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女們的除臭奴

巫女們的除臭奴

踏鞴砂,反抗軍和幕府軍雙方正在進行著激烈的合戰,這是近幾年來規模最大的一次。珊瑚宮心海和九條裟羅都在各自的本陣之中排兵佈陣,並且以最快的速度將自己的將令傳遞到軍中,以爭取最大的勝算。

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反抗軍訓練不足,武器簡陋的劣勢就開始逐漸顯現出來了。對此珊瑚宮心海頗為頭疼:“果然,時間還是太倉促了。我們的主力部隊只來了一部分,剩下的滲透部隊數量實在是太少,看來只能暫時撤退了。”

其實,說出這句話的珊瑚宮心海其實下了很大的決心,因為這一次如果撤退的話,這附近的好幾座據點都會被連根拔起,她們在未來進行合戰的資本又會少了幾分。

看到珊瑚宮心海如此憂愁,作為反抗軍大將的五郎站了出來道:“心海大人!不能就這樣放棄了!據我所知,這次幕府軍因為行動倉促,除了九條裟羅之外並沒有將領前來。也就是說,幕府軍中現在並沒有神之眼的持有者!”

五郎的分析非常對,但是珊瑚宮心海總是覺得九條裟羅並沒有蠢到會沒有考慮這一點。但是合戰進行了這麼久,反抗軍方到現在也沒有得到一點除了九條裟羅之外還有其他神之眼持有者的消息,這不禁讓珊瑚宮心海的心中有了一絲僥倖:“五郎,你的意思是。”

不等珊瑚宮心海說完,五郎從身後將弓箭拿出,自信的說道:“心海大人,你應該知道我的能力!除了殺敵之外,我還可以一定程度上加持軍士們的戰力,只要我前往合戰戰場,我相信我們一定可以反敗為勝的!”

五郎非常自信,即使是對上九條裟羅他也相信自己可以與之周旋一二,加上收到自己加持的士兵,其實勝算並不小。但即使是這樣,珊瑚宮心海的心中仍然有一絲緊張,不過現在也只有讓五郎前往合戰戰場這一個辦法了。

稍微猶豫了一會兒,珊瑚宮心海一咬牙道:“五郎,我命令你即可前往合戰戰場,以最快速度蕩平幕府軍,攻入九條裟羅本陣!”說罷,珊瑚宮心海還輕聲地對五郎說了一句:“如果遇到危險,先保全自己,你是我們反抗軍的大將。你要記住,千軍易得,一將難求!”

五郎聽到珊瑚宮心海對自己的關心,重重的點了點頭道:“是的!心海大人!”

。

“叮叮~!鐺~!叮叮~!”戰場上的情況瞬息萬變,僅僅是五郎敢來的這段時間反抗軍的陣形已經被撕開了一道口子。刀光劍影之下反抗軍節節敗退,幕府軍也越來越囂張。

“隨我出征!”伴隨著一陣怒吼,已到黃色的光芒綻放,隨即凝結成一杆帶著犬爪的軍旗,並將光芒撒在了反抗軍的將士們身上。當被這道光芒籠罩的時候,將士們莫名的感覺自己力量變大了,甚至一些輕傷員都有了明顯的好轉。

五郎背後擎著一杆光旗,拉開弓箭衝向陣形的最中間道:“將士們,不要氣餒,幕府軍不過是仗著人多的紙老虎罷了,跟我衝啊!”五郎一邊射出箭矢,一邊向前衝鋒,並時刻保持著自己的光環可以籠罩住目前正在合戰的全部反抗軍將士。

在五郎的強大加持下,原本也就是稍遜一籌的反抗軍很快就穩住了陣形,並漸漸的取得了優勢。這一道情報很快就傳到了九條裟羅的耳中,只不過聽到這個消息的她並沒有驚慌,而是露

出了一副盡在掌握之中的微笑:“魚兒,上鉤了。”說著,九條裟羅將一枚狐狸形狀的棋子挪到了沙盤的中央,掀倒了犬形的棋子,含笑觀之。

戰場之上,反抗軍在五郎的帶領之下氣勢如虹,五郎自己也不惜氣力,全力加持著身邊的士兵。但就在這時,敏銳的五郎感覺到空氣中有一股讓他皮膚麻痺的力量正在湧動,這是極度危險的預兆!

下一個呼吸,便有數道雷光撲過來,五郎一個躲閃,躲過雷光,但是身邊的好幾個士兵都被這雷光吞沒,雖然沒有丟掉姓名,但是卻當場失去了繼續續作戰的能力。這股強大的雷光讓五郎看了都冒了些許的冷汗,即使自己防禦力強大,但面對這樣的雷光也會相形見絀。

朝著雷光的方向,五郎警惕的說道:“是誰!別藏頭露尾了,還是不是條漢子!”

“哎呀~,居然說人家是漢子,可真是頭腦簡單的狗狗呢。不過,名字倒是取得不錯呢,反抗軍的大將,五郎~。”這聲音裡充滿充滿了魅惑之意,讓五郎聽得有一種全身酥麻的感覺,但這也是聲音主人危險的象徵。

五郎張弓搭箭,對著聲音傳來的防線,射出三隻破空的箭矢。要說不愧是五郎,這三隻箭矢幾乎封鎖了那人所有的退路,但是下一刻,令人瞠目結舌的一幕呈現在了大家的眼前:“律令~,顯化~,留形~!”

聲音的主人非常輕易的就躲開了這三隻箭矢,並且在地面上留下了三隻狐狸形狀的符咒。隨後便是連綿不絕的雷霆如鎖定了五郎一般,不斷地劈落,五郎光是躲閃就已經很勉強了。

從雷光之中,走出了一名踩著木屐,一身巫女裝扮的狐狸耳朵女子。五郎一眼就認出了這人,他瞳孔收縮,驚訝的喊道:“鳴神大社的巫女,八重神子!你怎麼會在這裡!”

執掌著手中旋轉的法器,八重神子笑盈盈的說道:“當然是因為鳴神大社現在缺一條看門的小狗狗啊~,我聽裟羅說反抗軍的大將是一條很可愛的小狗狗呢。而且你的名字五郎很是得我心意,所以我就來收服小狗狗了啊~。”

五郎此時感覺八重神子實在羞辱自己,咬著後槽牙道:“可惡!你這臭狐狸是在羞辱我嗎?”暴怒地五郎也不管這些雷擊了,他找準了一個雷擊的空隙想著八重神子衝了過去,拉開弓弦大喊道:“接招吧!”

似乎這一切早就在八重神子預料中一樣,她的臉上始終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那兩瓣薄唇輕輕鼓動,吐出了四個帶著電流的文字:“雷霆剎寂!”

突然,地面上的符咒消失,五郎的頭頂上突然出現了黑狐一般的雷雲。緊接著就是四道充斥著神之力的紫色雷霆傾斜在了五郎的身上,讓其發出了痛苦的哀鳴:“啊~!”

。

鳴神大社,今天的鳴神大社已經沒有了往日的喧囂,從八重神子隨軍出征的那一天開始,鳴神大社就已經進入了為期半個月的閉門期。所以現在鳴神大社中的人僅僅只有維持神社運作的十幾名巫女,除此之外並無他人。

“呀~,姐妹們你們看!你們看!小狗狗要醒來,看起來好可愛的樣子呢~!”

“哇~!他的耳朵在動耶~!真的像神子大人說的一樣,真是可愛的小狗狗呢。”

昏厥的五郎聽到這些清冽的女聲,緩緩的睜開了自己朦朧的眼睛。他現在只感覺自己的身上酥酥

麻麻的,恍惚之間記得自己在那強大的雷霆之力下瞬間暈厥了過去。

“好了~,你們這些小丫頭,平時也沒少見那些男人,怎麼見到一條公的小狗狗就這麼興奮了呢?真是沒出息呢。”八重神子笑盈盈的對巫女們說道。

聽到這個聲音,五郎一下子就清醒了不少,這就是八重神子的聲音!但是大腦清醒了一點,五郎的身體卻沒有被徹底喚醒。五郎開始虛弱的嗚咽著,他感覺自己的喉嚨在冒火,嘴唇幾乎都要乾裂了:“水。水~!我要水~!”

八重神子玩味的笑著說道:“林檎,把我一開始給狗狗準備好的水端過來吧。”只見玄冬林檎臉上也出現了玩味的微笑,雙手端著一個綠色的東西走了過來,放在了五郎的面前道:“是的,神子大人;小狗狗,快喝吧,這可是特意為你準備的水哦~!嘻嘻~!”

五郎模糊的視線只能看到眼前的是一個綠色的“碗”,裡面波光粼粼的似乎盛滿了水,但是裡面還有一些白色的東西,只是看不清而已。只是他敏銳的嗅覺感覺到了一股濃郁的酸臭味,本能的對眼前的水產生了一種排斥感。

但是來自對活下去的渴望,讓他違背了這種感覺,大口大口的吞嚥著碗裡的水。看到五郎這副模樣,玄冬林檎等一眾巫女們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你看啊林檎,這小狗狗正在拼了命的喝下我們的特製水呢,一點反胃的樣子都沒有,這個賭可是我贏了。”

玄冬林檎沒好氣的看了五郎一眼,咂了咂嘴道:“咂~!還反抗軍的大將呢,我現在終於知道狗為什麼是狗了!天生就是下賤!”

八重神子則是含笑觀之道:“好了好了,這也是他現在視野不清晰,等他看清楚了還指不定會怎麼樣呢。你們先去給我拿一張椅子吧,想要繼續旁觀的也可以留下。”

巫女們不僅給八重神子帶來了椅子,還給自己都帶來了板凳和蒲團等各種各樣的坐墊。五郎實在是太渴了,沒有注意到她們的談話。只覺得這水裡有一種鹹酸味,有點類似於之前在戰場上喝的醋鹽水,這種感覺讓他的身體從生理和心理上都加速恢復著。

只不過五郎隨著視野的越來越清晰,當他看到眼前的盛水容器時,不由得暴怒了起來。但是當他看清楚容器中沉在水中的東西時,不僅有羞憤之感,還有一種想要嘔吐的感覺。

沒錯,眼前的盛水容器是一個上面寫著“五郎”的綠色狗碗,而碗中沉在水底的東西是十幾只款式相同,且是底部有不同程度發黃巫女足袋!“嘔~!你們。你們這群人居然這樣羞辱與我,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五郎一邊作嘔一邊說道。

“哈哈哈哈哈~!”看到五郎的反應,巫女們和八重神子都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其中幾個年紀比較小,但是腳汗出的比較多的小巫女調侃的看著五郎道:“你這小狗狗先看看自己的狀況再說吧,給我們好看之前,想讓自己變好看一點吧。”

一開始沒感覺,現在五郎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身上好像有點涼。驟然發現自己的衣服居然已經被脫光了,此時的他不要說作為反抗軍大將的體面了,在這些巫女面前一絲不掛,簡直就是人生中最大的屈辱!

“你。你們!你們居然敢。!”五郎羞臊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他滿臉通紅的看著眼前的巫女們,遮擋著自

己的下體。

在巫女們的嘲笑聲中,八重神子上下打量著羞恥到了極點的五郎,表情平淡的站了起來。八重神子用一種居高臨下的視角俯視著蜷縮於地上的五郎,目露鄙夷的說道:“五郎,不對,現在應該叫你狗狗了。你現在已經正式成為了我們鳴神大社的巫女私用寵物,你和一般的狗不一樣,普通的狗是用來看大門的。”

說著,八重神子抬起了自己的一隻玉足,將木屐落在地面上,然後用那被足袋包裹著的小腳踩在了五郎的臉上,用力的碾踩著道:“而你這樣的狗,就是專門來伺候我們的巫女的!你最重要的任務就是給我們的足袋還有木屐除臭!從現在開始你不需要有其他的思想,你只需要崇拜巫女們的木屐、足袋還有腳底就可以了!把我們的腳臭味當成這個世界上最美妙的味道,將我們的雙足當成你信仰的神明!”

八重神子的舉動讓五郎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屈辱,他咬著牙道:“放屁!士可殺不可辱,我是不會屈服於你的,你就死心吧!呸!”

五郎的反抗顯然在八重神子的預料之內,她一遍脫下自己的足袋放在木屐上,然後將木屐連著足袋一起固定在了五郎的臉上。被束縛著的五郎沒有絲毫反抗的能力,只感覺一股濃郁到不能再濃郁的酸臭腳味強行灌入了他的肺腑之中。

八重神子微微一笑道:“我就知道你會這樣說,但是半個小時以後,你可就不一定了哦。”

“我是。我是不會屈服的!嗚~!”五郎仍然在奮力的反抗著,但是因為他原本的犬屬性基因,讓他的嗅覺格外的敏感,八重神子原本就非常濃郁,貼近了能燻得人眼睛都睜不開的腳臭味,在五郎的嗅覺中直接被放大了上百倍。

現在的五郎說出的話,在八重神子和在場的巫女們的眼裡沒有絲毫的可信度,他現在都已經被八重神子的木屐和足袋燻得翻白眼了,就算有所反抗也不過就是些開胃小菜罷了。

此時,八重神子的之間出現了一道妖異的雷電,這一道雷電並沒有像之前那樣具有令人麻痺的力量,而是猶如一條小蛇,或是繞指柔一般。在五郎被燻得流出眼淚的時候,這一道小小的雷電鑽進了五郎的身體,而五郎似乎感覺自己的某一些東西被軟化了,下體也開始不服從自己的意志,變得越來越硬,甚至開始流淌先走汁了。

五郎不知道這是為什麼,這一切都太奇怪了,明明自己剛才還感覺非常的痛苦,但是這一刻卻感覺八重神子的腳臭味似乎有一種令人魂牽夢繞的感覺!他驚訝疑惑的看向八重神子,眼角泛起淚光道:“你對我做了什麼!”一邊說著,五郎還一邊掙扎著道:“快點放開我!要不然反抗軍打過來了以後,你們一個都別想好過!”

嘴上放的話越來越狠厲,但是實際上的掙扎卻是比之前要輕微了不少。不僅如此,五郎甚至加快了對八重神子足袋和木屐之上氣息的索取,樣子非常的可笑。

八重神子沒有理會五郎,而是對玄冬林檎說道:“林檎,你過來幫幫我,這小狗狗掙扎的可比我想象的還要厲害一點呢~,你和我一起的話能把他徹底犬化的更快一點。”

玄冬林檎微微躬身,輕盈的正坐在了五郎的另一邊道:“好的,神子大人,我會盡力配合你的。”玄冬林檎的臉上掛著溫和的微笑,但是這

一抹微笑之下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最開始是八重神子,她輕啟朱唇,在五郎的耳邊邊溫柔的說道:“五郎~,可愛的小狗狗~,你真的真討厭姐姐的木屐還有臭足袋嗎?認真的回答姐姐。”八重神子的聲音好似有魔力一般,如同滾燙的刀刃劃過黃油一般,輕輕的將五郎的意志割開。

而玄冬林檎也非常好的輔助了這一點,她也用著相同的語氣在五郎的另一隻耳邊耳語,但是截然不同的聲音,讓這更加富有層次感了:“小狗狗~,遵從你的本心,深呼吸吧~!嘻嘻~,看啊,你的肉棒已經開始流水了呢,說明你很喜歡嘛。”

一邊說著,玄冬林檎和八重神子的手已經伸向了五郎那膨脹到極限的肉棒,她們一人捏著五郎的蛋蛋,另一人用手心不斷的愛撫著五郎的龜頭。洶湧的精液幾乎要撐破五郎的蛋蛋了,但他所殘留的那一絲意志將他最後的底線給守住了。

“可。可惡~!我是不會,啊~!不會屈服的,你們就死了這。這條心吧!”五郎咬著牙說道,但是卻還是會時不時的發出嬌喘的聲音,讓他這一句辯駁變得異常蒼白無力,顯得非常可笑。

就在這個時候,玄冬林檎一邊用自己的大拇指指腹按摩著五郎的馬眼,一邊對八重神子說道:“神子大人,你看這小狗狗還在嘴硬呢?我可不可以推他一把。”說著玄冬林檎指著五郎那開始輕微痙攣的肉棒道:“你看看這條廢物狗雞巴,一條一條的,感覺再隨便弄一弄,他就會徹底捨棄他那無關緊要的尊嚴,變成一條徹頭徹尾的狗了呢。”

八重神子臉上的表情依舊極為嘲諷,她用另一隻手挑逗著五郎的下巴,羞辱其說道:“你看看你,小狗狗,身體都已經這麼誠實了,還在嘴硬!”說著,八重神子加大了手中的力度,擠壓著五郎的蛋蛋道:“你那些精液都要溢出來,嘴上硬的很,實際上就是給戀臭媚腳的賤貨罷了!呼~!”八重神子對著五郎的耳朵吹了一口氣,這直接讓五郎爽的翻白眼了。

緊接著,八重神子便對玄冬林檎點了點頭道:“林檎,放手做吧,最好讓這賤貨下一刻就全部射出來!”與此同時,八重神子將自己的一隻裸足壓在了五郎的蛋蛋上,原本捏住蛋蛋的那隻手伸出了一根手指,開始和玄冬林檎一起挑逗五郎的龜頭。

玄冬林檎將自己腳上的木屐也貼在了五郎的臉上,但是足袋卻是直接塞進了五郎的嘴裡:“賤狗,好好的品味一下巫女小姐踩在腳下整整一週沒有換過的汗臭足袋吧。裡面已經有很多腳汗在木屐上發酵,現在應該變得格外的酸臭了吧!”

如玄冬林檎所說,木屐上的酸臭是五郎最先感覺到了,雖然不如八重神子那陳年的酸臭濃郁,但是一般人絕對想不到像玄冬林檎這樣長相甜美的巫女居然有如此程度的腳臭味。兩者一疊加,兩種截然不同的腳臭就如同窩鐵絲一般,摧殘著五郎原本就不多的理智。

緊接著就是口腔內的足袋了,玄冬林檎的腳汗量很大,幾乎讓這隻足袋達到了溼潤的程度。剛一含進嘴裡,就已經有非常微量的腳汗從足袋了滲透了出來。這種帶著鹽分的液體正是現在的五郎所最渴望的,但同時散發出了的濃郁腳臭味,也著實是讓五郎頭暈目眩。

此時的五郎已經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也完全說不出反抗的話語。他感受著來自自己下體那強烈而又連綿不絕的快感。現在五郎甚至出現了快感錯亂,他的大腦開始逐漸認為這些快感和多巴胺的分泌是由巫女們的腳臭味兒得來的。

八重神子和玄冬林檎趁熱打鐵,從自己的朱唇上淌下一絲唾液,並在此同時一人一邊,按住了五郎的龜頭,將尿道口擴張開來道:“屈服吧,賤狗!”

得到這個指令,剛才進入五郎身體內的小型閃電瞬間分解了五郎最後的一絲精神理智。唾液進入五郎的尿道,讓其獲得了一種滑膩的快感。臉上的木屐和足袋以及口腔內的酸臭足底給予的快感也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嗚~!神子。神子大人!”“piu~!piu~!piu~!piu~!piu~!”大量的白濁伴隨著五郎的這一次呻吟噴薄而出,射精的高度達到了接近兩米。

射精持續的時間很長,大概有一分鐘,期間的五郎被徹底摧毀了自尊與精神,也被徹底的賤狗化了,不停的呼喊著下賤的話語道:“神子大人的木屐,林檎大人的足袋!賤狗。賤狗喝下了巫女大人們的洗足袋水,賤狗是神子大人和巫女大人們腳底下的家畜!媚腳傻逼,戀臭賤狗!腳奴畜生!”

“哈哈哈哈哈~!”看著五郎在為大家表演著射精噴泉,而且別徹底賤狗化了以後居然如此下賤,巫女們都發出了銀鈴一般的笑聲:“果然狗就是狗,真是下賤!一開始嘴上還說要我們好看,絕對不會屈服於我們,這才多少時間啊,二十分鐘都不到吧,就變成這樣下賤的賤畜生了!廢物中的廢物!呸!”

小巫女說著對五郎的臉上吐了口口水,結果五郎還張開自己的狗嘴,賣力的扭動臉上的肌肉,將小巫女的唾液引導進自己的嘴巴里。品嚐完小巫女的唾液以後,甚至還感謝的說道:“多謝巫女大人賞賜玉液,賤狗多謝巫女大人!”

“哈哈哈哈哈~!”五郎的反應讓巫女們笑道更大聲了:“這賤狗居然。居然感謝我,你們看到了嗎?姐妹們!我吐了他一臉口水,他居然感謝我!”

“呸~!呸~!呸~!呸~!呸~!呸~!呸~!”在場的所有巫女都在不斷地對五郎的臉上吐著口水,甚至有直接吐到他的嘴巴里面的。不一會兒五郎的臉上就被塗滿了口水,上面的木屐和足袋也早就掉落了下來。

見五郎被徹底的賤狗化了,八重神子覺得也就沒有在束縛他的必要了。但是狗就是狗,八重神子還是給他套上了狗鏈子,並將其牽到了眾位巫女小姐姐的面前道:“諾,賤狗,現一個個的見過你的主人們。從今天起,在主人們的面前你只能自稱賤狗!賤畜!腳奴!媚腳傻逼等各種各樣下賤的自稱。然後完成每天的足袋除臭和木屐除臭任務。我們也可以隨時將你作為玩具進行娛樂,你從今天起將再也沒有人權的這個概念,明白了嗎?”

“汪汪汪~!”聽到八重神子的話語,五郎不僅沒有害怕,反而開始興奮了起來:“賤狗傻逼明白了!多謝神子主人還有巫女主人的恩賜,賤狗就是想要成為各位主人的賤狗,除臭器,還有玩具,請各位主人不要在意賤狗,隨意的玩弄賤狗吧!”

“那小狗狗,現對你的主人們表示一下你的忠心吧。”八重神子玩味的說道。

隨即,原本端坐著的巫

女們都站了起來,將自己的木屐足袋腳放到了五郎的面前。眼前的這些巫女小姐們平時在鳴神大社內看上去光鮮亮麗,清純可人,好似無暇玉女一般。但實際上她們平時腳趾之間非常的瘙癢,但是又不能隨意的動腳趾頭。

因為她們足袋裡面的雙足破壞了都不是一般的強,只要輕微的動一動腳趾,足袋裡面的腳味就會出來。那爽潔白的足袋下面可能已經被腳汗徹底浸透,已經開始發黃甚至變黑了。如果她們同時動腳趾,可能整個鳴神大社內就都要充斥著她們的腳味了。

但是在五郎的面前則是完全沒有這種負擔,因為五郎現在就是她們的腳底除臭器:“小狗狗,我的腳垢已經很厚很厚了,最近腳底都有一點蛻皮了。你幫我把腳底還有足袋裡面的臭味全部都吸掉好不好啊,免得讓我得腳氣了。”

這位巫女將腳多伸過去一點點以後,其他的巫女們不高興了,紛紛將腳往前面伸一點道:“誒~!你居然想要偷跑~!不可以不可以!狗狗,我的腳可是比她的還要臭,先把我的足袋除臭乾淨,要不然我可不會放過你的!”

七嘴八舌之間,所有的巫女都在五郎的鼻子前蠕動著腳趾。不知道多少種層次不同,濃郁度不同,就連味道也是迥然不同的腳味縈繞於五郎的鼻子前。敏銳的狗鼻子在這些複雜的腳臭味前是非常敏感的,五郎可以清晰的分辨出每一種腳臭味的根源,並對應到人。

但也正是因為這一敏銳的嗅覺,導致他所呼吸的腳臭味比一般人感覺到了的不知道強烈了多少。五郎因為這些酸臭的腳味現在眼淚都要被燻出來了,但還是湊到了巫女們的腳趾前賣力的為她們的足袋除臭。

但是一個狗鼻子怎麼能夠讓這些巫女小姐們分呢?巫女小姐們爭搶之間,在五郎的臉上踩來踩去,甚至好幾次將腳趾直接插入了五郎的鼻孔。各種各樣的腳臭肆無忌憚的蹂躪著五郎的嗅覺神經,他幾乎要被麻痺了。

但是這些腳臭對於五郎的效果就如同媚藥一般,他的肉棒也因此非常的有精神。他現在已經被巫女小姐們踢的非常狼狽,但依舊像是看到了肉骨頭的狗一般,往巫女小姐們的腳上湊:“啊~!巫女小姐們的足袋,好臭~!好香~!我還想要~!還想要!”

激動的五郎恨不得將自己的臉直接焊在巫女小姐們的腳底,好好的享受她們的腳味。而巫女小姐們經過一番爭搶之後,也意識到了這樣誰都玩不好,便商量著沒人三分鐘,依次讓五郎給她們的腳底和足袋進行著除臭:“小狗狗,我的名字叫做樹里亞~,這是我的腳臭味,你一定要記住哦。”說著,樹里亞將雙足都踩在了五郎的臉上感受著五郎呼吸著自己的足袋,她臉蛋潮紅的說道:“你要把我的腳臭味刻進你的DNA裡,光憑味道就要能找到主人哦。”

後面的巫女小姐們也是差不多的模式,每個人都會將自己的名字在五郎除臭的時候告訴五郎,並且讓他牢牢的記住,方便以後聞到她的腳臭味就認出她們。

隨著時間的推移,巫女小姐們足袋上的臭味逐漸變淡,而這些變淡了味道的足袋就直接扔在了五郎的臉上,到最後五郎就只有鼻子露在外面了。

也就在這時,五郎感覺到自己的下體上突然也被套上了兩隻足袋。足袋內部柔順的緞面摩挲著

他的龜頭,並且在先走汁的作用下,不少腳汗擴散到了他的龜頭上,哪一種腳汗撓人的瘙癢,讓他的大腦都開始顫抖了。

隨後緊接著的就是在他的鼻腔前突然出現了兩股酸臭腳味,但是那兩隻玉足並沒有直接接觸到他的鼻子。五郎知道那兩隻玉足的主人的意思,便立刻呼喊著道:“是。是神子主人還有林檎主人的腳~!啊~!兩位主人的腳~!求求兩位主人踐踏賤狗吧~!”

“呵呵~,如你所願!”八重神子隨意的說了一句,隨即玄冬林檎和八重神子的裸足就落在了五郎的臉上。不僅如此,其他的巫女小姐也緊隨其後,鶯鶯燕燕的踐踏著五郎的身體。

甚至還有不少看著因為過於興奮,帶著八重神子的足袋一抖一抖的肉棒,開始對五郎的下體著重照顧。而就在著碾踩還有踢打之下,足袋不斷的與五郎的肉棒以及龜頭產生摩擦。

很快,五郎就已經到了您節點,他的腦子已經徹底被那十幾雙酸臭的裸足弄得沸騰了,理智已經不到飛到哪裡去了。巫女們和八重神子也顯然是知道了這一點,便用眼神互相示意對方後,高高的抬起了腳道:“射出來吧,賤狗!”

說罷,十幾只腳同時落在了五郎身體的各個部位,臉上足袋被兩隻腳踩進了他的嘴巴里面,而下體也自然是被著重照顧。被套著足袋的肉棒被踩進小腹之中,蛋蛋也被踩在了地面上,難以置信的快感和疼痛同時作用於他的身體,讓他的精關瞬間瓦解:“啊~!謝謝。謝謝神子主人、林檎主人、樹里亞主人、冬雪主人。”

五郎不斷地呼喊著每一位主人的名字,而美喊出一位主人的名字就會粗暴的射精一次,十幾次射精讓套在他肉棒上的那隻足袋裡充斥了精液,並從足袋口滴落了出來。

射精持續了大概一百秒左右,這一次的五郎是徹底的把自己蛋蛋裡所有的精液射的一乾二淨,最後疲憊暈了過去。而後續怎麼處理他嘛~,巫女小姐將他扔進了更衣室的一個空鞋櫃裡面,並且將自己的臭鞋、臭木屐以及臭足袋全部扔了進去。

再在鞋櫃上面上一把鎖,掛上“五郎的狗窩”的一塊木牌,巫女們還有八重神子笑盈盈地說道:“真是幸福的小狗狗呢。”

。

一個月後,反抗軍在失去了烏拉這位大將以後,被九條裟羅的幕府軍打的節節敗退,最後珊瑚宮心海不得已收縮了方向,在付出了巨大的損失之後,總算是保住了生存的空間。

只不過這一次戰敗所帶來的影響依舊不小,以至於珊瑚宮心海確定在未來的一年內她們反抗軍都只能龜縮於海祇島之內,暫時不具備與幕府軍正面對抗的實力了。

九條裟羅本來打算即刻回到稻妻城向自己的將軍大人覆命,她現在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面見將軍大人了。一想到將軍大人強大的實力,窈窕的身材還有那絕美的容顏,九條裟羅就抑制不住內心的崇拜之情,想要更早一點回去。

只不過面見將軍大人,而且還是得勝回朝面見將軍大人,如果不帶一些禮物的話,會不會顯得非常失禮呢?也就在這時,九條裟羅突然想到了之前八重神子俘虜的反抗軍大將五郎道:“嗯!反抗軍的大將對於將軍大人來說應該是一件不錯的禮物,只不過。”九條裟羅看向鳴神大社的方向,有些汗顏道:“不知道神子

大人會不會將他借給我呢?”

抱著試一試的心態,九條裟羅來到了鳴神大社,但是當他來到這裡的時候便覺得有些奇怪了。鳴神大社作為稻妻的聖地,雖然山峰險峻,想要上來參拜一次非常不容易,但是有著濃郁神佛合習還有神國思想的稻妻,這裡應該是人頭攢動的才對。

但是已經快要走到鳴神大社了,別說上山的人,九條裟羅連一個下山的人都沒有看見。直到到了鳴神大社門口,九條裟羅才知道這段時間鳴神大社暫時閉門謝客了,這讓九條裟羅不禁吐槽道:“神子大人這是幹什麼啊?鳴神大社可不是她的私人領地,怎麼可以隨意的閉門謝客呢?真是的,要好好的和神子大人說道一下。”

走入鳴神大社,九條裟羅當即說了一句:“神子大人,我知道維持鳴神大社殊為不易,但是你也不可以。嗯!”九條裟羅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個高傲的犬戎將軍,反抗軍大將五郎已經不見了。

轉而看到的是一名身上掛滿了足袋,正跪在八重神子還有在場每一位巫女的腳下,侍奉著她們足底,甚至是討好著她們足底的,全身赤裸著的賤狗。

看到九條裟羅的到來,巫女們都上前打招呼,當然也注意到了九條裟羅驚訝的表情,紛紛回應著玩味的笑容。緊接著,八重神子對九條裟羅好好的解釋了一下這些事情以後,九條裟羅才喝了一口茶,略微冷靜地說道:“原來。原來是這樣,看來神子大人的手段遠遠不是我們這些凡民能理解的,不愧是將軍大人的戰友。”

“裟羅你是想要帶著這賤狗去見見那個鄉下土妹子吧,哈哈哈~!相信我,她一定會喜歡的,諾,你就用這個牽著這賤狗去見她吧。”八重神子表情調侃的將一條特殊的鏈子遞給了九條裟羅,而九條裟羅看著這鏈子嘴角抽動道:“這。這是!”

少頃,在前往稻妻城本丸的路上,九條裟羅獨自漫步著。而街道兩側的女孩們看著她的方向,都不禁羞澀的捂住了眼睛。

九條裟羅覺得自己的步伐出現了卡滯,便用腳踝用力的一扯道:“賤狗!給我爬快點!要是讓將軍大人久等了的話,你這輩子都被想聞到我們臭足袋了!”

此時,五郎被一根僅有十五公分的狗臉拴著脖子,而另一端就連接在九條裟羅的腳踝上。此時的他臉就貼在九條裟羅的足袋上,不停地呼吸著九條裟羅木屐足袋玉足上濃郁的酸臭味,眼神興奮道:“是。是的!裟羅主人!裟羅主人的腳味~!謝謝。謝謝裟羅主人賞賜!”話都說不利索的五郎,每爬一步,就流出一滴精液的呻吟道。

九條裟羅享受著這種將地方大將的尊嚴踩在腳下的征服感,看向雷電將軍所在的本丸,心中默唸道:不知道將軍大人喜不喜歡這樣的賤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