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獸纏綿
第一章調戲小獸
秋風蕭瑟,萬物俱寂。
無力軟躺在水床上,輕喘著粗氣,凝視著床邊貌美女子,淡漠的眼中釋放著冷冽,因不適紅唇微啟,白皙的臉頰泛著紅潮。
“為何要出賣我?你就不怕被組織中人發現,特工第三十四條,出賣同伴是死刑。”唐琳疑惑看著昔日的同伴,清秀的臉溢著猙獰之色,好似恨不得活吞了她一般,她何時得罪過她?
“出賣你,唐琳你想太多了。我不說,誰知道Z國最優秀的特工死於同伴之手?竟然我敢做,就表示不會被人發現,就算被發現眾人也只會知曉,是你背叛了組織,你我付出一樣多,憑什麼你能得到上面的認可,而我就不行,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喬丹,這份禮物你可喜歡?”
雪白的牆扎扎啟動,走裡面走出一名神色陰鷙男子,深邃的輪廓,藍眸中掃過唐琳時帶起一絲異樣,目光灼熱,靠近無力倒在床上的唐琳,冰涼的手指輕輕碰觸著嫩白的臉頰。
“這是答應過你的回禮,這個女人我接手了,剩下的你知道該怎麼做吧!”喬丹陰沉的望著女子,嘴角勾起冷厲氣息,幽深而冰涼,讓人禁不住毛骨悚然。
女子吞嚥口子,後退數步,怯怯點頭接過喬丹遞過來的資料,神色遲疑看了床上的唐琳一眼,轉身離去。唐琳緊咬著下唇,淡淡的血絲從嘴邊溢出,帶來淺淺的□意味,喬丹S國最大地下組織老大,涉嫌販毒,走私軍火,殺人……無數罪名,同時也是她這次任務的目標,千算萬算,沒算到竟會被自己人出賣。
心底不斷湧現著躁動,唐琳小心楊藏著眼底的殺機,原本放在胸前的手,悄無聲息落到大腿處,黑眸面無表情直視著喬丹,冷道:“你以為這樣就能得到我,別妄想了,我唐琳可沒那麼容易馴服。”
倨傲的神色透著淡然,死死夾緊雙腿,磨蹭著下面的水床,渴求能緩解心底那份上湧的慾念,是s-007,這個傳說中能讓修女也瘋狂的藥,喬丹還真是煞費苦心。
“那又如何?從今以後這世上再沒了唐琳這個人,有的只是蘇珊,從今天開始你的名字便是蘇珊,獨屬於我喬丹的女人。”痴迷勾勒著床上女子的容顏,清冷出塵,空谷幽蘭的氣質,讓他第一眼就為之沉迷。
“你……”
“我怎樣?”強硬欺上床,將唐琳壓在身下,為了得到她,他可費了不少心思,睨著到嘴的肉,他怎麼可能放過。
試圖撇開頭,逃避著喬丹的觸碰,另一邊右手摸到隱藏在大腿的匕首,好在她有先見之明,只丟棄了手槍,在喬丹意亂情迷時,手中鋒利的匕首狠狠刺進喬丹的左胸,霎時,刺眼的鮮血順著匕首噴湧而出,用力踹開喬丹。
“我唐琳可不是軟柿子,由得別人揉捏。”。
語落,對著不敢置信睜大眼的喬丹,一腳踹到雙腿間那玩意上,滿意看著喬丹扭曲的臉,推門衝了出去,四周空無一人,或許在喬丹看來今晚勢在必得,將四周的保安全都疏散了,這樣也好,方便她行事。在進入這棟別墅之前,唐琳徹底的研究過別墅的地圖,在東南方便有一處天然的水池,水池直接連接著外面不遠處的薩斯河。
逃到水池時,身上的藥性已然發作,顧不得多想,當下就跳了進去,一陣冰涼噬骨的寒意湧向四肢,漸漸消散心底那絲燥熱,在唐琳未曾注意時
,身後的水池發生驚人的變化,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慢慢的將唐琳捲了進去。
天旋地轉之後,唐琳甩動著渾噩的額頭,按耐不住心底的燥熱,開始撕扯著身上衣物。渴求能夠得到更多涼意,白嫩的面龐泛著潮紅,腳下的步伐有些凌亂,半睜著微醺的眼睛,黑色的眼睛錯愕不已,四周的景色並不是熟知的高樓大廈,而是繁密的森林,距離她不到十米處,一汪清澈見底的湖泊,波光淋漓,蔚藍色的水面溢著點點光斑,很是美麗。
“這是什麼地方?”
該死,她之前明明跳進了水池,這是怎麼回事?不過是發了會呆,微啟著紅唇,唇齒間不斷呼出熱氣,氣息變得粗重。顧不得其他,輕邁著步伐,走進湖泊,希望憑藉著冰涼的湖水緩解身上的燥熱。
仰頭睨著上方明媚的天空,倏地,睜大眼睛。
三,三個太陽?揉了揉眼睛,唐琳驚疑是不是她看錯了。
湛藍明媚的藍天竟懸掛著三個太陽,彼此呈現著三國鼎立的局面。
唐琳未來得及多想,燥熱再次湧上,白皙的面頰泛著潮紅,睜著微醺的眼眸,眼神迷離打量著四周,身子忍不住開始磨蹭,白嫩的嬌軀泛著點點紅暈,粉嫩的紅唇泛著水潤,誘使他人的品嚐,潔白修長的雙腿緊繃。
“嗚啊!好熱……嗯!”
安靜,連蟲鳴都消失一般,整個世界只剩下唐琳粗喘的嬌吟。
陷入□中的唐琳不期然對上,距離湖泊百米處,棲息匍匐著一頭小獸,雪白的獸身堪比一般的狼犬,閃爍著一雙充滿獸性的金眸,雪白濃密的獅鬃顯得十分可愛,尾巴不時搖晃,緊盯著湖中的唐琳,不時聳動的尖耳警惕萬分。
緩緩起身,朝著唐琳邁了過來,優雅高貴的步伐看得唐琳一陣訝異,她怎麼覺得這小獸剛才好像在笑?是錯覺嗎?還是身體中的媚藥讓她失掉平時的冷靜,眼花了?
速度很快!百米的距離,野獸僅用了三秒。
唐琳僵硬著身子,屏住呼吸凝視著靠近自己的小獸,身體的異樣讓她動彈不得,匕首也被她丟棄在湖岸。因媚藥的緣故,身上的衣服早就被唐琳撕開,小獸好奇打量著唐琳,睨著唐琳白皙的脖頸,爪子探了探湖水,察覺到並沒有危險後,慢慢朝著唐琳游去,湖水不深,小獸並沒耗費多大力氣就來到了唐琳的身側凝視著唐琳□在外的肌膚,金色的獸眼閃過一絲輕笑,抬起前爪曲折肉掌觸碰著唐琳胸前的柔軟,好似小孩子找到好奇的玩具一樣,輕輕碰觸著,伸出帶著倒刺的大舌,好奇般舔了一下,有點甜,帶著些許淡淡的香味,小獸好似十分滿意,湊近唐琳。
舌尖上的倒刺,惹得唐琳身子微微一顫,有些刺痛,酥麻的異樣讓唐琳倍感怪異,獸爪之下,也不敢輕易動彈,只得靜靜地觀察著小獸,好在察覺到小獸只是好奇,並沒有過激的舉動,舌尖的倒刺雖有些刺痛,卻也不是難以忍耐。
“嗯啊……”
肉掌試探劃過唐琳的香肩,隱藏在肉掌中鋒利的爪子不期然劃破肌膚,滲出淡淡的血絲,小獸湊近輕輕舔舐著,勾著肉掌輕輕按壓著胸前的柔軟,舒適的觸感,使得小獸半眯著金眸,十分享受,湊得更近,身後的尾巴在水中勾住唐琳的大腿,尾巴上的毛不時輕掃著唐琳大腿,搔癢的感覺讓唐琳備受煎熬。
小獸好似察覺到唐琳的異樣,嗅
著淡淡的清香,大舌不斷舔舐著唐琳的面頰,細滑的獅鬃輕撫著唐琳的頸項,這般愛撫的舉動,使得唐琳羞怯不已,嘴角微微抽搐,緩解的燥熱慢慢湧上,‘嗯啊!’輕柔的呻吟聲自唐琳口中溢出。
亞瑟身子一抖,疑惑看著湖中的雌性。
柔糯的聲音讓他有一種被電流流過的錯覺,沒想到出來歷練,還有這樣的豔遇,他並不急著變為人形,嬌小的獸身黏在雌性的身上,溢著滿足,好香,甜甜的味道比雲果還要甜美三分,看著雌性雪白的身子,泛著點點粉紅,亞瑟有些詫異。
“好熱!放……放手!”
嬌嫩的低喃讓亞瑟霎時失神,雌性這模樣分明是在發情,聳動著鼻翼在雌性的身上輕嗅著,聞到淡淡的催情以為,難道雌性誤食了催情果,這股甜膩的方向確實很像催情果的味道。伸出大舌對著唐琳粉嫩的唇瓣舔舐幾下,輕輕撬開貝齒,在雌性的口腔中攪動幾下,獸眼閃爍。
亞瑟有些驚慌,繞道雌性的身後瞬間化為人形,俊美中帶著淡淡的純真,精緻的臉龐泛著瑩潤的光澤,金色的眸子勾起淡淡的水霧,翹挺的鼻翼下粉嫩的唇瓣,誘人品嚐。右手在雌性的脖子上輕輕一砍,輕柔將湖中的暈過去的人兒攬緊,手指撩起凌亂的髮絲,睨著遮掩下光滑白嫩的面頰,微醺泛著潮紅的臉,眼睫微微顫抖,粉嫩的唇瓣泛著點點血絲,嬌小的身軀,嵌入亞瑟的胸前……
耳畔不斷傳來懷中雌性炙熱的呼吸,很熱!溫度很高,亞瑟忍不住皺起眉頭,催情果只要過一個小時就好,好在在他棲息的洞穴旁,也有水池,在水中泡一個小時應該就沒事。
天色漸暗,亞瑟微蹙著好看的眉頭,小心摟住懷中的雌性,不期然觸碰著細滑的手感,溫度還是有些高。有點擔心,他在雌性身上聞不到任何味道,一時間也無法判定雌性的原型,高大的身子摟著唐琳倒也不甚吃力,臨走時,不忘撿起湖岸的東西,飛快跳躍朝著洞穴奔去,安奈不住心底的振奮,部落中雌性極少,他這次見到大便宜了,低頭,湊近又在唐琳臉上親了幾下。
費力撐起身子,打量著四周,昏暗的光線,應該在石洞之中,身下鋪著厚厚的獸皮。
四周都是石壁,旁邊擺放著簡陋的用具,離她十米左右,燃著篝火,打著木架,陣陣香味不時溢出,勾得唐琳口水橫流,礙於身子動彈不得,只得傻傻盯著。
摸著清爽的身子,唇齒見殘留著淡淡的奶香。身上披著她之前丟在湖岸的衣服,身下墊著幾層獸皮,摩挲著身下的獸皮,唐琳微微有些詫異,獸皮?這種東西不是應該進了博物館嗎?國家禁止捕獵多年,為何還會有這樣大型的獸皮,一看便知這野獸定然不小。
‘噠噠’洞口傳來一陣腳步聲,唐琳快速躺了下去。
斜著眼,瞅著來人,迎上一雙金眸,之前在湖中見過的小獸,眨巴著黑眸,定定看著靠近的小獸,想要確認是不是做夢,她記得昏過去之前,好像看到不少怪物,像鷹一般大的蝴蝶;足有數米長的青蟲;背上長著帆狀鰭、模樣極像恐龍的生物……儘管短暫,但她確實看到了。
“你是什麼東西?是你把我帶到這裡來的嗎?”
探探伸出手,想要試試看能不能觸碰眼前的小獸。
見對方沒反應,唐琳忍不住重複了幾遍,對方依舊沒有反應
,只是定定看著她。眼底湧現著炙熱,二話不說就將唐琳撲到,伸出舌頭舔舐著唐琳的臉頰,金眸溢著點點好奇,清脆,雌性的聲音很好聽。
“嗷嗷!”亞瑟叫喚幾句,裝作聽不懂雌性的話,他得先弄清楚雌性的身份,見雌性並不排斥他嬌小的獸形,所以賣萌壓在雌性的身上,舔舐佔便宜。微眯著獸眸,很滿足雌性的順從。
嬌弱的叫喚,十分悅耳,唐琳輕笑出聲。
“小東西,忘了你不會說話。”
伸出手,將小獸抱到胸前,坐起身眼睛骨碌碌流轉。
耳畔傳來柔糯的聲音,亞瑟覺得全身都酥軟了。
巴掌大的小臉,白嫩細滑,粉嫩的嘴唇不經意碰到亞瑟的鼻翼,亞瑟的獸身禁不住輕顫,扭動著身子,平淡的呼吸倏地變粗,小腹積聚著火氣,腹部的玩意唰的立起,因為被唐琳抱著,那下邊的玩意自然就應在唐琳的眼前。
唐琳忍不住滿頭黑線木訥看著這一幕,吞嚥著口水。
這都是些什麼事?難道小獸到了發情季節?輕笑出聲,伸手彈了一下亞瑟立起的玩意,促狹笑道:“小東西,你該不會是發情了吧!這裡可沒有你的伴。”
亞瑟抽搐眼角,死死夾著後腿,嗚嗚……竟然被雌性瞧不起了!前腿害羞般捂住大眼,腹部的玩意滴落著白色的液體,不知道是不是唐琳的錯覺,總覺得這玩意比之前好像大了些。
唐琳無語睨著,天啊。
這,這什麼世界!小獸竟然這般靈性,好似聽懂了她調侃他的話,噗嗤!一聲大笑,放下手中的小獸,雙手捂著肚子,盯著小獸委屈羞怯的模樣,笑的樂不可支,太可愛了!笑過後,唐琳才猛然反應過來,自從進入組織後,她便再也沒有這般笑過。
揉著餓扁的肚子,嘟囔著嘴巴。
“小東西我餓了,有沒有吃的?那些吃的是不是你弄得?”
亞瑟將頭一扭,拿屁股對著唐琳,金眸中噙著水霧,竟然被雌性調戲了,這事要是傳到族中其他人的耳中,那還得了。
“喂!小東西你不會真的生氣了吧!”
唐琳尷尬捂著肚子,拿手戳著亞瑟,眼底漾著笑意,這小東西還真好玩,不過就是碰了下,竟然真的生氣了!身為特工,自然也有過這方面的訓練,只是沒想到放鬆調戲了下小東西,竟然被嫌棄了,嘟囔著臉頰,唐琳戳得更歡。
第二章這隻野獸發情了
亞瑟噙著薄霧,前爪抱住頭,轉過身子,那屁股對著唐琳,細長的尾巴一甩一甩,好似訴說著別惹我,現在我很生氣。頭上毛茸茸的尖耳不時聳動,看得唐琳心底搔癢,該死的真的好萌!
撲上去一把抱住亞瑟,就是一頓猛親,可憐的亞瑟頓時懵了,任由唐琳佔便宜,全身上下都被唐琳愛撫一遍,怯怯夾著後退,死也不鬆開,見此!唐琳噙著奸笑,勾起亞瑟的下顎,“小東西,難道是在害羞,那玩意有什麼好藏的,摸都摸過了哦!”賊兮兮捻動食指,輕輕觸碰著亞瑟的尖耳。
“嗚嗚!”覆在唐琳腿間的亞瑟,忍不住發出低低的呻吟,似愉悅,似難受。
“怎麼了?”疑惑看著腿上的小東西,難道是餓了?撫摸亞瑟的手頓了下,許是察覺到唐琳的疑惑,亞瑟小心夾住後腿,對著唐琳低吼幾聲,竄到前面的篝火處,前爪挪動著柴火,丟進篝火中,回頭望著唐琳,曲著前爪朝唐琳揮了幾下,示意她過來。
唐琳詫異看著小獸,好有靈性的小東西,從旁邊的石桌上拿過木碗,環視著石洞,裡面存放著不少用具,都很新,難道是小獸的主人?在石洞口躺著一隻水牛大小的獵物,肢解的很整齊,手法乾脆利落。
“小東西這是你主人準備的嗎?他去哪了?”她可不認為眼前的小東西能將她從湖中抱到這裡,儘管還不知曉這是什麼地方,可之前見過的那一幕,來自靈魂的震撼,三個太陽,詭異的野獸,以前從未見過。
亞瑟鬱悶不已,若不是擔心嚇跑雌性,他早就化為人形了,哪用得這麼憋屈,不過雌性的手真的好舒服,眯著獸眼沉醉看著唐琳,眼底的火熱讓唐琳微微有些不適。剛準備吃東西,突然洞口傳來一陣顫動,喧鬧的低吼由遠及近,透過石洞唐琳不期然對上外面一雙雙泛著綠光的獸眼,木碗大小的獸眼在漆黑的夜晚顯得格外猙獰。
唐琳唰的放下食物,飛躍拿起獸皮上的匕首,警戒注視著洞口的野獸,空氣中傳來陣陣惡臭味,好似懼怕著篝火,野獸遲遲未曾上前,靠著篝火的餘光,唐琳終於看清了外面野獸的真實面目,有些像狼,身軀近五米高大,後脊豎起堅硬的毛髮,四肢健壯有力,鋒利的爪子泛著冷幽的戾氣,張開血盆大口,腥臭的口水不斷滴落,長長地獠牙縫隙中還殘留著血絲。
唐琳驚懼睨著眼前的野獸,這究竟是什麼地方?為什麼會有這樣高大的野獸?握住匕首的手微不可查顫抖一下,緊咬下唇,做出攻擊的準備。
“嗜血狼!”
突然石洞中傳出一個柔糯的聲音,唐琳訝異掃視著石洞,最後視線落到眼前小獸身上瞪大眼睛,手指微微有些顫抖,舔舐因緊張而有些干涉的唇瓣,說道:“小東西,剛才是你在說話?”
“怎麼?不可以後退幾步,不要亂動,嗜血狼兇殘成性,極其喜好殺戮,不要走出石洞。”亞瑟泛著白眼,尾巴捲起唐琳的腰肢,就將唐琳掃到獸皮上,緩慢邁著優雅的步伐,一步一步朝著洞口走去。
行至洞口時,原本嬌小可愛的獸形,瞬間起了變化,昂天長嘯,肅殺的氣息漸漸瀰漫著這一片,亞瑟慢慢變大,白色的獸形眨眼竄到近六七米,一對雪白的羽翼從後脊舒展開來,金色的獸眼,氤氳著冷冽,外面的嗜血狼微微暴躁起來,躁動不安的低吼。
這,這是怎麼回事?唐琳瞠目結舌看著突如其來的一幕,這是小東西的原型?開玩笑的吧!如果說小東西之前是嬌小可愛,現在真的變成高大凶猛,潔白的獸身毫無瑕疵,襯著皎潔的月色,有著說不出的神聖。唐琳不禁懷疑眼前的巨獸,真的是不久前在她懷中撒嬌的小東西,突然面頰泛起紅潮,該死!不久前她貌似還調戲了他。
利爪至肉掌中伸出,矯健的身姿瞬間沒入狼群,短短半盞茶功夫,血腥殘暴的嗜血狼就被亞瑟全部撕開,潔白的獸身輕輕顫抖幾下,銀色的獸身沾染的血跡瞬間被甩開,踏著月色走向石洞中僵硬的唐琳,眼底漾起促狹的意味,惡意走得很慢,高大的獸身給人很大的壓迫感。
唐琳緊扣著匕首,吞嚥口水睨著邁步靠近的銀白巨獸,眼底劃過驚豔之色,“你是誰?想,想做什麼?”
“做什麼?你可以猜猜看。”柔糯的聲音帶著點點輕笑,肉掌順勢將唐琳壓了下去,利爪輕輕一勾便
將匕首奪了去,丟在一側,金色的獸眼緊盯著唐琳,帶著某種渴望的意味,厚實的大舌伸出對著唐琳的面頰輕輕一舔,粗粗的倒刺瞬間讓唐琳感受到刺痛,白皙的面頰泛起點點嫣紅。
腹部滾燙的玩意緊貼著唐琳的大腿根部,跳動的觸感使得唐琳身子緊繃,不敢動彈,“放心,我不會傷害你……”邊說著,舌尖試探碰觸著唐琳的紅唇,細長厚實的大舌,快速撬開了唐琳的唇齒,舔/弄著裡面的汁液。下面的玩意慢慢抽動,磨蹭著唐琳的大腿,這樣唐琳要是還不知道這巨獸想做什麼的話?那她就真的是白痴,傻瓜,弱智。
肉掌隔著衣服揉捏著胸前的柔軟,好似從未玩過的玩具一般,濃郁的麝香味讓唐琳有些不適,面頰頓時爆紅,手無舉措舞動著。
“唔唔……”
“你,住手。”
到現在她還無法瞭解,她究竟來到一個什麼地方,心底慌亂不已,她一個人勢單力薄,就算有什麼念頭也不敢真的動手,誰知道眼前的巨獸會不會趁她不注意對她做些什麼,嘴角不斷溢出曖昧的銀絲,胸前的柔軟微微痠痛,口中發出低低的嬌吟,向來清冷的面容,泛著情/欲的氣息,眼底氤氳著薄霧,輕喘著粗氣。
聽著身下雌性傳來柔糯的嬌吟,亞瑟腹部的棍子愈加猙獰,隱隱泛著黑忙,舔舐著身下的雌性,亞瑟顯得有些欲罷不能,以前從不覺得雌性擁有這樣大的魅力,以前也有過不少雌性向他投遞欖枝,不過他都拒絕了,看著身下的雌性,他恨不得將她嵌入身體,揉進骨髓,食之上癮,粗重喘息,死死睨著雌性,半響後才捨得鬆手。
微敞撕開的衣服,雪白的身子泛著粉色,亞瑟忍不住發出低喘,見動情的雌性始終未能變化獸形,心底盪漾著喜色,接受過初【譁——】的雌性,就能夠轉化對方的獸形。
輕喘睨著巨獸興奮的模樣,唐琳有些莫名其妙,抽搐嘴角看著巨獸腹部的東西,頓時有種想要昏過去的念頭,額滴天!被這玩意捅,她還能活到明天嗎?惡狠狠瞪著身上的巨獸,抬腳踢了踢,性命攸關時刻,誰還注意那麼多,語氣惡劣說道:“喂!你想幹嘛!會死人的知不知道。”氣急的唐琳狠狠揪住亞瑟的左耳,大聲吼道,指著亞瑟腹部的玩意,氣急敗壞,要不是匕首被亞瑟奪了去,恐怕她還真想直接砍了那玩意。
“呵呵——我不叫喂!我叫亞瑟,將是你的雄性。”亞瑟慵懶的蠕動幾下身子,巨大的獸身,瞬間化為人形,俊美中帶著點點純真,精緻的臉龐泛著瑩潤的光澤,金眸勾起淡淡的水霧,翹挺的鼻翼下粉嫩的唇瓣,誘人品嚐,覆在唐琳身上,將唐琳死死壓住,曲著修長的手指,骨節輕輕觸碰著唐琳的面頰,順著脖頸慢慢往下滑,鼻翼聳動輕嗅著唐琳身上的氣味,淡淡的清香味撲入鼻腔,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著唐琳的脖子,大手毫不客氣在唐琳身上游走。
氤氳著薄霧的金眸,緊盯著唐琳光裸的身子,腹部的棍子直直抵在唐琳的身上,滾燙輕輕地跳動,唇齒在唐琳的脖子上輕輕啃咬,力道讓唐琳有些抓狂,一動不動看著身上妖孽的男子,連推開他的力氣都沒了。
這,這什麼世界?這哪是小東西,小獸?分明就是一頭飢渴的色狼,脖子刺痛不已,柔軟也被掐住,重重的揉捏著,紅豆悄然挺
立。張嘴問道:“你究竟是什麼?人,獸,還是妖?”
睨著懷中雌性泛著水霧的眸子,小腹刷的一緊,棍子挺的更高,金色的眸子盪漾著精光,勾纏著香甜的舌頭,甜美的汁液讓亞瑟欲罷不能,嘴角溢出輕輕低笑,精緻的小臉熠熠生輝。
對著唐琳的紅腫的唇瓣,說道:“我是雄性,獸形是白獅,青山部落中的亞瑟。雌性你為什麼會來邊界,這裡十分危險,你不知道嗎?要不是我出現及時,你十條命都不夠死。”輕輕將唐琳攬在懷中,心滿意足輕嗅著雌性身上甜膩的香味。
“雄性,白獅,青山部落?”唐琳覺得有些頭暈,這些字分開,她確定自己都明白,可組合在一起,就完全是一頭霧水啊!顧不得光裸的身子,飛奔走到洞口,望著天空懸掛的兩輪皎潔月色,身子刷的一僵,輕輕顫動。
第三章做暈了
俊美的臉溢著媚惑之色,舔舐著乾澀的唇瓣,好似還能感受到上面殘留的甜香,大膽撩起下身的獸群,依靠在巖壁粗喘著氣息,手指靈活在棍子上揉搓著,視線緊盯著前面的唐琳,落到那翹挺的臀部處,微微瞥著嘴角,等下將雌性帶回部落,他就……。
“這是什麼地方?”
唐琳堅強的面上,流露出一抹受傷之色,眼眶泛著點點薄霧,就算她在堅強終究只是一個女人,會受傷,會傷心。望著亞瑟狂野的動作,小臉頓時爆紅,雙臂緊抱著身子,小心吞嚥口水,唯恐惹惱這頭色狼,亞瑟眼底的渴求她可不認為是她的錯覺。
身上的衣物被劃破不少,唐琳這般緊抱,無意間將胸前的柔軟擠得更緊,柔軟在擠壓後勾勒出誘人的弧度,看得亞瑟又是一陣異動,部落中的雌性可沒有這樣雄偉,哪及得上唐琳這一手無法掌握之物,飢渴難耐的亞瑟不時發出粗噶的低喘聲,在唐琳還未來得及反應過來時,已經將唐琳攬到胸前,嗅著鼻翼間甜膩的清香味,舌尖探探伸出舔舐著唐琳細滑的頸項,大手忍不住在唐琳身上游走,氤氳著激情的金眸,緊盯著被他剝光的身子,高聳的棍子直直抵在唐琳的臀部,滾燙輕輕地跳動,唇舌在唐琳的脖子上輕輕啃咬,力道讓唐琳有些抓狂。
“你,你想幹嘛!”
唐琳結巴僵著身子,不敢動彈,她可沒忘記之前亞瑟龐大的身軀瞬間撕裂那些兇殘的餓狼,她這身子板估計只夠他一個腳趾頭,不,或許不用一個腳趾頭。只要他輕輕一黏,她的小命瞬間難保,死過一次的她,對來之不易的生命愈加珍惜。
不滿懷中雌性僵硬的身軀,亞瑟啃咬的力道微微重了幾分,難道雌性不滿意他的技術?雌性不應該滿足雄性的慾望嗎?大手揉捏著唐琳胸前的柔軟,軟綿的觸感,讓亞瑟有些著迷,不似部落中硬硬,帶著騷味的雌性,懷中的雌性隱隱散發著誘人的清香,讓人禁不住為之沉迷,想要將她吞入腹中。
“別動,雌性就應該滿足雄性的慾望,你這樣不乖,可是要受到懲罰的。”大手毫不客氣翻過唐琳的臀部,就是幾下,重重的力道,刺痛瞬間從臀部傳向四肢百骸,痛徹心扉。緊咬著下顎,眼眶微微泛紅,從未有過的恥辱讓唐琳措不及然,有些不明白究竟發生什麼事呢?為何會被打,雄性是什麼?雌性又是什麼?唐琳一頭水霧。
亞瑟痴迷摩挲著雌性圓滑的臀部,感受著那
股細滑溫潤的觸感,低頭沿著後脊之下一頓啃咬,溼軟的大舌沿著後頸一路滑到後臀處,大手緩慢勾畫著,刺痛夾著搔癢,腹部忍不住有絲激流湧過,明明該生氣,該發怒的,到嘴邊時,卻發出低低的嬌吟。
被亞瑟壓制著,身體動彈不得,全身都被舔舐啃咬了一遍,溼溼的口水將唐琳從頭到尾清洗一番,認命的唐琳破罐子破摔癱軟依靠著亞瑟,任由亞瑟為所欲為,亞瑟那幾下好似有千斤之力,此時,唐琳別說反抗,就連動彈之力沒力氣,暗襯,這丫的絕對不是人,她是世界級的特工,竟然被這人幾下打成重傷,想到亞瑟之前的獸形,唐琳不由得戰慄。
見亞瑟只是動手,唐琳慢慢蛋腚了!耳畔不斷傳來亞瑟粗喘的呼吸,俊美精緻的面龐泛起紅潮,啃咬著細滑的頸項,鼻腔不斷充斥著甜美的清香,金眸不由暗沉,下腹的棍子硬邦邦抵在唐琳的大腿上,滾燙的感覺,唐琳自然明白那代表著什麼?
拒絕不了,匕首被亞瑟踢到角落陰影處,緊咬著下唇,緘口不語被亞瑟壓在身下,感受著下面□的玩意,身上的衣服早就不翼而飛,撇過臉低頭看著亞瑟□在外的高高聳起的棍子,緊貼抵在身下,猙獰的形狀看得唐琳使勁吞口水,身上的亞瑟沒理會糾結的唐琳。
低頭湊近唐琳的頭,低沉的聲音緩緩響起,說道:“別擔心,我不會讓你受傷的,現在我不會碰你。”擔心會讓雌性受傷,回部落從醫師那拿到部落中為雌性準備的秘藥後,他才會碰雌性,不過,現在是享受的時刻。一邊啃噬著雌性胸前的柔軟,一邊快速操持著下邊的棍子,汗水至俊美的面龐滴落,唐琳無言蜷縮著身子,壓抑著淺淺的嬌吟,白皙的臉頰泛起紅暈,平時犀利的黑眸此時漾起點點水霧與迷茫,帶著情/欲未歇的曖昧之色。
“你,你……快點行不行,痛啊!”
唐琳輕輕推卻著身上的亞瑟,磨蹭著下面的獸皮,被亞瑟打傷的臀部傳來陣陣灼痛,夾雜著體內的□,兩種極端的感覺幾近將唐琳逼瘋。
耳畔傳來雌性嬌弱的反抗聲,柔柔的,糯糯的,帶了些許撒嬌的口吻,(亞瑟這娃自認為的。)手中律動加快了幾分,對上雌性水潤的黑眸,亞瑟只覺得整個心底都被羽毛撓過一般酥麻難耐,棍子挺得更高,腫的更大,半響後,亞瑟才停下動作,一陣顫抖,長長地喘息過後,腹部傳來一陣灼熱感,濃郁的麝香味從空氣中傳來,唐琳撇過頭抽搐嘴角,野獸進化到禽獸?生物角度來說也不是不可能,囧囧無語躺在獸皮上,感覺去了半條命,就算某日刊登說某某特工死在床上,她絕對相信,過來人的話一定要相信,無力的手輕輕顫動幾下,最後還是倒在地上,麝香味中夾雜著淡淡的血腥味,不用想,那裡一定破皮流血了,這算不算是‘初次’。昏過去的唐琳無語想著這個荒唐的念頭。
感受著懷中軟綿的觸感,金眸中透著滿足的愜意,聳動鼻翼,觸及淡淡的血腥味,面色倏地一變,小心摟住昏過去的雌性,目光觸及眼紅一片的下身,懊悔不已,小心翻過雌性的身子,飛速從角落中泛出一些藥草,掐碎敷在雌性的臀部,這個雌性太脆弱了,比部落中的雌性還要孱弱,原先見這雌性那般彪悍還以為很強,懊悔的亞瑟苦惱不已,動作愈
發小心。
第四章水潭遇耶羅
被身上陣陣涼意驚醒,痠痛的身子無時無刻不在鄙夷著亞瑟之前的暴行,唐琳趴在獸皮上,淡淡的血腥味至獸皮傳來,與鮮血為舞的唐琳,並不覺得噁心,反倒覺得有些新穎,白嫩的面頰貼著獸皮磨蹭幾下,手肘支撐著上身,環視著石洞,此時亞瑟不在石洞,淡淡的潮溼氣味瀰漫著唐琳的鼻腔,身上十分黏膩唐琳伸手觸碰著臀部,摸到一些藥草的殘渣,大腿根部還遺留著點點白濁,麝香氣味讓唐琳滿頭黑線,踉蹌著步伐起身,藥草味夾雜濃郁的麝香氣味,讓唐琳幾近昏厥,無奈抽搐嘴角,蒼白著臉扶著石洞,朝外走去,她必須得清洗一下身子,昏過去是不知道,但是現在清醒過來,就很難忍受,強忍著喉間翻滾嘔吐的慾望,艱難的挪著步伐。
“該死的野蠻人!”
唐琳不斷詛咒著,剛才弄掉藥草時,臀部淤青紅腫模樣,輕輕一碰都忍受不了,簡直比在組織中受刑還要痛苦三分,這該死究竟是什麼世界?獸能變成人就已經夠奇怪了,被人幾巴掌打腫整個臀部,更是奇恥大辱。簡直丟盡了特工的臉,咬牙切齒低咒著,不過唐琳卻也明白,她不是亞瑟的對手,亞瑟單隻手就能制服她,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花哨的舉動都顯得多餘。
亞瑟的獸形至今她還心有餘悸,強大,美麗,彪悍,各種念頭紛紛充盈著唐琳的腦海,一時之間竟讓唐琳有些措手不及,就算在堅強,她終究只是一個女人,一個會害怕,會恐懼,也會哭泣的小女人罷了。
知曉這處地方危險,唐琳不敢走遠,行至洞口時,匍匐著身子側耳傾聽,從地面傳來各種不斷的聲響,唐琳閃爍著犀利的精芒,必須趕在亞瑟回來之前清洗好身子,亞瑟看她的眼神,讓她覺得心悸,比喬丹還陰沉幽寒,金眸透著冷冽,饒是唐琳都覺得有些顫慄。
前方五十米,有個湖泊。微斂著眸子,唐琳握了握手中的匕首,半響後,實在是忍受不了身上的氣味,決定速戰速決,儘量放低腳步聲,朝著東南方向挪去,捋了下身上的獸皮,之前的衣服被亞瑟撕爛了,無奈在石洞中只找到獸皮,像模像樣將獸皮披在身上,有些短,僅僅遮住了胸部,下邊的大腿露了大部分,剛過臀部,抽搐嘴角扯了扯,儘量不露肉。
兩側的樹枝不是刷過身子,帶來陣陣刺痛,讓唐琳不得不再次放慢步伐,手支撐著腰肢,欲哭無淚仰望著湛藍的天空,懸掛著三輪太陽,明亮的天空並不顯得燥熱,亦或許與天氣有關,唐琳依靠著樹幹,輕揉著受傷的臀部,渴望減輕一些疼痛,雙眼瞭望,耳畔傳來清晰的流水聲,應該是瀑布!
這個認知,讓唐琳恢復了少許體力。放開揉捏腰肢的手,緊扣著身上的獸皮,右手的匕首形成防備的動作,並未放鬆半分。
樹叢中不時竄過小動物,唐琳的呼吸顯得愈發急促,隨都不能肯定下一秒會遇到什麼?常年遊走在灰色邊緣的唐琳,並不畏懼死亡,但無謂的死亡絕對不允許,之前有過亞瑟和嗜血狼那一幕,使得唐琳充分了解到這個時空的恐怖,儘量避免流血,任何時候血腥味對野獸們都有著莫大的吸引,臀部只是淤青紅腫充血,並未流血,身上其他的傷口早就凝結,正因如此唐琳才敢出了石洞。
想起石洞口蔓
延的樹藤,唐琳猜想亞瑟應該是外出狩獵,以亞瑟對她的佔有慾,她可不敢貿然離開石洞,只要在亞瑟發現之前回去,就會沒事,當然這只是唐琳自認為的。
睨著眼前飛流而下的瀑布,唐琳緊繃的神經微微鬆懈一絲,水位並不深,河水有些急,旁邊棲息著一些溫順的動物,之所以說溫順,因為那些動物看到唐琳時,驚恐飛馳而去,眨眼功夫,瀑布旁邊就只餘下唐琳一人,打量了四周,再三確認沒有危險,唐琳緩緩解開身上的獸皮,光裸著身子步入瀑布下的水潭中冰涼的河水讓唐琳禁不住微眯著眼瞼,緩解著心底那份莫名的躁動,半側著身子斜躺在河邊,半個身子若隱若現隱匿在河水中,曖昧□的氣息,讓人心癢難耐,不過這些唐琳自己並不知曉,此時,她只覺得舒適,就連受傷的臀部刺痛感都有些減輕,凝望著三輪太陽,向來清亮的黑眸佈滿著迷惘,該怎麼做。
就在唐琳愜意享受清洗著身子時,殊不知這撩人的一幕徹底落到一雙墨綠色的眸子中。
幽冥蛇族的性慾極強,實力越是強大,性慾就越強,耶羅仰躺著身子,依靠著石壁,半個身子隱藏在水中,河水中毫不掩飾蹊蹺處的高聳的棍子,修長的手指,不時劃過棍子的頂端,白濁不斷滴落,沒入清澈的河水中,修長的手指靈巧的撩撥,薄削的唇瓣勾起誘人的弧度,“唔唔……”不時發出低沉嘶啞的聲音,似乎很享受。邪魅的氣勢悄然收斂,狹長的丹鳳眼釋放著絲絲精明的氣息。
來此處休憩的耶羅,怎麼都沒想到竟會碰到雌性,不同於部落中黝黑乾癟的雌性,眼前的雌性肌膚透著瑩潤白皙誘人的光澤,胸前顫微的柔軟,讓人慾念高漲,墨綠色的豎瞳倏地縮小,口腔中細長開叉的蛇信,不斷吞吐,發出淺淺‘嘶嘶’的粗喘聲,輕嗅著空氣中淡淡的白獅族的氣味,耶羅狹長的眼瞼微斂,有主的雌性是嗎?
蛇信伸出舔舐著唇瓣,眼底綻放著勢在必得的眼光,緩緩從河中站起,身下粗黑的棍子隨意晃盪,健碩勻稱的身體映襯著斑駁的日光,猶如天神,讓人移不開目光。
嘩啦!
河水的異動讓唐琳瞬間警惕回頭,還來不及動手,乍見一條黑影從不遠處石塊後竄了出來,短短三秒,唐琳還未來得及上岸,就被黑影壓制住,濃郁的荷爾蒙氣息瞬間充盈整個鼻腔,不同於亞瑟清冽的氣息,來人身上瀰漫著濃郁的荷爾蒙氣息,種馬?這個字瞬間閃過唐琳的腦海,嘴角微微一抽,身子猛的僵硬。
感受著懷中軟綿的觸感,墨綠色的豎瞳唰的凝成一條豎線,細長的蛇信小心舔舐著唐琳的面頰,最後停在粉嫩的櫻唇邊,試探的□,柔軟而甜美,香甜的汁液讓耶羅欲罷不能,長長地蛇信子不斷遊移,徹底的將唐琳的面頰清洗了一遍。
“咕嚕!”
沉悶粗重的吞嚥口水的聲音響起,喉結微微滑動,下邊的棍子挺的更高,墨綠色的豎瞳泛起陣陣精芒,大手粗魯在唐琳的嬌軀上游走,唐琳無言感受著黑影無力的舉動,該死的,唇瓣被尖利的牙齒都快咬破皮了,溼軟的觸感,更是讓唐琳膽戰心驚,因憋悶臉頰泛著點點紅暈,黑眸氤氳著點點水霧,紅腫的唇瓣水潤勾人,看得耶羅氣勢高昂,恨不得直接撲到,不過,好在耶羅還有些理性,瞥見唐琳紅腫
的臀部,還有陣陣屬於處子的芬芳,儘管知道不能直接吃,但又便宜不佔這可不符合幽冥蛇的性子。
腫脹的棍子摩擦著唐莉的腹部,細長的蛇信子,不斷吞吐,絲絲銀液滴答滴答落入河水中,小麥色的肌膚因□泛起陣陣紅潮,荷爾蒙氣息愈發濃郁,亦或是因為幽冥蛇的原因,耶羅的身子極軟,好似沒了骨頭,大手揉捏著唐琳胸前的柔軟,力道適中,張開嘴,露出兩側細尖的牙齒,輕輕啃咬著柔軟上的紅豆,軟軟的,QQ的,讓耶羅著迷不已,炙熱的呼吸輕輕灑在唐琳的身上,狹長的眼瞼抬起直視著唐琳驚恐的眼睛。
“耶羅!”
顧及著雌性紅腫的臀部,耶羅的手很有技巧的碰觸劃過臀部,力道不會讓唐琳覺得痛,反而多了些曖昧,撩撥的意味,下面的棍子高聳,滾燙的觸感,不時摩擦著大腿根部,挑逗十分明顯。
“?”唐琳無言看著這一幕,輕輕吞嚥著口水,小心配合著身子,儘量遠離下面危險硬邦邦的棍子,暗襯道:你叫什麼名字,跟我有毛關係,趕緊把你家的棍子領回去才是正經事,隨便拎著棍子逛街可是有違道德民生的啊!唐琳忍不住在心底哀嚎,整個身子都被禁錮,連一絲反彈的餘地都留下。
“別裝死,就算是白獅族的人,也不能阻止我擁有你。”
耶羅鉗制著唐琳,狹長的眼瞼釋放著冷幽的氣息,唐琳冷不防打了個寒顫,好冷,陰涼的感覺好似從後脊升起,就像是被毒蛇盯上一樣。
“白獅族什麼意思?”
疑惑睨著耶羅,白獅難道說的是亞瑟,亞瑟的獸形好像是白色的巨獸,微微卷縮著身子,有些恐懼看著耶羅,下身被頂的發痛,可卻什麼都做不了,該死這破身子究竟是怎麼回事?以前輕盈矯健的身法,到這裡似乎怎麼都起不了作用,難道是因為不同時空的原因,身體一時無法適應這裡的磁場?唐琳忍不住開始神遊。
第5. 史前母系社會?
低斂著黑眸,膝蓋微微曲起,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不管在哪裡男人總是優先下半身思考?她唐琳不是軟柿子,是蟄伏的兇獸,隨時都能要了獵物的命。放軟身子依偎著耶羅,小手曖昧在耶羅的胸前滑動勾勒□的氣息。
微抬頭,揚起氤氳著水霧的黑眸,輕輕眨動著無辜的眸子,清亮透徹帶著絲絲魅惑之色,耶羅眼露痴迷,手中的力道慢慢加重,下面摩擦的力道愈見急促,粗噶的低喘近在耳邊,唐琳狠狠抽著嘴角,壓低呼吸,趁著耶羅顫抖的那一刻,飛快出手。
曲起的膝蓋毫不留情頂到耶羅發洩後的地方,抓住耶羅鬆懈的空隙,動作矯健衝向河岸,一把拾起河岸的匕首和獸皮,慌不擇路躍入一旁的樹叢中,無視身後那雙火熱的墨綠色的眼眸。
漫無目的奔跑了十分鐘,長期緊繃的神經讓她敏銳察覺到周遭的壓迫感,有東西跟在她身後,距離並不遠,唐琳不敢絲毫鬆懈,紮緊身上的獸皮,匕首橫在掌心,做出攻擊的準備,身形猛地一頓,朝著後方五米處的樹幹直撲而去,耳畔瞬間傳來破皮聲,滴答!滴答!淡淡的血腥味湧入鼻翼,黑眸掃視著周圍,什麼都沒有……唐琳十分肯定剛才她刺中了獵物,為何黑影一閃之後,眼前空無一人,只餘下匕首上殘留嫣紅的血跡,嫣紅的血順著匕首緩緩滴落,最後沒入地面。
環視著周遭陌生的叢林,這不是她之前經過的方向,怎麼辦?周圍不安的壓迫感更甚,僵硬著半個身子,臀部隱隱傳來陣陣刺痛感,唐琳連挪動腳步的念頭都興不起,心底的戒備大漲,呼吸不斷放輕,幾近不可聞,這周圍一定隱藏著什麼,腦海中一閃而逝亞瑟巨大的獸形?又想起瀑布中偶遇的男子,會不會是他追上來了?唐琳有些不確定,這個時空和地球相差太大,唐琳對自己的警覺心有些擔心。
安謐極了,明明在不久前,耳邊還能聽到各種獸類的吵鬧,嘶鳴聲。此刻!除了風聲,唐琳聽不到一絲多餘的聲響,輕輕吞嚥口水,粉嫩的舌尖舔舐著干涉的唇瓣,身子緩緩朝著身後的樹幹挪去,將後背依靠在樹幹上,眼睛不住的打量著四周,絲毫不敢鬆懈,長時間的動作,讓唐琳有些吃不消,輕輕彎曲幾下僵硬的手指,輕噓了一口氣。
左邊……不,是右邊。
唐琳猛的竄了出去,手中的匕首瞬間沒入獵物的身軀之中,冰涼,滑膩的觸感讓唐琳察覺到不好,猛的抬起頭,對上一雙深沉的墨綠色的巨眼,身子顫慄,恐懼看著眼前的生物。
近五十米長的蛇身,蜿蜒盤旋圈住了這一塊區域,巨大的舌頭微微昂起凝視著唐琳,長長地蛇信湊近唐琳□著唐琳的面頰,墨綠色的豎瞳溢著讚賞,唐琳眼角抽搐,該死她竟然從蛇眼中看到讚賞,開什麼玩笑?手中的匕首沒入蛇身,嫣紅的血液順著傷口湧出,不消片刻就淋溼了唐琳大半個身子,眼前的巨蛇毫無察覺,只是趣味的盯著唐琳,蛇尾慢慢捲起移向唐琳,將唐琳捲住放到眼前。
發出‘嘶嘶’的低鳴,愉悅中帶著欣賞。幾番掙扎唐琳身上的獸皮剝落了大半,細長分叉的蛇信子毫不客氣襲上光裸的唐琳,冰涼的觸感湧入四肢百骸,唐琳還沒能從震驚中回過神,身上的獸皮就已經被脫下,從面頰滑到小腹,長長地蛇信靈活的在唐琳的下邊翻弄,巨大的蛇頭輕輕依靠著唐琳的頸項,利齒輕輕磨蹭著嫩白的脖子,冰涼的蛇身幾近將唐琳淹沒。
細長而溼軟,輕輕觸碰著,摩擦的力道讓人抓狂,突然,唐琳好似感覺到腳下好似踩到什麼硬邦邦的東西,唐琳訝異用力重重踩了幾下,耳畔猛的傳來巨蛇粗喘的呼吸,就連在身上游走的蛇信都微微停頓幾下,墨綠色的蛇眼透著濃稠的渴求,唐琳怔住,怯怯低下頭,透過縫隙看著腳下硬邦邦的地方,粗黑,長長的,挺立著,上邊覆蓋著一層閃爍著墨綠色光暈的鱗片,什麼東西?
好奇踮著腳,輕輕觸碰著那個東西,很燙,滑滑的,頂端好似還滴答著白色液滴,疑惑眨動著眼睛,突然,腦海中一聲轟鳴響起,憶起以前去叢林做任務時,組長說的一個冷笑話,男人若是像蛇,估計女人就有福了!蛇性yu很強,有兩根,一旦進入發情期就會不斷尋找雌性進行□,睨著腳下那兩根大大的東西,猛的整個脖頸都染上一層粉色,顧不得多想,雙手唰的攀住蛇頭,雙腳收起,連臀部的刺痛都沒理。
“嗯啊!”
突然耳邊傳來低沉性感的呻吟,唐琳疑惑睜開緊閉的眼,手中緊抱得不再是蛇頭,而是冰涼偉岸的身軀,濃郁的荷爾蒙氣息再次充盈整個鼻腔,耳畔的聲音那絲難耐的慾念,讓唐琳有些質疑,腹部猛的被燙到,瞪大
眼睨著自己抱住的人,是瀑布中的男子,可,她抱的不是那條墨綠色的巨蛇嗎?
難道……?明白過來的唐琳,就連離開。
“很舒服哦!雌性要不要幫我再揉揉?”耶羅微眯著狹長的蛇眼,墨綠色的蛇瞳透著深深地渴求,興奮地抱著唐琳,使命摩擦著。
“該死!耶羅你個混蛋……”
突然從後面竄出一道身影,猛的襲向耶羅。
“亞瑟!”
耶羅揚起邪肆的笑容,一邊鉗制著胸前的唐琳,一邊挑釁看著對面的亞瑟,毫不掩飾對懷中雌性的佔有慾,下面的棍子更是大膽晃動著,蛇信子曖昧在唐琳的脖頸上舔nong,墨綠色的眼眸陰鬱著冷冽。
“把雌性還給我,沒有醫師的秘藥,耶羅你最好不要亂來。”亞瑟擔憂看著唐琳,身上的紅痕讓亞瑟眼底冒火,不過卻也不敢輕舉妄動,幽冥蛇族殘忍嗜殺,這可不僅僅只是傳言,耶羅邪肆的性子在部落中,也就只有族長能夠制服他,貿然動手可能會傷了雌性,金眸帶著一絲懊惱,早知道耶羅會出現,他就不該將雌性單獨留在石洞中,直接將她帶回部落多好。
蛇信竄進唐琳的口腔,不斷攪動著,吞噬著甜美的汁液,無視亞瑟憤怒的眼神,半響後,睨著亞瑟說道:“我也要哦!亞瑟不能阻止我,這麼香甜的味道,足夠讓人瘋狂……”不同於部落中雌性乾癟的嬌軀,白嫩喜歡,似乎只要碰過就再也放不下,忘不掉。
看著認真的耶羅,亞瑟輕輕點頭,心底滿是懊悔,明知道會是這種結局,可還是忍不住嫉妒,早知道就將雌性藏在一個只有他才能看到的角落好了,撇著嘴角,一把奪過耶羅懷中的唐琳,拾起掉落的獸皮為唐琳掩好身子,說道:“隨你,不過雌性很脆弱,禁不起你的玩弄,這點你最好記住,我只是隨意拍了她幾下,她就承受不了,差點死了,若是被你沒節制的玩,遲早會壞掉。”
聽了亞瑟一番話,耶羅扭動身子的動作一僵,鼓著憤懣的俊臉,雌性明明看起來很厲害啊!手臂上的傷口不就是拜她所賜,卻也明白亞瑟不會撒謊,狹長的蛇瞳氤氳著委屈之色,緊盯著唐琳。
唐琳聽著他們的對話,有種被雷電劈過的感覺,五雷轟頂鬥不過如此,難道他們打算共享她?這是什麼社會?史前母系社會?囧囧的趴在亞瑟胸前,完全沒了力氣。
第6? 給我生娃好不好跨坐在亞瑟身上,化作獸形的亞瑟身姿矯健,朝著部落掠去,身上的獸皮斜斜包裹著身子,光裸出不少嫩白的肌膚。
無言睨著身後的耶羅,有力的手臂橫過腰肢,順著獸皮的縫隙,伸了進去,帶著薄繭的手不是勾畫著腹部肚臍處,溫熱的呼吸重重灑在脖頸,濃郁的荷爾蒙氣息燻得唐琳有些承受不了。
“別動!”
耶羅沙啞著聲音,不輕不重咬著唐琳的脖子,狹長的蛇瞳半眯成線,眼底漾起壞壞的笑意,身下的亞瑟好似感受到什麼?回頭瞪了耶羅一眼。
眼瞼微閃,察覺到後臀處抵制的硬東西,唐琳淡然輕輕朝前挪動,冷著臉,低頭瞪住覆蓋著胸前的大手。
tmd不愧是禽獸,這臉皮就是厚,堪比城牆了!因奔跑速度過快,獸皮微微下滑三分,看得身後的耶羅食指大開。
化作獸形的亞瑟,不能開口,只能用眼神警告耶羅別過分。
耶羅獸形是蛇,軟骨爬行類,手肩
不能提,他自然不能指望耶羅帶他們回部落,身子不斷重躍,朝著部落奔去。
耶羅嬉笑著,邪肆的臉襯著墨綠色的眸子,有著說不出的和諧,唐琳好奇撫摸著身下的亞瑟,碰到頸項時,明顯察覺到亞瑟奔跑的身形猛地一頓,隨即發出一絲低吼。
“怎麼了?”
唐琳疑惑不已,不就是摸了下脖頸,有什麼大不了的,隨即想起脖頸可能是亞瑟的逆鱗,訕訕輕笑,收回了手,仰望著湛藍空曠的藍天,除卻三輪太陽外,似乎並沒有其他一樣,溫度並不高,反倒十分和煦。
鬱鬱蔥蔥的森林好似蔓延至天際,沒個盡頭……
“敏感點哦!唐琳要不要也碰下我,我比亞瑟厲害很多。”
說著,大咧咧撩開半掩的獸皮,露出下邊鼓鼓的東西,就算不回頭,唐琳也能感受到耶羅變態的笑臉。
嘴角輕輕抽著,這到底神馬世界?拍桌咆哮,乃們確定這不是精神醫院跑出來的病人,動不動把鳥拿出來放風,不知道這樣有害世界和平!威脅青少年成長。
“不用!”
“為什麼?我明明就比亞瑟厲害很多,幽冥蛇進入發情期時,有兩根,我絕對能滿足唐琳,真的哦!耶羅從不撒謊。”
“……”
惆悵盯著天上的浮雲,嘴巴不斷開合,浮雲啊!浮雲!什麼都沒聽到,對,剛才的話她什麼都沒聽到。
那東西一根就能死人,這傢伙說發情期有兩根,她就算再缺愛,也絕對不找他,免得死在床上,這種死法太窩囊了。
耶羅憤懣鼓著腮幫,為什麼唐琳不相信他的話?唐琳以為他在撒謊,他明明就很認真解釋,要是回到部落,不知道還會有多少人和他搶。
先下手為強!這道理部落中所有雄性都明白,好不容易遇上無主雌性,當然搶到手才行。
部落中還有一堆飢渴的雄性,唐琳這個香餑餑一定會讓那群傢伙抓狂,委屈眯著蛇瞳看著唐琳。
眼角瞥見耶羅委屈樣,喉間一口氣憋不上來,垂在兩側的腳反射性的踢了出去,差點將懸掛的包裹給踢掉。
耶羅邪肆俊美的臉,怎麼看都勾人,讓人食慾大漲,此時臉頰微微鼓起,好似要不到糖光屁股的小孩。
一張俊美的臉,做出這麼喜感的表情,誰能忍得住,拍掉在身上作亂的手,雙手放到臉頰,扯開嘴角,漾起淺笑。
“乖!耶羅很厲害。”
“真的?”
“當然,誰敢說不厲害,我幫你揍他。”
語落,做樣子揮了幾下拳頭,重重點了幾下頭。
聽唐琳這樣一說,白痴的表情唰的一變,狂野強勢的攬過唐琳,張開嘴唇含住唐琳的耳墜,輕輕磨牙,墨綠色眼底溢著狡猾的算計。
大手麻利黏上唐琳的嬌軀,愉悅擠壓手中的軟綿,細滑的手感讓耶羅樂不可支,恨不得湊上去咬上幾口,不過記著手臂上的痛,硬是壓下心底的念頭。
“耶!唐琳答應給我生娃了,生幾個好了?一個,不行,一個太少了,我們要兩個好不好,部落中小寶寶不多。”
“……”
“唐琳一定會答應我的對不對!”
落井下石!原來形容的就是這樣?
裝作沒看到石化的唐琳,耶羅愉快比著手指,光明正大的偷腥,等下得記得和亞瑟溝通下,先將唐琳藏起來,別被其他雄性發現才好。
雌性受孕難,得做多少次才行了?墨綠色的蛇瞳不斷閃爍,氤氳著壞壞的念頭,前面的唐琳突然覺得
後脊陰風襲過,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落到河畔時,亞瑟快速化為人形,伸手將唐琳從耶羅懷中搶走,溼溼的大舌,不斷在唐琳光裸在外的肌膚上游走。
好似荒野中,野獸確定自己的領土一般,□的舉動,看得唐琳一頓,大手一揮,便將亞瑟的頭從身上挪走。
在舔下去,她又得洗澡才行,真明白這些人怎麼想的?黏黏的讓唐琳覺得很不舒服,揉著開始飢餓的肚皮,眼神不言而喻。
“我去準備食物,耶羅拾些柴火。”
“我們就在附近,不要隨便靠近水源,在這裡等我們一下。”
對著亞瑟輕眨了下眼瞼,離部落還有半天路程,他必須和亞瑟好好溝通才行,顯然亞瑟也明白耶羅的心思,這裡殘留著他和耶羅的氣味,只要唐琳不隨便移動,就不會出現其他的野獸,他和耶羅不會走開,最多走進樹叢後面。
之前耶羅的事,讓亞瑟心有餘悸,雌性就應該放在自己面前守著,才最安全。
“你想說什麼?”
“這個時候帶唐琳回去,其他雄性一定會蠢蠢欲動,難道你不想獨佔唐琳?”
“怎麼做?”
亞瑟毫不拖泥帶水,部落中那群飢渴的雄性,誰不瞭解?只要有雌性出現,下手絕不留情。
他不過成年晚了些,看中的雌性就被搶走了,連口渣都沒留給他。雖說雄性能共有雌性,但僅限於實力強大的雄性,還有得到雌性的認可。
他和耶羅身子偏削瘦,部落中雌性看不上眼,雌性們都喜歡強壯,並且孔武有力的雄性,他和耶羅這樣的人家看不上眼。
當然部落中還有不少和他們一樣的雄性,正因為瘦削的身子,而不得雌性的喜愛,遲遲未能擁有雌性。
“將唐琳帶回部落,藏起來,別讓其他雄性找到,等唐琳認可我們後,再把她的存在告訴部落中其他族人,你覺得怎麼樣?”
“這樣也好,只要得到唐琳的認可,其他雄性也沒話說。”
“切!我都成年好些年了,一直被雌性嫌棄,這次絕對不能失手。”
墨綠色的眼眸湧動著陣陣精芒,明明獸形都很威風,可雌性偏認為以他們瘦削的身子,滿足不了他們。
這麼多年一直沒有雌性願意接納他們,讓向來自負的耶羅鬱悶不已,暗襯雌性就是沒眼光。
他這身子多勻稱,雌性怎麼就喜歡那種大塊頭,難道他們技術比較好?他的腰也很有力,絕對能滿足雌性。
“明白,部落中唯一能藏人的地方?”
“只有雌性才能進出的聖池,最近部落中沒有雌性受孕,把唐琳藏在那最安全,回去後,記得問醫師要秘藥,早點……”
“我知道,不過那東西不好拿,羅德看得很嚴,只有擁有雌性的雄性才能拿,很麻煩!”
嘀嘀咕咕半天,最後終於敲定方案,隨即動作利落拿著獵物,春風得意看著坐在樹根上的唐琳。
依靠著樹幹,輕輕擦拭著掌心的匕首,這是她僅剩的東西,是在第一次執行任務後,組長將給她的禮物,這些年她一直都好好收藏著。
唰唰!極輕的腳步聲,讓唐琳瞬間抬頭,睨到亞瑟兩人身影時,放鬆了下來,除了偶爾被佔便宜外,這兩人對她很是不錯。
被珍惜,被愛護。
這種陌生的情緒讓唐琳微微有些疑惑,卻也不壞。淡淡的溫馨讓她有些眷戀,心底冰山稍稍融化一絲。
自小被組長收留,對感情她看的很淡,可不表示
她不渴望,看著亞瑟兩人眼中的暖意,她不討厭,反而覺得有些欣喜,正因如此她才沒拒絕他們過分的舉動。
“耶羅你準備!”
拋下手中的獵物,亞瑟將手在身上擦了幾下,走到唐琳面前就黏著唐琳,繼續之前的洗禮,大手試探……在唐琳的嬌軀上徘徊,摸索!
耶羅撇了撇嘴,暗咒亞瑟下手快,不過也沒拒絕,利落的準備著食物,之前亞瑟還摘了些水果,從包裹中拿出火種點燃後,警惕走到河邊,將水果清洗後,才拿過生肉,快速攪了幾下,動作極快。
生肉的血腥味容易引起其他野獸的注意,耶羅可不馬虎,短短三秒身影就已經推離到距離河邊數十米外,用樹枝插著生肉,□地面,從包裹中拿出一些香料,灑了上去。
耶羅走後不到不久,清澈透亮的河水,瞬間渾濁不堪,低低的嘶吼從河水中傳來。
片刻後,嫣紅的血絲染滿大半個河面,緊接著浮出不少死亡的生物,鋒利的牙齒,扁平的魚身,有些像食人魚。
唐琳靜靜看著這一幕,手中的匕首微微緊了緊。輕咬著下唇,半響後才移開頭,看著篝火,鼻腔漸漸被肉香充盈。
伸腳踹開黏在身上的亞瑟,朝著篝火旁的烤肉走去,天大的事也沒有吃來得重要。
7.被佔便宜了臨近日落時分,暗黃的光線折射著火紅的天際,顯得格外迷人。
亞瑟將唐琳帶入懷中,用獸皮裹得十分嚴實,連一絲縫隙都沒露。耶羅邪肆的面龐,不時閃過犀利的精芒,尾隨亞瑟快速潛入部落。
或許因臨近傍晚,此時,部落中並沒有人走動,亞瑟摟著唐琳走偏僻的路徑,朝著部落中的聖池直奔而去。
快速移動的兩人,並未瞧見距離他們二人,不到二十米的地方,隱藏著一雙綠眼,趣味十足的盯著他們的行動,嘴角微微勾起狡猾的笑意。
聆聽著耳邊呼嘯而過的風聲,淡淡的煙霧氣息溢入鼻腔,唐琳微微不自禁挪動著身子,愈加靠近亞瑟。不時高昂的對話傳入耳邊,尖銳中帶著粗噶,聽起來很不舒服。
亞瑟攔住唐琳的手,輕輕觸碰著掌心細滑圓潤的地方,難言的愜意讓亞瑟想要得到更多,粗喘的呼吸帶著飢渴。
“到了!”
輕輕將唐琳放了下來,小心注視著周圍一舉一動,耶羅在唐琳站定的那一刻,就急不可耐跟了上去,奪過唐琳就是一頓輕咬。
抽搐嘴角,姣好的面容微微有些扭曲,緊貼的肌膚感受著耶羅濃郁的男性氣味,唐琳不適撇開頭,酥麻感湧上心間,失重的錯覺讓唐琳惱怒卻無可奈何。
落日的餘暉,襯著蔥鬱的樹叢,灑在眼前那汪水池之上,美輪美奐,迷離好似沒了界限,鼻腔中溢著淡淡的清香氣味,唐琳疑惑看著凝白的水池。
水池盪漾著淡淡的漣漪,釋放著陣陣芬芳,一陣涼風拂過,唐琳哆嗦了下身子,手臂忍不住泛起雞皮疙瘩,不曾想到這麼冷。
“很冷?”
耶羅睨著哆嗦的唐琳,伸出強健的臂膀便將唐琳湧入胸前,霎時,暖意襲上心間,身上的獸皮並不保暖,縫隙中穿透而來的涼風,格外滲人。
隨即便被他們帶入樹林後的木屋中,簡陋的木屋,隨意擺放著一張木床,桌子還有陳舊的椅子,除此之外,空無一物。
“亞瑟,我記得聖池後面有個暖池,先帶唐琳過去,稍後我們再回去準備被褥。”
耶羅緊摟著唐
琳,細長的蛇信不斷舔舐著唐琳白嫩的面頰,落到嘴唇附近,試探觸碰著紅唇,撬開唇瓣,搶奪甜蜜的汁液,舔過口腔中每一處角落。
利齒輕輕咬著小舌,強健的手臂,不容唐琳動彈分毫,墨綠色的蛇瞳氤氳著慾念的色彩,一側的亞瑟看得蠢蠢欲動,下邊的東西翹得老高,好似忍受不住想要和外界打招呼。
“放開!”
就著唇齒勾纏,唐琳用力咬了下去,淡淡的血腥味,佈滿兩人的口腔,腰肢被禁錮,身子只得依偎著耶羅。
嗅著淡淡的血腥味,耶羅輕挑著眉角,邪肆上揚勾起□的意味,蛇信優雅淡定舔食著那處傷口,仔細的讓唐琳想要抓狂。
“耶羅”
“知道了,幽冥蛇慾念強,你又不是第一次知道,唐琳這麼美味,情不自禁想要更多,你可不能怪我,你那東西不也一樣叫囂著想要。”
惡意挺動幾下,抵在唐琳的腹部,無賴的模樣,看得唐琳有些無語,她果然還不夠淡定,連這點風浪都經受不起,卡住那東西,猛的用力掐了掐,滿意看著耶羅憋的通紅的臉,小臉溢著輕笑。
“下次再敢亂來,我掐爆這東西,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隨時隨地遛鳥。”
“”
睨著兇悍的唐琳,亞瑟和耶羅的身子倏地怔住,眼角直抽,耶羅半弓著身子,俊臉血色全無,緊握著下邊那處。
亞瑟怯怯睨著唐琳,輕輕夾緊雙腿,妖孽的面龐帶著畏懼,他可不是幽冥蛇,那東西壞了還有一根。
沒等唐琳反應過來,擒住唐琳,飛速朝著樹叢後掠去,儘快從羅德那拿到秘藥才行,身子不斷叫囂壓倒唐琳,腦海中一直迴盪著細膩柔滑的手感。
一想,亞瑟便覺得有些受不了,匆忙將唐琳帶到暖池旁,緊貼著唐琳的身子,下邊蹭著唐琳的大腿,渴望藉此緩解心底的躁動。
好似察覺到唐琳不喜,亞瑟身子倏地一僵,鬆開唐琳,說道:“這是暖池,你先洗下澡,我和耶羅去拿些東西過來,這是聖池,平時不會有人進來,你小心些別亂走,我馬上就回來。”語落,飛速竄了出去。
驚疑睨著亞瑟消失的背影,轉身看著所謂的暖池,眸子閃過一絲雀躍,原來這暖池就是溫泉,氤氳著薄薄的水霧,將周遭映襯的英姿綽約,斑駁迷離,在夜幕之時,憂外好看。
褪下身上粗糙的獸皮,掬起一碰水灑到面頰,感受著泉水的暖意,修長白嫩的雙腿緩緩步入水中,泉水慢慢遮蓋住了光裸的身子。
依靠著邊緣,輕輕摩擦著身子,緩解肌肉的痠痛,半斂的黑眸帶著淺淺朦朧,氤氳迷離,白嫩的肌膚經過泉水的洗禮,泛著點點紅潮,白裡透紅,美豔不可方物,常年鍛鍊的嬌軀,柔韌豐腴,渾身釋放著媚人的風情。
微醺的眸子,慵懶半眯著,舒適愜意,讓唐琳有些意猶未盡,忍不住想要休憩。
不遠處棲息著一雙火熱的眸子,毫不掩飾掃過唐琳嬌軀每一寸,強烈的存在感,讓唐琳微微驚疑,剛想踏出暖池,一個強健的手臂倏地橫過腰肢,帶著厚繭的指尖,摩挲過胸前挺立的紅豆,酥麻難耐。
唐琳經不住嚶嚀出聲,緊接著一具厚實健碩的身體貼了上來,脖頸處傾灑著溫熱的呼吸,一吸一吐,唐琳身子剎那僵硬,誰是誰?陌生的氣息,不是耶羅,也不是亞瑟。
未等唐琳開口,溼溼的舌頭,舔上了她的脖子,很重,很急。
天旋地轉過後,眉骨,眼眶,鼻樑,最後嘴唇也被堵住,急切用舌頭勾勒著唐琳的容顏,不容分說擠進唇齒,強硬撬開唇縫,輕咬住唐琳剛想張嘴咬住,不曾料到,卻被那陌生的舌探了進去,勾纏住被迫與之共舞,唐琳懊惱不已,暗恨自己大意,想要抽出小舌,孰料對方纏的更緊,大舌長驅直入,極盡纏綿般攪亂了唐琳所有思緒。
帶著厚繭的大掌,慢慢開始遊移,至後脊開始往下滑,落到後臀處,輕掐勾畫著圈圈,僵硬的身子在陌生人的攪弄下變得有些酥軟,該死!身子竟然對陌生人的挑起反應,唐琳緊蹙眉頭,微微有些不敢相信。
8? 壞壞的羅德咕嚕!被迫吞嚥著對方的口水,光裸的嬌軀緊貼著身後那人,感受到臀部那處,抵著硬邦邦的東西。
滾燙,跳躍的觸感,一輕一重蹭著唐琳,粗噶的喘息,讓人稍稍覺得無奈,厚實的手掌劃過大半個身子,輕顫夾著愉悅。
皎潔的月色,爬過樹梢,流瀉了一地塵埃,灰色長髮輕輕散了下來,暖池中泛著輕輕漣漪的池水,倒影著一雙綠色的眼睛,“放,放手——嗯啊……”
惹火的手,靈活在唐琳身上游走,唐琳勉強睜開微醺的眼望著湖面朦朧的身影,嘴裡忍不住溢出低低的輕吟,莫名的渴望從心底湧出,分不清究竟想要什麼?半弓著身子,渴求獲得更多。
“很甜,很美味!”
低沉沙啞,聲音透著淡淡的雀躍,讓人分不清話中真實的意味,似挑/逗,似安撫,讓人捉摸不透。
醇厚的嗓音令人沉淪,扭過頭,看著禁錮她的人,俊朗的臉掩藏著絲絲狂野氣息,不同耶羅張狂邪肆,亞瑟妖孽蠱惑,眼前之人內斂中帶著沉穩。
第一眼很難讓人記起,不似耶羅邪魅,亞瑟俊美,卻讓人無法忽視,就算只是這般站著,那份掩藏在皮囊下的狂野,讓人禁不住被吸引。
錯愕凝視著這張臉,綠眸中透著獸性的殘暴,有些駭人,小聲吞嚥口水,唐琳稍稍移開頭。
見此!羅德微微不滿,與亞瑟他們亦然,在部落中雌性不待見他們,覺得他們無法保護好嬌弱的雌性。骨子中狂野的天性,讓他不屑搶奪那些雌性。
“羅德,雌性我的名字叫羅德,以後是你的雄性。”
俯視唐琳,綠眸透著知性的訊息,直直看著唐琳,訴說著不容置疑的強勢,微微伸出的大舌,劃過性感的嘴唇,帶著情/色氣息。
很性感!唐琳輕舔乾澀的唇角,難道是泡太久,她竟然好想含住那兩片誘人的嘴唇,甩了甩渾噩的腦袋。
唐琳滿頭黑線,低頭剎那便僵住了身子,光裸在湖面上,那精神熠熠,挺的很高,粗黑。那東西她肯定絕對在亞瑟和耶羅身上見過,而且還親自鑑定那傲人的精力。
“害羞了,滿意你所看到的嗎?我絕對能夠滿足你,亞瑟和耶羅一看就很弱,唐琳跟我好不好。”
愈加低沉的嗓音,帶著蠱惑的氣息,冰涼的手指不疾不徐落到唐琳身上,輕撫著細滑的嬌軀。
暖池還有另一個名字,不過部落中極少有人知曉,他是部落的醫師自然知曉,暖池能讓雌性進入發情期,恐怕亞瑟他們並不知曉,不然也就不會將雌性留下,單獨離去。
隨著時間的流逝,唐琳愈發絕對不對勁,身體陷入燥熱,與之前被下藥時很想,疑惑睨著羅德,詢問道:“這暖池還有什
麼功能?”
知曉亞瑟他們不可能害她,想必這詭異的溫泉還有其他的用途,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為何這周圍沒有其他人出沒。
羅德眼底灼熱的慾念,唐琳瞧得一清二楚,若不是身體不對勁,她怎麼可能逗留,這羅德分明就是想將她拆骨入腹。
耳畔傳來唐琳嬌媚的聲音,羅德眼底慾念更甚,身為醫師,他自然知曉雌性的身體,有些詫異摸著唐琳胸前的柔軟,不同於部落中雌性平坦,軟綿的觸感十分舒適。
將唐琳攬過胸前,手指劃過腹部,最後停留在那三角地帶,眼神詫異看著唐琳,與部落中雌性全然不同,部落中雌性一旦進入發情期,原本緊閉的甬道就會打開,接受雄性的求歡。
手指撥弄著嫩肉,輕嗅著甜美的氣息,比部落中雌性發情時要香甜很多,手指輕輕刮弄,觸碰著拿到縫隙。
唐琳僵著身子,感受著羅德在身上恣意遊走的手,耳邊不時傳來嘖嘖的驚歎聲,全身無力燥熱,扭動著身子,想要更多來填滿拿出空洞。
看著唐琳無意識的扭動,羅德怔住,眼底溢著欣喜,手指試探伸了進去,刮弄肉壁,清香的氣味,軟綿的觸感,讓羅德深深為之著迷。
手臂瞬間攬上唐琳纖細的腰肢,粗喘著呼吸,噴灑在唐琳的胸前,嘴唇飢渴咬上唐琳的脖頸。
“好美,好甜!明明散發著發情期甜膩的香味,為何甬道卻不曾開啟,該死!這是怎麼回事?”
低沉沙啞,三分性感七分蠱惑,聽得唐琳有些昏頭轉向,不過大體卻明白,至少這人不會馬上侵犯她,緊咬著唇瓣,抵制著心底噴湧的慾念,黑眸氤氳著迷離的水霧,讓人不由自主被吸引。
“放手,走開!”
“不行,我這裡很難受,唐琳明明成年了,為什麼不能打開甬道?我這裡好難受,很不舒服,唐琳幫我好不好,幫我的話你也會很舒服哦!”
“真的我也會很舒服?”
粗喘著熱氣,唐琳整個人昏昏沉沉,任由羅德抓過她的手,落到那挺得很高的東西上,輕輕握住由羅德的大手扣著,慢慢蠕動。
睜開朦朧的眼,看著羅德漸漸扭曲的臉,似痛苦,又似愉悅,唐琳微醺著想到,真的很不舒服?和她一樣?感受著手中滾燙的東西,黑眸閃過一絲瞭然,原來羅德也很熱,和她一樣啊!(這娃‘生病了’)
歪著頭,由羅德帶著輕輕□,可總覺得有些奇怪,但又說不上來……藉著湖水,身子泛著點點紅暈,小臉噙著迷離的笑容,整個人慵懶釋放著驚人的媚惑,羅德不斷吞嚥口水,恨不得提槍上陣,無奈懷中的唐琳似乎和部落中雌性有些不同。
饒是他身為醫師,都不敢真的對唐琳下手,只能這樣過過乾癮。
吮吸著甜美的汁液,羅德有些欲罷不能,他雖說不待雌性喜愛,但身為醫師,他並不是沒碰過雌性,但沒有那個雌性,能讓他這般上癮。
只是觸碰著唐琳,他就覺得整個身子都在叫囂想要得到更多,想要與唐琳融為一體,他自信亞瑟他們不會拒絕他。
沒有他的首肯,亞瑟他們別想觸碰唐琳,嘴角勾起狡詐的笑容,粗噶的喘息,不斷想起,輕揉著懷中已經昏厥的唐琳,身子一頓,一陣白濁噴灑而出,劃出一道優美的弧度,最後沒入暖池。
拾起一旁的獸皮,輕柔為唐琳覆蓋遮好,邁著輕巧的步伐朝著木屋走去,聖池中的木
屋並不是為其他雄性而建,而是為醫師所建。
平時他極少來這,不想偶然為之,竟讓他碰上這等好事,想著,低頭對著唐琳的紅唇就是一頓親吻,瘦削頎長的身軀,映襯著皎潔的月色,有著說不出的風味。
9 .惹怒蛇蛇了剛踏入木屋,兩條身影唰的衝了出來,怒眉瞪著羅德,睨著懷中昏厥的人兒,姣好白皙的面頰,氤氳著點點紅暈,翹挺的鼻翼輕輕聳動下,小巧的唇瓣,水潤光澤,誘人品嚐。
身軀被獸皮包裹,□在外的肌膚,在月色的映襯下,凝白的肌膚綻放著蠱惑之色,讓人不忍移開目光。
“你什麼意思?”
耶羅邪肆挑著眉頭,陰沉睨著羅德,該死他們不該離開的,才離開短短半盞茶時間,就蹦出一個羅德。
睨著羅德親密摟住唐琳,耶羅怒焰高昂,瞬間下身化為蛇尾,將唐琳從羅德手中奪走,陰鷙的眼神,卻沒再動手,羅德是黑山部落的醫師,身份不一樣,若真是打傷他,最後受苦的只會是他。
不同耶羅急躁,亞瑟噙著淺笑,神色未明,歪過頭打量著羅德,最後輕輕點頭,妖孽的臉一閃而逝落寞不滿。
金眸暗沉片刻,隨即恢復,早在將唐琳帶回部落的那一刻,他就做好分享的準備,羅德與其他雄性不同,他倒是能接受,畢竟他們都被部落中雌性排擠。
不過,就算分享,唐琳也只能讓他先碰,先來後到這一點亞瑟可是深有同感,什麼都能讓,什麼都能講情面,惟獨雌性絕對不行。
“我同意,相比其他人,你比較順眼。我們要防備的是部落中其他雄性,要知道雌性最討厭不能滿足他們的雄性。”
“誰說我不能滿足唐琳了。”
輕輕將唐琳放到床上,俯身含住唐琳的嘴唇,廝磨啃咬,不斷吸取甜美的汁液,大手毫不客氣襲上白嫩的嬌軀,身上的獸皮被撩開,露出凝白的身子。
見此,屋內的氣息瞬間一沉。粗喘著呼吸,雙眼俱是火熱睨著床上昏厥過去的唐琳,恨不得多張幾隻眼睛。
亞瑟瞥了眼羅德,直接走了上去,大手覆上胸前的柔軟,輕輕擠壓,感受著手心那軟綿舒適的感覺,低頭輕咬挺立綻放的紅豆。
舌尖輕輕抵著,糜爛而□。羅德身子倏地緊繃,獸皮下的東西唰的立起,將獸皮頂的老高,隔著側邊的縫隙,看到那東西粗黑,精神抖數。
冰涼的手指大肆遊走,觸碰著下面迷人的縫隙,不時撥/弄,指腹摩挲著那處地方,眼底湧動著疑惑之色。
“嗯啊~”被這般對待,唐琳忍不住嚶嚀出聲,雙腿夾緊,身子泛著紅潮,睜開微醺的眸子,迷糊看著身前的幾人,黑眸溢著水霧,舌頭輕舔著嘴唇,甩了甩渾噩的腦袋,清醒看著這幾人耍流氓。
“沒有甬道,怎麼交合?”
看著羅德,怎麼說羅德是醫師,這種情況他不可能不知道,手指捻動著那處嬌小柔嫩的肉肉,墨綠色的眸子對上唐琳的黑眸,低頭對著唐琳就是一頓猛親,細長的蛇信,直接伸了進去,勾纏著唐琳的小舌。
“發情時的甜膩的氣味,她應該成年了,為什麼沒有甬道,我也不清楚,身體構造似乎有些不同。”
羅德厚實的大手,四處遊走,好似鑑定什麼貨物一般,仰躺在亞瑟懷中的唐琳,一陣無語,發情,你才發情,你全家都發情。
大腳一伸,直接將羅德踹了出去,扯過獸皮,端
坐拂開耶羅和亞瑟不安分的手,黑眸湧動著戾氣。
“他是誰?”
強忍著抽搐的嘴角,低頭看著身上密密麻麻的紅痕,可想而知在昏厥這段時間,遭受了多少非人的對待。
亞瑟不自然撇開頭,面龐瞬間爬滿紅暈,耶羅輕咳幾聲,利落走下床,裝作起身去倒水。無視亞瑟尷尬的模樣。
睨著亞瑟羞怯的模樣,唐琳嘴角泛起詭笑,輕咬嘴角,昂著頭直視著亞瑟的臉,挪動幾下身子俯身湊近亞瑟。
大手一揮,直接撕爛亞瑟上身的獸皮,健碩的胸膛迎著兩顆紅紅的豆子,壞壞一笑,張嘴咬住一顆,舌尖抵著輕輕逗弄。
雙手恣意遊走,劃過腹部時,輕輕划著圈圈,口水噗嗤聲,在木屋中不斷迴盪,木屋內其他兩人傻眼看著這一幕,使勁吞嚥口水,傻愣的身子半僵沒有動彈。
看著熱情似火,在身上勾畫的唐琳,亞瑟呼吸快速急促起來,僵硬的身子微微輕顫,大手緊扣著床上的被褥。
就著腦海中步驟,唐琳動作越發出格,輕抬著頭,轉過頭望向木屋中幾近石化的羅德和耶羅,拋了個媚眼。得意的挑起眉角,唇齒的力道猛的加重,不期然耳畔傳來亞瑟深吸冷氣的聲響。
火熱,滾燙,異樣的觸感從腹部傳來,唐琳微微一愣,慌亂起身,睨著眼前黑黑的東西,她連死的心思都有了,好好地玩什麼?雖然還沒到午夜時分,但色狼這玩意什麼時候都有,尤其是在這相當沒節操的獸人世界。
看著眼前輕晃的東西,唐琳伸手彈了幾下,一邊開始神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亞瑟的腹部,無意間的動作。
看著,看著,唐琳不免覺得口乾舌燥,心底開始獸血沸騰,小手試探想要撫摸上去……一側的耶羅嫉妒不已,衝上前抓住唐琳的手,直接放到那處,墨綠色的眸子帶著點點委屈。
“唐琳摸摸我的,亞瑟那東西有什麼好看的,我的絕對比他好看,唐琳要不要試試?”
期盼盯著唐琳,三兩下嘩啦就解開了身上的獸皮,精瘦不餘一絲贅肉,完美的比例讓人側目。被耶羅一說,唐琳猛然清醒,睨著自己的色迷迷的舉動,唐琳小臉猛的一白,眼角狠狠抽了幾下。
“你確定讓我試試?”唐琳噙著冷笑,手指輕輕蠕動,好奇打量著耶羅的下邊,不是說有兩根嗎?怎麼這會只有一根,好奇拿著翻了幾下,怎麼都沒找到另外一根。
墨綠色的眼睛狠狠盯著唐琳,眼中夾雜慾念,狼狽,還有急躁的狂熱,唐琳忍不住後退幾步,這樣火熱的眼神,她還第一次在耶羅身上見到,不由覺得有些畏懼,當然還有幾絲心虛,畢竟誰傳宗接代的東西被別人拿在手中,隨意把玩,都會抓狂。
像是明白了唐琳退卻的念頭,狠狠鉗住唐琳,那東西擠進唐琳的雙腿之間,模仿著晉江的動作,重重壓下,迅速抽出,滾燙的觸感讓唐琳不免有些退縮。
僵著身子被耶羅禁錮著,屋內迴盪著耶羅粗喘的聲音,還有另外低沉的嘶啞的低吟。
第10 .龍抓手清晨,暖人的晨曦從窗邊射了進來,木屋好似鍍上一層金色,晨風襲過,帶著清新舒適,淡淡的草木氣息讓唐琳忍不住閉眼深吸了幾口氣,透過窗邊凝視著外邊泛著霧氣的樹叢。
輕掀著眼瞼,睜開假寐的眸子,早在亞瑟他們離去時,她就已經醒了,不過左右無事,便閉目養神,這些
天她算是瞭解亞瑟他們為何想要將她囚禁在這了,想不到那妖孽的容顏下,竟守著一顆易碎的心。
昨天,亞瑟告訴她,今天是部落的慶豐節,他們需要在部落中幫襯,不能過來,倒是囑咐羅德在木屋中照料她。
羅德是醫師,在部落中身份較高,這種瑣事輪不到他出馬,睜眼睨著眼前俊臉清雋的臉,痴迷的凝視著自己的臉頰。
心中不由輕笑,慌亂之中不由閉上眼,似乎她越來越避不開他們的親暱的舉動,隱約中對他們親暱有些沉淪享受,她沒心沒肺,卻依賴別人給的溫暖。
“有事?”
唐琳輕挑著眉頭,瞥著嘴角打算起身,乍見羅德身子倏地朝前傾斜,懸在她的正上方,修長冰涼的手指輕輕在面頰上勾畫。
綠眸氤氳著濃濃的柔情,醉人的眼神讓人不可遏制沉迷,唇瓣微抿揚著知性的氣息,看得唐琳不由一動。
嘴裡發出淺淺的輕笑,低頭含住唐琳的嘴唇,細細描述著,好似品嚐最美味的食物,舌尖稍稍用力撬開鑽了進去,勾住唐琳的粉嫩。
唐琳唏噓一口氣,好似有些認命,這些天的相處,她算是明白這幾人的性子,若是不順著他們的要求,估計全身上下都會被清洗一遍,無言張開嘴,迎接著羅德,任由小舌被纏住。
身上也多出了一雙冰涼的手,嘴唇上的力道愈加重,粗魯的摩擦,讓唐琳微微有些不適,伸出手拍打著羅德,希望羅德能夠放開她。
口腔中被強勢的洗過,亦或許是獸人的緣故,舌頭微微有些粗糙,帶著倒刺,刺痛而酥麻,異樣的刺激感,好似整個人都會被羅德吞入腹中。
半響後,羅德才滿足放開唐琳,微眯著綠眸,緊盯著軟躺在身上的唐琳,心底溢著陣陣愉悅與滿足。
唐琳粗喘著呼吸,微開著嘴唇,面頰因憋氣而泛著嫣紅,黑眸更是氤氳著薄霧,怎麼瞧都好似經歷了暴行——斜眼瞪了羅德一眼,這獸人真是順勢爬杆子,一點佔便宜的機會都不會放過。
羅德輕柔攬著懷中的唐琳,好不容易只剩下他一人,他自然不願意放過親近雌性的機會,摟著唐琳走到暖池旁邊。
這幾晚他們幾人都黏在唐琳身邊,誰都不想放手,唐琳完全沒了反駁的餘地,好在他們最多隻是摸一下,並不會真的對她做什麼。
有時,看著他們幾人眼底的慾念,火熱而狂暴,唐琳擔心下一秒她會不會就此被撕裂,不過他們一直都安分,並沒動手,這一點讓唐琳隱隱覺得欣慰,弱肉強食,她比誰都明白這四個字背後隱藏的含義。
羅德他們對她的尊重,讓她覺得欣慰之餘,還多了絲暖意,不管他們最初的目的是什麼?至少他們是關心著她,愛撫著她。
這一點就夠了,初到陌生的時空,徘徊過,猶豫過,在遇上亞瑟時,她其實有些慶幸,慶幸她不是獨自一人,她冷血,她無情,她強勢,但最後她只是一個平凡的女人,在倔強也有哀傷,對於羅德他們,她並不討厭。驚疑過後,便是接受,至少亞瑟他們沒有直接將她撲倒不是嗎?
“幹什麼?”唐琳驚疑睨著羅德的動作,這暖池不是擁有催情效果嗎?一大早羅德想幹嘛!疑惑的黑眸緊盯著羅德,隱晦的瞥了眼羅德下面。
羅德尷尬撇開頭,知道唐琳多半是誤會他的意思了,上前摟住唐琳,跳了下去,嘴角勾著淺笑,大笑幾聲,對著
唐琳的臉頰就是一頓猛親,笑道:“一大早,琳希望我做什麼?還是說琳想讓我做些什麼,我其實很樂意我為琳效勞。”
綠眸溢著慢慢的笑,俊臉在晨曦中釋放著蠱惑人心的色彩,濺起的湖水弄溼了一身,聽著羅德促狹的話,唐琳小臉猛的一紅,難道和他們呆久了,臉皮不僅變厚了,還變色了。
囧囧鼓著面頰,嘴角直抽,她竟然理所當然接受了羅德的調侃,習慣真是個可怕的東西,小鳥看多了不好啊!
“沒,你不是說暖池有催情作用嗎?”羅德他們認為她還未成年,她樂得看戲,看著他們下邊的晉江,她樂得裝作什麼都不知道,被那晉江戳,絕對會出事,大好時光,她還不想荒廢。
好奇之餘,她拉著邪肆大膽的耶羅詢問,雌性是怎麼回事,沒想到耶羅竟然直接帶她藏在雌性出沒的地方,大咧咧偷看,看過後唐琳被雷的皮焦肉嫩。
雌性胸部較之平坦,光裸的上身鼓著個小饅頭,膚色偏黑,面容清秀,好像沒發育的少女,不過在看到下面時,唐琳忍不住瞪圓了大眼。雷迪嘎嘎!雙腿之間覆蓋著一層類似鱗片的東西,鱗片延伸至臀部甬道那處。
耶羅解釋說,雌性在發情時,鱗片會自動退去,然後形成一個甬道,方便交合。雷焦的唐琳當下抓狂不已,這,這都什麼玩意?美人魚,不對,美人魚生活在海里,沒可能爬上岸,看著那片覆蓋著鱗片的地方,她算是明白了羅德幾人鬱悶的心態。
“暖池具有催情作用不假,不過不是暖池本身的作用,而是暖池旁邊栽種的情樹,夜晚降臨後情樹自動分泌催情氣息,結合暖池的熱氣,才使得暖池具有催情作用,白天的話就沒事。”
徐徐晨風拂面而過,淡淡的草木氣息,讓人心情舒爽,唐琳依偎著羅德,聆聽著羅德的解釋,不免有些詫異,看著周圍挺拔的樹木,鬱鬱蔥蔥完全看不出與一般樹木有何不同之處。
感受著羅德輕撫著身子,為她清洗,愜意微閉著眼睛,捲縮在羅德懷中,不同於泉水的溫暖,羅德的身上讓她覺得安穩,仰望著湛藍的天空,陌生的時空,她似乎只能呆在羅德他們身邊,生存一旦擺在眼前,很多問題都能忽略。
依靠著羅德厚實的臂膀,她不免有些失神,望著遠處的木屋,稀疏簡陋,卻讓異常暖人心放,家這個字讓她有些眷戀。
有一下沒一下清理的髮絲,泉水將唐琳整個人燻得泛著粉色,一圈圈漣漪,悄然迴旋著,紅潤的面頰映襯著怡然自得,紅唇微微嘟起,勾人心神。
很溫暖,很舒服。羅德親暱觸碰著唐琳,感受著心底祥和平靜的氣息,喜歡唐琳活躍呵斥他們,喜歡被他們親吻時,失神後黑眸氤氳水霧迷離時的模樣。
更喜歡將唐琳擁在懷中,生氣,雀躍,滿足……?不管什麼表情都讓他痴迷,陌生的思緒讓羅德有些彷徨,看得出亞瑟他們亦是如此。歪著頭看著唐琳青蔥的手指,輕輕梳洗黑髮,一絲絲黑髮在泉水中盪漾著異樣的色彩。
轉過頭看著羅德痴傻的眼神,唐琳勾起嘴角詭異一笑,伸手掐住羅德的臉頰,狠狠掐了幾下,說道:“喂!是不是傻了,我肚子餓了,快去準備吃的,看起來一本正經沒想到竟然是個傻子,真可惜!”
搞怪般,聳了聳肩,小臉帶著濃濃可惜之色,當然前提是忽略嘴角那
抹不懷好意的笑容。
見此!綠眸一閃而逝幽寒,唐琳身子倏地一僵,笑容一頓,臀部那處就被一個東西死死頂著,硬邦邦的觸感,不用回頭都知道那是什麼玩意!該死,她竟然忘了身邊這幾人都是禽獸,赤果果的禽獸,隨時隨地遛鳥這種事都做得冠冕堂皇,何況其他小事。
“那個,今天天氣真不錯!”
話未落,湛藍的天邊,就飄過一大片烏雲,唐琳欲哭無淚睨著跟她作對的天氣,小心翼翼打算起身,不料起身那一刻,腳下一滑,整個人跌倒,好死不死倒在羅德懷中,慌亂中雙手抓住一根棍子。
羅德的視線緊盯著唐琳手中的東西,綠眸沉了沉,身子緊繃,呼吸猛然急促,青蔥白嫩的手緊握著粗黑大大的晉江,黑白色彩涇渭分明,使得那雙小手瑩潤細滑,反之那東西則猙獰無比。
“這,那……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羅德你要相信我。”
唐琳見羅德神色不對勁,心底唰的哇涼哇涼的,嘴角諂媚帶著媚笑,滾燙的觸感,好似比泉水熱了無數倍,在她的注視下,那東西竟然猛的變大,猙獰朝著唐琳吐著口水。
羅德俊臉溢著憨笑,那笑容頓時讓唐琳震驚無比,這腹黑的羅德竟然憨笑,唐琳驚呼大叫,卻不料所有聲音都被羅德吞入口中。
四周安謐極了,偶爾傳出幾聲野獸的嘶鳴,和蟲鳴的吵雜聲,暖池上方氤氳著薄薄水霧,糾纏在一起的兩人,朦朧而迷離,噗嗤的口水聲,不時響過。
第11 .早上的男人很危險“嗯啊!”
臉頰溼軟的觸感,親暱中帶著酥麻搔癢的感覺,唐琳忍不住有些想笑,伸手推卻著羅德靠近,身子拼命往後退。
“羅德你想做什麼,你很重!”後退時,唐琳皺眉不滿看著羅德壓過來的身子,伸出去的手猛不然被羅德抓在胸前禁錮住。
抬頭看著羅德綠色眼睛湧動著火熱的神采,毅然倒影著她侷促的身影,不知為何,推卻的手漸漸放鬆,失神對著那雙綠眸,冷靜的思緒慢慢變得模糊。
“琳……”羅德沙啞的嗓音,輕喚著唐琳的名字,醇厚而性感,薄削的唇瓣微微上揚,勾起蠱惑的弧度,睨著唐琳因失神而微啟的嘴唇,嫣紅的唇齒誘人品抿,因暖池臉頰微醺泛著潮紅,黑眸襯著點點薄霧,憂外勾人。
厚實的大手襲上,輕輕在唐琳身上勾畫,綠眸火熱盯著身下的唐琳,下半身緊貼在一起,高高挺起的晉江,輕輕摩擦著唐琳的大腿。
剛從激烈的親吻中回過神,就發現全身被禁錮,為了避免落水,唐琳無賴攀住羅德的脖子,眼中帶著無奈,下面那晉江是不是可以挪個地方,這樣一直頂著,她又不是死人,被人這樣戳著也沒感覺。
羅德對著唐琳壞壞一笑,勾起一個ss的笑容,輕抬腰肢,對著唐琳大腿處頂了幾下,滿意睨著唐琳僵硬的臉。
面對如此厚臉皮的羅德,唐琳窘羞撇開頭,裝作沒看到羅德壞壞的笑,抵在大腿處那晉江慢慢變大,滾燙的熱感刺激的唐琳全身僵硬。
攀住羅德脖頸的手微微用力,張嘴對著羅德鎖骨猛的咬了下去,嘴裡咕嚕幾句,不斷低咒,低垂著頭的唐琳錯過了,羅德眼眸中駭人的精芒。
伸出手,捧起唐琳的臉,所有的聲音都被羅德吞噬掉,只餘下淺淺的嚶嚀,大腿直接伸進唐琳的推薦,強勢分開唐琳緊閉的雙腿,順勢將唐
琳壓下,單手鉗制作亂的手舉過頭頂。
眼神嚴肅打量著懷中,凝白的嬌軀,看著唐琳憤懣的神情時,羅德笑得有些肆意,怎麼都嘗不夠,喂不飽。心底那份空虛不斷叫囂想要撲倒眼前的唐琳。
虔誠般親吻過唐琳身上每一寸肌膚,不管觸碰過多曬此,唐琳總會帶著些許輕顫,青澀的動作讓人意猶未盡,不斷想要得到更多,身體不斷叫囂吃掉她。
觸摸著唐琳細嫩的肌膚,粗糙的舌頭,輕咬著身子,硬邦邦的東西頂著腹部,不斷跳躍著滾燙的溫度,身子好似被炙烤一般,很熱,很癢!
“放手!”
“不要,琳我快要忍不住了,怎麼辦?你什麼時候才能成年?這裡很溫暖,很舒服。”耍無賴的羅德,語氣帶著執拗,咬著挺立,嫣紅的紅豆,一隻手伸進推薦那處縫隙,好奇般刮弄著。
無語看著賴在身上的羅德,唐琳真想起身抓住羅德,使命搖醒這不要臉的登徒子,這絕對是猥瑣,這樣流氓的舉動,為毛他能這樣一臉正經的說出來,還有下面那東西,是不是可以拿開,這樣戳著她,很痛好不好,絕對不能說,羅德碰的那地方就是雌性的甬道。
光是看著那露在那外面的晉江,唐琳就覺得壓力很大,若真是戳進去,不死也能去掉半條命,就算真嘗試,還是挑個尺寸小點的,壓力也會比較小,摸著下巴,唐琳禁不住點頭。
看著唐琳點頭,當下羅德的舉動愈發瘋狂,撕咬的力道愈重,耳畔不時傳來唐琳柔糯的低吟,羅德下面的晉江愈加猙獰,俊朗的面龐浮現著一層熱汗,豆大的汗滴不斷滴落沒入泉水之中,吮吸著唐琳口腔甜美的汁液。
好想將她嵌入身體,揉入靈魂深處,看著發瘋的羅德,唐琳忍不住發出輕呼聲,該死,脖子絕對是斷了,刺痛的酥麻感讓唐琳欲哭無淚。
哽咽著聲音,冷道:“我讓你放手聽到沒有,再亂來,我掐爆你晉江。”一把掐住羅德作亂的工具,無視羅德扭曲的臉,襯著朦朧的霧氣,影影灼灼。
睨著唐琳真的生氣了,羅德見好就收,光裸著身子走出暖池,唐琳抽搐嘴角睨著炫耀的羅德,不可否認羅德身材確實不錯,精瘦勻稱,一看便知絕對有著真材實料。
將獸皮隨意擱在腰間,調侃睨著唐琳,順手將獸皮遞了過去,綠眸死死盯著唐琳,火熱的視線讓唐琳很火大,一把扯過羅德遞過來的獸皮,快速包裹好身子。
“準備食物了嗎?”
跟在羅德身後,朝著木屋走去,腦海中不期然想起前幾天吃東西的窘相,唐琳恨得牙癢癢的,怎麼都沒想到這裡的食物,不僅血腥味重,就連最基本的烹飪都沒有,除了烤肉,幾本就不知道其他的做法,唐琳不僅訝異這些獸人的強大,吃了這麼多年,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亞瑟前幾天帶過來的豬玀肉還有不少,夠我們兩個人吃。”
“其他的作料帶了嗎?”
“作料,什麼作料?”
羅德一頭霧水看著唐琳,綠眸迷茫,瞳孔猛然縮小,有些不明白唐琳說的是什麼,印象中並沒有作料二字,看唐琳認真的模樣,不似開玩笑。
唐琳滿頭黑線,她果然不能期待這異時空的獸人,能理解她話中的意思。走進木屋,看著下面簡易堆砌的廚房木桌上放著一大塊血淋淋的生肉,散發著血腥味,不過倒是沒有臭味。旁邊的小櫃子,疊
著幾個木碗,上邊的木碗中放著幾塊鹽巴。
圍著木桌轉了幾圈,都沒找到熟悉的作料,唐琳鬱悶不已。回頭看著羅德,指著眼前的生肉,說道:“平時你們怎麼烤肉?”
“烤肉,不就是切開,然後插上放到火焰上烤。”羅德理所當然的說著,神態正兒八經,看唐琳的眼神好似看白痴,氣得唐琳想要抓狂,靠!難怪那麼難吃,這樣烤肉,誰吃得下去,真是難為他們這群獸人了,竟然活到這麼大。
“白痴!你收集的藥草在哪裡?帶我去看看。”唐琳不想過多解釋,指不定說道最後,氣得內傷是自己,與其這樣,還不如親自動手。
“藥草,你要藥草做什麼?”羅德說道:“門外另一間屋子,堆放的就是藥草。”指著旁邊的屋子,快步跟上唐琳的腳步。
這一刻,唐琳無限感謝以前叢林生活的經驗,至少簡單的作料她還是能分辨的出,睨著堆放在角落的‘雜草’,看得出應該是剛從外面摘回來沒多久,快速從裡面挑出不少藥草,其中竟然還有不少孜然,乍見孜然唐琳眼前一亮,這東西可是好東西。
不少片刻功夫,唐琳便挑出不少熟知的作料,睨著堆在最邊邊的姜塊,唐琳回頭詫異看著羅德,問道:“這個你們拿來做什麼?入藥!”印象中姜是作料,沒聽過姜能入藥。
“藥根,用來驅除燥熱,這個東西能吃?”羅德吞嚥口水,看著唐琳挑出來的藥草,多半都是一些雜草,估計是族中哪個偷懶的雌性,用這些雜草濫竽充數。
緊皺著眉頭,撥弄著腳邊唐琳挑出來的雜草,錯愕看著唐琳珍視的模樣,微微不滿,難道這些雜草比藥草還要有用。
“沒常識,真不知道你們是怎麼吃下那些烤肉的,除了灑了鹽巴,其他什麼都不放,那麼重的血腥味和騷味,也就你們吃得下去。”
唐琳翻著白眼,小心拾起挑出來的孜然,花椒還有幾塊姜塊,以及其他的一些東西。無視羅德糾結的樣子,朝著廚房走去,準備清洗下這些東西,準備烤肉。
曾經為了接近目標任務,唐琳特意學習了不少有關料理的知識,作為首席特工,她會的東西可不僅僅只是殺人。
高大的身軀,尷尬站在門口,看著唐琳動作熟練分割著桌上的生肉,拿過姜塊清洗後,小心切片,在切好的肉塊上抹了一遍,姜能去騷味,她實在是受不了肉的腥臊味,用姜稍稍提味。
唐琳努了努嘴,示意羅德過去生火,她則朝著暖池的方向走去,之前路過時,她好像看到蘑菇,緊握著拳頭,為了口腹之慾,看來以後必須琢磨下廚藝,要是期待羅德他們,估計這輩子是沒指望了。
羅德僵著身子,看著唐琳矯健的身姿瞬間沒入叢林,他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好在這是部落中,不至於有野獸潛伏進來,認命的蹲著身子生火。
一邊暗襯,難道以前的烤肉真的那麼難吃?他怎麼不覺得,都吃了十幾年了,早就習慣了,對他們來說只要能填飽肚子,管他好不好吃,再說部落中大夥都是這樣吃的。
看著唐琳認真的模樣,他卻說不出口,唐琳認真的模樣讓他痴迷。
手中拿著採摘的野菜和蘑菇,走到旁邊的木屋之中清洗乾淨,取了一鍋水,放在小土灶上面駕著,大部分用具都是木製和石質,沒有多餘的修飾物,用起來倒是很順手。品嚐了一些相似
的植物後,發現味道與地球上的植物相差不大,倒也放心下來。準備妥當後,唐琳準備動手燒菜。
第12 .被發現了將洗乾淨的野菜和蘑菇放好,羅德好奇看著唐琳熟練的動作。
沒有油,除了木碗中那一塊鹽巴,唐琳快速將生肉切片,做好這一切後,緩緩將肉片放入鍋內,待到鍋內的沸水翻騰後,才將野菜和蘑菇放了進去,拿著木塊輕輕攪動,掰了小塊鹽巴放下。
看著羅德強健的身軀,唐琳微微有些疑惑,這些獸人個子是怎麼長的,這處除了肉似乎其他的食物,甚至連大米,小麥之類的食物都沒有。
常年的食物就是狩獵野獸,木碗內粗糙的鹽巴,並不精緻,應該也是在海邊撿到的,沒經過細緻的處理,還殘留著不少雜質。
難怪剛才她問羅德要作料時,羅德會那副茫然的表情看著她,嗅著鍋內不斷飄出的香味,羅德脖子伸的老長,守在旁邊,瞪著鍋內的食物。
見此!唐琳並沒說什麼?將剛才拿出來的孜然還有其他配料,拿到木屋外,拿過一根粗糙的木凳,將孜然平鋪在上面,孜然還有些溼氣,風乾才能入味。
做好這一切後,才不急不慢走回火堆旁,拿著木勺輕輕晃動著鍋內的食物,陣陣香味不斷溢出,勾得羅德口水橫流,睨著羅德這模樣,唐琳忍不住輕笑出聲。
“好了,遞木碗過來,我盛給你。”
唐琳輕笑,拿過木碗為羅德盛了一大碗,觸摸到滾燙的木碗邊緣,唐琳小手微微一收,手中的肉湯差點灑了下來,“好燙!”詫異收回手,觸摸著耳墜。
羅德急忙接過唐琳手中的木碗,將木碗放下,呵護著唐琳燙的通紅的手指,小心含入口中,溫潤的口腔,帶著點點暖意,瞬間唐琳羞得滿臉通紅,措不及然被燙了一下罷了,以前什麼生死沒經歷過,何必這般大驚小怪,不過被羅德這般呵護著,冰山的一角慢慢軟化少許。
“沒事吧!”溼軟的舌頭舔著唐琳青蔥的手指,睨著唐琳窘羞的臉頰,心底不免蠢蠢欲動,昂著頭看著近在眼前的唐琳,綠眸不由沉了沉,火熱盯著唐琳獸皮下,鼓起的拿出柔軟。
看著羅德愈漸灼熱的視線,唐琳眼角輕輕一抽,撇開眼抽回手,剜了羅德一眼,冷道:“不吃的話,我可就不客氣。”這次唐琳學精了,將木碗放在桌上,直接用木勺舀,雖然速度慢了些,可安全不少,至少不用擔心被燙到。
羅德委屈看著唐琳的動作,嘴角下垂,唐琳為什麼要這麼聰明,好像在舔下唐琳的手指,軟軟的,小小的,帶著淡淡的肉香氣味,讓人著迷。
看著唐琳嬌小的身軀,羅德眼底委屈的意味更甚,為什麼唐琳不喜歡他們的碰觸,雌性不應該都喜歡雄性的保護?雄性的能力越強,雌性不應該更高興,為什麼他們把下邊的東西露出來時,唐琳恨不得宰了他們,陰沉的眼神,讓羅德忍不住打著寒顫。
羅德揚起詭異的笑容,對著唐琳說道:“你讓我親親,我馬上就吃好不好,不然我不准你吃。”無賴的羅德直接走到唐琳面前,奪過唐琳手中的木碗,一隻手穿過唐琳的後腦勺,強勢的姿態不容唐琳拒絕。
咬住肖想已久的紅唇,粗糙的舌霸道掃過唐琳口腔中每一處,曖昧的銀絲,從兩人相貼的嘴角滴落,羅德視線緊盯著銀液滑過的部位,手指掐住紅豆,輕
輕捻動。
沒料到羅德這般粗魯,唐琳按耐不住低吟,紅潤的嘴裡吐出柔糯的呻/吟,黑眸氤氳著濃郁的怒火,肚子忍不住發出咕嚕般的飢餓聲,小手使勁拍打著羅德的胸前,推卻著他健碩的身子。
“嗚啊!”低喘著呼吸,心底不斷低咒羅德,哭笑不得,這幾人怎麼就這般急色,胸前的柔軟被擠壓,變化著不同的形狀,大腿處一個硬邦邦的東西,抵在那裡,滾燙的觸感,是唐琳這幾天經常碰到東西。
“哼!我就知道你會偷吃。”耶羅邪肆的聲音摻雜進來,手腳利落的將唐琳圈進懷中,伸手狠狠擦拭著唐琳紅腫的嘴角,做完後,還覺得不夠,低下頭狠狠咬了下去。
挑釁揚起墨綠色眸子直視著羅德,大手毫不客氣伸入獸皮內,摩挲著細滑的肌膚。□盯著唐琳說道:“琳,我比羅德好,琳要是真的想要,我一定會滿足琳的。”邪肆的俊臉,流露出羞怯的笑容,頓時讓唐琳驚悚不已。
對面的羅德聽了這席話,俊朗的臉一陣抽搐,時青時白,顯然同樣被雷的不輕。
抽搐數下嘴角,內心不斷咆哮,臉頰裝著面無表情淡漠看著耶羅,小嘴微微張開,冷冷說道:“不要,你不覺得你那東西太大了嗎?我還年輕,不想找死,你那個會戳死人的。”
平淡的臉,說著不近人情的話,頓時不止耶羅怔住了,旁邊的羅德傻傻看著唐琳,僵硬的身子發出嘎吱的聲響,這話實在是太打擊人了。
耶羅傻傻瞪圓眼睛,抓著唐琳的手,鬱悶問道:“琳就因為怕痛,所以才不喜歡我們碰你?”羅德小心吞嚥著口水,緊盯著唐琳的嘴唇,雙手攪得緊緊地,就連桌上的肉湯都吸引不了他的目光,綠眸帶著執著認真。
“難道不可以,我不怕痛,但是討厭無緣無故的痛。”書中不是說,那東西太大的話,女子會很痛,就算她想要,她也絕對不少這幾個變態,那東西光是看著都覺得渾身冒冷汗,後脊發涼。為了身家性命,絕對不能妥協,再說,只要她不開口怎麼做,這些禽獸也不知道該怎麼做?這一點讓唐琳稍稍安慰不少。
羅德輕咳幾聲,嚴肅的睨著唐琳,分析說道:“琳誰告訴你交歡會痛,交歡是一件很神聖的事,是最美好的事,怎麼會痛,我身為醫師當然不會欺騙你。”
真誠的綠眸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維護他身為醫師的尊嚴。唐琳疑惑看著羅德,真的是這樣嗎?她以前在書中看到,明明會痛,別以為她沒上過生理課,就不知道這回事。腦海中不期然閃過電視畫面中男女愉悅的表情,唐琳的詫異稍稍消散一些,難道真的不痛?
“真的?”
“真的。”羅德重重點頭,俊朗的臉一臉嚴肅,神聖不容侵犯的姿態。
“什麼真的?”
□了一個粗噶的聲音,帶著好奇睨著被耶羅圈在懷中的唐琳,虎目帶著火熱的精芒,緊盯著唐琳,那神態好似看到滿意的獵物一般。
羅德一見來人,渾身猛然一僵,喉間一緊,僵硬著身子轉頭睨著眼前強壯的男子。該死!瓦爾這時候怎麼會來這裡,迅速將唐琳藏在身後,嫉妒睨著瓦爾強健的身軀,唐琳從耶羅身後探出頭,睨著眼前強壯的男子,虎背熊腰形容的差不多就是眼前這樣的男人,兩米左右的身高,粗獷的臉不怒自威,看得唐琳嘴角直抽,猩猩進化而來的吧!
“瓦
爾,你來聖池做什麼?”羅德不滿睨著瓦爾,身後將唐琳的頭按回去,心底不斷冒著酸泡,看到瓦爾健碩的身軀,唐琳會不會也和其他雌性一樣,討厭他們瘦削的身軀,耶羅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雙手拽的很緊,墨綠色的眸子泛著戾氣。
“我看耶羅鬼鬼祟祟靠近聖池,就跟過來看看,耶羅身後的雌性是誰?為什麼以前我沒在部落中見過?”虎目緊盯著唐琳,強壯的身子微微縮小,打雷般的聲音,震得唐琳有些不適,輕揉著耳朵,驅散耳鳴而出現的幻覺。
耶羅臉色一沉,瞥著瓦爾冷笑說道:“雌性,什麼雌性?瓦爾你看錯了吧!琳可是我們的雌性,難道你想染指?”耶羅的實力在部落可不算弱,礙於身子瘦削精瘦,才不得部落中雌性們喜愛,不過這並不影響到他的實力。
望著耶羅暗沉的臉色,瓦爾心有不甘,指著耶羅身後的唐琳,說道:“哼!耶羅你想隱瞞雌性的存在,要知道這樣的話部落中其他雄性都會找你挑戰。就算你再強,也不可能戰得過整個部落的雄性。”
倨傲睨著耶羅氣得陰沉的臉,瓦爾大咧咧盯著耶羅身後的雌性,眼睛帶著亮光,露在外面的肌膚瑩潤凝白,分外吸引人。
第13 .誰喜歡大猩猩?
隱藏在獸皮下的,挺的老高,將獸皮頂起,舉起手臂將手上的肌膚隆起,對著唐琳咧著猙獰的笑容,粗獷的臉頓時變得十分恐怖,嚇得唐琳趕緊閉眼。
疑惑看著瓦爾詭異的舉動,黑眸輕輕眨動,伸手扯著耶羅,輕聲問道:“喂!那傻大個在做什麼?腦殘了,抽筋了……”
眨動著眼瞼,鄙夷盯著瓦爾,長得醜也就算了,還得了精神病,這種人怎麼沒被關起來,這樣隨便走在部落中,難道不會嚇壞小孩,唐琳囧囧散發著思維,盯著瓦爾的視線愈發詭異起來。
看著唐琳緊盯著瓦爾,羅德和耶羅的臉色越發低沉,周遭籠罩著濃郁的戾氣,只朝著瓦爾奔去,瓦爾好似沒察覺。
自顧自炫耀著強健的肌肉,自信滿滿對著唐琳拋著媚眼,對上唐琳的視線,一把撩起下面的獸皮。
將獸皮下的晉江,大咧咧露在唐琳面前,挺的高高的晉江,對著唐琳氣勢高昂點了幾下,頂端溢著白濁,唐琳作嘔看著瓦爾光裸的身體,嘴角狠狠抽了數下。
說這人是神經病還真是看得起他,確定不是那個動物園跑出來的猩猩?下邊濃密黝黑的毛髮,佈滿整個身體,濃密的草叢中,棲息著硬邦邦的晉江。
好似猙獰的兇獸,讓人渾身膽寒,粗壯的身軀,坐著詭異的舉動,不斷對著唐琳搔首弄姿,擺著自認為俊美的姿勢,殊不知耶羅身後的唐琳,看得都快嘔吐了。
聽了唐琳的話,耶羅僵硬的身子,似乎有些反應不過來,遲鈍低下頭盯著唐琳,張開大嘴,吃驚不已。
傻傻抬頭望向旁邊的羅德,小心吞嚥著口水,墨綠色眼眸帶著膽怯的意味,詢問道:“琳,不喜歡瓦爾嗎?不覺得瓦爾很強壯,孔武有力,很能給人安全感。”
澀澀撇著嘴角,乾癟癟的瞪著瓦爾,絕對不承認他嫉妒瓦爾的強壯,部落中大部分雌性都偏向喜歡瓦爾這一類。
瓦爾明明成年不到幾個月,部落中不少雌性都向他伸出橄欖,而他和羅德幾人都成年好幾年了,一直都沒有雌性勾搭過他們。
怎麼想都覺得心裡不平衡,如今
好不容易琳不嫌棄他們,這瓦爾竟然好意思跑到琳面前搔首弄姿,遲早整死他,耶羅陰險的勾起詭異的笑容,與羅德相視一眼,隨即輕輕點頭,羅德身為醫師,做點小動作想必以瓦爾傻愣的性子,一定發現不了。
“喜歡瓦爾,為什麼要喜歡他?全身都是黑毛,看著都覺得噁心,安全感,安全你個頭,這種長得像猩猩的男人誰看的上眼。”
唐琳翻了翻白眼,嫌惡之意不言而喻,輕輕打了寒顫,不斷拍打著身上的雞皮疙瘩。
怎麼看都好想孔雀開屏,神經的動作怎麼都覺得像發羊癲瘋,唐琳摩挲著手心,有些無語打量著瓦爾,怎麼都不明白這種長相會得到雌性的喜歡?
聽了唐琳犀利的話,瓦爾動作一僵,粗狂的臉溢著委屈,虎目氤氳著薄霧,近兩米的身高捲縮著肩膀。
羅德走到瓦爾面前,笑道:“哎呀!琳說的真對,這種長得像猩猩異樣的男人誰看的上眼?”語落,可以對著瓦爾的右腳狠狠踩下去。
部落中,他與耶羅這種體格得不到雌性的喜歡,為此沒少受氣,好不容易有反攻的機會,羅德怎麼可能放過。
他身為部落中唯一的醫師,身為尊貴,可面對雌性的問題,部落中雄性都看不起他,瞧不起他孱弱的身軀。
“發生什麼事呢?”
聖池門邊站著個嬌小的雌性,身後跟著個高大的雄性,健碩強壯的身子,竟然比瓦爾還高上三分,面容比瓦爾稍稍好看些。
雄性坐著與面容不符的溫柔,小心牽著嬌小的雌性,走進聖池,視線落到唐琳身上時,流露出詫異好奇的神色,驚豔之色一閃而逝,慢慢走到眾人面前。
喬斯鬆開霍里的手,繞著唐琳打轉,圓圓可愛的臉,一眨一眨十分可愛。纖細的身軀勻稱柔韌,看起來十分舒服。
唐琳趣味十足任由喬斯打量著自己,睨著比她略微高一點的喬斯,偏黑的膚色,讓喬斯看起來多了幾絲暖人的熱情。
“你是亞瑟帶回來的雌性是嗎?我叫喬斯,是霍里的伴侶,對了,霍里是黑山部落的族長,亞瑟是我的弟弟。”
“唐琳。”
乾脆利落,瞬間消化了喬斯的話,黑眸輕閃,妖孽的亞瑟竟然有這樣可愛的姐姐,有點不可思議,不過那雙輕挑的桃花眼倒是有些相似之處。
不過亞瑟的桃花眼偏向媚惑,而喬斯則偏向於可愛。金眸一樣熱情似火,情不自禁吸引人的眼球。
掃過身側高大的霍里,強健有力的四肢,手臂輕垂在身側,虎口布著厚厚的蟲繭,厚實的唇瓣緊抿,不難看出應該是個謹慎嚴肅的獸人,清亮的虎眸不怒自威。
“唐琳有伴侶嗎?”喬斯好奇的問著,視線掃過羅德和耶羅防備的眼神,可愛的大眼帶著調侃的意味,身側的霍里見狀,身子輕輕一顫,憐憫的睨著羅德和耶羅。
喬斯又想折騰人了,視線掃過唐琳時,閃過驚豔之色,不同於部落中其他雌性,凝白細滑的肌膚,泛著柔嫩的色澤,蠱惑著眾人的觸摸,精緻的臉與亞瑟相差不大。
喬斯號稱部落第一美人,不過比之眼前的雌性來看,喬斯遜色三分,不過在他眼中喬斯永遠是最美的。
“與你無關,羅德我餓了,把木碗遞過來。”
瞥了眼喬斯,無視喬斯好奇的眼神,她可沒錯過喬斯眼底狡黠,她不是白痴,喬斯分明對她很感興趣,她的事向來不允別人插手。指揮羅德
準備食物,接過低頭開始吃了起來。
陣陣誘人的香味,不斷勾著眾人的味覺。耶羅一把摟住唐琳,將頭擱在肩頭,輕輕蹭著唐琳的脖頸,說道:“琳,我也餓了。”
輕揉著腹部,墨綠色的眸子帶著期盼,好香!輕輕吞嚥著口水,小心翼翼盯著唐琳,喬斯惡趣味在部落中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平時仗著霍里的庇佑,沒人想去招惹她,再加上喬斯的惡作劇從來不會很過分,眾人也就不放在心上。
“自己動手,我沒時間伺候你。”
好好地早飯,就被這群人攪得亂七八糟,唐琳的脾氣變得有些暴躁,瞟了眼喬斯,警告的意味很濃。
對上唐琳的視線,喬斯所有的小心思瞬間收起,乖巧的走到唐琳對面的木凳坐下,吞嚥著口水,怯怯的眸子緊盯著唐琳。
眼中帶著濃濃的崇拜,從來沒人敢這樣呵斥過她,唐琳還是第一個,剛才那個眼神,讓喬斯有些顫慄。
唐琳語落,耶羅動作迅速撈起鍋裡的食物,開始狼吞虎嚥,站在旁邊的其他人,聞著陣陣香味,不斷吞嚥著口水,礙於唐琳之前冷厲的眼神,都不敢輕舉妄動,喬斯委屈盯著霍里,金眸帶著祈求,向來寵溺喬斯的霍里。
義不容辭上前,粗獷的臉帶著尷尬,盯著唐琳,指著鍋裡的食物好奇問道:“唐琳,這個是什麼?味道很香,我們可不可以試試?”
霍里話落,旁邊的喬斯拼命點頭,輕吐著舌頭,目不轉睛盯著鍋裡的食物,看到耶羅掃蕩的動作,氣得牙癢癢的,恨不得衝上去咬上耶羅幾口。
可愛的鼻翼不斷聳動,使勁吧唧著嘴巴,防止口水流出來,可愛的模樣,見此!唐琳錯愕之餘,又有些無語,這樣平常的料理,也能讓他們做出這般誇張的舉動。
“肉湯罷了,碗在木櫃裡,要吃自己動手。”
反正煮了不少,她和羅德兩個人也吃不完。一聽唐琳點頭,喬斯快速衝進木屋中,拿出幾個木碗,遞給霍里,好整以待坐下,等著霍里的服務。
“很好吃?”看著喬斯幾人誇張的動作,唐琳疑惑抬頭,看著羅德和耶羅同樣誇張的舉動,唐琳歪著頭,放下手中的木碗,好奇多吃了幾口,很平常的味道,只不過加了些鹽,野菜和蘑菇。
喬斯心滿意足放下舔的乾淨的木碗,眼睛閃爍著火光,快速拉住唐琳的手,吧唧著嘴巴,問道:“唐琳你好厲害,好好吃,我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肉,那些青青的是什麼?味道也好美味。”
“真的很好吃?”視線落到羅德臉上,見羅德也是一臉滿足的神情,唐琳忍不住滿頭黑線,果然她高看了這個時空,原以為亞瑟他們實力強悍,其他應該也不差。
早該在看到簡陋的木屋時,就該反應過來,簡陋的用具,烹飪其他水平也必定不高。
不過,卻也沒想到這麼落後,指著木桌旁邊的孜然,說道:“以後燒菜放這些東西下去,味道會好點。”
“這不是部落旁邊的雜草嗎?唐琳這些東西可以吃……?”喬斯瞪圓眼睛,大呼小叫指著桌上的孜然,還有姜塊。這些東西連豬玀獸都不吃,真的能吃?
“不信?”對著喬斯丟了個刀子過去,唐琳不喜歡別人質疑她說的話,這或許跟她的職業有關。
起身走到廚房旁,拿出剛才煮菜剩下的野菜和蘑菇,放到桌上攤開,“這些都可以吃,別認錯就吃不死人,不過
我看就算吃錯了你們也不會毒死。”
聽著唐琳刻薄話,喬斯眼角抽了幾下,其他人連忙垂下頭,短短的接觸,幾人算是瞭解了唐琳的厲害之處,誰都不敢先開口。
耶羅仿若無骨般,纏著唐琳,半個身子依靠著唐琳,就是不願挪動身子,看得羅德氣得牙癢癢,礙於醫師的身份,他不能做得太過火,畢竟平時在部落中,他的形象偏向於穩重。
深吸幾口氣,俊朗的臉溢著森冷的笑,盯著耶羅詭笑說道:“耶羅,我記得沒錯的話,今天你應該和亞瑟幫忙佈置部落的慶豐節,為什麼你會出現在這裡?”
綠眸漾著不懷好意的算計,聽了羅德的話,耶羅身子倏地一僵,面色變白,不安轉著眼睛,不敢對上喬斯危險地眼神。
亞瑟是喬斯的弟弟,喬斯寵弟在部落中大夥都知道,不少雌性都被喬斯叮囑好好照顧亞瑟,不過因亞瑟長相,身高,雌性都紛紛放棄,不願與他呆在一起。
喬斯笑的十分溫柔,睨著耶羅趨漸慘白的臉,她沒記錯的話,唐琳可是亞瑟帶回來的雌性,為什麼羅德和耶羅會纏著唐琳?
纖細的手指巴茲作響,嘴邊的笑意有些瘮人,霍里畏懼輕輕後退幾步,黑化的喬斯他可不願招惹鋒芒,誰知道倒黴的會不會是他,他可不想在屋外睡,他比較喜歡抱著喬斯小小的身子睡覺。
“咳咳!我擔心你對唐琳心懷不軌,我特意回來監督你。”耶羅流轉一圈,理直氣壯的回著,一邊緊攬著唐琳,怎麼都不願鬆手。可憐的瓦爾蜷縮身子蹲在角落,不敢上前,似乎還沒從唐琳的打擊中回神。
痴迷盯著唐琳白皙的身子,使勁吞嚥著口水,不過卻不敢真的上前做什麼?耶羅兩人那吃人的眼神,他可沒膽子真的做什麼?
輕輕吞嚥口水,輕顫著手擼著下面的東西,火熱的視線緊盯著唐琳,粗喘著呼吸,憨厚而粗獷的臉,帶著點點猥瑣之意。
第14 .眾獸的壞主意“監督是嗎?我怎麼記得唐琳是亞瑟帶回來的哦!就算唐琳要挑選雄性,亞瑟也該排在你們前面才對。”
喬斯撇著嘴,睨著耶羅兩人笑得十分陰險,輕舔著嘴唇,回味著不久前的美味,落到唐琳身上的視線火熱而執著。
扭過頭直視著唐琳,親暱的拉住唐琳的手,眼底帶著點點算計的神色,可愛的臉頰泛著蘋果紅,讓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掐一掐。
想著,唐琳直接伸出手掐住喬斯的臉頰,姣好的臉溢著笑意,說道:“手感和想象中差不多,掐起來很舒服。”
“唔唔!你……好痛!”喬斯委屈捂住臉,怯怯瞪著唐琳,圓眼氤氳著水霧,嘟囔著小嘴,撒嬌拉扯著霍里的手臂,跳到離唐琳五步的地方,才停下。
小手輕揉著刺痛的地方,聳動著鼻翼,語氣帶了些許嗚咽,霍里心疼伸手將喬斯攬進懷中,小心呵氣,戒備盯著唐琳。
無視喬斯的呼痛,那點力道怎麼可能會讓喬斯受傷,看著喬斯賴在霍里懷中,小心翼翼朝她這邊看,唐琳覺得很有趣。
雄性對待雌性的態度,讓唐琳十分好奇。不覺得寵溺的有些過頭,疑惑瞥著耶羅,流露出詢問的口吻。掃過喬斯平坦的胸部時,才反應過來,為什麼那幾個禽獸總喜歡碰她那裡。
“你們過來做什麼?我想我被亞瑟帶進部落時,你們就該發現了我的行蹤,為什麼今天才過來找我?”
捋著額
前碎髮,露出幽深的黑眸,冷幽的氣息讓人有種不敢直視的錯覺,喬斯輕嚥著口水,推開霍里,踢了踢倚在角落的瓦爾,眼底流露著狗腿的諂媚,說道:“沒有哦!我看瓦爾行動詭異朝著聖池過來,我才拉著霍里跟過來看看,沒想到看到你們呆在這。”
“真的?”
“真的,任何部落都不會拒絕雌性的加入,雌性越多說明部落的實力越強,所以你不用擔心被驅逐出去。”
看著唐琳疑惑的表情,羅德將唐琳扯過來,輕輕擁著笑道:“喬斯說的沒錯,任何部落都不會拒絕雌性的加入,你安心住在這裡就好了,不過現在看來你不能在聖池待下去了,聖池是部落最神聖的地方,就算是雌性,都不能在這裡居住,唐琳要不要跟我一起住?”
“不,唐琳應該和我住,羅德別忘了你是醫師,你那裡恐怕不太方便吧!”耶羅邪肆的臉溢著不滿,羅德太狡詐了,竟然想把唐琳拐到他家,這樣的話他們不是全都沒機會了,絕對不能讓他陰謀得逞。
“不行,唐琳絕對不能跟你住,幽冥蛇出了名好色,唐琳要是跟你住,指不定馬上就被你吃掉了。”
“我也不贊成唐琳跟耶羅住,不然唐琳跟我住吧!”喬斯漾著輕笑,溫柔似水般看著羅德,絕對不能讓唐琳跟耶羅那小子住,誰不知道那小子獸形是幽冥蛇,就算不是發情期,那小子也絕對不是善茬。
喬斯指著耶羅下邊鼓鼓的晉江,笑容森冷不懷好意,冷哼一聲,強勢打斷耶羅口中的話,別以為他不知道那小子安得什麼心思。
挺得老高的晉江,大咧咧頂在那裡,不止耶羅,旁邊的羅德也如此,喬斯抽搐嘴角,怎麼都沒想到穩重的醫師羅德,竟然悶騷?喬斯囧囧垂著頭,至於可憐的瓦爾,直接被喬斯忽略,這小子絕對不能讓他出現在唐琳面前。
亞瑟好不容易有機會,絕對不能被瓦爾搗亂。部落中有雌性中意瓦爾,只不過瓦爾這小子挑剔,一直沒接受人家,睨著瓦爾嘴角的哈喇子,喬斯心底的警覺心升到最高。等下提醒霍里,讓瓦爾外出狩獵,反正族內的食物都消耗的差不多,距離下次狩獵時間差不多快到了。
可憐的瓦爾,痴迷盯著唐琳,殊不知被喬斯惦記上了,最後莫名其妙要了個雌性,連唐琳的面都見不到,當然現在的他還不知道,若是知道的話,估計絕對不敢這樣堂而皇之盯著唐琳猛瞧,秀猛男身材。
無語聽著眾人的爭執,唐琳翻著白眼,不就是找個地方住,有必要這樣麻煩嗎?
“你們不需要準備什麼?不是說慶豐節,你們這些人呆在這裡做什麼?”昂起頭,看著懸掛在頭頂的太陽,又看看站在木屋旁邊的眾人,心底納悶不已。
霍里嘴角抽了抽,怎麼可能沒事。可喬斯非得拉著他過來看唐琳,喬斯開了口,他哪敢拒絕,只得拋下手中的事物,跟著喬斯過來聖池。
“誰能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嗎?”
亞瑟醇厚的聲音,陰森森從聖池門口傳了過來,妖孽精緻的臉包含著怒火,狹長的丹鳳眼輕挑,勾起情/色的弧度,讓人冷不然覺得有些冰涼。
邁著緩慢的步伐,一步一步,讓人無端覺得有些壓抑。耶羅在聽到亞瑟聲音那刻,身子快速縮到唐琳身後,亞瑟這小子腹黑的程度絕對不比喬斯低,他可不想日後被他整死。
“亞瑟,你來的
正好,我們剛好商量讓唐琳住哪?”
喬斯隱晦對著亞瑟丟了個眼色,提醒自家弟弟小心些,最近部落狼多,要小心提防才行,免得到時候唐琳被別人搶走後才後悔,那時候可就全晚了。
看著亞瑟,羅德氣得渾身發抖,這小子回來的速度未免太快了點,他和唐琳獨處的時間不過才一兩個時辰,這些人就全部蹦了出來,真當他是死人,抓狂的羅德扭曲著臉,神色十分難堪,攬著唐琳的也加重不少。
唐琳低垂著頭,緘口不語,打著呵欠,對她而言住哪都無所謂?隨遇而安的她,只要有個角落就好,目光不期然對上角落中的瓦爾,嘴角一抽。
撩開的獸皮下,高聳著粗黑的晉江,精神對著她打招呼,忍住滿頭黑線倏地轉開頭,甩了甩,忽略喉間嘔吐的念頭。
唐琳的異樣,其他人俱是看在眼底,順眼看過去落到瓦爾身上,眾人猛的一顫,嘴角流露出詭異的笑容,手指巴茲作響。
第15 .獸裙引起的躁動“瓦爾,唐琳是不是很好看?你是不是很想把她壓在身下,狠狠操n。”
耶羅邪肆的臉,笑容不達眼底,勾著瓦爾的脖子。湊在瓦爾的耳邊哈著熱氣,親暱的舉動好似兩人關係十分要好,熟知耶羅脾氣的亞瑟轉過頭,裝作沒看到瓦爾找死的模樣。
聽著耶羅沙啞低沉的話,瓦爾吸著嘴角的哈喇子,虎目大睜,拼命點頭,眼睛死死盯著唐琳胸前高聳的柔軟,雙手蠢蠢欲動在腿部摩擦著,好似幻想怎樣將唐琳,壓在身下。
喉結不斷滑動,吞嚥口水的模樣,讓眾人怒火高漲。
耶羅嘴角一抽,迅速化形,墨綠色的蛇形,猙獰著蛇口,咧嘴兇殘的弧度,捲起瓦爾就朝著聖池外丟了出去。一聲轟鳴過後,砸出一地的塵埃。
唐琳無語看著這一幕,手指輕輕顫動,指著瓦爾消失的方向,問道:“這樣,真的沒事,不會把人給摔死了吧!”
羅德撇著嘴,不甚在意說道:“瓦爾的獸形是猛獁獸,耐摔,這種程度對他來說只是小意思,琳不用介意。”
揮著手,說的漫不經心,其他人也是一臉認同,顯然這種事在部落中沒少發生,為了在雌性面前表現強悍,雄性間的爭鬥時常發生,誰讓瓦爾撞倒槍口上了,只能自認倒黴。
一見耶羅出手,喬斯不禁有些焦急,拉過亞瑟走到唐琳面前,笑容憨厚,不過看在唐琳眼中怎麼看,怎麼假!撂著手中的作料,從羅德懷中走了出來,斜坐在凳子上,神情冷淡。
“羅德說的沒錯,瓦爾那小子耐摔,出不了什麼事,等下就要開始舉行慶豐節了,唐琳跟我回去,我幫你準備下慶豐節的獸裙,雌性怎麼可以披著雄性的獸皮,白白讓這些臭小子佔了不少便宜。”
將唐琳護在身後,惡狠狠瞪著眼前的一大群雄性,怯怯回頭盯著唐琳光滑白嫩的肌膚,輕聲吞著口水,好想摸一摸,不過對上唐琳陰沉的眼神後,快速收起豬哥的臉。
喬斯語落,其他雄性俱是轉開頭,尷尬輕咳幾聲。將黏在唐琳身上的目光移開,亞瑟臉皮比較薄,羞得整個脖子都紅了。
粗布隨意圍住胸前,遮著挺起的柔軟,在側邊輕輕打了個結,緊緻的粗布將那處包裹的更圓,更挺,更加讓人移不開眼。
腰肢處隨意圍著一塊獸皮,走動間下面的風光一覽無餘,這也是為何羅德和耶羅總是喜歡摟住
唐琳的原因之一,那處風光讓人著迷,怎麼能讓別人瞧了去。
粗糙的獸皮下,筆直修長的雙腿,大咧咧露在外面,別說雄性,就連喬斯這雌性,都有種想要上前抓住,撫摸的衝動,不由得幻想著這雙腿若是能勾住自己的腰肢,會帶來怎樣的快感。腳下套著雙草鞋,腳趾修剪的圓滑,好似晶瑩剔透的珠子,十分可愛。
“這樣穿有什麼不對勁?”
唐琳微微有些疑惑,喬斯身上的打扮與她差不多,不過是下身的獸裙稍稍長了些,其他並沒什麼奇特,若堅持說有什麼不同的話,那就是唐琳胸前鼓著兩坨軟綿的肉,而喬斯則趨近平坦。
“別動!”
睨著唐琳疑惑,轉動著身子,耶羅迅速衝了過來,一把摟住唐琳的腰肢,死死遮住下面群下面的風光,羅德小心吞嚥著口水,撇開頭裝作沒看頭,不過脖頸處微微泛著點點紅暈。
“琳,不知道那裡被看到了嗎?”說著挺起的晉江,朝著唐琳的腹部蹭了幾下,滿意看到唐琳瞬間僵硬的身子,嘴角勾起壞壞的弧度,感受著懷中唐琳軟綿的身子,咬住唐琳的耳墜,磨著牙齒。
被耶羅這樣一弄,唐琳頓時明白過來,有些無言低垂著頭,掃過幾人下面頂起的地方,倍感無奈!滿頭黑線,嘴角勾起僵硬的笑容。
“齷齪!”張嘴輕輕吐出兩個字,鄙夷瞪住身後圈住她的耶羅,想要離抵在後臀處的晉江遠點,那東西輕輕跳動,滾燙的感覺讓人有些不自在,誰想到耶羅竟然接著緊貼住的身體,輕輕挺動,在唐琳後臀摩擦著,酥麻的快感瞬間湧上心頭,唐琳忍不住低吟出聲,面頰頓時泛著點點潮紅。
亞瑟金眸倏地一沉,奪過唐琳護在身前,大腿一撂對著耶羅k間踢了出去,耶羅側翻,腰間的獸皮鬆動掉了下來,露出k間昂挺的晉江,亞瑟右手一抬,死死捂住唐琳眼睛,剜了耶羅一眼。
見此!霍里亦是快速摟過喬斯,將喬斯嬌小的身子壓在胸前,粗喘著呼吸,對著亞瑟輕輕點頭,動作利落朝著自家木屋直奔而去,懷中的喬斯不斷蠕動扭著身子,霍里氣息愈發不穩,動作輕柔將喬斯身子放下面挪了挪,將火熱的晉江抵在喬斯身上,鬆開禁錮在喬斯後頸的手,眼底漾著濃濃的慾念。
喬斯羞得面頰爆紅,隨即埋下頭,小心扭動著後臀,在霍里那處輕輕摩擦,不同這邊擦槍走火,唐琳這邊沉悶安靜,好似暴風雨的前奏,散發著陰沉的氣息。
亞瑟攔過唐琳的腰肢,低下頭輕扯著唐琳腰間的獸皮,緊皺著眉頭,怒火高昂。金眸充盈著濃濃的不滿,抓住唐琳的手,力道不由重了幾分。
起身,低頭咬住唐琳的鎖骨,重重吮吸了幾下,留下幾個曖昧的印痕,挑釁似的掃了羅德和耶羅幾眼,發出低沉的警告,妖孽過分精緻的臉微微緊繃,輕抿嘴角,釋放著不渝。
“琳跟我去換件獸裙,至於住的地方,就我那間木屋好了,那處後面臨近湖泊,你們要是不滿就把木屋搬過去,反正地方夠大。”
別以為他不知道,他們心底起著什麼心思?若不是想著部落中其他隱藏的對手,他才不會同意他們接近琳,面對他們,亞瑟覺得信心十足,可若是部落中其他人,亞瑟不免有些擔憂,身形的差距,怎麼都無法彌補。
“好!”
“同意!”
明白在爭執也不會有其他結果,羅
德兩人輕輕點頭,跟在亞瑟身後朝著木屋直奔而去,臨走前唐琳沒忘記桌上的作料,讓羅德帶著,不能怪她這般謹慎,女性的直覺告訴她,要想不被餓死,或噁心到,這東西留著比較好。
亞瑟走的比較慢,一邊為唐琳解釋部落周圍的事物,羅德和耶羅也沒開口催促,霍里之前急色的模樣,不用想都明白,這會他拉著喬斯在做什麼?為了自身安全,慢點比較好,火氣太大對身體不好。
在後面看著唐琳搖曳生花,擺動著修長的雙腿,後面兩人拼命吞嚥口水,夾緊雙腿左顧右盼掩飾著那處不自在。
剛踏出聖池,便陸陸續續遇上不少人,眾人俱是側目盯著唐琳,發出飢渴的請求,更甚有不少雄性當面扯開下邊的獸皮,對著唐琳開始yy求h,驚得唐琳莫名其妙,感情瓦爾之前那幕還真是小意思,這麼大方的遛鳥,唐琳真想仰天長嘆,筒子們乃們真不怕小鳥被抓走,囧囧無語緊跟在亞瑟身後,無視周圍那驚悚的一幕。
亞瑟緊拽著唐琳軟綿的手,掌心冒著冷汗,小心睨著唐琳,內心有些擔心唐琳會被其他雄性搶走,部落中雌性都不喜歡他這種身形,總說太孱弱,保護不了雌性,明明獸形都差不多,戰鬥力也差不多,惟獨化成人形時,比其他獸人小上一圈,毛髮也比較少,不像其他獸人威武高大,四肢鼓著健碩的肌肉。
“怎麼一直在出汗?”唐琳疑惑睨著不對勁的亞瑟,不止亞瑟,就連身後的羅德和耶羅都有些不對勁,望著她的眼神帶著祈求,看得她莫名其妙。
亞瑟小心翼翼吞著口水,輕舔著干涉的嘴唇,指著旁邊大咧咧遛鳥的雄性獸人,說道:“琳不喜歡他們,不覺得他們很健碩,很有安全感?很容易讓人心動。”
“為什麼要喜歡他們,全身都是粗毛,難看死了,多看一眼都不舒服,心動個鬼。”聽著亞瑟的話,唐琳雙手抱臂,搓著身上掉落的雞皮疙瘩,真是見鬼的安全感,她怎麼看,怎麼都覺得那些人好像是沒進化完全的大猩猩。
正常人都不會喜歡大猩猩,濃密的粗毛,光是看著就讓人倒進胃口,她就算在飢渴,也不可能爬上大猩猩的床。露在外面那醜陋的晉江,更是讓人作嘔,抓過亞瑟的身子,湊上前胡亂啃了一遍,看著周遭怔住的眾人,才滿意放開亞瑟。
與其被大猩猩圍觀,她覺得還是被亞瑟他們猥瑣比較安全,怎麼說亞瑟幾人秀色可餐,她沒喬斯那麼重口味……
“琳,我也要!”
耶羅一把推開亞瑟,邪肆的俊臉湊到唐琳面前,墨綠色的眸子帶著委屈,指著嘟起的嘴巴,示意唐琳也要親下自己。羅德抽搐嘴角,暗恨下手太慢,臉皮沒耶羅這麼厚。
看到耶羅祈求的眼,唐琳身子微微輕顫,踮著腳對著耶羅親了下,剛想離開就被耶羅制住,靈活的舌頭撬開唐琳緊閉的嘴唇,竄了進去,大肆掠奪香甜的汁液,周遭眾人傻愣看著這一幕。
不少雄性連下邊的晉江都忘了擼了,緊盯著耶羅的手,吞嚥著口水。
第16 .又來了一隻唐琳緊皺眉頭,憋屈坐在篝火陰暗的角落,耳邊不時傳來曖昧的打趣聲,低喘聲,以及相撞的噗嗤聲,表面鎮定,內心咆哮的唐琳抓狂不已。
這真是慶豐節,而不是發情節?乃們腫麼這麼大膽,含蓄點,回家關上門不好嗎?以天為被以
地為床,這豪舉真讓人咯得慌。
眼觀耳鼻,絕對偷窺。雙手放在膝蓋上,眼睛直愣愣盯著篝火,她發誓,她絕對沒有看到喬斯那廝掛在霍里身上,身子一起一伏,小臉溢著紅暈。
沒記錯的話,之前她去那那獸裙時,那兩隻不是剛運動過,看著篝火旁豎起的樹枝,上面掛的不是烤肉,全是動物下邊的晉江。
唐琳恍然大悟,囧囧撇著嘴角,原來吃這個補身體,有史以來就有了。
亞瑟噙著泛起紅潮的臉,安靜坐在唐琳身側,羅德因為是醫師,並沒前來參加慶豐節,耶羅纏在唐琳的右邊,桃花眼邪肆的掃視著周圍。
墨綠色眸子在夜晚綻放著駭人的綠光,好似恨不得將唐琳生吞活剝一般,大手不安分的摩擦著,雙腿打開,大咧咧將頂起的部分,露在唐琳眼前。
亞瑟夾著雙腿,妖孽精緻的臉,不斷滴著熱汗。周圍空氣瀰漫著濃郁的麝香氣味,使得不少成年的雄性都蠢蠢欲動起來。
望著四周愈發火熱的視線,唐琳退縮著身子,黑眸閃爍疑惑,這慶豐節怎麼看都覺得像是狂歡節!瞪圓眼,看著前方那處。
一名嬌小的雌性,竟然被三個強壯高大的雄性拖進了黑暗中,雌性沒有反抗,反而帶著享受的神態,欣然享受著雄性的服侍,唐琳的視力很好,儘管是夜晚,依舊能夠看清前方黑暗中發生的一切。
被擁在雄性中間,身上的獸裙早被剝去,光裸依靠在身後的雄性身前,其他兩名雄性激動撫摸著雌性的身子,帶著飢渴的眼神,狂野的舉動讓唐琳頓時傻眼,小心吞嚥著口水,撇開頭,有些回不過神。
轉過頭,惡狠狠瞪住作亂的耶羅,揪住耶羅,低聲吼道:“喂!你們這慶豐節究竟是慶祝什麼?我怎麼看都覺得不對勁,羅德為什麼沒來?”
耶羅低頭,含住唐琳的手指,邪肆挑著眉頭,嘴角勾起蠱惑的笑容,說道:“亞瑟沒告訴你嗎?所謂慶豐節就是部落中繁衍節,雌性與雄性狂歡的節日,羅德之所以沒能來,是因為他比較忙,忙著幫雄性準備東西,讓雌性受孕。琳,是不是也要發情了?這麼濃郁的味道,我都快要忍不住了,怎麼辦?”
將頭埋進唐琳的脖頸,輕輕磨蹭,撕咬著嫩白的脖子,抓過唐琳的手落到那處,對著亞瑟挑釁一笑,心底不由有些擔心。
琳沒有甬道,該怎麼交合。該死的羅德怎麼都不說清楚,明知道慶豐節會讓雄性抓狂,他竟然隱瞞不說。
亞瑟冷著臉,一把搶過唐琳,瞪了耶羅一眼,低聲呵斥道:“耶羅別太過分,琳還沒成年,甬道都沒形成,羅德說了,琳下面只有一條縫,就算你到了發情期,也不能碰她。”
聽了亞瑟的話,耶羅聳聳肩,有些無趣,自己擼著眼睛緊盯著僵硬的唐琳,蛇信舔舐著嘴唇,在篝火的映襯下邪魅不已。
下面只有一條縫下面只有一條縫下面只有一條縫……
唐琳僵著身子,腦子裡不斷迴盪著這句話,豎起的石碑轟的倒塌,這tm什麼世界啊!什麼叫她下面就只有一條縫?
尼瑪,拍桌這世界太危險了,她還是回到地球比較安全。僵硬著身子從地上爬起,朝著後面的樹林走去,這打擊太大了,天崩地裂。
看著同手同腳的唐琳,亞瑟和耶羅相視一眼,一頭霧水。
失神的唐琳在悲憤的力量下,速度奇快,眨眼功夫就將身後的亞瑟
和耶羅甩開,頭頂懸掛著皎潔的明月,睨著四周安謐得有些過頭的樹林,唐琳有些緊張,明明不久前耳邊還傳來陣陣吵雜的熱鬧聲。
不過,眨眼功夫,周圍就變得這般詭異。吞嚥著口水唐琳試著開始往回走,望著漆黑一片的樹林,掌心不由冒著冷汗,該死她剛才究竟幹嘛了,怎麼會走到這個陰森的鬼地方。
月光下,唐琳猛的瞥見前方離她不到五十米的樹林中,蟄伏著一隻猙獰的野獸,張開血盆大嘴,露出長長鋒利的獠牙,在月光折射下,看起來愈發可怕,透著殘虐,血腥的殺戮之氣,綠幽幽的獸眼湧動著嗜血的慾念。
龐大的身子,步履輕快得有些讓人膽寒,拖得長長的舌頭,不斷滴落著散發著惡臭味的液體,讓人忍不住作嘔。
唐琳緊扣的拳頭,鬆了又緊,緊了又松,小臉頓時慘白,呼吸為之一滯,睨著野獸張大嘴,唐琳滿頭黑線,難道她真的要屍骨無存?
好好地跑什麼?真是見鬼明明就沒有離開多遠,為什麼在這裡會有野獸潛伏?亞瑟怎麼沒有提醒過她。
其實這不能怪亞瑟沒說,部落周圍極少有野獸前來狩獵,今晚估計是慶豐節,部落中大肆狂歡,烤肉的香味夾著生肉的血腥味,誘使野獸陷入瘋狂,潛伏到周圍,伺機準備狩獵。
而唐琳好死不死,被亞瑟一刺激,就從部落狂奔跑了出來,不小心‘誤入歧途’,走進了野獸狩獵的地頭。
抽動嘴角,勾起自嘲的笑意,鼻翼中不斷溢入腥臭味,整個人動彈不得,被前面的野獸鎖定了身子,周圍的一切都安靜的近乎詭異,耳邊除了對面野獸粗喘的聲音,就只餘下胸口處,那急促跳動‘咚,咚!’的心跳聲。
在靜謐的夜晚,不斷放大,唐琳不由開始祈禱亞瑟他們快些趕過來,手輕輕靠近大腿,小心抽出別在大腿的匕首,緊扣在手心,稍稍緩解心底的恐懼。
“吼吼!”野獸衝著唐琳開始咆哮,鋒利的前肢不斷刨著地面,森冷鋒利的前爪縫好似還殘留著血塊,預示著不久前,這前爪才撕裂過獵物。
微微曲起雙腿,做出攻擊的準備,凌洌的殺意慢慢從身上溢出,濃郁粘稠的肅殺之氣,讓對面的野獸頓了頓身子,獸眼警惕睨著唐琳。
對上唐琳冰冷無情的黑眼時,身子猛的一顫,發出低低的哀鳴。
好似在確定什麼?伸出去的前爪收了半步,就著漆黑的夜晚,掩去半個身子,豆大的汗滴,從額頭滴落。唐琳沒有理會,神色嚴肅緊盯著四周,她知道野獸並沒有離開,只是潛伏起來,為下次的攻擊做準備。
半響後,唐琳靜靜保持著戒備的姿勢,手腳有些痠麻。
耳邊傳來低低的腳步聲,唐琳緊張的神經不由繃得更緊,是誰?野獸還是亞瑟他們——掌心的匕首,都有些握不住,長時間緊繃,手臂都痠麻僵硬了。
“巴茲!”腳朝著身後大樹挪去,直到後背依靠住樹幹,唐琳才輕噓了一口氣,輕揉著酸澀的手腕,心底愈發焦急,等待時間愈長,處境對她而言,就愈加不利。
剛才沒入黑暗中的野獸,背對著月光,再次探出頭,獸眼緊盯著唐琳,長長地舌頭不斷舔舐著獠牙,好似聞到了空氣中甜美的肉香味。
貪婪的獸眼,帶著火熱,看得唐琳膽寒不已,讓唐琳覺得自己就好似一盤美味的食物,等待著眼前野獸來享用。饒是她心
理素質過硬,都受不了這樣紅果果的慾念,好似察覺到唐琳的體力消耗得差不多,曲起前肢,朝著唐琳直撲而來。
躲閃不及,唐琳就地一個驢打滾,上身被地上的樹枝劃破皮,嫣紅的鮮血順著傷口流了出來,聞到鮮血甜美的香氣,野獸陰森的獸眼愈發狂暴,嗜血的念頭更加強烈。
不斷髮出低沉的咆哮聲,貪婪渴望凝視著唐琳,之前的畏懼全部退去,朝著唐琳撲了上去,張開大嘴,露出陰森的獠牙,想要將唐琳撕裂。
豎起手中的匕首,朝著野獸的脖頸滑了下去,矯健的身子不斷閃避,不消片刻上身好似被血雨淋溼過一般。
粗喘著氣息,身子跌倒在地,右手臂橫過一條極深的傷口,手中的匕首悄然落地,唐琳緊抿著唇瓣,仰望著踱步走過來的野獸。
黑眸溢著不甘,該死,亞瑟他們怎麼還不過來,這段距離明明就不遠,野獸撲了上來,唐琳無言閉上眼——耳邊忽然傳來一聲極輕的悶哼聲,幾滴溫熱的液體灑在面頰,唐琳仰頭睜開眼,對上一雙金色的眼睛,霎時全身好似被電流擊中一般,怔住了!
如墨的黑髮,輪廓深邃,面頰帶著淺淺的豹紋,健碩的四肢強壯有力,不難看出蘊涵著強大的殺傷力,骨子裡散發著強大的壓迫感,腰間捲縮著一條細長的尾巴。
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讓唐琳瞬間失神,及肩的黑髮隨意披散,冷冽的黑眸帶著灼熱,緊盯著跌落在地的唐琳。
“你沒事吧,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這是部落禁地,若不是我聽到聲音趕過來,你就危險了!”尾巴伸出來,將唐琳捲起,往後挪了幾步,將唐琳安頓好之後,才轉身昂視著對面的野獸。
第17 .這算是T戲?
背對著月光,睨著眼前的男子倏地變成一隻黑豹,漆黑如墨的毛髮,撫順緊貼在健美勻稱的四肢上,矯健的跳躍,從容不迫攻擊對面的野獸,一舉一動,都透著優雅從容,明明該是血腥的打鬥,可由他做來,卻顯得異常優雅。
唐琳瞪圓眼,緊盯著對面的黑豹,眼底滑過驚豔之色。亞瑟獸形狩獵打鬥,她見過,帶著狂暴殘虐的廝殺,不似眼前好似黑豹獸形的男子。
殺戮中帶著優雅,尊貴透著果斷,無形讓人覺得被深深吸引住,吞嚥著口水,死死看著場中的打鬥。連身上的傷口都置若罔聞,睨著這般嫻熟的打鬥技巧,唐琳微微暗沉著眼,很強,很厲害。
短短不過幾分鐘,原本猙獰嗜血的野獸,便被眼前的黑豹抹殺掉,輕鬆恣意的舉動,好似不費吹飛之力,讓唐琳有點小小的鬱悶。
利爪劃破野獸的胸膛,咕咕熱騰的鮮血,順著挖空的洞口流了一地,巨大的身子轟然倒地,激起一地塵埃,甩了甩利爪上的殘渣,瞬間化為人形,走到唐琳身前。
半跪著身子,將唐琳圈禁在胸前,臉上溢著擔憂,說道:“沒事吧!怎麼回事?今晚部落中不是舉行慶豐節,你的雄性怎麼讓你一個人離開部落,這處是部落禁地,算是死角,平時不會有野獸出沒,但特殊時候還是會有不怕死的野獸潛伏進來。”
唐琳尷尬聽著貝里的話,明瞭為什麼亞瑟幾人沒有跟過來,多半以為她不會走到這裡,畢竟是晚上,黑漆漆的難免會看錯。
埋下頭,輕舔下嘴角,訕訕笑道:“我剛來部落,不知道這裡是禁地?你是誰?我好像
沒見過你。”唐琳快速移開話題,她當然沒見過他,要是見了才有鬼,她來黑山部落不過短短几天,亞瑟他們根本就沒讓她只有出入。
聽了唐琳的話,嬌羞的面龐帶著紅暈,看的貝里蠢蠢欲動,下邊的晉江倏地頂起,今晚是慶豐節,為了避免尷尬,貝里一早就離開部落,這時才從外面回來,沒想到還沒回到部落,就聽到打鬥聲,一時好奇就跟了過來,沒想到竟遇到這一幕。
小心夾緊大腿,微微後退幾步,雌性身上甜膩的香味不斷湧入鼻腔,讓貝里微微有些受不了,他早已成年,可不是未成年的雄性,雌性身上甜膩的香味絕對能夠讓他抓狂,加之慶豐節一刺激,雄性的衝動愈發壓制不住。
輕咳幾聲,說道:“我叫貝里,難怪我覺得眼生,你——你說你剛來部落?”小心翼翼抬頭睨著唐琳,視線錯不期然落到唐琳胸前白嫩的柔軟,映著皎潔的月色,沾染血色的肌膚,顯得晶瑩剔透,白嫩誘人。
瞥見貝里不住後退,雙腿死死夾緊,唐琳的笑頓時有些尷尬,她似乎小看了男人的yu望。輕輕點頭,開口說道:“嗯,我叫唐琳,剛來部落不久,你能送我回亞瑟哪裡嗎?”
艱難起身,左腿處被野獸的利爪劃破,嫣紅的血不斷滴落,皮開肉綻看起來十分恐怖,貝里快速撕開身上的粗布,將傷口纏緊,眸子有些陰沉,顧不得多想直接抱起唐琳飛速朝著部落直奔而去。
唐琳錯愕看著貝里的動作,瞬間有些反應不過來,這貝里是怎麼了?不過是個小傷口罷了,以前執行任務,這種程度只是小意思。
囧囧的唐琳,還以為這是地球,雙手順勢攀上貝里的脖子,心底想著貝里剛才的動作,沒消毒這樣真的沒事?不能怪唐琳這樣想,畢竟傷口不好好處理會化膿,貝里身上的粗布,怎麼看都不乾淨,這樣綁著真的沒事?
看著唐琳一本正經,小臉緊繃,貝里以為懷中的唐琳嚇壞了,跳躍的步伐又快了幾分,掠過吵鬧的眾人,直接將唐琳帶回自己的木屋。
看著陌生的方向,唐琳歪過頭,說道:“你要帶我去哪?你送我去亞瑟那裡就好了,不然羅德那裡也行。”唐琳自顧自的說著,全然沒看到貝里已經鐵青的臉色。
落到一棟簡陋的木屋前,貝里腳步奇快竄進屋子,推門快速落栓,粗魯將唐琳壓在身下,低頭咬住唐琳的嘴巴,用力廝磨著,金眸溢著濃濃的怒火,下身高聳的晉江,抵著唐琳的大腿處,硬邦邦的觸感,讓唐琳瞬間清醒過來。
疑惑看著發飆的貝里,唐琳有點莫名其妙,眼中帶著疑慮說道:“你做什麼?要是發情的話,部落中應該還有別的雌性,放開我,我該走了,亞瑟他們還在找我。”
想起,之前她不負責任離開,估計這會亞瑟和耶羅也該急了。
伸手就想將身上的貝里推開,對上貝里那雙氤氳著濃濃的慾念夾著怒火的金眸時,身子猛的一顫,吞嚥口水,手上的力道加大幾分。
“你不是亞瑟的雌性是嗎?我做你的雄性好不好?我比他們大,會更好滿足你的身體。”腰肢微微一沉,下邊鼓鼓的晉江,貼的更緊,有一下沒一下的磨著唐琳下面,金眸緊盯著唐琳,額頭慢慢冒出熱汗。
“不要。”乾脆利落拒絕,鬼才要做你的雌性,那東西還沒露出來就夠嚇人的,再說她還沒打算找
雄性,輕輕推卻著貝里禁錮的身子,冷道:“我快要流血死了,你確定還要問我要不要做你的雌性?”
伸手戳著流血的傷口,全身上下很多處傷口,除卻左大腿,手臂還有幾處深的傷口,若是平時她多半不會在意,不過在這緊急關頭,用來作為藉口也很不錯。
“啊!”猛然反應過來的貝里,倏地從唐琳身上竄起,慌亂衝到一旁的木櫃裡面,漆黑的木屋一片靜謐,耳邊不斷傳來外面吵鬧和低喘聲。
看到被貝里撞倒的東西,唐琳翻了翻白眼,果然還是老實人比較好欺負,要是耶羅,多半噙著邪肆的笑意,伸出細長的蛇信對著她全身的傷口舔一片,然後蠱惑開口:“琳,舒不舒服,我還可以讓你更舒服哦!”
好不容易點燃屋中的油燈,找出一盒東西,慢慢走到唐琳面前,端過一盆清水,拿著溼布輕輕擦拭著傷口,輕聲開口說道:“對不起,我忘了你身上還有傷,不過我不打算放棄,你們還沒確定關係,我還有機會是嗎?”
睜著眼睛,輕輕為唐琳清洗著傷口,動作輕柔,神情溫潤,捨不得讓唐琳多受一絲疼痛,看著身上縱橫交叉的傷口,貝里身上溢出濃郁的殺氣。
看著莫名生氣的貝里,唐琳疑惑問道:“怎麼了,不過是些以前的傷疤罷了,有什麼值得生氣的?”直接忽略貝里之前那句話,什麼雌性,什麼雄性,這東西她都沒打算理會。
“以前你身邊的雄性怎麼照顧你的,這些傷疤怎麼會?”
眼底溢著酸澀,金眸釋放著冷厲的肅殺之氣,好似恨不得衝上去將虐待過唐琳的人給生吞活剝了去。對嬌弱的雌性下這樣的毒手,這種雄性絕對不能姑息。
看著貝里氣勢洶洶,唐琳覺得有些好笑,眼眶溢著點點水霧,似乎到這裡後,被感動,被呵護的次數越來越多,心底築起的防線都快忍不住崩塌了。
見不得光的身份,註定她沒有朋友,身為孤兒的她連身份都不知曉,更遑論親人,在遇上亞瑟後,她的世界似乎變得不一樣,這樣亦或許也很好。
雙手攀過貝里的脖子,湊上前吻住貝里厚實的嘴唇,輕輕撕咬。
感受到嘴唇上的柔軟時,貝里身子一顫,隨即反應過來,眼底溢著狂喜之色,張開嘴反客為主,撬開唐琳的唇舌,伸了進去極盡纏綿勾纏著唐琳的小舌與之共舞。
輕緩,溫柔。橫掃了唐琳整個口腔,粗糙的大舌勾著小舌,時而輕咬,時而戲弄,不斷追逐,好似錦鯉戲水一般,不知不覺兩人的身子相偎靠的極近。
粗喘聲慢慢從屋中響起,銀絲從嘴角溢出,形成強烈的情/色氣味,讓人不由得呼吸粗重幾分,鬆開懷中酥軟的身子,貝里順著下滑的銀絲輕舔,k咬著唐琳嫩白的脖子,半響後,才停下動作,帶著委屈之意說道:“你還有傷,不準引誘我,我會忍不住的,真的!”
下邊對著唐琳的大腿蹭了幾下,深吸幾口氣,壓下心底的躁動,不敢抬頭看唐琳,死死低著頭為唐琳清洗著傷口,不過手指微微有些不穩,發顫的指尖,好似不敢觸碰唐琳的灼熱的肌膚,唯恐被灼傷一般。
唐琳勾起愉悅的角度,睨著認真的貝里,心底笑開花,緊盯著那鼓鼓的地方,在她緊盯的視線下,那處好像腫的更高,貝里壓下去的呼吸,慢慢加粗。
“噗!”唐琳忍不住輕笑出聲,看著貝里窘
羞的模樣,難怪耶羅喜歡樂不知疲的調戲她,果然調戲真的很有趣,或許以後可以找亞瑟試試,腦中一閃而逝亞瑟妖孽的容顏,嘴角漾開舒心的笑容。
這次,她算是真的認可了這個時空,不再將自己當做過客,想要融入這裡。
耳邊好似傳來亞瑟和耶羅焦急的呼喚聲……
第18 .被誤會了!擦藥“別動,這處傷口很深,不好好清理以後可能會留疤?”
貝里嚴肅睨著唐琳,單手製住不斷挪動的唐琳,金眸溢著嚴肅與認真。從櫃子中拿出一盒黝黑的藥膏,賣相十分難看,味道倒是不錯,散發著陣陣芳草的氣味。
唐琳錯愕看著貝里沾著黝黑的藥膏,輕輕在左大腿處塗抹著,面頰溢著認真,溫熱的氣息輕輕灑在肌膚上,唐琳不由捲縮腳趾,臉龐溢著紅潮,有些不自然。
“咳咳!貝里這個不要緊的,我自己也能擦。”
唐琳窘羞想要抽出左腳,因傷口在腿部,貝里半跪著身子,蹲在床下為唐琳塗抹著腿部的傷口,兩人靠得極近,遠看好似貝里整個人伏在唐琳推薦,肩膀微微聳動,手指在唐琳的腿上移動。
唐琳輕咬著嘴唇,儘量忽略從腿部傳來的異樣,被貝里這樣觸碰,身子不由變得有些奇怪,慢慢的呼吸有些急喘,酥麻的快感讓唐琳措手不及。
“不行,再等下就好,別動!”
“可……”
唐琳質疑的話還未開口,便被貝里的大手牽制,尷尬坐在床頭,打開雙腿,任由貝里伏在床邊塗抹藥膏,暗黃的燈光散發著冷幽的光澤,映襯著屋內曖昧的氣息。
‘碰!’一聲巨響,門扉被踹開,緊接著亞瑟和耶羅的身影快速竄了進來,後面好似還跟著一大群人。安謐的屋子,瞬間吵鬧不已。
眾人站在門口,錯愕看著床上糜爛的一幕,前方的亞瑟和耶羅,頓時氣得雙眼通紅,身影快速竄到貝里身前,一把揪起貝里,掄起拳頭就準備動手。
乍見這情形,唐琳自然明白,這亞瑟等人多半是誤會貝里準備對她做什麼,嘴角微微抽搐,挪過一旁的被褥遮住下身,露出包裹好的上身。
“住手!亞瑟你們打算幹嗎?”
唐琳噙著淺笑,睨著亞瑟和耶羅,掃視著站在門外準備看熱鬧的眾人,唐琳有種翻白眼的衝動,難道是因為娛樂活動太少,導致這些人認為,打架也算是不錯的消遣。看著好整以暇搶佔位置的眾人,唐琳嘴角猛的抽搐幾下。
“琳你喜歡貝里,我絕對不允許。”
“我也不同意,明明是我們先遇到琳的,憑什麼讓貝里碰你?”
亞瑟撇開頭,妖孽的容顏溢著委屈,金眸直視著唐琳訴說著對唐琳的不滿,性感的嘴角勾起憤懣的弧度,揪住貝里的手,怎麼都不願放開。
耶羅表達的更加直白,直接抓住唐琳,將唐琳摟到胸前,低頭對著唐琳的嘴唇,狠狠親了幾下,表達著他的決定。
“貝里救了我,我們在上藥,你們想到哪裡去了?”
唐琳冷冷瞥著耶羅,懶得掙扎,掀開被褥露出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痕,指著因耶羅的舉動而裂開的傷口,鮮血快速浸溼了覆在上面的被褥,其他塗抹過藥膏的傷口裂開幾處,不過倒是沒有流血。
見到這一幕,亞瑟快速鬆開貝里,一把推開耶羅,將唐琳放好,對著門口吼道:“羅德快點進來,琳受傷了,該死!貝里這是怎麼回事?你給我好好解釋清
楚。”
被眾人擠在最外圍的羅德,聽到亞瑟這麼一吆喝,眾人不緊不慢讓開道,讓羅德走了進去,不少雄性心不甘情不願,好在明白唐琳受傷不輕,必須包紮,不然他們還真不打算放羅德進去。
單身雄性俱是搶佔著顯眼的位置,爭取得到唐琳的注意力,雙眼釋放著火光,緊盯著屋內的唐琳,可憐的屋子,頓時被圍得水洩不通。
羅德快速擠了進去,聽到唐琳出事後,他就準備了不少傷藥,這不一踏進門,便開始為唐琳清洗著傷口,嗅著唐琳身上淡淡的芳草香,羅德詫異睨著貝里。
凝香膏,這東西極為難得,沒想到貝里竟然真的有,他記得這東西數量極少,因藥草不夠,就連他都只有小小一瓶,這貝里從那得來的。
接過貝里手中的凝香膏,塗抹過後,在擦了一層白色的藥膏,最後才輕輕將傷口包紮好,看著唐琳身上眾多的傷口,眼底閃過一絲疑慮。
“琳這是怎麼回事?”琳不是參加慶豐節嗎?怎麼好好地弄了這麼多傷口,尤其是左腿和右臂的傷口,若是再深個幾分,估計都傷及到筋骨了。
羅德話一落音,其他人頓時將臉轉向唐琳和貝里,亞瑟和耶羅臉色更差,一左一右將唐琳圍在中間,神色不善緊盯著貝里。
“遇上野獸,貝里救了我。”
唐琳雲淡風輕說著,神色平靜,黑眸溢著深邃冷淡的氣息,好似訴說著一件稀疏平常的事,而一旁的貝里,聽了唐琳這番話,渾身一顫,金眸溢著憤怒。
怒視睨著亞瑟和耶羅,冷厲的氣勢直射而去,語氣森冷帶著肅殺之氣,說道:“你們是怎麼照顧雌性的,竟然讓雌性一個人出現在禁地,難道你們不知道禁地那處在慶豐節時十分危險嗎?要不是我剛從外面回來,情況恐怕很難想象吧!迅猛虎可是連雄性都不敢小覷的兇獸。”
“什麼?”
“禁地不是有人看守嗎?”
亞瑟和耶羅臉色陡然一變,臉色溢著驚悚,迅猛虎殘虐嗜殺,平時就連雄性都不敢小覷,他們怎麼都沒想到不過短短瞬息,琳竟然遭受這樣大的危機。
扣住唐琳手臂的力道,不由愈漸加重,好似感受到兩人的不安,唐琳手微微一顫,並未直接抽開手,任由他們抓住手臂,眾人在吃驚迅猛虎的出現,唯有貝里察覺到不對勁,一把拂開身側亞瑟的手。
神色冷然,緊盯著青了一圈的手腕,動作凌厲推開耶羅,在羅德還未來得及反應時,便將唐琳攬入胸前,神色不渝,拿過凝香膏輕輕為唐琳塗抹。
適中的力道,並不會讓唐琳感覺到難受,再加上凝香膏淺淺的芳草香,讓唐琳緊繃的身子,微微放鬆少許,嘴角溢著淺笑,搖頭示意她沒事。
亞瑟陰沉著臉,睨著貝里輕柔的舉動,想上前但望著唐琳不滿青痕的手腕,腳步倏地一頓,一側的耶羅臉色也沒好看到哪裡,墨綠色眸子溢著冷幽,邪肆的俊臉閃過各種神色。羅德拿著藥膏,嘴角勾起沉穩的笑意,不過得忽略眼角的怒氣。
“琳,沒事吧!我去準備一些吃的,你先休息一下!”
貝里直接無視周遭眾人,朝著廚房位置直奔而去,他這番舉動,直接讓門外不少雄性扼腕,該死,他們怎麼就沒想到這一點,捶胸鬱悶,暗襯自己再次錯失良機。
唐琳好奇抬頭看著門外站滿各色獸人,強壯的身軀,濃密的毛髮,不難看出這
些人應該都是雄性,門外的雄性一見唐琳抬頭,頓時氣勢大漲,一把撩開獸皮,露出裡邊氣勢赳赳的晉江,唰的一排大鳥,大咧咧映入唐琳眼底。
驚得唐琳一口氣差點提不上來,滿頭黑線,輕咬著下唇,籠罩著暗黃的燈光,唐琳嬌小的身子,上身裹著一件獸皮,隨意遮住兩坨柔軟,被褥隨意擱在腰肢,下邊露出白嫩修長的雙腿,黑眸因不適泛起點點水霧,水潤的紅唇錯愕而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粉嫩的唇舌,舌尖微微顫抖。
看得外邊的雄□念高漲,露在外邊的大鳥頓時欲血沸騰,唰的全部立起,朝著唐琳行著注目禮,唐琳半僵著身子,傻傻轉過頭睨著耶羅,右手輕輕放到耶羅頭頂。
“耶羅,我現在才知道,原來你真的很cj,我以前錯怪你了,以為你是沒文化的野蠻人,現在和這一大群猩猩相比,耶羅你簡直就是名校高材生。”
被刺激得不輕的唐琳,忍不住開始胡言亂語,喬斯掛在霍里身上,從門外擠了進來,進來時,猛的將門關上,氣呼呼鼓著圓臉,朝著門外吼了幾聲。
被喬斯一吼,門外的雄性,才意猶未盡緩緩離開,不過三步一回頭看著緊閉的門扉,渴望得到唐琳的垂憐,委屈的神色,看得眾人莫名其妙。
疑惑看著唐琳,完全聽不明白唐琳口中的沒文化,野蠻人,高材生都是些什麼?不過看著唐琳肯定的眼神,耶羅頓時被治癒了,唐琳是在乎他的,雄赳赳的對著亞瑟挑了個眉頭,氣得亞瑟恨不得將他生吞了去。
“唐琳你沒事吧!亞瑟你們怎麼照看唐琳的,好好地她怎麼跑去禁地,那裡一直都是部落的死角,平常雌性都不敢前去。”喬斯眼中帶著不贊同,霍里小心將她放下,喬斯走到唐琳身前,疼惜看著唐琳身上佈滿的大小傷口。
責備盯著亞瑟和耶羅,這次若不是貝里恰好趕去,唐琳多半落入獸口,好不容易有雌性不嫌棄亞瑟的身形,怎麼說都不能讓唐琳出事?
亞瑟他們也太鬆懈了,竟然放任唐琳獨自一人前去禁地。慶豐節原本該有雄性駐守在禁地的,不過今晚輪到的雄性被其他事耽擱了,恰好那時候離開了禁地。
沒想到唐琳恰恰那時候去了那邊,遇上了迅猛虎,還好沒出事,不然——“沒事,都是些小傷口,這次不能怪亞瑟他們,是我自己不小心誤闖了進去,不會有下次。”唐琳淡淡說著,語氣雖說沒什麼不同,不過眼神柔和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