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下的幻想世界(28)

高跟鞋下的幻想世界(28)

再次醒過來時,我睜開“眼睛”,卻什麼也看不清,聽不見,眼前一片模糊。我感到十分著急,似乎還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沒做,但是記憶卻十分模糊。我尋著霧中唯一的點點微光,快步往前走,不知走了多久,終於來到了光芒的源頭,同時也是這個世界的盡頭——一堵無形的透明空氣牆,我用力敲打牆壁,卻紋絲不動,以我微弱的力量根本不可能突破得了這種超越空間緯度的障壁。而透過這面牆,我隱約看到了一點外面的世界:一個身著校服的高中生,頭上套著一條半透明的高跟長靴,面容憔悴,目光呆滯。一隻妖豔的白色高跟鞋貫穿那根粗大的白色肉棒,在沒入陰莖的細長鞋跟拔出來的瞬間,一股濃精從雪白色的肉棒中射出來,這是他最後僅剩的一點能量。憔悴枯黃的身體與白皙光滑強壯的巨根形成鮮明對比。

“這是,我嗎?”

我喃喃自語。突然一道刺眼的強光襲來,我被迫閉上雙眼。不知過了多久,周圍原本寂靜無聲的環境開始出現嘈雜聲,再次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站在繁華的街道上。

“腦袋好疼……該去上學了”

迷迷糊糊的我隨著人群走進學校,徑直走向自己的班級——3班。

“你終於開竅了呀,全都答對了”

在課堂上,老師稱讚一名男生的功課。一直在犯困開小差的我抬起頭,和他四目相對,在驕傲的笑臉上,那雙空洞無神的眼睛讓我心裡一驚。

<等等,他不是那個……隔壁班的?我是哪個班的?我又是……誰?>我急忙翻開課本,那熟悉卻又陌生的名字映入腦海,無數過去的回憶片段如滔滔江水一般向我湧來。

<我記得,我為了把……哪個班的“班主任”的魚嘴高跟鞋還回去,在辦公室門口看到了他和班主任的課後補習,然後就不知為何躺在了校醫室,然後被那恐怖的美女校醫用高跟白絲玉足榨死……>腦子一片混亂的我陷入了沉思。

<等等,為什麼感覺我好像已經不止一次死在她的腳下了,但卻什麼都想不起來,而且我手裡為什麼會有老師的高跟鞋,甚至下面還試過塞進高跟鞋裡拔不出來,要靠一個女生半幫我足交射出來才成功解脫……>腦袋越想越亂,一些莫名其妙的記憶湧進來,然後像夢一般快速褪去,只留下最刻骨銘心的畫面片段。

“噠!”

一位身材妙曼的老師踩著一雙金黃色的高跟鞋,路過窗臺走廊。靠窗的我注視著她那飄逸的長髮,修長惹眼的大長腿和高達十釐米的性感高跟鞋,嗅著留下的香水味。聽說她是學校新來的美術老師。

“嗚!”

突然,一陣刺痛從胯下傳來,我下意識用手捂住褲襠,隔著褲子感受到奇異的觸感。待她走遠後,我找藉口離開教室,忍受著劇痛奔向廁所。

“這是……白絲襪!”

在褲襠之間,胯下的肉蟲套著一條雪白的半透明白絲襪,肉棒不停顫抖著,馬眼像嘴巴一樣拼命張開,絲襪的尖端深入內部,從裡到外緊緊包裹貼合肉棒,與皮膚和輸精管融為一體,彷彿從我出生開始就是二弟的一層外皮一般。

<我想起來了,上一個輪迴,“我”就是在這個廁所裡,被縮小困在一隻黑色高跟鞋中!然後在被榨死的時候,這裡被套了她的絲襪,所以也一併帶回來了>記憶清晰明瞭起來。但縈繞在我腦海

中的兩個疑問還是沒能解答。

<“我”為什麼會被縮小?那個“我”又是誰?>我的腦子非常混亂,似乎有多個意識在腦海中打架爭吵。下課後,我急急忙忙跑到廁所裡,脫下褲子,把騷痛難忍的二弟放出來,在白絲襪的裹挾下,整個早上它都被迫維持在高昂興奮的狀態,我試圖用各種方法轉移注意力都無法讓它消退。

<“上一次”也是這樣,在我“回到過去”後,身體就會處於異常狀態,就像是被施加了詛咒,隨著時間回溯遺留在體內……>時間回溯?

“今天是幾號?”

“誒,今天是……22號”

被我突然攔下來的女孩一臉茫然地看著我,神情有些恍惚,眼神迷離,飄忽不定,完全沒有了記憶中的她該有的朝氣。

“22……已經過了兩天了啊!”

我回想起“最初的記憶”。那是在一個“陌生”的家裡,第一次遇到了鄰居家的美術老師——也就是上節課路過窗臺走廊的那個美女。

“有……什麼事嗎?”

女孩輕輕喘著氣,身上黏著一層微汗,面色紅潤,似乎有些疲憊。

<然後遇到了班主任,被她沒收了肉絲後,我又在機緣巧合之下被她的高跟鞋所困,接著遇到的人,就是——>我仰起頭和她四目對視,迷幻的雙眼中閃爍出點點微光。然後視角往下移,看向她的腳——還是那一雙鞋,那雙被“我”玷汙過的鞋子。

“同學,你的鞋子……”

“啊!”

她突然慌張地後退了幾步,腦袋恰好碰到了身後的柱子。

“嗚……”

她抱著腦袋蹲下來。某種不可思議的猜想在我心中萌生,但現在當務之急,是眼前這個可愛的,熟悉又陌生的女同學。

“啊,對不起!沒傷著吧!”

我也蹲下來,安撫她的情緒,試圖伸手拉她起來。

“我扶你去校醫室吧”

“不,沒事沒事,沒事的!”

她突然用力推開了我的手臂,差點把我給推倒了。然後沒等我反應過來就像小松鼠一樣一溜煙跑了。

<好快!她力氣好大,而且怎麼感覺她的身高好像比之前高了一些>女孩的身影消失後,我繼續整理著思緒。

<校醫室……對,沒錯!在遇到她之前,我先是被班主任強行帶到了校醫室,在那裡經歷了第一次“死亡”——也有可能不是第一次了,前面的記憶已經十分模糊了,然後才是被困在洗手間,隨後在操場遇到她>上課鈴聲響了,我只得頂著被白絲襪牢牢裹住的肉蟲再次回到座位上。歷史老師的講課我一個字聽不進去,滿腦子都是“過去的記憶”。

<看到她的反應和我的身體變化,還有時間的變化,現在有一點可以確定,那就是這些記憶,很有可能都是已經發生過的事實,而不是我之前推測的,自己擁有“觀測未來”或者“回溯過去”的能力。但我又是怎麼死裡逃生的呢?>回想起在那比足球場還大的巨型高跟鞋裡,那隻遮天蔽日的巨大白絲足緩緩落下,覆蓋視線,碾壓全身的經歷,我完全想象不到任何從這些女魔頭腳底下逃生的可能性和方法,也沒有相關的記憶。

“嗚!”

裹住胯下的白絲襪突然收縮,伴隨著緊緻的束縛感,熟悉的美妙快樂又一次勾起我的回憶。

<遭了,又脹起來了>被美女大姐姐校醫用高跟鞋和絲足“強姦”二弟的快感讓我失神,在眾多學生的課

堂裡,我不敢把手伸進褲襠裡去排解慾望。

<不能再這樣坐以待斃了,她們非常危險,必須要做些什麼才行,就算這一次又死在她們的腳下,也一定要搞到情報>我強忍著煎熬與痛苦等到放學後,躲進學校後院裡偷偷觀察,直到目睹那個奪走了數次“性命”的可怕魔女校醫和不知哪個班的班主任離開學校後,偷偷接近這神秘的校醫室。

<果然,大門鎖住了,不過,這難不倒我>我從過往好幾個人的記憶中摸索出了開鎖門道,輕鬆打開了這道門。校醫室內的光景十分熟悉,放眼望去只有一張桌椅,一個藥瓶櫃子,一張大白床。但我知道,這裡面並不簡單。掀起床單,一陣令人迷醉的芳香吸引了我的目光,床底下襬放著那兩雙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銀色鑲鑽高跟鞋與能夠吸取藥物和精液的奇異透明防水臺高跟鞋,那裡面還塞著一對黑絲短襪。

“呃!”

雞雞傳來的束縛感和疼痛感讓我清醒過來,急忙遠離這些數次奪走了我性命的美麗刑具。

<我記得,她們把用那透明高跟靴子的鞋跟插進我的尿道里,把什麼東西鎖在我的身體裡了。現在這條包住我的白絲襪取不出來,很有可能與之有關>“找到了……”

我捏著鼻子,拉開了簾布後面的鞋櫃門,各式各樣的華麗高跟鞋擺滿了鞋架,鞋墊上或多或少都留有一點怪異的痕跡。

<這些怪物,到底奪走了多少人的性命?>依靠憤怒和憎恨壓抑著蓬勃的性慾,我找到了那曾經把我縮小的透明高跟鞋——和一條迅速接近的腿。

“呃啊!”

我還沒反應過來,腦袋便遭受到天旋地轉的衝擊,陷入了黑暗中。

<好疼!>差點暈過去的我癱坐在牆邊,努力睜開眼睛。

“噠,噠,噠”

一雙穿著白絲的修長美腿踩著粉色高跟鞋站在我的面前,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刺激著我的神經。

<是之前那個護士!為什麼她還潛伏在這裡?>我抬起頭,與她那冰冷的雙眼四目相對。想要逃跑,但這副孱弱的身軀在受到強大的踢擊後還沒緩過來,被她一腳踩住胸膛,斷絕了所有退路,細長尖銳的鞋跟陷入腹腔,極度恐慌掩蓋了疼痛,無路可退的我像一隻蛇尖上的青蛙一樣絕望無力。

<沒想到我這條命又浪費了……>“嗚……”

一股熟悉的酸臭強行鑽入鼻孔。她拎起那多次置我於死地的透明高跟靴,靴筒口正對著我的臉,裡面散發出來的味道毫無保留地覆蓋了我的頭。最要命的是,我卻對這種味道不感到絲毫的厭惡和抗拒,有種莫名的衝動,想要把頭埋進去,大口呼吸,然後一輩子住在裡面……

她脫下我的褲子,握住露出雪白的大棒。被開發完畢的尿道撐開一個大口子,白絲裹住的馬眼已經完全變成了手裡這雙高跟鞋鞋跟的形狀。

“嗚!”

然後又一次把鞋跟插了進去!在鞋跟順著絲襪鑽入馬眼的瞬間,全身的肌肉都顫抖了一下,興奮到極點的二弟貪婪地吞沒了鞋跟,根部傳來更為強烈的刺痛感,我現在確信,有什麼東西正在阻礙精液的噴發,鎖住了緊貼尿道的白絲襪。

“哇啊啊……”

酥酸的疼痛迅速化為敏感的刺激,讓我全身不住地顫抖,但身體被踩在地面上動彈不得,根本反抗不了這個女魔頭的侵犯襲擊。

“終於找到你了!”

護士突

然發出驚呼,把我嚇了一跳。她那清澈的眼神中開始浮現出情感,緊繃冷漠的表情也放鬆下來。

“你,認識我?”

“咔嚓!”

然而,此刻一陣深入骨髓的刺激突然從胯下根部傳來,如潮快感像翻滾的海浪一般沖刷掉了我的意識。

“噗噗噗!”

護士手中的大棒開始不受控制地向外噴發,強大的液壓把束縛已久的白絲襪,連同納入其中的“鑰匙”鞋跟一併吐出。

“嗯~”

在精液噴發的瞬間,一股熱浪裹住躍躍欲試的巨根,強大的壓力和阻力全方位無死角地包裹覆蓋住肉棒。

<她,她這是在……>“噗噗噗……”

精液像決堤的洪水那般不受控制地排出,卻都沒有噴灑到地面上,濃稠的白濁液一滴不漏地被含住肉棒的她盡數吞沒,吸食乾淨。

“嗚~嗚~~咕嚕咕嚕~”

少女面色潮紅,粉色護士裝下的衣襟香汗淋漓,碩大的乳房在我眼前晃盪,伏在我大腿間的淫嘴貪婪地吮吸壓榨著灼熱的大棒。我不停地在她灼熱的嘴巴里發洩著慾火,一波接一波的濃稠白液灌入喉嚨。她面露潮紅,毫不猶豫吞下射出的所有精液。與此同時,腦袋卻變得愈發清醒,一段又一段陌生的記憶湧入腦海中,我迷茫了。

“我是誰?”

我盯著她那高潮迭起的小臉,含情脈脈卻飽含淚水的雙眼,感到既熟悉又陌生。與此同時,我逐漸理解了<我>的能力。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理,但我能夠通過某種方式,以意識轉移到另一個人身上的形式<復活>。復活後的軀體會受到上一世的影響,保留這些魔女在我身上施加的部分“詛咒”,而剛剛就是她為我解開了這折磨了我一天的可怕魔法。

“咕嚕咕嚕~咳咳~您想起來了嗎?”

她吐出稍顯疲態的肉棒,嘴唇與龜頭間拉出一根根淫霏的絲線,呼出甜美而灼熱的氣息。

“嗯,你是——”

<過去>的記憶如潮水般向我湧來。閉上眼睛,黑暗中浮現出一幕幕熟悉的場景,一個個故人。

“噓——不要說出來”

她托起胯下的碩根,伸出舌頭仔細地舔舐著殘留在表面的精液。

“好癢……”

酥酥麻麻的快感讓我全身不住地顫抖著,精妙嫻熟的口技讓本該歇菜的二弟又一次燃起了慾火。

“請您先別動,等我把您的精液吸收乾淨。這裡是敵人的陣地,不能讓她們捕捉到記錄了您完整記憶的精液”

小巧的嘴唇深情地親吻、吮吸著肉棒表面的汁液,直至完全乾淨如初,只剩下少女滿懷愛意的唾液,這場突如其來的交歡才得以結束。

“先離開這裡”

她嚥下最後一口精液後,迅速平復了心情,收起那沾滿了精液的白絲襪,擺好散落的鞋子,確認外面沒人後,帶著我離開了這滿溢著淫霏氣息的房間和學校。

“回家吧,做個好<夢>”

“嗯”

我跟她不再言語,默契地在路口分別。遵循著<記憶>,我回到了<我>的家門口。隔壁鄰居門口鞋架上放了許多各式各樣的高跟鞋。

“怎麼感覺有點眼熟?”

其中一雙閃閃發光的,掛滿珍珠飾品和蝴蝶結的小公主鞋吸引了我的注意。

“這麼晚才到家,又在外面鬼混了?”

面對陌生的<母親>嚴厲的訓斥,我按照<我>的性格做出恰當的回應。

“你得向你哥學習學習,最近天天都自願在老師那補習,

成績突飛猛進”

“嗯好,我回房裡躺會”

我敷衍地答應著,拉動門把手。

“鎖了?”

“你去他房間幹嘛?你哥在給玫悠妹妹輔導功課呢”

“啊?這不是我的房間嗎?而且玫悠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裡聽到過”

“你今天吃錯藥了吧?玫悠你不認識嗎,是你同班同學啊”

<母親>疑惑地看著我,我也一臉茫然不知所措。

“哦——我知道!我當然知道,只是也覺得很奇怪,哥最近咋變得這麼,呃,厲害了,嘿嘿”

我隨口應付過去。

“莫名其妙的,我給你留了飯菜,吃完趕緊去寫作業,我出門一趟”

“嗯好的”

好險,差點就露餡了。吃完飯後,我打算回房間裡休息。這時我留意到,家門口處放了一雙粉紅色的芭蕾舞鞋。

“這是那個女孩子的鞋子吧,剛跳完舞就過來學習了,真勤奮”

突然,我聞到了一股異味。尋著異味來到門前蹲下來,仔細觀察這雙鞋子。

“好奇怪的味道,而且好髒”

在可愛的布料外表下,裡面的鞋墊卻沾滿了淡黃色汙漬,發出異樣的腥臭味。突然某段過去的回憶襲來,好像是在某次<死亡>經歷中,在校醫室裡我被某個魅魔用一隻粉紅色的舞鞋榨精緻死。可怕的回憶令我感到不寒而慄。

“盯著我的鞋子幹嘛?味道好聞嗎?”

背後突然出現的稚嫩聲音把我嚇了一跳,從回憶中驚醒的我這時才發現,自己在不知不覺中跪在地上,把她的鞋子捧到臉前。我連忙放下捧在手裡的鞋子,回過頭看到一個比我稍高一點的可愛女孩子露出鄙夷的表情。

“沒有沒有!你鞋子臭的要死,是不是從來沒洗過啊?”

“你,你說什麼!”

她惱羞成怒,面紅耳赤,露出想要吃了我一般的兇惡表情,惡狠狠地盯著我。我上下打量眼前這個女孩子,她穿著一身貼身的粉色芭蕾舞服,尚未發育完全的胸脯初見雛形,微微挺立,被白絲襪裹住的雙腿踩在木地板上,不安分地跺腳。

“弟弟,不要胡鬧!”

一個高中生男子從房間裡走了出來。雖然他的表情很嚴肅,但臉色並不好,看著有些疲憊。

“我同學約我開黑了,下次聊!”

我敷衍地答應著,對這個陌生的哥哥和鄰家妹妹,或者姐姐,並不感興趣,腦子裡只想著接下來要做的事。我馬不停蹄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熟悉>的床上睡去。

“我弟弟就喜歡胡鬧,不用管他的,玫悠大人……”

……

睜開眼,外面仍是一片漆黑,但不同的是,這復古簡陋的房間跟上一秒看到的景象大相徑庭,與此同時,作為弟弟的我的記憶也在迅速流逝,像醒來後夢變得模糊不清一樣,只不過現在反過來了,這邊才是夢,不斷模糊的是現實中的記憶。

“林德……”

我看著只屬於自己的ID,陷入了沉思。<我>的記憶逐漸被<林德>的記憶取而代之,但通過交合從她那裡得來的這份記憶,卻完美無缺地保留了下來——或者說,這些本來就應該是<林德>的親身經歷。

“按照約定,該去找她了”

我拖著尚未完全恢復到正常狀態的身體,在午夜零點,獨自一人穿過森林,來到那座聲稱需要40人組隊才能攻破的迷宮前。

“如果正常開打,我估計一秒鐘都撐不了”

“倒也不必那麼悲觀”

黑暗中一道雪白的

身影出現在迷宮中。

“好久不見,白狼小姐”

“裝什麼呢,我們剛剛不是才見過嗎?”

血紅色的瞳孔在這夜深人靜的夜晚森林中顯得十分詭異恐怖,但在我看來卻十分親切。

“好久不見,艾莉絲”

“嗯嗯,來這邊”

我們並肩穿過了第十層副本迷宮,來到一個隱藏房間。廢棄的工廠,昏暗的燈光,雜亂無章的電子零件,以及那顯眼的,一架子的動漫人物手辦。我記得,這裡就是我最熟悉的地方,是我第一次來到這個虛擬世界的出生地,也是在那一天,一切終結的地方。

“艾莉絲,我們真的成功了!真的回到了過去!”

我興奮地大喊,用力抱住了她。一頭美麗的白髮拂過我的臉,雖然跟現實中的觸感相比仍有差別,但對我來說已經足夠了。她沒有推開我,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容。

“嗯嗯,你可讓我好找一通呀,第一次在這裡遇到你的時候,你都完全不記得我了”

她依偎在我的懷裡,完全沒有抵抗我的擁抱,那滿懷愛意的血色瞳孔,與剛才在校醫室裡的護士如出一轍。

“而且我還特意把一部分的<情緒>還給你了,居然還是輸給了魅魔,真是個窩囊廢,還好我沒有讓你提前恢復記憶,不然我們的計劃早暴露了”

她握住我的手腕,雪白的指尖下,健碩的手臂浮現出淡淡的粉色紋路。

“原來我這裡也被下毒了,那個阿娜溫到底是在什麼時候給我下的詛咒”

我努力回憶起跟她戰鬥的那段記憶,但似乎像是隔了一層迷霧一般,捉摸不透,許多細節都想不起來了。

“不用回想了,人類每一次遭到魅魔榨精時,在被榨取肉體養分的同時還會被奪走一部分的感情,慾望,記憶,大部分人遭到魅魔襲擊後都會忘掉過程細節,只留下最極端的快樂和痛苦,以及對魅魔的愛,久而久之就會在不知不覺中墮落成她們的走狗和奴隸,用玄學來解釋就是每次魅魔榨精都能吸取掠奪人類一部分靈魂,一步步把人的精氣神吸光,最終變成行屍走肉的廢人。估計就是魅魔的榨精奪走了你的一部分戰鬥知識,技巧和意識,以此削弱限制了你的發揮”

“怪不得我在跟阿娜溫戰鬥的時候,總感覺力不從心,身體不聽使喚,下不了手”

回想起之前跟阿娜溫戰鬥時被各種玩弄羞辱後慘敗的經歷,我羞紅了臉,感到十分難堪。

“為什麼我會被魅魔找上門了,難不成我們的計劃已經暴露了?”

“應該沒有,估計是無差別襲擊,不過我確實我沒想到,在這個時間點就已經出現這麼多魅魔了”

艾莉絲打開一臺收音機,裡面播放出一位年邁老者的錄音。

“所謂魅魔,本質是一種以人類慾望為食糧的<精神病毒>,她們是來自天外的生物,通過各種承載<慾望>的方式傳播,包括視覺,聽覺,嗅覺,觸覺等,把智慧生物拉進精神世界中進行洗腦,調教和控制,並一步步把現實中的世界改造成只屬於她們的樂園,他人的地獄”

我揮舞手指,打開系統界面的各個按鈕。

“揹包,血條,劍……她們還真就完全照搬抄襲那個網絡遊戲的世界觀和UI設計啊,怪不得當年根本沒人能察覺到自己夢境的異常,大家都以為自己在玩遊戲呢”

我嘆了一口氣。

“她們在現實裡把寄生的女性身體改造成能

發揮出各種奇淫巧術的同類,或者能孕育生產幻想世界中魔物的苗床,把男性改造成徹底的產精種馬。在精神世界中把睡眠時的人類帶進一個編織好的共同洗腦夢境來腐蝕人的精神,操控人的意識,把女性的認知替換成擁有無盡性慾,滿腦子只想著掠奪和支配男性的魅魔,把男性馴化成魅魔的家畜和奴隸。最終讓全人類社會癱瘓崩潰,變成人間地獄。”

低沉而沙啞的錄音還在繼續播放著。

“我記得這個遊戲以及相關技術後來被全球政府列為最高違禁”

艾莉絲說道。

“所以說當年的那些人很可笑,只會治標不治本”

我擺弄著手裡這臺老古董,懷念起過去的種種時光。

“生活在現實世界中的人們根本無法與看不見摸不著的敵人抗衡,全球各個國家相繼淪陷。後來那些苟延殘喘的人們通過不懈努力發現了在精神世界中戰鬥的方法——那就是依靠成功擺脫魅魔控制的女性們,也就是<聖人>,反過來利用魅魔的能力,讓人們獲得了在幻夢中對抗魅魔的力量”

錄音機斷斷續續地播放著。

“我們獲得了最終的勝利,然而卻付出了極為慘烈的代價。魅魔女王在死亡前,引爆了包括她自己在內的所有魅魔,爆發出來的淫氣讓幾乎所有曾遭魔物染指的人類陷入瘋狂,變成只會發洩慾望的怪物,人們開始不分敵我互相殘殺,社會也因此徹底毀滅”

一段持續十秒鐘的停頓。

“林德,你是我最愛的孫子,也是我們最後的希望。我會把你和最後的聖人艾莉絲大人一同送回過去。你要把這個殘酷的未來,改寫成美好的世界……”

播放結束了。

“有些懷念,不知道這輩子還能不能回去見見老師”

艾莉絲的臉貼近我的身體,呼出的熱氣打在胸口上。她用指尖輕輕觸碰我的身體各處,尋找殘留在我身上的詛咒,復原被魅魔淫毒侵染的身體。

“怎麼,不喜歡我這個帥哥,想念老頭子了?”

她的雙手突然用力捏了捏我的乳頭。

“哇啊啊我錯了!”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我全身一陣酥麻,失去力氣倒在她的懷裡。

“哼,當初我被魅魔控制的時候就應該把你直接榨死在床上”

“你,你當時為了不讓我出聲把那隻臭襪子塞我嘴裡的時候,確實差點被你燻死過去了…呃啊疼疼疼,我知錯了!”

“你這軟骨子,我記得你當時可是答應了那個壞傢伙要做她一輩子精奴哦!上一次見面的時候也是,我只是稍微誘惑了一下,你就直接當著別人的面躺倒在我的腳底下了,真不明白老師為啥要派你來執行這個改寫全人類命運的重要任務”

“這都是因為,因為對象是你啊”

“還在狡辯,現在又被不知道哪裡來的雜魚魅魔整得渾身都是敏感點,連這種地方都被魅魔開發過了,下一次戰鬥要小心一點啊,不要忘了,我只能幫你吸出殘留的毒素,以避免繼續在你體內擴散侵蝕,但被魅魔改造開發的身軀肉體,被吸取掠奪的情感記憶,被篡改扭曲的人格認知,是很有可能一輩子都沒法復原的”

艾莉絲氣洶洶地把我推開,繼續為我排毒。

“別擔心,到目前為止我都還沒受到過這種程度的創傷,這個時代也不可能出現如此強大的淫魔”

“希望如此吧”

“我們的任務就是扼殺掉魅魔之災的源頭,趁著<

原初魅魔>,也就是後來的魅魔女王還沒成長起來前儘快找到並擊殺掉她的本體。只要能在這個時代殺掉魅魔母體,就能避免未來的悲劇發生。估計她們想破腦袋都料不到,在這個時間點就有人掌握了在精神世界中擊殺她們的方法”

我坐在熟悉的旋轉椅上,看著破舊的房間,思考著爺爺交託於我的使命,感到壓力很大。

“主要還是得靠你去狩獵,你知道的,我才剛擺脫那個壞東西沒多久,完全沒有實戰經驗,在戰鬥上沒法幫你的忙,只能幫忙消解侵染你身體淫毒的能力,解除刻印詛咒,和存儲你的記憶,以防你戰鬥失敗時洩露機密。我去做下準備,一會幫你解除掉那些比較麻煩的詛咒”

艾莉絲走開後,我打開書桌旁的立架,細細端詳著裡面的手辦。

“跟她長得好像啊”

我端起一個身體由花苞和藤蔓纏繞構成的少女手辦。

“該死的怪物,偽裝成一個個我喜歡的角色來汙染和破壞這個世界,真是可恨至極!”

我習慣性地點開工作桌上的電腦,晃動鼠標,敲打鍵盤。如我所料,沒有任何反應,這些都是純粹的裝飾品。

“來吧”

艾莉絲回來後,握住我的雙手,指尖發出淡藍色的星光,手臂上的淫紋隨即顯現,發出刺眼的光芒,彷彿是在誓死抵抗一般。

“趁現在,趕緊把魅魔的貼身衣物扔掉!”

我把來路不明的粉色高跟鞋迅速取出來,消失不見的丟棄按鈕再次顯現。高跟鞋落在艾莉絲的腳邊,與此同時我手腕上的粉色紋路開始逐漸消退,雙手一下子輕鬆了許多,手臂的力量也漸漸回來了。

“還有一處呢?”

艾莉絲的表情冷靜如初,再次靠過來。但我能感受到,她的呼吸變得稍顯急促,臉頰發燙,在雪白的超短裙下,夾緊的雙腿間滲出一滴滴晶瑩剔透的甘露。

“不著急的,可以等下一次再解開第二處”

我有些擔心她的狀態。

“不行!”

她的雙眼發出血色微光,掃描了我的全身各處,接著用細嫩的雙手抱住我,觸碰撫摸我的全身。

“不,不用這樣,我知道在哪”

我輕輕推開了她嬌柔的身軀,低頭猶豫了一下。

“哦~我知道啦”

她突然伸手,扒下我的褲子,壯碩的肉棒在美少女面前耀武揚威地挺立著。

“……自從輸給了她後,這東西就再也沒有休息過了”

看著被她放在手心的二弟,我低著頭,心裡有種說不出的複雜滋味。

“真是惡毒的詛咒呢,如果換做是普通人,估計早就在魅魔的寸止調教下屈服了”

艾莉絲用小手托起灼熱的大棒,細細觀察。隨著艾莉絲掌心散發的湛藍星光,原本裸露的肉棒外表浮現出一層薄薄的淺綠色絲襪,根部出現了一隻魚嘴高跟鞋——它吞下了睪丸,並且緊咬住我的命根不放,配合裹住肉棒的絲襪,完全控制住了我的性器官。

“居然能破解我用絲襪設下的結界,還能反過來用同樣的手段操控你的性慾,這是怎麼做到的?”

艾莉絲神色凝重,緊盯著被那綠色絲襪完全貼合的昂首挺胸的肉棒。

“她很強大嗎?”

“不是強不強大的問題……算了,應該只是巧合吧,這種程度的詛咒,不用幾分鐘就能解掉”

真的能如此順利嗎?我看著滿臉通紅,微微喘氣的艾莉絲,對這位只上過理論課,幾乎完全沒有實踐經驗

的新手聖女產生了些許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