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深圳那些年
小可羽殺該用戶從未簽到元老Rank: 4威望418 點人氣度2331 點貢獻值370 點好評度70 點金幣50 幣鑽石0 個所在城市山西太原情感狀態保密傾向男MQQQQ發消息跳轉到指定樓層1#發表於 4 天前 ||只看大圖又來了,瞭解我的老哥們都知道,是個老太監了(笑),其實也還好,很多其實是寫完了的,但追讀和收藏比較差,就懶得繼續發了,畢竟沒什麼看。
本篇是自己抽空寫的原創文,非定製,也就是說,可以快樂的寫劇情挖坑啦哈哈,喜歡本篇的老哥一定記得多評論,順便點個收藏,感謝感謝。
小可羽殺原創,有需要的老哥可以加。
第一章秦姐的交易
04年前後,我孤身一人來到深圳闖蕩。
那時候的我不過16歲,渾身上下只揣了800塊錢,加上老家的父母在那個年代還是老思想,在我念完初中以後便讓我早早就啜了學,在這種沒人脈沒學歷還沒錢的情況下,我自然不可能找到什麼太好的工作。
很快,積蓄即將花光的我就進了一間電子廠,原打算只是在廠子裡短暫停留,掙下一點錢就辭職接著找更有前途的工作,可一個女人的出現,卻就此改變了我的人生。
她是這個廠的副經理,姓秦,廠裡的大家都喊她一聲秦姐,比我剛好大十歲。
04年那會社會風氣遠沒有現在這麼開放,這種情況即使放在深圳也是一樣,女人們穿的普遍都比較保守,至少會避免被別人說自己“打扮太騷”,可秦姐卻是廠裡的一個意外。她常年穿一雙黑色高跟鞋,搭配肉色或者黑色的絲襪,那性感的低胸裝,恰到好處的顯露出白花花一片的溝壑,走路時扭動的翹臀,這些都足以讓廠裡的男人們一個個眼饞流口水。
可再流口水也沒用,所有人都明白,秦姐是不可能青睞於我們中的任何一個人的,她已經有主了。
相信經歷過那個時代的老哥,應該知道香港臺灣那邊來的老闆在深圳包二奶的事情。那時候咱們國家人均GDP低得可憐,好多人月收入才不過五六百,可港澳臺那邊的人就不一樣了,他們就算是開出租車搬磚拉貨的,也個個都是每月上萬的工資,這種收入自然就有了來內地裝逼的資格,好多在香港住鴿子籠的底層男,在那個年代都跑來深圳裝土豪包二奶,一個個好不瀟灑。
而秦姐就是一個臺灣商人的二奶。那個臺灣人沾了改革開放的光,來深圳投資設廠,沒幾年就賺了不少錢,聽說光是在深圳,他就設立了三個廠,更不要說東莞、寧波那邊還設了廠。
男人一有錢,自然就會變得花心,這個臺灣商人在深圳包了好幾個二奶,秦姐正是他的情人之一。多虧了他,秦姐才可以在26歲的年紀成為我們廠的副經理。
因為這中間的這些故事,廠子裡的人當面喊她“秦姐”,可私底下一個個都是輕蔑又嫉妒的叫她“秦二奶”,平日裡少不了對她發表一些淫言穢語。
我對秦姐當然也是有性幻想的,每次宿舍裡的人拿秦姐說騷段子,我的褲襠都會忍不住的頂得老高,不過不同於他們愛拿秦姐的大奶子和一晃一晃的屁股開玩笑,我對於秦姐的性幻想都集中在那雙絲襪美腿還有高跟鞋上,她的那雙修長纖細的美腿,每每都會出現在我的春夢中,
我經常幻想,如果自己是那個臺灣老闆就好了,這樣一來我就可以盡情的玩秦姐的腿還有騷腳,每天枕著她們睡覺。
廠裡的男員工們大多都是老油條,平日裡幹活也是能摸就摸,即使當著秦姐的面也不大客氣,不過我作為農村來的孩子,年紀又小,肯定不敢像他們那樣放肆,一般秦姐有什麼任務喊我,我都會乖乖照做。
可能是用著我比較順手,加上我年紀小人看起來也白嫩清秀,秦姐有私人上的事情也喜歡支使我去做,有時是讓我出去給她買包煙,有時是到她宿舍去幫忙搬東西,一來二去的,我和秦姐也就慢慢熟絡起來。
在我來廠裡三個月以後,某一天的週末,那是個夜晚。
我獨自一人躺在宿舍的床上休息,宿舍裡其他人都去網吧玩遊戲了,那時候黑網吧很多,我就算未成年也能進,不過我還是捨不得辛苦賺來的那點錢,所以就藉口要洗衣服沒和他們一起出去,就在晚上八九點的空擋,我忽然收到了一條短信,短信是秦姐發來的。
我買手機是為了聯繫家裡人,當時也是心存幻想,趁著去秦姐宿舍給她幫忙的功夫主動和她要了手機號,雙方存了個聯繫人,沒想到沒過幾天秦姐真的給我發來消息了。
我趕緊打開短信,看了秦姐發來的留言,“小朔,怎麼沒和你舍友出去玩?”
我好奇的回她消息,“秦姐,您是怎麼知道我沒出去的?”
我打字比較慢,發過去短信沒多久,秦姐就幾乎是秒回了我,“呵呵...我看你宿舍亮著燈,一猜就是你還在宿舍裡。”
那會的呵呵可沒有任何貶義,我回復秦姐說:“秦姐您還真是聰明,我一個人在宿舍呢,他們都去網吧通宵了,我不會打遊戲就沒去。”
“嗯,那剛好,你下樓陪我出去走走,順便吃點東西。”(防轉載)
我對秦姐言聽計從慣了,看到她的消息當即答應,穿好鞋以最快的速度小跑到了樓下,秦姐正在宿舍樓下等我。
她今晚穿了一件白色的長毛衫外套,裡面是黑色的裙子,小腿往下的肌膚看上去似乎光著,但藉著微弱的燈光我很快發現她穿著一雙比較薄的肉絲襪,腳下仍是那一雙高跟鞋。
秦姐在燈光下背對著我,她看上去是那麼纖瘦性感,我怕再看下去褲襠又會起反應,萬一被秦姐看見可就不好了,所以不敢多看,來到了秦姐跟前。
“低著頭幹嘛,你這年紀當我弟弟都嫌小,怎麼見我還害羞啊?”秦姐笑著打趣我,她笑的時候眉眼彎彎,很好看,還...讓我有一種心裡癢癢撓的滋味。
“不...不是,我是有些餓了。”這樣說著,我的頭埋得更低了。
“那剛好,姐請你去吃飯,跟我來吧。”
我感覺秦姐今天似乎有些不太一樣,不過具體是哪裡不一樣,我也不清楚,只乖乖的點頭,跟在她身後,出了廠秦姐並沒有選擇周邊那些攤販,而是叫了個出租車。
“小朔,來廠裡這麼久了,我想你還沒有在市裡好好逛一逛吧?正好帶你去個不錯的飯店吃飯,廠邊那些攤販我也早就吃膩了。”秦姐的聲音柔柔的,卻自帶一種領導那不容置疑的口吻。
我“嗯”著,跟隨秦姐上了車,出租車一共就那麼大點空間,我們兩個都坐在後排,難免身體靠得比較近,於是,那股濃烈的女人香便飄進了我鼻子裡。
那股
味道摻雜著成熟女人荷爾蒙的氣息,僅僅只是聞著這種氣味,我的臉都燙紅了,心更是砰砰的跳。
剛才也說了,我一直都是低著頭,所以我的視線基本都匯聚在秦姐那雙美腿上,近距離觀察,那層肉色的絲襪果然更容易看清楚。肉絲襪緊緊的裹貼著秦姐那修美的小腿,這種風景給了我無邊的遐想空間。或許是因為天氣悶熱的緣故吧,沒一會秦姐便脫掉了鞋子,將一雙秀氣的腳踩在鞋面上晾著,我人生中第一次看清了秦姐腳到底什麼模樣。
怎麼說呢...那是一雙很漂亮的腳,腳型纖長誘人,尤其五根腳趾被包裹在絲襪的部分,更是讓我一陣嚥唾沫。
我的目光情不自禁移在了她的那雙腳上,當我再次抬頭時,才終於發現秦姐正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一雙眸子盯著我看,原來我偷看她腳的行為盡數被秦姐看在眼裡!
一瞬間,我的臉便漲得紅彤彤了,坐在出租車上的我難得有了坐立不安的感覺,我敢打賭,如果那時能夠有個地縫,我一定會毫不猶豫的立刻鑽進去。
但相較於我尷尬到摳腳趾,秦姐卻並沒有任何要責怪我的意思,她貼在我的耳邊小聲說了句,“姐的腳好不好看?”
我下意識的說,“好看。”
接著我的臉更紅了。
秦姐咯咯咯的笑著,在這種令我羞愧的氛圍裡,出租車很快到達目的地,秦姐帶我來的是一家高檔餐廳,然後領著我徑直走入包廂。
她那一晚點了很多的菜,我看了下菜單,其中點的最貴的一道魚翅湯要800一碗!看到價格後我更加坐立不安起來。
“小朔,你喜不喜歡吃木耳?”菜上齊後,秦姐夾著一個木耳在我眼前晃悠,問。
我沒有多想,只是靦腆的點了點頭,接著秦姐就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看到她笑的那一刻,我的腦子終於相通了,木耳...女人的那裡...這可是男人們經常愛開的玩笑,想不到秦姐也知道得這麼清楚。
隨後一想我又覺得自己夠笨蛋的,以秦姐的見識,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些隱喻。
秦姐在笑完以後,忽然又把紅唇貼在了我耳根子上,軟聲細雨的喃呢:“那你...想不想吃木耳啊?”
我盯著筷子上的木耳用力點頭,秦姐把木耳放在我嘴邊晃了晃,在我咬下去的時候卻迅速挪開了,隨後她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就你這臭小子,可不配吃木耳。”
我已經完全不明白秦姐的意思了。
可秦姐的暗示依然在繼續,她又拿起了一杯泡好的菊花茶在我眼前晃了晃,問我,“你知不知道菊花是什麼意思?”
她加重的音太有暗示性了,我瞬間就明白她意有所指,可又不敢確定,所以只是紅著臉沒敢說話。
秦姐見我這樣,於是又笑道:“你要是能說出來菊花代表的意思,那我就讓你摸一下我的腳,怎麼樣,能回答得上來嗎?”
作為一個涉世未深的小處男,此時我已經完全步入到秦姐的節奏裡面了,我鼓足勇氣,小聲向她說,“是...是不是說...屁眼?”
“噗嗤。”
秦姐一下子就笑了出來,她摸著我的臉柔聲說:“你答得真好,現在姐姐允許你摸我的腳了哦。”
說完桌子底下傳來啪嗒的一聲,我低頭一看,原來是秦姐脫掉了高跟鞋,那誘人的絲襪腳就踩在我鞋子上,即使透過鞋子我都能夠隱約
感受出這隻小腳的溫暖和細膩。
我僵硬的伸出手,用雙手捧著秦姐的腳,秦姐順勢把腳放在了我的腿上,然後...她的小腳在我腿上揉搓著,腳趾若有意若無意,觸碰著我頂起來的襠部。
那頓飯的味道我早就忘記了,可秦姐腳的觸感我卻至今難忘,那溫暖的,溼潤的,柔軟的,富有侵略性的美腳,讓我血液沸騰似乎要燃燒起來的觸感,這一切都太過美好了,美好得有些不真實。
我完全捨不得鬆開秦姐的那雙腳,要知道對於一個血氣方剛的大小夥來說,這種刺激無異於在他身上注入一針強效興奮劑,而秦姐則是表現得像是一個老江湖,她體貼的夾菜餵我吃,好讓我不需要雙手放在桌上來,專心的撫摸她雙腳。
後來我結婚以後,也喜歡抱著老婆的腳讓她餵我飯,目的就是想重溫當年的那種感覺,可惜一切都回不去了。我的妻子也並不是秦姐,她只會覺得我這樣很奇怪,然後一邊餵我飯一邊埋怨。
真是個沒有情趣的女人,你要不然就拒絕我的提議,要不然就乖乖滿足我的所有要求然後用話哄我開心,然而卻偏偏既要滿足我的要求又要埋怨我奇怪,弄得雙方都不開心,可能這就是女人之間情商的差距吧。
那頓飯我吃的完全是懵的,只知道吃完以後我還捨不得鬆開秦姐的腳,搞得她又是一陣咯咯直笑。
秦姐拍了拍我的臉,那雙能把任何堅冰都融化的眸子裡閃著一絲笑意,她又在我耳邊輕聲喃呢,“在這個飯店對面,有一家酒店,想不想和姐姐一起去那裡?”
我想這種時候沒有任何男人會搖頭。(防轉載)
秦姐嘴角噙著的那抹笑旋即出現了幾分嘲諷的意味,她明知故問,“想和姐姐一起去那裡乾點什麼?”
我害臊得支支吾吾答不上來。
而秦姐嘴角的冷笑更濃了,她用力捏著我的下巴,強行讓我抬起頭來,那雙能融化一切的眸子裡閃出幾分冷漠,“我問你,你知不知道我是怎麼當上這副經理的?”
我還猶豫著沒有回答,秦姐便直接說了,“我也不妨告訴你,我是那個人的性奴。是不是很吃驚?沒錯,我壓根就不算是什麼情人,我只是供他發洩的玩具,不過我們之間的這種關係也不過是種交易罷了,他可以肆意凌辱我的肉體和精神,但交換條件是給我錢,給我地位...所以說...你想吃姐姐我的這個“木耳”,你不配!因為我的“木耳”只屬於有錢人,你有錢嗎?你配把褲襠裡那玩意兒塞進我的身體裡嗎?”
我被秦姐的一番話懟的啞口無言,我說什麼也想不到秦姐會把話說得這麼透徹,此時我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
所幸也不用我想,很快秦姐便給了我答案,她從嘲弄不屑甚至是冷漠瞬間又切換回了溫柔的一面,柔聲說:“我把我和那個人的交易告訴你了,現在,姐姐打算和你做一筆交易。”
“我要你也來做我的性奴、出氣筒、捱打的沙袋,來取悅我讓我開心,作為回報,我可以讓你在廠裡升職,以後有我秦姐關照著你,你就再也不用在車間裡做那些枯燥又無聊的工作了。”
“不過...我希望你考慮清楚。你褲襠裡那玩意不配塞進我身體裡,相反,我會把你當垃圾一樣狠狠的肏你!讓你像太監伺候主子一樣低聲下氣的伺候我。”
“這是一筆我認為
很合理的交易,你可以不用急著回答,先考慮清楚再給我答覆。”
或許秦姐從很早開始就有了這樣的念頭。她想要把從那個人身上受到的委屈全部發洩在另外一個人身上,而我,這樣一個靦腆夠聽話的少年,在她想來或許是最佳的人選。
我聽著秦姐的話,下意識的說了句,“被秦姐您肏...聽起來...還挺爽的。”
這完全是我沒經過大腦,自然而然脫口出的無意識的回答,只是想象那種畫面我就會很性奮,以前不知道什麼叫受虐癖,抖M,現在想想,我天生就是做M的好苗子。
連秦姐這樣的老江湖,聽到我這樣的回答都是一愣,緊接著她發自真心的捂著肚子大笑起來,我們的這筆“交易”就在她的笑聲中成立了。
第二章
餐廳對面是一家四星級酒店,很近,只需要過個馬路就到。
我從沒有在比較上檔次的酒店入住過,自始至終只知道跟在秦姐屁股後面,秦姐則是表現得老江湖許多,她帶著我開好房間,然後就領著我要上樓。
我不敢抬頭,因為擔心酒店的女前臺會覺得我倆奇怪,當然這種擔心純多餘,做酒店前臺的,每天遇到的奇怪事情多了去了,像我們這樣的,已經相當正常了。
一路來到房間,等我進了門,秦姐便啪的把房門鎖住,這裡真正意義上成為了二人世界。她看了看傻站著不知所措的我,又忍不住笑了笑。
“跪下。”
秦姐拿出了領導的氣勢。
我早就習慣了聽秦姐命令,一聽這話立刻膝蓋一軟跪在了她面前。
“磕頭。”秦姐說。
我於是磕起頭來。
沒有感覺到人格被羞辱,反而需要仰望秦姐的面容後,我心裡的慾望更強烈了。
秦姐接著分開腿,讓我從她胯下鑽過去,來回鑽了兩三遍,之後秦姐騎在我脖子上說:“很好,我果然沒有看錯你,是塊伺候人的好料子。”
她打開了隨身帶著的小包包,從裡面拿出一個跳蛋、一根用於灌腸的針筒注射器、一根管子、一條前面連著黑色假陽具的黑色皮褲,還有幾個避孕套加潤滑液,我這時才明白了,秦姐今晚是有備而來。
她告訴我,今晚首先要給我開發直腸,否則直接肏完屁股肯定會出事,沒準我的屁眼都得被肏得大出血,我聽到這話臉色都變白了,秦姐並沒有安慰我,反而嘲諷我,“怕了?現在怕已經晚了。”說罷命令我脫光身上的衣服,然後爬到衛生間去待命。
秦姐先是用那個針筒注射器灌水,給我好好清了幾遍腸子,等到過五六遍水,她又把酒店的淋浴頭拽下來,連接上管子,再把管子另一頭慢慢插入到我直腸裡,在放開水以後,我的直腸中很快流進了大量水,那股強烈的便意使我痛苦不堪,偏偏秦姐這回不允許我那麼簡單的就排洩出去,她要讓我在這種痛苦狀態下狠狠的挨肏。
蹬掉高跟鞋,秦姐把她那雙絲襪腳平平的踩在衛生間地板上,衛生間的地板早就溼了,不過秦姐並不在乎,她把身上礙事的衣物一件一件脫掉,很快就只剩下內衣內褲,還有就是那條肉色的褲襪,曼妙的胴體映入我的眼簾,只不過我完全沒有空欣賞,因為那股便意越來越強烈。現在光是憋著不把滿腸子的水噴出來都是一種忍耐。
啪!
突然秦姐狠狠的給我來了一巴掌,這記耳光就打在我臉頰上,想不到
秦姐柔弱的身子居然有這麼大的力氣,一巴掌把我給打懵了,等回過神來才發現臉頰火辣辣的,整個腫了起來。
“草泥馬的賤種,不知道該幹什麼嗎?”
秦姐發洩式的居高臨下怒斥我,她當然知道我是個雛兒,這個時候根本不清楚應該做什麼,她只是想把我當出氣筒所以才扇的我。
直到現在我才終於理解了秦姐所說的,要我做她的“出氣筒”“捱打的沙袋”並非虛言,我真的只是她出氣的工具。
疼痛讓我害怕,為了不再挨巴掌,我支支吾吾的回答:“該...該給您磕頭。”
回應我的是再度落下的一巴掌。
這次的巴掌抽在了我左耳上,扇得我耳朵嗡嗡作響,再次看秦姐時,眼神也充滿了恐懼,同時眼睛裡面飽含淚水。沒辦法,疼的,這兩巴掌真的把我給打蒙了。
在秦姐那嚴厲的目光下,我用顫抖的聲音哭著回答,“應該...應該給您肏屁股。”
“又錯了。”
秦姐接連抽了我十幾個耳光,直到她的手都打得有點腫了,我已經被打到眼淚簌簌的流,甚至是哭聲都變得哽咽,才終於停止這種無意義的發問,捏著我的下巴一字一句教導我:“記住了,你現在你應該舔爸爸的JB,給爸爸的JB做潤滑。”
秦姐當然不是變性人,她胯下也長不出一根那玩意兒,但她當時就是這麼說的,看我被說得一臉懵傻乎乎的模樣,連秦姐都忍不住笑起來,然後,她脫掉了內褲,換上了那條黑色皮褲。
這條黑色皮褲分兩面,裡面有一個小小的如同肛塞一般大小的東西,這個是秦姐戴在自己陰道里的,外面的則是模仿陽具的假陽具,秦姐就是讓我舔她的這根假JB。
我已經被打怕了,等秦姐把假陽具湊過來,塞在我嘴邊的時候,我完全沒有心情顧及身為男人的尊嚴,更沒時間去想舔這樣一個很像男人JB的玩意究竟有多羞恥,為了不再捱打,我聽話的含住了那個玩意,秦姐就教導我應該怎麼舔,如何侍奉她的“大JB”。
我按照秦姐的命令,先是用舌頭在周圍打旋,等到打溼以後再整個含住,上下吞吐。動作一開始或許還有些生澀,可在秦姐的威嚴下,害怕再次捱打的我學得很快,就連秦姐在日後也誇我是個口交的天才,以後給人吹簫是把好手。我就當這是在誇我了。
口交好辦,可之後的深喉卻實實在在折磨到了我。正當我吹的好好的時候,秦姐忽然按著我的我的頭,把她胯下那根假JB狠狠往我喉嚨裡懟,我被灌得呼吸不上來,更是有一股想吐的慾望,可秦姐完全不會憐惜一個“出氣筒”,她抓著我的頭用力的把假JB往喉嚨更裡面塞,直到假JB徹底塞進我的嘴巴里,秦姐讓它在我喉嚨裡停留一會,才終於拔了出來。
當那根玩意兒從我嘴裡拔出去的時候,我眼淚鼻涕都流出來了,跪在地上不停乾嘔。
“做得好,現在爬到床上去吧。”秦姐無視著我的痛苦,漠然向我發出下一道指令。
我捂著屁股,一瘸一拐的爬到床上,直腸裡面的水還沒被排出去,我的便意已經越來越強烈,就在這時,秦姐從衛生間出來了。
她手握著黑色的皮鞭,雖然身上只有內衣,卻展露出電影裡女王的霸氣氣質。抬腿脫掉浸溼的絲襪,將絲襪裹成團,塞到了我的嘴裡,秦姐玉足踩著我的
手背一腳跨上床。
啪!
小皮鞭在我屁股上面炸響。
強烈的疼痛使得我忍不住噴出了一點水,我趕緊又捂著屁股繼續強忍,然而秦姐就是要把我破壞掉,她要讓我的自尊心徹底被碾碎。
接連又是幾下抽打,我快要控制不住便意了。
我哭著哀求:“秦姐,我想去衛生間...再不去衛生間的話,我...我會...”
秦姐啪的又給我一鞭子,呵斥,“你喊我什麼!”
“爸...爸爸...”
“大聲一點。”秦姐又是一鞭子抽上來。
“爸爸!求求爸爸了,讓我去衛生間吧,不然我會噴在床單上的。”我顫抖著身體哭訴,模樣像極了哭啼啼的小姑娘。
“我沒讓你動,你就哪裡都不許去。”秦姐享受著我的哀告,她忽然掰開了我屁股,然後把那根經過我津液潤滑的假JB慢慢塞了進來。秦姐並沒有用非常變態大的假陽具對我進行開發,那假JB比正常男人陰莖略大一些,可也還好,不至於真的對我屁股造成撕裂傷,真正對我來說痛苦的是被異物灌塞的不適感,我的身體本能的抗拒著那根假陽具,屁眼夾得緊緊的。
秦姐硬懟了幾次懟不進去,也明白了不能蠻幹,她在我耳邊喘著粗氣輕輕喃語,“身體放輕鬆...放心...我會讓你感覺舒服的。”
同時秦姐纖細的雙手,指尖遊弋在我胸部,她用指甲輕輕剮蹭著我的肌膚,給我帶來酸樣的感覺,我緊繃的神經慢慢放鬆下來,而隨著神經放鬆,那根假陽具也越塞越深了。
我的直腸裡面都是水,在進入到一小半以後,後面的事情反而就好辦了,秦姐順利的把整根假陽具插進了我的直腸,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像個小姑娘一樣侵犯。不安,害怕,還有身體的疼痛使得我再次沒出息的抽泣起來,“秦姐...疼。”
“很快就不疼了。”秦姐說著,開始了緩慢的抽插,她用雙手抓著我的腰,然後用髖骨緩慢而有力的撞擊我臀部,肉體交撞發出清脆的聲響,我越發恐懼,然而事情的發展已經完全不受我控制,秦姐在進行平緩的一陣抽插,實現了潤滑後,便騎著我快速衝刺起來。
她可真有力量,居然能夠衝刺得那麼快,我像個女人似的被她用髖骨一下一下的撞擊,屁股裡迸著水液,此時我的形象一定糟糕變態極了,但我想秦姐的姿態應該仍然很美,不...應該說很帥,如同縱馬馳騁的將軍。當然很不幸,我是被她壓在胯下輸出的戰馬。
“你這個騷逼,爽不爽?草泥馬的騷婊子,那根小弟弟被我肏得又硬邦邦的了?”秦姐肆意的發著瘋,同時她用皮鞭抽打我的身體。
我哭泣著,被秦姐強行命令,一遍遍嗚咽的喊:“我是騷逼,我是爛逼婊子。”
秦姐得意的用手抓著我的小弟弟,配合著她的抽插一同馳騁。我的直腸裡面塞著冰冷而堅硬的假JB,那玩意兒對我進進出出,而我的小弟弟則是被秦姐用手呈杯口狀緊握,一下又一下的吞吐。
很快,刺激和快感便佔據了我整片大腦,我和秦姐一樣嗨了,只不過秦姐是肏我肏得嗨了,而我是被她肏得嗨了。
“叫爸爸...叫爸爸!”秦姐即使興奮了也還是有著自己的執著。
我已經沒那麼清醒了,喃喃著:“爸爸...爸爸肏我...”
“爸爸肏得你爽不爽...嗯?你
這個小賤貨,臭婊子!瞧瞧你那騷樣兒,求爸爸...求爸爸用大雞巴操死你。”
“求求爸爸了...啊...嗯...好爽...”
我們兩個的角色完全反了過來,正常來說應該被按在身下的女人此時成了騎馬的人,恣意拽著胯下的人騎乘;而理應在上面的我,卻如同母狗般被肏得吐舌頭說淫話,這種事情不要說在當時,就算是現在也不會被主流世界所理解。
可...該死的...我完全沉浸在被秦姐掌控一切的世界裡了。
不光是狗爬式,秦姐後面還讓我坐在她的腿上,抱著我幹我,以及後入式,我早就記不清直腸裡面的水是什麼時候噴完的,只知道床單溼漉漉的,上面全都是從我屁股裡噴出來的水。可已經嗨了的我們對此並沒有什麼感受,秦姐用手擼著我的小弟弟,在擼射以後她也不停手,而是繼續揉搓,一直搓到再硬再射,然後再射再搓。我根本記不得那晚到底射了幾回,只知道是很多。
年輕的優勢在這時候體現了出來,要以我現在的年紀再去像當年那樣玩,我非精盡人亡在那上面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