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表弟的那個夏天

和表弟的那個夏天

我表弟是我親姑姑的兒子,就比我小一歲。他的父母常年在外務工,小時候是跟著我奶奶爺爺,也就是他姥姥姥爺身邊長起來的。

到讀小學的時候,鄉下的教學條件實在是不好,就讓他寄宿在我家。我對此是非常高興的,畢竟多了個玩伴。

他那時候跟我一樣,也是個小胖子。圓頭圓腦,個子不高,一笑的時候兩隻眼睛都眯成縫,還會顯出兩個酒窩。

我們倆從六七歲的時候就住在一個房間裡的兩張床上,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無話不談,當面換衣服一起洗澡也從來沒有什麼避諱。

那時候我們都還很天真,腦子裡還沒有淫邪的慾念。每天讀書寫作業之外的時間,無非是打打鬧鬧,搶搶電視遙控器,或是和臨近的朋友們一起出去玩耍。

事情發生在我十二歲那年……我們那裡是算虛歲的,也就是出生就算一歲。所以確切來說,那時候我十一,他十歲。

那年夏天的某一個晚上,我晚上起夜的時候,聽見了我父母房間裡隱約的聲音。我知道他們沒有睡覺,還在看電視。但是我聽不出是武俠劇還是恐怖片,只聽到了女人嗯嗯啊啊的叫聲。

出於好奇,我偷偷湊過去,順著窗簾的縫隙,看見了大約三分之二的電視屏幕。

一個外國男人正把他硬挺的雞巴,塞進一個外國女人的身下。在完全插入之後,鏡頭忽而拉遠,兩個人開始激烈地運動了起來!

我當時從未看過黃色小說,充其量從同學嘴裡聽過“肏屄”“肏你媽”一類的髒話。

可我卻篤定了,剛才我看見的就是“肏屄”。傳說中男的女的玩之後就能生小孩的那個“肏屄”。

我沒有照鏡子,卻也能夠想象我的臉一定漲得通紅。我害怕被爸媽發現,即便還想再看,卻也躡手躡腳地退回了自己的房間。

躺在床上,我的腦子久久不能平靜。

我感覺我的小雞雞從未如此堅硬,以前我只在早上起床憋著一泡尿的時候見它硬過。

可現在我剛剛撒完尿,它卻堅硬如鐵。它應該是想肏屄了。它甚至還一跳一跳的。

我不知道我是怎麼睡著的,我也忘了我那天晚上做了個什麼夢。只是那天早上醒來,在一陣顫抖中,我遺精了。我弄髒了內褲、床單和夏涼被。

伸手摸到那些粘稠的,泛著黃色的腥臭液體時,我才想明白,這就是我同學們說的“慫”或者“膠”。

我本就此羞恥,也想遮掩,卻沒能瞞住我媽,也沒能瞞住我表弟。

那天上學路上,他壓著嗓子對我說:我看見你淌慫了。舅媽早上進屋,掀開你被子的時候我看見了。

我和表弟之間是沒有所謂私密的。雖然我還有點不好意思,但是我也告訴了他,我在晚上起夜的時候,看見了我爸媽在房間裡看黃色光盤。

這件事成為了我和表弟共同的秘密。我們倆不由得對我爸媽房間裡的那些光盤產生了好奇。

是的,我們篤定他們不止擁有一張光盤。並一同計劃著能否偷到一張光盤來看一看。

然而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家裡有兩臺電視,兩部DVD機器一套在客廳,一套在我爸媽的臥室。我們即便是偷出了光盤,也沒辦法正大光明地在客廳裡看。

更何況我們也沒有正當的理由進入我爸媽的臥室,更不知道那些光盤被藏在什麼地方了。

然而事情就是這麼神奇地出現了轉機,我們

經常租光碟的店裡新上了一種機器,便攜式的DVD!

我到現在都還記憶猶新,牌子是步步高的,銀色的機身。能夠類似於筆記本電腦一樣開合,打開來就有一塊屏幕,可以讀取所有的VCD和DVD光盤。

我和表弟在發現這個神奇的東西之後,不約而同地想到了,如果我們擁有這個東西,我們是否就能在自己的房間裡,偷偷地看那樣的光盤了?

甚至不是非要去偷我爸媽的光盤,而是直接租借光盤店裡的光盤——當然,後來我們也意識到,即便是有那樣的光盤,老闆也不可能租給我們。

然而這個便攜DVD要價也不便宜,居然標著340塊錢。

對於當時的我們來說,這著實是一筆鉅款。有鑑於我們的壓歲錢絕大部分都需要上繳,而平時的零花錢也都變成了零食一類的東西,我們手裡的錢加在一起也不過五十出頭,想要攢到三百四十塊錢,可以說是遙遙無期。

然而還有一個機會擺在我們的面前,直接讓我爸給我們買。

當時臨近期末,我在飯桌上小心翼翼地跟我爹提了條件。希望他能夠給我們買下這個便攜的DVD機。我爹欣然應允,條件就是我和我的表弟要同時考進年級前十。

我的成績還是比較穩定的,考到年級前十隻需要在考試的時候不出大錯,答題後認真檢查就行。

而表弟他的成績想要考取年級前十,則需要付出一些努力。

說來有些可笑,就因為如此荒誕的理由,我的表弟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學習熱情。每天晚上放學之後我給他補習功課他再無怨言。

我們齊心協力努力讀書的目標,居然是為了能夠稍稍看毛片!說出去誰能相信呢?

一直到期末考試成績出來,我考了年級第三,而表弟卻只考了年級第十六。

當我們得知這個結果的時候,都沮喪極了。而表弟對此也十分自責,甚至對我說:要是你實在氣不過,就打我屁股吧。

在當時的我表弟的印象裡,可能打屁股就是最嚴重的處罰了。而因為年紀漸長,我們已經很少受到這種羞恥的帶有侮辱性質的懲罰了。

當時我還安慰他,說總有辦法的。全然不覺得自己錯過了什麼,如今回想起來實在是愚蠢。

當然了,也有後話,咱們到時候再說。

當時我們懷著無比沮喪的心情回到了家。萬萬沒想到,我們居然等到了我們所最期盼的禮物——那臺便攜DVD機!

按我爹的說法就是,看到了我們這階段的努力,所以無論結果如何還是決定獎勵我們。但是同時也和我們約定,不許看動畫到太晚,也必須按時完成作業,如果成績退步了,就會將DVD機沒收。

我們當時完全沉浸在意外的興奮當中,哪裡管得上其它的事情呢?滿口答應下來,只說同意。

當時我們迫不及待地體驗了一下用便攜DVD看動畫光盤的感覺。說實話,挺一般。

因為屏幕太小,我們只能擠在一起才能看清。而且它讀盤的速度也比大DVD慢好多,快進的時候會卡頓。

但那又有什麼關係呢?我們有自己的DVD機了,我們可以謀求著看毛片了!這還有什麼不能滿足的呢?

因為到暑假了,我爸媽還是得上班,我爹就照例請了奶奶,也就是表弟的姥姥過來照顧我們。

我們要上補習班,出去玩也得先跟奶奶請示並約定回來的時間。所

以並沒有得到更多的自由。

但是奶奶在這邊也是有幾位老朋友的,她也會跟自己的朋友出去喝茶看戲。這就給了我們空間,進到我爸媽的房間裡小心翼翼地翻找。最終我們在一個角櫃的頂上,發現了一個裝著滿滿登登白板光碟,以及印著裸露女人的光碟的小包。

沒敢多拿,怕被爸媽發現,我們抽出來兩張,還特意記了這兩張光碟的順序,好到時候原模原樣地放回去。

因為不知道奶奶什麼時候回家,我們也不敢大白天明目張膽地在客廳看光盤,甚至不敢在自己的房間裡用DVD機看。

只能等到夜裡,到了七點半,我們就說因為白天在外面玩兒得太累了,所以要早點睡覺,趕緊回到房間。

我們確認鎖好了門,拉上了臨街的窗簾,打開臺燈照亮。兩個人擠在我的床上,開始播放起了我們從大半個月前就心心念唸的毛片。

我們分享著同一個耳機的兩邊,聚精會神盯著屏幕。

那是一部外國的片子,說的不是英語,應該是東歐那邊的。並沒有什麼劇情,一上來就是一個前凸後翹的女人,對著鏡頭搔首弄姿,並且一件一件脫掉衣服。

我們完全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恨不得鑽到屏幕裡去。耳機裡傳來粗重的喘息和輕微的呻吟,我們的呼吸也開始粗重了起來。

後來鏡頭裡又出現了兩個男人,女人跪在地上同時給他們口。男人的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表弟忽然說:他們看起來好舒服。

我也附和著說:也不知道舔起來什麼感覺。

鬼使神差地,表弟忽然說:那試試不就知道了嗎?

我轉頭看向表弟的臉。他圓圓的臉蛋漲紅著,嘴微張,眼睛在屏幕裡變換的光線下映照得水靈靈的。

我當時心裡還有點牴觸,沒有敢接這個話,只是繼續看向屏幕。表弟也沒有再說什麼,仍是跟我一同看。

不多時,其中一個男的提槍上馬,從上面壓住女人。鏡頭給了個特寫,是兩人交合的地方。

而另一個男人也沒有閒著,他一直躺在女人的身後,這時居然把他的雞巴,插進了女人的屁眼裡。

而女人也在這時發出了一聲呻吟,像是特別的舒爽。

我完全看得呆了,小雞兒又一次開始隨著脈搏跳動。也不用人教,無師自通地,把手伸到胯間,隔著小平角褲,輕輕地摩擦著我的小雞雞。

表弟也跟我差不多,他的姿勢更放肆一些。他坐在那裡,靠在牆上把腿岔開,手從三角短褲的側面掏進去,用指尖捏著自己的小雞雞緩慢地活動著。

又過了一會兒,這三個人的體位又發生了變化。肏著女人屁眼的男人離開了,來到了肏著屄的男人身後。他舔了舔自己的手指,隨著鏡頭的特寫,把手指頭插進了操著逼的男人的屁眼裡。

他扣了一會之後,退出來往自己挺立的雞巴上倒了許多潤滑油,微微蹲下來瞄準了操著逼的男人的屁眼,猛地肏了進去。

我和表弟在這時都不約而同地發出了低聲的驚呼!

我們受到的震驚難以言述。

表弟嚥了口口水:男的也能肏?

我則是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表弟想了想,說:能肏,你看咱們乾燥的時候拉出去的屎多粗呢?雞巴又沒有那個粗。

我說:那也不一樣啊。那是往出拉,這個是往裡捅。

表弟翻了個白眼:我又不是要肏你,你怕什麼?

我已經習慣了跟表弟吵

架,根本沒過腦子,下意識回道:我怕什麼?你敢肏我,我就肏回去。

片子繼續播放,我們倆各自沉默地輕輕摸著自己的小雞雞。看著片子裡的三個人來回變換姿勢,聽著他們的浪叫聲一聲高過一聲。

表弟在我沒注意的時候,把自己的三角褲徹底脫了下去。跪在了床上,身子向後仰著,一手撐在身後,一手揉著自己的小雞雞。

我注意到他這個姿勢的時候,也嚇了一跳。下意識問:你在幹嘛?

表弟嚥了口唾沫,把手從小雞雞上拿開,對我說:你也脫了吧,我也看看你的雞雞。

我心想平時洗澡的時候又不是沒看過,又能有什麼大不了的,就脫了四角褲,也學著他那樣把雞雞挺出去給他看。

我挺出去雞雞之後還揉了一把,沒想到手上粘上了一點前列腺液,在我手拿開的時候,拉出了一條長長的透明的絲。

表弟不再維持那個姿勢,而是探過身子來,輕輕地握住了我的雞雞。

那種感覺跟我自己摸完全不一樣!我只覺得一陣清涼包圍了小雞雞,一股電流從那裡蔓延開,順著脊背往上竄。

我忍不住,發出了低聲的驚呼。表弟還問我:舒服嗎?

我已經說不出話來,只能點頭回應他。表弟躊躇了片刻,手一直在我的小雞雞上來回,然後低聲問我:……要不要試試?

我的腦子幾乎是一片空白,就問他:試試什麼?

他把手從我的雞雞上拿開,指向屏幕。

現在畫面上是一個男人站在中間,女人在他身後舔著他的屁眼,另一個男人則舔著他的雞巴。

我也就瞭解了表弟的意思,又對他點了點頭。

他輕輕呼出一口氣,身子又向後仰過去,用兩手在身後撐著床。我明白,這是讓我先開始。

我沒有說什麼,用行動表明我已經同意。

我調整了一下和他之間的位置,也跪到了他的對面,探過身子,用手肘撐著床,他的小雞雞就正在我的眼前。

雖然我也常見表弟的小雞雞,但是如此近距離地觀察他勃起的雞雞還是第一次。

小雞雞分外白淨,和他的膚色一般無二。當時它大概八九釐米,比我的小雞雞要長,但是沒有我的那麼粗。包皮裹著龜頭,只在前端露出一點點來。偶見青色的纖細的血管潛藏在皮下,也在隨著他的脈搏輕微跳動,一顫一顫的,非常可人。

我以前從未覺得小雞雞是如此的精緻可愛,我當時就確信我被我表弟這一根精緻的小雞雞俘虜了。

都不用他的催促,在簡單地觀察之後,我就不亟待地把這根可人的小寶貝兒含進了嘴裡。

有一點點腥味,帶著淡淡的苦鹹。那味道絕對說不上好,可衝進我的鼻腔和口腔之後的感覺竟是出乎我意料的美妙。

我找到了前所未有有趣的玩具。我在第一次為一個孩子口交的時候就徹底愛上了這種感覺!

我可能是個天生的下流坯,在沒有人教導的情況下,僅憑著初接觸的毛片就已經有了相當不錯的口交技巧。

我用舌尖摩擦表弟龜頭露出來的部分,換來了他壓著嗓子的低吟。而後我試圖用嘴唇剝開他的包皮,但很快就發現他跟我的雞雞似乎不一樣,包皮並不能完全剝開。

但我沒有糾結,轉而開始吸吮,並學著毛片裡那個舔男人雞巴的男人一樣,伸出舌頭來,從龜頭掃到莖根,而後一口把表弟的兩個卵蛋都吞進了嘴裡。

他的卵

蛋並不大,非常自然地下垂著。我這麼一吞,他竟然控制不住地叫了一聲。這一聲很響,足以讓我膽戰心驚,擔心驚擾到在客廳看電視的奶奶,或者馬上就要回家的爸爸媽媽。

我想抬起頭,就順勢把他的卵袋吐了出來。表弟卻不依不饒,按住了我的腦袋不讓我起身,還往前一頂,把他的小雞雞插進了我的嘴裡,然後前後活動著他的胯來回抽插。

我也不再管許多,用力吸著他的小雞雞,用舌頭把他這根熱乎乎的小鐵棒在我的嘴裡來回地攪拌。

前後總共也沒有多長時間,表弟忽然抓住了我的頭髮,用幾乎連不成句的聲調低聲說:表哥,我……我要尿了!

我當時知道,他也要淌慫了!

他想把雞雞抽出去,我卻不依不饒。雙手扳住他的屁股,頭一前一後的活動,一邊嘬著,一邊用舌頭去攪。

現在想來,初經人事的孩子哪可能經受住如此強烈的刺激?我著實是過分了些。

表弟渾身顫抖,腿再也支撐不住,弓著身子抱住我的頭,讓我不能再前後活動,把整根小雞雞完全插進了我的嘴裡。

我的下唇貼著他緊縮的卵袋,能清晰的感覺到,他的小雞雞在我嘴裡一跳射出一股熱流的同時,卵袋也會跟著收縮一下,甚至屁股蛋也會跟著用力。

他一共在我嘴裡射了八九股,漲的我的嘴都險些裝不下了,我也被嗆得全部吞下,才徹底洩了力氣,鬆開了我的腦袋,喘著粗氣把小雞雞從我的嘴裡抽了出來。

如今回想起來,那個夏天確實是出奇的熱,也格外的漫長。

我和表弟洶湧熾熱的慾念灌滿了我們年少單純的心思,再容不下其他。

便縱是有人管束著,或是訓了什麼叫我們熱衷的遊戲,看了幾個節目,暫且的轉移了注意力,卻也不能持久。只要一消閒下來,或者是四下裡沒有旁人,我們的目光就會不自覺地遊弋到對方身上,乃至專盯著下半身看。

就在我們體會到了真正意義上“做愛”的那天晚上,我們嬉鬧的程度就有些過分了。

那是奶奶回到家準備晚餐的時候,我們裝著好人樣似的面對面趴在客廳的書桌前寫作業。父親給我們安排了暑假任務,除了學校安排的作業之外,還有他買來的練習冊和字帖要寫。他每天下班回家之後回來檢查。

我還在龐中華的字帖上描紅,表弟的腳卻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已經伸到了我的兩腿之間,白嫩嫩的大腳趾尖輕輕點了兩下我的小雞兒,嚇得我一個哆嗦,手裡的鋼筆在字帖上甩出一個墨點。

我當時光著上身,下身是一條非常寬鬆的特大號籃球短褲——只有一條籃球短褲,裡面並沒有內褲。因為我覺得我盤腿坐在椅子上,風扇的風吹過褲管很涼快。

短褲的面料不是純棉的,略微有一點粗糙的感覺。所以表弟這麼一逗弄我,我登時就敏感的硬了起來。

我抬頭看了看他,瞧見他正嬉皮笑臉地衝著我挑眉毛。

我轉回頭向著廚房的方向看了一眼,正看見奶奶還在灶臺前忙活,收音機裡大聲播放著我聽不太懂的小曲兒小調,似乎是沒有發現我們這邊本就沒有什麼動靜的玩鬧。

“你別怕,我看著呢。”表弟用筆指了指廚房,然後小聲說,“哥……你硬了。”

他的腳就這樣一下一下,輕輕地撓著我的小雞兒,我沒有躲避,只是低下頭去,試圖假裝什麼

都沒有發生,一筆一劃地描寫字帖,心卻已經跳得像打鼓一樣。

表弟也裝得像是什麼事都沒有一樣,低下頭去寫字,時而眼睛往廚房的方向一瞟,然後繼續低下頭。

但是在桌子底下,他的腳尖到腳後跟,都隔著這條有些粗糙的短褲,在我的雞兒和蛋蛋上蹭了一遍又一遍。

我可以拒絕,從各種角度來看,我都應該拒絕。但是那時的我是個不會去考慮後果的,初嘗性愛滋味的小色批。所以我非但沒有拒絕,還因為這種隨時可能會被發現的刺激感和羞恥感,覺得分外刺激,反而是從盤腿變成了正坐,還把自己的腿岔開了一點。

表弟當然也發現了我動作的變化,衝我一笑,露出他那顆小虎牙。然後他就裝作鋼筆似乎是沒墨了一樣,抬起手把鋼筆端到眼前,旋開筆身端詳著墨囊——目光向著奶奶忙碌的廚房的方向。

而後,他的腳暫且離開了我硬挺的小雞兒,而是在我的小腿上摩挲,一點點抬起,向上,最後總算是讓他找到了正確的位置……

我沒有想到,他居然把他的腳伸進了我的褲管!這條寬大的籃球短褲,完全容得下他的腳繃直了伸進來,甚至還有很大的活動空間。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他嫩滑的熱乎乎的小腳,在我微微出汗的大腿上摩擦著向前,像一條搜尋獵物的蛇一樣謹慎地探索。終於在某個時刻,他的大腳趾尖,輕輕點在了我因為勃起而半露的龜頭頂端。

而他的腳後跟也搭在了椅面上,這樣他就能更省力地玩弄我了。

我的小雞兒已經在表弟的玩弄下滲出了些許的前列腺液,他的腳趾蹭著我龜頭的觸感並不乾澀,甚至可以說是順滑得很,柔柔地掠過,讓我打了個哆嗦。

我喘著粗氣,不大放心地回過頭去看向廚房。只見到奶奶哼著小調,把湯勺在鍋裡翻攪。

而不過是我回過頭這麼會兒的工夫,表弟居然用他的大腳趾和二腳趾,夾住了我的小雞兒!

兩個腳趾交錯著,活動了一番,把我邦邦硬的小雞兒來回掰弄,讓我有些疼了。我眉頭緊皺著,回過頭瞪了表弟一眼。

表弟衝我訕訕一笑,然後不再活動他的腳趾,而是運動起了腳掌,使得他的兩根腳趾開始擼動我的小雞兒。

這時候我是完全沒有心思再落一筆了,全部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我的下身。我跟感受到表弟胖胖的腳趾縫緊緊地夾著我的小雞兒,感受到我的雞兒上淌出黏黏的水,滑到他的腳趾縫裡,讓他的擼動變得更加刺激。

而表弟仍是低著頭寫字帖,裝得跟個好孩子一樣。

我的呼吸愈發沉重,頭上也滲出細密的汗珠來。我都能想象,我現在的臉該是紅成什麼樣子。

在玩弄了幾分鐘之後,表弟子不是不再滿足於這樣單調的遊戲,腳趾鬆開了我的小雞兒,但是整個腳掌卻都貼在了我的襠部。

它緊緊地把我的小雞兒按在肚皮上,足弓的那個小窩正好兜住我的蛋蛋。我這時才感覺到,他的腳心是這麼溫暖。像個小火爐似的,熥得我好舒坦。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只覺得有股熱流從我的卵袋開始向我的軀幹蔓延,讓我的小腹也感覺到了熨帖舒適,就像是寒冬臘月裡在肚子上抱了個熱乎乎的暖水袋似的。

“先別動……”我小聲地說。

舒服得不想動彈,也不想讓表弟動彈,只想這樣的狀態多持續一

會兒。

表弟沒有違揹我的意願,仍是低著頭描紅,腦袋晃了兩下就算是點頭。

但是這種狀態沒能持續多久,我猜是因為他感到厭煩了。於是他開始用腳掌的前端,在我的小雞兒上來回磨蹭,使我硬挺的雞雞在他的腳掌和我自己的肚皮之間小幅度的來回翻滾。

這種刺激甚至使我再難維持端坐的姿態,整個人都趴在了書桌上。強烈的刺激使我不自覺地躲避,屁股稍微向後挪了挪,似乎是想要擺脫表弟的玩弄。但是表弟的腳卻緊緊跟隨著,絲毫不給我喘息的空間。

我想,我拒絕得也是不夠徹底的。至少即便到了這種程度,我的腿也是大敞開的,甚至我的右腿還稍微偏轉了一些,方便表弟的腳踝在我的大短褲裡活動。

我當時自己都詫異我自己是怎麼想的,可能就是單純的淫蕩下賤吧。在隨時可能被發現的情況下,表弟這麼玩弄我,我卻還欲拒還迎。

他對著我的雞兒研磨了幾分鐘。我只覺得快感一波接著一波,逐漸來到了發射的邊緣。我是不想射在我的短褲裡的,到時候褲子上的印記要怎麼解釋?

“別動了!”我隔著短褲按住了表弟的腳腕,“我要……要出來了。”

而正在這時。我們就聽到了樓下傳來的一陣發動機的轟鳴聲。它由遠及近,最後在距離我們單元樓非常近的地方熄了火。

我和表弟對視一眼,我相信我們同時意識到了,這是我爸媽回來了。我爸的摩托車排量很大,動靜也不小。每天傍晚,爸爸都會去接下班的媽媽回家,然後乘著這輛摩托車回來。

我們對它的聲音非常熟悉,甚至能在幾輛不同的車裡專門分辨出它來。不僅僅是因為父親偶爾載著我們兜風,更因為奶奶不在我們身邊照顧我們的日子裡,我們都是靠著分辨它的聲音,緊急關閉電視收好遊戲機,作出一副放學後一直在家裡學習的模樣的。

爸媽要到家了,他們的車就停在樓下。而我卻處在了發射的邊緣!

這要是讓爸媽發現我和表弟的遊戲……我嚇得自己汗毛倒豎。我連忙整理好褲子,並且按著表弟的腿,想把他的腳從我的褲襠裡拿出去。

但是表弟這時候非但沒有把腳收回去,反而變本加厲,開始了更猛烈地進攻。他不滿足於僅僅用腳掌來摩擦我的小雞兒,而是像一開始那樣,用腳趾縫夾住它,前後拉扯起來了。

同時他的腳趾還來回活動,時不時就劃過我還沒見過什麼世面的龜頭。

我本就處在即將發射的邊緣,手腳都痠軟著,根本沒有力氣反抗,只能任由表弟對我胡作非為。

我甚至都難以自持地趴在桌上,發出了羞恥的呻吟聲。如果不是奶奶熗鍋的聲音遮蓋,我剛剛發出的聲音一定就被聽見了。

“別……別鬧了……”我的聲音提高了些許,還帶著幾分求饒的意味。但表弟仍舊是我行我素,似乎就是非要讓我在爸媽面前出個大洋相不可。

直到我們聽見了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

真的到了這個時候,表弟也慌了,他急忙忙把腳往後撤。但是他的腳後跟正卡在我的短褲襠部,這麼一扯非但沒能把腳拔出去,反而是差點把我從椅子上扯下去,甚至還把我的短褲拽下去些許。

而這時媽媽已經打開了房門,走了進來:“好香啊,媽今天晚上做的啥呀。”

聽到自己舅媽的聲音,表弟更是急切

,他的腳在我的短褲裡焦急且激烈地翻弄著調整著角度,最終慌亂之中他的腳踹在了我的蛋蛋上,然後才抽了出去。

而突遭重擊的我,則是忘了呼吸一瀉千里,射了個痛快在褲襠裡,一時間連聲音都發不出。整個人趴在桌面上,一動都動不了了。

似乎是爸爸媽媽和奶奶在講話,但是他們說得什麼傳到我耳朵裡都變得含糊了。就像是洗澡的時候,耳朵進了水之後聽到的聲音,再模糊上十倍的樣子。

但隨後而來的是疼痛感,沒這麼疼過,蛋蛋牽扯著小腹乃至於兩條大腿的大腿根,我整個人都在發抖,趴在桌面上艱難地呼吸著。

表弟跑到我身邊俯身壓著嗓子略有急切地喚我:“哥,你……沒事吧哥……哥你說句話……”

父親也終於是發現了我們的異常,大步走過來,輕輕撫摸著我的頭,關切地問:“咋了,不舒服啊?”

說話間他正走過來打算扶我起來,看到我的臉色後他也變了臉色:“咋了這是?媽呀,這孩子臉咋這麼紅啊?中暑了呀?”

“電扇一直開著呢,不能啊……”奶奶聽聞也匆忙從廚房跑過來,媽媽也湊到了我的身邊。

我現在被家裡所有人都圍在一起,但我疼得說不出話。更羞恥的是,我發現大家都已經發現我褲襠溼了一大塊!

媽媽像是知道了什麼說,“出這麼多汗不能是中暑,你去測試裡處理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