蝸牛娘

蝸牛娘

起床黑暗,一片溫柔的黑暗。

不知道自己在哪裡。

但是感覺很安詳,像是飄在海上,飄在雲端,軟綿綿,輕飄飄的。沒有重力,沒有重量,沒有觸感,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而柔和,這種寧靜和安詳讓我滿足,難以行動。

什麼都不想幹。

只想就此天長地久,就這麼待著,飄著...享受純淨。

...沉重彷彿身體有了質量,棉花纏繞上身體。

拘束不,手和腳都有自由的感覺,雖然懶得動,但可以明白這點。

蓋被子?

有人給自己蓋上了被子?

暖和的棉被?布料?還是毛茸茸?

不是,好像不是,感覺很清爽。

靜謐的海洋動了起來,卻還是很溫柔,柔和得像風,卻又沉重,讓我無法反抗。

一股奇異的感情升了起來。

想動起來,想做些什麼,想隨著靜謐的潮汐起舞。

想要海浪拍得更猛烈些。

焦慮和恐懼的情感雜糅在一起,匯成一股衝動。

睜眼...對了,我應該,睜眼?

認識到是夢,認識到世界的不對勁後,我終於找到了眼皮。

打開,打開...眼皮緩緩地拉開,模糊的視線尋找著焦點。

面前,有什麼東西。

“嗯~”一聲舒暢的呻吟從自己嘴裡漏出來。

並非是起床時的慵懶,而是一種電流湧上般,別樣的爽感。

視野倏地清晰起來。甦醒過來的大腦這才反應過來目前的狀況。

面前有一個...女人,不,女孩。

純潔的,純白的,純裸的女孩。

淡粉色的眸子睜得大大的,好奇地看著我。

“你是...誰?”

不著片縷的白色女孩有著軟體動物般一體的腹足,揹著海螺一樣層次分明的肉色螺紋殼,趴在雙腿中間舔砥著肉棒,類似雙馬尾一樣扁平厚實的白色肉瓣掛在頭側,頂著一對小巧的觸手,淺粉色的大眼睛單純地望著我,十分可愛。

是魔物娘。

周圍還是昏暗的洞窟,旁邊是熄滅的篝火。

(因為篝火熄滅了所以才讓魔物娘趁虛而入了啊,回去應該買點驅蟲粉了。)

在森林探索太久,很多日用品都用完了,抱著沒事的念頭停留了一天,結果還是被襲擊了。

下身光溜溜的,大腿內側直接被魔物娘所佔據,看到光亮的粘液後才意識到自己那新買的皮褲已經被融化了。

而這隻罪魁禍首正嘗試進食。

“淦,我的褲子!”

第一反應是這個,因為蝸牛娘實在是太弱了。

“等等...”

通體潔白,很好看的顏色。

“不是肉色而是白色嗎?真是好看啊,是新品種麼...嗚?”

吞下去了。

整根肉棒都在她嘴裡消失不見。

她的眼神還是那麼無辜,睜得大大地,像是在好奇我這個長在肉棒上的人。

(整根都進去了呢。)

說不上很舒服,但是裡面很柔軟,軟軟地包裹住,蠕動咽喉,塗上粘液。

然後它動了起來。

!

像是被蜈蚣的腳密密麻麻地爬過,蠕動的口腔內好像排布著數不清的細小顆粒,軟中帶硬,由下至上,再由上至下地颳著,反反覆覆。

肉體上的刺激太過激烈,以至於接近折磨。

“要被咬掉了啊!”

吞吐的感受遠比想象中恐怖。我連忙抱起蝸牛孃的殼,託著她離開我的身體,終止了這令人心悸的捕食。

我可不想成為第一個被蝸牛銼掉雞雞的男人。

小傢伙被迫吐出怒脹的肉棒,濃稠的粘液拉成纖細的

絲,依依不捨地黏在龜頭上。她疑惑地收起腹足,只留下上半身左右瞧瞧,最後順著我的手臂瞅到自己背上的殼,頗為好奇,好像在想自己怎麼飛起來了。

“區區蝸牛竟然想吃掉們恐怖直立猿,嘿,你不知道我最喜歡吃焗蝸牛麼!”我對著手裡的小傢伙放狠話,藉此平復後怕的心情。

雖說只有差不多十歲孩童的高度,但抱在手上還是蠻有分量。

大大的眼睛呆萌地看著我的手,小小的觸手一探一探的,純真得像是發現新玩具的孩子。

理所應當的,它聽不懂人話。

“這種半吊子魔族是怎麼在殘酷的大自然裡生存下來的?靠生嗎?”無語地把蠢蝸牛放在一邊,我拉過放在一邊的揹包,打開翻了翻。

“有了。”拿出一本書,翻看了一陣。“白色蝸牛...白玉蝸牛?是這個...晝伏夜出,喜恆溫...”

就在我念念有詞的時候,蝸牛娘有些後知後覺地將腦袋縮在殼裡,只是漏出一對觸手不時搖晃著。

“雌雄同體...消化能力強,危險係數低...嗯?有弱腐蝕性,和其交尾後生殖器會被消化?”

我看向蝸牛娘...縮成殼的蝸牛娘。

然後看向自己沾滿津液的肉棒,依舊挺拔,怒氣沖天。

“口腔都沒什麼腐蝕性,生殖器就更不可能有啊。編輯這條的人連常識都沒有嗎?”

《魔族百科》的校勘——這就是我目前在做的工作。由於百科的編纂者眾多而且不可考,所以錯漏很多。

我看不懂古英語,所以沒法在圖書館查資料,只能來到野外實地考證。一邊蒐集各種魔族的信息一邊與學院的《魔族百科》做比照。

我“啪。”地合上書,把小傢伙重新抱過來。

“在?生殖器,看看你的*。”

翻面,只看到殼裡一坨皺皺的肉。

究極防禦模式。

“喂,現在開始裝死了。”

晃,晃。

一動不動。

怎麼晃也不出來。

“得想個辦法才行啊。”

...蝸牛娘等了一會兒沒有動靜,勇敢地把小觸手探了出來,四處嗅嗅。

好像,有什麼散發香氣的東西掛在頭上。

少許地伸出頭。

嗅嗅...嗅嗅...咬。

...“上鉤了。”

將拴著餌料的繩子緩緩上抬,蝸牛娘也跟隨著餌料向上伸展身體。

上半身伸出來了。

類似胸脯一樣的起伏,沒有乳頭,不大也不小,再往下則是稍微細一些的腰,和白嫩皮膚上的肚臍。

這隻蝸牛具有類似人類的體徵。

但是...“只是類似而已...”

在腰的正中間,本應是肚臍的位置的那個孔洞,緊密地閉合著,綴著淡粉色的肉邊。

“蝸牛不是胎生,不需要肚臍眼,那麼這個空洞,按照書上所描繪,應該就是...”

右手繼續抬高餌料,蝸牛娘咬到一點,又繼續向上努力,想把這糰子吃到。

在身體的伸展下,肚皮上的閉孔徹底暴露在我面前,我一手託著她的殼,一手抬高餌料,將依舊挺拔的肉棒對準了孔洞。

然後,挺入。

“好軟。”

孔洞後知後覺地分開,明明肉棒已經頂到了能進入的最裡面,肉穴卻沒有反應過來似的,擠成厚實的一片,而後在肉棒上慢慢回彈,像是把入侵者擠出去一般緩緩地覆蓋住肉棒的杆身。

觸感太過柔軟,反而沒什麼感覺。

我看向蝸牛娘。

她趁我得手的一瞬間也得手了餌料,正

津津有味地咀嚼著,連線頭也往嘴裡塞。那是我用蜂蜜和生肉醃製的頂級零食,平時自己都捨不得吃,區區魔物娘哪裡能抵擋得了。

蝸牛娘幸福地眯著眼睛,完全沒有理會被巨物撐開的下半身。

她也沒什麼感覺。

有點尷尬。

可能性很多,一是現在不是蝸牛的發情期,二是這隻蝸牛沒有性成熟,三是食物太好吃她完全不想鳥別人,無論是那種,都足夠尷尬。

“先...動起來試試吧。”

我前後挺動了一會兒,感受著下身反饋而來的感覺,雖然不是很緊緻,但膣肉吸附得很緊,黏黏糊糊地套在上面,怎麼動都不會脫落的樣子。為了防止出現她吃幹抹淨二度縮殼的狀況,我把住了她的腰。當然,這種做法真能起到幾分用我還是瞭解的。

小傢伙一手託著腮咀嚼著嘴中的美味,一隻手搭到我身上,自然地靠著我,似乎把我認定為無害的夥伴。

這份信任教我心頭一暖。

下體也一暖。

我雙手抱著她,來回抽插著。

小巧但柔軟的陰道被擴成肉棒的形狀,在抽離的過程中翻出大片粉嫩的肉,再被粗暴地塞回去,反反覆覆。

小傢伙被捅得重心不穩,靠在了我的身上。

嘴裡塞得滿滿的,下面也塞得滿滿的,怎麼說呢,就很充實。

“嗯...”

下身挺動著,像是刺入一個逐漸變齋的凝膠,能感覺到彈性和擠壓,但並不強烈。我試過加快速度,但那除了讓自己累一些外沒什麼其他用處...“啊...”

小傢伙被激烈的運動上下拋飛的過程中,好像有什麼東西掉到地上,它反應過來,執拗地探出身子去撿。

我瞅了一眼。

“什麼啊...吐了?不對,是漏出來了嗎?”

餌料撒了一塊到地上,看來邊玩搖搖車邊吃東西還是太危險了。

我把著它的腰,想端正它的坐姿,它掙扎了一會兒又停下,好像也明白了現狀,眼巴巴地看著地上那塊溼漉漉的肉塊,不情不願地繼續搖搖車。

“掉在地上的就不要吃啊。”

雖然是這麼說,但蝸牛娘好像只能從地上刨食。

“既然在和我做,就不要三心二意了!好好感受我的紅劍吧!”

她聽不懂,只能被迫感受著。

蝸牛的體內有些涼,還算合適,但是粘液在這種溫度下被肉棒攪得更加粘稠了。每一次突進都能感覺到莫大的阻力,又粘又舒緩,像是在沼澤中艱難行進一般,不是很爽。

“難道這就是耶拉的旨意嗎?為了阻止人類和魔物孃的雜交,所以特意造出這種不適合人類的陰道。”

只有小時候聽到神職人員說和魔族性交是不被允許的,當時當成笑談一笑了之,畢竟實際體驗很好,但真正用身體理解這句話還是第一次。

明明其他魔物娘都那麼熱情的...我低頭看向懷裡的蝸牛娘,它也可憐巴巴地望向我,大眼睛水靈靈的,像是會說話。

雖然它沒有真的說話,但我知道它想表達什麼:結束了嗎?結束了我去吃東西。

(連蝸牛也不鳥我。)

這麼一想世界更灰暗了。

“不行,今天必須社出來!”

我化悲傷為憤怒,將精力集中於肉棒頂端,用盡全力地突刺。

小傢伙的殼被我拋得亂晃,它不得不抱住我來承受衝擊。

上半身的衣服也被完全融化了,破破爛爛的布掛在我的肩膀上,胸前是黏糊糊的一片,可我已經不在乎

了。

啪,啪,啪...“必須射出來。”

這是我唯一的信念。日蝸牛,就要把日的行為從頭到尾地好好做完。

啪,啪...汁水四濺,響亮的拍擊聲不絕於耳,過了好久,幽深的泥沼終於被鑿開,龜頭頂在深處一狹窄如小帽的腔肉上,死命地磨著。

紅劍升溫,在摩擦作用下逐漸貼近頂峰,然後...噴濺。

我抱著她,死死地抵住裡面。

射出的量很少。

一場糟糕的性愛。

小傢伙似有所悟地趴在我胸上,感受著內裡的熱度。它的表情真的很靈動,我能明確感受到它終於知道剛才那一切代表什麼了,這是我這次不暢快性愛中唯一的欣慰。

...“呵。”

緩緩把肉棒抽離那黏黏糊糊的身體,將這小傢伙放到一旁。

癱在地上,放空思想。

身上亂七八糟的粘液直接接觸到空氣,感覺有點涼。

我拿起百科,開始在上面記錄起來。

蝸牛娘爬到一邊,窸窸窣窣地,應該是在撿食,畢竟是她心心念念好久的東西,蜂蜜肉,很好吃吧。

我一邊胡思亂想著,一邊動著筆。

鼴鼠娘,哈比,塞壬...不,應該是鯉魚娘,蟬娘,蝸牛娘...回想這這一路上的收穫,我晃著筆桿,在紙上嗦嗦地划著。

洞窟外面也傳來了淅淅瀝瀝的聲音。

應該是在下雨。

我抬頭,看到洞口柔和的光,濛濛地將這裡映成綠色。

天很暗了。

小傢伙不知何時呆在洞口,安靜地望著外邊。應該是想出去了。

“真好啊。”

我放下筆,透過那遠遠的洞口望向外面的世界。

剛剛經歷了一場糟糕的性愛。

(接下來去找什麼樣的魔物娘呢?)

雨會淋溼道路,下雨天的森林不方便行進。

奇怪的是,內心卻沒有一點陰鬱。

很開心。

“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