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字塔踩踏學院之旅

金字塔踩踏學院之旅

莉莉絲和伊芙琳百無聊賴地等待著,由於伊芙琳堅持不讓莉莉絲在穿著鞋子進來,莉莉絲不得不脫掉鞋子穿著踩腳襪在地板上活動。兩人坐在小禮堂側面的沙發上,沙發前是73到77號,他們被伊芙琳遙控著去掉了口塞,此時正在為兩位美少女的玉足服務著。莉莉絲靠在沙發右側,用手機看著課程的閱讀材料,修長的雙腿正好將她的左腳跟塞進76號嘴裡,她的右腳則搭在左腳上,讓76號被迫用嘴承受著少女兩隻腳的重量。腳跟深深地陷入76號口中,將他的嘴撐的老大,但76號卻依舊努力地將被壓在喉嚨處的舌頭伸長,用舌頭一遍遍地舔舐著口中的腳底,他想要將嘴張的再大些,這樣他就可以完全含住少女的腳跟,接觸到莉莉絲的踩腳襪,但很可惜,現在這種程度就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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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芙琳正躺在沙發靠背上,把一隻腳踩在73號臉上,另一隻腳踩著74號的下體。夜晚的空氣稍微有些冷,伊芙琳感覺自己只穿一件風衣就出來的行為有點冒失。她正在給自己的女僕發一些消息,讓他們速度快點,不要讓學姐和自己等待太久。74號因為自己被踩著肉棒而興奮地喘著粗氣,他的肉棒早已腫脹得發燙,一下又一下地頂著伊芙琳的腳底。伊芙琳踩著腳下滾燙的肉棒,這讓她原本有點冷的腳變得重新暖和起來。

而73號此時也在伊芙琳腳下貪婪地呼吸著,因為伊芙琳並不想自己的褲襪被弄髒,所以73號不被允許用舌頭舔舐伊芙琳的玉足,但他卻在努力地深呼吸,企圖將伊芙琳腳上的味道永遠銘刻在自己的記憶裡。畢竟這可是他們這些灰鐵為數不多的可以與赤金的大人們親密接觸的機會,即使能接觸部分的只有她們的腳,那對於灰鐵學生來說也是寶貴的殊榮。就在伊芙琳等待的這段時間內,73號的呼吸聲從來沒有停止過。他的認真與努力甚至讓伊芙琳感到些許動容,但卻依舊不會改變他們在伊芙琳心中只是作為腳墊的事實。

“莉莉絲學姐,他們到了。”

伊芙琳話音剛落,她的女僕索拉就帶著一群僕從出現在了教室門口。

“主人、莉莉絲大人,晚上好。”索拉站在門口對兩位少女彎腰行禮,隨後轉過身去:“你們先在禮堂門口等著,不要進來。”

索拉在門口脫掉了女僕的樂福鞋,穿著白色的吊帶襪進入教室中。她輕步踩過地上的人體地板,走到伊芙琳面前,在75號臉上用標準的丁字步站定。

“主人,為這次新學生會準備的會場佈置方案都在這裡,請您查閱。”

索拉將一塊平板電腦用雙手遞給伊芙琳,隨後瞥了一眼主人說過的人肉地板要更換的位置。56號已經被伊芙琳回收到“棺材”內部,現在那裡只是“棺材”頂蓋自帶的軟墊而已。看來莉莉絲大人導致的後果並不嚴重,只有一塊地板要被廢棄掉還是比較好更換的,自己現在去發佈緊急任務招募新的地板還來得及,至少今晚自己還可以回去休息。

“莉莉絲大人,請您不用擔心,索拉現在就去發佈緊急任務招募新的56號。”索拉轉頭向莉莉絲說道。

“先不急索拉,我問你,外面那些僕從的學生等級是什麼?”莉莉絲將手機塞進裙子裡問道。

“他們都是灰鐵的,白銀等

級的學生這時候已經回宿舍休息了。”

“欸,那正好啊,我先去看看。”說罷,她將右腳放下,直接起身向前走去。左腳跟在她起身的剎那再度踩進76號的嘴裡。還沒等76號反應過來,莉莉絲已經將左腳從他的口中拔出,發出了【啵】的一聲,隨後將沾著口水的腳後跟踩在了65號臉上。

索拉沒有在意腳下已經無法合上嘴巴的76號,接著對莉莉絲說道:“莉莉絲大人,如果您想要私自僱用他們,從程序上來講是不合法的。”

“那如果我直接用學分買下他們的所有權呢。”莉莉絲轉過頭說道。

“這……可能會比較困難,首先我不覺得他們會同意,其次就算您花高價買下來也完全不值得。”索拉有些為難,理論上只要莉莉絲學分足夠,她當然可以直接買下那些灰鐵學生,但這些灰鐵學生的學分並沒有用完,所以他們可以要求莉莉絲給出一個虛高的價碼,莉莉絲一點主動權都沒有。

“放心吧索拉,他們會同意的,並且會把自己以一個非常低的價格賣給我。”莉莉絲轉身繼續向禮堂門口走去。

“主人,莉莉絲大人這……”索拉企圖讓自己的主人勸一勸莉莉絲大人。

“既然學姐都說沒問題,那我們等著看好戲就可以了。”伊芙琳頭也不抬地說道。

“是,主人。”

伊芙琳翻看著會場佈置方案的信息,學生會的禮堂雖然看起來比較空曠,但裡面擁有的東西倒是不少,只不過很多傢俱在之前換屆的時候都被封存了放在禮堂後面的小倉庫中,一會只要重新拿出來就行。今年的時間安排比較緊,昨天學生會長才剛到學院,明天下午就要舉行新成員的見面會,導致她們現在佈置個會場還手忙腳亂的,本來有莉莉絲學姐在這裡看著佈置一下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結果她自己就成了問題本身。

伊芙琳無奈嘆氣。

74號完全聽不懂她們在說什麼,他只知道在伊芙琳腳下努力完成著自己的工作,在索拉到來之後,伊芙琳端正了坐姿,將右腳也踩在了他的臉上,於是他懷著感激的心情深呼吸著伊芙琳右腳的味道,用這種低賤的行為表達著自己對這些高貴女神的憧憬。索拉瞥了一眼大小姐腳下的地板,他狂熱的呼吸聲就連自己都能聽見,但伊芙琳似乎對此毫無反應。從小到大與之類似的恭維,憧憬與崇拜自己的主人早已感受過太多了,甚至比74號更下賤的行為主人也見識過,反倒是莉莉絲大人這樣強勢、任性而護短的人主人從沒遇到過,所以輕而易舉地就陷了進去。沒看見主人今天一接到電話居然連衣服都沒好好穿就急匆匆跑過來了嗎?

在索拉獨自腹謗自己的主人的時候,莉莉絲已經踩著腳下的人體來到門口。門外有著二三十號人,全都抬著東西,其中最顯眼的是一張4米長的長桌,後面還有人抱著配套的高背椅跟著。莉莉絲掃視了一圈這些灰鐵的僕從,他們清一色的男生,穿著灰底黑邊的校服,一見到莉莉絲便低下了頭,神情恭維而怯懦。這讓銀髮的少女感覺有些無趣,她居然會蠢到對灰鐵學生產生期待,一定是因為踩過那群愚蠢的腳墊把自己的智商都拉低了,這種事情說給小伊芙聽至少要被取笑一個學期。這些灰鐵班的傢伙就好像一群聽話的奴隸一樣,誰都可以使喚,誰

都可以踐踏。相比起他們,她還是更喜歡小伊芙那樣實力強勁,在人群中閃閃發光的人。

莉莉絲看向第一個男生抱著的東西,從他吃力的神情來看這玩意重量不輕。那是一把奇怪的椅子,也許說成御座才更加合理,它的椅面上是帶有軟墊與絨毛的坐墊,帶有靠背卻沒有椅子腿,而是與下面的高大底座直接相連,那底座有近一米高,如果直接坐很難坐得舒服。實在不知道小伊芙買的這些東西都是幹什麼用的,不過就像禮堂地板下安裝的收束機(別名“棺材”)一樣,估計又是一件好玩的玩具。

“你。”莉莉絲指了指第一個男生,“你手上抱的這個奇怪的東西是什麼?”

男生誠惶誠恐地看了莉莉絲一眼,隨即低下頭:“抱歉大人,我不知道。索拉大人說我們不需要知道。”

“原來如此,那好吧。你就代替索拉跪下來道歉吧。”莉莉絲點著嘴唇,微笑著對他說道。

“啊?”男生為難的看了看周圍的學生,但他們全都低著頭一言不發。他又看了看莉莉絲堅持的目光和自己抱著的沉重御座,想要將它放在地上再跪下。

“不許放下!就這樣抱著它,跪下來,然後對著我的鞋子磕頭道歉吧。”完全不留情面的羞辱!莉莉絲繼續逼迫著他,她將自己的鞋子踢到了男生面前,很想看看這些灰鐵學生最終能承受的極限是什麼,她甚至驚訝於面對這樣過分的要求這些人居然沒有一個人提出反駁,反而在盡力迎合莉莉絲如此明顯的羞辱。

莉莉絲面前的男生臉色不斷變化著,最終抱緊了手裡沉重的御座,雙膝逐漸彎曲,在其他灰鐵僕從沉默的注視下將膝蓋狠狠砸在地上。

【咚!】

沉悶的響聲從莉莉絲腳下傳來。莉莉絲冷漠的看著他,想知道這些毫無價值的灰鐵學生能為了自己輕飄飄的一句話做到什麼程度。

男生跪在地上,用盡全身力氣將御座慢慢舉過頭頂,同時彎下腰,將沉重的壓力轉移到他的背上。他的雙臂顫抖,身上汗如雨下,沉重的的御座在他的背上劃出了一道道血痕,但最終他做到了!此時的御座宛如主宰他生命的王座一樣壓在他身上。他慢慢鬆開雙手,努力保持著平衡,隨後是最艱難的一步,他將雙手撐在地面,然後將腦袋磕在禮堂門檻前的地面上。

“萬分抱歉!大人!”

莉莉絲平靜地看著腳下男生的腦袋,他的腦袋前方是一道門檻,小伊芙的女僕只需要一句話,他就死也不敢進入半步,而在門檻內部,則是自己的脫下來的厚底小皮鞋。他真的完成了自己刻意的羞辱,以這樣隆重而滑稽的方式,對著一雙鞋子行了大禮。莉莉絲突然感覺一陣無趣,這是自己在學院裡面呆的第二年,只有這些灰鐵們一如既往的卑微可笑,與一年前一模一樣。

“你們還真是,無趣啊……”莉莉絲在男生面前將腳踩進自己的小皮鞋裡面,然後側身讓出了正門。已經可以確定了,自己的能力對付這些灰鐵毫無問題,本來她還希望能有一些挑戰呢。

這時伊芙琳已經完成了清點,向著禮堂門口走了過來。在她身後80塊地板整齊地變形,沉降,最後變成“棺材”上的軟墊組成的地面。她瞟了一眼跪在莉莉絲身前的那個男生,隨即忽略了他。

伊芙琳對著莉莉絲問道:“學姐,沒問題嗎?”

“當然了,簡單到甚至有些無聊。”莉莉絲用下巴指了指跪在地上的男生說道。

伊芙琳點了點頭,對著剩下的人說:“好了,開始你們的工作吧。”

灰黑色的人流像混雜著泥漿的潮水一樣湧入屋內,它們繞過了跪在門口的男生,但是卻捲走了男生背上的御座。隨即這些人進入屋內開始有序地工作。長桌、高背椅、隔離牆、掛畫……短短一個小時之內,所有物品都已經佈置完畢,空曠的學生會禮堂已經變成了典雅的見面會會場,禮堂後面的小倉庫被收拾成了一間小型等待室。

莉莉絲和伊芙琳坐在新搬來的軟沙發上,看著會場佈置有條不紊的進行。莉莉絲把腳搭在面前的小茶几上,右手撐著腦袋看著旁邊正在發呆的伊芙琳。

“怎麼了小伊芙,突然就變得興致缺缺了?”莉莉絲從索拉手中接過一杯茶遞給伊芙琳,同時好奇的問道。

“我只是在好奇剛剛那個人的事。”伊芙琳接過茶水輕輕抿了一口。

“跪在門外的那個?”

“對,學院裡的灰鐵學生面對這樣的羞辱難道都不會反抗的嗎?還是說學姐你用能力控制了他們?”伊芙琳有些奇怪的問道。

“呵呵,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小伊芙。”莉莉絲笑著說道:“別忘了咱們赤金的身份。實際上,絕大多數灰鐵學生在整個學習週期內和赤金學生都是沒有交集的,我們這些能力者對於他們來講就是高高在上的神明。因此他們對我們表現出如此極端的崇拜不是理所當然的嗎,這根本用不到我的能力。”

“是這樣嗎,學姐?”伊芙琳歪過頭:“雖然我一直以為像人肉地板這種事情更像是純粹的交易,但卻看見灰鐵學生在學姐面前就像奴隸一樣毫無尊嚴,這似乎並不是單純的交易可以解釋的。”

“沒錯,小伊芙。”莉莉絲喝了口茶水:“灰鐵在赤金面前就是毫無尊嚴的奴隸,甚至在白銀面前都是這樣,因為在學院招生的時候,本身就要求灰鐵學生具備一定的奴性,這樣可以提高赤金和白銀的幸福指數,而絕大部分的能力者都是赤金學生和白銀學生。你可不要忘了,這所學院本質上是為了我們這些能力者服務的。”

“那為什麼要採取這種極端的方式?”伊芙琳指了指自己腳下,暗示已經被收起來的人肉地板。

“你是說我們對灰鐵學生隨意的人格侮辱嗎?本質上是為了增強赤金學生的自我認同感,從而提升咱們的能力等級。那些越自我的能力者對於現實的干涉也就越強大。”莉莉絲將手中的茶水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