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超殘忍踩踏

女女超殘忍踩踏

她們是在一款網絡遊戲中認識的,相識之初,那款網絡遊戲還十分火爆,而現在遊戲的熱度已經慢慢衰退,她已經不怎麼上游戲了。

她叫宋柔,大學畢業後獨自一人在城市中打拼,就如一葉不知去向的浮萍,天際的雲是她的夢想,但她知道自己實現夢想的方式只有做夢。她沒有依靠,每天都活的混沌、疲乏、煎熬,她不知道自己活著的意義是什麼,直到遇見了她。

遊戲之中,兩人是無話不談的好友,現實之中,卻沒有任何交集,宋柔不知道她的住址,不知道她的長相,不知道她的工作,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她從來都是以“醉舞傾城”或者“女王”來稱呼她。“醉舞傾城”是她在遊戲中 ID,“女王”是她對於兩人關係的認知。雖然對於她的一切瞭解都止於遊戲,但她覺的自己已經屬於她了。

她就是她的一切!

“唉……”宋柔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時間已經到了半夜十二點多,醉舞傾城卻再次沒有上線,她已經習慣了等待,見到女王時,她會興奮的感覺整個世界都變的清新起來,見不到女王時,她連吃飯睡覺的慾望都沒有。

今晚註定又是個思念著女王的無眠之夜了。

“鈴鈴鈴……”一陣急促的鈴聲響起,宋柔原本惺忪的眼神頓時被激醒,這是女神的來電鈴聲!她們曾交換過聯繫方式,從那天起,她就為女神單獨設置了一個來電提示音,而其她人,無論是朋友、父母、親戚,抑或是不知道怎麼加進手機裡的陌生人,統統劃為另一種提示音。宋柔有一點精神潔癖,她喜歡將手機裡的聯繫人按照親疏關係安排為不同的四五種來電提示音,但自從得到女神的手機號之後,來電提示音就只剩兩種了,女神一種,其她人一種。

“女神?”宋柔小心翼翼的解氣電話問候道。

“女神?呵呵!我是你的女神,也是生活的女奴!”電話那端的聲音非常甜美悅耳,不過宋柔也聽的出來,女神應該是喝醉了,她的聲音有些拖長,帶著一點點的傲嬌,又帶著不加掩飾的一份慵懶和悵然。

“我有名字的,我叫虞寒,雖然我也想做女神,但很遺憾我不是……”手機另一端的悅耳聲音繼續說著,“我不知道可以信任誰,這個社會消磨掉我的善良,我不知道還能做多久的好人……”

“女神,您可以信任我!我對您是絕對忠心的!”宋柔連忙說道,她感受的到手機另一端的虞寒心情很差,這讓她也跟著莫名失落。

“信任你?哼!你在遊戲裡對我倒是蠻忠心的,就跟個女奴似的!咯咯咯~!”一聊起遊戲來,虞寒的心情好了一些,“柳疏影,我記得……你的名字是叫宋柔吧?”

“是的,女神!”宋柔急忙恭敬的答道。

“嗯,本女神今晚對你也算是吐露心聲,你總也要說點我感興趣的小秘密作為交換吧,是不是呀~?”虞寒略帶撩情的魅音勾引的宋柔一陣興奮緊張。

“我,我的秘密……”

“說嘛!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的!我說了我的,你憑什麼不說你的啊?還叫我女王呢,哼!一看就不是真心的!”

“不不不!我真的是真心的,真心的希望您做我的女王啊!”

“咯咯咯~!那好呀~!你說出你的秘密來,我就考慮做你的女王!”

“我的秘密……剛才已經說過了……我希望您能

願意做我的女王,允許我做您的……女奴……”宋柔終於將內心的想法說了出來。

“嗯?”手機裡響起一聲略顯意外的驚訝和質疑聲,“你想給我做女奴,這就是你所謂的秘密嗎?然後你還打算讓我相信你說的是真的?”

“是真的!是真的!”宋柔急忙辯解道,“女王,我有受虐癖,是先天性的,我非常非常希望能有一位女王願意虐待我、踐踏我,自,自從認識您之後,我,我希望……”

“希望那個女王就是我?”虞寒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虐。

“是這樣……”宋柔現在極為緊張,她不知道虞寒是否願意接受她這個女奴,如果對方並不願意的話,恐怕兩人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哼!那你怎麼向我證明你不是在說謊?”虞寒來了興致,這讓宋柔身體一顫,她彷彿看到天堂的門在向自己打開,而能不能走進去,就要看她的表現了。

“您,您可以命令我做任何事,我保證不會有任何違抗,不然您就賞我去死好了!”宋柔激動的向虞寒表著忠心和決心。

“那好呀~!那你現在就去死吧!切,哄女孩子開心的話,我聽過比這句甜蜜一百倍的!”虞寒明顯是不相信宋柔的話。

“我,我……我願意……謝謝……”宋柔有些悵然,有些失落,不被自己所崇拜的女王相信,讓她找到了一個結束自己生命的理由。

“哎哎!我說著玩的呀!”虞寒聽到宋柔好像是當真了,急忙阻止她做出傻事來,“不過呢,你願意因為我隨口一句話就去死,讓我……很開心!”她的嘴角不由得翹了起來,俏臉上顯出一絲絲紅暈,如果她現在這副模樣讓宋柔看到的話,一定會幸福的吐血身亡……

“既然你想犯賤,那我就成全你好了!”虞寒今天的心情很差,本想給宋柔打個電話傾訴失落的心情,卻意外的得到了一個發洩鬱悶的機會,自然是不會放過了,“打開視頻通話,我要看著你犯賤!”

“是是是!”宋柔激動莫名,急忙將視頻打開,“女,女王……”她對著攝像頭緊張的叫道,對方的視頻窗口是一片黑暗,顯然雙方的通話,只是她自己打開了視頻,而虞寒並沒有讓她一睹芳澤的意思,但宋柔沒有任何怨言,她知道自己不配看到女王的相貌。她是虞寒的女奴,女奴就應該永遠的跪在女王的腳下,受女王的踐踏虐待、玩弄羞辱,用自己的一切來討女王歡心,甚至為女王獻出生命!

至於女王的回饋?女奴沒有任何資格來要求得到什麼!女王能願意玩弄女奴,允許女奴用她那卑賤的身體來討好自己,就已經是對女奴的最大賞賜了!

“咯咯咯~!叫的跟狗一樣下賤呢!”虞寒看著視頻中宋柔的低賤表情笑嘻嘻的說道。

“是,是……”虞寒隨口的戲虐讓宋柔一陣亢奮,臉頰已經不由自主的泛出紅暈,她急忙稍稍降低了一點攝像頭的角度,不敢讓女王看到自己的窘態。

“跪下!當著我的面,你以為自己有資格站著嗎?”虞寒傲然的呵斥道。

“是是是!”宋柔急忙“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將手機擺放在合適的位置,女王的冷傲與戲虐瞬間勾起了她的受虐慾望,被訓斥的屈辱感讓她內心止不住的悸顫。

還真跪下了呀……虞寒有些驚訝的看著視頻中11卑賤的表情,一個不懷好意的想法在她心中升

起,那就把她當做是欺負我的閨蜜好好的羞辱一番吧,咯咯咯~!

“賤貨!扇自己的耳光,一邊扇一邊說‘我錯了’,扇到我滿意為止!”她高高在上的向宋柔下達命令。

“是,女王!賤奴遵命!”宋柔趕忙扇起自己的耳光,每扇一下都報一句“我錯了”,為了能夠討好女王,她對自己下手非常重,沒幾下便把臉扇的通紅一片。

啊~!虞寒伸出粉嫩的香舌舔了舔誘惑的雙唇,視頻中的女人扇著自己耳光的樣子讓她看的有些入迷,她把宋柔代入成了白天搶自己訂單的閨蜜,看著被羞辱的宋柔,她似乎看到了閨蜜跪在她的腳下卑賤的扇著自己的耳光。

扇狠一點~!再狠一點~!咯咯咯~!虞寒趴在手機前,饒有興致的欣賞著宋柔的自虐,一直過了五六分鐘才恍然過來自己不過是在臆想罷了,視頻裡的女人可不是她的閨蜜,而此時的宋柔已經把自己扇的東倒西歪,快要支持不住了!

這個白痴!連我長什麼樣都不知道,就那麼崇拜我嗎?虞寒噘起嘴來,她是個對自我隱私保護很重的人,雖然她已經跟宋柔很熟了,但那終歸只是網絡遊戲裡的相熟,她還不想讓對方看到自己的長相,哪怕她對自己的容貌一直是很自傲的。

“行了,別扇了,才扇了幾下就堅持不住了,真是個廢物!你表現得讓我很不滿意!”虞寒冷冷的說道。

她不應該被得到滿足,這樣她才會有繼續追求慾望的動力,虞寒深知這一點。

“啊!是……對不起……”宋柔停了下來,低著頭愧疚的跪在地上,沒有讓女王滿意讓她心情無比低落。

“再給你一次機會!給我磕頭,一邊磕一邊報數,磕夠一百個為止!”虞寒再次下達命令,聲音中透著濃濃的輕蔑與不屑,“我要聽到你的狗頭磕在地上的響聲!你這個賤貨!”

“是是,遵命!女王!”能得到一次贖罪的機會,宋柔十分珍惜,她對著攝像頭拼命的磕頭,額頭接觸在地上,發出“嘭嘭”的悶響,每一下都磕的十分用力!

啊~!磕出血來了呢!虞寒怡悅的看著宋柔額頭上的那一灘鮮紅,真希望我的閨蜜也能這樣,跪在我的腳下,拼命的向我磕頭求饒,直到磕出血來也不敢停止,我卻翹著玉足高跟,冷冷的看著她犯賤,那一定十分享受!

嗯~!嚶嚶~!看著視頻中磕頭不止的宋柔,虞寒的心中閃過一絲悸動,竟是心動的感覺在撲通撲通的引誘她嚥下這禁果,在虞寒的心間不停的抽離著。

嗯~!嗯~!啊~!這種欺辱賤女人的感覺真是太美妙了~!虞寒將纖纖玉手伸向嘴唇,舌頭不由自主的舔舐著手指,這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彷彿為虞寒開啟了一扇嶄新的大門!

磕呀~!繼續磕呀~!再下賤一點~!我喜歡!咯咯咯~!

虞寒心中悸動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嬌軀坐在椅子上不停的震顫,宋柔的自虐讓她越來越興奮!

嗯?就在她舒爽無比的時候,宋柔突然停止了磕頭,跪在那裡怔怔的望著屏幕,“賤貨!怎麼停下了?”她惱怒的呵斥著。

“到,到一百了……”宋柔怯生生的回答道,她能聽出女王語氣中的惱火。

“接著磕!我不讓停就不準停!”虞寒根本不理會之前的命令,雖然宋柔現在看上去已經受傷很重,但她還要看著宋柔發賤的樣子享受呢,怎麼

會在乎她的感受?

“啊啊!是!”宋柔立刻又磕了起來,她已經把自己磕的頭昏腦脹,但女王的命令是絕對不可違抗的,而按照女王的命令行事本就是她存在的意義!

“嘭、嘭、嘭!”沉悶的響聲再一次響起,額頭每一次接觸地面都能激起一片片血花,宋柔這一次沒有再報數,因為她得到的命令是一直磕到女王喊停為止,如果虞寒不喊停的話,她會把自己一直磕死在這裡!

嗯~!虞寒的嘴角撩媚的翹了起來,她關閉了語音功能,這樣她的叫聲就不會被宋柔聽到了。

“啊~!啊~!賤貨~!賤貨~!磕呀~!把自己磕死呀~!就因為我的一句話,你就拼命的討好我!真是個下賤的母狗!”虞寒用玉手來撫摸著自己的身體,在身上來回摩擦,“啊~!啊~!賤東西!這就是惹怒我的下場!像狗一樣卑賤的跪在我的腳下磕頭,哪怕是磕死了也不會得到我的半分憐憫,哈哈哈哈哈~!”

“啊啊啊~!”手指在身體上不斷纏綿著,虞寒再次將欺負她的閨蜜代入到宋柔的身上,“賤人!賤人!求我呀~!咯咯咯~!啊~!啊~!”她將黑絲高跟抬起來,鞋底踩著屏幕,感覺就像踩著閨蜜的腦袋,而對方正被她踩著拼命的磕著頭。

“哈哈哈~!啊~!啊~!”虞寒的呼吸越來越亢奮,“呼~~!哈啊~~!”虞寒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剛剛的快感讓她極為滿足,而興奮之後她又陷入深深的失落之中,視頻中對她頂禮膜拜的女人畢竟不是她的閨蜜,不應該被她如此狠毒的對待。

“行了,停了吧!”虞寒將玉足高跟從屏幕上移開,慵懶的說道,但視頻中的宋柔卻是絲毫不聞一般,繼續在那兒不停的磕頭。

“我說停了呀!”虞寒提高了音量,但宋柔仍舊磕頭不止,“賤貨!我讓你……”她正要再說時才想起來自己之前是把語音關掉了的,也難怪宋柔對她的命令完全沒有反應。

“滴!”虞寒將語音打開,“賤貨!停下來吧!”她嗔怨的看著視頻中眼神已經有些渙散的宋柔,“真是個白痴!”

虞寒“啪”的關閉了視頻,將手機隨意的扔在床上,自己也趴了上去,酒精的後勁衝擊著她的神經,讓她再也不想起床做任何事情,就這樣趴在床上睡了過去。

“嚶~!”虞寒睏倦的伸展了一下腰肢,昨晚酒勁上衝,沒有脫衣服就睡覺,讓她一覺醒來時的精神有些疲乏。

看著扔在床上的手機,她突然想起昨晚好像是視頻過,視頻的內容是……

“啊!”虞寒的俏臉潮紅起來,“我做的好像太過分了啊!”她自言自語的喃喃的說道。

“要不要給她道個歉呢?”虞寒摩挲著手機,有點不敢再面對這位在遊戲裡熟識的好友。

先去上班吧,晚上時再好好調整一下心情,要道歉的話,時間也更充裕一些。虞寒這樣想著,將尷尬面對宋柔的時間推遲到了晚上,急匆匆的洗漱一番便上班去了。

都市的小資生活,遠沒有電視劇中演的那麼悠閒愜意,永遠有忙不完的工作和加不完的班,上司對你的成績永遠視而不見卻總是能見微知著的發現你的缺點,以及永遠提防同事在背後捅你一刀並時刻尋找機會不動聲色的捅同事一刀……

“呼~!”又是一天庸庸碌碌,虞寒疲倦的躺在床上。

她所租住的房子

是一家城中村的舊屋,獨門獨院,位置比較偏僻,平時也少人打擾,把院門一關後,這裡便成為屬於她自己的小世界。單獨租下一家院落的費用並不低,不過對於一個月上萬收入的虞寒而言還是承受的起的,她寧願多花點錢租一整套房子也不想忍受那種回到家還鬧哄哄的感覺。

這處城中村的各類基礎設施都很完備,離著公司也近,不用像其她同事那樣將大量的時間浪費在路上,虞寒對此還是比較滿意的。

“該怎麼向她道歉呢?”她坐起身來,低頭看著手中的手機,“再跟她視頻一次吧,先看看她的狀態再說,如果她心情還不錯的話,說不定就不需要道歉了呢!”

虞寒覺得自己這個主意還不錯,於是便向宋柔發出了視頻邀請。

“嘟……”鈴聲只響了一下就被接了起來,虞寒心中一喜,俏臉上浮現微笑,看對方這麼快的反應速度,應該是狀態不錯的吧?

但接下來的畫面讓她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視頻中的宋柔跪在地上,面容極其憔悴,眼神蒙著一片灰色,似乎隨時都會昏厥過去。

“你,你該不會一直跪著的吧?”她狐疑的問道,心想對方難道是從昨天晚上一直跪到現在嗎?

“女神……沒有讓我起來啊……”宋柔說話氣若游絲,勉強向虞寒擠出一個微笑。她在說話時,表情有些抽搐,顯然是因為跪的時間太長,極度的疲乏和痛苦已經摺磨的她難以忍受了。

虞寒在心裡默默的嘆了一口氣,道歉的話已經不需要說了,她知道宋柔需要的不是她的道歉,而是憐憫。

“滴!”虞寒點開了視頻按鈕,不過並沒有照在自己的臉上,而是將鏡頭下移,映照著自己的一雙黑絲美腳。

“啊!謝謝女神!謝謝女神!”鏡頭中的宋柔立刻被刺激的興奮起來,不停的對著虞寒的黑絲腳磕頭,激動的眼淚不住流淌。

“行了,起來吧!我不需要一條病怏怏的賤狗!好好休息一番,今晚凌晨零點,我要你重新跪倒在我的腳下!就這樣吧!”虞寒冷冷的說著關閉了視頻。

“呼~!”她長長的出了一口氣,11所表現出來的奴性讓她感到吃驚,同時心裡又有些歡喜,畢竟能有一個女人如此無條件的愛她崇拜她,確實是一件讓她開心的事情。

“要把她收做私奴嗎?”虞寒點開手機搜索著相關信息,她對這些還是有一些瞭解的,有時也會幻想著自己成為一個女王,而她不喜歡的女人則像狗一樣跪在她的腳下忠心侍奉,任她凌辱虐待,那種感覺一定非常美妙!

當然,她所幻想的女奴對象一直是她的閨蜜,現在看來顯然是不可能了,不過幸好,宋柔的出現填補了這個空白,讓她再一次有機會成為一個受人崇拜的女王了!

現在是傍晚六點多,離著凌晨還有將近六個小時,也足夠那個賤貨恢復一下了。虞寒相信即便是她現在打開視頻,宋柔也會立刻跪倒在她的腳下,哪怕是被她玩死了也不敢有絲毫怨言,不過虞寒可不想一次就玩死這個女奴,她要的是慢慢的折磨宋柔,欣賞對方在她的腳下被羞辱被玩弄的樣子,以此來發洩她對這個社會的不滿,和對閨蜜的怨念!

另一邊,意外得見女神絲足真容的宋柔看著已經黑暗的屏幕,心裡感到無比失落,但一想到今晚還能再次與女神聯繫,她的心情便也立刻

好了起來。她對虞寒是絕對的無條件崇拜,如果虞寒今晚還不聯繫她的話,她恐怕就要跪死在這裡了!

宋柔和虞寒同省但並非同城,兩人相隔幾百公里的距離,宋柔在Q市,而虞寒則是在J市,不過這並不影響宋柔對女神的無限愛意,能看一眼女神的黑絲玉足,哪怕是隔著屏幕,她也覺得真是死也值了!

對於女神的命令,她不敢有絲毫耽擱,急匆匆的下樓處理了一下額頭上的傷口,買了一份晚點,狼吞虎嚥的吃下之後便開始補覺,並在晚上十一點半準時起床,細心的穿戴得體後跪倒在地,等待著虞寒的召喚。

“賤貨!”虞寒打開視頻,正如她所預料的那樣,宋柔早已跪候她的駕臨,而她賞給宋柔的,依然是那雙性感的黑絲腳。

“啊啊!女神!”宋柔看到虞寒的絲足出現在視頻中,急忙磕頭拜倒。

“嗯!”黑絲腳趾撩媚的翹了翹,算是對宋柔的回應。

啊~!女神的腳趾實在太美了!宋柔被虞寒的腳趾調戲的全身酥麻,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著。

“咯咯咯~!我的腳就那麼讓你崇拜嗎?”虞寒婉轉著魅惑的黑絲腳踝,撩撥著宋柔的敏感神經。雖然她確信宋柔對她極為膜拜,但她也不介意把對方膜拜的程度再加深一些,而且要讓宋柔永遠給她忠心耿耿的做一條賤狗,偶爾的獎賞也是有必要的。

聽到虞寒的調戲,看著女神的柔媚絲足,宋柔忍不住的粗喘起來。

“賤貨!”虞寒呵斥道,“我允許你在我不需要你的時候,幻想著我的絲足,但當你跪在我的腳下時,如果沒有我的命令,你敢亂想的話,我保證把你虐待的生不如死!聽到了沒有!”她伸出腳踢了一下屏幕惡狠狠的說道。

“啊!是是是!女神!”宋柔感覺虞寒的這一腳彷彿是踢在了自己的額頭上,嚇的冷汗直冒,趕忙向女神磕頭請罪。

“哼!你以後就不要再叫我‘女神’了!換個稱呼吧,我打算收留你了!我要做你的主人,而你就是我腳下的一條賤狗!是費盡一切心思討我歡心的女奴,聽到了嗎!”虞寒高傲的用腳底輕輕拍打著地面,“如果你沒什麼意見的話,就給我磕一百個響頭認主吧!”

“是是是!主人~!嗚嗚~!”宋柔激動的都要哭了,她怎麼可能有意見?急忙對著虞寒的黑絲腳磕起頭來,一直磕夠整整一百個才停止,而她剛剛處理好的傷口也再次滲出血來,然而宋柔絲毫沒有感覺到疼痛,現在她的心中只有對主人虞寒的無限崇拜和愛意。

當然,她不配愛上虞寒,宋柔向主人表達愛意的方式只能是卑賤的跪在她的腳下,任憑虞寒隨意玩弄羞辱,用自己的賤命來討好主人,只要虞寒開心,她什麼都願意做!

“咯咯咯~!很好!”虞寒繃起優雅的足弓,將黑絲腳趾湊近屏幕,“來~!親吻主人的腳趾,你就正式成為我的女奴了!”

“啊!是是!”宋柔激動的爬近屏幕,卑賤而又恭敬的親吻了一下,那一刻她感到的不是手機屏幕的冰冷,而是主人絲足的柔滑細膩,彷彿一抹淡淡的腳香從絲足中滲出來,飄進她的身體之中,讓她全身都沉浸在主人的絲足愛撫之下!

“哼!你這個下賤的女奴!”虞寒看著宋柔陶醉的犯賤樣子,嘴角翹起一抹笑意,“既然認了主人,就得服從主人的規矩,主人還會

給你制定一些日常任務,你都必須要完成,聽到了嗎?”

“是,主人!賤奴遵命!”宋柔急忙退開磕頭,她不敢在主人的絲足面前停留太久。

“嗯!不錯!現在我和你就是正式的主奴關係了!乖乖的跪好,聽主人訓話!”虞寒搭起腳來,鄙夷的看著跪伏在地的宋柔,“我擬了一份主奴契約,你聽著點,如果有什麼不同意的地方……也必須同意,明白了嗎?”

“是,主人!賤奴明白!”宋柔的額頭緊緊的伏在地上回答道。

“嗯!”虞寒的嘴角微微翹起,“第一,你作為我的女奴,要用你的一切來膜拜我,一輩子跪在我的腳下為奴。我對你擁有絕對支配權,你必須執行我的任何命令。我的命令和決定都是絕對正確的,沒有任何理由!

第二,我可以隨意玩弄、折磨你的肉體,羞辱、踐踏你的靈魂,由此導致的任何傷病,甚至死亡都不需要我負責,因為這都是你自願的!

第三,你每天早上都要發視頻向我請安,每天晚上都要向我跪安,我召喚你時,你必須立刻出現!

第四,當我心情不好時,你就是我的出氣桶,我可以對你進行任意宣洩!無論我怎樣對待你,你都必須永遠愛我崇拜我!”

“不多,一共四條,都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主人!”

“那願不願意遵守?”

“母狗願意!”

“哼!抬起你的狗頭來吧!”虞寒冷傲的命令道,“今天就到這兒吧!主人給你佈置兩個任務,第一,把你的地址發給主人,我賞賜給你一點小禮物;第二,找兩根筷子,然後跪在上面、,要半個小時之後才可以站起來哦,記得拍成視頻發給我!”

“是,主人!”宋柔連忙磕頭。

“行了,滾吧!”虞寒隨意的晃了晃腳趾,將視頻關閉。

“哼!這麼容易就收服了,太沒挑戰性了!”她站起身來伸展了一下纖腰,目光落在床腳的一雙黑色高跟鞋上,嘴角浮現出一抹陰魅的笑意。

“滴滴!”手機上來了一則信息,虞寒打開一看,是宋柔發過來的詳細地址信息:‘Q市歷山區秀水灣,宋柔,16606867002,謝謝主人!’

‘嗯!’虞寒隨手回覆著,‘收到主人的禮物後要及時報告,禮物可不是白給你的,要做任務的!’

‘是,賤奴遵命!’那邊立刻回覆了消息。

‘行了,跪安吧,主人累了!’虞寒坐到床上,開始脫衣服。

‘是,主人晚安!賤奴跪退了!’手機上顯示這條消息之後便安靜下來,看來宋柔應該也去休息了。

虞寒一邊想著,一邊脫下絲襪打算拿到衛生間去洗乾淨,她是一家房產中介的店長,一整天的勞碌下來,腳上的絲襪總是被她穿的臭臭的,為了保持自己靚麗的外表,她不得不每天都要把絲襪清洗一遍。

但虞寒突然又停下腳步,心中有了一個不錯的想法……

第二天,虞寒找時間將包裹寄送出去,返回的路上,她收到了宋柔發過來的下跪視頻。

“哈!”虞寒看著宋柔賤賤的模樣,心情好了不少,頓時盼著宋柔趕快收到她所寄出的禮物了。

向主人發過視頻之後的第二天,宋柔收到了虞寒寄過來的包裹,就像一個鞋盒那麼大,入手感覺沒多少分量,也不知道里面裝的什麼。

宋柔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打開,便向主人發了個信息詢問。

‘咯咯咯

~!當然要打開嘍~!裡面可是主人精心給你準備的禮物呢!’虞寒剛剛簽了份售房合同,心情很不錯,與宋柔說話時也沒有那麼嚴厲了,‘打開後跪在禮物前等著,主人過會兒再玩你!’

二手房中介的工作時間彈性很大,虞寒今天剛簽了一份合同,打算給自己放個假,跟上司打了一聲招呼之後便開車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

‘怎麼樣?賤貨!對主人送給你的禮物還算滿意嗎?’虞寒一邊給宋柔發著信息,一邊將工裝脫下,這種統一款式的西裝對她的身材簡直就是一種折磨,她每次穿在身上,貼身的白襯衣都有種緊繃感。

‘是,主人!賤奴跪謝主人賞賜!’11跪在地上激動的回覆道,包裹已經被打開,而裡面正躺著一雙黑色的短靴,鞋口裡還塞著兩隻燻臭的黑絲襪,勾引的11呼吸粗重,恨不能立刻撲在上面膜拜親吻!但沒有主人的允許,她就算是被慾望活活的折磨死,也不敢觸碰虞寒的黑絲美靴一分一毫。

“行了,開視頻吧!”虞寒發出一條語音信息,將視頻打開,當然,宋柔仍舊只能看到她的一雙黑絲腳。

“咯咯咯~!你這賤貨!”虞寒戲虐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宋柔,黑絲腳撩媚的疊起來揉搓著,沙沙的聲音勾的宋柔飢渴難耐,“賞給你的絲襪是跟主人腳上的這雙是一樣的,都穿了好幾天了呢!它上面的味道就是主人現在腳上的味道奧~!喜歡嗎?咯咯咯~!”

“喜歡!喜歡!”宋柔急忙磕頭跪謝主人。

“喜歡還不趕快放在鼻子上聞!”虞寒嗔怪的踢了一腳攝像頭,剛剛從鞋裡脫出的黑絲腳還有些潮溼,氤氳的腳汗塗抹在鏡頭上,蒸騰著蒙上了一層霧氣,讓視頻中的黑絲腳帶上了一片朦朧的美。

“哈哈哈哈~!賤貨!把絲襪捂在鼻子上聞著,跪在地上好好享受吧!”虞寒婉轉著性感的黑絲腳踝,腳趾調皮的一下下的勾動著宋柔的敏感而脆弱的神經。

“啊啊!是!”宋柔感激莫名,急忙將燻臭的絲襪貼緊鼻子,用力的吸了一口,頓時一股酸臭的氣息直衝腦門,讓她渾身上下麻酥酥的極為亢奮!

看著視頻裡誘惑的黑絲腳,想著自己正在聞的燻臭絲襪就在兩天前還穿在主人的玉足上,上面散發出來的腳汗氣息正是主人的絲足香氣,宋柔徹底的迷醉了!

“哈哈哈哈~!賤貨!”虞寒看著被自己一雙絲襪勾引的亢奮起來的宋柔,興奮的大笑不止。

“嗚嗚嗚~!”宋柔緊緊的捂著絲襪,享受著世上最美妙的感覺。

“呼~!呼~!”她略有些虛脫的喘著粗氣,將絲襪緊緊的攥在手裡,跪在鏡頭前,臉色仍舊是通紅一片,在主人的腳下卑賤的喘息總讓她有些不好意思。

“咯咯咯~!感覺怎麼樣?”虞寒饒有興致的看著宋柔。

“是,謝謝主人!”宋柔跪在地上恭敬的回答道。

“哼!真想踩在你的狗臉上狠狠碾踩!”虞寒對著宋柔嬌嗔的踢了一腳。

“啊啊!”宋柔被虞寒這一句話勾起了感覺,竟然不由自主的深處了舌頭。

“呸!賤貨!等哪天有時間,我把你叫到身邊來,好好的玩你一次,保證讓你一輩子記得這個難忘的時刻!哈哈哈哈~!”

“啊!”聽到自己竟然還有機會被主人在現實中調教,她激動的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

咯咯咯~!玩弄

女人真是有趣呢!虞寒看著視頻中惶恐不安的宋柔,心裡燦爛的笑了起來。

“哼!主人對你那麼好,你打算怎麼感謝我?”虞寒將絲足向鏡頭前靠了靠,腳趾一彎一彎的扭動著,“我可是請了半天假來玩你的,上午時剛剛簽了一單,賺了一萬塊錢,如果今天下午不請假的話,說不定還能再賺一萬塊錢呢,結果就這麼浪費在你這兒了!”

虞寒這一單其實是賺了五千多,而且做二手房中介,哪有那麼容易簽單,一個月下來能籤個三五單就很不錯了,碰上運氣不好的月份,她也只能吃死工資,鬱悶的很。不過調戲宋柔嘛,自然就不用那麼講事實了,虞寒當然不指望宋柔能夠把錢補給她,她要的是對方心裡的那份愧疚!

“主人,賤奴……”宋柔果然被虞寒的話所感動,抿了抿嘴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閉嘴!”虞寒的腳趾用力的踩了一下,“跪好了!主人現在給你安排任務!”

“是是,主人!”宋柔急忙額頭貼地,等待著主人的命令。

“第一,把主人的絲襪塞進嘴裡,用你的嘴巴給主人洗襪子!上面的腳汗要全部吮吸乾淨!第二,靴子也必須舔乾淨,不準遺漏絲毫灰塵!第三,吮吸腳汗和舔靴子的時候,必須保持高度集中!任務要儘快完成,然後錄下來然後傳給主人!聽到了嗎!”虞寒傲然的命令道。

“是,主人!”宋柔連忙磕頭。

“嗯!清理乾淨的靴子和絲襪之後,再給主人寄回來,主人要檢查你的工作是不是有偷懶!如果你做的能讓主人滿意的話,主人現在腳上穿的這雙絲襪,也會給你舔的喲~!”

虞寒再一次用腳趾踩在鏡頭上,宋柔所看到的視頻中的景象頓時黑暗一片,但她知道這並不是真的黑暗,而是整個視頻中都是主人的黑絲腳趾!

“啊~!啊~!”宋柔感覺渾身陣陣麻癢!

“哼!賤死了!”虞寒傲嬌的哼了一聲,“主人允許你膜拜著我的絲襪和短靴高潮,但如果你不能連續清理兩次的話,你就自覺的用主人的靴底扇自己的豬臉吧!”她冷冷的說道。

“是是是!”宋柔跪在地上急忙回答著,根植入心的膜拜讓她既興奮又畏懼。

“行了,主人要休息了,你乖乖的完成任務,主人起床後要看到視頻,聽到了沒有!”虞寒懶懶的伸展了一下秀美的腰肢說道,她的絲足同時也跟著身體緊繃起來,魅惑的足弓挺成一個妖冶的曲線展現在宋柔面前,嚇的宋柔急忙閉上了眼睛。

太美了,她受不了。

“是,是……主人!”宋柔的回答聲中帶著顫音。

“嗯!”虞寒並沒有注意到自己剛才下意識的動作差點把宋柔勾引的翻白眼,冷冷的哼了一聲之後便把視頻關閉,她低頭看了看腳上的燻臭絲襪,想象著這雙絲襪會在一個女人的嘴裡洗乾淨,禁不住嘴角翹起一抹撩媚的微笑……

另一邊,接到任務的宋柔不敢有絲毫耽擱,她將絲襪塞進嘴裡,頓時一股濃郁的絲臭味道燻滿她的大腦,嗆的她忍不住流出眼淚,絲襪的腳底已經被踩出滑滑的印記,舌頭舔在上面,那股酸臭味道便化作濃汁從絲襪中滲出來,順著她的舌頭流淌進喉嚨。

“嗚~!”即便是對主人無限崇拜,但如此濃郁酸臭的味道也讓宋柔忍不住哀叫起來,她努力的將嘴裡的濃汁嚥了下去,

含住絲襪的襪尖用力的吸了一大口!

“嘔~!”香甜的毒藥幾乎要將她燻暈當場,宋柔在吮吸了一大口腳汗之後,身體上本能的排斥讓她有一種強烈要嘔吐的慾望,但她在向絲襪中吐出一點濃汁之後立刻又忍住了。這可是主人的腳汗,她又怎麼捨得吐出來!

忍著極度燻臭的味道,宋柔將嘴裡的濃汁全部嚥進肚子,“呼~!”她長長的呼了一口氣,無論是從她的口腔裡還是從她的鼻子裡,呼出的氣息已經帶上了虞寒的濃重腳汗味。

“啊~!”腳汗味越是酸臭,宋柔被羞辱的快感就越強烈,她滿足的躺在地上,嘴裡吞吐著虞寒的臭絲襪,幻想著女神的絲襪腳在嘴裡抽抽插插,憧憬著現實中被主人踩在腳下玩弄的那一天。

啊~!女神~!

虞寒的腳汗對於宋柔而言,就是世上最美味的瓊漿玉液,越是難以下嚥,她就越是喜歡,手上撫摸著身體摸索的越快越快,她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嘴巴緊緊的含著臭絲襪使勁的吮吸舔舐著,飽含著對女神最最崇高的膜拜之情在全身激盪,臭臭的腳汗氣息讓她的卑賤慾望達到了愉悅的最巔峰!

“哧哧哧哧哧~!”一股股粘稠的汗液在宋柔的身體上滿滿滲透出來,在皮膚上慢慢組成了一層亮晶晶的汗水層,弄的宋柔的床都已經溼透了。

“呼~!呼~!呼~!”宋柔癱在地上長長的喘著氣,嘴裡還在不停的吸著絲襪上的臭腳汗。今天的天氣有些陰沉,昏色的光線在臥室裡緩慢遊蕩,漂浮不定的光斑打在她的臉上,宋柔知道自己已經完全離不開虞寒了,但她卻看不到自己的未來,她不知道自己和女神的關係將會走向何方,但至少被女神玩弄虐待的每一刻,都讓她無比珍惜。

“啊~!”她疲乏的坐起身來,嘴裡的絲襪已經被她吸的味道淡了許多,她用嘴唇含緊了絲襪,將襪子裡的水分一點點的擠出來之後,手捧著絲襪恭敬的晾在窗前,然後又小心翼翼的將那雙黑色的短靴從盒子裡取出來。

這雙短靴非常漂亮,37碼的靴型,流暢的曲線,銳形的靴尖,泛著黑亮色的靴面,以及青色暗沉的靴底,宋柔看著這雙小皮靴,就像看到了美貌的主人。

宋柔明白自己的地位比不上這雙短靴,這雙靴子不僅有幸被主人踩在腳下襯托起她的美貌絲足,而且在染上灰塵之後,還有她這個賤奴來用舌頭一下下的舔乾淨,想必主人也是很喜歡這雙皮靴的。

而她呢?卻只是主人腳下的一條賤狗,為了得到女神的羞辱玩弄,願意付出一切來討好侍奉!

看著眼前的小皮靴,宋柔忍不住的跪倒在地上,膜拜的向它磕了幾個響頭,才敢再次爬起來,輕輕的親吻在靴尖上。

一抹清涼冷魅的觸感立刻傳遍宋柔的全身,能親吻到主人的皮靴讓她十分激動,她顫抖著雙手捧起一隻短靴,伸出舌頭在靴底的花紋上舔了一下,冰冷乾澀的摩擦觸感讓她的全身禁不住的一激。

啊~!啊~!我在舔主人的靴底!我在舔主人的靴底啊~!

宋柔大口的呼吸著,心中的亢奮完全無法用語言表達,舌頭舔在主人的靴底上時,她忽然有一種找到歸宿的感覺,彷彿自己就是為跪舔主人的靴底而生的!只有當自己的舌頭舔在主人的靴底上時,她才感覺自己的靈魂是完整的!

一直以來,宋柔都找

不到自己生活的目標,不知道自己努力的方向,而現在她終於知道了,她應該只為討好主人而活!假如有一天主人把她拋棄了,那對她而言,與死了也沒什麼區別,或者說是比死亡更加痛苦,要忍受被主人捨棄的生不如死的感覺!

對於宋柔而言,自己最好的結局無疑就是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獻給主人之後,能有幸被主人玩死,用自己的生命來換取主人的歡愉……

“咯咯咯~!真是賤死了!”虞寒看著宋柔發過來的視頻,在辦公桌前忍不住笑了出來,她急忙將視頻關閉裝作很認真的觀看電腦上的房源目錄,無視那些被她的笑聲吸引注意力的同事們。

當所有人又開始各忙各的之後,虞寒再次將手機拿了出來,‘賤貨,主人給你的賞賜還滿意嗎?’

‘賤奴跪謝主人!賤奴非常滿意!’宋柔的消息立刻返回,就像隨時盯著手機在等她的消息似的。

‘哼!被你猥褻過的短靴和黑絲襪,我沒興趣再穿了!你就留著吧!’虞寒回道,她本來是想著把那雙靴子收回來的,但又覺得如果將它們留在宋柔手裡的話,一定能夠更加輕易的將對方控制住,這種隨意拿捏對方的感覺讓她感到十分愜意。

如果是那個爛貨也能讓我這樣控制著該有多好……唉……虞寒又想起了自己的閨蜜。

‘啊!是是!對不起,主人!’宋柔惶恐的回著消息,為自己玷汙了女神的一雙短靴而自責不已。

‘一句對不起可不夠!這雙短靴花了我上千塊錢呢!還有那雙黑絲襪也不便宜!你總得補償主人一下吧!“虞寒有些鬱悶的說道,她賞給宋柔的那雙短靴是穿的有些舊了,但當初買的時候可是很喜歡的,’你最好不要太吝嗇,別讓我瞧不起你!’

虞寒並不缺這雙短靴,但當將它們送人之後,心裡還是免不了有些失落的,她希望宋柔能夠補償她一些,比如三五百塊錢,或者再少一點,一二百也行,哪怕是三五十也行。

雖然對方崇拜著自己,然而一旦涉及到錢的問題上,虞寒還是無法把話說的太直白,畢竟兩人的關係說開了也只是網上的主奴而已,她喜歡看宋柔發賤的樣子,宋柔喜歡膜拜她的腳,兩人從網絡主奴中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而當現實中兩人中任何一方的生活發生改變時,這份主奴情也就隨之煙消雲散了。

‘是,主人!’宋柔的消息很快過來,隨之而來的還有Z寶到賬的提示音。

這個賤貨會給我發多少錢呢?虞寒打開Z寶,媚眼頓時微眯起來。

一萬塊錢!

“呵!”她忍不住的驚歎出聲,“這傢伙為了討好我,還真下血本呢!”

收下……還是不收下呢……

虞寒一個月的收入大概能維持在兩萬左右,看上去很不錯,但如果去掉租金與日常開銷之外,她其實還要還債,因為她與閨蜜曾經嘗試投資,卻因為對市場估計出現偏差而賠了好多錢,然而幾十萬的債務對於虞寒而言確實不是個小數目,她曾經攢下的錢都已經賠在了那次投資之中,銀行卡里也只剩下不過幾千塊錢,以現在自己的收入要還清債務的話,不吃不喝也要兩三年,但如果實際算起來,她恐怕要還五六年了。

幾十萬的債務如山般壓下來,閨蜜又各種不認賬對她冷嘲熱諷,最近一段時間虞寒總是借酒消愁,也才有了前幾日將電話胡亂打

到宋柔那裡的事情,也才有了兩人這幾日的發展,以及……Z寶中多出來的一萬塊錢。

‘這些錢……你打算讓我什麼時候還你?’虞寒違心的向宋柔發出了一條信息,她百分之百的確定如果自己這麼問的話,這一萬塊錢是肯定不用還了。

‘不不不!主人!這錢是賤奴向主人道歉的,主人能收下就是對賤奴最大的賞賜了!賤奴乞求主人願意佔有賤奴的一切!’宋柔的消息很快回復過來,字裡行間透著對“還錢”這個字眼的惶恐不安。

佔有你的一切嗎……虞寒的嘴角微微翹起,她知道宋柔要的是什麼,如果法律允許的話,對方渴望將一切都獻給她之後再慘死在她的腳下!

既然如此,那為什麼不滿足她呢?咯咯咯~!

‘我會還你錢的,不過不是現在,現在主人還是很需要這筆錢的!’虞寒向宋柔安撫道,她不想讓鉅額債務把自己變成一個貪婪的人,但如果只憑自己雙手還錢的話,等五六年之後將欠款還上了,而那個人卻又另結新歡,她這多年的努力又算什麼?

所以她需要儘快把錢還上,至於欠宋柔的錢什麼時候還,那倒不是很著急的事情了,又或者可以用皮靴絲襪來還債呢?咯咯咯~!

‘不用不用!真的不用的!主人!’宋柔言辭懇切的回覆道。

‘嗯!這件事再說吧!我更新了一下動態,你去看看嘛!另外……主人還有幾雙靴子和運動鞋都穿的很舊了,本來想隨手扔掉的,現在倒是便宜你了吧!’虞寒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的這雙馬丁靴,就賞給這個忠心耿耿的女奴好了!

‘是,主人!’宋柔回覆之後,急忙點開了虞寒的個人空間,上面顯示著一張轉賬截圖,還配著一行字:狗狗叼來了一萬塊錢,主人很歡喜喲~!

啊~!宋柔伸展了一下因為長時間跪在地上而發酸的身體,滿足的笑了起來,能討好的虞寒開心,讓她做什麼她都願意。

虞寒的黑絲腳已經完全的充斥在她的腦海之中,每當想起主人的玉足,回憶起那撩媚的聲音,她就忍不住的想跪在地上,這幾天她幾乎就是一直跪著爬行的,剛才與主人W信聊天時,更是既惶恐又膜拜,她很及時的回覆虞寒的信息,但虞寒又不是很迅速的給她回信息,就來來回回的聊了這麼幾句的功夫,已經過去半個多小時了,而由於過度擔心主人不會收下道歉所導致的緊張,讓她的身體冒出層層虛汗,直到看見虞寒在個人空間更新的動態,宋柔才徹底放鬆下來。

主人既然需要錢,那我是不是應該更主動的貢獻一些呢?宋柔看著自己身處的這間剛剛裝修好沒多久的新房,心裡產生了一個想法……

虞寒看著店門外的闌珊燈火與路過的行人,她的心情也跟著放鬆下來。

與宋柔的主奴關係,還能持續多久呢?虞寒看著腳上的馬丁靴,心裡默默的想著,就趁著她還忠心,多多的玩弄一下這個女奴吧!

當天晚上,虞寒再次賞賜宋柔跪倒在她的黑絲腳下,玩弄她,誘惑她。

第二天傍晚時,宋柔又收到了一個包裹,裡面裝著的是一雙黑亮色帶著鉚釘的馬丁靴,靴筒裡還塞著一雙長筒黑絲襪,淡淡的臭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當觸摸絲襪時,她甚至還能感受到主人玉足上的餘溫!

啊~!宋柔跪在地上,膜拜著虞寒的馬丁靴,不溼了一地。

當她忙著擦拭地上的髒汙時,才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急忙將手機掏了出來。

“滴滴!”Z寶的提示音再次響起,虞寒點開之後看到又有一萬塊錢匯入她的賬戶。

“咯咯咯~!我到要看看你還能討好我多久!”虞寒理所當然的收下了宋柔的謝意,比起第一次猶豫著收下對方的錢,這一次她內心的糾結明顯少了許多,她很明白自己對於宋柔而言就是女神,她的輕蔑、作賤和羞辱對於宋柔而言,要比錢財珍貴一萬倍!

你依靠我的絲襪香鞋興奮,我收取你的供奉,公平交易不是嗎?虞寒的嘴角翹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再次將一萬塊錢的截圖發到個人動態裡炫耀了一番。

從那以後,宋柔幾乎每天都能收到虞寒寄來的一雙鞋,或是短靴,或是運動鞋,有時還會是一雙拖鞋,而每當家裡消失一雙舊鞋,虞寒的賬戶中都會多出一萬塊錢,直到堆在角落裡的二十多雙舊鞋都扔乾淨了,她不得不寄出一雙廉價買來穿了沒幾天只為烘出腳味來的運動鞋後,虞寒才注意到自己的賬戶上已經積攢了將近三十萬元了!

‘你哪來的這麼多錢?’

虞寒終於忍不住詢問宋柔,她這段時間以來為了讓對方沉迷於她的玉足,一直不斷的向她匯款,每天都會與宋柔視頻,但從來都不會讓她看到自己的臉,有時是黑絲腳,有時是美腿,有時乾脆就關閉屏幕,只用聲音調戲著宋柔發賤,在她一步步的攻勢之下,宋柔已經完全陷落在她的腳下無法自拔,對她的膜拜之情與日俱增,讓虞寒經常擔心自己是否真的能甩掉這個已經註定玩不了多久的女奴。

雖然對方一直匯款的行為讓她感到滿意,但看到宋柔已經向她供奉了將近三十萬之後,虞寒心裡終於還是覺的過意不去了。

‘賤奴把房子賣了!如果主人需要的話,賤奴手裡還有七十多萬。’宋柔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啊!”虞寒忍不住驚呼一聲,手機直接摔在了地上,宋柔竟然為了討好她做到如此地步,這讓虞寒感到了一份自責,但這份自責在看到宋柔接下來的話之後便煙消雲散。

‘賤奴的房子是兩年前買的,當時首付花了不到四十萬,前幾天轉賣,賺了接近六十萬,這房價漲的很快啊!’

哼!賺了六十萬,才給我三十萬!我是不是對她太仁慈了?虞寒噘著嘴用調羹撥弄著咖啡不滿的想著,卻不曾想宋柔賣掉紙上富貴的房產,又能到哪裡去花不到四十萬的首付再買一套相同的房子來?

“咯咯咯~!我讓你賺了六十萬,你是不是該多孝敬一下主人呢?”虞寒覺的自己並沒有虧欠宋柔,頓時心情也釋然起來,給對方發去了一條語音消息。

‘是,主人!賤奴這就把所有錢都給您轉過去!’宋柔卑賤而恭敬的回覆道。

‘行了,不用了!主人只是開玩笑的!’虞寒給宋柔回覆著,她覺的現在也是時候跟宋柔說再見了,畢竟這一步早晚都是要走出去的。

‘打開視頻,跟你說個事情吧……’。

“是,主人!”宋柔急忙將視頻打開,眼前出現的虞寒的黑絲腳令她頓時產生無限的膜拜的愛意,緊張而興奮的跪伏在地。

“嗯……我直說吧,我不想玩了,我想你知道我指的是什麼,所以……我以後就無暇再顧及到你了,我們的主奴關係……就此結束吧!”

“啊!”宋

柔怔立當場,眼前的黑絲腳漸漸變的模糊,她感覺自己還有好多話沒說,還有好多事沒做,每天向心中的女神跪拜已經成為了她生命中的一切,而現在這一切突然要離她而去了!

“我,我……”宋柔怯懦的張開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她知道自己早晚會有被主人拋棄的那一天,卻沒想到來的如此之快,或者對她而言這一天不管什麼時候到來,都顯得太快了。

心好痛啊~!難以名狀的痛苦~!宋柔真想就這樣把自己的心掏出來撕碎,就這樣死掉好了,如果沒了主人,難道不是比死還要痛苦嗎?

女王懲罰女奴的最殘忍手段,不是刑虐,不是屎尿,不是殘虐致死,而是拋棄,她所毀滅的不是女奴的肉體,而是女奴的靈魂,讓女奴從此變成一個失去一切的行屍走肉,每天承受著內心的絞痛,直到某一天在無限的淒涼中死去。

難受~!難受啊~!

宋柔捂著胸口,面容扭曲不堪,卻沒有哭出來,人在最傷心痛苦的時候不會流淚,而是悲慟,悲慟是哭不出來的。

“啪!”隨著虞寒關閉視頻,那雙黑絲腳也從眼前消失,“就這樣吧,我們結束了!”她冷冷的說道。

“不!不!求您!求您!主人!不要拋棄我!”宋柔跪在地上拼命的磕著頭,額頭砸在地上發出令人心悸的悶響,她卻像是不知道一樣,每一次都比上一次磕的更重,又或者說宋柔不是在磕頭,她只是想尋死,被主人拋棄的女奴,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那你就磕死算了!”虞寒看著視頻裡宋柔勢若瘋狂的樣子,煩躁的將手機一扔,她的愛人就要回來,她的生活已經不需要通過玩弄宋柔來充實了。

一大攤血跡在地面上散開,有一滴甚至濺到了攝像頭上,將整個視頻塗成了鮮紅色,如果虞寒不再可憐一下宋柔的話,用不了一兩分鐘,宋柔就會生生磕死在她的腳下。

這個該死的賤人!虞寒抱著酥胸冷冷的看著磕頭的宋柔,“行了!別磕了!你這樣死掉也沒什麼意義,不如被主人玩死算了!”

“啊!”宋柔如同聽到天籟之音,抬起頭來猶自不敢相信自己犯傻的舉動竟然能夠贏得主人的回心轉意。她的臉上已經滿是鮮血,卻毫無感覺的任由流淌,她緊緊的盯著手機,懷疑剛才是不是幻聽了。

“啪!”的一聲,虞寒的黑絲腳再次出現在視頻裡,“你的行為沒有讓我感到一絲感動,我只是不想給自己惹麻煩,如果你就這樣磕死在這裡,警察很快就會找上我的!所以……我需要你先寫好遺書再死!而這一次的死亡是我所賞賜的,我想你也應該感到滿意了吧!”

虞寒之所以阻止宋柔尋死,除了不想惹麻煩的考量之外,同時也想通過各種所能想到的最殘忍的方式來虐待她折磨她,以滿足自己最近越來越萌發出來的虐待欲,不把對方折磨致死,她就感覺自己的慾望難以得到滿足!

而且她還有一個想法……宋柔手裡可還有七十多萬呢……

自己作為宋柔的女神,享受女奴的供奉,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是是是!賤奴跪謝主人!”宋柔激動的急忙又要磕頭,她並不知道虞寒心中所想,又或者就算知道了也只會感到開心,無論是虞寒要把她作為一個洩慾工具,還是要霸佔她的錢財,只要自己對主人而言是有用的,就會讓她感到無比滿

足。而且能被主人賜死,這難道不是她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結局嗎?

“行了!別磕了!賤貨!”虞寒惱怒的阻止了宋柔的膜拜舉動,“去寫封遺書,主要是被我虐殺之後的免責條款,我可不想因為你這條賤狗的命而惹到什麼麻煩事!知道嗎?”

“是,主人!”宋柔的額頭緊緊的貼在地上回答道。

“嗯!另外主人再給你安排一點任務!”虞寒的嘴角微微翹起,既然要羞辱要玩弄,那就好好的發洩一番吧!

她現在對於宋柔已經沒有任何友情可言,在她的眼裡,對方就只是供她洩慾的玩具而已,而當這個玩具被玩壞了時,便是她賞賜對方死亡的那一刻!

“主人賞給你的那些鞋子和絲襪,你不配擁有,儘快給主人寄回來,不過主人允許你留下一雙絲襪吃下去,你在吃絲襪的時候必須保持敬畏,知道了嗎?”

“是,主人!”

“嗯,然後還有第二個任務,你去找個女人,但不準與她發生關係,只能舔她的鞋底,再到她拉屎撒尿的骯髒的廁所裡,把頭埋進去!必須在同一天完成,然後連同遺書一起錄視頻給我!”

“是,主人!”

宋柔的心裡只崇拜虞寒,對其她美女的鞋底或是排洩物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慾望,但既然是主人的命令,她知道自己必須完成,哪怕虞寒現在命令她立刻從樓上跳下去,她也會毫不猶豫的去做,為了能讓主人滿意,她願意去做任何事情。

“行了,就這樣吧!”虞寒關掉通話,嘴角掛起魅惑的笑意,她扭動著魅惑的黑絲玉足觀賞了一下,“哼!我要讓你在這雙腳下體會到什麼叫做生不如死!到那時你就知道死亡是一種多麼幸福的解脫了!”

虞寒沒有提及宋柔的財產的事情,不過她知道那已經是她的囊中之物了。

而另一邊的宋柔在得到主人的命令後,不敢有任何耽擱,她對虞寒所賞賜的每一雙鞋都恭敬的磕了三個頭,然後小心翼翼的將所有鞋子裝進鞋盒,虞寒賞給她的絲襪,她都在舔過之後仔細的清洗一遍然後供奉起來,並不敢再舔第二次,此時也一併裝進鞋盒,而她留下的那雙絲襪是今天剛剛收到的,吮吸腳汗之後又洗乾淨,此時晾在陽臺上還沒有曬乾,正好可以留下來,她又把鞋盒一個個的裝進一個大箱子裡聯繫快遞公司寄了出去。

看著盛裝著主人的鞋襪的箱子離自己而去,宋柔的心裡免不了有些悵然,不過幸運的是主人對她很好,還賞賜她留下了一雙絲襪。她目送主人的鞋襪離開後便走上樓去,她所居住的房子也已經在走買賣手續了,用不了多久她就會成為一個無家可歸的人,但房子什麼的宋柔現在已經不在乎了,當她被主人拋棄的那一刻,她才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麼,而當虞寒回心轉意將她收留的那一刻,她已經決定要為主人奉獻一切!

呼~!呼~!呼~!

回到家的宋柔迫不及待的打開手機的錄製功能,然後取來虞寒的絲襪,捂在口鼻上重重的呼吸著,經過清洗的絲襪,上面的腳汗味已經很淡了,她需要非常努力的吸氣才能嗅到絲襪上殘留的那一絲絲餘韻。

不過宋柔愛虞寒的腳汗氣息,更愛包裹著玉足的這雙絲襪,對她而言,主人的一切都是神聖高貴的,她沒有任何資格去褻瀆,只有在主人的賞賜和允許之下,她才能夠向女神表

達自己那卑賤的愛意。

氤氳的氣息傳遍她的全身,宋柔閉著眼睛,全身都處在震顫之中,對虞寒的崇拜已經滲入她的血液,浸透她的靈魂,嗅著絲襪上的氣息,她感覺自己如同身處天堂!

“哧哧哧哧哧~!”宋柔帶著最極致的亢奮感不停抽搐,指間流淌著不該有的罪惡,帶著她的宣洩,宋柔總覺得虞寒對她太好了,事實上她認為自己的行為是對女神的褻瀆。

啊~!女神~!

當天晚上,虞寒便收到了宋柔發過來的視頻,不過幾個小時的時間便完成了任務。

“咯咯咯~!功能倒是不錯呢!可惜就是太賤了!”虞寒欣賞著視頻中宋柔發賤的樣子,對方在膜拜她的絲襪時明顯是一副很沉溺的表情,而在給小姐舔鞋和舔馬桶時卻有些敷衍了。

“是因為不是我的鞋底,所以興趣不大嗎?哼!既然想在我腳下犯賤,那我就成全你好了!”虞寒看著最終的畫面定格在一份“主奴協議”上,不過宋柔還沒有簽字,看來是希望先提請虞寒審閱通過之後才會實施執行。

‘賤貨!回話!’虞寒向宋柔發過去一條信息。

‘是,主人!主人晚上好!’信息立刻返回,讓虞寒確信宋柔應該就是一直在盯著屏幕等待著她隨時可能發過去的消息。

我已經成為了你的全部嗎?虞寒的嘴角翹起一抹魅惑的笑意,可是愛上我的話,會中毒奧~!

‘都凌晨了還不睡覺,在幹嘛呢!’

‘啊啊!沒什麼,這就睡!’

‘別睡了!主人有話要跟你說!開視頻!’

‘是,主人!’

宋柔連忙打開視頻,那雙高貴聖潔的黑絲腳再次出現在眼前,她虔誠的慌忙跪拜下去,這雙腳現在已經成為了她的信仰。

“賤貨!我決定要收你做私奴了!你儘快處理一下自己的事情,到Y市來見我吧!”虞寒用腳趾敲打了一下鏡頭命令道。

“啊啊啊!”宋柔頓時愣在那裡,思維完全停滯,她根本沒想到自己竟真的會有見到主人的那一天,雖然她每時每刻都在期盼這一天的到來,但當自己真要面對了,她發現內心的感覺卻是惶恐遠大於興奮。

主人對我的長相不滿意怎麼辦?對我的行為不滿意怎麼辦?我,我應該怎樣才能侍奉的主人開心……

太多的問題衝進腦海,讓宋柔手足無措,但虞寒並沒有耐心給她考慮的時間。

“回話!賤貨!”一聲陰冷的命令打斷了宋柔的愣神。

“啊啊!是,主人!是,主人!”宋柔急忙磕頭遵命。

“行了,我一會兒將地址發給你,別讓我等太久!”虞寒說完之後便掛斷了視頻。

“嗯~!”她享受的撫摸著自己的嬌軀,這是宋柔所永遠不可能得到的聖地,“哼!這個賤貨!就讓我徹底的將慾望發洩在你的身上吧!”虞寒伸出誘人的香舌舔著性感的雙唇,嘴角掛起狠毒的笑意……

毫無意外的,虞寒第二天便收到了宋柔趕到J市消息,對於她的命令,宋柔總是第一時間去執行。

工作已經辭掉,遺書已經寫好,七十多萬已經轉給女神,現在的宋柔所剩的僅僅是身邊帶著的行李箱,最多再加上她自己的這副等待受虐的身體。

宋柔是上午十點多趕到虞寒所租住的城中村的,虞寒接到消息後便請了半天假,吃過午飯後才返回住處,而宋柔早已在院門外跪候了。

一雙散發著高貴而邪魅光芒的黑

色馬丁靴踩進跪在地上的宋柔的視線,她條件反射的抬起頭望去,卻只看到一抹滿是鄙夷的魅色笑意!

“啊!”宋柔驚懼的慌忙低頭,雖然她從未見過虞寒,但剛才那一瞬間的眼神接觸,那種深插進靈魂的陰冷目光,讓她立刻就知道了現在正站在自己面前的,就是那位令她無限膜拜的主人!

“噗!”宋柔低到一半的腦袋被靴底踩住,隨著虞寒的腳而緩緩的仰了起來,她的臉榮幸的被主人踩在靴底,靴尖遮擋住了她的大部分視線,而透過靴底從下向上望著虞寒,宋柔只覺的主人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美,那輕蔑的笑容,翹起的嘴角,迷離的媚眼,披灑在香肩的秀髮,無一不是她眼中最美的景色!

“怎麼?主人的長相嚇到你了?”虞寒蹬在宋柔的臉上戲虐的問道。

“沒沒沒……”宋柔急忙辯解,她第一次在現實中聽到了虞寒的聲音,冷魅的聲線中帶著一絲柔媚,只是聽到主人的聲音就讓她渾身如同過電一般酥麻,而虞寒傲人的身姿和嫵媚的容貌更是讓她膜拜不已,如果說之前一直在愛戀主人的腳,對虞寒的崇拜是自己在心中所幻想出來的偶像的話,那現在踩在她臉上的虞寒就是屈尊降臨她的世界的氣質高冷的完美女神!

“那是主人長的太醜,讓你看一眼便不願意再看嗎?”虞寒碾踩著宋柔的臉問道。

“不不不……”

“賤貨!”虞寒一腳將宋柔踹在地上,“箱子裡是什麼?”她踢了踢宋柔隨身帶來的行李箱問道。

“只,只是一些衣物和平時生活用的……”

“扔了,你不需要這些東西!”虞寒冷冷的打斷宋柔的話。

“是,主人!”宋柔趕緊回答道。

虞寒沒有再理會宋柔,掏出鑰匙來將院門打開走了進去。看著略顯陰暗的院落,還有主人踩在地上的皮靴,宋柔知道自己跟著爬進去的話,那便再也沒有回頭的餘地了!

但被主人完全控制,在主人的腳下受盡凌辱虐待,不正是她長久以來夢寐以求的嗎?

宋柔的猶豫只持續了一瞬便煙消雲散,她恭順的低下頭去,跟著虞寒的足跡爬進院落之中,然後又跟著主人一直爬進了客廳裡。

“嘭!”虞寒一腳踹在宋柔的臉上,將她踹的腦袋重重的摔在旁邊的茶几上,宋柔慌忙就要再爬起來,而當她抬起頭時,虞寒的靴底卻瞬間籠罩了她的視線!

“嘭!”虞寒將宋柔的臉死死的踩在地上,“你倒挺自覺啊?我讓你進來了嗎?你只是一條無家可歸的野狗啊!要不是我可憐你,你有什麼資格被我踩在腳下?嗯!”

“我本來是打算把你扔在院子裡,每天隨便賞點剩飯剩菜養著你的,你卻得寸進尺的爬到房間裡來了,是不是想趁機佔我便宜啊?賤貨!”

“沒沒沒……嗚~!”宋柔急忙想要解釋,話說到一半卻是被虞寒狠狠的踢在嘴上,疼的嗚嚎起來。

“沒有?你說沒有就沒有?是你是我的主人還是我是你的主人!”虞寒惱怒的拽起宋柔的頭髮,又一腳狠跺在她的臉上,把她踢倒在地。

“嗚~!”惹怒主人的宋柔不敢有絲毫反抗,只得畏縮的趴在地上任由虞寒發洩,她的耳邊傳來“嘩啦啦”的一陣響聲,緊接著突然感覺脖子一滯,一條粗壯冰冷的鐵鏈將她緊緊的勒了起來!

“咔噠!”虞寒將鐵鏈的另一端鎖死在室內暖氣的鋼管

上!

“哼!現在就算你有什麼不軌的想法,也只能乖乖的受虐了!呸!”她掐起宋柔的下巴,一口濃痰吐在對方的嘴角。

“舔進嘴裡吃掉!”虞寒冷冷的命令道。

“嗚~!”宋柔順從的伸出舌頭,將濃痰舔進嘴裡,黏膩的痰液帶著女神的體溫順著喉嚨滑了下去,讓她感覺整個身體甚至靈魂都得到了一次洗禮,臉上禁不住顯出迷戀的神色。

“哼!吃我的痰很爽是嗎?本美女倒很想看到你在我腳下被虐的後悔的想要逃跑的樣子呢!”虞寒抱著酥胸戲虐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宋柔。

虞寒飛起一腳,直接踢在宋柔的頭上,將她踢的向後仰倒在地上,然後又惡狠狠的一腳跺在宋柔的臉上!

“嗚~!”宋柔嗚叫起來,一抹鮮血濺射出來,在虞寒的這一腳之下,她的的鼻子被踩破,殷紅的鮮血撒在地上,虞寒的嘴角翹起一絲笑意,內心的施虐慾望的開始在體內膨脹,讓她突然感到十分飢渴,需要看到更多的鮮血來緩解!

宋柔被虞寒踩在腳下,當她的視線與對方接觸時,整個身體都忍不住劇烈的一顫,她彷彿看到主人變成了一條嗜血陰狠的毒蛇,正貪婪的盯著腳下的獵物!

在那一刻,宋柔的內心似乎產生了一絲動搖,但對主人的至上膜拜的感情迅速將那一絲動搖澆滅,並讓她順從著虞寒的意志將衣服全部脫掉。

如果主人以施虐為樂,那自己就應該獻上身體供主人虐待,如果主人以虐殺為樂,那自己就應該以死在主人的腳下為榮!這是宋柔一直以來的想法,她為自己剛才產生的那一絲動搖而感到自責和羞愧,對主人的膜拜之情也更加深了!

然而宋柔不知道的是,比起享受她的崇拜,虞寒更享受的是她的恐懼!虞寒要的是宋柔一看到她,甚至一想到她,就會驚恐的戰慄,懼怕,和膜拜,她不僅要做宋柔的女神,還要成為她的魔鬼!

殘虐宋柔的肉體,撕碎宋柔的靈魂,讓她在自己的腳下感受生不如死的痛苦,最後懷著膜拜的卑賤之情在她的腳下死去,這才是虞寒所享受的終極慾望!

當你來到我的腳下時,這便是你註定的命運了!虞寒抬起腳來,滿意的看著宋柔的身體,除了鼻子還在向外流淌著一絲絲鮮血之外,其她地方並沒有什麼傷疤。

不錯的畫布呢!你準備好被我的慾望雕琢了嗎?

黑靴踏在地上,虞寒審視著戰戰兢兢的跪在腳下的宋柔。

“啊啊!”宋柔急忙磕頭,現在她一絲不掛的跪在女神腳下被玩弄被呵斥,內心受虐的慾望止不住的爆發出來,亢奮的感覺滲透在全身每一個細胞!

“哼!”虞寒掂了掂腳上的臉,陰冷的一笑,向後抬起腳來,對著那白淨的臉兇狠的踢了上去!

“嗷~!”靴尖踢在人中位置,擠壓的它掙扎扭曲,宋柔痛苦的慘叫起來,劇顫著摔在地上,雙手緊緊的捂著哀嚎不止。

“哼!這才第一下而已,就已經承受不住了嗎!把手拿開!”虞寒拿過兩副鐐銬來,一副是個手銬,而另一副是中間有一根半米多的黑鐵長棍的鐐銬,長棍的兩端連著兩個圓銬,可以把宋柔的雙腳銬起來,當她再踢對方的俏臉時,由於長棍的牽制,宋柔就無法再掙扎閃躲了!

為了徹底釋放自己的暴虐慾望,虞寒是做足了準備的,為了把宋柔玩殘玩死,她準備的道具可不止

幾副鐐銬而已,只不過是要一件件的拿出來,慢慢玩才有意思!

宋柔的雙手被銬在身後,雙腳被劈開銬起,最大限度的保證了虞寒可以舒服的踢踩宋柔的臉,她恐懼的跪在地上,她曾經無數次幻想著能被女神虐待,但當真實的面臨殘虐時,她開始變的畏怯了,但虞寒當然不會因為宋柔的畏怯而停腳,反而更加興奮的想要在她的身上施加虐待!

一個對她無比崇拜卻又害怕痛苦的人,是虞寒心中完美的施虐對象!

“跪好!”她森冷的命令道。

“是,主人……”宋柔畏懼的跪在虞寒的腳下,眼前是女神的一雙黑色馬丁靴,美的讓她無比迷戀,而這雙黑色的靴子就要為她帶來不敢想象的殘忍虐待!

“親吻我的靴尖,感謝它對你施加虐待!”妖豔兒冰冷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宋柔順從而虔誠的慢慢伏低身子,親吻在虞寒的靴尖上。

“哼!”虞寒輕蔑的感受著宋柔親吻她的靴尖時的虔誠與膜拜,對方的真情不會讓她有絲毫感動,反而只是更加深刻的鄙夷。

“呸!只配做狗的賤貨!”虞寒一口痰吐在宋柔的頭頂。

“嗚~!”宋柔急忙退開,不敢再貪戀於主人的皮靴,怯懦的跪伏在地上。

“抬起頭來!”狠厲的呵斥聲在頭頂響起,宋柔趕緊抬頭,而她還沒跪直身體,視線中便看到虞寒的美腿黑靴向她爆踢過來!

“嘭!”宋柔被踢的後腦撞在牆上,眼前瞬間一片發暗,她慣性的抬起頭來,剛一恢復視力便再次看到一片黑暗——那是虞寒的靴底!

“嘭!”虞寒一腳跺在宋柔的臉上,用靴底惡毒的碾踩著,“咯咯咯~!賤貨!伸出你的狗舌頭來給主人舔靴底!”

“嗚~!”靴底擠壓著宋柔的臉,鼻子幾乎被踩扁了,極度的痠痛難忍,她的眼眶已經變的溼潤起來,這不是因為傷心而哭,而是被虞寒的靴底硬硬的擠出來的眼淚!

但無論有多麼痛苦,主人的命令都是必須遵守的,她趕緊伸出舌頭,在靴跟的位置一下下的舔著,冰冷乾澀的觸感讓她感受到虞寒對她的冷漠與不屑,沙沙的泥土被她舔進嘴裡,帶著主人靴底的皮革氣息,讓她在受虐中卑賤的崇拜者虞寒。

宋柔激動的身體忍不住的顫抖,她竟然有幸能舔到女神的靴底!哪怕是再怎麼受虐,甚至是死亡也值得了!

“嗚~!”她發出一聲卑敬的嗚鳴,將靴底的泥土吃進肚子,感受著乾澀的泥土順著喉嚨落儘自己的體內,宋柔只剩下對虞寒深深的膜拜!

“嗯?”虞寒看著宋柔舔吃著她靴底的泥土,之前被一腳踢折了的臉頰竟是再一次紅潤起來,“賤貨!”她暴怒的抬起踩在宋柔臉上的皮靴,狠狠的一腳踢在她的臉上!

“嗷~!”宋柔慘叫的向後摔去,卻因為背後就是牆壁而只能繼續保持著跪立的姿勢,虞寒的第二腳緊接著踢了上來!

“啊~!”宋柔疼的涕淚橫流,劇痛折磨的她渾身顫抖著向一邊倒去。

“賤貨!誰讓你臉紅的!你很想死是不是!”虞寒對著橫倒在地的宋柔的臉就是一腳!

“啊~!”宋柔的臉上滲出緻密的冷汗,悲號著劇烈抽泣。

虞寒一腳踹在她的臉上,讓她仰面躺在地上,這樣就可以更舒服的虐待她的臭臉了!

虞寒的黑靴玉足如暴雨般踐踏在宋柔的臉上,每一腳都踩跺的毫不留情,宋柔在靴

下扭曲掙扎,宋柔悽慘的叫著哭著,一直叫到嗓子沙啞,哭到眼淚發乾,卻仍舊沒有得到虞寒的絲毫憐惜!

美麗的臉龐已經被踩的殘破不堪,包衣上佈滿了傷口,鮮血不停的向外流淌,同時也沾染在虞寒的靴底,令原本就十分性感的靴底變的更加妖豔冷魅,如同最殘忍的暴君一般籠罩在宋柔的世界裡!

“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

伴隨著宋柔越來越悽慘的嚎叫聲的,是虞寒越來越興奮的狂笑聲,飛濺的鮮血讓她十分滿足,對宋柔的殘虐讓她體會到了掌控賤奴生命的快感!

在你的世界裡,我就是至高無上的女皇,而在我的世界裡,你就是一條註定要被虐殺然後捨棄的賤狗!

奧,對了,記得在死之前把主人靴底的鮮血舔乾淨後再死!哈哈哈哈哈~!

“噗~!”當不知道是第幾腳踹下之後,宋柔的嘴巴噴射出來一口鮮血!

鮮血在宋柔的脖子上連成一線,淒厲的彰示著虞寒對宋柔狠毒虐待的證據!

“哼!爽不爽?嗯?敢直視我?”虞寒冷傲的將靴底伸到宋柔的嘴邊,已經幾乎虛脫的宋柔急忙將舌頭伸出來舔在主人的靴底上,她現在看靴底的眼神中除了膜拜之外,更帶上了深深的畏懼!

“以後你再敢這樣看我一次,我就踩斷你的一根手指,手指踩完了還有腳趾!主人給了你這麼多次機會,我是不是對你太溫柔了一點?”虞寒冷冷的看著腳下舔靴的宋柔說道。

“嗚~!”宋柔在女神的腳下緊張的舔著靴底不敢回答,鹹腥的鮮血被她舔進嘴裡,連同舔下來的泥土一口口的嚥進肚子。

“你在吃我靴底的土啊~?”虞寒偏了偏玉足看向靴底,又看向宋柔,目光說不出的冷魅妖豔。

“沒有經過我的允許,你就擅自吃下我靴底的泥土了?”她盯視著腳下的宋柔,“你之前臉紅時,是不是也是因為偷吃我靴底的泥土?”

“嗚~!”

“呵呵!膽子不小啊?爬起來!”虞寒狠狠的踢了一腳宋柔的腦袋,後者連忙爬起來跪好,臉上還滴著鮮血,但她現在已經顧不上了,惹怒主人讓她非常惶恐。她甘願用自己的痛苦來平息主人的怒火,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虞寒賞賜給她的痛苦要遠遠超過她的想象!

“嘭!”女神的皮靴又踢在了宋柔的嘴上,馬丁靴的堅硬靴尖頓時將她的嘴唇擠破,一抹鮮血染在了靴尖上,帶著令宋柔恐懼的魅笑聲再次踢在了她的嘴上!

“嗚~!”宋柔疼的嗚叫著向前傾著身子,一絲鮮血從她的嘴角滴下,滴在虞寒的皮靴上。

“跪好!讓我踢爛你這張賤嘴!”虞寒將宋柔的腦袋蹬起來呵斥道,嚇的宋柔趕緊抬頭跪立。

“哼!”虞寒的嘴角翹起一抹陰冷的媚笑,她向宋柔的身側挪動了一步,然後飛起玉足皮靴,對著她的嘴巴狠踢過去!

“噗啊~!”厚重的馬丁靴直接踢進了宋柔的嘴裡!嘴唇被踢成一片血肉,幾顆牙齒迸射出去,有一顆直接被踢進她的喉嚨,逼著她嚥了下去。

“咯咯咯~!”虞寒興奮的笑起來,她將靴尖從宋柔的嘴裡抽出來,做好準備後再次掄起美腿踢了上去!

“嘭!”靴尖插入的更加深入了,宋柔被踢的後腦重重的摔在牆上,一片汙血從腦後擴散開來,眼前的皮靴令她心悸,但一想到自己正含著主人的皮靴,自己所遭受

的虐待也是主人的意志,她又有什麼可委屈抱怨的呢?

能用自己的身體討主人開心,自己難道不應該也跟著開心嗎?

宋柔強忍著痛苦,向虞寒擠出一個諂媚的笑容。

“哼!好!好!好!”虞寒陰笑著連說了三個“好”字,她需要宋柔的討好嗎?不需要!她要的是宋柔的痛苦!是恐懼和哀嚎!

虞寒將皮靴從宋柔的嘴裡抽出來,後退了兩步,衝上來像是足球場上的球員大腳開球一樣,對著她的腦袋“嘭”的一腳!

只不過球員踢飛的是足球,虞寒踢飛的是宋柔的腦袋!

“噗~!”一片鮮血飆飛,宋柔的身體跟著腦袋向後飛起,鮮血在空中劃出一道長長的弧線,在宋柔落地時撲灑在她的身上!

“咳咳,噗啊~!”宋柔噴出一口血來,正噴在追上來踢她的那隻皮靴上!

“賤貨!”看到自己心愛的皮靴被宋柔的髒血玷汙,虞寒的這一腳頓時又加重了幾分,兇殘的踢在宋柔的嘴上!

“噗~!”又一口鮮血噴出來,宋柔的腦袋被踢的在地上向後划動,虞寒緊跟著又是一腳!

“嘭!”這一腳踢在了鼻子上,直接把宋柔的鼻樑踢斷了!

“爬起來!”虞寒厲聲命令道。

“呃……”鮮血如雨般滴落,宋柔艱難的雙手支撐著身體剛剛爬起來一點,虞寒的玉足便迫不及待的飛至而來!

“嘭!”宋柔再一次飛了起來,她的身體就像一個被肆意踢踹的沙包一樣劃過一個半弧撲倒在地上,額頭重重的摔在堅硬的地面上,一片鮮血延展開來,她的雙手被反銬在身後,只能用額頭落地!

“啊~!啊~!”宋柔滿臉血汙的趴在地上喘著粗氣,眼前再次出現主人那雙染血的皮靴,嚇的她恐懼的縮著身子,求生的本能讓她驚恐的逃離這雙賜給她狠戾痛苦的皮靴!

“哼!”虞寒冷哼一聲,黑色的馬丁靴泛著森冷的光芒追至而來,狠毒的踢在宋柔的下巴上!

“嘭!”宋柔的腦袋撞在一邊圓桌的桌腿上,“嘩啦”一聲,桌子上的一隻玻璃水杯掉落在地,摔的破碎,大半杯水潑灑在宋柔的臉上,清冷的刺激著她恐懼的神經。

“嗯……”虞寒蹲下身,撿起地上的一隻玻璃碎片,嘴角帶起一彎媚然的笑容,看的宋柔膽寒不已。

“哼!”她將玻璃碎片放在宋柔的額頭上,然後一腳踩上去,“哧~!~!”靴底踩著碎片從額頭一直劃到嘴角!

“啊~!啊~!”尖利的玻璃碎片扎的宋柔劇痛難忍,透過靴底她可以看到虞寒那美豔迷人的笑容,而這副笑容很快便蒙上了一層血紅色,碎片從額頭到嘴角劃出了一道深深的血口,噴湧的鮮血徹底將她的視線掩蓋起來!

“咯咯咯~!”虞寒妖豔的笑著,靴底狠狠一踩,那隻玻璃碎片直接將宋柔的側臉刺穿,插進了她的嘴裡!

“自己舔出來!”她冷傲的命令道。

“嗚~!”宋柔趕緊伸著舌頭去舔玻璃碎片。

“哧~!”她的舌頭頓時被劃出一道血口,一絲鮮血從嘴裡滲出來,讓她不敢再舔第二下。

“快舔!”虞寒用力的踩了宋柔一腳。

“嗚~!”再主人的威逼之下,宋柔不得不再次伸出舌頭,她來回舔動了十幾下之後才把玻璃碎片舔進嘴裡吐了出來,而她的舌頭早已被扎的滿是鮮血!

“哼!真是條沒用的狗舌頭!”虞寒將被鮮血染紅的玻璃碎片踢開

,以免劃到自己心愛的皮靴。

她踢東西樣子真的很美,晰長的美腿傲然的舒展開,玉足皮靴帶著一陣令人迷醉的香風,優雅孤傲的氣質彷彿世間的一切都只配被她踩在腳下,能有幸被她踢一腳都是莫大的榮幸。

看著主人踢開玻璃碎片的樣子,宋柔的眼神完全呆滯了。她突然反應過來,急忙想要用手捂住臉不敢在主人面前造次,卻忘了她的雙手是被一根鐵管撐開的,根本沒有辦法合攏,反而弄的鐐銬“嘩啦啦”的響聲引起了虞寒的注意。

“嗯?看來你很不聽話呢!主人有必要讓你知道,我所許諾的懲罰,並不只是說說而已!”虞寒一腳踩住宋柔的肚子,左手虛握成拳,只伸出小指,細長的蔻丹指甲閃動著晶瑩的亮光,那是她在指甲上精心描繪的粉彩。

“嗯~!”虞寒用指甲撥弄了一下那隻已經被踢的腫起來的小腹,她的嘴角微微的笑著,就像世間最美的女神一般,即便是哭鬧的小孩子,在看到她的笑容之後都會跟著笑起來。

“哧~!”

“嗷~!”

宋柔的身體一陣劇顫,疼的她直接坐起了身子!虞寒那隻小指的指甲足有兩釐米長,完全插進了宋柔的身體之中,就像一把尖刀一樣插進去,並且還在裡面殘忍的胡亂的摳著!

“躺下!賤貨!”虞寒一腳跺在宋柔的胸上,將她踹回地面,小指狠毒的將身體裡面的血肉摳起來,狠狠的提了出來!

“噗~!”

“嗷啊~!~!”

“哈哈哈哈哈~!”

一陣血肉亂飛之下,是映紅了的虞寒高傲的浪笑聲和被折磨的宋柔的悽慘叫聲!

“啊~!呃啊~!”宋柔側臥在地上,強烈的劇痛令她的身體不停的顫抖,主人賞賜的痛苦是她完全無法承受的,宋柔有一種爬起來逃跑的衝動,她真沒想到自己所要遭受的虐待竟至於如此殘忍,這才僅僅是第一次見面而已,她不敢想象自己今後還要承受怎樣的恐懼和凌虐!

但當之前她跟隨著虞寒的玉足短靴爬進客廳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失去了選擇後悔的權利了。

“哼!髒死了!”虞寒厭棄的看著指甲上的血汙,妖柔的香眉緊緊皺起,她轉身走進洗手間沖洗一番後才又返回來,而她的手中此時已經多出了一根手指粗的螺紋鋼釺。

“把你的狗爪子鋪在地上!”虞寒打開了束縛著宋柔雙手的鐐銬,手執鋼釺狠敲了宋柔的腦袋一下命令道。

是,是要敲斷我的手指嗎……宋柔懼怕的望著鋼釺,可她除了服從又哪有其她選擇?

宋柔將兩隻手都鋪在地上,心裡還在盼望著自己如此乖順的行為能得到主人的誇獎,而她不停顫抖的雙手卻是表明了她心中的恐懼!

然而她的渴求註定只能落空,虞寒只是把她當做一個可以肆虐發洩的玩具而已,難道她還需要對玩具說感謝或者誇獎的話嗎?

“手指抬起來,賤貨!”虞寒用鋼釺敲打了一下宋柔右手的中指,然後橫著鋼釺伸進去,將中指從指節的地方夾起來。

“嗯~!準備好跟你的手指說再見了嗎?”虞寒嘲弄的笑著站起來,在宋柔震顫的目光中高高的抬起皮靴,對著那根被架起來的中指狠跺下去!

“嗷啊~!”手指上傳來鑽心的劇痛,一股鮮血從靴底飆出,宋柔嚎叫著劇烈掙扎,但她在這一段時間的受虐中消耗了太多體力,腳踝上又戴著鐐銬,所

謂的掙扎根本就是徒勞,被虞寒踩在腳下的手指完全無法逃脫女神的狠毒踐踏!

事實上即便宋柔能夠逃離,她也不敢真的逃跑,因為這是對女神意志的違逆!虞寒想玩死她,她就必須讓主人隨意玩弄,在宋柔的心裡,虞寒就是至高無上的女神!

“嘭!”靴底再一次跺在中指上!

“啊~!”宋柔本能的向後抽動手指,然而鋼釺上的螺紋卻是將她的手指緊緊的卡住,她這一拽之下只能是將傷口撕扯的更大,一大灘鮮血在虞寒的靴下汩汩流淌,將地面染的血紅一片!

“咯咯咯~!”宋柔的極度痛苦讓虞寒無比開心,她用靴底狠踩著中指碾動起來,指節隨即傳出“咔咔”的響聲,那是骨頭在被靴底踩裂踩碎的聲音!

“嚎啊~!啊~!”宋柔瘋狂的叫著,她渴望自己能昏死在女神的腳下,但手指上的痛苦是一直持續的,靴底每一次施加的痛苦都足以令她昏死,也足以令她從昏迷中痛醒過來!

她只能一次次的承受著巨大痛苦的折磨,在虞寒的腳下無助的掙扎悲號,用自己的痛苦來討好女神的歡心!

“咔!”隨著一聲清脆的響動,宋柔的指骨在虞寒的靴下被徹底踩斷,只有一些筋皮還勉強連著。

“跪好了!”虞寒扶著宋柔的腦袋,抬起另一隻踩在地上的玉足,“敢把我掉下來,我就把你十根指頭都踩斷!”

“呃呃呃……”宋柔硬挺著脖子,強忍著鑽心的劇痛幫助女神踩斷自己的手指。

“嗚~!”手指上傳來撕扯的痛楚,宋柔卻已經不敢再掙扎,她現在就是虞寒的一隻扶手,首先要保障主人的安全。

“咯咯咯~!”看著宋柔不停的流淌眼淚咬牙堅持著強忍著劇痛侍奉自己的樣子,虞寒感受到了一份發自內心的舒爽感覺,她的靴底踩著手指上還黏連的皮膚在螺紋鋼上來回搓弄,凸起的鋼紋起到了很好的摩擦效果,靴底的每一次搓動都能收到不錯的回報。

只不過這份回報是以銘刻在宋柔靈魂中的劇痛所換來的!

“哈哈哈哈~!”虞寒桀驁的笑起來,宋柔越是順從她,她就對宋柔越是殘忍,對方的崇拜與卑賤在她這兒換不來一絲一毫的憐憫與感動!

鮮血從斷指處傾瀉噴灑,手指就像一根枯枝一樣被虞寒踩在腳下無情的碾壓,在性感的靴底來回搓了十幾下後,終於把最後一絲筋皮扯斷,大半根已經噴完鮮血的青紅手指頹然的掉落在地,無聲的哭訴著高貴主人的殘忍虐待!

“噗~!”宋柔在手指斷掉的那一刻,終於還是沒能忍住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而她的嘴巴幾乎是緊貼著虞寒的黑絲大腿的,她這一口鮮血頓時將美豔的大腿染上了一片血紅!

“對,對不起……”宋柔急忙低下頭怯懦著雙唇,內心十分惶恐,她的下巴突然被掐住抬了起來,迎上虞寒陰冷的目光。

“你染紅了我的黑絲襪,弄髒了我的大腿,就打算只說一句對不起?”虞寒緊盯著宋柔的眼睛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我我……嗚~!”宋柔嚇的說不出話來,但虞寒也並不需要她再說話了,宋柔被主人拽著頭髮拖到茶几旁邊,眼睛正對著長方形茶几的尖銳稜角!

“嘭!”虞寒拽著宋柔的腦袋對著稜角就摔了上去!她的目的是要用稜角刺瞎宋柔的一隻眼睛,但因為第一次沒有把握好角度,沒有將眼睛摔在稜角

上,而是撞在了眉骨上。

“哧~!”宋柔的眉骨頓時被割裂,一股鮮血噴灑的到處都是,但虞寒並沒有為此而感到滿意,敢弄髒她的絲襪,宋柔至少要賠掉一隻眼睛!

“主主,主人……”宋柔明白了虞寒的意思,她嚇的跪在那裡,腦袋向後扯動著,真的不敢用眼睛去撞桌角。

“嗯?”虞寒感受到了手上所傳來的抗力,看向宋柔的眼神中帶著濃濃的鄙夷,“我給你一次機會,現在我解開你的鐐銬,你就可以滾了!”

企.鵝:腰叄耳妻耳玲玲巴巴傘分享更新類似作品。

“嗚……”宋柔哭泣著跪倒在虞寒的腳下,她不想離開,死也不想離開,她的生命中不能沒有虞寒,哪怕是對方再怎麼殘忍的折磨她,她都不可能主動離開。

“哼!”虞寒嘲弄的看著宋柔,手上的抗力漸漸消失,她抓起宋柔的頭髮再次將她的臉撞向桌角!

“哧~!”鮮血再次飆出,這一次被撞碎的是顴骨!

“喔~!運氣不錯嘛!兩次都沒有撞瞎,主人帶給你的好運讓你的眼睛多存在了急忙三五秒呢!咯咯咯~!”虞寒獰笑著把宋柔向後拖開,第三次將她撞向桌角!

“噗~!”一片血肉飛濺,茶几的稜角深深的插進了宋柔的左眼眶裡!

“啊~!”宋柔悽慘的叫著想要將眼睛從稜角上拔出去,卻被虞寒死死的摁住,還抬起玉足用靴底抵住她的後腦來回的碾著,要讓桌角在她的眼睛裡插的更深更痛苦!

宋柔的左眼眶淌下血淚,還夾雜著泛白的粘稠質,從眼睛流淌到下巴,滴答在地上。虞寒的美腿緩緩的舒展開,踩著宋柔的腦袋,用她的眼睛推著茶几“吱吱”的在地上平移,一直將茶几頂在了沙發上!

“哼!哼!哼!”虞寒每哼一聲就踩一腳,因為沙發是軟的,她一直沒能把宋柔的眼眶在稜角上踩死,這讓她總覺的自己還不夠狠毒,所施加的虐待還不夠殘忍,就這樣連續踩了十幾腳之後才嘟著俏唇抬起玉足,宋柔在最後幾腳時一直沒有喊疼,這讓虞寒感到非常不滿意。

“嘭!”當女神的玉足皮靴抬起來之後,宋柔頹然的摔倒在地上,直接昏死了過去,原來在虞寒踩踏她的腦袋時,她就已經疼昏了。

“哼!想睡覺可還有點早呢!”虞寒嘻嘻笑著走開,再回來時則是端著一盆水,水中泡著一根漆黑的蛇形皮鞭。

她將水盆放在一邊,然後隨手點燃一顆香菸,“呋~!”虞寒曼妙的吐出一口煙霧,驅散了房間裡瀰漫的血腥氣,然後又用力的吸了一口煙,將菸頭吸的通紅,對著宋柔那隻已經被刺瞎的左眼狠毒的摁了下去!

“嗷~!”

“啊哈哈哈哈~!”

伴隨著宋柔痛醒的嘶嚎的,是虞寒放浪的大笑聲,宋柔痛苦的向自己的左眼抓去,所掏出來的是已經被她眼中血汙熄滅的一截香菸!

“嗚……”這是主人吸過的香菸,菸嘴上還帶著一絲未乾的唾液,宋柔膜拜又惶恐的將香菸放在茶几上,不敢有絲毫不敬,剛才是主人將香菸插進了她已經瞎了的左眼中的,她沒有任何可抱怨的。

“把菸頭吃了!”主人冰冷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宋柔不敢有絲毫不從,更何況這還是主人吸過的香菸。凡是跟虞寒有關的事物,在宋柔的眼裡就是至高無上的聖物!

“啪~!”

“噗啊~!”

宋柔剛把菸頭放進嘴裡,背

後便響起一聲清亮的聲音,疼的她張嘴吐出一口鮮血,那截香菸也隨著被噴出來落在地上。

“咯咯咯~!”虞寒手持著從水盆裡拿出來的蛇鞭,掄起來再次對著宋柔的後背狠抽下去!

“啊~!”宋柔疼的在地上翻滾扭曲,後背上一陣火辣辣的劇痛,而且在皮鞭抽過之後,被抽的位置還彷彿又千萬根針在不停的刺扎,讓她無時無刻不處在痛苦之中!

“咯咯咯~!好好感受下主人的皮鞭教誨吧!這可是條整整泡了三天鹽水的皮鞭奧~!”虞寒說著,皮鞭第再一次抽下去,“啪”的在宋柔的背上印出了第三條血痕!

從虞寒向宋柔下命令處理掉Q市那邊的關係,到宋柔跪在她的住處門前,也只過了一天而已,而虞寒手中的這條黑皮蛇鞭卻已經在鹽水中浸泡了三天,這說明她在下命令讓宋柔做選擇之前便已經開始著手準備她的凌虐盛宴,而宋柔則像個扯線木偶般受她擺佈著一步步爬向她腳下萬劫不復的深淵!

“哈哈哈哈哈~!”虞寒肆虐的笑著抽打不停,宋柔慘叫著在地上來回翻滾,但她的脖子被一個鐵鏈牢牢的拴住,無論她怎麼躲避逃脫,都不可能逃離虞寒的皮鞭籠罩!

“啪!啪!啪!啪!啪!”

皮鞭抽打之聲不絕於耳,宋柔全身上下被抽的皮開肉綻,她的臉上、身上,還有四肢,都佈滿了一條條鮮紅的血印,甚至連下面也被抽的慘呼著噴出好幾次鮮血,虞寒每次抽打十幾鞭都要將皮鞭過一遍鹽水,以確保宋柔所體驗到的是最殘忍的虐待!

整整大半盆鹽水一直被虞寒抽打消耗完了之後,她才攏了攏早已沾溼的秀髮,看著畏縮的蜷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宋柔露出了滿足的笑容。事實上虞寒早已經抽的累了,但對方的慘叫聲刺激著她施虐的慾望神經,根本就停不下來,只有當最後沒的可玩時,她才勉強停手。

“呃呃呃呃……”宋柔的脖子上被鐵鏈磨出了一圈粗紅的血槽,喉嚨裡發出一陣意義不明的顫音,她現在已經疼的說不出話來,連叫都叫不出來了。

不過在虞寒看來,宋柔之所以叫不出來,是因為所受的虐待還不夠慘!

皮鞭被扔在地上,俏媚的馬丁靴踩著興奮而歡快的節奏離開,再出現時,它的主人手中提著兩大袋……粗鹽!

“噗噗噗~!”

“嗷嗷嗷~!”

“哈哈哈哈哈~!”

虞寒直接將袋子裡的粗鹽倒在了宋柔的身上,興奮的大笑不止,宋柔就像是一隻浸泡在鹹鹽中的螞蝗一樣,渾身扭曲成各種恐怖的姿勢,就像是要把自己撕碎一般!

粗鹽如同吸血鬼一樣噬咬著宋柔身上的每一處傷口,融化出來的雜質如同粗糲的砂紙一樣再將傷口打磨一遍,這根本就不是人類所能承受的痛苦!

“哈哈哈哈哈~!”

在宋柔無限恐懼的眼神中,虞寒又提著兩袋粗鹽過來撒在她的身上,然後大笑著跑開,再次出現時手中又多了兩大袋粗鹽!

虞寒來來回回跑了十多次,往宋柔身上撒下的粗鹽至少有一百多斤,將她的周圍變成了一個無可逃脫的大鹽池!

“啊哈哈哈哈~!”

虞寒掐著腰看著在鹽池中扭曲的不成人形的宋柔狂笑不止,甚至蓋過了宋柔的淒厲叫聲,這足以說明她對虐待宋柔有多麼興奮開心,而將極致的殘虐施加到宋柔身上,也讓她的興奮開心達到了極致!

“啪!”當宋柔耗幹了最後一絲力氣時,她撲倒在虞寒的腳下,掙扎著向前伸出手去。

“啊!”虞寒嚇的急忙躲開,她以為宋柔終於承受不住如此滅絕人性的虐待而要向她發洩時,卻看到對方將地上的一隻滿是血汙的菸頭握在了手裡……

哪怕是遭受連想都不敢想的殘忍虐待,哪怕是不知道自己是否還有機會活到第二天,但宋柔卻還記得主人命令她吃掉那個菸頭……

“呸!下賤的母狗!”虔誠的膜拜只能換來虞寒更加不屑的鄙夷,她一口濃痰吐在宋柔的臉上,到院子裡弄了些土撒在宋柔的身上算是止血,然後便對宋柔再也不管不顧,回到臥室休息去了。

殘存著最後一絲意識的宋柔看著虞寒往她的身上撒土,心裡對主人充滿了感激。主人終究還是想多玩弄她一段時間,而不是立刻虐殺,這讓宋柔覺的自己還有用處,當虞寒離開時,宋柔掙扎著想爬起來跪送主人,卻是眼前突然一片昏暗,視線中女神的皮靴迅速變的模糊,“嘭”的一聲,她重重的摔在地上,便再也沒了意識……

再醒過來時,宋柔看到束縛著自己的鐐銬已經被除去,地上的血跡、粗鹽、泥土之類的雜物也被草草收拾了一遍,但被鮮血塗成一片暗紅色的地板仍讓她感到陣陣心悸。

虞寒就坐在沙發上擺弄著手機,看到宋柔醒過來之後只是冷冷的向這邊瞥了一眼,便再也懶的理她了。

“啊!”宋柔慌忙向主人爬去,全身的傷痛折磨的她不堪忍受,破碎的左眼傳來陣陣刺痛,斷掉的中指仍在不停的顫抖,但這一切在主人的腳下都變的不值一提,能給虞寒做狗為奴,就算所受的傷害再痛苦十倍百倍,宋柔也覺的十分值得。

“舔靴底!”虞寒冷漠的命令道,將雙腳搭在了茶几上。

馬丁靴的靴底髒汙一片,深壑的靴底花紋中已經被泥土沙粒塞滿,還是溼溼的,也不知道她剛才去哪裡了,但不管她去了哪裡,靴底的泥土卻是實實在在的。

宋柔伸著舌頭舔了一下,忍不住皺起眉來,靴底有一些鹹澀,還有一些騷臭,讓她有種要將舔進嘴裡的汙穢吐出來的衝動。

“郊區的廁所真是太髒了,你好好舔,要把靴底舔的乾乾淨淨的,快舔!”虞寒蹬了宋柔的嘴巴一下呵斥道。

“嗚~!”破裂的嘴唇被沾上靴底殘存的尿液,刺激的酸澀疼痛,但宋柔不敢有任何埋怨,急忙伸著舌頭在虞寒的靴底舔了起來。

這可是女神的靴底!被女神踩在靴底東西都是比她的命都高貴的聖物!

宋柔懷著膜拜的心一下下的為虞寒清理的靴底,將髒汙一口口的嚥進肚子,靴底的泥土粘附的太緊的,她不得不用口水先弄的溼膩一些,然後再用舌頭像個拖把一樣反覆揉搓才能舔下來,而那些嵌進靴底紋路中的沙粒,需要將臉緊緊的貼在靴底,用牙齒和舌頭配合著,一邊咬一邊舔才能弄下來。

過多的泥土吃進肚子也許會有害健康,但虞寒連宋柔的命都漠不關心,還在乎她的健康?她的腳搭在茶几上一晃一晃的,享受著宋柔的舔靴侍奉,對方如此恭順的服侍她,她卻連眼皮也懶的抬一下,似乎宋柔給她舔靴本就是理所應當的,甚至於說,能舔到她的靴底,宋柔應該感到幸運才是。

至於靴底的泥土,是必須要吃下去的!弄髒了宋柔的嘴沒關係,

甚至把對方弄死也沒關係,但弄髒了自己家的地板,虞寒可就不願意了。

在靴底被舔了十多分鐘之後,虞寒終於抬了抬眼,她好心的給了宋柔一隻牙籤,用來將靴底深深的花紋中用舌頭舔不到的泥沙剔出來。

“哼!”虞寒的雙腳開心的晃著,“靴底的髒東西都舔下來吃掉了嗎?”“是,主人!”宋柔伏在地上回答道。

“把地板也舔一遍!”虞寒用腳指了指髒汙的地面,“你的那份遺書呢?拿來我看看!趁你手指還沒有全部斷掉,早早簽字了事!”

“是,主人!”宋柔將放在衣服中的遺書拿出來,恭敬的呈遞給虞寒,自己則是跪侍在一邊,等待女神示下。

“賤貨!滾去舔地板!”虞寒煩躁的一腳踹在宋柔的臉上,根本就沒把她當人看,她能踹臉就不踹別的位置。

“嗚~!”宋柔被踹的連滾帶爬,本想著等待主人看看遺書之後的態度,沒想到卻惹怒了主人,急忙爬到一邊,伸著舌頭舔著地上的髒汙。

凝重的血痂、鹹澀的粗鹽,以及幹苦的泥土,都是她受盡虐待的證據,現在要被她一下下的清理掉了。她沒有見到那根斷掉的手指,看來是已經被主人扔掉,而那根滿是血腥的鋼釺就扔在牆角,讓宋柔看著忍不住心寒膽顫。

宋柔就像一個拖把一樣在虞寒家的客廳地板上用舌頭擦拉擦去,她為了能夠討好主人,不僅在舔地面上的髒汙,還把牆角積累的灰塵也舔進嘴裡吃掉,這都是主人住在這裡後才積累的灰塵,遠比她這條賤命更加高貴!

舌頭變的越來越乾澀,宋柔將它含進嘴裡的頻率也越來越短,之前被玻璃碎片劃出的傷口再次裂開,在地面上留出一道長長的血線,宋柔只好吸著舌頭上的鮮血,用舌頭的其她位置舔舐地面,不過舌頭流血對她而言也算個好消息,至少她不用再擔心不夠溼潤的舌頭天不乾淨主人家的地面了。

“哼!”虞寒輕蔑的向地上潑了一杯水,她並不在意宋柔的舌頭流血,卻在意自己家的地板是否能被舔乾淨。

宋柔急忙向主人磕頭謝恩,舌頭舔在地面的清水上,感覺舒服了許多,虞寒蔑視的向她揮了揮手,便繼續看著手中的遺書。

這封遺書,後面還帶著“主奴契約”四個字,是宋柔親筆寫下來的,上面寫到了自願成為虞寒的女奴,承受主人的虐待,以及致殘致死的情況下的免責聲明,讓虞寒看的嘴角微微翹起。

遺書(主奴契約)

本人宋柔,自願給主人虞寒為奴,伺候主人,忠誠於主人,對主人的命令將無條件的完全服從,以主人的快樂為快樂,以成為主人的發洩工具為榮幸,同時宋柔作為女奴,必須遵守以下條款:1、賤奴宋柔必須把自己當成是主人的玩物並服務於主人,遵循主人的命令,取悅崇拜主人,將自己的一切都奉獻給主人。

2、主人可以按自己意願任意對待賤奴宋柔,要求賤奴做任何事,任意鞭打踐踏折磨賤奴,讓賤奴做為發洩的工具,賤奴必須為此對主人感恩。

3、賤奴宋柔沒有任何地位和權力,必須無條件的完全服從主人下達的任何命令,接受主人任意的毆打、辱罵、羞辱、玩弄,即使是身體和器官的傷害,賤奴都是無怨無悔心甘情願的。

4、賤奴宋柔不具有任何法律所賦予的權利與尊嚴,賤奴的一切權利與尊嚴均

歸主人所有,主人可任意將之剝奪或賜予賤奴。

5、此條例在任何時間段均有效,並可作為主人之免則條款所使用,主人對賤奴施加的任何懲罰以及造成的損害(包括死亡)均屬於女奴自願,主人不承擔任何責任。

6、本契約自簽字之日起生效。

篇幅不大,像是從網上抄的,而且還抄的不夠全面,但對於虞寒而言,有第一條和第五條就足夠了!

第一條是用來要宋柔的百萬資產的,第五條是用來要宋柔的命的!

“滾過來簽字!”虞寒簽字摁手印之後,將遺書拍在茶几上。

“是,主人!”宋柔趕緊爬過來,用自己暫時還能使用的右手在遺書上簽字,然後又遵照虞寒的命令,在對方錄像的情況下,跪在地上拿著遺書唸了一遍。

“哼!”虞寒保存視頻後又將那封遺書摺好收起來,她不在乎宋柔的死活,但需要在乎一下當她把宋柔玩死並霸佔對方的財產之後,不會被有關部門找上門來。

“地板舔乾淨了嗎?”虞寒抱起酥胸冷傲的問道。

“是,是,主人!”宋柔誠惶誠恐的回答道。

“是嗎~?”虞寒嬈媚的問道,她的聲音非常好聽,尤其是在音調上揚的時候,讓宋柔有一種靈魂都要被勾出來的感覺!

虞寒用靴底在地上碾踩了幾下,發現地面確實被舔的很乾淨,“哼!賤貨就是賤貨!滾出來!”她拽著宋柔的頭髮拖到院子裡,一把扔在她的那輛polo車前,“嘭”的一聲悶響,宋柔的腦袋重重的撞在車頭上,虞寒急忙關心的上前查看,發現車頭並沒有什麼損傷後才安心的舒了一口氣。

“賤貨!這麼不小心!”虞寒氣惱的說道,一腳把宋柔踹在車底下,打開車門拿出一盒圖釘撒在輪胎前面的地上,然後一個個的樹立起來,“把兩隻手放上去,如果敢讓圖釘扎壞了輪胎,我讓你賠命!”

“嗚~!”宋柔緊張的將雙手捂在圖釘上,手掌下面的圖釘大概有十五六顆左右,她已經知道主人要怎樣玩她了,卻只能乖乖的等待著災難的降臨。

“咯咯咯~!”想象著一會兒之後,宋柔的雙手鮮血淋漓的樣子,虞寒就忍不住的開心起來,她鑽進車裡發動起來,然後一踩油門向前衝出去!

“啊~!~!”車外的宋柔發出淒厲的慘叫,她的雙手被輪胎碾過,十幾顆圖釘全部扎進了她的手裡!她嘶嚎著摔倒在地,看著扎進雙手的圖釘慘叫不停。鮮血不停的從宋柔的手上噴出來,而輪胎經過的地面上,還有一截小指悽慘的躺在那裡,原來是一隻圖釘在被碾過時發生了偏轉,直接將宋柔右手的小指切了下來!

“咯咯咯咯咯~!”與宋柔的慘叫聲相對應的是虞寒在車裡止不住的嬌笑聲,她走下車來,一腳踹在宋柔的頭上,“去把車胎都舔乾淨!舔不乾淨之前不準把圖釘摘下來,聽到了嗎?快點!”

“嗚啊~!嗚~!”宋柔哆哆嗦嗦的爬起來,跪行到polo車旁,她已經沒法用手爬行,她的手在輪胎的碾壓之下,幾乎已經廢掉了!

如果現在就立刻將圖釘拔出來,併到醫院趕緊治療的話,或許還能將雙手保全下來,但虞寒又怎麼會為了一條賤狗做這種事?她所關心的只是怎樣才能更殘忍的虐待宋柔而已!

“嗚~!”宋柔的左眼因為過度的劇痛再次流淌出渾濁的血淚,她悲慘的撲倒

在輪胎上,伸出舌頭一下下的舔著。

她已經感受不到輪胎上是什麼滋味了,車胎上的泥沙被她麻木的舔進嘴裡吃掉,跪舔輪胎既沒有讓她感到屈辱,也沒有讓她感到興奮,她只是在完成主人下達的命令。

在被輪胎殘忍碾壓過雙手之後,無論她是否後悔,是否還崇拜著虞寒,她都只能選擇屈服,因為她的左眼已經瞎掉,右手斷了兩根手指,雙手被十餘顆圖釘刺穿後也不可能再回復以往的靈活,即便現在虞寒將她放走,她也只能是個混日子等死的廢人了。

所以,繼續像狗一樣崇拜虞寒是她現在唯一的選擇!

又或者她只配崇拜虞寒的靴底……

“快舔!我一會兒還要出去呢!”虞寒一腳將宋柔的腦袋踹在輪胎上,用靴底踩住她的頭頂,將她的臉在輪胎上反覆摩擦!

“嗚~!”宋柔悲切的嗚嚎著,她的舌頭在主人一腳踹上時沒有來的及收進嘴裡,直接被硌出血來,隨著一次次的摩擦將鮮血塗抹在輪胎上!

“哈哈哈哈~!”虞寒狠戾的碾踩著宋柔的腦袋,又抬起腳對著她的頭頂狠踹!

“嘭!嘭!嘭!”宋柔麻木的跪在地上承受著主人的踐踏,突然腦袋一空,脖子上一陣激烈的劇痛,她的腦袋被虞寒踹進了輪胎與擋板之間的縫隙裡,而後頸則是被擋板最下端鋒利的金屬架劃出一道鮮紅的血痕!

“哈哈哈哈~!”虞寒大笑著踩著宋柔的身體鑽進車裡,“不用再舔了,主人要出去一趟,你如果還能活下來的話……隨你吧,反正我又不會在乎你!”

“翁~~!”性感的皮靴踩在油門上,polo向後甩了一下車尾,帶著腦袋卡在車下的宋柔身體在地上“哧哧”的摩擦,而坐在徹底的虞寒卻對此毫不在意。

“翁~~!”又是一腳油門,polo拐了個大彎掉頭從院子裡開出去,車頭猛的翹起來又重重的摔在地上,就像壓在了一塊石頭上一樣,只不過這次壓的是宋柔的腦袋!

宋柔如果死在車下也就死了,虐殺宋柔本來就是虞寒的目的,只是時間早晚罷了,現在她已經有了那段免責視頻和兩人簽字的主奴契約,殺死宋柔對她而言再沒有了任何心理負擔!

宋柔的身體被甩的在地上翻滾不停,她下意識的縮著脖子才不至於被後輪胎再軋在身上,轎車在模糊的視線中疾馳而去,輪胎上飄灑出一片殷紅的鮮血!

主人……

宋柔望著遠離的轎車,唯一的念頭是主人不要將她拋棄……

宋柔的眼睛、耳朵裡都被輪胎軋的擠出血來,若不是她被甩下來的位置土質有些鬆軟,她的腦袋就已經被輪胎軋爆了!

但宋柔只希望主人能快些回來玩弄虐待她,雖然虞寒明明不可能不回來,但一刻見不到主人的宋柔,心裡就一刻也不得放下。她現在才知道自己對主人是有多麼依戀,哪怕是遭受怎樣殘忍狠毒的虐待羞辱,她都希望能留在主人身邊,直至被主人虐待到死……

臉上流淌的鮮血,手上傳來的劇痛,都比不上見不到虞寒讓宋柔更加痛苦,她流著冷汗將手上的圖釘一隻只的拔下來,再胡亂的用泥土止血,便默默的跪在院子裡,望眼欲穿的看著遠處,企盼著能早一刻見到主人歸來。

虞寒直到半夜才開車回家,當看到亮閃的大燈照耀進院門時,宋柔興奮的爬向朝她駛來的polo轎車。

“嘭!

”轎車絲毫沒有減速,直接撞在了她的頭上,宋柔的卑賤讓虞寒感到厭煩,她今晚在外面跟同事們聚會喝多了,本想著儘快回到家休息,卻沒想到剛進院門就見到一條不長眼的狗擋在車前,虞寒一邊詛咒著宋柔不得好死一邊狠狠的撞了上去,看到對方被撞的翻滾出去,她心裡感到無比的暢快。

主人回來了!主人回來了!滿臉是血的宋柔此時只有這一個念頭,她想要爬到主人腳下搖尾巴,卻感覺腦子裡混沌一片,暫時還沒有瞎掉的那隻右眼在不停的向外流血,朦朧的視線中看到主人的皮靴在眼前急遽放大!

“嘭!”虞寒狠狠的一腳踢在宋柔的臉上,將這條擋路的狗踢開。她的臉上泛著濃濃的紅暈,媚眼中帶著一絲迷離,腳步微微晃著走進房間。

宋柔看出來主人應該是喝醉了,她急忙跟著爬了進去,如果主人需要她的侍奉,她會立刻盡心盡力的去做,只是……自己也配侍奉主人嗎?宋柔在心裡卑賤的想著。

“嘭!嘭!”虞寒一屁股坐到沙發上,粗暴的脫下兩隻皮靴扔在地上,“過來!”她向宋柔招了招手。

“啊啊!是!”宋柔懷著激動的心情爬到主人腳下,經過酒精激發的黑絲腳散發著濃郁的汗味,在宋柔聞起來是那麼的美妙與撩情。

“哼!”醉酒的虞寒掐著宋柔的下巴拽了起來,媚眼緊緊的盯著她,嘴角翹起一抹誘惑的笑容。

“主,主人……”宋柔的聲音有些發顫,虞寒有意無意的勾引動作讓她完全把持不住。

在宋柔緊張的注視下,虞寒的俏臉緩緩的向她湊近。

“嗚~!”宋柔突然瞪大眼睛,虞寒的雙唇竟是吻在了她的嘴上!細嫩滑潤的雙唇在纖柔撩動,她甚至能真切的感受到虞寒親吻了不止一下,之後還故意的張開嘴去咬她的嘴唇!

“嗚嗚嗚~!”宋柔嚇的渾身顫抖,她知道這並不是虞寒的想法,而是因為主人喝多了之後的混亂行為。

我應該叫醒主人!我絕不該褻瀆主人!

宋柔大口的喘著粗氣,可她又有什麼方法去叫醒虞寒呢?虞寒迷醉的雙眼饒有興致的看著她,帶著濃濃酒氣的呼吸噴進她的嘴裡,讓她徹底的迷亂了。

在這一刻,宋柔已經確定主人即便不會將她賜死,她也再也沒有資格活在這個世上,能死在主人的腳下對她而言反而是一種莫大的解脫!

“嘔~!哇啊~!”就在宋柔胡思亂想的時候,虞寒突然張開嘴,一大口腥臭的嘔吐物噴進了她的嘴裡!

“嗚~!”宋柔被強制灌下了滿嘴的嘔吐物,有許多已經順著喉嚨塞進了她的肚子,而虞寒在噴出第一口之後便再也無法停止,“哇哇”的將嘔吐物胡亂的噴在宋柔的臉上,把她的整張臉都埋了起來!

“呼~!”吐完之後的虞寒看上去舒服了許多,她抬起頭看著宋柔,“咯咯咯~!吃下主人從嘴裡吐出來的東西,就像跟主人間接的接吻一樣呢!”她戲虐的說道。

宋柔突的身體一顫,主人之前應該是想要吐在她嘴裡的,卻因為酒精的麻醉而吻在了她的嘴上,但虞寒似乎完全不記得剛才的事情了,還調戲著說間接接吻什麼的。

“都吃掉!掉在地上的也舔進嘴裡吃掉!聽到了嗎?”虞寒掐著宋柔的脖子命令道。

“嗚嗚嗚~!”宋柔急忙回應主人。

“呸!”虞寒厭棄的一口濃痰吐在宋柔的

臉上,將她一把推開走向洗手間。

嘩嘩的弄水聲持續了十多分鐘,洗臉漱口之後的虞寒看上去已經差不多恢復了清醒,當她走出洗手間時,正看到宋柔趴在地上舔舐著一灘灘的嘔吐物。

虞寒吐出來的食物帶著濃濃的酒腥氣,嗆的宋柔難以下嚥,經過一次消化吸收的酒水再吐出來後,其中的酒精含量驟然提升,讓酒量本就很低的宋柔剛剛強忍著腥臭的味道嚥下去,便忍不住的又要吐出來,將身邊周圍的地面弄的一團糟。

她很想完成主人的命令,但她真的吃不下去。

“賤貨!你是故意要弄髒我的客廳嗎!”虞寒暴怒的走過去,一腳踹在宋柔的頭上,但踹完之後才注意到自己是沒有穿靴子的,這一腳踹的根本不夠疼。

她立刻又穿上之前扔在地上的馬丁靴,高高的抬起腳“嘭”的跺在了宋柔的頭頂,狠狠的碾踩著用宋柔的臉當做拖把摩擦著地板,“給我舔!舔不乾淨你就死在這裡算了!”

“嗚~!”宋柔疼的眼淚直流,她的臉在地上來回摩擦,疼的眼淚不停的流淌出來,與之前需要強忍著酸臭的味道吞嚥不同,現在她不僅要強忍著這股味道,同時還要承受頭頂和臉上的劇痛,不過在她的心裡也多出了一份對主人的卑賤崇拜之情。

為了完成主人的命令,宋柔艱難的伸著舌頭像狗一樣將地上的嘔吐物舔進嘴裡,而想著含在嘴裡的正是女神所吐出來的食物,她又覺得自己非常榮幸,就這樣懷著膜拜的心理吃著難以下嚥的食物,經過了將近半個小時的痛苦,終於才將地面舔的差不多幹淨了。

“賤貨!不虐待你就不聽命令是吧?”虞寒鄙夷踹開宋柔,她突然有一股強烈的排便的慾望,正要跑進洗手間時卻注意到畏縮在牆角的宋柔。

這不就是一個現成的人形座便器嗎?我剛才怎麼沒想到呢?我果然還是對這個賤貨太仁慈了嗎?

“爬過來躺下!張大嘴巴!主人要用你上廁所了!”虞寒指著腳下的地面命令道。她要怎麼玩弄虐待宋柔,從來都不會顧及對方的感受,比如是不是能咽的下嘔吐物,又或者是不是咽的下屎尿,她的命令就是宋柔的一切,虞寒已經非常適應兩人的主奴關係了。

“嗚~!”宋柔哀鳴一聲,乖乖的爬到虞寒的腳下張開嘴巴,對於要吃主人的屎尿,她感到非常惶恐,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忍住腥騷和惡臭吃的下去,而同時她心裡又有種莫名的興奮,能成為主人的馬桶,讓她極為滿足。

“閉上你的狗眼!敢偷看的話我就踩瞎你這隻眼睛,讓你徹底變成一個瞎子!”虞寒指著躺在腳下的宋柔命令道,她之所以給宋柔留了一隻眼睛,並不是出於什麼善意,而是覺的如果把宋柔的兩隻眼睛都戳瞎的話,對方在接受命令的時候會因為看不見東西而笨手笨腳的,所以為了自己能玩的開心一點,便大發善心給宋柔留下了那隻右眼。

“啊~!”在宋柔趕緊閉上眼睛的同時,眼眶上突然傳來一陣劇痛,是虞寒直接跺碎了她的眉骨,強制著她不得不閉上眼睛,這樣就不用擔心自己在排洩的時候被對方偷看了!

“哼!”虞寒褪下皮裙內褲,緩緩的蹲在宋柔的頭頂,森森緻密的私處顯露出來,這是她最隱秘的部位,至於宋柔?哪怕是對方向她獻出了全部財產甚至生命,也連看一眼

的資格都沒有!

“哧~~!”一股尿液傾瀉出來,噴射進宋柔的嘴裡,讓對方給她做馬桶,虞寒沒有覺的任何不好意思,反而還認為宋柔應該為此而感激她。

“嘩嘩譁~!”尿液傾瀉的很快,不一會兒便在宋柔的嘴裡積攢起來,就像是真的尿在了馬桶裡一樣響起嘩嘩的水聲。

“嚥下去!”冷魅的呵斥聲在頭頂響起,宋柔趕緊吞嚥起來。與想象中的不同的是,自己滿嘴的尿液並沒有太嚴重的腥騷味道,卻有種黏連的感覺,而騷味卻是很淡。

事實上這是因為虞寒喝了很多酒水,將尿液沖淡了,如果這是一泡積攢了一夜的晨尿的話,那宋柔感覺最清晰的就會是腥臊味了。

虞寒尿的很快很急,宋柔根本來不及吞嚥,許多尿液從她的嘴角溢出來順著臉頰淌到地上,逗的虞寒不停的笑。

“咯咯咯~!尿可以漏出來一點,但過會吃屎的時候,如果你敢遺漏一絲一毫,我就把你砌進馬桶裡,讓你吃一輩子!”虞寒威脅的說道。

“咕~!咳咳咳~!”宋柔嚇的一口沒有完全嚥下去,堵在喉嚨裡不停的咳嗽起來。

虞寒的尿終於撒完,她向前挪動了一下玉臀,嘴角邪魅的翹起,將屎拉進宋柔的嘴裡的行為讓她十分興奮。

“嗯~!”虞寒愜意的嗯了一聲,一根粗大的屎從菊花口中探出頭來,摩擦著細嫩的肌膚髮出“噼噼啪啪”的響聲,像一條金褐色的蟒蛇一般爬進了宋柔的嘴裡!

“嘔~!”屎特有的腥臭味道頓時讓宋柔有一種強烈的嘔吐慾望,即便她非常想吃下主人拉進嘴裡的屎,但生理上的本能排斥還是讓她痛苦不堪。

“你敢吐出來試試!”虞寒暴怒的呵斥道,“張大嘴!吞!”

“嗚~!”主人的呵斥聲令宋柔極為懼怕,她強忍著惡臭張著嘴迎著屎鑽進嘴裡,這條屎又粗又長,虞寒拉了二十多釐米還沒有斷開,它的下端已經插進了宋柔的喉嚨,上端卻還在從虞寒的菊花中不斷的向外攀爬。

某種意義上來說,宋柔已經親吻到了主人的臀,而兩人之間的媒介,就是那根粗大腥臭的屎!

“啪嗒!”

“啊~!”

第一條屎終於拉完,粗壯的軀體壓進了宋柔的嘴裡,末端則是拍打在她的嘴角,虞寒舒服的輕嘆一聲,又皺起秀眉開始醞釀第二條屎。

“嗚~!”宋柔悲慼的嗚鳴著,第二條屎抵在了她的鼻子上,惡臭的味道燻的她雙眼不停的流血流淚,屎在她的臉上蜿蜒盤旋,隆起了一個高高的小山丘,把她的口鼻的呼吸通道幾乎堵死,她只能用力的喘息才能保持身體的供氧,而每次吸氣都會將濃郁的臭氣吸進身體中,燻的她幾乎就要昏厥過去。

“咯咯咯~!如果不快點吃掉的話,就會活活的憋死在主人的屎裡,這種死法你喜歡嗎?哈哈哈哈哈~!”虞寒大笑起來,用屎羞辱宋柔,將她的賤命埋進自己拉出來的屎裡,讓她感覺內心深處有一絲酥癢的悸顫,那份悸動十分舒服,讓她恨不得每天都把宋柔當做馬桶,向她嘴裡拉屎撒尿,那一定是一件令人非常愉悅的事情。

“嗯~!”

“啊~!”

隨著虞寒的聲聲輕嘆,第三條和第四條屎也堆在宋柔的臉上,她用隨身攜帶的紙巾擦了擦殘留的屎殘屑,隨手將紙巾扔掉。

“主人的屎必須一絲不剩的全部吃進肚子,聽到了嗎!”虞寒

高傲的命令道,惡臭的味道燻的她正要躲開。

“咯咯咯~!你還真是條賤狗啊!吃我的屎都能興奮起來!我是不是該被你的忠心感動一下呢?嗯?”虞寒走到宋柔的身旁,用靴底撥弄著宋柔那骯髒的臉,“還記得主人說過,敢這樣直視我的話,會有什麼後果嗎?”

“嗚~!”宋柔發出一聲哀鳴,她記得很清楚,如果自己敢直視主人的眼睛,就會被踩斷一根手指!

“哼!這筆帳過會兒再跟你算,現在你快點把臉上的屎都吃下去!賤貨!”虞寒惱怒的一腳踢在宋柔的小腹上。

“嗚嗚嗚~!”宋柔哀叫不停,臉上堆滿了的屎還冒著絲絲熱氣,蒸騰的臭氣燻的她直想往外吐,但這可是女神拉出來的屎,能吃到女神的屎,她的心中充滿深深的感激之情,無論有多臭多麼難以下嚥,宋柔都不願意吐出來。

“嘔~!”然而怎麼想是一回事,真正吃起來卻是非常艱難的,宋柔努力的吞嚥了一口,屎的那種黏膩惡臭讓她完全無法接受,頓時又要嘔吐出來,嚇的她趕緊伸手捂住,心驚膽顫的按在嘴上。

“哼!吃不下去是吧?好呀!主人幫你!”虞寒邪魅的笑著,將牆角那根螺紋鋼釺拿過來,“右手食指!”她冷冷的命令道。

“嗚~!嗚~!”宋柔驚恐的嗚叫起來,雙手捂在臉上大口的吃著屎,向主人表現著真的不需要主人的幫忙就能夠吞嚥的下去,手指被踩在螺紋鋼上生生撕斷的那種痛苦,她再也不想感受一次了!

“我說右手食指!”虞寒反手拿著螺紋鋼直接捅在了宋柔的肚子上!

“嗚嗷~!”宋柔慘嚎著身體顫抖著弓起來。

“還要主人再說一遍嗎?”虞寒森冷的問道。

“嗚嗚~!”宋柔不敢不從,顫抖著右手鋪在地上,卑賤的等待著主人取走那根食指。

“哼!”虞寒桀驁的一哼,踩著宋柔的手走進臥室,她為了虐待宋柔,在臥室裡準備了很多工具,沒多會兒便又走出來,手中提著一個木質箱子。

“嘭!”虞寒將箱子扔在地上,從裡面拿出一把鐵錘來。

“敢違抗主人的命令了?看來是我以前對你太溫柔了呀!讓你誤以為主人很好說話是不是?”虞寒陰冷著目光,嘴角掛著殘忍的笑意,每當要殘虐宋柔時,她都會感覺到極為暢快,她這幾天總是想著還有什麼方式能夠十分殘忍的玩弄對方,就像心中有個小惡魔一樣在不住的催促她狠一點,再狠一點!

她蹲下身子,將鋼釺插在食指的下面,“吃一口屎穩定下情緒,賤貨!過會兒可能會有點疼!”

“嗚~!”與即將接受的殘虐比起來,宋柔才真切的感受到吃屎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情,屎雖然十分惡臭,但這股臭味卻也實實在在的是從主人體內帶出來的氣息,她沒有資格對此感到厭惡。宋柔在對主人的極度恐懼之下,已經將嘴裡的屎全都嚥進了肚子,臉上堆砌著的屎塌陷進嘴裡,她連忙用手攏著將所有屎都塞進嘴中,然後緊緊的捂住,她害怕扛不住劇痛而噴出來。

“哼!”虞寒不屑的哼了一聲,宋柔的順從倒是讓她省了不少心。

宋柔的心緊緊的驟起,濃郁的屎臭味仍舊縈繞在她的嘴裡,但她已經顧不上這些了,在她戰慄的目光中,虞寒獰笑著高高舉起鐵錘……

主人的笑容是那麼美,那麼狠毒,讓宋柔看的心裡忍不

住的感到一陣幸福……

“嘭!”鐵錘帶著虞寒殘忍的笑意狠狠的砸下來,一股鮮血頓時飆射而出!宋柔的右手食指的指骨直接被敲斷了!

“嗚噗~!”宋柔還是將嘴裡的屎噴了出來,她已經很拼命的捂住嘴巴了,但屎卻從鼻孔中擠壓出來,甚至從眼睛裡也濺射出黃色粘稠的汁液!

“哈哈哈哈~!馬桶裂了!啊哈哈哈哈~!”

宋柔在昏死之前,聽到的是主人戲虐的狂笑聲。

太好了,主人沒有生氣……

宋柔再次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了,房間裡冷冷清清的,虞寒的車也不在院子裡,也不知道去了哪裡。當然,她是不可能給宋柔留張紙條的。

斷掉的食指也不知道被扔到哪裡去了,嘴裡的屎卻還在,撐的她嘴巴鼓鼓的。

宋柔趕緊嚥了一口,“嘔~!”還是那股惡臭的氣息,當屎在嘴裡斷開時,那種惡臭會瞬間增加數倍,讓人產生本能的排斥反應。

“呼~!呼~!”宋柔跪在地上喘著粗氣,還好主人不在家,不然自己又要挨訓了,想著嘴裡含著的是主人拉出來的屎,她的心裡又湧起一股滿滿的崇拜和幸福。

強忍著滿嘴的屎臭味,宋柔艱難的一口口的把屎都嚥了下去,“呼~~!”她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一天一夜沒有吃飯喝水,要不是昨晚有幸被主人賞賜嘔吐物和屎尿,她覺的自己一定不可能還堅持活到現在。

所以自己應該是真心的感激主人賞賜了這條賤命,而不僅僅是單純的崇拜。

把地上的髒汙全部舔舐乾淨之後,宋柔便跪在房間門前眼巴巴的盼著主人回來。

虞寒今天回來的並不晚,下午三點多時,宋柔便欣喜的看到主人的polo車開進了院子。

“沙!”車門打開,一隻紅白相間的網球鞋踩在了地上,虞寒輕撫秀髮出現在宋柔的視野裡,她今天穿的十分清爽,粉白色的衛衣短裙配上肉絲長筒襪和運動鞋,既顯示出青春的活力,又不失成熟的風韻,一雙美腿明晃晃的惹人注目,看的宋柔完全呆滯了!

“哼!”虞寒看上去心情很不錯,她這次並沒有因為宋柔的褻瀆行為而生氣,反而還在進門時故意用絲襪美腿蹭了她的臉一下!

“啊!”一陣香風襲擾而來,主人的美腿蹭的宋柔從呆滯中立刻清醒,畏縮著跟著虞寒的腳步爬進客廳,虞寒坐到沙發上時,她便跪伏在一邊,剛才用眼睛玷汙著主人的聖潔,她已經做好再斷掉一根手指或是直接被主人刺瞎眼睛的準備了。

“看不到主人的玉足很累嗎?賤貨!”虞寒朝著宋柔抬了抬腳,“爬過來,用你的腦袋給主人墊腳!”

“啊啊!是!”主人看上去完全不打算懲罰她,這讓宋柔暗自鬆了一口氣,趕緊爬到虞寒的腳下,用自己的腦袋給主人作腳踏。

“嗯~!”虞寒隨手點上一顆香菸,“今天主人要訓練你學會做人體傢俱,知道了嗎?”虞寒踩了踩宋柔的頭頂說道。

宋柔跪在地上抿著嘴沒有說話,她對虞寒的崇拜是無以言表的,只要虞寒開心,她願意做任何事,包括奉獻出生命都心甘情願。

“哼!你不是崇拜我嗎?你不是連我的屎都能吃著高潮嗎?你崇拜我就要崇拜跟我有關的一切!你侍奉我的絲襪、侍奉我的鞋子,知道了嗎!”虞寒傲然的說道。

“嗯,現在慢慢的抬起頭來,做主人的茶几!”虞寒

命令道。

“是,主人!”宋柔慢慢的抬起頭,一直抬到與虞寒的臀部平行的位置才停下來,虞寒的雙腳就這樣擱在她的頭頂隨意的晃動著,打開手機登陸W信與別人聊天,還拍了一張照片發過去,向閨蜜們炫耀自己的調教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