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成為表姐的奴隸

如何成為表姐的奴隸

在記錄下這個故事之前,請多給我一些時間思考。

三五年——也許更久——很抱歉,我已經記不清具體的時間。

在成為表姐私人奴隸和便器的這些日子裡,我的思維速度已經漸漸變得遲緩,屬於人類的情感和記憶在慢慢離我遠去,在我的意識中,愈發清晰的只有表姐的音容笑貌。

我能夠清晰的記得表姐的體重,因為每天要作為表姐的犬馬,被表姐騎著,去往各種表姐想去的地方,以至於表姐每增減零點五公斤體重,我都能非常清晰的感知到,表姐每天早上起床後,赤裸著身子,慵懶的騎著我去上廁所的時候,總會問我一句,她體重的增減情況,而我總會在第一時間給出準確的數據。

我能夠清晰的記得表姐的氣味,因為每天表姐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為她換鞋,然後深深呼吸她襪子上、腳上的氣味,最少幾分鐘的時間,通過最細微的氣味的改變,我可以告訴表姐她今天大概走了多少步,運動量增減,以及在她睡下後,把鼻子深深埋進她當天穿過的鞋裡,為她做鞋內除臭,也為她判斷一雙鞋是否應該送去清理或者丟掉。

我能夠清晰的記得表姐的味道,因為每天必做的一項工作,就是通過飲用表姐的晨尿、夜尿,以至於任何一次排洩的尿液,來隨時判斷表姐身體的缺水情況,一旦口感略微差異,我就會舉著水杯膝行在表姐身邊,無論表姐去哪,做什麼,我都會保持這個動作,直到表姐喝水為止。

我能夠清晰的記得表姐的口感,因為每天晚上表姐躺到床上,都會把屁股露出床沿,戴上耳機,聽著優美的音樂,看著感人的故事書,一邊因著書中形形色色的悲歡離合而哽咽或者歡笑,一邊將在體內積攢了一整天的糞便排進我的口中,而我需要做的就是用嘴巴吸住表姐的屁眼,以輕柔卻堅定的力量,幫助她獲得最輕鬆的排洩。在這之後,我需要把大部分糞便吃掉——因為口腔無法容納表姐一整天的糞便,而我不會也不可能讓哪怕一絲氣味逸散開來,打擾到表姐。在此之後,我還需要把部分糞便吐出來,仔細觀察色澤、形狀、分辨其中的口感、味道,監控她的身體健康,以及推薦第二天表姐的部分食譜。

我的生命裡,已經只有表姐了。

我張開眼,朦朧中的記憶,是表姐快要起床了,需要為表姐做好早上的服務。

我閉上眼,黑暗中出現的是表姐的玉足、小腿,她美麗的菊花,豐滿的臀部,那是我的歸宿。

我的膝蓋已經多久沒有離開過地面?兩週?三週?我已經記不清了,只不過,既然成為了表姐最忠誠的狗和馬,它們也沒有必要再離開地面,不是嗎?

好吧,好吧。

或許在講述之前,我需要簡單的介紹一下我自己。

我叫王浩,那一年17歲。

你們可以叫我耗子,我的朋友們都是這樣叫我,我出生在一個普通而平凡的家庭,親人朋友們都誇我聰明,長得帥,我也是這樣認為。我一直自豪於我有一個幸福而美滿的家庭,有一個不錯的人生伊始,當然我更自豪的是我有一位疼愛我的表姐。

說起表姐,大概是我向朋友們介紹過最多的家人,表姐大我2歲,屬於校花級的美女,不但漂亮,而且有著超一流的身材,每次我和表姐一起出去,大家看我的眼神都要嫉妒的冒火,幾乎

我所有的朋友都向我要過表姐的聯繫方式,但我從來沒給過任何人,因為表姐是我的,只屬於我一個人。

或許是我的記憶出現了斷層,我已經無法完整的回憶起我完整人生的大部分內容,記憶猶新的便只有這兩年以來的點點滴滴,我只記得那好像是兩年前的一個下午,那天……那天……或許是個晴天。

那天,媽媽告訴我,她要和爸爸去國外工作一段時間,大概一個月左右的樣子,這段時間表姐會住過來陪著我。

“放心,媽,我都17歲了,我會把我自己和表姐都照顧的很好的,尤其是表姐,不會讓她受委屈的。”我拍著胸脯對媽媽說。

我從小自理能力就非常強,幾乎在五六歲以後就沒有讓家裡人操過心,吃飯、穿衣服、繫鞋帶、甚至買東西、製作簡單的食物,這些都是在我六歲左右便學會了的,媽媽對我很放心,訂了機票,第二天就和爸爸一起飛去了美國。

面對著空無一人的大房子,我有些興奮,因為我知道下午表姐就來了,我對媽媽說的話,也是我自己的真心話,因為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表姐受哪怕一絲的委屈。

說到這裡,我是有點不好意思開口的,因為我從小就很喜歡錶姐,當然不是男女那種感情,但也不單純是姐弟之情,準確來說,我很崇拜表姐,很想為表姐做一些事情。比如想陪表姐說說話,想為表姐跑腿,看著表姐高興,我就高興,那種想為表姐服務的心情,我自己也曾疑惑了許多年,卻始終無法表述的清楚。

一直到有一次我看電視的時候,看到了這樣一段情節,格格被誣陷偷了太后的手鐲,導致格格被父皇責罵,傷心哭泣,一直伺候格格的小太監便主動替格格背黑鍋,承認是自己偷的,太后震怒,要把小太監賜死,等亂棍快把小太監打死的時候,突然真相大白。

看著奄奄一息的小太監,太后說你雖然騙了我,但你護主心切,是個好奴才,不但無罪反而有功,你還有什麼心願嗎?小太監表示臨死之前想再伺候一回主子,死後也要給主子陪葬,生生世世伺候主子。最後掙扎著,端了水回到格格寢宮,最後一次為格格洗腳,最後死在格格腳底下。

電視劇的情節很無聊,但這一段卻讓我恍然,我就是那個伺候格格的小太監,想要這樣的伺候表姐。

扯得遠了,言歸正傳。

既然表姐下午要來,那我第一件事當然是收拾屋子,我是個很有行動力的人,做起事情很有條理,說幹就幹,我先是把屋子整個打掃了一遍,又跑到花店買了表姐最喜歡的百合花,買了一卷粉色的高級羊絨地毯,鋪在表姐的臥室裡。

買東西花了我兩個多小時,連飯也沒吃,正在鋪地毯的時候,表姐到了,一進門就看到我正在她的臥室裡,趴在地上一點點把地毯鋪展平整。

“好漂亮啊。”表姐驚喜的讚歎。

我跪趴在地上,抬頭看著表姐精緻美麗的面龐,感覺只要有她這樣一句讚美,再累也是值得的。

我也不站起來,直接爬到表姐面前,雙手按住表姐一隻鞋的腳後跟,討好的說:“好看吧,姐,你弟弟知道你要來,特意剛去買的。你踩踩看舒不舒服?”

表姐穿著坡跟的小板鞋,小巧而秀麗,粉白色的鞋子,在我這個角度看來簡直漂亮極了,我不自覺的嚥了口水,雙手扣住表

姐的足跟,說:“姐,抬腳。”

表姐小腿動了一下,似乎是想躲開,說:“別,不用,我自己脫鞋就行。”

我不說話,只是雙手扣住她的鞋不鬆手,表姐掙扎了幾下,無可奈何,只好向上抬腿,下一秒還帶著熱氣的棉襪腳丫抽了出來,輕輕向前一邁,擦著我的頭落在了地毯上。

我不自覺的深深吸氣,甚至下意識的扭頭去湊近了一點,只聞到一股淡淡的臭味,和少女身體自然的香味,非常的好聞。

我自以為做的很隱蔽,沒想到還是被表姐發覺了,表姐有些不好意思,也有點好笑,像是小花瓣一般的腳趾勾了起來,問我:“你聞什麼呀,我都走了一天了,是不是有味氣味啊?”

我連連搖頭,焦急的說:“沒有沒有啊,一點也不臭,香的。”

“咯咯咯。”表姐就笑,另一隻腳向後抬起,想要自己脫鞋,但她剛過來,手裡還提著包都沒放下,比劃了一下發現沒手,正準備把包放下時,我趕緊往前爬了一步,又按住了表姐另一隻鞋。

這次我的頭基本就懸停在表姐那隻棉襪腳的上方,臉頰直接就能感受到表姐腳丫帶來的熱量,蒸騰在我的臉上,帶著陣陣些微的臭味,沁人心脾。

表姐這次沒躲,反而直接把旅行包放在我後背上,順手按住,腳丫一抬就把鞋脫掉了。

我把表姐的鞋擺好,放在門口,眼看著表姐抬腳越過我的頭,向屋子裡走,趕緊轉個身,跟在表姐屁股後面爬,說:“姐,你把東西先放下唄,我幫你託著。”

表姐一轉頭,發現我還在地上跪著呢,一路跟著她爬行,不由失笑:“你站起來啊,老在地上爬什麼?”

我說:“不行,地毯太舒服了,而且還沒鋪完呢,站起來又得趴下,麻煩。”

表姐臉上表情有尷尬又無奈,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打量了一下屋子裡,一張床,一張梳妝檯,一張電腦桌,一個簡單的小凳子,一個隱藏式衣櫃,再沒別的東西了,還是她熟悉的樣子。

這確實是表姐的房間,由於我家房間富裕,加上從小表姐就常來玩,後來我媽媽索性給表姐單獨弄的房間,只不過現在表姐住的比較少了而已。

跟在表姐腳下爬行,我問她:“姐,這次你要住多久?”

“怎麼也住到姑姑和姑父回來吧。”表姐回答我:“或者乾脆住到開學。”

我的內心狂喜,但臉上不露聲色,看錶姐的樣子是想把行李放下,往前爬了一步,說:“姐,東西放我身上吧,你還得整理整理吧?先把東西拿出來。”

表姐左右看看,確實也是沒找到放行李箱的地方,而我就在她腳邊,高度、角度都剛好,便順手把兩個大包都放在了我背上。

表姐的包包不沉,但個頭不小,軟軟的,一放下來就把我大半個身子都蓋住了,我只能跪在地上一動不動,感覺頭頂上行李包被打開,表姐正往外拿東西,突然電話響起,表姐動作一頓,接著響起甜美的聲音:“喂~”

我一開始以為表姐交了男朋友,聽了兩句發現她是在和閨蜜打電話,兩個女人嘻嘻哈哈聊八卦,聽聲音就知道賊興奮,我等了五六分鐘,發現表姐已經坐在了梳妝檯前的小凳子上,顯然已經徹底忘了我,只顧著聊天。

我無可奈何,正想出聲招呼表姐,突然想到了那個小太監,試想如果易地而處,那個小太監會打擾格格

嗎?

顯然不會,小太監只會默默的伺候著主子,哪怕因此累死,也不會打擾到主子的興致。

他不過一個小太監,他能做到,我還做不到嗎?

明悟了,我立刻繃直身體,一動不動,連呼吸都放輕緩,低著頭,偷瞄表姐的腳丫,在我臉前方不遠處一蕩一蕩的,鼻尖嗅著表姐的清香,耳邊聽著表姐的聲音,一時間竟然充滿了異樣的滿足感,恨不得就一直這樣伺候著表姐,做表姐的工具,再也不當人了。

過了足足半個小時,表姐才放下電話,心情愉悅的哼著歌,又從包裡拿東西往梳妝檯上擺,嘴裡喊了一句:“耗子……”

她一喊完,突然意思到了什麼,身體一僵,一把提起揹包,蹲在我面前,哭笑不得:“我都忘了你還在這裡,你個傻子你怎麼也不動啊,就一直這麼趴著。”

我其實已經跪的有些頭暈眼花了,也就是因為在表姐的腳下,所以能堅持下來,這刻身體一軟,直接趴在地上,頭前方不遠處就是表姐的腳丫,我裝作沒力氣的樣子,說:“姐,我怕把你東西摔了,也不敢出聲叫你,你正打電話……”

表姐也說不清是感動還是尷尬,腳丫往後撤了一點,想把我提起來,我趴在地上不動,說:“沒事,姐,我不累,我不起來了,我還得鋪地毯呢。”

表姐歪著頭看著我,“嘖”了一聲,說:“行吧,隨你吧,幾個月沒見,怎麼感覺你變傻了?”

說著站起來,提起包繼續收拾東西,不搭理我了。

我在地上趴了一下,發現表姐的腳丫開始有意識的遠離我,知道趴著也沒什麼意思,索性真的繼續開始鋪地毯,表姐收拾的很快,兩個大包就掏空了,衣服和日用品都放置整齊,見我還在地上整理,就說:“多久弄好啊?休息會吧。”

“沒事,姐,我不累。”我對錶姐笑,說:“姐,你剛回來,上床休息休息吧,累一天了,我快弄完了。”

表姐大概是真的累了,也不跟我客氣,撲倒床上,舒服的伸了個懶腰,喉嚨裡發出了膩人的呻吟聲,聽得我心中一蕩,下意識偷瞄表姐,卻發現表姐已經閉上了眼睛,嘴角含著笑容,心滿意足的休息起來。

我不敢打擾表姐,動作愈發小心,忙前忙後又幹了一個多小時,才把整個地毯梳理好,值得一提的是,期間我圍著表姐的床打轉,偷偷給表姐磕了幾十個頭,還想偷偷聞聞表姐的腳丫,可終究沒敢。

全都收拾完,我跪在表姐面前,開始思索。

我的目標很明確,我崇拜表姐,想做她的僕人、奴才,想伺候她,讓表姐的生活比古代的公主格格們還要舒適,可表姐是不會同意的,她會罵我神經病,然後離我遠遠的,甚至可能幾年都不見我,這是我絕對無法接受的。

我必須想一個辦法,讓表姐在潛移默化中,慢慢適應我對她好,再一點點強化表姐的享受心裡,徹底放縱她的慾望,這樣她才能順理成章的使用我。

這很難,但並非做不到,今天這是一個鋪墊,一個開始,後續的路還有很長,我需要周密的計劃和強大的執行力。

想了許久,已經是晚飯時間,我沒叫表姐,輕輕來到廚房,做了表姐最喜歡吃的海鮮麵,然後回來跪在表姐面前,輕輕推醒她。

表姐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我問她,是去外面吃,還是在屋裡吃?我做了海鮮麵。

表姐

挺高興,但睡意正濃,咋了咂嘴說:“屋裡吃。”

我沒說話,眼看著她又把眼睛閉上了,便把麵條端了過來。

我端了兩碗麵條和一些配菜,都放在桌子上,但桌子和床邊有一定距離,我推醒表姐,問她是下來吃,還是在床上坐著吃?

表姐爬起來靠在床頭,對我招手:“反正姑姑不在,在床上吃。”

我笑,把麵條端給表姐,又端起自己的麵條,仍舊跪在床邊,吃了起來,以表姐的角度,她是看不到我的姿勢的,只以為我是坐在地毯上,什麼也沒說。

配菜放在桌子上,表姐是夾不到的,我每隔幾秒鐘,就端起配菜送到表姐面前,讓她夾一筷子,幾次之後,表姐大概是不好意思了,就說:“要不下去吃吧。你這樣挺麻煩的。”

我急忙搖頭:“沒事,姐,就這樣吧,不麻煩。”說著急速扒拉完我碗裡的麵條,把空碗放下,端起兩個配菜送到她面前,說:“吃吧,姐,我給你端著。”

表姐上下打量我幾眼,表情詭異,突然說:“說,你是不是交女朋友了?怎麼突然這麼會討好女孩子了?”

我叫屈:“開玩笑啊姐,女朋友什麼的,別說我沒有,就算有,我怎麼可能這麼對她?我只對我姐姐才這麼好呢。”

表姐聽著露出開心又皺眉的表情,咂咂嘴說:“行吧,突然發現你長大了,可以可以。”

我不說話,這時候說什麼都是錯,過猶不及,表姐臉上的開心表情很真實,但她皺著眉,也說明她有些不適應我的殷勤,這個時候過猶不及,最好的方法就是用行動一點點去打動表姐。

很快,在我不斷換菜的伺候下,表姐吃完了麵條,我把碗筷都洗了,等出來發現表姐已經坐在客廳沙發上看起了電視。

我知道表姐晚上會刷劇,也早就做好了應對。

其實按照我本心來說,我更加期望的當然是直接一點,刺激一點,比如爬到表姐腳下,抱著她的腳丫舔乾淨,但我知道如果我這麼做了,表姐一定會連夜逃離這個家,沒有任何商榷的餘地。所以我要步步為營,還是那個思路,要讓表姐一點點適應,一點點放縱起來。

我到來浴室,接了一盆熱水,端到表姐面前,蹲下說:“姐,累了一天了,燙燙腳吧,舒服。”

表姐露出驚訝的表情,繼而又有些警惕:“你這麼殷勤,不對勁,想幹嘛?”

我無辜說:“沒有啊姐,就是看你累了一天,讓你放鬆放鬆。”

表姐仍然不適應我突如其來的變化,頓了好幾秒,語調有些左右為難:“不用,不用,耗子,行了,沒事,我要洗腳我自己來,我還打算一會洗個澡,嗨,下次你跟我說一聲,我要洗腳自己來就行,你……”

我聽出表姐有些語無倫次,但她想要表達的意思很明顯,她覺得不好意思了。

我仍然蹲在她面前,聳聳肩,一攤手:“得了吧,跟你弟弟還有什麼好難為情的,趕緊的,水很熱,燙燙腳很舒服的。”

表姐“嘖嘖”了兩聲,抬起腳丫,脫下襪子,試探著把玉足放進水中,立刻被燙的倒吸了一口氣,但看錶情卻是又痛又舒服。

我看著那猶如水中芙蓉的玉足,多想幫表姐洗洗腳,但我知道絕對不能這麼做,只好在那之後的幾天,我對錶姐的攻略一直相對保守,倒不是說我不想伺候表姐,關鍵是,我發現,表姐還是有些放不開。

根據我的觀察,表姐其實也很享受我對她的好,但是姐弟這層關係,讓表姐始終無法心安理得的享受我的侍奉。

比如第二天,表姐就不讓我再伺候她洗腳了。

對我提出的幫她洗襪子也拒絕的很乾脆。

這讓我在失望之餘暗暗警惕,千萬別過了火,嚇跑了表姐。

但話又說回來,據我觀察,表姐是個非常享受生活的人,嬌生慣養的大小姐習性很重,習慣於別人為她的付出和奉獻。如果我不是表弟的身份,換成隨便一個男的,舔狗一類人,表姐早就拿出大美女平時頤指氣使的勁頭,肆意使喚起來了。

所以對我來說,當務之急不是喚醒表姐的慾望,而是打消表姐的顧慮。

我想了幾個方案,都有成功的可能性,但都不大,比如強行舔表姐的腳,讓她強行適應,表姐也未必就一定會被嚇跑,更可能的是帶我去看心理醫生。

又比如,直接把我的訴求說出來,跪在表姐腳下苦苦哀求,想舔她的腳,想給她當僕人,表姐大概率也不會拒絕我,但這樣一來她更可能把我當病人。最終還是帶我去看醫生。

必須想個辦法,自然而然的讓表姐接受我。

這需要耐心和謀劃,一昧蠻幹肯定是不行的。

我可不能搞砸了。

為此,我做了長達一週的計劃,我先是把手頭還剩下的錢規劃好,其中30%計劃用於給表姐買東西,50%計劃上貢給表姐,剩餘20%是生活開支,畢竟平時吃飯買零食都得花錢,尤其是表姐在,我不可能馬馬虎虎,一定要吃好喝好。

首先我買了新的投影儀、遊戲主機,裝在表姐的臥室裡,這樣表姐可以躺在床上看電視、玩遊戲,果然表姐很喜歡,連著誇了我兩天。

之後我開始收拾屋子,我用了三天時間,把整個屋子打掃的乾乾淨淨,表姐臥室更是重中之重,我要保證,那裡連一顆灰塵都找不到,讓表姐光著腳丫在地毯上走來走去,腳丫上不會沾染一丁點汙漬。

表姐不是勤快的人,但表姐也喜歡乾淨,雖然這三天累的我腰都直不起來,但當我發現表姐因為屋子乾淨而心情愉快的時候,我覺得一切都值了。

在此期間,我每天都在仔細的觀察,仔細記錄著表姐的生物鐘,比如說,表姐每天睡醒都要喝一杯白水,不能燙,也不能涼,為此我專門在表姐睡醒前半小時開始做水。

我還觀察到,表姐每天大便的時間是在上午,起床大約20分鐘後。

表姐日常基本喝白水,但很愛喝果汁和雞尾酒,我每天會給表姐做兩杯鮮榨果汁,睡前一小時再為表姐調製一杯利口酒搭配小甜點。

表姐對此很滿意。

通過一段時間的觀察,我終於確定了我的計劃。

連續三天,在我特意的引導下,表姐看了至少六部恐怖片。

看恐怖片這種東西,對成年人來說其實不算什麼,無非就是音效嚇人,但是這種東西禁不起唸叨,一旦反覆在腦海裡提及,那恐懼就會揮之不去。

通過觀看恐怖片,表姐反覆沉浸在詭異和恐懼中,再加上我旁敲刺激,反覆引導,導致第三天表姐甚至有點一驚一乍,草木皆兵,白天都不敢自己一個人待著。

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我告訴表姐,你知道嗎,男性和女性的恐懼來源不同,男性更害怕窗外的怪物,比如一個人趴在窗外,露出一張臉。而女性更害怕來自屋

子裡的威脅,比如床底下爬出來的人。

表姐差點沒被我嚇死,當天很晚都不敢睡,強撐著精神跟我聊天,我看出了表姐的打算,她是想著困極了直接睡著,我怎麼能讓她如願?

我對錶姐提議,如果你真的害怕,我睡在你床底下,這樣就不會有怪物了。

表姐的床下面空間很大,睡一個人沒問題,我們說幹就幹,把床下的儲物櫃搬走,只留下床架子,我一翻身就滾了進去。

由於沒有關燈,床下的光線也勉強能看清,我躺在地上,聽到表姐鬆了口氣,然後床體輕微的晃動了一下,表姐已經躺在了我的上方。

臥室裡靜謐了片刻,表姐有點委屈的聲音響起:“我以後再也不看恐怖片了,太討厭了。”

我有點想笑,又很心疼,暗暗責怪自己把表姐嚇成了這樣。

我回答她:“沒事,姐,我陪著你,從現在起二十四小時都不離開你。”

表姐用很重的鼻音“嗯”了一聲,過了片刻,問我:“床底下擠嗎?要不,你也上來睡吧。”

和表姐睡一張床?

我腦補了一下畫面,如果是平時我得樂瘋了,但現在不行啊,我必須藉著這幾天,讓表姐充分享受和習慣我的服侍,否則以後很難再有這麼好的機會了。

我說:“不用,姐,底下舒服著呢,我就喜歡睡在姐床底下,這樣才能更好保護我姐啊。”

表姐頓了頓,說:“小屁孩,嘁。”

我嘿嘿一笑,這時候什麼都不必說,時間慢慢過去,表姐的呼吸漸漸沉穩,漸漸的發出了輕微又好聽的鼾聲,我卻心潮起伏,盯著床板,腦海中描繪著表姐的胴體,漸漸出神。

過了不知道多久,我正迷迷糊糊的時候,突然表姐“啊”的一聲驚呼,就聽到她坐了起來,驚呼出聲:“耗子,耗子,你在嗎?”

我立刻回答:“在,姐我在呢。”

我知道表姐一定做噩夢嚇醒了,急忙從床底下爬出來,只見表姐縮成一團,都快嚇哭了,我跪在床邊好一頓安慰,足足十幾分鐘錶姐才漸漸冷靜下來,說:“耗子,我想上廁所。”

廁所她肯定不敢一個人去,我立刻說:“姐我陪你。”

表姐點點頭,挪到床邊,準備下地,我立刻一翻身,露出後背說:“姐你上來吧,我馱你去。”

表姐沒搭理我,直接下地穿鞋,說:“不用不用,你陪著我就行。”

我無奈,看著表姐向外走,急忙爬著跟在她身後。

表姐走了幾步,一回頭髮現我還跟著她爬,說:“你起來啊,趴地上幹嘛?”

“這樣舒服,習慣了。”我說。

這幾天我在收拾屋子,給她送果汁和酒,通常都是跪在她面前,要麼就是在地上爬,表姐也有點習慣了,搖搖頭,不再理我,向廁所走去。

我跟在她身後,在廁所門口停住了,表姐頓了頓,說:“耗子,要不,你跟我進來吧,你低著頭,別看我。”

我點點頭:“好的,姐。”

表姐走到馬桶邊上,我盯著地面,繞到表姐面前,跪伏在地,盯著表姐的拖鞋,耳邊聽到悉悉索索的聲音,然後就看到表姐的褲腳一墜,調整了一下姿勢,坐在了馬桶上。

我暗暗高興,心想表姐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我們兩個現在姿勢有多詭異,姐姐坐在馬桶上小便,弟弟跪在她面前,頭幾乎碰到馬桶壁,表姐顯然很用力,噓噓的聲音很大,衝在馬桶上又發出嘶嘶的聲音。

我聽了幾秒,有點臉紅,突然心中一動,抬頭說:“姐。”

表姐一直盯著我呢,一看我抬頭,頓時雙腿一夾,叫道:“你別抬頭呀!”

我急忙低頭,說“哦,哦。”說完又是一抬頭:“姐,我想說……”

我還沒說完,表姐急了,抬起一隻腳直接踩在我頭上,“嘭”的一聲踩在地上,喝道:“叫你別抬頭!”

“哎!疼!”我後腦勺被表姐踩著,結結實實的給她磕了個頭,說實話真疼,腦袋都發暈,表姐這一腳是真用力了:“姐,疼,放開,哎呀,姐。”

“不行,誰讓你抬頭!”表姐說,另一隻腳居然也踩了上來,她連拖鞋都沒脫,就這麼把兩隻腳都踩在了表弟頭上。

我感受著她鞋底的硬度,耳邊聽著她尿尿的聲音,呲牙咧嘴的說:“姐,你這是拿我當廁蹬了?”

表姐一愣,哼了一聲,又有點想笑,說:“你別抬頭啊。”說著兩隻腳都抬了起來。

我沒等她腳放下去,順勢就抬起頭說:“姐我想跟你說……”

“你!”表姐惱火的叫了一聲,這次兩隻腳同時踩了下來,我眼一閉,心想完了,瞬間就感覺脖子被一股巨力壓迫,整個臉狠狠拍在了地上。

“嗷!”我慘叫了一聲,表姐氣壞了,兩隻腳在我頭上亂跺:“讓你別抬頭!你怎麼還抬頭!”

我被表姐踩的幾乎維持不住跪姿,手一軟,趴在了地上,表姐雙腳死死踩著我的腦袋,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上去了,說道:“就這麼待著吧你!”

我沒法反駁,臉被她踩的都變形了,根本說不出話,喉嚨裡發出了幾聲意義不明的呻吟,表姐卻毫不放鬆:“你別想起來,給我呆好了!”

我兩隻手來回亂抓,表姐絲毫也不同情我,片刻功夫她尿完了,我只覺腦袋猛的一沉,耳邊聽到紙巾的聲音,猜測她是把屁股撅起來擦屁股呢,緊接著是紙巾落水的聲音,然後頭又是一沉,眼前一黑差點沒慘叫出來。

表姐居然兩隻腳踩著我的頭,直接站起來了。

她就不怕把我這個弟弟直接踩死?好在只一瞬間,表姐邁了一步,一隻腳踩到了我的背上,就那麼站在我身上提褲子。

我不敢稍動,生怕表姐站不穩,幾秒後,表姐從我身上走下來,說:“走,回去。”

我強撐著爬起來,跟在表姐身後爬到臥室,剛爬到床邊,就感覺表姐狠狠一腳踹在我肩膀上,頓時歪倒在地。

下一刻,一隻拖鞋蹬著我的臉,把我往床底下踩:“死耗子,你給我進去!”4 g2 X0 S/ e5 z2 Q( Z7 s我連滾帶爬的翻進床底下,表姐再也踹不到我,這才哼了一聲,說:“這就是你不老實的代價!”

我不說話,感覺表姐床上躺下了,爬出來跪在表姐床邊,給她磕了個頭,說:“姐,對不起,姐。”

表姐看我磕頭,氣順了不少,說:“死耗子下次不許了。”

我連著磕了六七個頭,表姐皺眉:“行了,你幹嘛呢,磕什麼磕?拜死人呢?你想磕死你姐?”

我一頓,再磕不下去了,一言不發,果斷鑽回了床下。

屋子裡靜謐的一會,表姐溫柔的聲音響起:“耗子,剛才姐踩疼你了吧?”

我回答:“沒事,姐,不疼,姐怎麼踩我都很舒服。”

表姐“嘖”了一聲,說:“踩的輕了,哼!”

我不說話,但心中的衝動卻愈發的按耐不住,等

了片刻,說道:“姐,你知道嗎,鬼這種東西,除了床底下,還能從被窩裡腳底下……”

話還沒說完,表姐就尖叫了一聲,憤怒的說:“耗子!你討厭不討厭啊!”

我辯解:“不是,你想啊,咱們看的咒怨第一部裡……”

沒說完,就被表姐憤怒的尖叫聲打斷:“閉嘴!”

我心想夠了,再說表姐就真嚇壞了,果斷不再說話。

過了大概五分鐘左右,表姐開口了:“耗子,我腳冷,罰你給我暖腳。”

我大喜,心想目的達成,從床底下翻出來,跪在床邊,剛想把手伸進去,表姐說:“從我腳底下鑽進來。”

我暗笑,表姐單純的可愛,一定是覺得我鑽進去了,鬼就鑽不進去。

我繞到床腳,把杯子掀開一條縫,上半身鑽進了被子裡,剛一鑽進去,表姐兩條腿頓時就伸直了,貼在我的脖子和胸口上。

我發現表姐的腳丫居然真的很涼。

屋子裡溫度不低,被窩裡更暖和,可表姐的腳冰冰的,看來女孩子的體質確實不行,我剛一把上衣拉開,表姐的腳丫就“休”的一下貼著我的肉鑽了進來,倒冰的我一陣不適。

“嘖。暖和,舒服。”表姐嘖了一聲。

我有點心疼表姐,緊緊抱著她的腳丫,她的另一隻腳來回摸索,在我的頭上劃了幾下以後,居然把腳心貼在我的臉上,上下蹭了起來。

摩擦生熱?

我都蒙了,只覺得五官都被表姐的腳底蹭的變形了,上下嘴唇一翻一翻的,口水全都抹在了表姐腳底,禁不住發出“唔唔”的聲音。

表姐卻“嘰”的一聲笑出來,好似做了惡作劇,俏皮的很,我乾脆把嘴微微張開,把舌頭盡力延展伸出,下一刻表姐的腳丫就蹭在我的舌頭上。

舌頭的溫度多高啊,表面多軟啊,表姐立刻舒服的哼唧了一聲,從腳前掌到腳後跟,來來回回的大力摩擦我的舌頭,疼的我呲牙咧嘴,表姐卻似乎越磨越舒服,連腳趾都勾起來了,發出了格嘰格嘰的笑聲。

我盡力伸著舌頭,讓舌頭更扁平,更貼合表姐的足底,突然表姐腳丫一頓,腳趾撬開我的牙齒,用力往裡一塞,五根腳趾全都塞進了我的嘴裡。

“呀,好暖。”表姐驚喜的叫著。

我“嗚嗚嗚”的叫了幾聲,表姐嫌棄的踩了一下,嘟囔:“你別動呀,別動。”

我心想這真是太任性了,原來夜深人靜後,又被恐怖片各種刺激,結果展露了真實性情的表姐居然是這樣純粹的享受型人格嗎?表姐享受起來已經沒有一絲一毫把我放在心上了。

我想著,心裡一熱,努力張大嘴,捲起嘴唇,儘量包裹住了牙齒。

表姐動了動腳丫後,突然發現踩著我的牙齒居然不疼。

頓時,表姐來勁了,從我懷裡抽出另一隻腳,踩住我的臉,五根花瓣似的腳趾緊緊扣住我的臉頰,指甲都深深陷進了我的肉裡,而塞進我嘴裡的腳,開始用力往裡踩。

“嗷嗷嗷!”我被踩的爆痛,偏偏嘴唇包裹了牙齒,讓表姐只有舒適,沒有一絲疼痛,她更來勁了,甚至發出了“嗯,嗯嗯嗯……”這種使用蠻力才會發出的聲音。

當我覺得表姐半個腳掌都塞進了我的嘴裡,她的足尖幾乎捅到了我的喉嚨的時候,表姐終於喘著粗氣停止了用力,兩隻腳都放鬆下來,一隻腳就那麼塞著我的嘴,另一隻腳則自然而然的擱在我的臉上,舒舒服服的哼唧了幾

聲:“耗子,嗯嗯,就這樣啦,睡吧。”

可憐我劇痛無比,因為嘴長得太大,連呼吸都困難,而且表姐的腳趾縫剛好放在鼻孔附近,導致我每次呼吸都是透過她的腳趾縫在吸氣,被窩裡燥熱缺氧,也讓我一陣陣發暈。

表姐卻扭了扭屁股,連帶腳丫移動的時候,就像穿著鞋套一樣,帶著我的頭來回平移。

“好啦好啦,睡吧,這次你就說不了話了,哼哼。”

我恍然,原來是害怕我再嚇唬她,我這可真是自作自受。

無盡的黑暗與悶熱中,表姐的呼吸漸漸沉穩,甜甜的睡過去了,我卻涕淚橫流,努力支撐著身子,含著表姐的腳丫度過了漫漫長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