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邪惡科學家調教

被邪惡科學家調教

“福克納博士,研究成果進行的如何了?”

“一切都在按照計劃進行,就目前來看,在動物身上實驗,諾娃1號藥劑非常之成功。”

“它可以完美的讓活蹦亂跳的小白鼠與猴子,變成極為順從的存在。”

“這樣就好,只要不出意外,再過上三個月,實驗就可以大功告成了,武器版諾娃1號也可以進行批量生產。”

“到那時候,就算東國與西國有再多足夠的準備,只需要諾娃1號的使用,就可以讓他們的軍隊變成任人控制的木偶。”

“很好,很好。這種最新的化學武器,可以完美的避開之前所簽訂的禁止化學武器公約的內部條款與類目。”

“估計東國與西國怎麼也想不到,我們還有這麼一手!”

這裡是東國的一處秘密生化實驗室的會客廳裡,名為福克納的博士在與前來問詢實驗進度的“黑十字”組織的代表進行著有關實驗項目進度的交談。即便在這位名為阿爾森的“黑十字”組織代表面前的男人,是一名相貌頗為猥瑣,且已謝頂的其貌不揚之輩,但他卻絲毫不敢有任何怠慢的意思。在他眼裡,這個男人是他高攀不起的存在,更是組織裡視為珍寶的頂級科學家。為了確保諾娃1號的順利研發,以及避免來自東西兩國政府安排的情報人員與間諜的滲透,因此這一切都在秘密進行著。而阿爾森的到來,恰恰是為了諮詢有關研發以及大規模生產方面處理進度的事情。

“不知道,之前有抓到的幾名東國政府部門的女人,您這裡處理的如何了?”

“嗯哼,這個嘛。她們已經被我用作另一種針對人類女性的藥物上的實驗了。”

“實驗上難免出現什麼意外,畢竟我們已經不好在黑市上尋找可以用來做實驗的活人了,那幾個女人我進行了細緻入微的檢查,可以說是完美的實驗體對象呢。”

“哈哈哈哈。這樣就好,想必等諾娃1號研製成功的那一天,就是我們黑十字撅起的日子!”

愉快的交談就這樣一直持續了半個多小時,隨著交談的結束,福克納已重新回到了實驗室之中,他很清楚這種代號為諾娃1號的藥劑對組織意味著什麼。相比起政府部門,“黑十字”這種類似於黑手黨的組織,也只能通過這種旁門左道的方式來提升自己的力量,這樣一來,才可以在應付神出鬼沒的東國警察與特種部隊上佔據一定的優勢。不知不覺中,時間已到了下班的時間,在交接完工作的事情後,福克納已在荷槍實彈的警衛護送下,信步來到了一輛黑色的,且有著茶色遮光膜玻璃的防彈轎車裡。轎車就這樣一路來到了位於巴林特市郊區的一座看起來很是古樸,裝飾風格上頗有古典藝術氣息的別墅車庫之中。在確定沒有人在附近埋伏後,名為福克納的博士這才小心翼翼的下車,然後回到了這座看起來很有old money味道的宅邸之中。

“真想不到,西爾維亞.舍伍德小姐,我們又見面了呢。”

“叫我夫人,我,我是結過婚的!”

“真是抱歉呢,西爾維亞.舍伍德夫人,我們能在這種地方見面,屬實是對您的一大不敬的來說。”

“你,你到底為什麼把我,帶到這個地方!”

“這裡是我的一個秘密實驗室呢,有一說一,你能光顧我的實驗室,也是你的一大榮幸呢。”

“算來算去,

你已經在這裡,差不多度過了一個多月的時間,估計你的同事,你的上司肯定著急的團團轉吧。”

“不過,他們再怎麼著急也是沒用的,畢竟黑十字組織,可是不會寬恕你們這種鼴鼠。”

“什麼!黑十字!”

無比不安的想法已在這名美豔的少婦腦海中浮現,她怎麼也想不到,這個猥瑣的男人竟然是東國臭名昭著的黑十字組織的成員,曾幾何時,黑十字組織曾猖獗一時,甚至還在西國發展過勢力。但終究在西國政府毫不客氣的打壓下而遭到重創。她自己也曾負責過有關黑十字組織情報的收集以及對他們密電的破譯工作,而現在,自己從獵人變成了獵物。她只記得,在四十多天前,從西國駐東國大使館裡離開且外出的她,遭到了不明身份黑衣人的襲擊,即便自己當時打倒了倆人,但卻被另一名黑衣人用放了迷藥的抹布捂住了口鼻,旋即暈了過去。等自己醒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已在一個不知是什麼地方的小黑屋之中。

“那麼,你要對我,做什麼事情!~”

“很簡單,當然是把你作為人體實驗對象啊,像你這麼健康,成熟的女人,簡直是最完美的實驗體了。”

“可惡。你這個混蛋,放開我!”

“是麼,如果我不放開你,你又能拿我如何!”

福克納一邊說著滿是淫邪氣息的話語,一邊拿出了一把鋒利的小刀,且信步走到了這位渾身上下只剩下貼身紫紅色蕾絲胸罩,以及一條紫紅色蕾絲內褲與大腿上已有了幾個破口黑絲連褲襪的美豔少婦面前。對他來說,即便這個女人曾經的身份再怎麼高貴,依舊影響不了他對於這個女人接下來的所作所為。西爾維亞對這個男人眼裡的淫光充滿了反感,她想要反抗,但被反綁且戴著手銬的手以及戴著腳鐐的雙腿卻不容許她做出任何反抗的動作來。伴隨著一陣窸窸窣窣聲音的傳來,西爾維亞上身的胸罩已被刀子無情的挑斷了罩杯之間的布條,一對圓潤挺拔,且點綴著暗紅色葡萄的美乳已暴露在了空氣之中。而接下來的,是一陣布帛撕裂的聲音傳了過來,卻是她下身的連褲襪已被福克納給扯爛了,然後用刀子不容分說的割斷了她內褲兩側的帶子。感受著上身與下體處襲來的涼意,西爾維亞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她後悔,為什麼當初的自己沒有聽同事的建議選擇結伴出行,而是單獨出門。

“嘖嘖,還真是不錯的女體啊,看起來,你很注重身材的保養,明明是生過孩子的女人,卻好像是沒有結婚的女人一樣!”

“哼,你這個猥瑣的傢伙,只會用這種下流的話語來評價女人的身體嗎?”

“不管怎麼說,你已經是我的俘虜了,我可以隨意支配與主宰你的一切!”

“唔。你就不怕,綁架我的後果嗎?”

“後果?笑話,黑十字可是從來不怕任何後果的。”

西爾維亞一邊發出了陣陣急促的呼吸聲,一邊只能面帶憤怒之色的看著這個猥瑣的傢伙將自己下體那破爛的連褲襪一點點扯爛然後從身上剝離的樣子。不一會功夫,她已變成了赤身裸體的嬌娃。一想起自己的胴體第一次暴露在一個陌生男人面前的時候,前所未有的羞恥與憤怒感傳遍了她全身。她出於本能的開始了對這個猥瑣傢伙的謾罵與嘲諷,但回答她的,只有來自他的白眼以及悶哼。過了

一會,福克納已來到了不遠處的工作臺上,然後搗鼓了一番,緊接著,他已信步走到了西爾維亞身旁。被陌生男人抓著身體的感覺令她羞赧非常,令她無比憤怒,更令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冒犯之感,但這一切都無濟於事,她的嘴巴已被毫不客氣的塞了個紅色的塞口球且用皮帶固定在了腦後,這樣一來,她無法發出任何聲音了。

“看樣子,還真是個硬骨頭啊,不愧是西國的情報部門的高級官員。”

“你真的以為,單純的眼神就可以改變一切嗎?做夢去吧。”

“我接下來,要對你進行洗腦方面的改造,畢竟有關情報的獲取,之前可都已經完成了呢。”

“至於改造的方式,有些殘忍,但想必也應該在你的意料之中,畢竟對於間諜,黑十字可是從不會手下留情的。”

福克納臉上的神情由於淫笑而變得更為猥瑣起來,被放在了一臺機器的座位位置的西爾維亞兩腿之間的原本鐐銬已被解開了,然後她雙腿也已被機器上固定女人雙腿的裝置牢牢的固定了起來,以免她亂動。與此同時,她兩條白皙的胳膊已被毫不客氣的抬起來了,映入眼簾的,是長滿了紅褐色毛髮的腋下,且散發著陣陣濃烈的汗味。看到這一幕的福克納不由得搖了搖頭,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個女人的腋下竟有如此之多的毛髮。不過很快,他已拿起了一把鋒利的剃刀,以及一瓶刮鬍泡沫,旋即開始將刮鬍泡沫噴塗在她兩側的腋下,在她滿是恐懼之感的目光下,開始用剃刀進行著這些毛髮的清理與剃除工作。強烈的羞恥感令西爾維亞面紅耳赤起來,她想要躲閃開這個猥瑣的傢伙對自己身體的這種下流的舉動,但感受到鋒刃緊貼肌膚冰涼感的她,也只得選擇乖乖的任憑他對自己腋下亂草的清理來。幾分鐘的時間過去了,隨著最後幾根紅褐色的腋毛被剃刀收割乾淨,一陣涼意也已傳遍了全身,令她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看啊,你的這裡,已經變得乾乾淨淨了哦。”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對你這個婊子後續的肉體與精神方面的實驗了呢。”

“混蛋,叫誰是婊子!”

“哇哈哈哈,明明是俘虜,卻還要擺所謂的派頭嗎?”

“不讓你好好看看,你的一個熟人如今的樣子吧。”

“什麼!”

伴隨著一陣腳步聲的傳來,走過來的,是一名梳理著遮住一側眼睛白色短髮的女人。她臉上化著妖媚,香豔,且帶著濃濃淫蕩氣息的妝容,粉紫色的眼影以及濃郁的粉紅色腮紅和鮮紅色的唇彩令她看起來是媚俗不堪。她身上穿著的絲綢質地且暴露度頗高的晚禮服,卻絲毫無法遮掩住她胸前那對明顯經過改造的,且又圓又大的吊鐘形豪乳。晚禮服的深V領設計將她胸前的深邃好好地展現了出來。從晚禮服高開叉部分可以看到,她大腿上穿著的是一條油光肉色連褲絲襪,腳上則是一雙銀白色亮面高跟鞋。更加讓西爾維亞難以接受的是,這個女人身上,竟散發著一股股令人非常之不快的雌臭味道。經過了短暫的驚訝後,西爾維亞的臉上很快就泛起了一抹濃濃的驚愕之色,她的話語變得有些亂了起來,眼神也變得緊張非常了些許。

“你,你把菲奧娜小姐,到底怎麼樣了!”

“怎麼樣?很簡單,她比你來的更早,大概是。半年多前來的吧。”

“她很是自然的認為,可以打敗我這個她眼中邪惡的存在,但很顯然,她低估了我的準備。”

“如今,她已經為她的傲慢與輕敵付出了相應代價呢。”

“可惡。你,你這個混蛋,就這麼喜歡把女人變成這種庸俗的樣子嗎?”

“庸俗?我卻不這麼認為,相反,我感覺這樣的女人,很符合我的胃口來說。”

“好了,婊子母狗菲奧娜,你應該對你的熟人,好好地展示一下如今的自己吧。”

“嘻嘻嘻,好的呢,菲奧娜已經是,迫不及待了哦。”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了過來,菲奧娜已毫不猶豫的在西爾維亞的注視下,一點點褪下了身上這件質地輕薄的晚禮服,裸露出來的,是一對尺寸驚人,且有著碩大的乳暈與乳頭,以及略有些下垂的豐滿爆乳。白花花的乳肉,搭配上已經完全變成木炭一般黑色的乳暈與乳頭,令它們看起來是那樣的淫亂與下流。而當晚禮服完全脫落後,擺脫了這件華麗且色情外衣拘束的她,不忘朝著西爾維亞扭一扭自己那對經過福克納之手,而變成了圓潤挺翹造型的肥膩騷臀,一側的臀瓣上,一個碩大的黑薔薇圖案紋身顯得是那樣引人注目。而當她身體正對著西爾維亞的時候,臉上滿是錯愕與震驚之色的西爾維亞,看到的,是曾經的下屬兩腿之間那被一條白色蕾絲丁字褲所遮掩的神秘地帶。大片白花花的芳草根本無法被這般稀少的布料所遮掩而大片的暴露在外面,即便有一條油光肉色連褲襪的遮掩,也絲毫不影響她下體的旖旎風光展現在她曾經上級面前的淫靡一幕。

“嘻嘻嘻,我們見面了呢,親愛的西爾維亞夫人。”

“你,你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怎麼樣呢,這是福克納先生給我的全新模樣的打扮哦,他很喜歡我變成這種下流的婊子樣子,呵呵呵,還不是為了迎合,他的喜好。”

“哎呀呀,人家的騷屄,又開始癢癢起來了呢!”

“昨晚明明是被,福克納先生的大雞巴,肏到水流成河,以至於高潮到暈過去好幾次呢!”

“菲奧娜!快醒醒,快醒醒!”

“不嘛,人家就是喜歡這種。銷魂無比的滋味哦,我每次自慰,每次被肏屄,都有無比新鮮的感覺!”

留著白色短髮的年輕女子一邊朝著自己昔日的上級泛起了好似紅燈區攬客妓女般的淫蕩笑容,一邊毫無羞恥感般的朝著她展現著自己如今滿是淫亂與下流之感的身子。胸前那略有些下垂的碩大就這樣一晃一晃的,同時伴隨著她擠奶的動作,一股股白花花,且散發著甜膩氣息的母乳也已噴湧而出。如此淫亂的場面簡直將西爾維亞看的呆了,她從未看到過這般香豔且下流的場面,但不知為何,她的身子卻背叛了她的意志,開始止不住的起了性慾的反應。絲絲縷縷的淫液好比小溪一般從她那暗紅色的陰唇之間縫隙流出,胸前那對曾哺育了女兒的雙乳,也已變得燥熱起來,暗紅色的乳頭也開始變得硬挺。察覺到自己身體這樣反應的她頓時羞紅了臉,她想要竭力忍耐住這等下流的感覺,但不知為何,愈發飢渴的滋味已傳遍了她全身,讓她無法靜下心來去思考該如何逃離這個可怕且淫亂的地方。

“這就忍不住了嗎?哈哈哈,小美人,你發騷的模樣,真的好美呢。”

“什麼美。你這個變態!垃圾

!就只會用這種方式,來羞辱女人嗎?”

“嗯哼,對於你這種已經套出了足夠多情報的女人,我自然沒有憐香惜玉的必要了呢。”

“實話告訴你,老子本來就是一副好色之徒的長相,由於這一點,我一直以來都沒有女人的追求!”

“但是,我可以用我的本事,去得到我該得到的東西!”

西爾維亞剛想說什麼,但很快,隨著來到了控制檯的福克納一頓搗鼓上面的按鈕等裝置,好幾條機械手臂已伸了過來。意識到情況不妙的她想要逃走,但已被機械手臂不客氣的抓住了四肢,她就這樣被這些機械手臂控制著身體帶到了一個好似手術檯般的地方。她想要用力掙扎,但很快冒出來的四條金屬質地拘束環已經牢牢地鎖住了她的雙臂與大腿,讓她擺出了一副胳膊高抬且雙腿大開的淫蕩姿勢來。這樣一來,她胸前的飽滿以及兩腿之間的神秘,都已一覽無餘的暴露在了無影燈下。看著這位西國曾經的情報部門官員這般難堪的模樣,福克納那張充滿猥瑣氣息的臉,已泛起了得意洋洋的笑容。緊接著,他已操控末端帶著注射器的機械臂,開始朝著她腋下摸索了過去。

“腋下臭腺發育促進藥劑,兩個單位已經待命。”

“遵命,準備注射進目標體內。”

“乳房發育增長藥劑,三個單位已經待命。”

“遵命,準備注射進目標體內。”

“可惡。這些,這些到底是,什麼東西!”

“等幾天後,你就會知道了呢,當然,這些只是一個開始,西爾維亞夫人!”

“什麼!你這個變態!還要對我。唔。好疼,好像什麼東西,注射進來了啊!”

“腋下,胸部,都被注射進了這些,不知道會有什麼效果的藥水。”

“色素沉澱促進藥劑,五個單位已經待命。”

“遵命,準備注射進目標體內。”

“毛髮發育增長藥劑,三個單位已經待命。”

“遵命,準備注射進目標體內。”

“這些東西,到底要對我,產生什麼樣的效果!”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西爾維亞夫人。”

“啊對了,等這些我的最新成果注射完畢後,還有一份額外的特別禮物等著你哦。”

“什麼特別禮物!”

半個多小時的時間過去了,隨著最後的藥劑注入完畢,西爾維亞只感到渾身上下已有些發熱了起來,剛以為可以重獲自由的她下意識想要掙脫開那些拘束環的束縛,但來自大腿與雙臂的緊箍感提示著她,她並沒有重獲自由。與此同時,一個末端帶著一把好似紋身槍的機械臂已伸了過來,且目標正對著她的小腹。看著機械臂上的那把紋身槍,一陣不妙之感已傳遍了全身,對於紋身她一向是非常之排斥且厭惡的,但如今,自己即將被這個謝頂的老男人去安排上不知道什麼樣子的紋身在身上。一想起自己身上有那些奇奇怪怪的圖案,她只感到一陣惡寒。幾乎與此同時,一陣與先前被注射針頭進入體內的滋味類似的疼痛感已從小腹處迅速蔓延開來,她想要用力扭動身體去阻止這把紋身槍的動作,但終究無濟於事,她也只能眼看著這把紋身槍在自己小腹上,去弄上不知道是什麼樣子的圖案。

“真的好美呢,嘖嘖,你下面已經有了好比成人小說裡面的魅魔同款的裝飾圖案哦。”

“你,你難不成,給我。”

“沒錯的,我特意給你

安排了魅魔紋紋身,當然,叫做淫紋也可以,而且還是成熟款的紫色哦。”

“混賬!你竟然給我,弄了這種東西!”

一想起自己小腹上有了那種好比為了吸引客人的妓女而留的紋身圖案,西爾維亞只感到內心裡一陣惡寒,她怎麼也想不到,這個黑十字組織的科學家,竟是這樣的一個以淫虐女人為樂的人渣。正當她盤算著日後一旦有機會該如何懲罰這個傢伙的時候,她的身體竟然被這個實驗臺翻轉了過來,卻是讓自己那白皙的雪背與下面挺翹的雪臀暴露在無影燈下的羞人模樣。而這時,機械臂挪動的聲音已在她頭頂上傳來,這種令她頗為毛骨悚然的聲音令她感到無比的侷促不安,她不知道這個可惡的男人又要給自己身上安排上怎樣的下流意味的點綴。

忽然,一陣針尖沒入皮膚的感覺,已從後背處傳了過來,她止不住發出了絕望的哀嚎與尖叫,但這並不影響那把紋身槍接下來的動作。控制檯上的福克納,正饒有興致的欣賞著紋身槍在她那白皙如雪的後背上動來動去的樣子,在如此美人身上進行充滿淫穢和下流圖案的繪製讓他充滿了喜悅之感,更令他感到了濃濃的征服欲。她的呻吟與喘息,更讓他感到分外的過癮與舒爽。一晃又過了半個小時,隨著紋身槍的離開,一個赤身裸體,且有著滿是淫慾臉蛋的粉色肌膚魅魔已出現在了這位美豔迷人的少婦白皙的後背之上,而她那圓潤挺翹的美臀,則在左側的臀瓣上赫然有一個被一個黑玫瑰花環簇擁的黑色十字架。這個是黑十字組織的標誌,而它倘若紋在一個女人的屁股上的時候,則標誌著那個女人已經是黑十字組織的女奴了。

“恭喜你,西爾維亞小姐,你已經變成了,我們黑十字組織的一名忠誠女奴了呢。”

“你後背上的圖案,可真的迷人呢,它可以很好的代表,你現在的樣子。”

“你,你給我身上,弄上了什麼東西!”

“哇哈哈哈,哇哈哈哈,沒什麼,沒什麼,不過是把民間故事裡至淫至賤的魅魔,紋在了你的後背上呢。”

“混蛋!無恥!骯髒!你們就會這種東西來羞辱女人嗎!”

但回答西爾維亞的,只有來自福克納口中發出的一聲聲邪惡非常的狂笑,她剛想要追問什麼,但已被兩名身強體壯的黑十字組織衛兵毫不客氣的帶走了。看著被帶走的西爾維亞,福克納泛起了一抹得意洋洋的神情,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這個嘴硬的女人接下來十天時間裡身體的變化了。現在的西爾維亞已被衛兵關進了一個地下室的房間裡,空氣中瀰漫的些許淫水味道提示著她這裡曾是專門關押女人的牢房,牆壁上昏暗的掛燈是這裡唯一的光源,她尖叫著,喘息著,但回答她的,只有死一樣的寂靜。赤身裸體的她看著如此簡陋的牢房,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是好,而她不知道的是,她那乾乾淨淨的私處表面,已開始出現了些許黑乎乎的毛茬,至於她的腋下與私處以及腳丫部位,也開始瀰漫出陣陣雌臭的味道。

接下來的時間裡,西爾維亞開始感受到身體的異樣變化,胸部與臀部的腫脹感令她感到羞恥,又感到一種莫名的舒爽。她臉蛋紅紅的享受著自己身上那前凸後翹部位的發育帶來的慾望上增加的特別感受,躺在草蓆上的她止不住的搓弄

著胸前那對圓潤挺拔的奶子,以及摳挖著下體那氣味愈發濃郁的私處。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發現自己愈發沉浸在自慰帶來的快感與慾望上的滿足之中,除了正常的吃飯,洗漱以及睡覺外,對自己這具在那些不知名的藥物下改造的肉體愈發大尺度的自慰成為了她的日常生活必不可少的存在。然而,私處那萌發出來的黑黢黢恥毛,則令她感到無所適從,愛乾淨的她很喜歡清理自己腋下與私處那些礙事的毛髮,但現在,自己能做的只能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下體開始萌發出這些令自己感到有些不知所措的東西。

更令她感到絕望的,是自己身上散發出來的刺鼻味道,這股愈發濃郁的雌臭令她感到羞恥,感到難堪,感到不知所措,但不知不覺中,她開始習慣了這股味道。以至於每次自慰的時候,她都會主動抬起一側胳膊,讓那散發著濃烈雌臭味道的汗腋暴露出來進而貪婪地去嗅著這股刺激著自己越來越膨脹性慾的味道。直到一個早上,似乎留意到了什麼的她猛然發現,自己的乳頭乳暈不知何時,竟已變成了比之前要大了許多的樣子,至於顏色,也已變成了非常之成熟的深褐色。看著自己這對好似熟透滴水的女人一般的胸部,濃濃的紅霞已在這名美豔的少婦臉上泛起。她剛想要喊出什麼,但來自下陰的瘙癢感驅使她,將手指摸索到那片黑黝黝的草兒下面的幽谷處,去繼續做那種自慰的事情。

正在自慰的她也已看到了自己如今下陰的模樣,可以看到的,是好似一條毛毯一般的黑黝黝淫毛遮掩著她的私處,分開了淫毛後露出來的,是同樣變成好比做多了的女人下面一般色澤的深褐色肥厚花瓣之間的溼漉漉騷穴。淫水的騷味與私處的騷味交織在一起,構成的無比淫靡且刺鼻的味道,更是令她深陷其中而不能自拔。

一晃七天的時間過去了,她終於迎來了期盼已久的身體上的清潔。在戴著面具的守衛看管下,這位西國的情報部門官員就這樣好似妓院裡的妓女一樣赤身裸體的在他們面前蹲下了已在藥物作用下發育的更為豐滿淫熟的身子。她胸前那對好似甜美多汁大西瓜般的爆乳之間,是無比勾人心魄的深邃,已變成黝黑色澤的碩大乳頭與乳暈就這樣點綴在這對白嫩且挺拔的乳峰上方,看起來是這般的淫亂與下流。拿著溼漉漉毛巾擦拭著身子的西爾維亞,正如醉如痴的感受著這種久違的對身體清潔帶來的滿足之感。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的她已笑吟吟的拿著毛巾,開始擦拭起了自己的腋下,讓這條白色的毛巾也被自己那刺鼻的臭腋所汙染,進而沾染上這股濃烈的味道。她就這樣拿著帶著自己腋下味道的毛巾緊貼著鼻子,且深深地嗅著上面的這股醉人且刺鼻的氣息。過了一會,似乎感覺這樣還不夠過癮的她,索性拿著毛巾,開始擦拭起了自己的下體。

“嘖嘖嘖,看得出,西爾維亞夫人很喜歡如今的自己呢。”

“可不麼,這個女人,身上明明這麼臭,她竟然還很是享受!”

“博士,接下來,還需要繼續調教嗎?”

“當然,調教肯定是要繼續安排的,畢竟讓她的身子墮落成如今的樣子,只是我的計劃第一步而已。”

“再過上三天,我就安排第二階段的調教了。”

“而且,她這個樣子,想必對於

西國政府來說,也沒有了營救的價值與必要了。”

“這種臭貨,做妓女才是她最好的出路與選擇。”

“依我看,她更適合去做那種,廉價妓女的來說。”

“必須必,畢竟有些錢的人,怎麼會去選擇碰這種臭烘烘的婊子呢。”

沉浸於自己身上味道對自己鼻子薰陶的西爾維亞全然沒有在意不遠處那個謝頂的老男人與他的助手之間的交談以及對自己的指指點點,在她眼裡,好好地享受肉慾帶來的滋味與感受才是當務之急。即便殘留的羞恥心讓自己對如今的樣子有些羞赧,但在性慾的激發下,她也已顧不得什麼所謂的綱常倫理以及女性本能的羞恥了。她沉浸在銷魂無比的自慰之中而不能自拔,她只感到,自己單純的用手指什麼的去摳挖下面那條溼漉漉的,且散發著濃郁雌臭與騷臭的縫隙已難以像最初那樣讓自己感到慾望上的滿足了。為此她不得不花費更多時候投入在這種名叫自慰的事情上。手指搓弄陰蒂,摳挖淫穴的滋味令她一發不可收拾的沉浸於其中,更不用說每次高潮時,那種欲仙欲死的滋味與感受了。一恍惚,三天的時間已悄然過去,正當她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且回味著剛結束不久的自慰高潮的快感時,牢房大門卻已被人打開了。

“真特麼的騷啊,整個房間裡的味道,簡直讓人窒息!”

“看樣子,這個騷貨不知道自慰了多少次,空氣裡都是女人下面那股特有的騷臭味道的來說!”

“管他呢,把她帶出去先,然後還要把房間好好地消消毒!”

“這臭貨,簡直比貧民窟裡的那些一身髒病的廉價妓女還要恐怖!”

聽著這些滿是骯髒與下流氣息評論的西爾維亞雖然不由得俏臉一紅,一抹羞赧非常的表情已在她臉上浮現,但比起慾望上的滿足,羞恥感什麼的只能退居次席了。兩名戴著口罩的守衛把她帶到了浴室裡,看著久違的沐浴花灑等東西,西爾維亞急急忙忙的選擇了對身體的清潔,這股瀰漫在整個身上的雌臭以及下體那濃烈的騷味令她羞恥萬分,而更為旺盛的慾望,以及發育的更為淫熟,色情的身子,則無時無刻的不讓她充滿了色色的慾念和想法。一抹情慾之色已在不知不覺中,在這位曾經的情報部門官員,以及在戰爭中失去了丈夫與孩子的少婦臉上浮現出來。

現在的她看到了一旁落地鏡裡的自己,即便有氤氳的水汽阻擋,但鏡中的景象依舊令她不知所措。這是一名有著好似混血女優一般淫熟性感身子的美豔,且散發著濃濃風騷氣息的少婦。小腹處的紫色淫紋紋身令她看起來頗為騷浪與下流,而伴隨著她驚愕非常目光下移動作的,是她不自覺的伸出手來托起了胸前這對尺寸比先前大得多豪乳,以及對它們一下下揉搓與撫弄的動作。她止不住的呻吟著,喘息著,同時雙手搓弄白花花的乳肉,以及那兩顆好似黑葡萄一般碩大乳頭的動作也愈發大尺度了起來。一股股帶著些許腥味以及甜膩味道的母乳,也伴隨著一聲又一聲嫵媚的呻吟與騷叫從這兩顆黑黝黝的硬挺之中噴薄而出。看著自己雙乳母乳狂噴的模樣,一抹痴痴地微笑,也已在她臉上綻放開來。

“等等,這是我的,下面嗎!”

“不知不覺中,竟然長出來了,這麼多的淫毛!”

“而且還是,黑乎乎

的模樣!我明明不是黑髮,為什麼這裡的毛,卻長的是黑毛!”

“莫非是我,太過於淫蕩了嗎!”

“嘶哈,嘶哈,陰部,好癢癢,不,不行了,我又想要,做自慰的事情了啊!”

“陰毛被拉扯幾下,竟然就如此之舒服!我的身子,已經這麼敏感了麼!”

臉蛋紅紅,且自言自語的西爾維亞一邊用力拉扯著自己下面那好似大森林一般的黑黝黝淫毛,一邊感受著這些亂蓬蓬草兒被拉扯帶來的銷魂非常的滋味與感受。沐浴在溫熱水流下的她,就這樣好似發騷的雌獸一般嬌吟著,喘息著,同時享受著自慰帶來的無比銷魂的滋味與感受。白皙的手指不要命的摳挖著,抽送著溼漉漉的秘處,另一隻手則一下又一下的搓弄著胸前的豪邁。十幾分鍾後,在一陣高亢的淫叫後,擺出一副半蹲姿勢的她,已不受控制的從下面那被大片黝黑淫毛遮掩的騷穴之中,噴出了一大股熱辣辣的淫液出來。感受著高潮滋味的她,正一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一邊不忘將手指上的散發著騷氣與腥味的液體,放入口中細細的品嚐著。只不過她不知道的是,浴室的玻璃被設計成了可以從外面一覽無餘看到內裡場面,而裡面的人無法透過玻璃看到外面場面的模樣。她更不知道的是,此時此刻,好些雙滿是淫亂之色的眼睛,正緊緊地看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真想不到,這個騷貨竟然這麼喜歡自慰!”

“不過看樣子,她已經完全墮落了呢,但是,這就是我們所期盼的啊。”

“哈哈哈,估計這個騷婊子聞著男人身上的味道,就會止不住的水流成河!”

“那就不知道,福克納先生會如何安排她了呢,呵呵呵。”

在這些臉上滿是淫邪之色的男人們交頭接耳中,終於在時而自慰,時而洗浴的過程中洗完澡的西爾維亞已緩緩地走了出來。她臉上夾帶著些許羞赧的紅霞,以及慾望得以宣洩出來的滿足之感。這時,幾名面無表情的女僕已走了過來,她們為這名從自慰帶來的無盡快感中還沒回過神來的美麗少婦包裹上了柔軟的浴巾,然後將她帶到了一處好似更衣室的房間裡。擦乾淨身體後的西爾維亞意識到自己赤身裸體的樣子後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她已找到了她想要的東西。這是一整套有薔薇與荊棘圖案蕾絲邊點綴的黑色吊帶襪內衣,對於迫切需要遮羞衣裳的她來說無疑是非常之所需要的東西。但當她一點點穿上了它們的時候,她在內心裡不由得暗罵了起來。原來半罩杯款式的胸罩,根本遮不住胸前這對豪邁,黑乎乎的乳暈相當一部分露出在了外面;那條質地輕薄,且被大量蕾絲點綴的三角褲緊貼下體且摩擦自己那更為肥厚陰唇的滋味,令自己的慾望止不住的泛起,絲絲縷縷的淫液就這樣透過內褲流了出來。

即便如此,她也只能接受如今自己這般好似妓院娼女一般的打扮,現在的她一點點打開了衣櫃,試圖從裡面找到可以好好遮掩現在自己這般淫亂下流身體的衣裳。但回答她的,只有放了一件酒紅色晚禮服和一雙酒紅色高跟鞋的衣櫃內裡的場面。看到這一幕的她也只得長嘆一口氣,然後將它們一點點穿在了身上。在穿上它們的時候,一聲聲輕微的嬌吟與喘息,也已從她口中發出。而當她穿好了這件暴露度頗高的晚禮服

以及那雙恨天高級別的高跟鞋後,更衣室門已被打開了。迎接她的,正是一臉邪笑的福克納,以及一旁同樣面帶不懷好意笑容的助手。他們好比餓狼一樣的眼睛令這位美豔的少婦不知所措,她想要趕緊跑開,但恨天高級別的高跟鞋卻不允許她這麼做。還沒等她走幾步,看到的,是化著妖媚濃妝的菲奧娜,被兩名男人輪番侵犯的場面。只見這位梳理著白色短髮的佳人身上除了大腿上已有了好幾個破口的肉色長筒襪外就別無他物。她正如醉如痴的吸吮著面前男人胯間的挺拔,同時扭動著肥碩色情的屁股,迎合著身後男人一下又一下打夯般的侵犯。看著這般火辣勁爆的性愛場面,西爾維亞只感到下體已是騷水橫流,身體也已無比燥熱了起來。

“怎麼樣,騷貨,是不是很渴望,男人下面那條又粗又壯,還能射出大量濃稠精華的東西呢?”

“我。我想要,我真的想要,男人的,肉棒!”

“給我,給我肉棒!”

“請好好的,享用我的身子吧!”

“哈哈哈,還以為你這個情報部門的官員能有多麼的堅定呢,在針對你們女人的藥劑下,不還是會變成我所期盼的淫亂與下流的樣子麼。”

“我已經聞到了,你下面的淫水騷味了哦,而且騷味還蠻大的來說,聞起來,就好似發情期的母狗在求偶一般。”

“是,是的,我,我是一條,發情的母狗!”

西爾維亞一邊語無倫次的說著自貶自毀的淫詞浪語,一邊眨巴著滿是慾望的美目看著面前的男人們,對於此時的她來說,即便面前是一個汙濁不堪的流浪漢,她也會主動湊上去,扒開他的褲子去享受被肉棒好好侵犯身子帶來的別樣快感與滿足感。一刻多鐘後,西爾維亞已被帶到了福克納的臥室之中,臥室內裡的薰香遇到了這位身著色情感十足晚禮服的美少婦身上的雌臭,從而散發出一股股古怪但卻甚是誘人的味道。迫不及待脫下了高跟鞋的她,已很是順從的坐在了床上,而迎接她的,則是這名謝頂的老男人的“溫存”。伴隨著身上衣服一件件的脫落,福克納已毫不客氣的裸露出了一身強壯非常的肌肉來,誰又能想到,這名黑十字組織的科學家,竟是有著這般強橫身子的存在。而當他脫下了下身的短褲後,一條粗莽非常,青筋暴起的黝黑巨根,已直挺挺的彈了出來。對於自己這般傲人的存在,福克納可是自信十足,他不止一次用它去讓那些嘴硬且意志堅定的女人的精神防線瞬間瓦解,如今面對這個已處於嚴重發情期的女人,他自然是十拿九穩。

“嘶哈,嘶哈,真舒服,真刺激的感覺啊。”

“不愧是成熟的女人,口活就是比那些年輕小姑娘好多了呢。”

“哎呦呦,別那麼急,要不然會把我的大寶貝弄壞的。”

“有一說一,你是我非常之得意與喜愛的作品呢,放心好了,我會讓你徹底的沉湎於做母狗的樂趣之中的。”

“當然,現在的口交是第一道開胃菜,我很想知道,你的嘴巴到底會有多麼的迷人與美妙。”

福克納一邊得意洋洋的說著下流且滿是調情意味的話語,一邊用力扭動著身子,以便於下體的驕傲可以在她那張塗抹了鮮豔唇彩的小嘴裡好好地耕耘,同時不忘好好地撫摸著她那頭紅褐色的髮絲。而被慾望支配身心的西爾維亞也不

再顧忌什麼羞恥之心了,她如醉如痴的感受著嘴巴被這條挺拔的巨物一下又一下開發所帶來的銷魂入骨的滋味,且不忘伸出迷人的香舌,去舔弄這條青筋暴起的肉棒,以及那碩大的龜頭。被柔軟的香舌舔舐龜頭,被白皙的貝齒輕咬肉棒,被鮮豔的紅唇吮吸冠狀溝帶來的無比美妙的滋味已讓福克納也已面紅耳赤了起來,他一邊忍耐著開始泛起的射精慾望,一邊繼續活動著強壯的身體,以便於可以最大程度的去享用她的口穴來。她身上雌臭對於此時的福克納而言無疑是最好的催情存在,嗅著她身上這股味道,即便再怎麼沒有慾望的男人,也會立即進入到慾火焚身的狀態之中。忽然,一抹奇怪的神情已在福克納臉上泛起,原來跪在他兩腿之間且吸吮他肉棒的西爾維亞,竟加快了對自己肉棒的吸吮速度來。沒多久,隨著一陣急促的喘息與呻吟的傳來,他的身體也已顫抖了幾下,旋即從那深入她深喉處的龜頭馬眼裡,噴出了一大股熱騰騰的白濁來。

“你這個騷貨,就這麼想,想要我的精液嗎!”

“真是個婊子,看到男人的雞巴,就止不住的想從中榨出精液麼。”

“不過也好,這樣的女人,肏起來才更舒服的來說,呃啊啊啊,呃啊啊啊,要,要射出來了啊!”

“唔!精液,精液進來了!”

“好多精液,好美味的精液!”

臉上滿是興奮之色的西爾維亞在享受著被面前男人毫不留情口爆的滋味以及被大量精液灌入深喉的美妙體驗的同時,也不忘貪婪的將其盡數嚥下。這股腥鹹且溫熱的感覺令她為之而瘋狂,以及為之而沉醉。一分多鐘後,隨著肉棒一點點拔出,她急忙伸出舌頭,好好地舔了舔嘴角處殘留的精液來。看著她這般淫亂下流樣子的福克納,也不容分說的將她推倒在了床上,隔著輕薄的晚禮服以及情趣款式的胸罩用力搓弄起她胸前那對好似一對小西瓜般的豐滿來。敏感點被如此撫弄的西爾維亞,臉上頓時泛起了一抹蕩婦特有的淫慾之色來,比起滿足此時那如火如荼的慾望,所謂的羞恥感什麼的已經被她暫且拋之腦後了。她就這樣止不住的嬌吟婉轉著,呻吟著,喘息著,一身淫熟色情的美肉也止不住的晃動著,尤其是胸前這對很是大方露出深邃幽谷的挺拔,更是福克納的心頭好。隨著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她的胸罩已被福克納毫不客氣的解開然後脫了下去,隨後是她身上這件與情趣服裝差不多的晚禮服。意識到自己上身已失守的她,剛想要伸出手去遮掩,但已被先行一步的福克納緊緊地按住了胸前的飽滿,且用力揉搓了起來。

“唔呃呃呃,唔呃呃呃,好,好舒服的感覺啊。”

“只是被揉搓奶子,竟然就可以享受到,這麼過癮的滋味!”

“哼哼,這才是你這個蕩婦的本性流露啊,我很喜歡你現在的樣子呢,西爾維亞夫人!”

“想必你的丈夫與孩子在天有靈的話,也會很欣賞你現在的淫亂模樣吧,尤其是你的丈夫,應該只會恨自己活著的時候沒有好好想用你這個美人的身子,對不對。”

“唔呃呃呃,是,是的,他在性愛上,很保守的來說。”

“正因如此,我才要好好的滿足你啊,你現在的樣子,簡直是好似貧民窟的妓女一樣呢,後背的紋身,是個男人看到都會

有想在你身上打一炮的想法呢!”

“要不然讓你,去貧民窟接客呢?那裡的男人,有著臭烘烘的身子,以及滿是汙垢的肉棒。”

“才,才不要的來說!我,我不想體驗那種生活!”

“嗯哼,所以你要做的,就是乖乖的伺候好我的性慾上的需求,這樣的話,才不會被我將你趕去貧民窟做那種廉價的妓女。”

聽到這句話的西爾維亞也不敢怠慢什麼了,她任憑這個男人搓弄著自己的胸部,以及伴隨著胸部被玩弄而發出嫵媚至極的嬌吟與喘息。她只感到自己的身子似乎要融化了一樣,浪潮般的慾望席捲了全身,令她深陷其中而不能自拔。碩大的黑葡萄就這樣被他一下下的玩弄著,搓弄著,以及一下下的拉扯著,這種自己丈夫從未做過的事情如今都讓這個男人毫不客氣的在自己身上做了出來。不一會,不止滿足於此的福克納已索性將她身上的晚禮服全部脫了下去,然後是她下身那條緊貼私處的黑蕾絲三角內褲,看著大片黑黝黝淫毛遮掩下的淫亂且下流感爆棚的女陰,一抹邪惡的笑容已在福克納臉上綻放開來。他不容分說的趴下身來,開始在她媚眼如絲的注視下,對這般淫亂與墮落的女陰進行著嫻熟的舔舐與吮吸來。淫液濃烈的騷味在舌尖上綻放的感覺,對於這位思想無比變態的科學家來說,好似雙倍濃縮的黑咖啡入口般的體驗,刺激且令人耳目一新。

他嫻熟的舔舐與吸吮動作令西爾維亞花枝亂顫不已,一身白花花的美肉也顫抖著,更多的淫液也好似泉水一般噴湧而出且灌進了福克納口中。他更加貪婪的吸吮著這名騷貨下面流出的液體,這股味道讓他興奮且為之而痴狂。在吮吸這些騷水的同時,他不忘伸出手來去拉扯幾下她那豐沛的淫毛。淫毛被拉扯帶來的些許刺痛感,也讓西爾維亞不由得連著發出幾聲嫵媚的喘息來。幾分鐘後,感覺已調教的差不多的福克納已一點點起身,他挺著下體那條早已忍耐不住慾望的巨物,對著她那條隱藏在豐沛淫毛下方的溼漉漉縫隙,就狠狠地沒入了進去。感受到性器被男人的肉棒撐開帶來銷魂入骨體驗的西爾維亞下意識發出了一聲無比騷浪與淫賤的叫聲,理智蒸發的她一邊感受著自己那雙包裹在黑絲吊帶襪下的美腿被這個男人緊緊地抓著帶來的美妙體驗,一邊在陣陣下流的媚叫之中,感到自己那條溼漉漉的幽谷,流出了越來越多的淫液。

“真騷啊,真淫蕩啊,你簡直是天生適合做婊子的存在呢,西爾維亞夫人。”

“是,是嗎,我感覺我現在,已經離不開主人的,大雞巴了啊!”

“居然開始叫我主人了呢,我很喜歡你這個樣子哦。”

“你的騷水味道令我為之而沉醉與著迷,更不用說你現在這副比婊子還要下流與低賤的樣子!”

“好了,應該讓你曾經的下屬進來吧,想必你很想知道,她現在的樣子吧。”

“你,你說什麼!”

回答她的,只有來自福克納更為用力的抽送與耕耘,以及不遠處臥室房門被一點點推開的聲音,映入眼簾的,是菲奧娜.弗洛斯特。今天的她,身上僅僅穿著一雙白色蕾絲邊長筒絲襪,寓意邪淫的紋身等一覽無餘的暴露出來。而在她身後的,是一名抓著她雙臂,且一下又一下活動著身體,讓下體的挺拔可以好好耕耘

她那滴答著絲絲淫蜜騷屄的年輕男人。男人一邊用滿是淫蕩與羞辱意味的話語評價著她的身子與現在的樣子,一邊繼續活動著身體,讓下體那條挺拔的陽具可以更好的開發這名化著下流妝容的年輕女子來。看著菲奧娜這副模樣的西爾維亞,非但沒有任何同情之感,相反,卻舔了舔嘴唇,給人以一副分外飢渴的淫墮樣子。

“菲奧娜小姐,看到了嗎,這就是你的同事如今的樣子哦。”

“是,是嗎?真想不到,菲奧娜小姐,一如既往的母狗呢。”

“可不麼,這個騷貨恨不得每時每刻都要被男人的雞巴塞滿下面的洞洞,不得已,我就讓我的安保人員,做她的性慾滿足的對象了。”

“也,也好呢,畢竟,這也是她的宿命,唔哦哦哦,唔哦哦哦,騷屄,被幹的,要受不了了啊。”

“不行了,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啊!”

伴隨著一聲悶哼的傳來,在用力活動身體一番後,福克納終於長嘆一口氣,旋即將一大股熱騰騰的濃稠不容分說的灌入到了面前佳人那早已忍耐不住慾望的騷屄深處。被如此之多濃稠精華灌滿了騷穴的西爾維亞,也忍不住的在花枝亂顫的同時,達到了愛慾的巔峰與高潮。爽到翻白眼的她,就這樣在不遠處菲奧娜迷離的目光注視下肆無忌憚的發洩著身為女人本能的慾望,以及展現著如今自己那墮落非常的舉止。而那名抱著菲奧娜身子用力活動身體發洩慾望的年輕男人,也已在一聲長嘆過後,在這名梳理著白色短髮,但化著妖媚下流妝容的女人騷穴裡噴出了活力十足的濃精來。

“好了,西爾弗,交給你的任務,完成的如何了?”

“看你的樣子,應該完成的很不錯,對不對?”

“嘿嘿嘿,那是當然了,那三個女人,我們都已經抓到了。”

“你,你說什麼!”

“母狗,等你接下來看到她們,就會知道了呢。”

“畢竟我已經讓你的下屬菲奧娜小姐,先行一步去看到了。”

“什麼!”

理智有所迴歸的西爾維亞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即便如此,她在身後名叫福克納的男人控制下,她還是離開了臥室,然後以近乎於全裸著身體的樣子一步步走下了樓梯。此時的她除了大腿上的黑色蕾絲邊吊帶襪以及腳上的酒紅色高跟鞋外,就別無他物了。而脖子上剛剛被固定的皮質且有鐵鏈的項圈提示著她如今身為黑十字組織的母狗這一卑賤,下流且悲慘的身份。位於後背以及屁股上的紋身圖案,也讓她感到了來自其他男人投來的火辣且刺眼的目光,以及聽到了他們滿是下流意味的交談。終於,別墅的地下室大門已經被打開了,在福克納的牽引下,踏著一雙恨天高的西爾維亞只得強忍著來自足部的不適之感,快步的跟在他的身後朝前行走著。隨著一扇鐵門的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來自一臺投影儀播放在白色幕布上的,充滿了下流,淫亂,以及色情氣息的AV,裡面的劇情是辦公室ol被男同事輪姦的主題,而看著這般下流東西的,赫然是三個熟悉的身影。

“卡蜜拉,米莉,還有。梅琳達!”

“你把她們,到底怎麼樣了!”

“沒什麼,只不過進行初步的洗腦測試而已,現在的她們,正欣賞著內容勁爆的成人影片,以此來刺激她們的慾望而已。”

“現在的她們身上不著寸

縷,而且還有專門挑逗腋下,乳房,私處和屁眼的按摩棒哦。”

“什麼!你,你竟然用這種方式,來調教她們!”

“更大尺度的調教。呵呵,我還沒有完全安排的來說。”

“如果安排的話,估計你會瘋掉的來說。”

被束縛在椅子上,且感受著震動棒對性感地帶挑逗與刺激的卡蜜拉,米莉和梅琳達,正美目含春的看著屏幕上尺度非常之大的AV,由於被玩弄了有些時間,她們的三點已變成了暗紅色的樣子,看起來頗有些許成熟女人的味道。而她們臉上泛起的痴痴的笑容,則更是令西爾維亞驚訝的合不攏嘴,她曾與她們見過幾次面,那時候的她們還是很正常的辦公室女郎。但如今的她們,說實話,用AV裡的女優來形容也絲毫不為過。她們眼裡滿是對慾望的追求與渴望,從嘴巴里發出的陣陣淫語更是讓她們顯得是那樣的淫亂與下流。忽然,一股濃郁的騷味已傳了過來,定睛一看,原來她們竟然在如此強烈的刺激與挑逗下,不約而同的達到了愛慾的巔峰與高潮,而且伴隨著晶瑩剔透淫蜜一起噴出來的,還有淡黃色的尿水。

“還噴尿出來了,真特麼的騷啊。”

“有一說一,西爾維亞,是不是你也已經感到,自己的身子在發熱呢?”

“才,才沒有的來說!”

“不要撒謊了,我已經聞到了,你下面散發出的那股,只有婊子才會有的濃郁騷味了。”

“不,不要啊。不要在她們面帶,對我,對我做這種事情!”

“嗯哼,我就是喜歡的話,你又能如何呢?”

“唔啊啊啊,唔啊啊啊,雖然是,假雞巴,但一進一出的感覺,真的好舒服啊。”

手握表面滿是顆粒與螺紋凸起假陽具的福克納看著面前這個後背留著如此淫亂圖案紋身的少婦這樣反應,已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他邪笑著繼續用假陽具調教著這名少婦那發騷的私處,同時聽著她小嘴裡發出的嬌吟與喘息。對於她這個樣子,福克納很是滿意與欣賞,這一切正是他所期盼看到的來說。伴隨著假陽具愈發快速抽送動作的,是來自她口中愈發大聲的嬌喘與呻吟。臉蛋紅紅的她只感到,自己那敏感的身子似乎要融化了一般,在深入騷屄的假陽具開發過程中,變成無比墮落與淫亂的存在。隨著假陽具用力一頂,一聲淫亂的嬌吟已迴盪在整個地下室,一大股熱辣辣的淫液也已泉湧著從她的騷屄之中噴了出來。

“味道,還真是濃郁的來說。”

“不過也好,誰叫現在的你,已經是騷女人了呢。騷女人的話,下面不騷,能被稱作是騷女人嗎?”

“接下來,應該讓你去體驗,更為勁爆的東西了哦。”

“什麼!”

還沒等西爾維亞回過神來,兩名身強體壯,且有著散發著濃濃健康氣息淡棕色肌膚的赤身裸體男人已走了過來。她想要用力掙扎,但無濟於事,在他們面前,自己的掙扎與反抗是那樣的可笑與卑微。就這樣,在一聲聲尖叫聲中,她被這兩名散發著一身汗臭味道的男人帶離了地下室。看著他們的背影,福克納臉上寫滿了濃濃的滿足之色。對於此時的他來說,對於這三個被束縛在椅子上女人的調教,才是他接下來需要好好做的事情。就這樣,整個地下室被濃濃的色慾氛圍所籠罩著,針對梅琳達等三女的調教就這樣繼續進行著,她

們也在按摩棒的刺激下,一下又一下的達到了慾望上的巔峰與高潮。同時她們臉上也泛起了濃濃的慾望之色,看起來像極了對慾望有著無比渴求的痴女蕩婦一般。十幾天後,在別墅的客廳裡,春風滿面的福克納,正與名叫威爾斯的助手進行著交談。不知不覺中,交談的內容,已轉移到了梅琳達三女的處置方案之中。

“不知道這三個女人,接下來該怎麼處理?”

“很簡單,安排到黑十字組織下屬的紅燈區妓院裡就可以,想必以她們被調教的身子,一定是很受歡迎的存在呢。”

“可不麼,我已經很是期盼,她們到時候在妓院裡賣身的樣子了,估計那些男人的大香蕉,會讓她們難以忘卻的來說。”

“哈哈哈,這不就是我們所期盼的麼。不過話說回來,西國對我們這種舉動,不會一無所知吧。”

“我們早就知道了,今天,就是你們的末日!”

“是,是你!西國赫赫有名的殺手,約爾.福傑!”

“我的那些守衛,去哪裡了!”

“他們早已經死了,有一說一,你的那些守衛,也不過如此。”

“既然被你認出來了,那麼,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看著面前頭戴黃色且有花朵圖案發飾,且身著抹胸款黑色連衣裙以及黑色過膝靴的年輕女子,聽到這裡的福克納頓時面若死灰,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個女殺手竟然摸索到了自己所在的這處別墅裡,而且還解決掉了組織特意給自己安排的守衛。他一邊憑藉傢俱作為障礙,一邊與手持兩把好似髮簪一般,且頂端還帶著新鮮血跡的武器的約爾.福傑周旋,同時不忘吩咐威爾斯去呼叫支援,但很顯然,遠水解不了近渴。他現在能做的,只有在繞圈子的同時,去尋找到可以制服她的機會。與此同時,一腳飛踢過來的約爾,竟把一個醫藥箱給順勢踢飛在地,內裡的藥品等也已散落了開來。正被她追擊的團團轉的福克納好似看到了什麼救命稻草一般,順勢衝了過去。他徑直拿起了一支強力麻醉針,旋即在約爾朝著自己衝來的那一刻,直接將麻醉針不容分說的扎進了她的後背上。隨著內裡的麻醉藥被一口氣全部推入進去後,福克納這才略微舒了一口氣。他不知道,這種用於對付強有力敵人的麻醉藥,會不會對這位傳說中有著對毒藥免疫體質的女殺手起到相應的效果。

來自肩膀的刺痛讓約爾有些驚愕,她怎麼也想不到,這個被自己視作為唾手可得獵物的傢伙,竟然還試圖反抗。不過,對這一切還不以為然的她繼續進行著鷹追兔子的追擊,她很是確信,刺殺這個黑十字組織科學家的任務,依舊是一個不值一提的簡單存在。但很快,一陣麻酥酥的感覺已傳遍了全身,從一張沙發上翻過去的她剛想要朝著近在咫尺的敵人繼續發起攻擊,但前所未有的眩暈感已傳遍了全身。意識到大事不妙的她想要拔出後面的針筒,但顫抖的手卻不容許她這麼做,而且手裡的武器,也已掉落在了地上。一分多鐘後,再也無法抵擋蔓延全身麻醉藥效果的她只感到自己身子一軟,旋即趴在了鋪著地毯的地面上,徹底暈了過去。

“看樣子,諾斯特1號麻醉劑的效果,還是很不錯的來說。”

“要不是它的話,只怕我早就交代在這裡了。”

“那麼,這個女人該怎麼處理!”

“

當然是帶回去,好好地調教了,不過,我一定要好好地報復她,畢竟這個代號荊棘公主的女殺手,也是黑十字組織一直以來頭痛的存在。”

“我的上司,就被她給刺殺的,你敢信嗎,五個保鏢,還有我的上司,幾分鐘不到,就被她給幹掉了。”

“我的天,真想不到,這個女人竟然如此恐怖!”

“長得這麼美,竟然是如此危險的刺客。”

“就好比毒蠅蕈,看起來很美,很有童話裡的味道,但實際上,吃了後很容易就進入可怕的幻覺之中。”

福克納一邊與驚魂未定的威爾斯說著話,一邊吩咐聞訊趕來的僕人去打掃凌亂不堪的客廳,由於經過剛才的對戰,整個客廳已變成凌亂不堪的樣子。幾分鐘後,與威爾斯說完了話的福克納轉過頭來看著躺在地上的約爾,這位代號荊棘公主的女殺手依舊趴在地上不省人事,在拔下了她後背上的那個針筒後,福克納不由得搖了搖頭,估計這個女殺手也想不到,自己會在這個時候翻車,而且還是在自己志在必得的目標上。在盤算了一會後,一抹神秘且詭譎的微笑已在福克納臉上泛起,他清楚,該如何好好調教這個女人了,他一定要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付出該有的代價。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約爾體內的麻醉劑效果也在一點點褪去,終於,她一點點睜開了眼睛,卻無比驚恐的發現,自己竟身在一個黑漆漆的房間之中。她忍不住尖叫了起來,但回答她的,只有死一樣的寂靜,而當她想要活動手腳的時候,卻無比恐懼的發現,自己手腳竟然被某種裝置牢牢地束縛了起來,根本無法動彈分毫。正當她盤算著該如何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時,忽然,一束光已從她背後投了過來,旋即照射在她面前,這時的她才發現,原來自己面前,竟然有一塊幕布。映入眼簾的畫面,令她頓時冷汗直流,且無比恐懼的神情也在臉上浮現開來。

只見出現在幕布上的,是卡蜜拉,米莉和梅琳達打扮性感風騷,且無不留著寓意邪淫與下流意味的紋身在裸露出來的肌膚上,並在男人們汙言穢語聲中嬌吟婉轉的模樣。可以看到的是,卡蜜拉僅僅穿著一雙黑蕾絲吊帶襪與一雙紅色的高跟鞋,在一個男人身上做著嫻熟的騎乘位動作,後背上可以清楚看到的,是一個赤身裸體的墮天使紋身。在卡蜜拉不遠處的,是跪在地上,為一個男人胯下的兇猛一下又一下吸吮的米莉,她比起卡蜜拉要好一點,不過也只是好一點而已,穿著酒紅色性感包臀連衣裙的她,正面帶痴態的吸吮著,舔舐著,輕咬著那個男人的肉棒。原本白皙的雙臂,也已被大片的花朵圖案紋身多點綴著。看著如此淫亂一幕的約爾有些不知所措,她剛想要叫出聲來,以此來停止這般活春宮畫面的播放時。一陣滿是淫亂之感的長嘆與喘息已打斷了她的想法。可以看到的是,一絲不掛的梅琳達正撅著屁股,迎合著身後肌肉猛男的耕耘與抽送。而鏡頭似乎刻意對她那對明顯要更為飽滿的臀瓣進行了特寫。在她那肥碩的臀瓣上方,赫然有著“婊子”字樣的紋身,而那個男人的肉棒,則正在她那褐色的屁穴之中,進行著不容分說的抽送與耕耘。

如此淫亂與下流的畫面一直持續了一刻多鐘,期間看到這一幕的約爾,竟不知不覺中

也已感到了自己身體的反應以及對慾望的衝動。她想要忍耐住這種肉慾的想法,但無濟於事,她已明顯的感到,自己的乳頭已經勃起,更不用說下體那已流出些許水兒的陰戶了。隨著屏幕上的畫面消失,剛想要舒一口氣的她,卻再次聽見了一聲聲可怖的笑聲,這種笑聲,聽起來似曾相識,但又有些陌生。而當她剛準備回味一下到底是誰弄出這種聲音的時候,幕布上已再次出現了畫面,不過這次出現的,正是自己要刺殺的黑十字組織的科學家,人稱天才瘋子的福克納。只見他臉上滿是濃濃的笑靨,看起來是那樣的得意,又是那樣的肆無忌憚。

“約爾夫人,恭喜你,你已經成為了,黑十字組織的俘虜了呢。”

“剛才給你看到的,是你的朋友如今的遭遇呢,現在的她們,已經被烙刻上了下流的印記與圖案,在黑十字控制的妓院裡去滿足各類男人的肉慾需求呢。”

“什麼!你,你說什麼!她們,竟然被送到了妓院裡!”

“你可以看到,她們現在是多麼的快活,以及對慾望是多麼的渴望。她們恨不得無時無刻,都要被男人的雞巴所滿足,被男人的雞巴在身體各個地方,澆灌上臭烘烘的奶油呢。”

“而對於你,也要迎來與她們差不多的悲慘遭遇呢,親愛的約爾.福傑夫人。”

“你你你。”

還沒等一臉氣憤之色的約爾回過神來,幕布上的畫面已經消失了,幾分鐘後,大門已被一點點打開了。走進來的,是笑眯眯看著被束縛在鐵椅子上的約爾模樣的福克納與他的幾名助手。他直接開門見山的表示,諾娃1號毒氣已經被研製成功,接下來將會被用於針對西國各個城市的恐怖襲擊之中。面對約爾的憤恨之詞,早已見慣了世面的福克納不僅沒有絲毫的生氣樣子,相反倒笑眯眯的表示,她的憤怒對於即將發生的事情是沒有任何作用的存在。與其擔憂那些即將被毒氣攻擊的人們,倒不如關心自己的未來更為合適。忽然,似乎想起了什麼的福克納轉過頭來,且神秘兮兮的對著約爾說出了自己現在的想法來。

“你已經輸了,約爾夫人。”

“不,我,我沒有輸。你們這些惡棍,才是會輸的。”

“真可惜,你可能會失望了呢,現在的我們,可是節節勝利。”

“而你,已經成為了一個俘虜,且只能任人宰割。”

就這樣,在幾名助手的幫助下,嘴巴被強行用塞口球堵住的約爾,已被帶離了這個平日裡用於針對難以馴服俘虜的房間。而福克納也不緊不慢的前去享用今天的午餐,畢竟在他眼裡,調教這個女人之前,好好享受一下生活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一個小時過去了,擦了擦沾著油花嘴巴的他,已在助手的陪伴下重新回到了位於地下室的實驗臺上。此時的約爾已被束縛在一張實驗臺上,可以看到的是,此時的她雖依舊保持清醒,但被塞口球塞住的嘴巴,以及被鐐銬束縛的手腳,卻讓她無法做出任何反抗舉動,以及喊出任何話語。她眼睜睜的看著,那個自己眼看就要得手,結果失之交臂的傢伙洋洋得意的實驗臺上,操控著這些看起來頗為恐怖機械臂的樣子。她不知道,這個傳聞中以變態與猥瑣而著稱的科學家,會對自己做出怎樣可怕的事情。

很快,一隻前端帶著注射器的機械臂已經伸了過

來,它的目標很簡單,正是約爾胸前的豐滿。如此敏感的地方即將被這等可怕的東西侵犯,令她頗感恐懼與不知所措,這種感覺超過了自己先前遇到難以對抗敵人時候的畏懼之感。但緊接著,一陣刺痛感已從自己的左側乳房處傳遍了全身,她眼看著,注射器內裡淡粉色的藥液,一點點被注入進自己左側乳房的樣子。這種刺痛中帶著瘙癢的感覺讓她有些羞恥,她完全不知道,這些藥液到底是什麼東西,但肯定不會是什麼好東西。還沒等她分析完這個謝頂的猥瑣傢伙會對自己接下來要做什麼的時候,來自右側乳房的刺痛感已將她啦回到了現實之中,這次她看到的,是自己右側乳房被另一隻機械臂前端的注射器,同樣注射了與剛才一樣淡粉色藥液一樣液體的舉動。熟悉的刺痛與瘙癢感並存的滋味,令她已感到有些大事不妙起來。她盤算著有誰能過來解救自己,但整個地下室,除了位於實驗臺上的那個科學家以及他的助手以外,就別無他人了。回答她的,除了機械臂活動的聲音以外,就再也沒有其他的聲音了。

“可惡,那個老男人,到底對我的胸部,做了什麼!”

“難不成,是可以刺激女人發情,以及分泌乳汁的東西!這種叫催乳劑的東西,以往一般用於審判女間諜用,但後續迫於人道主義,就被禁止使用了。”

“不過對於這種瘋子,他對我使用這種東西,也不是不可能!”

“等等,腋下,也要被注射嗎?”

“疼,好疼啊!”

疼的冷汗直流的約爾一邊強忍著來自腋下那敏感之處被針頭刺破帶來的難過之感,一邊想著該如何逃離這裡。但眼下,自己不僅手無寸鐵,還是赤身裸體,常規的體術對決,根本就是走不通的存在。一晃四五分鐘的時間過去了,她那被鐐銬固定的胳膊而露出的兩側腋下已被機械臂末端的注射器分別注入進了不知名的淡綠色液體。但還沒等她從來自腋下以及胸部的瘙癢與刺痛中回過神來的時候,一個末端帶著大號注射器的機械臂已經伸了下來,這次它的目標,是約爾兩腿之間上方的地帶。看到這一幕的她頓時驚慌失措起來,她很清楚,女人最為敏感的地方,倘若被這等可怕的東西插入,那麼疼痛感肯定是非比尋常的可怕存在。她竭力想要扭動身子以避免它的侵入,但被固定的身子卻不容許她這麼做。伴隨著針頭一點點沒入進自己的陰戶附近部位,一陣更為強烈的刺痛感已傳遍了全身。她止不住的尖叫了起來,同時豆粒大的汗珠也從額頭與臉頰處流下。與此同時,注射針筒裡的液體,也一點點的被注入進了約爾的下體之處。伴隨著液體注入的,是一種莫名的舒爽與歡愉之感,開始瀰漫在她的腦海之中。

“奇怪,這個傢伙,到底給我注射了什麼東西!”

“明明是被他用這麼惡劣的行為所調教,身子,卻很是愉悅的去享受!”

“反正,這些肯定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等等,這幾個男人,過來了,他們要對我,做什麼!”

被塞口球堵住嘴巴的約爾只能暗地裡叫苦,因為現在的她看到的,是三名戴著黑色面具的男人來到了自己身旁的場面。這時的她很快發現了他們的真實目的,原來此時的他們已拿出了用於紋身的工具,一想起自己身上即將被安排上

充滿下流與淫亂之感的圖案,一種惡寒之感已傳遍了全身。她繼續想要扭動身子去躲避,但被固定的身體只能任憑這三個男人,開始將手裡的紋身道具在自己身上進行著不知道會是什麼樣子的圖案上的描繪來。肌膚被針頭刺破以及被注入顏料的感覺令她頗感不快,她想要知道這三個男人到底是誰,但他們的面具阻止了自己這一念頭。她只能強忍著來自胸部,小腹處,以及大腿處被紋身時帶來的不愉悅的感覺。對於紋身這種東西,在她記憶裡只有那些街頭混混以及幫派的人才會弄這種損害身體的玩意,但如今,自己也和那些混跡於幫派的女人一樣,被安排了不知道是什麼樣子的紋身。

一想到這一點,前所未有的惡寒傳遍了她全身,但被束縛的身子,也只能讓她默默地忍受著被強制紋身帶來的肉體上折磨以及精神上的刺激。半個多小時的時間過去了,認為紋身完畢的她剛要舒一口氣,但很快就被實驗臺操控著翻了個身,露出了白花花的雪背以及挺翹圓潤的雪臀來。而意識到了什麼的約爾,早已在驚恐與羞恥中,流下了淚水。果不其然,熟悉的刺痛感,已在自己後背與臀部傳了過來。她想要發出尖叫聲來轉移注意力,但堵住了嘴巴的塞口球卻阻止了她這一舉動與想法。一晃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已悄然而逝,當束縛手臂,大腿以及身體的固定物紛紛挪開後,重獲自由的她,竟一時半會無法從這張實驗臺上起身。隨著塞口球被一點點拿下,看著被咬出深深牙印的塞口球,約爾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享受著嘴巴重獲自由的感覺。不過現在的她看到的,是福克納走到了自己眼前的場面。這名謝頂的男人臉上已再次綻放出猥瑣不堪的笑容來,很顯然對之前的實驗效果非常滿意。但他的笑容,卻令約爾愈發感到侷促不安起來。

“好好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吧,約爾夫人!”

“你,你們到底,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等你看看,就知道了哦”

“什麼!你,你們竟然給我身上,弄上了這種下流的東西!”

“這不很好看嘛,很符合未來的你模樣哦。”

“你。你這個混蛋!”

赤身裸體的約爾想要朝著這個傢伙揮出一記重拳,但被一旁的兩名身強體壯的護衛牢牢地控制在了原地,她現在能做的,只能看著這面落地鏡裡自己如今的模樣。只見豐滿的胸部一側的高聳上,赫然出現了一朵鮮豔的紅玫瑰;平坦的小腹肚臍眼下方的,則是一個紫黑色的,好比色情小說裡面魅魔紋一樣的紋身圖案;臉蛋紅紅的她繼續目光下移,當看到自己大腿上時,映入眼簾的是兩個赤身裸體的女妖精圖案。還沒等她從這般淫穢的圖案中回過神來,她已被要求轉過身,讓自己身後對著鏡子。而轉過頭的自己,則已在鏡子的鏡像中看到了如今自己身後的模樣。白花花的雪背上,是一名擺出雙腿大開且面帶銷魂之色的裸體魅魔。描繪的栩栩如生的魅魔圖案就這樣幾乎覆蓋了她整個後背,更不用說這個魅魔圖案所搭配的尺寸誇張的爆乳與肥臀,以及臉上的一抹淫賤非常的神情,更是令如今的約爾開始戰慄了起來。她不知道這樣的自己,就算僥倖逃離了這個可怕的魔窟後,還能不能去見勞埃德先生以及可能一直在等候自己的阿妮亞

了。

忽然,似乎發現了什麼的她,急忙朝著自己的臀部看了過去,現在的她看到的,是一個黑十字組織標誌的圖案在自己左側臀瓣的場面,而在自己右側臀瓣上,則以很是優美的線條寫著“婊子”這個詞。看著臀瓣上如此下流淫穢的圖案,約爾的臉上也已紅一陣白一陣起來,她怎麼也想不到,這些傢伙竟然給自己安排瞭如此之淫穢的裝飾在身上,以至於讓現在的自己,看起來就是一個實打實的婊子。正在這時,她臉上的表情忽然變得無比緊張與恐懼了起來,原來現在她看到的,是西爾維亞與菲奧娜,此時的她們留著類似於自己身上紋身圖案的紋身,看起來無不是那樣的淫穢與下流,更不用說當意識到看到了熟人的時候,她們臉上泛起的一抹情慾之色了。

即便西爾維亞與菲奧娜分別身著酒紅色與冰藍色的晚禮服,但暴露的設計所露出的大片肌膚,依舊將她們身上那些下流的點綴一一展現在了約爾面前。嗅著她們身上散發出來的濃郁雌臭,看著她們臉上那好似妓院娼妓一般的淫賤神情,約爾臉上寫滿了驚愕與不可思議。但還沒等她回過神來,菲奧娜已一個箭步湊了上來,且與她緊緊地親吻在了一起。與此同時,一旁的西爾維亞也已拿出了一根造型猙獰,且好似一根馬屌般的假陽具來,卻已朝著自己兩腿之間溼漉漉的縫隙,就插了進去。敏感之處被這般壯碩的異物如此突入帶來的刺激感,令約爾止不住的尖叫與呻吟。她想要擺脫開來自曾經情敵對自己身體的控制與束縛,但無濟於事,菲奧娜緊緊地摟著她的身子,一邊將自己那張塗抹了濃郁唇彩的嘴巴緊貼著她的香唇,一邊不忘伸出手來,去把玩她胸前那對飽滿的豐乳,尤其是點綴著玫瑰花圖案的乳峰,成為了她重點關注的對象。

“怎麼樣,約爾夫人,被女人玩弄胸部的感覺,是不是讓你感到,很是銷魂與過癮呢?”

“才,才沒有的來說!我,我不是什麼蕾絲邊。”

“是麼,不過看你現在的樣子,可是很享受的哦,真想不到,你身上也有了,這麼花哨且充滿了色情氣息的紋身啊。”

“讓人家看著,就感到很是過癮的來說。”

“不,不要這樣,放開我,放開我吧!”

“放開你?這怎麼可能呢,好不容易遇到了香香軟軟的約爾夫人,我自然要好好的與你說說話啊。”

“西爾維亞,繼續用假雞巴去玩弄這個小賤人的騷屄吧,她看起來是真的很想要的來說。”

“別,別這樣!這麼大的東西這樣搞的話,人家下面會爛掉的!”

但回答約爾的,只有來自菲奧娜口中爆發出的陣陣下流感十足的淫笑,以及西爾維亞對她蜜穴更為用力的抽送動作。隨著一聲聲嫵媚的嬌喘與呻吟的傳來,棕色的馬屌假雞巴在約爾那暗紅色的花瓣縫隙處做著一進一出的運動,而她的陰阜也已一覽無餘的展現在了西爾維亞面前。可以看到的是,她的陰阜很是乾淨,沒有一絲雜毛,這一點讓下面已是一片茂密大森林的西爾維亞竟有些嫉妒了起來。不過一想起約爾的下體與自己的下身一樣,同樣被注入了那種藥劑的時候,她已止不住的咯咯咯笑了出來。在對約爾的身子後續墮落的樣子期盼的過程中,西爾維亞已加快了手裡假陽具在她下體秘處一進一出的

速度來,同時抽送的動作也愈發變得大尺度。沒一會的功夫,被菲奧娜的百合調教玩弄到欲仙欲死的約爾,已止不住的顫抖著身子,從那被假陽具調教到慾火難耐的羞人之處,噴出了大量熱辣辣的淫液來。感受著被如此之多高潮噴出來的淫水淋灑在身上滋味的西爾維亞,已泛起了一抹迷醉非常的微笑,同時伸出手來蹭了蹭,並放入口中品嚐著這股帶著些許騷味的別樣味道。

兩個多小時的時間過去了,被菲奧娜和西爾維亞玩弄到欲仙欲死的約爾已被幾個戴著面具的男人帶到了一個牢房之中。令她感到些許放鬆的是,這裡並不是那種沒有任何照明的小黑屋一樣的房間,只不過自己不能穿著任何衣服。她不知道,自己將要迎來什麼樣的結果與處理方案,她只能在內心中盼望,勞埃德先生能夠好似小說裡的勇士一般忽然殺出,將自己從這個可怕的地方救出去。但回答自己的,只有周圍死一樣的寂靜,她不知道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而且每天與自己見面的,除了戴著面具,全程一言不發的看守來送飯以外,就沒有其他人了。與此同時,一股刺鼻但聞起來令人泛起情慾的雌臭,也開始在她身上散發出來。

開始時候的她認為這是自己一直沒有洗澡的結果,畢竟在家裡的時候,自己每天晚上都會選擇沐浴。但來自下體的瘙癢感以及胸部的腫脹感,開始令她有些不知所措起來。她不知道這個邪惡的科學家到底給自己身子注射了什麼,但一想起西爾維亞與菲奧娜胸前那對晃動的,好似兩顆水袋一樣的碩大乳峰時,一陣難過之感已傳遍了全身。她對自己如今的身材已感到很是滿意,且不認為需要變成那種油膩的肥碩樣子。但不知怎麼,愈發強烈的性衝動,開始驅使自己做起了往日羞於啟齒的自慰事情。她用力搓弄著胸前那對暗紅色的葡萄,且感受著它被擠捏,拉扯時帶來的麻酥酥的滋味,以及摳挖著下體那溼漉漉的肉縫,這種女人最為敏感的地方被摳挖的滋味,讓她感到欲仙欲死,且一發不可收拾的沉迷於其中。隨著一陣動聽的淫叫傳來,她已顫抖著身子,從下面的縫隙裡噴出了一大股熱辣辣的淫液出來。還沒從性慾的衝動中回過神來,她已急不可耐的伸出手指,開始了對下體的進一步摳挖與抽送。

“這就是,女人手淫的感覺嗎?”

“真想不到,女人手淫的滋味,是這樣的刺激與銷魂!”

“有一說一,我的下面,還真是敏感,只是摳挖幾下,就會噴出這麼多淫水!”

“好騷,好色情的味道,我,我自己要變成了,熱衷於自慰的騷女人了。”

“下面,好像有什麼東西,要長出來了?”

“什麼!竟然出現了,這麼多毛茬,難不成,我要變成那種,有許多毛毛的女人?”

撫摸著陰阜處萌發出來毛茬的約爾,已面紅耳赤的開始了下一輪的自慰。在被關進這個房間的第一天,她不知道自慰了到底多少次,然後在慾望與疲倦交織的感覺中沉沉的睡去了。接下來幾天的時間裡,她忍受著胸部膨脹時帶來的瘙癢與刺痛之感,不過這並不影響自己的手淫動作。在此期間,她如獲至寶的從負責送飯的人那裡,得到了一根硅膠質地的黑色假陽具,這條表面帶著螺紋和顆粒凸起的邪物就這樣被她愛不釋手

的把玩著。她拿著它做著直入深喉的口交動作,同時不忘用自己胸前那對愈發圓潤與性感的挺拔之間的深邃去套弄,去擠捏著它。這種好似口交與乳交的滋味,令她臉上泛起了滿是幸福之感的微笑來,一刻多鐘後,已不止滿足於此的她,已拿著這條假陽具一點點沒入進自己那暗紅色的花瓣之間,去安慰那已難以通過手指摳挖與手指抽送帶來滿足感的蜜壺來。

時間已到了約爾被關入這個小房間的第六天,現在的她渾身上下,已散發著很是明顯的雌臭氣息,尤其是腋下,私處與腳丫的味道特別明顯。不過此時的約爾非但沒有對此感到羞恥與厭惡,相反對自己身上這股味道產生了別樣的迷戀與喜愛,抬起胳膊的她大口大口嗅著來自腋下所散發的狐臭味道,這股刺鼻的味道不僅不會讓她感到難過,相反令她本能的慾望被大大的激發。在好好地嗅了嗅兩側腋下散發的那股味道後,臉上滿是濃郁紅霞的約爾開始將手朝著下體處摸索了過去,感受著萌發出來的黑森林對雙手帶來的柔順與摩擦的別樣滋味與享受。不知不覺中,嫵媚的嬌吟已從她口中發出,低下頭準備看看自己下體模樣的她,忽然發出了一聲尖叫來。

“這,這還是我的,胸部嗎?”

“竟然變得,這麼大,簡直比生了孩子後漲奶的女人胸部,還要大!”

“而且,還有乳汁流出來了!我真的變成了,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嗎?”

“不不不,這些都是那個邪惡的科學家陰謀!我,我不能這樣!”

“呃啊啊啊啊,乳頭只是被拉扯了一下,就會讓人,爽到不能自拔!”

“我的身子,竟然這麼敏感了,以往和勞埃德做的時候,可從來沒有過這種事情!”

臉上滿是紅暈的她就這樣拉扯著胸前那對好似大葡萄一樣的乳頭,同時感受著乳頭在自己手指搓弄,拉扯與擠捏過程中帶來的別樣慾望上的刺激與滿足。比起最初的暗紅色,如今的乳頭與乳暈已變成了更為成熟且凸顯墮落本質的黑色,而且尺寸也大了一圈。好比妓女一樣的大號黑乳頭與黑乳暈就這樣點綴在她這對尺寸已比起先前的巨乳,明顯大了一圈的爆乳上方。而在她兩腿之間的,則是被大片黑乎乎的淫毛所遮掩與點綴的神秘之處,隨著淫毛被撥弄開,她已迫不及待的拿著那條假陽具,將造型逼真的頭部位置朝著那兩片同樣變成黑乎乎樣子的穴肉縫隙處就插入了進去。感受到下體被熟悉的充實感刺激的她,已忍不住的發出了一聲高亢且嫵媚的淫叫來。她扭動著更為豐滿與淫熟的身子,且趴在地上,好好地享受著自慰帶給自己的別樣驚喜與舒爽滋味。

隨著時間的推移,約爾的肉體墮落情況已愈發明顯了起來,與肉體一起墮落的,還有她的精神,比起最初和勞埃德上床都會有些害羞的自己,現如今的她只感到,自己已變成對肉慾有著無比迫切需求的不知廉恥存在了。她不止一次回憶著菲奧娜與西爾維亞和自己玩女女百合遊戲時的別樣滋味,以及她們如此暴露且色情的打扮,還有點綴在肉體上的那些花花綠綠的,且充滿了淫亂氣息的紋身圖案。一晃時間已到了被關在這裡的第十二天,如今的約爾早已接受了自己一天到晚不著寸縷的樣子,她很是欣賞的看著鑲嵌在牆壁上的落地鏡裡

的自己。如今的自己,不僅臉上帶著好比婊子一樣的痴色,而且還有著男人看一眼就忘不掉的豐滿淫熟的下流身體。點綴著黑乳頭與黑乳頭的肥奶在她胸部傲然挺立著,散發著成熟女人獨特且別樣的魅力;黑乎乎的淫毛,現如今已不止滿足於在陰阜上生長,而是蔓延到了她肚臍眼下方的小腹之處。撲鼻的雌臭在這名個子高大,身材豐滿的成熟女人身上瀰漫開來,將整個房間都變成了這股獨特味道的空間。忽然,感到慾望上湧的她,已急急忙忙的拿出了假陽具,然後在鏡子前擺出了一副淫蕩非常的雙腿大開且半蹲的姿勢來。當黑黝黝的淫毛被撥弄開後,露出來的,是兩片垂下來的黑乎乎唇瓣,上面還掛著晶瑩剔透,但卻散發著刺鼻淫臭味道的淫液。

“什麼人!明明,沒有到吃飯的時間!”

“你們,要幹什麼,要把我,帶到哪裡去!”

“唔。不要這麼粗暴,你們到底,要對我做什麼!”

“放開我,放開我!”

回答約爾的,只有這兩個戴著面具的人不容分說的把她從房間裡帶出來的動作,現在的她,已被帶到了一個浴室之中。許久未曾清洗過身體的她欣喜若狂的在氤氳的水汽之中沐浴在溫暖的,且從花灑流出的水流之中。她用力清洗著自己的腋下,私處以及腳丫,但事與願違的是,她身上這股撲鼻的雌臭味道似乎固定在了身上一般,久久無法清洗下去。更讓她不知所措的,莫過於重新泛起的羞恥感讓自己對如今的模樣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羞赧與難過之感,誰又能想到,這位在落地鏡裡身上點綴著下流且淫亂意味十足紋身圖案,有著碩大且淫亂感爆棚肥奶與翹臀的女人,竟然是西國赫赫有名的女殺手約爾.福傑。她剛想要說什麼,但來自下體的飢渴之感,開始驅使她用各種方式來滿足自己那好色的騷屄來。然而,這裡並沒有任何可以用於自慰的東西,有的只有自己的手指。不過很顯然,蹲在地上,用手指摳挖滴答著絲絲淫液騷屄的刺激感,已無法令這位梳理著黑色長髮的女人感到任何慾望上的滿足了。忽然,浴室門被推開的聲音,打斷了她對慾望上渴求的思緒,一點點站起身的她看到的,是福克納以及他的幾個助手站在門口處的樣子,他們饒有興致的,好似欣賞一副美術作品一般,看著如今一絲不掛的她。

“婊子,我知道,現在的你到底想要什麼。”

“你。你給我把嘴巴放乾淨了!”

“真是可笑,你明明肉體都已變成了婊子的形狀,卻還好意思要自尊嗎?”

“那,那又能怎樣!”

“我知道的,你現在很想重獲自由,對不對!”

“哼,虧你還知道,我到底想要什麼。”

“很好,很好,接下來,你有一個可以重獲自由的機會,那就是,與波爾卡先生進行一場,擂臺格鬥。”

“什麼!格鬥!”

“當然,想必以你的身手,贏下拿過格鬥比賽銀牌的波爾卡先生並不困難吧。”

十幾分鍾後,擦乾淨身子的約爾不顧任何形象的享用著面前的食物,比起被囚禁時候僅僅可以維持生存的清湯寡水,如今自己面前的食物可謂是豐富的多。不遠處的幾個護衛洋洋得意的看著這個赤身裸體的女人大快朵頤的樣子,且不忘交頭接耳的討論著她的身子,以及點綴在她身上的紋身圖案

。尤其是她後背上的那個裸體魅魔,他們一邊眨巴著滿是慾望的目光看著這個擺出一副淫亂姿勢,且有著下流身子的魅魔圖案,一邊很是自然的將她如今的樣子與那個魅魔的模樣聯繫在一起。當然,他們的話語已被約爾盡數聽進了耳中,不過此時忙於享用食物的她,可沒有什麼心思去訓斥那兩個臉上滿是色慾之態的傢伙。

“總算是,吃完了。”

“那麼,既然是格鬥,有沒有,衣服!”

“總不可能是,光著身子吧。”

“有的哦,這個袋子裡面裝著的,就是你等一下上擂臺時候的打扮。”

“什麼,讓我,穿著這種東西!”

看著袋子裡的衣服,再看看一旁得意洋洋的福克納,她明確表示要換一套適合比賽的衣服,但被這個謝頂的科學家毫不客氣的拒絕了。眼看著催促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她也只得暫且壓制住內心的羞恥,然後在這些好比色中餓鬼一般的男人們注視下,開始了衣服的穿著。十幾分鍾後,她終於長舒了一口氣,只見此時的約爾身著一件半罩杯款式的黑蕾絲胸罩,不知是暴露度較高的設計還是尺碼小了的緣故,白花花的乳肉大片暴露在空氣之中,就連些許黑乳暈,也一併露出在外,顯示著自己的存在。

而在她兩腿之間羞人地帶的,是一條黑蕾絲丁字褲,少少的布料勉強遮掩著她最為羞恥的地方,但大片黑黝黝的騷毛則從這條性感騷褲邊緣冒出,伴隨著不遠處風扇吹來的氣流而隨風擺動著。一雙有著玫瑰花圖案點綴襪口蕾絲邊的長筒黑絲緊貼著她這雙美腿,作為與這雙黑絲搭配的,是一雙黑色及膝高跟靴。穿著這般性感暴露的約爾,已紅著臉來到了擂臺之上,在她面前的,是一名個子比自己高了一頭,且有著一身強壯肌肉以及油光可鑑黑色肌膚的光頭大漢。當看到面前的約爾時,一抹前所未有的飢渴之色,已在他臉上浮現了出來。而看著面前壯漢的約爾,也不由得有些緊張了起來,她很清楚,這是自己能逃出去的唯一機會了。忽然,一抹羞紅已浮現在她臉上,原來現在的她已看到了,這個身強力壯的傢伙下體短褲襠部位置的一個非常之明顯的凸起。正當她盤算著該以何種方式打倒這個傢伙的時候,代表比賽開始的哨子聲已響了起來。她也急忙擺出了一副迎戰的準備,但很顯然,這個叫波爾卡的男人更有準備,他直接先行一步,咆哮著朝著面前他心目中的“獵物”衝了上來。

“可惡,根本,打不過這個傢伙!”

“不管是拳頭還是飛踢,他似乎都對此沒有任何的反應!”

“好,好疼。再這樣下去,非得被他打死在這裡了!”

“怎麼,約爾夫人,這麼快就輸了嗎?”

“在我記憶裡,這可不是你的性格啊。”

“那麼,波爾卡先生,用你最喜歡的方式,去好好懲罰這個女人吧!”

聽著不遠處福克納發出的冷嘲熱諷,倒在地上,且久久未曾起來的約爾,只能眼看著這個身強體壯的傢伙走到了自己面前的動作,以及在他臉上泛起的一抹充滿了嘲諷,鄙夷,以及滿是慾望的神情。他就這樣一把抓起了約爾,然後在眾人的歡呼聲中緊握拳頭,卻朝著她的小腹就發起了狠狠地一擊。怎麼也想不到會被腹擊交的約爾不由得發出了一聲慘叫,以至於先前吃的東西也吐

出來了些許。不過這並不影響這個出身於地下黑拳擂臺格鬥家的興致,他繼續在周圍的人們歡呼聲中朝著這名被自己一把拎起的女人小腹處揮舞著拳頭。她的尖叫與喘息和呻吟聲令他為之而興奮且著迷,很快,他已朝著約爾的小腹牢牢實實的掄去了五下拳頭。看著已泛起些許淤青與紅腫,以及點綴著紫黑色淫紋紋身的波爾卡,已不加掩飾的朝著她直咽口水。他這個樣子令約爾頗感憎惡與反感,但被肉體與精神上雙重挫傷影響的她,已沒有什麼氣力去反抗這個現如今已化身為一頭髮情期雄獸一般的男人對自己的凌辱與玩弄了。

“真想不到,你就是教授口中的,西國第一女殺手。”

“你的實力,不過如此,只有弱小的傢伙,才會被你打敗。”

“但這次,你輸了,而且輸的很徹底,我真想不到,你會在一分鐘不到的時間裡,被我打敗!”

“哇哈哈哈,現在,是我享受戰利品的時刻了。”

“不,不要這樣,放開我,放開我。”

然而回答約爾的,只有來自這位名叫波爾卡的黑人格鬥家口中爆發出來的可怖非常笑聲,以及解開了手上護手布條的他伸出一雙好色的手,一把扯爛了她上身胸衣的動作。看著手上被扯爛的性感文胸,他毫不客氣的拿著這件業已被扯爛的女式內衣大口大口嗅著上面的味道,這股混雜了汗味與雌臭味的氣息令他頗感沉迷與享受。過了一會,似乎不止滿足於此的他,已笑著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一口咬住了她胸前高聳的其中一顆硬挺的黝黑。已經有起碼半個多月沒有碰過女人身體的他此時正被慾望所煎熬,而現在如此極品的貨色就在自己面前,令他無法自拔的要在她身上好好地宣洩出自己的慾望。在用力吮吸口中硬挺的同時,他也開始了對這對肥碩且充滿彈性奶球的把玩來。而初次被黑人褻瀆肉體的約爾,只感到無比屈辱的感覺傳遍了全身,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會被自己眼裡高犯罪象徵的樂色一樣的人種所無情的玷汙與褻玩。她接下來想要反抗的動作,非但沒有對這個叫波爾卡的傢伙舉動有任何影響,相反倒極大的激發了他對自己的征服欲與控制慾。

“不,不要啊,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噴出來了!”

“想不到,你這個賤貨還有母乳,哈哈哈,我最喜歡的,就是在和女人做愛的時候喝她的奶了。”

“是不是,想懷上我的種了?所以提前就能出奶?”

“不,不是這樣的來說!”

“但你身子的反應,可是這樣告訴我的!你很需要我的大雞巴,放心好了,我會好好地滿足你這個騷貨!”

品嚐著從口中的硬挺噴入嘴巴里那股芳醇與甘美味道的波爾卡,只感到體內的慾望之火燃燒的更為猛烈了起來。在欣賞著面前這個被自己稱作是母狗與婊子的女人豐腴淫熟,且被紋理各異但均散發著淫亂之感的紋身圖案所點綴的白花花美肉的同時,他再次伸出手來,這次,他一把扯爛了約爾兩腿之間的最後遮羞布。由於用力過猛,以至於竟拉扯下了幾根陰毛下來。看著手上被扯爛的女內褲以及上面的陰毛時,他爆發出了陣陣邪惡感十足的狂笑來。緊接著,在面紅耳赤的約爾面前,他拿著這條女內褲開始了好好地呼吸,上面女人私處的騷臭味道令他為之而著迷,同時不

忘拿起看一根陰毛,在她面前舔了又舔,且不忘表示女人的陰毛多,代表她的慾望也很強烈。幾分鐘的時間過去了,在完成了這些惡作劇感十足的前戲後,波爾卡已快速的脫下了礙事的短褲,讓自己胯間那條不知征服過多少女人的擎天一柱,完完全全的暴露在了這名女人面前。

“看樣子,你應該是個人妻,對不對?”

“不過現在,身為人妻的你,卻被一個陌生的男人這樣玩弄,估計你的丈夫也是無可奈何吧。”

“把它給我,挪開!”

“我不想看到,這種東西!”

“可惜,你沒有權力去命令我,我現在不僅要玩弄你的身子,還要讓你知道,除了你老公以外的男人的雞巴,會多麼讓人難忘!”

毫不在意約爾反抗動作的波爾卡,已急急忙忙的挺著在慾望的加持下變得無比硬挺的巨根,且讓那突破了包皮束縛而露出在外的好似鵝蛋一樣的暗紅色龜頭一點點沒入進了她兩腿之間那條滴答著絲絲淫蜜的騷屄之中。還沒等約爾掙扎幾下,一種遠勝過假陽具帶來慾望上滿足的別樣滋味,已好比電流一樣傳遍了她全身,這種美妙非常,好比上了天堂一般的感覺驅使她放棄了無謂的抵抗,進而躺在擂臺上,在臺下其他人的注視下被這個黑人下面的邪惡巨物不容分說的侵犯著。波爾卡的雞巴很快就沒入進了她的騷屄之中,旋即做起了嫻熟的一進一出動作,更為兇悍的肉棒表面暴起的青筋摩擦著她敏感的腟肉,令她不由得分泌出更多淫液來滋潤著它,且感受著它帶給自己慾望上的充實與滿足。

“唔呃呃呃呃呃,唔呃呃呃,小穴,被肉棒,塞滿了啊。”

“哈哈哈,那當然了,你下面正含著我的肉棒,不肯鬆口呢。有一說一,明明跟婊子一樣爛的屄,裡面卻還那麼緊。”

“嘶哈,嘶哈,真舒服,真過癮的感覺啊,好久沒有遇到,像你這樣的極品貨色了。”

“慢,慢一點啊,要不然的話,小穴要被肏爛了來說!”

“明明外表都是一副爛屄的樣子了,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你這個樣子,換句話說,就像是我在打黑拳時候遇到的那些廉價妓女一樣。”

粗俗非常且滿是淫亂之感的話語就這樣從波爾卡口中發出,這名一身強壯非常肌肉塊的黑人一邊扭動著自己那引以為傲的強壯身體,讓壯碩的巨物一下又一下好比打夯般的侵犯與耕耘她那緊緻的蜜壺,以及感受著衝撞那敏感子宮口時所帶來的別樣舒爽與歡愉的滋味與體驗來。而被他抓著身體且好似玩弄一個硅膠娃娃一般的約爾,也已爽到直翻白眼的嬌喘吁吁,浪叫不斷,不知怎麼,比起自己的名義上丈夫勞埃德,這個曾被自己所鄙夷的黑人,竟帶給自己以前所未有銷魂入骨的慾望上體驗。勞埃德的肉棒與他的粗莽比起來,簡直就像是一根小肉蟲一樣不值一提。她主動的扭動起了身子,迎合著波爾卡胯下那條好比攻城錘一樣的巨根對自己好色淫穴的衝撞與耕耘,看著她這般媚態的波爾卡,也沒有憐香惜玉的念頭了,他就這樣狂笑著加快了肉棒的抽送速度來。幾分鐘後,隨著碩大的龜頭再次用力一頂,一聲慾望得以宣洩與解脫的長嘆已從這名黑人格鬥家口中發出,大汗淋漓但臉上滿是喜悅之色的他,就這樣放鬆下來身體,將帶著體溫的

白濁與濃稠,一股腦的灌入到了她那緊緻的騷屄最深處。而久旱逢甘霖的約爾,也已在一陣陣嫵媚至極的淫叫之中,達到了愛慾的巔峰之中,大量的淫液好似泉湧一般從騷屄的深處一股腦的噴了出來。

“真他孃的騷,看樣子這個西國赫赫有名的女殺手,也不過如此。”

“可不麼,面對波爾卡先生,竟然毫無還手之力。”

“那麼,福克納先生,這些照片,要做什麼?”

“當然是郵寄給她的名義上的老公,勞埃德先生啊。啊對了,她的義理女兒,阿妮亞有沒有被帶過來?”

“有,有的來說,現在的她,正在實驗室裡等候您的發落呢。”

“有一說一,抓她過來可真的不容易,不僅要繞開警惕性頗高的勞埃德,還有那些警察什麼的。”

“那麼,關於這個女人的調教,就交給波爾卡了,想必他會讓這個女人知道,什麼叫做來自男人的暴力吧。”

在和自己的助手們進行了一番交談後,得意洋洋的福克納已邪笑著離開了這裡,只留下了在擂臺上被慾望爆棚的波爾卡肆無忌憚玩弄的約爾,以及不遠處欣賞這一幕活春宮的助手們。他們饒有興致的看著這名黑人用各種粗魯的方式對這個梳理著黑色長髮的“荊棘公主”的凌辱與侵犯,現在,約爾已被迫跪在了波爾卡面前,且盡其所能的張開嘴巴,去吸吮他兩腿之間那條好比一根鐵棒一樣的大屌。她只感到,這條帶著體溫的挺拔,正不容分說的開發著自己的嘴巴,並讓自己的嘴巴,變成適合他胯下之物可以肆無忌憚進進出出的存在。即便有些反胃,但這種被肉棒開發口穴的滋味,卻令她在不知不覺中迷戀上了這種感覺。

“我要回家,我要找媽媽!”

“哼哼,小姑娘,我會滿足你,找媽媽的想法哦。”

“不過在這之前,你要先配合叔叔,做一些事情哦。”

“不要,不要,我要找我媽媽!你這個傢伙,放我離開這裡!”

“找媽媽?現在,就先讓你好好地安靜一下吧,畢竟我可不喜歡又哭又鬧的孩子呢。”

看著被戴上了麻醉氣體面罩而暫且暈過去的阿妮亞,福克納也總算長舒了一口氣,他可不喜歡那種吵吵鬧鬧的孩子,不過現在,阿妮亞看起來已經在麻醉劑的效果下,進入到了暫時的睡眠之中。很難想象,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小女孩,竟然是那個在擂臺上被那個黑人格鬥家肆無忌憚玩弄身體的女人的義理女兒。伴隨著一陣沙沙聲的傳來,阿妮亞身上的黑色且有金色紋路圖案的連衣裙已被福克納用剪刀剪開了,然後脫下了她腳丫上的鞋子以及大腿上的白絲過膝襪。現在,她也已只剩下了貼身的,且有小兔子圖案點綴的白色女童小背心與下身的花邊四角內褲。欣賞著這名幼女半裸嬌軀的福克納,不由得舔了舔發乾的嘴唇,不知怎麼,對於幼女,他有一種特別的慾望與想法。他至今記得自己大學時候曾利用兩根棒棒糖,就成功的把一個像她那麼大的女孩騙到了一個廢棄的樓房裡,然後在那個陰天的下午,不僅奪走了她的初夜,還順勢在她身上發洩了一番積壓了有些時日的慾望。

“小姑娘,就讓叔叔,好好的看看你的身子吧。”

“蠻可愛的身子呢,雖然還沒到發育的階段,但這種青澀的蓓蕾,卻有一種讓人想要好好親熱一番的

想法呢。”

“小內內,也沒有那種濃郁的氣味,相反,有一股別樣的香味。”

“下面這麼幹淨,簡直就像是,一塊完美的寶石一樣呢。”

拿著手裡的女童款四角內褲把玩了一番的福克納,已將它戀戀不捨的放入了口袋之中,然後伸出手來,開始把玩起阿妮亞的身子來。她的胸部很是平坦,不過也很正常,畢竟還沒到發育期的她也是不可能有著多大的胸部的。他飢渴非常的搓弄著那兩顆小小的嫩粉色蓓蕾,且不忘低下頭,去好好的舔一舔,咬一咬這兩顆可愛的花蕾。過了一會,已不只滿足於玩弄她胸部的福克納,已壞笑著將目標放在了她兩腿之間的神秘之處來。映入眼簾的,是一條在白嫩嫩陰阜上的嫩粉色幽谷,沒有一絲雜毛點綴的幼女陰部讓人看著就慾望大開。看著這一幕的福克納嚥了咽貪婪的口水,然後趴在她兩腿之間,開始一下下舔起了她的私處來。伴隨著嫻熟舔舐動作的,是些許淫液從阿妮亞的蜜壺縫隙中流出來的一幕,這股清爽可口的味道令自詡是閱女無數的他,也大感驚喜。他就這樣趴在這名梳理著粉色短髮的幼女兩腿之間,一邊享受著從她蜜裂之處流出的些許淫液的美妙滋味,一邊不由得幻想起接下來與她之間要做什麼。

“真是對不住了呢,阿妮亞小姐。”

“你實在是,很迷人的來說,讓我看到,就忍不住犯罪。”

“雖然強姦幼女是要上法庭的,不過在這裡,沒有人可以管得了我。”

“那麼,你的第一次,就讓我來收下吧。”

“哈哈哈哈,我已經忍不住了呢,想必你的下面,應該也很渴望被一個陌生男人的雞巴,好好地玩弄與侵犯,對不對?”

一點點脫下了外褲和貼身內褲的福克納,已面帶濃濃痴態的朝著阿妮亞不懷好意的喋喋大笑了起來,他已忍不住體內想要好好把玩這個幼女身子的淫邪慾望了。阿妮亞下身那條帶著粉色蝴蝶結點綴的白色花邊四角褲已鋪在了她兩腿之間的秘處,然後他已挺起下體那條早已按捺不住慾望的堅挺,就一點點對著她那條小小的縫隙沒入了進去。很快,一抹有些緊張且又帶著驚喜之感的神情已在他臉上泛起,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個女孩的下面如此之緊緻,以至於差點讓自己直接射出來。不過好在忍住了射精慾望的他,已挺著下體的可怖猙獰,且繼續朝著內裡深入,期間一片薄膜試圖阻礙那碩大的龜頭繼續深入的步伐,但無濟於事。伴隨著那片薄膜被頂破的感覺傳來,福克納臉上的笑容已更為燦爛了起來。看著順著肉棒滴落在女童四角褲上的斑斑落紅,他內心充滿了無比的激動與舒爽之感。在麻醉劑效果下依舊沉睡的她,估計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初夜就這樣稀裡糊塗的失去了。

“真的好緊,不過水兒也好多的來說。”

“時隔多年,我竟然再次享受到那種和幼女做愛的滋味了,哈哈哈哈!”

“阿妮亞,乖乖的做我的肉便器吧,現在你的媽媽,估計已經被玩弄到欲仙欲死了吧。”

“嘶哈,嘶哈,真舒服,真過癮的感覺啊。”

把著阿妮亞一雙肉嘟嘟小腿的福克納一邊說著滿是下流與淫邪意味的話語,一邊繼續扭動著身子,讓下體那條青筋暴起的猙獰可以好好地耕耘與享受她這初經人事的緊緻蜜壺來。伴隨著

肉棒抽送動作的,是越來越多淫液流出來的一幕,嗅著瀰漫在空氣中的淡淡騷味,他不由得努了努嘴,然後繼續扭動著身體,讓胯間那條壯碩非常的陽物,去好好的享受幼女肉穴的緊緻與包裹的滋味來。一晃好幾分鐘的時間過去了,福克納的呼吸已變得越來越粗重了起來,本打算多堅持一會的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幼女蜜穴的緊緻程度,超過了自己的與其與想象。他額頭上的汗珠流下的越來越多,呼吸也變得愈發粗重起來,但胯下之物的抽送速度,卻不減分毫。直到一聲聲急促的喘息聲傳來,他終於放鬆下來身體,讓那一股股熱騰騰的濃濁與粘稠,一股腦的澆灌在了阿妮亞的蜜壺最深處。

“射了,好多出來!”

“不過這個並不影響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呢,親愛的阿妮亞!”

“我要像對待你的母親那樣,去對待你的身子,我已經迫不及待的要在你身上,去安排上那些充滿淫賤意味的圖案,以及讓你的身體,變成同齡人中數一數二的淫賤模樣。”

“那麼,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趁著麻醉劑還在效果之中的福克納,已笑眯眯的拿走了帶著她落紅的白色小褲褲,然後回到了操控臺上,開始操控那些機械臂,對她的身子進行著與她的養母類似的肉體上的改造來。可以看到的是,機械臂前端的注射器針頭已沒入到了她胸前的平坦處,並注入了些許天藍色的透明液體,然後,另一隻機械臂前端的注射器針頭已一點點刺入了她的陰阜之處,且朝著內裡注入了一些淡粉色的透明液體。最後進行的,是他親手安排的紋身圖案的描繪。比起她的養母,她只需要安排簡單的圖案在身上就可以了。

約爾.福傑的失蹤一晃已過了多半年的時間,期間她的搭檔勞埃德到處東奔西走,試圖尋找她以及後續同樣下落不明阿妮亞的下落與蹤跡,但一無所獲。這是一個陰天的午後,吃了一點簡單食物與幾片水果作為今日午餐的他準備好好休息休息,但已被郵差敲門的聲音打斷了朝著臥室走去的步伐。雖然自己並沒有與什麼親朋好友有書信往來,但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他還是來到了門口處,打開門接待了這名郵差。看著手上來歷不明的包裹,本能驅使他提高了警惕性。在打發走郵差後,拿來了手槍在身旁的他,開始用刀片小心翼翼的拆開了這個包裹,在包裹內裡,是一個木頭匣子。它看起來很是樸實無華,但當上面的蓋子被一點點打開後,內裡的東西,頓時令勞埃德呆立在了原地,過了不知多久,他終於回過神來,開始了對裡面東西的仔細翻閱來。

原來在木頭匣子裡面的,是一條黑色蕾絲邊丁字褲,以及一條帶著小貓圖案,且有幾處褐色血跡的白色花邊四角褲。在他的記憶裡,這是約爾和阿妮亞的貼身之物,而它們的出現,頓時令他感到無比緊張了起來。他顫抖著伸出手,將往日身邊人的貼身之物一點點拿出,然後出現的,是二十多張照片。而照片的內容,頓時令他眼睛變得充血,同時臉蛋也憋得通紅起來。

“可惡。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敵人竟然用這種方式,來,來羞辱我嗎!”

“可惡的混蛋!你們只會欺負女人與孩子嗎!”

看著手上的照片,勞埃德太陽穴旁邊已暴起了青筋,

原來他手裡的照片,無一例外都是約爾和阿妮亞的情色寫真以及做愛時候的照片。在照片裡,打扮好似娼妓,且化著嫵媚下流妝容的約爾,正給一個身強力壯的黑人進行著口交服務。而後續的幾張照片,則是她雙腿大開,拿一根假雞巴進行著瘋狂自瀆的模樣。從她身上那滿是淫邪意味的紋身,以及更為碩大的雙乳與屁股可以看出,她在失蹤的這段時間裡到底經歷了怎樣的對待。而更令他大感怒火中燒的是,阿妮亞這樣的小姑娘也沒有被放過,在照片裡,不知用什麼方式催大了胸部的阿妮亞,正面帶痴痴笑容的伸出手指去撥開自己的陰部,可以看到的是,她的乳頭乳暈,以及下體那兩片嫩肉均已變成了與她年齡所不相符的褐色,並且在那兩顆乳頭上,還穿刺著銀光閃閃的乳環。更加令他無法接受的,莫過於位於阿妮亞小腹處的紋身,那是一個深粉色的愛心輪廓印記,然而它的寓意卻並不簡單。這是一個淫紋紋身,在勞埃德記憶裡,只有那些出賣肉體的女人才喜歡這種紋身圖案在身上,然而現在,臉上還一臉稚氣的阿妮亞,卻也有了這種寓意淫邪的裝點。

“勞埃德,你想看你的搭檔和養女如今的樣子嗎?那麼,就在你收到這個包裹的當天下午14點前,來到你家旁邊的一條少有人跡的小巷吧。”

看著最後一張照片的字跡,再看了看不遠處座鐘上的時間,意識到了什麼的他,已揣著手槍,快步的離開了家門。然後飛也似的來到了居住的地方不遠處的一條小巷裡。這條巷子在他記憶中,是少有人跡的存在,除了偶爾有流浪漢會把它當做暫時的棲身之地外,平日裡是沒什麼人在這裡的。他就這樣朝著巷子內裡一步步的走著,終於,他停下了腳步。與此同時,一抹濃濃的驚愕與詫異之色,已在他臉上浮現開來。原來在不遠處,正是約爾與阿妮亞,只不過現在的她們,無一例外都裹著黑色的披風,且低下頭,讓人無法看到她們此時的臉色。更加讓勞埃德無法理解的是,任憑自己怎麼呼喊,但她們始終沒有回答自己,直到自己離她們還有幾米遠的時候,忽然,她們不約而同的抬起了頭,映入他眼簾的,是她們化著妖媚且香豔妝容的臉,以及在臉上綻放出的一抹下流非常的淫魅笑容。與此同時,布料落地的聲音已傳了過來,呈現在勞埃德面前的,赫然是兩具充滿了前所未有淫亂與下流氣息的白皙女體。可以看到的是,紫黑色與深粉色的淫紋紋身分別點綴在她們的小腹之上,而胸前已明顯發育了一些的乳峰上方,則分別在黑色與褐色的乳頭處穿刺著金色與銀色的乳環。更不用說她們身上用記號筆所書寫的,滿是淫亂之感的詞語了。看到這裡,勞埃德只感到兩腿發軟,他剛想要離開,但背後,已傳來了熟悉但卻陌生的聲音。

“怎麼樣,親愛的,喜歡我現在的樣子嗎?”

“我已經離不開,男人下面那硬邦邦,可以射出熱乎乎液體的東西了哦。”

“爸爸,阿妮亞現在的樣子,是不是很可愛呢?”

“抓住我的怪蜀黍說,阿妮亞已經是很美麗的模樣了哦。”

“我想要,爸爸給我的花生,作為回報,阿妮亞可以用我的身子,來滿足你哦。”

“你,你們醒醒!你們現在的樣子,並不是我想要的

!”

“我可以幫助你們!”

“幫助?我不需要爸爸的幫助哦,阿妮亞很喜歡現在的樣子呢!”

“對的呢,親愛的,人家已經要,忍不住了哦,有一說一,人家的小騷屄,已經癢癢的不行了啊!”

聽到這些聲音的勞埃德想要快步離開,但回答他的,只有來自約爾與阿妮亞的快速逼近。十幾分鍾後,窸窸窣窣的聲音已在巷子深處停了下來,只有被強行脫掉了褲子的勞埃德,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搭檔分開了被黑蕾絲吊帶襪包裹的雙腿,然後在自己兩腿之間那條已不安分勃起的肉棒處一點點坐下去的樣子。與此同時,扭著畫著汙言穢語圖案屁股的阿妮亞,也已坐在了他臉上,且享受著被養父的舌頭舔舐著下面所帶來的不一樣的性愛感受來。隨著時間的推移,一抹痴女般的笑容,已在阿妮亞臉上綻放開來。她就這樣與一旁的養母一起,用自己的身子,去帶給養父以慾望上的滿足與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