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女人絲臭腳下的中國男M

日本女人絲臭腳下的中國男M

第一章

“路君,歡迎你來到日本啊,今後的這些日子,就麻煩您多多光照了。”在日本東京的一家繁華的餐廳,一個身材略顯肥胖的社長對著眼前的年輕男人說道,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

“不客氣,藤原社長,祝我們未來合作愉快。”年輕男子語氣平淡。

他叫路遠,在一家外貿公司工作,年紀輕輕就已經在公司裡面身居高位,此次代表公司來到日本負責日本的外貿業務。

路遠的公司在日本每年的貿易額都相當地多,因此不少日本的公司都爭先恐後地討好他,企圖獲得更多的訂單。

雖然對待眼前的這個藤原社長還算有禮貌,不過路遠對待其的態度並不算熱情甚至可以稱之為冷淡,原因無他,他對於日本這個國家實在喜歡不起來。

路遠可以說是一個憤青。他的爺爺當年可是一個紅軍,在抗戰的時候親手殺過不少日本鬼子,從小到大受到的教育讓路遠對日本這個國家無感,甚至帶著淡淡的厭惡,要不是這次日本的業務實在是太重要,他都壓根不想要親自過來。

“路君,看你沒什麼精神,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吧。”藤原社長看著路遠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諂媚地說道,一張肥臉上面擠滿著笑容。

雖然對於日本人極其厭惡,但是熟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對方如此禮遇,路遠只好勉為其難地接受。

兩個人上了車,很快就來到了一家繁華的夜總會,燈紅酒綠,尤其是夜總會的門口,甚至站著兩個衣著暴露的女人,上半身是白色的反光衣服,下半身則是魅惑的黑絲。

“藤原社長,這是?”在國內沒有見過這副場面的路遠有些疑惑,要不是眼前的藤原社長也算是日本有身份的大商人,他都要以為對方是帶自己逛窯子了。

“路君,你放心,在我們日本,這些都是合夥的產業,保證路君你可以玩的開心。”藤原會長對於這裡看起來是熟門熟路,帶著路遠一路上樓,走到一件僻靜的房間門口,藤原社長滿臉堆笑:“路君,我已經為你訂了這裡最棒的女人了,簡直就是江戶時代的大和撫子,保證你能玩的滿意,我們明天再見。”

說完,藤原社長都不等路遠拒絕,不由分說地直接把路遠推了進去,關上了門,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覺得一定能讓路遠滿意。

被推進去的路遠聽到門“啪”地一聲就被關上了,只能無奈地聳聳肩,看來自己今天晚上真的要被迫體驗一下日本的情色產業了。

“尊貴的客人,您好,花間靜子向您請安了。”突然響起的聲音讓路遠嚇了一跳,原來在昏暗的燈光下,有一個女人靜靜地站在那裡,看到他進來,恭敬地鞠躬,然後就上前,攙扶住他,挽著他坐在沙發上面。

“好柔軟的手。”這是路遠的第一反應,還能聞到她身上好聞的香氣,不知道是體香還是香水。

“您是路君吧,藤原社長已經交代給我了,我今晚為好好服侍您的。”比起日本女人普遍的矮小,靜子的身材已經算是修長,一米六五左右的身高,配上完美的身材比例,修長的美腿上面更是穿著黑絲還有一雙勾人的長筒靴。

路遠打量著靜子的一身裝扮,看到靜子的黑絲的時候忍不住吞嚥了一下口水。

這是路遠的一個秘密,從小到大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

路遠其實戀足,對於漂亮女

孩的絲襪和玉足,路遠總是忍不住上去舔的慾望,尤其是面對靜子,她身上散發著迷人的魅力,姣好的面容配上文靜的氣質,讓路遠有些忍不住想要跪在靜子的腳下,捧著她的玉足就舔起來。

“不行,不行,這可是一個日本女人,我怎麼可能跪在她的腳下,爺爺要是知道了,可是會把我趕出族譜的。”想起爺爺那張嚴厲的面容,路遠原本昏昏沉沉被慾望籠罩的腦袋一下子就清明瞭不少,搖晃著腦袋,想要擺脫靜子身上的誘惑。

“路君,怎麼了,有什麼是靜子能為您服務的嗎?”靜子的身子卻是不由分手地貼到了路遠的身上,尤其是那雙勾人的黑絲美腿,更是直接放到了路遠的大腿上面。

(小可羽殺原創,擅長氣味、心理描寫,基本上只要是女尊的,無論清口重口的單子都有接過,只一點,不接太變態的太血腥的,例如閹割、穿刺(⊙﹏⊙),有,唯一Q)

“就摸摸吧,沒事,反正摸摸女人的大腿,佔便宜的也是我,爺爺肯定也不會生氣,佔日本女人便宜肯定沒事。”路遠安慰著自己,伸出自己的手,撫摸起了靜子的大腿。

靜子的大腿摸起來十分柔嫩,配上上勾人的黑絲,摸起來更是柔軟,路遠的肉棒都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了,在自己的褲子裡面撐起了一個小帳篷。

靜子也不說話,只是靠在路遠的懷裡,吐氣如蘭,任由路遠撫摸著自己的大腿,路遠越摸越起勁,尤其是好幾次伸手摸到了靜子的長筒靴上面,他現在無比痛恨靜子的長筒靴,要是沒有這雙靴子,自己就可以摸到靜子的玉足了。

“我可以摸摸你的腳嗎?”被靜子玉足吸引的路遠實在忍不住了,對著靜子說道,當然,他說話的時候還是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當然了,尊貴的客人,那就麻煩路君您為我脫掉鞋子了。”靜子的身子柔韌性很好,說著就蜷縮著身子,雙腿放在了路遠的懷裡,路遠手裡握著黑色的長筒靴,手指有些忍不住地顫抖起來了。

在昏暗的燈光裡,路遠沒有看見的是,靜子溫柔的雙目卻是微微眯起,看著路遠的神情中開始帶上了淡淡的蔑視。

身為這家夜總會的頭牌女服務員,靜子什麼樣的客人都服務過,像路遠這樣的,她自然也見怪不怪,從路遠一進來,靜子就注意到了,這位客人的目光一直盯在自己鞋子上面,摸自己大腿的時候,更是有意無意地摸自己鞋子,顯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是在自己的玉足呢。

看來這位有些俊俏的中國客人也是一個戀足癖呢,靜子內心輕笑,她見過不少戀足癖了,一個個在被她揭發前,還裝作正人君子的樣子,被她無情揭發之後,就像發情的公狗一樣跪在她的腳下,任由她玩弄,不過,她還沒有玩過來自中國的公狗呢。

想到這裡,靜子嘴角上揚,心裡似乎已經有了什麼主意。

路遠沒有管那麼多,在靜子的配合下脫掉了靜子腳上的長筒靴,黑絲美足就這麼躺在路遠的懷裡,路遠撫摸著,感受著從手掌傳來的輕柔手感,他忍不住低頭聞了一下,淡淡的酸臭味道混合著靜子的體香還有著長筒靴皮革的味道,讓路遠聞著有些欲罷不能。

“路君,讓我給你做個腳底按摩吧。”靜子柔聲說道:“請您閉上眼睛。”

“好,好好。”撫摸著靜子玉足,已

經有些失去了理智的路遠立刻答應了,乖乖閉上了眼睛。

靜子卻是舒服地躺在沙發一側,伸長自己修長的美腿,用自己的玉足開始隔著褲子撫摸起了路遠褲襠裡的肉棒。

“啊啊啊啊,好爽,好舒服。”路遠舒服地渾身忍不住顫抖起來了,肉棒被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摩擦,靜子腳底的褶皺舒服地擠壓著陰莖,給路遠帶來無與倫比的快感。

“對,路君,舒服嗎,被靜子踩在腳下嘛,很舒服是嗎?”靜子卻是挑逗著,她的一隻腳牢牢地踩在路遠的褲襠上面,前後地摩擦肉棒,她已經能夠感受到肉棒在她的腳下一點點地變大,越發變大,變硬,另外一隻腳則是已經滑進了路遠的衣服裡面,磨蹭著路遠的小腹,開始用腳揉搓起路遠的乳頭。

“喜歡,喜歡,太喜歡了。”路遠舒服地哆嗦著身子,什麼國仇家恨和爺爺的教誨,全部都被他忘到腦後了,一心只想要被靜子繼續這麼用腳踩著呢。

“路君,你聞聞靜子的腳,味道怎麼樣呢,有些客人都說靜子的腳臭呢。”靜子停下自己腳上的動作,語調溫柔地說道,她就要這麼一點一點地,如同春風潤物無聲一樣,在不知不覺中讓路遠迷戀上自己的玉足,離不開自己的玉足,最後徹底淪落為自己腳下的賤狗。

“不會呀,靜子你的腳聞起來真香呢。”肉棒一下子失去靜子玉足的撫摸,讓路遠的慾望一下子得不到滿足,有些痛苦地扭曲身子,但還是按照靜子的話,雙手捧起靜子的玉足,在自己鼻子面前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淡淡的酸臭味道,路遠一開始還有些嫌棄,但是現在聞著卻覺得芳香無比,尤其是看著靜子美麗的容顏,路遠心想:“像靜子這麼美麗高貴的女人,就算是當她的狗,跪在她的腳下,只要能夠聞到她的玉足,天天能夠被她踩射,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啊。”

“是嗎,看你聞的好開心呀,路君,要不要含一下我的腳趾呢,很好吃的呢,就和棒棒糖一樣呢,相信我,你一定會愛吃的呢。”靜子誘導地說道。

“含腳趾,這,這不太好吧。”儘管無比渴望,但是僅存的理智卻讓路遠忍住了,嘴裡不斷分泌出渴望的口水,路遠感覺自己的肉棒在怒吼,它渴望繼續得到靜子的撫摸。

“沒事的,路君,這不是丟人的事情,相反,可是相當風雅的事情,不少的客人都來我這裡喝正宗的女兒紅呢。”靜子微笑,聲音依然是那麼的溫柔,拿起了地上的一瓶紅酒,嫻熟地打開,徑直倒在了自己的腳上。

黑色的絲襪腳趾上面,頓時多了不少鮮紅色的酒滴,靜子還誘惑般地活動著自己的腳趾,五趾微微彎曲,更是吸引著路遠的視線。

“那,那我就不客氣了。”加上了酒水的香味,靜子的玉足愈發顯得讓路遠無法抗拒,他幾乎是沒有猶豫,就恭敬地用雙手捧起了靜子的一隻玉足,高高舉起,仔細端詳著。

靜子的腳趾生的極美,透過黑色的絲襪,都能看到雪白的腳底和腳背,上面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光是看著圓潤的腳趾都讓路遠不斷分泌著口水。

“我的腳美嗎,路君。”靜子俏皮地用腳踝蹭著路遠的臉頰。

路遠平時可是一個極度重視總結乾淨的人,別說被人用腳碰臉了,要是有人上過廁所沒有洗手觸碰到他,他都會覺得噁心,但是此刻

,他卻無比享受靜子用玉足對自己臉的撫摸,他情不自禁地用自己的臉蹭著靜子的腳踝,就好像一隻狗正在努力討著主人的歡心。

“回答我的問題呀,路君,別光傻傻地蹭著別人的腳呢,像一隻小狗一樣呢。”靜子咯咯地笑出聲來,空出的另外一隻腳卻是不安分地撫摸起了路遠的腹部,腳趾靈活地翻起褲子,一路摸進了路遠的內褲裡面,直接用腳趾夾住了路遠粗大的棒身,上下摩擦起來。

“美,太美了,您的玉足簡直是我見過最美麗的腳。”路遠渾身顫抖著,鼻子緊緊地貼到了靜子的腳上,貪婪地聞著上面的香氣,身下的肉棒也在靜子的玉足的蹂虐下,腫脹到了極點。

“真乖呢,吃下去吧,路君。”靜子溫柔地說道,語氣卻帶著幾分不容置疑。

“是。”路遠下意識地就服從了靜子的命令,張開了自己的嘴,含住了靜子的腳趾,開始仔細吮吸起來了。

“對,乖狗狗,就是這樣。”靜子鼓勵地說道,一隻腳享受著路遠的口舌服侍,另外一隻腳卻是持續對著路遠的肉棒侵犯,挑逗著路遠脆弱的馬眼,感受著從龜頭持續流出來的透明的前列腺液體,靜子看著一臉痴迷地舔著自己玉足的路遠,臉上露出了輕蔑的笑容:看來眼前的這個中國男人,徹底淪落成自己腳下的賤狗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滋滋滋。”路遠挨個吮吸的,每一個腳趾都含入了嘴裡,甚至還伸出舌頭仔細清理著每一個腳趾縫,絲毫不管裡面的灰塵,甚至不小心舔到一些腳汗和腳屑都視若珍寶地直接吃了下去,絲毫不嫌棄這些來自靜子的腳底,對於他來說,靜子就算是腳底的灰塵都比自己來的暗高貴。

“路君,你好可愛呀,要不要當靜子的狗狗呢,那樣一定很好玩。”靜子歪著頭,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人畜無害地笑著。

“當靜子你的狗,這,這不太好吧。”路遠有些猶豫,當一個日本女人的狗,對於他這種厭惡日本人的來說,實在是難以接受,要是以後對自己的爺爺說起這段經歷,恐怕爺爺會被氣的當場心肌梗塞。

“哎呀,路君你不願意嗎,那我真是太傷心了呢,本來我還想帶路君你玩些更好玩的東西呢。”靜子嘆了一口氣,兩隻腳夾住了路遠的肉棒,像是鑽木取火一樣,輕輕揉搓了一頓,等到路遠的陰莖舒服地腫脹到了極點,整個龜頭都變成了紫紅色,這是已經舒爽到極致的表現,眼看只要靜子在稍微撥弄一會,就會直接噴射出來。

“啊啊啊。”在路遠最舒爽的時候,靜子卻是停了下來,臉上帶著幾分捉摸不透的笑容,規規矩矩地盤腿坐了起來,臉上帶著促狹的笑容看著路遠。

“怎麼了,路君你是有些難受嗎,想要射出來嗎?”靜子柔聲問道,伸出手隔著衣服捏著路遠的乳頭。

“是,我,我想射,求求你,靜子,讓我射出來吧。”路遠抓著靜子的一隻手,哀求道。

“不,不行哦,路君,我可是一個有原則的人呢,我發誓過,只會幫助我的狗狗舒舒服服地射出來了呢,你要是不願意的話,你就自己解決吧。”靜子聲音溫柔但堅定地說道,端正的臉上掛著聖潔的笑容,溫柔地抽走了手,看著路遠絕望地癱在沙發上面掙扎。

“我,我......”路遠的思想在天人交鋒,愛國的思想和射精的

慾望在激烈交戰,最終,還是持續勃起的肉棒佔了上風。

路遠看著昏暗的房間和臉上依然是一副乖巧表情的靜子,他心想:“反正只是玩玩而已,又不是真的當她的狗,就當作是一場遊戲罷了,自己偷偷摸摸在這裡玩,反正除了靜子也沒有人會知道,到時候回了國,自己同樣可以瀟瀟灑灑做人。”

心意已決,路遠看著靜子不住搖晃的黑絲美腿,視線下意識地隨著靜子的移動而移動,他吞嚥著口水說道:“我願意,我願意當靜子你的狗。”

“是嗎,路君,那就讓我聽聽你的狗叫吧。”靜子伸出自己修長的美足,按在了路遠的當不,輕輕一踢,敏感的肉棒受到刺激一下子又變大了不少。

路遠遺憾地看了一眼僅僅是輕微接觸而又離開的玉足,短暫的快感讓路遠更加對於靜子的玉足迷戀起來,看著靜子臉上一臉的玩味,路遠突然覺得刺激起來,給靜子這樣漂亮的女人當狗,這不是一件很刺激的事情嗎?

“是,汪汪汪,汪汪汪。”如果藤原社長還在這裡,恐怕會驚訝地張大嘴巴,平時總是繃著一張臉,表現出一副十分嚴肅樣子的路遠,居然會毫無尊嚴地像狗一樣叫出來。

“對,乖,你還真是有天分呢,路君,看來你當狗一定是好料呢,來,乖,蹲到地上來。”靜子對於路遠循循善誘道,用自己靈巧的腳尖點了點地面,示意路遠。

“是。”路遠自然是沒有反對,聽著靜子嘴裡不斷對自己的羞辱,尤其是她用著非常溫柔的話語說出這樣的羞辱的話語,讓路遠覺得無比刺激,一直隱藏在自己內心的奴性在此刻瘋狂覺醒,犯賤的種子在心中破土並且迅速生長。

路遠乖巧地趴在地上,伸出手捧著靜子的一隻玉足,靜子的一隻腳則是悠閒地放在了路遠的肩膀上面,任由靜子用著自己的一隻玉足撫摸著自己的臉頰,嘴裡發出舒服的呢喃聲。

“跪下,小狗狗。”靜子柔聲吩咐道,她嘴角勾起,露出若有若無的笑意,看著路遠按照自己的佈置,一步步滑落深淵,讓靜子內心湧現出不斷的快感,這種掌握別人命運,操控著別人的征服欲和快感,靜子表面還是一副十分平靜的樣子,內心卻已經是無比興奮起來了。

“是,靜子小姐。”路遠不覺得自己跪拜靜子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靜子是那麼地溫柔高貴,儀態萬千,哪怕是命令自己跪下,語氣也依然是溫柔的,不愧是被藤川社長譽為大和撫子一樣的女人。

“不對哦,路君,你已經是我的小狗了,你說說,應該叫我什麼呢。”靜子輕笑,輕輕舒展自己的玉腿,伸長自己的美足,勾住了路遠的下巴,腳尖微微向上翹著,逼著路遠抬起臉,與靜子對視。

靜子的目光平靜如海,讓路遠忍不住陷入了靜子的目光中,加上聞著近在咫尺的玉足的酸臭味道,讓路遠愈發瘋狂起來,下意識地就服從了靜子的命令:“是,主人,靜子主人。”

“嘻嘻,對了,路君,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小狗了,記住,要服從我的命令哦,那樣主人才會讓你舒舒服服的呢。”靜子柔聲說道,兩隻腳夾了一下路遠的臉頰,接著劃過路遠的口鼻,短暫地讓路遠聞了一下自己腳上的迷人味道,又迅速地抽離,完全把路遠玩弄於股掌之間。

“是,主人,我,我會聽話的。”

路遠痴迷地看著靜子的玉足,完全沉浸在這場遊戲之中,要不是沒有靜子的吩咐,路遠恐怕都會忍不住撲過去舔起來。

“真乖呢,路君,你可以給我磕頭嘛,小狗給主人磕頭,應該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吧。”靜子循循善誘地說道,黑絲美足就在路遠的眼前晃來晃去,不斷勾引著路遠犯賤的本能。

“磕頭,這這這......”路遠咬著牙,這種敏感的字眼讓路遠一下子覺悟過來,他不僅反思自己究竟是在幹什麼,自己可是一箇中國人,而且還有著一個參加抗戰的爺爺,自己居然要在日本給一個日本女人磕頭,簡直是奇恥大辱。

“不行,對不起,靜子,我不能這麼做。”路遠痛苦地思索了一會,忍痛割愛地看了看靜子的黑絲美足,堅決地說道,內心雖然充滿了不能觸碰到靜子玉足的遺憾,但覺得自己無悔於自己爺爺的教誨。

“哦,是嗎,為什麼呀,路君,是你大男人的自尊心嗎,我們只是玩一場遊戲而已呢,你說是不是呢。”靜子的黑絲腳底伸到路遠的褲襠裡嗎,用著柔嫩的腳底撫摸著路遠的肉棒,褶皺摩擦著路遠的肉棒,在靜子熟練的足交技巧下,路遠的包皮很快就被翻開,整根陰莖都變得紫紅色,已經能夠從馬眼看到白色的精液蠢蠢欲動,隨時都有可能噴射出來。

“啊啊啊,好舒服,好爽,我,我......”路遠倒在地上,想要掙脫開靜子的玉足,卻是渾身無力,肉棒就算變得碩大無比,依然乖巧地臣服在靜子腳下,任由靜子玩弄。

“你什麼呀,小賤狗,對不對,是不是很喜歡主人的玉足呢,想不想被主人弄射出來呢?小賤狗?”靜子繼續羞辱著路遠,暫時停下了自己腳下的動作,伸出自己的大腳趾和二腳趾,費力地卡住了路遠的棒身,用力地彎曲路遠的肉棒,通過疼痛抑制住了路遠射精的慾望。

“我,我想,我願意,主人,嗚嗚嗚,我是您的狗,汪汪汪。”路遠肉棒一下子失去了快感,整個人感覺空虛起來了,心一下子空空落落,毫無尊嚴的哀求靜子,內心覺得又是羞愧又是興奮。

“嗯,小賤狗,磕頭吧,嘻嘻。”靜子看到自己降伏了路遠,很是得意地笑道,黑絲美腿搭在一起,看起來無比勾人,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面,居高臨下地看著路遠。

“是,主人。”路遠崇拜地看了一眼靜子,乖巧地磕頭起來,腦袋觸碰到地上,第一下的時候,路遠的內心還有些沉重,但是很快,靜子把自己的黑絲美腳伸到了路遠的頭上,路遠每次磕頭的時候,只要一抬頭,就能觸碰到靜子的腳底。

磕頭的時候能看到靜子放在地上的美足,抬頭的時候能夠觸碰到靜子的腳底,感受著頭頂和靜子曼妙玉足的接觸,讓路遠無比興奮,磕頭也是越來越有勁,一連磕了幾十個,在地上喘息起來了。

“夠了,我很滿意呢,小賤狗。”靜子用腳止住了路遠的磕頭,滿意地說道。

“是,主人,只要您開心就好。”磕頭之後,就好像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路遠享受起了這種犯賤的感覺,他覺得這個遊戲新鮮又刺激,而且跪拜靜子這樣美麗高貴的女人,讓他覺得理所當然,尤其是靜子日本女人的身份,這種反差讓路遠欲罷不能。

“你的狗雞巴是不是很難受呢。”靜子用腳踩住

路遠的肉棒,一隻腳直接把路遠的肉棒踩得彎曲起來,路遠疼的在地上打滾,靜子見狀卻是輕蔑地一笑,用一隻腳踩在路遠的胸脯上面,阻止住路遠的移動,另外一隻腳開始不住地玩弄起了路遠的肉棒,一會上下揉搓著路遠的肉棒,一會又是用自己的腳底磨蹭著路遠的肉棒,不管是怎麼玩弄,靜子都始終注意著路遠臉上的表情,每當路遠有射精的可能的時候,靜子總是輕蔑地一笑,輕輕用腳一踩,便是讓路遠射精的衝動化為了痛楚。

“啊啊啊,我好難受,求求你,求求你,主人,讓我射吧。”路遠倒在地上喘著粗氣,向著靜子哀求道。

“哈哈哈哈,真乖呢,小賤狗,來吧,讓我們最後玩一個遊戲,我就讓你舒舒服服地射出來。”靜子危險地眯起了眼睛,此刻的她,看起來已經不再是那麼溫柔,修長纖細的身影站了起來,兩腿自然分開,給跨下留出了大量的空間,白皙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胯下,帶著幾分女王的威嚴,靜子柔聲說道:“來吧,小狗狗,只要你完成最後一個遊戲,主人就讓你舒舒服服地射出來呢。”

“什麼,什麼遊戲?”路遠崇拜地看著靜子,現在的靜子身上散發著女王的威嚴,讓路遠更加臣服於靜子,對於她的命令也幾乎是不假思索地服從起來了。

“你們中國人不是說過韓信有過胯下之辱嘛,你就從我的胯下鑽過去再鑽過來,我就幫你射出來,保證射的很爽呢。”靜子充滿魅惑地說道,交叉著自己的雙腿,勾引著路遠。

“我,我......”雖然路遠很崇拜靜子,但這畢竟是胯下之辱,自己猶豫起來了。

“怎麼了,小狗,難道你不想射出來了嗎,反正這只是遊戲一場不是嗎?”靜子有意無意地轉移著路遠的注意力,讓他覺得這只是一場遊戲,從而服從。

路遠沉默不語,但他覺得靜子說的有道理,大不了自己在這家夜總會玩一次就離開,以後再也不來,靜子也僅僅知道自己姓路,也沒有自己的聯繫方式,自己只要一離開這裡,沒有人會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好,我鑽,主人,我願意。”路遠已經徹底放下了心裡的防線,四肢著地,就好像一隻活生生的狗一樣,直接從靜子的胯下鑽了過去。

“哈哈哈哈,對對對,就是這樣,小公狗,再鑽過來,爬過來是不是很爽呢,在女人的胯下鑽著呢。”靜子羞辱著路遠,她輕蔑地看著,路遠的肉棒已經挺立到了極限,把內褲撐的鼓了一個大包。

“是,主人,汪汪汪,我是您的狗。”路遠也是放開了自我,覺得只要跪在靜子的腳下,自己才是真實地活著的。

“真乖呢,小公狗,來,躺我腳下,我這就幫你射出來呢,小賤貨。”靜子兩腿之間的幅度越來越小,每一次路遠鑽過去也是愈發費力,等到靜子玩弄的差不多的時候,靜子滿意地說道。

“是,主人,麻煩您了。”路遠一聽到自己日思夜想的足交馬上就要實現了,立刻就乖乖地躺在地上,四肢展開,已經閉上眼睛,準備等待著自己心想的足交。

靜子不屑地笑著,內心想著,這些下賤的男人都是一個樣,不管之前是多麼的矜持,在自己的玩弄下,還不是會乖乖地當自己的公狗呢。

“你也不會例外呢,路君。”靜子優雅地搬來了椅子,兩隻腳夾住

了路遠的肉棒,開始有力地揉搓起來了。

“啊啊啊啊。”路遠渾身顫抖,舒服地叫了起來。

“嗯?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呢,路君,怎麼在我的腳下玩的這麼開心呢,像一頭髮情的狗一樣呢。”靜子不斷羞辱著路遠,腳高高抬起,一下接著一下踩在路遠的陰莖上面。

“啊啊啊,好爽,好舒服,讓我射出來吧,主人。”路遠的褲子已經脫下了,肉棒挺立,顯然是已經到了自己的極限,隨時只要靜子稍微一發力,就有可能噴射出來。

“求我呀,小賤狗,學狗叫討我開心,發誓當我腳下的狗,我就勉為其難地原諒你呢。”靜子一隻腳威風凜凜地踩在路遠的陰莖中間,蓄勢待發。

“汪汪汪,主人,我是您的狗,我就是您腳下的狗。”已經徹底被慾望衝瘋頭腦的路遠沒有絲毫的猶豫,就對著靜子哀求起來了。

“哈哈哈哈哈,你可真賤呢,前面進來的時候還一副人模人樣的樣子,怎麼現在就乖乖是我腳下的賤狗了呢,路君?”靜子得意地大笑起來,抬起自己的玉足,一腳接著一腳有力地踢在路遠的陰莖上面。

“啊啊啊啊。”陰莖受到持續不斷的打擊,路遠感覺到馬眼那裡傳來持續不斷的快感,靜子的一隻腳猛地一下子踩在路遠的口鼻,逼著路遠呼吸她腳下酸臭的空氣,另外一隻腳則是毫不客氣地用不輕不重的力道踢著路遠的肉棒,嘴裡還持續不斷地羞辱的路遠。

“騷狗,狗雞巴,噴出來呀,在女人的腳下射出來呀,小賤貨。”

......三重攻勢下,路遠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麼興奮過,他痛苦地低聲哀嚎,覺得自己的忍耐已經到達了盡頭。

“噗滋,噗滋。”洶湧的精液直接衝破了馬眼,路遠自己都沒有想到居然會射的猛,精液一陣陣地噴射出來,靜子咯咯地笑著,不時用她柔嫩的黑絲腳在陰莖上面推波助瀾地輕推一下,讓精液噴射出來更加猛烈。

“啊啊啊啊!”路遠覺得自己渾身都虛脫了,從來沒有如此猛烈的射精,強烈的快感讓他陷入了虛弱,看著自己的肉棒萎靡地倒了下來,上面還沾著白色的精液,看起來猥瑣又醜陋不堪。

“路君,那我們今天的遊戲就到這裡吧,如果有緣的話,我們以後再見哦。”靜子看著已經和死狗一樣躺在地上的路遠,話語依然溫柔,只是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輕蔑。

“是,謝謝您,靜子小姐。”路遠感激地說道,還躺在地上,回味著剛剛射精的感覺。

“路君,我的襪子就送給你了,當個紀念吧。”靜子看了一眼自己的黑色絲襪,上面沾了不少路遠剛剛射出來的精液,白色的精液放在上面,看起來就像是白色的點綴。

“啊,謝謝您,感激不盡,靜子小姐。”路遠扭著頭,欣賞著靜子曼妙的玉足,一點一點地褪去了黑色的絲襪,光潔的玉足暴露在空氣之中,路遠看著靜子的玉足,忍不住感慨,如此美麗的玉足,如果自己能夠一直被踩在腳下,那該有多好呢。

“再見了,路君,我的小狗狗。”靜子說著從路遠的身上走過,玉足踩在路遠的陰莖上面,輕輕地用腳底摩擦了一下,看到萎靡的肉棒沒有什麼反應,咯咯地笑了一下,把又是腳汗又是精液的黑色絲襪放到了路遠的臉上,關上了門,把路遠留在了一片黑暗之中。

只有路遠,在昏

暗的房間裡面喘息著,貪婪地吸著靜子絲襪上面的香氣,肉棒顫抖著,一點一點地恢復生機。

第二章

回到了家裡的路遠有些心神不寧,那天晚上,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著的,只知道自己是把靜子的絲襪放在了自己的鼻子上面,動情地聞了一夜,肉棒忍不住地勃起,路遠把絲襪套在了自己的肉棒上面,輕輕套弄了一下,卻是直接噴射出來了。

“啊啊啊,靜子主人,我是您的狗,您的賤狗,真想要被您踩在腳下啊啊啊啊。”路遠哀嚎著,幻想著靜子美麗的容顏,還有著黑絲玉足,沉沉地睡著了。

“不不不,路遠,你怎麼可以墮落,你瘋了,你究竟在想什麼,你是一箇中國人,你骨子裡流著中國人的血。”第二天清晨醒來,路遠看著鏡中自己憔悴的神色,好像自己的精氣神全部都被靜子的玉足全部吸收乾淨了。

路遠下定決心,決定把靜子拋在腦後,這只是他出差路上的一次遊戲,都玩過了,就應該結束了。

路遠希望自己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去,卻是在工作中頻頻走神,腦海裡面不斷浮現出靜子的微笑,還有翹起的二郎腳,那勾人的黑絲美足不住地搖晃著,一下接著一下踢在自己的肉棒上面,都能把自己給踢射呢。

“不行啊啊啊啊,靜子主人,我好想你,我想要聞您的鞋子,您的襪子,跪在您的腳下,能夠當您的狗,嗚嗚嗚嗚。”路遠痛苦地倒在床上,抱著頭掙扎著,腦海裡面只要一想到靜子,他的肉棒就立刻控制不住地變大起來了,讓路遠痛苦不堪又充滿快感。

路遠在床上掙扎了好一會兒,又看到了被自己丟到了角落的靜子的絲襪,突然直接撲了過去,抱起了絲襪,大口大口地舔了起來,一下子,內心的痛苦一下子就緩解多了,感覺整個人的壓力一下子小了下來。

“嗚嗚嗚嗚,好吃,好吃,靜子主人,您的襪子真好吃啊,好香,好美味啊。”路遠越舔越激動,直接把整個襪子吞嚥了下去,就好像是在品嚐美味的食物一樣,在嘴裡細細咀嚼著,一邊吃著靜子主人的襪子,一邊在腦海裡面幻想著被靜子主人踩在腳下,肆意玩弄,在這種幻想下,路遠的下半身突然一陣抽搐,精液猛地一下子爆發出來了。

射完精之後,路遠一下子就清醒過來了,看著沾滿自己精液的絲襪,路遠心裡湧上一陣負罪感,自己居然對著一個日本女人的絲襪就直接勃起甚至射精了。

但是不得不說,射完精之後,路遠幹活的工作效率也一下子高了很多,處理事情的精力也好了不少,但是好景不長,路遠在每一個夜不能寐的夜晚都對著靜子的絲襪發情,拿著靜子的黑色絲襪套弄在自己的肉棒上面,稍微撥弄一會,就能輕易地射精。

終於,這雙絲襪已經被玩弄地不成樣子了,原本還能聞到靜子腳上濃郁的臭味,還能努力聞到靜子身上的體香,而現在,自己射了太多的精液在那裡面,這雙絲襪已經完全聞不到原本的味道了。

路遠頹廢地躺在床上,把這雙利用價值已經徹底用完的絲襪扔進了垃圾桶,絕望地閉上眼睛,腦海裡又是一雙黑絲腳在自己的面前晃來晃去。

“不,靜子主人,我,我離不開您的玉足,求求您了,讓我當您的狗吧,啊啊啊,讓我當您的狗,汪汪汪,我是您的狗,讓我活

在您的腳下吧。”路遠在床上扭曲著身子,幻想著靜子把自己踩在腳下,臉上掛著玩味的表情,隨意地玩弄自己。

“不,不行,路遠,你醒醒!你爺爺怎麼教過你的,日本人都對中國幹了什麼,九一八,七七事變,南京大屠殺,你要清醒啊,這些日本人的手上都沾滿了我們中國人的鮮血,還有你爺爺,他打了一輩子的鬼子,怎麼會讓自己的孫子甘心去當日本女人的狗。”路遠搖晃著自己的腦袋,用腦袋不斷地撞擊著牆壁,想要讓自己保持清醒。

路遠憑藉著意志力撐了一天,第二天開始,失去了靜子絲襪的路遠出現戒斷反應,就好像一直吸毒的癮君子突然戒毒,路遠渾身難受,感覺全身簡直都是螞蟻在自己的身上爬來爬去。

“對不起,近期的工作可能要麻煩你替我做一下,我最近太疲勞了,醫生說我的身體出了一些問題,我可能要好好靜養一下。”路遠想了很久,還是給自己的副手打了一個電話,把自己在日本的所有工作移交給了他。

副手自然是滿口答應,不過他內心也覺得奇怪,路遠在總公司素有鐵人之稱,基本不推卸任何工作,這次日本的差事雖然有些繁重,但是沒想到路遠居然會因此病倒,副手想到這裡疑惑地搖搖頭,繼續做起了路遠交給他的工作。

在另外一邊,路遠卻是動用著他在日本的人脈,拐彎抹角地打聽到了靜子的聯繫方式,靜子的聯繫方式並不隱秘,畢竟靜子在那間夜總會是頭牌一樣的存在,花些錢,打聽到她的聯繫方式並不困難。

.......此時的靜子卻是沒有上班,而是優雅地泡在她自家的浴缸裡面,雪白修長的大腿筆直地伸著,水珠緩緩從她的腳趾間低落,美妙的畫面不知道會讓多少男人看著直流口水,恨不得能夠喝上她的洗澡水。

“路君,你居然能夠忍耐這麼久呢,真是讓我都覺得有些出乎意料了呢。”靜子喃喃自語,她以為路遠會早就忍不住來聯繫她,畢竟,人一旦墮落,想要重新回到正道上面就是一件無比困難的事情了,更何況,自己的玉足是如此地魅惑,如此地勾人,靜子很確定,路遠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哦不,應該是腳掌心。

“滴滴滴。”靜子的電話聲音卻是這個時候響了,靜子的臉上露出了意料之中的表情,曼妙的身軀離開浴缸,輕輕裹上一件浴衣,風情萬種地接起電話。

.......“是靜子小姐嗎?”路遠的聲音有些顫抖,他費了很大的功夫,才拐彎抹角地問到了靜子的私人電話,猶豫了很久,還是在靜子玉足和絲襪的誘惑下打了過去,他感覺,自己已經完全離不開靜子的絲襪和玉足了,要是得不到靜子的貼身衣服,不管是絲襪還是高跟鞋還是靜子穿過,觸碰過的物件,他恐怕會瘋過去。

“是我,請問您是?”靜子的大眼睛笑成了月牙,有一種看著獵物掉進陷阱裡面的快感,像一隻得意的小狐狸,看起來嫵媚又可愛。

“我是路遠,我們一個月前見過,在您的夜總會那裡。”路遠回答道。

“奧,是路君呀,真是好久不見呢,你找我怎麼了,有什麼我可以幫助你的嗎?”靜子的聲音依然溫溫柔柔的,聽上去就讓人想要沉溺其中,被她的溫柔所征服。

“我,我,我.....”路遠卻是難以啟齒了,他

的理由實在難以開口,說什麼呢,說自己是一個戀足癖,迷戀她的玉足,還是求她把她穿過的絲襪和鞋子賞賜給自己。

“路君,你怎麼結巴啦,讓我想想,你來找我什麼事情呢,人家可是很會猜的呢。”靜子笑了,隔著屏幕,路遠都能想到她笑的美麗模樣,膝蓋一軟,下意識地跪下了。

電話那邊傳來了“砰”地一聲,靜子也不以為意,大致知道發生了什麼:“路君,人家的絲襪味道怎麼樣呢,好聞嗎?”靜子開門見山地說道。

“這這這......”路遠沒有想到靜子這麼直接,而且一下子就戳到了自己的痛楚身上,一時間愣住了。

“怎麼了,路君,你怎麼不出話嗎,難道是人家的絲襪味道不好嗎,嗚嗚嗚,這樣的話,人家可是很傷心呢,別人都說味道很好的呢。”靜子撅著可愛的小嘴,用著撒嬌的語氣抱怨道。

“沒有,沒有,靜子小姐,您的絲襪,您的絲襪。”路遠遲疑了很久:“您的絲襪很好聞,我很喜歡。”路遠終於是在靜子的不斷挑逗下,說出了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說出來之後,路遠覺得自己沉重的內心一下子緩解下來了。

“哎呀,路君,你終於說實話呢,你說呢,你這個人怎麼這麼奇怪呀,我不是聽說你是一家大公司的高層嗎,這麼正經的人,難道會喜歡我這種夜場女的絲襪嗎?”靜子挑逗地說道。

“是,我喜歡,我喜歡您的絲襪,靜子小姐,你太美麗了,您的玉足,您的絲襪,都是那麼美麗。”路遠真誠地讚美道。

“是嗎,路君,那我的絲襪在你那裡都經歷什麼了呢,我真的很好奇呢,你該不會天天含著它睡覺吧。”靜子很好奇地問道。

“這這這.....對不起,靜子小姐。”路遠羞愧地像是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孩子。

“怎麼啦,路君,沒事的,不管你對人家的襪子做了什麼,人家都是會原諒你的呢,說說看吧,我很好奇。”靜子用著十分溫柔的聲音說道,哪怕路遠一開始有著很深的心理防線,還是在靜子這溫柔的聲線裡淪陷了。

“是,靜子小姐,我,我.....”路遠醞釀了一下,聲音低沉,很不好意思地說道:“靜子小姐,我先是聞您的襪子,然後舔您的襪子,接著把您的襪子吃進嘴裡,有時候實在忍不住了,就把您的襪子套弄在肉棒上面,忍不住射精在那上面。”

“是嗎,真是有意思呢,路君,你真是一個猥瑣,下賤的人吶,居然會做出這麼羞恥的事情呢,嘻嘻,你說對不對呀。”靜子羞辱道。

“是,靜子小姐,對不起,我猥瑣,我下賤,求求您了,千萬不要告訴其他人。”路遠的心理防線被靜子打的節節敗退,低著頭認錯著。

“沒事的,路君,不管你幹了什麼,我都會原諒你的,雖然你是一個無可救藥的抖M,戀足癖呢,嘻嘻。”靜子心裡想著,但是嘴上還是說道:“那麼,路君,你今天給我打電話是想說些什麼呢,想告訴我我的絲襪的使用感受嗎?”

她如此挑逗的話語讓路遠一下子隔著屏幕都害羞起來了,沉默了良久,路遠艱難地開口:“我可以向您提出一個請求嗎?”

“請求,太客氣了呢,路君,我和你是什麼關係呢,你可是我的小狗呢,我當然會滿足我的小狗的請求呢,你說是不是呢,小狗狗?”靜子一

口一個小狗狗,羞辱著路遠,她就要這樣在不知不覺之中,讓路遠放下自己的身段,自覺地代入到狗的地位之中去。

“.....是,我是您的狗,汪汪汪。”路遠一咬牙,他感覺到,自己如果不低頭的話,是沒有機會獲得到靜子的絲襪或者鞋子了。

“哎呀,哈哈哈哈哈,路君,你真是可愛呢,來,叫聲主人聽聽。”靜子繼續羞辱道。

“是,主人,靜子主人,我是您的狗,汪汪汪。”底線一旦突破,就容易多了,路遠心安理得地管靜子叫著主人,叫著電話另外一頭的靜子眉開眼笑。

“哈哈哈哈,小狗狗,你真可愛呢,騷狗,你一箇中國人,就這麼喜歡給我這個日本女人當狗嘛。”靜子變本加厲,對著路遠尖銳地提問道。

“是,靜子主人,我心甘情願,您實在是太美麗高貴了,我自願跪在您的腳下當您的狗。”路遠原本對日本還存在著複雜的情感,他欣賞這個國家的文化,燦爛的文娛產業,影視產業,但對於侵略的歷史路遠原本還耿耿於懷,每次想起那段侵略的歷史,路遠都會情不自禁地握緊拳頭,充滿著對日本人的憎恨。

但是現在,那段侵略的歷史的記憶在路遠的腦海裡面變著模糊,聽著靜子電話裡面勾人的聲音,路遠不想多思考,只想儘可能地討好靜子,讓靜子開心,這樣自己才能得到靜子的賞賜。

“不錯嘛,小賤狗,你說話挺好聽的嘛,說吧,你的要求是什麼?”靜子大方地說道。

“靜子主人,我想要您的絲襪,或者您的鞋子,可以嘛,求求您高抬貴手,賞賜給我吧。”路遠乖巧地哀求道,他此刻跪在地上,雖然靜子看不到,但是他還是恭敬地跪在地上,背挺得很直。

“這呀,這倒也不是不行,不過嘛,要白白賞賜給你的話,恐怕不行呢,小賤狗,主人的賞賜都要付出代價的呢,這樣才公平,你說是不是呢。”靜子的眼裡閃過精光,顯然是已經想好了主意。

“是,主人,您想要什麼,都可以,主人,只要能得到您的原味衣物,讓我做什麼都可以。”路遠哀求道,因為跪了太久,膝蓋已經疼了起來,但是一直聽著靜子勾人的聲音,身下的肉棒卻是一直挺著,硬的不行。

“是嗎,我想想,身為主人的狗,給主人上貢是不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呢。”靜子慢悠悠地說道,她的日子過的精緻優雅,開銷自然是很大的,靜子早就看出了路遠身家自然是不少,能狠狠敲一筆當然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是,自然,當然,當然,給您上貢是天經地義的。”路遠一聽到有機會獲得靜子的原味衣物,已經是完全不管要付出什麼代價了,至於金錢,反正他家底頗豐,上貢一些也不是不行。

“好呢,讓我想想,賤貨,這樣吧,一雙絲襪十萬日元,一雙鞋子二十萬日元,很公平吧,賤貨,每次限量只給一雙,小賤狗,嘻嘻。”靜子想了一想,獅子大開口一般地說道,一雙穿過的破破爛爛的黑色絲襪,以及充滿了酸臭味道的鞋子,她就直接開出這個天價,多少人幾個月的工資都達不到呢。

“是,主人,沒有問題,我這就打到您的銀行賬戶上面去。”路遠才不管這些,不管價格有多麼的高昂,還是溢價了多少,對於他來說,主人的原味衣服都應該是無價之寶。

“嗯,很識

相嘛,賤貨,這樣就對了,只要你乖乖聽主人的話,你要多少鞋子和襪子,我都會賞賜給你的呢。”靜子繼續勾引著路遠,她要徹底把路遠給榨光,不僅是路遠的精神,還有路遠的金錢。

“是,主人,賤狗一定會乖乖聽您的話的,錢已經給您打過去了,請您查收。”路遠恭敬地回答道。

“嗯,很好,等著吧,明天就給你遞到,保證你會喜歡的呢。”靜子慢悠悠地掛斷電話,找出了一雙自己穿了一週的絲襪,這雙絲襪就是留給路遠的早就準備好的,穿了太久,腳汗太多的凝結在了絲襪的底部,摸上去都硬硬的,聞起來更是一陣濃烈的惡臭。

靜子滿意地笑了,把襪子丟到一邊,又從鞋櫃了翻出了一雙有些破舊的高跟鞋,這是她前些日子穿壞的,把絲襪丟到裡面,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路君,你這頭小賤狗怕是光聞著這些,都會忍不住噴出來吧,我倒要看看,要過多久,你才會乖乖爬到我的腳下求我呢。”靜子對著鏡子笑了,裡面的美人千嬌百媚,嘴角卻是露出陰冷的笑容,在短短几分鐘,就已經決定要徹底主宰路遠的命運,要將這個中國的男人徹底踩在腳下。

......路遠在家裡等了一天,雖然只有一天,但是卻讓他覺得時間漫長,當他從快遞員的手裡接過那個包裹的時候,他的手都忍不住地顫抖起來了。

“主人的聖物,賤狗給您磕頭了。”路遠自發地先朝著這個包裹磕了一個頭,才爬過去,拿著剪刀剪開了。

一個黑色的盒子,路遠隔著盒子,都已經聞到一股熟悉的酸臭味道,路遠興奮地撲了過去,用手打開。

“啊啊啊啊,就是這個味道,啊啊啊,這是主人的鞋子,這是主人的絲襪。”路遠拿起主人的黑色絲襪,穿了太久,絲襪底部看起來都變成了黃色,路遠抓住了絲襪的一頭,拉長,把絲襪拉到自己鼻子面前,陶醉地聞了一口。

“啊啊啊啊,主人腳上的酸臭味道,啊啊啊,好香,好香,謝謝主人,謝謝主人。”熟悉的味道回來了,路遠一下子覺得自己渾身精神了,原本這些天自己一直都渾渾噩噩的,現在確實是充滿了精神。

“滴滴滴。”電話卻是這個時候響了,路遠一看,是靜子,連忙自覺地跪下,接起電話。

“小賤狗,收到主人的襪子和鞋子了沒有?”靜子的聲音依然是那麼地溫柔和魅惑。

“是,主人,謝謝您,收到了,感謝您。”路遠連連磕頭,雖然靜子看不到,但是隔著電話卻能聽到砰砰的磕頭聲音,讓靜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小賤狗,哈哈哈哈。”靜子高興地笑了起來,接著吩咐道:“也不能讓你白白拿著我的襪子爽呢,給你佈置兩個人任務吧,第一,把我的襪子套在頭上,睡一整夜,第二,在我的鞋子裡面吃一頓飯。”

“是,主人,汪汪汪,賤狗一定會努力完成任務的。”光是聽著靜子的聲音,聞著靜子酸臭的絲襪,路遠的肉棒都已經挺立到了極限,根本沒有多餘的理智來控制自己,全讓下半身住主宰了自己的身心,對於靜子的話語基本都是無條件的服從。

“去吧,小賤狗,記得告訴我你的感受呢。”坐在自己家裡寬大的沙發上面,悠閒地晃著自己的二郎腿的靜子柔聲說道。

“是,主人,保證完成您的任務。”路遠磕頭說道

。

路遠深吸一口氣,決定現在就執行主人的命令,剛好天色也不早了,可以睡覺了。

路遠先把靜子主人的鞋子放在盒子裡面,小心翼翼地放好,可以說,這是他家裡最珍貴的東西了。

路遠接著恭敬地拿出了靜子的黑色絲襪,先是在自己手裡,來回捏了好幾次,感覺著絲襪的觸感,將絲襪的開端拉到最大,腦袋對準絲襪,猛地往裡面一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路遠躺在床上,感覺自己的喉嚨被人卡住了,幾乎呼吸不上一口氣,這絲襪裡面的氣味實在是太惡劣了,這種新鮮的酸臭味道,讓路遠逼真地感覺到靜子主人的玉足幾乎直接踩在了他的臉上。

“呼呼呼呼。”好在路遠之前已經聞了不少次靜子的絲襪了,在最初的痛苦掙扎之後,路遠逐漸適應了絲襪裡面的味道,甚至已經可以自如地呼吸著了,他的肉棒因為氣味的刺激已經挺立地老高了,路遠將自己的雙手伸了過去。

......“噗滋,噗滋。”路遠一邊在腦海裡面幻想著靜子主人的玉足踩在自己腳上的場景,另外一邊加快自己手上的動作,很快,精液就直接噴了出來,路遠也舒服地躺在床上,憋了多日的痛苦就伴隨著這一陣猛烈的射精一掃而空。

“好爽,好爽,這只是主人的絲襪就這麼爽了,真不知道如果是主人的玉足,我會不會射死過去。”路遠不禁幻想起來了。

在射精之後的快感中,路遠沉沉睡了過去,兩度在睡夢中,因為受不了靜子絲襪裡面的酸臭味道而睡醒,然後又用手把自己弄射,才在射精最後的快感中睡了過去。

“真是美妙的一晚。”第二天,摘掉絲襪之後的路遠感覺自己比正常睡覺還要精神的多。

“下面是要在主人的鞋子裡面吃飯了。”路遠拿出了靜子主人的高跟鞋,紅底黑色的高跟鞋,短根,路遠先是把口鼻埋在了鞋子裡面,陶醉地聞了一番之後,伸出舌頭抱裡面的汙穢全部舔了乾淨,保證不放過一點,舔著舔著,性慾上來,索性用著鞋跟摩擦著自己的肉棒,很快精液就噴了出來,讓路遠一陣虛脫。

“啊啊啊啊,要是被主人穿著高跟鞋踩射該有多好。”路遠不禁回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被主人踩射時候的場景,真是令人回味,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