元神女女

元神女女

星穹鐵道層巖巨淵,幽暗深閉,罕無人煙。縱橫交錯的隧道洞口,隱藏著無人知曉的諸多秘密。

而在這地下深處,正有一抹幽藍色的倩影在複雜的地形上輕盈地閃轉騰挪,敏捷如燕。似乎是一名氣質神秘的女子,深藍色的齊耳短髮整潔幹練,經過改良的緊身衣完美的貼合妙曼的身形,包裹住自身的豪乳。風情萬種的鏤空皮衣設計更是大方地露出潔白無瑕的美腋和美背,網襪加上皮褲高跟的誘惑組合讓她顯得更為妖豔與嫵媚,女子正是夜蘭,總務司的特級探員。她正在這裡執行調查任務。

儘管層巖巨淵的地下險象環生,但這正是夜蘭所期望的,她的嘴角揚起一絲笑意。越是危險的地方,就越是能遇到挑戰,這種在刀尖行走的刺激能給夜蘭帶來別樣的快感,而她一直樂此不疲。

在一處隱蔽的地點,夜蘭發現了幾棟臨時搭建的建築,和幾個穿著制服的愚人眾先遣隊士兵。

“這裡難道就是愚人眾的秘密據點?情報果然沒錯,愚人眾又在謀劃著什麼陰謀….”

夜蘭悄聲掩藏在石堆後,記錄著位置與情報。

“一個…兩個…呵,都是一些雜魚,雖然現在就可以輕鬆收拾掉,不過現在還是不要打草驚蛇為好,就此撤退吧。”

夜蘭如是想著,轉身摸了摸腰胯上的神之眼,準備發動元素力隱身離去。

“嗯!這是什麼力量的波動?誰在那裡!”一個清冽的女聲從愚人眾營地處傳來。

“不好!被察覺了!”夜蘭迅速集中注意力,完成了身形的隱匿,準備撤退。

“哪裡有人啊…你是不是看錯了,什麼都沒有啊?”身後傳來他人疑惑的聲音。這正是夜蘭的獨門秘技,自己的隱身偽裝天衣無縫,一般人是絕對無法看破,接下來只要抽身離去,這裡的一切就會公佈於眾。

“眼見為虛,耳聽為實,讓我聽聽你在哪兒….….抓到你了..!”

夜蘭的腳底突然憑空顯現出鏡面一般的倒像,從虛空之中突然上浮出數枚碎片,碎片之間相互傳遞著元素力,形成了一個水藍色的屏障,準確無誤地將夜蘭罩在其中。

“是陷阱!她是怎麼發現我的?…糟了..好強的能量..”

“捕獲完成..你逃不掉了。”

夜蘭的頭部瞬時被從屏障中冒出的水球裹住,一股水流彷彿受到操控一般嗆進夜蘭的口鼻,夜蘭一下子如同溺水一般無法呼吸,只得勉強屏住氣息,想要發動神之眼操縱水元素,但對面的掌控力明顯在其之上,任憑她如何努力,都無法破除水球,困住她的水藍色壁障也是紋絲不動,反倒是夜蘭又接連嚥下幾大口水,無力地掙扎著。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絕望的窒息感還是打敗了她,這位經驗豐富的情報官終於還是倒在地上,痛苦地扭動著身軀。

“咳咳….糟糕…快要缺氧了….可惡…”

一群人影朝她緩緩走來:“把她拖下去,看來,之後的日子不會那麼無聊了..”這是夜蘭在失去意識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

……

以上,就是夜蘭之前的全部記憶了。

嘖….現在的處境可不太妙啊….本來是想調查層巖巨淵的愚人眾情報,意外被襲擊後,再次回過神來的夜蘭。察覺到是愚人眾故意留了她一命,將自己關押到了這暗無天日的層巖地牢之中。

現在的她雙手的大拇指被一

根細繩牢牢地捆在一起,繞過房梁向上方拉去,夜蘭的雙臂也隨著手上的拉扯高高抬起,整個人就這樣被吊在空中,縱使夜蘭穿著高跟鞋,但吊起的距離已經超越了鞋跟的高度,迫使她不得不踮起腳來。繩索的長度恰好將她保持在一個腳尖點地的受刑姿勢。夜蘭就這樣筆直地被吊在地牢中央。周圍空無一人,只餘下幽暗的空氣與搖曳的火光。

夜蘭發出了苦悶的喘息,用手指與腳尖來承擔全身的重量,這種綁法非常地消耗受縛人的體力,她之前也用過這招,就這樣吊住那些嘴硬的渣滓,慢慢地欣賞獵物掙扎的醜態,不出半個時辰,個個都會全身癱軟抖如篩糠,哭喊著向自己連連求饒。

簡簡單單的一根細繩,就能給人帶來漫長的痛苦,這是夜蘭一向慣用的拷問手段,如今卻反被用在了自己身上,扮演了太久施刑人一方,現如今輪到自己被這樣吊起折磨….身體遭受著拷問的同時,夜蘭的心中隱隱升起一絲異樣的屈辱。

時間慢慢地流逝著,夜蘭就這樣被迫踮著腳尖,忍受著拷問般的放置,全身的關節再一次發出悲鳴,被細繩緊緊勒住的拇指也因為無法血液循環而慢慢發紫,手臂的疼痛也在不斷加劇,就好像要斷掉一樣。夜蘭嘗試著扭開繩索,但卻無濟於事,自己另外的手指像是被什麼東西包住一般,根本無法施展開,反倒白白浪費掉不少氣力。漸漸地,夜蘭有些體力不支了,痠痛不已的腳尖開始無法支撐全身的重量,腳踝不受控制地打著顫,輕輕地喘息中夾雜著一絲嬌媚,汗水打溼了短髮,順著臉頰流淌到下巴尖,凝聚成滴後墜落在胸口上,將美白的酥胸打溼。

從腳尖傳來的尖銳痛感不斷地向上蔓延,整個身體都快要麻痺掉,夜蘭只得小碎步般地來回交替踩踏著,以求換回一絲休息,鞋尖前端的擠腳感加劇了痠麻,精緻的高跟鞋反倒成了束縛自己的刑具,而且解放腳尖的代價是手上撕裂般的痛楚。惡性循環帶來更為劇烈的肌肉痠痛,體力幾乎被壓榨到了極限。

哈啊…好累….手…手指快沒知覺了….腳也好痛…原來一直踮腳是這麼痛苦的嗎…咕..可惡..不行了..要抽筋…

…….“這就撐不住了?我還想看你再多跳一會兒舞呢…”就在夜蘭咬牙堅持之際,一個成熟嫵媚的聲音彷彿從虛空中出現。

!?夜蘭抬眼望去,原本空無一物的前方竟憑空打開一扇鏡門,一位身著藍色仕女服的高挑女性緩緩從門中走出,她的雙眼被黑布所矇住,但也難掩她高貴凜冽的氣質,如水般澄澈的鏡甲環繞在她的四周。毫無疑問,她就是剛才用法術困住夜蘭,並將其活捉的女人。

“我來自愚人眾的特殊部隊,你可以稱呼我的代號——藏鏡仕女。”名為藏鏡仕女的女人攤開合在一起的雙手,向夜蘭做著自己介紹。

是新的敵人嗎…沒想到愚人眾內竟還有此等高手駐紮在層巖,失算了….“長官長官,你忘了嘛?女王大人不是說過,不要隨便向外人介紹部隊的嘛!”

“嘻嘻,有什麼所謂,反正這個女人也逃不出去,就等於沒人知道啦,庫庫庫~”

正當夜蘭思索之際,從藏鏡仕女的身後探出兩個古靈精怪的小腦袋,看她們的裝束,應該是隸屬於螢術士部隊的女孩子,一位是雷螢術士,

另一位是冰螢術士。兩位嬌小可愛的少女在牢房裡蹦蹦跳跳,戲謔的笑容讓人捉摸不透。

“竟然能孤身一人來到這層巖的至深處,而且還闖入我們的重地…你的膽子很大。不過接下來,你可就要吃點苦頭了。”

藏鏡仕女捏住夜蘭的下巴,撩起夜蘭幽藍色的短髮,左右扭動著夜蘭秀麗的臉,端詳著她絕美的容貌。

“..姿色不錯,賣給至冬商人當奴隸的話,也能值不少摩拉~”

“哼…”夜蘭蔑視著眼前比自己高出一頭的仕女,發出忿忿的輕哼。全身的痠痛讓她無力與藏鏡仕女針鋒相對。這次是自己失手了,眼下還是不要輕舉妄動,之後再想辦法逃出去…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就是那個隱晦難尋的璃月情報人員,夜蘭吧?果然是個冷豔美人….”藏鏡仕女把玩著從夜蘭身上搜繳來的手鐲[幽奇腕闌],不緊不慢地說著。

“[富人]大人可是一直惦記著你呢,和我們回一趟至冬,好好敘敘舊如何?”

咕….果然身份還是暴露了…可惡,這下更麻煩了……夜蘭砸了咂嘴,自己向來行蹤隱秘,若是消失十天半個月,也不會引起他人的注意與懷疑。在這幾乎無人知曉的巨淵之底,沒有人會來搭救自己。現在又被她們知曉了身份,想要逃脫,更是難上加難了。

“藏鏡仕女長官,我知道我知道,專門和我們作對的傢伙就是她!可壞了我們不少好事呢。”

“嘻嘻嘻,這下可讓我們抓到大魚了!大名鼎鼎的總務司搜查官也不過如此嘛,庫庫庫…”

雷螢冰螢兩人一唱一和,拉著手在夜蘭周圍轉著圈。

“哼,該說的都說完了嗎..不好意思..我對你們的讚美..唔呃..沒興趣...”儘管自己還在被吊著,身體也因脫力在不斷地發抖,夜蘭還是勉強撐出回擊的笑容。

“真是個令人不快的女人,水牢的滋味好受嗎,還是說,你還想再被吊上幾個小時?”

“呵…這些和我之前經歷過的比起來,不過是小兒科罷了,很可惜,你們嚇不到我的。”

“哦?”

藏鏡仕女嫵媚的唇角擠出一絲寒意的冷笑。

“….我改變主意了,比起押運回至冬,有些事似乎在這裡就可以解決…”

“呵,是要拷問我嗎…這種情況我見多了,妄圖知曉我秘密的人的下場,都會很慘呃啊啊啊….”

夜蘭的話還沒說完,藏鏡仕女早已抓住她的一側腳裸,猛地向上提起。突如其來的發難讓夜蘭保持在了一個單足踮立的狀態,鑽心的痛楚讓夜蘭的玉足再一次發出悲鳴,藏鏡仕女將夜蘭的美腿向上扳去,一雙誘人的玉腿一點一點地被分成一字馬的形狀。

“看來你的腿並沒有你的嘴那麼硬啊~”藏鏡仕女欣賞著夜蘭臉上扭曲的表情,手上的力道又加了幾分,雙腿經絡被拉伸到極限,誘惑的皮褲勾勒出完美的腿型。

“好痛呃呃啊……”

“這樣的姿勢,很辛苦吧?但是像你這樣的女人,就是要露出這種表情才美麗哦…”藏鏡仕女的手指輕輕挑弄著夜蘭酥胸,她湊近夜蘭的雙臂,毫無徵兆地突然加速,向著夜蘭毫無防備的腋穴襲去。

柔軟溫熱的香舌就這樣摩擦過腋肉,突然的細癢激的夜蘭渾身顫抖。

“咕呃…你..!..居然舔我的腋下..真是個..呃啊..變態…”本就香汗淋漓的腋下和津

液混合著,夜蘭拼命地剋制住莫名的笑意,扭動著身子妄圖逃離藏鏡仕女的戲謔。

“嘖嘖…我品嚐到了羞恥和屈辱…還有一絲牝犬的氣味..”藏鏡仕女媚然一笑,變本加厲地吮吸起腋肉的褶皺來,溼濡的嫩肉和糜爛的雌香,口腔與腋穴不斷地碰撞,發出淫靡的響聲。

“嘻嘻….放開……變態..離我遠點…”夜蘭拼盡最後一絲力氣掙扎著,藏鏡仕女故意順勢重重一推,失去了平衡的夜蘭就這樣在空中左右搖晃起來。

“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審訊官了。”藏鏡仕女向著夜蘭宣示著自己的主權。“我給你一個機會,夜蘭小姐,現在,把你從我們這裡獲得的情報全吐出來,我會溫柔地對待你的哦。”

“咳咳….呵呵,老到掉牙的臺詞,你這招對我可不管用…”夜蘭雖然氣喘吁吁,嘴上依舊不饒人。

“呵呵,正合我意呢…看來今後有的玩了..可以動手了。把她的衣服全都扒下來吧。”

“嘻嘻嘻,遵命。”雷螢冰螢兩人笑嘻嘻地撲了上去。撕扯著夜蘭那大膽而暴露的服裝。儘管夜蘭奮力掙扎,但失去了神之眼的她,不過是一個稍有武藝的普通女子罷了。沒過幾個回合,夜蘭的黑色蕾絲內衣與漁網襪就被丟到了一旁,高跟長靴也被脫下,露出雪白的美腿與玉足。

“我曾聽說過你的事蹟,也知道你的手段,不過現在我們的立場反轉了,我會好好地拷問你,你和我們愚人眾之間的賬,該清算了呢….”

“哼…就這麼?想當年盜寶團的那些傢伙,幾十個壯漢都拿我沒辦法,就憑你們幾個女人,也想撬開我的嘴?”儘管展現出如此羞人的姿勢,夜蘭卻依然氣勢不減。她微閉著一隻眼,輕笑著地看向三人。雖然在這個時候激怒敵人不是個好方案,但無論如何氣勢上都不能落於下風。

“呵呵,夜蘭小姐,為了對付你,我特地準備了一整套好玩的玩具,希望你能喜歡…不要忘了一件事,只有女人..才最懂女人。”

面對夜蘭的挑釁,藏鏡仕女只是笑著,她一打響指,地牢的一面牆壁應聲響動,緩緩翻轉,而在牆的另一面,擺放著各種各樣的奇異道具。

嘖…震動棒、跳蛋、皮鞭….這就是她的拷問嗎….看來這女人真的是無可救藥的性變態…..夜蘭看著滿牆的刑具..或者說是情趣用具,不由得嗔紅了臉頰。

“嘛…雖然你的這身旗袍和情趣服裝也沒什麼不同,但你畢竟是我的所有物了,在這裡只能穿我為你準備的[衣服],那麼,接下來,就是愉快的時間了呢…”隨著藏鏡仕女的一聲令下,對璃月的情報官--夜蘭小姐的逆轉拷問審訊,正式開始了。

………

………

夜蘭早已麻木的雙腳終於重新回到地面,拇指上的細繩也被去除,但更為牢固的鐐銬同時也拘束住了她的四肢,將她以一個“大”字型的姿勢束縛住。或許並不是愚人眾們良心發現,而只是單純的為了不讓夜蘭亂動從而更方便動手罷了。深紅色的項圈繞在夜蘭白皙的脖頸之上,微微的窒息感讓夜蘭很不舒服,隨著咔噠一聲響動,象徵著屈服的道具就這樣嚴絲合縫地套牢。就在項圈閉合的瞬間,夜蘭的心突地一跳,全身本就不多的力氣也如同一下子被抽走一般。

“你現在已經使不出勁了吧,呵呵,這是專

門給和你一樣母狗戴的奴隸項圈,為了防止逃跑,這個項圈能夠吸收你們的元素力來抑制住你們,你就別想著把它取下來了,不過你也不用太抗拒,和你很還是配的哦。”

“咕….不痛不癢….”儘管這麼說著,但夜蘭的身體已經完全癱軟下來,僅留有一絲呼吸的氣力,全身發軟的她緊咬銀牙。第一次被人戴項圈,竟是如此屈辱的感受,回想起自己女王一般用水線套住別人脖子時的場景,當時的自己有多舒爽,現在就有多酸楚。夜蘭還沒有從無力化的軀體中適應過來,新的苦難便又到來。

“剛才也說過了,在開始遊戲之前,你還有幾件[衣服]需要穿上…”

藏鏡仕女笑著說道,她勾了勾手指,兩位副手立刻心領神會。

“你們..想幹什麼?”

雷螢拿來兩個木盒,打開其中一個,裡面擺放著一個小小物件,定睛一看,原來是一根棉籤長短的細棍,通體呈現出好看的色澤。

“這是禁尿棒,由可以注入元素力的金屬打磨而成,知道它馬上要塞到你的哪個洞裡面去嗎?”

“難…難道是…”夜蘭怔怔地吞嚥了一下。

“真聰明,那麼,尿道懲罰開始了..”

“幹什麼…別..別過來…”被綁住的夜蘭無法逃跑,雙腿被迫分開後,也動彈不得,只得眼睜睜地看著那個東西離自己越來越近。

雷螢和冰螢笑嘻嘻地走到夜蘭身旁,一人一邊按住夜蘭,將手伸向夜蘭的下體,扒開兩片粉嫩的陰唇,露出裡面花瓣一樣綻放的私處。微微挺立的陰蒂和不起眼的尿穴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夜蘭臉上強硬的笑容消失不見,裸露在外的陰部就像被撬開的貝殼一般,粉嫩的媚肉緊張地收縮顫抖著。藏鏡仕女拿出一瓶潤滑液,將其均勻地刷在細棒上,然後在夜蘭的尿道口也滴了幾滴。

“別亂動哦…”

藏鏡仕女一手撥開夜蘭的尿眼,一手將尿棒對準,輕輕向裡面插入。塗了潤滑劑的細棒就這樣從稍微裂開的鮮紅尿口探了進去,然後慢慢的往裡面深去。

刺痛,強烈的刺痛一下子侵佔了夜蘭的腦海。

“嘶啊啊啊….好痛….停下啊啊啊…”

嬌嫩的尿道被冰冷的器具緩緩地撐開,侵入。一種從未感受過的奇異脹痛從下體傳來。“嗚嗚嗚……嗚嗚嗚……唔——不要……不要啊!”夜蘭發出苦悶的悲鳴,這個玩具慢慢地深入著,尿道被緩緩地擴張開。夜蘭感受到一股難以忍受的劇痛從尿道傳來。

“別急別急,馬上就要進去了,你越是亂動,我就插的越慢哦。”

禁尿棒深入了一會,在中間停住了,那是它觸碰到了膀胱括約肌,難以忍受的刺痛從尿道傳來,藏鏡仕女哼著小曲兒,耐心的在那細小狹窄肉管深處探索著,觸碰著,一點一點地嘗試著將細棒塞進膀胱。圓潤的頭部蠻橫的擠進夾緊的尿道括約肌中,帶給夜蘭難以想象的痛楚。

“嗚啊啊啊啊…..呼….呼哦哦哦…”

夜蘭瘋了一般甩著頭,盡力將痛感壓下,這樣一根金屬棒強行插入,有一種將皮肉撕裂開一樣的感覺。夜蘭的眼角噙著淚,彷彿要將牙根咬碎。

終於,禁尿棒的前端穿過尿道,擠進了膀胱,壓力在到禁尿棒觸碰到入口的一瞬間達到頂峰。酸脹到極致的尿意讓夜蘭渾身一抖,眉頭緊皺,冷汗不停地流淌。進入了膀胱,難以

置信的酸脹感覺讓夜蘭再也忍不住的呻吟,如果不是手腳都被束縛住,她可能已經吃痛得彈跳起來。禁尿棒進入了夜蘭的膀胱之後,鑽心的刺痛才漸漸消退,夜蘭大出一口氣,大汗淋漓地喘息著,看來未經開發的尿道被強行插入,對久經歷練的璃月搜查官來說,還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

“這樣就完成了。你的尿道處女就由我收下了,從現在開始,你的排洩權利就不屬於你了哦。”藏鏡仕女譏諷地笑道。

“嗚呃…”短暫地疼痛過後,夜蘭回過神來,尿道傳來一陣酥麻感,她很清楚地感受到棍棒狀的物體侵入了她的身體,將她嬌嫩的尿道撐開;異物感迫使她的肌肉收縮,想要閉合尿眼,但都是徒勞,無論自己怎麼努力,怎麼掙扎,都無法收縮一毫。禁尿棒就像粘合在尿道里一樣,死死地堵著夜蘭排洩的通路。

真是惡趣味的東西啊….夜蘭不信邪地調整呼吸,下體稍稍發力,嘗試著排尿。果然,夜蘭竭盡全力也尿不出一滴來,就像是被一堵無形的牆堵住一般,頻繁的發力反而讓自己的尿道痠痛不已,尿道中殘存著有一種灼燒的感覺,疼痛,和無法言喻的麻痺感。夜蘭一邊掙扎,一邊痛苦地呻吟著。

“庫庫庫,別掙扎了,沒有我們的允許,你是一滴都不可能尿出來的。”“尿道塞的滋味怎麼樣啊?就給我老老實實地憋著吧,夜~蘭~大~人~”雷螢和冰螢調笑著毫無反抗之力的夜蘭。

“呵呵,這還沒完呢,既然是排洩管理,後庭也得幫你堵上才行。”

“什…後面?”

夜蘭還未反應過來,藏鏡仕女早已緩緩地攀上那小巧玲瓏的雛菊。尖尖的指腹抵住了那不可言說的勾縫。上下游蕩,試探了幾下後,藏鏡仕女嘲笑般地搖了搖頭。

“夜蘭大人~這麼僵硬的屁股,難道後面的洞也是第一次?就沒有人開發過你的這裡嗎 ~”

“哼…”夜蘭無言地將頭扭到一邊,意思是悉聽尊便。

“那就讓我來幫幫你吧~~”

藏鏡仕女打開另外一個木盒,裡面是一枚鵝蛋大小的肛門塞,藏鏡仕女耐心地用前端一下一下地刮擦著夜蘭的幽門,時不時繞著菊蕾輕輕地劃上一圈,慢慢地刺激著夜蘭。

“嗚嗯…..”夜蘭不安分地微晃起身軀,這種蜻蜓點水式的愛撫十分奏效,持續的玩弄讓菊門微微張開,未曾見人的幽深處點綴著一絲絲誘人的紅膩,讓人忍不住去想像其內部的滑嫩綿軟和緊密。藏鏡仕女找準夜蘭呼吸紊亂,幽門微微吞吐的那個瞬間,突然加速,頂開了菊蕾周圍一圈的褶皺,輕巧地探入夜蘭的肛門。就在短短一次呼吸的時間內,肛塞前端就沒入了大半。

“嗚嗯….屁股..好漲..塞進去了…好奇怪的感覺…菊穴…被擴張了…哈啊..”

肛塞被強制推入菊穴,肉孔被強制撐開的奇妙感覺佔據了夜蘭的思考空間,將夜蘭思緒的攪得一團亂麻。從屁穴內部傳來了逆行的錯位感和膨脹感,讓她下意識地緊繃在原地,微微的發著顫,一動也不能動。

“放輕鬆…深呼吸….現在要進去了..”藏鏡仕女調戲般地摸了摸夜蘭的雪臀,隨後旋轉著肛塞,進一步地深入進直腸。肛塞與受到刺激而分泌出的腸液混合在一起,發出咕嘰咕嘰的擠壓聲。

“嗯哦~?”夜蘭齒縫間吐出一絲淫靡的

喘息。

哦?起反應了?藏鏡仕女挑著眉笑道。屁股裡的道具又向裡頂了幾分。

!

夜蘭一個激靈,臉上再次蒙上一層羞紅,她開始瘋狂扭動腰肢,企圖將屁股裡的栓具甩出去。

“滾開,滾開!”

隨著肛栓的完全沒入,精緻的小道具緊緊地貼合著夜蘭的直腸肉璧,令夜蘭根本排不出來。藏鏡仕女戀戀不捨地撫摸著肛塞裸露在外的那一小截。不斷地揶揄著:“你的肛門括約肌夾的真緊吶…難道你內心其實非常渴望被菊奸麼?”

那只是正常的生理反應!不想理會藏鏡仕女的奚落,夜蘭咬牙哼了一聲,低下頭已是小聲微喘,冷汗直冒。

“等等…等等..這不對勁!…好熱….我的屁股裡面…好癢…哈..又熱又癢….怎麼回事?!嗚嗯~好癢好癢嗚噢噢噢噢…..你做了什麼唔哦哦…”

藏鏡仕女淺淺揚起嘴角。“沒什麼,只不過事先給你菊穴裡的小玩具塗了點烈性媚藥,只要沾上一滴,不管是多麼貞潔的烈女,都會變成母狗一般的下賤淫奴~~”

“嗚呃…嗚哦….好..好難受…”媚藥的效果立竿見影,夜蘭的喘息聲逐漸加重,臉上浮現出難以消退的紅暈和慾火,未經開發的後庭被肛塞和春藥同時調教著,就連意識也逐漸變得狂亂起來。

菊穴好癢…好奇怪…好想讓人插進去啊…好想被滿足啊啊..“嘻嘻嘻,長官,這小騷貨下面已經溼了,真是個騷東西呢呼呼呼。”雷螢的手指已經探入夜蘭幽邃的蜜穴,撥弄幾下後再次抽出時,已經沾滿了晶瑩粘稠的液體。

“呵呵,是發情了嗎?真是個淫蕩的傢伙,我還沒給你的淫穴上藥呢,自己倒先流出蜜液來了,不過很可惜,可不能餵飽你的這個小穴哦。”

“唔呃….嘖…只會給人下藥的卑鄙小人…..不過憑這就想讓我鬆口…你們還太嫩了些。”

“嘛嘛,別急,我的女王大人~這只是最基本的穿戴設備而已~真正的遊戲才剛剛開始呢。”

藏鏡仕女攤開手掌,她手心裡的,是幾顆玲瓏剔透的精巧骰子。

“早就聽聞夜蘭小姐身為巖上茶室的新當家,賭技了得,幾乎是逢賭必贏,那我們就以骰子為道具,來進行這場遊戲,如何?”

“咕….呵,我有拒絕的權利嗎…”

藏鏡仕女媚然一笑,拿出一張早已繪製完成的記錄圖紙,說道:“遊戲的規則很簡單,這裡有一張記錄了所有拷問方式的圖表,分別對應骰子的次數和點數,通過拋骰子的順序和得到的點數,來決定你接下來要受到的刑罰。怎麼樣,把一切都交給命運,無法預測的拷問舞臺,很刺激吧?”

“呵..花裡胡哨,有什麼招數,都儘管使出來吧。”尿道和後庭裡的腫脹感已經讓她有些難以抵禦,還得面對這種作弄戲耍程度拉滿的處刑遊戲,夜蘭認命般地苦笑著。

“如你所願,那麼,一開始就先用2個吧…”藏鏡仕女將手一揚,三枚骰子骨碌碌地滾出。

“第一個是1點、第二個是5點,對應的刑罰是..木馬!”雷螢術士在一旁記錄到。

“哦呀?看來你的運氣不錯,哦對了,忘了和你說了,為了保持拷問的效率和我的興致,我還會每天附贈你一個小玩具…”藏鏡仕女笑著聳了聳肩,向著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

“哦呵呵,那麼要來了哦…..大姐姐的胸

好大呀,真是讓人嫉妒呢..”一身藍白色衣裝的冰螢術士繞到夜蘭背後,雙手狠狠地抓住夜蘭圓潤飽滿的乳球,不斷地把玩揉捏著,帶著寒氣的指尖劃過吹彈可破的乳肉,凍得夜蘭打了一個顫。

“這麼犯規的巨乳,肯定是要好好欺負一下啦!”冰螢手中多出一對閃閃發光的金屬乳夾,手指也不懷好意地遊走到敏感的乳首前端,捏住葡萄一般水嫩的乳粒,揉搓了一會兒後,夾子毫不客氣地一邊一個,咬住乳尖。

“嗯啊…疼..….”一下子被夾子夾住,巨大的刺激蹂躪著夜蘭的胸部,被虐待的乳尖處傳來尖銳的痛楚,夾子全部由金屬製成,因重量而自然下垂,不斷地拉扯著夜蘭的乳頭,將陣陣痛苦不斷地傳遞給夜蘭,讓夜蘭不由得扭動身軀,潔白的酥胸如同水球一樣,一上一下地彈跳著,淫蕩不已。

“你的乳首很敏感呢,平日裡一定有在自己愛撫吧?又或者說,其實你喜歡被揉胸?”

“咕呃…誰知道呢….呵...放開你的手..”

“哼哼,你現在也就只有嘴上逞能的份了…不過,獵物無謂的掙扎能讓我更加愉悅,來吧,把懲具推上來。”

……..隨著鐵鏈的響動,夜蘭被高高地吊在了空中。夜蘭努力掙扎了幾下,可是全無用處,全身被縛讓她根本動彈不得,只能如同一團媚肉般懸在高空,無助地等待調教的到來。

“鏘鏘!東西到咯!”

隨著一陣吱扭吱扭的木鏽聲,一臺浸染著乾涸水漬的三角木馬被推到了夜蘭的身下,三角形鋒銳的稜角筆直的朝上,正正地對著夜蘭嫩穴。

藏鏡侍女用手拂過木稜,輕笑著看向夜蘭,鎖鏈忽地鬆動,夜蘭一下子落在木馬之上。肥美的嫩鮑生生地嵌入木馬之中。

“嗚呃呃呃….”猛然間,夜蘭全身打了個寒戰,下體的激痛讓她的膀胱一緊,一陣刺痛感從下體傳來,一股尿意湧了出來,卻又被尿道栓無情地擋了回去。

與此同時,夜蘭手上的鐐銬被解除,但很快便在身後重新綁好,這樣為的是更好地受力,夜蘭就這樣騎著木馬,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了木馬的頂角上,確切的說,是完全集中在了蜜穴和木馬的尖角上。性器被頂角死死頂住,強烈的鈍痛衝擊著夜蘭的神經。

“好好坐穩了呦。”

雷螢用力拍打著夜蘭的蜜臀。由於慣性的作用,夜蘭的嬌軀也隨著木馬的運動而搖晃起來,嬌嫩的小穴被這樣前後挫動,疼痛和充血的感覺被無限擴大,如同萬把鋼針同時刺入,又如觸電的酥麻,不斷地挑逗著夜蘭的慾火,夜蘭禁不住輕聲哼叫起來。

“嗯啊..嗚嗯…別….呃噢噢~!嗚哦~~~小穴好痛...停,停下….”

夜蘭面部、胸部已泛起潮紅,觸電似地顫抖著,那尖銳的頂角正不斷隨著二人的來回拉動侵犯著夜蘭的身體,夜蘭幾乎要被木馬從兩腿中間切開。痛苦之下快感也被逐漸激發,一陣顫抖過後,隨著一聲低沉的嗚咽,一絲細流順著傾斜的木壁緩緩流下。

“嗯?這麼快就高潮了?這可不行,弄髒地板可是要懲罰的哦。”隨著藏鏡仕女的一聲呵斥,湛藍色的水線應聲射出,如魅影一般纏繞上夜蘭的身體,穿線打結,如同綁繩一般,把夜蘭牢牢捆住,將夜蘭的身段勒得凹凸有致。

“什麼…這招是…你為什麼!”看著

和自己的絡命絲幾乎無二樣的招數將自己綁縛,夜蘭的羞憤一下子湧上心頭。

“呵呵,只不過是將水凝聚成線罷了,神之眼能做到的事,邪眼也可以做到,而且…還能這樣!”

藏鏡仕女輕鬆地勾動手指,絲線如同活物一般精準地纏繞在了夜蘭脖子上項圈的接口處。另一端繫上木馬的前沿,並且不斷地收緊,將夜蘭的身體向前扯去。

“嗚呃!這樣的話會..住手!”隨著水線的收束,夜蘭的身體被迫前傾,而這樣做的後果是,裸露在外的陰蒂便被迫直接承受著身體的重量,壓在木馬的頂端,嬌嫩的肉芽被硬生生碾得扁平,讓她控制不住地渾身戰慄。

而且由於身體的前傾,那支尿道栓也順勢被完全推入了尿道中,頂在膀胱上,夜蘭只要身子稍動,痠痛感便會從尿道傳遍全身,說不出的難過,尿意也更強烈了。那可惡的禁尿棒卻不給夜蘭任何可以排洩的空隙,讓夜蘭只能在痛苦中掙扎。

後庭裡塞著的東西也開始了別樣的折磨,本就騷癢難耐的屁穴在發情的狀態下變得愈發敏感。陰核、尿道里的栓具再加上肛塞,這三重刺激讓夜蘭全身發軟,再也使不出一點兒力氣,只得緊咬嘴唇,儘可能地壓抑著快感的衝擊。

“現在,想起些什麼了嗎?”看著夜蘭已經迷離的雙眼,藏鏡仕女微微一笑。

“我是不會說的…”

“沒關係,咱們時間還很多,可以慢慢想….”藏鏡仕女拿來一盒砝碼:“從現在開始,每過半個小時,我就往你的乳夾上加兩個配重塊,希望你好好加油,別掃了我的興致~”

說著,藏鏡仕女便徑直給乳夾上掛了兩個砝碼,一股沉甸的感覺從乳尖傳來,本就難熬的鈍痛變得更加無法忍受,而且重量增加之後,下體的刺激更加強烈了,夜蘭再一次發出苦悶的悲鳴。但是沒有任何辦法,脖子被牢牢鎖在前端,只得被迫強制坐在木馬上,忍受著苦楚。

一分鐘….兩分鐘…..時間緩慢地過去。木馬責通常都會和放置play相結合,而藏鏡仕女也正是這麼做的,她和另外兩位術士坐在一旁,把玩著手中的骰子,就像觀賞表演一樣視奸著夜蘭。隨著時間的流逝,木馬也嵌入的越來越深,快感逐漸增強,夜蘭努力調整著呼吸,為了不再往下滑落,夜蘭用豐腴的大腿緊緊地夾著木馬身,但木馬的側邊已經被自己的淫水浸溼,大腿內側也變得溼滑無比,自己也渾身無力,想要夾緊更是難上加難。

……

“還不打算說麼?”又是兩枚厚重的金屬塊掛上了乳首,夜蘭的乳房已經被拉扯的變了形,如同木瓜一般墜著晃動。若不是下體的刺痛讓自己保持清醒,這一下怕不是早已軟倒。

…..…..又過了幾分鐘….夜蘭開始不自覺地磨蹭著雙腿來變換受到擠壓的角度,長時間的嫩穴壓迫讓她的私處充滿了快感與疼痛,被乳夾死死咬住的豪乳隨著配重塊的擺動而左右晃動著。

“繼續加碼哦…”

“嗚哦噢噢….”

熬刑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持續不斷的刺激讓夜蘭的意志逐漸變得開始模糊,最初的快感也慢慢轉化為了疼痛參半的酷刑,乳首已經痛的沒了知覺,兩邊的陰唇如同火燒一般,尿道也因長時間的擴張變得腫痛酸脹,唯一沒有受到拷問的屁穴也被塞子堵著,之前還被灌了

媚藥,也是癢麻無比。後庭的快感讓夜蘭慾火難耐,但只要稍微一動身體,尿道和小穴的痛覺就讓夜蘭渾身顫慄。

…….…….“不行了…好酸好痛….住手…”

“告訴我情報,就放過你~”

“咕…”

“那就別怪我繼續了~~”

“呃呃啊….”

……

……

兜兜轉轉,不知過了多久,夜蘭的酥胸上已經懸吊了數十個小砝碼,嬌嫩的乳尖已經被夾得毫無血色,乳蒂似乎都被拉長了一些,原本粉嫩蜜穴變得通紅,汩汩向外冒著淫汁,充血挺立的陰蒂也已被擠壓的紅腫不堪,嬌軀早已經香汗淋漓,彷彿被人放在爐火上煎熬一般,晶瑩的汗液從裸背、胸口、額頭一絲一絲的滑落,原本的嬌喘也已變成了微微的呻吟。夜蘭全身抖如糠篩,小嘴微張著,口水失禁般的從嘴角一絲一絲的滴落,滴在被拉扯成水滴狀的乳球上,她的眼皮顫抖著,似要昏厥過去。木馬上的水漬有的已經乾涸,有的還在汩汩向下流淌,已經分不清是夜蘭的汗液或是愛液。

“呼呼,我們的情報官果然好忍耐力,今天就到這裡吧….”藏鏡仕女觀察著夜蘭的反應,冷不防一下子扯下緊緊夾著的乳頭夾,隨後又猛地抬腿,一腳向木馬踢去,踢得木馬劇烈的晃動起來。

“嗯嗯嗚嗚噢噢噢噢!”來自乳尖和下體的雙重攻擊成為壓倒夜蘭的最後一根稻草。早已瀕臨極限的身體受到如此的刺激,高潮在此時再度來臨,比上次的要強烈得多。夜蘭全身繃直,呻吟著,但這呻吟聲更像是得到高潮的滿足的淫蕩的叫聲。更多的淫水順著木馬急速流下,夜蘭的媚叫也隨著高潮的不斷加強,一聲高過一聲。

“呵呵,暴露本性了吧~積攢到現在的絕頂潮吹,果然與一般的高潮不一樣呢~”

藏鏡仕女一邊羞辱著夜蘭,一邊將她從木馬上放了下來。夜蘭如同一塊破布一般癱倒在地,下體的腫脹痠痛讓她無法再行動一步,藏鏡仕女見狀,用力扯住項圈,幾乎是將她拖著行進,夜蘭不得不拼盡全身力氣,才能手腳並用地跟上步伐。

藏鏡仕女就這樣把夜蘭拽到地牢的另一邊,而等待著她的,是一個僅有半人高的金屬狗籠。

“時候不早了,我要去睡了,諾,這個籠子就是你的家了,像母狗一樣爬進去休息吧~明天還有新的遊戲在等著你呦~”

要我像狗一樣..這怎麼可能….羞恥心與自尊驅使著夜蘭將頭扭到一邊,一動不動。

“哎呀,是對你的新家不滿意嗎…那麼,你也可以選擇之前的木馬作為你的晚上的床哦…”

聽到了剛才的木馬二字,夜蘭不由得渾身一顫。

“是乖乖地爬進去,還是在木馬上好好地坐上一晚,你可要想清楚了呦,~~三….二…”

可惡可惡….混蛋混蛋…終究還是屈服於三角木馬的淫威,在最後一個數出口之前,夜蘭咬著牙緩緩俯下身子,極不情願地扭動著屁股,手腳並用爬進了狗籠,在她身後傳來一陣上鎖聲,緊接著就是藏鏡仕女戲謔的笑聲。

“這是對你剛才不乖的懲罰~”藏鏡仕女發動邪眼,夜蘭身體上的水線重新解構,飛速在夜蘭身上游走纏繞,將夜蘭的雙手反剪在身後,饒有情趣地綁成了一個漂亮的龜甲縛,而在那下體蜜穴處,幾道水線不偏不倚的穿過細縫收緊,勒的夜蘭不由得嬌吟起

來。

“咱們明天見咯~”地牢的大門轟隆一聲關上了,夜蘭的世界陷入了死一般的黑暗與寂靜。

“嗚…可惡..這裡好擠…”狗籠的大小彷彿量身定做一般,夜蘭微收起雙腿,勉強能夠在裡面呆下,不過也只是剛剛好而已,夜蘭的嬌軀被牢牢捆綁著,只能進行著最低限度的活動,連翻個身都做不到。要命的是,沒有了外界的干擾,下體的刺激變得愈來愈清晰,用於排洩的穴都被堵住了,水線也緊緊地勒在蜜縫處,倒錯的異物感讓夜蘭十分不舒服,其中禁尿棒的折磨無疑最為突出,未開發過的尿道被無情地插入並擴張,一股若有若無的尿意一直縈繞在夜蘭心間,撩撥著她那燥熱不安的情慾。

“好想尿….呼…”終究還是倦意襲上心頭,經歷了半天調教的夜蘭就這樣蜷縮在狗籠之中,忍受著尿意與快感,慢慢睡去,昏昏沉沉地渡過了第一個晚上。

第二天的早上,夜蘭是被突然驚醒的。

“快點快點~起來陪我們玩咯!”雷螢術士將迷迷糊糊的夜蘭趕出了籠子,頭痛欲裂的夜蘭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屁股上就結結實實地捱了一鞭。

“嗚哦!?”顫抖的臀肉觸動著下體的道具一起發難,夜蘭忍不住嬌叫起來。

“昨晚睡得好嗎?夜蘭小姐?”藏鏡仕女用腳尖踢了踢夜蘭的臉。

“呵…好,好得很,如果不是冰涼的鐵籠而是總務司溫暖的大床就更好了~你們要是也能一起去就更好了。”

“你怕是沒有那個福分咯,來吧,準備迎接今天的項目,開始了~”

藏鏡仕女拋出骰子,落地,分別是4點、5點。“對應著的是..灌腸”

“咕…這都是什麼變態的東西…”

“呵呵,變態的刑罰正是契合你這種變態的賤奴呢~”雷螢和冰螢合力推來一個半人高的頸手枷,將夜蘭的雙腕和脖子牢牢地卡在裡面,夜闌不得不彎著蜂腰,屁股高高翹起,八字型站立的雙腿被繩索拉伸到極限,將菊花完全暴露在外面。

曾經高傲無比的夜蘭現在以一個十分屈辱的受罰姿勢彎腰站立著。如同雌畜一般全身赤裸,像母狗一樣翹起大屁股,叉開自已的雙腿。之前的強硬氣勢一掃而空,現在她臉上的,更多的是屈辱和不堪,那恥紅的蜜所,正有一個黑色的肛塞嵌在夜蘭那雪白的臀肉之中,隨著夜蘭的每一次呼吸起伏,這個肛塞就引起輕輕的震動,就好像立刻就要脫體而出一樣。

“哦?…是灌腸麼….那可真是太好了….”

藏鏡仕女勾起夜蘭肛塞上的拉環,隨著夜蘭的一聲悶哼,肛塞“啵”地一聲被拉出,上面沾滿了夜蘭的腸液,黝黑的表面還十分溫熱,隱隱冒著絲絲白汽,看上去淫蕩至極。

“咬的真緊~”藏鏡仕女笑著抄起一根手臂粗細的針筒,裡面裝滿了粉紅色的迷之液體,她毫不留情地將它捅進夜蘭已經擴張好的菊眼之中,前端的小管雖說小,卻也有兩指粗細,完全無視夜蘭括約肌收縮的作用,就這樣直直地插入,而且插得非常深,幾乎是直接將筒子塞入了直腸。

“嗚哦……”被擴張調教了一整晚的菊穴還沒得到片刻的休息,又再一次被塞入異物。夜蘭發出狼狽的嗚咽,不過這一次的插入竟給她帶來了一絲快感,她還沒有意識到,媚藥早就將夜蘭的後庭浸潤成了淫蕩無比的性器。

藏鏡仕女將針筒交給冰螢術士,並沒有直接開始灌腸,而是悠悠地繞到了夜蘭的正面:“昨天的乳夾舒服嗎,我看你昨天在木馬上那淫蕩的表情,好像十分享受哦?”

夜蘭啐了一口,恨恨地將頭別到一邊。

“真是高傲呢,不過沒關係,我就喜歡你桀驁的個性,這樣玩弄起來才更令我滿足…來吧,這是你今天的新玩具…”藏鏡仕女緩緩舉起一個金屬物件。

“這..這是…鼻吊鉤…?不要..拿走…拿開它!..”

“呵呵,這可由不得你….鼻鉤可是個好東西,專門為你們這些自尊心強的女人準備的道具,它會一點一點摧毀掉你們的自尊、人格…讓你變成一個只會淫叫和發情母畜。”

藏鏡仕女一邊說,一邊慢慢地將鼻鉤移向夜蘭。

“不要…拿走!呃呃呃啊啊…討厭..”夜蘭瘋狂地搖頭,被工口拷問也就罷了,但她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這個醜陋的東西所帶給她的巨大的羞辱感。儘管夜蘭瘋狂躲閃,但鼻鉤還是鉤在了夜蘭的鼻孔上。藏鏡仕女輕輕一提,一股新鮮的刺痛從鼻翼上傳來,夜蘭的鼻子一下子被向上吊起。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夜蘭拱動著鼻子,希望把它拱下去,但除了把自己弄得噴嚏連連,沒有任何效果。

“好看嗎?”藏鏡仕女召喚出水鏡,放在夜蘭面前,鏡子裡倒映出的自己,鼻尖被漆黑的鼻鉤勾住,向後翻起。如同雌畜一般的淫靡外表,一股強烈的羞恥感和屈辱感令夜蘭幾乎暈眩過去。

雷螢走上前來,惡作劇般地不斷提起鼻鉤,又放下,又再次提起。可憐的夜蘭不斷地遭受著鼻吊鉤的折磨。

“看哪,我們的女王大人竟然也有這樣的表情…..嘿,又變了….嘿!”

“啊….啊…哼唧…啊…..”也不知道是這鼻鉤令夜蘭感到異常羞恥,抑或有種特殊的魔力,戴上它之後,似乎連話都說不完全了。夜蘭鼻子被提拉成豬鼻的形狀,嘴半張著,可憐兮兮地哼吟著。看著水鏡裡醜態百出的自己,夜蘭恨不得立刻咬舌自盡,看來她是真的討厭這個道具。

雷螢術士就這樣調戲著夜蘭,玩弄了好一會兒,直到夜蘭滿臉淚花,不斷啜泣,這才將鼻鉤拉到夜蘭頭髮後面固定好。

“你以後就戴著鼻吊鉤,保持這種豚鼻吧,很適合你哦。”

“我…我一定要殺了你哼唧….哼..”夜蘭的臉已經漲成豬肝一般的醬紫色。

“一邊放狠話一邊發出豬叫,可是很滑稽的哦。”藏鏡仕女悠悠嘲諷道。“雖然我還想多聽聽你動聽的喘聲。不過,過了這麼久了..也是時候該進入正題了。開始前,我再問你一個問題,你..是不是一整天沒有尿過尿了?你難道…就沒有憋得難受?”

“唔…”夜蘭一下子紅了臉,從昨天晚上到現在,她的尿道一直被死死封著,之前在木馬上,因為集中精力與疼痛和性慾對抗,所以膀胱的不適還沒有那麼真切,晚間的尿意也被睏倦所壓倒,而現在藏鏡仕女一提,這股隱隱的尿意再次湧上心頭,但自己的尿道里還安裝著那禁尿棒呢。該死的女人,故意在調教前提起這件事,讓夜蘭的注意力一下子就集中在了尿道和菊穴的飽脹感之上。

“不..不用你管..呃啊啊啊…”夜蘭還想逞能,但藏鏡仕女已經向尿道塞上注入了元素力,禁尿棒開始

緩緩發熱。這溫度刺激著夜蘭的尿路,夜蘭的尿意越來越強烈了,她忸怩著大腿,咬著嘴唇,但遲遲不肯發聲。

藏鏡仕女緩緩蹲下,掰開夜蘭還未消腫的蜜穴,溼漉的花徑內部一覽無遺。在嬌嫩的尿眼之中,隱約露出一截黑色的細棍,那就是折磨了夜蘭一天的尿道栓。

“所謂的灌腸,可不只是後庭的開發哦..你的尿洞也得灌滿才行..”

藏鏡仕女的指尖輕輕地點上夜蘭的尿穴,隨著邪眼的閃動,一股涓細的水流順著尿道栓,倒灌進夜蘭的膀胱。

“嗚嗯…呼啊……”

冰螢也收到指令,開始將針筒裡的液體灌進夜蘭的屁眼之中。

“唔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冰涼的液體就這樣逆流注入了夜蘭的膀胱和直腸。充盈感慢慢地湧上身體,被一點點填滿,在這液體的滋潤下,夜蘭的小腹也漸漸漲了起來。

“嗚嗯…..嗯啊……”

液體進入得越來越多,不好受的就不僅是冰涼而已了。體內的漲感越來越強,越來越難受,沉甸甸地,感覺就要爆裂開來,可是藏鏡仕女仍然速度不改地繼續操縱水流進行倒灌,身後的冰螢竟然也拿出了第二管針筒!

“唔——”要爆了,肚子要壞掉了,快停下來!夜蘭已經無法顧及其它,奮力地掙扎著。

“庫庫庫,這種特效灌腸劑可是非常難得的,必須得好好地全部餵給你才行~~~”冰螢的臉上露出了曖昧的笑容,加速了手上的推進。

灌腸的液體全部注入,夜蘭的肚子已明顯地隆起,起初還只是絲絲縷縷的微漲,但隨著浣腸劑漸漸被吸收,藥效帶來的陣痛越來越強烈,夜蘭不自覺地發出誘人的輕哼。

“呵呵…這邊也完成了。”藏鏡仕女舔了舔嘴唇,手指抽離夜蘭的下體,通過對水元素的掌控,以尿道栓為導管,藏鏡仕女輕鬆地將三百毫升的生理鹽水灌進了夜蘭的膀胱。

“嗚嗚呃呃————”

夜蘭被前後夾擊,雙穴都被巨大的壓力脅迫著,隨時都可能爆炸一樣,巨大的痛苦使她全身的肌肉繃得緊緊的,括約肌全力收縮著,連帶著菊口微微地翕動,突然,夜蘭嬌軀一挺,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般地抖動,排洩的快感就要噴薄而出,“哎呀哎呀,這可不行。”

眼看夜蘭即將爆發,藏鏡仕女重新抄起之前的肛門塞,輕鬆地塞住了夜蘭那因為生理反應而微張的菊穴。

“咕呃呃呃呃呃啊啊啊!”

洶湧的慾望被盡數堵在腸道之內,排洩慾被硬生生地壓下,夜蘭痛苦的發出悲鳴,額頭已是汗如雨下,釋放的快感明明近在咫尺,卻又那麼遙不可及。只能任由浣腸液在腹中肆虐。

更要命的是,不光是夜蘭的屁穴要忍受這地獄般的腸道處刑,她的膀胱也被“灌腸”了,本身憋著尿就難受無比,還被倒灌得滿滿,如此的惡性循環,讓尿道也有了更大的反應,針刺一般的酸脹感刺激著夜蘭的尿道,如此急迫的排洩慾望得不到滿足,憋脹帶給夜蘭強烈的折磨,膀胱已經完全超負荷了,從現在開始的每一秒鐘,對夜蘭來說都是比死還可怕的刑罰。

“呵呵,之前也提到過,排洩管理是我對待不聽話的壞孩子的一貫手段,你身上的洞,都會由我來控制,我想讓你憋,你就得憋著,我讓你尿,你才能尿。”

藏鏡仕女輕輕地撫

摸著夜蘭鼓脹的腹部。訴說著讓夜蘭絕望的話語。

“而在灌腸懲罰中,排洩是不~允~許~的~哦。”

夜蘭隆起的肚子和憋到極致的膀胱都到了難以承受的地步,看似溫柔的撫摸實則帶來致命的一擊,夜蘭發出痛苦的呻吟。膀胱和腸道中難以名狀的苦痛讓她連一秒種都不想再忍受,腹中裡的灌腸液在一刻不停地折磨著夜蘭的神經,想排洩卻被直腸中那個巨大的塞子堵住菊口,膀胱裡的液體也超過了極限,可撒尿的通道也被那個惡魔完全控制了。

排洩,最不可能被他人干涉,也是最不能被他人干涉的行為,遭到了完全的剝奪,即使是意志堅強的夜蘭,面對如此強烈的生理反應,也根本無計可施,被強制憋尿,忍耐著源源不斷的便意,痛苦和屈辱感同時消磨著內心,什麼都做不到,只能持續地發出沉悶的呻吟,慢慢地屈從於這淫靡的調教之中。

“呵呵,這就憋不住了嗎?真是個沒用的廢物母豬呢。”

“咦咦咦咦噢噢噢噢!”

雷螢帶有元素力的手掌重重地拍在夜蘭撅起的肉臀之上,電流的刺激讓夜蘭本就被鼻鉤破壞的容顏變得更加淫虐。

“嗚哦…..嗚嗚….咕哦…好難受..我的屁股呃呃….”

…….“啊啊啊啊啊……肚子好痛嗚噢噢噢噢…….…”

……..“哈啊…哈啊…嗚哦…尿…尿不出來呃啊啊”

……..無盡的尿意,便意,排洩慾……..煉獄般的拷問持續了好久好久,久到夜蘭已經忘卻了時間,人的適應性真的是一種很可怕的東西,膀胱的憋漲感、菊穴被極限撐開的屈辱、揮之不去的異物感、肚子裡翻江倒海般地疼痛,一波接一波…….將夜蘭卡在崩潰的邊緣,幾欲墮落,甚至在夜蘭的腦子裡已經神志不清地萌生出了一種奇怪的感覺,那就是自己竟然還沒有被憋死,實在算的上是奇蹟了。

“怎麼樣?今天憋得還舒服嗎?”

藏鏡仕女假意將肛塞拔出,拉到一半,液體順著屁穴的縫隙噗噗冒出的時候,又再次笑著將肛塞擰進直腸,就這樣反反覆覆地在菊口抽動肛栓,給予著夜蘭縹緲而絕無可能實現的希望。

“嗚嗚哦哦哦啊啊啊……”再次襲來的刺激讓夜蘭擠出沙啞的呻吟。雙腿癱軟的幾乎站立不住。

“現在好好地求我,我就解開栓具,讓你釋放。”

“呃啊….求….”

“我聽不見,大點聲呦…”藏鏡仕女拍打著夜蘭早已失神的臉頰,嘲諷道。

“求你…讓我排洩吧..”膀胱和腸道再也不堪忍受折磨,夜蘭以蚊子腿般的哼叫說出了這極其羞恥的臺詞。

“哈哈哈哈哈,這才是母狗會說的話”藏鏡仕女猛地拔出肛門塞與禁尿棒。

“嗚嗚嗚哦哦哦哦哦哦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失去了阻塞,夜蘭只覺得後穴一鬆,被折磨已久的神經失去了對肉體的控制,澎湃的慾望噴湧著爆發了,尿液和灌腸液從穴裡激射而出,排洩的快感激的夜蘭泛起白眼,香舌微吐,竟又是達到了絕頂高潮,蜜汁混著穴水如噴泉一般傾瀉而下。在地上積起淫穢的汙液。

“現在,乖乖地跪下,汪汪地叫幾聲,我心情一好,考慮收養你做我的寵物也說不定哦~~”藏鏡仕女重新將栓具塞回夜蘭的身體。

“別…做夢了…”

……

夜蘭又一次被扔回了狗籠之中,在她的

面前,是剛剛從自己尿穴和菊穴中排洩出的液體。地上的淫水堆中倒映出來的,是一張悲慘、失落、痛苦的面容。究竟這種無止境的屈辱,還要再持續下去多久?而自己還可以堅持著多久而不全面崩潰?現在,連夜蘭自己也不能肯定地回答。

夜蘭的拷問調教還在繼續著,骰子的點數每天都在變化,越來越多殘虐新奇的手段層出不窮,藏鏡仕女似乎有數不盡的花樣來對她進行折磨。

第四天:用撓棒和羽毛進行癢責,兩位術士小姑娘非常喜歡這種玩法,她們用道具將夜蘭的足心折磨得通紅,而藏鏡仕女似乎更鐘愛夜蘭嫩滑的腋窩,夜蘭悽慘的笑聲不斷地迴盪在幽深的地牢之中,直到昏厥過去,三人才依依不捨地收手。

第六天:一整天的狗奴調教,夜蘭被迫穿上乳膠衣,綁縛起四肢,如同寵物犬一樣做著淫虐遊戲,還將每天的奴隸用餐倒在地上,逼迫夜蘭像狗一樣趴在地上舔食。晚上被放出來後,被皮革悶絕了一整天的媚肉胴體已是香汗淋漓,幾乎虛脫。

第十天:使用假陽具對夜蘭進行小穴後庭的雙穴拷問,兩根粗大的按摩棒就這樣直挺挺地捅進夜蘭的肉洞,一前一後地來回抽動,毫不留情地姦淫著美人的嬌軀,外翻的腸肉,溼滑的甬道,被假陽具征服的夜蘭失去理智般瘋狂地嬌喘。迎接著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這些天,高強度連續不間斷的調教徹底激發了夜蘭的抖M奴性,本就嗜好痛覺的特殊體質,在這地牢內被進一步開發,如今的夜蘭已經可以從疼痛中獲得快感與刺激,任那是怎樣抗拒、不屈的女人,當她的身心都完全沉溺於她們從未體驗過的極度快感中,便好像吸毒上癮般不可自拔。在她自己也未必有所察覺之間,她的肉體己經被開始施以性奴隸化的改造。

“呵呵,這個女人,其實是個受虐狂呢。”

發現了這一點的藏鏡仕女愈發地變本加厲,骰子從原先的2個增加為3個,這也意味著拷問的內容進一步升級,身上的戒具也變成了更為下賤的物件。

葡萄一般成熟肥大的乳首被無情地穿孔,並用水線穿了環,在水線之上繫著金色的小鈴鐺,只要夜蘭一動,穿在乳尖上的乳鈴就會發出清脆而羞恥的響動。鼻吊鉤依舊掛在臉上,時刻提醒著夜蘭那低賤卑微的奴隸身份。

菊穴裡的肛塞也換成了更為粗大的軟刺肛珠串,一顆一顆塞入,肛珠上密密麻麻的突起攀上柔軟溼熱的腸壁,不斷地撫摸摳挖夜蘭後穴裡的每一寸媚肉,全方位無死角的撫慰,給夜蘭帶來難以想象的刺激。最大尺寸的擴張,在直腸裡面肆意扭動、抽插,轉動…帶給夜蘭無法抵禦的異物感和快感。

打聽到夜蘭喜歡吃辣的消息,藏鏡仕女特意貼心地往責罰用的灌腸劑裡添加了辣椒油,再一次拋到灌腸責罰的時候,夜蘭那無比慘烈的哀嚎聲證明了她的後穴對這東西的“喜愛”,以至於藏鏡仕女之後只要一拿出灌腸用的針筒,夜蘭就會下意識地抽搐起來。

尿液的倒灌也逐漸變成了常態化的責虐,藏鏡仕女通過元素力將尿道栓控制在一個溫暖的溫度,可以最大限度地刺激夜蘭的尿意,持續的憋尿之苦成為了夜蘭怎麼也甩不開的夢魘,被灌得滿滿的膀胱能讓夜蘭露出痴女一般的受虐表情,禁尿棒的大小特意稍稍

調細了一點,能讓夜蘭在極限狀態下一滴一滴地擠出尿液,既能讓她不至於被憋死,又能欣賞她無法控制排尿的屈辱神態,實在是一舉兩得。

媚藥的使用也不僅限於塗抹在肛珠之上,隨著時間的推移,媚藥的使用劑量變得越來越多,乳頭,小穴,陰蒂,舌尖…各個部位都得到情慾滋潤,夜蘭開始變得愈發飢渴,身體被開發的敏感無比,逐漸變成了只會發情的淫蕩肉體,現在哪怕是在夜蘭的屁股上拍上一把,痛覺與媚藥的混合都會讓夜蘭這坨豐腴的雌肉達到一個小高潮。

在這場淫虐盛宴之中,只要夜蘭稍微有一絲抗拒,等待她的就是雨點般的鞭責處罰,一鞭又一鞭,將痛楚深深地刻在了夜蘭靈魂的深處,夜蘭被調教得逆來順受,苦不堪言。現在只要拿出鞭子,夜蘭就會不可避地出現幻痛,小穴也會發情般地溼潤起來。

第X天:“啪!噼啪!嘿嘿,這下如何?”

“嗚嗚嗚…..”

“哈哈哈,這屁股抽得可真爽。”

“啪!啪!啪!”

“嗚嗯嗯…咕嗚嗚嗚…”

夜蘭被矇住雙眼吊縛在地牢正中,一個鮮紅的塞口球封住了她的言語,將她的小口撐得大開,讓她只能發出嬌媚的嗚咽。粘稠的津液順著嘴角下滴,拉成淫靡的絲線。

身後的雷螢術士手持一支漆黑的調教皮鞭,不斷地朝著夜蘭豐滿的媚肉身軀責打過去,帶電的鞭子抽打在夜蘭雌畜般的身體上,留下道道觸目驚心的鞭痕。一對美乳之上,精巧的乳鈴被抽打的叮鈴作響。除了呻吟之外,夜蘭已經幾乎沒有任何其她動作,幾乎不停地受到姦淫施暴,令她近乎處於虛脫狀態,好像渾身上下每一個關節、每一寸肌肉都已痠痛無力。

但她那被汗水溼透的俏臉上,眉宇間在痛苦之餘更隱隱滲入了一種性興奮的媚態,而且在打開成八字的大腿間,每被抽打一下,小穴裡就會有淫液泊泊流出。夜蘭的呻吟聲,已經可以明顯辨別到,隱約帶著之前從未有的淫靡味道。

這是今天的開胃菜,而夜蘭被鞭責懲罰的原因,僅是用幽怨的眼神看了藏鏡仕女一眼。如此荒唐的理由,夜蘭還沒來得及爭辯,就被口球封住了嘴,不由分說地吊了起來。

火辣辣的疼痛化為上好的催情藥劑,夜蘭那副平日裡高貴的面龐此時已經被情慾所佔據,缺氧,失神,就連淫叫都變成有氣無力的喘息,尊嚴和意識一點點地被剝奪。輕吟,微閉雙眼,急促的喘息,如此淫魅之景,夜蘭快要被慾望淹沒了。

啪!

“嗚嗚嗚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隨著最後一鞭的擊出,夜蘭顫抖著再一次洩身。

藏鏡仕女擺了擺手,示意雷螢停手。自己走上前去,修長的手指探入夜蘭溫熱的蜜穴,靈巧且嫵媚地摳挖著夜蘭敏感的腔肉。剛剛高潮完的夜蘭再一次發出媚吟。

“母狗就是母狗,你的身體已經變成這副模樣了哦,怎麼,還是不準備說點什麼嗎?”

夜蘭顫抖了一下,她低下頭,口津順著嘴唇的起伏緩緩滴下,長時間的沉默,寂靜,只餘下夜蘭沉重的喘氣聲。

“還不屈服嗎…..?”藏鏡仕女的嘴角微微上揚。

…….“哦?是嗎?那就讓我看看,你到底還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藏鏡仕女拋起3枚骰子,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骰

子一一落地,第一枚是6點,第二枚…也是6點,第三枚在咕嚕咕地打著轉,眼看著要以1點停止了。藏鏡仕女暗暗一笑,手指微微一動,本來快要停下的骰子竟神奇的又反轉了一圈,變成了6點,這樣一來,就是三枚6點!

“哎呀…看來…是最大的點數呢…”藏鏡仕女意味深長地沉吟道。

“唔唔唔嗚唔唔唔嗚嗚嗚!”

不…不是這樣的,她作弊了!她出老千了!夜蘭拼命地搖著頭,被口球堵住的嘴巴含混不清地嗚咽著,周圍的三人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盯得夜蘭背脊發涼,渾身顫抖。

“夜蘭小姐,願賭服輸哦,而且,這種事你也沒少幹過吧…你瞧,報應不就來了麼…”藏鏡仕女點了點夜蘭口中的封口球,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那麼,拷問的部位是…這裡哦..”

藏鏡仕女的手指,輕輕地彈了一下夜蘭的陰蒂。經過這些天的拷問,夜蘭一直被情慾所撩撥,所以陰蒂也時刻處於充血腫脹的狀態,如此脆弱的弱點被人彈弄,強烈的刺激差點又將夜蘭推向高潮。

“呵呵,如此敏感的小肉芽,不知道受不受得住呢…”

藏鏡仕女細心地翻開陰蒂外面的包皮,剝出其中的敏感肉粒,舒展水線,慢慢地纏繞在陰核的根部,將其繫緊綁牢,讓陰蒂就無法退回包皮之內,冰螢再上前對其釋放元素力,刺骨的寒冷讓夜蘭不由得發出呻吟。冰元素將水線凍結成了環,這枚陰蒂環就這樣牢牢地嵌在了夜蘭的陰蒂根部。實現了對夜蘭陰核的完全控制。

“嗯…嗚嗯…..”

水環箍住了陰蒂,酥麻的癢感與強烈的性快感不斷地刺激著夜蘭,讓她臉色緋紅,腦子發熱。僅僅只是被綁住了陰蒂而已,小穴就已經舒服得要出汁了…..“想知道這個環的作用嗎?可是很好玩的呦~~”

藏鏡仕女一打響指,身後的雷螢立刻走上前,笑嘻嘻地將手指插入夜蘭的屁股,指尖撥弄著菊門,發動起了雷元素力。

“嗚嗚嗚噢噢噢噢!屁股屁股噢噢噢噢噢噢,要去了啊啊啊…”

直腸被電擊的快感一瞬間讓夜蘭進入了狀態,就在夜蘭即將爆發的那一瞬間,陰蒂處的絲線冒出幽藍色的亮光。

“去…去…哈啊...誒…怎麼…為什麼..”夜蘭大口大口地嬌喘著,發出疑惑地媚吟,從身體內湧動的快感在那一瞬間消散,彷彿剛才的刺激不曾來過,只餘下無盡的空虛與疲憊。

“呵呵,這就是這個陰蒂環的的厲害之處,它能夠破壞你體內的元素力流動,讓你的身體機能紊亂,從而阻止你達到性高潮。也就是說,無論你受到什麼刺激,都會在高潮的前一刻被寸止,你是絕對無法高潮的。”

“什…麼…無法..…”夜蘭怔怔地望著藏鏡仕女,冷汗從下巴尖滴落。

“這就是禁慾拷問哦,我想你會喜歡的。這種欲罷不能,被強制寸止的感覺,你就慢慢地去體會吧~~”藏鏡仕女將夜蘭拖進狗籠,咔嚓一聲上鎖。隨即取出一整劑媚藥,扎入夜蘭的脖子。

“呃啊…痛….”隨著針筒的推動,所有的媚藥被打進夜蘭的身體。

“那麼接下里的時間,就交給你和你和廢物陰蒂吧~你們可以好好地交流一下,那麼,明天見~~”藏鏡仕女緩緩關上地牢的門,“咚”地一聲,所有的聲音就這樣消失了。

地牢內,唯有無盡的

黑暗與輕微的酥媚喘息。

籠子內,是被強迫戴上陰蒂拘束水環,監禁起來的夜蘭。有一個好消息是,除了那枚陰蒂環,藏鏡仕女並未對她進行過多的淫具拘束,手腕腳踝處也沒有被厚重的鐵鏈鎖住,這為夜蘭帶來了一定的活動空間,不用受著之前的動彈不得的嚴苛束縛,自由的感覺讓她稍稍有些放鬆。現在的她一個人臥在籠中,一言不發,腦袋裡有一茬沒一茬地胡亂思考著。

“身為總務司的情報人員…竟然輸給了慾望..真是丟人啊..”雙手環抱著自己的身體,低下頭顱,夜蘭的臉頰微微泛紅。

“但是…那種時候的感覺….不行..不能去回想!否則就會陷入其中,無法自拔了..”不自覺間,夜蘭的手便無意識地向下體伸去,但在伸到一半的時候,突然反應過來的夜蘭甩了甩頭,制止了這樣的想法。

但漸漸地,春藥的功效開始體現,夜蘭的雙眼逐漸變得迷離,身體開始不自覺的發熱,嬌喘聲也愈發酥媚誘人。小穴不斷地吞吐著,分泌著淫汁,菊穴裡也癢得不行,慾望被撩撥的狂亂不止,現在的夜蘭,完全就是一隻發情的雌畜。

“這可惡的水環,勒得我一直身子發軟…”夜蘭嘗試著將陰蒂環取下,奈何絲線實在是箍得太牢,稍稍碰一下陰蒂,就酥麻的全身無力,夜蘭強忍住情慾摳弄了半天,反倒是自己被刺激的不輕,性慾愈來愈強。

“嘖…果然取不下來嗎…沒辦法了.受不了了...姑且先…這是為了緩解春藥才會這麼做的…”夜蘭咬了咬牙,開始了自己的嘗試。

因為水環的緣故,所以夜蘭可以通過刺激陰蒂來比以前更快地進入狀態,但是每每情緒上漲到極限,離釋放只有一步之遙的時候,無論怎麼努力,怎麼刺激,都無法越過那一道峰線,就像是被死死地扼住在原地那般,連一步也無法前進。

“嗯啊…嗯哦….嗯~…”又一次調動全身力量的挑逗,捏住小豆豆輕輕地按壓,與絲線碰撞摩擦帶來絕妙的快感;修長的手指在腔內瘋狂地攪動,進進出出,攪動起甘甜的水聲,原始的慾望在不斷地積蓄,慢慢地…慢慢地…夜蘭又一次感受到身體內有什麼快要出來了。

“嗯啊啊啊啊…快去了嗯哦哦哦啊啊…”加速,不斷地加速,動作越來越快,嬌喘聲越來越大,一股快感騰地竄起,夜蘭子宮一縮,猛地雙腳繃直,停住呼吸。就快到了!就快要跨過去了….求求你,求求你,快來吧!來吧!高潮吧!

然而,又是在那個精準無比的節點,水環再一次散發出幽幽的淡光,如同被拔掉了身體的閥門,全身的力氣和悸動都在那一刻被抽走了,夜蘭又一次從快要翻越過去的山頂跌落至無底的深淵,高潮的感覺無影無蹤,空留下無處發洩的慾望和難以消散的餘韻,又是和之前幾次完全一致的劇本。

“嗚….不行….怎麼也滿足不了…怎麼做都…高潮不了…”再一次被迫強壓下足以焚燒心智的慾火,夜蘭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身上已是汗如雨下。嘗試了數次自慰未果後,夜蘭已經積壓了太多的疲憊。

媚藥的效果越來越強烈了,再加上水環的刺激,夜蘭將一直被迫處於發情的狀態,但又無法高潮,夜蘭空虛的快要發瘋了,她在籠中瘋狂地扭動著,口中發出下賤的淫叫,全身

如同火燒一般燥熱不安,但就是無法獲得一點釋放。藏鏡仕女假裝給夜蘭慰藉的希望,當夜蘭控制不住自己,多次嘗試無果後,就會變得越來越慾火難耐,情慾越發高漲,高潮卻遙不可及,從而陷入更深的絕望。

“可惡….被這個東西箍住陰蒂…果然就再也無法高潮了.怎麼辦..好像高潮..好想去…好像高潮好像高潮好像高潮….”

夜蘭的淫慾如同大海一般狂亂著,身心完全被做愛的慾望所浸透,香舌耷拉在外,發出雌畜般的悲鳴,她不斷地撫慰著自己的身體,揉搓著自己的乳頭,快感…快感…哪怕是一點,只需要一點點就好…..此刻的她腦海中已經什麼都不剩,只剩下高潮二字,完全被性慾所掌控的她已經淪陷為屈辱的女奴,摒棄其他的慾望,只剩下越陷越深的快感。

“讓我高潮…..讓我高潮….怎樣都好…讓我高潮吧…”

母畜夜蘭趴在籠中,雙目無神,喃喃地呻吟道。

“有人嗎…誰來….誰來救救我…..”

寂靜的地牢內,無人應答,只有夜蘭悲悽的哀鳴,化作迴音,消散在這深不見底的層巖之中。

…………….…………….地牢外。

“長官大人,夜蘭的封閉式禁慾管理拷問大概需要持續多長時間?”雷螢術士對仕女問道。

“嗚嗯..這個嘛…看我的心情吧,我還挺中意這小妮子的,先熬她一個星期吧,也許會一直持續下去也說不定哦…”藏鏡仕女舔了舔嘴唇,露出邪魅的笑容。

“哦對了,如果之後她想說出情報的話,務必堵住她的嘴,她要是招了就不好玩了。再通知採購部,再從至冬進一批烈性媚藥過來,炮機什麼的也需要置辦,單子上填用作公務。”

“呃呃,可是長官大人,這樣做是否….”

“呵呵…不必顧慮,比起現階段的情報,我還是更希望徹底馴服她,在這地下的日子實屬無聊,多一個玩具也就多一分樂趣嘛。”

說的也是,兩位術士小女孩的臉上也露出淫虐的笑意,她們開始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之後的調教淫虐方案來。

“剛才她的反應你看見了嗎,好激烈的,明天我要繼續電她的屁股。”

“說道菊穴,她現在的耐受力也有所提升了呢,之後要不要試著再加一管灌腸液呢?”

“嘻嘻嘻,我看她是抗不過這次的寸止責罰了,明天的懲罰…有了,讓她做我的寵物狗,汪汪叫的那種~”

“啊,好呀好呀,首先,就讓她`代碼`從舔我的腳開始吧。”

……

藏鏡仕女的臉頰泛起一縷邪淫的媚紅。

“夜蘭小姐,拷問遊戲,還遠遠沒有結束哦~~”

璃月,層巖巨淵。深谷之中,不分晝夜的昏暗將山岩籠罩,空氣中混雜著汙濁,令人窒息。在這不為人知的地下深處,似乎正在醞釀著什麼陰謀...隆隆…

在某個半廢棄的礦洞口,一條望不到頭的礦道蜿蜒地伸進洞中,雜草蔓生的碎石小路,已經很久沒人打理過,今天在裡面竟隱隱傳來礦車駛過的響動聲,那是劣質車輪碾壓過質土的吱呀轍響,聲音斷斷續續,時有時無,其中似乎還夾雜著些許奇怪的聲音…

…..隨著聲音距離洞口越來越近,那奇怪的聲響也愈發地明顯,除了礦車本身發出的聲響,裡面還混雜著極不協調的戲謔輕笑,清脆的敲擊聲….以及….成熟女性的嫵

媚呻吟…

“嗚嗯….唔唔…咕嗚….”

又過了稍晌,愈發清晰的哀鳴終於透過狹窄的迴廊傳到寬闊的主道之上,從幽深陰暗的礦洞之中,竟搖搖晃晃地走出一位身材極佳的妙齡女子,如雪般白皙透嫩的肉體與身上包裹著的漆黑皮具形成強烈的反差,處於被拘束的狀態的女人似乎是在被強迫著行走一般,不情不願地一步一印,向外吃力地前進,高挑的身材似乎在微微發顫,卻依舊難掩那出眾的容貌與氣質。水藍色的短髮雜亂地沾粘在臉頰邊,碧綠的眼眸中盡是屈辱與悽楚。

沒錯,那以極其淫靡的姿態出現在礦道之上的極品御姐,正是璃月總務司的特殊情報人員——夜蘭。不久以前,她自身前往層巖巨淵,調查秘密駐紮在此地的愚人眾。一向機敏警覺的夜蘭不曾想在這次的行動中失手,被愚人眾擒獲,淪為階下囚,收押在這昏無天日的巨淵深處,每日不斷地被愚人眾拷問、調教…至今已過去不少時日了。

而夜蘭此刻的卑猥窘態,不用多說,自然也是調教計劃中的一項趣味。似乎是為了更好地戲弄這位高傲的氣質美人,昔日的冷豔女王如今被強制穿戴上了SM拘束具:夜蘭的臉部佩戴著羞辱性極強的馬具型口塞,馬嚼子般的黑色口銜橫在她的緋紅的朱唇中,下顎與臉頰兩側的皮帶系得很緊,頭頂正上方的粗帶更是將整個戒具牢牢地壓在夜蘭姣好的面容上,多段的拘束讓夜蘭根本無法吐出口枷,只得將它屈辱地將咬在嘴裡,任憑香津從張開的唇邊不斷地滴落,發出不甘地嗚咽。脖頸處佩戴的暗紅項圈不僅可以進一步彰顯夜蘭奴隸的身份,同時也是絕佳的元素力抑制器,只要戴著這個奴隸項圈,全身發軟的夜蘭將絕無一點反抗的可能。

夜蘭的雙臂被迫併攏,直直地背在身後,一個單手套將她的手臂拘禁起來動彈不得,肩膀被向後拉伸帶來的疼痛和壓迫讓她不得不扭腰抬胸,將自己毫無遮掩的渾圓美乳挺得又高又翹,乳球上粉紅的蓓蕾早已不自覺地勃起,特意開發過的敏感乳尖被一對精巧的燙金乳環無情貫穿,在環上還用細繩懸吊著頗有分量的金屬吊墜,墜子隨著夜蘭的走動不安分地在胸前來回晃動,肆意拉扯著彈軟的乳房,時不時撞擊在一起發出沉悶的碰撞聲,為夜蘭帶來肉體與精神上的雙重凌辱。

腰間的緊身束帶把夜蘭的柳腰收緊到極限,讓本就前凸後翹的身材變得更加惹火性感。在這束腰的兩側與單手套的末端分別引出了幾條牽引帶,向美人的身後延伸出去,在夜蘭的背後,則是一輛年代久遠的破舊礦車,礦車之上載著一位紫色衣裝打扮的愚人眾雷螢術士。牽引帶系在礦車之上,部分握於雷螢手中。如同主人正在調教自己的性虐奴隸一般,螢術士不斷地甩動著手中的韁繩,如同驅使一匹低賤的牲畜一般,強迫著夜蘭用她那飽受折磨的身子來拉動這架遊行的礦車。

距離夜蘭被捕獲已經快一月有餘,愚人眾依舊沒有從夜蘭嘴裡撬出什麼有用的情報,似乎是情報已經不再重要,她們對於夜蘭的審訊早就不滿足於單純的拷問,而是更多地將重心轉移到對這位冷豔美人的羞辱與苛責上來,在藏鏡仕女的指使下,螢術士們不亦樂乎地把夜蘭當做牲畜一般隨心使喚,消磨她的心智

,蹂躪她的尊嚴:這位穿著情趣皮革束具的搜查官被強迫變成一匹色情牝馬,在這偏遠的礦洞裡屈辱地拉車遊行的日子,已經持續了快五天了。

“呼咕…咕嗯….嗚嗯….嗚嗚嗚恩恩嗯嗚嗚嗚!”

今天的奴役比以往更加折磨,這位[騎師]似乎要求更為嚴苛,一路上,手上的鞭子從未停下。夜蘭的雙眼微翻著,臉色透著媚紅,粗重的喘息從咬著口枷的嘴中不斷漏出,身上淋漓的香汗訴說著她早已到達體力不支的邊緣,她再次顫顫地邁步,身後的礦車此刻卻紋絲不動,夜蘭徒勞地向前傾著身子,換來的只是更緊實的拉伸拘束感,酥胸隨著沉重的喘息不斷上下起伏,快要脫力的夜蘭喉嚨裡擠出無奈的哀鳴。

然而還未歇息數秒,身後便閃過一絲紫光,一截短鞭呼嘯著飛來,結結實實地抽打在夜蘭早被淫汗浸透的豐滿翹臀之上,濺起晶瑩的水漬,留下一聲清脆的鞭響,以及火辣辣的悶聲哼叫。

“誰允許你休息了!走快點~你這牝馬!”

身後的雷螢術士嘻笑著揮舞著手中的鞭子,一下又一下地教訓著眼前這個不聽話的女奴。

“呃啊!嗚嗚呃呃啊….痛…....嗚呃呃.….”

毫不留情的鞭責帶來火辣辣的疼痛,早就被調教得敏感異常的身體產生了難以描述的快感,讓夜蘭嬌喘不已,媚叫連連。紅腫的臀瓣中間,蜜穴處被固定了一根粗大的按摩棒,隨著美腿的上下抬動不停地攪著夜蘭的敏感腔肉;菊穴也被粗大的金屬珠串無情地塞住,一條長長的馬尾連接在肛塞外部,更添一份情趣;屁股上每挨一鞭,夜蘭就會條件反射般地收縮一下痙攣的括約肌,夾動著下體內的道具,連帶著外面的馬尾一跳一跳,彷彿真如一匹因鞭責而興奮的淫賤母馬。

“走不動了….咕呃…這個高跟鞋.…腳趾好酸..”

夜蘭色情而又富有肉感的雙腿被一雙緊身黑色漆皮長筒靴包裹在內,只餘一點柔軟豐滿的大腿根部裸露在外,而這一點勒痕美肉也逃不過責罰,一道道殷紅的鞭痕已然說明了一切;而與之配套的調教用特製高跟鞋更是讓她苦不堪言:近16cm的鞋跟又高又細,讓夜蘭的玉足幾乎繃直,只能是腳尖著地,用如同跳芭蕾一般的步伐行走,酸楚沿著足尖一直蔓延到整條大腿,讓她不住地發抖;身上的媚汗隨著靴口滲進封閉的高跟鞋之內,給本來就又緊又擠空間又添加了一份潮溼,鞋中的細汗早就浸滿了夜蘭的嫩足腳底,順著腳掌沉積在腳趾處,每一次因痠痛而蜷縮腳趾,都會帶動溼熱的液體,就像被萬千羽毛撓搔一樣,空虛般的癢感與說不出的難受一浪又一浪。在馬奴調教中,這雙虐足高跟帶給了夜蘭最多的折磨,僅僅是站著都難以維持平衡,更別說在這種崎嶇的路面上走動,還得拖拽著供與取樂的載具,難度與痛苦的程度可想而知,腳趾的痠痛逐漸變成了麻木,自從仕女想出這個該死的拉車遊戲,夜蘭可憐的腳踝就再也沒有好好休息過,只覺得自己的雙腳快要斷掉了一般。

“還在偷懶?哼哼..看來得給你點教訓…”

眼看著[牝馬]夜蘭痛苦地喘息著,卻再也無法前進一步,身後的雷螢嗤笑著釋放出了元素力。

“咕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夜蘭屁股中塞著的金屬肛塞與

乳頭上的吊墜同時散發出淡紫色的微光,噼裡啪啦的電流聲閃過,螢術士操縱著邪眼對夜蘭的弱點進行了無情的電擊,懲戒的效果拔群,夜蘭的哀嚎聲又加重了幾分,身體如同篩糠般抖動起來,幾近哀求般地瘋狂搖著頭;她的大腿呈內八夾緊在一起,不過從泥濘不堪的花穴口中還是飛濺出了一些晶瑩的液滴,若不是尿道同樣被栓具剝奪了排洩自由,這位孤傲的美人怕不是會當場漏尿。

“下一次,我會讓電流穿過你小穴裡的玩具,不想繼續被電就老老實實地履行牲畜的職責,聽懂了嗎!”

又是幾記痛不欲生的鞭打,配合上電擊後的麻木讓夜蘭淫喘不已,只得在酷刑的逼迫下拼命榨乾全身最後一絲力氣,穿著這身血脈僨張的裝束,屈辱地拖拽著雷螢在這條看不到頭的路上行走著。

……………..……………..“啪!”“啪!”

“咕唔唔..”“唔哦….”

…..“呵…聽到聲音了,我們的小馬奴回來了。”

愚人眾的據點之中,身著海藍色修女服的藏鏡仕女正在優哉遊哉地靜息養神,捕捉到了風中傳來的可愛呻吟,她笑著發出一聲輕哼,徑直地看向外出的方向,果不其然,隨著此起彼伏的鞭打聲和嗚咽,高跟鞋的踢踏聲愈發清晰,水藍色的美人終於出現在了眼前,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的鞭打與電擊懲罰,總算到達目的地的夜蘭雙腿一軟,直直地跪倒在地,脫力般地癱在地上,透過口枷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而雷螢則是意猶未盡地蹦躂下礦車,壞笑著搖頭,似乎對這匹牝馬的表現仍不滿意。

“今天走完全程的時間比昨天快了4分鐘,看來我們的搜查官小姐對於如何做一匹牝馬是越來越熟練了。”

藏鏡仕女款款走到夜蘭旁邊,用腳尖戲謔般地踢了踢夜蘭紅腫不堪的臀部,被折磨得快要散架的夜蘭渾身上下充斥著痠痛與勞累,面對仕女的羞辱挑釁,也只能回以淡淡的哼叫。

“真是個浪蕩的女人…對了,她這一路上高潮過幾次?”仕女轉頭詢問一旁的雷螢。

“報告長官,一次都沒有哦,我盯得可緊了。”

雷螢笑嘻嘻地用手撥弄開夜蘭的肉腿,將毫無遮攔的下體展露出來,地上早已積攢了一灘水窪,也不知是夜蘭身上的汗水還是蜜汁,在泛濫的淫穴上方,夜蘭的粉嫩陰蒂如豆粒一般挺立著,早已充血成暗紅色,一枚纖細的水環正牢牢地鎖在她的陰蒂根部,這枚禁慾環正是仕女的得意之作,它讓夜蘭一身的性慾無處發洩,只得不斷地積攢在身體之中。

“這個小玩意兒今天一次都沒有失效,這婊子騷水流了一路,每次被我打得爽到快要去了的時候,戒具就會發出藍光,把這騷貨的慾望牢牢地抑制住,她就像被抽了魂似的,站在原地顫抖著雙腿,那一副要高潮了卻又無法高潮的痛苦表情,真是看不膩呀~庫庫庫….”

“呵呵..實驗還算成功,看來禁慾環的效果已經趨於穩定了..….”

藏鏡仕女看著臉色潮紅雙眼迷離的夜蘭,一抹笑意浮上臉頰,她緩緩蹲下身子,用手抵住夜蘭蜜穴中震顫不已的按摩棒,緩緩地抽送起來,棒身上顆粒狀的凸起摩擦著敏感的肉璧,不斷地進攻著深處的花心,夜蘭的慾火再一次被推上了頂峰,然後,毫無懸念地被禁慾環給無情寸止。

“咕唔唔唔….嗚嗚!”

“….你已經有多久沒有高潮了呢…讓我想想,自從那次拷問開始?…已經過去這麼長時間了,是不是空虛到了極點?唔…想不想去一次呢?看在你今天老老實實地份上,稍微獎勵一下也不是不可以哦……”

藏鏡仕女的嗓音在夜蘭身邊低吟著,被黑布矇住的雙眼之下有著猜不透的深邃,她鬼魅般的手指也漸漸遊離到了夜蘭那備受折磨的陰蒂肉芽處,挑逗般地一下又一下輕點著微顫的陰核。

“嗚…咕嗯嗚嗯唔…(高潮…高潮…)”

夜蘭顧不上痠痛,踩著恨天高反弓起身子,滑稽地頂著胯,希望再多一些接觸,此時的她已經無法思考,被生生寸止了半月有餘,再堅強的女人也幾近屈服,對洩慾的渴望早就超越了羞恥與屈辱。讓夜蘭如同母狗一般在敵人面前扭腰獻媚。

“長官大人,長官大人!”

“嗯?”

就在仕女的手指幾乎快要觸碰到那水藍色的圓環的時候,突如其來的愚人眾小術士打碎了夜蘭的最後一點幻夢。

“咕咕嗚嗚嗚!(不!等等,至少讓我去一次…)”

含混不清的乞求被趕來的冰螢術士無情地打斷,藏鏡仕女收手起身,夜蘭嗚咽著瘋狂扭動身軀,失去興致的拷問官咂了一聲,一腳踏在夜蘭的小腹之上,差點將下體的玩具擠壓出來,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夜蘭的小穴再一次飛濺出淫液,冰螢湊到藏鏡仕女耳邊悄聲說了些什麼,在聽到了某個名字之後,原本還一臉冷漠的仕女瞬間換上了一副表情。

“什…什麼?是真的嗎?那位大人…要召見我們?”

“千真萬確!她讓我和您說,在老地方等她。”

歹毒的愚人眾拷問官形象瞬間消失不見,聽完消息後,眼前的女人難掩臉上的喜悅與臉頰的紅潤,甚至忘記了對腳下女奴的蹂躪。

“啊啊…終於可以見到您了….你們先去準備,等等,把這女人也帶上...”

…..…..一番休整過後,藏鏡仕女忙不迭地召喚出她那標誌性的水鏡傳送門,隨著鏡門的打開,三人合力將地上扭成一團媚肉的夜蘭拽起,踏入了鏡子之中。

…………

…………

在水鏡的那一端,是一間雍容華貴的私人寢室,四周掛滿了品味頗高的壁畫,房間的中間是一張寬敞的大床,容納數人也不在話下,四周零散地擺放著一些精美的傢俱。整個房間透露出一股優雅的氣息。

房間的主人似乎還未歸來,藏鏡仕女深吸一口氣,在中堂內站定,整理好儀容,雙手交叉,恭恭敬敬地等待著即將到來的什麼。

噠…..噠….噠….噠…..噠….噠….不知過了多久,清脆而迅捷的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傳來,聽覺敏銳的藏鏡仕女心中一動,不出數秒,房間的門被打開。

“哼….”

一股徹人的寒氣撲面而來,伴隨著魅惑的嗓音和凜冽的冷風,尖銳而清脆踢踏聲一步接著一步,頭戴妖嬈面紗的金髮女人曳步而出。她的話語似乎令空氣都寒冷了幾分。

“[女士]閣下…”

仕女抑制住顫抖的嗓音,連忙畢恭畢敬地低下頭。

沒錯,房間的擁有者正是愚人眾執行官第八席——女士,她身著黑白相間的低胸禮裙,腰間和小腹上方的鏤空設計裸露出白皙而富有光澤的皮膚,性感而不失優雅,暴露在外的豐碩北半球擠出一條幽深的

乳溝,藕臂上覆著黑色薄紗,香肩之上,黑紅相間的披肩盡顯尊貴氣質,米黃色的柔順長髮如瀑般傾瀉在美背上,如絲綢般的開叉設計一直延伸到了臀部,大方地展示著妖嬈的曲線,在邁步之間,修長無比的豐腴美腿在開叉之中時隱時現,腳上的黑色漆皮高跟鞋充滿了誘惑,不俗的高跟讓本就性感的身段顯得更為美豔。只有對自己身材的極度自信,才會選擇如此香豔的穿搭。儘管被黑紗遮住半邊臉頰,但傾國傾城的絕色容顏仍不減分毫。

“非..非常抱歉,未經允許擅自進入您的寢室,還,還請[女士]大人海涵…”

風情萬種的女士充滿著妖豔的氣息,在這絲毫不遜於夜蘭的冷豔美婦面前,之前猶如羅剎的仕女好像變了一個人,彎下腰來磕磕絆絆地解釋道,她用手捂住激烈狂跳著的胸口,試圖平復自己激動的情緒。

“客套話就免了….”

[女士]走進了屋內,將披肩脫給一旁的螢術士,尋了張沙發坐定,紺紫色的美眸漫不經心地掃過周圍:“阿加菲婭,作為我的副官,你我之間,還用得著這麼拘謹嗎?”

“是…羅莎琳大人..”名為“阿加菲婭”的仕女喘著粗氣,微醺般著回應著。

羅莎琳慵懶地支起一隻美臂,託著螓首斜靠在沙發之上,不帶一絲贅餘的修長美腿交疊著翹起,一隻玉足抬高正對著仕女,蔥白的腳趾微微一動,那隻黑色高跟便從足跟處微微滑落,與優美的足掌分離。

“幾月未見,你似乎把規矩全給忘光了啊,見到我….應該怎麼做....嗯?”

冰霜的魔女曖昧地用腳尖挑著高跟鞋,一下一下地晃動著,她玩味般地盯著眼前的阿加菲婭,美酒般醇厚沁人的嗓音發出看似漫不經心的話語,卻如若一道霹靂驚雷,點燃了仕女的熊熊慾火,阿加菲婭當即顫抖著雙腿軟倒,跪伏在地,語氣之中卻滿是興奮與難耐。

“不…怎敢忘記…主人的教導....”

阿加菲婭撅起圓潤的翹臀,手腳並用地爬行到女士的腳邊,張嘴叼住那半脫的黑色高跟,熟練地轉動脖頸,輕輕地將它脫下,讓隱藏在典雅高跟中的玲瓏玉足在此展露。

阿加菲婭虔誠地親吻了一下地上的高跟鞋,塗著淡紫色唇彩的薄唇毫不猶豫地貼觸上油光發亮的鞋尖,彷彿這是一件十分神聖的工作;隨後,她四肢伏地,如同母狗一般揚起俏臉,滿臉潮紅地伸出粉舌,貼上羅莎琳的足心,細細地舔弄起來。

“唔嗯…咕嚕…主人的味道..哈嗚…嘶溜…”

“哼…這才像話..”

腳上傳來熟悉的溫熱觸感,酥爽的微癢讓女士嘴角露出笑意,雷螢冰螢兩位小姑娘也心照不宣地來到身旁,一位舉起粉拳,不輕不重地為她捶背捏肩;而另一位則嬌滴滴地躺倒在魔女的身邊,用柔順的短髮廝磨著她的大腿根,如同小貓一般從喉嚨中發出好聽的嚶嚀。享受著三人的侍奉,羅莎琳有些愜意地半眯起雙眼,她將手搭在懷中少女的頭上,一邊撫摸,一邊開口:“可以彙報你的任務了。”

“咕嗯….是…嘶溜….首先是..嗯…那枚石釘的情況…咕啾,據我們的觀察…嗯唔…”

仕女彷彿像在品嚐著美味珍饈一般,一邊賣力地舔舐著羅莎琳的玉足,一邊媚喘著說話,口中積攢的津液讓她的聲音變得含混不清,好在

這並不是她第一次這樣做彙報,阿加菲婭在舔足侍奉的同時,一字不落地將所有記錄告知了女士。隨著一聲聲甘美的喘息,阿加菲婭下體處的白褲上已經滲出了些許水漬,在被矇蔽住的雙眼下,盡是滿足與享受的快慰。作為副官,用舌頭清理女士大人的玉足是她的職責,也是無上的榮耀。

“嗯….”

“…….”

“…..我瞭解了,看來已經沒有繼續研究下去的必要了…你們即刻從層巖巨淵撤回…嗯,那麼,這是其一,你在信中說的第二件事,是什麼?”

聽完了仕女的彙報,羅莎琳微微皺了皺眉,她晃了晃早已沾滿唾液的腳掌,將滑嫩的腳背繃直,腳趾如蜻蜓點水般掠過仕女的鼻尖,已經被調教得很好的阿加菲婭立刻心領神會,舌尖追趕上在空中舞動的蔥指,將它們輕輕地含入口中,將柔軟的粉舌探入窄狹的腳縫之間,清掃著白嫩腳趾的縫隙。

“第二件…咕嗯…羅莎琳大人…我又為您..咕嚕…物色了一件非常….非常棒的[玩具]…哈啊….”

吮吸著白淨的蔥指,阿加菲婭的嗓音中又多了一份愉悅。

“呵…你還好意思提這檔事…”羅莎琳的臉上浮現出一絲不快,腳趾猛然夾住指縫間的軟舌,語調也高了不少:“…上一次在蒙德,你準備的[玩具],那對古恩希爾德家族的姐妹…半個月不到就快壞掉了,讓我好不掃興…你不會已經忘了吧?”

“嗚嗚!咕呃呃請寬恕我….嗚嗚嗚嗚….這回…咕嗚....這回定能讓您滿意..羅莎琳大人..”被夾住舌頭的阿加菲婭口中流淌出晶瑩的津液,舌尖上的痛楚乃主人心情不悅的懲罰,她不敢亂動半分,委屈得連連求饒。

“哼…罷了,這回不要讓我失望。”

感受到足趾的力度緩和了不少,阿加菲婭連忙將粉舌抽離,從地上起身,整理好身上的衣物之後,恢復了往日神情的藏鏡仕女素手一揮,一道通透的水鏡門便出現在她的身邊,阿加菲婭將手伸入,從門中扯出一條鎖鏈,狠命一拽:“給我出來!”

“嗚呃!….”

無奈的呻吟應聲而出,鎖鏈的另一頭,繫住的正是夜蘭的脖子,隨著夜蘭被踉蹌著拽到房間之內,羅莎琳終於是看到了這位女奴的全貌。

“大人,請看~~”

在接待女士之前,阿加菲婭特意為夜蘭做了一些方便取悅主人的[打扮],將她包裝成了精緻的禮物:之前夜蘭身上的調教特製裝束全部被扒了下來,轉而裸露出白裡透紅的粉嫩肌膚,最大限度地展示著渾然天成的姣好肉體,簡單沖洗之後,夜蘭的全身都被淋上了特質的精油,增加敏感度的同時,將經過數次開發下流身體映襯得透亮發光,無比色情;夜蘭的雙手交疊著背在身後被固定住,上身被一疊紅繩給五花大綁,被繩索勒緊的嬌軀凹凸有致,看上去更加性感誘人;胸前的玉乳在擠勒之下顯得大而挺翹,乳頭上的環已被卸下,漂亮的乳暈一覽無餘,長時間被蹂躪的紅嫩蓓蕾因發情而依舊充血挺立;柔軟的小腹微微隆起,飽脹的膀胱之中則被強制倒灌進了甘油,尿道里的栓具讓夜蘭只得被迫忍耐;而受到了重點照顧的後庭則是被一個超大尺寸的肛塞完全封死,一肚子的浣腸劑讓夜蘭痛得冷汗直冒;沒有一絲排洩釋放的可能,無處不在的憋漲感

讓豐腴性感的大腿夾在一起,充滿情慾地上下摩擦,光潔無毛的恥丘下,肉穴蜜裂之中發情般地不斷分泌著愛液,站立狀態下修長的白皙小腿肚展現出優美的弧度,依然穿著那雙虐足高跟鞋的雙腳微微顫抖著,盡力控制著平衡。夜蘭眉頭微皺,媚態百出,眼神迷離嫵媚,臉色緋紅,儘管在拼命忍耐,但一方面是全裸的羞恥,另一方面則是灌腸的刺激;仍時不時有酥骨的喘吟從緊閉的牙關之中流淌而出。

“咕呃….放開我…”

夜蘭有氣無力地低聲道,剛才她在鏡牢之中看得真切:把自己虐的死去活來的藏鏡仕女,在這位愚人眾執行官的面前,竟也是奴婢般卑躬屈膝般的模樣,光是想想就令夜蘭不寒而慄。愚人眾的[女士]……之前的情報中,早就聽聞她有一些特殊的癖好,沒想到…

“羅莎琳大人,請允許我為您展示您的新玩具——夜蘭小姐。”阿加菲婭頗為自豪地說道:“她的身份是璃月高層機關總務司的特別人員,我在層巖巨淵執行任務的時候,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搜查官大人妄圖調查我們,呵呵,自然不能放過她。”

說罷,阿加菲婭猛然一抖手腕,收緊了捆綁著夜蘭的繩索,強烈的緊縛感和疼痛讓夜蘭再次不情願地發出甘美喘息。

“嗚….哈啊~~…”

“將她捕獲之後,我對她進行了拷問,進而發現了這個女人真面目,這婊子看上去冷豔高傲,實際上就是個天生的受虐狂,稍稍一點疼痛就能讓她性奮到變溼,被鞭子抽打上那麼幾下,就會發抖著高潮…哼,幾次試探下來我能確定,這條母狗就是天生做奴的料。”

“有點意思…說下去。”看著眼前這位滿臉透露著濃烈羞憤和屈辱之色的藍色短髮美人,羅莎琳稍稍提起了一點興致。

“咳咳…在執行任務的同時,我便開始對這母狗進行調教,這隻抖M母狗對於虐待和拷問似乎有著天生的渴望和迎合,所以,沒花多大力氣,我就將這具下賤的肉體開發的很是敏感…”

阿加菲婭抓起夜蘭傲人的酥胸,狠狠地掐上嬌嫩的乳頭;另一隻手開始用力地掌摑夜蘭早已發紅的圓挺翹臀。

“啪!啪!啪!”

“疼咕嗚哦哦哦 ~~~”

“很甜美的呻吟呢,你就這麼喜歡被打屁股嗎….隨便就開始發情了呢..”

阿加菲婭移到夜蘭身後,用膝蓋將夜蘭的雙腿給頂開,雙手從夜蘭的腰側間抄過,伸向夜蘭的恥丘,掰開蜜縫,將夜蘭那早已不算隱私的秘密部位完全展露,粉嫩的陰道口因為張開大腿而擴張開來,露出肉色的花穴,穴中淫水還汨汨的向外流出:“不要唔唔唔!咕嗚嗚嗚!沒有…我才沒有性奮起來….”

夜蘭不甘心的嗚嗚叫著發出抗議,除了讓自己婀娜的身段看上去更為淫靡以外,並不能阻止藏鏡仕女的動作。

“呵呵..真是個牝犬…拷問的初期進行的並不順利,這妮子的嘴很硬,性子也烈…後來,我使用了主人慣用的那套方法,對她進行了排洩管理,把她的下面的洞都塞上之後,小小地憋了她幾天,這騷貨就變得老實多了。”

阿加菲婭用手指覆上夜蘭的尿眼,輕輕地畫著圓刺激著夜蘭,熟悉的尿意漸漸湧上小腹,但尿道已經被栓具死死堵住,膀胱內絕望的痠痛和屈辱感幾乎讓夜蘭快要崩潰。

“嗯啊~停…

.停下來啊啊啊..”

“尿尿的洞是如此,後庭自然也不必說,經過多日的灌腸訓練和媚藥塗抹,她的屁穴早就變成了一個慾求不滿的受虐肉洞了,甚至比小穴還要敏感呢,庫庫庫~~只要不在她的菊花裡塞點什麼,她就會空虛得渾身難受,媚眼直翻呢~”正在為女士捶背捏肩的雷螢笑嘻嘻地補充道。

“呵….確實是個淫賤的蕩婦..”羅莎琳昂起頭,眼神中升騰起一絲玩味的慾望。

“嘻嘻,就連最基本的排洩放尿都會讓她淫亂的身體產生快感,剛才,我特意餵了她不少利尿劑,看她滿是媚汗的臉色和不斷髮抖的身體,估計已經憋得受不了了吧…那就來表演一下吧!”

阿加菲婭將夜蘭的身子弓起,一手捏住夜蘭的臉頰,在耳垂邊吐出火熱魅惑的氣息:“好了母狗,現在給你一個機會哦,只要你乖乖說一句[我是一隻下賤的母狗,請主人大人恩賜母狗進行丟人的排洩吧],我就取下塞子,讓你痛快地漏出來…”

“開..開什麼玩笑,在別人面前排洩什麼的…….”

“這麼說,你是喜歡這種憋尿的感覺咯?騷母狗還真的被虐上癮了呢,那就讓你….更舒服一點吧!”

“噫噢噢噢噢不要…不要按嗚噢噢….肚子..肚子要壞掉了咕噢噢…不行啊啊..請..請讓母狗排洩吧嗚噢噢噢噢..”縱使心中有千萬分不願,生理上的極限總會到來,被迫拋棄尊嚴和人格,夜蘭最終還是哀嚎起來。

逼迫這位曾經高傲的冷美人親口說出如此卑猥的詞句,這種羞辱在之前的拷問中可謂屢試不爽,仕女媚笑一聲,一把拔掉尿道塞與肛栓,兩聲悶響之後,隨著夜蘭連續不斷的高昂呻吟,兩股液體從下體噴射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高高的弧線,淅淅瀝瀝地淋向地面。灌腸藥液與甘油那特殊的香氣頓時瀰漫在整個房間之中,訴說著這具正在進行排洩表演的肉體之淫靡。

“噫哦哦哦哦哦尿了要尿了咕噫噫…”

“嘻嘻哈,主人看吧,她已經舒服得抖起來了~~”

噴射了近半分鐘的尿道潮吹,後庭的排洩也是一瀉千里,夜蘭早已被這雙穴之中釋放的快感推上高潮的邊緣,強烈的羞恥讓她的雙腿癱軟幾乎快要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居然變得如此淫賤…但最令夜蘭痛苦的是,阿加菲婭說的沒錯,飽受憋尿和灌腸懲罰的她,終於迎來了一次痛快排洩的機會,儘管是被強制放尿,但有那麼一瞬間,夜蘭真的產生了一絲解脫的快慰。沉溺在快感之中的羞憤與不甘讓她嗚咽著低下緋紅的臉頰。

無視了夜蘭的狼狽,仕女繼續向下介紹著:“另外,在調教這女人的時候,我開發出了新的玩具…就是這個禁慾環。結合了水冰元素和邪眼的力量,可以非常有效的通過元素力來抑制神經,只要將其套在陰蒂之上,就能把身體弄得想高潮也高潮不了,非常適合用於懲戒這些只知道高潮的騷母狗。剛才的刺激按理說可以讓這母狗去好幾次,但她現在還是一臉慾求不滿的蕩婦模樣,就是因為被這個環給鎖住了呢。”

未有一絲絲喘息的時間,阿加菲婭的指尖已經探入夜蘭毫無防備的幽深蜜穴,修長的玉指毫不客氣地碾著溼穴,撥弄花徑內壁的敏感腔肉,蕩起陣陣水聲。

“嗯啊啊啊啊~~”

“嗯啊?….被鎖住陰

蒂的滋味如何啊?嗯?你這個…嗯?….母狗~~……我的手指舒服嗎?是不是想高潮想得快要瘋掉了?~~”

下體的責難惹得夜蘭嬌聲顫抖起來,她雙目無神地大張著檀口,淫汁順著大腿根部不斷地流淌,縱使仕女的指技如何高超,夜蘭只覺得慾火焚身,但就是無法達到頂峰,唯有苦悶的喘息以及私密三角處那幽幽的藍光。

“讓我高潮…哈啊..讓我去…”

“這個倒是有點意思…阿加菲婭。”

“多…多謝主人誇獎。目前這隻母狗仍處於調教中,身子比任何人都來的淫蕩,絕對可供主人您玩上好一陣子。”

抽出沾滿淫汁的修長手指,阿加菲婭總算是停止了對夜蘭的折磨,向著羅莎琳微微低下頭。

“璃月的總務司搜查官…越是施加痛苦,就會愈發地淫蕩,還真是個不錯的玩具…好吧,阿加菲婭,你的禮物我收下了。”

沙發上的羅莎琳衝著眼前的夜蘭招了招手,交疊著的修長美腿變換了翹疊的順序,將另一隻還穿在高跟之中的玉足換了上來。

“那麼,我的新奴隸呦,吾名羅莎琳.克魯茲希卡.厄洛法特,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主人。”威嚴的嗓音讓這位女王看上去不可侵犯。看向眼前奴隸的眼神中,盡是蔑視與輕浮。

“多餘的廢話我也不想再說了….想必之前阿加菲婭她們的調教應該能讓你學會如何做一名合格的奴隸,現在,學著剛才阿加菲婭的姿態,過來侍奉我的另一隻腳吧。”

呼…呼啊…這傢伙…是想讓我像狗一樣去舔她的腳嗎….…….“還不快跪下!用你的口舌來取悅主人!”

夜蘭沉重地呼吸著,阿加菲婭的喝令讓她不由得一抖,但是,讓她在愚人眾的領袖面前下跪舔腳,實在是屈辱至極,她無論如何也做不到,即使經歷過那樣殘酷的調教,但內心那僅餘的一點自尊還是讓她自暴自棄般地閉上雙眼,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呵…不乖乖照辦的話,那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噫..!”

無聲的反抗讓氣氛變得異常凝重,凜冽的寒氣霎時籠罩了整間房屋,羅莎琳的眼神變得愈發冷徹,周邊的器物之上甚至已經覆了一層白潔的冰霜,嚇得身邊的術士女孩們退至一邊。

用眼神示意阿加菲婭幫自己穿上高跟之後,羅莎琳從沙發上站起,一步一踏地來到夜蘭身邊,雙手被牢牢束縛在身後的夜蘭無助地扭動著身軀,眼神之中雖有些許畏懼,但更多則是不甘與哀怨。隨著女士的接近,周圍莫名地越來越寒,之前塗抹的精油吸走了皮膚上殘存溫度,凍得夜蘭不自覺地痙攣起來。

“我很討厭不聽話的奴隸…不過這樣也好,如果獵物不會掙扎的話,那也就失去了捕獵的樂趣,不是嗎?”羅莎琳的瞳眸之中閃著妖冶的光芒,凹凸有致的身段發散出愉悅而危險的氣息。

羅莎琳強大的壓迫感令夜蘭不由得吞嚥了一下口水,儘管這位麗人可以算得上是身經百戰,但這從未體驗過的冰點般的感覺還是讓她不自覺地後退了一步。

!

突然,從地毯上升騰起兩支冰柱,一左一右牢牢地攀附上夜蘭的腳踝,將夜蘭的玉足連帶著高跟鞋一齊凍在了地面之上,隨後又是幾片冰凌閃過,寒氣隔著繩索纏繞上夜蘭的手腕,被捆勒得痠麻的手臂變得更加辛苦,由寒冰製成

的枷鎖忽地向上升起,凍住夜蘭的雙臂。將夜蘭拷在原地,再也無法移動半分。

“咕呃…好冷…”

面對羅莎琳碾壓級的實力,全身赤裸的夜蘭呼出顫抖的氣息,光是四肢上這極寒的溫度,就已經算得上是處刑,但是很顯然羅莎琳並不想止步於此,她喚來螢術士,讓她們取來擺放在抽屜之中的紫色瓶裝藥液,羅莎琳張開手掌,四周的寒氣便向她的掌中聚攏,她將瓶中的液體從空中倒下,下落的水流在空中便化為霜華凝冰結晶,最終形成一顆雞蛋般大小的冰球。

“仔細一想,這還是我們的初次見面,不是嗎?就讓我盡一下地主之誼,送你一件小禮物吧~我的部下說,你的後穴已經離不開玩具了,嗯…阿加菲婭剛才幫你取出了肛塞,沒有關係,呵呵~這顆用高濃度春藥凍成的肛珠,你就慢慢地享用吧~讓我看看,你那飢渴放浪的樣子…”

羅莎琳取過冰球,一手抓著夜蘭的臀尻,用拇指強行扒開幽閉的菊門,將冰珠一口氣推進到夜蘭嬌嫩的直腸之內。

“咕咕呃呃啊啊啊…嘶啊…好痛….”

儘管已經被開發過菊穴,但粗糙的冰面剮蹭上夜蘭的敏感的腸道,蝕骨的涼意和刺激還是令夜蘭忍不住地哀嚎,夾雜著快感的聲音聽上去如此地嫵媚誘人。

“這個東西…咕呃…好難受…”

過大的尺寸把夜蘭的屁眼給塞得滿滿當當,凹凸不平的冰渣表面與嬌嫩的腸穴肉褶零距離摩擦著,不斷傳來的縷縷快感令夜蘭的臉頰發紅,浮現出受虐慾望極強的發情姿態。

“哦?竟然這麼輕鬆就吃下去了,果然是天生一副媚骨,接下來,就是愉快的時間了呢…..我調教過的女人比你想象的還要多,態度惡劣,故作高傲的小娃娃多的是,但她們無一例外地,全都乖乖地跪在了我的腳下...”

羅莎琳一抖手腕,一條如火焰般的赤練長鞭應聲甩出,在空中翻了幾個好看的鞭花後,羅莎琳將它繞在手中,誘人的香舌妖豔地舔過鞭身,傾國面容之上漸漸浮現出病態般的微笑:“你可以反抗的再激烈一點,因為我最喜歡的事情….就是讓人屈服!”

“嗚…”看見女士手中的長鞭,回憶起層巖地牢內的拷問,夜蘭的身體已經顫抖著出現了幻痛。那種疼痛之中混雜著快感的絕頂體驗,愈加地銘刻在夜蘭的心中。

“啪!”

破風聲凌厲地劃過,快到只餘殘影的鞭擊如同火蓮般在夜蘭的臀尖上綻放開來,發出了清脆的極大聲響。

“呃啊啊啊啊!…..”

夜蘭的口中發出悽慘無比的嘶嚎。女士的這一鞭來得實在太過猛烈,彷彿是被直擊了靈魂一般。臀部的皮肉就像是被火烤一般散發著灼痛。

好疼,疼得不可思議,快要被從裡到外撕裂來開….不…不對勁….這,這個人…和仕女她們的拷問….之間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

“咕呃啊啊啊啊!”

還沒等夜蘭做出反應,下一鞭又精準地擊打在同一位置,更上一層的劇烈痛楚讓夜蘭大腦如同宕機一般瞬時短路,隨後又是爆發出淫媚的慘叫。

“在我眼中,阿加菲婭的手段連玩樂都算不上…她們還是太仁慈了…你很幸運,因為我會讓你體會到真正的痛苦…”

將手中的長鞭優雅地舉過頭頂,又是凜冽的一鞭,女士的臉上浮現出春情盪漾的神態。

“不..不

要嗚啊啊啊啊啊!”

“別打了嗚哦哦哦哦哦!”

羅莎琳的手法優雅而又殘忍,總是能狠狠地抽打中眼前這塊媚肉的絕佳痛處,經過邪眼力量加持的赤練長鞭上彷彿躍動著火苗,是可怕而又充滿情趣的調教刑具。

又是幾鞭下去,身體已經被開發成抖M雌畜的夜蘭根本熬不住這痛徹心扉的調教,下意識地求饒卻並不能讓女士停下鞭撻,另外,原本已冷麻地快要失去知覺的後庭裡也開始傳來異樣的感覺,火鞭打在身上,和菊穴中冰涼的腸道形成強烈的反差,感度進一步提升的同時,塞入的冰球被開始溫熱的腸穴給漸漸化開,高濃度的烈性春藥溶解之後灌進了屁股裡,隨著時間的推移,被直腸所充分地吸收,再加上鞭打的疼痛轉化為極大的快感,被淫慾侵蝕的夜蘭呻吟逐漸變得愈發騷浪。

怎麼..怎麼屁股裡面越來越癢了….呃啊啊啊…好冷…但是,又熱…好奇怪的感覺,我的身體….嗚哦哦哦…..“嗯啊~~~嗚嗯~~~嗚嗚哦~~別打了噫嗯~~”

“不錯的聲音,我開始有點喜歡你了,希望你能給我帶來多點興致!”

啪!噼啪!

皮鞭抽打在夜蘭的淫亂胴體之上,反饋而來的絕贊手感令女士愈發性奮,揮舞的速度越來越快,一鞭,接著又是一鞭…屁股上、腰腹間、大腿、甚至是乳頭、陰戶…..全身上下充滿了鮮紅的鞭痕,沒有一寸能夠逃過羅莎琳的狩獵,夜蘭如同觸電般不斷嬌顫著,而被鞭打不同部位所發出的淫媚浪叫,配合上鞭子的清脆聲響,則是極大程度滿足羅莎琳征服慾望的最好伴奏。

.......狂亂的鞭責持續了約半小時,直到夜蘭菊穴中的冰球全部化開,女士這才放下了手中的長鞭,面前淫亂的肉體已經吸收完了一整瓶媚藥,油光發亮的紅潤軀體因寒冷和疼痛而戰慄著,胸前的蜜瓜奶和豐腴的臀肉都隨著抖動一起色情地搖晃起來。如絲的媚眼被水藍色的劉海遮擋住,只能看見臉上那熟透了的羞慚紅暈。

“呼呵..果然是個無可救藥的受虐狂,越打反而叫得越騷…不過,釋放地如此痛快,可真是久違了啊….”

微喘著的羅莎琳丟掉長鞭,運動甚至讓她出了一身微汗,她露出滿足的笑容,顯然是對這一次的女奴十分滿意。

“主人的鞭技,光是看著就令人賞心悅目,那欲罷不能的疼痛…啊啊…想想就爽…差點就沒忍住要去了…”在一旁的阿加菲婭忸怩著酥軟的大腿,臉上顯露出媚態萬千的潮紅。

“開胃菜就先到這裡吧,接下來….阿加菲婭,別發情了,回答我的問題。”

“咳咳嗯…..主人,我在。”

“你剛才說,禁慾環是[套]在陰蒂之上的,對嗎?這會讓奴隸有可乘之機來擺脫控制,不是嗎....”

“這個…水線綁得很緊,用手指是摳不下來的,層巖的馬奴行進調教也測試過,基本沒有掉落的可能....”

“不,我的阿加菲婭,不...我的意思是…必須、永遠、無法擺脫才行….”

“主人…難道說…”

難道說…?!被情慾沖洗的奄奄一息的昏沉大腦瞬間清醒,一陣惡寒爬上背脊,吐著香舌的夜蘭碧眸瞬間放大。

“不!住手!別這樣…不,不行…..”

“哼哼.....”

羅莎琳的臉上展露出嗜虐般的扭曲笑容

,指尖處寒氣匯聚,最終結成了一根極細的冰稜針。

“看來,我們的檢察官需要吃點苦頭了哦…”

阿加菲婭笑著揶揄道,她拿出之前剩餘下的媚藥,緩緩倒了一滴在夜蘭裸露的陰核上,接著捏起肉芽開始揉搓起來。隨著春藥的作用和手指的撩撥,已經快到頂點的情慾被再次拔升,本就處於強制勃起狀態的肉蒂再次充血膨大了好幾圈,接近黃豆般大小的陰蒂彷彿知曉了自己接下來的殘酷命運,不斷地顫抖起來。

與之一同顫抖的還有夜蘭的絕美嬌軀,豐腴的肉體由於媚藥和鞭打散發著好看的櫻紅色澤,被堅冰拘束得死死不能動彈,再也沒有力氣做一絲一毫的反抗,冰針的鋒芒距離自己越來越近,這位搜查官的眼中第一次出現了絕望。

“不…別這麼做…呃啊…求…求你…”顫聲的求饒在情慾的作用下,聽起來卻好似發情般地勾引。

“腰扭得很好看,但現在可不是賣騷的時候,我可要提醒你,要是亂動,一不小心扎歪了,可是要重新再來一遍的…”

羅莎琳獰笑著將冰針對著陰蒂的一側,輕輕一推,銳利的尖芒生生地沒入那敏感而嬌嫩的陰蒂之中。

“不..不要..不要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下體傳來撕裂般的劇痛,難以想象的令夜蘭慘叫出聲,尚未被堵塞的尿道之中,一股清澈的細流飛洩而出,水環閃耀出前所未有的耀眼光芒,最為敏感的部位被無情貫穿,巨大的痛苦疊加成無與倫比的快感,比以往任何時刻都要來的劇烈,正因如此,帶來的阻斷反應也就愈發痛苦,縱然夜蘭臉上已露出絕頂般的高潮顏,但空虛乏味的身體全然無法再度獲得一點快感。地獄般的倒錯體驗讓夜蘭幾乎快昏死過去。

“哈哈哈哈,繼續叫吧,你現在的模樣令我很是愉悅~~~”

羅莎琳笑著操縱冰針穿過夜蘭的陰蒂,箍在陰蒂根部的水環溶解成絲,順著針尾引入,繞成圈後首尾相連,就這樣給夜蘭穿上了一枚玲瓏精緻的陰蒂絲環。

“主人~這是這妮子的[幽奇腕闌],戴上它,您就可以操縱由水製成的絲線了,我幫您穿好….”

將水藍色的手鐲畢恭畢敬地交予女士的手中,阿加菲婭反手從鐲子中引出一根水絲線,絲線縹緲著接觸上陰蒂環,之後便與水環溶在一起,羅莎琳輕輕鉤指,扯動絲線,拉扯起夜蘭那剛被貫穿的肉蒂來。

“嗯啊啊啊~嗚嗯嗯~~噢噢…”穿環的疼痛還未消散,一下又一下過電般的刺激又強制把夜蘭推入深淵,每拉扯一下,都是一次對陰蒂的無情調教。夜蘭淫叫著仰頭吐出香舌,菊洞和肉穴隨著拉扯的節奏一下又一下地收縮著,腰肢也不自覺地痙攣顫抖,彷彿跳著什麼色情而又淫靡的舞蹈。

“噫噢噢噢噢不要拉…..啊啊噢噢不要碰它啊啊咕哦哦哦,陰蒂,陰蒂好痛咕咕哦哦哦,但是…好爽噫噫嗚噢噢,要去了,要去了呃啊啊嗚嗚噢噢…”

“呵,你覺得你還有一絲高潮的可能嗎?”

羅莎琳猛然一提手腕,看似柔弱纖細的水線立即繃得筆直,將力度悉數傳達給夜蘭下體的可憐陰蒂。

“咕噫噫噫噢噢噢噢!”

嬌嫩肉豆幾乎被拉扯得變了形狀,夜蘭浪叫著從翕動的菊穴之中洩出一股清澈粘膩的腸液,飛濺至四周,快感激烈到如此地步,但陰蒂上禁慾環

的禁制卻變得更加嚴厲,蜜腔之中的淫穴媚肉瘋狂地抖動,慾望的刺激不斷地翻騰上身軀,又不斷地被強制剝離,倒錯的地獄體驗不斷地折磨著這位孤傲的美人脆弱而緊繃的心絃。夜蘭的美眸之中滿是愛慾和痛楚,美妙的豐乳隨著玉體扭動而如水球般彈軟搖晃,香舌從微張的小口之中耷拉在外,灑落出縷縷香津。

“庫庫庫,大姐姐真是可憐,都快要哭出來咯?~~”

“嘻嘻嘻,要變成一輩子都高潮不了的廢物母狗啦,庫庫庫~~~”

兩位螢術士此刻也湊上前來,掩著笑不遺餘力地嘲起夜蘭來。

“怎麼能少的了你這淫蕩的胸部呢…”藏鏡仕女操縱著絲線,繼續為夜蘭粉嫩的乳尖施責,將水線穿過早已打好的乳孔,惡趣味般地將幾枚骰子就這樣掛在乳尖之上,成為惡趣味十足的乳環吊墜,這本是夜蘭平日打發時間最喜愛的消遣玩具,如今作為羞辱的點綴實在是再好不過。

乳尖上傳來下墜的分量與快感,三個敏感點都酥麻得難以忍受,夜蘭的呻吟聲變得愈發嫵媚嬌酥,日積月累的調教再加上剛才直腸吸收的整瓶媚藥,讓夜蘭的身體徹底變成了肉慾的玩具,只要碰一下都會嬌喘不已,更不用說如此敏感的三點被穿上水環,通過絲線控制在別人手中,只要羅莎琳一動手指,三點處傳來的劇烈刺激就會讓她面露淫色,瞬間浪叫不止。

“真是很適合性奴隸的裝扮呢…打扮完畢之後,就該盛裝出席了,我的興致不錯,今晚…我們好好地玩一玩~~”

羅莎琳媚笑著解除了束縛著夜蘭的堅冰,撫摸著手腕上幽藍色的美鐲,露出了豔麗如花般的笑魘。

“你們也給我一起過來~真不像話,阿加菲婭,你的下面都溼透了,嗯..讓我猜猜,你也想…這樣被我粗暴地對待…是嗎?我的仕女小姐~?”

…….……

…….…….“呃啊~~嗚哦~~嗚嗚嗚噢噢~~好厲害~~主人?啊啊~~再多一點,請用力嗚嗯~繼續鞭撻我這沒用的母狗吧唔嗯~~還要~~我還要更多噫嗚嗯嗯…主人?~~”

夜色降至,偌大的房間之內,卻絲毫沒有一點晚間的寧靜,時不時傳來婉轉的嬌吟讓房間的氛圍變得曖昧無比,一位身材豐腴的美豔熟女雌伏在地,擺出土下座一般的姿勢,蓮腿併攏順從地跪下,雙手平放在螓首上方,她的雙眼被黑色的眼罩所矇住,不過從那雙腮上泛起的紅暈和滿是迷醉與滿足的表情,大致可以猜想得到在眼罩下那對瞳眸之間中所含的愛慾,藍色的唇彩顯得尤為色氣,隨著沉重的喘息聲一張一合,吐露出淫亂的扉音。這位放浪的女人正是阿加菲婭。被剝光了愚人眾制服的她此刻迎來了身份上的轉變,阿加菲婭不再是那個氣質出眾的藏鏡仕女,也不再是那個手段毒辣的刑訊官,在這些虛名之上,最真實的她,不過是主人腳邊一個可以被肆意拷問和調教的雌奴隸罷了。在這個充滿淫虐氣息的房間之中,之前滲人的寒氣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燥熱到了極點的熱情氛圍,似乎有火星噼啪一般的熾熱縈繞在阿加菲婭的心頭,沖刷著她的大腦,撩撥著她的情慾,讓她逐漸迷離;溫度陡然升高的環境讓仕女的身上析出一身香汗,屈辱的跪姿將絕佳的身材擠壓成一團,肥膩透亮的汗液在

仕女雪白的肉體上留下點點亮漬,像極了貨架上品相優良的乳豚雌肉。

“嗚噢噢噢噢主人,我想要獎勵~~請獎勵我吧,哈啊..哈啊?…”

淫靡到極致的淫語從阿加菲婭口中浪叫而出,她的臉頰抵在地毯之上,發情般地蹭來蹭去,波浪一般慾求不滿地扭動著細腰,一對被擠成肉餅的淫蕩美乳隨著身體的擺動前後搖晃,屁股高高地撅起,像雌犬一般乞求著,之前用於調教夜蘭肛門的粗大尾塞,如今正深深地插在阿加菲婭的菊洞之中,卡在菊門外的毛絨狗尾耷拉在地,通過括約肌的收縮一抖一抖地搖晃起來,用來取悅身後那位真正的女王。

“區區一個的廢物奴隸,也敢對主人提要求了?好好地認清自己的地位!你這蠢貨!”

性感誘惑的嗓音讓藏鏡仕女的小穴猛烈抽搐起來,脖頸上的項圈被人用力向後勒去,傳來窒息感讓阿加菲婭不敢有絲毫的忤逆。只得露出雌穴,搖晃著臀尻來表示臣服。無論是獎勵還是懲罰,對於眼前這隻淫賤的母狗似乎都沒有什麼差別。

“嗚嗚嗚啊啊對不起,非常抱歉主人,母狗錯了,母狗再也不敢了咕呃呃噫噢噢,請主人狠狠地懲罰沒用的阿加菲婭吧?”

“呵…沒問題,我會好好疼愛你的?..”

一聲清脆的鞭響聲後,尖銳且細長的典雅黑色高跟踏在阿加菲婭柔軟的蜜臀之上,傳來的炙熱灼感讓阿加菲婭嬌聲呻吟起來;在阿加菲婭的身後,火紅色女王服裝的羅莎琳拽著手中的項圈,揚起嘴角,將腳下的性奴當做腳墊一般碾動著;令人看一眼就會血脈僨張的開胸皮衣,毫不遮掩地拉開至雪白的肚臍處,絲毫不輸仕女的傲人酥胸幾乎是半裸在外,彷彿下一刻就要噴薄而出;細窄緊身的皮裙半包住挺拔的翹臀,兩片豐腴的臀瓣夾起一條幽深的股縫,從中間細細看去,似乎還能瞄見那若隱若現的蜜裂與肥美肉鮑,羊脂般溫潤光潔的豐熟玉腿最大限度地裸露著,僅在腿根處綁上一枚腿環作為色情的點綴,誘人無限遐想,玉足下依舊是一雙誘惑力十足的黑色漆皮紅底高跟鞋,接近12cm的超高細跟讓不羈的女王氣質展露無遺;原本盤起的米黃色長髮現在肆意散在腰間,如同火焰一般左右舞動,妖精般的魅惑眼神攝人心魄,比冰之魔女更為放浪性感的身姿。不是抗拒的冰霜,而是縱情狂熱的火焰,羅莎琳在此刻展露了她真正的內心。

在這由羅莎琳創造的極富情慾感染力的氛圍之下,這位女王的調教手段也變得奔放了許多,羅莎琳舉起架在牆壁之上的蠟燭,媚然一笑之後,將蠟油一下子灑在阿加菲婭的美背之上,高溫將潔白的背脊染成一片赤紅,突如其來的刺激讓阿加菲婭嬌叫連連。

“噫啊啊啊好燙好燙哦哦哦,好燙噢噢主人,母狗要被烤熟了哦哦哦?”

背部被滴蠟的痛楚讓阿加菲婭下意識地手腳並用妄圖逃離,但還沒爬出一步,就被早就識破意圖的羅莎琳一腳踩住,豐腴的女體被死死地壓在地面上,胸口的傲人乳球被生生擠壓成了乳餅,菊穴之中的尾巴被揪起拉扯著,翻出一圈粉嫩的腸肉,尖頭的黑色漆皮高跟也毫不客氣地擠進氾濫的蜜穴之中。緊緻的腔肉將鞋尖緊緊地吸住,感受著主人的高跟在體內攪動的快感與刺激,阿加菲婭的呻吟變得愈

發銷魂。

“嘴上說著好痛,身子卻扭得這麼開心?讓你很爽是嗎?騷貨!給我趴好!說,你喜不喜歡被調教?”

“哈啊想,我想….我想被主人玩弄,我就是下賤的母狗哼唧…很舒服?~嗯啊哈啊啊?~嗚嗯嗯嗯鞋尖…鞋尖伸到小穴深處裡面去了~~好舒服,好舒服哦哦哦~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噫噫又來了啊啊啊,燙燙燙要去了嗯啊~要被主人的鞋子弄到高潮了啊啊啊?”

不斷滴落的火辣刺激讓阿加菲婭幾乎無法思考,淫穴也高跟鞋侵犯著,再加上時不時的懲戒鞭打,快感的累積已經超過了阿加菲婭忍耐的極限,身體裡的慾望就要噴薄而出,然而,她卻忘記了絕望的一點。

“去了去了去了去嗚噢噢噢噢誒誒誒陰蒂!陰蒂被..卡住了啊啊啊.…高潮…高潮不了呃嗚噢噢….好難受啊啊啊…怎麼..怎麼這樣…讓我高潮..我要高潮啊啊…”

肥美的肉鮑之上,水藍色的圓環在陰核處發出淡淡的光芒,臉色潮紅的阿加菲婭遲遲無法到達頂點,只得在慾望漸漸消散的過程中領略無盡的空虛——禁慾陰蒂環。遊戲開始前,被羅莎琳命令著,阿加菲婭親手用這個戒具鎖住了自己的陰蒂。而現在,她終於切切實實地體會到了寸止的痛苦。自己開發出來的性虐道具,反倒將自己調教的欲仙欲死,一股羞恥的倒錯感讓阿加菲婭發出愉悅的嗚咽呻吟。

“玩具就是該這樣玩,不是嗎?”看著鞋尖上的晶瑩液體和地上抖如篩糠的仕女奴隸,羅莎琳妖豔地舔了舔嘴唇,手中的散鞭突然暴起,梨花帶雨般地抽打在腳下這具爆乳肥臀的豐腴雌肉之上,將多半凝固的蠟塊盡數抽落,給本就悽慘的女奴背上再染一層緋紅,高超的鞭技自然又是激起一陣甘美的淫叫。

“咕哦哦哦羅莎琳主人,饒了我吧,我什麼都會做的,母狗想要高潮..想要高潮噫噢噢噢,要去要去要去了噫噫噫…嗚嗚啊啊讓我去啊,放過母狗吧主人嗚嗚..”

肉體的一切權利被主人所支配著,阿加菲婭艱難地轉過身,伸出軟舌,將剛才自己噴灑在羅莎琳高跟鞋面上的愛液一點一點地全部舔舐清掃乾淨後,一邊短促地哈著氣,一邊不住地親吻著女士的白皙腳背:禁慾環不斷地寸止著阿加菲婭的高潮渴望,得不到滿足的騷浪女體蕩婦發情般地做著下流無比的雌畜動作,原本冷俏豔麗的臉上如今盡是諂媚,深藍色的唇彩早已被抹花在臉頰邊,顯得狼狽而又滑稽。

“呵呵哈哈…呼..阿加菲婭,不愧是我的愛奴…”羅莎琳的眼角閃過一絲憐愛:“就這樣臣服在我的腳下吧,然後向我獻上你的一切,作為回報,我會讓你體驗至高無上的歡愉。”

“哈啊…羅莎琳大人…母狗的一切都是主人的~~嗚嗯~~阿加菲婭永遠會是您..哈啊…最忠實的性奴?..”

“很好,我的阿加菲婭…這是給你的獎勵!喝啊!”

羅莎琳再度揚起嗜虐笑容,一道厲鞭狠狠地抽下,精準地打在阿加菲婭勃起的陰蒂之上,強大的衝擊力讓禁慾環直接被震飛,沒有像夜蘭一樣直接給陰蒂釘環,是羅莎琳最後的仁慈。而在禁慾環被打落的瞬間,心底深處的淫邪暖流終於竄了出來,仕女的淫穴之中猶如爆發一般噴湧出大量的穴汁,積攢已久的性慾讓阿加菲婭迎

來了絕頂高潮,就連插得很深的肛塞尾巴都啵地一聲被排出了體外。

“嗚哦哦哦噫噢噢噢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

絕讚的潮吹讓阿加菲婭痙攣著癱倒在地,小穴吞吐著汁液,所處的地毯之上已沒有一片乾燥的區域,都被阿加菲婭的愛液盡數沾溼,雌伏在地的仕女香舌微吐,哼唧著喘著氣,嘴角咕嘿嘿地咧在一邊,口中發出意義不明的奇怪音節:寸止後的絕頂高潮,阿加菲婭因這股快感而短暫地失去了意識。

“嘖….”

看著自己的奴隸部下癱軟成一具毫無生氣的雌肉,臉色微紅的羅莎琳搖了搖頭,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結果還是一下子就暈過去了…真是沒用的狗….枉我調教你這麼長時間…倒是再讓我盡興一點啊…”

縱然口中還在碎碎念,這位冷傲的炎之魔女還是蹲下尊貴的身軀,輕輕地給阿加菲婭披上了自己的外衣。

“不過,今天的你表現得很棒…我准許你暫時休息,畢竟….今天的玩具,可不止一個呢….”

再度換上輕佻的語氣,嫵媚而又惹火的視線,投向了房間中心的紫紅色楠木床,就在女士對阿加菲婭進行著私人調教的的同時,那張寬敞柔軟的大床上,也在進行著一場荒誕歡愉的笙簫淫戲…

……

……

…….“嗯?~嗯?~嗯?~”

“嗯啊~~嗯啊~~繼續~~繼續舔~~”

“嗚嗚嗚…咳咳…唔嗚嗚嗚嗚…”

為了好好教導一番許久不見的阿加菲婭,羅莎琳暫將夜蘭交給螢術士姐妹看管,面對眼前比她倆高出半頭的性感美人,兩位嬌柔水嫩的小妹雖然不似她們的御姐長官那般能夠精準地拿捏住夜蘭的軟肋,但各種古靈精怪的玩耍手段卻是一點不落:在遊戲開始之前,雷螢術士先是用一次最大功率的三點通電責狠狠地給了夜蘭一個下馬威,將夜蘭電得翻起白眼抽成一團。先行展示了一下不聽話的下場,讓她再也不敢反抗之後,璃月搜查官徹底淪為了二姝的換裝人肉衣架,夜蘭前凸後翹的白皙身體被她們翻來覆去地各種擺弄,做出一個又一個羞恥下流的性愛姿勢,換上一件又一件淫靡的情趣道具:跳蛋、乳夾、振動棒、拉珠…不斷地有各式各樣,尺寸各異的物體前赴後繼地進出夜蘭身上的所有肉洞,在夜蘭的雙穴中來回地抽插、蹂躪。

“嗯哦…嗚哦…嗯哦…”

“嘻嘻嘻,大姐姐來嘛來嘛,我還能再讓你舒服一點哦~~”

夜蘭仰躺在軟床之上,手腕被黑色的鐐銬所拘束,鎖鏈分別纏在床尾的兩根立柱之上,將夜蘭的雙臂無助地扯開;身著紫色情趣薄紗的雷瑩術士坐在她的面前,夜蘭的一條大腿被高高抬起,抗在雷螢的香肩之上,嬌小輕柔的雷螢一手抱住肩上的玉腿,壓制著身下的美人,一手捉著自己的盈盈鴿乳用力揉搓著,在兩人緊貼著的肉蚌之間,一根面貌猙獰的雙頭龍玩具將兩女的情慾連接在了一起,隨著佔據主導地位的雷螢一下一下地扭動水蛇細腰,冰冷的棍狀物伴著甘美的喘息,以極高的頻率在夜蘭的陰道里做著活塞運動,肆意侵犯著夜蘭的淫洞,已經調換成最大尺寸的仿生陽具可輕鬆頂進慾求不滿的肉穴,棒身周圍遍佈著的顆粒來回摩擦著敏感的肉褶,每一次抽送都會從穴口拉出粘稠的淫絲,這樣一根外形如此誇張的的按摩棒

在夜蘭的蜜穴裡進進出出,一次又一次地叩擊著子宮深處的敏感花心,在夜蘭的小腹上頂出凸起的形狀。雷螢幾乎是像強姦一般粗暴地進行著百合性愛,在滿足自己欲求的同時,將夜蘭幹得花枝亂顫,淫水直噴。

小穴被粗大的按摩棒無情地姦淫,屁眼自然也不會放過,已經被玩得鬆鬆垮垮的肛門被深淺不一地塞入了數十枚嗡嗡振響的跳蛋,花花綠綠的開關連接線將菊蕾撐成好看的圓形,腔肉和電線的貼合處還能看見吞吐出的透明腸液,雷螢隨性地調節著各個開關的振動頻率,菊穴內每一寸肉璧所受到的刺激都在變化,能讓夜蘭敏感淫亂的屁穴一刻不停地享受著全新的快感。

而另一位同樣嬌小可愛,身著一身薄紗的冰螢術士,以雙手為支點,把玩著夜蘭的酥乳,將滑膩的乳肉抓揉成各式各樣的彈軟形狀,被調教過的夜蘭雙乳又圓又潤,手感很是舒服;柔軟的胸部與挺立的乳頭形成鮮明的對比,冰螢的纖纖玉手用力一抓,剝出粉嫩的蓓蕾,只要揉搓幾下,淡淡的奶香便會四溢出來。

似乎是對自己的好姐妹能夠玩弄胯下女奴的兩個穴,自己卻只能揉胸的不滿,不過癮的冰術士乾脆直接以鴨子坐的姿態騎乘在了夜蘭的俏臉之上,把夜蘭的身體當做自慰的道具,少女粉嫩無毛的下體就這樣貼上了帶有紅潤酒暈的豔麗面頰,柔弱無骨的水蛇細腰恣意縱情地扭動著,在夜蘭的螓首之上來回地摩擦,將鹹溼的蜜鮑毫不客氣地塞入夜蘭的口中,享受著雙腿之間強烈的震顫以及黏膜間接觸傳來的興奮,冰螢術士的小嘴裡吐露出銷魂的春吟。

咕呃….不能呼吸…了..咳咳咕啊….放..放過…我…嗚嗚..高潮..高潮啊啊…

秀麗的面容被小穴塗滿了晶瑩的蜜液,鼻腔中滿是花季少女的雌香,肥厚的肉鮑散發著濃郁的氣息,無奈之下的口舌舔弄幾乎要讓夜蘭昏死過去,下體的劇烈刺激讓她不斷地達到高潮的閾值,但那枚禁慾環依舊在忠實地履行著自己的職責,給夜蘭帶來最為痛苦的懲戒。

“嗯啊?~這小騷貨的舌頭又在偷懶了,好姐姐,多弄她幾下,讓我也爽一爽嘛?~~”

“嗯啊?~沒問題~哈啊?…看我怎麼懲罰這母狗…嘿!”

“嗚嗯嗚嗯咕噢噢噢噢嗚嗚嗚嗚!(屁股,屁股嗚嗚噢噢噢噢!)”菊穴裡的跳蛋突然發出酥麻無比的電流,激得夜蘭弓起身子顫抖起來。

“嘻嘻嘻怎麼樣?是你最喜歡的直腸電擊哦,舒服的都叫起來了呢…”

“嗯呀~~舌頭~~這麼突然的加速?~嗯啊~小腹,暖洋洋的…要..要舒服得尿出來了嗚嗚嗯嗯?~~~母狗,給我..給我接好了呦!”

“咳咳….噗…咳....噗啊…”

坐在臉上的銀臀突然一陣微顫,一股淡黃的液體從冰螢的尿眼中汩汩冒出,女性的香氣從這狹小的縫隙中溢出,飽含這淫亂與慾望的尿液不偏不倚灌入夜蘭的口中,腥臊的刺鼻氣味嗆得夜蘭咳嗽不已,藍色的美人緊閉著雙唇想要抗拒,但早有準備的白髮少女順勢捏住瓊鼻,一番掙扎之後,窒息感還是讓夜蘭不得不張開檀口,被迫將苦澀盡數嚥下,縱然心中有著千百份的不願,但被逼著飲尿的屈辱快感還是讓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

“庫喂喂,別自己一個人舒

服的享受起來呀!之前的教訓沒有用是嗎?哼哼…看來是需要多電一電你這小騷蹄子了~~”

“咳咳咕嗚嗯…嗚嗚嗚嗯嗯..嗚咕噢噢噢噢!(不是的..不要,不要電我的陰蒂啊啊噢噢噢噢!陰蒂,陰蒂不行啊啊咕噢噢噫嗚嗚)”

絕望的嗚咽被冰螢的粉縫盡數擋下,充血的小豆豆不由分說地被掐住了,輕輕一擰,帶著紫光的電流通過相連的水線一瞬間貫穿了敏感的陰蒂和乳頭,順著三點蔓延至四肢百骸,強烈無比的電擊讓夜蘭抽搐般地吐出舌頭,弄得冰螢也心滿意足地嬌叫起來。

“嗯啊~~來了來了?~嗯哦~好舒服嗯嗯~~被這麼舔的話?…嗯啊~要去了嗚噢噢?~~”

“嗚嗚..這邊也要加速了,玩具的抽插…也要..去了嗚噢噢?..”

婉轉的鶯啼過後,兩股溫熱的淫液從二姝的溼穴內噴射而出,一前一後盡數濺在夜蘭的身體上,兩人極為滿足地十指相扣,細膩的軟舌糾纏在一起,彼此交換著唾液,品味著高潮帶來的餘韻,兩姐妹的潮吹將夜蘭豐美的肉體打得透溼,如同洩慾玩具一般,全身都是散發著騷浪氣味的水漬。

怡情的餘興節目並沒有夜蘭的份,陰蒂被穿了環之後,禁慾的效果變得更為強烈,高漲的情慾就像陰蒂環上的藍光,漸漸變得耀眼,又漸漸黯淡下去,結局已經註定,夜蘭無力地掙扎著,撲騰了幾下,隨即便再一次重重地癱陷在柔軟的被褥之中。

“高潮…我要..高潮..”

一刻不停的性愛折磨早已讓夜蘭美目翻白,雙眸無神,殷紅的薄唇不斷翕動著,發出痴痴的囈語。

……..“玩得可還開心?”

就在這時,慵懶性感的嗓音傳來,羅莎琳邁著婀娜的蓮步踱至床邊,調笑般地看著一片狼藉的現場和貼作一團的三位美人。

“床單溼成這樣,下半夜我可沒辦法安睡了,你們兩個,是想被我懲罰嗎?嗯哼...”

“咕嘿嘿?...主人對不起嘛~一不小心就,高潮太多次了….”

“不過不過,這母狗流的騷水可比我們多多了?..要罰先罰她吧”

“咕咕嗚..噗嚕..嗚嗯...”

“呦呦,差點忘了我們的主角~讓我看看這位可愛的肉奴情況如何?”

羅莎琳吊起眼角笑道,兩人自覺地從夜蘭身上爬下,讓這位雌畜的羞恥發情痴態盡收眼底。各種體液浸潤著吹彈可破的肌膚,散發出一股腥臊的牝味。原先總是帶著自信微笑的狐媚嬌容,如今卻切實地透露出一絲生無可戀的空洞表情。

“太過分了..嗚嗚..高潮...讓我去...讓我高潮..”

“已經完全變成無可救藥的快感奴隸了呢?….真是可憐呢庫庫庫..”

羅莎琳的目光只是恬淡地一眼掃過夜蘭,嘴角便揚起一絲暗笑,豐富的調教經驗讓她明白:火候已經到了,眼前母畜的內心已然出現了裂痕。

“那麼...就讓今晚的表演升至華麗的頂點吧~”

“噢噢!主人的意思是?”

“呵呵…就讓這隻牝犬的肉體,留下屬於我的印記吧..。”

羅莎琳伸出食指,魔力在指尖匯聚,點在夜蘭的小腹之上,隨著指尖靈巧地舞動,恥丘上漸漸浮現出火紅色的紋路,妖豔而又淫靡的飛蛾形狀花紋就這樣出現在光潔誘人的小腹之上。

“這…這是什…”一股淡淡的酥癢爬

上腹間,感受到了身體的異樣,夜蘭勉強抬起迷醉的螓首。

“呵呵…是一個非常有趣的小東西哦..”

隨著女士施法的完成,整個火蛾刻印完整地烙在了夜蘭的恥丘之上,印紋之下,正對著的子宮處竟漸漸地騷癢了起來,不同於被強制調教而產生的快感,一股無名的慾望在夜蘭的體內開始翻騰。

“怎麼回事…嗚呃…哈啊…好熱…肚子…小穴裡..全身都好熱..哈啊…”

“嘖,羅莎琳大人的印記....真是便宜了你這母狗...”被秘術的絢麗光芒所喚醒的阿加菲婭掙扎著起身,看著眼前的女奴這麼快就得到主人的[青睞],醋意大發的仕女一臉不甘地咬起了手指。“…可惡…別再落到我手上,不然我一定會玩死你!”

“淫紋的滋味還不錯吧?是不是感覺到快感更加強烈了?你的敏感度和淫亂程度又上升了不少哦…”

女士眯起笑魘,淡淡地說著。

“不過嘛…這個淫紋的厲害之處,還不止於此。”

輕輕一打響指,淫紋便泛起妖豔的粉紅色光芒,與此同時,身體裡那股情慾突然不斷地上湧,且愈來愈烈,如同被打了一劑特級媚藥,強烈到爆炸的沖天快感讓夜蘭受到如同海嘯般的衝擊,僅僅數秒,夜蘭的小穴和菊門之中就噴濺出大量的穴汁和腸液。

“噫噢噢噢嗚噢噢哦哦哦哦哦哦!”

夜蘭圓目怒瞪地低吼起來,手腕上的鐵鏈掙得嘩嘩作響。

“嗚哇哇哇,這母狗的反應比剛才要激烈好多!”

“是呀是呀,誒誒?她的乳房是不是在往外冒奶!”

“呵…很棒的反應…這枚淫紋專門為那些看似貞潔的烈女準備,能夠最大化快感的同時,本身也可以不間斷地釋放刺激。獲得的快感會不斷增加,越是忍耐,性慾就越會高漲,就會越來越想發情,直到衝破忍耐的頂點,達到高潮為止。至於這份快感的上限嘛,呵呵...就連我也不知道,畢竟之前被我上了淫紋的性奴們,統統撐不過三分鐘,就會洩得滿地都是了。但是你嘛...”

羅莎琳故意頓了一頓,一抬手腕,三根水藍色的絲線便從美臂上的鐲子處連接到了夜蘭乳粒與陰核上的環,將敏感的肉豆又向外拉扯了幾分。

“咕呃呃呃呃..要去...要去了...嗚嗚嗚嗚呃啊。”三點快要被撕裂的劇痛讓夜蘭瞬間達到潮吹的臨界點,不出意外,陰蒂禁慾環再一次沒收了夜蘭對於高潮的全部渴望,然而,這一次卻發生了新的變化。

呼啊...呼呃....誒.....怎麼回事....嗚呃!

快感...快感沒有消退...甚至..越來越強了..嗚哦...我的身體,我的身體又要,又要高潮..又要高潮高潮嗚嗚嗚哦哦哦啊啊!

“不要忘了…母狗,你現在可是在被強制禁慾哦。無論怎麼提升快感,都無法釋放的情況下,猜猜會發生什麼?慾火將無法被平息,淫紋會一直讓你維持在高潮的臨界點,並且還會不斷地施加快感,不斷地累積,越來越多,越來越多.....到最後,會達到一個什麼樣的程度呢…呵呵…哈哈哈哈,真是令人期待呢,呵哈哈哈。”

“噫嘰咕嗚嗚哦哦哦!”

夜蘭反弓著的腰肢扭成了驚人的弧度,如果不是四肢被鎖鏈所束縛,一定會瘋狂地亂舞起來,她的瞳孔不斷地縮放著,沙啞

地發出一些胡亂音節,徹底成為了一隻癲狂的雌獸。

禁慾環就像是一堵看不見的高牆,而在淫紋的驅使下,攀升到極限的刺激如同惡魔一般在她身後,不斷地把她往牆上撞去,絕對無法高潮的禁錮和強制不斷高潮的淫慾、兩股力量之間的碰撞在一起,將夾在中間的夜蘭擠入萬劫不復的快感淫獄。

不要不要不要嗚嗚哦哦哦...快感..快感快要爆炸了啊啊嗚噢噢,一直維持著這種被寸止到極致的狀態什麼的...不可能...不可能的,熬不下去了啊啊咿咿咿咿!

“不要!停下來停下來啊啊啊,我認輸...我認輸了嗚嗚哦哦哦,要死了咕噫噫噫噫,讓我高潮吧,求你..求你了求你了啊啊噢噢,讓我去一次啊啊嗚嗯啊啊啊哦哦哦!”

緊繃的細弦終於斷裂,夜蘭嗚哇一聲梨花帶雨般地哭了出來,淚水與臉上的愛液尿漬混合在一起,讓已經崩壞的絕美面容變得更加淫靡卑猥。小腹間閃爍的淫紋讓她發出歇斯底里的悲鳴嗥叫,自從被剝奪了高潮的權利,每一天的調教,夜蘭都是在苦悶和情慾之中熬過,不斷地被玩弄到臨界點,又不斷地被寸止,求上不得,求下不能的痛苦一點一點地蠶食著理性,本就受虐成癮的體質更是被開發成了便器般下賤的存在,對高潮的渴望撩撥得夜蘭快要瘋了。

而如今,紅蓮的魔女再為這把慾火添上了最後的一捧柴。

“求求你們了...咕呃嗚嗚..不要..不要再寸止我了嗚嗚嗚,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啊嗚嗚....再不高潮我會死的...讓我高潮嗚嗚啊啊啊啊...”

被快感壓垮的夜蘭斷斷續續地抽泣著。

“噓。”羅莎琳豎起一根手指。“現在,明白忤逆我是什麼後果了嗎?”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咕嗚呃呃,夜蘭是母狗,是又下賤又淫蕩性奴母狗嗚嗚嗯哦~讓母狗高潮吧,讓我高潮讓我高潮高潮高潮...高潮...高潮....”

羅莎琳大聲地嗤笑起來,眼神中盡是戲謔。

“阿加菲婭,給我拿根鞭子過來!”

“啊…是?~”

得到了主人的命令,阿加菲婭支起香汗淋漓的身子,在地上搜尋了一番之後,張開貝齒,叼起一根隨意丟在地上的散鞭,將細長厚實的鞭柄作為自我奴役的口枷含在口中,仕女扭起騷浪的淫臀,雌獸一般手腳並用地爬行到羅莎琳身邊,蹲踞開腿,挺起柔軟腰肢,雙手緊貼著酥胸,乖巧地握成爪子狀,津液直流的唇扉不斷地發出沉重地香喘;鞭柄上還殘留著女士手心的餘溫,那股清幽的雌性體香在仕女的朱唇上盪漾開來,舌上品味出的鹹香刺激著大腦內的情慾荷爾蒙,一臉媚態的臉頰再次染上迷醉的紅暈。

腳邊的美女犬用柔發親暱地廝磨著自己的大腿,舒適的觸感令羅莎琳莞爾一笑,居高臨下地對著這隻發情淫畜投下女王般的一瞥,秋波滿盈的熱切視線立刻就讓阿加菲婭剛剛洩過的騷浪肉體再一次性奮地微顫起來,花徑深處的愛液迫不及待地淌出肉穴,她強忍住高潮的衝動,昂起修長脖頸,將嘴裡對自己來說神聖無比的懲戒道具送至主人的纖手之上。

接過已經沾染了些許唾液的短鞭,羅莎琳優雅地用尾部的繩絮拂過夜蘭的腹部,淫紋的亮光從鞭縫之間透射出來,煞是好看,

眼前這具櫻紅的肉體痙攣般地瘋狂顫抖,夜蘭此刻的眼神,羅莎琳見過很多次,那是崩壞的前兆,現在,只需要輕輕一推,就可以了...“解除~”

下一秒,羅莎琳清脆地一打響指。

“咕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響徹整個房間的騷浪淫叫從夜蘭口中發出,壓抑了許久的情慾在此刻終於爆發,不同於之前只能忍著快感讓蜜液緩慢滴流淌,真真正正的盛大潮吹讓夜蘭嬌軀狂亂地抖動起來,一股接著一股的濃郁愛液噗嗤嗤從夜蘭糜亂的淫穴之中濺出,如同噴泉一樣向外噴洩出來,飛濺到了阿加菲婭和術士們的臉上,就連羅莎琳的唇邊都沾上了幾滴。

將唇邊的蜜液舔入口中,火炎的魔女輕輕地翻轉手腕,慢動作般緩緩揚起鞭,悠悠地向下一揮。散鞭的前端就這樣落在了夜蘭乳尖之上。

“咕啊啊啊啊咿咿咿咿又要去了又要去了去了!”

這樣毫無力道可言的一鞭,就足夠讓還處於潮吹狀態的痙攣下體再次立刻顫抖著射出透明的愛液。

“呵呵,和我預料的一樣,解除了禁慾限制之後,果然一瞬間就變成只會高潮的母狗了,其實你的內心並不抗拒這些,對嗎?…呼~”

羅莎琳湊近夜蘭的下體,對著小穴吹了一口氣。

“噫啊啊啊啊呃呃呃噢噢!高潮高潮…停不下來噫嗚嗚嗚….”

不出意料,又是一次滿含汁水的潮噴,禁慾了太久的夜蘭現在彷彿一個被強制打開了開關的閥門,哪怕是最輕微的觸碰,都能讓這具被折磨已久的淫亂肉體一洩千里。稍微玩弄了兩下,就讓夜蘭的下體處已經積起了一小灘汪洋。

“真不愧是水神之眼的持有者,身子又潤水又多…嗯,反正床單都是要換了,我不介意再多添一點,我的性奴們,還在等什麼呢?讓我們開始新的高潮遊戲吧?”

“遵命~主人?~”

得到了女士的允許,跪坐在一旁的三人起身來到夜蘭身邊,將其團團圍住,幾雙纖美的素手不懷好意地搭上了夜蘭的肌膚。

“等等..你們…咕呃…請等一下…先..先讓我休息一下噫噫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咕哦哦哦!”

“咕哈哈哈,好好玩呀~只要揪住她的乳頭用力一捏,她的下體就會噴水耶。”

“菊穴也是一樣呢,腸液也流了不少出來呦,真是色情?~~”

“嘖…母狗不是很想要高潮嗎?慈悲的主人已經賞賜你高潮的權利了,你就高潮個夠吧!快!給我繼續高潮!”

“噫噫噫不要…不要這樣噫哦哦哦,唔啊啊啊又要去了啊啊啊”

“呀!這母狗尿我身上了…..”

……….……….狂亂淫靡的派對直至夜深,一直持續到了天明。

熹微的晨光透過窗簾打進房間,喧鬧重新迴歸寂靜。一副香豔的場景在此展現。

夜蘭玉體橫陳地癱倒在地上,藍色的短秀髮雜亂地粘在額頭,全身上下的洞都被弄得紅腫不堪,雙穴裡的按摩道具還在嗡嗡地不斷震動,殷紅的乳尖如熟透的葡萄一般又硬又挺,陰核也在陰蒂環不間斷地刺激下保持著勃起的狀態,隨著呼吸的起伏,小腹上的淫紋有節奏地散發著淡淡的粉光,夜蘭臉上的紅暈還未消散,陰道里的玩具頻率突然變快,夜蘭的唇中吐露出無意識地媚吟,小穴一聳一聳地抽搐著,卻沒有噴出淫水:作為四人的玩具,她在下半場的中途就

被活活玩弄到了脫水,而在失去意識的情況下,淫亂抖M的身體本能還能讓她對到來的刺激做出反應,從而到達一個又一個痛苦而又無奈的幹高潮。

而在夜蘭的一旁,則是以69姿勢,將對方的身體互為抱枕,安然入睡的兩位螢術士。二姝昨天玩得實在有些瘋癲,靈巧的手指幾乎沒有一分鐘讓夜蘭停下過高潮。而如今倦意湧上心頭,二位少女嬌小可愛的身軀如小貓般蜷縮起來,香軟的肉體緊緊地貼在一起,各自的粉舌正對著對方胯下的肉腿與蜜穴,呼出的鼻息輕微地刺激著兩人的情慾,時不時發出濡軟的輕嚀,也許是在夢中,二人也在繼續做著快樂的事吧。

“呼嗯…嘶嗯…主人?…嗚嗯…”

而在不遠處的沙發上,兩具雪白豐腴的女體正纏綿在一起,阿加菲婭虔誠地跪在女士的面前,將臉埋在胯間最柔軟的部分,舌頭探入那私密的潮穴之中,一遍又一遍地攪動著裡面的媚肉,將分泌的愛液盡數吞下。摩挲的快感讓身前這位女王也不由得媚眼半閉,輕喘出聲。

“侍奉得不錯,嗚嗯…你越來越會舔了,我的阿加菲婭…”

羅莎琳半躺在華貴的沙發之中,緊實飽滿的大腿將阿加菲婭的螓首輕輕夾在中間,眉目之中流露出迷人的醉意,喉頭翕動,銀牙緊咬,美足微微弓起,顯然已經是進入了絕佳的狀態。

“嗚哦……..”

“唔唔唔唔….咕咚…咕嚕…咕嚕…”

一陣震顫之後,溫熱的蜜液從羅莎琳的花徑甬道中汩汩冒出,阿加菲婭毫不猶豫地用嘴穴全部接住,大口大口地吞嚥了下去。

“主人,很美味?~~”

“嗯?~我的阿加菲婭,你真的很會取悅我…”

“這是我身為性奴隸至高無上的榮幸…..話說回來,夜蘭這妮子…主人打算怎麼處置?”

“呵呵..當然是帶回去繼續調教….這璃月女人著實讓我有些性奮了,該說不愧是天生的受虐狂體質嗎?長得也算標緻,意外地很對我的胃口,總之,這個奴我收定了。”

“誒…這條母狗不是已經屈服於主人您了嗎?”阿加菲婭疑惑道。

“還不完全是,我看得出來。”羅莎琳搖了搖頭,冷冷地說道。“目前的調教還是不夠,烈馬的性子需要多訓幾次才行,距離完全屈服….還需要有一段時間…不過,這也不是壞事,這樣才有賞玩的價值,越是故作高傲堅強的女人,親手馴服她們的成就感也就越大,將這些母狗的心靈徹底摧毀,不覺得很有趣嗎。”

羅莎琳拍了拍阿加菲婭泛紅的臉頰。

“這次的任務結束後,你和你的部下們可以歸隊了,阿加菲婭,回到我的身邊來,繼續擔任我的審訊官,然後,把夜蘭和之前在蒙德抓到那幾個肉奴關在一起,我不在的時候,這些奴隸就交給你來訓誡。”

“是…是!遵命,我的主人~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呵…看上去好像挺開心?別太得意忘形了,你高潮時出水量可比地上躺著的那位少多了,真不像話,之後我要好好訓練你的潮吹,要是讓我不滿意,你也給我去地牢裡反省!”

“嗚咕呃呃…知…知道了…”

……………

……………

……………..三天之後。璃月,北國銀行。

“嗯…[女士]大人,這樣一來全部的辦理手續就都完成了,寄存服務從今日起開始生效,那麼,

您可以將您的物品移至後臺的金庫裡面去了。”

“謝謝。”

“不客氣~”

櫃檯前的愚人眾接待員-----葉卡捷琳娜笑吟吟地向著眼前這位尊貴的來客點頭致意。今日,這位執行官大人突然來訪,還攜帶了一個木箱說要存放。大人物的到訪讓葉卡捷琳娜不敢怠慢,立馬三下五除二地辦理好手續,眼看著[女士]拖著木箱就要前往後臺,好奇心旺盛的櫃員終於還是忍不住叫住了她。

“唔…大人,可以冒昧地問一句嗎?您在我們這邊寄存了好多次這種箱子了,從來沒有取出去過,這裡面…裝的是什麼很值錢的東西嗎?”

半屏黑紗遮面的婦人款款站定,優雅地回以一個千嬌百媚的微笑。

“秘密…..”

……..……..走進北國銀行的後臺,進入下降的電梯,羅莎琳緩緩發動起邪眼的力量,本該在地下-1層停滯的電梯此刻猶如失重般地極速下墜,不知下降了多久,門終於緩緩打開,映入眼簾的不是銀行地下金庫,而是愚人眾設立於此的秘密基地。

高跟鞋的踢踏聲和木箱的滾輪聲相互交錯,在靛青色宛如迷宮般錯綜複雜的密道里傳出迴音。最終,打開了數道鐵門之後,羅莎琳來到了屬於她的私人調教室。諾大的環形房間內,如同監獄一般佇立著一座座關押奴隸用的牢籠,在門後看不見的黑暗裡,時不時傳來微小的女性呻吟聲。

“這裡就是你的新家了。”

走進其中一間無人的空房,羅莎琳掀開了木箱,一股濃郁的雌性氣味撲鼻而來,夾雜著些許微小的嗚咽。木箱內部的結構非常精細,內壁裡四處都有暗釦和拘束帶,而被牢牢鎖在枷具內的女體,就是璃月的總務司搜查官—夜蘭。

“嗚嗚嗚嗯..咕嗯嗯…”

夜蘭的四肢被摺疊著捆綁起來,手肘與膝蓋被箱底的束帶鎖住,以一個美女犬的姿勢跪在箱中;眼睛被黑布所矇住的她感受到了箱子的開啟,本能地嗚嗚叫起來,她的嘴裡咬著一個鮮紅的鏤空口球,香津順著口球的孔洞不斷地滴落,顯得十分淫靡。

夜蘭的下體依舊被堵得嚴嚴實實,小穴裡的按摩棒尺寸最為驚人,在夜蘭的蜜穴裡瘋狂攪動;菊穴被插入了一串肛珠,已經有幾顆被屁穴的收縮給排了出來,耷拉在外;折磨夜蘭很久的尿道栓也重新塞了回去,從夜蘭鼓脹的小腹和臉上扭曲的表情來看,想必已經憋了好一陣子了。

“唔唔唔…唔唔唔咕唔唔唔(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噢噢)”

“給我安分點。”

“嗚哦哦哦哦哦嗚嗚嗚嗚嗚!”

夜蘭浪叫著抽搐起來,氾濫的蜜穴裡瞬間噴出愛液。原來,穿在夜蘭乳頭和陰蒂上的環被羅莎琳用水線串聯在了一起,只要羅莎琳一打響指,解除禁慾環的限制,水線便會開始振動,連帶著三點上的環一起震動起來刺激夜蘭;而在這個時候,如果再打一次響指,就能打開禁慾的效果,讓夜蘭無法高潮。

一邊是不停地洩身,一邊是絕對的寸止,只要羅莎琳一動念,就能讓夜蘭在天堂與地獄之間無限顛轉。

“簡單說幾點,首先,在這裡,你只能像母狗一樣爬著走,其他的姿勢都會被我矯正,不想挨鞭子就乖乖聽話;然後,沒有我的允許,口球是不會摘下來的,我這個人不喜歡吵鬧,除了悲鳴和嗚咽,我不希望我的玩具發

出其他任何聲音。噢,不必擔心進食的問題,食物會製成流食,從你的後面的小嘴餵給你的,怎麼樣,考慮的周到吧?”

“嗚嗚嗚嗚….”

“你的尿洞和菊穴從此以後也不屬於你自己了,能不能排洩,什麼時候排洩,都是我們說了算,阿加菲婭將會是你的第二主人,她會負責你的排洩管理和禁慾控制。”

“我還有事要做,暫時就說到這裡,在這裡乖乖地等人把你放出來吧,你這母狗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呢,我會好好教育你的…”

說完了之後,羅莎琳取出一枚鼻鉤,吊起夜蘭的瓊鼻,鼻尖上的疼痛讓夜蘭哼叫出聲,羅莎琳笑著開啟了禁慾環,將振動調到了最大檔。

“咕唔唔唔嗚嗚!嗚嗚嗚嗚嗚!”

“那麼…,祝你好夢,夜蘭小姐~”

……

……

關上了鐵門,女士徑直來到另一間牢籠面前,裡面本該關押著兩名古恩希爾德家族的女奴此刻已經消失不見,只留下被打開的鐐銬與散落一地的情趣道具。羅莎琳眉頭一蹙,深吸一口氣,果然,空氣中除了奴隸散發出的牝味,還有夾雜一股梔子花般的清香。

“嘖…又是她…有完沒完…明明是我的奴隸…”

[發現了兩隻很可愛的寵物呢,不過被虐待快要壞掉了呢…太可憐啦,我帶回去養了哦哥倫比婭]

羅莎琳悶哼一聲,將留下的紙條憤憤地揉成一團。

“…罷了,再抓幾個便是,反正那兩姐妹我也快玩膩了…”

女士搖了搖頭,嘴角重新流露出邪淫的冷笑。

“夜蘭…嗎?像她這樣的女人,在璃月,絕對還會有不少…呵..呵哈哈,真是有趣…嗯..璃月..璃月…..”

“下一個目標,選誰呢….”

群玉閣中......凝光放下手中的密信,這是她手底下的影子傳回來的消息。影子,是獨立於璃月七星的一個秘密機構,只聽命於凝光一人,凝光依靠影子掌控著這個國家。

“看來不得不秘密前往一趟層巖巨淵了。”凝光放下手中的密信。密信裡影子傳回消息,層巖巨淵有巨大的能量波動,但只是暫時被封印住了。

凝光突然想起,嚴冬之國的愚人眾使團還有一個月就要到來。她的心裡有一絲警惕,在這關鍵時刻,層巖巨淵卻突然暴動,必須要迅速而且隱秘的處理掉這件事,為一個月後的嚴冬之國的到訪排除所有隱患。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凝光吩咐手下,自己將要就寢。等到所有的手下都退出群玉閣,凝光換好暗色的夜行衣,悄悄地離開了群玉閣。

按照影子所說,層巖巨淵的暴動是突然而來沒有任何先兆,也許是地脈不穩造成的,但也不能排除人為因素。正想著心事的凝光神色一驚,突然,一道暗黑色的脈衝從地面湧起,將她困住。

一道巨大的機關陷阱悄然啟動,將凝光包圍在一個密閉的空間裡。鐵柵門迅速關閉,無情地封鎖了她的退路。牆壁上閃爍著微弱的魔法符文,將凝光困在囚牢中。

凝光環顧四周,發現自己被困在一個狹小而陰暗的空間裡。牆壁上的尖刺和鐵鏈暴露出濃濃的惡意,她能感受到空氣中瀰漫著敵意和背叛的氣息。

凝光緊緊握住她的權杖,鎮定自若。她召喚出璇璣屏狠狠砸向牆面,但牆面只是微微顫抖了幾下。凝光注意到地面漂浮著一層薄霧,並且在逐漸增厚,她明白如果不趁著

薄霧充滿整個空間之前就打破囚籠,大概率凶多吉少了。凝光屏住呼吸,儘量避免吸入那些薄霧。

可時間在緩慢地流逝,凝光也從鎮定自若到有點慌亂,空間裡的新鮮空氣也越來越少。終於,凝光撐不住,薄霧被她吸入,她緩緩地倒向地面。

......凝光被手腕處的疼痛喚醒,她發現自己被繩子捆住吊在空中,但這個高度迫使她不得不踮起腳來,不然全身的壓力都在手腕處。所以明明是昏迷的她被手腕處的疼痛弄醒了。時間緩緩流逝,凝光被迫踮起腳尖,小腿痠痛但她也不敢放鬆下來,手腕和手臂的疼痛也越發劇烈,彷彿快要斷裂一般。

凝光也試圖解開繩索,然而徒勞無功,她發現自己的元素之力彷彿一灘死水,無論怎樣都無法被調用。當她嘗試晃動全身來擺脫束縛,卻發現自己胸前的兩顆乳頭被細繩綁住,繩子的另一頭穿過自己下體兩瓣的間隙,從身後繞過,綁在鼻鉤上。凝光發現無論是蜷縮還是伸展,乳頭和鼻子都要有一邊承受著痛苦的折磨,而且粗糙的繩子還會不斷摩擦早已溼潤的下體,讓凝光有一點羞恥的感覺。

漸漸地,凝光感到疲憊不堪,痠痛的腳尖已經無法承受身體的重量,腳踝不受控制地顫抖著。她輕輕地喘息,聲音中帶著一絲媚惑,汗水沿著臉頰流淌至下巴的尖端,滴落在胸前,滲透著那晶瑩的雪白。

銳利的疼痛從腳尖傳遍全身,凝光的整個身體漸漸麻木。她只能踮著腳尖做出小幅度的前後移動,試圖放鬆自己。但華麗的高跟鞋反而成為束縛她的酷刑工具,一旦她想放鬆腳後跟,繩子就會牽扯著她的乳頭和下體,可當她重新踮起腳,下體的繩子又會摩擦一次嬌嫩的花瓣。

……

“喲,這不是我們親愛的凝光大人嗎?怎麼現在這幅樣子和發情的母豬一樣呀。”

聽到聲音,凝光抬頭看去,好一會兒才適應突然進來的光亮。看清來人身份後,凝光憤怒道:“卑鄙,你們愚人眾知道綁架天權七星的後果嗎?你們是想嚴冬之國和璃月開戰嗎?”

“哎喲,可別說的那麼難聽。明明是凝光大人您突然跑進我們用來捕獲小動物的陷阱裡,我們還沒向凝光大人尋求補償呢。璃月不是講究契約精神嗎?要不然,凝光大人以後就被調教成一頭母豬吧,也算我們用來捕獲小動物的陷阱沒白費。”

雷瑩術士笑嘻嘻地玩弄著凝光身上的繩子,牽扯著早已發紅的乳頭,下體也被繩子摩擦得再次溼潤了起來。凝光咬著嘴唇,不願在敵人面前暴露出自己不齒的一面,更不願意承認自己的下面早已泥濘不堪。

雷瑩術士也不再說話,只是加大了摩擦的頻率,凝光的臉色逐漸潮紅,嘴裡也漸漸發出蚊子般微弱的呻吟。正當凝光有了高潮的感覺,下體的劇烈疼痛突然襲來。

“啊,啊,好痛”

雷瑩術士收起手中的雷弧,剛剛正是她用電擊打斷了凝光即將而來的高潮。凝光身上的繩子是特製的,既能阻礙元素之力的流動,又能增強雷電的導性。

雷瑩術士故作驚訝地開口,“怎麼了我們的凝光大人,剛剛看您的狀態不對,原諒我擅自打斷了您。”

凝光還沉浸在快感和痛苦交織的情緒中,一時間沒聽清雷瑩術士的話語。

雷瑩術士繼續說道。

“既然凝光大人已經答應成為我

的小動物,那麼我就要負責調教小動物,在這裡就有這裡的規矩。”

凝光剛要張口反駁,雷瑩術士趁機立馬把一隻橡膠口球塞進她的嘴裡,凝光只能屈辱地發出嗚嗚聲,表達自己的反對。

聽著凝光的嗚咽聲,雷瑩術士點點頭,“原來凝光大人也同意了我們的契約呀,那就不能叫凝光大人了,要叫小母狗的暱稱了。我想想,那就光奴好了。”

“是不是呀,光奴。”看著凝光對光奴毫無反應,雷瑩術士狠狠的拉了一下凝光身上的繩子,同時一股電流順著特製的繩子傳導到末端。凝光的乳頭和鼻子瞬間被拉扯到變形,強烈的電流也讓這種疼痛加劇,凝光大嗚一聲,眼角也泛起淚花。

雷瑩術士重複一次,“是不是呀光奴?”

凝光害怕她再來一次,想著先屈服一下,但由於口球的限制,她只能發出嗚嗚聲表達自己的屈從。

“我以前養過的小貓小狗都喜歡隨地排洩,為了調教好她們我不得不花大力氣。但後來,我有一個新的辦法了。”

雷瑩術士轉過身,拿出三根大小長度都不一的棒子,像介紹寶物一樣一一展示在凝光眼前。

凝光心裡泛起寒意,雖然不知道這三根棒子幹什麼用的,但聯繫雷瑩術士的話,還有它們猙獰的模樣一定不會讓自己好過。

雷瑩術士笑了笑,“我想出來的辦法就是把她們身上的洞口都堵住。”

不會是要全部塞進來吧,不要,不要啊。

被口球塞住的凝光只能在心裡默默祈禱不要,但她驚恐的表情正是雷瑩術士期望看到的。

雷瑩術士拿出最長的那根棒子,它由一個個越來越大的圓球組成,尖端只有直徑1cm,但末端的圓球已經達到了3cm直徑。雷瑩術士在上面抹了抹潤滑液,又在凝光下體處抹上一點。

“別動哦,可能會很疼的。”

雷瑩術士溫柔地說著,手上的動作卻一點也不慢,她扒開兩瓣溼潤的陰唇,糜糜的肉穴暴露無遺。雷瑩術士一顆一顆地往裡面塞著,每塞進一顆球,肉穴就被撐大一點。凝光的大腦已經被肉穴的快感和被塞滿的異樣感充斥著,嘴裡的口水也因為無法下嚥而從口球的縫隙裡滲出來。

當還剩兩顆半球時,雷瑩術士發現已經隱約塞不進去了。她伸出舌頭,圍繞著紅彤彤的陰蒂周圍舔舐,凝光的肉穴也隨著舔舐而一張一合。雷瑩術士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揉捏著凝光的乳房,用微弱的電流刺激著嬌嫩的乳頭。在這上下雙重的強烈快感的刺激下,凝光感到自己即將迎來第一次高潮,她的肉穴也隨之張到最大。雷瑩術士趁著這一瞬間,用力將那顆半球猛地塞進去,同時,對凝光脆弱的花蕊釋放出強烈的電刺激。

當那顆半球塞進去的時刻,凝光的快感達到了巔峰。正當她以為自己要高潮時,突如其來的電流刺激痛得她蜷縮起來,高潮的感覺也如潮水般退去。肉穴因為電刺激而緊緊地閉合,卡在球與球之間。她的下體裸露在外,又延伸出兩顆球,奇異的畫面讓雷瑩術士連連稱奇。

不,這種天堂到地獄般的感受讓凝光的精神再也接受不了,淚水止不住的流出,又順著鼻涕口水一同滴落在地上。

雷瑩術士也不著急,因為第一次開發差不多也只能這樣,至於多出來的兩顆球以後再塞進去。

“沒有主人的允許怎麼能隨便高潮呢

?光奴太不聽話了,要懲罰。”

雷瑩術士絲毫不覺得自己才是罪魁禍首,反倒嚴厲地批評起凝光。

“好了,該換下一個洞了。”

凝光本以為經歷了這麼大一番的折騰能休息一下,沒想到雷瑩術士還要接著折磨自己。她看著雷瑩術士拿起最細長的那根棒子,隱約感覺不妙。

“這個是用來堵住你的尿道的,畢竟隨地大小便也不好嘛。”

雷瑩術士笑嘻嘻地解釋道,她的笑容卻讓凝光感覺墮入冰窖一樣惡寒。

是誰想出來這麼惡毒的折磨方式。

當雷瑩術士剛一摸到凝光的尿道口,凝光就反應強烈地彈起來。但被繩子拘束住的她,卻又能逃到哪兒去,反而惹惱了雷瑩術士。雷瑩術士不留情地召喚出電流,凝光被懲罰之後不敢再妄自亂動,被迫忍受著這屈辱的調教。

“放鬆放鬆。”

雷瑩術士探索著,細長的尿道棒順著狹窄的肉管艱難行進著。凝光感受到尿道的灼熱感,想用力擠出去,卻只能遭受更大的痛苦。尿道棒行進到一半似乎卡住了,雷瑩術士也明白這是因為凝光在下意識的用力,畢竟這是這個女人第一次接收這種調教。

雷瑩術士一隻手輕柔地按壓著凝光的膀胱,另一隻手時而旋轉,時而拔出,時而插入著尿道棒。旋轉漸漸加速,每一次試探都微小的前進了一點,摩擦著尿道的肉管;每次拔出都帶出一點泛著騷味的尿液。凝光在這種折磨下,承受著巨大的痛苦,除了不斷地發出嗚嗚慘叫,她也不敢反抗,即害怕損傷了自己的尿道,又怕惹惱了雷瑩術士被電流懲罰。

在繼續的嘗試中,尿道棒漸漸深入,彷彿生鏽的鑰匙終於插進了鎖孔,尿道棒全部插入了進去。經歷了莫大苦楚的凝光,感覺彷彿黑夜終於迎來了太陽一般,她有氣無力地喘息著。

雷瑩術士開心地拍了拍凝光的尿道口,“好了,你的尿道就鎖住了,以後不會隨地大小便了。不過你要是想尿尿,就要告訴我哦。”

凝光感受到膀胱的刺激,她不信邪地下體發力,卻只感到螞蟻啃食般的酥麻和更大的尿意刺激。她試圖閉緊尿道,卻只是徒勞,尿道棒就像焊死了一樣,緊緊堵住凝光排洩的管道。

“最後一根啦,馬上就可以完工了。”雷瑩術士炫耀般地像凝光展示最後一根棒子,上面密密麻麻地凸起,看起來十分滲人。

凝光也明白這最後一根棒子應該就是要堵住自己的屁穴,她不再試圖反抗,因為這除了遭來雷瑩術士的電擊外毫無幫助。

雷瑩術士繞著凝光的屁眼一圈圈地畫著,這種方法十分有效,酥酥麻麻地感覺讓凝光緊張地屁穴逐漸張開。雷瑩術士拿起棒子,靈巧地插入了最前端如同男人陽具一般的龜頭。

“嗚”

肛門打開的異樣感讓凝光忍不住發出聲音,但比起剛剛的尿道插入,肛門插入顯然稍微輕鬆一點。雷瑩術士一點點地旋轉著,棒子上的凸起摩擦著肛門裡的肉壁,凝光感覺心底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彷彿是隱約的快感。但她並不承認,並把這怪罪於雷瑩術士的手段。

很快,帶有凸起的棒子埋進去一半了。直腸裡的粘液和棒子上的潤滑液讓塞入的過程極為順利,空氣在空隙中流動,發出如同放屁一般的“噗噗”聲。

“哎呀,原來我們的凝光大人也會放屁啊。”雷瑩術士譏諷地笑著。

凝光

本來把自己代入到小動物的身份中,以維持自己的體面,但雷瑩術士的嘲諷還是讓她再次羞恥起來。

我明明是高高在上的天權七星,怎麼如今落入到這種地步。

不要,這不是真正的我。

“嗚,嗚嗚嗚,”凝光試圖辯解,但口球的限制讓她無能為力。

雷瑩術士繼續深入,但她發現凝光的臉色有些許紅溫。難道說,她被插屁眼也會有快感?雷瑩術士抱著嘗試的心態,抽出一段棒子,又慢慢地送回去,反覆多次。

“哦嗯~”凝光終於忍不住反覆的快感,情不自禁的呻吟起來。

雷瑩術士大喜,找到凝光的弱點了,肛門以後可以多多調教開發。雷瑩術士挑眉笑道,“光奴是感覺很舒服嗎?需不需要主人再來一次?”

凝光保持著自己的清醒連連搖頭,“嗚嗚(滾開)”

“哦,原來是希望再來一次啊。”

雷瑩術士彷彿沒看到凝光搖頭,一口氣拔出肛塞,順著凝光的屁穴舔舐起來。

感受到屁股溼潤的感覺,凝光知道這是雷瑩術士在用舌頭戲弄她。

不要,好髒,不要啊,雷瑩術士靈活的舌頭很快深入了肛門,順著肛門裡的肉壁一圈圈颳著。凝光被屁穴裡的異樣快感刺激的不斷顫抖,她很不想承認自己會因為被舔舐屁眼而產生背德的快感。但當雷瑩術士柔軟的舌頭輕輕觸碰時,如絨毛般的觸感輕輕刺激著凝光的神經末梢。舌尖在舔舐的過程中,帶來一絲涼意,彷彿微風輕拂而過。雷瑩術士探索著每一處曲線和角落,細緻入微地感受著凝光的變化。她尋找著敏感的區域,輕輕刺激著那些觸動心絃的地方,引起凝光一陣陣快感的漣漪。

雷瑩術士注意到凝光微微眯起的雙眼,知道她正沉浸在享受中。她突然將手中的棒子一口氣插入到直腸底端,腸液和潤滑液飛濺起來,棒子上的凸起摩擦著肛門周圍的肉褶,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凝光泛起白眼,“嗚嗚,哦嗚嗚,”

雷瑩術士起身,開心地拍了拍凝光雪白的翹臀,“好了,大功告成,我的小寵物不會隨地排洩了。”

“誒,不對啊,怎麼感覺這麼不協調呢。”雷瑩術士故作思考,“哎呀,瞧我這笨腦子,把肛塞和假陽具搞混了,還得換回來。”

什麼?你在搞笑嗎?

凝光一臉震驚地盯著雷瑩術士,雷瑩術士歉意地笑了笑,彷彿她真的是不小心弄錯的。已經被戲弄的有氣無力的凝光除了在心裡詛咒該死的雷瑩術士,根本不能再作出任何反應。

雷瑩術士將肛門裡的假陽具拔出一半,僅僅是這個動作,就讓凝光再次嬌喘起來。

這個混蛋,拔出來就趕快啊,雷瑩術士無視了凝光幽怨的眼神,又將假陽具塞回肛門,如此反覆,弄得凝光只能大口喘氣。

“噗嗤~”

雷瑩術士將插入到底的假陽具終於一口氣拔出來,帶出來的空氣彷彿放屁一般噗嗤作響。

“好了,輪到光奴的小穴了。”

雷瑩術士本想故技重施,卻發現肛塞在陰道卡的死死的,畢竟這個尺寸本就是給肛門設計的。凝光看著拔不出來的肛塞,落下無聲的淚水,自己以後不會一輩子都拔不出來了吧。

雷瑩術士想了想,把頭埋進凝光的股間,再次伸出自己的舌頭,靈巧的盤弄著那顆黃豆大小一般的陰蒂。很快,凝光的小穴再次分泌出粘液,兩朵花瓣也逐漸鬆軟下來,彷彿一

張嘴一張一合。

雷瑩術士起身,又吮吸起凝光的乳頭,一隻手玩弄著凝光另一邊的乳房,另一隻手揉掐著下面的陰蒂,很快,凝光面部泛起潮紅,觸電似的顫抖著。身體瞬間被一陣強烈的愉悅所佔據,快感如電流般在神經末梢迅速傳遞,引發一系列身體上的反應。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淺短,胸腔擴張,嘴唇微微張開,伴隨著歡快而急切的呻吟聲。凝光婉轉的顫音迴盪在空氣中,伴隨著情緒的釋放和深深的滿足感。時間似乎凝固了,一切都靜止在那一瞬間,只有快感的湧動和歡愉的呢喃聲在耳畔迴盪。每一寸肌膚都被快感的觸摸所充斥,每一根神經都在快樂的波瀾中躍動。

“嗚,”

凝光在反覆刺激下終於達到了第一次高潮,她的肉穴也因此彷彿一張大嘴一般大開大合,大量粘液分泌出來,下體泥濘一片。雷瑩術士起身,輕鬆就把剛剛卡的死死的肛塞拔出來。

趁著這個機會,雷瑩術士將帶有密密麻麻凸起的假陽具插進陰道,同時,將小球組成的肛塞捅進肛門。女人在高潮之後會變得更加敏感,雷瑩術士的這一下,讓凝光的快意更加迸發。陰道被快感所集中,那裡變得異常敏感,彷彿成為全身宇宙的中心,血液湧動,脈搏加速,猶如燃燒的火焰般的熱情在體內翻騰。

雷瑩術士雙手齊開,握著假陽具和肛塞的底端,反覆抽插,凝光的小穴和肛門被蹂躪的一塌糊塗。雙重刺激下,凝光很快迎來了她的第二次高潮,陰道液和腸液噴湧而出,彷彿人體噴泉一樣。在快感的衝擊下,凝光的身體不可抑制地迎來了一種難以言喻的高潮,一切感官似乎被壓倒性的愉悅所充斥。她的眼神變得模糊,瞳孔擴大,慢慢地開始顯露出白色的眼白。翻白的眼珠,彷彿被無盡的快感所攝取,失去了凝視的力量,只剩下一片空白,一種被超乎尋常的愉悅所充盈的狀態。這一瞬間,凝光完全陷入了快感的世界,無法言喻,只能通過身體的反應來表達那種無法抵擋的歡愉。

雷瑩術士將昏過去的凝光抱起來,笑嘻嘻地自言自語,“天權七星也不過如此嘛,再調教幾次就能乖乖就範了。女王,璃月期待您的神降。”

傲慢的雷瑩術士抱起凝光走出昏暗的調教室,卻沒注意到凝光身上特製的用來封鎖元素之力的繩子早已鬆散,以及調教室角落裡不起眼的星璇……

......“起床了,起床了。”

迷迷糊糊的凝光睜開雙眼,此時的她一絲不掛,俯身趴在一個狹小的金屬狗籠裡。籠子前方固定著一根巨大粗長的陽具棒,但她脖子上的枷鎖卻把她的頭死死卡在假陽具前方。這也就意味著,她不得不張開嘴裹住陽具棒。這跟棒子是如此巨大,以至於她只能順著喉嚨吞嚥下去,頂到嗓子眼的那種感覺讓她時不時就會產生嘔吐感。

她的兩顆乳頭和下體都被穿上金屬環,一條鐵鏈穿過這三個環,在下面懸掛著幾個砝碼,牽扯得乳頭都出現血絲。順著陰唇,裡面插入了一根密密麻麻全是凸起的陽具,仍然在溼漉漉的小穴裡攪動著,也就是說,凝光昨晚一晚上都在被這根攪動的陽具折磨著。她屁股裡的肛塞也被換成了毛茸茸的狗尾巴,彷彿真的是她自己長出來的一樣。

雷瑩術士打開凝光脖子上的枷鎖,凝光終於能吐出

那根陽具棒。經過一晚上的調教,凝光暫時失去了吞嚥口水的能力,只能讓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落在地上。她反覆咀嚼著,試圖放鬆一下張了一整晚的臉龐。但還沒等她休息好,雷瑩術士就給凝光戴上了口球。

接著,雷瑩術士放下懸掛在乳頭和陰唇上的砝碼,換成兩個鈴鐺掛在乳環和陰環裡。她拍打著凝光白裡透紅的乳房,鈴鐺配合著發出“叮鈴鈴”的聲音,愉悅動聽。

雷瑩術士牽起凝光脖子上的項圈,“走吧,先進行早晨的母狗課程。”

雷瑩術士在前面走著,凝光在後面像母狗一樣爬著。凝光爬行著,乳頭和陰唇上的鈴鐺也跟著發出聲響,這淫蕩的聲音讓凝光面紅耳赤。

當走到一根鋼管時,雷瑩術士停了下來,“好了,先在這裡標記一下吧。”

凝光低下頭,默默地翹起一隻腿搭在鋼管上,她的小穴一覽無餘。雷瑩術士朝著凝光的尿道釋放出一股電流,那根尿道棒打開了一道小縫隙,立馬噴湧而出的金黃色尿液讓雷瑩術士退後兩步。

自從那晚被雷瑩術士插入尿道棒後,凝光的排洩權就被控制在雷瑩術士手中。只有當雷瑩術士釋放自己的元素之力幫凝光打開尿道棒,可憐的凝光才能排出積累在膀胱裡的尿液。起初,凝光也抵抗過,但雷瑩術士也不搭理她,只是連著一整天都不再打開尿道棒。膀胱炸裂的痛苦讓凝光痛不欲生,即使她再怎麼求饒,雷瑩術士也沒有替她打開尿道棒。第二天,當雷瑩術士再次打開尿道棒時,凝光也不敢再抵抗,老實地按照雷瑩術士的要求,翹起自己的腿像標記領地的母狗一樣尿尿。

“好,停!”

凝光聽到雷瑩術士的指令,立馬下體發力,強行將噴湧而出的尿液憋了回去。如果凝光沒能立馬收回自己的尿液,不僅會失去晚上的排尿權利,還會被雷瑩術士處以電擊尿道的懲罰。經歷過一次的凝光想起那電擊的刺痛感,也不禁渾身顫抖,不願再經歷一次。

“好,再來。”

如果沒能立馬讓尿液噴湧而出,凝光同樣也會受到懲罰。經歷過幾次調教,雷瑩術士已經很滿意凝光的排洩控制,這讓她產生一種調教成功的成就感。

突然,凝光發現無論怎麼用力也無法將尿液排出,她知道,這是被雷瑩術士關掉了尿道棒,於是她放下自己翹起來的腿,默默跪在地上等候下一個指令。

“走吧。”

雷瑩術士朝著凝光的下體踢了一腳,凝光只能忍痛,繼續開始爬行。

很快,她們走進一個房間,房間裡有一面巨大的鏡子,和一張斜著的婦科床。

雷瑩術士命令道,“上去躺好。”

凝光疑惑地打量著這個房間,這是她第一次來到這個奇怪的房間,看到奇怪的床和一面不知什麼用處的鏡子,她雖然感到害怕但也只能遵從命令。當她躺上去時,突然出現鐵鎖將她固定在床上。她環顧四周,才知道這面鏡子是幹什麼用的。她發現床斜著的角度讓她正好能從鏡子裡看清自己的下體,這羞恥的模樣讓她閉上自己的眼睛,不願接受這一面。

雷瑩術士看到凝光這副模樣感到很滿意,這一步就是為了打破她的心理防線,讓她明白自己的低賤,接受只能被人玩弄的命運。

“睜開眼睛看著自己下賤的模樣,”雷瑩術士召喚起一道電弧,對準凝光的陰唇,“啪”,

脆弱的花蕊被電擊,痛得凝光流下眼淚,“嗚嗚嗚,”

凝光在不情不願中睜開自己的眼睛,看到自己通紅的下體,被滿滿插入的奇異的金屬感,凝光又忍不住無聲嗚咽起來。

雷瑩術士打開凝光的尿道棒,“好了,對著鏡子裡的自己尿出來把。”

“嗚嗚(不要),”凝光擺擺頭,表示自己做不到。

雷瑩術士猙獰地笑起來,她召喚出電流,一邊電擊著小小的尿道口,一邊按壓著凝光的膀胱。凝光拼命掙扎著,既是因為電擊的痛苦,又是不希望被雷瑩術士按壓自己的膀胱。可人的意志終究有限,當尿意超出了膀胱的承載極限時,身體的排尿反射就會被激活。凝光感覺自己真的要撐不住了,她感到自己的尿道括約肌在逐漸鬆弛,已經有些許尿滴漏了出來。

雷瑩術士見狀,知道凝光快要到極限了,趕緊加大了按壓的力度。伴隨著一種釋放的快感,凝光的尿液就像是從一道噴湧的瀑布,形成一股肆意的水流。

“嗚,嗚嗚,”

凝光沒想到,排尿也會有如此快感。她看著鏡子裡淫蕩的自己,不知如何面對。

突然噴湧而出的尿液嚇了雷瑩術士一跳,她怒道,“看你這賤母狗,尿尿都控制不住,瞧你這下賤的樣子。”雷瑩術士順手拿起身邊的鞭子,朝著凝光裸露的下體就抽了上去。

“啪!”

“嗚嗚,”正在排尿的凝光突然收到刺激,尿液更加控制不住,肆意飛濺。

“啪!”

雷瑩術士的下一鞭又精準地打在了凝光的尿道口,重複的鞭打讓凝光嗚嗚亂叫,觸電般顫抖,她想躲卻無處可躲。

“啪!”,“啪!”,“啪!”

過足了癮的雷瑩術士終於放下鞭子,凝光噴湧的尿液也緩和下來,她躺在床上有氣無力的喘著。

一股新的力量在凝光體內凝聚,她壓下心中的喜悅,悄咪咪地將這股力量凝聚成一顆隱秘的星璇。當這股力量耗盡,這顆星璇也凝結而成,就像一粒塵埃,落到了這間調教室的角落。

凝光發現,雖然自己的力量被完全封鎖,但當自己處於極限狀態時,仍然可以獲得突破自我的新元素之力。雖然每次只有一點點,但她可以通過凝結星璇的方式積少成多,打破自己的封魔環。等她重新獲得自己的力量,就能在這裡大鬧一場。自己失蹤了這麼多天,外界的人肯定也在尋找自己,影子一定能夠察覺到這裡的能量波動從而裡應外合救出自己。

所以,這也是她一直忍辱負重的原因。她知道自己只有這一次機會,一旦被發現這個漏洞,很快就會被愚人眾修補起來。凝光回想著那不同房間的星璇,估摸著再有個十一二次極限調教就能積攢出徹底打破封魔環的元素之力。

但她發現,一開始的調教方式已經不能再獲得突破自我的元素之力了,只有被迫接受更加變態的調教,她才能再次突破自我。

“母狗課程結束,去吃早飯吧。”

不等凝光休息好,雷瑩術士就將凝光從床上放下來,牽起她脖子上的項圈拉著往外走。

……

就在凝光爬走後,一位冰瑩術士走了進來,她的手裡也牽著一條鐵鏈,鐵鏈連接著一條母狗的項圈。這條母狗的頭被黑色頭套全部包住,她的視覺聽覺嗅覺都被剝奪了,只露出了一張被開口器撐開的嘴巴。這導致她連嘴巴也不能閉合,口水只能順著嘴角滴

落下去。

母狗的全身被黑色膠衣裹住,她的小臂和大臂被綁在一起,只能靠手肘支撐上半身。她腿穿一雙18cm的高跟靴,這迫使她不得不時刻撅起自己的屁股,保持挨草的姿勢。她的下體和凝光一樣被三根不同功能的棒子滿滿插入,不同的是,這條母狗的屁穴的尾巴顯得更加生動,會自己上下搖擺。

冰瑩術士伸出腳踩在母狗的頭上,“舔乾淨吧。”

母狗從開口器裡伸出自己粉紅的舌頭,在地上舔了起來,那正是剛剛凝光排出的尿液。母狗對這股味道並不陌生,那根鋼管也是她每天必須要用舌頭清潔的地方。很快,她的舌頭將地上的尿液全部舔乾淨,冰瑩術士滿意地點點頭,拉起母狗的項圈走出房間。

……

雷瑩術士端坐在餐桌前,此時的凝光反而蹲在餐桌上。她雙手撐在身體後面,像青蛙一般蹲下,兩隻腿朝著雷瑩術士打開,將她粉紅的小穴暴露在雷瑩術士面前。

“開始早飯之前的儀式吧。”

雷瑩術士將凝光小穴裡的陽具拔了出來,連帶著飛濺出一股騷氣十足的汁水。

凝光羞恥地閉上眼,下體用力。慢慢的,一抹白色從凝光的小穴裡透露出來,她深呼吸幾下,再次用力擠壓著自己的下半身,那抹白色逐漸變多,隱約從小穴裡露出半個頭。

“噗嘰”,伴隨著一陣氣流聲,一顆白色的蛋從凝光的小穴裡滑落出來,正好掉落在雷瑩術士面前的餐盤裡。

“呼,呼呼,”

排出一顆蛋的凝光面色潮紅,誘人的呻吟聲迴盪在餐廳裡。她秀美的眉頭緊緊纏在一起,汗水從雪白的肌膚上滲出。

可這還沒完,凝光再次深呼吸,拼命擠壓自己的腹部,終於,可以看到又一顆白色的蛋從凝光那流著蜜汁的下體中慢慢探出頭來,一點一點擠開粉紅的肉瓣。

“噗嘰,”

隨著凝光沉悶的呻吟聲,第二顆蛋猶如初生的嬰兒一般,夾雜著大量的汁液,滑過陰道口,掉落在餐盤裡。

,“噗,”

“噗,”

被塞滿的小穴,此刻也彷彿被沖垮的大壩一般,一時半會兒很難閉合上。

到此,凝光再也撐不住了,向後倒在餐桌上,她的下體朝著雷瑩術士門戶大開。雷瑩術士伸出兩根手指,在凝光的小穴裡探索著,她沿著溼滑的肉壁掏來掏去,彷彿碰到了什麼東西。雷瑩術士稍一用力,第三顆蛋也從凝光的小穴裡被掏了出來。很難想象,即使是被塞入了巨大的陽具,凝光的小穴裡仍然能塞進餐盤裡的三顆蛋。

“不愧是我們的凝光大人,跟專門下蛋的母雞相比也不逞多讓啊。”雷瑩術士嘖嘖稱讚道。

雷瑩術士將無力的凝光從餐桌上放下來,把盛有剛剛下出來的蛋的餐盤放到凝光面前。緊接著,雷瑩術士拿起邊上的一個瓶子,從裡面倒出來濃稠的乳白色液體。

“母豬就只配吃這種下等食物,趕緊享受你的賞賜吧。”

這本是嚴冬之國為愚人眾軍隊研發的營養液,它原本是無色的如同藕粉一般的凝狀物。但使壞的雷瑩術士往裡摻入了大量的精液,使得原本透明的營養液變成了乳白色,同時泛著令人噁心的騷味。

凝光聞著這股令人作嘔的味道別過頭去,但雷瑩術士無情地一發電流過去,頓時電的凝光在地板上渾身顫抖。雷瑩術士抓起凝光的頭髮,將她的臉埋入餐盤裡。雷瑩術士站起身,

用力的腳踩著凝光的頭。巨大的壓力讓凝光不能抬頭換氣,快要昏迷的她潛意識下張大嘴巴,頓時,惡臭的精液和營養液順著她的鼻腔和口腔往裡吸入,嗆得凝光連連咳嗽。

雷瑩術士見目的達到,鬆開了自己的腳,她又抓住凝光的項圈,被迫讓她仰起脖子,順手抓起桌上的一瓶營養液。在凝光痛苦地掙扎中,那麼一瓶半是營養液半是精液的乳白色液體全倒進了凝光的胃裡。凝光感到陣陣噁心,跪坐在地上連連乾咳。

雷瑩術士冷哼道,“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以後再嘴硬就別用嘴吃飯,改用你的後庭吧。”

凝光聽到雷瑩術士的威脅,渾身顫抖,她覺得雷瑩術士說的並不虛言。她一想到如果自己以後只能用屁穴吃飯,尤其是灌這種東西,凝光一陣陣的噁心。

雷瑩術士見凝光猶豫的神情,知道自己的威脅起到了作用,緩緩說道,“好,現在自己吃吧。”不過,雷瑩術士心裡覺得,讓後庭吃飯是早晚的事,她怎麼會放過對屁穴敏感的凝光。

凝光看著眼前的餐盤,裡面既有惡臭刺鼻的精液,又有自己下面的蜜汁。她忍著強烈的嘔吐感,像母豬一般“哼哧哼哧”地吸入濃稠的乳白色液體。凝光壓著舌頭,儘量不讓自己嚐到這味道,很快,餐盤的精液就順著食道溜了下去。

看著盤子裡剩下的那三顆蛋,凝光卻遲遲下不了口。因為這是從她的陰道里產出的,她對吞嚥自己分泌的產物有著更加的抗拒心理。

“怎麼,繼續吃啊?”看到凝光停了下來,雷瑩術士拉緊凝光脖子上的項圈,強硬地命令道。

凝光閉上眼,痛苦地沉下頭,叼起一顆蛋塞入嘴裡。儘管她很想和喝精液一樣吞下去,但粗糙的蛋黃讓她不得不咀嚼。凝光的舌頭品嚐著精液味,自己的蜜汁味,還有雞蛋的腥味,她壓了壓喉嚨,吞了下去。有了第一次的嘗試,凝光很快適應了這怪異的混合的味道,一口,兩口,將餐盤清掃乾淨。

“盤子裡剩餘的殘渣也要舔乾淨哦。”雷瑩術士笑嘻嘻地,彷彿盤子裡的是什麼山珍海味。

聽聞此言,凝光只能伸出粉粉的舌頭,一圈一圈地繞著盤子收刮剩餘的精液殘渣。舔完後,凝光抬起頭,似乎是吃的太撐,打了一個滿是精液味道的嗝兒~這從胃裡湧上來的味道讓凝光噁心的皺起了眉頭。

看著乾乾淨淨的盤子,雷瑩術士十分滿意,“這才是母豬該做的,什麼都能吃。”

“接下來,嘗一嘗我的聖水吧。”

雷瑩術士不顧凝光的反對,將她的頭壓在自己的胯下,緊緊夾住。那股味道讓凝光張開嘴,希望吸入新鮮空氣。

雷瑩術士露出邪惡的笑容,放開限制,充滿尿騷味的聖水噴湧而出。來不及閉嘴的凝光被嘴裡騷氣沖天的尿液嗆得直咳嗽,尿液打溼了她的秀髮,現在的凝光就像一頭下賤的母豬般渾身騷味。

……

“啪!”,雷瑩術士揮動手中的鞭子,“快走快走,不準偷懶。”

雷瑩術士斜躺在馬車上,在前面拉車的赫然是曾經高貴的天權七星之一凝光,但此時的凝光就如同最低賤的牝馬一般。

她頭戴馬皮套,眼睛被遮擋住視線,鼻子也被限制了呼吸。她的嘴裡套上了馬嚼子,這種馬嚼子是用吸水材料製作而成,吸水越多變得越大,凝光那無法嚥下去的口水全被馬嚼子吸收,已經

膨脹到凝光感到嘴角就要裂開。

凝光的小臂和大臂被綁在一起,手肘套上了馬蹄,支撐著上半身;一雙恨天高讓她的腳背和小腿近乎繃成一條直線,全身的重量壓在幾根腳趾上,長時間的行走讓凝光的小腿麻木不堪,甚至已經感覺不到腳趾的存在了。

此外,雷瑩術士惡趣味的在靴子裡倒滿了噁心的精液。凝光皺著眉頭,忍著噁心,將自己的玉足穿進去。精液黏糊糊的感覺仍然帶給她強烈的不適感,並且由於滑溜溜的精液,靴子能提供的摩擦力更少,這也給她的腳趾帶來了更大的壓力。

她的乳環和陰環連接著三根繩索,牽拉著後面的馬車,所有的重量都由乳頭和陰唇承受,隱隱拉扯出血絲。每當她因疼痛而無法行走時,身後的雷瑩術士都會毫不留情的落下鞭子,打在凝光的背上,打在她的陰唇上。她的背上全是紅彤彤的鞭痕,陰唇也因為過度充血而紅腫。被逼無奈的凝光在鞭打之下只能再次爬行起來,雖然很艱難,但總算一小步一小步的前進著。

除了疼痛,陰道和肛門的兩根棒子也限制著凝光。她肛門的尾巴已經換成了牝馬的尾巴,外面的毛髮比母狗的尾巴更加堅硬,插入肛門的肛塞也不再是圓球狀,而是滑溜溜的長棍狀,一不注意就容易滑落出來。

為了固定住肛塞防止掉落,凝光不得不小腹收緊,用力夾住這極易滑落的肛塞。但小穴裡不停攪動的陽具又讓她使不上力,時不時的快感讓她難以一直維持著用力夾緊的狀態,這導致她的肛塞也不斷的滑落出去。

在她身後的雷瑩術士早已注意到凝光的肛塞即將劃出,但她並未聲張,就等著肛塞掉落,她好找藉口再次折磨凝光。

“啪!”

“賤馬,爬快點~”

又是一聲呵斥,伴隨著皮鞭落下,凝光發出痛苦的悲鳴,眼角噙著淚水。

這一下突如其來的鞭打,讓凝光一下子沒夾住肛塞,又劃出去一截。她感到自己屁穴的肛塞搖搖欲墜,那比母狗尾巴重得多的牝馬尾巴更加難以夾住。儘管她很厭惡被玩弄羞恥的屁穴,但她也知道如果肛塞掉落必將受到嚴厲的懲罰。她多麼希望自己能用手把肛塞插回去一點,可自己被包裹起來的雙手根本沒法伸展。所以,她拼盡全力夾住肛塞,不停蠕動的肛門竟然真的將肛塞吸進去一點。

可就是這麼一點小動作,凝光已經用盡全力。汗液不停地滲出,雪白的奶子上透出明亮的光澤。腳底的汗液和精液混合,風乾又融化的味道讓凝光作嘔,而且讓她的腳趾承受更煎熬的折磨。她的屁股不停顫抖著,肛門和陰道的雙重刺激讓她幾乎失禁,但尿道的封鎖又讓她徒然增加膀胱的疼痛。

雷瑩術士看到凝光屁穴的肛塞本來即將脫落,竟然又被吸回去一點,頓時心生不滿。她坐起來,伸展足鞭子,“颼颼”的風聲響起,“啪~啪~啪~”

凝光的後背、大腿、小穴立馬出現了數道紅澄澄的鞭痕,“嗚嗚嗚!”

這幾下猛烈的鞭打,讓凝光痛苦到直翻白眼,“嗚呼,嗚嗚嗚,”,她再也無力支撐,緩緩側臥倒在地上,像觸電般在地上抽搐著。

“賤馬,爬得這麼慢,還有臉叫!”

“你就是最下賤的物種,你只配跪在地上爬行!”

“不準休息,快爬”

怒斥完,雷瑩術士又揮起鞭子,朝著側躺在地上

的凝光的奶子抽去,雪白的奶子上也瞬間通紅一片。雷瑩術士走下馬車,對準凝光的小穴就又來一鞭,“嗚!”,毫無防備的凝光發出了比剛在更加慘痛的叫聲。

雷瑩術士抬起穿著高跟鞋的腳,用高跟鞋的鞋跟踩在凝光那紅腫的陰蒂上。她一邊踩著陰蒂,一邊用鞭子盡情揮舞,發洩自己內心極致的獸慾。身下那原本高貴的女人,此刻如同不知廉恥的母狗一樣,淚水與口水肆意流淌,小穴和肛門也大張其口,雷瑩術士感到空前的滿足感。

“天權七星也不過如此嘛,還不是跟下賤的發情母狗一樣求饒,哈哈哈~”

雷瑩術士內心的邪念再度燃起,她摘下凝光嘴裡的馬嚼子,掐住凝光的脖子,將自己的小穴對準凝光的嘴,噴出金黃的尿液。

“啊不,不要喝了,咕咕咕,不要,嘔,咕咕咕”

雷瑩術士扭曲地狂笑著,“哈哈哈,下賤的母狗就要喝下主人全部的聖水。”

凝光試圖掙扎不要,反而導致更多的尿液流淌進她的喉嚨。其餘的尿液則流進她的鼻腔,沾溼了她的秀髮。

雷瑩術士排洩完後,俯身將凝光的乳頭含住。另一隻手召喚出微弱電弧,時不時刺激一下凝光溼漉漉的下體。感受到身下母狗不斷顫抖的身體,雷瑩術士加快嘴裡和手上的速度。

“賤狗,還不快點高潮。”

“不要,我不是,這種奇怪的感覺不要啊,”

在雷瑩術士的激烈進攻下,凝光再也撐不住,在這種極限的苦痛與快感中,她終於高潮了。

“啊,啊啊啊,這不是我,我不是這樣的,”

高潮的凝光失去全身力氣,她的肛塞徹底滑落,掉落在地上,一吞一吐的肛門彷彿顯示出主人的無能為力。那積壓的蜜液竟然也突破了陽具的束縛,從小穴中擠出一道空隙噴湧而出。

這種痛楚和愉悅交織在一起,成為一場極度複雜的感官盛宴。痛苦的尖銳刺激深入骨髓,彷彿將靈魂撕裂,卻在同一時刻喚起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身後雷瑩術士的鞭撻讓凝光感到身體扭曲,但與此同時,慾望的火焰在內心蔓延,一絲絲暗湧的愉悅如電流般穿越全身,讓每一寸肌膚都顫抖不已。那種痛與樂的對立和融合,如同天使與惡魔在舞臺上的纏繞。在這痛與樂的邊緣,凝光追尋著極致的感受,釋放出內心的糾結與慾望。

……

當凝光再次醒來,她發現已經回到了房間裡。除了仍然被綁住,但至少是在床上,而不是那狹窄的狗籠裡。凝光苦笑道,這也算好事吧。還沒等她徹底清醒,下體的異樣感就傳來。她嘆了口氣,自己即使是昏迷著,該插入的尿道棒、陽具和肛塞還是一個不落。經歷了幾天的調教,凝光似乎已經習慣了被插滿的感覺,平常的調教對她而言已經平平無奇,這代表著雷瑩術士的調教成果也確實成功了不少。

不過好消息是,上午的高潮又讓自己增長了一點元素之力。凝光悄悄地又凝結出一顆星璇,一個彈指,輕輕拋向房間的角落。

“喲,光奴你醒了呀。”

凝光聽到雷瑩術士的魅惑聲,閉眼假意聽不見。雷瑩術士一口一個光奴,讓她感到直噁心。

雷瑩術士也不惱怒,直接選擇了電擊,“哼,你以為你很有骨氣嗎?”

看著床上痛得蜷縮成一團的凝光,雷瑩術士感到大為過癮。她牽起凝光的項圈,“走吧,到

了晚上的排尿時間,順帶給你準備了一個禮物,我想你一定會感到驚喜的。”

凝光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這禮物絕不是那麼簡單。

凝光跟著雷瑩術士爬出房間,沿著早晨的路她再次爬行了一遍。到鋼管時,她依然像母狗一樣翹起一隻腿,排出一半的尿液,剩餘的一半要到那個有鏡子的房間,自己看著全部排乾淨。

凝光爬進房間時,看到了冰瑩術士,和她腳下的一團奇怪的黑色物體。這是她被抓之後,第一次看到除雷瑩術士以外的第二人。不過她並未將冰瑩術士放在眼裡,理論上,雷瑩術士和冰瑩術士都是同級別的角色,等到自己恢復力量,十個她們都不是自己的對手。

冰瑩術士抬起右手裡的鐵鏈,她腳下的那團黑色物品立馬動了起來,在冰瑩術士的牽扯下,那團黑色物品來到了凝光的小穴前。

這時,凝光才看清這團黑色物品,竟然是一個全身被黑色膠衣包裹住的,只有一張被開口器撐開的嘴露在外面的人形母狗。凝光感到陣陣惡寒,雷瑩術士冰瑩術士都是極致的變態,等我回復了力量,你們一個也別想跑。

“好了,光奴開始排尿吧,不過這次,你要全部射進這隻母狗的嘴裡。”雷瑩術士笑眯眯地說道。

彷彿聽到了雷瑩術士的話,這隻母狗也從嘴裡伸出了自己的舌頭,彷彿做好了品鑑的準備。

躺在床上的凝光知道躲不過去了,她不忍心地看了一眼這條母狗,隨後索性閉眼,將尿液通通排出。

“咕咕咕,咕咕咕”

空蕩蕩的房間裡,只有凝光的排尿聲,和她身下那隻母狗的吞嚥聲。

等到凝光將尿液排空,雷瑩術士拍拍巴掌,“不錯,我們的母狗和光奴都很配合嘛,你們的默契怕是培養了很久了吧。”

聽到此話,凝光內心頓時生出不妙的預感。

只見冰瑩術士走到母狗的身後,猛地摘下母狗的頭套。

“哈哈哈,光奴喜歡我給你的禮物嗎?”雷瑩術士猖獗地大笑著。

凝光震驚地看著蹲在自己小穴前的人形犬,這隻母狗竟然是自己曾經的部下,“夜蘭!”

“凝光總管!”

層巖巨淵,層巖之下,宛如進入了另一個世界。黑暗籠罩著一切,沒有一絲光亮能夠穿透。沉默瀰漫在空氣中,宛如被時間凝固的靜謐。腳步踏在地面上,迴響出微小而深沉的聲響,彷彿在向周圍的虛無訴說著孤寂的存在。可沒人想到,就在這黝黑的礦洞裡,卻藏著另外一個淫亂奢靡的世界。

渾身赤裸的凝光呈“大”字形躺在傾斜的床上,她的雙手雙腳都被枷鎖禁錮住,脖子上的封魔項圈讓她體內的元素之力彷彿一灘不能流動的死水。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打上乳環的雙乳隨著她的呼吸上下起伏,增添了一絲色氣。

在凝光的身下,蹲著一條美麗的人形犬,天藍色的短髮與精緻的五官相得益彰,黑色乳膠衣將完美的身材暴露無遺。在凝光身前,雷瑩術士和冰瑩術士對立而站,笑嘻嘻地看著這荒誕淫亂的一幕。

凝光不可置信地盯著身下的夜蘭。此刻,身裹黑色乳膠衣的夜蘭像青蛙一樣蹲在地上,敞開的兩腿之間是一片淫靡的景象。她的小穴裡插著“嗡嗡”作響的按摩棒,肛門裡不斷攪動的狗尾肛塞更是增添了一絲淫亂的氣息。夜蘭張開的嘴裡仍然殘留著凝光剛剛的尿液,因快感而

眯起了雙眼,這位曾經的影子首領、凝光的得力干將此刻就像一隻下賤的母畜。

冰瑩術士譏諷道,“感不感動呀,這可是我們為凝光大人專心準備的禮物。”

“你們,卑鄙!”凝光惡狠狠地盯著雷瑩術士和冰瑩術士,眼裡透露出吃人的兇光。

“哈哈哈,謝謝凝光大人誇獎。為了獎勵凝光大人,接下來我們可是準備了一份大禮的,可不要求饒哦。”

“哼,你們死心吧!”凝光冷哼一聲,但她的臉色逐漸難堪,這兩個包藏禍心的混蛋又會想出什麼樣的奇怪玩法。

“去吧,賤畜。”冰瑩術士朝著夜蘭的翹臀踢了一腳,無奈的夜蘭知會地爬行到凝光的小穴前。

抱歉了凝光總管。夜蘭心裡默唸著,為了不和凝光尷尬地對視,夜蘭閉上了眼。她伸出靈巧的香舌,圍繞凝光的小穴用心地舔了起來。夜蘭溼漉漉的舌頭包裹住凝光那紅腫的陰蒂,別樣的刺激讓凝光忍不住發出呻吟聲。

夜蘭的舌尖傳來小穴的澀味,沒想到凝光大人的小穴是這種味道。作為過去一起從事的上下級,夜蘭顯然僭越了,用自己的舌頭姦淫著上司的小穴。

“夜蘭,嗯~,別~不要,那裡嗯~~髒。”

面對曾經的下屬盡力的侍奉,凝光感到羞愧難堪,可那靈活的舌頭帶來的獨特快感,又讓人慾罷不能。

“別舔了,夜蘭,不能再舔了。”

凝光抗拒地說道,可時而緊繃時而放鬆的腳尖,讓她的拒絕顯得那麼口是心非。

看到凝光這幅欲罷不能的樣子,雷瑩術士嘲諷道,“凝光大人原來也只是下賤的母畜啊,瞧瞧你現在發情的樣子,哪裡還有作為天權的威嚴。嘻嘻,不如就成為我的肉慾玩具吧。”

“不,我不是,”凝光用殘存的意識,邊喘息邊反駁道,“夜蘭,嗯嗯~,求求你,別碰,嗯啊~,那裡了!”

夜蘭心中苦澀,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如果不聽從冰瑩術士的命令,兩個人會受到比現在更嚴酷的折磨。

這時,冰瑩術士突然開口說道,“要是5分鐘內沒有讓她高潮就準備好接受懲罰吧。”

聽到“懲罰”二字,夜蘭突然打了一個哆嗦,這“懲罰”彷彿給她帶來過不可磨滅的記憶。為了不被懲罰,夜蘭更加賣力地用舌頭侍奉著。粉嫩的香舌包裹住肉紅色的陰蒂,發出“咕嘰咕嘰”的吮吸聲。凝光的意識就彷彿大浪裡的小船一般,稍不注意就會墜入快感的海洋。

凝光又是害怕又是羞愧,她極力忍耐著陣陣襲來的快感,不願在曾經的下屬面前拋棄自己的尊嚴。她意圖夾緊被禁錮的雙腿,卻並沒有任何改變,反而讓夜蘭的口交侍奉變得更加困難。

不顧小穴的騷味,夜蘭用自己的鼻尖蹭開凝光小穴的兩瓣鮮紅嫩肉,將舌頭更加深入的在凝光的小穴裡攪動著。涼颼颼的香舌如同清風拂過一般,掀起快感的陣陣漣漪。

夜蘭的香舌侍奉讓凝光花心亂顫,“啊嗚,嗯,嗯~”

“哼,還有三分鐘。”冰瑩術士不滿地說道。

夜蘭意識到不妙,她的舌頭轉而向下面滑去。似乎猜到夜蘭要做什麼,凝光大叫,“夜蘭,不要舔那裡,不要啊!”

“哦~嗯~”凝光還沒說完,肛門裡的快感就讓她情不自禁地浪叫起來。

凝光不自已地收緊小腹,肛門裡的莫大吸力牽扯著夜蘭的香舌,緊緻的感覺讓夜蘭的舌根發麻

發痛。忍著麻木的感覺,夜蘭在凝光的肛門裡用舌頭翻天倒海,肛門被香舌鑽入的奇特感覺讓凝光緊繃的身體如同散架般一下子鬆懈下來。她再也沒有力氣對抗這快感了,只能放棄掙扎,享受著屬下的姦淫。

夜蘭見有效,趕緊趁熱打鐵,一一舔過肛門的肉褶,靈活的舌頭如同小蛇一般在肛門裡進進出出。原來凝光大人的肛門也這麼敏感啊,可以嘗試著多刺激一下。看著這具美妙高貴的胴體因為舔舐肛門而快樂到顫抖,夜蘭產生一種奇怪的感覺,原來高高在上的凝光大人在慾望面前也跟正常女性一樣會這麼快樂呀。

“嗚嗚,好奇怪的感覺,別再舔了夜蘭”凝光帶著哭腔地央求著夜蘭,她感覺自己的頭腦快要被這種快感充滿。

“還有三十秒!”

夜蘭心中一緊,她用牙齒輕輕地咬在陰蒂的嫩肉上,靠上下門牙一點點地摩擦著這塊嫩肉。

“啊,痛,不能咬那裡,不能~”

凝光的話語聽起來那麼軟弱無力,嬌弱的模樣激起了雷瑩術士的施虐情趣。雷瑩術士拿過身邊的鞭子,“啪”地打在了凝光雪白的奶子上。

“好痛,啊~不能舔了,不能再咬那裡了”

鞭子的痛感和陰蒂酥酥麻麻的快感讓凝光頭腦發昏,她下意識地抗拒,卻早已在夜蘭的侍奉下逐漸迷失。

“啪!”雷瑩術士每打一次,凝光就如觸電般激烈顫抖。

“啊啊,不能打了,下面好癢,要變得奇怪了。”

冰瑩術士掐著表,“十秒”

“九”

“八”

夜蘭聽到倒計時,加快了摩擦陰蒂的速度,她感受著凝光不斷顫抖的身體,這具肉體似乎快要到高潮了。

“不要高潮,夜蘭不能再舔了,我不能高嗯~,不想嗯~,啊啊啊啊啊啊,”

…

“三”

“二”

“一”

伴隨著倒計時到“一”,凝光再也堅持不住了。她的喉嚨裡顫抖著發出淫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啊!”她全身激烈地抽搐,彷彿蒸熟的龍蝦般渾身火熱,雙眼失神地望著天花板,頭腦裡除了快感別無一物。

同時,金黃的尿液如噴泉般噴湧,一時躲閃不及的夜蘭被撒的滿臉都是。凝光大人噴尿的樣子也好美麗啊,夜蘭心想著。但她也不嫌棄,畢竟這股味道她已經熟悉了很多天。夜蘭靠近尿道,將噴湧而出的尿液盡力灌進嘴裡,大部分尿液順著食管進到胃裡,但仍然有些來不及吞嚥尿液從夜蘭嘴角溢出。夜蘭雙手捧在嘴邊,將那些溢出的尿液盛在手心,有些許尿滴從掌間的縫隙滴落到夜蘭的酥胸上。

“啊,不能再舔了,”高潮結束後的凝光還是下意識地抗拒,她殘存的意識裡仍然不願讓曾經的下屬見到自己高潮的醜態。

雷瑩術士彷彿收到新玩具的小女孩一樣,驚喜地說道,“哎呀呀,原來這就是高潮失禁。”

耗盡體力的凝光只聽到雷瑩術士隱約地在說著什麼,腦袋一歪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見凝光暈過去,雷瑩術士雙手合十,向冰瑩術士撒嬌道,“我的好姐妹,全靠你啦,快打上烙印嘛~”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本就要打上奴隸烙印的,”冰瑩術士召喚出一隻冰塊凝結而成的筆,她對著虛空彷彿畫著什麼,漸漸地,虛空之中隱約出現了一個如子宮般的淫紋。

冰瑩術士畫完後,將筆尖朝著淫紋點去,那道淫紋便慢悠悠

地朝著凝光的下腹飄去。淫紋剛一接觸到下腹的皮肉,巨大的痛感就將昏睡過去的凝光痛醒,可還沒等她意識到什麼,又痛暈過去。

“好姐妹,你這冰紋技術越來越得心應手了呀。”雷瑩術士奉承道。

冰瑩術士彷彿繼承了冰的性格,並未回應什麼。

冰瑩術士又將夜蘭的頭套戴了回去,轉身牽著這條美麗的人形犬走出房間,她兀的回頭叮囑道,“別光顧著玩,羅莎琳大人快要來了,你準備好了嗎?”

雷瑩術士不在意地擺擺手,“放心吧,一切妥當,感覺女士大人應該會喜歡我們送她的這兩個新玩具吧。”

冰瑩術士牽著腳下的人形犬回到自己的調教室,她將這隻人形犬以駟馬攢蹄的方式吊起來。冰瑩術士拿出一根長長的肛鉤,前端是一個直徑5cm的圓球,她將肛鉤抹上潤滑液,塞入夜蘭的肛門裡。前端5cm的圓球死死卡在肛門,讓夜蘭怎麼用力都不能將它排出。緊接著,冰瑩術士將肛鉤的另一端繫上鼻鉤,繞過後背卡在夜蘭的鼻腔裡。這樣,夜蘭就只能一直仰著脖子,接受痛苦的折磨。

還沒完,冰瑩術士打開了夜蘭那凝光同款的尿道棒,將一根細長的軟管插了進去,導出的尿液被收集到一個小桶內。她可不是好心幫助夜蘭排尿,這個小桶又被細繩吊起,細繩的另一頭系在夜蘭的乳環和陰環上,牽扯著夜蘭暴露在外的乳頭和小穴。

“行了,今晚就這樣休息吧。”冰瑩術士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地點點頭。比起雷瑩術士喜歡瘋狂地玩弄,冰瑩術士更喜歡將自己的玩具擺弄成一個不能動彈的藝術品。

可這卻苦了夜蘭,她一旦想要排尿,小桶裡增加的尿液就會增加小桶的重量,給自己的乳頭和小穴帶來更大的負擔。可不排尿,憋了一天的膀胱又讓她痛苦不堪。夜蘭只能在忍不住的時候,一滴一滴地小心釋放。

嗚嗚嗚,什麼時候才能到白天啊。

夜蘭在沉寂的黑暗中,痛苦地祈禱著。

……

這是什麼東西?

清晨,醒來的凝光臉色難看地看著自己的小腹。她只記得昨晚自己昏睡過去,好像又經歷了一次很痛的事情。早晨醒來,就發現自己小腹莫名多出了一幅粉紅色的紋章。

“這是奴隸烙印,”不知什麼時候進門的雷瑩術士好心地解釋道,“從今天開始,以前那些課程都會有人陪同你,是不是感到很開心?”

不過雷瑩術士沒說的是,這道子宮上的奴隸烙印會逐漸讓人的意識沉淪,變成只知道追逐快感的母畜。

“是嗎,真夠噁心的。”凝光一臉鄙夷地看著雷瑩術士,她知道雷瑩術士的計謀,這種方式怎麼會打破自己的底線,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再等幾次,再等幾次我就能打破封魔環了,有了夜蘭的幫助,逃脫成功的概率也更大了。

凝光從極限調教中獲得的力量已經積攢了大半,再來幾次這樣的機會,她就能獲得第一份力量。再加上夜蘭,兩個人足以把這裡鬧得天翻地覆。

哼,愚人眾,你們要付出慘痛的代價。凝光在心裡冷哼著。

“走吧,那裡還有人等著你呢。”

雷瑩術士拉著凝光脖子上的項圈向外走去。之前只是凝光自己一個人被折磨,她都能挺過來。可現在和自己的親姐妹一起如此被羞辱,她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夜蘭。

很快,雷瑩術士牽著凝光

到了一個陌生的房間,冰瑩術士和跪趴著的夜蘭早已等在那裡。

凝光大人,夜蘭看到上司兼好閨蜜也像母狗一樣爬行,異樣的感覺浮上心頭。

凝光同樣看到如小狗一樣趴伏在地上的夜蘭,兩人面色羞紅地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撇開目光。

“為了考驗你們之間的情誼,我們今天做個遊戲吧。”雷瑩術士笑嘻嘻地說道,凝光和夜蘭心裡大呼不妙,每次看到雷瑩術士笑嘻嘻的樣子,這個混蛋總沒好事。

雷瑩術士將一根粗糙的麻繩從房間一頭拉出來,繫到房間的另一頭。“現在呢,請我們的凝光大人跨上去吧。”

不顧凝光的反對和掙扎,雷瑩術士將原本在地上趴著的凝光雙腿掰開,橫放到麻繩上方。隨後,雷瑩術士將繩子慢慢收緊,直到上升至腰部。隨著跨下這根麻繩逐漸升高,凝光也被迫站起身一直到踮起腳,但麻繩還是嵌入了凝光的下體。粗糙的麻繩上有許多細小的毛刺,稍一晃動,這些毛刺就在凝光的下體摩擦著。凝光不舒服地扭動著身子,卻讓麻繩越來越緊。

“哼,你們以為這種程度就能讓我屈服嗎,愚人眾也只有這點手段了。”凝光不屑地嘲諷道。

雷瑩術士不急不緩地解釋道,“當然不止如此,”

邊說著,雷瑩術士拿出兩串砝碼,掛到凝光的乳環上。砝碼的重量立馬讓凝光的雙乳被牽扯變形,為了減輕疼痛,凝光只好彎腰,身體重心向前,但這也讓她的身上的重量更多的放在下體的麻繩上,那本就扎人的毛刺更刺激到嬌嫩的穴肉。

“也不過如此嘛,還有什麼儘管來吧。”儘管疼出冷汗,凝光還是倔強地盯著雷瑩術士。

“希望你等會兒還能像現在這樣嘴硬吧。”惱羞成怒的雷瑩術士狠狠地抓了一把凝光的酥胸,雪白的乳肉上立馬出現了一個紅紅的五指印。

凝光吃痛地咧起嘴,不屑地冷哼道:“哼,還有什麼都一起上吧。”

雷瑩術士不再說話,她將凝光被束縛的雙臂抬起來,緊接著,雷瑩術士拿起一根繩子從雙臂之間穿過,然後將凝光的手腕緊緊綁住,繩子另一頭繞過上方的鐵環。雷瑩術士用力一拉繩子,牽扯著凝光的雙臂。由於繩子綁縛在手腕上,所有的重量都集中在手腕附近,為了減輕手腕的疼痛,皺著眉頭的凝光被迫伸展開來曼妙的身姿,雪白的雙乳彷彿靈動的玉兔一樣暴露在眾人視野之中。

“就這,愚人眾的伎倆也太拙劣了吧。”

“當然還有,”雷瑩術士也不再惱怒,她轉向一旁的桌子,上面擺放著各種各樣的調教道具,跳蛋、枷鎖、陽具棒……她略微思索,就從桌上拿起一雙18cm的黑色皮質高跟鞋。雷瑩術士抓住凝光掙扎跳動的玉足,將這雙18cm的高跟套在可憐的腳上。凝光不得不踮起腳尖,適應著這個高度。可挺直了身子,掛在乳環上的砝碼又對雙乳造成了更大的拉力,凝光只能不停地變換著姿勢,但無論如何,總有一頭會感受到疼痛。

“不錯不錯,就這樣吧。”雷瑩術士滿意的拍拍手,轉身掏出一個盒子。打開盒子,裡面是數十根10cm左右的細長鋼針,“知道這是幹什麼的嗎?”

雷瑩術士拈起一根細長鋼針,炫耀地在凝光的鼻尖前晃來晃去。

“哼,我管這是幹什麼的,你們有什麼手段就一起上吧。”

“嘖嘖

,最喜歡嘴硬的奴隸了,”雷瑩術士的指尖在凝光粉嫩的乳首旁畫著圈圈,酥酥麻麻如微弱電流般的快感讓凝光羞愧萬分,“你說,這麼嬌嫩的乳頭,一定很敏感吧。”

凝光倍感屈辱,緊咬下唇,不讓自己在敵人面前暴露醜態。

雷瑩術士左手玩弄著乳頭,趁著凝光不注意,右手裡的細長鋼針精準地紮在乳頭上,閃著滲人寒光的針尖貫穿脆弱的乳腺,從乳房另一側穿出。

這突如其來的劇痛讓凝光的黛眉緊皺,發出慘烈的叫聲,“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但她還是嘴硬道,“不過如此罷了哈哈。”凝光倒吸涼氣,這樣能稍微減輕乳房的疼痛感。

啊,凝光大人,夜蘭聽到凝光的慘叫心急如焚,可同樣被封魔環鎖住元素之力的她也只是愚人眾的俎上魚肉,毫無反抗之力。

“哼,知道是什麼滋味兒就行了。不過,這麼多鋼針,你的乳房受得了嗎,哼哼~”雷瑩術士將一盒子的鋼針展現在凝光面前。

“但是,”雷瑩術士的話語突然峰迴路轉,“這些不是給你準備的。”

雷瑩術士邊說邊走,來到夜蘭身邊。剛剛跪趴在一旁的夜蘭早已見識到雷瑩術士的手段,當雷瑩術士拖著那一盒鋼針蹲下來時,夜蘭緊張到渾身顫抖,但仍要故作鎮靜,可雷瑩術士的手段讓夜蘭故作堅強的偽裝如同虛幻的泡沫,殘虐的拷打很快就要摧毀夜蘭的意志。

意識到雷瑩術士要幹什麼的凝光氣急敗壞,“你們有種衝我來,不關夜蘭的事。”

“哈哈哈,不愧是姊妹情深。不過,我憑什麼聽你的,奴隸就要有奴隸的覺悟。”雷瑩術士拈起一根鋼針在夜蘭的酥胸上輕輕滑著,寒光閃過已經讓夜蘭感到被針刺的幻痛了。

“凝光大人,沒事的。”夜蘭強壓下害怕,反而安慰起凝光。

“你說,這麼美麗的雙乳要是被扎壞了怎麼辦呀。”雷瑩術士笑嘻嘻地說道,同樣趁著夜蘭沒注意的一個瞬間,細長的鋼針穿過乳房最上層的皮膚組織,針尖帶出絲絲血痕從另一端刺出。

“啊啊啊啊啊啊,”夜蘭同樣被敏感乳房的劇烈疼痛刺激到,“我沒事的,凝光大人,”夜蘭倒吸著冷氣,仍擠出一個蒼白的笑臉,盡力表現出不屈的模樣。

“夜蘭,都怪我,”凝光看到昔日的好姐妹受到如此折磨,心底懊悔萬分,要是當初小心一點就好了。經歷過一次針刺乳房的疼痛,凝光更能和夜蘭此刻共情。在每一次針刺下之前,疼痛驚恐害怕的情緒就彷彿染缸一樣混雜在一起。

“凝光大人,想不想為你的好姐妹減輕一點痛苦呢?”

“哼,有什麼條件就說吧。”

“凝光大人,我沒事的,你千萬不要答應她們,愚人眾沒有信譽而言。”

“聒噪,”雷瑩術士皺起眉頭,她雙指探進夜蘭的嘴裡,兩根指頭如鋼釺一樣夾住夜蘭的嫩舌,狠狠的扯出來。一根閃爍寒光的鋼針從舌尖刺下,劇烈的疼痛感讓夜蘭的眼角不自覺分泌出淚水。

夜蘭的舌頭被卡住,這讓她再也不能說話,夜蘭只能用自己帶著幾分堅強幾分屈辱的眼神盯著凝光。

一個眼神,凝光便知曉夜蘭的心思,但她同樣不願看到好姐妹受苦,凝光帶著幾分斟酌的語氣開口道:“說吧,什麼要求。”

“簡單,”雷瑩術士,“從房間這一頭,走到另一頭。時間不限

,但是嘛,每過30秒我可就要用掉一根鋼針了哦。”

話音剛落,雷瑩術士手中的鋼針就精準地在另一側完好的乳房上扎開。

“啊啊啊啊啊啊啊,嗚嗚(好痛),”舌頭被卡住,夜蘭發出意義不明的痛苦嗚咽。

“快點哦,遊戲已經開始了,想必凝光大人也不願意看到自己的好姐妹乳房被玩壞吧。”

“夜蘭,撐住,我很快的。”凝光看著不到10米寬的房間,心底對這個要求感到好笑和不屑。我可是經歷過無數艱苦訓練才有今天的成就,那麼多不可能的任務都能完成,簡簡單單行走10米的距離又怎麼能困住我。

細長的高跟抬起,凝光抬腿向前。可當她往前走時,才發現事情並沒有她想的那麼簡單。18cm長的高跟讓她全身的重量幾乎都壓在腳尖,擠壓得白嫩的腳趾痠痛萬分。並且每走一步,粗糙的麻繩就會在穴肉中摩擦,陰蒂也被在毛刺的刺激下紅腫起來,陣陣快感隨著前進的步伐刺激著大腦。腳尖踮地本就讓行走變得困難,下體的這股快感讓凝光維持平衡更是難上加難。搖搖晃晃的身子帶動著雙乳搖晃,乳環下的砝碼將乳肉牽扯到更加變形。

由於凝光抬頭直視著前方,她沒有注意到小腹的紋章正隨著行走而逐漸亮起。這是愚人眾的新科技,淫紋會收集到宿主的快感,在神經層面逐漸進行潛移默化的改造。隨著神經受體對多巴胺的敏感性降低,宿主會需要更多的多巴胺,也就是更激烈的性愛才能對大腦產生影響。

“嗯啊,”凝光發出輕微的呻吟,下體的摩擦讓她的陰道分泌出快樂的蜜汁。被淫水浸泡後的麻繩變得更加粗糙,扎人的毛刺反覆沖刷著敏感萬分的陰蒂。

凝光忍著快樂和痛苦的雙重體驗,拼盡全力地行走著。平時眨眼便可完成的10米,如今彷彿天塹一般難以行走。

“30秒,”雷瑩術士沒有食言,第二根鋼針側著扎進夜蘭的乳肉。

“嗚嗚嗚(好痛好痛),”夜蘭此刻已經披頭散髮,拼命晃著腦袋,天藍色的劉海沾著汗水貼在額頭上。

“夜蘭,撐住,我很快的!”凝光焦急地看著夜蘭,眼神裡滿是關切之情。凝光焦急地想把步子邁得更大點,可這讓下體的刺激更加強烈,18cm的高跟也讓身體搖搖欲墜。如果不是雙手被綁縛吊起,凝光早已失去平衡跌落在地。

這樣不行,反而走的更慢了。凝光試圖大跨步,但每走一步都要重新平衡身體,花的時間反而更長了。

還是要一步步慢慢走才行,夜蘭,撐住,一定要撐住啊。

堅定的火焰在凝光的眸子裡燃起,艱難的處境反而讓凝光充滿鬥志。從小就無依無靠的生活培養了堅強的性格,沒有什麼困難是不能克服的,天權七星之一的凝光在此刻爆發了最大的潛力。

可雷瑩術士不會讓她這麼輕鬆就通過的,又一個邪惡的點子又浮現在雷瑩術士腦海裡。雷瑩術士將一瓶裝著白濁液體的透明罐子拿起來,“讓我來給你加點料吧。”

說著,雷瑩術士便打開罐子,濃烈的石楠花味兒從罐子裡散發出來。她拿著罐子走到凝光身邊,微微傾斜,罐子裡濃稠如蜂蜜般的液體緩緩流出,順著凝光凝脂般光滑的大腿流下。

這黏糊糊的感覺讓凝光十分不適,但她無心這些羞辱,只希望儘快走到重點。

很快,凝

光就發現了雷瑩術士的淫邪之處。那些白濁粘液順著大腿流到了腳上,溜進美足和高跟鞋的縫隙之中。每走一步,腳下就會發出“咕嘰咕嘰”的踐踏精液的水聲。不僅如此,滑溜溜的精液讓凝光的玉足很難在高跟鞋裡找到立足點。18cm的高跟本就讓行走變得困難,滑溜溜的感覺讓凝光的重心更加不穩,不小心就似乎要向後栽倒。如同踩著棉花一般飄浮的感覺,讓凝光的每一步都格外艱難,雷瑩術士的精液灌鞋果然讓凝光前進的速度放緩。

“1分鐘了,凝光大人,可要快點啊。”

“我當然,嗯啊~知道。”羞憤的凝光從喉嚨裡擠出幾句話,但剛一開口,就忍不住浪叫。下體的摩擦讓凝光情慾高漲,空虛的陰道渴望被肉棒塞滿。凝光詫異於自己心裡會有這番想法,她還沒有認識到淫紋改造的邪惡之處。

“1分半了。”

“兩分鐘。”

……

“三分鐘了,加油哦凝光大人。”

三分鐘過去,夜蘭的雪白乳肉上全是鋼針,原本白皙圓潤的雙乳此刻一片通紅,猶如滴血。她已經疼到神志不清,無力地垂下頭,只有在又一次被針刺時,她才能作出機械性的反應,喉嚨裡發出低沉沙啞的喘息。

凝光感到越發焦急,明明只剩下三米了,為什麼就這麼艱難。她感覺自己快要到臨界點了,再刺激下去,自己很可能就要被這根繩子姦淫到高潮。

不能高潮,這樣會浪費更多的時間,夜蘭還等著我呢。凝光在心底暗暗為自己打氣。

可就當凝光再往前邁出一步時,下體突然彷彿進入了什麼東西。她低頭一看,才發現最後三米繩子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繩結。一個個凹凸不平的繩結沿著繩子排開,行走到繩結上,大坨的繩結就會嵌進穴肉裡,但也僅僅嵌進淺淺一點厚度。正是這種欲進未進的感覺,讓凝光倍感折磨,空虛穴道極度渴望著被塞滿摩擦。

“嗯啊,嗯啊,嗯嗯嗯,”

凝光嘴裡開始發出下意識的呻吟嬌喘,凹凸粗糙的繩結帶來的別樣快感讓那種臨界感更快到來。當然,凝光也可以選擇停下來修整一會兒再重新出發。可想到規則裡,每隔30秒夜蘭的雙乳就會被插入一根鋼針,為了減輕友人的痛苦,凝光只能儘快到達終點。凝光短暫壓下心中的躁動,邊喘息邊緩緩地向前行走著。

凝光麻木地行走著,腳尖的酸脹也不能影響她的前行。被折磨得滿腦子混沌一片的凝光,此刻只記得一件事,那就是走到終點。

“快了,馬上就要到了。”

看著近在咫尺的牆壁,凝光喜形於色,只要再走一點點,再走一步,就可以結束了。

凝光充滿希冀地緩步前行,快了快了。

當最後一個繩結從凝光的膣腔穴肉中摩擦而過,顫抖的快感從腳底傳遍全身。

凝光伸出手指,與牆壁只有分毫距離之時,一道強烈的電流刺啦響起,從嬌嫩穴肉上散開來瀰漫全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

就差一點點了,明明就只有那麼一點點了呀。

強烈的電流刺激擊中敏感脆弱的花心,在劇烈的刺激下,凝光雙腿發軟渾身無力,她再也控制不住身體的平衡,踉踉蹌蹌地向後倒去,即將觸摸到牆壁的指尖在凝光的絕望之中距離牆壁越來越遠。可由於手腕仍然被吊縛著,讓她此刻如撞鐘一般搖搖晃

晃,兩團柔軟的乳肉彷彿麵糰在空中盪來盪去。

這股最後的衝擊,就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快感的潮水漫過鏗鏘意志鑄成的堤壩。一旦堤壩破了一道口子,就再也收不回去了,極致的快感彷彿璀璨煙花一般在腦中綻開。凝光強大的意志在高潮面前被摧枯拉朽的幹碎,此刻的她就像發情母豬一樣不知羞恥地在眾人面前高潮,尤其是自己的閨蜜夜蘭仍在現場,這隻會讓她更加羞愧難堪。但此刻,凝光即使想控制儀態也有心無力,在無盡的屈辱與懊悔中享受著高潮。

“伊伊伊伊伊伊伊伊伊,不行了,我,我,高潮了伊呀呀呀呀。”

“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伊伊呀呀呀呀呀呀呀”

凝光大口喘著粗氣,小腹隨著呼吸的節奏一顫一顫地痙攣著,穴口在這般刺激下張大暴露出裡面的粉嫩肉色。

電流和高潮的雙重感官刺激下,凝光竟然就這麼暈倒過去。

夜蘭,我不行了,對不起夜蘭,我,對不起凝光朦朧的視線中是近在咫尺卻彷彿隔著天塹般的牆壁,這是她昏迷之前最後的畫面。

目睹了這麼一出好戲的雷瑩術士嘴角揚起,這正是她給凝光準備的驚喜大禮。明明即將成功,卻在最後關頭功虧一簣,這種絕望足以讓人崩潰,這正是雷瑩術士一手策劃的姐妹情深的劇本。

“嘻嘻,既然凝光挑戰失敗了,那就不能怪我心狠手辣了,我可是給過你們機會的,誰叫你的好姐妹不中用呢。你看,她只顧著自己爽,都高潮到昏迷了,根本不在乎你啊,可憐的夜蘭小姐。”

“嗚嗚嗚嗚嗚(不是這樣的,)”夜蘭扯著沙啞的喉嚨希望說話,可舌頭仍然卡在唇外,只能發出“嗚嗚”叫聲,“嗚嗚嗚嗚嗚嗚(凝光大人不是這樣的)。”

雷瑩術士惋惜地搖搖頭,一把抓起剩下的幾根鋼針,“颼颼”冷風吹過,所有的鋼針一次性插進夜蘭的雙乳。

痛苦的夜蘭睜大藍色的雙眸,絕望之情從眼中流露而出。她姣好的面容也在這般痛苦下扭曲起來,止不住地渾身激烈顫抖。在這種極度痛苦中,夜蘭也暈了過去,只是臉上仍然殘留著痴態。

雷瑩術士看著雙雙崩潰昏迷的姊妹二人,猖獗猙獰的笑聲從她喉嚨裡傳出來,響徹整個房間。

……

當凝光再次醒來,她神情不安地看著小腹的淫紋,淫紋明亮的色澤已經佔據了大半。不行,這淫紋的改造太霸道了,再過段時間自己恐怕都要完全迷失了。凝光神色凝重,不能坐以待斃,看來必須要提前突圍了。

雖然自己的力量被神秘的封魔環完全封鎖,但設計者顯然疏忽了,被封禁對象突破時會產生新的元素之力。凝光將每次產生的元素之力凝結成一顆顆微如塵埃的星璇,積少成多之下,也能在關鍵時刻發揮巨大的作用。

凝光用體內的力量呼喚著角落裡的星璇,那一顆顆如同灰塵一般的星璇漸漸飄浮到半空中。好似找到了主心骨一般,一顆顆微小的塵埃在空中慢慢凝結,成為了一顆足夠大的星璇。

“豁~”

凝光操控著星璇,砸向自己的封魔項圈。在“咔嚓”聲中,封魔項圈應聲破碎。感受著重新流動的元素之力,凝光欣喜地握緊拳頭,愚人眾,你們準備好接受我的怒火吧。臉頰緋紅的凝光忍著不斷的快感,艱難地拔出自己體內亂七八糟的東西,蜜

液也隨著這些調教玩具一同被帶出。凝光隨手將蠕動的按摩棒和巨大的肛塞扔在一旁,可是,她卻對尿道棒束手無策,害怕暴力拔出會損害自己,看來只能回到璃月再慢慢處理了。

凝光不再猶豫,潛行到夜蘭的房間,她看著被麻繩吊在半空中的夜蘭,一股無名怒火燃起。飛速旋轉的星璇割斷繩子,打破了夜蘭脖子上的封魔項圈。凝光把夜蘭小穴和肛門裡仍然在運作的按摩棒拔出來,帶出汩汩飛濺的汁水,讓兩人都面紅耳赤。

“凝光總管,您?”夜蘭難以置信地看著解救自己的人。

“別廢話,先出去再說。”

“好!”

當她們走到一扇門前,發現再也不能悄悄打開了。凝光不再掩藏體內磅礴的元素之力,召喚出璇璣屏對著緊閉的大門“轟然”砸去,一個大窟窿瞬間出現。

“不好,有人在基地搞破壞。”

正在監視基地的冰瑩術士沒有絲毫猶豫,瞬間打開了基地的警報。頓時,基地內警鈴大作,不同位置也落下了厚重的大門。

既然暴露了,就不用再留手。凝光決然地不停召喚出璇璣屏,破壞掉阻礙她的一切事物。可奈何這些大門實在太多,凝光很快耗費了不少元素之力。

“夜蘭,換你來。”

“好。”

這就是凝光的計劃,一旦要暴力突圍時,兩人就輪流作戰,儘量保證元素之力處於充沛的地步。同時,這裡的動靜如此之大,尋找自己的影子肯定會前來查看,到時候裡應外合,就能打掉愚人眾的這個據點。

“凝光總管,這扇門有古怪,能吸收元素之力。”夜蘭焦急地看向凝光。

凝光眉頭一皺,也嘗試著砸破這扇門。可一接觸到這扇門,所有的元素之力就如同小溪匯入大海般沒有掀起任何波瀾。凝光沉思著,估計是和封魔環一樣的特殊材質吧,愚人眾的科技已經到這種程度了嗎。

“沒事,我們大不了就在這裡休息,等著外面的影子前來解救我們。”做好決定的凝光就地召喚出六道璇璣屏,將自己和夜蘭圍在一個正方體的空間內。

很快,愚人眾就找到了凝光所在。她們試圖用各種方法打破璇璣屏,可好不容易打破了,凝光又能再生成一面新的璇璣屏。見狀,凝光鬆了口氣,堅固的璇璣屏幾乎不可能被外部的力量打破,除非從內部或者自己耗盡了元素之力。照這個頻率下去,自己體內的元素之力可以維持這樣的牢籠一天一夜,足夠支撐到影子找到這裡。

可璇璣屏外,雷瑩術士和冰瑩術士都譏諷地看著自己,凝光心裡隱隱覺得不安,究竟是哪裡疏忽了?

突然,“夜蘭,你在做什麼?”

凝光氣急敗壞地盯著夜蘭,此時的凝光被夜蘭的絡命絲緊緊纏住,那外面的璇璣屏也因為失去了凝光的支撐而變得透明起來。

“對不起,凝光。我是為了你好,你不覺得在這裡很快樂嗎?你難道不喜歡主人的調教嗎?”

彷彿靈光一現,凝光明白了,夜蘭比自己更早被抓住,淫紋的影響力早就改變了她的一些想法。該死,自己怎麼遺漏了這一點。

不死心的凝光還是勸說道,“夜蘭,別犯傻,回到璃月我有辦法救你。”

可隨著夜蘭將絡命絲越纏越緊,凝光的心也在不斷下沉。

失去元素之力支撐的璇璣屏消失了,夜蘭跪在地上,將自己的屁股高高翹起,用這種下賤的姿勢爬

到冰瑩術士的腳邊,“蘭奴請求主人的責罰。”

冰瑩術士伸出一隻腳,夜蘭立馬伸出香舌,將根根腳趾含在嘴裡,絲絲津液懸在口腔內。

“凝光大人太不聽話了呀,得好好懲罰,”

雷瑩術士抱起地上被絡命絲綁成一團的凝光,咯咯獰笑道。

被絡命絲捆成一團的凝光發出絕望的慘叫,“不,不,夜蘭!”

……

一星期後。

渾身赤裸的夜蘭以駟馬攢蹄的方式被懸吊在半空中,她的小穴、肛門、嘴巴依然被塞得滿滿當當的。

“準備好了嗎?”雷瑩術士問道。

儘管被戴上了口塞,但夜蘭還是興奮地“嗚嗚”叫。

冰瑩術士召喚出冰元素之力生成的長達20cm的假陽具,她將一根穿戴好後,又將另一根假陽具交給雷瑩術士。等待兩人都穿戴好後,她們一前一後地站在懸吊在半空中的夜蘭旁。夜蘭身後的雷瑩術士將她小穴的按摩棒拔出,帶出一股股飛濺的汁液。夜蘭嘴裡的口球也被身前地冰瑩術士取出來,她終於能嚥下自己的口水。

似乎感覺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夜蘭像興奮地伸出淫靡的舌頭,下面的小穴也流出汩汩水流。

雷瑩術士伸出纖長的手指,在夜蘭的陰蒂上挑逗地一下又一下地撥弄著。

“好想要,快給我,求求主人快插進來。”夜蘭努力晃著身子,企圖增加更多陰蒂接觸的機會。但雷瑩術士就不能如她所願,故意在周圍輕輕地畫著圈。

這螞蟻啃噬般的酥癢感讓夜蘭感到瘋狂,她想要高潮,她的小穴想被肉棒緊緊塞滿。

“賤母狗想不想要啊?”雷瑩術士使壞的在陰蒂上勾了一圈後,縮回手指。

感受到小穴再也沒動靜的夜蘭扭著身子,尋找著那若有若無的快感。浴火在體內熊熊燃燒,卻無處釋放,寂寞難耐的夜蘭帶著哭腔央求道:“主人,求求你了主人,快給我肉棒,快給我高潮吧。”

“這個態度可不行,你要怎麼說才能讓我滿意?”

“賤母狗請求主人操爛母狗的小穴,母狗下賤的爛屄需要主人的肉棒。”

滿意的雷瑩術士點點頭,提起跨下的冰陽具,“要來了!”

“嗚嗚!”

兩根冰涼涼的陽具棒插入的一瞬間,夜蘭的魅性瞬間被激活。慾望彷彿打開了一道口子的大壩,如洶湧浪潮般拍打著她的意識。夜蘭雖然被吊在半空中,但仍然努力地扭動身子配合著陽具棒的插入。每一次深入,都讓夜蘭被幹的“哇哇”亂叫。長達20cm的陽具被小穴一口一口地吞掉,頂到子宮的強烈滿足感讓夜蘭快樂到翻白眼。冰涼涼的陽具讓夜蘭的小穴變得更緊緻,敏感的穴肉緊緊包裹住陽具,冰塊上的凹凸顆粒摩擦著嬌嫩的肉壁,帶來的快感也是幾何倍的增加。

同時,身前的冰瑩術士也將陽具插入夜蘭的口穴,粗壯的陽具將夜蘭的香舌緊緊壓在下顎,沒有絲毫活動的空間。長達20cm的陽具更是一路通暢的頂到夜蘭的喉嚨,經過多次深喉調教,夜蘭已經能夠將陽具吞嚥到食道。喉嚨的緊緻感同樣不輸小穴,陽具的一出一入讓喉嚨上下起伏,彷彿翻動的喉結。

夜蘭彷彿一道鐘擺,在兩人的夾擊下前後晃動,這種被塞滿的充實感讓夜蘭的情慾達到巔峰。她的臉頰泛起緋紅,呈現出滿足的表情,迷離的眼神下滿是陶醉和滿足的神情,鮮紅的嘴唇輕輕顫抖,被塞

滿的口穴無法喘氣,只能用鼻子呼出淫靡的氣息。夜蘭那柔滑細膩的媚肉顫抖著,高挺而飽滿的雙乳隨著愉悅的律動輕輕顫動。

“賤狗,你還挺享受。”夜蘭身後的雷瑩術士一邊肏著夜蘭肥嫩的小穴,一邊狂扇她那雪白圓潤的屁股。感覺還不過癮的雷瑩術士又掏出散鞭,像駕馭母馬一樣對著夜蘭的美臀、後背狂亂地抽去,密密麻麻的鞭痕很快出現在雪白的肉體上。

哦哦哦哦,好痛,好舒服。

被調教成肉慾玩具的夜蘭已經分不清快感和痛感,這種混雜的情緒猶如毒藥一般侵蝕著她的意識。她下腹的淫紋閃著粉紅的光亮,悄然地改造著她的身體和意識。隨著調教繼續進行下去,這具身體將會變成極為敏感的肉慾玩具,稍微一觸碰就能讓這具魅體高潮不斷,她的意識也會遵從追求高潮的原則,淪為快感的奴隸。

雷瑩術士感受到這具火熱的軀體即將到來高潮,她加快摩擦的速度,又刺激得夜蘭的嬌軀陣陣顫抖。就當夜蘭感覺即將洩了時,雷瑩術士卻突然停下來,那股快感如潮水般褪去。夜蘭慌張地在空中扭動著自己的美臀,試圖讓肉棒在小穴裡繼續摩擦,可被枷鎖束縛住的她僅僅只能在空中蠕動。停留在小穴裡的肉棒彷彿懸掛在驢眼前的胡蘿蔔一般,看得見吃不著。馬上就可以高潮卻被突然打斷,就如同天堂掉落到地獄一般。夜蘭嘴裡的肉棒也被冰瑩術士拔出,這下夜蘭身上的兩個洞穴都變得空虛起來。

“求求你,給我高潮吧,”慾求不滿的夜蘭晃動自己的身軀,眼淚鼻涕口水一起順著悽美的臉龐滴落下來。

“請求是這個樣子的嗎,看來你今天是不想高潮了。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雷瑩術士拔出停在小穴裡的肉棒,被撐大的小穴一時不能閉合,吐出幽然淫靡的氣息。

感受到小穴裡也再也不能獲得任何感覺,被慾望折磨到幾近癲狂的夜蘭屈服地央求道,“主人,賤母狗的小穴請求主人的肉棒肏爛。”

“那可不行,沒有主人的允許是不能高潮的,”雷瑩術士邊說著,邊把繩索解開,將半空中的夜蘭降到地面上。被繩索束縛成駟馬攢蹄姿勢的夜蘭只能用自己柔軟的肚皮和雙乳支撐著身體,全身的重量把這雙肥碩的乳房壓成餅狀。似乎還不夠的樣子,雷瑩術士翹起二郎腿坐在夜蘭正前方的椅子上,她將穿著紫色高跟的玉足用力踐踏在夜蘭的頭上。高跟壓迫的疼痛感讓夜蘭的眼角噙淚,她卻不敢發出絲毫聲音。

“既然賤母狗不知道怎麼請求,那主人有必要好好教訓一番,”雷瑩術士腳上的紫色高跟從光滑的絲襪上滑落,將那隻套著黑色絲襪的玉足在夜蘭的美麗臉龐上踩踏著,原本精緻的五官也被蹂躪成母豬般的醜態,“先學會給主人舔腳吧,把我舔高興了就賞賜你高潮。”

聽到能獲得高潮,夜蘭連忙伸出粉嫩小舌,對準精緻黑絲下的腳趾輕輕吮吸。她從大腳趾開始吮吸,一根一根地用自己的舌頭清理著。每舔舐一會兒,夜蘭就用舌尖捲起殘留的口水送入自己口中,然後全部吞下。精緻的黑絲上殘留著未乾的水漬,散發出糜爛的口水氣息。

舔完腳趾,面色緋紅的夜蘭又將自己的面龐放在雷瑩術士的腳心下,她再次伸出香舌,繞著雷瑩術士的腳心打著圈圈,惹得雷瑩術

士連連發笑。

“母狗舔的真不錯。”雷瑩術士邊笑邊稱讚道。

聽到雷瑩術士的誇讚,覺得高潮有戲的夜蘭順從的將整個腳底板橫掃一遍。做完這些,雷瑩術士又伸出另一隻玉足,粗暴地塞進夜蘭的嘴裡。夜蘭感覺嘴角快要開裂,但還是用舌頭在口腔裡一點點的剮蹭著黑絲玉足,細心的將每根腳趾吮吸了一遍。

雷瑩術士高傲地用腳背拍了拍母狗的精緻臉龐,“做得很好。”邊說著,雷瑩術士打個響指,夜蘭身上的繩索就如蚯蚓般慢慢滑落,隱入一旁。

擺脫束縛的夜蘭雖然渾身麻木,但她仍然不敢輕舉妄動,生怕惹惱了自己的主人就不能獲得高潮。她跪在地上順從地擺出土下座的姿勢,雙乳緊緊貼著地面,圓潤光滑的屁股高高撅起,等待著主人的臨幸。

“咬住我的高跟鞋,蹲起來。”雷瑩術士命令道。

聽到主人的命令,夜蘭四肢爬行到剛剛滑落的紫色高跟靴面前,俯身用嘴將高跟鞋叼起。一股混合著汗味兒和腳臭味的氣息湧入夜蘭的鼻腔和嘴裡,可她卻彷彿甘之如飴。臉色緋紅的夜蘭直立起身,擺出M字半開腿,雙手像小狗一樣握拳擺在胸前,她的嘴裡還叼著一隻精美的紫色高跟。儘管看不到自己現在的樣子,但夜蘭已經能想象到自己現在就像一個下賤的蕩婦一樣。

雷瑩術士居高臨下地看著乖巧的母狗夜蘭,她伸出右腳,貼住夜蘭飢渴難耐的小穴,隔著如綢緞般順滑的黑絲摩擦起來。感受到等待已久的快感,夜蘭的情慾立馬被挑逗起來,她雞蛋般光滑的臉蛋染上一抹紅暈,用鼻子喘著粗氣,但因為嘴裡咬著雷瑩術士的靴子的原因,清新的空氣總要經過一次靴子的過濾,摻雜進雷瑩術士的腳臭味。

“哼,舒不舒服啊賤母狗。”

咬著高跟鞋的夜蘭只能“嗚嗚”回應,生怕鞋子從嘴裡掉出去。

“哦是哦,你還咬著我的鞋子,給我咬住了,要是掉了,可就再也沒有高潮了。”雷瑩術士威脅道。夜蘭聽到再也不能享受到高潮,咬緊牙關,甚至在高跟鞋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牙痕。

“我來給你加點料好了。”說著,雷瑩術士朝身後的冰瑩術士點頭示意。冰瑩術士呼喚出冰元素之力,在夜蘭蹲著的地面上,彷彿山筍生長一般冒出越來越高的冰晶柱子,一直長到了接近20cm才停止,生長完成的冰晶柱子直徑也達到了5cm。

“現在,用你的肛門坐上去。”

夜蘭同樣看到這根冰晶柱子,可聽到雷瑩術士不容置疑的聲音,她還是猶豫著慢慢坐下去。

“嘶~好痛,”,硬邦邦且透著冰涼的肛塞讓夜蘭痛苦不堪,好看的眉毛也緊皺起來。她的肛門雖然被開發調教過,但其實遠沒有先天就肛門敏感的凝光那麼適應。不過好在,在淫紋的幫助下,這種痛感也會被部分轉化為快感。

“要坐到底才可以喲。”雷瑩術士期待地看著眼前淫蕩的小母狗努力著把這根冰晶肛塞壓入自己的直腸。

粗如嬰兒手臂的肛門塞就這麼一點點的被肛門吞噬,只剩下小半截還露在外頭,夜蘭的肚皮上也隱約看得到肛塞的輪廓。雷瑩術士滿意地用腳趾在夜蘭的陰蒂上摩擦,彷彿是對她的一種獎勵。在雷瑩術士的挑逗下,夜蘭很快就重新進入狀態。

“好,現在自己上下動。”雷瑩術士強制地命令道。

夜蘭向後雙手撐地,肉色的肛門和小穴都暴露在雷瑩術士面前。她忍著肛門撕裂的疼痛感,上下起伏著身體。每一次運動,都給肛門的肌肉帶來強烈的撕扯感。在淫紋的轉換下,夜蘭逐漸也體會到肛交的快樂。

在一旁站立的冰瑩術士上前,把夜蘭的頭掰到一旁,提跨將冰陽具送進夜蘭的口穴裡。嗚嗚,嘴巴也被塞滿了,好舒服啊。夜蘭熟練地用舌頭席捲著冰陽具的前部,口水很快溼潤了這個陽具,夜蘭作出吞嚥的動作,讓陽具更加順滑的吞進喉嚨,她滿意地享受著喉嚨奸的快感。

至此,夜蘭的口穴和肛門都被塞滿,她的小穴也享受著雷瑩術士穿著黑絲的玉足盤弄。

好爽,啊啊啊啊,太舒服了。全身上下都被開發的很敏感的夜蘭此刻彷彿置身雲端,潮水般的快感沖刷著頭腦。

想要更多,感覺要來了,啊啊啊啊啊啊,太爽了。慾求不滿的夜蘭雙手握住自己的雙乳,揉捏著兩顆紅得發紫的葡萄,雙乳的刺激讓這場肉慾盛宴更上一個層次。夜蘭的雙乳如同麵糰一般不斷變換著形狀,在無盡快感刺激下,鮮紅的乳暈漸漸擴大。淫紋的改造,讓她的雙乳開始有了泌乳的功能,雙乳的腫脹感讓夜蘭更加大力的掐著自己的美乳。上下翻飛的乳肉,隱隱帶出幾滴飛濺的乳液,也許不久之後,這對乳房就能成為奶牛一樣的泌乳工具。

雷瑩術士靈活的腳趾已經深入到夜蘭的小穴裡,半個腳掌塞入到嫩穴之中,她一邊轉著一邊用腳趾摳挖,這種高強度的姦淫讓渾身慾望的夜蘭快活到死去活來。

“感覺要來了,啊啊啊啊,主人,要來了。”快感達到巔峰的夜蘭突然渾身劇烈抽搐,她頓感渾身無力,緩緩向後栽倒。牛奶般光滑的肌膚白裡透紅,高潮的餘韻讓她的小腹一緊一收,原本想抽回腳的雷瑩術士發現自己的腳被小穴卡得死死的。與此同時,她的小穴噴出大量的蜜液,雷瑩術士腳上的黑絲也被這些蜜液沾溼了。

“估計又要換一雙新的了。”雷瑩術士動動腳趾,沾滿蜜液的絲襪也讓腳趾變得黏黏糊糊的。

高潮之後,夜蘭的雙乳也分泌出一點純白乳液,在乳肉上染開顯得格外色氣。乳香味和小穴的騷味瀰漫在空氣中,色心大發的雷瑩術士撲到夜蘭的身上,兩團美妙的肉體緊緊貼在一起。雷瑩術士含住左乳頭,另一隻手把玩著右乳,就像得到新奇玩具的小女孩一樣,雷瑩術士對這對乳房樂不釋手。渾身無力的夜蘭在主人的玩弄下,發出陣陣淫靡之聲,高潮之後的情慾又再次被挑撥起來。

雷瑩術士跪坐起來,將腰間的假陽具,再次送入夜蘭鬆軟的小穴中。“乾死你這個賤母狗,”雷瑩術士一邊肏著夜蘭的小穴,一邊揮手扇著這對乳肉,打得乳汁飛濺。

“喔喔喔,主人進來了,肏的賤母狗好舒服。”成為肉慾玩具的夜蘭在高潮之後,又陷入新的一輪凌辱之中,敏感寂寞的肉體主動迎合著雷瑩術士的姦淫。

冰瑩術士也跪坐在地,對準夜蘭的口穴再度發出進攻。

當天晚上,夜蘭已經記不清高潮了多少次,時而被肛門小穴一同插入,時而被吊在半空中前後夾擊。小穴和肛門都被肏到紅腫,她的嘴巴也因為口交時間太長而麻木了。但這樣的快樂生活,夜蘭只希望能多來點,她已經被改造成只知

道追求快感的母畜了。

三人淫靡的活動一直持續到凌晨,即使強大如夜蘭此刻也被肏到下體通紅,如同一團爛肉躺在地上。在她身上同樣趴著兩具美妙的胴體,分別是熟睡中的冰瑩術士和雷瑩術士。

“嗯吶~”

雷瑩術士睜開惺忪的雙眼,從夜蘭身上醒來,“昨晚玩的可太爽了,這個玩具比以前那些玩具要耐用多了。嘻嘻,我想想,後面要往哪個方向調教呢,可以試試榨乳汁?或者請求木偶大人幫忙固定成玩偶?”

雷瑩術士正想著,突然猛地一拍頭,“完蛋完蛋,竟然忘記那回事了。一晚上沒讓她休息會兒,不會玩壞了吧,這可是打算送給羅莎琳大人的禮物呀。”

雷瑩術士趕緊急匆匆地閃身到另一個房間,她剛一打開門,一股奇異特別的味道瞬間撲面而來。那股味道混雜著尿液、淫水、汗液等味道,其中還摻雜著一點點少女幽香。在房間正中央,一具雪白透紅的成女肉體四肢伏地,像只乞食的小狗一樣趴在地上。她的圓潤美臀被拘束器卡住,不得不高高撅起。在她的翹臀後,是一個高速運轉的炮機,每分鐘300轉的齒輪帶動著陽具棒狠狠蹂躪著敏感的肉穴,陰道的肉壁在這般狂暴的插入下已經麻木不堪。

同時,炮機還能模擬男性射精一樣噴出大量白漿,這些白漿既能有催情的作用,還能起到潤滑保護的效果。經過一晚上的插入射精,炮機裡存儲的白漿早已消耗殆盡。這些白漿大部分被射入子宮,微微隆起的肚子就是最好的證明。陰道里也充斥著白濁的液體,盛不下的白漿積累在穴口緩緩地滴落,地板上大片大片的白色水漬表明了昨晚的瘋狂。

另一個和炮機類似的設備,上面固定的是一串直徑逐漸變大的拉珠,讓這具身體的肛門也不能休息。隨著拉珠的運動,肛門也跟著一張一合吞吞吐吐,直腸分泌的消化液足以讓拉珠順滑的進進出出。

由於被拘束器卡住全身,少女只能被迫接受雙重炮機的調教。在炮機強大的攻勢下,早已渾身發軟的少女趴伏在地上,無力地喘著氣。

聽到凝光微弱的呼吸聲,雷瑩術士鬆了口氣,哎呀還好還好,沒玩壞就行,不然羅莎琳女士非要把我調教成玩具不可。一想到羅莎琳女士的殘酷手段,雷瑩術士也不禁打了個寒顫。

“凝光大人可真厲害,經歷了一晚上竟然還沒玩壞。”壓下後怕的雷瑩術士抬起白嫩的小腳,踩在凝光緋紅的臉頰上,“我猜,凝光大人現在肯定很想要吧。看看這全是水的小穴,嘖嘖,可真下流啊。你說,你和那些賤畜有什麼區別。”

自從上次凝光逃跑失敗後,憤怒的雷瑩術士就一直如此拘束著她,由電氣水晶提供能源的炮機一刻不停地刺激著凝光嬌嫩的肉穴和敏感的直腸,反覆的抽插讓凝光的頭腦充斥著快感,體力也被壓榨耗盡,休想再提起力氣反抗。此外,封魔環設計上的漏洞,也被雷瑩術士上報給愚人眾國度,很快總部就發送了新的版本。這一次,封魔環再也沒有任何漏洞,凝光無法從突破中積攢元素之力,這意味著她將再無逃脫的機會了。

僅僅是炮機的懲罰對雷瑩術士而言還不夠解恨,她要讓凝光在淫紋的調教下徹底墮落,在主人面前休想再起反抗的念頭。雷瑩術士和冰瑩術士對淫紋的改造已經得心

應手,隨著身體的快感逐漸增加,凝光小腹處黯淡的淫紋也會逐漸散發出粉紅色的光亮。當整個淫紋亮起時,就代表著身體達到了高潮。

可正是這個設計,給可憐的凝光帶來了無盡的折磨。每當高潮即將來臨時,淫紋都會發出一道猛烈的雷電之力,混亂的元素之力充斥在脈絡中,上下不順的僵硬感硬生生地將身體高潮給打斷。

高潮雖然被打斷了,但身體的慾望仍然無處釋放,火焰在體內燃燒,渴望高潮的想法完全佔據了大腦。炮機的狂暴鴻儒,還有白漿的催情作用,讓凝光的身體在情慾的作用下極度敏感。原本光滑如雪的皮膚此刻如血般鮮紅欲滴,脹大的乳頭紅豔嬌嫩,讓人忍不住大快朵頤,敏感部位的輕微觸碰都能讓凝光快樂到癲狂,更別提在臀後嗡嗡運作的雙重炮機,摧枯拉朽般摧毀著凝光的意志,原本清澈明亮的雙眸在這般折磨下此刻也黯然失色,滿滿地全是慾望和沉淪。

可,殘忍的雷瑩術士一直控制著淫紋,在整整七天裡對凝光進行了完全的禁慾調教,休想得到一次高潮。在無數次即將高潮的時刻,凝光都被淫紋的元素之力強行打斷,這感覺彷彿一隻貓爪在心底撓來撓去,這種禁止讓她的慾望愈發強烈,情慾的火焰彷彿在她的皮膚下跳動。每一次高潮的誘惑都像是惡魔在耳邊低語,可淫紋的控制又讓她回到殘酷的現實。

這就是逃跑的懲罰,這就是惹怒雷瑩術士的下場。時而天堂時而地獄的體驗感足以讓人瘋狂,可這樣的事情凝光已經經歷了整整七個日夜。她能撐到現在還不精神崩潰,足以說明作為天權七星的她意志力足夠強大,可是凝光感到自己的心理防線只剩下如紙薄的一層。

好痛苦,好想要,好想要高潮啊。無論身後的炮機如何肆虐,可憐的凝光都只能忍受著慾火的拷打,脆弱的神經被時刻挑動著。

雷瑩術士自然知曉這種極端的感覺,這就是她對凝光的懲罰。但這個玩具是要給羅莎琳女士的獻禮,為了不讓這個玩具徹底被玩壞,雷瑩術士特許在晚上凝光可以得到短暫的休息。炮機在晚上會放緩速度,用輕柔的速度按摩著穴肉,讓慾求不滿地凝光可以得到休息,又始終讓小穴保持著興奮的狀態。

但是,因為雷瑩術士昨晚嗨到忘我,可憐的凝光失去了本該得到的喘息之機。她不僅被炮機狂暴姦淫了一整晚,連晚上的排尿機會也錯失了。此刻,她的膀胱裡存儲著整整一天的尿液,炸裂的痛苦讓她不堪折磨,無情的尿道棒卻又緊緊卡住尿道口,洶湧澎湃的尿意沖刷著意識。

“先排尿吧。”

雷瑩術士皺起眉頭,也不想凝光真的被玩壞,畢竟還要送到羅莎琳女士手裡。雷瑩術士召喚元素之力,一道電流過去,緊縮的尿道棒被打開一道小縫隙。找到出口的尿液,彷彿洪水破堤般噴出,粗長的金黃水流衝破束縛,肆意地向後激射,足足有四五米遠。

“嘩嘩譁~”

清脆而連續的水聲整整持續了一分多鐘,悅耳的聲音卻是以凝光憋了一整天尿液的代價換來的。

隨著尿液逐漸排出,水壓也在變小,被折磨一整夜的膀胱漸漸輕鬆下來,暢快排洩的感覺讓凝光也放鬆了些許。

但是,雷瑩術士的善良也僅此而已了,高潮禁止的懲罰是不可能就這麼結束的,犯了錯

就得付出代價,排尿只是為了讓這具身體能夠可持續性被玩弄。

被慾望衝昏頭腦的凝光不堪受辱,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屈辱和絕望。

“求求主人,賞賜母狗一次高潮吧。”被折磨到癲狂的凝光涕泗橫流,發出下賤的請求。

曾經高高在上的璃月管理者,此刻卻被迫說出如此淫蕩下賤的話語,這讓雷瑩術士大為滿足。不可一世,意志堅定的凝光,此刻如同青樓裡的蕩婦一般卑躬屈膝,只為了那麼一次對任何普通人而言都唾手可得的高潮體驗。

雷瑩術士冷冷地看著一臉痴態的凝光,眼中滿是嘲弄和邪惡的光芒。她故意放慢語速,嘲諷地回答道:“哦,看來你真的是想要了嗎。可是,你作為天權七星,在敵人面前跪地求饒,豈不是貽笑大方。”

雷瑩術士的話語像利刃一樣刺痛凝光的心靈,她顫抖的聲音帶著無奈和屈辱:“主人,凝光不是天權七星,凝光只是主人腳下的一隻母狗,請求主人讓賤狗高潮一次吧。”

雷瑩術士打斷了凝光的話,她嘲弄地笑了起來,聲音中充滿了殘忍和肆虐,“你以為這樣就可以高潮了嗎?你只是一個最下賤的母畜,你有什麼資格向我乞求。”

凝光的眼淚無法止住,她的身體仍然顫抖著,內心充滿了無助和絕望,她低聲嘀咕著:“請主人……母狗只是……請您……”

雷瑩術士冷笑著,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得意,“我會讓你嚐盡屈辱和痛苦,母狗就只配毫無價值地活著,成為主人肆意調教的玩具,哈哈哈哈哈哈。”

滿臉崩壞的凝光,再也無心外界,滿腦子都是高潮、肉棒、情慾,至於身為天權七星的尊嚴,都被凝光拋之腦後,母畜的世界只有肉棒和主人。

……

“喔喔喔,好爽好爽,主人太棒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雷瑩術士穿戴著假陽具,雙腿敞開端坐在椅子上。在她身前,一個天藍色短髮的成熟胴體上下運動,假陽具在淫穴裡肆虐,媚肉隨著上下運動跟著晃動。

這具胴體正是夜蘭,滿臉痴女樣的夜蘭嘴裡不斷淫叫著,翻起的白眼表現出她的愉悅。夜蘭雙手握住自己的酥胸,兩根指頭揉掐著小拇指般大小的乳蒂。時不時有絲絲乳液,隨著翻湧的乳肉飛濺而出。

雷瑩術士在她身後也沒閒著,手掐住夜蘭的陰蒂,敏感的花蒂被主人這般玩弄,很快,夜蘭就再次洩身。

短暫休整後,夜蘭又再次動起來,她已經不記得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這能讓她感到快樂。這具肉體已經被玩弄成極度敏感魅惑,雷瑩術士已經打算將這個玩具長期保存在自己身邊,比較耐玩的玩具確實不多。

與這邊的淫靡放蕩場景形成鮮明對比,可憐的凝光雙腳被分腿器張開,一根羽毛被安裝在炮機上,在凝光的穴肉附近掃來掃去。這種輕柔的刺激讓凝光欲罷不能,瘙癢的小穴滴血通紅,她恨不得被狂暴插入。可是,她的雙手被戴上鐐銬,反縛在身後,這樣即使她有心自慰,也完全觸碰不到能帶來快感的陰蒂。

凝光此刻面向夜蘭,只能眼睜睜地觀賞著夜蘭和雷瑩術士的雙人淫戲。

“凝光大人,好快樂,啊啊啊啊啊啊,咿呀啊呀咿呀”

夜蘭的淫叫更是刺激著凝光,凝光罕見地對自己的姐妹產生了嫉妒之情,凝光多麼希望那個能被肏到高潮的人是自己呀。

雷瑩術士

滿意地看著兩人,夜蘭已經被調教成隨便就能高潮的媚體,而凝光的這個狀態,也能輕易用高潮俘獲。

雷瑩術士思忖著,羅莎琳女士馬上就要出使璃月了,將這兩人當做獻禮,羅莎琳女士一定會很開心吧。兩個璃月的高層都已經被調教完成,璃月不就是羅莎琳女士的囊中之物了,到時候,升職加薪豈不美滋滋。

越幻想越興奮的雷瑩術士翻身將夜蘭壓在身下,發足馬力直搗花心。

“喔喔喔,謝謝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