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入深淵1(改編版)
哐當……吱……
一束強光打進了牢房,照在了陳虎的臉上,伴隨著鐵門推開的巨大響聲,將他驚醒。
“婷婷……”想到自己家中美豔善良的妻子,陳虎心頭掠過了一絲陰影:“但願安全局還不知道我的身份,這樣婷婷就可以不被敵人抓走了……”
在陳虎還沒反應過來時,兩個穿著軍裝的美豔女兵已經走進了牢房,一左一右居然直接抓起陳虎的腳腕,朝著門外象拖死狗似的倒拖了出去。
“放開我,我自己會走!放開!”陳虎使勁掙扎並憤怒的高聲叫喊著。由於被注射了虛弱的藥劑,此刻的身體痠軟無力,掙扎也只是徒勞。
女兵絲毫不理會陳虎,只顧拖著他繼續前行。
陳虎一邊叫喊,一邊眯縫著睜開眼睛想要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剛剛從黑暗中驚醒,突然周圍光線如此強烈,一時感覺四處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什麼也看不清。
女兵拖著陳虎走了大約一分多鐘,來到了一個房間前,一個女兵打開了房門,另一個女兵把陳虎拉到房間裡。
房間很小,中央只有一張不大的鐵桌,鐵桌的兩側各擺著一張椅子,一張是不鏽鋼,帶扶手的椅子,另外的則是一張沙發轉椅。
兩個女兵把陳虎拖到不鏽鋼椅子前,居然倒著把陳虎按在椅子上,從兩個扶手下邊各翻轉出一副弧形半圓的鋼銬,蓋過陳虎雙手的手腕,扣過去卡在扶手另一側的卡槽裡,將陳虎的雙手銬在了椅子的扶手上。
隨後把陳虎的雙腿拉起,用同樣的鋼銬銬在了椅子背上,令陳虎腳朝上,頭朝下背部貼在坐墊上,腳被銬在椅背上,頭從坐墊外垂下!最後檢查了一遍,一個女兵推開門走了出去,一個女兵轉身站在了陳虎的身後。
這種姿勢太難受了!陳虎惱怒的動了動自己的胳膊,又把腳在椅背上前後左右晃動,想要把椅子搖倒,但發現椅子的四個腿都已經固定在了地上。
他扭過頭去,看了一眼站在他身後的女兵,只能看到她的美腿,而那女兵也不看陳虎,只顧雙手背在後邊,站在那裡。
陳虎便覺得沒什麼可以說的,轉過頭,嘆了一口氣,把頭轉回來,望著房間頂的白熾吊燈發呆。
過了幾分鐘,先前出去的女兵推開了門,一位有著美麗容貌的女軍官跟在一個女兵後邊走了進來,墨綠色的軍裝上衣裡邊是淺綠的襯衫和黑色的領帶,下身穿著及膝的制服套裙,露在外邊的是一雙穿了肉色絲襪的美腿,腳下穿的是一雙黑色的制式高跟皮鞋。
美女軍官走到陳虎的面前,靠在桌旁,把手裡的文件啪的一聲放在桌子上,居高臨下的看著狼狽的陳虎。
陳虎把目光從白熾燈上移了下來,看著斜靠在自己面前的女軍官,突然整個人像遭受了電擊一樣的張開了嘴,半天說不出話。
女軍官伸手順著陳虎被拷在椅背上的雙腿,一直撫摸到陳虎雙腿間的下體。
陳虎因倒掛而透過女軍官的裙子發現女軍官居然直接穿著褲襪而沒有穿內褲,看著濃密的森林覆蓋的花園,陳虎下體開始緩緩的勃起。
女軍官那撫摸到陳虎下體的玉手一把抓住了勃起,然後輕柔的揉了揉,充滿無限魅惑地說:“小虎。”
“婷婷,怎麼是你?”順著玉腿往上看到那美麗無匹的臉,陳虎的頭腦一下子亂掉了,他呆呆的看著面前的女軍官,竟然是自己朝夕相處的愛
妻,姚婷。
姚婷一邊隔著褲子揉著陳虎的下體,一邊微笑著說:“老公,你沒看錯,就是我呀。”
陳虎仍然不能相信,顫抖著問道:“難……難道你是安全局的人?還是他們逼你來的?”
姚婷美麗的眼睛眨了眨,直起身子轉過去坐在陳虎對面的沙發轉椅上,翹起了腿,慢慢的說道:“我先做一下自我介紹,如你所知,我是你的妻子,我叫姚婷”
姚婷看著陳虎迷惑而呆滯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一下,接著說道:“除此之外,我是安全局駐A市的情報處處長。”
“什麼?”陳虎驚異的脫口而出“我們很早就知道你是軍火走私組織在A市的一個聯絡員,之所以沒有馬上逮捕你,是因為我想要放長線,釣大魚。”
“難道你一直都瞞著我?”
“傻老公……”姚婷又掩著嘴笑了起來:“難道你不也是一直都瞞著我嘛?”
“這……”陳虎一時間羞愧無比,低下頭,喃喃地問道:“那怎麼這一次決定抓我了?”
“我們已經掌握了你們大部分的聯絡地點,為了防止你們發覺,不如收網。”姚婷把轉椅拉近陳虎,伸出腳抬起了陳虎垂下的頭,看著他的臉,繼續說道:“我知道,你還有幾個備用的聯絡地點,幾個緊急情況會用到的聯絡人,所以,告訴我,一切就可以結束了。”
“告訴你就結束了?”陳虎眼睛裡冒出一股火光。
“對呀,你雖然是軍火走私組織的骨幹,但看在你沒有做過危害國家的事,告訴我,你就可以恢復自由,我仍然是你的妻子,而且你也不必再對我隱瞞什麼了,不是嗎?”姚婷扭動著轉椅,美腿輕晃,絲襪腳從高跟鞋裡抽出,美腳踩在陳虎臉上摩擦著他的鼻子。
裹著絲襪的玉足摩擦著皮膚,一股順滑的感覺和混合了皮革和香水的腳味湧進了陳虎的腦袋。
但作為一名曾經的精銳傭兵,豈能輕易屈服?是組織給了自己新生,自己也發誓效忠,所以,陳虎打定主意,無論上刀山下火海,絕不透露組織的任何秘密。
“我什麼也不會告訴你的!”陳虎轉過頭,盯著姚婷美麗的臉龐,冷冷地說道:“賤人!”
姚婷美豔的面龐瞬間冷了下來,對著陳虎就是一個腳耳光,恨恨地說道:“真沒想到,你竟然一點夫妻情意都不講,看來我也不必客氣了。”
隨即站起身來,穿上高跟鞋理了一下裙子,對著陳虎身後的女兵打了一個手勢,抓起桌子上的文件夾,徑直走出了門外。
伴隨著姚婷高跟鞋遠去的清脆聲音,陳虎身後的女兵走上前來,打開固定陳虎的鋼銬,與另一個女兵一起,仍舊是拖著陳虎的腳腕,把陳虎倒著拖出了門外,向走廊盡頭不遠處的一個房間走去。
陳虎看到姚婷已經站在房間的門口,陽光照在她的身上,筆挺的制服短裙下邊被肉色絲襪包裹的美腿一動不動,而她腳上的那雙鋥亮的高跟皮鞋正如她美豔的面容一樣,冷冰冰地盯著自己。
陳虎被拖進了房間,他注意到房間門上掛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刑訊2室”。
“難道姚婷要對我用刑?”陳虎心裡掠過一絲驚疑:“她會嗎?”
姚婷緊跟著走進了刑訊室,對著女兵說:“先拷到鐵架上去。”
女兵把陳虎拖到了一個鐵刑架旁邊,熟練地把他固定在刑架上。
這是一個大字型的不鏽鋼刑架,把陳虎
的脖子,大臂,手腕,大腿和腳踝全部固定住,由於固定腳踝的部分是向後彎曲的,這樣一來,陳虎不得不挺直了上身跪在地上,全身動彈不得。
姚婷悠閒地從一個抽屜裡拿出一副白手套,一個手指一個手指地套在手上,接著轉身走到一個掛滿各種鞭子的牆面前,逐個挑選著,最終取下了一根黑色40cm長的細直鞭,一邊玩弄著鞭梢,一邊朝跪在地上的陳虎走了過來。
一個女兵搬來了一個沙發軟靠椅,擺在刑架前邊,姚婷坐了上去,脫掉高跟鞋翹起穿著肉色絲襪的美腳,用腳尖挑起跪在自己面前的陳虎的下巴,居高臨下用憐憫的眼神看著自己的丈夫,一邊撫摸著細細的鞭杆,一邊戲謔地說: “老公,你這麼愛我,我該怎麼回報你呢?哈哈”
“姚婷,沒想到我們居然是這個樣子!而且用刑需要碰到我的身體,你居然需要戴手套嗎?”陳虎睜大了眼睛盯著姚婷。
姚婷搖了搖頭,用腳掌蹭著陳虎的臉,緩緩地說道:“你以為我想這樣嗎?你如果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會是現在這樣嗎?”
“那你也不能……啊!”
姚婷猛的一腳踢在了陳虎下體,慘叫聲阻止了陳虎的話語。
“好了!”姚婷不耐煩的用腳尖再一次頂住陳虎的下顎,冷冷的問道:“告訴我,姓名,地點!”
“……”陳虎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沒有回答。
姚婷生氣地把絲襪玉足的腳尖抵住陳虎的鼻孔,穿了一天高跟鞋被捂的汗溼的腳底使勁踩在陳虎緊閉的嘴唇上,恨恨的說道:“給我聞!我心疼你,你都不知道心疼自己。”說著指著四周擺放著的密密麻麻的刑具:“看到了嗎?到時候你被我用那些刑具折磨得死去活來的時候,你就接著嘴硬吧,都是你自找的!”
“……”陳虎瞥了一眼四周,又看著姚婷那因為生氣而緊抿著的小嘴唇,口鼻傳來陣陣濃郁的腳味,頂著玉足踩踏的力道,陳虎緩緩地搖了搖頭。
姚婷氣得用另一隻腳狠狠地在陳虎的雙腿間踢了一腳,痛得陳虎一聲慘叫。
姚婷聽在心裡,不禁心疼的皺了一下眉,不過不完成自己的任務,不僅無法向局長交代,而且局長還會另外指派一個更加冷酷殘忍的美女審訊官來。與其那樣,還不如自己可靠一點,畢竟夫妻一場,只要不讓他受到肢體上的永久傷害就好了,她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陳虎,默默的打定了主意。
姚婷站起身來對著女兵揚了下頭,一個女兵走上前來把沙發軟靠椅挪到了一旁,騰出了充分的空間。
姚婷手持長鞭,站在陳虎面前,稍微猶豫了一下,隨後熟練的甩起了手臂,蛇鞭呼嘯著掠過了陳虎的胸膛和大腿。
“啊!”陳虎的大腿和乳頭都傳來一陣痛楚,不禁叫了出來。
姚婷沒有猶豫,緊接著又是一鞭,接著是陳虎的第二聲叫喊,甩出了第三鞭:“快說!”
“不!啊!”陳虎大聲的說道,伴隨著第四鞭劃過自己腹部引起的慘叫聲。
看著倔強的陳虎,姚婷氣不打一處來,揮著蛇鞭反覆的抽打著陳虎無法掙扎的身體,伴隨著他一次次的慘叫,一鞭比一鞭用力,最後甚至舉鞭瞄準了他的下體。
“婷婷,不要!”陳虎大聲喊道。
姚婷猛地停下了手,想起自己與陳虎的過往,自己怎麼還能忍心把下一鞭抽出去。
但,又能怎樣呢
?
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好,姚婷心裡想著。甩起長長的蛇鞭橫著抽在陳虎大腿根,接著擦過陳虎的下體,鞭梢劃過了陳虎的陰囊,陳虎的慘叫聲再一次響徹整個刑訊室。
姚婷咬了咬嘴唇,走到陳虎跟前,用帶著白手套的手一邊撫摸著陳虎因為疼痛而扭曲的臉,一邊心疼地說:“你快說了吧,說了就沒事了。”
陳虎一邊喘息著,一邊抬頭看著自己的妻子,今天姚婷畫著精緻的淡妝,五官還是像從前那樣美麗,也許是帶著帽子的原因,一頭黑亮順滑的長髮挽在腦後,由於剛才鞭打用力的緣故,有些許溼潤的汗水從鬢角滲出,而一雙美麗的眼睛裡透露出來的是急切與心疼的眼神。
“這是我的妻子嗎?”陳虎在心裡問著自己,隨即低下頭,躲開姚婷放在自己臉上的手。
一雙苗條的美腿在肉色絲襪的襯托下,顯得更加美麗,姚婷很喜歡穿絲襪,而這雙美腿他再熟悉不過了,而此時看著肉色絲襪隱約反射著刑訊室的燈光,陳虎覺得心裡一陣失落感湧出。
“婷婷……”陳虎看著姚婷的腳踝,喃喃地說:“你穿的這雙絲襪是我昨天才洗的那一雙吧?”
“你怎麼知道?”姚婷坐到沙發軟椅上,翹起了腿,一邊仔細觀察著自己的絲襪,一邊問道。
“這雙絲襪左腳踝內側面有一點破了,因為你容易出汗,為了保證你每天換絲襪,每次我都及時給你洗!我昨天看見你襪尖發黃了,知道你最近很忙來不及換,就馬上給你洗了。但在晾起的時候才發現的有個小破洞,我以為你會扔掉它……”
姚婷對絲襪有嚴格的要求,凡是破了一點點或者有一點脫絲的絲襪都會扔掉。
怕丈夫繼續說下去引起自己的感情,姚婷連忙阻止說:“大概是今天早上太忙了,沒有注意到。”
姚婷發現了絲襪上破損的那個地方,確實那個洞很小,不像陳虎這樣跪著看的話是不可能注意到的。
她皺起了眉頭,自己的丈夫,無微不至的關心自己,連自己絲襪是不是有破損都瞭如指掌,但自己卻把他銬在刑架上跪在自己面前,還要親手摺磨他,姚婷心裡也不是滋味。
“唉,先不管那麼多了,一會把絲襪換掉。”姚婷心裡想著,又看了一下制服短裙,發現短裙上有一些斑點的血跡:“大概是因為陳虎的嘴流血時說話濺出來的,是自己太心疼導致忘記了,衣服又得換,真麻煩啊。”
姚婷對一名女兵使了個眼色,女兵走上前來,手中拿著一條肉色的連褲襪,姚婷接過絲襪,抻開之後將襠部套在了陳虎的頭上,把兩條腿的部分繞過陳虎的腦袋勒住他的嘴,隨後把襪尖部位塞到了褲襪裡邊陳虎的鼻子位置,這樣陳虎再叫喊也不會把血濺到自己的制服上了,更重要的是不會因為他的話語而心軟了。
姚婷坐在沙發軟椅上,用穿著絲襪的玉足在陳虎套著褲襪的臉上來回摩挲著,說道:“還是老公心細,知道我不喜歡穿破掉的絲襪。”
陳虎由於被勒住了嘴,只能支支吾吾的發出一些聲音,而看著姚婷把絲襪玉足伸到自己的臉上摩擦著自己的臉頰,並且臉上又洋溢著幸福的笑容,陳虎只得閉上眼睛,心裡想著:“如果當初沒加入組織,該多好……”
看著陳虎閉上了眼睛,姚婷心裡有些不高興,她收回玉足,腳尖順著陳虎的身體一
路向下,劃到了下體上,突然用力踩了下去。
陳虎在沉思中被一陣疼痛驚醒,發出嗚嗚的聲音。
姚婷瞪了陳虎一眼,站起身來一臉冷漠的對著陳虎說:“我去換一下衣服,你好好想一下,就算是為了你自己!”
姚婷又吩咐自己的下屬女兵:“陳先生初次來這裡,你們是他妻子的下屬,一定要讓他好好享受一下。”說完轉身走出了刑訊室。
陳虎望著妻子美麗的身影和那一雙漸行漸遠的絲襪美腿,心裡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一個女兵露出了壞笑,一把脫下了陳虎的褲子,裸露的下體被幾個女兵隨意把弄著,女兵們脫下高跟鞋,然後脫掉軍服,穿著性感的內衣走向陳虎…………
姚婷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這是一間很豪華的辦公室,自己在陳虎身邊臥底的這幾年,為避免出現差錯,為了這條超級大魚,一直沒有回來過,只是早上抓捕陳虎之後,回來換了套自己原來每天穿的制服而已。
她是情報處的處長,更是總局長的得力弟子,而情報處是總局特駐A市的權力機構,要大於A市的任何部門,所以自己實際上是A市最有權力的女人。是被全市人仰望的存在!不過如果能得到陳虎的情報,那麼升職後的她將會成為被總局所有人仰望的存在!
姚婷推開了自己辦公室內旁邊的一扇門走了進去,裡邊是一個小更衣室,裡邊有很多衣櫥,她打開了其中一個,裡邊掛著七八套制服。
像姚婷這樣的高級軍官,所有的制服都是專門定做的,也根據姚婷本人的想法做了一些改進,以突出她的高貴凜然不可侵犯的氣質!
姚婷逐一挑選著,最終取出了一套黑色的制服,接著她拉開另外一個衣櫥的門。
這個衣櫥裡掛著數十條絲襪,姚婷曾要求在她不在的日子裡,每週都把這些絲襪和制服乾洗一遍,以免落灰弄髒。
姚婷挑出了一雙淡灰色半透明的連褲絲襪,仔細的看了一遍確認是完好的,然後關上了衣櫥的門。
二十分鐘之後,姚婷出現在刑訊室的門口,戴著黑色的軍帽,上身是黑色的收腰款式的制服,裡邊穿的是白色的襯衫並打了一條黑色的領帶,下身是黑色的制服短裙,一雙纖細的玉腿上穿著那雙淡灰色的絲襪,腳上是一雙黑色的高跟皮鞋,鞋的前邊還鑲著兩排碎鑽。
姚婷拿起一根細直的長鞭,迎著陳虎的目光走了過去,坐在沙發軟椅上,翹起了腿,撫摸著自己的絲襪,翹起的雙腿間,正好對著跪著的丈夫臉部,性感的三角區若隱若現於陳虎的視線中!
但不停的射精,幾乎掏空了陳虎的身體,雖然又被妻子挑起了性慾,但下體卻一時無法挺起!
姚婷看著銬在刑架上的陳虎說:“剛才謝謝老公這麼細心,現在我可以放心地投入審訊了,那麼……你想好了嗎?有要說的嗎?”
陳虎一邊搖頭,一邊發出嗚嗚的聲音。
見陳虎還是沒有要開口的樣子,姚婷的臉色沉了下來!冷著臉的指著陳虎的下體,對著女兵做了一個手勢,一個女兵走到刑架的背後,從刑架後邊推出一個鐵板到前邊,正好接住了陳虎的下體,接著用一個皮條將陳虎的下體固定在鐵板上。
姚婷一臉冷漠的脫掉高跟鞋,抬起右腳踩在陳虎被固定在鐵板上的下體上,同時一狠心腸,用力踩了下去!饒有興趣的觀察著他痛苦掙
扎的表情。
陳虎感覺到下體突然傳來的一陣劇痛,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下體上碾壓的絲襪腳,不敢相信那是曾經說愛自己一輩子的女神下的手!
如今下體被姚婷的一隻絲襪腳不斷地碾踩著,而一條被淺灰色絲襪包裹的玉腿還在不斷用力著,陳虎不得不拼盡全身的力量和意志力對抗著這種肉體和心靈上的雙重傷痛!
突然自己的頭髮被用力的向後拽住,眼前出現了姚婷美麗而表情冷漠的臉龐,一句冷冷的逼問從塗了口紅的小嘴裡傳出:“快說!不然就踩廢你的下體!當然,不會一下子就踩廢,而是一點點的用力,讓你細細的品味!”
陳虎還是強忍痛苦,搖了搖頭,姚婷加大了腿上的力道,絲襪包裹的腳趾也因為用力而蜷曲著。
而倍受折磨的陳虎,不禁再一次高聲慘叫,身體不斷地掙扎,而每一次掙扎都會有一股精液噴出來,原本已經連續射精的下體又被妻子冷酷的用腳踩踏擠壓出來,所以這種射精是極痛苦的,所以他每一次掙扎都會帶來更加的痛苦。
眼看著陳虎備受折磨仍然不說,姚婷緩緩鬆開踩著陳虎的玉足,也許是累了,也許是對陳虎反應完全的失望,姚婷坐回沙發軟椅,閉上了眼睛,陷入了沉思。
片刻,像是想通了什麼,她重新優雅地翹起了穿著灰色絲襪的美腿,慢慢地對陳虎說:“我其實不是很喜歡像其他的審訊官一樣,我總覺得他們太過粗俗,你知道為什麼嗎?”
陳虎被姚婷突然的轉折驚了一下,睜開眼睛,不解地看著姚婷。
“我並不喜歡利用蠻力讓受刑的人感受到痛苦。”姚婷笑吟吟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陳虎,“我認為那樣顯得很粗魯,毫無感覺,我更喜歡用這種通過控制人的慾望來完成製造痛苦的工作。”
“你很堅強,不過這樣就更好玩了。”姚婷冷笑一聲,對女兵吩咐道:“把逍遙水拿來!”
女兵手裡拿著一個注射器走上前來,注射器裡面裝滿了一種渾白色的液體。
姚婷接過注射器,緩緩走近陳虎,陳虎本能的想要躲開,但他又怎麼可能抗拒得了,姚婷將針頭紮在他的脖子上,渾白色的液體緩緩注入他的體內。
“這……這是什麼?”陳虎緊張的問道。
“一種讓你釋放本能的慾望、暴露你內心的渴望的催化劑而已!”姚婷扯下陳虎頭上套著的褲襪,轉身坐到軟椅上,將絲襪美腿翹了起來,腳尖朝女兵勾了勾:“給他鬆綁!”
陳虎聽到姚婷的命令,心裡十分驚訝,他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從這裡逃出去的,但他本來也沒打算活著離開,只是不知道姚婷又想幹什麼。
就在這時,他突然感到大腦一片眩暈,繼而重重的向地面摔去,陳虎努力的保持住身形才不至於直接摔倒,卻也是跪在了地上,而他的眼前就是姚婷翹起的那隻絲襪美腳!
“咯咯咯……喜歡給我下跪嗎?那就獎勵你親我的腳一下吧!”姚婷淺笑嫣然,將腳尖伸到陳虎的嘴邊。
此刻的陳虎感到一陣深深的屈辱,他跪倒在姚婷的腳下已經夠羞辱了,現在卻還要親對方的腳?
“快親呀!”妖魅的聲音彷彿是從陳虎的腦海中響起:“親過之後,我就允許你舔我的腳!”
“不,不……”陳虎訥訥的說著,他拼命的想將視線從姚婷的腳上移開,但對方輕柔扭動著魅惑的腳踝,將
腳尖向前探了探,直接踩在了他的唇上,讓他避無可避,淡淡的皮革氣息和濃郁的腳味飄進鼻孔,令他心中止不住的騷癢起來,勾動著他那脆弱敏感的神經,讓他再也無法抗拒姚婷的誘惑!
陳虎彷彿認命般抱住嘴邊的美腳親了一下,絲滑的觸感刺激著他內心的慾望,令他胯下的下體再次膨脹起來,他的衣服褲子已經在之前的審訊中被撕扯的破碎不堪,下體直接穿透褲子上的裂口凸了出來,一頂一頂的向姚婷“敬禮!”
“哼!”姚婷鄙夷的踩著陳虎的臉,緩緩的將他的腦袋向地上踩去,她並沒有用多大力氣,但陳虎卻無法生出反抗之心,任由對方踩在自己臉上,直到把自己的腦袋踩在地上!
姚婷妖魅的笑著,踩在陳虎的臉上扭動腳踝,緩緩加力,將陳虎踩的嗚嗚直叫。
陳虎的鼻子被踩的幾乎扁平,但他現在已經完全顧不上身體的痛苦,因為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親吻那隻玉足了!
“慾望的飢渴已經讓你忘記疼痛了嗎?”姚婷邪魅一笑,再次加重腳上的力道,濃郁的腳汗味飄進陳虎的鼻孔中,他想努力擺出一副嫌棄的樣子,但迷醉的雙眼卻將他的本心徹底出賣!
“不要再剋制內心的慾望了,來!把嘴張開,這樣就能品嚐了,你會享受到更加濃郁的味道,甚至可以將它吸進嘴裡吞下去!”姚婷用灰絲腳趾摳在陳虎的嘴上,像條毒蛇一般聳動著向他的嘴裡插去!
“嗚……”陳虎發出一聲哀嚎,他根本無力抵抗美腳的誘惑,順從的張開嘴任憑對方的腳尖插入,濃郁的腳味頓時充滿在他的腦海,玲瓏秀美的豆蔻玉趾玩弄著他的舌頭。
“舔呀!舔襪尖上的腳汗,把它吸進嘴裡嚥下去!你要記住這個味道!”
灰絲腳在陳虎的嘴裡輕柔的抽插,空靈的媚音無處不在:“你永生永世都將被它誘惑,為它陶醉,受它折磨!你的慾望會成倍的增強,卻只有在我的踩踏下才能得到釋放,否則你只能忍受慾火焚身的煎熬,體會到什麼叫做生不如死!為了能求得我踐踏你,你甘願付出一切代價!我的命令就是你的聖諭,而你卻只不過是跪在我腳下卑微乞憐的一條賤狗!好好感受一下主人的愛撫吧,這是你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就能享受到主人腳汗的機會了!”
陳虎感覺自己彷彿飄在天上,吸進嘴裡的腳汗被他嚥進肚子,充斥在他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彷彿讓他脫胎換骨,他甚至有種感覺,那就是以前的自己都是不完整的,是缺失了靈魂的行屍走肉,而姚婷的腳味就是自己的靈魂,姚婷女神為他灌注了這副靈魂,才讓他的軀體變的完整起來!
下體根本無需摩擦套弄,它自己就瘋狂的激射起來,陳虎也不知道自己射了多久,他感覺自己活在夢裡,在夢裡他射了很久很久,亢奮的下體令他享受到了不可思議的快感……
當陳虎醒來之時,刑訊室只有他一個人,大門緊鎖,姚婷和負責看守他的女兵都沒在,在他眼前的地上則扔著一條灰色的褲襪。
皺巴巴的絲襪團成一團扔在地上,灰色的絲襪看起來質感很不錯,再聯想姚婷那誘人的身材,這雙絲襪就曾穿在她那雙修長的腿上……
陳虎不有自主的把手伸向了那雙絲襪,絲襪輕輕柔柔的,摸起來異常舒服,把玩了一會,鬼使神
差的把絲襪按在自己的口鼻之間聞了一下……
陳虎有些晃神,濃郁的足香加上皮革的味道被他吸入身體,不知不覺間下體高高的挺立了起來。
聞了一會,陳虎忽然醒悟:“我……我在幹什麼?”
惱怒的將手中的絲襪扔到了一邊,扭頭不再看它,想想自己剛才盡然會對女性的絲襪發情,真是沒臉見人了。
陳虎強迫自己不去想姚婷,思索著其他成員不知道是不是也被抓了,可是,挺立的下體一直在妨礙他的思考,平時智慧的腦袋現在就像有東西堵住一樣。每次想到關鍵的地方,總是會不由自主的扭頭看一眼那個被他扔在角落的絲襪……
終於,慾望戰勝了理智,陳虎再一次把被他扔在角落的絲襪拿了過來,將絲襪按在自己的臉上使勁的呼吸,慢慢的竟然開始渾身燥熱,想起昨天天堂般的快感,盡然有點懷念,索性脫下了褲子,將絲襪套在了自己的下體上……
昨晚那種快感又回來了……陳虎很開心,賣力的開始擼了起來……
可是……射不出來,射不出來,雖然那種快感回來了,但是總是差那麼一點,導致陳虎一直慾望高漲,但又沒辦法射出來,不斷變換方式,加快速度,甚至一邊聞絲襪的一隻襪尖,另一隻腳套在下體上,但依然還是射不出來。
這種感受超級難過,陳虎雙目赤紅,想盡一切辦法,但依然沒辦法射出來,而積蓄的精液又讓下體憋的異常難受……
停不下來,完全停不下來。陳虎累的都快虛脫了,但還是射不出來,但是慾望又保持著高漲,就這樣再次暈了過去。
當陳虎朦朦朧朧的再次醒來時,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頭頂的一隻黑色的鞋底,一隻肉絲美腳挑著高跟鞋在隨意的晃動著,此刻的他嘴唇有些發乾,看著眼前的玉足高跟鞋,讓他有種強烈的跪倒的衝動。
“哼!醒了嗎?”妖媚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嗒”那隻高跟鞋掉了下來,肉絲美腳則猛的踢在陳虎的下體上!
“嗷!”陳虎嗚嚎著爬了起來,逗的姚婷重新翹起腳來,雙手抱著酥胸咯咯直笑。
陳虎通紅著臉跪倒在姚婷的腳下,眼前晃動的美腳讓他有些眩暈,心中升起陣陣膜拜,此時的姚婷在他眼裡猶如魅意無限的女妖,又如高貴無比的女王,足以看出姚婷自身的魅力!
望著眼前輕輕晃動的絲足,他努力壓制著內心的慾望,但他的呼吸漸漸粗重起來,他緊張的看著姚婷的絲襪腳,視線陷落在上面再也無法移開,隨著美腳的晃動而左右搖擺,濃郁的絲足香氣飄進他的鼻子裡,內心的慾望開始折磨他的神經,眼前的絲襪腳讓他無比渴望。
“我……我想聞你的腳。”陳虎感到喉嚨發乾,下體硬邦邦的憋的十分痛苦,他現在急切的想要親吻姚婷的絲襪腳來釋放自己內心的慾望!
“你拿什麼求我啊?”姚婷一臉的不屑表情,絲襪腳輕輕的在陳虎的臉上摩擦。
“我……算了,沒什麼說的了。”陳虎知道姚婷的目的,猶豫之下索性閉上了眼睛,不再去看。
姚婷心裡一股怒氣頓時衝了上來,她狠狠地一腳將陳虎踹倒,一隻腳踩在他的臉上,另一隻腳不斷地在他的下體上來回碾踩,而陳虎則咬牙強忍著。
姚婷用腳底摩擦著陳虎的臉頰,冷笑著說道:“喜歡嗎?”
“嗚嗚嗚!”陳虎開始掙扎。可是姚婷的
腳緊緊踩著他的口鼻,很難說出完整的話。
“你說什麼?我聽不明白呀。”姚婷的腳趾靈巧的隔著絲襪夾住了陳虎的鼻子:“你喜歡我這樣對待你是嗎?”
陳虎的鼻子被夾住。濃郁的腳味刺激著自己的神經,讓自己失去了思考能力。
“默認了是嗎?”看著已經幾乎無法思考的陳虎,姚婷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作為你喜歡我虐待你的表現,此刻你應該伸出舌頭好好的替我清理足底才對……”
陳虎經過短暫的休息,暫時回過了神。因為被夾住了鼻子,只能張開嘴來呼吸。可是姚婷的話語讓陳虎變得猶豫了,張開嘴呼吸,那麼將等於默認了自己是受虐狂。如果不用嘴呼吸自己勢必會被憋死,怎麼辦?不能死!自己是為了呼吸又不是真的承認自己是受虐狂,想到這裡,陳虎張開了嘴巴,但是鬼使神差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姚婷的足底……
陳虎的掙扎,姚婷盡收眼底,本來想的陳虎最終會張開嘴巴的,到時候自己再羞辱他一下,沒想到他盡然主動舔了自己的足底,哈哈,看來他對自己中毒還是很深啊。
“哈哈。老公,你真有趣,一邊竭力的說自己是多麼正直的人。一邊卻又做出這麼下賤的舉動。”姚婷用手捂著自己的嘴笑道。
陳虎此時已經羞愧的無地自容,急忙合上了自己的嘴巴,這次將算是憋死自己也絕不會張開嘴了……
“老公,有句話叫就算嘴上說著不要,身體還是很誠實的樣子。”姚婷神色開始變得嚴厲:“現在你還在這裡裝模作樣!張開你的狗嘴!”
陳虎剛才舔舐了姚婷的足底,將姚婷足底浸溼絲襪的香汗舔進了自己的體內,說來奇怪,短短時間,自己覺得腦袋變得昏昏沉沉,身體也再次開始燥熱,下體更是高高的勃起。
腦袋昏沉的陳虎猝然聽到姚婷的命令,還沒有反應過來身體已經開始執行命令了,乖乖的張開了嘴巴。
姚婷冷笑著,將自己踩在陳虎臉上的玉足塞進了他的嘴中。
渴望的味道又回來了,陳虎已經無暇再思考自己是不是變態受虐狂的問題了,開始小心翼翼的舔舐著插進自己嘴巴的美味。
“哼!”姚婷冷哼一聲:“好好給我舔,今天這雙絲襪,你必須清理乾淨,否則……”姚婷揮起手裡的皮鞭,反手一鞭抽在了陳虎高聳的下體上邊。
陳虎命根子受到了重擊,身體一抖。差點將姚婷掀倒。
“給我穩住,你這賤貨。主人的鞭打是對你的賞賜!”姚婷連續抽了兩鞭,現在在他眼裡陳虎不再是她的老公,只是腳下的奴隸而已。
陳虎一邊忍受著鞭打,一邊舔舐著姚婷的絲襪玉足,姚婷的腳味和腳汗被完完全全的吞了下去,隨著腳汗不停的吞入,陳虎的身體變得越來越燥熱,想要發洩,好想要發洩……陳虎的手慢慢的伸向自己的下體。
啪!姚婷狠狠的一鞭抽在了陳虎的手上。
“沒有主人的命令,你想幹什麼!”姚婷冷冷的說道:“現在的你不過是我腳下的奴隸,你根本沒有資格再碰觸自己那下賤的東西。因為那已經是主人的財產了!現在給我專心的舔腳!”
陳虎只能繼續賣力的舔舐著姚婷的腳趾。
“很好。”姚婷抽出塞在陳虎口中的玉足,用玉足拍打著陳虎的臉頰,看著已經腫脹的肉棒,輕蔑的笑道:“想要主人怎麼樣來玩你呢?”
陳虎此刻羞愧欲死,根本沒有臉來回答姚婷的問題,只能羞憤的閉上眼睛。
姚婷看到陳虎不做聲,冷笑的說道:“哼,都這樣,還放不下你那卑微的自尊。”說著用玉足狠狠的抽了陳虎一耳光:“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陳虎躺在地上閉口不言,可是,下邊憋的好難受……
姚婷看到陳虎沒有聽命令,冷笑道:“很好,我會讓你好好的聽從我的命令的”
姚婷一腳踩在陳虎下體上,將陳虎高聳的下體踩在了肚皮上,開始抖動。
“哈哈哈哈,老公,如果你能堅持的住,我就放過你!”姚婷雙手託胸,踩著陳虎的玉足飛快的滑動。
“啊!”陳虎被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得喊出了聲,這種快感如浪潮一般,一浪接一浪,沖刷著自己脆弱的理智。
姚婷仔細的觀察著陳虎的表情,看到他雙手捂著臉頰,流出屈辱的淚水,在陳虎即將射出來的時候,姚婷拿開了踩在陳虎下體上的玉足:“怎麼樣?舒服嗎?”
剛剛還在天堂的陳虎此刻彷彿墜進了地獄一般。在臨界點的下體忽然沒有了刺激,精液迴流,將自己的下體撐的更加的腫大。
射出來……我要射出來……陳虎用顫抖的雙手抓著自己的肉棒,開始瘋狂的擼動,可是,自己完全感覺不到一點刺激,剛才姚婷的玉足,哪怕是輕輕的碰觸自己,自己也像是飛在雲端一般,此刻,自己如此的用力,盡然感覺不到一丁點的快感,恐懼充斥著陳虎的腦海……
“你不用費力了,注射了逍遙水之後,還想要自己發洩?現在的你,沒有女人羞辱,根本無法發洩,說到底,你本來就是個被虐狂,所以這才是你最好的歸宿。”姚婷轉過身來,看著瘋狂自慰的陳虎說道:“怎麼?還不承認嗎?來,爬過來,讓我踩著你的頭試試……”姚婷抬起一隻玉足,晃動著腳尖,那隻秀美的玉足像是仙女在向自己招手一般。陳虎不自覺的爬了過去。將自己的頭顱放在了姚婷的腳下。
“很好。”姚婷將玉足踩在了陳虎的頭上:“現在決定說出聯絡人和地點了嗎?”
被姚婷踩著,陳虎再次擼動下體,盡然可以感到絲絲快感。雖然很是屈辱,可是此時的陳虎完全想的是射出來,於是,開始賣力的擼動。
看著陳虎只是藉助自己來發洩慾望,完全不理會自己的要求。姚婷很生氣,一腳踢開了還在自慰的陳虎:“我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
陳虎離開了姚婷的玉足,再次感受不到快感,於是飛快的爬向姚婷的玉足,可是姚婷每次都向是對待垃圾一般,將陳虎狠狠的踢開。
其實姚婷昨天在審訊過陳虎後,又審訊了幾個軍火走私的成員,那幾個成員的意志力並不強,姚婷只是把他們拷在刑架上,鞭子隨隨便便抽了幾下,就嚇得知無不言,對於姚婷而言,收穫是相當大的,雖然那幾個成員的供詞無法直接揭示軍火組織在A市的總負責人是誰,但她已經從幾份供詞中推測到了,現在只是她與陳虎的遊戲,只屬於他們的遊戲。
姚婷抬腳將再次爬過來的陳虎踩住,笑道:“說還是不說?說了立刻讓你發洩出來。”
“你個騙子,毒婦,虐待狂!”在聽到姚婷再次詢問組織情報時,陳虎的理智彷彿壓下了慾望,毫不客氣地回敬。
“只是為了完成工作而已,我也是為了你好。”姚婷
冷靜的答道:“換別的刑訊官來,你的手指早就斷了幾根了。”
“那又怎麼樣,你們還是什麼都得不到,”陳虎咬牙道。
“呵呵。”姚婷開心的笑出了聲:“你的同伴們可沒有這麼想呦,他們已經都招了,你們的備用聯絡點就在啤酒廠,而總負責人,就是啤酒廠的廠長周偉!”
陳虎的面容瞬間僵住,隨即恢復如常,冷笑道:“呵呵,你以為他們說的是真的?除了我誰也不知道聯絡點在哪裡,更別提總負責人了!”
姚婷敏銳地注意到陳虎臉上那一丁點不自然的神情,對自己推斷的最後一絲懷疑也消除了,現在任務已經完成,剩下的就是“勸說”自己的丈夫停止狡辯,接受現實。
她拿起手機,通知行動組去啤酒廠抓捕周偉“你們被我的同志耍了,呵呵”陳虎向姚婷大聲的嘲笑著。
姚婷打完電話,微笑地看著自己的丈夫,此刻的陳虎在她眼裡是那麼倔強,又那麼可愛,從抽屜拿出一條灰色的絲襪,這雙絲襪散發著濃烈的味道:“這雙絲襪我已經穿了三天了,現在當做你的韁繩正合適!”姚婷將絲襪套在陳虎的頭上,用胯下的部分蓋住陳虎的口鼻,再將絲襪的兩條腿勒過陳虎的嘴巴。
“哈哈哈。這副打扮還這是適合你呀。”姚婷拉起絲襪,騎在了陳虎的脖子上,垂下的兩隻玉足靈巧的夾住了陳虎腫脹的肉棒,緩緩的套弄著:“想要快點發洩出來,就告訴我聯絡地點和聯絡人。”
頭上套著姚婷穿了很久的絲襪,濃郁的足味衝擊著自己的神經,下體又被姚婷靈巧的玉足套弄。陳虎此刻彷彿身處天堂一般。
“看來你已經快到極限了!”姚婷的玉足有規律的套弄著陳虎的下體,問道:“啤酒廠?周偉?”
陳虎呼吸越來越急促,看著姚婷的那雙穿著肉色絲襪的美腳套弄著自己的下體,感受著不能發洩的痛苦,突然有了一種求饒的衝動。
“小婷,不要再折磨我了”陳虎哀求著:“求求你!”
“啤酒廠?周偉?”姚婷繼續問道。
“別再逼我了,小婷。”陳虎繼續哀求著。
姚婷柳眉一挑,隨即停下了腳上的動作,再一次問道:“啤酒廠?周偉?”
“是的……求求你,讓我發洩吧!”陳虎嘶聲道。
姚婷很滿意,腳上猛然發力,精液頓時噴薄而出。
看著虛脫的陳虎,姚婷笑道:“這不就沒事了嗎,沒什麼的,別擔心。”
說完,姚婷從抽屜拿出個針劑,笑道:“這是逍遙水的解藥,審訊結束。”
給陳虎注射後,姚婷打個響指,兩名女兵走進刑訊室,吩咐女兵將陳虎押回了囚房。
陳虎全身的肌肉已經癱軟,他匍匐在地上,冰涼的水泥地面讓他感覺舒爽了許多。
終於結束了,他想著,終於解脫了。
陳虎不知道的是,地獄才剛剛向他展示了入口,等待他的將是無盡深淵“什麼?我不同意!”姚婷大聲抗議著。
電話那邊的聲音也同樣堅決:“我知道他是你丈夫,可是上級認為,你在這件事情上不能有私心!”
“可我並沒有要求他無罪釋放。”姚婷反駁:“難道就不能換一個地方服刑嗎?”
“按照慣例,軍火組織的人就應該在雪城監獄服刑”
“雪城監獄……”姚婷皺起了眉毛:“我不希望我的丈夫去那種地方,這一次我臥底了那麼久,行動那麼成功,不能讓我
擁有選擇我丈夫命運的機會嗎?”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小會:“姚處長,你要明白,這次能夠保全你丈夫的性命,就已經是特例了,難道你真的打算對抗上級的命令?”
姚婷沉默了半晌,輕輕的掛斷了電話。
兩名女兵把陳虎押到了姚婷的辦公室裡,一腳踢在陳虎腿彎處,讓他跪在姚婷面前,姚婷把絲襪腿翹在陳虎肩膀上,一邊輕柔的摩擦他的臉頰,一邊說道:“法院判你終身監禁,你怎麼想?”
“只要不再被拷打折磨就好了。”陳虎回答,他已經沒什麼多餘的期望。
姚婷臉上閃現了一絲複雜的表情:“你將服刑的監獄是雪城監獄。”
“雪城監獄?沒聽過。”陳虎問道:“有什麼不同?”
姚婷怔了一下:“沒什麼不同,不過我希望你能原諒我這兩天,不,這幾年對你所做的一切。”
“我應該是沒有辦法忘記的,你在我心中,將永遠是一個騙子。”陳虎冷冷地答道。
姚婷並不生氣,她知道,自己確實虧欠了丈夫太多,回想著這幾天對陳虎的審訊,一幅幅畫面在腦海閃過,雖然兩人曾經在做愛時也會伴隨著女王和奴隸的角色,但那只是為了增加情趣,跟現在的角色完全不同,這種折磨人的快感,令姚婷感覺自己的襠部已經開始溼了!
突然,姚婷抱住了陳虎,鮮豔的紅唇吻向了他的嘴,吻他的臉,吻他的脖子,同時右手伸進陳虎的褲子裡,握住下體揉捏,一邊吻著陳虎,一邊套弄著下體。
陳虎不知道姚婷要幹什麼,生怕惹姚婷不高興又被折磨,但在姚婷的誘惑下本能的開始回應,彷彿姚婷又變回了那個美麗善良的妻子,他們擁抱著、搖晃著倒在辦公室的沙發上。
姚婷把陳虎壓在身下,三兩下就拉下了陳虎的褲子,又一把撩起自己的裙子,居然穿的是開襠褲襪,並且沒有穿內褲,陳虎的下體在姚婷的套弄下已經勃起,此刻的姚婷,妖豔、性感無比……隨後,下體被騎跨在自己身上的姚婷的蜜穴吞沒,兩人零距離結合在一起。
姚婷開始上下左右地運動,此刻的她媚眼如絲,意亂情迷,發出一聲聲誘人的嬌喘:“啊……用力……啊……用力……好爽……”
一陣翻雲覆雨中二人都達到了高潮。
“小婷……你……為什麼?”陳虎有點不相信,剛才瘋狂索取的是自己最愛得妻子,還是妖豔狠辣的女軍官。
“我只能這麼做。”姚婷幽幽道:“我不想讓別人來折磨你,又想保住你的命,所以只有親自對你審訊。”
“小婷……”陳虎看得出姚婷是發自內心的,也相信她是愛自己的,可她終究跟自己立場不同,一時間不知說些什麼。
就這樣,二人誰都沒有說話,半小時後,突然想到了什麼,姚婷又恢復了一臉魅惑的樣子,看著發呆的陳虎,指了指自己的下體,笑道:“老公,你該怎麼感謝我呢?”
“額……”對於姚婷的突然轉變,陳虎有些沒反應過來,看著那茂密的黑色叢林間粉色的陰唇向外翻著,好像在等待著他的親吻。淡淡的石楠花味道幽幽的傳了過來,更增加了無限的誘惑。
“磨蹭什麼呢?快舔啊!味道就這麼的好聞嗎?呵呵……癢,癢……”姚婷銷魂的呻吟著,她用力的把陳虎的頭按進了自己的兩腿之間。
“嗚嗚……嘿嘿……”陳虎再也忍不住在上面
輕舔了一下,陰唇上沾著的透明黏液液一下子沾在了他的舌頭上,被他吃了進去,味道鹹鹹的、黏黏的。
姚婷充滿魅惑聲音響起:“把舌頭伸出來,把舌頭繃直了,使勁!”
一股濃郁的氣息飄進陳虎的嘴裡和鼻子裡,陳虎沒有再猶豫,把把整個的嘴唇都貼了上去,用力的吸著,然後按姚婷說的伸出長長的舌頭,舌頭繃得直直的,用舌尖挑開了她的陰唇,舌頭用力的伸了進去,他盡力的向裡舔著,好像在探寶一樣。
被陳虎舔得異常刺激的姚婷,下體在陳虎的臉上來回摩擦著。
“嗯,嗯……對,用力……快,快,好老公,乖狗狗……”姚婷激動地享受著喜歡的男人給她做著口交,被陳虎尖尖的舌頭撩撥的特別興奮,嘴裡發出誘惑的呻吟聲,兩隻細長的嫩手不停地掐著陳虎的兩個乳頭,這種既痛又刺激的感覺,使陳虎更加瘋狂地舔著姚婷的下體。
姚婷被陳虎舔得再次流出了淫液,淫液流進陳虎的嘴裡,陳虎興奮地把淫液咕咚咕咚地嚥了下去,姚婷興奮得扯住陳虎的頭髮,恨不得把陳虎的頭塞進花園。
在陳虎的一翻猛舔過後,淫液噴薄而出,看著陳虎將淫液盡數吞下,興奮過後的姚婷夾住陳虎的面部遲遲不肯放開,陳虎被姚婷的美腿根部夾得差點暈死過去。
姚婷的聲音變得溫柔:“老公,給我清理乾淨,也叫你舒服舒服,看你賤的,小弟弟就沒老實過。”
胯下享受著陳虎的口舌服務,兩隻細長的嫩手玩弄著兩個敏感的乳頭,一雙性感的美腳夾住堅挺的下體,上下套弄著。
刺激得陳虎瘋狂地舔著粉嫩花園的邊緣,沒想到姚婷被陳虎舔得又興奮了,不停地扭動著胯下,嘴裡發出誘惑的呻吟,腳上的速度越來越快……
就這樣持續了一個多小時,二人再次同時達到了高潮,一起噴射而出,唯一不同的是,姚婷的淫水噴在陳虎的嘴裡,陳虎的精液射在姚婷的絲襪腳上。
舒服過後的二人互相依偎在一起,陳虎摟著姚婷的美腳在臉上不停地蹭著,看著誘人的玉足,忍不住含在嘴裡吸舔,把每個腳趾都舔一遍。
姚婷從沙發上站起來,對著陳虎輕聲說:“走吧,一切小心。”
陳虎穿好衣服後,看姚婷從洗手間裡洗完澡,換了一身乾淨的制服,打了個電話,不一會,兩名女兵走進辦公室,跟姚婷打過招呼後帶走了陳虎。
“雪城監獄……”姚婷輕輕的嘆息著。她留戀地注視著被女兵帶走的陳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