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同人之女神胯下虐殺合集

王者同人之女神胯下虐殺合集

看著一個一個又一個被縮小後的叛逃奴隸,被艾琳副有強大吸力的光嫩肉穴暴風般吸入,一旁的雲纓與娜可露露絲毫不吝嗇各自的讚美之言“哇~艾琳姐姐你好厲害啊,要是我也會這招就好了”

“嗯,真不虧是最強的魔法精靈,出手就是不一般”

艾琳莞爾一笑,取出收納空間後,打開並對準了自己的下體,淫口微張,一個個被消化完的死人頭骨順著她的陰道“咕嚕咕嚕”滾了出來,伴隨著一片嘩啦聲響起,這一百多個叛逃奴隸最終的歸屬便為精靈手中的小方盒,和裡面那幾十萬受害者一樣只剩下千篇一律的頭骨。

“走吧,我們一起去看看其他人的虐殺進展怎麼樣!”

“好啊好啊”

二人異口同聲道片刻後,就在眾人注意不到的角落裡,一個管道口被打開,從裡面爬出一個渾身汙泥、勉強能看出來身上披著的袍子是紅色的人,此人正式周瑜“喂,狄仁傑,還真給被你猜對了”

“沒錯,只不過我也沒想到他們竟然…被那個叫艾琳的女孩給瞬間吞噬秒殺了”

緊隨其後爬出的狄仁傑看向眼前不到一百米的光幕“這道光慕屏障,想出去肯定沒那麼簡單”

“那,那我們怎麼辦,就這樣放棄嗎?”

狄仁傑搖了搖頭,問道“現在我有一個可怕的猜測,你想聽嗎?事先說好,我接下來說的這件事,可能會顛覆你現有的三觀”

“那,那你還是以後出去再說吧”

狄仁傑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微微頷首,看著周瑜欣然嚮往的神色,心中嘀咕“只怕,我們沒這個機會了,畢竟我們很有可能也是這裡的一部分啊…”

虛擬峽谷中,一個不起眼的草叢裡“啪!啪!啪!啪!”

公孫離提起衣襬,快速拍打自己的雪白玉臀,纖細的腰肢來回前後擺動,此時她正跪坐在地上的一副不斷掙扎的身體之上,胯下轉出意蕩淫糜的啪啪做愛聲“啊~啊~啊~啊~……”

阿離媚眼微閉,雙頰緋紅滾燙,玉口悄然張開發出陣陣喘息之聲,燥熱的兔耳垂落臉頰兩側,嘴角勾勒起一副滿足的笑容。

“啵”的一聲後,阿離抬起了自己的屁股,胯間粉嫩肉感的鮑魚穴中,死死咬住半天的巨根被連根吐出,夾帶著腥騷海鮮內分泌的少女愛液一同噴出,待濤濤不絕的淫液將鮑魚穴下的巨根徹底淹沒後,阿離這才平緩喘息並開口調情“啊~李信哥哥,你願意將你畢生的全部精華,奉獻給阿離嗎?嗯哼~”

阿離伸出玉手,青青撫弄著眼下那略顯枯瘦發黃的俊臉,此人正式幻境中幻化而出的李信,因為少女對他無休無止的採擷壓榨,導致他原本英氣勃發的面孔變得如今這副死氣沉沉的模樣,真是令人哀嘆。

“哼,又裝死,看來,阿離要動用一些特殊手段了,哈哈~”

少女一聲嬌笑,媚態百出,隨即一把抓向了胯下那被自己淫液包裹住的巨根,一道紫光從手心亮起,不知道是什麼魔法附加到了她手中巨大的根莖之上,只見那原本不斷萎縮的男性生殖器又一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壯碩,甚至比原來的巔峰時刻還要更加粗長一分。

此刻,被魔法控制陰莖後,李信的表情可謂是精彩多變,先是一陣舒爽,而後又變為恐懼與痛苦,最後逐漸失去高光的眼中只剩下深深的不甘。

少女看著壯大的肉棒棒,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紅紅的臉蛋上燥熱一片,甚至頭頂的兩根可愛啊兔耳朵也緩緩擺動起來,上面的小絨毛中透出了絲絲汗液,渴望的少女伸出舌間,抵在自己粉嫩的下唇上不斷舔舐。

“我要開動嘍~”

一屁股砸下,將整根巨棒全部吞入淫口之中,少女衝著滿臉懇求與痛苦的李信擠了擠眼睛,隨即便伴隨著一陣陣勾人心魄的喘息聲中,周圍陷入平靜的草叢再一次躁動起來。

快速扭動腰肢的阿離,此刻猶如一個正在御馬的女王一般,將胯下的馬兒命脈死死咬住,並不算摩擦給自己帶來無盡的快感。

片刻後,感到穴內再次有縮小跡象的肉棒有些不快“哼,真是個不聽話的馬兒,不過,阿離我可不會就這麼放棄,哼哼哼~”

幾聲帶著冷意的輕哼響起後,阿離的眼眸中閃出一道紫光,隨即下方的穴口之中,一道同樣的光線從肉棒與淫瓣摩擦的縫隙中傳出,不知受到何等刺激的李信,此刻下體極速鼓漲,並劇烈衝擊著阿離的淫腔陰道,引得她嬌嗔連連,淫叫不止“啊~~啊啊~~啊哈哈哈~~李信哥哥~~好大~好爽~阿離~~阿離想要呢~不過~啊哈哈哈~還不能這麼快哦~”

飽含淫水的肉穴迅速收緊,一陣巨大的力量裹挾著李信即將要射出精華的肉棒,導致他積蓄已久的海量精液無法順利射出,急於射精的李信此刻正慌亂的拍打著阿離的嬌軀。阿離纖細的手腕輕而易舉的扼住對方不老實的雙臂,笑吟吟的可愛面龐中,帶著一絲挑釁的貼向下方那枯槁面龐,戲謔之色顯於臉的問道“李信哥哥,你怎麼射不出來了?是不是阿離的小騷穴太緊了呢?可身為一代王者的您,不會真的被女孩子的小妹妹給困住吧?啊哈哈哈~不會吧不會吧?”

看著少女那微微蹙起的眉梢,眼神中帶著的那一抹埋怨與嘲弄,李信怒火中燒,只感覺自己被戲耍一般的羞辱,還是被一個他看不起眼的小女孩騎在身上無法反抗。

“啊哈哈~李信哥哥一定很想射精吧,那你可要努力嘍,一定要用你的全力,沒錯,是全力哦,包括你的畢生精華、血液以及體內的所有營養才能滿足阿離的小騷穴哦,否則,等待你的結局只有活活憋死呢~啊哈哈哈哈~”

“你…難道是要吃了我嗎?”

李信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慍怒,不過更多的還是驚恐,此刻他算是深深的意識到眼前少女實力的不凡了,從一開始,在野區遇上這個看似柔弱的小姑娘時,本想輕鬆拿下對方的他,卻被少女那變化莫測的身法秀的頭皮發麻,之後又因為自己的一個大意導致雙腿被對方打殘,無奈淪為她的胯下囚,再往後就是不知道多長時間的榨精地獄,少女那恐怖的下體似乎是一個永遠不知疲憊滿足的無底洞一般折磨著自己的身軀、吞噬這自己體內的精華,一直到現在…

“啊哈哈,沒錯哦,李信哥哥,你一定很願意將一切奉獻給阿離啊,誰叫阿離這麼可愛呢~,啊哈哈哈~”

“你,你這個婊子…我…我要…嗚…嗚嗚”

話說到一半的李信只感覺自己的口中被什麼東西給堵住了,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根又粗又長的黑色膠皮棍,整體的形狀就好似男人下體的陰莖一般,在往上看去,只見一個身穿淡紫色紗裙的黑髮女孩,笑吟吟的揮手和騎在自己身上的少女打著招呼

。

“原來你再這裡哦,阿離,怎麼找到好玩的玩具也不發個信號,通知我一聲呢?”

“啊~抱歉,西施姐姐,人家玩的太入迷了嘛,不過問題不大,你來的也不晚,喏,李信哥哥還沒阿離玩死呢,哈哈哈~”

“嘿嘿,那我也不客氣啦”

說罷,西施撩起自己長長的裙襬,待她那不斷滴著水的兵器徹底展示在李信的眼前時,似乎反應過來即將要發生什麼的李信瞬間慌了神,渾身上下劇烈掙扎起來,不過,上方白嫩肉膩的深淵巨口可不會放過他的。

西施張開了自己的淫穴,同時放出了穴內積蓄已久的粘膩液體,海量液體似爆開的水閘一般噴湧而出,一瞬間潤滑了整根肉棒,也順便給李信洗了一次臉,伴隨著淫液一同放出的還有那騷臭無比的氣味攻擊,更是將李信折磨的生不如死。

西施對準塑膠巨根後一屁股坐下,將下方之人口中的假陽具連根含入自己下方巨口之中,上下二人一人一口,剝奪著李信的生命,折磨他的身體與靈魂。

與阿離劇烈扭擺的玉臀柳腰不一樣的是,西施的做愛過程要更溫婉,不過論其恐怖程度可一點也不比阿離低。

西施習慣於先用淫液滋潤獵物的肉棒,再用自己下體巨口中那無出不在的陰道肌,碾壓著對方的整個小弟弟,無論各種方向各個角度都能受到西施小穴的影響,甚至她還能施加各種不同形式的力量,或碾壓、或吮吸,或反覆以各種刁鑽的角度進行研磨,一般情況下,只要西施發揮本能,被她小妹妹吞入的肉棒不超過十五秒,就會無法忍耐的繳械投降阿離看著那瞬間紅透耳根的西施,又看看對方裙襬之下一副生無可戀的面龐,心中暗道是時候了,隨即,她擺出一張天真可愛的笑顏“該交公糧啦~李信哥哥~,別讓阿離等著急了呢~”

說罷,公孫離調動全部魔力,附加在李信那快要憋到爆炸的肉棒上,隨後夾緊的淫道瞬間收縮,並在下一刻淫瓣與肉棒的交界處的陰唇迅速收緊,調動小穴裡的肌肉沿著緊口處迅速向內碾壓過去一瞬間,阿離宛如擠牙膏一般將李信肉棒內積蓄已久的精華汁液全部吸入囊腫,感受著那憋到炸裂的肉棒被放鬆的那一刻馬眼噴出的海量精液衝擊著自己那小小的子宮,帶來了無窮盡的快感。這一次完美的中出榨精,令收貨滿滿的阿離笑得酥胸亂顫“啊啊啊哈哈哈哈~李信哥哥真是精力旺盛呢~不過看來,這一發結束,哥哥的精液算是徹底被阿離吃完了,下一步,就該輪到哥哥的血液了嘍~啊哈哈哈哈哈哈~”

興奮的公孫離不以掩飾的大笑著,如同一個淫蕩的小女王一般奄奄一息的李信舉起了自己顫抖乾枯的手指,略微發黃變瘦的皮膚也在精液噴出的那一刻迅速老化。

上方,公孫離眼中的紫光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片血紅,此刻的阿離已然化身為一個貪婪弒殺的吸血鬼,下體的淫穴死死的咬住還尚村一絲餘溫的肉棒,隨即調動強大吸力,一瞬間,李信瘦弱的身軀逐漸發黑,變得越來越乾癟枯槁,這正是血液迅速流失的徵兆。

再看看一臉享受的阿離,在他人血液被自己貪婪的小粉穴吸收入體內後,光滑白嫩的小臉袋上血色越發濃郁,整個人都顯得健康了許多,更重要的是,原本頂多對a的小胸脯,此刻卻以

肉眼可見的速度突飛猛進的增長,直至對D左右才停止膨脹。

“啊哈哈哈,果然,李信哥哥的血液給我帶來的增益是其他男人永遠比不上的呢~”

少女此刻全然一副享受的姿態,而在西施屁股下方,臉部逐漸消瘦、眼神也變得乾涸的李信,此刻他的死活已全然不被騎在他身上的兩名少女在乎了,一代王者的他徹底淪為了少女的血包與自慰器,任由她們玩弄。

片刻後,西施率先站起身,塑膠肉棒拔出淫口後拉長了一道又粗又長的淫液絲,看著那被自己粘稠透明淫液覆蓋的乾癟頭骨,西施不由得搖了搖頭,嘆氣道“唉~你這貪吃的小魔女啊,真是慾求不滿,不像姐姐我這般溫柔”

沉醉於回味狀態的阿離,此刻漸漸張開眼眸,看著眼前這被自己給徹底吸成皮包骨頭的人幹,嘴角微微勾起,揉了揉自己高嵩的胸脯,將淫口中含著的那個乾癟棒棒吐出後,站起身來,展示了一圈自己熬人的身材,笑吟吟的說道“嘿嘿嘿,西施姐姐,人家的身材怎麼樣啊,以後可不準再說阿離是飛機場哦~哼哼”

“你啊,走吧,海月姐姐還在等我們呢”

兩位身姿窈窕的少女互相摟著腰肢離開了,期間,還路過了幾個躺在地上已然乾癟枯槁的屍體,毫無疑問,這都是阿離一天下來的傑作。

漆黑長廊之中,一個不起眼的拐角處,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裡,亮起一道搖曳不定的燭火,有人說,如果在黑暗中亮起一道光,那這縷光明便為罪惡。此話正應召了點燃燭火的那道矮小身影,很快,就在黑色幕布被撕破一角後,一道尖銳刺耳但卻在刻意壓低的難聽聲音,不知從周圍的何處響起“喂!小子,趕緊把你手裡的蠟燭熄滅,你想要把我們都害死嗎?喂?有沒有聽到我說的話,趕緊掐滅,別逼我揍你!”

男人的聲音不知覺的拔高了幾分,可那矮小的身影不但沒有絲毫動作,反而將他的小臉蛋靠近了燭火幾分,在隨著微風左右搖擺的火苗後,浮現出一張清澈稚嫩的可愛面龐,是一個很好看的小男孩。此刻,目光全然集中在燭火之上的男孩臉上浮現出許久未出現的笑意,他笑的是那麼的安心,笑的是那麼的真摯,就連那一直吵吵嚷嚷的公鴨嗓子,在看到笑容的那一刻,心中的戾氣徹底蒸發,躁人的聲音也不由消失不見。

“光,可以溫暖人的心靈,尤其是小孩子,就讓他多看一會吧,畢竟在這個隨時就會要人命的鬼地方,他受到的委屈根本不是他這個年齡段該承受的”

一道渾厚沙啞的聲音從拐角的黑暗裡傳出,一道寬闊的身軀邁步走來,俯身摸了摸小男孩的臉,口中嘆出絲絲哀傷,見此幕後,其餘人皆是感同身受的低下了頭,彼此之間默不作聲,但空氣中瀰漫著相互同情的氣氛是所有人都能感受的到的。這時,沉靜許久的男孩揚起一張清純的臉,看向那不停輕撫他面龐的大人,諾諾問道“首領叔叔,我們什麼時候能離開這裡啊”

望著孩童那水靈靈的大眼睛不斷的朝他眨動,一向撒謊不眨眼的首領此刻也有些不捨繼續欺瞞對方,但猶豫片刻後,心一橫,死死的閉眼將早已徘徊在嘴邊的謊話道出“放心,我們稍作休息,很快就能逃出去了”

周圍其餘人見此,即便明知道是謊言的他們也沒有將其拆穿,

反而都在同情那純真無邪的少年,甚至已經有人在想,如果當初不加入叛逃隊,而去選擇被那些恐怖的女人玩死吃掉的話,會不會是一種更好的解脫呢?

就在氣氛越來越悲傷的人群逐漸走向低迷的深淵時,老天爺似乎看不下去了,下一刻便安排了一個急匆匆的探子向著他們趕來。在經過叛逃隊伍的暗號交接後,那個和他們一樣身披黑衣的奴隸,也就是探子,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說道“不好了,呼呼…首領,二隊,二隊全軍覆沒了,那個叫艾琳的女人,她,她簡直不是人”

“全軍覆沒了?你慢點說,怎麼回事?”

即便內心十分恐懼,尤其是聽到艾琳這個名字時,但身為首領的他必須要穩定住眾人的心神,一旦他也慌了的話,那麼這個隊伍恐怕也就真的要面臨被全部終結的命運了。

“呼…呼…當時我們眼看著要接近一段光芒屏障時,一道金光將我們所有人攔住,但由於我一直遠遠跟在隊尾的緣故導致我成了漏網之魚,但是我清晰的看到,那個金髮女人,她…她竟然”

看著眼前這被嚇破膽的探子一副吞吞吐吐支支吾吾的樣子,首領微微靠近對方,示意其小聲說給他一個人聽,那探子也心領神會,在對方的耳邊悉悉索索的說了一句悄悄話。

“咣噹”

首領手中的杯子重重的摔落,砸在地上發出的一聲巨響砸醒了沉寂於恐懼之中的眾人,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嚴重失態的首領只好強裝淡定的問道“你們五十多人,就這樣被對方瞬間…瞬間秒殺了?”

探子點了點頭。

沉默,片刻過後,首領大手一揮,道“各位,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這是一個好消息,我們犧牲的同伴替我們找到了出去的路,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了,我們在這個操蛋的幻境中已經待的夠久了,成敗就在此一舉,各位,我們即將面臨犧牲與磨難,但這正式黎明前的黑暗,為了我們的自由與信仰,我,你們的首領,將會身先士卒的頂在最前面,帶領各位開闢一條血路,有信心逃處去的,請高舉你們的右手”

瞬間,收到鼓舞的眾人齊刷刷的舉起了手,得到支持的首領二話不說,令眾人稍作準備,帶著一百餘人的叛逃隊伍浩浩蕩蕩的向著探子提供的光壁位置飛奔而去。

與此同時,在眾人都注意不到的一個管道內部,一個身披紅袍的長髮男子又一次抱怨道“狄仁傑,你看看你帶的什麼路啊,不僅無法直立行走,而且還這麼髒,我這英姿勃發的造型啊”

“快點爬,別臭美了”

“喂,狄仁傑,你什麼意思?我說過你可以侮辱我的…”

“可以侮辱你的人格,但不準侮辱你的造型,我說大都督你就歇歇吧,這具話我耳朵都聽出繭子了”

“你,切,不和你一般見識”

說罷,一陣沉默過後,仍是周瑜率先按耐不住寂寞,開口問道“我說,為什麼我們不和那些叛逃的奴隸一起走啊,他們不是已經找到出口了嗎?”

狄仁傑翻了一個白眼道“你不會真覺得他們能逃出去吧”

“可,可我們現在不也悄悄的跟著他們前進嗎?”

“現在我也無法說清楚,等一會他們到了那道光壁處,真相就應該大白了,正好,我也看看我的猜測是否準確。”

看著狄仁傑一臉認真的樣子,周瑜無奈的裹其自己的長袍,繼續沿著漆黑感到向

前爬去。

“呼,呼,首領叔叔,哥哥們,你們在哪啊”

掉隊的蠟燭少年毫無目的的四處逃竄著,他不明白為什麼那群大人跟發了瘋一樣的往前跑,努力跟在眾人後面的他,在摔了一個跟頭後就徹底被大部隊給拋棄了。

如同無頭蒼蠅一般四處亂竄的小男孩,內心焦急萬分,就在他絕望到即將哭出來的那一刻,一道溫婉動人的甜美嗓音在他身後響起“小弟弟,為什麼要來這裡啊,這裡可不安全哦~”

男孩回頭,就見一個渾身上下閃耀著璀璨金光,宛如從童話中走出的精靈一般的金髮大姐姐,飄蕩在空中,一臉笑吟吟的看向他“這位漂亮的大姐姐,你是來救我的精靈嗎?”

聽到男孩的話,金髮少女明顯一愣,然後笑意更濃了,誘人的身材花枝亂顫,俯身將玉手放在男孩的小臉蛋上,望著對方那渴望的小眼神,柔聲道“沒錯,姐姐就是來救你的精靈,實話告訴你你哦,這個地方有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怪物,只有跟隨著姐姐,姐姐才能幫你哦。”

“那姐姐可以帶著我一起走嗎,我…我不想成為妖怪的食物啊”

金髮少女不易察覺的舔了一下淡粉嬌唇,隨後一臉微笑的衝對方點了點頭,就這樣,少女牽著男孩的手朝著長廊深處的一個幻境中走去。

休息室內,原本乾淨整潔的地面此刻已覆蓋上一層濃厚的鮮血,雲纓站立於地,傲人的雙腿微微用力那麼一夾,一顆人頭從她的臀下滾落,被這奪命剪刀腿夾斷脖頸的屍體,被她隨意拋棄在一地血珀之中,回頭望去,眼前的一幕令她本人也有些不敢置信“怎,怎麼這麼多啊?”

只見一個個脖頸斷裂身亡還在滴落鮮血的屍體如同一座小山一般堆砌在她身後,看著那少說有一百多顆被自己夾斷的頭顱,少女略帶一絲羞澀的揉了揉自己緋紅燥熱的小臉蛋,那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配合她眼中溢出的一絲柔情,宛如一位正在思春的少女,暗生情愫的勾引郎君,只不過“我明明記得就夾死了幾個人哎,怎麼會有這麼多斷頭屍體呢,喂,混蛋,問你話呢,別不理我啊”

雲纓揚起早已被奴隸鮮血染紅的雙腿,衝著地上滾落到她腳邊的一顆人頭就是一腳踹出,巨大的腿力之下,還沒等頭顱飛出去時,就在她的腳尖炸裂,迸濺而出的腦漿給她那血紅的小腿染上了一抹墨綠。

雲纓將小指夾在雙唇之間吮吸,發出“滋滋”的聲響,媚眼如斯面頰緋紅的誘人臉龐,與他那沾染無數奴隸鮮血的下體和身邊不計其數的斷頭屍體,形成了無法以言語表達的反差感。

這也讓那些仍僥倖存活,澀澀發抖的奴隸看的毛骨悚然,甚至有一些膽小的已經暈了過去,被嚇得站不起身或者屎尿齊出的更是常態,畢竟誰碰上了這將人命視作螻蟻,隨意虐殺只為滿足自己無盡性慾的女魔頭,都會嚇得精神失常吧。

有些大膽的奴隸想要趁機溜走,他們在眼前這紅衣女魔不注意時,繞過一旁堆積的無頭屍山,打算卡一波視野然後跑路,他們確實做到了,不過“哐嘡!哐嘡!哐嘡!”

幾聲膝蓋觸地聲響起,幾位本以為適應了血腥場面的膽大奴隸,看到眼前的場景時,穩固的心神瞬間慌亂如麻。

只間一片片連綿不絕的碎肉將眼前的地面給鋪滿,仔細一看才發現這哪是什麼碎肉啊,

而是被碾壓成一塊塊細小肉沫的屍體,屍體碎末在無數鮮血之中混雜飄蕩。如果說剛才那做高高的屍山仍基本保留屍體的完整性的話,那眼前這看不到盡頭的汪洋血海,別說一具完整的屍身,就算是一條手臂,一條腿或者是一個完整的腦袋也無法從中找出。

視線望向遠方,就見那汪洋血海之間似乎有一道身影,正在快速反覆做著什麼運動。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

娜可露露嬌嗔不斷,可愛的小臉袋上眉眼微閉,揚起脖頸抬起頭,再看下方,宛如兩柄巨錘一般的翹臀,此刻已被鮮血給染紅,同時還在不斷的上下襬動,伴隨著屁股下一聲聲悽慘的哀嚎中,嬌嗔不斷的少女以肉眼可見的極限速度快速擺動豐臀,一下又一下的狠狠朝著躺在下方的奴隸身上砸去。

娜可露露一次將四個奴隸捆綁在一起,然後放平後,便開始了自己的臀部鍛鍊,以及享受虐殺帶來的快感,先是奴隸是臉,然後是雙腿和身體,一屁股砸下去同時響起四聲慘嚎,並且四個腦袋齊齊在臀下炸裂的樣子,簡直讓這清純可人的少女心花怒放、嬌軀亂顫、淫叫連連並快感不斷。

同時享受著四倍快感的娜可露露,上下襬動巨臀的速度越來越快,不到半分鐘的時間,四具屍體就以肉沫的形式出現在了她的巨臀之下,屍體的骨頭根本不可能受的住少女的巨臀衝擊,已然化作為了顆顆碎屑混雜在血海肉沫之中。

少女的性慾似乎無情無盡一般,僅僅不到半天的功夫,就形成了這副駭人的慘烈場景,一片看不到盡頭的血肉長河出現在了她身體的四周。這半天來,被她充當“墊臀石”的奴隸少說也要有八九百人,另一邊堆積的屍山下,雲纓腿絞殺那一百多人與之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啊。

“嘿,看這裡!”

幾個癱坐在地的奴隸回頭,目光望向了不知何時站在屍堆上面,衝著他們露出笑容的雲纓,當目光瞥向少女那還滴著鮮血的長長陰毛時,幾人皆是被嚇得向後退了幾步。

“哼,真不老實,竟然想著逃跑?看來要好好教訓你們一下了”

說著雲纓便剝開了下體的濃密陰毛,亮出蜜汁鮑魚,鮑魚中心裂縫不斷張大,一道金黃的聖液從少女胯下香縫中噴薄而出,一發打在了下方奴隸的臉上。

雲纓那宛如高壓水炮般的淫穴,射出的尿液緊用了三秒就將一人的頭顱給衝出一道裂痕,這騷臭無比的聖液,就在雲纓的控制之下,精準的灌入了頭骨上的縫隙之中,快速穿過對方的腦漿,騷臭的尿液灌滿了整個腦袋,下一刻,一聲爆破響起,其餘奴隸就見身旁的這名同類的腦袋炸裂開來,鮮血腦漿與聖液完美融合後,在空中爆出來一朵五彩斑斕的玫瑰。

雲纓強大是尿液衝擊力之下,頭顱被自己灌滿的奴隸無糖承受繼續施加下來的壓力,所以才會導致眼前場景的發生,雲纓開心的揉了揉自己的小腹與酥胸,伸出粉紅色的小舌頭“啊哈哈哈~我的遠程攻擊如何啊?”

“哎~看起來好好玩啊,我也要來!”

娜可露露似乎找到了什麼新奇的玩具一般,縱身一躍來到了一個奴隸身旁,岔開雙腿雙膝微彎擺出馬步狀,隨即抓起前方奴隸的腦袋,將其對貼在了自己那被鮮血染紅的光潔私處之上。

就在雲纓疑惑這小丫頭

想做什麼的時候,下一刻,就見娜可露露那肥碩的臀部開始隨著腰肢擺動,電動小馬達一般的巨臀不斷砸下,將私處的淫口對著可憐奴隸的面部重重的上下摩擦。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劇烈拍打之下射在對方面門上的白色淫液的啪啪聲,以及少女口中接連不斷的嬌嗔聲,同時從娜可露露上下兩個口中響起。

僅僅片刻,奴隸整個腦袋炸裂,巨量的粘白淫液從娜可露露胯下一湧而出,甚至吞沒了頭顱炸裂崩出的鮮血,海量粘白液體就這樣從娜可露露的胯下流進了地上的血海之中,給原本一片血紅的顏色增加了一片乳白。

終於,少女擺動的臀部隨著她上方的淫叫一同停止了,一把將手中的奴隸推開望向了地面。

“我的天,你這小小的身軀怎麼藏的下這麼多淫液的?”

回過神來的娜可露露抬頭看向四周,看著那被自己下體分泌出的粘白淫液改變了顏色的血海。以她為中心,方圓十幾米內那斷層般的乳白色,又摸了摸自己剛剛不知射了多少的小嫩穴,有些不好意思的將雙手拖住緋紅的香腮,諾諾的說道“人家也不知道啊,只是不知不覺就分泌了這麼多嘛,倒是你,問人家這種問題,羞死了~”

“啊哈哈哈!你這小惡魔可別裝嫩了,你看看你這半天殺掉的人,可是我的十倍不止哦,還有那些被你坐死的慘烈屍體,嘶嘶~想想就可怕!”

“哼,騷女人,你也別五十笑百,看看你堆在地上那一座山,你能找出一個完整的屍體嗎?不像我,我臀下的屍體現在可都是完整的融合為一體了呢~哼哼~”

雲纓一陣無奈,搞不懂這個東瀛變態的腦回路,就在這時,休息室門口的光幕一陣晃動,一道通體金黃的身影手中牽著一個奴隸裝扮的小孩走了進來“我的天,你們……你們可真是……”

看著眼前狼狽不堪的這一幕,艾琳有些語無倫次,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索性她揉了揉額角,說道“我想知道還有活著的奴隸嗎?”

“抱歉哦,艾琳姐姐,你來晚了,這個小變態剛用屁股坐死了一千多人,現在所剩的也寥寥無幾,恐怕你沒機會盡性了”

雲纓毫不避諱的就將娜可露露做的事說了出來,搞得後者那可愛的小臉上是大寫的害羞,食指微微互戳,不敢抬頭,也不知道該說什好。

艾琳看了看那一望無際的血海以及中間那乳白色的“島嶼”,奮力將臉上的驚愕藏了起來後,一轉笑顏道“沒關係,你們玩的開心就好,姐姐我自帶乾糧了”

說罷,屋內的二人才注意到她身旁的那個小男孩,娜可露露看到對方的第一眼後,瞬間,一掃臉上的羞澀,猶如一隻脫兔一般竄到了男孩的身邊,閃著水靈靈的大眼睛打量著小男孩。

“哇~好可愛的小弟弟哦,這小小的臉蛋墊在屁股下面一定會很舒服吧,真想一屁股坐死你,嘻嘻~”

少女可愛的嬌笑,用清純動聽的語氣說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話。艾琳見此後,又一次無奈的揉了揉額角,看著眼前那變臉如翻書的少女說道“這個…就讓給姐姐我,好吧”

娜可露露這才反應過來,有些失望的退回道雲纓的身邊,二人就這樣看著艾琳一聲不吭,而此刻,後者又望向了身旁的小男孩,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

“喂,想不想與姐姐融為

一體呢?”

此刻的小男孩內心早已被眼前這宛如地獄般的景象嚇得呆愣在原地,如同一個木頭人一般傻傻的瞪大雙眼,手中那燃燒剩半截的蠟燭也不知何時掉入滿地血海之中,聽到身旁精靈姐姐的話語,少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握緊了艾琳的手,指著站在屍山上,那兩道倩麗的血紅身影語無倫次道“精…精靈姐姐,妖怪,她們妖怪,姐姐跑,他們,吃人妖怪,啊啊啊!”

說道最後,男孩已經留下來兩道恐懼的眼淚,啊啊啊的叫了起來,而身旁的艾琳見此後給對方施加了一道精神魔法,然後俯下身來,面帶笑容自上而下的看著對方緩和下來的小臉袋說道“別怕,她們不是吃人妖怪哦”

“那精靈姐姐,吃人妖怪是誰呢?”

“啊哈哈哈~,吃人妖怪啊,當然是姐姐我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說罷,艾琳雙眼瞬間變的血紅,原本神聖的金光也已然消失不見,變為了濃郁的血氣,艾琳嘴角的笑容變得越來越猙獰恐怖。下一刻,一道紅光閃過,艾琳原本的衣物消失不見,她口中默唸咒語,只見眼前的少年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待艾琳施法完成後,男孩此刻的身高只有原來的三分之一。

“姐,姐姐,你要做什麼?”

驚慌失措的男孩此刻想逃,可是艾琳怎麼會給他這個機會呢?長腿邁開,艾琳走到了男孩的頭頂,光潔如碧玉的小穴微張,縫隙中拉出一道長長的絲線,一滴晶瑩剔透的淫液滴在了男孩的頭頂。

男孩下意識的抬頭望去,就見目光的正上方有一個深不見底的黑乎乎的洞,洞口處顏色雪白,再往裡看,內部洞壁呈粉紅色,並越往裡觀察顏色越深,直至漆黑一片。

就在男孩感到疑惑之際,那漆黑的洞口突然朝著他的頭頂飛速接近。艾琳對準位置後,雙腿劈開向下坐去,以一個完美一字馬的形態坐在了地上,而在她下體淫穴落下的那一刻,少年的全身被包裹在粘膩溫暖的淫腔之中。

“嗚嗚嗚!放我出去!嗚嗚嗚!”

一口將其吞入淫穴的艾琳,感受著淫腔內壁傳來的陣陣摩擦,不由得一陣快意襲來,隨後,她開始調動小穴內部的肌肉,將被吞入口中的少年不斷的向著深淵中吮吸,直至男孩穿過陰道口處,將其徹底送進子宮裡,才聽止了小穴肌肉的律動。

“啊~~別做無謂的掙扎了,我的子宮內就沒有人能活著出去的,好好享受你生命最後的十秒鐘吧,啊哈哈哈~~”

艾琳說罷,下一秒消化液灌滿了整個子宮內部,還沒等少年因窒息而死時,就已將他的四肢與身體大半全部消化掉了,三秒後,一具完整的人體骸骨就這樣出現在了艾琳的子宮內,艾琳這才將注入的消化也全部收回,並伴隨著一陣高潮,從光潔小穴中吐出一個東西。

“啵”的一聲,小穴被撐大了幾分,一顆比成年人稍小一號的雪白骷髏頭被吐出淫穴,落在了地上,頭顱吐出時自然伴隨著艾琳高潮的愛液,以及那微弱的嬌嗔“哇,真厲害,我也想學”

“哈哈,娜可露露你是武道的,魔道的招式藉口學不會哦~”

說罷,她又取出一個小盒子,那是她的儲物盒也是一片須彌小空間,盒蓋微張,艾琳撿起被自己吐在地上的人頭,隨後一道亮光閃過後,那顆表面粘著粘膩淫液的骷髏頭就這樣消失

不見了。

好奇的雲纓和娜可露露貼了上來,兩個圓嘟嘟的小臉互相爭奪著最佳觀看位置,艾琳無奈一聲苦笑,將合蓋徹底打開,裡面被收納的空閒盡收二人眼底。

“哇,艾琳姐姐,這…這都是被你吃掉的人嗎?”

“嗯”

只見一片白花花的好似雪原般的場景佈滿在收納盒中,二人仔細一看,哪是什麼雪原啊,那分明就是一個個潔白的骷髏頭骨,無數人類頭骨連綿不絕,還有一些不似人的,一同形成了這片駭人的景象,引來雲纓和娜可露露二人是連連驚呼。

“這是…所有的嗎?這少說也得幾十萬顱骨吧”

“一盒裝滿是一百萬個”

艾琳展顏一笑,雲淡風輕的回道“不過這些並不是所有的,還有三個已經裝滿的存放在我的家中”

“什麼?你竟然吃了這麼多人?”

“這很多嗎?看來你是沒見過海月姐姐殺過的人呢,我吃掉的這點人與她相比連零頭都算不上呢~”

“呃,我有個問題”

被艾琳一席話驚掉下巴的雲纓問道“請說”

“照你們這個吃法,恐怕全世界的人都讓你吃光了也無法滿足你們的口腹之慾吧”

“嗯……這個問題問的好,那你猜猜當年女媧娘娘創造那些男性是為了什麼呢?”

話音落下,艾琳深處香舌舔了舔嘴角,看著恍然醒悟是二人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意,關上收納空間,她一拍二人的肩膀道“走吧,有沒有興趣一起去抓老鼠呢?”

“啊,好啊好啊”

二人齊齊點頭,三道身影揚長而去,朝著那些叛逃者的方向,身後,忙完回來的海月看到那一地狼藉後,有些詫異又有些無語,她望向了那些還僥倖活著的奴隸,沒好氣的冷呵道“跪下!”

眾人不敢忤逆海月女王的命令,待他們跪在地上後,海月施展魔法將他們的身軀縮小道原來的五分之一,隨後撩起裙襬“噁心沒用的傢伙們,現在都可以去死了!”

說著,她亮出那光滑白嫩的虎穴,待小腹的符文亮起一道血光後,小穴周圍處也開始出現了一條條魔法紋理,隨後,一股巨大的吸力傳出,跪在地上的數十名奴隸的身軀好似受到無可匹敵的牽引力一般,飛向空中,向著化為巨人的海月女王那附魔淫穴飛去。

眾人在空中排好隊,一個接一個的被吸了進去,途中海月並未感到絲毫快感,甚至這種對她來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進食,給她帶來的感覺也只有睏倦,遮擋玉口的纖細手指緩緩放下,打了一個哈氣的海月,僅僅用了十來秒的功夫就將眼前的奴隸全部一掃而空。

閉合的白虎穴內發出陣陣咀嚼脆骨的聲音,清理完畢後,海月不動聲色的施展了一道魔法,被血汙漸染的整個地面漸漸消失,待那屍山血海徹底消失不見後,略感疲憊的海月才露出了一個欣慰的笑顏,果然,愛乾淨是女人的天性。

做完一切善後工作,海月小腹內也傳來了一陣吞嚥消化聲,推開虛無屏障後,扭著纖細的腰肢,晃動著挺翹的臀部,邁步離去。

雲纓一腳踏在炮車上,伴隨著一聲金屬炸裂的巨響後,白煙緩緩升起,籠罩了她那纖細但充滿力量的小腿“咳咳咳,真是髒死了”

蹙眉微皺,雲纓那漂亮光潔的小臉蛋也沾上了一縷灰塵,她快速向後退了幾步,手中變化出一團小小的光圈,怒罵道“喂,我說你這幻境要不要這麼

真實啊,我只想享受虐殺的快感,但不想讓這些髒東西粘了我的身好吧?”

光團中傳中一陣虛無縹緲的聲音,這是接受到被賦予權利的幻境主人的命令後,幻境的意識開始做出了回應的徵兆“本幻境有著一定、絕對、並且百分百的真實性,如果令主人感到不快,可以選擇為您更換兵種或英雄”

“嗯~有點感動了怎麼辦?罷了,那就換一個乾淨整潔並且被爆頭後絕無亂七八糟的東西飛出來的兵種,還有,再給我變出五個李元芳,姐姐我有一些有趣的想法”

說罷,雲纓邪魅一笑,將大長腿放在河道中洗掉了上面的灰塵“收到,本幻境意識將自動為主人替換為超級兵”

“收到,李元芳已準備就位,正在複製中……複製成功,幻境英雄即將前往發育路,請主人好好享受…”

少女開心的拍了拍手,隨即提起放在一旁的長槍,漂亮的甩了一個槍花後,快步朝著地圖下方的角落略去。

經過中路時,幾個紅色的身影攔住了她的去路,其中一個無比龐大,外表呈現機械狀,兩條粗壯的手臂顯得無比駭人,頭戴一個面具頭盔,邁著短小但有力的雙腿朝著她所在的位置趕來。

另外兩個就顯得嬌小許多,他們每人手中拿著一個法杖,身披紅袍,他們同樣注意到了匆匆敢來的雲纓,停在原地揮動起手中的法杖,施展了最簡單的小火球束,也就是他們這種小兵唯一會用的魔法。

雲纓那可愛但不失性感的面龐上閃過一絲不悅,冷聲說道“看來玩弄我家元芳之前,還要先解決幾個小嘍嘍,罷了,陪你們玩一玩吧”

雲纓話音剛落,她接藉著奔跑的力量將長槍插入土地中,雙手握住彎曲的槍柄後雙腿用力一瞪,如同撐杆跳一般躍至了空中,下一刻,她雙腿快速劈開,一個180度的劈叉就這樣將雲纓凹凸動人的身姿固定在了空中。

面前的超級兵明顯一愣,畢竟他可從未見過這種攻擊方式啊,瞪著迷茫的雙眼,看著眼前呈現一字馬形態的少女就這樣逐漸靠近自己的臉,用她那被裙襬擋住一半的真空下體。

待超級兵反應過來時,想躲開已經遲了,因為眼前一字中心處的茂密黑森林已然呈現於他的眼前不過0.001毫米,甚至那森林中心若心若現的粉紅潮溼縫隙也被他盡收眼底,他逐漸收縮的瞳孔中映入了從少女縫隙中流出的淡黃色聖液,那周圍濃郁黑森在這股聖液的洗禮之下凝聚在了一團,並向著下方栽落。

雲纓絲毫不避諱將自己是陰處貼在眼前這陌生人的臉上,因為在她眼中這體壯如牛的士兵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果不其然,在胯下接觸到超級兵面部的那一刻,如同啟動了什麼開關一樣,雲纓那兩條略顯豐腴的修長大腿“啪”的一下合併在一起,接著兩條逐漸變得粗壯的大腿部施展出無窮壓力。一瞬間,少女的羞紅面龐上配合的發出的陣陣淫蕩叫聲,雙腿中心三角處不斷收緊,將胯下那顆由重金屬製成的人頭夾的嘎嘎作響,再次鬆開雙腿時,原本的金屬球,已經被她那孔武有力的雙腿夾成了金屬片。

一個漂亮的後空翻,雲纓穩穩的落於地面之上,轉了轉手中的長槍將手調整至合適的握柄處,擺出了一個勝利的姿勢。她微微勾起嘴角,好似挑釁一般的將手指向著地面指了一下,下一刻,

腦袋扁平的傻大個轟然到底,在雲纓的背後嫌起一陣塵土。

剛想揚長而去的雲纓突然感到臀部好像受到了微弱的攻擊,轉過身去、摸了摸自己白皙凸翹的豐臀,這才注意到還有兩個不成器的小法師正在衝她施展魔法,攻擊自己屁股的人自然也是他們。

“哼,個子小小,手段倒是吊吊,既然這麼喜歡猥褻少女的私處,那不妨聽用你們攻擊的地方來為你們獻上絕望的送葬曲吧”

還沒等兩位小法師反應過來時,雲纓已然貼近了他們,一記鞭腿將他們橫掃在地,然後擺開大長腿騎在他們身上,將他們的腦袋擺的靠近一些後,抬起屁股便坐了上去,兩個肉乎乎的雪白屁股蛋,如同兩個鼓滿氣的排球一般,死死的壓在了兩名法師小兵的臉上,伴隨著少女的陶醉模樣和舒爽叫聲中,度過了歡快的一分鐘,而後屁股底下的兩道軀體的掙扎動作逐漸減小,直至徹底消失。

雲纓伸了一個長長的懶腰,將她前凸後翹的火辣身材勾勒的極致誘人,接著她便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將手伸進裙襬下,揉了揉滾熱赤紅的屁股,將深深烙印在兩瓣臀肉上面的人面揉去後,頭也不回的提起長槍向著下路跑去。

下路,也不知道是誰教的,五個李元芳聚在一起清線推塔,這時,其中一隻小耳朵微動,似乎感受到了什麼異樣,緊跟其後的其他四隻也是做出了同樣的動作,這是被動的探測雷達捕捉到了一絲異樣。

幾人互相望了望,剛想拔腿就跑時,身旁草叢中一道嫣紅的身影竄出,接著一把長長的紅纓槍伴隨著破空的呼嘯聲從五人眼前一掃而過,“嘭”的一下直挺挺的插進了防禦塔前的牆壁上,攔住了幾人的去路,看著那還在上下晃動的槍桿,五人瞬間回過來神,可惜“嘿,哈,吃我的奪命美人鎖”

一聲高亢的厲呵響起,五個李元芳只感覺自己頭頂的天空一片黑影降臨,接著幾人齊刷刷的抬頭望去,頓時,五人大吃一驚,尤其是中間那個。

就見上方的雲纓在空中翻滾了兩圈後,臀部徑直向下快速墜去,光潔的雪白屁股砸在了中間那個李元芳的臉上,而後在巨力的壓迫下一瞬間就將臀下男孩的腦袋,“咚”的一下坐進了地裡,巨大的衝擊波迫使巨臀周圍的泥土向四周飛濺,落在了其餘四位的臉上。

雲纓反應極快,只是經過了不到半秒的美臀享受,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探出四肢,雙臂向後抓住了即將要跑的兩個李元芳,死死的揪住對方的脖頸後向她身體所在的方向一拉,雲纓的怪力自然不是李元芳這種少年身軀能抵擋的,只見兩人的身影向後飛去,下一刻便被雲纓一手一個的摟如懷中,將他們的臉對準自己是腋下和胸脯外圍按了下去,並用手臂牢牢的固定住二人的脖頸。

下體,兩條裸露在外的長腿快速伸直,由於雲纓今天沒有穿長筒靴的緣故,導致她裸露的美足無比靈活,快速的用兩條小腿包裹住了身前的兩隻李元芳,美腳一個精準的回勾,勾住了二人的脖子,在感到無法反抗的巨力後二人終究是被雲纓逮了個正著,美腿用力往後那麼一拉,兩顆腦袋迅速向後來的路上雲纓再次恰到好處的夾入雙腿之間。

潔白的玉足交錯勾織在一起,在往上看是肌肉崩起並交疊在一起的小腿,再上方,兩條豐腴

結實的大腿上露出了兩個臉色略微發紫的小腦袋,小小的人頭伴隨著扼住他們咽喉命脈的美腿不斷的收緊,導致他們的臉色越發難看。

此刻,雲纓的大腿說是捕獵狀態的蟒蛇一點也不為過,她熟練的從各個角度的地方施展自己強大無比的腿力,完美無瑕的玉腿也隨著施力的大小而變幻形態,在明顯釋放力量的那一刻,從側面看去那潔白的大腿瞬間粗壯了兩分,並且胯下三角地帶了,“咔咔”的研磨脖頸的聲音不絕於耳。

一場完美的捕獵,簡直是一虎殺五羊,感受著用身體四面八方的敏感地帶剝奪著他人生命的快感,雲纓不由得臉頰一片緋紅,媚眼微閉,口吐香蘭,簡直是一副美人入春夢般、使人慾罷不能的淫蕩畫卷,只不過這份快感不來自於那些虛無縹緲的夢境,而是源自一條條活生生的人命。

頃刻後,雲纓合攏夾進的雙腿之中骨裂聲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一陣駭人的沙啞嘶吼這是胯下兩隻李元芳做出的最後掙扎,此刻他們已經感覺不到一絲進氣的空間了,本就細小的脖頸在雲纓美腿的絞合之下顯得格外脆弱,出於求生的本能,他們不斷的拍打著擰緊他們脖子上的死亡巨蟒腿,可惜,被蟒蛇纏住的獵物最終只有一條歸路,等待死亡。

終於,伴隨著兩隻李元芳的臉徹底變為豬肝色,雲纓夾緊的雙腿瞬間鬆開,兩具被剝奪生命的男孩屍體重重的倒在地上,在那吃掉了他們靈魂的蟒蛇之下悄無聲息的離開了世間,去往了極樂世界。

“好了,別亂動,該輪到你們了,吃了我那麼久的豆腐,是時候該付出代價了”

說著雲纓便在一聲嬌氣的輕哼後,夾緊了自己的兩條手臂,將腋下的兩隻李元芳的頭顱死死的黏在腋窩處,還時不時的將香汗流進對方奮力掙扎的口鼻中。

“哦,對了,差點忘記還有一個小可愛”

說著她便揚起屁股站起身來,將坐在屁股下面的李元芳頭顱用自己豐碩的臀瓣夾緊,脂肪遍佈的臀肉就這樣如同包餃子一般的將屁股下的那隻包入臀中,雲纓雙腿筆直的站在地上,臀部微微用力感受著股間掙扎的動作,和給自己下體帶來的陣陣快意,她的臉蛋不由自主的紅潤起來,並暗自施展強大的臀力去碾壓那顆可憐的人頭,任憑對方如何奮力掙扎也無法脫離她美臀的控制一分一毫。

“啊~~”

終於,性慾大似海的雲纓終於達到了自己理想的高潮,將腋下的兩隻被悶死的李元芳屍體扔到了地上,她一隻手迅速的插進了自己的美穴中儘性自慰,另一隻手則是將夾在臀瓣裡的那隻李元芳腦袋用力往裡面按了按,感受著不斷貼近菊穴處的人面,她手指攪拌下體的速度越來越劇烈,攪動的聲音和濺出的粘液也在不斷增加增多,最終“啊呃~啊啊啊啊啊~~~”

高亢的淫叫聲響徹整個峽谷,黑色陰毛濃密的下體噴出了巨量汁液,打溼了整片森林,並連綿不絕的滴落於地面,同時,股間夾入的人頭也被她按進了菊穴之中,配合她胯下的自慰,一股強大到無法匹敵的快感充斥了她的全身上下,用五條生命為代價的雲纓,終於達成了一次極致的高潮。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冷風吹過,快感逐漸退去全身的雲纓睜開了閉合許久的媚眼,似乎感受到什麼異樣一般,她一把手抓緊了置

於自己菊花內的人頭,連帶著巨量粘膩的淫液一起發出“啪”的一聲後,一顆生無可戀的、眼淚與淫水粘連在一起的悽慘人頭,就這樣被她拉著淫絲的從菊穴中拔了出來。

看著自己臀下的作品,雲纓臉上玩味的笑意更濃了,沒有理會對方的求饒,她毫不留情的將手中的人頭對陣自己的胯下森林,將對方那可憐的面龐對準森林正前方後,一把按了下去。

“舔”

一道冷酷的命令傳下,雲纓宛如女王般,雙腿岔開站立於地,嘴角揚起一絲彎彎的弧度,沒等對方反應過來,她就將胯下的濃密黑森送到了對方的口腔中,小小的嘴在含住大量陰毛的那一刻不由自主的吸了吸鼻子,這一吸可到好,一股差點沒燻死他的恐怖氣味灌入了他是鼻腔,直至填滿整個呼吸道。

熟悉雲纓的人都會知道這個女人的下體有多麼可怕,與尋常女性想比,雲纓的淫穴四周生長的陰毛數量要多三倍不止,且根根長度更是超過小指,這導致她在小便或潮吹後,大量液體會殘留在陰毛之中,久久無法散去直至乾涸凝固,留下比其他女人更為濃烈的腥騷原味,再加上雲纓本身就是個性慾極強的騷女孩,所以種種原因導致她胯下的味道是尋常男人用命才能享受到了,這一點也不是在開玩笑,因為曾經就在大唐邊境處發生過一起真實案例。

那是一次出差任務,長途跋涉的雲纓在歷經十多天的馬上奔波之後,胯下那騷爛的氣味早已潰不成軍,甚至離她三米遠的位置都能嗅道一絲異味。導致這一切的原因並不是雲纓不在意個人衛生,而是因為她的除臭方式與尋常女子並不相同,比起洗澡時用水來清潔這種常規的手段,她更喜歡令自己府邸的侍衛給自己舔乾淨,這樣即可收貨一片乾淨整潔的黑森林,又能享受他人口舌侍奉自己的快感,何樂而不為呢?

由於隱秘任務的緣故,導致那一次雲纓並未攜帶任何侍衛,這才使她的胯下經過十幾天時間的洗禮後,變得那般狼狽不堪。不過當晚,就在雲纓鬱悶此事時,一夥不長眼的馬賊襲來,他們認為雲纓身為一介女流肯定很好下手,打算搶奪錢財後,先奸後殺,可惜…

槍尖挑出一道赤霧,將天邊的夕陽染上了一抹血紅,雲纓漂亮的甩了一個槍花,眼眸之間的殺意逐漸退去後,偏過頭去,看向了一旁癱坐在地上澀澀發抖的馬賊首領。

邁開強有力的大長腿,一點一點向對方靠去,待那人退無可退時,便將長槍一橫,比在了他的喉嚨處,就打算這麼殺掉對方的雲纓,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沒錯,讓對方先為自己清理一下骯髒的下體,然後再親自用她那堅實有力的雙腿絞斷對方的脖頸,送他上路。

想到就做,這是雲纓一向的行事風格,只見她一腳將對方踹翻,然後撩起裙襬亮出了她那堪比生化武器的駭人下體,在對方那驚慌失措的表情中迅速下墜,扒開對方的下顎,然後將那長長的、因液體乾涸而凝固在一起的陰毛,和其包裹著的粉嫩小穴一同送入對方的口中,微微擺動其臀部,在對方無法閉合的大嘴裡來回洗漱清潔。

整體過程中雲纓的下體並未對對方的腦袋施加絲毫壓力,也沒有故意用豐臀悶殺窒息對方,僅僅只是當做一個盛滿水的罈子來清潔自己骯髒的下體,可是,當

她洗漱的差不多時,再次抬起屁股往下看去,就見臀下之人已然斷了全部生機,排除掉其他死法的可能性後,雲纓只好無奈的承認僅剩下的一條死因了,那就是對方被自己胯下的氣味活活折磨死的,望著那被不知何時自己燻死的屍體,與那翻出的白眼對視一秒後,雲纓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恨鐵不成鋼的神色。

事後,她將對方的腦袋砍下,血放乾淨後隨身帶了起來,等到夜深時,她都會往這頭顱的口腔中住滿清水,然後用來洗潔自己那勞累一天後,沾染了各種汗臭與尿騷的陰毛粉穴,至於為什麼不用活人的口腔來清洗?那是因為在這荒無人煙的沙漠中,哪有那麼多人來主動招惹自己啊,所以只好退而求其次,用死人的頭顱來將就一下了,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嘛。

再回到現在,在雲纓的強行命令下,胯下的李元芳流著委屈的眼淚將眼前這駭人的騷窟窿舔的一乾二淨“嗯~乾的不錯嘛,那麼下面,就到了絞殺環節嘍…”

說著,雲纓將李元芳的脖頸固定在自己胯下的三角地帶後,張開的雙腿迅速合籠,“咔嚓”一聲脆響,一股巨力一瞬間夾扁了李元芳的脖子,雲纓以一個極為標準的站立式69絞終結了對方的生命,伸手扭了扭臀下那翻著白眼的小腦袋瓜,用力研磨幾下自己夾緊的雙腿發出“咯吱咯吱”的咬脆骨的聲音,雲纓臉上的紅暈又一次蔓延至耳根,一場完美的腿絞處刑,使她剛經過一次極致快感後的身軀再一次躁熱起來。同時,下面剛被清理乾淨的小騷B又一次有了反應,雲纓一臉寵溺的看著脖頸被徹底夾斷的李元芳,語氣中帶有一絲嬌嗔的說道“嗯~剛清理好的小穴,又要弄髒了”

說罷,夾緊的美腿微張,脖子被徹底碾斷的李元芳掉落在地上,身首異處。同時,身體斷裂處與頭顱的下方快速流出兩攤鮮血,並不斷匯聚在一起。

雲纓微微提起裙襬,身體向下微蹲,一個標準的馬步姿勢在李元芳是屍體上方做出,同時兩條潔白的大腿根與淫穴下方構築成的三角區域已然變得血紅一片,沾染了對方鮮血的胯下就這樣對準了對方頭顱的上,好似在給那被自己虐殺掉的可憐少年展示著她胯下的傑作一般,不過下一刻“嘩啦啦~~”

一股急促的流水聲從雲纓的胯下響起,少女揚起潔白纖細的天鵝頸,面含笑意的對準下方的頭顱開始小便,滴滴金黃的聖液打溼了翻眼吐舌的青黑麵龐上,極速的衝擊之下,導致尿液觸碰到對方的鼻尖時水滴炸裂,向著四面八方見出細小的金黃液滴。上方,流出的尿液再一次染溼了她那剛被清潔的黑森林,雲纓一臉鬱悶“唉~為什麼這泡尿要趕這個時候來啊,人家剛做完清潔處理的小穴唉,煩死了”

待水流逐漸縮小後,雲纓站起身來,對著那死後還要被自己尿液鞭屍的斷頭屍體擺了擺手,示意告別,提起身旁的長槍向著中路跑去。她又看到了幾個為非作歹的超級兵正在推她的高地塔,雖說這是幻境,但這種被偷家的羞辱她怎麼忍得了,那小暴脾氣一下就上來了。

剛到中路,就見被防禦塔攻擊到僅剩一個的超級兵正在奮力拆她的高地“不準拆老孃的塔,否則老孃美腿絞死你!”

一道怒吼響起,雲纓剛想要一槍戳爆對方的腦袋,卻在下一刻,一

道身影從雲空上方逐漸顯現而出,接著她就看到一個嫩白無比的巨大肉臀,以隕石墜地般的強大力量快速自上空砸落。

“哎~~哈~~”

“轟隆!”

一聲尖叫後,剛加入幻境的娜可露露再一次施展了她的大招,飛鷹急襲(巨尻墜地)。

一聲巨響響徹整個峽谷,甚至雲纓腳下的大地都顫抖了兩下,地面被她那流星般的白色肉臀砸出一個深坑,而那超級兵,自然被一屁股坐成了一個破爛不堪的鐵片。

少女扭了扭自己的屁股,將臀下的超級兵屍體坐的咔咔作響後,嬌小精緻的容顏上鼻尖危促,隨後看向剛剛趕到現場的雲纓,指著對方皺眉說道“你這騷女人,趕緊去洗洗你那騷B,這氣味太上頭了”

被嫌棄的雲纓自然不甘示弱,將長槍架在肩上,一臉輕描淡寫的款款說道“哎呀~就是一點氣味攻擊都承受不住嗎?這可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執著於用屁股坐碎活人腦袋的東瀛小變態啊~”

娜可露露小臉微紅,一副氣鼓鼓的可愛模樣指著對方語無倫次道“你、你這騷女人說誰變態,我,我和你拼了…”

“好了,你們兩個別鬧了”

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接著絕美的身影於半空中迅速浮現,正是海月,海月面帶笑意,看向雲纓問道“怎麼樣,這片只屬於個人的幻境,滿意嗎?”

“嗯,很不錯,在這裡虐殺的感覺簡直和現實中一模一樣,就是…有點髒,嘿嘿嘿…”

“這是不可避免的問題,畢竟我創造的幻境可是絕對遵從現實而來的”

海月邁步來到幻境邊緣,隨手一揮後一道耀眼的金光閃過二人的眼眸,下一刻,三道人影齊齊的出現在了漆黑長廊裡,娜可露露率先問道“海月姐姐,那兩個老鼠抓住了嗎?”

“還沒,不過我接下來想帶你們去做一件事”

二人眼睛一亮,齊齊問道“什麼?”

“一場虐殺大賽”

“虐殺大賽?”

“嗯沒錯,想必你們兩個也想成為參與者之一吧?”

二人揚起可愛的面龐,齊刷刷的點了點頭,海月莞爾一笑道“好,那我們先去找其他人吧”

“還有其他人?”

好奇寶寶雲纓問道,海月微微頷首“沒錯,加入我幻境的人不只有你們,還有來自北荒的王昭君,楚地的虞姬,和長安城的公孫離與上官婉兒,還有監察員艾琳、月宮的嫦娥與邊境外的伽羅,哦,對了,還有專業戰士花木蘭和專業殺手阿軻,以及專業舞者貂蟬,大概…就這些”

聽著如同報菜名一般的將眾人的名字一一道出,二人早已驚掉了下巴,她們是真沒想到這麼多人都來了,海月一揮手,一道金光出現,籠罩了二人後將她們送進來一個寬大明亮的休息廳中,進入後,海月那虛無飄渺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你們就現在這裡休息一下吧,吃的喝的一應俱全,還有那些跪在角落裡的奴隸,那都是被我調教出來的,要殺要剮隨你們便,姐姐我還有事要忙,就先走一步了”

說罷,聲音消失,只剩下了看著那跪在自己面前,數量大約上千的黑袍奴隸連聲驚鄂的兩位少女。

“噠!噠!噠!”

漆黑的長廊中,響起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觸地聲,一道倩麗窈窕的身姿行走於走廊中心,完美比例的身材隨步伐而左右搖擺扭動,尤其是那銀白素衣之下的纖細腰肢,與藍色長裙包裹著的完美臀

線,更是如同搖曳不定的鐘擺一般,映入細微光線所打出的倒影之中。

聽著因自己腳步聲而產生的迴音,海月那平靜如水的眸光中忽然泛起絲絲不易察覺的波瀾,腳步微微一頓,手中冒出一道白色的光芒,隨即整個人如同入夢般望向手中雜亂無章的不規則光菱,不久後,變化出五彩斑斕的光線,看的她微微發光的潔白瞳孔也沾染了一絲異色,似乎確定了什麼,海月嘴角微微翹起,恢復了波瀾不驚的姿態,繼續向前走去。

“喂!快一點,否則一會海月大人看到我們沒有為她備好早餐,你我都會死的”

一個身披灰麻布衣的奴隸拍了拍身邊另一個倒坐在地上一臉無所謂的人,身著同樣裝扮的後者隨意的撇了他一眼後,不屑的說道“哼!你又不是沒看到伺候那個魔女的最終下場,反正早晚都是死,有什麼區別”

“可我寧可希望死於非命,也不想讓我們被她當做那種東西活活玩死啊,大黑的下場難道你忘記了嗎?”

此番話出,不屑的少年明顯一愣,藏於兜帽下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恐,剛想起身時,就聽到四面八方傳來一陣空靈的冷笑。

“哼哼哼~身為奴隸,在背後編排主人可是重罪,再加上你摸魚的罪名,罪上加罪,你說我該怎麼處理你呢?”

“啊!誰?哪裡的聲音?”

那原本不屑一顧的兜帽少年此刻臉上的輕浮已然消失不見,替換為一臉的驚慌失措。

少年環視四周,沒有見到絲毫人影,但下一刻,他身後的空間一陣扭動,一名身著淡藍色華麗素裙,傾國傾城的絕世美人邁出了她那白皙的長腿走出虛空,膚若凝脂般潔白的女人此刻臉龐上掛起一絲玩味,輕輕將玉足踏在對方的後背上。

感受到自己背部的壓力,驚恐少年猛的回頭,下一刻見到來人後,雙膝一軟跪在地上,邊磕頭邊語無倫次的說著什麼,大概意思是求放過。

海月沒有阻止對方的行為,直待對方冷靜片刻後,抬起自己的高跟鞋尖,抵在了對方的下巴上,面含笑意的看著對方那驚魂不定的眼睛問道“你…害怕什麼樣的死法?”

玉足揚起的臉上眉眼環瞪,瞳孔猛地收縮,似乎看到什麼令他極為恐懼的事情一樣,下一刻,海月會心一笑,瞭然道“哦~原來是這樣嘛~”

一隻纖細有力的玉手掐住了少年的脖子,以他無法反抗的力量被拖拽離原地。

海月另一隻手憑空一揮,一把淡藍色猶如水晶雕刻般的椅子出現在她的面前,海月一把將手中的人固定在椅子的下方,隨後輕描淡寫的施展了一縷魔法,只見原本完好的少年身軀突然被椅子固定住,全身上下除了露出的頭部以外其他的地方都被椅子下端的水晶包裹的嚴嚴實實,就跟琥珀一樣鑲嵌在裡一樣,上方,露出的腦袋所處的位置正是座椅的中心。

海月邁開大長腿,提起裙襬後將潔白內褲包裹的下體對在了少年的頭頂之上,隨後一屁股坐下,在下體下墜逐漸距離少年揚起是面部一公分左右時,海月再次施展魔法,白色蕾絲內褲憑空消失,露出了一覽無遺的誘人下體。

此刻,下方的少年深刻體會到了一句話,那就是:當你在凝視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視你。

潔白光滑的小穴突然張大,宛如深淵巨口一般流出渴望鮮血的海量涎水,一瞬間淋溼了少年的頭髮

和麵龐,海月裙襬之下的巨淵仍在不斷擴大,直至張開的直徑達到了非人類的長度,才停止了繼續擴張。

胯下的少年已將驚恐二字寫在了臉上,他知道自己即將面對的是什麼,因為他曾經不止見過一次眼前這相貌卓絕不可一世的海月女王,用胯下的巨口毫不留情的吞下他們這些奴隸的腦袋,那存在於噩夢中的恐怖故事,今天男主角的位子竟然降臨在了他的身上,他現在十分後悔,後悔自己那隻圖一時口舌之快的嘴巴。

正如少年預料的那樣,巨口張大到足矣吞下他的腦袋那一刻,海月女王豐滿的臀部向下一砸,胯下淫穴精準的套在了少年的腦袋上,“噗呲”一聲,香穴中的淫液在腦袋進入的那一刻朝著反方向四溢而出,粘膩淫水濺到了另一個早已跪拜在地上不敢抬頭的奴隸身上。

頭被女王的淫腔死死的套住,豐碩有力的陰唇下意識的夾緊了少年的脖子後,海月不動聲色的施展魔法,將準備在一旁長桌上的茶點憑空抓取到了手中,托起還在冒著熱氣的咖啡杯,玉指捏住杯把後,將杯子遞到嘴邊,微微鼓起香腮吹了吹熱氣,平靜淡雅的抿了一口杯延,接著原本毫無表情的絕美容顏上浮現出一絲滿意的笑容,淡淡道“嗯~甜度適中,溫度尚可,不過乳脂明顯少了一些,略顯乾澀,罷了,今天饒你一命,你下去吧,記著隨時聽候差遣。”

那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好似真的只是在品嚐咖啡一般,至於胯下那個苦苦掙扎的腦袋,看樣子無法給風姿綽約的海月女王帶來絲毫的快感,即便“口中”含著整個人頭,她仍能視若無物,白皙是臉頰上甚至都沒有浮現出一絲紅潤。

待將咖啡杯與底座一同放到旁邊寬大的桌臺上時,正襟危坐的海月才露出了一絲疲懶,伴隨著胯下一陣輕微的骨裂聲響起,海月將自己的坐姿調整為一個極為自然的姿勢,她那足矣勾走人魂魄的雙腿微微錯開,緩慢抬起右腿將其搭在左腿之上,不堪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向後微傾,靠在了椅背之上,玉手輕抬,一隻搭在了扶手上,另一隻手肘拄於扶手向上立起,玉手輕輕拖著香腮,雙眼微閉,修長的睫毛微微翹起,一副平靜坐立的美人像就這般誕生了。

不過,世間的悲歡是相對的,有人享受那就要有人絕望,正如此刻,那個全身被封印在水晶椅子底部,只有那可憐的腦袋能在香巢中奮力掙扎的少年,上方的女神僅僅只是一個翹起二郎腿的姿勢,可雙腿交疊在一起對騷穴施展的壓力卻使他的整個頭骨差點被碾碎,那留在外面的一截脖子就更不用說了,一下被陰唇夾的只有原來的二分之一粗細。

海月女王那恐怖的下體不斷的吞噬著香穴之中的生命,似夾似碾似磨扁,似咬似舔似吞嚥,總之就是說不上來的折磨,終於,似乎將胯下之人逼到了絕境,好似迴光返照一般掙扎的幅度一瞬間劇烈了好幾個等級,攪動的腔內淫水不斷的咕咕作響,不過,慵懶靠坐在椅背上的海月絲毫沒有受到影響,緊緊的夾著陰唇不給對方一絲一毫的脫離空間,片刻過後,平靜如水的海月終於有些煩的皺起了眉頭“哼,侍奉本女王的胯下可是你這種賤奴三世修來的福分,居然還敢有反抗的跡象!還記不記得我說過什麼?身為賤奴就要有賤奴的覺悟,

哦,對了,這句話貌似現在也不適用於你了,你現在只是一個連狗都不如的性器罷了,唉~身為一個自慰器具的你可真是不及格啊,不但短小無力探不到本女王的底,而且持久性也是差的要死,算了,我決定不再留你了,廢物!”

此話一出,胯下換來了一陣沉寂,隨即淫腔中的腦袋如同受到什麼反噬的力量一般一般的劇烈律動起來,可惜,還是無法給坐立於上方的女王帶來絲毫的快感。

海月暗自加大力量,打算用自己的淫腔徹底將這不成器的自慰棒給碾壓為碎末齏粉,可就在這時,一道白衣是身影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推開了幻境的入口,略顯急躁的喘著粗氣,感到疑惑的海月便將自慰棒的事情拋在了一邊,問道“怎麼毛毛躁躁的,娜可露露,發生什麼事了?”

“呼…呼…海月姐姐,大事不好了”

隨即,海月看向胯下一片溼潤,明顯是剛獵殺完一場的娜可露露,大大咧咧的拿起來她桌旁的咖啡一飲而入,隨即又抓住了擺放在旁邊的糕點一口吞了下去,待對方嚥下口中的食物後,一臉無奈的海月才帶著一絲寵溺的語氣說道“那是我的咖啡,還有我的糕點早餐啊~”

少女則是撓了撓腦袋,甜甜的說道“哎呀,別在意那些嘛,我來是有急事的,哦,對了,你這是不是有…”

說罷,她眼神四處打量找著什麼,直至看到了站立於門口處的一個奴隸,雙眼放光的少女一把扯住了對方的衣領,將其甩飛摔在了地上,隨後在仰面朝天的奴隸驚恐的目光中,少女一把扯碎了那早已破爛不堪的巫女褲子,拍了拍自己挺翹渾圓還透露這一絲緋紅的絕世神臀,縱身一躍後屁股對準了奴隸的腦袋,毫不留情的坐了下去。

“咔嘭!”

一聲巨響,奴隸的腦袋被那巨臀一屁股由3D模型坐成了2D照片,而坐立於上首的海月熟練的施展了一道法術屏障,擋住了濺在她面前的鮮血和腦漿,而後毫不在乎對方私自處刑自己的奴隸,一臉笑吟吟的開口問道“現在可以說一說發生什麼了嗎?”

“嗯,我想一想,嗯~~”

少女食指抵在嘴角,一副回憶的模樣,而下體仍是有些意猶未盡的碾壓著早已被她做成碎渣的頭顱,巨大的臀力使得被豐臀擋在下方的碎肉發出一陣嘎吱嘎吱的細微響聲,終於,少女眼中靈光一現,款款道來“對了,今天早上在你給我幻化的幻境中,有兩個幻象中的人跑了,本以為他們從你設立的虛空陷阱中跑出去會遇上那個名叫艾琳的恐怖女孩,但他們似乎是跑掉了”

“哦?這怎麼可能,那些都是隨著幻境一同誕生的人,他們只保留了原有的特性罷了,怎可能會逃出來,還有,就算他們逃出生天也不可能躲過監察員艾琳的眼睛”

海月此刻已然皺眉沉思起來,娜可露露繼續說道“嗯,我也是這麼想的,但是那兩個叫周瑜和狄仁傑的就這麼消失不見了”

“你說誰?”

海月聲音突然拔高了一絲問道,隨後便低聲自言自語的回道“怪不得!別人的話或許不可能,但是狄仁傑…哼哼~罷了,就當是一場貓捉老鼠的遊戲好了”

說罷,海月手中出現一團璀璨的金光,眼神中帶有一絲冷冽的說道“既然你已經看破了這個幻象,那就讓我看看你能跑多遠吧,我很期待你的表現,可別讓我失

望哦,第一捕快!哼~”

報告完信息的娜可露露抬起屁股揚長而去了,只留下了地上一攤狼狽不堪的無頭屍體,海月此刻收起來手中的金光,一臉憂愁的看向那被少女一掃而空的餐盤,楠楠道“唉,我的早餐該怎麼解決呢?”

正當她為早餐之事犯愁是,突然,胯下好像感應到了什麼,隨即臉上的鬱悶一掃而空,掛上了一絲嗜血的冷笑道“對了,還有你這個廢物自慰器”

說罷,“咔嚓”一聲,無情的海月女王一瞬間嚼碎了淫口中的頭顱,臉上的嗜血冷笑越來越濃烈,眼神之間的冰冷也毫不留情的釋放出來,原本淡藍色的瞳孔也逐漸變得血紅。

“咔嚓!咔嚓!”

如同咀嚼口中的食物一般,令人頭皮發麻的骨裂聲接連不斷的在海月女王的淫腔中響起,直到胯下頭顱徹底被嚼碎碾爛後,隨著海月腹部一陣鼓動,一攤由腦漿血肉和碎骨屑混合在一起的“食物”就這樣被她一口嚥下吞入子宮之中。

這還不算完,只見海月臀部微微向後一挺,含著脖子的淫瓣又向下深入幾分,隨後小腹便是以肉眼可見的極限速度一陣快速翻滾。

女王高傲的揚起天鵝頸,仍是那般淡定從容,只不過胯下水晶座椅之中的屍體卻在一點一點的變得逐漸乾癟瘦弱,顯然在女王的快速吞噬之下,這名淪為食物的奴隸身體裡的血肉正在快速消失殆盡,至於去處,自然是被轉移到了海月女王的淫穴之中,滋潤女王的身體,滿足女王的口腹之慾。

很快一具乾屍出現在了海月臀下的座位之中,飽餐一頓的海月女王,毫不留戀的站起身來,揉了揉自己那坐的略顯扁平的美臀,待其恢復了原本的挺翹後便揚長而去。

一揮手,水晶座位憑空消失,無頭乾屍栽倒於地,與他那早已變成無頭屍的難兄難弟再次相會。

海月一邊揉著自己剛飽餐一頓的小腹,回味著純淨血液的濃香,一邊打開一道光門,踩著清脆的高跟鞋邁著悠揚的步伐消失在了光門中,再次回到了陰暗漆黑不見盡頭的長廊,微微嘆了口氣,手中五彩光芒泛起,自語道“也不知道雲纓那邊玩的如何了,罷了,我還是親自去看看吧!”

、清晨,一層薄如細紗的淡白迷霧籠罩了一夜未眠的王者峽谷,片片魚鱗狀的捲曲積雲包裹著整片天空向下緩緩墜落,待那連綿不斷的雲端落入下方一道尖銳的目光中,目光所屬的原主才感受到滴滴豆大是雨滴穿過薄霧,在空中留下一條淺淺的痕跡後滴入地面,滋潤著峽谷的一草一木再將視線投像清晰的雲端,整齊劃一的雲彩此刻正以一道橢圓形的亮光為中心匯聚在一起,好似聽到了什麼調令一般首尾相連銜接環繞,形成了道道巨大的雲霧圓環。

這一刻,仰望天空的狄仁傑似乎看到了女神的美眸正看向他腳下這片狼藉的土地,好似悼念那些戰死於這片戰場的亡靈一般,女神滴落下名為憐憫是晶瑩淚花,拍打在狄仁傑的眼眶之中。

“打野!打野?你在哪?”

將眼中的水滴擠出眼角,呼叫打野未果的狄仁傑出於職業本能的皺緊了眉頭,正當要去巡查一下那個名叫“瀾”的人消失之前的最後一次信號點。

突然,旁邊的草叢一隻手伸了出來,毫無防備的狄仁傑就這麼被一下拽了進去。

“誰?”

“是我,你要幹什麼去?”

回過神後的狄仁傑看清楚對方後,扣動的心絃總算放鬆了下來。

“唉,是你啊,嚇我一條,我要去調查一下瀾最後失蹤的地方,話說,你不在你的中路待著,跑到這裡做什麼?”

遲疑一陣後,對方那張俊臉上明顯閃過一絲驚恐,隨即自顧自的說道“額…,先別管這個,你說你要去找瀾?對吧?如果是的話,那你不用找了。”

“什麼意思?”

“呃…他的屍體就在對方的藍buff旁邊,我趕去救援時還是晚了一步,只看到了嫌疑犯的背影,黑色長髮,個子不高,衣服…說不上來是什麼樣式,但是看起來挺寬鬆的,外形有點像我們中原地區少數名族的一種服飾,但又有些不像,你能看出什麼線索嗎?”

“嗯…暫時還看不出什麼…不過先帶我去看一眼吧。”

對方一陣扭捏,抓著狄仁傑的手也不由自主的扣緊了幾分,終於,他像是按耐不住什麼似的開聲詢問道“狄仁傑,你見多識廣,你就不覺得今天的峽谷好似有些不對勁嗎?”

說罷,就見狄仁傑露出了極為嚴肅深沉的思索狀,抬頭45度角仰望天空,沉思片刻後似自言自語般楠楠開口“王者峽谷的天氣…什麼時候變得這番不尋常了…莫非這裡…”

“啊!哈!”

突然,一柄蒼勁有力的厚重劍刃劃過眾人的眼前,擊飛了幾個正在互相打架的小兵,一道寬大的身影掀起地面上被雨水堆積而成的坑窪泥潭,濺落進草叢中,打在了狄仁傑身旁之人寬大的紅袍上。

“以聖劍的名義!衝鋒!啊啊啊!”

“亞!瑟!你弄髒了我的衣服!”

一頭棕黑長髮,英氣飄飄的周瑜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不管不顧的衝出草叢,指著那個拿劍不停揮砍的鐵憨憨就是一頓文鄒鄒的指責謾罵!

看著眼前二人這逐漸要打起來的架勢,狄仁傑輕撫額頭一副腦仁痛的樣子走了出來,拉開了喋喋不休的二人,這才使他們激昂的情緒緩和了下來。

“好了,都別吵了,現在跟我一起梳理一下這次戰鬥不正常的地方!”

接著狄仁傑以身做則,擺處一副鄭重其事的樣子,開口道“我先來,第一點,我們剛進入峽谷時,並非從泉水傳送過來,而是直接隨機出現在不同的地方。”

“嗯,第二點,這裡的天氣很不尋常,我記得稷下學院資料裡記載,王者峽谷的天氣恆定為豔陽高照的晴天,可是…”

周瑜說著,一滴雨水落在了他的頭頂,接著亞瑟急匆匆的補充道“還有還有,我從中路河道過來的,打了幾波兵線和三隻河蟹,本以為足夠出一件暗影戰斧了,但是我的經濟還是和剛來的時候一樣,沒有發生絲毫變化,這些小兵和野怪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不爆金幣,真是見了個鬼…”

“對了,你們有誰看到敵人了嗎?”

周瑜問道,二人搖了搖頭,沉默思索的狄仁傑此刻終於露出一副恍然的表情,說道“那麼已知的信息有,出生地點的錯誤,天氣的反常,不提供任何經濟的野怪和小兵,以及僅有周瑜見過那個疑似敵人的人,其餘敵人全部消失蹤跡。”

一個大膽的想法浮現於狄仁傑的腦海中,只不過他仍沒有確定下來。

“亞瑟!”

“怎麼了?”

“你先回泉水看一看有沒有什麼異樣,周瑜你和我一起去瀾死掉的地方調查一下”

當聽到調查瀾的屍體時

,周瑜膝蓋一軟,剛要反駁就聽亞瑟率先說道“那個,為什麼我無法傳送回泉水呢?”

狄仁傑身體猛地一僵,隨即便掛起來一絲笑意,因為這與他的猜想又接近了一分,不過很快他便收起來笑容,嚴肅說道“那就以最快的速度跑回去”

“好嘞,以聖劍的名義,衝鋒!”

看著亞瑟舉盾離開直至消失進霧氣中,狄仁傑的內心不由得升起一絲擔憂,但他只是搖搖頭打消了自己的壞念頭,拉起一旁愣在原地的周瑜,沒等他反駁就向著敵方藍區逐漸靠近。

剛經過河道處,一陣微風拂面而來,下一刻,警覺的狄仁傑出於經驗,放慢了腳步“喂!怎麼了?”

跟在身後的周瑜戰戰兢兢的問道“小心一些,儘量沿著草叢走,我在空氣中嗅道一股子血腥味!”

“啊?”

瞬間,狄仁傑將周瑜拉進了草叢中,沒等後者開口就率先將食指抵在自己的嘴唇處“噓!”

二人儘可能的壓低自己的步伐,向著敵方野區藍buff處靠近,終於,拐過一個轉角,一陣濃郁的血腥味撲鼻而來,置身後位的周瑜下意識的將自己的紅袍堵在鼻子前,而前者則要冷靜的多,深邃如寶石般的黑色雙眸死死的盯著地上的屍體,這一刻,他才明白為什麼剛才周瑜一臉難色的不肯跟來。

狄仁傑身為長安第一捕快和密探,見過很多稀奇古怪的死法和死裝各不相同的屍體,但眼前這麼血腥的畫面使得他這個身經百戰的元老級偵探的心中也略微感到一絲不適。

死者瀾,屍體保存狀態極差,僅剩兩條被扭變形的雙腿算的上完整,至於整個上半身…貌似被什麼鈍器嚴重碾壓過,整個身體內部完全被壓癟,被碾壓為齏粉的骨骼與血液腦漿和各種內臟絞合在一起,除了衣著外完全分辨不清原主,扁平如畫一般的上半身插著一把沾染血跡的彎刀,經調查後,確認為瀾的武器,有趣的是,武器斷裂為兩半,上方刀尖處掛著一縷白色絲綢。

狄仁傑撿起斷裂的劍刃,放在手心中仔仔細細觀察一番。

“這應該就是嫌疑人唯一留下的線索了,這種布料好似不是中原的,結合你給我的線索……等等,有人靠近!”

突然察覺道一絲異動的狄仁傑拽緊周瑜的手將他拉到了藍BUFF旁邊的草叢中,俯下身去仔細觀察起牆角處逐漸靠近的身影。

接著一個左右搖擺的龐大巨物出現在他們眼前,是一個巨大的玄音琴,琴上有一個平臺,坐著一個一臉焦急的少女,當少女經過拐角處看到倒在地上的瀾時,猛地放生大哭起來,那悽慘的模樣看的草叢裡的周瑜於心不忍,打算出去安慰一番,可下一刻一隻手將他攔住,狄仁傑搖了搖頭,意思不言而喻。

“啊啊啊!我的瀾朋友,啊啊啊!”

果然如狄仁傑所料,蔡文姬巨大的哭喊聲引來的敵人的注意,只見一個懸掛與天空中的少女身影逐漸向著她靠近,待離的近時狄仁傑才看清,那可愛的少女並非懸掛在空中,而是一隻鷹在上方拽著她飛,看到對方狄仁傑猛地反應過來,自己在長安外來民的記錄上看到過對方,是一個名為娜可露露的東瀛女孩。

娜可露露看到一副哭喪狀的蔡文姬,嘴角露出一抹嗜血的冷笑,接著落到了對方的面前,操著一口並不算太流暢的中原話說道“你…是在為他而哭泣嗎?”

“你、你是誰”

“啊哈哈哈~我就是殺死他的罪魁禍首哦~”

“什麼?我,我要為我的瀾朋友報仇?”

“哦~那你的男朋友可真是弱哦,憑藉這兩下子還敢來反我的野,結果被人家一屁股坐死了呢~唉~沒辦法,為了滿足人家的慾望,只好用他的屍體來當我屁股的磨刀石嘍,你看,我美臀下的這副作品,是不是很可愛呢?啊哈哈哈哈哈哈~”

少女拍了拍自己的美臀,又指了指地上血肉模糊的屍體,嘲諷的話語明顯激怒了蔡文姬,後者此刻已然波動起琴絃,做出來戰鬥狀態。

躲在草叢中的周瑜此刻已然按耐不住了,可身旁的狄仁傑仍是死死的拉住他,小聲在他耳邊楠楠道“蔡文姬的大招有強大的恢復能力,一般人不可能將她輕易殺死,你我先在這邊看看那個女孩的實力,搞清楚對方的根底再出手也不遲”

果然,焦躁的周瑜停止了掙扎,看向了前方即將發生衝突的二人,心中替蔡文姬捏了一把冷汗。

下一刻,蔡文姬率先出手,波動的琴絃下方彈出一個黃色的圓球,這是她的彈彈樂,熟悉技能的人都會下意識的避開這控制性極強的一擊,但面前的少女則是掛上了一抹玩味的笑,並沒有躲避的意思,撇了撇嘴角嬌聲說道“唉,無聊的傢伙,快點解決戰鬥吧!”

說罷,只見少女縱身一躍,強大的彈跳力捲起了沾染在地上的粘稠泥土,接著在三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之下,在大約十米高的空中翻了兩圈後,臀部衝向下方,如同攻城樁般極速墜落而下,見此蔡文姬也早有防備,她開起來自己的大招準備硬吃下這一擊。

不過下一刻,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情發生了,在大招被動雙雙加持下的蔡文姬,接觸到對方狠狠砸下的美臀時,圓潤的屁股卻如同一顆千斤隕石落地一般徑直的坐碎了她那迷你的頭蓋骨,血色花朵於上方少女的臀下綻放開來,少女嬌嗔一聲後,臀力不減反增,嬌小的身軀如同那碎裂的頭骨一樣被白色絲綢包裹著的豐滿臀部坐的粉碎,嬰兒般小巧的身軀在比她整個人都大的巨臀之下徹底化作了一個爆炸的血包,赤紅的鮮血向著四面八方濺射而出,濺落在一臉不可思議的狄仁傑和將後怕寫滿整張臉的周瑜身上。

“還好沒出去幫忙,否則……”

看著眼前還不斷摩擦自己豐滿臀部的少女,周瑜發自內心的感慨道,隨即便一臉感謝的看向狄仁傑,後者正在死死的瞪著那沉醉於鞭屍中不可自拔的娜可露露“這世間竟有如此殘暴之人,待她離開了以後,我們要快一點找到這裡的出口,這根本就不是一場對局,而是那個少女的單方面屠殺!”

娜可露露的巨臀不斷的扭動,隔著寬大的巫女服也能感受到她纖細腰肢的擺動頻率,鞭屍,尤其是用自己最為驕傲的美臀鞭屍,對於娜可露露來說多是一件美事啊,感受著被自己坐死的人在臀下不斷被碾碎的骨骼發出的咔咔作響,自己胯間的小妹妹也會隨之流下感動的眼淚,正如現在這樣,少女將自己的一隻手伸進來了褲襠中,不斷的用纖細的手指自慰,來滿足自己那伴隨著強大殺欲而升起的無窮性慾。

在骨骼碎裂聲徹底結束後,少女從胡鉉琴上抬起了自己的巨臀,看向了座位上被自己做成一副扁平血畫的綠髮女嬰,有些戀戀不捨的離

去了,走時口中還自言自語的說道“哎~解決掉了兩個,還有三個去哪裡了呢?出來吧~我的小獵物們~嗯哼哼哼~”

一旁,見少女徹底離去後,草叢中的狄仁傑這才鬆了一口氣,看著癱坐在一旁的周瑜,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現在懷疑這個峽谷是被人特意偽造的,雖然目的我不知道,但現在基本可以確定一個問題了”

“什,什麼?”

“這裡,死掉的人,無法通過泉水再次復活!”

“什麼?你你你的意思是,他們兩個真的死去了?”

“嗯,不能排除這個可能!”

狄仁傑鄭重的點了點頭,接著說道“這裡重重的跡象都與我們所知的峽谷相違背,不給經濟的小兵,無法直接回城的英雄,還有違背常理的天氣,不得不說,如果真是偽造的話,那這人的手段一定很高明。還有…”

“還有什麼?”

狄仁傑長舒一口氣,緩緩說道“呼~說出來怕嚇到你,我總感覺有人在注視著我們”

“什麼?你的意思是在這裡我們最大的威脅還不是那個用屁股殺人的東瀛女孩?這可怎麼辦?”

“別急,這只是我的感覺,也不排除是我錯覺的可能性,至少現在,我們該去和亞瑟回合了,想必他現在也該回來了”

說罷,二人小心翼翼的沿著路往回走。

與此同時,另一邊“以亡靈的名義!衝鋒!唉?我明明用的是原皮啊!算了,不管了”

“嗯~又一個美味的獵物呢,嗯哼~還穿著這麼厚的盔甲,看來你應該能讓我玩個儘性!啊哈哈哈~”

“誰?是誰在發笑?”

一臉懵逼的亞瑟疑惑的環視四周,沒有發現任何人,當他認為是自己的幻聽時,一陣迅猛的破空聲自上方襲來。亞瑟下意識的抬頭望去,就見一片嫩白的景象出現在他的眼前,離她越來越近後他便下意識的舉起來自己的盾牌做出防禦狀。

可是,在接觸到對方下體的那一刻,他那引以為傲的粗壯手臂就以一個極為詭異的扭曲弧度向下錯裂開來,直至神經還未反應過來時,整條手臂已被上方的巨力給扯斷,連帶著碎裂的盾牌一同落入地面。

這時,不知發生什麼的亞瑟看清楚了來人的容貌,只見一個面帶笑意雙頰緋紅的可愛少女,正媚眼如絲的看向他,自己的手臂和盾牌也正是被她那熬人的豐滿臀部給擊敗的。還沒反應過來,上方少女就已然改變了自己的姿勢,張開的雙腿衝著他的臉部襲來,直至他的面容觸碰到了少女的兩腿只見一片黏鼓鼓的區域,伴隨著一股女子特有的分泌氣味吸入了他的鼻腔時,一臉懵逼的亞瑟才明白過來此刻自己是真的被一臉懵逼。接著下一刻手臂的痛感襲來,本就受傷嚴重的他再也支撐不住自己搖搖欲墜的身體,向後倒去。

“嘭”的一聲,亞瑟的後腦撞上了地面,而面部上方緊貼著的少女私處也在衝擊著他的臉,柔軟而又致命的陰部此刻正如同吸盤一樣死死的貼著亞瑟面部,直至少女浪叫了大約一分鐘後,她才抬起了自己的臀部。

亞瑟張開雙眼,看向了面前這被不明液體打溼的白色布料和從那個地方飄出來的嗆鼻味道,剛想破口大罵幾聲,可惜此時一股劇痛從他的胸腔襲來。

“啊啊啊~~看我坐爛你盔甲,啊哈哈哈哈~”

巨力伴隨著少女放蕩的叫聲擠壓在他的胸部,僅剩一隻手的亞瑟此

刻已無法反抗胸前的這股巨力,他用盡全力去挺起自己的腦袋,只見自己胸前堅硬的板甲竟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下凹陷,而造成這一切的竟然只是這個放蕩少女的屁股。

“啊~~~~”

叫聲越來越高亢,少女暗自加大了臀部的壓力“咔嚓!咔嚓!”

“啊!”

戰士的根根肋骨在少女豐臀的巨力壓迫之下,終於不堪重負的拜倒下來,隨著噼裡啪啦的清脆骨裂聲一同響起的還有亞瑟那殺豬般的慘嚎,終於,一代強大的戰士口中噴出一攤鮮血,這一下如同打開了什麼開關一樣,戰士的尊嚴與實力隨著口中噴吐出的血色噴泉一同脫離身軀,臣服於眼前這個肆意玩弄他身軀的巨臀魔女娜可露露。

“啊~~果然比前兩個有趣多呢~竟然讓人家用出了五成力,啊哈哈~不錯,該進行下一個環節了。”

看著奄奄一息的亞瑟王,少女臀部向前挪移,直至卡到了對方的喉嚨處,微微張開自己的臀瓣,隔著一層單薄絲綢的少女,精準的將小尻眼套在了對方凸起的喉嚨上,稍微運動尻眼的小肌肉,施加一絲微不足道的壓力,對方卻是一副嚴重窒息的模樣,搞得少女嬌笑連連,輕喘不止。

“啊~這只是開胃小菜哦,正餐馬上便到,哼哼~”

說著少女一把扯住被淫液浸溼的絲綢,“呲啦”一聲後,褲襠處的布料被少女徹底撕下,那下方早已氾濫成災的粉紅決堤就這樣突然映入了亞瑟的眼簾。

“啊哈哈哈~上主菜嘍~來張嘴!”

少女粗狂的扯開了自己小妹妹斜下方的嘴,並用自己是巨力將亞瑟的下巴徹底扯斷,導致他劇痛纏身的同時還無法合閉嘴巴,只能一臉絕望的看向少女將自己小妹妹那“放聲痛哭”的眼淚滴入自己的口中,並含淚吞下。

清晨的空氣中,被雨水打溼的泥土氣息此刻已被另一種極具侵略性、但又勾人心魄的淫蕩氣味所完全替代,少女胯下的腥騷氣不斷釋放,就連遠在河道處的狄仁傑和周瑜也嗅到了一絲異味,而此刻少女本人則是全然不在乎這些。

她一邊用兩隻手指撐開自己的粉嫩淫穴,迫使其如同被擰到最大的水龍頭一般流出巨量粘稠淫液,一邊不斷收放壓縮自己的豐臀,好控制更多的淫液順暢的流進對方的體內,這種經驗極為老道的手法,顯然娜可露露已經不知道做了多少次“投餵”工作了。

“嗯~上回有個傢伙和我吹牛,結果人家只留了三分鐘就給他灌滿了,那麼你能堅持多少時間呢?”

少女另一隻手撫摸著溫熱赤紅的臉頰,口中還在不斷的說著騷話,而胯下那滔滔不絕的流水好似永不幹涸的海洋一般,無休無止的流淌進對方的口腔中。

過了有五分鐘左右,少女碾動喉嚨的臀部緩緩停下,看向了下方那被自己粘白淫液灌滿的嘴,少女終於掐斷了那無休無止的粉嫩水源,挺起自己的臀部,以極為勾人的風騷姿勢舒服的抻了一個懶腰後,看向了胯下的屍體。

沒錯,強大的戰士此刻的身體已經涼透了,他是腸胃和口腔喉嚨已然被少女那源源不絕的淫液給灌滿,不留一絲一毫的縫隙,身為王者峽谷戰士的領頭人亞瑟王,到死也沒有想到自己竟是被一個可愛少女用體液給活活灌死的,多麼滑稽可笑啊。

一臉潮紅的娜可露露意猶未盡的將自己的小妹妹與對方

高嵩的鼻樑接了一個深深的吻,拉出來幾道絲線後,熟練的抬起自己巨臀,縱身一躍,一屁股墜下,坐碎了下方屍體的頭顱。

鮮血迸濺過後,碎裂頭顱上的斷頸處一道白色的粘膩騷液一股腦的噴湧出來。

“嗯哼哼哼~看來你喝了不少嘛,沒辦法,誰讓人家的主菜這麼受歡迎呢~拜拜~”

娜可露露擦拭著胯下殘餘的液體,拖著早已被獵物鮮血染紅的巫女服離開了原地,蹦蹦跳跳的去尋找剩下的兩個獵物去了。

頃刻,狄仁傑帶著周瑜來到了亞瑟的屍體旁,周瑜嘴角漏風一般嘶嘶個不停,狄仁傑處於職業本能,俯下身軀調查了死者的身體,可是不看不好,這一看便將自亞瑟體內散發出來的氣味吸入鼻腔,口中響起一陣輕微的乾嘔。

狄仁傑站了起來,便看到一旁的周瑜有模有樣的蹲了下去,好似查驗一般的又將對方那悽慘的屍體上上下下的打量一番,狄仁傑翻了個白眼,他知道這個傢伙這是在有樣學樣的耍帥罷了,本來不想管對方,但他一眼瞥見對方的下一個動作後,卻讓原本心如止水的他大吃一驚,甚至差點一個踉蹌沒站穩,他都忘記自己多久沒這麼失態過了。

只見周瑜學著那些二流偵探的模樣俯下身軀,貼近屍體仔細聞了聞,又將手指伸出粘了粘屍體斷頸處流出的不明尋常的液體,觀察一番後,便將那沾染不知名的粘白液體的手指放進了口中吮吸一番,隨後“嘔!嘔!”

跪在地上幾聲乾嘔後,周瑜緩慢的站起身來,強行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看似一臉輕鬆的說道“呼,這味道有些奇怪,看似不像是人的脖頸處會流出的東西。”

“沒錯,而且據我的分析,那個少女有著其他人無法比擬的強大性慾,你剛才嘗的液體,應該就是她下體分泌出來的,也就是俗稱的淫液!”

周瑜聽到專業人士的解說後,那越聽臉是越綠,直到最後,他再也蚌埠住了,迅速的跑到一旁草叢中扶著牆壁乾嘔起來,看得狄仁傑是哭笑不得。

小插曲過後,聽從狄仁傑的建議二人一同向水晶跑去,畢竟不管這裡如何古怪,泉水是他們所知道的最安全的地方,更何況調查泉水的亞瑟已經死了,為了不斷掉自己的消息,二人只好親自前往。

片刻後,二人便來到了自家高地處,遠遠望去的景象使二人的內心狠狠道打了一個冷顫,原本泉水該存在的位置此刻已是虛無一片,這時狄仁傑才搞清楚情況。

“幻境,這裡是幻境!”

“什、什麼?怎麼可能有這麼逼真的幻境?”

“怎麼做到的我也不知道,但肯定的是既然幻境那就一定有一個出口,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片虛無通向的地方就有可能就是現實。”

“喂喂喂,你不會想要從這裡出去吧!我覺得我們應該先搞清楚再說,你這樣貿然決定也太草率了吧!”

狄仁傑無奈的嘆了口氣,指著後方說道“你覺得我們還有時間思索這些嗎?”

周瑜回頭望去,只見一臉潮紅的娜可露露正在空中高速向著他們移動,那風騷的小女人一隻手還在不停的給自己自慰,那粉嫩小穴中抽出來插進去的動作看的周瑜是一臉通紅。

下一刻,果斷的狄仁傑一把拉住愣在原地的周公瑾,在對方的尖叫聲中一同向著虛無躍去。

見此,娜可露露有些失望的跺了跺腳,氣

嘟嘟的鼓起小臉,那副樣子可愛極了“哼,真煩,跑到倒是挺快,算了還是先回去吧,至於你們~哼~自然會有人料理的,到時候你們就會知道了,我是多麼的溫柔,啊哈哈哈~”

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淫笑,少女身影逐漸消失在原地,而後,整片幻境也跟隨者顫抖起來。

狄仁傑二人是否能逃出昇天呢?

剛在中路經歷一場團戰的嫦娥此刻正處於殘血狀態,躲在河道邊的草叢按下了回城鍵,一臉美滋滋的享受回家的樂趣。

可突然身前的草叢出現一陣晃動,焦急的嫦娥仙子不由得打斷了回城,打算先避其鋒芒,不過現實顯然不會順從她的心意。

“嘿,來幹!來幹!”

只見草叢中穿出一道白色的身影,來人正是敵方剛拿完紅buff的李白,此刻見到草叢中血量不過才兩格多的嫦娥,鋒利的眼神隨著劍尖閃過一道寒芒,冷聲道“我有一個讓你快速回泉水的辦法,來吧,你的血讓我詩興大發!”

說著,李白交出了第二道位移,定住了身影極速向後掠去的嫦娥,不過嫦娥仙子身為身經百戰的強力英雄,此刻已然恢復了冷靜的狀態,大腦極速運轉思索起對策來。

她先是看了看對方頭上的級別,11級,而自己現在是14級,對方由於前期失誤送了幾個人頭導致經濟嚴重脫節,自己的總經濟要比對方高三千,想到這一點後,她迅速打開了商城,看了看自己的裝備預購欄與腳下的藍buff後,粉紅薄軟的香唇微微挑起,露出了一個嫵媚而又玩味的笑,冷淡的雙眸微微一眯,看向了那自信滿滿的李白。

“哎,哈,是時候了,青蓮劍歌!”

伴隨著第四下劍刃的揮砍落下後,李白大招的封印解鎖,隨即五道劍氣以其正前方的嫦娥為中心想著五個方向擴散開來“呵,輕而易舉嘛!”

正待李白回頭耍帥等待著擊殺語音出現時,那五道劍氣中卻是亮起來一道璀璨的金光,金光化解了籠罩於嫦娥周身的劍氣,察覺到異樣的李白一回頭,眼神中露出了一絲驚異之色,臉色瞬間一變“哦?竟然出了輝月,沒關係,只是晚死一點五秒罷了”

說罷,李白便施展二技能,在原地畫了個圈,防止對方趁機逃走,待金光消散後,李白再一次提起劍刃向那看似單薄脆弱的少女身上砍去。

“喂!不要在做無用功了,以你現在的狀態我只需要幾劍就可輕鬆取你的人頭”

“哦?是嗎?”

嫦娥玉口微張,用清冷的語氣去回應對方的挑釁,同時眼眸婉轉看向李白那一道道砍在自己身上的劍刃“你覺得,就憑你的攻擊力,能破我的防嗎?”

“什麼?”

李白臉色微變,隨即看向對方的血量“怎,怎麼可能?我大了你這麼多下,你才掉不到半格血?”

“啊哈哈~別光看我的啊!”

說罷,李白又將目光投向了自己的血條,只是一眼,他的臉色就發生了聚變“你你你,做了什麼?我的血條為什麼沒了一半”

“啊哈哈哈~這種殺人不成反被艹的感覺爽嗎?”

此刻,少女口中吐出的汙穢之語更是讓對方大跌眼鏡,李白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最後一臉惡狠狠的看向對方“你到底做了什麼手段?”

“真是個遲鈍的傢伙,你還沒反應過來嗎?”

此刻少女指了指腳下,後者低頭看下去,只見兩個圈交疊浮現在

他的身形之下,正在吸取著什麼?

“我的二技能月璇,不僅交疊攻擊能造成大量傷害,還可以快速吸取你的能量哦,就像這樣”

話音剛落,就見李白的身體中突然湧現出一個又一個類似於小蝌蚪狀的東西,此刻正遊離於他的神體,如同小蝌蚪尋向媽媽一般的向著面前那道絕美的身影飛撲而去。

滿面笑容的嫦娥微微撩起裙襬,雙腿微張,看著那向自己不斷靠近的小蝌蚪,眼中透露出一抹難以察覺的慾望,原本白皙的絕美臉頰此刻竟顯現出一抹緋紅。

“過來,到這來,進入我的身體裡吧,啊哈哈~”

少女清靈的笑聲中夾雜著一絲色慾的嫵媚,就見那一顆顆細小的蝌蚪狀的能量體,好似在下一瞬受到了什麼牽引一般的向著少女的胯下飛奔而去,消失在了少女淡白色的裙襬之中,之後一陣少女舒爽的嬌嗔聲和那隱私部位吞嚥能量的咀嚼聲,同時在上下齊聲響起。

嫦娥仙子的裙襬攔住了李白的視線,但後者仍是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能量正在逐漸消失,變得不在屬於自己,那一顆顆精純濃厚的能量,正在被眼前這看似清純動人的絕美少女那不可名狀的部位吞噬吸收。

僅僅過了兩秒的功夫,失去全部體力的李白那握住劍柄的手也開始微微打顫,能量被一掃而空的他此刻疲憊不堪,望著眼前的少女,自己的能量就如同散落在空中的顆顆灰塵被對方那隱私部位的強力吸塵器吸食殆盡後,少女露出了一絲意猶未盡的笑意,看向了李白。

“你的能量還真是少的可憐呢~這點連人家開胃菜都滿足不了的能量,是誰給你是勇氣來單抓我呢?”

少女踏空邁步來到對方身前,抬起一隻玉足抵在了面前這努力維持站立狀態的男人的下巴上,玉足微微用力那麼一抬,對方低下的腦袋也隨之面向了上方,眼神看向正在俯視自己的絕美面龐。

嫦娥望向了對方這被她吸乾能量顯得慘白無神的英俊面龐,一臉輕蔑的道“這就是野王的實力?已經連人家的一隻腳都無法抗衡了嗎?啊哈哈哈哈~”

輕靈悅耳的笑聲再一次響徹整個河道,隨即嫦娥便將抵在對方下巴上的玉足微微用力,往前一戳,頓時,喉嚨被扼住的李白張大了雙眼,一臉驚恐的看向對方,他只感覺自己用盡渾身解數也無法搬動起自己脖頸上的玉足,而對方那一臉笑意盈盈的玩味表情說明了她還沒有用全力,甚至根本沒用力。

深深的無力感席捲了李白全身,視線逐漸渙散的他眼神不由自主的向下撇去,不在看向對方那絕美的容顏。

嫦娥見自己好似遊戲過火了,無奈的談了口氣,放鬆了自己的玉足,下一刻,面前的身影極速傾倒,跪在了她那白玉般潔白修長的雙腿前,用劍支撐著自己搖搖欲墜的身體,口中咳出了獻血。

李白此刻的狀態豈能是糟糕二字完全概括的,他只感覺自己是身體與尊嚴已然崩塌淪陷,自己身為不可一世的劍仙野王,今日竟是被一名外表柔弱的妙齡少女把玩弄於腳掌之間,這致使他的人格和精神受到了極大的摧殘。

“怎麼?不甘心嗎?實在不行我讓你兩隻手如何?還不夠的話,那就再加上一條腿,啊哈哈哈~”

聽著眼前少女的嗤笑聲,自尊嚴重受挫的李白再也忍不住的開始無能狂怒“女人!你別太囂張,今日

我中了你的奸計,此仇我李白來日必報,我必將你按在胯下任我把玩,我要將你狠狠的殺死再強姦你的屍體!你給我等著”

說罷,李白抬頭看向了眼前那絕美的女子,可就這一眼便讓他大受震撼,只見對方的淡白色裙襬之下,順著兩條修長玉腿看上去,竟是不見一絲衣物,那一個邊緣佈滿一圈淡白色絨毛的粉紅鮑魚,就這麼突兀的映入了他的眼簾,這個男人們醉生夢死都想要進入的地方,竟是被他一覽無疑。

此刻李白臉上的羞憤一掃而空,隨之換上的則是如同猴屁股一樣的兩團羞紅,燥熱的鼻腔也隨之噴出來兩道紅線,痴痴的望著那神秘而又令人嚮往的部位,已然沒有感受到眼前少女那臉上早已抹去的戲謔笑意。

嫦娥在聽到對方那極為不敬的話語後,內心的殺機不以掩飾的寫在了臉上,望著正一臉如痴如醉欣賞自己胯下小穴的李白,冷冷的開聲說道“本來我是想給你留個體面的全屍,但現在…恐怕不得不讓你見識一下我的狠辣手段了”

少女冰冷的話語喚醒了一臉豬哥相的李白,後者此刻連忙色變,意識到現在自己的狀態絕對不是面前這位風騷仙子的對手,不過此刻他已然並不是那麼擔心自己的安危了,畢竟身為一個優秀的此刻,總是要有後手的嘛。

“告辭!”

隨著一聲高喊後,李白再一次施展技能,雖然他現在的狀態很糟,能量值已然見底了,但他的一技能可是能在釋放兩段後迴歸原地的,這就是李白的底牌,他有信心認為自己的長斷位移對方一定追不上來。

李白打了一個響指,帥氣的面龐眉頭一挑後,身形極速略去,回到了那河道邊緣牆壁後的草叢中。

“哎!還真是有驚無險啊,雖然技不如人,但能欣賞到此等風景,此次也是值了。”

就在身後,李白注意不到的地方,嫦娥仙子的嘴角則是掛上了一絲冷笑,這種冷笑就好似貓捉老鼠一般將老鼠故意放跑後看著對方激動表情的把玩感,待老鼠認為自己能逃離魔爪時,再次將其擒獲。

正如嫦娥所料,狡猾是李白果然再次施展技能回到了原地,如果是其他人恐怕還真沒什麼對此,不過嫦娥不一樣。

欣喜若狂的李白準備離去,想要找一個安全的地點回城補充一下狀態,但就在他剛抬腳的那一刻,一道屏障般的禁制出現在了他的眼前,阻攔住了他前進的腳步。

“什麼?”

李白驚恐的大喊出聲,可等待他的則是牆壁拐角處的一陣輕靈悅耳的笑聲再次響起,在聽到這熟悉且極具恐怖壓迫感的動人笑聲正在向自己逐漸靠近後,原本認為自己已然逃出昇天的李白,再一次噗通一聲跪坐在地上,渾身顫抖、雙目瞪大瞳孔收縮的看向那牆角處露出的淡白裙帶,以及下一刻出現在他眼前的絕美身影。

“呵呵呵呵~哎呦,怎麼不逃了?莫非是饞人家的身子,反悔了不成~啊哈哈哈哈”

“妖女,你…你做了什麼,我為什麼動不了了?”

“哼,蠢貨,連預判都不懂,我早就猜到你會回到原地,所以在剛才戲耍你的片刻就剛放出了一技能,目標就是你位移所留下的殘影處結果果然不出我所料,不敵我一條美腿的你,選擇了退回,在你回來的那一刻,就已經撞上了我早已放出的光環嘍。”

話音落下,嫦娥再一次用自己的玉

足挑起了對方的下巴,滿臉嘲弄的看著已然絕望的李白,冷冷的吐出一個字“舔”

“什…什麼?”

“舔”

說罷嫦娥將自己的腳抵到了他的嘴邊,意思不言而喻,而李白自然不會同意,身為堂堂七尺男兒死便死,舔腳這種屈辱的勾當他是不可能做的。

見此,意興闌珊的嫦娥無奈的撇了撇粉嫩的嘴角“哎~果然還是要給你一些激勵的!”

嫦娥伸出玉手提起了自己裙襬的兩角,同時懸空的雙腿微微抬高張開,露出了中間凸起的粉嫩鮑魚與上面的絕美縫隙。

“怎麼,還要拒絕嗎?一邊看著人家的香穴一邊舔人家的美足,這可是尋常男人都得不到的待遇哦~而且,給人家舔舒服的話,還是有獎勵的哦,比如…讓你進來翻江倒海什麼的,啊哈哈哈~”

此刻,媚眼如絲的嫦娥仙子抬起兩根纖細玉指,伸進了自己胯下香縫中一陣攪動,滿面潮紅的面頰掛上了舒爽的笑意,少女嬌嗔聲與胯下攪動淫巢的咕嚕咕嚕激盪水聲同時響徹在李白的耳邊。

而後者那一副正氣凜然的樣子仍是伴隨在他的臉上,只不過那渴望的小眼神仍時不時的暼向眼前正在用手指自慰的少女。突然面前的玉足在他的眼前晃動了幾下“怎麼?還要讓人家等多久啊,你還是不是男人”

見對方似乎是認真的,李白再也按耐不住自己激動是內心裡,雙手托起少女的玉足仔細端詳起來,心中暗歎,這真不虧是仙子,潔白纖細的玉足真是無可挑剔的美,甚至如痴如醉的李白隱約還從對方的美腳上看到了一絲宛如神韻般的耀眼光芒。

“好看嗎?”

少女的質問聲響起,李白不由自主將視線暼向了滿面春意的少女,噗呲一聲,伴隨著響亮的嬌嗔中,少女的手指拔出了淫穴,瞬間,幾滴粘稠的淫液飛濺而出,濺落到了李白的臉上,一股極其特別的腥騷味道也在此刻湧入了李白的鼻腔氣味嗆的他一陣皺眉,儘管味道很難聞,但很快適應過來這股氣息的李白卻開始不受控制的吸食起來。

少女的手指緩緩抬離淫穴,修長的手指上包裹著一層粘膩的不知名液體,在陽光的反射之下顯得熠熠生輝,很快少女的雙指就吸引了李白的全部注意,他見眼前少女的手指與逐漸遠離的淫穴縫隙處,正拉出來幾道粘膩但粘著顆顆耀眼水晶淫也的淫絲,在光芒的照射之下那顆顆淫晶宛如摧殘的水玉一般閃閃發光,伴隨著手指逐漸遠離那被粘膩淫水淋溼銀白絨毛的香穴,道道淫絲也隨著拉長直至崩斷。

少女將那包裹透明淫液的手指快速的塗抹到自己的腳趾上,隨即將玉足重新送到對方的口邊,挑了挑眉毛示意“這…”

李白有些難堪的望了望四周,欲言又止,嫦娥看了看眼前已然淪陷的獵物,璀璨明亮的淡紅色眼眸一陣婉轉,於對方本就極為心動的內心中掀起來一道又一道的漣漪,嫦娥自然看出了對方的顧慮輕聲道“呵呵,放心吧,這裡就我們兩個,沒有人會發現我們的,我保證~”

得知對方肯定的回答後,早已按耐不住心中被勾起的慾火的李白,拖起來面前這精緻完美的玉足,伸出了自己的舌頭開始細心舔舐起來,當那塗抹在腳趾中的誘人淫液被他靈活的舌頭一掃而空時,他似乎沒有表露出任何難言之意,反而如同品味著世間最珍淳的美味一

般,一個個腳趾縫也不會落下的仔細舔舐。

感受著獵物給自己腳趾處的口腔按摩,少女閉上了迷離的雙眼,緋紅的面頰上喜色不斷,溫醉的嬌嗔也不斷從口中飄響於整片草叢,而下方,那被一層粘稠白膩的溼漉絨毛包裹住的小巢穴,此刻也露出了一道細小的縫隙,一條並不顯眼的粘膩淫絲從中垂下,落入地面,本就騷氣的環境中正逐漸變得更為淫靡。

待幾分鐘過後,正欣賞著兩隻被舔的一乾二淨的玉足的嫦娥仙子,臉上逐漸露出滿足的笑意,而身前的李白則是渴望的看向眼前的女神,那意思就是在問“我現在可以進去了嗎?”

嫦娥眼神微微撇了對方那鼓起的褲襠一眼後,嘴角抽了抽,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好了,給你些獎勵吧,來,張嘴!”

即便十分困惑,但李白還是聽話的將嘴張開,就在他等待著獎勵時,下一刻,就在他還未反應過來時,嫦娥的身影極速略近,在靠近他臉的那一瞬間,嫦娥迅速張開自己的美腿,李白頓時感受到一股極其濃烈的騷氣撲鼻而來,就在他下一瞬想要閉嘴時已經太遲了,一個粘著透明淫液的美麗粉紅巢穴已然出現在了他的眼前,隨即,伴隨著嫦娥的玉臀向下那麼一座,那氣味濃厚的粉紅淫穴一下子堵進了李白的口中,那張開的巨口彷彿量身定製一般包裹住少女的腥騷穴部。

“啊啊啊~~”

一陣響徹天際的舒爽浪叫回映在整個河道,少女只感覺一陣極為強烈的快感衝擊著她的大腦,於是她不由自主的夾進了自己的雙腿,將胯下是腦袋宛如一根木樁一般死死固定住。

而李白此刻的處境極為不妙,他感受著少女雙腿處傳來的不可匹敵的巨力死死的夾著他的脖子,再加上被那騷氣滔天的淫穴封住的嘴,使得他現在處於一種半窒息的狀態,更何況口腔內傳來的濃密女性原味還在時刻衝擊著他的味蕾和神經,很快,在多重壓迫之下,李白的臉逐漸變青變紫。

“啊哈哈~這可是本仙子給你的獎勵哦,你可要收好了,哦當然,你想不收也不可能呢~啊哈哈哈”

伴隨著少女的嬌嗔與嬌笑同時響起,被戲耍的李白只感到一陣羞憤湧上心頭,他很想破口大罵,但很可惜,他現在沒這個能力。

“嗷嗚嗚嗚嗚…”

“啊哈哈,好狗狗可是不會隨便狗叫的哦,罷了反正你這最後垂死掙扎的權利也要被人家剝奪了喲~”

說罷少女挺翹的白玉豐臀微微一頂,將堵在對方口中的淫穴又深入了幾分,下一秒,一陣小河流水嘩啦啦的清脆聲音取代了原本的嗚咽。

“啊~~~”

少女雙眼微眯,微張的小嘴兩側的臉頰再次變得緋紅,口中誘人的嬌嗔連綿不絕。

待少女的一泡尿過後,李白的臉色已然變得青黑一片,再也沒有之前的英姿颯爽,少女微微鬆開了固定在其脖頸兩側的玉腿,春意滿滿的她看著被自己胯下玩弄的半死不活的獵物,露出了欣慰的笑意,隨即便拔出了堵在對方口中的小淫巢。

伴隨著一根根鏈接自己口腔的透明淫絲根根斷裂後,被那濃密氣味折磨的半死的李白已然恢復了大半神志,頓時他再也無法忍受那少女金黃分泌液所撫摸過的口腔和食道,以及殘留於其中的腥騷氣味,趴在地上乾嘔起來。

“咳咳咳,嘔嘔……”

“哦?抱歉哦,你這副

樣子還真是意想不到的糟糕呢,不過人家也只是和你開個玩笑而已,誰知道你竟然臉人家的小妹妹都不敵嘛,啊哈哈哈~”

“女人,咳咳咳…你、你別太囂張,遲早有一天,我會,嗷嗚嗚嗚…”

李白剛抬起頭,還未將口中吐放出的狠戾之語說完,就見一個渾圓雪白的龐然巨物遮住了自己的臉,一條長長的縫隙將這圓潤的巨物分割為極為規則的兩瓣,快速落入眼中的兩團白皙內似乎還倒映著淡淡分紅。

僅遲疑片刻的李白便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瞬間想要扭轉身體去躲,可以他現在這副狀態怎麼可能躲得過呢?

“啊~~”

嫦娥趁著喋喋不休的李白不注意時,快速轉過身去撩起裙襬,將自己那挺翹豐滿的白玉仙子臀,對準後方獵物的臉毫不留情的狠狠坐了下去,隨即比她預想中還要美妙的臀部觸感瞬間席捲她渾身上下的每一個因刺激而放大的毛孔,被對方的臉搞得酥酥麻麻的小臀部為她帶來了一陣又一陣的舒爽感,伴隨著高亢動人的淫叫之聲以音波的形式迅猛傳開,周邊的茂密草叢如同投入水面的石子所泛出的陣陣漣漪一般以嫦娥為中心向著四周盪漾開來。

嫦娥自然不會吝嗇自己的全部臀力,如同磨豆子一般的將李白的臉按在地上輾轉研磨,一邊不斷的加大力量,一邊發出陣陣勾人心魄的浪蕩淫聲。而此刻李白的處境可謂是極其痛苦,他只感到自己的整張臉似乎都要被這個女人的柔軟巨臀給磨平了一般,這看起來白嫩嫩軟綿綿,似乎一捏都能擠出嬌汁一般的極品美臀,誰能想到竟有這般強橫的巨力,自己用盡渾身解數也無法搬動起一絲一毫,反而是坐在自己臉上肆意妄為的女人,自己的力量不但無法給她造成一絲壓力,更氣的是對方那一副遊刃有餘的表現顯然說明她還沒有用全力。

所以,經過了象徵性反抗的幾分鐘後,李白終於認清了現實,那就是他這一代野王竟被一女子的屁股搞得無可奈何,不過他此刻也想開了,輸就輸吧,反正這是在草叢中也無人看見,大不了以後在隊友的面前在找回場子狠狠的把對方教訓一頓罷了,再說了,這女子的玉臀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都十分完美,像仙子美臀坐自己臉這種一般男人都無法享受到的事情自己碰上了,這也未免是一種福分嘛,所以理論上來講,他輸了比賽,但他贏了人生。

“啊哈哈哈,這就甘願臣服了?也罷,反正也是遲早的事,那麼現在,就是我的個人娛樂時刻嘍”

話音剛落,被臀部覆蓋整張面龐的李白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冷顫,果然,正如他預感的不詳一樣,只見那豐腴的肉臀微微抬離了自己的臉,隨後視線的正前方那雪白的玉臀微微向自己的頭頂移動,一個令他極為驚恐的滴著粘膩口水的淡粉色巢穴出現在他的臉上,小穴微微張開,飄出了一股他即熟悉又厭惡還深深感到恐懼的腥騷氣息。

“女人…你你你,想幹什麼?你把那個東西離我遠一點,嘔…這味道你是多長時間沒戲了!”

“哦~怎麼可能有味道呢?明明玉兒天天幫人家口舌清理的,唉~罷了,也許是玉兒昨夜沒有舔乾淨吧,既然如此,你幫人家舔一舔,好嗎?”

聽著少女嬌滴滴的詢問,此刻李白吐血的心都要有了,真是的,沒事自己瞎說什麼?

那看似是詢問,可是自己現在的身份就是臉畜牲都不如的階下囚,任人宰割的身份啊。至於給對方舔,那是死也不可能的,剛才對方趁自己不注意時,對自己的口中灌了一泡熱尿,那難以言表的恐怖氣味至今還回味在他的口腔和食道中久久仍未消散,如今還要給對方舔那個騷窟窿?身為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大丈夫想想都不可能做這種事,只要自己把嘴死死的閉上,那就不可能給對方一絲機會。

而此刻嫦娥仙子正眨著靈動的美眸,潮紅的雙頰上掛起了一絲淡淡的笑意,婉轉的眸光演繹出戲耍獵物的玩味與嘲弄,她俯身雙手撐地,望向胯見那剛被自已玉臀碾壓成豬肝色的俊朗面龐,將對方那賴以生存的小伎倆盡收眼底後,嘴角微微挑起。

對於自己小穴的味道,嫦娥自然瞭如指掌,自己的小穴向來是這樣,每當她的性慾被挑撥之時,自己的胯下香縫中就會不由自主的分泌出一股腥騷粘膩的淫液,尤其是在被強力摩擦過後或剛施展技能吸收完他人能量時,這個時候的小淫穴可謂是最為敏感的狀態,至於剛才和李白的一陣打趣自然是在戲耍對方的,為此,她還特意在對方的臉上更多分泌出幾分氣味,以此來嘲弄對方滿足心中的快意。

“喂~為什麼連嘴也不敢張了?這麼害怕姐姐我的嗎?”

李白閉眼不為所動,好似對方的激將法與他無關一般,嫦娥見此,略微周皺了皺眉,美麗的小臉蛋上浮現出一抹憂色,隨即好似想到了什麼,再一次面露笑意的看向胯下之人。

“本來我是不想用這個辦法的,但…這是你逼我的”

在李白露出疑惑的目光中,少女輕哼一聲後便抬起手臂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啪”的一聲結束後,正感到一陣困惑的李白突然察覺到自己的身體發生了一陣異樣。

李白只感覺自己的雙臂不受控制一般微微撐起了自己正仰臥在地面上的上半身,待自己的臉部離那散發著恐怖氣味的騷巢近在咫尺,他瞪著驚恐的雙眼,想要重新控制回自己的手臂,可他只感到自己的身體好似不受自己控制了一般,任由他人差遣。

驚慌失措的李白努力想要解決此刻的燃眉之急,突然,李白好似感覺到了什麼,沒錯還有一個地方他可以自由控制,那就是自己的嘴,可是,他又看了那口腔上放佈滿液體且正在一張一合的小騷穴,感受著那似乎能將他整個人吸進去的恐怖陰道的迫不及待,李白最終還是放下了張嘴的念頭。

“嗯哼哼哼~很驚訝不是嗎?人家身為仙子自然會有不凡的手段嘛,比如…喝了人家的聖水就會被我控制全身什麼的…啊哈哈哈~”

“切,什麼控制全身,我的嘴還是能動的,現在只要等你一個大意的時刻,我就狠狠的咬上去,咬你一個措手不及”

李白心中如是想到“嗯…不過呢~我猜你現在肯定向著怎麼用你唯一那個控制的地方來反殺我吧,比如用嘴咬人傢什麼的…勸你最好不要那麼做哦,否則你最後能利用的地方也要被人家剝奪了呢…”

上方那面若桃花心若蛇蠍的少女早已算計好了一切,那不給人帶有一絲希望幻想的話語,如同她那淫穴流出的恐怖聖液一般將李白心中最後那一絲名為反抗的火苗給撲滅一空。

此刻,全然無措的李白才意識到對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

在戲耍他這個獵物罷了,給他留下的一絲活口,也只是為了讓他符合對方內心早已預設的劇本,做一些微不足道的反抗罷了。

此刻,上方的少女仍是不斷的用她那裹挾著巨量淫液的香騷玉巢,如同小孩子塗抹橡皮擦一般在胯下之人緊閉的嘴唇上來回擦拭,一道又一道淫液從小巢穴微張的縫隙中不斷甩出,流進了對方的鼻孔和眼睛裡,也打溼了那張剛剛從窒息狀態中恢復過來的俊朗面孔。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來啊,咬我啊,你不會連一個女人的私處都不敢攻擊吧,虧你還身為一個大男人,見到我這蓋絕世間的極品香B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嗎?啊哈哈哈哈哈哈~”

“女人,你夠了!我等男人的尊嚴!豈是你這放蕩之人肆意玷汙的,要殺要咼隨便來,我是不會受你屈服的,你這下賤的賤貨,人盡可夫的騷女人,有種你就殺了老子,來啊,不敢了吧,哈哈哈哈哈!”

窮途末路的李白只好肆意嘲諷,狠戾且極具侮辱性的話語從口中毫無阻攔的噴吐出,他已經受夠了這份侮辱,想要趁著自己還能反抗時快速激怒對方,讓她惱羞成怒將自己殺掉,反正也沒人知道自己受辱的過程,大不了復活以後仍是一條好漢嘛!

上方的少女聽到李白的話後,扭動的雪嫩玉臀瞬間停了下來,來回磨蹭的豐滿巢穴也隨著一根根晶瑩剔透的玉絲斷裂而徹底離開胯下之徒的嘴唇,她低下頭,望向被自己覆蓋整整一層透明粘液的作品,漸漸的她嘴角掛上一抹笑。

“你是在找死嗎?”

看著上方少女的眼神愈發尖銳,瞳孔也有淡紅色逐漸變得血紅一片,嘴角的笑意更是充斥著嗜血的冷意,李白心中大喜,即便他怕死,但現在死亡對於他來說已是一種解脫,自己將面前的少女這番侮辱後,對方怎麼可能不殺死他呢?想到此,李白的嘴角也漸漸放大,露出了一臉釋然的笑。

就在李白猜測對方到底會如何終結自己的生命時,下一刻,眼前肥碩的臀部猛然落下,包裹著巨量腥臭淫液的美巢也在這一刻徑直的落盡了他的口中,將其張開的嘴死死堵住,然後李白只感到自己口中的少女玉巢兩片肥碩的淫瓣瞬間張開,無法估量的粘膩淫水伴隨著極為刺激神經的少女專屬氣味裹挾進了他的口腔之中,鑽進來他的喉嚨,流到了全身各處,少女控制著胯下男人的口腔,迫使其伸出來長長的舌頭,而後張開的兩瓣淫玉唇將這紅紅的東西給一口咬住“啊啊啊啊~~,哈哈哈哈~殺你?想也別想,本仙女還沒玩過癮呢~啊哈哈哈哈哈~”

此刻李白的兩行眼淚順著眼角滑落而下,落進了地上那被少女淫液打溼而變得鬆軟的土地之上。少女的淫穴以極為殘暴的方式以各種方向不斷的碾壓著他的舌頭,同時口中那如痴如醉的浪蕩叫聲再一次響徹李白耳邊。

“啊~啊~~,你不是想入我嗎?啊哈哈~,怎麼,現在入了反而還哭了呢?難不成~啊~還不滿意嗎?啊~,抱歉哦,恐怕以你的長度,還不足以探清我的深淺呢~啊哈哈哈~”

“嗚嗚……嗚嗚嗚……”

“啊~,壞狗狗,吵死了,給我閉嘴!”

少女再一揮手,剝奪了李白的發聲能力後,這才一臉春意的繼續專注於她的享受。

“啊~果然,沒有了煩人的狗叫舒服多了,哼~

”

就這樣毫無反抗能力的李白不知被少女的小穴玩弄了多久,李白只感到一陣又一陣直衝腦門的恐怖氣息流進自己體內的每一個細胞之中,好似自己已然被眼前少女全然玷汙了一般,那被控制著的舌頭似乎不知何為疲倦,直挺挺的伸直舔弄這對方的騷巢,或者說是被對方的小穴給死死的夾住玩弄,即便感到十分麻木,可在對方那強大的控制力之下還是無法處於本能的將舌頭收回。這一過程不知持續了多久,嬌嗔不斷的少女好似有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力量和性慾一般,直至最後,李白在體力不支與精神受挫的雙重壓力之下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幾分鐘,或者幾小時,再一次醒來的李白低聲楠楠自語“我…是在做夢嗎?”

剛問完下一刻他的身體就已經給了答案,他只感到口中一陣作嘔,接著便起身噴出來一口又一口的粘稠液體,這時李白才回想起來,剛才那個叫嫦娥的騷女人似乎把自己的口腔當成了馬桶一般,那海量的粘稠騷液暴雨傾盆一般順著他的口腔灌入了胃中,一陣一陣又一陣的乾嘔,如同吐痰一般將那又騷又粘的液體順著口中噴出,堆積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個小水泊,可即便如此那滿是飽腹感的胸膛仍是一點也沒有變化。

“媽的,那女人到底給我灌了多少,嘔~等我找到你,一定……嘔…要把你碎屍萬段”

“哦~你說什麼?我沒聽清楚哦?”

李白心中猛然一驚,身體也是瞬間做出了反應,如同耗子見到貓一般向後連跳三步,接著探頭便望向了正坐在牆壁上一臉笑吟吟望向他的嫦娥仙子,對方正在吮吸這自己那纖細的玉指,一臉渴望又一臉回味的望向他,頓時,李白只感到心裡一涼,戰戰兢兢的問道“你玩也玩夠了,該送我回泉水了吧”

此刻李白的態度極為謙卑,他是真的不想再惹這個動不動就將那騷臭無比的恐怖淫穴懟在他的臉上或嘴裡的風騷仙子。

只見對方玉手輕抬,接著李白又一次以不受控制的狀態飛速的跑到其面前,雙膝一軟跪在了地上,隨即少女便熟練的伸出自己那美到無可挑剔的玉足,將之送進了李白張開的口中,擺弄起腳趾夾住對方的舌頭,一臉玩味的投來俯視的目光道“嗯~以你現在的狀態確實無法讓人家儘性,不過呢…人家還不想這麼放了你嘛,這樣吧要不你與我簽訂一個奴隸契約,這樣你復活以後就可以直接被我控制來這裡找我了,如何?”

“啊!什麼?不可能”

“啊哈哈哈…這可由不得你哦”

說罷嫦娥兩隻美腳勾住了對方的後頸,將其往前一推,李白的嘴再一次的貼上了那令他毛骨悚然的恐怖騷穴之上,接著口腔便不受控制的張開,對準了那中間縫隙不斷變大的玉巢,撲鼻的氣味再一次席捲全身,無法反抗的李白只好張著恐懼的雙眼看向了面前這張極其動人的容顏。

接著一道白色的液體從少女胯下流出,隨著少女那好似誦讀咒語一般的自言自語之下流進了李白的口腔之中,接著一股異樣襲來,口中的粘白淫液並未向下流,而是好似蒸發了一般化作氣態向上湧去,最終包裹住了李白的大腦後,少女的吟唱聲才停止。

望著這個與自己簽訂了契約的狗奴,嫦娥露出了欣喜的笑,而此刻李白也終於等到了對自己的最終處決。

“喂!可以殺了我了,對吧!”

“啊哈哈哈~當然可以”

說罷,少女一挑眉,再一次將自己胯下玉巢貼進了對方的臉幾分,但隨著熟悉的味道襲來,李白臉色驟變,剛要開口問對方想做什麼,就聽少女那清靈的聲音率先響起道“那麼就用我的三技能,月芒,來送你一程吧!啊哈哈哈”

說罷,少女的香騷穴道猛的張開,接著一個個如同璀璨寶石一般的能量,像是一個個小蝌蚪一般的從少女那粉嫩潮溼的胯下噴湧而出,同時還夾雜著許許多多的不明液體也在此刻渾水摸魚的流了出來,看著眼前這一顆顆即熟悉又陌生的小蝌蚪,李白心中驚駭萬分。

“啊哈哈哈~是不是很熟悉啊,這裡可都是你和你的隊友們被我吸乾的能量哦,用你們自己的能量來攻擊你們,還真是一種奇妙的進攻手段不是嗎?”

很快,少女香巢內的能量一瀉千里,大活人李白被顆顆能量包裹的密不透風,下一秒,巨量的能量向著中間的人影襲去,僅僅過了一秒後,峽谷的播報響起“擊殺!”

嫦娥看了看倒在地上被能量擊的千瘡百孔的屍體,再一次露出了自己的香穴,唇瓣張開,將停滯在空中的能量一掃而空,重新將他們吸進自己的玉巢內,與此同時陣陣浪叫響起感到快感的仙子胯下流出來道道粘膩的液體,迸濺到了土地之上,與倒在地上的屍體一同化作了滋潤峽谷土壤的肥料。

“嗯哼~你也快復活了吧!”

說著,李白的頭像再次亮起,剛要因重新獲得身體控制權而喜悅的李白頓感一陣不適,接著一臉驚恐的向著一個方向跑去,沒錯,是那條他熟悉的河道。

待他來到那河道草叢中,看向了正坐在高臺上把玩一團能量的嫦娥仙子,內心的驚恐全部轉化為憤怒,剛要放生怒罵的他,突然感到自己的嘴也不受控制的閉上。

嫦娥眼眸微微一瞥,美眸中閃過一抹不屑的冷笑,接著便踏空而來,熟悉的撩起裙襬,熟悉的將李白放倒於地面,數次的將雪白玉臀對準了他的腦袋做下去,發出來李白熟悉的舒爽叫聲,不過這一次她並未給李白任何活命的機會,直接用她那極為性感的雪白美臀活活坐死了屁股下的男人。

“擊敗!”

再次來到那個熟悉的河道,滿面春光的少女控制著李白的身體使其跪坐在地面上,接著來到他面前,抬起自己的玉足對準他的口腔狠狠的踩了下去,美足順著口腔和喉嚨徑直插進了對方的身體之內,瞬間血液迸濺而出一臉殺意的嫦娥仙子笑著將美足在對方的體內轉了幾圈後,語音再一次響起“鋒芒畢露!”

再一次復活的李白已然失去了全部鬥志,無可奈何的被控制著來到了河道,不過這一次他並未看到少女的蹤跡,就在他認為是少女回心轉意不想再玩弄他,而感到陣陣解脫的欣喜時,突然上方一道黑影砸下來。

等李白回過來什後,只感覺自己脖子似乎被老虎鉗給狠狠夾住了一般,她抬頭看向前方,就見少女正一臉笑嘻嘻的看向他,接著視線往下移,他看見兩條結實的白玉美腿正死死的夾住他的脖子,正當他想要開口,下一刻絞住自己脖子的美腿猛地發力,李白只感到一股無可匹敵的力量席捲了整個脖頸處,接著沒過幾秒後他的臉色已然變得青黑,長長的舌頭吐了出來一副吊死鬼的

模樣,大約一分鐘後。

“天下無敵!”

播報聲再一次響起,少女看向胯下那被自己美腿活活夾斷的脖子,清脆的聲音笑吟吟的傳出“嗯~看來花木蘭姐姐沒騙我,腿絞殺果然舒服呢~哼,等你復活,就再來一次吧,這一次換個姿勢,就用…哼哼~”

深深烙印在李白噩夢中的河道再一次出現在眼前,被控制的他徑直的躺在地上猶如一條死狗一般,少女滴著絞汁的豐巢出現在他眼前,接著便狠狠砸在了他的嘴裡,將他的舌頭包裹住,隨即兩條美腿向後延伸,順勢夾住了李白的臉頰兩側,那看似纖細的玉腿在這一刻被肌肉填滿,白玉美腿整整鼓帳了一圈,不失美感的前提下還顯得極有力量。

同時胯下豐巢也將李白的舌頭死死的夾住,二人整體形成了一副“69”的姿勢。

“準備好了嗎?我要開始嘍!”

沒等對方回答,少女瞬間施展了自己全部腿力,“咔嚓咔嚓”的響聲從臀下美腿包裹著的人頭處響起,少女的力量將男人的頭顱夾的咯咯作響,頭部被隱藏於淡紫色裙襬之下的李白眼眶凸出,整個臉頰隨著女人強大的腿力碾壓之下已然變形。

少女收回了幾分腿力,她害怕再一用力就將胯下這顆夾變形的人頭給徹底碾碎,其實她很想這麼做,但顯然比起快速殺死對方,她更喜歡慢慢的折磨玩弄直至對方生無可戀後,再置其於死地。

在短暫的調整位置後,嫦娥的美腿再次夾進胯下的人頭,這一次,她收貨的快感可謂是前幾次加起來所不級的,這次她將自己的淫穴包裹住了對方的舌頭與鼻尖,而這樣一來李白那微弱的吐息就完全被他的小穴覆蓋並剝奪,並且高挺的鼻尖頂著她的陰蒂,給她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使得她不由自主的淫叫連連。

同時,少女還將挺翹的玉臀頂在了對方的腦門處,這樣做不僅可以更完美的固定住對方的腦袋,還可以通過臀部與美腿一起施展壓力,從而更完美的用力來折磨胯下的人頭。

“啊哈哈哈~木蘭姐姐果然沒騙我,找到合適的角度腿絞,可是舒爽的很呢~嗯哼哼哼~”

說罷,滿面潮紅的少女再一次施展自己的全部下肢力量,腿力臀力同時爆發至極致,瞬間,前所未有的快感席捲少女的全身,使得她不顧一切的爆發出全部力量,不再有所保留。

“啊啊啊啊啊啊~~~~”

“咔嚓!咔嚓!”(巨大的骨裂聲)

“啊哈哈哈哈哈~死吧!死吧!啊哈哈哈哈哈~”

少女那不斷膨脹的玉腿與逐漸變硬變緊的美臀死死的碾壓著胯下的人頭,從側面看就好似是一顆人頭被豐腴白皙的美腿給整個吞下了一般,同時,第一次施展完美腿絞,她的美腿內側、陰唇陰蒂和美臀底部三方面帶來的快感使她再也按耐不住自己內心的殺戮慾望,只想著將胯下的人頭給碾碎為齏粉。

“嘭”的一聲巨響後,李白那搖搖欲墜的腦袋再也無法承受同時從三方而來的巨大壓力,當場化作一朵血色玫瑰,盛開於少女的玉腿之上,裙襬之下。

“天下無敵!”

播報再一次響起,趴在地上回味著絞殺快感的嫦娥仙子此刻胯下已然一片血汙,腦漿骨髓與鮮血,還有少女因高潮情不自禁噴湧而出的巨量淫液一同混雜在一起,形成了一個極為恐怖血腥的畫面。

不過與這場景極為

違和的清純少女正在一臉高潮狀的夾緊雙腿,那雙腿與臀股之間的碎肉仍是被少女僅僅夾著,不斷的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啊~~果然還是太猴急了……,下一次要多享受一會嘛~只不過,人家怕是忍不住…啊哈哈哈哈哈”

銀白色為主色調的少女,那血紅的瞳孔伴隨著冰冷的笑聲一同放大,浪笑聲與血腥味一起飄散於整個河道之上。

“唉……白白…你快復活啊,我還沒玩夠呢~”

一邊注視著李白復活時間,一邊思索著該怎麼再次送對方回水晶,突然,只聽一聲炸裂,回頭一看,竟是自己家的水晶炸了。

“什麼?”

一聲尖叫以後,嫦娥才明白了現狀,看向遠處守家失敗的隊友,嫦娥快速起身,不顧自己胯下沾染的血跡,在空中跺了跺自己的白玉足,一臉氣鼓鼓的抱怨道“哼,這幫廢物,人家都超神了,還是帶不動你們,哼,廢物廢物廢物!”

說罷,她還看看自己腳下的無頭屍體,意猶未盡的舔了舔手指。

“罷了,下一次還是和木蘭姐姐她們五排吧,這單排匹配到的都是什麼廢物啊,連讓人家儘性都做不到,哼!”

說罷,她便邁著款款蓮步踏空離去,去尋找自己新的獵物了。

“你這妖女,往哪裡跑!”

幾個五大三粗的漢子邁開沉重的步伐,於灰土地面之上掀起一陣塵埃,久久不曾散去,而他們的目標則是一個身著淡粉羅裙,衣袂飄飄宛若妖媚般的出塵女子,黑色長髮於風中凌亂,玉足蜻蜓點水般的微踏一片嫩綠樹葉,好似一隻跳脫的花瓣,在森林樹梢之間施展絕佳輕功,身法變換莫測,逗的一群大男人團團轉。

“老大,這妖女去哪裡了?”

幾人一個眨眼的功夫,那道粉色倩影如憑空消散一般跳出了他們視野之外,茂密的從林瞬間陷入寂靜,先前製造喧鬧的一群男人就像是被按下了定格鍵,放緩腳步警惕的望向四周。

“喂,躲是沒有用的,給老子出來,看老子的大刀不把你碾成渣”

“就是,出來,躲躲藏藏的,算什麼本事”

一位面目兇惡,臉頰處遍佈刀疤的黑臉漢子率先喊到,身後的幾名小弟緊接著狐假虎威,他們追殺的人,是一名殺死過他們虎山寨當家的絕色美人,那女人武功路數妖豔,一手絕佳的輕功可謂是秀的人的頭皮發麻。

就在幾人身後斜上方,俏麗佳人莞爾一笑窈窕的身姿完美的融合在一顆桃花樹上,搞的他們無處可尋。

“唉~一群廢物,人家只施展了三成的速度就跟不上了嗎,罷了~留你們也無用,還是趕緊幹掉吧”

女人收去了繼續玩下去的想法,畢竟這幾個人實在是太弱了,無奈吐槽幾句後,便一個閃身來到土匪隊伍後方的一個小弟身旁。

“嘿,帥哥,看哪呢~”

一聲嬌哼,搞的對方一愣,但下一秒整個身體倒飛出去,女人筆直美腿繃緊,豐腴腿部之上的肌肉線條若隱若現,一瞬間便將他踹飛出去十幾米遠,口吐鮮血倒撞在一個樹幹之上。

還未反應過來的男人只感覺身體一陣劇痛,抬頭一看,便見一張生的傾國傾城的絕世容顏,挑逗似的對自己擠擠單眼,而後又是瞬間消失在原地。

男人不由得晃了晃腦袋,難道自己眼花了?

“小心!”

遠處的同伴一聲厲呵,男人趕忙打起精神,可四周仍是安然無恙,見不到

那妖女的半分影子,可下一秒“呀~”

上方陰影降落,嬌哼隨之襲來,男人的後脖頸處好似受到千斤巨垂般的重擊“卡吧!”

是骨頭斷裂的清脆響聲,男人還沒明白怎麼回事,便陷入了劇痛之中他不知道,可他的同伴們知道啊,他們看到那個妖女前一秒還在自己同伴面前,可下一秒便突然消失,出現在了樹梢之上,並提起裙板展示出她那雪白豐腴的傲人美臀,對準剛欲起身的男人後頸處,一屁股坐了下去。

“啊~~舒服~~”

絕美面龐掛上一抹緋紅,感受到臀部受到的衝擊力,獲得大量快感的少女媚眼如絲口出香蘭的嬌嗔出聲。

“哼哼~還沒完哦~”

只見,少女雙手再度撩起輕紗羅裙,兩條完美至極的豐腴美腿亮出於半空之上,坐在臀下男人的後頸上方擺出一個漂亮的一字馬。

“啪!”

下一瞬,好似彈簧門一般,兩條美腿肌肉繃緊,向著下方夾去,白皙雙腿內壁在眨眼功夫便貼緊胯下男人的臉頰兩側,肉體拍擊之聲清脆響起。

“啊~想不想見識一下人頭炸裂的絢爛煙火呢?”

少女玩味的嘲笑道,同兩條肌肉美腿繃得筆直,小腿腳腕處相互勾疊,以便於更加完美的將胯下人頭鎖入臀腿縫隙間的死亡三角區。

大腿肌肉線條愈發明朗,那臀下的人頭由開始的僅露出臀瓣外一半大小,在下一瞬間便變化為被女人的臀腿給完全吞噬進去,只留下一個黑漆漆的頭頂部位,死亡的窒息感與疼痛感雙雙摺磨著胯下這顆可憐的人頭,顯然少女這一記“站立式死亡吞顱碎頭絞”,在兩秒鐘之內,便讓一個身體健全的成年男性,變為了生命隨時垂危,隨時都可能瞬間頭骨炸裂的恐怖境遇。

看著少女臀下下男人的身體不斷抽搐,以及那毫不在意的絕美容顏好似仍在享受的模樣,那領頭的刀疤男瞬間站不住了。

“放開我的手下!”

一聲厲呵,邁開健步以此生最快的爆發速度衝擊而去,手中閃爍著寒光刀刃一閃,鋒芒畢露,勢要將這女人攔腰斬斷。

少女絕美的桃花眼微張,只是回頭輕蔑的瞟了那麼一眼,嘴角勾勒起一絲玩味且殘忍的笑,下一瞬,那繃緊的豐腴雙腿之間的悽慘人頭劇烈顫抖起來。

“嘎巴嘎巴嘎巴!”

骨頭的脆響聲連綿不絕,幾道細小的血絲已然迸濺而出,順著少女玉白無暇的腿部緩緩流下。

“啊呀呀呀呀呀!”

十多米的距離,三秒之內便衝到女人的身旁,不得不說這刀疤男的速度確實有兩下子,手中的刀刃對準美人纖細的腰肢揮下,這一擊恐怕只需0.1秒便可斬斷女人的腰。

“死!”

“咔嚓!”

兩聲巨響響起,只不過一聲是刀疤男的怒吼,而另一聲則是少女臀下人頭炸裂鮮血溢出化為絢麗花朵的脆響聲。

眼看著就要砍到女人的腰,可誰知就在前一瞬那女人臀下的頭顱如卡點一般的崩裂,同時那女人再度施展輕功,整個身體盪漾開來,就在那離她裙襬還有一絲的距離時,男人揮刀的速度與女人身法的速保持平行,就差一點便可砍到,就差一點!可惜…

“啊哈哈哈哈~”

宛如銀鈴般的笑聲盪漾開來,面前女人媚眼如絲但卻面露輕蔑,一個閃身側空翻跳到了男人的刀刃上。

這時,刀疤男才意識到自己的愚蠢,這女人並非是快自己那麼一

步,而是在不費吹灰之力的調戲自己,在自己即將看到她的身體時,便恰巧的施展雙腿絞合力夾爆自己同伴的頭顱,而後以勻速控制保持與自己的劍刃平行,這一切都不是自己棋差一招,而是被當做猴子一樣的被耍弄於股掌之間。

“啊啊啊啊!我要殺了你!”

“啊哈哈哈哈~那你來追人家啊~”

踏著刀刃,少女再度凌空一躍不見蹤影。

刀疤男瞬間懵了神,但反應過來時已是一具屍體倒在了他的身前,自己的小弟腦袋徹底變成了那女人胯下的形狀,不斷流淌的鮮血和沾染他一身的黏糊糊的腦汁呈現在他的瞳孔中,隱約之間,僅僅可以通過那還尚存一小部分的臉龐輪廓以及一顆未完全爆開的眼球,才能分辨的出這一灘血腥粘稠的東西,曾經是一個人的腦袋。

即便身為一個山寨大王,但這等駭人的虐殺場面他還是第一次見,更別說殺人者還是一位花容月貌的嬌俏美人“嘿~你在找我嗎?”

“什麼!”

“啊呵呵呵呵~”

少女嬌媚動聽的笑聲從刀疤男身後傳來,刀疤男趕忙回頭望去,就見前一秒還踏在自己刀刃上的女子,下一秒已然憑空出現在自己身後二十餘米的位置。

“反應好慢呢~來~這會看你能不能救下他~”

說著,少女粉紅羅裙之下,一位矮個子少年,正被她肌緊豐碩的白玉美腿盤絞於胸腔之上,那擁有蟒蛇般強大絞合力的女性下肢,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縮夾緊,同時大腿之上那根根宣誓著力量的肌肉線條凸顯而出,面含玩味的少女眼眸之中閃過一抹慵懶淡然,玉手拖住香腮,整個身體的上半部就趴在地面之上,那兩團包裹在衣裙之中的豐滿大白兔呼之欲出,看得眾人面紅耳赤。

但下一秒…

“啊啊啊啊啊!”

淒厲的慘嚎自那被美腿纏絞於胸膛之上的少年口中響起,同時“嘎巴嘎巴嘎巴…”一連串毛骨悚然的骨裂聲也相繼傳來,那是少年肋骨被那堅實有力的絕美玉腿,根根盤絞碾夾至斷裂粉碎的聲音。

“嗯~~肋骨碎裂的聲音,還是那麼好聽,喂~你不打算救他嗎?”

少女挑逗的朝著遠處的刀疤男擠擠眼,嘴角又掛起了她那標誌性的迷人微笑,只不過與之傾國美人相互對應的則是她後方雙腿之間,那個肋骨已然被碾碎成渣,身體苦不堪言,只剩下一口氣在吊著的少年。

少年的口中狂飆鮮血,流淌到了絕美女子的後背之上,但那女人對此卻不理不睬,甚至還高興的擺動起挺翹傲人的豐臀,雙腿於被盤絞胸膛的獵物,隨著翹臀的左右扭動而來回擺個不停。

少年雙臂無力的在空中揮舞著,並不是他不想掙扎著掰開美腿,而是對方大腿處的肌肉隆起之時,整條腿的寬度也足足粗了兩圈不止,並且那美豔無雙,增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的肌肉美腿,剛好卡在自己胸膛兩側,僅僅的撕咬這他的腋窩底部,使得他即便想放下手來嘗試掰開這條力道無雙的粗壯蟒蛇,也無法順利的將手放下。

“救…救我!”

似乎感應到自己即將命喪於美人胯下,他無力的嗚咽出聲。

而得到他的回應並不是自家老大的奮不顧身,而是那美人雙腿更為有力的絞合,只見那一直勾住腳腕,成鉗狀的兩條修長小腿緩緩收攏,最終一條小腿死死的壓在少年的後背上,而另一條則

是壓下小腿腕,將壓住對方後背那條小腿腿的腳腕死死的鉗住,一個完美的倒三角絞形成。

少女感受著席捲全身的快感,整個身體酥麻起來,爽的她雙目微閉,面頰緋紅“啊~~本姑娘的碾胸盤絞殺~效果可是一流棒的哦~怎麼?你再猶豫~你手下的身體就要被我夾成肉泥嘍~”

“碾胸盤絞殺”,少女現想出的名字,不得不說挺合適的,此刻少女勾緊組成倒三角的雙腿就如同一條纏繞獵物的蟒蛇一般,美豔而又駭人。

雙腿死死纏住獵物胸腔,少女更加賣力的擺動起臀部,豐碩到流著汁水的絕美蜜桃臀,此刻正隨著不斷加大的絞殺力度而加大臀肉的顫抖幅度,後方悽慘的男人胸膛此刻依然聽不到任何的骨裂聲音,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大團血肉被擠壓研磨的“嘎吱嘎吱”聲。

“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少女的口中再度傳來放蕩的笑容,她一手遮掩住美麗笑顏,雙眼閉合,好一副出水芙蓉的嬌笑美人啊“好機會!”

刀疤臉老大心中一喜,隨機再次提起刀刃,一把將自己身邊同胞的屍體甩開,短暫蓄力後,朝著遠處不斷嬌笑的美少女飛撲而去。

“餓虎撲食!”

很快,一眨眼的功夫,刀疤臉再一次爆發出超乎常人的速度,來到少女前方三米處,握緊刀把,寒刃呼嘯二來,颳起了地面之上的一陣塵埃,久久未曾散去。

短暫的失神後,其餘二人進聽到了碰的一聲巨響,那團塵埃之中爆開一連串的血霧,隨即一灘鮮紅血液向著四周地面擴散開來。

“成了”

一個小弟揮舞著刀刃向著前面衝去,果然,自家老大還是很威風的,只要老大認真,那娘們根本蹦躂不了多久,這不,只需一刀……

霧氣散去後,看到裡面場景時,小弟的思緒戛然而止,呆愣在原地。

地上,一個從腹部以下斷裂開來的下肢,仍存一絲神經般的抽搐著,再往上的地面,人的腸子斷裂為好幾節,向著四面八方分散溢出,一張明顯經過摧殘碾壓的人肉皮,以不規則的形態鋪落在地上,而下方蓋著的則是一塊一塊被擠壓成肉片的氣管與骨裂的碎渣,腿的旁邊,一顆眼睛瞪大,瞳孔收縮,好似經理過極致的痛苦折磨的人頭,就這樣落在血泊之中,細小的脖頸鍊接這肩膀與垂下的雙臂,再往下的東西就全部消失了。

屍體的慘狀使這名小弟打了一個冷顫,但當他將目光轉向自家老大時,他更是直接坐在了地上,只見那刀疤臉此刻無比猙獰著一張被血液鋪滿的臉,手中的刀刃之上並未沾染一點血跡,倒是那全身上下,還掛滿了一段一段的腸子與不知名的人體器官碎片,此刻他正立於鮮血之中,呆呆的佇立在原地,好似整個人都定格了一般。

看到這裡,這小弟怎麼可能不明白髮生了什麼,顯然是那妖女故技重施,故意等待自家老大上前貼近時,在將那胯下的可憐家貨瞬間夾爆,濺的老大一身血液與碎器官。

而自己剛才看到爆裂的血霧,那不就是妖女臀下的同伴身體爆開的煙花嘛!

想到此,這名小弟雙腿不由得打顫,整個人坐在地上向後迅速移動摩擦,那女人,那女人就不是人,哪有用大腿能將人的胸膛給碾壓成那種慘狀的女人啊,不僅如此,還能將自家這天不怕地不怕的老大給耍的團團轉。

“啊

啊啊啊啊!”

“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男人的淒厲慘叫聲與女人悅耳蕩笑聲同時響徹山林,下一瞬,如前二人身體發出的聲音如出一轍,又一個男人的腦袋被粉碎在那絕美女子的雙腿只見,這一次,她是騎在男人的肩膀上,將飽滿汁液的蜜穴對準男人的面龐整個了下去,在淫水四溢的香穴之間吸住男人的整張面龐,並瞬間繃緊雙腿,迫於強大的壓迫力,那男人的顱骨根本無法抵擋少女強有力的絕色美腿,腦袋爆開血霧,又是一朵血色曇花一現盛開。

“啊哈哈哈哈~”

一切發生的太快,導致這名手下還沒有反應過來,但那前一秒還並腿夾碎同伴頭顱的少女,下一秒便消失於森影之中,只留下了一段讓人魂牽夢繞的蕩笑聲。

“老大,老大,救我!”

這名小弟拼命的呼喊著自家老大,但下一刻,離他不遠的宛若石質的刀疤臉的腦袋,確實緩緩的脫落,一個整齊的,不停冒著鮮血的橫切口,於脖頸處突兀的出現。

“哐當哐當”

兩聲落地聲響起,前者是死掉的刀疤臉倒地的聲音,後者則是小弟手中的刀刃落地的聲音。

下一瞬,他無比絕望的閉上了眼,他不知道自家老大為什麼無聲無息之間就被斬掉腦袋,但絕對與那妖女有關,他緊緊的閉上了眼睛,等待著自己的審判降臨,但是,幾分鐘後,也不見四周有什麼蹤影。

“我…沒事…哈哈哈哈哈…我沒事,啊哈哈哈哈哈,我噗噗噗噗!”

大喜過望的小弟哈哈哈的笑了出聲,可是就在他以為逃過一劫之時,一隻嬌豔欲滴的美腳穿過聲音的屏障,以他肉眼看不見的速度插入了他的口中。

“哼~真是又趣,自以為逃過一劫,但你的命運終究被本姑娘掌握在腳下,啊哈哈哈哈哈~”

妖豔的笑聲再度響起,男人此刻痛苦絕望的瞪大雙眼,他感受到了,這個女人的腳丫正在不斷的深入移動,而最終的目的地嘛,毫無疑問是他的大腦內部,感受著已經穿透一半腦袋內部的腳,男人還是抱有最後一絲希望的掙扎。可是…

“咔嚓!”

少女站立於地面之上,抬起的美腿漸漸發力,宣誓力量的強大筋肉力爆發開來,僅僅一秒不到,就如同扯碎一個破皮球一般的用腳面扯開了男人的腦袋。

男人甚至連尖叫都沒發出來,就拖著一個頭部不完整的悽慘屍體倒在了地上。

“哼~真是髒死了,你們這群山賊殺起來真是麻煩,又髒又噁心”

少女抱怨了一句,接著便帶著一身是血的紫紅羅裙,一個閃身消失於林間夜霧飄渺,昏黃燭光盪漾於臥房之內,有男性的低吟聲隱隱作響,木質床榻的搖擺之音與肉體相互融合摩擦發出引人羞恥的聲音,一同響徹在寂靜的黑幕之中,為這漫漫長夜增添了一絲…別具一格的淫媚“啊……”

一聲乾啞的沉吟透過油紙窗傳於屋外,僅僅過了三分鐘,屋內木床搖晃的聲音就緩緩停止下來。

“唉~你就這點能耐嗎?在本姑娘的胯下連三分鐘都堅持不到呢~”

一個頭戴蓮花玉簪,長髮飄擺的女性身影,在燭光的照應下,自那潔白的油紙窗布上顯現而出,纖細的蠻腰,挺拔圓潤的翹臀在女人刻意的搔首弄姿之下,倒影之上的身材顯得無比迷人。

屋內,床榻之上靠坐著一位面色青黑的男子,尤其是凹陷

的眼眶色澤無比暗淡,瞳孔呆滯,再無一絲男人該有的陽氣,若不是口中還不斷的吱呀囈語,那他這幅狀態當真與死人無半點異樣。

男人裸露的全身骨骼凸起,好似餓了一個月有餘,身上沒有半點血肉,枯槁漆黑的酮體之上,坐著一個雙腿捲曲,玉臀微翹,並不斷扭動研磨著什麼的絕美女子。

女子的臉上掛著一抹輕蔑,口中傳出一聲冰冷的輕哼後,仍保持做愛姿勢的她,渾圓挺翹的白脂玉臀以肉眼可見的幅度,用力一夾。

“噗呲~”

只聽女人雙腿之間那被黑色細小容貌包裹的神秘部位,與男人的下體鏈接的地方,隱約又是一道吸吮液體的輕微聲響。

“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乾癟的喉嚨裡發出了比以往更為嘹亮的哀嚎聲,這一刻他明白了,他明白了什麼叫色字頭上一把刀,眼前這個騎坐在自己身上的恐怖女人,她的淫器當真比世間最鋒利的刀,還要恐怖萬分。

“啊~真是無聊,你說,你這種權大勢大的傢伙,要是死在一個女子的胯下這件事被傳出去了~那一定很有趣吧!”

看著眼前女人露出那道殘忍到極點的笑容,男人的瞳孔瞬間收縮,他被嚇到了,他感到有些窒息,自己這個一向以勇猛果敢著稱的領軍大將,今日竟然被一個騎在自己身上與自己做愛的女人給嚇到了。

沒錯,這個男人現在這幅面孔,純粹與是這名絕世美人胯淫器,所負距離接觸不到三分鐘的結果,即便自己的身體素質極強,堪稱軍中翹楚的他,也無法在這詭秘妖媚的女人胯下承受三息時間而不繳械,隨著身體的精元與血肉在幾次激烈的高潮後被剝奪一空,而眼前這女人還遊刃有餘,甚至有些索然無味的表現來看,在淫道這一方面,自己可謂是完敗於對方的石榴裙下,而別說現在,就算是巔峰時代的自己,只要這女人想,恐怕瞬間就能騎在自己的腰上,將自己吸成人幹。

“貂…貂蟬,我…我們可是有過”

“當然~我們可是有過金錢交易的,但是現在~將軍大人~您可是人家胯下的玩物呢~”

這女人還特意擺出一副媚眼如絲的狀態來挑逗自己,將軍的內心也明白對方話語裡的寒意。

“你…你想要什麼?”

“啊哈哈哈哈~將軍果然上道~其實小女子一屆女流,也沒有過人的要求,只要將軍~將自己調動三軍的虎符令交出來就可以嘍~”

“什麼!不可…啊啊啊啊!”

“啊哈哈哈哈~將軍,你的命脈,可還被人家的七寸魔窟死死套著呢~你猜我要是再用力一點,會不會把你咬斷啊~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胯下傳來的猛烈咬合力刺痛了這名將軍全身上下的神經節,此刻體內已然空乏的他,再也不法為眼前這美人奉獻出一滴精血了,無法用快感來掩飾,幾分鐘內集聚的疼痛全然湧出,搞的他只好在女人的胯下發出乾啞無力的哀嚎聲。

“我…我給,我給你,請你…放過我一命”

“嗯~好啊,只要你有我想要的,那人家的小妹妹自然不會把你吃幹抹淨嘍~”

少女掩面嬌笑著,但下體卻似無意般再次猛咬一口,肉體摩擦傳出的嘎吱聲再度襲來,表情痛苦的將軍,整張臉都扭在了一起,當真被這女人玩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

枯槁似骷髏的手指緩緩指向一堵牆壁處“那個牆後,第

三個紅磚的牆後,有你想要的…”

“啵”的一聲,被咬成貂蟬下體樣子的人肉棍被無情吐出,一個漂亮的閃身,貂蟬來到了將軍所指的地方。

“呵呵~還真在呢~”

少女面露欣喜,取出了牆壁內鑲嵌的一個小盒子,打開後,一個閃爍著寒光的虎頭令符出現在眼前,對著燈光晃了晃後,媚眼天成的絕美少女眼睛笑成了兩道彎月。

“嗯~不錯,想必一定值不少錢吧~”

“女,女俠,請求…饒命”

貂蟬看著那躺在床榻上,奄奄一息的男人,秀眉微挑眼含戲謔的嬌聲開口。

“人家可不是女俠呢~人家是殺人女魔頭!”

話音剛落,臉色微變的將軍只感到頭頂一片陰雲落下,接下來的一幕令他瞳孔放大,徒勞的掙扎起他那皮包骨頭的肉身。

只見那女人的粉色蓮花肚兜之下,那個飽含金黃汁液,肉腴肥美的淫器陰唇微微張開,對準了他的正上方顏面,那漆黑一覽無遺的深窟魔淵,與粉嫩潤滑閃爍光澤的肥脂淫壁,還有長著一個透明小孔的肉圓嬌俏陰蒂,此刻這女人胯下的那個地方與他的視線近距離接觸,以前只顧著尋歡作樂的他可從未這麼自己的端詳過女人的下體,更別說是貂蟬這種美到萬中無一的。

“啊哈哈哈~將軍大人~勞累一夜,不如喝碗金湯,補補身子嘛~”

“噗嗤”一聲響起,那滴著金色嬌汁的美穴死死的貼在男人的臉頰兩側,在短暫的摩擦後找到了最合適的吸附位置,接下來,如同章魚口一般的蜜液淫窟猛的一收縮,將軍乾癟的臉龐被瞬間繃緊,此刻他只感到那女人的下體好似無數個細小恐怖的吸盤一般,將他的口鼻與那騷澀難耐的淫穴連接在一體。

其實,他猜的沒錯,此刻貂蟬的胯下淫穴之內,那一層層一寸寸被飽滿汁水覆蓋的媚肉之中,密密麻麻的生張出了無數根莖細小的肉觸,每根肉觸的前段微張,化作一個又一個連接在一起的細小肉腔吸盤,能夠完美的吸附在獵物的皮膚之上,不留一絲空間。

“淫肉鎖”,這是貂蟬為這一招所取的名字,能夠完美控制每一寸蜜穴媚肉的她,不費吹灰之力便將胯下男人的臉,死死的吸附在自己的蜜穴之內,無法動彈分毫。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將軍大人好微風呢~就這麼迫不及待的為人家做人肉便盂嗎?既然如此,人家就不客氣嘍~”

沒有理會胯下的嗚咽,用美腿兩側豐腴肉團固定住對方那漆黑乾癟的小腦袋,貂蟬媚眼微合,誘人緋紅逐漸爬上臉頰,貂蟬的口中似呢喃般吟唱出動人的歌謠,但胯下陰道的內部,一股子帶著腥臊苦澀氣的奔流金湯,咕嚕嚕的沿著粉紅柔軟的淫肉壁滾滾而下,直奔那被蜜穴鎖住的男人口鼻。

“嗚嗚嗚嗚………”

“啊~~”

少女的嬌嗔與胯下的劇烈掙扎同時響起,海量淫靡金黃汁液瞬間衝破男人口腔的防線,被逼無奈之下只好將那又騷又臭又粘稠的女性下體分泌液,給咕咚咕咚的喝進腹中。

少女似乎也感受到了胯下,那逐漸被灌滿的可憐身軀不斷的抽搐顫抖,為了將這自帶震動功能的肉便器功效發揮至最大,少女雙手至於豐滿臀部,用力扒開肥臀兩側的脂肪,露出了那粉紅迷人似桃花般的小尻眼。

“啊~~將軍大人,來為人家多做一些按摩嘛~好不好?”

自帶魅惑的話音剛落,貂蟬便毫不留情的壓下肥臀,將那正對臀下的細小脖頸,用比他寬大無數被的白嫩脂肪臀肉,給牢牢的包裹咬合,並完美的將其鼓起的喉嚨對準了粉嫩尻眼,微微扭動著肥臀,細細的感受這那臀下之人抽搐的喉嚨,給自己脆弱敏感的地帶帶來的陣陣快意。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不覺間,伴隨著接連不斷的愉悅笑聲,貂蟬胯下放水口,由一開始的稍加控制,逐漸變為了不顧一切的開閘放浪。

“咕咚!咕咚!咕咚咚咚咚!……嘩啦啦啦啦啦!”

吞嚥之聲愈發響亮急促,那男人的胸腹部,在這短時間內,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鼓脹泛白,被女人吸乾為皮包骨的身體,枯槁漆黑的皮膚,本就呈現塌陷褶皺裝,但在貂蟬胯下海量的撐持之下,乾癟的皮膚變得飽滿,而以往的血色卻沒有物歸原主,取而代之的則是少女胯下流出的無盡腥臭液體。終於,“噗呲”一聲過後,男人的耳膜被撐破,還有那無光泛白的眼球角落,四個空洞解釋溢出那略顯粘稠的金黃液體,胸腹部被灌滿撐大後,繼續灌注的蜜液不由自主的往上填滿。

“嗚嗚嗚…嗚嚕嗚嚕嗚嚕…”

處於興奮狀態的貂蟬這才緩緩將她那迷人桃花媚眼張開,看向下方之人,七竅除去被美陰鎖死的三竅以外,其餘四竅皆被貫穿,一行行金黃聖液沿著臉頰順流而下。

“唉~真是廢物呢~連為本姑娘當個肉便盂的容量都不夠~”

鼓脹的身軀迫使男人的掙扎幅度減小,就連一直竄動的喉嚨也停止了運動,感受著菊穴的快感漸漸消失,貂蟬潮紅的臉色掛上了一抹失望。

“啊~討厭~這個世界上就沒一個男人能滿足本姑娘的慾望,你這個將軍也不例外,罷了,送你個痛快的吧,啊~~”

說罷,一聲撕破黑夜的嬌嗔響起,就見貂蟬那不斷翻滾波浪的潔白小腹,突兀的漲起一個大包,圓鼓鼓的肚皮內包裹著無數腥騷淫靡的分泌液,透過那還算靈敏的嗅覺,強烈刺鼻的女性原味在這一顆全然衝進了將軍的大腦,剝奪了他那一絲尚存的神經。

“啊啊啊啊~”

下一秒,無數液體同時自陰道噴出,在同一時刻全部灌入下體男人的口鼻之內,也就在0.01秒之後,那渾身上下被灌滿的男人,終於承受不住體內液體繼續增多而帶來的強大壓迫“啪!”

人體上首最脆弱的部位,將軍的兩個眼球率先炸開,凝聚眼白的液體奪眶而出,爭奪頭魃似的飛濺至半空之中,但也僅僅存在一息時間,便被後方蜂擁而至的金黃聖液給淹沒的無影無蹤,眼球與耳膜同時被淫液撐爆,四柱金黃噴泉如跳脫的精靈般躍向上方與兩側。

“啊哈哈哈哈哈~~~”

時刻注視著胯下獵物的貂蟬也在此刻毫不掩飾內心的殺戮慾望,那看著別人的整張臉在自己淫穴液體的灌注之下,一點點變得扭曲畸形,如同一個個交錯生張的肉瘤一般佈滿了原屬於五官的位置。

眼球與耳膜的爆裂似乎引發了什麼連鎖反應,男性的下體陰道與尻尾也在下一刻同時迸射出兩道金色聖液,那腫脹的腹部也在一點一點的變的顫抖起來,將軍可憐的人皮,也終究撐不過少女持續性的死亡灌注,即便是前後有幾個孔洞同時以最大幅度的排出體內的淫水,但

這放水的速度終究趕不上顏面之上那可怕肉穴的灌注量,終於,在達到極限的那一刻…

“嘭!”

圓鼓鼓的腹部炸裂開來,海量金黃聖液也在此刻同時高興的呼喚著自由的水花聲,幾片因拉抻過大而恢復原狀的褶皺人皮在,一瞬間被這群新誕生的“孩子”推向了半空中,向著四面八方飛奔而出,如同一個爆開的巨大水氣球,於半空之中凝聚朵一朵金黃色的神聖曇花,一現而逝。

一切過於沉靜,只剩下無水黏膩液體順著牆壁向下攀爬,以及少女那因性虐殺帶來的快感,而保持這一息尚存的嬌嗔聲,回頭望了望被自己分泌液給灌滿灌爆的傑作,少女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嫵媚動人的笑“啊~將軍,讓人家為你好好送終”

說罷,貂蟬微微抬臀,將那渾圓挺翹的白玉臀,與那被臀肉壓扁為齏粉的肉片脖頸徹底分離,毫不留情的菊穴分泌的蜜汁塗抹在其之上後,一把扯碎脖頸,將男人那被蜜穴吸附住口鼻的腦袋至於臀腿之間,那專門奪殺男人性命,碎掉無數男性透露的死亡三角區內。

“啊~~”

今夜不知第多少次嬌嗔聲響起,貂蟬緩緩的合攏雙腿,豐滿肉脂的美人腿,在這一瞬間,徹底化為奪人性命,噬人魂魄的死亡利器。

“咔吧咔吧咔吧~~”

一連串接連不斷的骨裂聲響徹寂靜的夜晚,就彷彿有人在啃食脆骨一般,貂蟬那絕世美腿此刻正漸變膨脹,隆起的肌肉線條在不失美感的前提下,又為這殺人不眨眼的尤物增添了一份強大的力量感,接下來,極具視覺衝擊的一幕發生無數金黃蜜液,順著臀腿之間的縫隙,噴湧而出,這是還保存於大腦中,佔據原本腦漿位置的黃金分泌液,而原來的腦漿,早就被強大到金色洪流給徹底衝碎,化作一攤攤細小的碎肉泥,順著雙耳與雙瞳的縫隙,噴射至四周的牆壁之上。

“啊啊啊啊~~”

媚眼閉合的貂蟬,臉頰之上流露出道道淋漓香汗,那裸露的白玉美背、以及天鵝頸和潔淨光滑的腋下,豆大的汗水緩緩滾落,與臉部相比只多不少。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肉體絞合的聲音響起,聽起來那結束的骨裂聲,似乎意味著那可憐將軍的腦袋,已然被這女人碾碎成粉末了。

此刻,貂蟬那鼓起的雙腿腿肉,與豐滿的白玉美臀,徹底將胯間的頭顱全然吞噬,一般這種廢物男人的腦袋,貂蟬只需略施小力,便可將他們的腦袋碾碎於胯下,但這一次似乎不一樣。

香汗淋漓的貂蟬顯然已是感到疲憊,但那臉上的笑意與潮紅,卻宣誓了她此刻的感覺是無比的舒爽與性奮,將那肌肉隆起的美腿再度用力絞緊,兩條修長潔白的小腿相互勾疊,以便於大腿根部對死亡三角區內的壓迫更上一層樓“嘎吱~嘎吱~嘎~~~~”

那肉體被碾壓絞合的聲音戛然而止,而也就在這一刻,那外表看似只是單純夾腿的貂蟬,在一聲逐漸高昂的嬌嗔之後,站立於地,繃緊的絕世美腿猛然放鬆。

“啊~~~”

雙腿張開,可是,似乎原本的人頭不見了,但貂蟬將那濃郁的陰毛與金色粘液撥開時,卻突兀的出現了一個看似只有眼珠大小的黑球。

“啊~~將軍~~這就是你的腦袋呢~怎麼樣~被人家都胯下夾這麼一下~他似乎變得更可愛了呢~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哈哈~~”

放浪的叫聲再度襲來,對著那床上乾癟爆裂的無頭屍體,貂蟬戲謔的展示著自己對他大腦的精心加工。

這就是貂蟬根據自己豐腴的肌肉臀腿,與恐怖絞殺力相互結合而創造的獨門絞技,名為“碎空噬顱絞”

正如其名一般,貂蟬以豐腴肥美的肉腿將人都腦袋全部吞下,施展強大壓迫將其碾做骨粉與肉皮後,而後再將這碎裂的腦袋徹底鎖死在真空的死亡三角區內,不斷施以四周的壓迫,從而將無數碎骨肉沫與人皮之間完美的融合擠壓在一起。

當熱,這可比單純所見的要恐怖的多,因為施展這種腿絞術,最為駭人的一點,就是貂蟬的雙腿之間的真空區域內,可以徹底將那些自然孕育的微粒子給粉碎成渣,以貂蟬的強度,就連自然的基本規則都要跪拜在其胯下,這不,那雙腿就如同一個人肉粒子壓縮機一般,將那看不見的微小粒子之間的空隙全部擠壓一空,化為一個牢不可破的整體,正如…

她手中玩弄的這顆人頭“啊~哈~~有了~~”

貂蟬看著不斷在手中滑滾的黑色小球,那原本比足球還大的人頭,在經過女性胯下的一番洗禮之下,變為了一個不如夜明珠大的堅硬小黑丸,貂蟬嘴角勾勒出一絲甜甜的笑,但這看似清純少女的可愛笑容之下,卻是碾碎過無數男性生命,將無數冤魂玩弄在胯下的殘忍與狠辣一下撥開自己那滴著淫水的小粉穴,“咕嚕”一聲的將那小黑球給吞下後,貂蟬的小妹妹或是或是使其來回滾動,或是讓他抖動震顫,總之,這個人頭被小妹妹玩的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看著手中的虎符令,貂蟬邪魅一笑“啊哈哈哈~美男子們,等待著本姑娘的胯下收割吧,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玄雍王宮,蒙恬將軍一臉沮喪的跪拜於大堂之上,飽含淚水的目光低垂,那鮮紅的地毯已然被他不斷滴落的淚花潤溼一片,可這頂天立地的將軍,此刻卻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

那高大的龍椅之上,正臥躺著一位風姿綽約的絕美婦人,這眼含濃郁血色,衣著妖嬈媚態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當今大秦帝國的太后,羋月!

“來~侍奉你的女王吧~”

妖媚動人的聲音響徹於宮殿之內,彷彿從四面八方傳來的空靈聲音,也好似是自人們腦中自動響起的飄渺幻覺一般女王一聲令下,下屬哪敢不從啊,只見一個士卒打扮的男人,身上披著一個沉重黑金甲冑,面露驚恐的望向眼前這風姿迷人,但又手段極其殘忍的女魔王,那打著戰慄的雙腿緩緩移動,期間目光不由自主的撇向身旁,那三個和他打扮一模一樣的男人,此刻正跪坐在地上,痛苦的掙扎著,而他們痛苦的來源,則是眼前這高貴的女王太后。

此刻太后正雙眼泛著迷離與享受,她那纖細的蠻腰之下,被光滑黑絲包裹的雙腿之間,三根好似藤條又好似觸手般的東西,自雙腿間漆黑衣襬之下連接而出,這觸手的源頭不用想也知道是哪裡,定時眼前這妖媚女王的胯下私密處。

這伸出的三根觸手目標,分別是跪在地上的三個人,第一位士兵是被那觸手直接從口中穿了進去,長長的觸手宛如一條無邊無際的漆黑蛇蚺一般,不斷向著那可憐人的口中鑽去,根據這名站著的士兵觀察,女王胯下伸出的觸手只進不出

,且至少插入其體內已三米有餘,且現在仍在不斷的深入口腔之中。

至於第二個就比較舒服了,他雙腿跪坐在地上,褲子內支起的小帳篷,與那順著褲口插入了黑色觸手相互交連,伴隨著他一聲聲舒爽的沉吟,那被漆黑觸手與下體支起的帳篷是來回摩擦翻滾,不用想也知道他們在做什麼,於是,那唯一站著的人,便將視線轉向第三個士兵。

這個人應該是三人之中最慘的,也是唯一一個見血的,就在兩分鐘之前,這個男人剛跪下的那一刻,女王胯下伸出的觸手猶如閃電一般飛略至其眼前,並且那根觸手的前段猛的展開四瓣,內部的根根細小尖牙落入其視線之中,還有那牙尖之上粘連的道道口水,那宛如怪物巨口般張開的觸手前段猛的向前扎去,“噗呲”,一下戳入了那人的眼眶之中,在其驚恐的視線下,一口直接將那名士兵的眼球,給活生生吞入觸手前段的口腔之中,道道鮮血溢出的同時,士兵還要忍受著疼痛且不敢發出絲毫惱人的聲音,生怕將眼前這殺人如麻,虐男如虐狗的絕美婦人給徹底激怒。

那顆被咬掉的眼球,就順著那漆黑肉觸內,緩緩向觸手末端,也就是太后的胯下移動,那被眼球微微撐起的觸手錶面下方一路橫行無阻,終於到達目的地後,羋月的胯下發出“咕嚕”一聲,類似吞嚥食物的聲音,而這還沒完,那漆黑觸手仍是順著士兵那空洞流血的眼球,向內瘋狂插入,血肉被擊碎的聲音,以及烏黑眼眶四周竄出的縷縷猩紅血液,通通落入了其餘人的感官系統之中,朝堂之人無一不面露驚恐,紛紛閉上嘴巴和眼睛,不敢多言,不敢多看。

“怎麼?本後的話,難道你沒有聽到嗎?”

“屬下不敢”

似乎感受到了羋月太后話語之中的不滿之意,這名黑甲士兵連忙上前兩步,如同他那三名同伴一樣雙膝跪地。

果然如他所想一樣,那勉強遮住蜜穴的黑布下方再度伸出與其餘三條一模一樣的漆黑肉觸,那靈動似蛇一般的觸手緩緩向著他腦袋的方向移動,觸手前段如花瓣般裂開四瓣,在那被淫水裹挾的恐怖肉口之中,一條細長舌頭探出,輕輕的在他的臉上舔舐著。

那宛若毒舌信子的長舌,帶著那隻屬於女性淫靡香騷的芬芳,將士兵的臉給搞的溼漉漉的,羋月看著那如喪考妣的士兵,閉著眼睛,一副心驚膽戰的樣子,那臥榻於龍椅之上的曼妙嬌軀,不由得更為鬆弛了幾分,被紫色緊身衣包裹的豐滿酥胸之上流出道道香汗,扭動的纖細腰肢如吞嚥獵物的蛇軀般,上下起伏好不舒坦,於腹部之上翻起的碧浪內,是在以各種角度操縱那下方伸出的根根觸手,而更過分的則是被一片黑色布料包裹著的淫蕊蜜腔,無數黏你透明的汁液,順著伸出的四條觸手滴落而下,於那金黃龍椅之上緩緩向四周擴散流淌,原本莊嚴肅穆的皇宮,此刻正被一種意亂情迷的淫蕩氣息慢慢充盈。

“嗯~很可口~~”

似嬌嗔似誇讚的聲音響起,那滿臉“口水”的士兵還未搞懂發生了什麼,就見眼前那頂段裂開的觸手內,那根毒蛇長信突然伸直,剛剛還是黏軟滑膩的舌頭,在這一瞬間,好似變為一根鋒利的鋼錐,並以其無法反應的速度向著他的面門襲來。

“噗”的一聲,伴隨著一縷血絲自尖舌下方

竄出,那跟宛如鋼針般的舌頭,不費吹灰之力的淨值扎進他的腦門中心處,長針刺入腦內,那士兵原本驚慌的眼神變得呆滯起來,如同一個滿臉痛苦的木偶一般,在腦神經被強烈刺激的情況下嘴角流出道道骯髒的口水,下體也變得大小便失禁,身體也開始不聽使喚的顫抖起來。

不過僅僅是將觸手淫舌插入腦門還不算完,那前窄後寬的舌頭還在那頭顱之內轉了兩圈,摩擦骨頭的尖銳咯吱聲,與攪動腦漿的咕嚕聲同時響起,片刻後,鋼錐淫蛇猛的拔出,士兵那因痛苦而劇烈抽搐的身體堪堪停下之時,下一瞬那如花朵裂開的漆黑淫觸,四瓣花瓣猛的一縮,朝著那舌頭鑽出的洞口快速伸了進去。

“噗呲”

漆黑觸手插入腦漿之內,漿水順著裂開的洞口出流了出來,接下來便是一陣吸食麵條的聲響,自那可憐士兵的腦內響了起來。

“吸溜吸溜~~”

伴隨著插入腦內的肉畜漸漸鼓脹起來,腦內美味漸漸被羋月太后的肉觸吸食一空,那一團團鼓脹之處緩緩向著觸手末端移動著,那下方因疼痛而留下眼淚的士兵,也因失去大腦漿水而緩緩呆滯,生機徹底被剝奪,待眼睛與腦內其餘血肉被吸食一空時,他的上首隻剩下了一顆皮包骨的腦袋,可即便如此,那漆黑淫觸也不知何為滿足,繼續順著脖頸向他的身體內部探入。

一旁,其餘三名黑甲兵也相繼承受著肉體流失、以及被那淫道肉觸相繼吸乾抹淨的痛苦。

第一位,只見那插入口中不斷攪動的觸手頂端,也逐漸被血肉填滿到凸起,原本手腕粗細的黑觸,在接連從其體內吸出凹凸不平的器官內臟時,觸手錶面也相繼被撐起對應的形狀,肝,肺,腎臟等等那肉眼可辨別的器官,接連順著肉觸流出,向著上首羋月太后的淫腔蜜道緩緩移動。

劇烈掙扎了好一陣,痛苦的嗚咽從未停息過,眼神逐漸泛白佈滿血絲,最後隨著體內血肉的緩緩流失,原本富有生機的俊朗面龐與眼白漸漸變得青黑,並不斷萎縮凹陷,直至最後,那僅剩皮包骨之時,口中插著觸手的身體宛若回光返般劇烈掙扎好一陣後,才徹底停了下來,兩秒後,口腔連接的觸手再度變化,一顆明顯心臟的輪廓,於觸壁之上緩緩成型,並隨著無盡的血肉流向上方那深不見底的嗜血魔淵。

而第二位第三位,二人處境也並無任何不同,一個被觸手滋潤在肉棒之上,不斷吸食其全身精血,直至幾十秒後變為一具再無生機的皮包骨。另一個被吞掉眼球的就比較慘了,先是腦袋被不斷湧入的漆黑肉觸給撐的粉碎,腦殼落地後內部並未濺出絲毫血跡,顯然已被太后嫻熟的吸食手法給吞的一乾二淨了,隨後肉觸前段的四瓣裂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套住對方敞開的脖頸口,如同吸食口服液一般的快速吮吸起來,屍體內的器官血液以風捲殘雲之勢,被太后的胯下淫觸吸入口中,十幾秒後便吸成一具皮包骨。

太后高坐龍椅之上,曼妙身軀勾勒的嫵媚動人,此刻她正以一副極為享受的表情靠在高大的椅背上,左手輕搭在金黃椅把,右臂則是拄在另一邊,潔白小臂與纖細玉手托起她那向側方歪倒的臉頰香腮,食指彎鉤抵在嘴角,做出一個好似吮吸般的誘人動作,如畫卷之上刻印的完美容顏,露出了那母儀天

下般雍容的笑,但笑容之中卻彷彿又藏著屍山血海。

羋月太后媚眼之中紅光微閃,濃郁的血氣充斥著這名無論各方面都極致完美的女王,熟悉太后的宮女們都知道,一般太后的身上出現這般血腥氣時,那只有一個可能,太后,打算進食了,而食物自然不必多說,正事眼前這幾名健壯男性的身軀血肉。

“啊~~”

輕吟之音自女王口中哼出,下一秒,那四道肉觸之中流動的血液器官等等“美味”,紛紛進入了女王那一層漆黑衣襬之下,進入了眾人視線看不到的地方。

“咕嚕~咕嚕~咕嚕~”

伴隨著羋月太后小腹不斷的翻騰滾動,好似吞嚥般的聲音自太后胯下傳出,瞬間,原本就極具侵略性的血氣,在女王食物入“口”之時徹底填滿了整間大殿,大殿之上的陰雲幾道雷聲劃過,“轟隆隆”的劇烈聲響響徹在殿內大臣們的心中,這本無什麼,但配合眼前這吃人血肉如喝水般輕鬆的美豔太后,以及那四個或跪或趟的枯槁乾屍上方連接的四根漆黑肉觸,眾人皆是才學多識之人,眼前這一幕,眾人心中紛紛響起了兒時閱讀的古卷之中描述的地獄。

“嗯~~”

體態妖媚的紫發婦人,在血水肉食全部被其淫穴一掃而空時,再度發出了一聲震顫天地的銷魂浪叫,而此刻那位於下首兩側的眾臣們紛紛色變,或捂臉不敢直視,或癱坐磕頭求饒,但一成不變的則是他們心中的恐懼慌亂,眼前這位美人此刻在他們眼中,就猶如那來自十八層阿鼻地獄的噬人惡鬼,眼都不眨的便吃掉了四名活生生的士兵。

但大殿之上,有一道身影顯得有些與眾不同,那就是仍跪拜在地,不敢抬頭望向上首的蒙恬,此刻這位征戰多年仍威風不減的將領,鬢角髮絲的花白與面額之上的褶皺,無一不在表示其憔悴的心境,原因不是別的,是因為羋月太后剛才活活吃掉的那四人,不是別人,正是他手下最為強大到四名黑甲士卒,蒙恬曾耗費無數經歷與資源去培養他們,可是曾想,幾人竟是出師未捷身先死啊,更何況死法還是被一個女人的下體活活吸乾,要論不甘心,此刻蒙恬說第二,無人敢說第一。

自從得知幾名黑甲士卒被巡遊的太后發現,並以強暴手段將其綁至宮中後,愛兵如子的蒙恬將軍便直接上諫,懇請太后放過幾人,並在看到自己的士卒前不曾離開大殿一步,沒日沒夜的跪在哪裡,茶飯不思油鹽不進,知道三天後的今日,羋月終於同意見他這一面,可剛在其心中燃起一絲希望之時,那殘暴不仁的太后竟是當著殿內眾臣的面做出了這邊侮辱人的舉動,正如剛才,羋月太后就當真如享受食物一樣當著蒙恬的面將他的四名手下吸乾,可偏偏在這時其他大臣還都不敢開口勸解,因為他們知道一旦開口了,那他們瞬間便會如那四名黑甲軍一般,被太后的淫口瞬間吸乾血肉內臟。

“蒙恬,想單純跪在這裡就要讓本後退步嗎?既然如此,那今日的教訓,你記住了嗎?”

聽著太后口中傳出的妖媚之音,不甘的蒙恬握緊了拳頭,看著那女人騷胯之下伸出的肉觸,仍在對他那早已化作人乾的四名士卒,進行著敲骨吸髓式的榨取,無奈之下,只好擦了擦眼角悲痛欲絕的淚水“屬下…屬下知錯了”

“嗯~很好~既然你肯認錯

,那本後就大發慈悲,同意你帶回你的手下,如何呢~~”

秀眉微挑,滿臉戲謔的太后猛的一扭纖腰,那被其胯下肉觸插入的幾具乾屍便倒飛而出,四名被吸乾的黑甲兵,並排堆砌在蒙恬的面前,四根滑膩的漆黑觸手,“吸溜”一聲被太后那滾動的小腹下方的蜜汁鮑魚給收回囊中,太后玉手伸出,似回味般的在自己騷胯之上來回揉了揉,待一切恢復平靜,大殿之內的淫靡氣息與濃郁血氣全部消散後,滿面雍容的太后身姿曼妙的翹著長腿,這一幕落在現場眾臣眼中,此刻這些男性們完全體會到了什麼叫前凸後翹,膚白貌美。

而只有蒙恬一人,仍是對著地上的四具屍體老淚縱橫,一聲不吭的跪在地上,似見其沒有任何動作,太后秀眉微皺,沒好氣的開口道“怎麼?本後已經原諒你了,還不趕緊帶著這四個無法滿足我的廢物滾蛋?還是說~蒙恬將軍你想替他們填滿我的~那個地方呢~~”

說到後期,羋月太后竟是衝著蒙恬拋了幾個傾國傾城的媚眼,順便青蔥玉指還在自己那豐滿鼓起的美臀之上滑了滑,意思不言而喻。

“謝太后寬恕,臣告退!”

說著蒙恬依次抬起面前的四具屍體,小心翼翼的將他們捧在懷中,宛若珍寶一般。

“慢著~本後突然想起來還有一件事”

太后聲音再度從身後響起,蒙恬心中咯噔一下“蒙恬將軍,你的小兒子什麼時候修學回家記得告訴本後一聲,正好最近我家政兒有些被我玩膩了,而本後剛好有點想念那個小傢伙,要是他能做本後的性玩具,那本後自然少不了對你們蒙家的賞賜”

蒙恬一聽,心中立馬慌亂起來,自己的兒子可不能給這個女人舔那個地方啊!不過即便心中再慌亂,此刻他的表情仍是波瀾不驚的回應著“臣,謹記!”

說著,便邁步離開了宮殿,見此,太后邪魅一笑,對著下方一位大臣說道“徐福,來為本後清潔小穴,呵呵呵呵呵~~”

傳聞,大唐長安的東郊城內,最新開辦了一家專供女性享樂服務的娛樂聖地,名曰“淫香苑”,這裡的女人無一不是來自於世界各地的女王,她們最擅長的便是以淫蕩的手段玩弄男人的身體與情緒,並在逐漸踏入高潮的過程中,一點一點的剝奪男性的全部生機,只為滿足她們那如潮似海般磅礴的性愛慾望與虐殺慾望。

傳聞,世人評判江湖四大美女,貂蟬,西施,昭君與玉環,便是這家淫香苑的常客,尤其是排在首位的貂蟬,聽聞她曾用那傾倒世人的絕世美腿,在那一晚的虐殺表演中,活活夾死了數十名身強體壯的男將軍,並以“腿虐女王”的名號從此青史留名。

此後,那些實力不凡,在世間無不稱霸一方的男人,就在那絕世舞姬的頂級武功之下,連十秒鐘都撐不過,而那女人目前為止所表現的手腕與實力,也只是她絕世武學的冰山一角罷了,這等集美貌、智慧、磅礴殺欲與無盡性慾的女人,毫無疑問便成為了這淫香苑的金子招牌,引得無數想要跪舔在女人腳下的猥瑣男,甘願傾家蕩產的紛紛前往,祈求跪拜於女人的胯下,為了那些殺人不眨眼的絕世美人提供性慾的養料,最終全部心甘情願的被女人們用自己最擅長的領域折磨致死。

這一晚,當得知此地竟然開設如此侮辱男人尊嚴的淫靡場所

時,無所事事的宮本武藏便決定來這個地方一探究竟,看看這裡到底是何方神聖,竟能受的如此多人的趨之若鶩,順便,聽說這裡的女人們戰鬥力一個比一個要強大,自視甚高的宮本武藏此生最愛的便是挑戰極限,痴迷於與強者爭鬥的他自然不會對這種地方不理不睬。

“喂,那邊的女人,請問,你們這裡有沒有強者?”

操著一口不太流暢的中原話,宮本武藏自然得到了眾人的注視,其中,櫃檯後邊,一名身子婀娜,衣著粉綠交加緊身裙襬的薄霧輕紗女子,扭著那纖細的腰肢向其緩緩靠近。

“這位客人,請問你想要挑戰什麼樣子的強者呢?”

眨著嫵媚誘人的眸子,埋藏於輕紗之下的絕世容顏毫無波蘭的開口詢問,對於這種打著挑戰旗號來尋歡作樂的男人,這名美女也算是見怪不怪了,此刻,她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看著面前這個東瀛壯漢,彷彿一眼便可將其看透一般。

“強者,就要是強者,那就叫她們排好隊過來,我要一個一個挑戰”

“嗯呵呵呵呵~~客官口氣還不小啊,就怕~~到時候您吃不消呢~”

“嗯?你是在小看我,你這個女人敢不敢接我一劍”

說著,宮本下一瞬便要拔劍相向“哎~客官,我知道一個適合你的……對手,至於要我出手那就免了吧,畢竟殺雞何用宰牛刀呢~~”

“哼!算你識相,給我指路”

顯然,宮本武藏是會錯了意,他誤認為眼前這女人說的“雞”,是這女子對自己的評價,但他殊不知自己這個浪跡天涯的“高手”,在人家都眼中還真就如同那弱雞一樣,沒錯,這嫵媚女人第一眼便將宮本的全部實力看在眼中,對於這種弱雞,根本不需要她自己出手。

“好的~這位客官順著西邊走廊穿行五個院落,裡面有一個東瀛風格的建築,想必你一定十分熟悉的,呵呵呵~”

“哼!”

冷哼一聲,宮本武藏頭也不回的邁步離去。

隨後,那嫵媚女子的身後不知何時蹦出來一個紅色身影,那兩個萌萌的兔耳朵不停擺動,望著遠走宮本的背影,痴笑出生“呵呵~這麼弱的弱雞,還這麼能逞強,真是不知道是誰給他的勇氣”

說著,滿臉譏諷的公孫離便望向身邊這身段婀娜誘人的絕世女子“你說是吧,玉環姐姐,感覺他在你的胯下連十秒鐘都撐不到哦~”

沒錯,這名身材無比妖媚誘人的絕色佳人並不是別人,正是那四大美女中,擁有羞花之稱的琵琶女,楊玉環,此刻,這位一舞傾城半步傾國的絕色美女,壓根不再理會那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只是輕嘆一聲“唉~十秒嘛~你也太高看他了~~”

穿過幾個古色古香的院落停樓,宮本武藏動用敏銳的聽覺,聽著那一間間房屋內傳來的陣陣哭喊哀求聲,以及女人的享受嬌嗔之音連綿不絕的混雜於一體。

“哼,一群孬種,竟然准許女人騎在自己臉上作威作福,有損男人氣魄的東西,死了活該”

一邊唾棄著那幫下賤的男性,一邊暗暗的在心中再次記下一筆賬,這裡的女人,都是不知胯下沾染多少鮮活生命的劊子手,他宮本必須全部除掉。

片刻後,一座建築規模較為小巧,但卻有著東瀛巫社風格的神殿落入宮本眼中,殿內中心種植著一顆櫻花樹,樹下清澈的石潭池水翻著悠悠波光,幾條顏色各異的

錦鯉在池中歡快遊蕩。

繞過魚池,偏偏櫻花瓣散落而下,落在宮本的頭頂,給了他一種歸家的感覺,不過僅僅愣神片刻,他便一把將關閉的神社木門猛的拉開,結果……

“啊啊啊~~~”

一聲少女的嬌嗔突兀響起,差點刺破了宮本的耳膜,他目光凝實在地面的臥榻之上時,眼中瞳孔不由自主的放大了幾分。

一個頭戴紅色髮帶,留著一頭烏黑青絲的絕美少女,此刻那光潔如玉的臉頰之上道道香汗滑落而下,於那挺翹的鼻尖之上,凝聚了一滴晶瑩剔透的汗珠搖搖欲墜,美目微閉,上下兩片薄唇輕離,口中還時不時的傳來陣陣令人想入非非的浪蕩淫叫身上,一件早已被汗水打溼的巫女衣緊緊的貼住她的皮膚,那如絲般的質感之下,將這女孩的雪白肌膚不以掩飾的流露而出,附和完美女性身材的玉背,以及前段那36D的乳白溝壑,就這樣被呆愣在門口的宮本武藏盡收眼底。

不過,心中無女人的宮本自然不會被這女孩的身材所誘惑,真正使其愣住的原因還在於眼前女孩的身體之下,只見少女那勾人垂涎的雙腿跪坐於地,纖細修長的小腿、與其上方那略顯健壯堅實,但絕不有損美感的白嫩大腿相互黏連貼合在一起,光潔玉腿之上香汗淋漓,不斷的向著兩側地面滴落。

而就在這被少女香汗包裹的絕世美腿之間,夾著一個渾身肌肉的男性軀體,但這雙腿還不是最要命的,真正強大的地方在於這個女孩的臀部,同樣被海量汗液浸潤到油光滑亮反光的兩瓣肉臀之下,一個明顯要小巧很多的腦袋被這兩座脂肉大山給掩埋的不見天日,那不斷顫抖掙扎的身軀,以及早已無力搬動少女身體的四臂,這一系列表明此男精疲力竭的動作,無一不在彰顯著這個男人的氣數已盡,很快便會死於這嬌嫩少女的蜜桃潤臀之下。

“哦~~抱歉呢小可愛~~來新客人了,姐姐無法繼續陪你玩了呢~所以~~”

少女話音停頓,那被快感充斥的潮紅笑顏緩緩收凜,黑瞳杏眼之中閃過一抹冷冽“去死吧~~”

冷冷道吐出這三個字,少女那仍掛著笑顏的表情落入宮本眼中,這位久經沙場的戰士此刻竟在這少女的表情中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殺意,且這種殺戮慾望還是那種如碾死螻蟻般的虐殺,一時間,一向自詡強大無雙的宮本武藏,面對這少女卻是感到背脊發寒、寒毛戰慄,宛如此時此刻的螻蟻並不只有那被少女嬌臀包裹住的可憐腦袋,還有他自己!

說時遲那時快,僅過了一個眨眼的功夫,那少女的嬌軀猛的站起,雖並未站直,但那站立的姿態仍是將她那凹凸有致的誘人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那被汗水浸溼的身體在猛然起立的那一瞬間,無數汗液向著四周飛濺,整個神社內原本的清新空氣,一瞬間被這少女那舔膩的汗香給充斥剝離。

而也就在起身的同時,那顆被她臀部包裹的可憐腦袋,同樣牢牢的被汁液飽滿的豐臀給固定在股溝內部,死死的夾碾研磨,可就在下方那被肉臀連帶拔起的身體,即將進行迴光返照式的掙扎時,瞬間“啊啊啊啊~~”

玉口微張,勉強保持馬步姿態的黑髮少女口中嬌嗔之聲愈發急促響亮,同時,讓人聽著一陣背脊發寒的骨裂“咔嚓”聲,與磨豆粉一般的“咯吱咯吱”聲,一

同自那少女的豐臀部位響起,隨著聲音,宮本不由自主的將視線投了過去,下一瞬間,眼前的一幕令他瞳孔極具收縮,不敢置信。

先是幾道細小的血絲,自那少女夾緊的股縫下處濺射而出,可隨著那少女大腿部的肌肉愈發凸顯,以及那豐滿脂肥的白嫩蜜臀迅速收緊,直至那臀部下方男人軀體的極速痙攣顫抖,還有那受其牽連,仍在不停顫抖發力企圖掙扎的臀縫內的腦袋,發出的兩種恐怖喪鐘之音緩緩增大,這一系列大幅彰顯殘忍手段的虐殺表演,無一不在表明這眼含桃花的色慾女魔頭,即將因這股間之人的頭部炸裂而為自己帶來一次絕佳高超。

“啊啊啊啊啊啊啊~~~~”

“啪!”

在嘹亮的高超浪叫聲,和那兩股之間清脆的巨響後,那下面原本還在試圖掙扎的抽搐男性軀體戛然而止,只有那劇烈上下抖動的蜜桃臀,還在因餘震而微微顫抖著,寂靜片刻後,緩緩睜眼的少女也隨之放開了收縮絞緊的臀縫,瞬間“嘩啦啦啦啦啦~~”

那以猩紅色為底色的一灘黏膩物質,就這樣順著少女張開的兩瓣股肉之間緩緩滑落於地,那分不清是什麼器官、什麼腦組織的噁心玩意,絲毫也不讓人覺得那曾經是一顆鮮活的人頭,而那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整死此刻被猩紅的血液與分泌的磅礴汗液,所混跡在深邃肥美的淫臀香股。

宮本抬頭望去,那被蜜臀碾成肉漿的腦袋匯聚一罈,豆大的汗水從他臉頰滑落,恐懼充斥了他的內心上下,就算是常年混跡殺場的他,也從未見過有如此羞辱人尊嚴的殺人手段,合著用屁股將人的腦袋活活夾成肉泥,這也太不把男性的尊嚴放在心上了,不過試問,若是自己真的與眼前這女孩對上又能有幾分把握呢?

所以為了驗證這個想法,一向善於挑戰的宮本拔出了自己的兩把長刀。

“宮本武藏,請姑娘賜教!”

面頰緋紅的少女,先是看寵物般的打量眼前之人幾眼後,接著絕美的杏眼中便不自覺的透露出一抹失望,但出於虐殺女王的職業操守,她還是露出了那看似純真可愛的笑顏道“你好,我叫娜可露露,請問宮本桑~喜歡被人家的哪個部位虐殺呢~ 提示一下,人家最擅長的領域是蜜桃臀哦~品嚐過的人~無一不心甘情願的奉獻出自己的生命呢~~”

嬌滴滴的語氣說出了最令人毛骨悚然的話,宮本下意識的望向女孩那還滴著鮮血的蜜桃臀,以及臀下不遠處,那具由一灘肉泥組成的腦袋和斷頸身軀組成的屍體,拿刀的手下意識的微微發顫,一股沒來由的恐懼縈繞於他的心頭之上。

“你…你如此草菅人命今日吾便替天行道”

不虧是久經沙場的老戰士,僅僅一秒鐘便排雜了心中的恐懼之意,打算趁著對方還沒進入狀態時,一擊將其攔腰斬斷,可是“嘿!”

席捲勁風的刀刃劃過一片空曠之地,而原本立於此地的少女已然消失不見,快速反應過來的宮本這次意識到,自己的速度絲毫捕捉不到這少女的蹤跡,似乎自己這一次,真的要栽在這實力不明的少女手下了。

“呵呵呵呵~~你在看哪呢~”

如銀鈴般清脆悅耳的笑聲響起,額頭被冷汗浸溼的宮本連忙收回刀刃,就在他堪堪轉過身體,作勢逃跑之時,一股濃郁的血氣夾雜著少女誘人的芳香撲鼻而來

,待他視線聚焦於眼前,就見兩團豐碩潔白還、流淌著道道細膩汗珠的臀肉,已然出現在自己面前不足半尺的地方。

兩團臀瓣張開,那縫隙中還流淌著的猩紅血液盡收眼底,蜜臀中心處,一個粉紅色的誘人小穴隨著分開的臀瓣而微微張馳,穴眼之間,一團熱氣吹拂過宮本的顏面之上,剛剛自己所嗅到的那股少女芬芳便是來源於此處。

“啪!”

說時遲,那時快,兩團如白嫩肉山般的蜜汁淫臀猛然收縮,瞬間吞沒宮本小腦袋的肥美臀瓣,就像是夾住獵物的捕蠅草一般,將宮本的腦袋死死定格於軟玉溫香之中,任憑其使勁渾身解數也無法拔除絲毫。

少女的臀瓣宛若為宮本的面部量身定做了一個密不通風的乳膠面具一般,死死的套住宮本的整張面門,呼吸道被牢牢遏制的宮本只感一陣天旋地轉,直至最後他那無法得到供氧的身軀只能無力的將手中雙刃丟在地上,雙手還試圖掰開頭上汗膩粘滑的豐臀,可惜一切都是徒勞。

“哈哈哈哈~~宮本桑,人家這一記蜜臀鎖顱~吃的可舒服呢~可別被人家的臀下迷香給舔暈過去了呦~哼哼哼哼~~”

眼泛迷離雙頰緋紅的絕美少女娜可露露,此刻那臀縫內每一寸緊貼著宮本面龐的肌膚,都向她的神經節傳遞著無與倫比的強大快感,剛剛虐殺一人有些意猶未盡的少女,此刻正打算用她臀下吞噬的這顆腦袋為自己達到一次更為滿意的高超,不過就現在而言,還需要增添一些血腥氣,用以滿足自己強大的殺戮欲,所以……

“呵呵呵呵~~人家要進入下一步嘍宮本桑~~下一步動作的名字就叫~~屍首分離~~呀哎!”

說罷,聲若遊絲般動人的色魔少女,雙腿之上肌肉線條瞬間隆起,死死的夾住那淫臀之下修長細窄的男性脖頸,一瞬間,那兩條豐腴肉膩、但又帶著無以質疑的磅礴絞殺力的美腿,竟是活生生的將那脖頸全部吞沒,少女的整個身體似在半空中趴著一般,肥美蜜臀包裹住整個腦袋,兩條如金蟒纏羊般的絕美玉腿,呈六九絞殺姿勢一點一點的收緊,既絞動的脆弱脖頸咔咔作響,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吞噬著宮本武藏流逝的生命,終於……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終於,達到極限的少女娜可露露發出那女性高超獨有的嘹亮嬌喘,夾緊脖頸的肌肉腿迅速呈一字馬形態張開,少女雙臂向後抓去,死死抓住了宮本寬闊的肩綁,下一刻,那在美腿研磨之下變得細小了一圈的脖頸之前,兩瓣唇脂飽滿、中間香縫極速痙攣張馳的少女蜜穴猛的張開,一股黏膩白濁的腥臊香液蓬勃而出。

“噗呲~~”

一聲肉體被穿透的聲音響起,這是少女那如利劍般、自蜜穴潮吹而出的黏白淫液,僅僅在與宮本脖頸接觸時,細小脖頸便被少女以摧枯拉朽之勢的蜜汁淫液給穿擊的粉碎,無數碎掉的皮膚、血肉與骨粉,全然被那少女龐大的潮吹激流捲入其中,很快屋內只留下了少女淫穴噴出的一道白,沒有了其餘混雜的顏色。

“啊啊啊啊啊啊~~”

一吹過後,少女積攢在鮑魚香縫中的海量蜜汁,這才傾斜一空,全程僅僅用了五秒鐘的時間,少女的劇烈潮吹不止擊碎了一個脖頸,還有一面木牆與半層石磚,這來勢洶洶的一次劇烈潮吹收尾也是如此潦草,而

此刻,那已然在交手不過一回合便為娜可露露輕易以蜜臀與潮吹收取人頭的宮本,身體緩緩的向前倒去。

少女那仍處於回味的高潮臉猛然一驚,隨機趕忙收回一字馬的美腿,渾身用力縱身一躍,穩穩落地後習慣性的揉了揉嬌嫩無雙的蜜桃臀,可是這一揉便好,一顆人頭隨著臀瓣鬆弛的肌肉而滾落而下,娜可露露回頭望去,那並未被自己美臀碾成肉餅的腦袋,此刻已然烏黑一片,整個人的五官全然被扭曲到了一起,與那斷裂的脖頸處流出一灘方圓三米鮮血的無頭屍體勉強融合,化為了一具還算完整的屍體。

見此,娜可露露展演一笑,笑容無比甜蜜誘人,潔白的玉足踩在血泊之中,身體微微下蹲,將剛剛潮吹出海量分泌液的蜜汁鮑魚對準了地上的腦袋,淫靡肉縫緩緩張開,一道金黃聖液從中不急不緩的流淌而下,浸潤了宮本那漆黑乾癟死不瞑目的可憐頭顱。

“嗯~~感謝你為人家帶來的極致潮吹~~宮本桑~~作為回報,這次我就給你留個全屍吧,歡迎您的下次光臨,當然哦~~是下輩子的下次~~哼哼哼哼哼哼~~~”

起身後,令下人收拾了一下神社的衛生,滿面潮紅的娜可露露再度整理儀容,順便清洗掉身上的人血汙漬,以最完美的姿態迎接下一位顧客。

而從此以後,那曾經名噪江湖的雙刀武人宮本武藏,徹底銷聲匿跡於世間,人們也在短暫的尋找無果後,便徹底將此人的所有記憶漸漸遺忘,從此世間無人再提及宮本武藏這個名字……

“prprprprprpr………”

堂皇閨院內,火紅楓葉隨風搖晃,落入雨後地面,低凹坑窪如墨汁般漆黑的積水之上,蓋住了映入水中的屋簷一角。

畫面倒轉,水中之景映入現實之上,少女輕抿薄唇,對著鏡中自己俏皮的眨了眨眼。

“嘻嘻,果然我的可愛,是無人可以抗拒的呢~”

“prprprprptprprpr………”

頭頂兔耳微微晃動,梳理了一番橙黃色的長髮後,公孫離扣下手中古鏡,雙臂交疊,於精美下顎枕於古木窗沿之上,眼泛秋波的望向前庭院落,看著眼中百看不厭的楓葉樹,阿離下意識微微扭動臀部,露出了蒲團之下,一張被憋的紫青色的少年面龐。

“prprprprprprprpr…………”

少年似乎絲毫察覺不到自己呼吸被剝奪的痛苦,反而面露興奮的將口中靈活擺動的舌頭,隨著少女移動的胯下而移動著“呦,差點把你這個傢伙忘了呢?”

少女玉手探出,一把拔下來插在對方頭頂的紅色楓葉,瞬間,一道紅光自那少年的身上亮起,像是流失了什麼力量一般,待那少年混種雙眼重新恢復清明後,便忍俊不禁的大口咳嗦起來。

“咳咳咳咳咳……”

“怎麼樣?身體被姐姐支配的感覺如何呢?”

少年坐起身來,白髮凌亂、面無一絲血色的他,努力的張開充滿血絲的雙眼“姐姐的胯下,我…我最喜歡…”

“啊哈哈哈哈哈哈~~這不虧是姐姐最愛的小星星”

少女嬌笑著,笑的酥胸亂顫,花枝招展,透過一層潮溼薄霧,粉紅瞳孔重新聚焦於眼前的少年,看著那張被自己下體黏膩分泌液浸溼的俊朗面龐,那一副痛苦不堪近乎死裡求生的模樣。

“啊哈哈哈哈哈哈~~既然喜歡阿離

姐姐,那就…”

說著,面色潮紅的阿離香舌探出,絕美面龐逼近奕星的臉頰“吸溜~~”

似品味純汁甘露般,順著少年的面頰舔至額角,唾液與粘連臉上的淫靡分泌液混雜於一起,於少女紅潤舌尖之上拉出一道晶瑩剔透的細膩珠線,直至香舌離開奕星額角三寸有餘時才崩碎於半空之中。

“啊~~~再多喜歡阿離一點吧~~~咯咯咯咯~~”

玉手抓住奕星頭髮,在對方還未來得及反應而略顯驚慌的面容,不受控制的朝向頭頂木樑時,奕星已然被阿離重新按到於地。

“嘿!”

絲毫沒有給予奕星任何反應的時機,阿離縱身一躍,完美身姿展現於半空之中,雙腿伸展,亮出了一個漂亮的一字馬,由於自小練習舞蹈的緣故,阿離的腿並非如尋常妖豔賤貨一般細弱竹竿,反而是纖細中帶著些許恰到好處肉脂,給人一種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柴的完美觀感。

同時,這雙令無數男人垂涎三尺蕩氣迴腸的絕世美腿也並非只是一個用於觀賞的花瓶,別的不說,就奕星而言,自從他知道阿離姐姐的小秘密後,他見過的被姐姐那絕美雙腿夾斷脖頸或直接碾碎顱骨而亡的男性,就不下百人之多,所以,這並不只是一對撩撥男性心絃的淫靡肉器,更是一個殺人如麻、碎人頭顱如反掌般輕鬆的死亡絞首架。

“啊~~”

修長美腿程一字馬形,隨著少女的嬌呵應聲而落,那雙腿中心、充斥著少女原味氣息與濤濤蜜汁氾濫的絕美蜜穴,在下方奕星的眼中緩緩放大貼近,直至……

“啪嗒~~”

“啊啊啊啊~~~”

完美的工口投技,當然,這是阿離收手的結果,也多虧了奕星是這兔耳少女最喜歡的小弟弟,否則這一擊下來,就算有三個腦袋,那恐怕也會在接觸的第一時間化作齏粉。

“嗚………嗚嗚………”

“啊哈哈哈哈哈哈~~奕星弟弟,既然這麼喜歡姐姐,那不妨將阿離姐姐的味道~~永遠的烙印在靈魂之中如何啊~啊哈哈哈哈哈~~”

沒有理會胯下少年的掙扎嗚咽,少女自顧自的扭動起她那如水蛇般纖細的腰肢,豐滿臀部在纖纖玉腰的帶動下,沿著逆時針方向在奕星臉上不斷研磨碾壓,輾轉淫臀,使其下方的蜜汁淫蕊與星星那被嬌汁浸潤的俊朗面龐不斷摩擦,發出最愛般的“啪啪啪啪”

“啊~~啊~~~”

“嗚……嗚嗚嗚嗚……”

頭被牢牢固定於騷胯之下的奕星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只不過與臉上那道氣味滿滿的縫隙中流淌而出的海量粘稠分泌液相比,這不起眼的眼淚似乎顯得有些杯水車薪,很快便被那濤濤淫水研磨吞噬,全然不見蹤影。

無力揮動著四肢,奕星的雙手鬼使神差般放置在頭頂阿離的蜜桃潤臀之上,並且下意識的用力捏了一把,僅僅輕輕一碰那瞬間,一股夾雜著柔軟與緊質的完美觸感,順著奕星的掌心傳於全身上下,而也就是這麼一抓,為本就處於淫蕩狀態的阿離的身軀,又多增添了一份不容小覷的快感,終於,醞釀半天的她……

“啊啊啊啊啊啊~~~”

“噗呲!”

白膩如水般的液體自奕星臉上的蜜縫極速射出,那剛巧在奕星嘴處上方的性器,將這股激流全部灌入了毫無防備的奕星的口中,同時上方少女高亢的嬌喘也一併響起~第一波小高潮如是到來,

在奕星雙手觸及少女淫臀的那一刻,導火索已然被點燃。

本心懷恐懼的奕星,下意識認為那少女潮吹淫液會是腥臊燻人的尿水,但當那細膩如絲般順滑的潮水灌入喉嚨之時,一股前所未有的舔膩與清涼感瞬間讓奕星神情一陣,宛若醍醐灌頂一般,於是,就在少女蜜液的刺激下,無法按耐心中情緒的奕星下意識的脫口而出“椰、椰汁!”

這令人震驚的話語一出,原本滿面潮紅,興奮到渾身顫慄抖動的阿離,那秋波氾濫的粉紅雙眸猛的一睜,捲曲勾勒的睫毛與瞪大的雙眼皆書寫著她此刻的不敢置信,即便擁有豐富虐殺經驗的她,也從未見過那個胯下的獵物會把自己的毒液靡汁,竟然當做香甜潤喉的椰汁…

不過她再怎麼說也是有豐富御男經驗的少女女王,奕星的反應僅僅讓她驚異一秒後,便陷入了比之前更加沉醉肉慾的淫靡姿態,以及恢復了比以往更加潮紅的面頰,氣若游絲般說道“啊~~啊~~~沒想到奕星弟弟竟然將姐姐的蜜液當做椰汁~~哈哈哈哈哈~~小星星果然愛姐姐愛到無法自拔呢~~既然如此~~那就讓姐姐用更多的椰汁~~來回報你為姐姐送來的顏面騎乘享受吧~啊哈哈哈哈哈~~”

而此刻,隨著蜜汁入喉後,奕星原本那副抗拒的姿態也瞬間蕩然無存,變成了一個甘願沉淪於阿離姐姐騷穴之下,心願誠服為姐姐舔蜜穴、接淫水的下賤小狗狗…

“prprprpprprprpr……”

“嗯~~~~”

逆時針碾動淫臀的絕美少女,在汗液打溼的雙臀被少年手掌僅僅攥住脂肉層而帶來了強烈潮吹快感之後,便如永不幹涸的決堤水壩一般,黏連腥臊淫絲的香甜蜜蕊之中,那一陣清澈一陣蛋黃的美味椰漿,便隨著少女輾轉反側的柔嫩淫瓣的不斷張合之下噴湧而出,大抵位置便是那胯下被騷水浸潤的俊朗面龐,讓那如狗狗般的小口舌痴迷的跟著淫穴變動的位置而不斷追隨旋轉,只為讓口中接得更多姐姐的騷汁淫液。

“啊~~小星星性子真是急呢~~看來姐姐不拿出點真本事~~你是不會滿足了呢~~呵呵呵呵~~”

話音剛落,面色紅潤至極致的少女,那處於一字馬形態的修長雙腿猛的繃直,腿上肌肉線條輪廓瞬間凸顯起來,而那蜜桃淫臀之下的少年臉面,在隨著一陣濃烈女性原味的騷香入鼻之時,那飽滿蜜汁氾濫成災的肥美陰唇也隨之貼了上去。

在小星星還未回神之際,那仍不斷波動少女陰蒂的小舌頭,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便被少女胯下瞬間張開擴大的泛濫蜜壺吞入深不見底的潤汁淫道之中“啊啊啊啊啊啊~~”

一記完美的“蜜淫鎖”,阿離的胯下蜜穴完美鎖住了星星的小舌頭,同時積攢的快感如泉湧般一瀉而出,使得下顎高高揚起,被快感充斥而變的紅暈迷離的麵價值上,那泛著秋波水光的雙眼望向房頂的木樑,而那雪白如玉的天鵝頸也隨著發出淫蕩浪叫之音的聲帶而不斷震顫,受到強烈刺激的兔耳絨毛豎起,香汗淋漓,同時胸前那對不小於D的脂肪肉團,僅在星星香舌入穴的一瞬間,肉團之上的紅點點便下意識的射出兩道乳白色的汁液,打在了窗外的楓樹幹上,膩香迷人。

而胯下被鎖住舌頭的奕星則是痛苦而快樂著,顏面被兩瓣蜜汁淫穴覆

蓋住整整半張臉,不巧的是口鼻全在其中,幾乎無法呼吸的奕星,只能憑藉著少女穴內那尚存一絲的原味保持神志,但每當他憑藉鼻腔盡力吸入時,那遠比原味空氣多得多的泛濫嬌汁會第一時間的魚貫而入進他的體內,原味沒有品嚐道,反而被自己所喜愛的蜜汁給嗆個半死,而他不知道的是,每當自己盡力吸氣時,攪動少女淫穴內部的淫水那一刻,對於少女而言這種大量蜜液沖刷淫肉壁的快感與“口中”所品嚐的香舌相比,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所以大量淫水給少女蜜穴帶來大量刺激,從而分泌出更多淫水,這是一個僅憑少年口鼻永生永世無法破解的死循環。

“嗚嗚嗚~~”

呼吸被剝奪的同時,星星那香舌之上的味蕾不斷向他大腦內傳遞著海量令他興奮無比的氣味,那是如椰汁般清潤河口的少女香鹹,無論是被迫吸入體內的蜜液,還是舌尖之上傳來的海量刺激,這都是星星最為享受的色與味,但是他心中明白,這無論是味道還是分量都如大海般別無二致的少女,再這樣放任性慾任憑對方繼續玩弄下去的話,恐怕用不了幾分鐘,一具無辜的靈魂就會再次淹沒於少女性慾的大海之中,所以出於求生本能“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奕星加大了嗚咽的聲音,同時雙手抓住蜜臀的力度瞬間增大,作勢要用刺痛的方式迫使少女移開臀部,讓這曾宰殺過無數男性的恐怖淫器離開自己的口鼻舌,但是“啊啊啊啊啊啊啊~~繼續啊啊啊~~小星星~~小星星果然很懂姐姐呢~~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

少女的淫臀雖說柔軟無比,但也絕非是奕星的手指能造成傷害的,反倒在奕星加大手掌力度之時,更為刺激了少女最敏感的部位,使得她醞釀高潮的速度進一步加快了,似最後的辦法也付諸東流,奕星只能無奈的繼續幹聲嗚咽“嗚~~~~~”

很快,道道細紅血絲侵佔的少年原本的眼白,而那潔白的臉龐也逐漸又白專青,由青轉黑,因為淫臀被刺激的緣故,少女張開了汁液飽滿臀縫,將兩瓣如山般的蜜桃臀死死的夾住奕星細小且灌滿淫液的脖頸,一字馬的修長雙腿也隨之合併,冰涼的大腿內側嫩肉夾住奕星雙頰,小腿繃直相互交疊,腳腕互相勾勒,似要用豐腴美腿將那比大腿直徑小上兩圈的腦袋,給活活吞噬掉一般,纖纖玉手抓住奕星的頭髮,將他雙目無神面色青黑的臉頰,更進一步的貼近自己的迷香淫蕊。

“啊~~~啊~~~~”

漸漸放低聲音且變得舒緩的淫叫,宣誓著暴風雨前的寧靜,因為那少女不斷快速滾動的肚皮,以及漸變鼓脹的小腹,在說明她正在醞釀著最後一波的極致高潮,同時腰肢還不忘擺動,連帶著臀部與那胯下可憐嗚咽的腦袋,當真如以為女騎士一般在馳騁自己的顏面馬兒“嗚~~~~”

吸食了足夠多蜜液的奕星,此刻那被快感衝擊麻木的舌尖早已感受不到一絲感覺,即便那淫肉狂撕猛咬般的撕扯他的舌頭,以及那輕而易舉衝破口鼻防線,無時不刻不在向他體內灌輸愛液的蜜蕊,奕星的心早已麻木,只能勉強動用還能發出聲音的嗓子,悲鳴著宣誓著無力與苦處,還有身為男人卻完全敗北於少女胯下無計可施的挫敗。

但是,眼前這絕美兔耳少女可從

不會對獵物的痛苦而感到心軟,反而越發強烈的苦處越能刺激其內心的本能性慾,從而更加完美的爆發出自己的全部性慾望。

“啊~~啊~~~小星星,大的~~大的要來嘍~~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漸漸停止了扭動的腰肢,微微彎下的腰隨著極速的喘息上下起伏著,潮紅雙頰下意識的對準奕星漆黑無神的臉,美眸望向奕星,與之對視一秒後,露出一個甜甜的微笑,並將雙眸閉合,兩條美腿之上的肌肉漸漸隆起,同時夾緊脖頸的淫臀也不由自主的收緊幾分,好似一切都在等待著,等待著暴風雨的降臨,等待了烏雲之中閃現的第一道炸眼雷霆,等待著那少女騷穴陰雲之下,漂泊扁舟的最終審判。

山雨欲來風滿樓庭院中,楓葉隨風而落,搖擺不定的紅火葉片,似一隻跳脫的精靈,與下方庭院積水之中的另一個虛擬自己不斷靠近,直至真實與倒影兩片葉瓣相互貼合“滴答!”

“吸呼~~~~~”

少女最後一聲喘息落下了醞釀高潮的帷幕,微彎的身軀瞬間崩的筆直,雙手死死揪住奕星的頭髮,如蟒蛇般盤絞臉頰的雙腿瞬間爆發全部威力,同時臀部的脖子也被碾壓的咯吱作響,天鵝高頸揚起,早已做好高潮準備的公孫離,那薄唇猛然張開,一聲高昂誘人但氣力十足的浪鳴淫叫自那玉口之中射向屋外,直奔遙遠天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浪淫啼鳴,雙腿之間的虛弱顱骨與蜜臀淫瓣中細小脖頸,在少女下體爆發處巨大的碾絞壓迫之下,一同響起了苦不堪言的嘎嘣脆響那被緊緊撕咬於蜜汁淫道、無時無刻不在負距離感受少女淫瓣芬芳的軟滑長舌,似隨著他的主人一樣在被胯下璀璨半晌後處於半死不活的低靡狀態,但那尚存一絲人類餘溫的舌尖,突地感受到大量汁液自那幽深的軟玉溫香穴道內爆射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陰道內,隨著少女加大分貝的浪叫聲,海量透明粘稠“椰汁”,與乳白色的“椰肉”,一同激盪這淫腔蜜道,以一種急射的速度飛流直下。

海面上,那被卷積烏雲包裹住的一葉扁舟上空,伴隨著陣陣爆雷,與兇險海風撕扯船身爛木發出咯吱聲的雙重奏中,早已積蓄多時,只等雷鳴炸響的預示傾斜而下的雨水一同瞄準破爛不堪的船艙,越過紅軟細長的風帆,毫不留情的灌入船艙的細小門窗之中…

“咕咚~~咕咚~~咕咚~~”

本應柔軟順滑的淫瓣豐唇,此刻全然化作為奪魂索命的死亡淫器,將那回光返照般劇烈掙扎的奕星口鼻全然控制在那蜜蕊香縫之中,對於用胯下殺人如麻的阿離來說,這一招即便是在最為放鬆的高潮狀態時,也可以如吃飯喝水般出於本能的得心應手,迫使那香豔胯下的奕星,只能被迫用他的那口鼻吸收掉這場由椰汁與椰肉混合一體的狂暴雨浪。

“啊啊啊啊啊啊啊~~~”

爆雷淫叫繼續浪蕩於天際,香舌風帆之上名為味蕾的東西仍舊努力向胯下“小船”傳遞強烈的感官刺激,有意撕扯一切囂小之物的臀腿風暴,仍舊不斷的對那皮肉製成的船身與鈣物質組成的船架,進行著狂撕猛絞之勢。

收放自如的蜜臀,控制著臀下脖頸不斷吞嚥著少女的椰汁椰肉,與那將

顱骨絞至最大忍耐臨界點的雙腿,一同形成兩面合圍,再加上那被困於淫腔密道之中被迫吸收蜜汁淫液的口鼻,三方齊出,這邊是少女公孫離的最強淫技“死亡三重奏”

阿離深知自己並不如四大美女一般擁有絕對突出的優點,比淫臀她不如東瀛變態娜可露露,比淫液她不如那水做的西施,比美腿絞殺,她更是不如絕代風華的腿絞女王貂蟬,但她將這三方面融合一體,創造出這隻屬於自己的絕技時,那強度也絕對不輸四大美女中任何一人。

死於這一淫技之下的男性不說一萬也有幾千,他們都為少女的絕佳高潮而在其絕對領域的這一殺招之下,獻出了他們無辜且脆弱不堪的生命,他們那可憐的頭顱脖頸全然化作肉泥,與海量的淫水蜜汁淹沒在暴雨狂風之中,一同流向名為死亡的地獄深淵。

“啊~~啊~~~”

大約三分鐘後,風暴漸漸平息,張開仍舊泛著迷離的雙眸,阿離望向那院內不知何時被自己乳汁畫上兩個眼睛都楓樹幹,嘴角勾起了一絲迷人且回味無窮的笑容。

兔耳靈動的竄了竄,因高潮而震顫的嬌軀也已然停緩,將小星星那張生無可戀的俊臉從淫穴中“啵”的一下拔出後,被碾食的細長的舌頭迅速倒向一旁,似戀戀不捨般,陰唇與臉頰兩側的黏膩淫水拉出了道道香滑絲線,直至少女站起身來,單手提起了半死不活的奕星腦袋,雙方仍舊保持藕斷絲連。

少女胯下亮出的一瞬,海量浪費掉的椰汁淫液於臥榻之上匯聚為一片小池,同時少女那積攢無數的純汁原味瞬間剝奪了屋內原有的空氣,並隨之向著屋外不斷飄散。

街道上,男性們的鼻尖觸碰到這股味道之時,下體皆是不由自主的支起了小帳篷三條街外,坐在客廳品茶的楊玉環剛欲把一杯泡好的茶水遞到口邊時,突地鼻尖輕顫,隨即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笑意道“嘖,公孫離這個小丫頭,又弄的滿街都是味道了~~”

隨即紅唇微張,一口飲下杯中茶水,順便揪住雙腿之間男性的頭髮,紅唇輕張,冷冷命令道“舔”

回到楓葉院內,阿離玩味的看向弟弟那一副被玩壞的樣子,隨即再度將其放於床榻的淫水池上,雙腿張開,滴著嬌汁的蜜穴鮑魚猛然下壓,與少年暗淡無光的面頰來了一個深深的長吻,隨即潤臀擺動,鮑魚穴於那凹凸不平的面頰不斷前後摩擦起來,不出幾秒便再度嬌汁氾濫,發出“啪啪啪”的做愛之音。

面露戲謔的阿離單手托腮,爬俯於木質窗臺之上,粉紅雙眸望向窗外紛紛飄落的楓葉,扭動纖細水蛇腰,感受著來自真實人面的淫穴按摩,她嘴角微勾,如戰鬥勝利的女王一般冷御輕哼道“哼~臭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