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獸纏綿2

與獸纏綿2

第19 .悲催的耶羅“琳,這是什麼?”

喬斯吞嚥著口水,睨著端坐在椅子上,一邊探著身子攪弄著面前的食物,香氣不斷從鍋裡溢出,饞得喬斯不斷吧唧嘴唇,猴急不已盯著。

身後幾個雄性腆著臉,將手中的東西細細攤開,耶羅撅著嘴巴,睨著站在唐琳身側伺候的貝里,眼底盡是眼紅的嫉妒。憑什麼貝里能待在琳的身邊,明明他們才是最先見到琳的人,該死的貝里裝什麼好人,別以為他沒瞧見,那下邊翹起的東西,切,裝什麼正經!

嘟著嘴巴,鬱悶為什麼琳偏偏就吃貝里那一套,轉眼睨著其他人俱是一副鬱悶的表情,心裡不免平衡不少。墨綠色的眸子拾掇,瞎轉了一圈,閃過壞壞的笑意。

羅德陰沉著臉,整理著手中的‘藥草’。嘴裡低喃著不少藥草的名字,躲在外邊的瓦爾凝神細聽,半響後,健碩的身子打著擺子,好似羊癲瘋一般,眼底溢著驚恐,黝黑的面頰蒼白帶著難堪,顧不得多看唐琳一眼,倏地消失。

“亞瑟你說我們真的什麼都不做?”

“做?你想做什麼?”

亞瑟冷著臉,金眸溢著冷冽。面頰微微浮起一抹豔笑,稍稍勾起的嘴角讓人為之著迷,不過未達眼底的笑意,卻讓人不免後脊發涼,總覺得有些陰森。

耶羅後退數步,抽搐嘴角,訕訕輕笑,搓著手掌,說著:“難道就幹看著,貝里的手都摸到琳身上去了。”撇嘴,心底泛著酸意,真想把貝里趕走,將琳據為己有,不過這念頭有點不實際。

順著耶羅看了過去,不知是怒氣,還是憤懣。圓滑的耳際,突然被一雙毛茸茸稍圓的獸耳取締,輕輕聳動,襯著亞瑟的容顏,禍水的級別唰的飆到最高。

唐琳疑惑回頭,視線落到亞瑟那聳動的獸耳時,黑眸溢著點點驚豔之色,拿著食物的手,不免抖了抖。

喬斯錯愕看著自家小弟,眼底溢著讚賞之意,不愧是她弟弟,連出賣色相這種事,都做得理所當然,嘖嘖!看樣子稍後回家,她也可以考慮讓霍里獸化讓她玩玩,心癢難耐看著亞瑟,真的很萌!金色的眼珠子泛起一層薄薄水霧,頭頂毛茸茸的白色獸耳,微微聳動,怎麼看都覺得勾人心絃。

“那,那個亞瑟你沒事吧!”

探過頭,睨著亞瑟茫然的神情,唐琳的手不免有些蠢蠢欲動,輕咬著嘴唇心底忍不住開始咆哮,就是這該死無辜的表情,讓人忍不住想要將亞瑟壓在身下狠狠蹂躪。

“有事?我沒事啊!琳,早餐準備好了?”

亞瑟睜著無辜的眸子,一頭霧水看著唐琳,手中還抓著一把月桂葉,蔥綠的月桂葉散發著濃郁的肉桂香味,映著亞瑟白色獸耳,分外撩人心絃。

這月桂葉就在貝里木屋外,乍見時唐琳很是愉悅,這月桂葉具有強烈的矯臭和防腐功能,放置在米桶中能驅除米蟲。月桂葉還叫香葉,香氣濃郁,能除卻肉騷味,還能入藥,可以緩和疼痛,治療皮膚病,在西方屬於普遍使用的香料。

認識這月桂葉,還得從唐琳在外執行任務時,為了偽裝成西方人,首先西方料理,必須有一定的瞭解,剛好那時唐琳認識的廚師對這月桂葉格外痴迷。

甚至不惜親自種植這月桂葉,為了討好這廚師,唐琳無奈只得專門去查找這方面的知識,沒想到曾經最不重視,到此時反而變為最重要的東西。

命運有時候就

這般可笑,向來讓她引以為傲的身手,在這裡卻變成最累贅的存在,這一切不免讓唐琳咋舌。

“快好了,亞瑟你真的沒事?”

修長蔥白的手,指著亞瑟的頭頂處,微微聳動的獸耳,耳尖拿出的絨毛隨風飄蕩,劃出可愛的弧度,勾得唐琳心底癢癢的,恨不得衝上去抱住亞瑟死命揉掐。

放下手中的月桂葉,走到唐琳眼前,湊上前輕輕抱住唐琳,將頭擱在唐琳的肩頭,毛茸茸的腦袋輕輕蹭著,看得旁邊其他人瞠目結舌,暗自懊惱,他們怎麼就沒想到用這一招,羅德探出鋒利的爪子,在晨曦的折射下,泛起冷厲的狠悷。

貝里身子輕顫,環在腰間的尾巴,輕輕甩動,尾部豎起的毛髮,不難看出他心情不是很好,耶羅搖擺著性感的腰肢,下身倏地化作蛇身,墨綠的蛇身翠綠冷幽,襯著墨綠色的眼睛,邪肆透著蠱惑的風情。

唐琳心滿意足掐著亞瑟的聳動的獸耳,果然比想象中手感更好,半眯著眼瞼,眼底透著愜意,耶羅妖嬈的身子軟弱無骨,忽然,就直接從背後摟住唐琳,蛇尾倏地纏住唐琳的雙腿,雙手勾纏著唐琳蹭著,眼中透著些許莫名的渴求。

“耶羅你幹嘛!這樣我很累。”

唐琳揉著手心軟綿的獸耳,這邊就被耶羅纏住,大半個身子都被耶羅捲到懷中,軟弱無骨的身軀讓人無法掙脫,手說著就想往唐琳身上湊。

墨綠色的眼睛,溢著點點精光,急色的模樣看得其他人哭笑不得。這耶羅何時變得這般不要臉了,下半個蛇尾將唐琳纏得很緊,微微翹起的蛇尾來回在唐琳的後臀處徘徊,面龐帶著淡淡的委屈。

“不要,這樣很舒服。”

“可是我不舒服,食物快好了,去準備碗筷,不然等下你就別吃。”

唐琳淡淡說著,對於軟骨類,她還是有點接受無能,安奈著心底的不適,冰涼軟趴的觸感,使得唐琳心底不斷泛出陣陣作嘔的。

滑膩膩,不斷蹭著身子,整個後脊都冒出冷汗,身子輕輕有些顫微,祈求看著前面的亞瑟,黑眸漾著水霧,心底低吼,誰快點過來把這無奈的耶羅拖走好不好,那根東西又試探在撒潑,果然蛇性淫還真是說的沒錯。

“耶羅,再不鬆開琳,琳就要虛脫了。”

貝里淡淡的聲音,醇厚有力,從後面插了進來,上前直接將唐琳從耶羅懷中扣了出來,端過一碗熱湯,力道很重擺到桌子上,金眸森冷帶著些許不滿。

耶羅的舉動有些過分,明知道雌性掙脫不了,竟然這般無恥。鄙夷瞪著耶羅,神色冷凝。見此!耶羅嘴角勾起詭異的笑,上前湊近唐琳,對著紅潤的嘴唇,就猛地親了下去,親完後,恬不知恥伸出蛇信子,對著唐琳的唇瓣曖昧勾畫一圈。

“你——”

見耶羅這樣,貝里眼角抽搐幾下,直接轉開頭,為眾人準備食物。來個眼不見為淨,亞瑟陰沉著臉,瞪住耶羅,金眸帶著戾氣,右手隱約凝聚成爪,好似想要直接將耶羅直接撕碎。

站在最後的羅德更直接,手中的藥草枕戈待旦,指尖輕輕捻動著些許粉末,走進耶羅時,悄無聲息便將指尖的粉末灑在耶羅的身上,隨即一臉淡然邁過耶羅,做到一旁的桌邊,端過桌上的食物,拾起筷子優雅開動,瞥眼睨著耶羅。

眼角溢著不懷好意的笑意,淺淺勾起的嘴角讓人有些捉摸不透,知情的喬斯,步履輕輕後退

幾步,小心翼翼吞嚥著口水,坐得離羅德遠遠的位置。

唐琳隱晦看了羅德幾眼,眼中帶著淺笑,果然老實人什麼?太少了,這羅德擺明了就是披著人皮的狐狸,不過這羅德的獸形是什麼?

羅德迎接著唐琳疑惑的眼神,一臉坦蕩,好似剛才做壞事的人,壓根就不是他。

一側的耶羅,忽然扭動身子,直接倒地,好似有萬千螞蟻啃咬一般,刺刺帶著酥麻的痠痛,讓人忍俊不禁,大聲呼痛。

唐琳等人則是好整以暇吃著東西,嗅著溢著濃郁香味的肉湯,眾人的口水流的老長,手腳利索快速動手,三下五除便將烤肉和鍋裡的肉湯吸食一空,待到耶羅恢復後,留給他的就只有殘留著幾滴湯的鍋底,還有烤肉剩下的樹杈。

一陣陰風從耶羅頭頂拂過,留下一地塵埃……

第20 .壓倒貝里了月朗星稀,夜風拂過,帶著淺淺的芳草氣息,空氣中隱約浮動著絲絲躁動的氣息,貝里仰著身子側坐在樹幹上,矯健的身軀化作黑豹,蟄伏棲息昂首瞭望著遠方,金眸在夜晚釋放著冷冽,鋒利的獸爪映著月色,尖利非凡,蜷縮低垂的尾巴,搖晃著沉穩有力的弧度。

心底有些躁動,身子微微顫動,獸爪不時扣著身下的樹幹,發洩著多餘的慾念。

仰望著皎潔的明月,貝里變得煩躁不安,咆哮低吼著,腹部原本收在體內的晉江此時挺得老高,頂端還不斷滴落著白濁,後肢輕輕觸動著樹幹,磨蹭著。

發情期到了,為了掩飾,貝里不得不逃離部落,來到這距離部落不遠處的水潭旁,化作獸形,希望等到發情期平復後在回到部落。

以前發情期時,貝里都是這般渡過,獸爪太過鋒利,短短半刻,粗壯的樹幹就被貝里掏空大半,透過樹葉的縫隙,仰天長嘯,藉此來平息體內膨脹的慾念。

雄性發情期時,若是沒有雌性願意獻身,就必須避開,免得顯露獸形,一旦顯露獸形,卻沒有雌性願意接納,就十分危險,稍有不慎就可能泯滅人性,徹底化為兇獸。

瞭望著部落唐琳所住的方向,貝里眼底湧動著一圈圈慾念,不能勉強雌性,貝里只得悄然離開部落,躲在這靜靜等待發情期消去,好在豹的發情期不必幽冥蛇,不然他恐怕至少半月不能去見唐琳,免得做出什麼不好的舉動。

唐琳踩著輕快地步伐,嬌小的身子快速穿梭來到水潭處。

前幾天跟著喬斯,來到這處採摘了不少食物,唐琳也就記住了這處水潭,水潭不適聖池旁邊的暖池,具有催情功效。這處水潭水溫較高,適合泡澡。

唐琳趁著眾人休憩時,瞧瞧跑了出來,這處算是在部落裡面,不會出現野獸,這些天因身上的傷口,羅德幾人都極力阻止她洗澡。

早就按耐不住的唐琳,怎麼可能聽話,再說身上的傷早就好利索了,只是亞瑟他們老是大驚小怪,處處壓著她,不讓她幹嘛!今晚好不容易趁著幾人有事不在,唐琳瞧瞧溜了出來,快速除卻身上的獸裙,跳了下去。

貝里傻眼看著水潭中白皙的身子,金眸漸漸變成赤紅,隱約可見其中的瘋狂,腹部那處的晉江,更是怒血奮漲,原本粗大的形狀,不由得變得更加猙獰。

喉間發出低低的嘶吼,刨著獸爪下的樹幹,木屑不斷從半空掉落,好似下著鵝毛大雪,粗糙的舌頭低喘著粗氣,身子輕輕一躍,從樹幹上跳

了下來,同時快速化為人形,光裸著身子,揹著月光緊盯著水潭中的身影。

白嫩瑩潤,尤其是胸前高聳的肉團,襯著水滴,散發著蠱惑人心的光澤,誘得貝里再也按耐不住,咆哮著衝進了水潭,死死抱住唐琳。

大手摸到高聳的柔軟,抓了抓,軟綿細滑。高聳在上邊的兩顆粉嫩嫩熟透的梅子,摩挲著帶著厚繭的掌心,不由得一陣酥麻從掌心湧向四肢。

金眸直直望著唐琳的臉,猛地低頭,將唐琳的臉頰清洗一遍,最後停在嘴唇處,野蠻撬開唐琳緊閉的嘴巴,粗粗的大舌鑽了進去,勾纏著唐琳小小的舌,軟軟,綿綿,香甜的汁液比最美味的嘰嘰果還要香甜三分,強勢將侵犯著唐琳的口腔,連嘴角溢出的液體都不放過。

順著滑落的液體慢慢往下舔著,嗅著唐琳身上香甜舒服的味道,整個身子好似著火一般,挺得老高的晉江死死抵著唐琳的腹部,大手肆無忌憚在唐琳光滑的身上徘徊,好似乾涸的河川,突然湧現一股清亮的泉水。

滑到前邊那兩坨肉團時,貝里激烈的動作稍稍放緩,輕輕舔咬著肉團,香甜,細滑,帶著絲絲Q勁,讓人有些欲罷不能,貝里不敢力道太重,唯恐會咬破這細滑香甜的蜜桃,唐琳由錯愕變為震驚,看清來人後,尖叫化作低低的呻吟。

見此,貝里不由得欣喜若狂,手指撫摸的力道也漸漸加重,唐琳面頰羞紅,黑眸氤氳水霧,瞪圓眼看著狂野的貝里,伸手推卻。

“貝里,你怎麼了?”

唰的感受到腹部滾燙觸感,聲音猛地一頓,輕咬著嘴唇,神色微微有些不自然,見慣了耶羅厚臉皮的磨蹭,貝里這逾越的舉動,她怎麼可能不知道。

僵著身子不敢動,感受著貝里強健有力臂膀,濃郁的男性荷爾蒙氣息,讓唐琳微微一滯,眼帶□,身體漸漸酥軟,依偎著貝里,下邊漸漸溢出汩汩液體,順著大腿漸漸沒入水潭,貝里聳動著鼻翼,輕嗅著空氣中甜膩的芬芳,金眸變得更加深邃暗沉。

鉗住唐琳的手愈發用力,微弓著身子,將唐琳放到水潭邊,順勢壓了下去,擠進唐琳的雙腿間,有一下沒一下蹭著唐琳的大腿根部,手臂穿過唐琳的腰肢。

輕輕將唐琳的下身抬起,手指輕撫著下邊那簇繁密的森林,神情有些異動,渴求睨著唐琳,磨蹭的力道一下快過一下,一下重過一下。

“琳,幫我,幫我好不好。快要忍不住了,嗷嗷嗷!”

淺淺低低的低吼,沙啞而低沉,臉頰泛著一層熱汗,青筋乍現,健碩的胸膛呈現古銅色,在月色照射下,好似刷了一層蜂蜜。

唐琳不由得攀住貝里的脖子,雙腿勾上貝里柔韌有力的腰肢,蠱惑抬頭含住貝里的大舌,纏綿糾纏,就勢便將貝里壓下放在水潭邊,小手好奇襲上貝里健碩的身軀。

小臉溢著點點蠱惑之色,劃過胸膛,在腹部停了下來,沒有肚臍眼?這點發現倒是讓唐琳吃驚不已,難道這時空的獸人不屬於胎生生物?

他們怎麼繁殖的?這個疑惑一閃而逝,劃過腹部最後落到那處,一手無法掌握,黑黑的,粗粗的。或許能夠轉化獸形的緣故,還帶著倒刺,刺刺的有些扎手。

隨著貝里情緒的變化,胸前躍然出現一隻栩栩如生的黑豹圖紋,精瘦矯健的身軀,讓人為之著迷,唐琳痴迷睨著貝里胸前出現的圖紋,指腹輕輕勾畫,頭輕輕

湊上前,輕輕吻著黑豹的額頭。

好似有感應般,貝里身形一顫,低吼變得愈發嘶啞,眼底好似充血泛著赤紅。

“發情期時,獸形會出現在胸口,平時獸形不會出現,一旦出現必須與雌□合,否則獸性難訓,會吞滅人性,琳幫我。”

唐琳怔住,眼底溢著無奈,感情這事還是她挑出來的,之前貝里胸口並未出現獸形,在她撩撥後,光滑的胸口才顯現出貝里的獸形。

黑豹!貝里的獸形還真不耐,不知其他幾人是否也是如此?

唐琳摸著下巴,心底不禁多了幾絲慾念,手觸碰著滾燙的晉江,將貝里推倒,隨之打開雙腿,跨坐在貝里的身上,後臀輕輕蹭著那高聳的晉江,動作不免頓了頓,吞嚥著口水,心底有些擔心。

藉著溫潤的潭水,俯下身貼近貝里撅起後臀試探靠近著那根巨大的晉江,含住,腰肢慢慢下沉,酥麻的感覺瞬間傳來。

唐琳緊咬著嘴唇,動作有些遲緩,身下的貝里按耐不住發出淺淺的低吟,腰猛的上臺,直接挺了進去,緊緻的甬道猛的被利物撕裂,霎時劇烈的鈍痛從那處傳來,唐琳扭曲著臉,低頭狠狠咬住貝里的脖子,直到口中嚐到血腥味,才放開——“疼!”唐琳緊咬著下唇,狹小的甬道瞬間被撐到極致,刺痛讓唐琳臉色不由白了幾分,見狀,唐琳不禁有些後悔,早知道不在這麼折騰,明知道會死人,還傻傻往前湊,這不是自尋死路,想著就想直接起身退出去。

貝里舒爽吁了口氣,感受著被那處溫暖緊緻的甬道包含著,極致的快感,讓貝里忍不住動了動,耳畔猛的聽到唐琳吸氣聲,睜眼看著唐琳想要起身離去,腰肢猛的上臺,一把衝了進去,摩擦的快感,讓貝里嚐到不少甜頭,搭在唐琳腰間的手,死死鉗住唐琳,不容唐琳逃跑,金眸充血,緊盯著唐琳。

快速翻身便將唐琳壓在身下,飢渴的眼神,灼熱而狂野,讓唐琳不由微微一怔,眼底泛起憂色,這樣的貝里無端讓人有些恐懼。

知曉貝里不會幹嗎!可唐琳還是忍不住痙攣數下,一緊張,下邊的湧動猛的縮緊,將裡面的巨大的晉江含得更緊,肌肉層層蠕動,絕頂的快感讓貝里眼眸充盈著狂熱,極致的振奮釋放著狂野的激情。

見此,唐琳臉色刷的蒼白不帶一絲血色,她該不會招惹了一頭兇獸,搭在貝里脖頸上的手,忍不住開始推卻的貝里,無奈怎麼都推不動,貝里腰肢下沉,將那晉江埋得更深,挺的更進。

第21 .壓倒貝里2唐琳緊咬著嘴唇,拍打著貝里健碩的胸膛,好疼!噬骨的痛比中子彈還要疼上三分,隨著唐琳扭動的身子,埋入唐琳身體之中的晉江,瞬間又增大幾分,將唐琳整個甬道撐到最大。昂著頭,睨著身上的貝里。

“貝里你出去好不好,我好疼。”唐琳委屈說著,面頰蒼白帶著淺淺的紅潮,緊咬的嘴唇溢著點點血絲,將嘴唇染成嫣紅,黑眸氤氳著水霧。

在皎潔的明月下,渾身白嫩光潔,看得貝里食指大開,雙手順著唐琳的後脊慢慢下滑,落到後臀處時,大掌抬起圓滑的後臀。

將含住晉江的穴口,大咧咧映入眼簾,緊緻,溫暖,甬道之中的嫩肉不時蠕動吞噬著晉江,噬骨的快感,讓貝里不斷叫囂還要獲得更多。

喉結微微滑動,藉著雄性的本能,貝里試探抬起腰肢,將埋在裡面的

晉江輕輕抽出,肉壁摩擦帶來的愉悅,讓貝里忍不住緊繃身子,滾燙的汗滴不斷從身上滴落,沒入身下的唐琳身上,剛抽出,無盡的空虛湧入心間,沒多想貝里一個挺身,再次擠了進去。

絕頂的快感,不由得讓貝里身子痙攣起來,好似找到有趣的玩具一般,貝里開始輕輕的動了起來,開始極慢,慢慢的好似有些不滿足,速度開始變快,到最後,好似陷入瘋癲一般,狂野而粗魯,抽出晉江,再次狠狠的擠了進去。

每一次都帶著粗重的力道,每一下都好似抵到最深,可下一次又會更加深入。

貝里的忘情,卻給唐琳帶來無盡的痛苦,刺痛不斷襲來,貝里巨大的晉江,本就超越常人,唐琳怎麼能夠承受得住,饒是以唐琳強健的身體,都倍感吃不消,蒼白的臉沒了一絲血色,被迫仰躺在地上承受著貝里粗暴的衝刺。

緊咬著嘴唇,口間呼出淺淺,低低的嬌吟訴說著此時唐琳的遭遇,十指緊扣著貝里的後背,將貝里的後背劃出數道深深地傷痕。

沉醉在□中的貝里,除了強而有力的衝刺外,其他都被忽略,慢慢的一股酥麻從兩人的結合處傳來,唐琳慘白的臉色,漸漸布上紅暈,呼痛聲也漸漸變輕。

“貝里,慢,慢點……痛,好痛!”唐琳用力咬住貝里的脖頸,試圖將疼痛傳遞給貝里,雙腿纏上貝里,扭動著腰肢慢慢配合著貝里的動作,該死的蠻牛,早知如此,她該找亞瑟,怎麼說亞瑟都秀色可餐,至少不會像貝里這般粗魯。

至於耶羅和羅德,唐琳則完全沒想過,那兩人,一個陰邪一個狡詐,估計靠近些她立馬就會被吃的屍骨無存。

倏地,身子被輕輕摟住,嘴唇被溫熱的男性氣息包裹,唐琳睜開疲憊而痛苦的眼睛,睨著還在不斷衝刺的貝里,眼裡除卻無奈,連懊悔都嫌多餘。

“琳,對不起,我停不下來,太舒服了,你那裡夾得好緊,好溫暖,好舒服,讓我捨不得離開。”貝里輕柔的吻著唐琳,口中訴說著直白的言語,氣得唐琳渾身打顫。

貝里的眼中流淌著深情的目光,下身的晉江依舊在肆虐。

“你慢些,明知道你那個那麼大,還這麼粗暴,會死人的知不知道。”唐琳兇悍張嘴咬住貝里的臉頰,霎時,貝里的臉頰留下數個明顯的咬痕。

聽著貝里低沉而沙啞的聲音,唐琳有些無奈,輕輕蠕動,渴求尋找到最舒服的姿勢,貝里的大手痴戀在唐琳光裸的嬌軀上游走,瑩潤白皙的肌膚在月色下愈發剔透晶瑩,翹挺的兩坨肉,點綴著兩顆鮮豔欲滴的梅子,不斷釋放著蠱惑的色彩,誘人品嚐。

“琳,琳……”感受到唐琳的迎合,貝里的動作愈發狂野,口中不斷低喃著唐琳的名字,唇舌咬著一顆梅子,大手毫不客氣在嬌軀上四處遊走,留下屬於自己獨特的氣味。

聽著貝里的低喃,唐琳漸漸放鬆身子,知曉貝里不會傷害自己,短暫的交流,讓兩人的感情瞬間升溫,貝里粗暴的動作慢慢和緩下來,巨大的晉江緩緩蠕動,給人一種被珍視,被呵護的感覺。

享受著貝里放鬆下來的溫柔,唐琳好似掌握到的訣竅,主動迎合貝里,纏在貝里腰間的雙腿,一張一合,輕輕蠕動著下身,常年訓練的身子,較之一般人,來的更緊緻。

將貝里反推放到,雙腿跨過貝里的腰肢,動作由生澀變得狂野,

一邊舔著貝里胸前的黑豹的獸形,亦真亦假,不斷轉化,煞是動人。

貝里感受著身上唐琳的律動,碩大的晉江被緊緊含住,舒爽的快感幾近淹沒了所有的思緒,只餘下不斷挺動這腰肢,前進,在前進!

突然,唐琳停了下來,微弓著身子,將上身更加貼近貝里,貝里猛然睜眼直視著唐琳,感受到下邊愈加緊緻的壓迫感,慣性般猛的向上挺了進去,雙手死死鉗住唐琳的腰肢,一陣滾燙的液體噴灑過後,熱潮瞬間逼近貝里,貝里的身子猛地一頓。

“嗯啊!”一聲嘶啞的低吼,貝里死死鉗住唐琳,兩人的身子緊貼在一起,痙攣從結合的地方湧向四肢,液體瞬間湧入水潭之中。

唐琳粗喘著氣息,無能為力任由貝里將她抱起,走入水潭之中,吧唧著嘴唇品嚐著快感後的餘韻。頭一歪,便靠著貝里沉睡了過去,臨睡前還不忘對著貝里的胸膛咬了一口,表示著她的憤怒之情。

“呵呵!”貝里忍不住輕笑出聲,厚繭粗糙的手,輕輕勾畫著唐琳精緻白嫩的臉頰,金眸溢著滿滿的滿足,手中的動作愈發溫柔。

做完這一切後,貝里才朝著一旁看去,嘴角輕輕勾起淺笑,說道:“怎麼不出來?不出來的話,我先帶琳回木屋。”

“吼吼!”

幾聲低吼,帶著憤怒和殺意,亞瑟幾人的身影倏地竄了出來。冷冷瞪住貝里,視線落到貝里胸前的唐琳時,懊悔之色一閃而逝。

該死,怎麼都沒料到今天會是貝里的發情期,難怪一早就沒見貝里出現過,若是他們小心些,琳怎麼會被貝里吃掉。

耶羅墨綠色的眼睛,幾近化為實質的殺氣,恨不得將貝里生吞活剝,看著露在外邊佈滿印痕的肌膚,白嫩夾著吻痕,格外糜爛蠱惑。

喉間不斷吞嚥口水,發出低低的咆哮聲,羅德淺笑,和藹可親盯著貝里,看的貝里毛骨悚然,不得不說部落中沒幾個人不怕這羅德。

狼天性狡詐,而狡詐一詞用在羅德身上更是淋淋盡致。邁著優雅的步伐,從容走到貝里身前,掃了眼亞瑟和耶羅,伸出手不容分說接過唐琳的身子。

剝開唐琳身上的獸裙,落到唐琳身上的手,從頭開始慢慢檢查,最後落到雙腿根部,那處紅腫泛著血絲的地帶,修長的手指在月色照耀下,骨節分明,白皙透明,幾近連青筋都能看清,輕輕撥開下邊合在一起的肉瓣。

隨著羅德的動作,周遭其他三人頓時後脊吞嚥口水,下身的晉江唰的高聳,將獸皮高高頂起,貝里還好些,畢竟不久前才發洩過,不過暗沉的金眸,不難看出此時他也不好受。

“你在幹嗎?”

亞瑟沙啞著嗓音,詢問羅德舉動代表什麼意思,耶羅大咧咧撕開獸皮,露出裡面巨大的晉江,墨綠色的眼睛釋放著灼熱的精光,恨不得直接撲了上去,死命的吞嚥口水。

羅德動手不急不緩,平穩的動作讓人看不出他想做什麼?微微顫抖的指尖刮弄著唐琳下邊的嫩肉,輕輕捻動著珠子。

昏厥的唐琳按耐不住輕輕呻吟出聲,柔柔,糯糯,帶著輕輕地沙啞,在靜寂的夜晚格外撩人心絃,羅德手猛然一頓,顫抖的力道,讓其他三人眼神愈發深邃。

“沒事,先帶琳回去,貝里偷吃這件事稍後在說,我不會退出。”

一把扯過一旁的獸群,將唐琳緊緊抱住,大步朝著木屋掠去,聽了羅德話,其他人相視一

眼,緊跟其後,誰都不落後半分。

天空的明月好似也感受到,幾人迫切的心思,愈發明亮,前進的道路愈發清晰。

依偎在羅德懷中的唐琳,微微不安動了幾下,頭在羅德脖頸上輕嗅,最後嗅到淡淡的藥草氣息,慢慢安靜下來,身子不由自主靠近羅德,溫熱的氣息,不疾不徐噴灑在羅德脖子處,見唐琳的舉動,羅德不由舒心漾起笑容,這樣擁著她真好。

偏頭看著身後的亞瑟幾人,都不願放手是嗎?也沒什麼不好,反正在部落共享雌性也不是什麼大事。

低頭看著睡的安穩的唐琳,羅德漸漸放心,他剛才為琳抹了些藥膏,消腫清涼。原本以為還沒成年,沒想到琳竟然會給他們這麼大的驚喜。

呵呵!眾人的身影一前一後走進了木屋。亞瑟上前,直接伸出手,接過唐琳。

羅德快速準備藥草,貝里和羅德則不甘示弱紛紛動手準備。

亞瑟睨著胸前的唐琳,手臂微微一緊,低頭輕輕吻著唐琳的臉頰,低聲說道:“琳,你就是個禍水,早知道第一次見面,我就該吃了你。”

第22 .建房渾渾噩噩清醒過來的唐琳,耳畔不斷傳來吵鬧及巨大的轟鳴聲,伸手揉著酸澀的腰肢,腦中不期然想起之前的情事。唰的一張笑臉爆紅,黑眸溢著絲絲尷尬之意,感受著下身不斷傳來的清亮。

唐琳愈發羞澀,恐怕她與貝里的事,這會整個部落的人都知道了!想著其他幾人對她的佔有慾,不知此時貝里是否安好。

不過昨晚那事也怪不到她,她哪知道最後會演變成那樣,挪動著還有些難受的身子,朝窗口外看去。

不少雄性都在忙碌著,手中拿著木頭和其他建造的工具。

唐琳剛站到窗口,就被外邊忙活的耶羅瞧個正著,二話不說,直接甩了手中的東西,直奔唐琳而去,其他人都注意到耶羅的異樣,紛紛抬頭看到窗口的唐琳,俱是點頭憨笑,同時撩起獸皮,露出下邊的晉江。

似炫耀,又似賣弄。看得唐琳憋屈不已,敢情這些雄性還都遛鳥遛上癮了,怎麼每次見面,臉沒記住,倒是下邊的東西看到不少。

抽著嘴角,移開頭,還沒落座就被外面撲進來的耶羅抱在懷中,此時正值白晝,氣溫也慢慢開始身高,耶羅偏低的體溫,讓唐琳輕噓了一口氣,對耶羅,唐琳還真沒轍,好在耶羅不會太過分。

攬住唐琳溫軟的身子,耶羅小心掩飾著眼裡深處的嫉妒,邪肆的臉溢著委屈,埋進唐琳的脖頸,貪婪的吮吸著唐琳身上的清香。

大手擱在唐琳的腰間,稍稍用力,墨綠色的眼睛一閃而逝戾氣,薄削的嘴唇微微勾起,狠悷的氣息不由籠罩住唐琳。

“琳,你偏心。”

“我偏心,我什麼時候偏心了?”

唐琳疑惑偏過頭,納悶看著耶羅,不明白好好地耶羅怎麼就說她偏心了。

湊近,張嘴咬住唐琳的耳墜,利齒輕輕磨著,帶來陣陣噬骨的酥麻,讓人不由得被引誘,手快速襲上唐琳胸前的柔軟。

輕挑慢捻,不痛不癢的力道,讓人忍不住有些抓狂,不久前才經歷過情事,身子還殘留著貝里激情,被耶羅這樣對待,不由得唐琳發出淺淺的嬌吟。

“嗯啊!”

“琳喜歡貝里嗎?”耶羅挑釁對上屋外貝里狼狽的身影,昨晚服侍琳睡下後,他們幾人可是有好好招待過貝里,饒是貝里身子強健,密密麻麻的青痕不滿

貝里大半個身子,其他幾人倒是幸災樂禍,誰叫貝里比他們早吃掉唐琳。

“為什麼這樣問?”唐琳錯愕開口,面色一閃而逝吃驚,遠點的亞瑟和羅德也紛紛走了進來,其他雄性剛有動作,就被喬斯吼住,瓦爾靠喬斯最近,還沒踏出,就被喬斯一個石錐釘在原地,吃痛摟住腳背,虎目帶著水霧,無限委屈。

見喬斯這般明顯的舉動,其他雄性哪還敢動,霍里立馬垂下頭,裝作什麼都沒看到,喬斯打定主意不準其他雄性對唐琳下手。

誰敢對唐琳下手,喬斯估計會直接割掉他晉江,誰叫亞瑟是她親親弟弟,這麼多年部落中雌性一直都拒絕接近他。

好不容易唐琳不拒絕亞瑟,為此喬斯哪還顧得了其他,霍里無限同情看著其他虎視眈眈的雄性,報以無限的同情。

“耶羅你幹嘛!鬆開琳。”亞瑟眯著金眸,冷厲的語氣帶著怒氣,伸手接過唐琳,輕柔將唐琳摟在胸前,因勞作半個身子光裸,不同於唐琳白嫩的肌膚,泛著古銅色,讓人不禁食指大開,唐琳輕輕吞嚥著口水,睨著滿屋子性感的雄性。

擱在亞瑟腰間的手,不由得□在亞瑟光裸的身軀上撫摸著,感受到唐琳的舉動,亞瑟渾身一顫,臉頰倏地爆紅,鼻腔中溢出低低的呻吟,其他人瞪圓眼,看著這一幕,指尖微微輕顫。

羅德一把拽過唐琳的手,放到自己胸前,認真說道:“琳,我身子絕對比亞瑟有料。”俊臉微微繃著,怎麼都不像是開玩笑。

“厄!”

唐琳身子一僵,猛然反應過來之前那算是什麼舉動,白嫩瑩潤的臉龐溢滿紅暈,她竟然肖想亞瑟的身子,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色了?

尷尬抽回手,冷冷說道:“我這是再檢查亞瑟有沒有受傷,貝里怎麼不在,他去哪了?”眼裡深處閃過疑惑,難道她與貝里的事,他們不知道?

一聽唐琳提起貝里,屋內其他人同時移開頭,裝作沒聽到唐琳問什麼?

一看這幾人的表情,唐琳面色一冷,心底陡然明白,這幾個佔有慾強盛的獸人,怎麼可能輕易罷手,貝里此時恐怕不比她好受。

昂頭望著羅德,黑眸氤氳不滿,鐵青著臉,問道:“羅德你說,貝里現在怎樣了?為什麼沒過來?”

想到貝里倒在血泊中,心中好似被利劍攪過一般,很不好受,這些天相處,這幾人的脾氣她多少有些瞭解,亞瑟他們之所以沒碰她,多半以為她還未成年。

沒想到昨晚她竟會與貝里在一起,他們會生氣唐琳多少也明白,心底不由得輕嘆一聲,這都什麼事?以前怎麼沒覺得桃花運這麼強,怎麼一到這,黏在她身邊的人突然圍了一圈。

羅德撫著唐琳髮絲的手一頓,臉色微微難看,說道:“沒事,不過多了些皮肉傷,雄性皮厚,那些傷不礙事,我們有分寸,不會真的對他下手。”

羅德苦澀說著,要不是知道琳在意他,他們可是連宰了貝里的心思都有了,為了不讓琳傷心,他們儘量不在琳面前有摩擦,免得琳不好受。

羅德這樣一說,其他人紛紛點頭,示意他們下手都有分寸。

說著貝里從外邊走了進來,手中還帶了些食物,左頰腫的老高,兩個眼眶都帶著黑眼圈,嘴唇都破了皮,露在外面的肌膚都殘留著青痕。

唐琳掙開羅德,走到貝里面前,伸手輕輕觸碰著貝里身上的傷痕,面色倏地一冷,回頭瞪

住其他人,冷道:“這還叫沒事?”

貝里咧嘴淺笑,因嘴角的傷口,笑得有些猙獰,小心庇護著唐琳,放下手中的木盒,從裡面端出一碟烤肉和一碗綠色米粥似的東西。然後遞上筷子,將唐琳摟在胸前,坐下,說道:“這些傷沒事,過一兩天就會好,琳現在肚子餓了吧!這是我自己弄得,味道可能沒你做的好吃。”

輕咧著嘴,小心翼翼看著唐琳,其他人紛紛坐下,不敢惹唐琳生氣,都不敢上前從貝里懷中搶過唐琳。

聽了貝里的話,唐琳眼眶微微一紅,接過貝里的筷子,開始品嚐著清淡的食物,味道說不上好,但勝在心意,白嫩的臉漾開笑容,晃花了屋內眾人的眼。

從沒見琳笑得這般嫵媚,耶羅扭動著身子,不甘示弱開口說道;“琳要是喜歡,我也可以每天為琳做飯。”

耶羅話一落音,旁邊的亞瑟譏誚開了口,嘲諷道:“就你那樣,別說做飯,就連生個火,都能燒掉大半個部落,還是別在琳面前出醜了。”

“燒掉大半個部落,耶羅這麼厲害?”唐琳驚詫睨著耶羅,看不出這耶羅破壞力這般驚人,還好以前沒讓他幫忙做飯,不然還真夠危險。

羅德勾起爽朗的笑容,笑得渾身打顫,指著耶羅氣得鐵青的臉,說道:“以前部落舉行慶典,人手不夠,喬斯叫過耶羅去幫忙生篝火,沒想到耶羅直接燒掉大半個部落,那次慶典也無疾而終。”

“厄!”

羅德說完,屋內其他人紛紛大笑,好似遇上難得的喜事,只餘下耶羅尷尬撇開頭,邪肆的臉溢著潮紅,並沒有反駁羅德話。

見耶羅神色不對,唐琳快速移開話題,指著外面忙的熱火朝天的眾人,“他們在幹嗎?建房子還是搭什麼東西?”

“建房子,你不是沒有住的地方嗎?今天喬斯叫上部落中沒有外出打獵的雄性過來幫忙。”亞瑟不清不淡的解釋著,他的本意是讓唐琳和他一起住,可是其他人不同意,於是就只得另外建房子。

“可,我一個人住,也用不到那麼大的房子?”唐琳皺著眉頭,雖說房子還未建成,但看規模這房子絕對不算小,竟然比旁邊其他房子大了兩三倍。

“呵呵!”耶羅首先按耐不住笑了出來,勾起嘴角說道:“我就知道琳會好奇,那房子可不是琳一個人住的哦!還有我們。”

手指對著屋內眾人繞了一圈,最後停在自己身上,眼底帶著促狹壞壞的笑意,看得唐琳不由得毛骨悚然。

“你,你說什麼?”尖銳著聲音,大聲吼了出來,身子輕顫,明顯被耶羅的話嚇得不輕,身側的亞瑟就著貝里摟住唐琳的姿勢,將嘴湊了上去,含住唐琳的嘴唇,輾轉廝磨,纏著小舌纏綿起來。

大手更是不客氣在唐琳的上身遊走,火辣的舉動,惹得屋內其他人異動不已,貝里輕輕鬆手,轉過身子,從身後舔著唐琳的脖頸,粗糙的舌頭帶著淡淡的倒刺,讓唐琳微微覺得有些刺痛,一根細長的尾巴猛的從後臀伸出,伸進獸群蹭著唐琳的大腿,羅德和耶羅吞嚥口水,十指緊扣,火熱的眼神直直盯著眼前的一幕。

第23 .需要幫忙嗎?

眾人平靜看著這一幕,狂野的耶羅直接撩起獸皮,抓住下邊的晉江,開始擼動著,墨綠色的眸子帶著炙熱的慾念,好似恨不得吞了唐琳。

喬斯踏了進來,乍見這一幕,眼底閃過精光,吆喝著

眾人,讓霍里將屋內其他人直接抓了出去,獨獨留下亞瑟和唐琳兩人。

亞瑟低喘著粗氣,凝視著被嵌在懷中的唐琳,小心翼翼看著,察覺到自己的粗暴的舉動後,微微有些猶豫開口,“琳,你沒事吧!我不後悔這樣做。”

聽了亞瑟的話,唐琳頓了頓手,臉上溢著訕笑,不安的扭動著腰肢,沒好氣的回到,“我沒事,不過你這東西隔得我很不舒服,你能不能收斂點。”

見唐琳這樣說,亞瑟神色不由得變得有些落寞,表情臭臭張嘴咬住唐琳的耳墜,開始磨牙,氣憤質問道:“琳是不是不喜歡我碰你,不然為什麼會同意和貝里交合?還是說你喜歡貝里。”說罷,金眸充盈著點點薄霧,委屈之意不言而喻。

從未見過高大的男子,流露這般委屈之色,好在亞瑟面容精緻,做出這般舉動,倒也不覺得噁心,反倒多了幾絲可愛。

臉上表情冷淡,眼底閃過一絲窘羞,張開的嘴裡猛的蹦出句讓人崩潰,抓狂的話,“沒,我只是怕痛,你們下邊的晉江太大了,光是看著就覺得滲人。”

亞瑟面色一僵,錯愕睨著唐琳,結巴說道:“怕,怕痛……可,可為什麼琳會答應貝里,難道貝里那裡比較小?”印象中貝里那東西並不小,身形與他們相仿,只是不如部落中其他雄性來得健碩。

身子一僵,面色尷尬,不滿嘟起嘴巴,伸手一把揪住亞瑟腰間的細肉,狠狠掐了幾下。

“那還不是因為你們,一直不准我洗澡,我才會大半夜跑去水潭洗澡,誰知道貝里發情期剛好在那天,我現在還渾身不舒服。”那種被撕裂的疼痛,到現在還讓唐琳心有餘悸,後來感覺確實不錯,可還是讓唐琳微微有些害怕。

語落,亞瑟石化了。

就為了這原因,他每次都死憋著,差點被人道毀滅。真想敲開琳腦殼,看看裡面究竟是些什麼?那麼重的傷,她眉頭都不皺一下,唯獨這件事卻這般堅持。

喬斯再次踏了進來,小心瞅著兩人,看見兩人獸裙整齊,嘴角輕撇,眼中溢著不滿失望的神色,他好不容易把那群狼全給趕出去,這亞瑟怎麼還不行動。

貝里呆子已經搶先了,怎麼說這第二次也得輪到亞瑟才行,緊握拳頭,喬斯使命點頭,火熱的視線,看的亞瑟臉頰通紅,最後不得不移開頭,輕咳幾聲裝作沒看到喬斯過火的眼神。

厄!見著喬斯這直白的眼神,唐琳無語翻了翻白眼。

真遺憾!沒能讓喬斯看到惹火的鏡頭。這都是些什麼人,不對!這些不能說是人,這些全是禽獸,能化為野獸的獸人,怎麼能與常人比較。

“喬斯,再看下去,估計霍里要進來抓人了,亞瑟可是你弟弟,再猴急你也不能對他出手,難道霍里滿足不了你?”

剎那,喬斯滿臉通紅,指尖顫抖指著唐琳,怎麼都沒想到唐琳會這般大咧咧調侃她。順著唐琳的手,朝著窗外看去,霍里鐵青認真的臉,讓她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每次霍里流露這表情,她的下場都會很慘,通常三天都下不了床……?

好狠!喬斯咬牙瞪著唐琳,低聲吼道:“唐琳,你夠狠——”

“彼此,彼此。”

唐琳悠閒仰著頭,直直對上喬斯氣憤的眼。誰叫這喬斯老是變著法子對她下手,她可不是好欺負的人。見喬斯氣呼呼被氣走,亞瑟身後颳了下唐琳的鼻樑,笑道:“我還是第一

次見有人把喬斯氣成這樣。”平時有霍里護著,再加上雌性嬌貴,誰敢這樣折騰喬斯。

聽亞瑟這樣說,唐琳抿嘴淺笑,她絕對不承認是因為喬斯很好玩,她才會樂不知疲一再折騰她,眉頭一揚,壞壞掐住亞瑟水嫩的臉頰,說道:“那是他們沒本事,你不覺得讓喬斯炸毛很好玩?還是說你心疼了。”

愛憐睨著唐琳,輕輕搖頭,“我是心疼你,喬斯自小鬼點子不少,我擔心你鬥不過她。”喬斯那些手段,他可深有體會。

“心疼我?”感受到身下不安分的東西,唐琳嘴角勾起詭異的笑容,“可,你這東西可不這樣認為?”眉頭一挑,嘴角帶著豔色,看得亞瑟拼命吞嚥口水,身下的東西愈發奮漲,頂在唐琳腿間。

想到唐琳不久前才被貝里折騰一番,這下他肯定不能對她做什麼。高漲的氣焰瞬間消散,失落將頭抵在唐琳肩頭,嘟著嘴,面頰微微鼓起,失敗說道:“別理它,過會它就好了,琳陪我聊天吧!不然等會那些進來,我又搶不到機會。”

耳畔被亞瑟溫熱的呼吸掃到,經歷過□的身子,不由變得有些酥麻難耐,下身積聚著火熱,嘴唇有點乾澀。

睨著唐琳這舉動,亞瑟心底不由異動,剛抬頭的晉江,唰的挺的更高,死死戳著唐琳,平靜的眼眸也開始多了些別的念頭。

“真的不用理?我有別的辦法讓它安靜下來,亞瑟要不要我幫忙?”唐琳壞壞笑著,湊近亞瑟的臉頰,張嘴咬著亞瑟的臉頰,手也爬上亞瑟的脖子,笑得好不得意,後臀輕輕蹭著身下發怒的晉江。

語落,敏銳察覺到身下的亞瑟渾身一顫,狂喜睨著唐琳,瞬間反應過來,伸手抓過唐琳的手落到昂挺的晉江上,飛快點頭,“要,要,琳快點幫我。”說著,頭也開始不斷在唐琳身上拱著,討好舔著唐琳的臉頰。

身子蹭著唐琳,大手直接伸進唐琳的獸裙之中,一手擠壓著胸前的柔軟,一手劃過腹部,直接湊近下面那處地方。輕輕揉著,力道不敢太重,畢竟之前傷藥時,那處紅腫破皮還映在腦中,乾癟癟說著:“其實,我更希望衝進琳這裡,不過琳受傷了,還不行。”

聽著亞瑟鬱悶夾著委屈的話,唐琳嘴角輕抽,這人還真會得寸進尺,直接撩起亞瑟的獸皮,低頭觀察著下邊的東西,粗壯,駭人的長度,此時怒血奮漲,佈滿了青筋和血管,一看就覺得攻擊力很強。

伸出手輕輕包裹住,才發現一隻手握不住,才剛觸碰幾下,手裡的晉江立刻大了一圈,猙獰吐著白濁,耳邊傳來亞瑟悶哼粗喘,這才放下心,小心擼動著。

生澀,小心。掌心的溫度,和唐琳骨節分明的手指,這般近距離接觸,饒是定力過人的亞瑟,都不免激動起來,昂起頭,不由得催促著唐琳加快動作。

大手包裹住裡面的小手,不由分說,模仿著愛愛的動作,開始衝刺起來。

心底明白,琳會不舒服,但忘情的亞瑟不免有些失控。亞瑟的手落到唐琳的後腦勺,壓低落到昂挺的晉江前,每次抽動後,都會不小心擦過水潤的嘴唇,那溫熱,柔軟的觸感,直接讓亞瑟逼得雙眼通紅,眼睛死死盯住拿出誘人的紅唇,恨不得提竿而上,好在僅剩的理智,讓他控制了心底的慾念。

看著亞瑟粗暴的動作,唐琳本該氣憤,生氣。可聽到亞瑟滿足的喘息,心底的憤怒

奇異消減,手配合著亞瑟的速度,微微張開嘴唇,觸碰著那處,隔靴搔癢。

亞瑟雙眼冒火睨著這妖豔的一幕,那處又被琳揉著,絕頂的快感瞬間湧上心頭,半響後,唐琳的手幾近都沒了直覺,虎口處更是隱隱發痛。

亞瑟的身子猛然一頓,喘息著射了出來,不少白色液體直接噴灑到唐琳的臉頰,落到嘴唇旁。見狀,亞瑟再也按耐不住,低吼俯身咬住唐琳的嘴唇,粗暴吮吸著那處甜美的汁液。

24? 狩獵“你們要去幹嘛?”

唐琳倚著門框,黑眸打量著枕戈待旦的一行人,除卻羅德醫師,亞瑟幾人都在這裡,每人手中都拿著一柄鋒利的長槍,帶著肅殺的戾氣。

除卻亞瑟三人,還有扭捏站在最外邊的瓦爾外,還有三人唐琳並不認識,魁梧強壯的身軀,無不彰顯著強大的實力。

“今天是狩獵的日子,這次輪到我們前去,琳安心在家,我們天黑之前就會趕回來。”亞瑟輕撫著唐琳烏黑的髮絲,神態從容淡定。

耶羅漾著賊笑,手肘對著身後的瓦爾就是猛的一下,切!別以為他沒看到瓦爾對著琳流口水,時不時偷窺的行徑,他可是瞧見不少。

貝里微微側過身子,隱晦將耶羅的動作盡數掩去,琳是他們的,瓦爾這小子老是肖想琳,耶羅這一下太輕了。好在其他幾名雄性只是傻笑,並沒流露多餘的表情。

“狩獵的日子?”

唐琳疑惑偏著頭,手中的匕首旋轉,劃出冷厲的光芒,看得周圍其他雄性小心後退,那日琳對耶羅動粗,他們可瞧個正著。

那個狠勁,部落中雄性都自愧不如,無限同情看著亞瑟幾人,這麼彪悍的雌性,亞瑟那麼那身子板真的受得了。

惹火的視線,不由落到唐琳一手能握的腰肢上,不知道那腰上的力道,是不是也這般厲害。鼓起的喉結,一上一下滑動著。

“恩,部落中的食物,由雄性輪流外出狩獵,這次輪到我們幾人。”貝里指著身邊這圈雄性,狩獵的人數並沒固定,通常都是沒事的雄性自主報名前去。

唐琳掃了眼這些人,眼底不由閃爍著蠢蠢欲動的氣息,將匕首別在腰間,上前半步,說道:“我跟你們一起去?”視線落到最前邊雄性身前,那站著一名嬌小的雌性,小麥色偏黑的肌膚,迎著日光,竟有種說不出蠱惑動人的氣息。

旁邊的強健的雄性大手擱在她的腰肢,強烈的佔有慾不言而喻。

“不行。”這會,幾人異口同聲回絕唐琳,他們怎麼可能會讓琳陷入危險之境,貝里幾人面色難看,顯然是沒想到唐琳會提出這樣的問題。

環視一眼眾人,眉頭輕挑,冷道:“這個女人能去,為什麼我不能去,再說我可不認為我很弱?”語落,身影一閃,便將手中的匕首橫在不遠處雌性的脖頸上,泛著冷幽的匕首,格外嚇人。

眾人身子緊繃,沉悶的氣氛開始變得有些詭異。被唐琳劫持的雌性,面色有些蒼白,一旁的雄性氣急敗壞,瞬間竟化作獸形,龐大的身軀對著唐琳低吼。

咆哮吼著唐琳,警告的意味十足。

見著這一幕,亞瑟嘴角猛抽幾下,對著發飆的雄性低吼幾聲。身側的貝里和耶羅顯然也察覺到不對勁,慢慢跟在亞瑟身側,睨著對面的唐琳。

見壓不下來,亞瑟對貝里使了個眼色,貝里瞬間化為獸形,與發飆的雄性扭打在一起,唐琳滿頭黑線看

著這一幕。

她不過展現下實力,怎麼就變成鬥毆了,這裡的雄性還真是禁不起挑釁啊!

低頭看著手中淡定的雌性,唐琳無語開口道:“他們一直都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就打鬥,難道真的是皮厚耐打?

卡瑪囧囧點頭,同情看著唐琳,說道:“雄性都是通過這種方式交流,打過之後就沒事了,羅卡太久沒發洩了,才會故意找事,你沒被嚇到吧!”

卡瑪大眼閃爍著崇拜,睨著唐琳,雌性身子不比雄性,基本上都沒參加過狩獵,就算跟去也是為醫師羅德踩在些藥草。

“我沒事,抱歉!”收起手中的匕首,站定睨著前面滾在一起的兩人,龐大的獸形,迅猛有力的攻擊,呈現著最原始的戰鬥。

“沒事,部落中那些食物就是你教喬斯做的是嗎?好厲害,我都不知道原來那些藥草都能吃,吃了你做的食物後,我們才知道還有這樣的美味。”

“沒什麼,只不過加了些作料,你要是想學,過來找我就好。”

被卡瑪崇拜的眼神一看,唐琳表情有些不自然。從沒人用這樣直白的眼神看過她,白皙的面頰泛著紅暈。

聽唐琳這樣說,卡瑪一把抓住唐琳的手,小臉通紅,興奮看著唐琳,笑道:“我真的可以過來找你,不會打擾你們嗎?”眼神狡黠在亞瑟幾人身上逗留幾秒,眼中湧動著調侃的意味。

“呃!”被卡瑪這壞壞的笑容一刺激,唐琳坦然的臉,瞬間扭曲起來,冷冷道:“當然沒事,卡瑪有空閒就好,就擔心你家的雄性讓你太‘忙’。”

見唐琳刻意咬重太忙,卡瑪表情微微不自然,羞怯後退了數步,飛快捂住唐琳的嘴巴,面頰羞得通紅,眼中溢著濃濃的水霧。

滿懷春情的樣子,讓唐琳一頭霧水,她說什麼了?這卡瑪怎麼這樣?

“卡瑪你沒事吧!”打完的羅卡,一身輕鬆走了過來,眨著大眼盯著卡瑪羞得通紅的臉,蠢蠢欲動,搓著雙手,要不是狩獵在即,恨不得趕緊將卡瑪帶回去,壓在身下好好發洩一番。

卡瑪沒好氣瞪了羅卡一眼,這人還真是什麼時候都不正經,看著那張憨厚敦實的臉,當初她怎麼就信了他的話。

“沒事,時候不早該出發了,不然都日過正午了。”卡瑪淡淡說著,卡瑪追蹤很厲害,這次狩獵是距離部落不遠處的豬玀獸。

豬玀獸平時生活在森林中,族群龐大,體型不小,平時成群結隊外出覓食。食草動物,皮厚肉嫩,肉質鮮美。

豬玀獸體型肥碩,速度不快,但頭頂處有根尖銳的犄角,稍有不慎就可能被刺穿腹部,也是部落中平時主要的肉食。

“琳你不能去。”

“為何,我實力並不比卡瑪差,狩獵可能我還能幫上忙。”

不容分說,就跟上卡瑪的步伐,朝著部落門口走去,身後其他人面面相覷,唯有貝里幾人面色難看,也明白琳決定的事,改變不了,挪著步伐也跟了上去。

卡瑪坐在羅卡的臂膀上,眾人的速度很快,其他人擔心唐琳會跟不上他們的速度,沒想到半響過去唐琳絲毫沒落下,臉不紅氣不喘,輕快的步伐,完全看不出疲倦之色。難掩驚詫之色,紛紛流露好奇。

忽然,唐琳頓住步伐,看著腳邊處熟悉的藤蔓,不由得眼底流露驚喜,喚住往前走的眾人,指著旁邊爬滿的藤蔓。

半蹲身子,拾起旁邊的樹枝,開始往土裡挖著東西,眾人納悶

看著唐琳的動作,卡瑪首先按耐不住,跟著蹲下,問道:“琳,你幹嘛,這就是一般的野菜,部落周圍長得不少。”

卡瑪好奇的小臉湊近,打量著眼前平常的野菜,真的都看不出有什麼不同。

唐琳頓住動作,問道:“卡瑪你說東西部落周圍長了不少?”唐琳看著這大片紅薯葉,青蔥濃郁,估計長在土裡的紅薯不小,紅薯含有大量澱粉,不禁可以食用,還能用來釀酒。

“是啊!部落周圍有一大片,平時羅德醫師用來製藥,利便。”

“難道你們不知道,這紅薯的根塊能夠食用?”

唐琳說著拔出一顆大大的紅薯,拿在手中晃動幾下,用手拍了拍上面的泥土,往獸裙上擦了擦,將紅薯從中掰斷,輕輕咬了一口。

25? 半截紅薯的風情脆甜的口感,唐琳不由得多咬了幾口。

旁邊的卡瑪看唐琳吃得這麼香,吞嚥口水,骨碌碌的大眼瞎溜打轉,回頭看著羅卡,眼底的意思很坦然。

被卡瑪這溫柔眼神一看,羅卡渾身一顫,僵硬著臉,眼角輕輕抽動,利索放下手中的食物,半蹲拿著樹枝飛快的刨了起來,其他人也跟著停下,瞪大眼睨著唐琳的動作,亞瑟見唐琳直接把紅薯往嘴巴里面塞,眼睛猛地一沉。

“很好吃?”

卡瑪吸著口水,可愛的小臉使命,往唐琳身上湊,眼睛使勁盯著唐琳手上的紅薯,淡淡的清甜味,卡瑪鼻翼輕輕聳動,不斷吧唧著嘴巴。

虎視眈眈的眼神,擺明就想分一杯羹,唐琳淡定看著卡瑪渴望的眼神,手中的紅薯畫了個圈,停在卡瑪眼前,“你想吃?不過,你不擔心中毒,要知道羅德可沒跟在我們身邊。要是出事,可是會很麻煩了。”

唐琳剛說完,亞瑟幾人臉色鐵青,一把奪過唐琳手中的紅薯,咆哮道:“不知道有沒有毒,你該死的竟然就吃了起來,快點吐出來。”

亞瑟抓住唐琳的脖子就拼命搖晃,旁邊的貝里和耶羅來勢洶洶,恨不得拽起唐琳,就往部落方向奔去。

見眾人這反應,唐琳暗歎玩笑開過頭了,揮著有氣無力的手,拍打著亞瑟,說道:“沒事,這是紅薯,生吃味道脆甜,熟吃味道也很贊,平時部落都以什麼為食?”這段時間,她呆在部落,吃的最多就是烤肉,還是帶著濃郁血腥味的烤肉,好在她讓羅德收集不少作料,不然還真能吃死人。

“紅薯?”

眾人錯愕看著唐琳,詭異盯著唐琳手中那半截紅薯,神色迷茫。除卻烤肉部落中極少吃其他食物,畢竟未知的東西總是讓人恐懼。

耶羅扭著腰肢,纏了上去,冰涼的臉頰蹭著唐琳,說道:“部落中常吃的就是烤肉,還有一些野菜,至於蘑菇也是琳後來告訴我們,我們才食用的。”

看著耶羅無恥的舉動,眾人表示無語,瓦爾站在最後,粗狂而憨厚的臉溢著絲絲渴求,面上帶著潮紅,身子輕顫,手悄悄落到腿間,擼著挺起的晉江。

直愣愣的視線緊盯著唐琳□在外的肌膚,猥瑣的動作看得旁邊的貝里面色猙獰,微微後退數步,手肘不期然直接撞到瓦爾的腹部,抬腳對著腳背猛的踩下去。

“啊!”被貝里偷襲,一個大力身上的獸皮倏地被扯了下來,下邊粗黑的晉江,挺的老高,頂端還不斷溢著白色液體,滴答落在地面。

眾人問聲看了過來,半蹲在地上的唐琳和卡瑪愣愣看著,半響後,

才猛然反應過來這硬邦邦翹起的東西是什麼?

兩人的臉頰唰的爆紅,正忙著幫卡瑪挖紅薯的羅卡,陡然轉頭,乍見瓦爾精神的晉江,轉頭看著卡瑪窘羞的臉,身子輕顫,拿起手中的紅薯對著那昂挺的晉江直直揮了過去。

臉上帶著詭異的壞笑,冷冷說道:“瓦爾,你這鳥太不聽話了,我幫你好好教訓下,免得到時候遇到稱心的雌性,它不頂用。”

碰!一聲輕響,瓦爾死死捂住□,虎目瞪圓,臉上時青時白,隱隱泛著死氣,唐琳嘴角猛抽了一下,其他人默契轉身,裝作什麼都沒看到。

羅卡出了名的護短,任何事只要牽扯到卡瑪,溫順的羅卡絕對抓狂,發飆。瓦爾敢在卡瑪面前遛鳥,那不是自尋死路?

“嗚哇!羅卡你……”瓦爾緊咬嘴唇,死死捂著自己的晉江,粗狂的臉十分扭曲,額間的青筋鼓起,可想而知羅卡那力道絕對不輕。

後退數步,身子一歪,直接坐了下去,坐到一半時,猛地跳起,黝黑的面頰頓時通紅,鬆開擋在前面的手,死死捂著後臀,轉身間,半截紅薯大咧咧露在外面,另外半截豁然插進了後邊那個洞。

首先看到這幕的亞瑟緩緩背過身,肩頭隱隱抽動,妖孽的臉溢著壞壞的笑,這紅薯還真好,不僅好吃!別的用途也不差啊!

這下瓦爾估計連死的心思都有了,眾人瞪圓眼,睨著這戲劇性的一幕,傻眼不知道該說什麼?

唐琳猛的拽起旁邊的紅薯藤,連泥土弄了一身都沒理會,失神看著瓦爾身後那半截紅薯,喃喃自語道:“黃瓜,香蕉……今天才知道,原來紅薯也能做到!這異時空的獸人果然重口味,連紅薯都敢用——囧囧有神看著瓦爾悲催的一幕,卡瑪羞得埋進羅卡懷中,怎麼都不願抬頭,耶羅挑著邪肆的眉頭,嘴角勾起詭異的弧度,走到瓦爾身後,盯著那半截紅薯,墨綠色的眼睛揚起精芒,調侃道:“瓦爾,想不到你竟然有這樣詭異的愛好,難怪一直拒絕部落中雌性的求歡,放心,我不會透露給其他人知道的。”

真誠的視線,讓人不由想要相信,但周遭眾人都熟知耶羅的脾性,都同情看著瓦爾,耶羅出了名的壞,瓦爾這輩子估計是沒指望了。

瓦爾欲哭無淚,後邊夾著紅薯,刺痛不斷從受傷的地方傳來,鐵青的臉不斷滴著冷汗,唇瓣蒼白不帶一絲血色。

點點鮮血順著那半截紅薯滴落,沒入地面,見此,唐琳翻了翻白眼,起身說道:“貝里,你帶瓦爾去清理下這……咳咳!最好上點藥,其他人原地休息,挖紅薯,這紅薯烤熟後更好,把這些都挖出來,帶回部落讓大夥都嚐嚐鮮。”

眾人聽唐琳這般說,都沒異議,各自尋找著合適的工具,開始挖紅薯,可憐的瓦爾拐著步伐,由貝里帶著找尋水源,準備處理下插進後面的東西。

手中拿著一小瓶藥膏,羅德特意為唐琳準備止痛清涼所用。

望著嚴正以待的眾人,唐琳不免覺得怪異,抓過亞瑟,疑惑開了口道:“你們這樣狩獵?”手執粗糙的長槍,幾人隱匿在灌木叢中,一動不動注視著前面成群結隊外出覓食的豬玀獸,體型健碩,頭頂的犄角鋒利無比。

“是啊!怎麼?”亞瑟眨著金眸,一動不動看著唐琳,紅潤的嘴唇微微嘟起,形成誘人的弧度,看的唐琳蠢蠢欲動,這亞瑟真該死的好看極了,男人

長成這般真是太可惜了!

滿頭黑線,難怪每隔段時間部落就得外出狩獵,他們難道就不能圈養一些豬玀獸?自給自足,再者這般狩獵,每次都得等豬玀獸落單,成群結隊時狩獵,容易引起驚慌,混亂中可能會誤傷。

“難道你們沒想過挖一些簡易的陷阱,活捉幾頭豬玀獸回部落圈養,長此以往以後就無需外出狩獵。”

其他人聽了唐琳這番話,身形一頓,頃刻後俱是綻放著火熱的視線,緊緊盯著唐琳,看得唐琳頭皮發麻,小心朝身後的亞瑟靠去,她難道說錯了!

這樣淺顯的道理,一般人都明白,當初呆在部落時,唐琳就覺得詫異,部落中還進行著最原始的狩獵,就連食物都十分單一,部落中幾乎沒有老年獸人,幼年的獸人極難存活,首先是食物,再者環境惡劣,小獸人很容易夭折。

亞瑟緊緊扣住唐琳的腰肢,金眸深邃不見底,氣息不由得粗喘起來,就連下邊都好似感受到亞瑟激動的心情,唰的立起,抵在唐琳的腹部。

見狀,唐琳不敢扭動,暗襯這亞瑟怎麼也學著瓦爾,大庭廣眾之下也想遛鳥?感受著亞瑟身上濃郁的雄性氣味,白嫩光滑的臉頰不由得泛起紅暈,捧著唐琳的臉,低頭猛的啃了數下,大笑說道:“琳,你真是黑山部落的救星,我們以前怎麼就沒想到這一點。”

狂喜之下,下邊的挺起的晉江,在唐琳身上蹭了數下,其他人都是一副驚喜之色,看唐琳的眼神多了些東西,卡瑪雙眼釋放小星星,崇拜盯著唐琳,若不是被羅卡嵌在胸前,估計早就跑到唐琳面前,賣乖去了!

“亞瑟說的沒錯,唐琳你真是我們黑山部落的救星,現在是白晝,食物還比較充裕,若是夜晝,等待我們的便是一望無際的夜晚,別說食物,就連我們都可能成為野獸們狩獵的對象。”

羅卡哀傷說著,每年夜晝降臨時,部落都會犧牲不少雄性,部落中的實力一直上不去,新生獸人越來越少,部落也漸漸縮小。

唐琳今天這番話,無疑給他們打開另一扇門,若真的能夠這般,部落就不再畏懼夜晝,火熱的視線死死黏在唐琳身上,香餑餑,讓唐琳不自然撇開頭。

“夜晝很危險?”

“很危險,現在是白晝,一旦大陸進入夜晝,便危機四伏,若是沒有足夠的食物,就會餓死,夜晝時,所有的野獸都變得異常兇殘。”

“晝夜交替是嗎?每次持續時間多長?”

“七個瑪雅月,每七個瑪雅月,大陸就會轉換一次晝夜。”

唐琳低垂著頭,默默思索著羅卡的話,抬頭凝視著一片湛藍的天空,心頭縈繞著淡淡愁緒,這片大陸果然十分危險了!

輕噓一口氣,接著問道:“距離下次晝夜交替還有幾個瑪雅月?”看著羅卡嚴肅的表情,唐琳輕聲問,竟然選擇留下,那麼她就必須做些什麼。

“還有五個瑪雅月?唐琳有事嗎?”羅卡疑惑問道,“剛進入白晝過了兩個瑪雅月,距離下次夜晝還有五個瑪雅月。”

“這次過後,讓部落準備狩獵,開始圈養豬玀獸,以及其他溫順的野獸,對了,豬玀獸□是哪個瑪雅月你們知道嗎?”唐琳認真詢問,微蹙的眉頭,帶著認真地思索。

26? 被蠱惑了“豬玀獸的□期?這個不清楚,不知道羅德知不知道,琳問這個做什麼?”耶羅扭著腰,臉上帶著疑惑之色,促狹盯

著唐琳,色迷迷的眼光,讓人不由得膽寒,頎長的身軀,在日光映襯下顯得格外迷人。

移開頭,裝作沒看到耶羅風騷的樣子,清冷低喃:“無法確定是嗎?”

“琳這個很重要嗎?”亞瑟睜著迷茫的眼睛,睨著唐琳,眼中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以前他們狩獵從未思考過這個問題,儲存食物這個念頭不是沒想過。

但,最終都是以失敗告終。

見亞瑟神情緊張,唐琳輕輕搖頭,笑道:“沒事,這個等以後再說,我們商量下狩獵的事,豬玀獸一般喜歡在哪裡出沒?”

“灌木叢,紅薯葉繁盛的地方,豬玀獸比較集中。”

“那等下,我們現在這一塊,挖幾個坑,在坑裡面埋上倒樁,然後用紅薯葉蓋上,你們誰的速度比較快?”

“亞瑟,耶羅速度都不錯。”

“那等下,就有你們負責將豬玀獸引過來,我和卡瑪準備紅薯葉,其他人負責制服掉入陷阱的豬玀獸,記住一點,若是沒死的豬玀獸,你們記得將它敲昏,不要殺了,將它們帶回部落,我自有安排。”

唐琳半眯著眼瞼,盯著前方的肥碩的豬玀獸,這膘還真不耐,一頭估計就得兩三百斤,嘖嘖!肥膘體胖,難怪肉質鮮美。

眾人按著唐琳說的法子,慢慢誘導著前面的豬玀獸,不消半天功夫,竟然帶到二十頭豬玀獸,母的十五,公的五頭,被倒樁活生生叉死不少,堆積成一堆小山,眾人欣喜若狂,狩獵從未這般順利過,豬玀獸雖說攻擊不強,但蠻力不過,平時狩獵能到五六頭,算是大豐收,可此時眼前這座小山,徹底將眾人驚到了。

唐琳無視眾人傻愣的模樣,看著暈厥過去的二十頭豬玀獸,有幾頭還未成年,頭頂犄角的花紋略淺一些。

唐琳心底微微有些計較,看著趨近暗沉的夕陽,“貝里這附近有沒有粗一點的藤蔓,將這二十頭豬玀獸綁好,瓦爾今晚趕回部落,我估計部落中雄性至少明日才能趕來,這是羅德交給我的藥草,你們在附近撒一下,將血腥味沖淡,免得引起其他野獸。”唐琳從獸裙下掏出一包藥草,遞給貝里。

夜幕降臨,在臨近水源的地方,尋了一處隱秘的地方,將豬玀獸圈好,眾人圍著篝火,眼睛使勁盯著唐琳滾動的手,陣陣誘人的肉香,撲入鼻翼,油脂濺落,灑到下面的火焰上,發出巴茲巴茲的聲響,唐琳熟練翻動著手中的烤肉,不時撒上一些孜然和其他的作料。

這些作料,都是這段時間,她囑咐羅德讓部落中雌性採集曝幹。

看著眾人猴急的模樣,唐琳抿嘴輕笑,尤其是貝里幾人生硬的動作,更是引得唐琳蹙眉不已。挪到亞瑟身側,伸手抓住亞瑟的手,“太僵硬了,翻滾的力道不要太重,不然肉烤不熟。”

感受著包裹著手掌軟綿的感覺,亞瑟渾身輕顫,腹部猛的升起一股熱氣,嗅著身側唐琳身上淡雅的清香,腿間的晉江唰的立起,將獸皮頂的老高。

曲這身靠著亞瑟,半個身子依偎在亞瑟的胸腔,垂落的髮絲不時掃過亞瑟的面龐,胸前的軟綿觸碰著亞瑟的臂膀,一股酥麻至尾骨升起,誘得亞瑟心猿意馬,顧不得手中的烤肉,一隻手悄悄落到唐琳的腰肢,不輕不重的摩挲,感受著掌心下細滑精緻的觸感,金眸漸漸泛著火熱,好似恨不得將唐琳吞噬一般。

帶著厚繭的手,摩擦著敏感的腰肢,唐琳身

子不由得顫抖,昂頭對上亞瑟火熱的視線,小腹竟瞬間升起一股渴望,粉嫩的舌頭,微微探出,輕舔著嘴唇,劃了一圈糜爛的氣息,腿間那處,竟忍不住收縮,渴望被撫摸。

冷漠的面龐,漾著淺淺的春情,剎那間釋放著蠱惑,讓人不由得被吸引。

喉結輕輕滑動,一上一下竟好似帶著魔力,誘得唐琳忍不住抬頭張嘴輕輕咬住那處,溼軟,的舌尖,輕輕舔著。

亞瑟猛的深吸一口氣,挺起的晉江,陡然變大,將獸皮頂的更高,頂端溢出的白色液體,竟將獸皮映出一圈溼痕,慢慢的溼痕越來越大,亞瑟的呼吸也愈加粗重,握著烤肉的手,猛的掐住手中的樹枝,青筋泛起。

兩人背對著篝火,昏暗的篝火影影綽綽,看不真切,朦朧模糊不清。

其他人死死盯著篝火中的烤肉,誰都沒看到這角落中這一幕,亞瑟見其他人沒看到,舉動愈發大膽,攬著唐琳腰肢的手,慢慢伸進唐琳腹部,爬到胸前兩坨軟綿的嫩肉,指尖輕輕刮弄頂端的那兩滴鮮紅的梅子。

唐琳倏地瞪大眼,不敢置信看著大膽的亞瑟,這,這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厚臉皮了,哭笑不得的唐琳,只得輕咬著嘴巴,抿嘴不語,瞪住亞瑟,張嘴輕輕說道:“你,幹嘛!這裡這麼多人看著,要是被耶羅他們知道——”

呲牙咧嘴,盯著亞瑟,腰肢被亞瑟牽制,上身不由得靠近亞瑟,雙手撐在亞瑟的腿上,緊握著拳頭,若是伸開手,就能觸碰到前邊挺起的晉江,滾燙的觸感,讓唐琳不由得面紅耳赤,腦中不由得想起,前幾天,與亞瑟那火熱的一幕,就算沒真的做到最後,但肌膚相貼的熱感,讓唐琳羞得悶頭不語。

湊近唐琳的耳旁,厚實而滾燙的嘴唇,輕輕觸碰著唐琳晶瑩剔透的耳墜,粗糙的舌尖,舔過耳輪,利齒輕輕咬著耳輪外側,微微的刺痛讓唐琳忍不住低呼出聲。

“噓!琳也不希望被他們發現吧!”聲音低沉而沙啞,蠱惑著唐琳,擠壓著掌心的柔軟,粗喘的呼吸緊緊壓著,透著無限的風情,唐琳從未想過,一個男人也能綻放著這般攝人心魄的風情,“嗯啊!”按耐不住,低低喚了出來。

27? 亞瑟的墮落喚出聲後,猛地明白過來,快速伸出手捂住嘴巴,黑眸漾著點點薄霧,一層薄薄的紅暈瞬間爬滿整張臉,欲語還休瞪住亞瑟。

被唐琳黑眸一瞪,心底的慾念更甚,擠壓柔軟的手力道倏地加重,鼻翼呼出熱氣,利齒也漸漸變重,刺痛夾著酥麻,冰火兩重天的折磨,將唐琳憋到極致。

“你,你流氓!”

憋到最後,唐琳只得吐出這兩個地球通用的字,看著唐琳動情的臉,亞瑟倏地丟下手中的烤肉,攬住唐琳朝著樹林深處的灌木叢直奔而去。

轉身對著貝里點頭,說道:“我帶琳出去一趟,你們先吃。”

亞瑟這話一落音,篝火旁幾人面色各異,貝里身子輕輕顫抖,死死拽緊手中的樹枝,就連烤肉烤糊了都沒有發現,耶羅微眯著墨綠色的眼睛,剎那間綻放出駭人的精光,蛇信子輕輕舔過嘴唇,勾起媚人的眼眸。

羅卡三下五除解決掉手中的烤肉,一把撈起身邊的卡瑪,扛起就朝著跟亞瑟相反的方向奔去,嘴角壞壞的笑容,就算不說其他幾個雄性都明白這貨想去幹嘛!

被扛在肩上的卡瑪,瞬間被驚奇,隨即窘羞垂下頭,伸

手狠狠在羅卡的身上掐了一把,張嘴磨牙,低吼:“讓你壞我名聲,我咬死你。”

羅卡一把拽過卡瑪,將卡瑪掛在胸前,湊上去咬住卡瑪,大手伸了進去,好似炎熱的七月,倏地躍入涼爽的河中,渾身舒爽清亮,捏著兩顆立起的梅子,濃密的胸毛刺刺摩擦著卡瑪。

卡瑪柔軟的身子,癱軟在羅卡的懷中,氤氳水霧的眸子,釋放著求歡的訊息,雙腿不由得勾上羅德的腰肢,後臀開始蹭著下邊抵在哪裡的晉江。

“你幹嘛!”

待到唐琳反應過來時,兩人已經躍出去數步,在一處草地前停了下來,亞瑟靜看著唐琳,說道:“我想讓你做我的雌性。”不等唐琳回答,長手一伸直接將唐琳攬進懷中,壓在身下,低頭含住唐琳的嘴唇。

被亞瑟直白的話語嚇得不輕,還沒回過神,僵硬著身子承受著亞瑟強勢的侵入,連反抗的念頭都來不及升起。

亞瑟的唇緊緊貼這唐琳,柔軟清甜的觸感讓亞瑟不由得沉迷其中,強烈的渴望從相貼的嘴唇傳到兩腿之間,小心翼翼深處舌尖,輕輕觸碰下那清甜的唇瓣,不行,這樣遠遠不夠,從第一次相遇,就一直渴望將琳這般壓在身下,白嫩柔滑,香甜的汁液,無不在勾引著他的神智,讓他沉淪不已。

想到貝里碰觸過這甜美的人兒,亞瑟就有種抓狂的衝動,但琳沒拒絕,他就算在憤怒,在嫉妒,都不會真的開口說什麼?舔吻著清甜的唇瓣,不由得想要獲得更多,攬著唐琳的手臂再次緊了緊,讓兩人的身體愈加貼合在意,下邊的晉江抵在唐琳的雙腿之間,輕而緩的磨蹭。

心底的慾念猛然被點起,粗糙的舌頭不斷勾纏,強勢撬開唐琳的貝齒,直接伸了進去,搜刮甜美的汁液。

唐琳頭昏目眩,被迫承受著亞瑟強勢而狂野的進攻,無法抵擋這火熱的情感,睜開黑眸對上那雙滿懷侵略性的金眸,理性漸漸退卻,餘下的盡是對慾念的渴求。

高漲的火焰,帶著慢慢的霸道,強硬引領著她與之起舞,抵在亞瑟胸前的手,慢慢放下,轉而勾住亞瑟的脖頸,微昂著身子貼近亞瑟。

不同於貝里,亞瑟強勢的侵入,讓唐琳無法反抗,對上那雙盛滿情/欲的眼,唐琳知道她無從反抗,感受著亞瑟挑起的快感,雙腿貼緊亞瑟,配合著亞瑟的動作,感受著下邊火熱巨大的晉江直直橫在後臀之間,滾燙而碩大。

使得唐琳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大掌摩擦著後臀,捏弄帶來陣陣噬骨的舒爽,“琳,我忍不住了。”粗喘著氣息,亞瑟妖孽的臉頰,溢著□的氣息,明豔動人,晃花了唐琳的眼。

橫在腰肢的手,慢慢在唐琳身上開始遊走,直接撩起獸皮,開始四處尋找敏感之處,微微的刺痛,非但不痛,反而帶來更多的噬骨的酥麻,亞瑟的動作愈發狂野,唐琳的呻吟不由得變得粗重。

看著被咬的水潤紅腫的嘴唇,亞瑟金眸暗沉,帶著絲絲強烈的波動,粗暴在唐琳的身上印下一個有一個嫣紅的吻痕。

粗糙的唇舌慢慢向下滑去,手指靈活剝開唐琳身上的獸裙,就著月色讚歎看著身下潔白瑩潤的嬌軀,著迷般撕咬胸前兩點挺立的梅子,直到梅子充血紅腫,才戀戀不捨鬆開。

劃過小小的肚臍,伸進兩片富餘之地,在那處神秘桃花源摩挲。

感受到亞瑟的動作,唐琳仰躺的身子微微一顫,

隨即僵硬,好似感受到唐琳的不安,亞瑟的動作停了下來,俯身親吻著唐琳的面頰。

低低說道:“琳,放鬆,我不會傷害你,放鬆些!”邊說著,下邊的晉江熟練竄進那神秘的甬道前,頂端輕輕觸碰著,試探著,然後猛地衝了進去,連根沒入。

“嗯啊!”唐琳張嘴大呼,下邊的甬道被撐開到極致,痛,瞬間湧入心房,紅潤的臉頰慘白難看,亞瑟低頭將唐琳所有的痛全部吞去。

感受著唐琳那處甬道溫暖,緊緻,包含著下邊的晉江,層層嫩肉不斷蠕動,吞噬,但看著唐琳的蒼白的臉,亞瑟強忍著心底咆哮,停下衝刺的動作,靜靜等待著唐琳的適應,唇手並用挑弄著唐琳身上的敏感點。

感受著亞瑟的疼惜,唐琳慢慢放鬆身子,雙手攀上亞瑟,對上亞瑟眼底的愛惜與深情,唐琳嘴角慢慢漾起笑容,輕輕扭動著腰肢,說道:“可以了!”

聽到唐琳這話,亞瑟金眸猛的一沉,低吼道:“琳,你故意的。”熱汗從額頭不斷滴落,古銅色的肌膚好似打過石蠟,顯得格外光滑迷人。

得到這句話,亞瑟停下的動作,唰的好似開閘的猛獸,腰間猛的一沉,狠狠衝了進去,又狠狠抽了出來,猛烈而狂野的動作,讓唐琳倍感吃不消,無奈只得將雙腿圈在亞瑟的腰間。

“亞瑟,太,太快了——”

唐琳急切喘息著,雙手無力圈住亞瑟,此時沉淪在□中的亞瑟,哪還聽得進,聽著唐琳柔糯的嬌喘,亞瑟不由得變得更加瘋狂。

衝擊的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猛,唐琳微微張開嘴,接受亞瑟粗糙的侵入,粗暴挑弄著香甜的小舌,勾纏攪弄,廝磨著,絲絲銀白的液體,順著唐琳光潔的嘴角蜿蜒滴落,如墨的黑髮撒亂披了一地,襯著月色勾畫著淫邪的一幕,羞得就連月色都忍不住躲進雲層之中。

耶羅剝著紅薯,明明釋放著香甜的氣息,可此時耶羅卻半點提不起興趣,有一下沒一下吃著手中的紅薯,視線落到篝火上,墨綠色的眼睛湧動著莫名的氣息。

貝里低垂著頭,不知想些什麼?時不時往篝火之中填幾塊柴火,其他雄性安分待著,半蹲著身子,眯著眼睛打瞌睡。

“不覺得吃醋?”

低低的聲音,帶著絲絲魔魅邪肆的味道,輕挑的眉角,狠悷之色一閃而逝。

貝里手輕輕一顫,俊朗的臉帶著苦澀,笑道:“吃醋,我有什麼資格吃醋?”貝里促狹苦澀笑著,眼底卻帶著森冷的氣息.冷冽透著幽寒,讓人被感壓迫.見此,耶羅不由得低垂著頭,嘴角勾起壞壞的弧度,他不是貝里,學不來乖巧,也不會認命,想要的就爭取,這一直就是他生存的準則,他想要琳,就會爭取,睨著亞瑟之前離去的方向,眼底一閃而逝精芒,隨即快速消失。

對著貝里咧嘴一笑,說道:“我出去一下,稍後回來。”

語落,便從眼前消失,留下一臉愕然的貝里。懵然不知耶羅想做什麼,半響後望著耶羅消失的方向,嘴角帶起淡淡的趣味,亦或許這樣也不錯,不是嗎?

竟然誰都不願放手,誰都不希望琳傷心,那就一同擁有。

俯在樹枝上,看著下方忘情的兩人,墨綠色的眼睛帶起絲絲冷厲,一把扯掉身上的獸皮,將下邊的晉江大咧咧,露在外邊,高挺的晉江,不斷滴著白濁,顯得有些猙獰。

走到兩人身前,發出低沉而

沙啞的話語,說道:“這樣沉淪,可十分危險哦!別忘了這可不是部落,嘖嘖!這般動情,琳怎麼辦?我也忍不住了。”

說著,大手坦然欺到唐琳的身上,擠壓著軟綿的肉坨,邪肆的臉龐帶著詭異的笑容,沉浸在慾念中的兩人,懵然抬頭,呆楞看著身前的耶羅,張大嘴,一時之間竟不知該說什麼?

亞瑟僵著身子,錯愕看著在唐琳身上游走的耶羅。金眸飛速閃過殺意。垂頭看著唐琳欲語還羞的嬌羞的模樣時,頓時又恢復過來。

“哼!”冷哼一聲,□猛烈的衝擊著唐琳,好似在報復什麼一般,看亞瑟這番舉動,耶羅狹長的眼瞼一閃而逝得意,他就知道亞瑟不會真的拒絕他的加入,畢竟琳對他不是沒感覺。

若為了琳,亞瑟絕對不會將他趕走,帶著點點壞笑,耶羅的舉動不由得變得更加火爆,煽情。

細長的蛇信,舔著唐琳光裸的身子,將唐琳摟到,大肆侵佔。

唐琳傻眼錯愕看著這一幕,該死這兩人想幹嘛!掙扎想要逃離,黑眸隱隱帶著驚慌之色,下邊的甬道將亞瑟夾得更緊。

28? 撲倒!

見耶羅發綠的眼睛,兩人相視一眼,微微點頭,亞瑟摟住唐琳,耶羅趁機而入,感受著□不斷蠕動的嫩肉,亞瑟妖孽的臉,滾燙的熱汗不斷從臉頰滴落。

“琳,琳放鬆,你,你夾得太緊了。”低沉而略帶痛苦的聲音,在漆黑的夜晚響起,因耶羅的加入,唐琳身子猛的繃緊,下邊的甬道死命夾住亞瑟。

好似利剪般,想要將之絞/斷,陣陣噬骨的酥/麻從兩人結合處傳來,強烈的快感不斷衝擊亞瑟,拼命忍住即將迸發的瘋狂。

“呵呵!琳,你是不是想把亞瑟絞斷。”耶羅舔著唐琳的臉頰,大手大肆擠壓著唐琳胸前的肉坨,細滑的手感讓耶羅痴迷不已,低頭含住頂端的梅子,啃著,咬著,蛇信溼/軟,勾勒著迷戀撫著這具讓他沉/淪的嬌軀。

“放屁,滾開!”

氣憤不過,唐琳忍不住大聲呵斥,惱怒斥責這瘋狂的兩人,向來清冷的臉,溢著慌亂,黑眸閃爍著緊張的神色。

亞瑟輕輕抽動,配合著耶羅的舉動親吻著唐琳緊繃的身子,說道:“琳,放鬆,你是我們認可的雌性,所以這種事以後總會遇到,這段時間羅德一直在調理你的身子,你能夠接受得了。”

蠱惑而性感,奢/靡引誘著唐琳,聽著亞瑟沙啞的嗓音,唐琳好似想明白什麼,身子慢慢放鬆,緊繃的身軀慢慢放軟,紓解緊張慌亂的思緒,敏感的身子很快陷入欲/念之中。

甬道中粗/大的晉江,輕輕蠕動,好似連他的形狀都能完美勾勒出來。接受著耶羅粗暴的親吻,粗魯的手法帶著刺痛,卻讓唐琳意外覺得酥麻。

前後一熱一冷,肌膚緊貼,身後耶羅略低的體溫,好似觸手般襲向唐琳整個身子,帶著溼/軟的蛇信,讓人陷入癲狂,“耶羅,你,你……”

唐琳窘羞將頭埋進亞瑟的脖頸處,緊閉雙眼,該死的耶羅竟然做出那麼情/色的表情!邪肆的臉盛滿欲/望,品抿在唐琳光裸的身軀上游走。

帶著厚繭的指腹,不時刮弄著後臀的穴/口,輕撫每一道褶皺,就著與亞瑟結合的愛/液,不斷觸碰著那處,‘噗嗤!’相撞的聲音愈發鮮明。

耶羅咬著唐琳光潔的後背,一隻手擼動著下邊高挺的晉江,粗黑,青筋奮漲,抵在唐

琳的後臀處,頂端不時輕叩著,不同於亞瑟的火/熱,帶著涼涼的溫度,讓唐琳火熱的身子涼爽不少。

見耶羅的舉動,亞瑟漸漸放緩動作,含住唐琳的嘴唇,愛戀般痴望著懷中的人兒,將之雙腿盤上自己的腰間,襯著淡淡的月色,更加方便耶羅德動作。

半響後,耶羅俯身湊近唐琳的耳邊,咬住耳輪,低低,淺淺的呼吸,帶著粗噶的輕喘,說道:“琳,我進去了。”

說著,腰肢猛的一沉,便將下邊碩/大的晉江挺了進去。

“嗯啊!”

“啊!”

“嗚啊!”

不同三聲驚起,唐琳痛的臉色發白,從未被外物入侵過的地方,猛不然擠進這樣的兇物,痛瞬間湧入心頭。

好緊!好溫暖!不同於唐琳吃痛,亞瑟和耶羅舒爽萬分,強忍著洩身將夾在兩人中間的唐琳拽緊。

唐琳緊咬著嘴唇,努力放鬆身子。被兩人前後夾擊,任由他們啃,咬著自己身子,黑瞳泛起點點漣漪。

月色下,唐琳潔白的身軀因□而綻放著點點紅暈,微醺著眸子,看著摟著自己的亞瑟,精瘦頎長的身軀,散發著誘人的光澤,讓人食指大開。感受著身後耶羅冰涼的身子,一火一冰,兩重天,讓唐琳處在欲/望巔峰徘徊。

不滿唐琳的眼神始終落在亞瑟身上,墨綠色陰寒的眼瞳,籠罩著複雜的情緒,修長的手指掰過唐琳的臉,不顧亞瑟不滿的眼神。

俯身覆蓋紅/腫的嘴唇,攫住水潤甜美的唇齒,廝/磨,舔/咬。涼涼,軟軟的蛇信長驅直入,吮/吸著裡面甜美的汁液。

肆虐而粗暴,感受著下邊漸漸溼/軟的穴/口,精瘦的腰肢猛烈地衝擊,亞瑟也好似感受到耶羅心底那份狂暴的戾氣,一前一後,一快一慢,好似一葉扁舟漂浮在狂風暴雨的大海之中,搖曳生花,被四周狂暴鞭打,強烈的快/感吞沒忘情的三人。

“嗯啊!慢,慢點……”

被迫承受,黑眸因慾火而瀰漫著瀲灩朦朧的水霧,感受著身下晉江越來越快的衝刺,靈活的巨/物,在裡面旋轉扭動,探索著更多的芬芳,“啊!”唐琳忍不住尖叫一聲,攀住亞瑟的手忽然用力,身上微昂半弓著身子挺起,隨即無力垂落,朦朧的眼眸,散亂不已,紅唇微啟輕喘著熱氣。

身上亞瑟,耶羅渾然未察,舔吻著唐琳的身子,“琳,琳好緊,好棒!”兩具健碩的身子感受唐琳痙攣的身軀,下邊不斷收緊的甬道,兩人深情愈發瘋狂,抽/動的頻率越來越快,越來越重,頃刻後,兩人一個大力挺進,將□碩/大的晉江埋進甬道中,迅猛而劇烈的抖動後,兩聲低沉而醇厚的低吼過後,才慢慢從唐琳裡面撤離。

溼溚溚半軟的晉江,低垂噴射著大量白色液體,唐琳痙攣著身子,品嚐著情//欲過後的餘韻,醉紅的臉頰,漾著迷人的風情,看得旁邊兩頭野獸慾/念高漲,呼吸漸漸加重。湊近唐琳親暱的舔吻,生生將高/漲的強壓下去,狩獵還未結束,他們不能太過分。

耶羅嘴角勾起詭異的笑容,大掌在唐琳腿間輕/撫,手指淺淺探入,刮弄著嫩肉,手指被液體浸溼,拿出溼溚溚的手指,湊近唐琳,蛇信輕輕舔著手指。

從欲/望的餘韻中甦醒過來的唐琳,睜眼就看見一個邪肆俊美的男子,伸出舌尖,舔著溼溚溚的手指,幾近奢靡的舉動,透著濃濃的引誘,墨綠色眼睛半眯

著,狹長的眼瞼怎一個‘媚’字了得?

唰的!唐琳還未散去紅暈,再次爬滿臉頰,輕碎一聲,該死的耶羅,竟然做出這樣蠱惑的表情,食色性也!剛經歷□的身子,馬上有了慾念。

粉色瞬間席捲唐琳整個身子,在心底唸了十幾遍清心寡慾,才壓下那股慾念,唐琳無言看著眼前兩具光裸的男體,丫的!賣弄什麼,不就是身體好點,“咕咕!”吞嚥口水,有什麼值得囂張的,輕輕合上雙腿,想到這會估計那些人都知道他們出來幹嘛了!惡狠狠瞪了亞瑟和耶羅幾眼。

“帶我去清洗下,明日還要狩獵。”

平日冷酷的聲音,泛著嘶啞,聽起來讓人酥麻不已,耶羅tuijian垂下的晉江,唰的立起,唐琳見狀,滿色鐵青,裝作沒看到,該死,不知道她現在還覺得腰痛嗎?

看著那粗黑,的碩大。唐琳還真是牛肉滿面,那東西真進去了?她竟然沒死?開玩笑的吧!“砰!”突然想起亞瑟之前說過的一句話:這段時間羅德一直在調理你的身子,你能夠接受得了。

難道,這段時間她吃的那些東西,都是羅德特意準備的。囧囧咬著嘴巴,原來她才是最後反應過來的那個人。

回到篝火旁邊時,羅卡心滿意足抱著卡瑪,粗狂的臉溢著滿足之色,反觀卡瑪虛弱無力癱軟在羅卡的懷中,稍稍偏黑的臉頰透著紅暈,無力的手不時掐著羅卡。

發洩著心底的憤恨,見唐琳被亞瑟摟回來,圓圓的大眼湧動著同情之色,看得唐琳身子一抖,下意識想要躲避。

“琳,你好可憐!”

突然,卡瑪蹦出一句屋裡頭的話,唐琳疑惑瞥著頭,一邊吃著貝里拿過來的食物,回頭看著窩在羅卡懷中的卡瑪,視線落到卡瑪滿身紅痕時,小臉唰的爆紅,隨即冷了下去,她想她算是明白卡瑪話中可憐是什麼意思了?

“還好這次狩獵喬吉沒來,一個羅卡我都承受不了,沒想到琳這麼厲害,貝里他們都是你的雄性吧!”

“呃!”

無言聽著卡瑪自言自語的對話,唐琳強忍著翻白眼的衝動,半響後好似明白什麼,猛的抬起頭,看著卡瑪,問道:“卡瑪你有幾個雄性?”

“兩個,羅卡和喬吉,喬吉被霍里叫去幫忙,這次沒跟過來,羅卡很強壯吧!你的——亞瑟他們能滿足你嗎?說真的亞瑟他們實在是太嬌小了,部落中還有不少強壯的雄性,或許你可以考慮換一下?”卡瑪認真說著,一旁的亞瑟幾人面色倏地一冷,濃郁的戾氣瞬間迸發出來。

卡瑪大神在在,完全無視亞瑟三人的戾氣與憤怒,羅卡尷尬坐著,摟著卡瑪的手猛地收緊,身子忍不住後退幾步,雌性或許不知道,但部落中雄性可都知道亞瑟這幾人可不好惹,看似孱弱的身軀,蘊含著強大的力量。

“羅卡,這些話我會記得告訴羅德——”

耶羅邪肆的漾著冷笑,墨綠色的眼睛溢著冷厲,嘴角微微上揚,整個人釋放著冷酷而殘虐的氣息。

至於唐琳,在聽完卡瑪的話之後,整個人就傻眼了,怔住,將身子往亞瑟懷中埋得更深,這裡很危險!她還是回地球比較安全。

看著卡瑪若無其事抓著羅德露在外面的大鳥,一本正經傳播知識,耶羅一見這陣仗,頓時蠢蠢欲動,大手落到腰間的獸皮上,作勢就想扯掉身上的獸皮,與對面的羅卡一較高下。

“耶羅,你要是敢扯

掉,以後都不準爬上我的床。卡瑪有時候那東西,光看體格是不行的,下次我教你怎麼挑?”眉頭一挑,嘴中不由得說出更下流的話,壞壞的笑容,帶著無盡的蠱惑,饒是卡瑪是雌性,都不免失了神。

29? 都是不要臉的貨狩獵後,部落中獸人看待唐琳的眼神就變得十分詭異,不管她做什麼?總會有人直愣愣的盯著,唐琳吩咐的事,都競相爭著做。

聽了唐琳的話後,部落四周的紅薯都被挖掘一空,唐琳囑咐大家不要全部吃完,留著以備下一季種植。

詢問過羅德後,唐琳對這個時空有了具體的瞭解,現在是白晝,各種生物都十分活躍,隨著唐琳的加入,部落中慢慢學會儲備食物,不再像之前沒有的時候才出去狩獵。

二十頭豬玀獸被圈禁,飼養在部落最西邊,唐琳讓霍里吩咐雄性砍伐不少樹木,在西邊建了一個大大的木屋,將豬玀獸圈養在裡面,豬玀獸的食慾很大,前些日子挖掘的紅薯葉,唐琳讓喬斯帶著部落中的雌性,將紅薯葉小心儲備著。

除了這個木屋外,唐琳還特意讓霍里準備了幾個小點的木屋,狩獵時,讓雄性不在將獵物打死,而是活捉。

如今,這幾間木屋都關著不少獵物,除卻豬玀獸,還有一些鳥禽,這些鳥禽類似地球的雞鴨,不過比之稍稍大上些許,都是成對關在木屋之中。

“琳,你在幹嘛?亞瑟他們滿部落找你,你怎麼呆在這?”

喬斯好奇冒出頭,羨慕看著仰躺在樹枝下曬太陽的唐琳,斑駁的陽光不時灑落,襯著唐琳白裡透紅的肌膚。

抑或這段時間被亞瑟幾人喂得飽,本就豐滿的身軀,愈發豐腴迷人,在部落中行走時,吸引無數雄性的目光,讓亞瑟幾人嫉妒不已。

恨不得將她關在屋裡不準出去,抬手擋住眼前的陽光,慵懶欠了欠身,身前軟綿的兩個肉坨,微微輕顫,搖晃著媚人的氣息。

舔舐乾澀的嘴唇,拿過手邊的果子輕咬一口,破皮後,白色的果汁順著唐琳的嘴角滴落,糜爛而情/色,看得喬斯猛吞口水,大嘆唐琳這禍害。

吧唧著嘴角,唐琳微微疑惑,該死這幾頭禽獸就好像喂不飽的餓狼,明明說過不行,還是待著她做個不停,不滿嘟著嘴,說道:“找我有事?今天不是讓他們出去給豬玀獸準備豬食嗎?”

好不容易他們都不在,吧唧吃著口中香甜的水果,腦中思索著是不是該種植幾棵,部落慢慢開始儲備食物,可唯獨水果和蔬菜這東西,大夥好像都不熱衷。

部落中獸人好像都是肉食動物,對這些並不重視,可水果和蔬菜中營養成分高,一直吃肉食,高脂肪對身體不好。

唐琳認真思索著,想不到昔日的特工,如今淪落到思考最基本的柴米油鹽,不過這小家日子倒也自在,很舒服不是嗎?

“回來了,說是發現一株很奇怪的植物,上面結著果實,羅卡貪嘴吃了個,這會嘴巴麻了,這會羅德正在為他配藥。”

“奇怪的植物,長什麼樣?”

連忙起身,跟著喬斯朝部落中央走去,因羅卡出事,部落中閒置的獸人紛紛走了出來,聚集在中央,見唐琳和喬斯走了過來,紛紛打著招呼。

更甚有不少雄性,見到唐琳時,習慣性的撤掉腰間的獸皮,露出下邊黑坨坨的大鳥,渾身黑硬的毛髮,看得唐琳錯愕不已,這場景不管多少次還是無法適

應。

喬斯打趣睨著唐琳,得知唐琳不喜歡粗壯健碩的雄性後,她就不在防備其他雄性,反而樂得看戲,唐琳雖說是亞瑟幾人的雌性,但畢竟沒舉行真正的儀式,在這之前其他雄性還是有追求的機會。

一旦舉行儀式後,其他雄性就不能追求,這段時間忙著儲備食物這事,倒把這儀式的事給忘了個乾淨。

站在最外圍的貝里,瞅著大夥熱情的模樣,貝里滿頭黑線,顧不得多想,拉住唐琳就將她圈在懷中,怒斥四周虎視眈眈的雄性。

“怎麼回事?”唐琳擠了進去,看著羅卡虛弱躺在地上,面色微微泛著青色,不時乾嘔,軟綿的身子癱軟依靠著卡瑪,卡瑪嚇得臉色發白,見唐琳一出現,哽咽哭道:“唐琳,你快看看羅卡這是怎麼了?”

“羅卡吃什麼了?”

“就是這個。”旁邊亞瑟拿著一株植物放到唐琳面前,羅德則低垂著頭擺弄著藥草,唐琳接過亞瑟遞過來的植物,霎時眼底溢著精光,番茄?青色番茄。

快速走到羅卡面前,伸手泛著羅卡的眼睛,看看舌頭,確實是番茄中毒,好在羅卡吃的不多,中毒不深。輕噓一口氣,嚴肅的表情漸漸放柔。

“還好羅卡吃的不多,不然可就真的危險了。休息幾日就沒事,這植物叫番茄,別名西紅柿,洋柿子,可以生食,煮食。必須熟透變紅才能吃,青澀番茄有毒,吃起來苦澀,吃多了導致中毒。你們在哪發現的?”

小心接過這番茄,根莖上的泥土還略溼,顯然剛從泥土中拔出來不久,上面的結著幾個番茄,還麼成熟。空著兩個缺口,應該是被羅卡摘下來誤食吃了下去。

羅德弄了些藥草,讓羅卡吃了下去,然後由其他雄性摻扶將羅卡送了回去,唐琳則拉著亞瑟幾人,朝著之前他們挖掘番茄的地方直奔而去。

“就是這。”

唐琳跟著亞瑟來到部落東邊的一個小山谷裡面,這處陽光明媚,氣溫略高,四周還稀稀疏疏生長著幾株番茄,不過都沒成熟,青色不足嬰兒拳頭大小,迎著陽光,很是好看誘人,怪不得羅卡會誤食。

之前部落中沒人會吃這東西,主要是唐琳交代了,吩咐他們外出時若是看到,就順手帶回來,品嚐過唐琳的手藝後,就算雄性們不喜歡吃著綠色食物,可偶爾吃吃,清淡的味道還是不錯。

“亞瑟,貝里你們小心些,將這些番茄都移回去,畢竟這處算是在部落外圍,成熟時也來不及採摘,還不如挖回去。”唐琳細心說著,小心刨土,將番茄樹連根拔起。

貝里微蹙眉頭,睨著唐琳小心翼翼的舉動,擔心問道:“琳,這個真的能吃嗎?羅卡塊頭和實力在部落都算得上是中等,連他都中毒了——”

望著貝里擔憂的神情,唐琳拍拍掌心的泥土,笑道:“沒事,番茄只是沒成熟時不能吃,成熟後反而很好吃,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不用擔心。”

聽唐琳這樣說,眾人紛紛動手,將十幾株番茄樹紛紛拔出,帶了回去。

唐琳輕輕移動手中的石鏟,將帶回來的十幾株番茄種在屋子後面,弄好後,叫了些許水,才走回屋子,其他人都紛紛坐在一切,眼巴巴看著進屋的唐琳。

耶羅扭著細腰,勾纏住唐琳,低頭對著唐琳就是一個深吻,大手粗暴擠壓著唐琳胸前的肉坨,惹火的舉動,看的其他人不住吞嚥口水,下邊的晉江挺的老高,頂

著粗糙的獸皮,眼放精光。

乍見這群色狼,唐琳嘴角猛的抽搐數下,無奈翻著白眼,看著外頭高掛的太陽,低咒幾聲,這般明顯求歡的舉動,她怎會不明白,扭著還微微酸澀的腰,唐琳有些欲哭無淚,都是喂不飽的餓狼啊!才下午,這些人就不知道收斂一些。

輕嘆一口氣,聳動著肩膀,雙手一攤,說道:“住手,現在才下午,你們這是幹嘛!豬玀獸的食物都準備好了?”

“好了哦!琳,我想要——”

“不行,現在是白天,白日宣淫,敗壞風氣,我先去準備食物,羅德前些日子在樹林中採摘的青菜和蘑菇還有沒有,有的話記得拿些過來,貝里去生火,亞瑟和耶羅準備柴火,不準偷懶,不然等會不準吃。”強硬拍掉耶羅作亂的手,無視幾人哀求的眼神,□一痛,唐琳馬上轉過身。

就算有羅德的藥,她也禁不住摧殘啊!真不明白為什麼部落中就沒雌性喜歡他們,腰力真不是蓋得,只能怪那雌性有眼無珠。

“那晚上就行?”耶羅眼帶精光,色迷迷盯著唐琳的後臀,大手大咧咧擼著下邊挺起的晉江,無恥的模樣讓唐琳胃痛。

唐琳本想大聲呵斥,孰料一回頭,對上三雙火熱的眼神,唐琳心底猛的打了個突,被這般火熱的視線盯著,心中不由得酥麻難耐,挪動雙腿,夾著推薦。白嫩的面龐刷的爆紅,無恥啊!有木有,為什麼這種話耶羅能夠問的這般理所當然,最可恨的是,其他幾人竟然也是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囧囧咬著嘴,唐琳僵著半個身子,訕笑道:“耶羅,鐵棒要是磨多了也會變成針,你不擔心那東西使用過度,提前罷工?”

唐琳話一落音,屋內頓時鴉雀無聲,羅德倒是最先反應過來,摸著下巴,賊兮兮對著唐琳笑道:“喲!耶羅聽到沒有,琳嫌棄你那玩意不管用,琳,不用擔心哦!就算耶羅的不能用,還有我,我絕對會滿足琳,讓琳欲仙欲死的。”猥瑣伸出舌頭,舔了一圈嘴唇,勾畫著色色的笑容。

羅德話一出口,亞瑟頭頂唰的立起一對毛茸茸的圓耳,一聳一聳,煞是可愛!勾得唐琳心癢難耐,而另一側緘口不語的貝里,一道黑影閃過,細長的尾巴便纏在唐琳的腰間,尾部的容貌大咧咧伸進唐琳的獸群之下,撫慰著唐琳的大腿。

搔癢難耐,讓唐琳不由得呻吟出口,“嗯啊……”低低,淺淺的嬌吟,使得屋內其他幾人急促喘息著,瞪圓大眼,看著貝里大膽的舉動。

心底不由暗襯,怪不得貝里能最先吃到琳,光這份熟練,完全不容置疑。粗糙的大掌粗暴擠弄豐腴的肉坨,肉坨在指縫中不斷轉換著形態,勾得他人眼饞不已。

30? 都被算計了羅德低斂著頭,嘴角勾起壞壞的笑容,金眸睨著被貝里鉗制的唐琳,眼底一閃而逝精光。手瞧瞧伸到身後的藥箱之中,輕輕捻動。

對上貝里大膽的舉動,耶羅一把扯開獸皮,就衝了上去,大掌落在唐琳身上四處遊走,端坐在一旁的亞瑟蠢蠢欲動,眼中溢著不安分的訊息。

唐琳納悶不已,將求救的眼神遞給羅德,這些都是禽獸啊!羅德藥再好!被他們輪一次,她就算不死也得休息個兩三天。

滿頭黑線,冷冷呵斥道:“你們幹嘛!放開我,這天還沒黑,若是被別人聽了去,指不準其他獸人說什麼?”

耶羅邪氣噙著壞

笑,咬住胸前柔軟的肉坨,沉沉回道:“這樣更好,免得其他雄性打你的注意,哼!別以為我們不知道那些雄性打著什麼注意?有我們在他們永遠別想碰你一下。”

亞瑟精緻的臉,稍稍緊繃,嚴肅點頭,“耶羅說的沒錯,琳我們下個瑪雅月就舉行儀式,免得那些雄性整天虎視眈眈盯著你。”

狹長好看的眼瞼,釋放著冷厲的氣息,周遭更是瀰漫著濃郁的戾氣。

身後的貝里沒開口,但加重的力道,讓唐琳知道他的決心。

羅德噙著溫柔的笑意,倚坐在最裡面的椅子上,正對著面前糜爛的四人,緘口不語,屋內慢慢散發著一股淡雅的清香,沉醉在慾念中的幾人並未察覺,就連向來謹慎的貝里,都忽略了屋內另一個狡詐的醫師。

等到眾人反應過來時,頭暈目眩,全身無力癱軟倒在地上,羅德才不急不緩踱步上前,攬住軟綿的唐琳,湊近唐琳的耳畔輕輕低喚:“琳,他們不識趣我讓他們先休息,琳由我服侍就好。”

“嗯!”虛軟的唐琳低低應了一聲,被幾人挑起的□還沒消去,微醺著眸子,看著眼前俊朗的羅德,有瞬間竟然回不過神。

“羅德你——”

軟癱的幾人怒斥羅德,三雙眼睛帶著冷冽的氣勢,恨不得起身上前活撕了羅德,懊悔不已,怎生就忘了羅德這頭狼,明知道狼天性狡猾,虧大了!

“我,我怎麼了?是你們先破壞規矩,琳的身子還沒徹底轉化,接受不了大家的寵愛,今晚就由我接收好了。”

說罷!嘴角咧著一抹算計的笑容,笑得好不得瑟,粗糙的大手直接伸了進去,退卻唐琳身上的獸裙,摩挲著從後臀蜿蜒而上,撫摸著細滑白嫩的肌膚,羅德覺得下邊硬的更狠,狠狠抓住那兩塊肉坨。

碩大的東西抵在唐琳的腹部,霎時唐琳的臉鮮紅似血。

羅德灼熱而濃郁的男性氣息,噴灑而來,厚實溫軟的嘴唇覆蓋著唐琳的櫻唇,緊貼在一起,感受著嫩唇的香甜。

輕輕試探,撬開唇齒,溼溼的舌頭舔了舔唐琳紅潤的雙唇,細細勾畫引導著唐琳勾纏嬉戲,好似入水的魚兒,靈敏而活躍。

“不,不要——”唐琳身子輕顫,氤氳水霧的黑眸凝視著跌倒在地的三人,無力推卻著羅德狂野的舉止,這羅德怎麼可以這樣,明知道他們還在。

目光落到三人下邊高聳的玩意時,小臉唰的爆紅,輕碎一聲,色心不改,都這樣了還惦記著那檔子事。

“琳,你不能這樣偏心,我也是你的雄性,你不能拒絕我的求歡。”強硬攬進唐琳,大手大肆擠壓著唐琳豐腴的身子,無視地上那三人快要充血的眼神,摟著唐琳就走進後邊的屋子。

在羅德強烈的男性氣息縈繞下,唐琳只覺得渾身酥軟,按耐不住想要叫出聲,羅德雙手熟練l拔著唐琳身上的敏感點,老練而純熟,唐琳早非昔日阿蒙,什麼都不懂,嘗試過情/欲的她,面對羅德這般觸摸,心底不由得升起絲絲渴望。在羅德打量她的同時,唐琳睜開眼掃視著羅德光裸的身軀,被壓在被褥和羅德之間,隱隱看不真切,但感覺那東西絕對不小。

唐琳敏感的反應,讓羅德下邊的物件不由得更加,挺拔。指尖掐/弄的櫻桃傲然挺立,綻放著誘人的色澤,粗喘的氣息不斷灑落。

“嗚啊!……”

柔柔,糯糯,軟綿拖著長長地尾音,好似輕羽撩弄心

弦,搔癢入骨。直接低頭覆蓋住,蠶食著那處香甜的汁液。

情動的唐琳主動圈上羅德,勾纏著羅德的大舌,交換著彼此的汁液,唐琳磨蹭的舉動,讓羅德更加狂猛,粗暴啃食,粗魯扯掉腰間的獸皮,將快要爆發的物件,輕輕伸入唐琳的腿間,不時擦過,頂入開始泛著絲絲液體的穴口。

帶著厚繭的大掌,毫不憐惜掐弄著挺.翹的的臀,好似恨不得將唐琳吞入腹中,擠入腿間將挺起的東西,輕輕抵在那處,來回擦動。

察覺到那處溼潤,深吸幾口氣,雙手托起唐琳,猛的向上一頂,直接挺了進去。

“嘶嘶!”唐琳猛吸一口氣,身子因疼痛而半弓,勾纏羅德的腰,使得羅德頂的更深,劇烈的痙攣,讓兩人都不好受,扭曲著臉,張嘴咬住羅德的肩膀,說道:“好痛,混蛋!”

就算是初次,都沒這般痛過,該死的羅德。竟然什麼都不做就直接頂了進去,這不是要她的小命?

看著唐琳緊蹙的眉頭,羅德心底溢著心疼,任由唐琳咬住肩頭,直到泛出點點血絲,忍耐著身子叫囂的躁動,撫摸著唐琳的後脊,“我要讓你記住,這是我給予你的痛,琳,喚我的名字,告訴我現在侵佔你的人是誰。”

“羅德,恩!羅德……”

頃刻過後,疼痛退去,酥軟的身子漸漸火熱,乘騎坐在羅德的身上,下/身被大大的東西填滿,感受著溼潤的甬道不斷被碩大沖刺撞擊,蝕骨的快感湧入心間,思及外邊幾人,壓抑著聲音淺淺叫了出聲。

不知過了多久,不知羅德做了幾次,寂靜的夜晚悄然降臨,涼風拂面,朦朧中察覺到羅德為她清理著身子,最後攬著她入睡。

“咚咚!”

清晨第一縷晨曦灑落大地,外邊躺在地上過了一夜的幾人,猛的竄起,一大早就鬧了起來。

羅德黑著臉憤懣不已起身,驚醒的唐琳,睜開迷糊的眼,乍見光裸的羅德,猛然反應想起,昨晚的狂亂,扯過被褥裹在身上,沒等羅德前去開門,木門便被人從外面掰開,三條身影一前一後衝了進來,對著羅德就是一頓狂揍,唐琳淡定看著這一幕,落落大方起身拾起地上的獸裙穿好。

耶羅施施然走了過來,委屈挪動唐琳身邊,立馬就粘了上去,委屈說著:“琳,羅德好壞,竟然對我們下藥,害我們在地上睡了一夜,你看這些都是被蚊子咬的,琳也被他欺負的很慘,我們一定會好好教訓他的。”

邪肆的臉,溢著濃濃的戾氣,說著與表情不符的言語,唐琳頓覺後脊一涼,瞥了眼被湊得悽慘的羅德,什麼也沒表示,看著還在打鬥的幾人,說道:“我餓了!”

“琳餓了,我馬上就去準備食物。”

貝里立馬收手,就朝屋外走去,亞瑟也收了手,狠狠瞪了羅德幾眼,頂著頭頂毛絨絨的圓耳,走到唐琳身前,金眸溢著點點薄霧,可愛的萌樣,頓時誘得唐琳失了三魂七魄,傻傻盯著妖孽的亞瑟,猛的吞嚥口水,倏地跳起,整個人好似樹袋熊一般掛在亞瑟身上,拼命揉捏著可愛的圓耳,對著水潤精緻的臉頰不斷親吻。

這舉動,頓時刺激得屋內其他兩人怒火狂飆。耶羅唰的幻化蛇尾,遊移來到唐琳眼前,冰涼的蛇尾順著唐琳的臀蜿蜒而上。

被異樣驚醒的唐琳,猛的轉身,錯不期然看到一條巨大的蛇尾,在身上游走,嚇得大吼一聲:“啊!怪物。

”

突如其來的大吼,不僅把屋內三人怔住了,就連屋內準備食物的貝里都嚇倒,身形奇快衝了進來。

滿頭黑線看著躲在牆角陰影處的耶羅,還有唐琳靦腆帶著紅暈的小臉,溢著尷尬之色。半響後,羅德忍不住大笑:“哈哈!怪物——嘶嘶!”

笑得太誇張,不小心牽動了受傷的臉頰,頓時猛吸了幾口氣,才壓下痛楚,死死捂住受傷的嘴角。

亞瑟噙著壞壞的笑,輕輕擁著僵化懊惱的唐琳,露出勝利的姿勢,他早就知道琳不喜歡耶羅的獸形,儘管琳掩飾的不錯。

耶羅向來以蛇形為傲,這次被琳這樣一說,估計打擊不輕。

站在門口的貝里,微微皺了皺眉,眼睛淡淡瞥了羅德一眼,就退了出去,嘴角溢著按耐不住的笑意。

“咳咳!耶羅那個,那個我不是故意的,這只是下意識反應,誰讓你突然化為獸形。”唐琳為自己辯駁說著,好好修長誘人的長腿,突然變為巨大的蛇尾,誰見到都會接受不下大叫,耶羅又不提前說一聲,讓她有個準備,她也不大聲吼出來。

“琳,嫌棄我——”

耶羅指責看著唐琳,墨綠色眼睛盛滿委屈之色,看得唐琳鬱悶不已,她不是存心好不,好吧!這次算她錯了,不應該說耶羅是怪物。

努力勾起溫柔的笑容,試圖靠近蹲在角落的耶羅,目光唰的落到耶羅卷在地上,一甩一甩的蛇尾,所有勇氣猛的消失,小心後退幾步。

該死,她果然還是無法接受軟骨類。

耶羅看著唐琳的舉動,邪肆的臉頓時溢滿濃濃的怒火,墨綠色的眼瞳一縮,凝聚成豎瞳,陰森的戾氣不由得開始席捲著對面的唐琳。

31? 鐵錘部落見耶羅神色不對,唐琳微微有些懼色,這般滿身溢著幽寒的耶羅,她還真沒見過,不能怪她膽小,她可見識過耶羅修長的手,活生生撕裂過一頭大象般大小的野獸,她這小身子板,估計不夠塞他的牙縫。

怯怯從亞瑟胸前抬起頭,左顧右盼,就是不敢直視耶羅陰森的眼,輕聲說道:“那個,那個我不是故意的,你突然弄出蛇尾,我當然會被嚇到,你不能怪我。”聽著唐琳的解釋,屋內其他幾人滿頭黑線。

羅德聳聳肩,一副愛莫能助的模樣,踏出屋子,亞瑟見耶羅冷凝著臉,知道這事還得唐琳自個解決,安撫道:“琳好好安撫耶羅,我先出去。”語落,回頭看著角落陰沉的耶羅,“別太久,今日鐵錘部落會過來,留著體力等待他們的挑釁。”

唐琳怔住,看著亞瑟離去的背影,頓覺有種風蕭蕭易水寒的悲涼。來不及伸手抓住亞瑟,便看到亞瑟將門扉帶上。

悉悉!輕輕地遊移聲,慢慢摩擦著地面,唐琳僵硬著身子遲遲不敢回頭,欲哭無淚背對著身後越來越陰涼的氣息,亞瑟你們沒人性。

這些人最讓唐琳畏懼的便是這邪肆的耶羅,霸道而殘虐,蛇性薄涼,這點唐琳死死記著,此時與暴怒的耶羅共處一室,唐琳怎麼都放心不下。

腦海中不斷閃爍著悲催的下場,雙腿不由得開始打顫,就連牙齒都開始顫抖,紅潤的嘴唇漸漸偏白,眼珠子不斷收縮。

“琳——”拖得長長地尾音,明明恰似紅酒般醇厚的嗓音,可此時聽在唐琳耳畔,好似地獄爬出的豔鬼,陰森而暴虐。小心吞嚥口水,怎麼都不敢回頭看一眼耶羅,徘徊死亡時都沒這樣畏懼過,可面對

耶羅鬼魅的臉,無端心底升起恐懼之色。

細長而冰涼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唐琳的臉頰,很冷!很輕!沒一下都好似敲打到唐琳的心扉,心跳不斷加速,恐懼也隨著升級。

墨綠的眼睛趣味盎然看著畏懼的唐琳,眼底湧動著詭異的笑意,這樣的琳似乎很有趣,好似曜石的黑眼珠,愈加圓滑,眼眶溢著點點懼色,卻又倔強不開口,不同往日活躍強勢的琳,這樣的琳讓人好像壓在身下,大肆施暴。

感受著琳的異樣,嗅著淡雅的清香,粗喘有致的呼吸,一切都讓耶羅心動不已。

“琳在害怕?嗯哼……讓我猜猜,是怕我吃了你,還是怕我活撕了你——這般美味,真讓人蠢蠢欲動啊!”

“……”

聽著耶羅威脅的話語,唐琳僵硬的身子,愈加不可自拔,明知道耶羅在開玩笑,可心底深處明白,耶羅真的會這樣做,如果真的惹怒他,他真的會這樣做,會將她生生活吞入腹。

“沒,誰說我害怕了,我這是餓了!”唐琳倔強說著,安奈著抽搐的嘴角,一本正經說著,同時左手還不忘握拳敲打下右手,認真點頭,表情十分嚴肅。除卻下邊不斷搖擺打顫的雙腿,她這藉口還真不錯。

“哦!原來琳餓了,剛好我也餓了!”說著,下流用著高聳的東西在唐琳圓臀處,頂了幾下。輕輕蹭著,溫熱的呼吸不疾不徐噴灑著。

厄!意識到又被這該死的耶羅調戲了,唐琳淚流滿面,誰說獸人憨厚,她跟誰急?這丫的分明就是不要臉的禽獸,憨厚,他憨厚世界上就沒正直的人。

緊繃身子,訕訕笑道:“亞瑟說今日鐵錘部落來人,你確定不養精蓄銳?”小手試探揉著細腰,她絕對會因為縱慾過度早死,絕對的!被這群禽獸沒日沒夜的操練,就算她再強,也按耐不住這樣操勞啊!

改明兒問問卡瑪,她家那兩隻這方面絕對不遜色,喬斯就算了,這部落貌似族長有優待,喬斯好命!被霍里指定了,其他雄性主動退讓,難怪霍里盯喬斯盯得緊,只要聽到喬斯抱怨哪裡不滿意,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絕對別想看到喬斯的面,絕對往死裡做……

“現在還早,琳餓了!我十分樂意將琳餵飽,鐵錘部落那些傢伙都是膿包花架子,值不得浪費多少精力。”耶羅渾然不在意,色迷迷的攀上唐琳的身子,作勢就想開動。

“停……貝里叫我們出去吃飯了,稍後還得準備豬玀獸他們的食物,後屋的番茄樹還得淋水……?”唐琳不由開始唸叨,再做她這條小命就交代了。

噙著淺笑,耶羅怎會不知道唐琳那點小心思。他本來就沒打算真的做什麼?這點時間連一次都不夠,他自然不會自討苦吃。

不過,偶爾這樣嚇嚇琳,看著琳小臉時青時白驚慌的樣子,倒不是一件好事,這種表情只有他才看得到,這美妙的滋味讓人食之上癮。

不等唐琳說完,耶羅低頭堵住那張喋喋不休的紅唇。

“琳很吵,這次的懲罰就先欠著,下次有時間我再討回來,先收點利息好了!”冰涼的手指撫著唐琳的臉,好似帶著魔力,邪肆的五官,墨綠的眼睛,盛滿柔情。

耶羅的臉緩緩靠近,邪肆炙熱的唇重重覆蓋上唐琳的嘴唇,帶著耶羅專屬的氣息,粗魯撬開了唐琳的唇齒,輾轉吮吸,垂落的髮絲與唐琳的糾纏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唇瓣慢慢

腫脹發痛,兩人的呼吸也開始變得灼熱混亂,粗暴的吻離開唇,從下顎,耳墜,脖頸蜿蜒延伸到性感的鎖骨處。

墨綠的眼睛開始加深,綠油油的火光在眼底流竄,原本徘徊在後腰上的手抽了出來,一道獸裙上方……

“琳,耶羅吃飯了!”屋外的貝里好似察覺到什麼,突然喚了出來,耶羅的動作猛地停下,眼底盛滿未退的□和深深地不滿,緊盯著懷中的唐琳良久,最終流露著無奈的苦笑。輕輕將唐琳的獸裙綁好,嘶啞著聲音,憋屈悶悶說著:“吃飯——”亮白的牙齒裂開,咬牙切齒。

“鐵錘部落是怎麼回事?”唐琳好奇問著身邊的卡瑪,不知怎麼回事,部落中的雌性都集中在一起,看著這屋子滿滿的雌性,那一雙雙欲語還休的眼睛,唐琳表示壓力很大!

身子不自然朝卡瑪和喬斯身後移了幾步,小心掩藏著身子,儘量將身子縮到最小,她一動,旁邊雌性的眼睛也跟著動,那感覺好似唐琳在做賊一般。

最後,唐琳索性裝作什麼都沒看到,大咧咧依靠著喬斯,任由四周好奇的眼神落到身上,一道道火熱的視線死命盯著唐琳酥挺的肉坨,火熱而麻辣的目光,幾乎將獸裙剖開。

“鐵錘部落離我們黑山部落不遠,和我們黑山部落不同,鐵錘部落由猛獁一族組成,不像我們黑山部落聚集不同的獸人,實力很強,這次前來多半懷著不好的心思?”

喬斯撅著嘴憤憤說著,黑山部落建立不久,實力遠比不上鐵錘部落,這次鐵錘部落貿然前來,還不知道懷著什麼壞心思?

卡瑪點頭認可,說道:“喬斯說的沒錯,聽說鐵錘部落有個不好的習俗,看到中意的雌性,就會搶回去。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今日大夥別亂走,免得被那些莽漢撞倒,若這習俗是真的,可就危險了!”

往日嘻哈的卡瑪嚴肅囑咐著周遭的雌性,一本正經的模樣,倒是讓唐琳吃驚不已,想不到這卡瑪還有這樣嚴肅的一面。聽著這番話,心底倒是有了些許計較,怪不得今日所有雌性都躲藏在這,估計就擔心鐵錘部落的獸人圖謀不軌。

“鐵錘部落確實有這樣的習俗,大家別走動,免得被他們發現,鐵錘部落實力強悍,強搶的事沒少發生。加上鐵錘部落喜好共妻,部落中的雌性,向來由雄性共同所有,若是被抓了去,多半沒了活路。”喬斯嚴肅接著吩咐,鐵錘部落比黑山部落歷史要長,無論實力還是其他,都比黑山部落強,這次不打招呼就過來,誰知道存著什麼心思。

唐琳錯愕,敢情她遇上亞瑟他們還算好,這鐵錘部落胃口更重,共妻?這種事都做得理所當然,實在是強悍,不擔心生下的小孩找不到爹?

其他雌性一聽喬斯這樣說,頓時嚇得臉色蒼白,小心往角落陰影處挪動,唯恐弄出大的聲響,惹來鐵錘部落的雄性。

雖說有些雌性有幾個雄性,但還做不到變為部落共有的雌性。

獸人都很單純,沒多餘的心思,喜歡就在一起,沒其他唧唧歪歪的念頭,很單純,這也是為何唐琳沒過多拒絕的原因,在這裡她要依附他們存活,就必須付出,她知道亞瑟他們對她是有感情的,儘管他們不會說,但霸道的舉動卻能讓唐琳感受得到。

“這樣雌性能受得了?”唐琳扭曲著臉,錯愕看著喬斯。

喬斯憤懣抬頭,嫌惡撇了撇嘴,說道

:“受不了又能怎樣,鐵錘部落的雌性都被囚禁起來的,根本就沒有自由。”

“你怎麼知道的?”

“以前我跟隨別的族人去過鐵錘部落,那時候我偽裝成雄性。”

眼底盛滿濃濃的嘲諷,雌性被他們看過是發洩精力的工具,被囚禁在一間間不大的屋子裡,不見天日,每天都卑微生活,接受著雄性的發洩。

當然也有能離開屋子的雌性,那僅限於生下小獸人的雌性,就算是生下小獸人的雌性,也不能離開部落,最多隻能在部落中行走,連串門都不被允許。

32? 披著人皮的色狼冷酷看著周遭牛高馬壯的雄性,陣陣惡臭不斷散發開,眾人不斷緊皺眉頭,紛紛退卻,就是不願靠近鐵錘部落的獸人。

亞瑟隱匿半個身子,無視那些人貪婪的眼神,該死!竟敢用齷齪的眼神凝視著他,若不是記著不能衝動,他真想剜掉那猥瑣的眼珠子,狠狠踩在腳下,碾碎餵豬玀獸吃掉。

“部落中雌性都安排得怎麼樣?琳是不是跟她們一起。”耶羅低垂著蛇眼,嘴角邪邪輕挑,臉上邪肆的壞笑讓人不由得毛骨悚然。

見此,周圍其他人怯怯後退幾步,不自然聳動身子,這耶羅還真讓人受不了,墨綠的眼睛綴著陰森,自然沒錯過亞瑟的憤怒,鐵錘部落雄性可是葷素不忌,別說強搶雌性,若是遇上稱心的雄性,也會動手。

他們幾人不同於其他雄性,身形略矮,體型精瘦,身上沒有濃密粗硬的毛髮,偏古銅色的肌膚,瑩潤富有光澤,比之一般雌性都不差分毫,怪不得鐵錘部落雄性蠢蠢欲動。

貝里嫌惡撇開頭,霍里敏銳察覺到鐵錘部落雄性不軌的心思,對著其他雄性點點頭,羅卡幾人快速將亞瑟幾人掩在身後。

“琳跟喬斯一起,只要琳不亂來,他們找不到。”羅德低聲輕喃,蠕動的手指輕輕捻動著藥草,若不是顧及鐵錘部落,眼前這骯髒的雄性,他恨不得全部撕碎。

“我不放心,讓瓦爾過去盯著,鐵錘部落的雄性堪比拉迪斯犬,大意不得。”耶羅認真說著,聽了他的話,其他人紛紛點頭,霍里瞭然點頭,最後的雄性快速消失,這番舉動全部落到鐵錘部落中間的雄性眼中。

虎背熊腰,錚錚虎目湧動著貪婪的,站在眾多雄性中央,露在外邊的身軀佈滿濃密的毛髮,亦或是猛獁一族天生粗陋,猙獰醜陋的臉孔,因陰笑愈發難看,迥然有神的目光貪看,落到亞瑟幾人身上,猩紅的舌頭舔著厚實泛白的嘴唇,大大的喉結不由得上下滑動。

“霍里,你很不夠意思,明知道今日我鐵錘部落要過來,怎麼都不多備些食物,據說黑山部落雌性很多,怎麼一個都沒看到,難道你們都同雄性苟合,不過你們部落這雄性到真比雌性都好看。”

猥瑣撩起下邊的獸皮,露出裡面醜陋的東西,下流的樣子讓人作嘔,隨著傑克粗魯的舉止,周圍其他鐵錘部落的雄性,愈發放浪,大咧咧盯著被掩在後面的亞瑟幾人,亞瑟幾人瘦削的體型,除卻身子比雌性高了一個半頭,就連容貌都毫不遜色,若非實力強悍,恐怕早就被其他部落窺覬的雄性擄走。

霍里面色冷峻,聽著傑克這葷話,緊握著拳頭,恨不得上前撕碎這不要臉的獸人,白晝的第二個瑪雅月,剛好是每個部落大肆狩獵的日子,開始儲備夜晝的食物。

這傑克擺明就是

不安好心,黑山部落建立不久,硬碰硬他們佔不到便宜,強忍著憤怒,怒視著對面的傑克。

耶羅扭動著細腰,從後面走了出來,施施然的步伐,隨意擱在腰間的獸皮若隱若現著下面修長的雙腿,小麥色的肌膚透著點點紅暈,看得傑克等人狂吞口水,恨不得上前將之撲倒在地。

手掌拿著一張青色的巴掌大小的獸皮,溼溼的痕跡,散發著淡淡的藥香,這玩意是羅德塞給他的。

這傑克不知好歹,竟敢肖想他們,儘管以前聽說過鐵錘部落生活糜爛,但今日一見,真讓人作嘔,陰沉的蛇眸盛滿不懷好意的笑意。

睨著耶羅這般模樣,霍里等人紛紛後退,耶羅平時可沒少折騰部落其他雄性,這一見到耶羅這冷笑,眾人紛紛遠離,唯恐惹怒這尊煞神。

貝里幾人輕咳幾聲,轉開身,裝作沒看到魔化的耶羅。

“這不是鐵錘部落的傑克族長嗎?”耶羅低沉沙啞的嗓音,一字一句喚著傑克的名字,邪魅的臉噙著淺笑,勾起淺淺的笑容,狹長的眼瞼微微眯起,墨綠色的眼珠滿懷春情,手中的獸皮輕輕晃動,舉手投足帶著引誘的氣味。

乍見耶羅這神情,黑山部落熟知的獸人,都不免替傑克擦把汗,有些性子憨厚的乾脆轉開頭。

見耶羅從後面走了出來,傑克推開前面擋路的雄性,撩起的獸皮擼著猙獰的玩意,嘴角流著哈喇子,色迷迷盯著耶羅胸前兩粒梅子,恨不得撲上前一逞獸慾。

“你,你是耶羅?”

傑克醜陋的臉綻放著獰笑,痴傻盯著眼前的耶羅,大手一撈,就想將耶羅攬入懷中,猙獰大口帶著陣陣惡臭,整個人好像沒進化完全的野獸。滲人的很!搓著雙手,炙熱的視線恨不得燒穿耶羅腰間的獸皮。

“怎麼,我是耶羅你不信。”眼角一挑,風情瞬間洩了出來,不僅傑克沒蠱惑,就連霍里等人,都小心吞嚥口水,這耶羅演戲是不是過了,交疊微微叉開的大腿,腿間的風光一覽無餘,性感的嘴唇微微抿著,似笑非笑,勾得傑克心癢難耐。

“信,信……”抓著耶羅的手,就往下邊的醜陋的東西上擼動,耶羅詭異一笑,就著傑克的手,攤開掌心的獸皮,包裹住下邊那讓人作嘔的東西,站在後面的羅德見傑克這急不可耐的動作,金眸一閃而逝算計。

“嗷嗷!好舒服,不愧是黑山部落的獸人,就連雄性都這麼會弄。恩!爽……”傑克享受耶羅擼動的節奏,微眯的眼睛盛滿□之色。

“很享受是嗎?”耶羅壞壞笑著,手中的力道猛的一緊,黏在獸皮上的藥膏慢慢滲透那醜陋之物,燥熱伴隨著刺痛,漸漸湧入傑克的四肢。

“嗯!怎麼回事?該死耶羅你對我做了什麼?”

突然,傑克猛的捂住自己的□,刺痛而酥麻不斷湧上,心底叫囂著想要,可那處卻不斷傳來刺痛,稍稍用手一碰,便覺得疼痛難耐,蝕骨的痛楚讓傑克發瘋。

“啊拉!傑克族長這是怎麼了?黑山部落的人帶刺,怎麼這麼不小心受傷了?”促狹冷笑,抬腳對著傑克的胯部就是狠狠一腳下去。圍在周圍其他鐵錘部落的雄性,每人連都憋得通紅,可都不敢開口,調戲雄性,就要忍受雄性的報復,看著傑克吃痛半跪著身子,其他人小心後退幾步,唯恐惹怒耶羅,輕揉著那處,死死夾緊。

那玩意要是被踢壞,以後的幸福可都沒了。

踢了過後,半蹲著身子,伸手抬起傑克的下巴,輕扯著上面的粗硬的毛髮,手中力道之狠,直接將傑克的下顎掐的通紅。

“嘖嘖!傑克族長這模樣可真狼狽,這才第二個瑪雅月,怎麼就忍不住想要過來打劫了?”耶羅毫不留情諷刺著跪在地上的傑克,耶羅話一開口,周遭其他人臉色瞬間冷了下來,摩拳擦掌就想動手。

傑克面色一沉,強忍著胯間的痛楚,笑道:“耶羅開什麼玩笑,今日過來只不過是想與黑山部落交換些食物,聽說黑山部落新加入一名雌性,雌性帶來不少新鮮的玩意,這不一好奇,我就過來看看。”

憨厚的笑臉,完全看不出之前經歷了什麼?見傑克這模樣,霍里快速上前將耶羅擋在身後,粗獷的臉一閃而逝狠悷,這傑克心思深沉,他擔心耶羅今日得罪了他,日後被惦記。

“呵呵!抱歉,今日雌性都外出採摘野菜,不在部落,恐怕要讓傑克白跑一趟了。”霍里尷尬撓著後腦勺,故作無知,將耶羅推倒後面,直視著傑克深沉的眼,與傑克不相上下的身形,與傑克對峙。

“哦!這樣啊,那還真是可惜了,這次本來打算同你們交換些海鹽,這是前段時間從其他部落交換到了。”

傑克萬分可惜的說道,那表情讓人輓額,一聽到傑克交換的東西是海鹽,霍里神情不由一變,部落中海鹽不多,每次都得提前一個瑪雅月到沿海的部落交換,沒想到這次傑克竟然帶海鹽來交換,還真是居心不良啊!

“傑克想交換什麼?我們可以好好商議一下。”霍里委婉說著,這海鹽對他們十分重要,剛建立的部落,海鹽需求很大,因為沒有存貨,每次都不得不特意爬山涉水交換海鹽,這傑克分明就是看中這點,霍里無奈垂著頭。

“那是自然!霍里怎麼不請我坐坐,這次我們部落特意交換到不少海鹽,前些日子聽說黑山部落發掘不少新鮮的食物,我們特意前來討教?”

食物奇缺,尤其是夜晝降臨後,新鮮的食物對每個部落都是大事,也怪不得傑克會在這個時候出現,當然也不能放棄懷疑,他打著這個名義,想算計黑山部落的雌性。

前些日子聽說鐵錘部落死了幾個成年雌性,這個白晝估計都不好過吧!畢竟鐵錘部落雄性強壯,需求也大,若是沒有雌性,恐怕還真熬不過這個白晝。

朝著其他人使了個眼色,亞瑟前面開路,將傑克一行人帶到部落中央的場地,其他獸人快速擺上食物,“這邊請,準備豬玀肉招待傑克一行人。”

傑克陰沉著臉,凝視著前面走動的耶羅等人,視線落到亞瑟幾人,不由得愈發詭異曖昧,猩紅的舌頭不斷舔著嘴唇,淫邪的樣子讓人作嘔,自然他身邊幾人也相差不多,俱是一副猴急的模樣,搜索黑山部落的雌性。

猥瑣的樣子,讓周遭其他獸人紛紛遠離,嫌惡凝視著中間惺惺作態的一行人。

33? 算計我的男人?

看著桌上香氣四溢的烤肉,旁邊陪襯著新鮮的蘑菇湯,幾碗野菜擺放在烤肉的中央,濃郁的氣息,不斷勾著眾人腹中的饞蟲。

傑克舔著嘴唇,瞪圓大眼,鼻翼不斷聳動,不斷擦拭著嘴角的口水,亞瑟幾人嫌惡看著傑克幾人粗鄙的樣子,霍里輕咳幾聲,看著傑克這急切樣,心底鼻翼更甚,鐵錘部落這雄性就是上不得檯面。

率先撕開桌上的烤

肉,舀碗蘑菇湯放在面前,搭配著吃,每個人面前還擺放著一節紅薯,傑克等人何時遇到過這般陣仗,頓時拼命吞嚥口水,抓過烤肉就朝著嘴裡塞,狼吞虎嚥的樣子,好似剛從牢獄中出來一般。

“……”

霍里錯愕拿著手中一小塊烤肉,桌上的食物竟在短短瞬息中,被掃蕩一光,吃光烤肉後,心滿意足喝著木碗中的蘑菇湯,眼巴巴看著左手邊的紅薯,粗糙的手掌拿過紅薯,不斷翻看著,半響後,抬頭看著霍里,戳著紅薯,吧唧著滿是油水的嘴巴。

“霍里,這是什麼玩意?”

其他人也是一副好奇的模樣,亞瑟幾人早在他們搶奪烤肉時,就退避三舍。耶羅速度最快,直接端坐一盤烤肉,拿在手中。

這烤肉可是琳辛辛苦苦烤出來,被這幫莽夫吃,簡直就是浪費食物,心痛看著桌上的紅薯和蘑菇湯,咧著嘴,恨不得張嘴咬死傑克這些人。

亞瑟幾人漠然看著耶羅的舉動,沒多餘的表示,羅德似笑非笑站在一側,對著傑克幾人笑得好不風騷,前段日子,他在配藥,琳好奇走了進來,問他各種藥草的屬性,偶然說了一句:羅德,你這怎麼沒瀉藥?

他疑惑這瀉藥是什麼?隨口就問了藥性,聽過後覺得有趣隨手就配置了些,看著傑克貪婪的眼神,眼底的笑意愈發滲人。

如果說耶羅的笑讓人恐懼,那羅德笑就讓人發毛,從心底覺得可怕。

見羅德的笑臉,耶羅拿著烤肉的手緊了緊,醫師羅德緊張琳,這事黑山部落誰都知道?誰若是敢對琳不軌,第二天絕對別想下床。

傑克這些人這般狂掃桌上的食物,羅德會安好心才怪。小心朝著貝里和亞瑟移動幾分,努嘴說道:“喂!你們說,羅德是不是打算對傑克他們下手?”

亞瑟白了耶羅幾眼,嘲諷道:“白痴,羅德早就動手了,那輪得到你現在說。”俊美的面龐盛滿陰狠,看到耶羅渾身一涼,不愧是喬斯的弟弟,這心思,這毒舌比喬斯不差分毫。

鬱悶垂著頭,默默吃著手中的烤肉,決定不再開口,這幾人他一個都得罪不起,還是安分站在比較安全,誰知道他們會不會給他穿小鞋?

貝里憨笑,俊朗的臉溢著淡然,眼底一閃而逝精光,說道:“耶羅不用擔心,就算你這麼傻,琳也不會不要你,最多讓羅德幫你弄些藥草,讓你補補!”

貝里話一落音,耶羅僵硬的身子,直接石化!淚流滿面,這一個個……?還真就拿他出氣來著,憤恨咬著手中的烤肉,察覺到一股不懷好意的目光。

抬頭對上傑克貪婪的眼神,耶羅蛇瞳一緊,冷冽直視而去,對著傑克比劃了個咔嚓的手勢,唬得傑克臉色一僵,尷尬垂下頭,不敢再起壞心思。

“傑克這海鹽怎麼說?”

見吃得差不多,霍里慢條斯理放下手中的木碗,詢問看著傑克,這傑克雖說是打算前來易物,可沒見著誰身上帶著交換的貨物。

霍里心思沉了沉,部落雄性圍在周圍,將傑克一行人圍在中間,食物對每個部落都十分重要,這傑克一行人這下就吃了部落一天的分量,若是沒交換到海鹽,霍里怎麼對部落眾人交代。

除卻是大型的慶祝,各大部落才會往來,平時易物都由部落專門易物的雄性外出,哪會像傑克這行人,分明就不安好心,哪個部落外出易物,這般成群結隊!好似打劫狩獵,恐怕也

就這鐵錘部落。

“海鹽,這個自然準備好了,在鐵錘部落,你讓耶羅跟我們回去,稍後就給你們拿過來,我看這肉湯很好喝,是什麼野菜?準備個幾框,我等下帶回去,想不到你們部落這般豐裕,接濟下我們鐵錘部落,兄弟們你說對不對啊!”傑克不要臉說著,暗襯虧大了,想不到這黑山部落竟然這般富裕,若是知道的話,就該早些日子過來。

傑克這一說,鐵錘部落其他雄性咆哮應聲,猙獰兇悍的樣子,分明就想直接動手搶,性急的更是拿起身下的木椅,就想動手。

見著這一幕,霍里眼神一沉,大吼一聲,瞬間劃過巨猿,猩紅的眼睛盛滿狂暴,抓過最近的雄性,活生生就將之撕碎,漫天的血水從半空灑落。

眾人靜寂看著這一幕,傑克怔住,瞪大眼看著兇殘的霍里,怎麼都沒料到霍里會二話不說就動手,想起平日他們去到其他部落,不用費口舌,那些人都會乖乖送上食物和雌性,可不想在黑山部落遇挫。

睨著霍里高大殘暴的獸形,傑克心底有些忐忑,黑山部落由不同獸人組成,實力不弱,鐵錘部落實力是強,可師出無名,再說他還不能確定能不能戰得過霍里,巨猿的實力不弱於猛獁,加上霍里正值壯年。

蠢蠢欲動的獸人,紛紛被霍里這一舉動唬住,圍著傑克的獸人,紛紛準備化形,好在部落這中央夠大,夠空。不然光一個霍里,就足夠摧毀整個部落的木屋。站在外圍的耶羅幾人摩拳擦掌,冷血盯著圍在中間的傑克一行數十人,黑山部落人少,但少少也有近百人,比不得鐵錘部落這大部落,光雄性就有近百人。

遠在木屋另一側的喬斯,猛不然聽到霍里的怒吼,身形一顫,死死抓住唐琳的手臂,沉著的臉溢著點點擔憂與恐懼。

唐琳疑惑透過窗縫看著外邊,回頭看著顫抖的喬斯,忙問道:“喬斯怎麼了?餓了還是哪裡不舒服?”

卡瑪神色嚴肅,抿著嘴角,“剛才那聲怒吼是霍里,鐵錘部落出了名的難纏,霍里平時極少發怒,恐怕是出事了?”

卡瑪神色不渝,其他雌性聽著卡瑪的話,俱是保持沉默,安撫著焦慮的喬斯。唐琳歪過頭,傾聽屋外的聲響,半響後都沒傳來打鬥的聲響。

“別急,估計是鐵錘部落挑釁,霍里急了才會化作獸形,若是真動手,估計這下早就吵翻天了!再說這瓦爾不是就在屋外,問問他就知道了,喬斯先別急。”唐琳條條有理的分析著,一邊慢慢靠近大門處,在門口輕叩幾聲,吱嘎!打開一條縫隙,對著身後其他雌性揮揮手,示意她們往裡側挪挪。若是有危險馬上往後門逃。

“瓦爾在嗎?”

“在,唐琳有事嗎?是不是餓了,我馬上去準備食物。”

瓦爾見唐琳嬌媚的臉,手無足措,就要往部落中跑去。周圍站著其他兩名雄性,侷促看著唐琳,這兩人都是有雌性的雄性,到不像瓦爾那般失態,黝黑的臉頰稍稍閃過紅暈,訕訕撓著後腦勺。

“別,不餓。我想問問部落是不是出事了,剛才那聲怒吼是怎麼回事?”來不及多想,唐琳伸手抓住瓦爾的手,連忙問道:“是不是霍里他們出事了,亞瑟他們在哪?怎麼是你們在這?”

感受著小手軟綿的觸感,瓦爾飄飄然,一張憨厚粗獷的臉霎時爆紅,恨不得伸手直接將唐琳抱進懷中好好揉/捏一頓

。

“不……不,沒事,鐵錘部落那些人要求太過分,霍里一時激動忍不住就動了手。”瓦爾窘羞不已,看著被唐琳鬆開的手,失落不已。暗襯這瑪雅月不洗手好了,被琳摸過的手,這話要是說出去,估計嫉妒死部落那群雄性。

看著痴傻的瓦爾,旁邊雄性滿頭黑線,怪不得瓦爾最近很倒黴,明知道唐琳是亞瑟幾人的雌性,還做著白日夢,這不是自尋死路?

別看亞瑟那幾人身形瘦小,實力可不比部落其他雄性差半點。

抽回手,背到身後往獸裙上擦了擦,嘴角微微抽動幾下,看著瓦爾不對勁的神情,頓時渾身泛起雞皮疙瘩,這瓦爾該不會又想撩獸皮?

想到這個可能,唐琳忍不住一記迴旋踢,瞬間就將眼前的瓦爾踢得倒退三四米,唐琳納悶看著僅僅只是後退數步的瓦爾,碎了碎嘴,該死這要是在地球,怎麼可能只是倒退幾步,少說也得十幾步,弱點的直接被踢飛。

左腳扭動幾下,拍了拍□的獸裙,敏捷靈活的身手,看得周遭其他人錯愕不已,屋內喬斯數人瞪大眼死死看著唐琳。

眼中湧動著崇拜的思緒,瓦爾本體是熊,實力在部落中處於上等,竟然被唐琳踢退?這下子雌性頓時炸開了花,紛紛走到門口,瞪直眼睛瞅著唐琳,好似從沒見過一般,唯有卡瑪十分鎮定,怎麼說前些日子外出狩獵時,她早就見識過唐琳的身手。

“好厲害!琳教教我們怎麼樣?”喬斯唰的跳到唐琳身上,嬌小的身子直接掛在唐琳的胸前,撒嬌搖晃著頭,哪還有之前的有色,眨動著眼睛,骨碌碌凝視著唐琳,彷彿在說你要是不答應,我就不下來。

唐琳蛋腚接過喬斯的身子,後退一兩步,下盤有些不穩,無言看著喬斯,這喬斯未免被養的太好了,這體重可不輕,悶哼一聲,旁邊的雄性吃驚看著喬斯的舉動,佩服望著唐琳,難怪亞瑟幾人看得那麼嚴,好看,又實力強的雌性,不管是誰都會動心?

“下來!”

“不要,琳答應教我,教我好不好?”

眨著閃亮的星星眼,對著唐琳撒嬌,周遭其他雌性俱是一臉羨慕,雌性性子委婉,不過這當中不包括喬斯和卡瑪,喬斯古靈精怪,卡瑪帶著些許刁蠻。是部落少有的問題雌性,其他雌性侷促站得遠,不過看著唐琳的視線可十分火熱。

唐琳抽搐幾下眼角,神色清冷說道:“不行,這姿勢要是你來做,少說也得骨折,想想霍里若是知道你惹事,會怎樣?”

陰測測埋在喬斯耳畔輕聲說著,配著唐琳刻意壓低的嗓音,有著說不出的詭異,喬斯身子一僵,最後不滿嘟著嘴,鬆開盤在唐琳腰間的雙腿。

“現在怎麼樣了?”

“傑克說讓耶羅跟他們回部落取海鹽,還要我們準備幾框蘑菇和五頭豬玀獸,霍里不依,這下估計還在談判。”

“為什麼讓耶羅跟他們回部落?”

唐琳敏銳察覺到這裡面有貓膩,好好地怎麼會讓耶羅跟他們回鐵錘部落,她可沒忘記喬斯說過,平時部落間極少走動,這鐵錘部落獸人安得什麼狼子野心?

雄性輕咳幾聲,憤懣說道:“鐵錘部落向來葷素不忌,看亞瑟和耶羅幾人身形嬌小,便將齷齪的心思打到他們身上,這個白晝鐵錘部落死了不少雌性,為了蓄養足夠的雌性,他們打算對我們黑山部落動手,族長稱部落雌性都外出採摘食物,這

不要臉的傑克便將盯上耶羅幾人。”

“什麼?”唐琳面色一沉,這鐵錘部落還真是不錯,竟將主意打到她的頭上,耶羅幾人明明是她的雄性,傑克這番舉動分明是不將她放在眼中。

冷冽的黑眸,氤氳著濃濃的殺氣。瞬間冰冷的屋子,讓喬斯等雌性不由得打著寒顫,畏懼看著陰沉的唐琳。

門口的雄性瞪大眼,望著唐琳,這血腥味可絲毫不比他們少,好奇打量著唐琳,紛紛揚起疑惑的目光,這唐琳絲毫並不如表面看起來那麼孱弱?

想到亞瑟幾人的實力,瞬間便放開懷,亞瑟他們很強,作為他們的雌性,唐琳很強也不是壞事。獸人性子單純,不會嫉妒,也不會懷疑。弱肉強食,唐琳強,他們並不覺得有什麼?反倒覺得欣喜,為部落中多一名強者而欣喜。

“他們在哪裡?”

“在部落中央祭奠那。”

本想直接走過去,後來想想還是停住腳步,神秘兮兮踮著腳,湊到雄性耳邊輕聲吩咐幾句,雄性一臉疑惑,不過也照著唐琳的意思去做。

喬斯好奇問道:“琳,你讓他去幹嗎?”

“沒什麼?等下你們就知道了,我會讓他們知道敢對黑山部落下手,是最大的錯誤!”冷凝的黑眸,積聚著化不開的戾氣,讓周遭雌性不由得吞嚥著口水。

34?跟你走,好啊!

羅德疑惑跟在雄性身後,來到木屋前。

見唐琳朝著他努嘴,腳步陡然加快走了過去,唐琳對喬斯說了幾句,就拉著羅德朝屋後走去,無視眾人好奇的眼神。

“琳有事,鐵錘部落獸人還沒離開,最好不要隨意走動,免得生事。”羅德說著與表情不相符的話,捻動的手指帶著狡詐。

無視羅德腹黑的模樣,唐琳抓過羅德,湊到羅德耳邊喃喃低語,羅德由最初不贊成,到後面不斷點頭。唐琳黑眸噙著算計,該死的鐵錘部落,站在部落中最高處的樹冠上,瞭望著部落中央祭臺處的獸人,醜陋樣讓人作嘔。什麼自信讓他們活在這個世界?唐琳囧囧無語看著遠處囂張的傑克一行人。

“上次我讓你做得那個藥,你做好了嗎?”

“癢癢的那個東西?”

“對!就是它,鐵錘部落不是說讓你們去,才願意交出海鹽嗎?”

羅德輕輕點頭,一頭霧水看著唐琳,不明白這和鐵錘部落有什麼關係?

唐琳頷首笑道:“喬裝一下,我跟你們一起去一趟鐵錘部落,把海鹽拿到手,黑山部落的東西可不是白吃的?”這鹽除了海鹽,她印象中好似還有井鹽一說,至於其他她到不熟悉,稍後和羅德他們商議下,看看是不是能解決這鹽的問題?

“琳想幹嘛?”羅德吃驚看著唐琳,雙手抓住唐琳,面露恐慌,難道琳想同他們一起去鐵錘部落,這絕對不行,鐵錘部落那是什麼地方?剛出生新生獸人都知道。

“等會你讓霍里答應傑克的條件,稍後我要讓他們雙倍吐出來。”

“什麼?”

“先別問,按我說的去做,對了把癢癢藥多準備些,到時候我們好好演一場戲。”

羅德半信半疑看著唐琳,唐琳手腳利落開始準備,拉著羅德躲過鐵錘部落的獸人,走到他們住的木屋中,快速拿這粗布,將胸前的肉坨纏住,羅德小心嚥著口水,看著唐琳光裸的身子,瞪圓眼不滿看著唐琳糟蹋自己的身子。

“琳,你在做什麼?要是壓壞了怎麼辦?”抓著肉坨輕輕擠壓著

,軟綿的手感讓羅德不由得心猿意馬,金眸泛著火熱的視線。

白了羅德一眼,將他作亂的手拍掉,說道:“去拿一套小一點的獸皮過來,給我穿,快點,等下我再給你解釋。”

雄性一般都赤/裸著上身,只在腰間圍著簡單的獸皮,但也有少數雄性會裹著上身,畢竟在外狩獵,不裹著獸皮,上身極易被劃傷。多毛的雄性到不畏懼這點小傷,毛髮稀少的雄性還是會注意些。

“好!”

羅德快速消失,回到以前住的地方,從木櫃最下面拿出以前穿過的獸皮,交到唐琳手中,抽搐嘴角看著唐琳從雌性變為雄性,捋著過肩的黑髮,微微不滿,就想動手剪斷,羅德趕緊抓住唐琳的手。

“紮成辮子就沒事,部落中有體弱的雄性在成年前會將頭髮留長,就是為了像天神求福,希望得到天神的庇佑。”羅德淡淡解釋著,修長白潔的手飛速將唐琳的長髮編成細細的馬尾,垂落在身後。

唐琳輕甩幾下,滿意點點頭,接過羅德遞過來的癢癢藥,跟著羅德朝祭臺走去,一邊輕聲朝羅德解釋。

走到祭臺處,亞瑟幾人乍見唐琳,身子猛地一顫,眼瞳同時縮小,臉上扯著僵笑,掩在身側的雙手死死握住,霍里見傑克飢渴看著身後,皺眉疑惑回頭,視線落到羅德身側唐琳身上時,嘴角一抽,好奇這又是演的哪一齣?

確認跟在羅德身後只有唐琳一人時,才稍稍鬆了口氣,若是部落雌性都走了出來,他還真擔心傑克這一行人會不會魚死網破。

傑克痴痴看著羅德身側的唐琳,虎目溢著色迷迷的精光,哈喇子順著嘴角滴落,猥瑣的樣子讓人很是看不慣,羅德微微側身,不滿說道:“傑克族長,咱們黑山部落都快被洪水淹了?”半是打趣,半是嘲諷。

這傑克竟當著他們的面,肖想唐琳,真讓人火大!

與亞瑟等人相視一眼,臉上盛滿怒火,紛紛摩拳擦掌想要動手,唐琳低垂著頭,掃到地上那攤血跡,臉色稍霽,好奇打量霍里的獸形,怪不得能霸佔喬斯,光是這體格,估計也沒幾個人是他的對手。

黝黑濃密的毛髮朝天豎起,錚錚虎目迥然有神,六七米的身高僅僅只是站著,都帶給人巨大的壓迫之感。

掃過還殘留著鮮血的大掌,鋒利的爪子若隱若現,心底微微比較,果然還是亞瑟他們獸形比較好看,耶羅蛇形雖說有些恐怖,可也比這霍里好看一些,這全身粗硬的毛髮,光是看著就覺得可怕!

“嘿嘿!羅德醫師真會開玩笑!”

傑克憨厚傻笑,醜陋的臉因笑容顯得更加猙獰可怕。滿是粗毛的手臂攪在一起,小心搓動手掌,忸怩望著唐琳,惺惺作態的模樣,讓黑山部落眾人恨不得弄死這礙眼的東西。

“抱歉!我從不開玩笑。”羅德干幹回著傑克不要臉的話,移開頭不忍再看下去,否則他擔心會忍不住直接將這貨直接人道毀滅。

唐琳強忍著嘔吐的,看著眼前醜陋的生物,再次讚歎還好亞瑟幾人都不錯,若是長成傑克這模樣,她覺得還是自殺迴歸天國比較安全。

“傑克族長不是前來易物的嗎?海鹽在哪?”唐琳開門見山,一邊小心拍打著身上的雞皮疙瘩,怪不得沉穩的霍里,都會抓狂,誰碰上這玩意都會抓狂。

耶羅憤懣不已,走到唐琳身前,將手搭在唐琳肩上,說道:“琳怎麼不在屋中休息,這身子

上的傷還沒好利索,亂動擔心讓你在床上多躺幾天。”

輕柔的語調,讓唐琳生生打了幾個寒顫,生氣了!唐琳訕訕摸了摸鼻樑,這天氣才剛進入第二個瑪雅月,比較熱,她裹著上身,若沒個藉口,還真容易引起傑克等人的懷疑。

耶羅這般說,也算是給她找了個藉口,不過,這耶羅能不能不要這樣陰陽怪氣?這眼神讓人膽寒,唐琳強作鎮定。迎上傑克色迷迷的眼,微微頷首,頓時將傑克迷得失了方向。

“啊!海鹽,什麼海鹽?”傻兮兮對著唐琳一個勁的笑,齷齪的色樣,讓人渾身不舒坦,其他鐵錘部落的雄性亦是相差不大,嬌小的身子,凝白的肌膚,巴掌大小的臉,無不引誘著他們的視覺,粗喘的呼吸不斷加重,有幾個按耐不住的雄性,當著唐琳的面擼著下邊挺起的晉江。

大開的尺度,讓人歎為觀止,深吸幾口氣。咧嘴笑道:“傑克族長真幽默,難道你來我黑山部落不是為了易物?這第二瑪雅月可是狩獵的好時機,傑克族長敢情是打算來我這黑山部落狩獵?”

譏諷的話,讓黑山部落眾位雄性憋笑不已,這傑克才猛然反應過來,唐琳問的是什麼?咧嘴,陣陣惡臭從傑克口中散發開來,燻退不少獸人。

咕嚕!

吞嚥口水的聲音,此起彼伏,傑克尷尬撓著後腦勺,說道:“海鹽就在鐵錘部落,你跟我們回一趟就成。”傑克絕口不提其他條件,只是猥瑣的視線不由得落到耶羅身上,眼底深處貪婪的慾念,洩露他真真的心思。

“傑克族長此話當真?海鹽確實重要,怨不得傑克族長這麼嚴肅對待,那我們馬上啟程,易物這事還是儘快處理比較好,你說是嗎?傑克族長。”唐琳一把抓住耶羅緊握的手,輕輕眨動眼睛,示意耶羅不要激動,“好,那我們現在就起程,還有誰前去?”猩紅舌頭舔著嘴唇,綻放著振奮的色彩,鐵錘部落其他雄性一聽唐琳這話,頓時激動萬分,擼動晉江的手動的愈加歡快。眼底慾念大漲,痙攣身子噴灑陣陣白濁,弄髒不少桌椅,見此,唐琳嫌惡偏開頭,裝作沒看到。

“照著傑克族長前來的人數你看怎麼樣?”唐琳淺笑,心底暗襯,不要臉的東西,等下看我怎麼折騰你們,笑得溫柔似水,身後的亞瑟莫名其妙看著興奮的唐琳,羅德輕搖頭,告訴他們別急,琳這小腦袋不知道裝著多少點子,這傑克估計是該倒黴了,恐怕就連整個鐵錘部落都被琳遷怒了。

“那具體是?”眼神不斷瞄著耶羅幾人,意思不言而喻,傑克打著小九九,盯著耶羅幾人,意猶未盡,眼前這雄性比耶羅幾人還要好看,不過貪心的傑克,並不打算放棄窺覬耶羅幾人,畢竟長得這般好的雄性不多,若是能玩上一玩,付出些代價算什麼?何況這黑山部落本就剛建立不久,就算被他們霸佔幾個,量他們也不敢做什麼?

“我,耶羅,亞瑟,貝里,羅德,霍里,再加上其他幾名雄性大約數十人你看如何?”說著,回頭輕聲詢問霍里,黑山部落實力強悍,獸形龐大,最好是能飛翔的是誰?

霍里疑惑看著唐琳,不明所以,唐琳交代這些事做什麼?有些焦急這鐵錘部落可是有去無回,唐琳不知道,羅德還能不知道,怎麼就任由唐琳胡來,眼下又不能直接說,急的直撓耳朵。

儘管如此,霍里還是照

著唐琳的囑咐,安排好。

鐵錘部落距離黑山部落倒也不近,不過若是化作獸形,自然就不一樣,剛出黑山部落,眾人快速化形,傑克疑惑看著唐琳站在亞瑟身側,亞瑟瞬間化作獸形,雪白高大的獸形,鶴立雞群,尤外現言。

“琳怎麼不化形?”雄性皆能化形,雌性才不能化形,傑克睨著唐琳靜立的模樣不似要化形,當下便覺得怪異。

唐琳淺淺一笑,說道:“前些日子傷到身子,羅德囑咐不要化形,我要亞瑟帶我一程,不會耽擱大夥的時間。”

眼瞼輕眨,傑克訕笑,“這般,琳要不坐我肩頭。”仰天大吼,高大的獸形就算在鐵錘部落當中,也分外強壯,怪不得這傑克能做鐵錘部落做族長,光這體格就不是尋常人能媲美。

睨著表面覆蓋著層層汙垢的傑克,唐琳強忍喉間不似,臉上的笑容十分扭曲,“不用,亞瑟速度很快,傑克族長請前面帶路。”

傑克還準備說些什麼?耶羅走了過來,將唐琳撈到懷中,快速跳上亞瑟後脊,“傑克族長請準備!琳身子受傷,我帶他就好。”冷淡的語氣,透著些許不耐之色,見狀!傑克只得默然走到最前面,開始狂奔。

“耶羅你什麼意思?”亞瑟不滿扭過頭,瞪住坐在他身上的耶羅,眼底戾氣慢慢集聚,其他人紛紛化形,將亞瑟圍在中間,準備啟程,霍里輕聲對著瓦爾吩咐幾句,讓他們安心呆在部落,這段時間不要輕舉妄動。

耶羅痞痞一笑,“明知道我蛇形速度及不上你們,搭我一程,順便我也能護著琳,免得被傑克佔了便宜去。”

聽著耶羅的話,亞瑟垂下頭,沒再爭辯,誰不知道耶羅臉皮最厚。

唐琳眼放精光,看著周圍貝里和羅德獸形,貝里是純黑的黑豹,斷而細緊貼的毛髮,將貝里身形完美展現出,力與美,讓人不由得看的痴迷,羅德則是銀灰的巨狼,額頭點綴著一顆銀灰的晶石,金眸綻放冷厲,矯健強壯的身軀,微露的利齒,不寒而慄。

耶羅橫過唐琳的手臂,猛的一緊。哼!咬住唐琳的耳墜,發洩說道:“琳,不公平,為什麼看到我的獸形就覺得恐懼,現在卻傻傻看著他們的獸形,你說該怎麼補償我?”力道很重,唐琳身子一顫,無語聽著耶羅吃醋的話。

感受著耶羅大膽撫慰著她的身子,“別亂來,稍後還有一場硬仗,這兩樣東西收好,將根莖含在口中,粉末等下到鐵錘部落就灑在身上。”

唐琳陰森著臉,露出白潔的牙齒,讓慾念蠢蠢欲動的耶羅身形一頓,小心接過唐琳遞過的東西,放到嘴邊輕輕嗅著。

“羅德弄得?”耶羅小心看著唐琳,這東西當初他可見識過,還是他親自拿這玩意對瓦爾下黑手,瓦爾痛不欲生的模樣,他到現在還記憶猶新。

“恩,到時候進了鐵錘部落,記得把這玩意灑到身上,傑克不是打你們注意嗎?我要讓他跪著求我們。”犀利的殺意,襯著深邃的黑眸,有著說不出的風情,看得耶羅一怔,低頭,對著唐琳就是一頓猛啃,若不是估計此時趕路,耶羅還正想一逞獸慾。

身下的亞瑟冷哼一聲,將耶羅震醒!

35.偷吃的貝里“桶子你去準備下,好好接待下黑山部落一行人。”

不消半天功夫,夜晚降臨前,眾人來到了鐵錘部落,睨著闊氣的大門,兩側堆著皚皚白骨累積而成的骨樓,猙獰

的骨架釋放著淡淡血腥之氣,在最高處豁然擺著一架巨大的叢林之王迅猛龍的骨架,鮮紅的血順著骨架往下滴落。

血腥而暴虐,讓人不由打心底驚悚。唐琳撇著嘴角,暗襯這鐵錘部落真殘忍,抬頭看著四周聚集的雄性,一張張帶著醜陋的臉,讓人很不爽。

“等會不要離開我們身邊。”耶羅難得收起嬉笑的臉,嚴肅湊近唐琳耳邊交代,這鐵錘部落四處透著陰冷,望向他們的眼神帶著糜爛之色,紛紛摩拳擦掌,好似他們已是囊中之物,任由他們宰割?

重重點頭,快速將手中的東西分發給眾人,羅德則配合為眾人解釋,霍里聽完後,眼帶精光,唐琳之計可行,到時候鐵錘部落將不足畏懼。

昔日被鐵錘部落死死壓制,心底的怒火早已集聚成河,弱肉強食,若不是傑克想算計他們,今日他們也不會這般下殺手。

“冷靜點,就裝作不知道,待會依計而行。”

“不愧是琳。”

羅德側過身,藉著前面霍里等人高大的身軀,巧妙掩在最後,將唐琳摟在懷中,溫熱的唇瓣廝,磨著唐琳白嫩的耳墜,金眸熠熠生輝。

其他幾人俱是一臉驚喜,要不是顧及場合不對,恨不得將眼前嬌媚的人兒壓在身下纏,綿一番。耶羅勾起薄唇,不甘示弱擠了進來,大掌一舉伸進唐琳的獸皮之下,感受著喜歡的肌膚,邪魅的臉帶著蠱惑,唐琳抬腳對著耶羅就是一下,該死的妖孽!

進入鐵錘部落後,唐琳暗歎,不愧是附近最大的部落,裡面比黑山部落大很多,不過極少遇見雌性,就算遇見都遠遠躲開。

唐琳一行人跟著傑克,走到鐵錘部落中央祭奠之處,四周點燃紅豔的篝火,映紅了大半個天空,數名嬌小的雌性來回穿梭,將準備的事物一一擺上,大部分雄性則虎視眈眈的凝視著唐琳幾人,毫不掩飾眼中的慾念。

傑克滿意看著唐琳等人眼中的吃驚,大手一揮,說道:“來嚐嚐這新鮮的豬玀肉,味道比不上你們黑山部落。不過,雄性吃東西就該豪放。”

隨著傑克的話,幾頭烤熟的豬玀獸被抬上木桌,每人身前擺放著個大大的木碗,傑克帶頭粗魯撕扯著吃了起來。言語暗示黑山部落小氣,哪像他們鐵錘部落招待來客,都是整頭豬玀獸。

唐琳對著羅德輕輕點頭,羅德起身,朝著傑克走去。

看著擺放在木桌上的豬玀肉,唐琳嫌惡撇開頭,這鐵錘部落真是沒進化的東西,連豬玀獸內臟都沒清理,豬蹄上還殘留著泥土,也就這群野獸吃的津津有味。鐵錘部落數十名雄性紛紛落座,見這陣仗,唐琳暗歎,這時空還沒尋到水稻,不然釀些米酒,估計很受這雄性喜愛。稍後讓大夥找些果子,看能不能湊活釀些酒。

打量四周走動的雌性,神色冷漠,看著唐琳一行人神色冷清,都帶著幾分狠悷之色,唐琳心底冷哼,不愧是這鐵錘部落的人,就連雌性都帶著三分殺意,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天神!天神!”傑克話落音,鐵錘部落雄性都站了起來,將手中的烤肉高高舉起,不斷喊著天神。

天神是這片大陸的神明,據說他長著兩個頭,四雙手,力大無比,同時也十分兇殘,羅德不屑看著這群莽夫,就憑你們還想得到天神的庇佑,垂在身側的右手熟練捻動,粉末隨著他的動作悄然沒入桌上的烤肉之中。

“傑克族長這

是我們黑山部落新發現的作料,加入烤肉之中味道極香,用作這次易物之用,不知傑克族長覺得怎麼樣?”羅德笑得純良,俊朗的臉笑靨生花,襯著昏暗的篝火,有著說不出的嫵媚。

望著傑克瞬間深沉的眼,唐琳笑得十分溫柔,該死的傑克,竟然意、淫她家的男人,找死啊!手中的烤肉咬的咯吱作響,旁邊幾人微微顫抖,紛紛為這傑克祈禱,唐琳整人的手段,讓人膽寒!

“哦!”藉著接羅德遞過來的作料包,大手摩,挲著羅德白皙的手掌,抓在手心細細撫摸著,滑動喉結恨不得將羅德撲到,表情很是猴急。

聞著傑克身上散發出的惡臭味,羅德臉色鐵青,奮力抽出被掐的紅紅的手,神色冷厲,“傑克族長這海鹽在哪?能不能讓我先看看。”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敢沾他便宜,傑克你等死吧!慢慢等著藥效開始。

唐琳輕輕扯著貝里,對霍里輕輕點頭,兩人的身影唰的從人前消失。

“這就是鐵錘部落的水源?”唐琳攀著貝里的後背,掏出一包東西輕輕灑了進去,這東西不會怎麼樣,最多讓鐵錘部落的人上吐下瀉幾天,這鐵錘部落雄性狼子野心,都沒安什麼好心,看著亞瑟肯定會蠢蠢欲動,癢癢藥加上這玩意,估計這幾天鐵錘部落會過得很開心。

“恩!”貝里輕輕點頭,矯捷的身子,落地無聲,小心避開鐵錘部落的人,亦或許是黑山部落前來,偌大個鐵錘部落十分安謐,除卻祭臺篝火處。

“貝里能確定海鹽的所在之處嗎?”

唐琳抬頭看著貝里,連個藉著夜色,隱匿在黑暗之中,四周靜悄悄,唯有前面火熱的篝火巴茲作響,東邊幾個木屋之中點燃著弱弱的油燈,耳邊傳來陣陣蟲鳴。海鹽有腥味,空氣中溼氣也重,尋常人能聞得到,只是這鐵錘部落過大,總不能每個木屋都進去搜查一番。

貝里昂著頭,對著空氣輕輕嗅著,藉著月色,唐琳出神看著貝里偏黑的臉頰,從眉骨一一掃過,最後落到貝里豐實的唇瓣上,異樣一閃而逝。

傑克不可能答應將海鹽交予他們,早在離開部落時,他們就察覺到了!竟然傑克不仁,也就別怪他們不義,前邊羅德他們拖著傑克一干雄性,他和貝里二人就勢潛入伺機拿走海鹽,隨便懲罰下鐵錘部落貪婪之慾。

“這邊!”

貝里摟過唐琳軟綿的身子,快速朝著北邊奔去,奔跑時,兩具身子不斷摩擦,貝里金眸閃過異動,速度陡然加快幾分,享受著唐琳細軟的身子磨,蹭的快,感。蹊,蹺處湧出一股躁動,粗大的晉江不由得立起,頂在唐琳圓臀處,獸皮兩側微微裂開,貝里借勢將獸皮撩起,捲到腰間,就著奔跑的姿勢,將那東西擠入圓臀,唐琳傻眼看著貝里大膽的舉止,哭笑不得,還真是不分場合發,情。

惱怒的唐琳,攀著貝里的脖子,身子下沉,將抵在圓臀處的晉江夾緊,滿意聽著貝里粗重的吸氣聲,得意一笑,讓你發.情夾斷你這作亂的東西,看你還怎麼亂來。氣憤惱羞的唐琳只顧著生氣,沒瞧見貝里愈見沉重的呼吸。

貝里身上淡淡的森林氣息,亦或是森林之子的緣故,讓唐琳感覺沉穩而溫暖,夾緊的姿勢不由放緩。

許是察覺到唐琳的異樣,貝里結實的手臂橫過唐琳。

帶著厚繭的大手伸進了唐琳的獸皮……

唐琳壓抑低喘,想看

清貝里的神情,可這黑燈瞎火,再怎麼努力,都不及貝里,四周漆黑一片,厚繭的手撫摸著胸前纏著粗布的肉坨。

唐琳下意識就想避開那雙手,可就這麼個動手,讓兩人倒吸一口氣。

從不知道這事,還能這般刺激,緊咬著唇瓣,他們來這鐵錘部落可不是為了偷情。

“貝里住手,若是被他們察覺怎麼辦?”唐琳放軟身子,湊到貝里輕聲說著。

貝里身子僵了僵,額間冒出一層熱汗,睨著唐琳平靜的臉,貝里有些按耐不住了。

唐琳聲音輕柔,細長白皙的脖頸微微拉長,形成一道優美的弧線,藉著昏暗的月色,好似上等的白玉一般,勾人心絃。

貝里輕嗅著唐琳身上淡淡的香味,心底好似被一把羽毛刷子刷過一樣,說不出什麼味,可誘人的很,時隱時現,直落貝里心底。

顧不得唐琳的話,鬼使神差,躍入距離前面木屋不到百米處的陰暗角落,左手撫上唐琳的後頸,熟悉的熱氣,噴灑在面頰,唐琳不由得怔住了!

開玩笑的吧……張了張嘴,聲音遽然停止。手掌下喜歡的肌膚微微緊繃,貝里發.情'時彪悍的樣,不由浮現在她的腦海。

好似發狂般,貝里觸碰唐琳的手怎麼都收不回,那日唐琳在他身下隱忍而情動的表情,讓貝里意猶未盡回味。好似帶著魔力,唐琳緊繃的身子,感受著貝里火,熱的觸摸。毫不懷疑下一秒,貝里會撲了上來。

“沒事,羅德藥性沒那麼快,估計這會羅德他們還在同傑克打哈哈,只要拿到這海鹽就行,這些日子一直碰不到你,我忍不住了。”

貝里低沉的聲音,沙沙的,帶著絲難耐的情,欲,很是吸引人……

粗糙的大手,落到唐琳胸前的粗布處,勾畫,輕扯著,不重的力道,手掌帶著厚繭遊走時,觸碰著唐琳的身子,搔癢不已,使得唐琳也變得燥熱。

黑眸溢著水霧,瞪了貝里一眼,暗襯這憨厚老實的貝里腹黑起來,也不是人,她當初怎麼就選了跟他一起。

見唐琳沒再掙扎,貝里的手遊動的更歡,三兩下就將唐琳那處的粗布撩開,彈出那裹在裡面軟綿的肉坨,白嫩細滑……?光是看著,貝里就忍不住嚥著口水。

低頭含住粉紅的梅子,撥弄著。下邊也直接擠進了唐琳的推薦,抵在那處,滴著白濁的晉江,試探般一下一下頂著,不急著進去。

夜空冷清的月色窘羞睨著下邊火辣的場面,頓時羞得躲進了雲層之中,離兩人不遠處的木屋,響起輕輕的對話聲,好似在探討鐵錘部落的收成,低低的,粗噶的聲音不難聽出該是雄性,另一個聲音輕柔嬌媚。

感受著貝里狂野的衝刺,唐琳輕輕扭動身子,配合-——突然,前邊的木屋響起一聲驚呼,驚呼過後不久,雄性急切的喘息便傳了出來,‘噗嗤!’相撞的聲音,配合著屋內兩人毫不掩飾的呻,吟。

唐琳輕碎一聲,呸!這鐵錘部落的不光雄性不要臉,就連雌性也很彪悍!耳邊傳了雌性一聲高過一聲的嬌媚發嗲,身子不由跟著緊繃。

貝里輕笑出聲,咬著唐琳的耳墜,笑道:“琳很興奮?”說話時,下邊的動作絲毫不慢,金眸湧動著炙熱,睨著身下的唐琳,滿意看著自己進出唐琳身體,感受那緊緻完美的包裹,律,動加快,不斷索求更多……?

“讓我好好摸摸!”傑克伸手將羅德拽過去,就想動

手,周圍其他雄性嗷嗷大叫,紛紛敲打著桌椅,火熱的眼神死死看著羅德幾人。

傑克猥瑣盯著羅德,直白的視線毫不掩飾掃過耶羅和亞瑟,疑惑怎麼沒看見貝里和琳,不過燻心,傑克沒想太多,反正都在鐵錘部落了,不急一時,還是先滿足下再說,當著大夥的面,就想扯開羅德獸皮,粗黑的手臂,毛髮叢生,醜陋的臉溢著慾念。

不少雄性直接扯開獸皮,大咧咧露出下邊難看的東西,對著羅德幾人光明正大擼動著,霍里氣得渾身發抖,亞瑟伸手捅了捅,才讓他冷靜下來,沒立馬變身。

羅德溫柔一笑,張開五指,擋住傑克伸過來的手,不冷不熱睨著傑克,森冷之氣慢慢散發開來,舌尖舔著嘴唇,說道:“傑克族長是不是忘了羅德的身份?這次我們前來是為海鹽,傑克族長打算毀約不成,別忘了天神可看著他的子民,傑克族長可曾想清楚。”笑靨生花,將傑克迷得失了三魂六魄,哪還記得什麼天神?

“毀約就毀約,天神可管不到鐵錘部落,我今晚就要了你,我看天神會不會發怒?”傻傻盯著羅德俊朗的臉,拼命嚥著口水,口裡不由得說出大不敬的話。

羅德眉角輕挑,莽夫就是莽夫!三兩句就被套住,周圍雄性聽了傑克這話,不由得後退幾步,心底慾念退了幾分。

“傑克族長成心捉弄我黑山部落?”一改輕柔,冷厲直視著傑克,拳頭緊扣,對著傑克就是一拳,回頭凝視著周遭圍聚的雄性,冷哼道:“天神從不庇佑毀約的子民,傑克族長這番對待我黑山部落,就不怕天神降怒。”

“天神,什麼天……”傑克口中話還沒完,身子忽然痙攣,倒在地上,“啊!好癢,好痛……”急切撕裂身上的獸皮,力道之大,眨眼功夫,上半身就被摳出血。傑克這一倒,下邊其他人也急了,打算上前攙扶傑克,不料馬上就有第二人倒下,慢慢的,接二連三有人倒下,旁邊站著的雌性,恐懼看著這一幕,驚聲尖叫,跪著不斷磕頭。羅德等人則抿著嘴角,似笑非笑看著,整了整被傑克碰過的獸皮,羅德慢慢走到傑克身前,蹲了下去。

“很痛!”

“恩!痛啊!救我……救我。”

一腳踢開求救的傑克,不耐看著後方,“琳,他們還沒回來?”

耶羅不滿踢開礙眼的桌椅,冷冷說道:“沒那麼快,這麼好的機會,貝里怎麼可能會放過。”乾巴巴的語氣,不滿說著,琳真偏心,這次回去,怎麼都要好好‘教訓’她一番,墨綠的眼睛盛滿慾念。

聽了耶羅的話,其他幾人同時轉開頭,裝作沒聽到耶羅滿是酸味的話。

羅德抽搐嘴角,對著腳邊的傑克猛的就是一腳,他絕對不是吃醋?絕對不是吃醋,只是看著傑克不順眼,才想發洩,絕對只是這樣。

36. 這玩意能吃?

傑克祈求睨著羅德等人,匍匐想要抓住羅德的大腿,滿地哀嚎不斷從獸人的口中傳出,本就醜陋的臉,因疼痛愈發難看,刺眼鮮紅的血沾染著粗硬濃密的毛髮,有著說不出詭異。

“這點本事,還想對我們黑山部落動手,真是不知死活。”

耶羅憤懣不滿蹲在傑克身前,右腳踩著傑克胸膛,狠狠碾動,嘴角上揚彎起優美的弧線,墨綠眼中噙著狠悷的殺戮,就算傑克沉浸在疼痛之中,也不禁被陰冷的戾氣嚇倒,強壯的身子再怎麼蜷縮

,都堆成一大坨。

“救命!救救我……”顧不得顏面,傑克夥同鐵錘部落大群獸人哭天搶地,雌性紛紛躲在一側,恐懼看著黑山部落眾人。

“救你!憑什麼?得罪天神的獸人,將遭受最嚴厲的懲罰,這點在這片大陸就算新生獸人都知曉。”亞瑟淡漠坐著,雙腿交疊,精緻的面容襯著冷酷的表情,有種天堂跌落地獄的差別。

“食物,海鹽,雌性……都可以商議。”

傑克不傻,黑山部落完好無損,偏偏他們全部出事,裡面真的沒什麼貓膩,抬頭尋找著黑山部落個頭嬌小,叫做琳的雄性。

半天都沒見到,為恐嚇黑山部落眾人,今晚大部分雄性都集中到了祭臺處,只剩下少數幾個雄性待在部落四處警戒,他不認為憑藉那幾人能鎮住黑山部落,先不說耶羅幾人的實力,光是霍里就不是一般雄性能夠制服。

“不好意思,我們喜歡自己動手。”

唐琳略帶沙啞嫵媚的聲音,打破靜寂的夜晚,篝火巴茲巴茲燃燒著,貝里意猶未盡摟著唐琳,從鐵錘部落暗處的陰影角落走了出來,手中提著不大的包裹,大海溼氣的味道,不難聞出裡面包裹的東西是什麼。

唐琳一出現,霍里就對身側的雄性輕輕點頭,雄性瞭然隱去身子,朝著鐵錘部落大門的骨樓奔去,傑克瞪圓眼,盯著貝里右手中的包裹,這海鹽可是他們部落整個年份的量,為了易物,部落犧牲幾名雄性,才從千里之外的部落換回的海鹽。

當初去黑山部落易物,不過是個嗥頭,想從黑山部落搶奪雌性和食物,不料卻惹了一身騷,詫異看著黑山部落眾人,眼底閃過一絲不安。

“你,你們想幹嘛?”傑克躁動,表情從痛楚變為驚慌,若是海鹽全被黑山部落拿走,這個白晝鐵錘部落怎麼過活,部落也會將他驅逐,以得罪天神的名義。

隱約察覺到四周雄性憎恨的目光,傑克明白今天的事處理不好,他會被驅逐出部落,褻瀆天神,又讓部落丟失海鹽,不管哪一點部落都不能允許他存在。

“傑克族長褻瀆天神,天神降怒懲罰你們鐵錘部落,這海鹽就算是賠償我們黑山部落好了。”指著大門的骨樓,唐琳一本正經說著,眾人顧不得多想,紛紛回頭,在眾人注視下,極高的骨樓竟然毫無徵兆轟然倒塌。

亞瑟打開交疊的雙腿,似笑非笑,臉上掛著冷然的挑釁,說道:“天神不會庇佑褻瀆他的子民,傑克族長背信棄義,似乎惹怒天神了,海鹽我們就拿走了,其他相信鐵錘部落眾位會處理好是不是?”

疼痛難耐的眾人,紛紛殘虐睨著傑克,眼底的戾氣讓傑克怵目驚心,不由朝著陰影地帶隱退,滿是鮮血的臉溢著慌亂。

離開鐵錘部落時,唐琳疑惑看著霍里,問道:“為什麼不除掉他們?”習慣遊走在生死邊緣的她,向來殺戮果斷,不明白這麼好的時間,霍里何不把握將鐵錘部落連根拔起,直接抹殺。

“這片大陸適者生存,剿滅一個部落,這種事絕對不容發生,天神看著他的子民,除非吞併,以黑山部落現在的實力,還不足以蠶食鐵錘部落,只是慢慢削弱。今天如果我們將鐵錘部落除掉,那明日就是我黑山部落除名之時。”傳言天神的使者一直遊走在這片大陸,代替天神守候這一方大陸。

鐵錘部落儘管過分,但並沒真正危機到哪個部落的生

存。

“是嗎?”唐琳輕輕點頭,她果然想得太過簡單,見唐琳緘口不語,耶羅捋著唐琳垂落的發生,將鞭子解開,讓一頭黑髮迎著夜風,恣意飛舞,帶起優雅的弧線,“琳,別急,過幾天鐵錘部落就會派人將傑克帶過來,任由我們處置。”

羅德下的藥,可沒那麼容易解,鐵錘部落只會當天神發怒,必然會帶著傑克來黑山部落請罪,傑克猥瑣的舉止,他可記憶猶新,陰狠神色一閃而逝。

“恩,對了這東西部落附近有嗎?”

唐琳小心攤開手中的水稻,這東西她剛才在鐵錘部落那間儲物房中偶然發現,頓時欣喜不已,有了這東西,日後不愁沒有食物。

“這是什麼?”見唐琳這般寶貴,耶羅好奇盯著唐琳手中粗布包裹一捧的,金色的東西,扁長細小。奔走的亞瑟也好奇回頭,睨著唐琳這般慎重對待的是什麼玩意,兩人看了半響,最後搖搖頭,表示不清楚。

羅德放緩速度來到亞瑟身側,金眸瞪著唐琳手心的東西,略帶思索,“這個我見過,在暖池後面的凹地長著幾株,當初我以為能入藥,摘過一些嚐了味道,粗粗,澀澀,很難吃!琳要這個做什麼?”

暖池後面的凹地地勢偏低,溫度適宜。沒事時羅德喜歡在他曬太陽,那處那生長不少藥草,當初見這玩意,他覺得十分稀奇,摘了些丟到嘴裡,沒想卻將舌尖劃破數處,就再沒碰過它。

唐琳狂喜,恨不得立馬趕回,去暖池後面的凹地尋找一番,這水稻若是溫度適宜,一年能栽種兩三季,唐琳偏食米飯,吃不慣西方食物。

將手心水稻包裹放好,笑道:“這東西可是救命之物,有了它部落日後就不愁沒有食物,霍里回族後,你讓大夥外出尋找,對了羅德,暖池後方凹地多大?能不能圈住?”

霍里見唐琳一臉嚴肅,有唐琳的加入,部落不再像往年那般過的拮据,見唐琳神色激動,也知道這肯定是好東西,認真點頭,心底開始算計回族怎麼分工。

羅德呆呆聽著唐琳的話,怎麼就不明白那劃破他舌頭的東西有什麼好?訕訕說道:“暖池後方凹地很寬敞,不比祭臺小,四周都是樹林,後面臨著一條小河,沒什麼大型野獸,圈住的話應該可以。”

“那就好,羅德回去後,你帶我去凹地看看,我先確認是不是水稻?”

得先弄明白這時節水稻處在什麼狀態,看著手心金色的水稻,粒粒飽滿,輕輕剝開一粒,感受著味蕾散發的粗澀的香味,嘴角勾起和煦的笑意,就讓她來推進這片大陸的發展進程。

“很好吃?”看著唐琳一臉陶醉,耶羅小心開口,羅德則是一臉憋屈,這東西有什麼好吃的,當初將他的舌頭都劃破過。

唐琳輕輕搖頭,說道:“這東西叫水稻,在我以前居住的地方,這是我們的主食,一日三餐都離不開它,酥軟可口,香甜美味。等你們吃過後,就會明白它的好。”握著掌心的水稻,唐琳有些迷惑,這難道真不是遠古地球?

瞭望著漸漸升起的晨曦,三輪太陽突破地平線的交接點,一躍掛上天際。打破黎明前的昏暗,萬物復甦。白晝時太陽並不會真的降落,只是掩藏在地平線下,光線也不如白天那般明亮,不似夜晝萬籟俱寂,沒有一絲生機。

“琳說好,它就好。”耶羅長手攬緊唐琳,頭髮輕輕刷過唐琳的脖頸,帶起一

陣搔癢,順著初升的晨曦,眾人矯捷的身姿朝著黑山部落直奔而去。

好似昭示著日後美好的生活。

回到部落,部落中族人都站在門口,瞭望著遠方,等待著他們的迴歸。

順著地平線看到一行人,安然無恙回來,頓時發出驚天動地的咆哮,不等眾人化為人形,便將唐琳一行人團團圍住。

對上一雙雙滿懷熱忱的眼睛,唐琳身形一顫,心底漸漸漾起別樣的柔軟。

喬斯嬌嗔揪住唐琳的手臂,冷哼道:“好大的膽子,連鐵錘部落都敢闖,你想嚇死我們啊!霍里也真是的,竟然由著他們亂來,要是出了事怎麼辦?”

其他人也紛紛責備霍里,雌性則拉著唐琳,小心打量著唐琳,就擔心唐琳受了傷。見唐琳完好無損,眾人才鬆了口氣。

被這般對待,唐琳覺得心底熱乎乎的,多少年沒被人這樣關心過了?久得連她都忘了,指著貝里手中的包裹,說道:“這是海鹽,喬斯稍後分給大夥,這個白晝大夥不用發愁了。”

其他人看著貝里手中圓鼓鼓的海鹽,頓時張大嘴,瞠目結舌,喬斯傻眼接過貝里遞過來的海鹽,表情十分激動,“這,這是真的嗎?”

往日換購,最困難的就是海鹽,這東西吃完就沒有,若非必要部落十分節約,上次唐琳見那麼大塊海鹽,是因為羅德身份特殊,部落族人特意省出來,留給羅德的,今天見著這麼大包海鹽,怎能不激動?

“當然,喬斯快些準備食物,我們都快餓死了,鐵錘部落那食物不是人吃的。”霍里大咧咧賴在喬斯身上,將頭湊到喬斯面前,對著喬斯的臉就是幾個響亮的親吻,惹得大夥呵呵大笑,紛紛調侃喬斯。

喬斯猛掐了霍里幾把,碎碎嘴,白了霍里幾眼,拉過幾名雌性,去為大夥準備食物,其他雄性見霍里一行人回族,陸陸續續散去,忙其他的事,畢竟偌大個部落,不能坐吃山空,眾人有條不紊照著霍里的吩咐,開始採摘唐琳說過的野菜和食物,雄性則三三兩兩狩獵,學著唐琳教過的陷阱,將獵物活捉,然後在部落飼養。

填飽肚子,由羅德帶著唐琳幾名雌性往暖池後的凹地走去,至於亞瑟幾人將木屋在擴大幾分,唐琳打算自己在木屋四周開墾幾塊小點的土地,種植水道,看能不能人工種植,雖然知道水稻是種植出來的,但具體細節唐琳不是很清楚,只得慢慢摸索,海鹽儲備充足,尋找鹽可以暫緩些時日,於是唐琳就琢磨怎麼種植這水稻。

跟著羅德來到暖池後方的凹地,唐琳細細打量著這處凹地,心底劃過數個算計,說是凹地這處地方倒有些像溼地,距離百米左右一條小河蜿蜒而下,將這處凹地分成不均等的兩處。

“琳,我們來著做什麼?”喬斯疑惑看著唐琳和羅德,其他雌性也紛紛回頭,睨著唐琳,難道是採摘新的事物?

“找點東西,羅德你說的水稻在哪?快帶我去看看。”凹地四周雜草叢生,生長著不少灌木,數朵野花爭先鬥豔,綻放著豔麗的花蕾,為凹地增添不少生機。

羅德點頭,“喬斯你們在原地停留,我跟羅德卻確認,稍後你們再過來。”腳下的土地積聚不少落葉,踩上去十分柔軟,不過鼻腔的黴味,到讓人稍稍承受不住。唐琳邁著輕巧的步伐,緊跟在羅德身後。

看著幾窪小水溝旁,搖曳著幾株水稻,吐著花蕊,還沒

結穗,唐琳欣喜若狂,真是水稻,“除了這六株,還有其他的嗎?”

野生的水稻不似嫁種後的水稻,枝幹挺拔,主杆細小,綻放的花蕊也不多,但看在唐琳眼裡,比什麼都好。

羅德搖頭,這附近他也就只看到這六株,見唐琳興奮的表情,流露出憋屈詫異之色,這東西真有那麼好?當初琳就算見著紅薯都沒這麼激動。

喚過喬斯幾名雌性,說道:“喬斯你外出有沒有見到這樣的植物?”一邊說著,一邊讓羅德將這六株水稻,連帶周圍的泥土都挖了出來。

雌性紛紛搖頭,喬斯見唐琳這麼寶貴這東西,好奇開了口,“琳,這是什麼?是作料嗎?”自從唐琳說出作料後,部落雌性就紛紛效仿,看到入眼的植物,就會挖回來,帶去給唐琳看,一時之間黑山部落四處都栽種了不少各色的植物。

就連中央祭臺都沒放過,正因如此,唐琳也發現了不少好東西,按照不同的特性,叫植物分發到每個雌性手中,讓她們悉心照料。

唐琳神秘搖頭,“等以後再告訴你們,等下大夥小心把這六株水稻帶回去,我讓亞瑟他們在木屋後開墾了一片地,記住不要把泥土弄掉了,也不要掐壞根莖。”

見唐琳表情認真,眾人愈發小心,用樹葉將下邊的泥土裹住,慢慢朝著部落走去。

37. 有些東西碰不得突然,唐琳被遠處山崖上一抹紅色吸引住,猛地頓住步伐。

“喬斯,你們先回去,我去採摘些東西。”說著,拉過羅德就朝著凹地深處走去,羅德慌亂將手中的水稻,交予卡瑪,疑惑看著唐琳欣喜之色。

眼底閃過淡淡的趣味,琳是你拉住我,不是我強迫的哦!

“琳,看到什麼了?”凹地這處,每個角落他都熟悉,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山崖峭壁上那株特殊的果樹?那東西可不能亂吃,見唐琳歡喜,羅德揣測她壓根不知道那是什麼?不然不會這麼焦急拉他前去。

“那是不是番茄?”唐琳指著半山腰上的樹枝,冷不然回頭看著羅德促狹的眼,小臉頓時通紅,不安拉扯著身上的獸裙,上身的獸皮,隨著她撕扯,渾圓的肉坨。

幾乎露出大半,粗布遮掩下山峰的梅紅,挺立在羅德注視之下。

羅德瞅著,便挪不動視線,滑動喉結,雙手攪在一起,不願鬆開,唯恐會按耐不住撲了上去,計劃還沒開始,怎麼可以先開動。

光潔的額頭,泛起滴滴晶瑩的汗珠,悄然滑過面頰,沒入地面。

空氣中好似瀰漫著曖,昧的氣息,收回凝望扎山崖的視線,盯著羅德俊朗的臉,落到那豐實的唇瓣上,飽滿而厚實,突然,她很想含住那兩片,揉,捏品嚐一番。

想著,粉嫩的小舌舔著唇線,勾出一圈水潤的色彩,清冷的眼神,變得有些迷濛夢幻,透著絲絲纏,綿的媚意。

見此,羅德心思陡轉,沉穩儒雅的氣息漸變,攬住唐琳的腰肢,清脆圓滑的聲音,好似山澗清泉叮咚悅耳,“琳——拉我到這,是不是……”

沉沉低喃,帶著蠱惑,從懷中掏出個小盒,剜出少許白膏,在手掌細細摩擦。

“沒,不……”柔糯而嬌媚,酥軟的聲音讓人上癮,聽著唐琳嬌柔的聲音,羅德繃緊的身軀,倏地顫動數下,青筋奮漲。

輕吐濁氣,憋得俊臉通紅,抽出右手細細在唐琳臉上勾畫,捋著垂落的黑髮,順著臉骨下撫,“琳,上次很不乖

呢!”

渾噩中!唐琳只覺得渾身處在溫室之中,四周溢著暖意,心底泛起一股股熱潮,身子不由得變軟,依偎靠著羅德,吐氣如蘭。

口乾舌燥的她,顧不得矜持,睜著微醺的眼瞼,凝視緊盯羅德性感的鎖骨,昂頭瞟著羅德微微上彎的雙唇,蔥白纖手,上抬落到羅德臉上,輕輕觸摸,勾畫描繪著唇線,露在外側的雪丘,晶瑩溢著熱汗,髮絲凌亂,獸皮飄然落地。【 ]

“沒——”

“呵呵!琳說我該怎麼懲罰你了,這裡都挺起了,鮮豔欲滴,比族中的血粒都要鮮豔三分。”

“嗯!你,你在我身上擦了什麼?”

火熱的嬌軀,不斷扭動。空氣中漸漸籠罩著曖,昧的氣味,食過情,欲滋味的唐琳,怎會不清楚身體的變化。

嬌媚挑著眉眼,微啟紅唇,雙眼迷離,眼中盪漾著欲,望的氣息,攀住羅德的頸項,就壓了下去,羅德錯愕看著唐琳大膽的舉止,一頓,竟然被唐琳直接壓在地上。‘身上獸皮盡數被唐琳粗暴扯爛,氣息粗噶不穩,仰望著身上的唐琳。

舉動過大,唐琳身上的粗布早已丟棄一旁,下,身獸裙聳拉搭在腰間,裡面裹著圓,臀的粗布,也被唐琳從側面解開,獸裙之下,空蕩無一物。

嚶嚀低喘,咬住羅德的雙唇,碾,磨交,纏,呢喃不知訴說著什麼,翹起的圓,臀無意識摩擦。看著這般熱情的唐琳,橫過腰間的手臂緊緊鎖著她,健碩的胸膛,唐琳的雙手徘徊遊走,撩,撥兩人所剩無幾的神智。

“琳,想要?”羅德嘶啞的聲音輕輕傳來,好似上了年份的醇酒,渾厚而低斂,被羅德一激,唐琳身子好似沒了支架,軟綿偎著羅德,迷糊扭著腰肢,臉頰貼在羅德的胸前。

羅德伸出食指,輕,撫唐琳的唇瓣,勾畫著紅潤的唇輪,厚繭摩擦帶著陣陣酥麻,張開小嘴,便將作亂的食指含住,溼溼的,小舌輕,舔。

一股熱氣,瞬間如潮水般,席捲羅德所有的神智,強勢侵佔,一舉將她壓下,大舌霸道撬開唐琳的貝齒,深入口腔,追逐戲,弄裡面的小舌,不放過任何一處。

“嗯啊!”

唐琳按耐不住嬌喘開口,伸出手臂,上身半弓,緊緊摟住羅德,仰起小臉,迫切送上親吻,手急不可耐摸向羅德光裸的胸膛。

羅德瘋狂的回應,將唐琳重重壓入懷中,手指順著凝白的頸,滑落到白嫩的雪丘,肆意揉,捏,“琳,喚我的名字。”

“羅德——”無意識輕喚,聽著唐琳的呢喃,羅德低下頭,含著雪丘上的櫻紅,輕輕吮,吸,含糊說著,“琳,琳……”

緊摟著羅德,渴望在這片風暴中有個落腳點,將搔癢的地方在羅德身上重重擠著,用力摩擦著,渴求能減少心底那不斷噴湧的熱意。

突然,感覺到下邊那處,多了個東西。

迷糊的唐琳,愣了愣,低下頭。

傻眼看著一根巨大抵在那處,擠壓著兩側蠕動的嫩肉,慢慢填滿空虛……?

徐徐下潛的日落,漸漸偏西,照耀著地上交疊的兩人,唐琳慢慢睜開眼,迷糊看著四周,眼底漸漸恢復神采,隨即詫異不已。

掌下貼著沉穩有力的心跳,低頭,斜陽折射,身下羅德精瘦的身軀,浮現著一圈圈光暈,瑩潤誘人,看得唐琳面露羞澀。

起身攬住唐琳,沙啞的聲音透著寵溺,“怎麼吃幹抹盡後,琳打算翻臉不認人?”打趣逗,弄著羞

澀的唐琳,琳這般羞怯模樣可不多見。

嘴角一抽,唐琳起身緩慢拾起一旁的獸裙,懶得理會厚臉皮的羅德。

見唐琳不理會,羅德摸了下鼻樑,起身快速穿好,坐在一旁痴迷看著唐琳豐腴的身子,夾緊雙腿,掩藏那準備蠢蠢欲動的東西。

“那是什麼?”唐琳不死心問道:“有毒?”

羅德伸手攬住唐琳,笑道:“不是,那是朱果,部落中雄性成年時用來採摘,便於對雌性求偶所用,結果後可保持數個瑪雅月不落,可不能隨便採摘。”

聽了羅德的解釋,唐琳面頰羞紅,怪不得喬斯見那東西,神色微微不對勁,原來還有這麼層意思在裡面。

別開紅透的臉,嘴角微微抽動,不慎自然移動幾□子,由著羅德摟住朝部落直奔而去,遺憾看著山崖之上紅豔的朱果,吧唧幾下嘴角,好想吃!

這個念頭在唐琳心頭閃過,隨即唐琳便怔住了!口腹之慾,她何時會有這種想法,翻了翻白眼,對這突如其來的心思有些捉摸不透,思索半響,捉摸不透,便將這念頭丟棄腦後。

“羅德,這水稻能否種植?”

“你說之前挖掘回去的野草?那野草種植不難,琳想做什麼?”

“培植,要是能打量種植這水稻,日後部落就再也不愁沒有足夠的食物。”

羅德錯愕,就那個澀澀的野草,那不足指甲大小的果實,真能滿足部落近百口人的胃?見羅德不相信,唐琳也沒在解釋,眼見為實耳聽為虛,她說再多都沒用,還是考慮怎麼培植來得好。

剛回到木屋,就看到不少人集聚在木屋前,好奇看著喬斯幾人手中的水稻,用羅德話說野草,記著唐琳的交代,喬斯不敢怠慢,細心將六株水稻放置在陰涼處。

樹葉包裹的泥土並未鬆散,亞瑟幾人則是將木屋後擴大不少,空出大片空地,光著膀子,用石鏟翻著泥土,雌性則細心將泥土中略大的石塊揀出,放在一側,堆砌一圈小小的籬笆。

見羅德摟著唐琳回來,眾人紛紛讓路,耶羅飛快扔下手中的東西,從羅德臂膀中躲過唐琳,陰冷瞪著羅德,羅德溫和一笑,越過耶羅完全無視他嫉恨的表情。

喬斯噗嗤一笑,指著放在角落納涼的水稻,說道:“現在怎麼處理這水稻?”

眨巴大眼,問出眾人急於想知道的問題,唐琳輕拍著耶羅,湊到耶羅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耶羅頓時喜笑顏開,鬆開鉗制唐琳的手,雄赳赳朝屋內走去,那模樣十分欠扁,見耶羅這般孩子氣,唐琳訕訕搖頭。

“這是水稻,以前我居住的地方,便是以這為主食,水稻結穗後成金黃色,打落後碾衝去殼,用鍋煮熟後食用。”唐琳儘量用淺顯易懂的語言,給周圍的獸人解釋,眾人似懂非懂,驚詫看著陰涼處那幾株野草,眉頭糾結在一塊。

這麼小株,就算結穗也就指甲大小,不過看唐琳不似撒謊,眾人沒在質疑。

見大夥表情糾結,唐琳輕笑,說道:“這些當然不夠,這些我想讓羅德試試,看能不能我們自己培植,到時候就能大面積種植。”

這是可不是一兩天就能搞定,是持久戰。小心移過就著臨近木屋的地方,刨出六個坑,然後用石頭將這塊砌出來。

“亞瑟把水提過來。”將周遭的泥路和稀,由於是白晝溫度到十分適宜,做完後才鬆了一口氣,其他人瞪眼看著唐琳輕柔的舉動,知道唐琳是為了

部落好。

唐琳來到部落後,部落變了大樣,不像以前過得那麼拮据,就連平時難得吃上的豬玀獸,現在每天都能吃到新鮮的烤肉。

洗淨手上的泥土,抬頭看著喬斯,問道:“圈養那些豬玀獸現在怎麼樣?”

一聽唐琳這話,喬斯面色頓時有些尷尬,忸怩說著:“本來挺好的,突然這幾天就變得很暴躁,有幾次差點跑了出來,我剛想告訴你。”

38. 有了?

“突然,變得暴躁?”

唐琳緊蹙眉宇,黑眸點綴著迷茫之色。按說著豬玀獸性格溫順,不該出現焦躁的情緒才對,難道是誤食其他烈性藤蔓?

整理好獸裙,抿了抿唇瓣,說道:“這段時間誰照顧豬玀獸,是不是餵了烈性的野菜?”這時空有很多奇妙的生物,有朱果這前車之鑑,唐琳做事多了個心眼。

“這段時間一直是我在照顧豬玀獸,食物都是霍里從附近收割回來的紅薯藤,和平時沒什麼差別。”喬斯認真回想,記著唐琳的交代,部落中的豬玀獸,同其他野獸,眾人都精心照顧著,唯恐惹出什麼亂子,分批守在木屋看著它們。

“這樣,那我們一起過去看看。”疑惑不已,唐琳回頭看著落到,說:“羅德,你跟我走一趟,這幾株水稻重點照顧,告訴部落其他人,不要踩壞了。”

見識過這群野蠻的獸人,不管是高興還是憤怒,都喜歡用拳頭解決,動不動就恢復獸形打鬥,部落中木屋建造的速度倒是快了不少。

為此唐琳沒少鬱悶,可這算是雄性唯一的樂趣,唐琳也不忍開口剝奪。

亞瑟也知唐琳寶貝這幾株水稻,慎重點頭,小心用石頭又堆砌一圈,還不忘豎起一塊木牌示警,標註:此地禁止鬥毆,違者睡豬圈!

以前狩獵,都是死物帶回來。不存在什麼髒東西,可現在唐琳讓大夥圈養豬玀獸,豬玀獸的糞便惡臭味,就瀰漫在整個黑山部落上方。

若是有人肆意打鬥,唐琳建議霍里把那些不聽話的雄性丟到豬玀獸住的木屋之中,慢慢的雄性鬥毆少不少。豬圈被雄性列為禁地,在豬圈待過後,雌性就會將雄性踢出屋子,沒三五日不給進門,吃了不少苦頭的雄性慢慢也學乖了。

離圈養豬玀獸豬圈還有百米的位置,耳邊就傳來豬玀獸暴躁不安的咆哮聲,不斷衝撞著木欄,考慮體型的緣故,公豬玀獸和母豬玀獸是分開圈住的,公豬玀獸體型比母豬玀獸小上一圈,精瘦的身子比母豬玀獸強健,不似母豬玀獸肥碩臃腫之態。

走進這豬圈,守在旁邊的雌性見唐琳幾人,焦急上前,說:“琳,你快看看這豬玀獸是怎麼回事?一直撞擊這木欄,好似瘋了一樣。”

幾頭母豬玀獸暴躁咆哮,豬圈裡面被刨出不少土坑,而另一側公豬玀獸亦是一樣,咆哮刨著泥土,不斷跳躍,發出陣陣暴躁的訊息。

“今早你們餵了什麼?”

“紅薯藤,沒喂其他的野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