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總裁被護士調教

女總裁被護士調教

“所有玉龍國際旗下自營和合作的公司,必須由我們玉龍總部全權進行運營和管理,如有不尊從我司要求,一律終止合作並追查其法律責任到底。以上就是玉龍公司的決議,請問在座的各位還有什麼異議嗎?”

偌大的會議室裡,氣氛壓抑到極點,彷彿狂風暴雨即將來臨,而造成這冰冷氣氛的,正是以端正身姿站在會場主位的女人。

女人身著一襲黑色性感的OL制服套裝,上衣的小西裝釦子解開,露出裡面潔白襯衣的領口,胸前高聳傲人的雙峰將襯衣撐得緊緊的,彷彿要裂開似的。腰肢纖細柔嫩,幾塊久經鍛鍊的腹肌輪廓在貼身白色襯衣下若隱若現,黑色的包臀裙深陷進幽深的臀溝裡面,將豐滿渾圓的臀肉凸顯得如山丘般挺翹無比,裙襬下露出一雙裹著黑絲吊帶襪的修長玉腿,襪口緊緊勒在大腿根部,形成誘人的凹陷。腳上踩著一雙足有十釐米高的黑色細跟高跟鞋,鞋跟戳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在黑絲高跟的搭配下,她近乎一米九的傲人身高俯視著全場眾人,這樣的身高和氣場,足以震懾得下面那些分公司的高管們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她就是玉龍國際的女總裁,雲玥,也是業界出了名的女王級人物,她的能力有目共睹,玉龍國際在她的領導運營下,短短几年就成為了業內首屈一指的上市公司,年紀輕輕,她就已經手握眾多資源,傲坐在眾人之上。

就在昨天,雲玥剛得知自己公司旗下的某子公司竟打著玉龍的名號拉攏投資,敗壞自己公司的名譽,沒想到第二天一早,女總裁竟單槍匹馬地直接現身在該子公司的會議室內,這就是雲玥的可怕之處,果敢獨斷,雷厲風行。

此時,雲玥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下面這群子公司的高管們,精緻絕美的俏臉上面無表情,眸光冷冽,散發著讓人不寒而慄的氣場。會議廳裡一片寂靜,沒人敢發出一點聲音,似乎連呼吸都停止了,她的目光掃視四周,下面各個部門的大領導,竟沒一個敢和她對視的。

“雲……雲總裁,我們是……”,一個風姿綽約的中年熟婦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她叫趙豔,是這家子公司的負責人,本想開口辯解幾句,但只是剛對上雲玥如冰山般冷豔的目光,竟直接梗在喉嚨裡說不出半句。

就在這令人膽寒煎熬的寂靜裡,雲玥輕啟朱唇,淡淡地說道:"現在的人越來越不行了,能力差,還愛推卸責任。公司培養你們這麼多年,就沒一點感恩的心嗎?"話音剛落,所有高管均是一臉尷尬,乾笑不已,但也只能硬著頭皮連連點頭稱是。這位高冷的冰山美女總裁一言不發,靜靜的看著下面這群大氣都不敢喘一聲的高管們,心中滿是鄙夷和不屑。

【哼,真是一群酒囊飯袋!】

……

會議結束,手拿著合同的雲玥在一眾領導的簇擁下走出公司。趙豔一路屈腰陪笑,不斷邀自己留下好請客賠禮賠罪,但云玥毫不領情,一刻也不想在此多呆,開著自己的豪車直接離開。

在某個路口等待紅燈時,雲玥又滿意地拿起剛籤的合同,想著上午那群戰戰兢兢的小主管,不禁有些可笑。綠燈亮起,放下合同,剛啟動車,不料因為方才分神看了眼合同,沒注意到一輛卡黃燈時間加速通過的轎車,從側邊直衝著撞了過來,雲玥只覺一股強大的衝擊

,之後便兩眼一黑不省了人事。

某醫院的護士室內,一名染著五顏六色的長髮、塗抹著辣妹濃妝打扮的年輕女子正在換著衣服,白色的護士服被脫下隨意扔在一旁,反而換上了一身和護士身份完全沒什麼關聯的性感熱裝,上身穿著一件小巧的黑色吊帶露臍背心,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膚露了出來,兩顆沉甸甸的乳球將衣服撐得緊緊繃起。下身則是一件極短的熱褲,短的甚至滾圓豉翹的肉感肥臀半遮半掩露在外面,白嫩光滑的大長腿更是一覽無遺。但腳上卻不合身地穿著一副舊拖鞋,圓潤的腳趾上塗滿了鮮豔的紅色指甲油。本來女孩正打算換上高跟鞋出去和姐妹們相約去酒吧瀟灑的,但突發的狀況打斷了女生的計劃。

先是門外走廊傳來跑動推車的吵鬧,接著又似乎有人在叫喊自己的名字,像是護士長的聲音。女孩打開門出去察看,只見幾位醫生推著躺著病人的擔架車急衝衝地趕向手術室,路過護士室時,陪守的護士長朝著女孩匆忙囑咐著。

“丁晗汐,快去收拾急診室的病床,準備好醫療用品,今天來了個重要病人,快!”

“啊?哦哦”

護士長匆忙交代完就跟隨著醫生進了手術室,關上門,“手術中”的紅燈亮起,看來今天有的忙了。名叫丁晗汐的女孩也只能埋怨又無奈地通知姐妹們今天去不了了,臨時有事得加班。腳上的拖鞋也沒有換的必要了,隨手提起扔在桌上的白大褂披在身上就前往急診室了。

說起丁晗汐,自中專衛校畢業後,一直找不到像樣的工作,在過了幾年遊手好閒、常和姐妹們混跡酒吧ktv的放蕩生活後,家人實在看不下去了,東走西問,託關係塞禮送錢,才勉強求得了個郊區醫院的護理工作。雖然是當地唯一一家大醫院,但因為位置偏僻,再加上當地的人更傾向於便宜的小診所,所以常日根本都沒幾個病人光顧,醫生護士離職跳槽了不少,許多醫療器械設備老舊過時,不知道還能不能運行起來,建築內部也常年沒有粉飾裝飾,整個偌大的醫院顯得很是破舊荒涼。

丁晗汐本以為這份工作會是個苦差事,但沒成想,醫院因為沒業績,自己工作也相當輕鬆,甚至偶爾偷摸溜出去鬼混也沒人發現,還能白拿工資,雖然工資不高,但這麼舒服的工作丁晗汐還挺滿意的。因為幾乎不用出工,這身護士服不知已穿了幾日沒洗,即便如領口袖口處都已經顯髒,貼近也能聞到一股混雜著體臭和汗液的悶臭味,但生性懶惰的丁晗汐根本不想清洗,畢竟也就每日打卡上下班時才穿上裝裝樣子,其餘時間都被隨意掛在牆上,或直接堆在櫃子裡。同樣腳上常穿著拖鞋也是如此,正值酷暑天氣炎熱,拖鞋透氣通風,穿著脫下也夠方便,丁晗汐也就懶得換鞋,反正在護士服長褲掩蓋下也根本沒人注意。

回到現在,剛打掃完急診室的病房(說是打掃,也就僅僅鋪個床開個窗,然後就坐在病床上偷懶去了),床板有點硬實,丁晗汐還拿著病床上的白淨枕頭當作坐墊,將隔著熱褲出汗悶臭的的肥臀直接壓在枕頭上。

不到半小時,幾名醫生又推著擔架車回來了,互相幫扶著將剛做完手術的病人抱到病床上,聽著醫生的談話貌似是附近發生了一場交通事故,兩輛轎車相撞,還好這名女傷

者傷勢不大,簡單的手術後已無大礙。但另一輛車上的乘客就沒有那麼幸運了,醫生和護士長自是沒空休息,立刻就得去搶救別的傷者。臨走時,護士長叮囑丁晗汐,剛做完手術麻醉藥勁還沒過,隨時可能醒來但行動不變,一定要時刻守在傷者身邊好生照顧,不得擅離崗位。

唉,現在本該在酒吧跟姐妹們一起好好瀟灑的美日子,全被這該死的病人攪黃了,真該死。待全部人員離開後,丁晗汐抱怨幾句,有些氣憤地瞅著躺在病床上剛做完手術因麻醉而熟睡的傷者,即使是戴著氧氣面罩,也絲毫不礙著女人攝人心魄的美貌,丁晗汐自詡也頗有幾分姿色,但也只有自慚形穢的份。

丁晗汐躺坐在床邊的軟椅上,急診室的空調不知多久沒有開過了,製冷效果不怎麼好,溼熱的夏天讓腳捂的出汗難受,便脫下出滿腳汗而黏腳的拖鞋,雙腳下意識地搭在床邊,如往常在護士室偷懶一樣刷著短視頻打發著時間。

不知昏迷了多久。

“ΚΛΟΝΛΤΣΣΙΚΛΤΨΞ”,一陣擾人的音樂吵的雲玥迷迷糊糊醒了過來,耀眼的燈光刺的幾乎睜不開眼,想用手護住眼睛,但只覺胳膊沉重地根本抬不動分毫。

好不容易等適應了懸在天花板上的燈光,雲玥才看清自己好像是在一個常在影視劇中看到的類似急救室的地方,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牆壁,簡潔的裝飾,一堆不知什麼用的醫療器械,還有,那連綿不斷的刺耳擾人的音樂聲。

“呃……有人……”,想出聲呼叫,但也只能發出微弱的喘息,全數被噪音般的音樂無情掩蓋住。

目光餘角似乎看到有人影,而且聲音也是從這側不斷傳來的,雲玥吃力轉動著頭顱想尋找著救助,但沒想到,呈現在眼前的是一雙脫了鞋的光腳底,就放在自己枕著的枕頭上,不過十釐米遠,兩隻腳疊在一起,幾乎就快貼在自己的臉上了,翹在上面的那隻腳還在隨著音樂不停歡快地晃動著,紅嫩腳底的褶皺和扭動著的腳趾縫間的塊狀黑色腳泥清晰可見。

目光瞟向一邊,腳的主人竟是一個化妝濃豔媚俗、穿著暴露淫蕩的年輕太妹,正樂呵呵刷著短視頻,外放聲音老大,這股噪音正是從那傳來的。

一想到這雙噁心的臭腳在自己昏迷的時候不知在自己臉旁放了多久,雲玥就不禁一陣反胃,內心也積滿了怒火,自己身為堂堂玉龍集團首席女總裁,誰敢把裸足放在自己的面前?現在不僅有,還是一個看起來就素質低下、不講衛生的太妹,而且還把自己的腳貼自己的臉那麼近!唯一的安慰是,還好在自己臉上放著氧氣面罩,才不至於吸到這看著就滂臭酸溼的腳臭味。

雲玥身體本能地想遠離這雙臭腳,但身體沉重的彷彿被焊死在病床上,完全使不上勁,腦袋也根本移不動分毫,只能看著這雙臭腳底乾瞪眼,高高翹起的那隻腳晃得更歡了,彷彿是在嘲笑自己的無能一般。

躺在椅子上的女人根本沒注意到這一切,仍在聚精會神刷著手機上的短視頻樂呵,手指輕滑過屏幕,又是一段更吵人的音樂,剛經歷車禍做過手術全身麻醉的病人哪能經得起這種折騰,雲玥只覺腦子裡嗡嗡作響,頭疼欲裂,一種噁心反胃的感覺湧上心頭,簡直是生不如死的折磨,難以忍受的雲玥顧不得什麼了,只得用

盡全身的力氣,將頭撞向了女人的腳底。說是撞,其實雲玥根本使不出力,就是將腦袋前伸,然後將額頭——面相中代表尊嚴地位的部位,主動輕輕地貼在女人溼黏髒兮酸臭的的腳底。

“呀!”,床邊的女人察覺到腳底有什麼東西,嚇得大喊一聲,這才看到病床上的傷者甦醒,急急忙忙地出門去叫護士長。

丁晗汐被護士長叫到外面,訓誡了好幾分鐘。

“裡面躺著的可是玉龍國際的大總裁,這種級別的大人物是你可以得罪的嗎?”

“趕緊把你這妝擦一擦,化的啥樣,衣服也趕緊換回護士服去。怎麼還穿著拖鞋這麼不講衛生!”

【裡面躺著的是誰關我屁事】,一向驕橫、嬌生慣養的丁晗汐滿肚子怨氣,但還是默默忍受,要不是顧得自己父母為自己求工作跑東跑西的情面,怕不是直接甩臉了。

訓誡了好幾分鐘後,護士長才帶著晗汐回到房間內道歉。

雲玥已經坐起,氣力較剛才恢復了不少,見到丁晗汐,有些嫌棄反感地再次戴上氧氣面罩,這意思就在說難以忍受你身上的臭味,嫌棄你髒一樣。丁晗汐滿臉不悅,就要發作,護士長趕緊上前陪笑道歉,解釋著醫院人手不夠,只有這麼一個護士值班,還望總裁氣量寬宏之類的。

雲玥雖也是大人不計小人過,但也擺著高傲的架子,目光平視著前方沒看向任何一人,淡淡地說道,“我沒啥意見,只要那邊的小女孩能學會講衛生,學會尊重人就行”

“你……”,丁晗汐還欲上前,被眼疾手快的護士長攔住,瞪了晗汐一眼。

“這孩子知道錯了,以後肯定會懂事的。時候不早了,雲總裁您該餓了吧”,然後督促丁晗汐快去幫忙取菜端餐,這事也就算過去了。

但丁晗汐明顯沒想著就這麼算了。

【哼,臭婊子,有錢了不起啊】,丁晗汐端著食堂準備好的營養餐,越想越氣,自幼在家嬌生慣養、在學校頤指氣使,哪曾受過這種委屈。

不如……晗汐靈機一動,想到個報復的好點子,將飯菜先端到空無一人的護士室裡,脫下拖鞋,【哼,不是嫌棄我髒嗎,老孃就讓你吃腳泥吃個夠,把你的嘴和胃搞的比老孃的腳還髒】

晗汐將拖鞋對著飯菜朝下,將鞋面上沾滿的灰褐色條狀腳泥和灰塵粒全抖落進炒菜裡,再用筷子翻拌均勻,將腳泥塵土完全混融進飯菜裡,外表看不出任何異常。然後還將盛著水果蔬菜沙拉的碟子放在地上,將兩隻光滑油嫩的悶熱臭腳插進去攪拌,把腳底出滿的溼黏腳汗和腳趾縫間的黑臭腳泥溶進汁液裡。這還不夠,丁晗汐喉嚨“咳咳”運痰,然後一口濃痰吐到粥裡,再用勺子攪拌均勻。收拾妥當之後,飯菜外表看不出一點問題,丁晗汐心情這才舒暢起來,端著飯菜來到病房。

“雲總裁,這是您的晚餐”,丁晗汐裝作畢恭畢敬地說道。

“叫我雲姐就好”,仍是淡淡的語氣,雲玥閉目養神,並沒有瞅丁晗汐一眼。

“好的雲姐,晚餐我就放在這裡了”

聽到餐盤放下的聲音,雲玥這才睜開眼睛,摘下氧氣面罩,房間內的異味讓她不禁皺了眉頭,看到丁晗汐還是那身辣妹行頭,冷豔的面龐劃過一絲憤怒。

“下次記的換好衣服,不然不用來了”

“哦哦,我知道了”【真把自己當大領導了,等會有你好受的,呵呵】,

丁晗汐內心憤憤地想。

麻醉勁還沒有過,雲玥連握住筷子都很吃力。

“讓我來喂您吃吧”,丁晗汐關切地說到,當然不是出於什麼關心,只是迫不及待地想看到這個自持清高的女人快點吃到自己的腳泥和濃痰罷了。

丁晗汐用筷子夾起一塊炒菜,細看的話菜葉上還能看到幾點黑色的殘渣,送到雲玥微張的香豔緋唇中,看著這個女人用那副氣勢逼人的模樣淡然地咀嚼品嚐著自己的腳泥,丁晗汐努力憋著笑意。

吃了幾口後,似乎是飯菜做的不好吃,雲玥並沒什麼胃口,當然怎麼也不會想到其實是因為丁晗汐偷偷“加了料”。丁晗汐便用叉子插起沙拉,這時晗汐注意到碟子角落裡還有一整塊沒溶解的腳泥,便用叉子插起,再順勢插起一塊西瓜,一起送入了大總裁的口中。因為西瓜的甜味汁水掩蓋,雲玥也並沒有感覺什麼異常。

如此一段時日,丁晗汐表面對雲玥尊敬服從,按規矩正常穿著打扮,但其實護士服都是衣櫃裡堆積許久的,靴子也是在鞋架角落裡翻出的舊鞋,還好包裹的嚴實。此外還都偷偷地給雲玥“加餐”,甚至偶爾還混摻著一些便宜劣質的媚藥進去,不為別的,就是想看這個高高在上的女總裁,單是吃著自己的腳泥口水拌飯就能臉紅心跳、默默發情、卻在自己(這個她所瞧不起的中專護士)面前盡力掩蓋的可笑樣子,常令自己忍俊不禁。

又過了幾日,雲玥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但還需要再做一個小手術,等痊癒拆線後基本就可以出院了。

“可以局麻嗎?”

手術前,雲玥聽說過全麻對腦子似乎有危害性,雖然並沒科學論證,但玉龍集團商業未來的發展,還得依靠自己精明高智商的腦子。

“當然可以,這次只是個小手術,放心吧”

在注射了麻藥後,雲玥只覺四肢和身體都慢慢失去了知覺,彷彿不是自己似的,甚至連扭動脖子都做不到,但還是能感受到醫生對自己身體的動作。慢慢的,雖然沒有全麻,但在漫長的手術時間下雲玥還是陷入了睡眠。

手術後,丁晗汐看著病床上沉睡的雲玥,用平淡的語氣喊著“雲姐,雲姐”,還試探性地伸手輕拍幾下雲玥白嫩美麗的臉蛋。

“雲姐?”

“傻逼?”

“母豬?”

“婊子?”

積攢幾日的怒氣化作各種侮辱淫穢的稱呼罵出口,看對方全無反應,丁晗汐放下心來,更加變本加厲起來。

“哼,裝模作樣戴個氧氣罩,真當自己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了”

這幾日雲玥常嫌病房老舊,不流通不透氣,空氣渾濁,或是單純嫌惡自己身上異味,髒臭難聞,才常戴著氧氣面罩,少有摘下。丁晗汐最看不慣的就是雲玥這戴著面罩故作清高的樣子,摘下面罩就先朝著雲玥的睡臉啐了幾口口水。

“看我給你這清高仙女準備的新面罩”

說著脫下自己這幾天被迫穿的的長筒靴,穿著棉襪的腳剛伸出鞋口,肉眼可見的白色霧氣徐徐冒出,伴著酸臭噁心的腳臭味,連丁晗汐自己都忍不住捏住鼻子。

“真臭!”

棉襪柔軟舒服、吸汗透氣,最關鍵是耐磨耐穿,一雙能夠連穿上好久,直到髒了破了再換新的即可,很襯合丁晗汐懶惰的性子,當然問題就是比較捂腳,吸滿了腳汗後常是臭不可聞,還好鞋子包裹的嚴實,把臭味全積蓄在內。

丁晗汐邊捏著鼻子邊用單手褪下套在腳上的棉襪,這臭襪子不知在鞋裡悶了多久,原本白色的棉襪早已被穿的溼黏發黃酸臭。

將棉襪朝下直接扣在了雲玥白皙滑嫩冷豔的臉上,襪尖朝下,腳指模樣的黑色印跡順著優美弧度的下巴貼在雲玥柔軟香甜的嘴唇上,被腳後跟踩的最髒的襪跟部分,蓋在雲玥高挺的俏鼻上,隨著呼吸些微凹陷進鼻孔裡去,形成兩個小洞,酸臭的氣味,沾附的腳泥灰塵,隨著呼吸肆無忌憚地衝進雲玥的身體內。

“嗯……”,襪子下的女人似乎感受到了異味輕哼了幾聲,眉頭緊鎖,原本平靜的表情慢慢扭曲起來。

“哈哈哈”,雲玥的反應逗得丁晗汐大笑起來,“怎麼樣,老孃的襪子威力大不大?”

當然這不是主要,丁晗汐今天的目的是,算計著能不能趁機會拍些這位女總裁的不雅照片,到時候要挾著能換上一筆錢財。剛解開雲玥襯衣的鈕釦,被乳罩緊勒的巨乳,纖細的柳腰,性感的馬甲線,盡收眼底,曼妙性感的身材簡直讓丁晗汐嫉妒不已。

“哼,怕不是靠身體上位的騷婊子吧”

扯下胸罩,一對雪白傲挺的奶子如剛放出籠子的白兔子般蹦了出來,令人垂涎三尺,握在手中就像水球一般鬆軟舒服,連丁晗汐也忍住抓揉著把玩起來。玩了一陣,只見粉色乳暈中央嬌嫩的乳頭竟發硬高高挺起。

“操你媽的,睡著了還能發情,騷奶頭都他媽硬了,還只是吸著臭襪被摸幾下奶子而已”,丁晗汐邊說著,邊用美甲掐住軟嫩的乳頭,將淫賤的乳肉拎起老高,然後再鬆手,乳首重重回彈到胸部,蕩起一波波肉浪,好不淫蕩。

“莫非,雲大總裁其實就只是個單純吸臭就能無腦發情的傻逼母豬吧?”,看著這平時高傲的女人暗自發情,丁晗汐不由鄙夷嘲弄起來,對著硬挺起來的乳首,狠狠扇了幾巴掌,“真是一對賤奶子!”。

玩弄完了奶子,接著丁晗汐脫下雲玥的褲子,連內褲也順勢一併脫下。沒想到高冷女總裁的下體居然乾乾淨淨沒有一根毛髮,竟是個白虎極品嫩穴!

“哼,我說呢,原來是個天生的騷屄,難怪身體這麼敏感”,丁晗汐伸手掰開這粉嫩蜜縫,掏出手機拍起照來。

“雲姐,雲姐?”,昏昏沉沉朦朦朧朧中,似乎聽到有人在叫我,但殘留的麻藥效果,催生出強烈的疲憊感和睡意讓我困得睜不開眼。是在做夢嗎?朦朦朧朧中,似乎還聽到“傻逼,母豬,婊子”一系列侮辱性的的詞彙。

緊接著,臉上什麼東西被拿走,呼吸的空氣瞬間渾濁起來,然後又被一個軟乎溫熱的布條樣的東西蓋在臉上,剛吸一口,讓人噁心的劇烈酸臭味一下順著鼻腔直衝腦門和味蕾,嗆得我一下清醒幾分,想掙脫掉,但是身體無力地連扭動腦袋都做不到。

“哈哈哈”,傳來女人大聲的嘲笑聲,是丁晗汐的聲音,“怎麼樣,老孃的襪子威力大不大?哈哈哈”

是襪子?這沒教養的太妹竟敢把臭襪子蓋在我臉上?我怒的剛想開口訓斥,但沒想剛張開嘴還沒發音,那布條一端直接就落進了我的口腔裡。

“嗚……”,溼鹹酸臭的味道一下溶進口腔內,吐不出,甩不掉,只能用舌頭嘗試頂出去,但不僅沒效果,反而更像是在主動品嚐這噁心的襪子一般,讓人屈辱無比。身為

萬眾敬仰的高冷女總裁,竟被一條中專黑心太妹護士的臭襪子困住,無能為力。

還沒完,我的上衣也被翻開,胸罩被粗暴地扯下,然後被一雙手任意地遊捏玩弄,被捏住奶頭上下拉扯著,雖感覺不到疼痛,但胸部被撫摸和奶頭被掐住的觸感卻感受的一清二楚,竟有種從未體驗過的強烈快感不斷傳來,配合著我被一隻臭襪子困住的屈辱窘境,身子竟莫名地燥熱起來。

“莫非,雲大總裁其實就只是個單純吸臭就能無腦發情的傻逼母豬吧?”。丁晗汐湊到我的耳邊,帶著明顯嘲笑鄙視的語氣說出這句話,吐出的熱氣刺激的耳朵直癢癢。

我……我才沒有發情……啪,一個巴掌突然狠抽在奶子上。

“咿❤️”,突如起來的刺激如強烈的電流般傳遍全身,我忍不住嬌叫一聲,你,你竟敢……等我醒來看不把你……啪!啪!啪,又是幾下,像是在懲罰我剛才的不敬似的,直到扇的我在內心道歉求饒方才停止。

緊接著,褲子也被扒拉下,雙腿被掰開,從未示人、未曾染指的寶貴私處竟被這麼一個不學無術、素質低下的中專太妹肆意妄為的看個精光,還被評為“天生的騷屄”,讓我簡直羞得沒邊。

“嗯呀❤️”,感受到一根手指輕劃過我的小腹,觸碰到我的陰蒂,我的身體不禁輕顫了一下,刺激的又忍不住媚叫一聲。

兩根手指按住粉嫩的陰唇,輕掰開來,“真是個騷賤貨,下面都溼的一塌糊塗了”

【咔嚓】,這是?莫不是正在拍我那裡,不,不可以!這照片要是流傳出去,公司的下屬們該怎麼看我,怕不是背後“母豬總裁”,“戀臭傻逼”如此議論著我,公司會議我不再是氣勢逼人的領導者,而是躺在地板上的腳墊,每個人都可以上來發言踩上一腳;敵對公司的人又該怎麼看我,談合同時怕不是直接就脫鞋踩在我臉上,而我只能無力反抗著被迫簽下各種虧損白給的協議。

不要!我奮力地掙扎起來。

注意到我身體的扭動,丁晗汐先是詫異,可能她並沒料到我會中途醒來,但馬上就又恢復泰然自若的表情。

“哎呀雲姐,原來你一直在裝睡啊。是不是不好意思明說而一直在偷偷享受著?”,邊說著邊掀開蓋在我臉上的襪子,從我口中拿出的時候,竟還有幾絲口水粘連在襪尖上,看的丁晗汐不禁笑出聲來。

“原來雲姐這麼喜歡吃我的臭襪子啊,上面沾滿了你的口水呢”

“咳咳……你這混……咳……我才不……嗚……”,話還沒說完,丁晗汐拿起氧氣面罩又扣在了我的臉上。

“對了,雲姐你不是一直嫌棄我身上的味道嘛,來,我幫您把氧氣面罩戴好”,丁晗汐“好心”地將面罩牢牢扣在我的臉上,剛經歷腳臭味的折磨,新鮮的氧氣讓我如獲至寶般大口大口呼吸著,但丁晗汐臉上意味深長的笑意讓我有些發毛。

只見她將面罩連接的塑膠通氣管道從供氧機上扯下,然後直接塞進自己肛門內,一股噁心的大便臭味順著通氣管道直衝進扣在我臉上的氧氣面罩內。

“嗚…你變態啊你…快住手啊!啊啊啊!”,我被這噁心難聞的味道燻的差點吐出來,不住的咳嗽著,瘋狂地扭頭想甩掉這氧氣面罩,但一隻大腳直接用力踩在了面罩上(也就是我的臉上),讓我的腦袋動不了分毫,只能

如螻蟻般仰望著矗立在我面前的丁晗汐高大形象。

“快放開我!不然你有十條命都不夠死的!”,我忍著難聞的臭味,惡狠狠地說道。

“噗噗噗~”,回應我的是一連串的響屁,肉眼可見的黃色渾濁空氣順著管道,直衝進我的口鼻,如壞掉的臭雞蛋味混雜著下水道腐爛物發黴和堆積排洩物的惡臭衝進我的鼻孔,肆虐我的嗅覺和味蕾。

想憋住不吸,但沒多久身體對氧氣的本能需求就迫使著我大口地吸氣,吸進的又全是臭屁,沒有一口氧,越缺氧越大口吸,越吸越缺氧,越吸越傻逼,只能任憑臭屁肆無忌憚地強姦著我的全身各處,把我的胃和肺都塞滿大便的惡臭味道,再直衝進大腦裡,把承載智力和理性的腦細胞全部殺死,只留下卑微犯賤與無腦發情,最後被臭屁燻的思考不能,再也無法抵抗,徹底淪為臭味的奴隸。

“好臭好臭…臭死了腦子要被燻爆了❤️…被業界譽為精明聰慧的大腦要廢掉了❤️…要徹底被燻成傻逼了❤️”

“要被燻死了……我要被太妹放的屁燻死了❤️……啊啊啊❤️……”

“晗汐親媽……祖宗……母狗錯了……對不起……祖宗……”。我兩眼無神地道歉著,重度缺氧讓我的意識越來越渙散,求生的本能讓我不停說著求饒的話。

丁晗汐被我的反應逗得哈哈大笑,這才鬆了踩在臉上的腳,用腳趾掀開了我臉上的面罩,我大口喘息著,但剛剛喘息片刻,一記臭腳狠踹在我毫無防禦的軟嫩小穴上,刺激的電流衝遍全身,我再也忍不住,兩眼翻白,嬌喘不停,口水直流,弓起身子不住地高潮著。

【咔嚓】,我高潮的醜態全被拍照記錄下,但我已因剛才劇烈的高潮意識全無,只剩下丁晗汐一臉鄙夷地壞笑著。

自那以後,我就成了丁晗汐調教的母狗,以度假休息為名長期住在了這家醫院。

無人的午夜,我脖子上的項圈被狗繩牽著,全裸著身子跟在晗汐的身後慢慢爬行著,到了護士室,用雪白的奶子當作抹布擦拭桌子上的塵土,用舌頭清理著被無數護士髒鞋底踩過的地板,用口鼻作為除臭器猛吸護士們穿過的護士服,被晗汐踩著頭把臉扣在塞著臭襪子的鞋口處。

偶爾,我會被脫光固定在輪椅上,用半透明的病服遮掩蓋住,一邊的乳頭上,夾著自己在公司和外訪時常佩戴的證件,“玉龍國際首席總裁——雲玥”,如雷貫耳般響亮的名號下,是自己高冷端莊、代表整個公司形象的證件照,而另一個乳頭上,則夾著由丁晗汐特別製作的母豬身份證明,身份認證是“吸臭降智低能母豬——雲玥”,照片一欄貼的正是前不久吸著晗汐臭屁最後被燻得兩眼翻白舌頭耷拉在外口水直流、然後又被一腳踩出高潮的傻逼母豬樣子。自己的雙腿則被固定在輪椅扶架上,成M型岔開,嫩穴毫無遮掩的暴露在外,而晗汐覺得還不過癮,竟拿著擴陰器塞進雲玥的下體,將嫩屄撐開,露出粉嫩的褶肉,甚至還能看到處女膜。

而我就這麼被推到醫院的大廳和走廊內,途徑過醫生和病人,我都羞恥地低下頭,面色潮紅,呼吸急促,生怕被人發現,有時丁晗汐還會故意將我放到排號的病人前離開一段時間,或是在背對著打掃衛生的清潔工扯下蓋在我身上的病服,讓我以極其羞恥的全

裸姿態面對著不知情的清潔工。直到回到病房才能鬆口氣,殊不知輪椅坐墊早已溼成一片。

本來丁晗汐還試圖用裸照來勒索錢財,但現在已經是我主動上貢。最初是花錢買高潮,被腳踩著賤奶子和騷屄慢慢抵達高潮邊緣,但快要高潮時又會被要求寸止加錢,付款後卻又會再次被寸止,如此多次爆耍直到最後被玩弄成傻逼任她宰割。再後面已經被調教成只是聞著臭味就已經到高潮邊緣的程度,開始花錢買丁晗汐的臭襪子臭鞋,穿剩的舊衣服舊內衣,就連她的臭屁也得花重金才能聞上,我戴著插在丁晗汐肛門裡的氧氣面罩,每吸一口就得上貢一筆不小的數目,如果恰巧碰上她腸胃不好連放一連串的響屁,還得額外收費。最後單是看她的腳都要收費,因為我已經被調教成單是看女人的腳都會暗自無腦發情的程度。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一天,丁晗汐一反常態地穿著正裝,溫柔地走過來對我說。

“雲姐,今天有位客人要見您呢”

我正疑惑著,只見一位豐腴柔美、風韻猶存的的中年婦女走了過來,身後跟著一位留著精練短髮的年輕貌美的女秘書。

“雲總裁您好,還記得我嗎?”

“你是……?”

“是我趙豔啊,前幾個月您特意來我公司召開會議,把我們高層全部羞辱了遍,您不會全忘了吧?”

“是你!”,我想起了會議上這個婦女面對我膽戰心驚、會議後巴結討好我的場景,現在她出現在這絕沒有好意,“我現在不方便見你,祖……晗汐,幫我把她趕出去”

“不行哦,我已經把你賣給她了,畢竟你的錢已全部被我榨乾了,對我來說你已經沒利用價值了”,丁晗汐湊到趙豔跟前,嬌滴滴地對我說著。

大事不妙,沒了錢我還能再掙回來,只要我的總裁頭銜還在,只要我的玉龍集團還在,一切還有翻盤的可能,但看趙豔的陣勢,肯定是瞄準我這總裁的職位而來的。

“就是這樣,雲總裁,勸你乖乖把這個簽了吧,別不識趣!”,趙豔從袋子裡掏出幾張紙,上面赫赫寫著“放棄身份合同”。

“不,不行,不要把我賣……”,話還沒說完,一股不同以往的腳臭瞬間襲來,這才注意到氧氣管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塞進了趙豔的靴子裡,燻得我一下忘了接下來要說什麼,剛才想的是什麼,只知道無腦地吸臭,無腦地發情。

看著戴著氧氣面罩而被燻得翻白眼的女總裁,趙豔忍不住大笑起來,狠踩著腳底的氧氣管,在靴子裡悶酵已久的腳臭隨著管道直衝進我的口鼻裡。

“哎呀哎呀,叱吒風雲的雲大總裁,怎麼淪落到這種地步了?原來對付你這種反差母豬,只要給你聞一聞腳臭就會主動白給啦?早說嘛,早就想把你這喜歡裝逼的母豬踩到腳下了~”

說著掀開蓋在我身上的被子,全裸的雪白性感肉體全部暴露出來,一屁股坐在我的胸上,滾圓的肥臀似要把我嬌挺的肥奶壓爆,將過去的屈辱統統發洩出來。

“趙豔大人,是我不自量力,我以前沒有認清自己戀臭母豬的事實,居然敢跟您作對,請您買下我吧,我會用我的嘴巴舌頭好好服侍您的,您的腳臭就是我的生命之源,噢噢噢噢!趙豔大人的腳味好棒!”,我全然無法思考,在身份放棄合同”的簽字處歪歪扭扭地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女秘書走過來,“趙姐,這裡還需要按手印呢”。

“人才叫按手印,至於這頭母豬嘛……”,趙豔擺擺手,讓丁晗汐將我的雙腿掰開,而自己將合同簽字處貼在我的下體上,示意旁邊的女秘書一個眼神,女秘書立即心領神會,走到我的下體處,抬起穿著細長高跟的美腿,對著我脆弱柔嫩的小穴狠狠踩了下去。

“咿呀呀呀❤️”

女秘書抬起腳,因為踩的太狠,合同紙都粘在了鞋底一起帶了上來,只見歪歪扭扭寫著“雲玥”的地方,赫然印著一個溼潤而清晰的陰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