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星穹鐵道花火假面雙人舞
匹諾康尼的廣場,上鐘錶小子的雕像前;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正在發呆的穹不由得被嚇了一跳。
“欸?這個時候會是誰打過來的呀?事情不是已經……”
“是楊叔或者姬子姐吧——”穹對三月七的疑問似乎沒什麼反應,不緊不慢地掏出口袋裡的通訊器。
“你看,我說的吧;果然是楊叔——喂?楊叔,你那邊進展怎麼樣?”
“我和黃泉小姐在朝露公館調查的差不多了……至於發生了什麼,你們叫上姬子一起過來吧。事情有點複雜,在電話裡說不清楚。”
“楊叔說什麼啦?不會又是什麼爆炸性新聞吧?”
“雖然楊叔沒說,但我估計肯定差不到哪去……走吧,通知下姬子姐,我們得去趟朝露公館,到那裡楊叔再和我們細說——嗯?你這是怎麼了?”
穹剛拿起通訊器準備給姬子發去會合的信息,準備打字的手卻被三月七一把摁住了。
“等一下,還是我給姬子姐發信息吧。”
“啊?我們倆誰給她發信息……這有什麼本質區別嗎?”
“不行!你看自從咱們到這個地方之後,到處都是壞女人壞男人,但凡是個人就要來騙你一下!這次說什麼也不能讓你去聯繫了——”
“被騙了也沒有關係……畢竟他們給的太多——哎喲!”
“你還敢說!反正本姑娘這次放心不下,你就乖乖待著等姬子過來就行。”說罷,三月七打開自己的通訊器給姬子發去了會合的信息。
“行吧行吧……我承認我自從到了匹諾康尼之後成天被騙,先不說黃泉小姐的謊話,被黑天鵝連哄帶騙帶到砂金面前不知所措,然後被砂金拉攏過去合作,結果砂金到現在人沒影了——”
穹說著說著漸漸沒了底氣——而三月七的臉色愈發變得難看起來。
“但是話說回來……對面可是楊叔啊,那還能有假嗎?”
“怎麼就不能有假了?你忘了那個叫花火的小姑娘能完美偽裝成其他人的模樣了?第一次你不就是被她給騙了,到底還是黑天鵝把你救回來的。不過也好在是這樣,至少現在我還算是可以信任黑天鵝,要不是她的話——恐怕你早就被那個什麼,什麼……什麼——”
“你是不是想說;憶域迷因“何物朝向死亡”?”
“差不多!反正你可當心點吧,總不能次次都讓本姑娘替你操心吧?”
“這個簡單,我給黃泉發個信息;就問問她是不是和楊叔在一起呢。要是黃泉回我說楊叔確實和她一起沒分開過,那你總能信了吧?你不相信我的想法,楊叔都相信黃泉了,你總不能不相信吧?”
“你……嘶,也,也不是不行……”
於是穹找到黃泉的聯繫方式,給她發了條信息——“你現在是和瓦爾特先生一起在朝露公館嗎?”
不過兩分鐘,通訊器一陣響動——黃泉的回覆赫然於上;
“瓦爾特先生和我一直都在一起……從你們分頭行動開始直到現在都是。”
“看,這回你相信了吧?”
“那好吧,這回要是再上當;以後你的手機就得交給本姑娘保管了!”
“我……”
沒過多長時間,姬子便按照信息說的與穹和三月七會合了;按照瓦爾特發來的座標來到了朝露公館——這座宏偉龐大的宅邸,正是橡木家系家主星期日先生的府邸。
“哇……原來匹諾康尼還有這麼大型的別墅——”
三人一行推開了朝露
公館的大門——偌大的廳堂裡站著不少人,貌似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現在也不清楚;通往深處的屋門卻緊閉著。而一旁的小傢伙——一位皮皮西人保安正在守著屋門。
“所以……我們是要接著往裡面走嗎?”穹拿著通訊器,反覆確認著瓦爾特先生髮來的座標準確無誤。
“站住,你們三個!朝露公館現在不准許外人隨意進出!”門旁那個還不及他們腰部高的矮個皮皮西人生氣道。
“啊?可是,瓦爾特先生說……”
“讓他們進來。”門後傳來一陣高冷孤傲的男聲,隨後大門便被從裡面拉開;剛剛還靠在門上威風的皮皮西人一個踉蹌差點坐在了地上。
“是我讓他們來的,我有星期日先生特許的通行證;那讓他們三個進來也沒關係吧。”
定睛一看,前來開門的人正是一陣子未見的熟人——“真理醫生”維裡塔斯.拉帝奧。
“啊?教授,您怎麼也在……”
“我為什麼不能在?總之,事情很複雜,你們跟我來。”
三月七雖說心裡很疑惑於面前這位高大冷峻的青年是不是又像其他人那樣會耍的他們團團轉——不過看穹和姬子都對他畢恭畢敬的樣子,自己也不好再說什麼,只是照常跟在他們身後,往朝露公館的深處走去。
穿過一條大概有幾十米長的走廊,推開廊門——富麗堂皇的寬廣廳堂便呈現在他們眼前;定睛一看,前面像是二樓平臺那樣帶有護欄,在護欄後能看見幾個人站在一樓大廳裡。
“跟我走,這邊。”拉帝奧教授帶著三個人穿過側面的走廊直到樓梯,下到了一樓大廳的地方;瓦爾特和黃泉早就在此等候多時。
“麻煩拉帝奧教授了;嗯,既然你們都到了,那我大概給說一下事情的具體情況。”
“啊?那,那是……”
在瓦爾特身後不遠處的地面上赫然是一灘粉藍色的液體。
這東西可能別人不知道具體代表了什麼,但是穹怎麼可能忘記——這種散發著粉藍色光澤的液體正是被那位來無影去無蹤的“何物朝向死亡”攻擊後遺留的痕跡。
“這是星期日先生留下的憶質。我們回到這裡的時候,他就已經……”黃泉的表情有些陰沉僵硬,似乎是又在懊悔自己拔刀猶豫不決。
“嗯,正如你們所見;星期日先生成了那隻憶域迷因的第三個獵物。我們不知道它的手段以及它為何會出現在這裡,但是事實已成定局;星期日先生成了第三個死在它刀下的人。”
“等一下,為什麼你們那麼確定這些痕跡是星期日先生留下的呢?”
“動動腦子……今天出入過朝露公館的人只有我,瓦爾特先生,黃泉小姐,砂金,還有剛這裡的你們三個,再就是朝露公館的主人,星期日。砂金的情況你們應當知曉,他肯定和這副慘狀沒什麼關係。而我們都安然無恙的站在這裡,那麼請問這灘水是誰被殺了留下的?”
“目前情況就是這樣,之前我和黃泉小姐在書庫裡查資料的時候撞見了回來的星期日先生,再回來時他就已經失蹤並且留下了這個現場。到現在還有些疑點沒解決,這樣做吧:姬子還有拉帝奧教授,麻煩你們來幫下忙。有些奇怪的資料的意義尚不明確。”
“那我就和他們倆在這裡守著現場吧,畢竟我能提供的幫助有限,四個人折騰資料也免不了混亂。”沒等瓦爾特發話,
黃泉便已經猜出了他所想的安排。
“嗯,那就麻煩黃泉小姐了。”
隨後三個滿身博學氣息的人就朝著深處的書房走去,徒留黃泉,穹,三月七三個人在原地不知所措。
“為什麼有種家長託人照顧孩子一樣的感覺……奇怪——”三月七看著他們進去書房的背影總感覺有哪裡不太對勁。
“話說,黃泉……當時,你那一刀過後,砂金他真的死了嗎?”
“嗯……硬要說的話,應該算是死亡了吧。不過比起被那隻怪物給斬成一地液體,應該好受不少,至少我知道砂金先生如今的處境。”
“哎,這下子好了;兄妹雙雙把家還咯……”三月七看著地上散落的粉藍色憶質,不由得嘆了口氣——先是知更鳥,再是星期日,這隻怪物貌似誓要將匹諾康尼所有人統統殺光——沒準什麼時候就輪到……
“噫……本姑娘雞皮疙瘩起了一身,希望那隻叫什麼什麼死亡的古怪憶域迷因可別盯上我。”
她抬頭時餘光瞥到了一旁——剛剛似乎是太沉浸於案發現場的慘狀,卻一直沒注意到在整個大廳的正中心擺放著一個巨大的沙盤。
“欸?這個是什麼啊?”完全與這個年齡匹配不上的好奇心驅使著她往沙盤的邊緣走去——從外面看上去,這個沙盤裡林立的高樓和建築物,以及擺在空地的各樣物件。簡直就是一個比例微縮的匹諾康尼。
“原來這裡還有個這麼巨大的建築沙盤……剛才居然一直沒注意它。”聽見了三月七的動靜,穹和黃泉也被這個微縮版匹諾康尼給吸引住了目光。來到沙盤的四周各種打量著其中的一草一木。
“所以……星期日先生把這個沙盤擺在這裡,是為了每天都看到自己管理的繁華之地嗎?還真是……奇特啊。”黃泉並沒有伸手觸碰,只是在近距離來回看著這片林立高樓的種種細節——相比於眾人熟知的模型來說,這個沙盤已經在各個方面都做到了最大程度的還原,其精度甚至能讓城市街道上的垃圾桶都完美復刻出來。
“星期日先生還真是不簡單——嗯?這個是什麼?”穹走到沙盤的正面,卻發現這個正面的邊緣比起其他三邊多了一塊突出的東西,簡單看來這塊突出的區域應該是插槽一類的位置。而插槽裡安置著一塊奇特的藍色拱門——“奇怪,這個是——”
不知是哪來的勇氣和好奇心,穹直接伸手觸碰了那塊奇特的拱門——要知道,星期日的宅邸裡就沒有一樣東西是簡單機理能解釋明白的,更別提擺在這個中心處的沙盤上的配件了。
頓時,異象陡生——一陣暈眩感外加天旋地轉的模糊衝擊讓他一瞬間失去了意識,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整身處一個陌生但卻莫名熟悉的地方——林立的樓宇和寬闊的城市道路以及霓虹燈,中心廣場上的扭蛋機器和各類吧檯娛樂設施;除了一個人影都看不到之外——“這不是……我怎麼到黃金的時刻了?”
他環顧四周發現,直至那個拱門的方向——能看見對面是一扇巨大的屋門;就和他們進來這個大廳時穿過的房門長得如出一轍,隨後便是抬頭朝著天空望去——和大廳裡一樣的吊燈高高掛在天上;唯一的不同的是,它們似乎都變大了無數倍。
“等一下,穹他人哪去了?剛才還在本姑娘身邊……糟了!不會又是那個怪物——
”
“三月七小姐,你先別那麼著急,他不會走遠的,那隻憶域迷因的體型十分巨大,就算是它突然出現在這裡,我應該也能感受到的。”
“嗯?這到底……等一下——!”此時的穹終於發現了端倪——他依舊在朝露公館的大廳了,自己也沒有被什麼神秘力量給瞬間扔到了黃金的時刻,黃泉和三月七也就在他旁邊——只不過……
“原來是這樣啊……那個藍色的拱門是——”穹有些無力地坐在地上,看著“上空”中來回走動尋找自己的三月七和黃泉。
“這東西是進入這個沙盤的傳送門……但是進來的時候,整個人會被縮小;按照真實的黃金的時刻和沙盤的比例縮小——我說為什麼一下子給我扔到這裡了。但是我要是不主動跟她們說的話,這倆人是不是到晚上都發現不了我……”
想到這裡,穹下意識地掏出手機,點開了三月七的通訊方式——“你到哪裡去了?是不是又被誰給騙走了!”
“沒啊,我就在你旁邊啊。哦,我能看見你在打字……然後你和黃泉在到處跑——”
“別開玩笑了你!還不快出來——”
“我真的就在你們旁邊,沙盤裡面。”
“沙盤裡面什麼也沒有啊?——噫!你該不會是在故意嚇本姑娘吧!”
“服了……沙盤,往沙盤裡面看!”
看到這條消息的三月七立馬招呼著黃泉開始檢查沙盤的情況,但是轉換門的縮小比例實在是太離譜了,現在的穹頂多也就和三月七的小指長度一樣高。
“喂!那邊的傻瓜!看這看這!”
一開始還看不下去的穹愈發覺得調戲三月七還是挺有意思的——直到一對修長的手指將他整個提了起來。
“啊?所以這是怎麼回事?”
在他朝著三月七喊話的時候,在他身後的黃泉便發現了被轉換裝置縮小到不足一指高的穹。為了避免不必要的損傷,黃泉特意避開了帶著尖銳指套的食指和中指,而是用拇指和無名指有點奇怪地把他提了起來。
“啊?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怎麼,變得那麼小?”
“我也不知道啊,要怪就怪我那該死的好奇心非讓我碰一下那邊的藍色拱門,然後我就被縮小傳送進來丟進了這個迷你版黃金的時刻。”穹無奈的說道“等一下,黃泉,你先把我放下來!”
於是黃泉便小心翼翼地將這麼個小傢伙像是落子一般輕放在沙盤上,然後俯下身子仔細端詳著這個奇異的器具。
“嗯……這麼看的話,星期日先生還真是玩得挺有逸趣的啊,居然連這種東西也讓他給做出來的。”說著,黃泉便也伸手觸碰了那堵藍色的拱門,但卻沒有發生任何變化——黃泉的身體也沒有像穹那樣變小。
“為什麼會這樣?莫不是因為黃泉你太強了,把這扇門嚇破膽了?”
“沒有的事……估計是這個沙盤轉換裝置只能容得下一個人縮小進入吧。”黃泉順手將三月七也拉了過來,讓她也伸手觸碰這扇藍色的拱門。
“哎,慢,慢點!我——嗯?我也不會變小的嗎?還以為能縮小進去一塊玩呢!”
“先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該怎麼出來啊……”
“沒什麼事情,感覺應該是從這個傳送門裡反向穿梭一下就好了。先不急著出去,讓我好好看星期日先生的大作。”穹就像是正常路人那樣在這個縮小版黃金的時刻裡轉悠起來——這裡除
了行人有些奇怪,其他的設施簡直一模一樣;先前為了執行任務的時候,穹和三月七一行人早就把黃金的時刻轉了遍,差點直接翻了個底朝天去。至於那些奇怪的行人則是一堆……外表千篇一律,故障五花八門的古怪人偶。
“這個微縮匹諾康尼裡怎麼這麼多BUG啊?難不成是星期日太忙了沒空修?”
對於目前這個被縮小到不足一指高的穹來說,他現在所聽到的黃泉和三月七的聲音就像是從天頂上傳過來的,仰視著上空於自己而言“高聳入雲”的二人多少有些不知所措。
“等一下,你又要去哪!給本姑娘回來!”
“我就是在這地方到處轉轉……欸?你別這樣!”話音未落,剛剛打理好的衣領便又開始扭曲——三月七也學著黃泉的樣子用雙指夾住他的小身子一把捏了起來,拎到自己面前端詳起來。
“快放我下去!我這衣服不經扯的啊——”
“剛才你是不是讓哪邊的傻瓜看這的,嗯?你說誰傻瓜呢?黃泉小姐剛剛在你身後肯定不是說她的對吧?嗯!”
穹側過去頭看了看對面的黃泉——她伸手研究著沙盤裡各種機關物件,似乎沒太在意自己這邊的情況;不過就算是這樣,就憑她的感知能力和實力來說,就算是會被三月七教訓也不敢撒謊說是她啊。
“我,我剛才沒說傻瓜這兩個字……我說的是三月,看這看這——”
“是嘛……那好吧,本姑娘放過你一次。”就連他自己說出來都感覺到心虛的話,三月七居然還相信了——就算她再笨也不會這都記不住的啊,看起來還是三月依舊抱著鬧著玩的心態跟他開了個玩笑罷了。
“這麼一折騰……差點給我衣服扯開線——”
這個時候,剛剛進去書房查詢資料的三位大人也出來了;看見正對面的沙盤旁邊呆愣的黃泉和三月七不免有些不解。
“情況已經大致清楚了,接下來只能靜觀其變了。”
“小三月,穹他又跑到哪裡去了——”這個時候,三月七看見沙盤裡的穹似乎在招手示意,讓她不要暴露自己的位置,玩心漸起的三月七簡單和穹對了一下電波之後說道:“那個,穹這傢伙跑到另外一個房間去了,說是那裡有其他線索就要去看看……我也沒攔住他,我在這裡等他一會兒,到時候我們一起回去就好!”
“其實……一開始我和砂金就把周圍的幾個房間調查過一圈了,不過除了那個藏有隱夜鶇雕像線索的房間,不過願意去探索不失為一件好事;讓他去就好。”在姬子發問前便被拉帝奧教授打斷了“本來那個房間我也應該去看看的,結果那個該死的賭徒非要用窮舉法解題……今天也是想去死的一天。”
“這個……真沒問題嗎?”雖然其他人都這麼說,但是姬子貌似還是放不下心。
“相信他,曾經和他一起解決阮.梅的那個造物的時候;我就知道他不簡單,下班時間到了,我就先失陪了。”教授先行一個人離開了朝露公館的大廳。
這個時候,黃泉一側臉看見了三月七的眼色,經歷了一點時間過後她便反應過來——“姬子女士,瓦爾特先生,一起去加拉赫先生的酒館喝兩杯如何?既然事情告一段落,小酌兩杯更能讓人安下心來整理情況。”
“這樣的話,那好吧……三月,你一會兒等他回來之後,如果有需要的話,就去酒
館找我們就好。”隨後瓦爾特和姬子便被黃泉帶著離開了朝露公館的大廳。
“呼,可算是……”三月七十分慶幸黃泉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看懂自己眼神下的想法,她轉頭看向沙盤裡的情況——不知為何,現在這種情況總有種小孩子為了自由玩耍逃脫大人管束的感覺。
“喂!快給本姑娘出來!剛給你找藉口開脫,你這傢伙又跑哪去了!”眼下四周無人,三月七也變得大膽起來;她將上半身探入沙盤內,雙手撐在“城市街道”或是“林立樓宇”上,在一條條“大街小巷”裡尋找著穹的身影。
“嘿,三月!看這看這!”
循著聲音的來源,三月七的目光挪向了原本黃金的時刻中心的廣場上,那熟悉的各色搖獎機器和那個令人印象深刻的巨型扭蛋機就矗立在那裡。
“要不要試試那個扭蛋機?之前我們還沒試過用手去擰這個大傢伙的發條,現在可是有機會了!”在正常的匹諾康尼裡,這個扭蛋機從來都是通過機器自動搖獎,倒是還沒試過手動抽獎是什麼感覺。
“那好吧,剛好我也想試試——”小三月換了個位置,讓她的身子能更靠近那個中心廣場的位置,同時也方便她看住到處亂跑的穹,以免他又一溜煙跑的無影無蹤。
“咔噠~”她將上半身埋低,整個人幾乎趴在城市模型上面,用力地轉了轉那傢伙的發條,就像使用一件玩具一樣;隨後機器發出了一陣清脆的響聲,一顆小小的扭蛋從出貨口滾落,大概有現在的穹那麼高的樣子。
“三月,你知道你剛才趴下來的時候;這裡就像地震了一樣嗎?”穹邊跑過去開扭蛋,邊和三月笑鬧道。
“什麼意思嘛!你是不是說本姑娘胖了!我沒有胖!雖然最近在匹諾康尼吃的是營養比較好,但是夢裡是沒有熱量的——”
“我也沒說你胖了啊,誒,有些事你別對號入座啊。你這不相當於自己承認了?”
“你!氣死本姑娘算了!咳咳,反正和本姑娘的體重無關——扭蛋裡開到什麼了?”
穹從足有他一人高的扭蛋裡開殼抽出來一張字條——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寫著;
“HAVE FUN!”(翻譯:盡情享樂)
“果然是相當匹諾康尼的一句話呢……”
三月七接過字條眯起眼睛慢慢看——雖然對於穹來說很大,但是這個字條在三月七相對正常的體型下實在是有些太過迷你了——“這個字怎麼寫的這麼亂,誰寫的啊這是——”
“能出現在這個地方的,應該是橡木家系高層寫的吧?比如……星期日先生?”
“啊!本姑娘剛才什麼也沒說!你可要替我作證哦!”聽到這句話的三月七頓時慌了神,她可不想惹上什麼麻煩。
一邊的穹靠坐在長椅上看向慌張的三月七;“你剛才說了什麼嗎?——我沒聽見。”
“真的沒聽見嗎?嗯?”聽到他這麼說的三月七實在是氣不打一處來,於是便伸手直接抓向了迷你椅上來不及逃竄的穹——在此番的體型差下,而且身處於廣場這樣的空地上又不像之前那樣可以玩捉迷藏,毫無防備的他就這樣被三月一下子抓住並提到了半空。
“現在不敢囂張了吧你!聽沒聽見,哼!這下看你往哪跑!”不得不說這種情況下,穹在她的手心裡確實相當無力——“哎喲,我這個老腰……三月你抓的時候就不能輕點來嗎
……我現在這麼個小身板,差點給我整碎咯——”
“哎呀,差點忘記了你縮小之後身體也不那麼經摺騰了——好吧,下次會小心點的~~~不過這個沙盤還真就只能一次性容下一個人的嗎?我也想進去玩一會兒的——”
“其實也沒什麼好玩的啦,這就是一個等比例縮小的黃金的時刻而已。那個地方我們已經來來回回轉過不下十幾遍了吧?”
“哼~~~就是覺得變小了很好玩嘛!本姑娘還沒試過呢——”
“話說,三月,我倒是知道一個讓你不用變小也能玩的方法;此前我只是聽說過,沒有想到在現實中怎麼實現,但是今天這正是個好機會啊!”
“啊?是什麼好玩的……是啥新遊戲哦?”
“誒誒~~才不是什麼遊戲,那可比遊戲刺激多了——”說完,穹拿出手機將一份文件發送給了三月七;“看你手機,這個東西言語比喻起來有點抽象,你自己看吧。”三月便將他輕輕地放回沙盤裡。
“那我就看一下哦,你就乖乖待著不許亂跑!”三月七囑咐著,手上已經點開了穹剛才發給自己的文件——裡面是一份圖包合集,搭配的語言有些罕見,不過圖片的主題卻很開門見山:巨大化的少女對於微小的人類和城市做出的種種事情——“嘶~~~~你,你平時都在看,看這種東西嗎!”
“怎麼了?這東西很奇怪嗎?嗯……啊,我自己都——好吧,我承認確實很奇怪。”
抬頭一看,三月七一手捂著已經泛出殷紅的面頰;似乎有些看不下去手機上展示出來的,各種過於大膽的走光鏡頭——“你都是在哪找的這些東西啊……好怪……本姑娘真是——”
“你要不猜猜?估計你一輩子都想不到——其實是你給我推薦的那個攝影網站,然後那天我在上面看照片的時候發現有一個什麼有關遠景人物拍攝的推薦,就點進去看了看,結果不知不覺就找到了這些。”
“什麼?你是說《寰宇攝影大全》?本姑娘給你推薦的可是正經網站,才不是讓你在上面看這種東西……早知道你有這方面的愛好,還不如就不給你發了~~~”
“話雖然這麼說,但是,三月你真的沒覺得以絕對巨大的體型差進入城市很有感覺嗎?就是,反正這樣的機會也就僅僅這一次,要不陪我試試?”
“才不要!本姑娘可沒你那樣的古怪愛好,沒興趣!沒興趣!”
“哎呀,照片你以後也可以看,體驗的機會千載難逢嘛!不然說不定以後都沒這個機會了——”
“本姑娘說了不行就是——就是不行!除,除非……讓我想想……”
“三月你儘管提條件吧,只要是我能做到的就行……別是什麼‘去和黃泉打一架’之類的要命東西,我都能滿足的。”眼看三月七有所動搖,這下子可是給穹抓到了機會就是一陣軟磨硬泡,直到三月七耐不住性子。
“那這樣吧,作為交換;你乖乖給本姑娘當一個月的攝影模特!就是那種,拉著你拍照的時候你既不能亂跑,也要完全按照本姑娘的指示來擺造型——”
“啊?這麼簡單……成交了啊!可不許再拒絕了就,不過……我拍照哪有那麼不老實,該拍照的時候不還是聽你的嘛——”
“你哪有那麼安靜——每次本姑娘拉著你去拍照你都亂跑,跟個管不住的小孩子一樣!所以,這個交換條件很
平等吧?你看,本姑娘對你多好——雖然你的這個愛好我還沒有完全接受……”
“我說,匹諾康尼的這幾個夢境世界,每一個我們都轉過不下十遍了吧。每次去的時候你都會突然拿出相機拉我拍重複的照片——這也不能怪我啊!不過這要求倒是不難,我剋制著一點就很輕鬆了——”
穹雙手攤放在長椅上——其實和三月七坦白這件事之前,他做了很多的心理鬥爭;畢竟從頭說來,從擁有了這個愛好開始,三月七就是他心裡第一個想到的幻想對象了——雖然將這種事情安插在一個相處了許久的夥伴,或者說是家人身上多少有些不合適。不過看三月七臉紅著勉強接受了要求之後,穹的心裡頓時有了不少底氣;畢竟他能想到的最壞的結果是三月七嫌棄地罵他一頓,然後再好幾個月不理他,而這樣的事情此時此刻沒有發生。
“怎麼了你?胸口起伏得很厲害嘛。”三月七俯下身子來眯著眼看著長椅上按著胸口慢慢調整呼吸的穹。
“沒,沒什麼……就是,其實你沒直接拒絕我還是挺意外的哈哈——我還以為你會把我丟在這自己走掉的——”
“拜託,本姑娘性格有那麼差的嘛!再有,我剛才打開那個攝影網站看了看;遠景人物的分區裡面真有好多這樣的東西;奇怪,難道本姑娘搞錯了這個網站的性質?”
“我有個想法!一會兒三月就從圖包裡找幾張合適的照片,我們按照相似的姿勢和角度來擺拍,也發到那個‘遠景人物’裡面吧?我覺得有你這個美少女主演肯定能收穫不少關注的。”
“少來!陪你玩就不錯了!還要發出去……你不嫌丟人,本姑娘可嫌丟人!”
“三月你不是最喜歡拍照的嘛——這何嘗不是一種比較新奇的拍照呢?”
“新奇是新奇,但你也得考慮下主流審美吧!哼~~~好吧,你要是想做攝影師,就把照相的機會交給你吧,反正這樣的照片肯定是要從你的那個小人國視角來拍吧?不過你拍完絕對不許私傳,先發給我好好修一下圖再決定發不發!”
“三月……”
“唔——怎麼了?突然這麼沉重……”
“沒,就是,感嘆一下你對我真好……”
“嗨呀~~~對朋友好一點怎麼了嘛,本姑娘還不瞭解你嘛——對了,陪你玩是可以,但是就三張圖哦,多了的話就不奉陪了!”
三月七再次打開那個圖包在裡面瀏覽著那些與她而言新奇怪異的圖片——只不過這些圖片的共性是其中的主角都是整個人在城市裡邊,而她現在這種半個身子趴在沙盤上的樣子顯然是會穿幫的。
“三月,要不試試……你整個人站到這上面來?”
這貌似是對於這件事最簡單而直接的解法,但是對於三月七這樣的好姑娘來說,未免還是太羞恥了一些——縱然整件事並沒有涉及到任何不健康的方面,但是畢竟不太文明。
“不,不好吧……萬一弄壞了沙盤上的模型怎麼辦——這東西看起來就價格不菲吧!這要是出問題了——”
“沒關係的啦,星期日先生的東西還能那麼易碎嗎?再不濟……要是真的弄出問題了就說是我弄壞的就是了——”
“真是的……這沙盤的容量,就不能讓我也穿過那個轉換門進去玩嗎!”
“就這一次嘛!你看我都答應給你做一個月模特了是不是?再說了,萬一你這
次玩完之後覺醒了奇怪的愛好,隨後一發不可收拾呢——?”
“本姑娘才不會有這麼古怪的愛好!再這樣下去我可要加價了——行吧行吧,就當是陪你這個傢伙偶爾玩點變態的了……”
說著,三月七看了看這個沙盤的底座——並不是很高,也就四五十釐米的樣子,想跨上去完全不成問題;但是問題仍舊出在了心理層面,這種在她看來不太得體的行為還是太隔閡了。
“欸?三月你……這個跨不上來的嘛?我說,你腿那麼長,這個應該不是問題吧?”
“這個當然沒問題!咱又不是真的沒有膝蓋——明明是因為,雖然答應你了,但是心裡這道坎我過不去嘛——”
強忍著彆扭的感覺,三月雙手撐著沙盤裡的地面,一點點地將下半身挪了上去——這個平臺的邊緣雖然有幾節像是階梯狀的構造,但每一節的邊緣都被打磨的很光滑,就算直接裸腿接觸上去也不會有多少不適感——就好像,這個沙盤在設計時就專門考慮了有人會走上去的情況。
“你看,這不是很簡單嘛!”
“才沒有很簡單!你知道本姑娘做了多少心理準備才敢上來的嗎!——不過剛才我在要上來的時候才發現那個邊緣都被打磨的好圓滑,就像是特地方便讓人爬上來一樣……”
“你要是這麼說,星期日先生的愛好和做法就值得深究了——”
“是哦……不對!少管其他人了你,星期日先生再怎麼樣,也不會改變你有著喜歡巨人美少女的奇怪愛好的事實。”
“說的倒也是,不過至少你接受了不是嗎?”
“本姑娘可沒說要接受了!就是……可能因為是你提的唄,再有你願意當一個月模特作為交換條件,我才答應下來的。”
“這個……嗯,我會信守承諾的,我保證!就是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這種機會——”
“唔——就算是有,難道你還要再用一個月模特來和我換嗎?”
“嘿嘿,如果有的話;我倒是依然樂意和你換這個。”
“你!算了,先不和你生氣——現在這樣……這東西該怎麼玩?”
底下長椅上坐著的穹招手示意三月七將自己抓起來放到一旁的樓頂——這樣至少交流的時候不用盯著三月七的小腿;“是讓我來指定幾個好的姿勢,還是你自己在圖包裡挑?”
“我……我沒什麼想要挑的!交給你咯,不過可不許為難我啊!”
“這個你放心就好啦,我什麼時候為難過你?你能陪我玩這個我都謝天謝地了——”
“哼,你讓我陪你玩這個,本身就是在難為我了!”
“三月,看下你手機!”
“讓本姑娘看看……嗯,好~~~這第一張裡,女主角是坐在了什麼地方嗎?”
“什麼地方不重要啦!重點在這個坐上面,站在高樓大廈的夾縫中挺累的吧?來來來,看這裡——鐘錶小子雕像的廣場上;這裡剛好夠你坐得下。”
“喂……這東西坐下去屁股真的不會壓到雕像上嗎!而且總感覺有點小……坐不下怎麼辦?而且,在這個沙盤裡行動起來總是礙手礙腳的……笨重的要命~~~”
“哎呀不要在乎那麼多嘛,這種東西的精髓就是要用你現在這樣相對巨大的體型加上不能自如的活動方式才有感覺嘛——我知道了,三月你肯定還是在擔心要是碰壞了這裡的樓房怎麼辦是吧?”
“你也知道啊!本來……弄壞別
人的東西就不太好——”
“但你可別忘了,這裡可是在做夢啊!只要憶質本身不被損壞,築夢師們很容易就能重啟它不是嗎?而且這對現實更是不會造成任何影響,束手束腳的多不好……”
“那,那好吧——哎,真是的,你這傢伙講起道理真是一套一套的!”本身足有大廳中央尺寸的沙盤上,三月七每以邁一步都有相當大的跨度,她每向著鐘錶廣場落下一步,路邊的模型灌木和那些橫七豎八的橡木兵人就在她的鞋底下被碾得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只不過從這個微型世界裡傳出的聲音離三月七高過大廈頂端的耳朵還是有些太遙遠了。
“看來就是這裡咯?唔……本姑娘還是慢點坐下吧,免得壓到什麼東西——”
“三月!幫我個忙!把我放到地面上,我去給你看看下面會不會有些過於突出的物件什麼的——”
“知道啦,稍等下哦……”三月七剛剛扶著建築物向下蹲坐的姿勢,然後伸手輕輕地抓住了樓頂上招手的穹,將他穩穩地放在地上——比起剛才來說,現在的三月七甚至有些熟練於這種體型差下的相處了。
“糟糕,本姑娘不會真的要像他說的那樣習慣了吧……?”
“三月你真是越來越熟練了啊!別動,就稍微撐一下,我看看下面會不會有什麼突起物——除了廣場左邊那個鐘錶小子之外沒什麼別的東西!咳,你就正常坐下來就可以了!”
“好啦本姑娘知道啦——等一下,你快從下面出去啊!再不走的話本姑娘可要一屁股坐扁你了?”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我跑得還是很快的嘛!”三月七側過臉去看了看——至少穹這傢伙已經跑到了她絕對領域投下的陰影之外了,現在倒是可以安心坐下去。
只不過在最後一點的時候她的小腿不太吃得消這樣的壓力,一個失神讓她的屁股重重落了下去,陷進了廣場上剛剛好對應的兩個低窪處的平臺。雖然一般來說倒是沒什麼可在意的,但是在穹的視角看來——從露天看臺上能看到三月裙下的一雙玉腿,白嫩的肌膚沿著廣場的地板一寸寸地貼在上面,每一處都是身體的壓力與彈性的較量。
“不愧是你啊三月——剛才那一下重重的坐壓,我在這邊都感受到掀起的氣浪了,一點也不輸給網站上那些照片嘛!你看,我就說你肯定會喜歡這個的。”
“本姑娘沒有喜歡!等等,剛才這些你有沒有拍下來啊——你要是想發表它們……”
“當然拍了,還拍了好幾張呢——你教給我的連拍技術可算是派上用場了!可惜發生得太突然,沒來得及切錄像模式……”
“哎我!本姑娘真的是——不要把我教你的技巧用在這種奇怪的事情上啊!我是擔心剛才有沒有走光~~~到時候每一張相片都要給本姑娘檢查一遍才行,不許私藏!”
“我說,我們在那次會合後不是每天都一起行動嗎,我想私藏哪能瞞得過你嗎?不過倒是可以拜託丹恆,讓他上傳到智庫裡面去;他不是很喜歡讓我找一些新奇的生命品種來擴充智庫的儲備嗎?”
“啊——?本姑娘在你眼裡就是個什麼“新鮮生命品種嗎”……?話說回來,丹恆才不會答應你的,這種風格的照片他怎麼都不會同意的好吧!”
“這個嘛……我就說是——‘匹諾康尼夢境世界裡特有的,特有的巨型美
少女’!你看,這樣丹恆肯定會相信,並且把你上傳到智庫裡的。”
穹的一番調侃弄得三月七有些生氣——“我說啊,你要是再說這些令人動搖的話,我就用和剛才一樣的力度對著你坐下去,這樣你可就沒有機會再見到他了!”
“別別別,我知道錯了還不行嘛……那個,你看你這下不也玩的挺開的嘛!如果真的有些牴觸的話,可不見得還能開出這種玩笑。”
“好,好吧……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整個人坐在這個廣場裡面,確實有點放鬆的感覺,可能是咱最近忙得團團轉,有點不想走路了吧——”
“別懷疑,三月你要相信自己,你會慢慢適應這種愛好,雖然以後我們還會在其他星球上繼續開拓的旅程,但是能做到這種事的目前也就夢境裡的匹諾康尼,所以嘛……還不趁這會兒多體驗體驗——”
“你……!好吧好吧,算你厲害還不行嗎!真是的,扮演巨人的不是你,你是一點都不害臊啊——”
“其實一開始看這種東西,我的反應和你也差不到哪去;不過嘛,看得多了我就習慣了嘛。我沒啥特長,唯一的就是適應力強。話說,這樣坐著舒服嗎?我剛才應該沒漏掉什麼吧?”穹一邊說著,手上還不忘翻找著下一張合適的圖片;“來,三月你看一下手機,第二張咱們來點簡單的吧——”
“知道的啦,本姑娘手機鈴聲又沒靜音。你可不要給我整什麼讓人又坐又站的操作哦!我看看……欸?這個不也是坐著嘛!就是,要換個坐姿?”她邊看著圖片的示意,邊從原本的跪坐姿勢側起身來,將雙腿抱在身體前面——圖裡所示意的姿勢就是一個很簡單的雙臂抱膝的可愛坐姿。而此時的三月七似乎沒有原來那樣不適應了,行動愈加自然而大膽起來。相比起一開始擔心毀壞掉城市設施的樣子,三月七似乎已經習慣了她每次挪動身體時產生的一連串吱呀作響的噪音。對於她來說這些聲音實在是算不上什麼,她每次活動的時候從周圍掉下來的瓦礫堆在她看來也只是灰塵而已。
“大概是吧!但是你注意看裡面人物的細節!那個圖片裡的姑娘可是,嗯……啊,光著腳的……嘶,要是,要是不太方便的話,穿著襪子也可以……”
“你……這個,這個——也,也不是不行。但是本姑娘這兩天在夢境世界東奔西跑的時候,沾染了一些奇怪的迷因;把鞋子脫掉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可不許說味道的事情!”
“啊?哦,哦!不會的,我肯定不會說那種不好的啊;你,你怎麼接受的這麼快?我還以為你又要和我討價還價,甚至都為此準備好措辭了。”
“嘁~~~本姑娘還想問你的,你是不是用了你的那個什麼,就是那個……能直接讓對方心情改變的東西——”
“鐘錶把戲?”
“對!當時你用那個東西直接強行扭轉那些路人心情和想法的時候,本姑娘就覺得這能力實在是,太離譜了吧!”
“首先,鐘錶把戲不能亂用;這是我當時和鐘錶小子發誓的。再說了,鐘錶把戲只能轉換心情,不能轉換別人對我印象和態度,我們相識這麼久了,我對你使用鐘錶把戲也不會有太多用處就是了——不過這不代表對你沒用。所以三月你也倒是提醒我了哈……要是以後想讓你陪我玩一下的話,直接用鐘錶把戲會簡
單的多。”
“不行!我們說好了這個東西不能亂用的!”
“開個玩笑嘛,我答應過你們的;鐘錶把戲我不會濫用的,而且估計我離開了匹諾康尼的夢境世界之後就沒有這種能力了?”
“怪不得要換個坐姿……要是剛才那種坐姿的話完全沒法脫掉鞋子——嘿喲,鞋子就先,先放在那邊的空地上好了……”三月七將那雙小白鞋脫下之後,被汗水浸至微微透明的淡粉色短襪從裡面露了出來,大概是因為周圍的室溫算不上太高或者是鞋子的密封性太好——她這一下把鞋子脫下來的時候,有那麼幾縷飄渺的水汽白霧散出。
此時穹突然明白了剛剛三月七為何特意強調了不許談及有關於味道的事情——或許真的是因為這幾天來來回回折騰的吧;一小股白霧乍現後便融入了空氣,隨即便化作一陣令人眼睛和鼻腔一陣微微刺痛的氣味朝著穹的方向撲來——“這味道,雖然,很……不行,得忍住不能說,而且倒也說不上難聞……”
“你,你這是——喂,說好的不許說呢!”三月七一把揪起坐在地上掩鼻悄悄喘氣的穹看著他;“沒有啊,我又沒直接說出來吧!”
“但是看你的反應你肯定是在抱怨這個味道了!本姑娘還不是為了陪你玩才脫的鞋子嘛?我……咳,本姑娘知道是味道有點大——但是,咳——也不至於……”剛吐槽完穹的抵抗力太差,三月七自己也被燻得咳嗽連連;“不行,今晚回去了本姑娘一定要和這股味道做個交代……”
“沒事,過會兒就適應了——咳,沒關係,反正三月你能玩的出來這個就,就很好了咳咳——”
“適應啊……那,那要不——”說著,三月七壞笑了一下,沒有把穹放回廣場上,而是雙指揪著他的衣領然後將手向前伸,將穹直接拎到了那股氣味的源頭附近。
“等一下,三月!這,這不對吧!你這是——”
“嗨呀~~~本姑娘幫你適應下嘛!你不是說過會兒就能適應的嗎——靠的近點是不是會快一點?”這一離得近可是讓味道的濃度驟然拔高了好幾個層次,雖然說三月七平時還是很在意個人衛生清潔的,就算是這樣近的距離的高濃度氣味也不是那麼難以忍受;但是一陣酸澀的刺激感依舊縈繞在鼻頭半天擺脫不掉。
“話說,本姑娘剛才在翻你發過來的圖包的時候發現了有幾張可是把你給扔進鞋子裡然後穿上的哦;剛才我差點就想那麼幹了!”
“呃,這個,這個真的有必要嗎?怎麼感覺三月你漸漸玩的比我還開了啊!”
“嘻嘻,開個玩笑看把你嚇得;本姑娘還嫌你硌腳呢!”隨後她就把穹從正對著自己雙腳的上空拎了回來,輕輕地放在自己胸前的“丘陵”上。
“講個題外話,三月你的衣品優良居然還能涵蓋到襪子啊。”
“那是自然的咯!本姑娘的衣品向來很好,從頭到腳,由外及內的每一個都很好!”
“裡面……那,我怎麼知道里面的好不好——”
“你是不是真的想要本姑娘把你丟進鞋子裡散散步啊?”三月七說著便伸手又要把穹給拎起來把玩。“我什麼都沒說!咳,我沒說……”
鬆了一口氣的穹有些癱軟地趴在三月七的衣襟下方;雖然三月七的大小比起其他姑娘,就比如黃泉,黑天鵝那種極度豐滿的類型算不上多麼偉大,但趴上去也
是讓人感覺到一種恰到好處的溫暖柔軟,就算是隔著一層襯衣衣料也能感知到——那陣溫暖正從衣下上湧。而此時的三月七感受著胸口處的小異動也不免有些面紅耳赤的嬌羞,心跳和喘息也微微有點急促——對於這種玩法,從一開始的牴觸到現在的逐漸適應並接受,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變得坦然。“你一定是給本姑娘用了鐘錶把戲……唔~~~”
“三月你要不休息下?看你喘氣喘的好厲害……這樣擺姿勢還是蠻消耗體力的。”
“還,還好嘛~~~你快挑一下最後一個吧!說好的就三個哦!最後一個玩完,我們就得回去找姬子姐和楊叔他們了。”
“欸欸欸,知道了知道了——”其實這個時候,穹的內心早就有了選擇;如果說先前的兩張照片是為了讓三月起漸漸適應這種相處模式——這第三張照片才是他今天的真正目的。此時他的心情比一開始和三月七提起這個愛好還要忐忑,戰戰兢兢地按下了發送鍵。
“三月,我發到你手機上了,先看看……”
“怎麼了嗎?怎麼突然說話這麼畏畏縮縮的——沒事的啦,經歷了前面兩個的鍛鍊之後,本姑娘的接受力也不是那麼弱口……”三月的話語就像是臺式機被切了電話線一樣中斷了,陷入了不知名的沉默。
“三,三月?要不,你要是真的接受不了……可以換個的——”
“呃……女主角臀部對著的地方,被,被畫上了好大一股黃色煙霧……?這這這這……該不會就是我想的那樣吧?”
“我知道這樣的要求有些過分了……三月,你……”
“你怎麼才意識到你很過分啊!這種事情顯然有些得寸進尺了吧——雖然,雖然還能接受,但已經接近本姑娘的極限了!哼~~~我覺得我能玩到現在還是託你的禍!”三月七再次把他拎了起來放到了一旁的廣場空地上;“但是……讓本姑娘對著這些東西——排,排出那樣的生理氣體……還得做一下心理鬥爭——”
穹在一旁的空地抬頭,看著三月七有些麻木地收回自己的雙腿,然後一隻手撐在一旁的高樓上強作鎮定地站起來;而後衝著穹所在的方向慢慢蹲下,腰部非常不自然地將臀部抬了起來。
“喂!是……是不是這樣就可以了——這個就是照片上對應的姿勢了吧?”三月七說這句話時滿臉通紅,她的大腦有些過載了,一味地迴避著穹的視線,生怕自己失態的表情出現在相機的取景框裡。“哼!既然都答應到這個份上了,你也可也得付出點代價——至少等下本姑娘用這個姿勢釋放的時候,你可不要像剛才一樣聞見味道就到處亂跑啊!”
“這,這還不簡單嘛——其實,這種圖片的創作者和受眾,多半也是對屁這種東西抱有額外的愛好……”
“怎麼還有這種古怪的愛好啊!這種東西也有人喜歡……所,所以你的意思是——”
“也許正如你所想,所以……三月你不用擔心這個,我還怕你不讓我站在你的火力覆蓋範圍的正面呢!”
“快閉嘴啦你!要是本姑娘真的快要放出來的時候,你卻反悔變卦的話,看我怎麼收拾你!”其實這個時候的穹還是有些忐忑的——因為他對於三月七腸道內的氣體環境並沒有任何預期或者是估測,萬一她的氣味臭到能燻暈人的話——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那個
能耐頂得住。
“咕嚕嚕~~~”就這樣堅持了一會兒,一陣輕靈的水聲從三月七的小腹一路向下傳遞於沙盤樓閣之間,雖然她本人並沒有什麼在意,但穹可是從三月七做出姿勢時就開始一直專心等待著了,就像是某種徵兆一樣,下一秒氣體便要噴薄而出——“這可是你要的哦!出意外了的話,本姑娘可不負責!嘛,那,那我要放咯!”
說罷,那陣腹鳴聲愈發震耳起來——一路向下,從三月七那白色小褲的下方,能看見飽滿的臀瓣間有什麼東西鼓了起來——“噗嗚——!噗噗噗——噗嘶嘶嘶嘶嘶嘶嘶嘶~~~~”
沒給穹太多的準備時間,一陣淡黃色像是檸檬噴霧劑一樣的霧靄狀氣體從三月七的股間奮力擠出,竟然形成了一陣強風,猛地吹向穹所在的廣場邊緣——剛才三月七的擔心完全就是多慮;不知是因為體型差距還是三月七自身的力量,這股淡黃色的排氣風壓直接就把穹整個人摁倒在地動彈不得——與此同時,周圍的一些物件也被吹得原地搖晃,地面上掉落的一些諸如橡木兵人被壓碎的肢體之類的東西則被卷得飛了起來,四散到城市的各個角落。而片刻過後,才是味道的感知——“唔……還是好臭啊!好像那個……垃圾桶的氣味——不過不是我熟悉的那種貝洛伯格的垃圾桶——!
謝天謝地,託三月七平時的飲食很正常的好運——這只是一陣還算是能忍受的酸臭氣味,比穹所想象的情況好了很多。不過在如此的體型差距下,穹就像是整個人被丟進了三月七的末端腸道里一樣,全身心都浸泡在惡臭的氣體裡感受住了。這一發聲音跌宕起伏的響屁持續了接近十幾秒才堪堪細弱下來,散發著一陣臭酸菜的發酵臭味的淡黃色氣霧飄蕩在這座沙盤的低空中漸漸沉降下來——每一處角落都逃不過這股氣味的浸泡。
“唔……呼~~~啊這……本姑娘剛才幹了什麼啊,真是難以置信——真是的……你,你沒事……吧?”
三月七半掩著臉轉頭看了看地上癱倒的穹,貌似已經沒什麼體力一樣癱著有些抽搐。
“沒,我,我沒事……我提的要求,我肯定不能那麼快倒下吧!這樣的我,再經受十次二十次都不是問題!”
“什麼嘛!你不會還要本姑娘再來一次吧!”
“其實,其實也不是不行——如果三月你,你不介意的話……”
“我!嘁~~~真是拿你沒辦法,不過也剛好之前那一下沒太排乾淨;那我們說好就再來一下,然後我們就抓緊回去找姬子姐他們了!”三月七稍微調整了下自己的體位,剛才放完一發之後的身體有寫不受控制的下沉——她可不能讓這些還未排出的沉積氣體白白地全衝在地面上。
“這個感覺……又來了——你可準備好了哦!”
“放心吧!我時刻都準備著!”
“噗噗噗~~~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噗嗚嗚——!”
和剛才類似的黃色氣浪卷挾著滿地的各樣碎片朝著穹的方向洶湧而來,這一發的氣味比起之前的似乎沉澱發酵了更長時間——濃烈且刺激的惡臭迎面撲來的時候,穹甚至感覺每一次呼吸都會帶來輕微的刺痛感;力度也比方才的一發強勁了不少——輕而易舉地就將他迷你款的身軀掀翻在地。
“嗚啊——比剛才的難頂多了——”這一發臭氣
風力持續了比原先二倍有餘的時間才堪堪停下,整座沙盤廣場裡已經基本被三月七放出來的屁霧給填滿了。穹無力地癱倒在地上有些動彈不得,而這樣的高度每一次呼吸都會不免吸入大量空氣和屁霧混合成的汙濁。
“哼哼~~~這下知道厲害了吧!讓你給本姑娘亂提要求——還敢不敢再強迫著我給你放了?嗯?”
“咳咳,我……我,我還能撐!只要三月能一直放我就能一直——”還沒等他說完,三月七就把他整個人提了起來放到了一邊的轉換門附近。“閉嘴吧你!今天本姑娘可是滿足你了哦,後面一個月你拍照都得對我言聽計從的,知道了沒有!”
“知道,知道啦……哎,為什麼一個答應陪你拍照你就能興奮成這樣?”
“哼哼~~~你把我對拍照的愛好代入到你對這種怪東西的愛好,你就能明白這代表著什麼了!”
“你這麼說的話……好吧,我承認我也很興奮就是了。”
三月七不緊不慢地把鞋子穿好,然後用比當時爬上來的時候快了幾倍的速度一個翻身就平穩地落地。穹這邊就照常穿過了轉換裝置,隨著視野一片混亂後自己就以原本的體型跌坐在沙盤一旁的地毯上。
“你這怎麼突然摔地上了啊!別是在裡面待太久不習慣正常體型的生活了吧!來,慢點,我扶你起來——”
“哎喲我這個老腰啊……差點給我摔散架了,沒,沒事——我還不至於那麼一點時間就不習慣這個“大人的世界”了,而且還有種莫名的親切感。”
“要不說你的愛好好奇怪呢——為什麼會有人小孩被縮小到那個樣子啊拜託。好啦好啦,本姑娘答應你剛才發生的事情你知我知,快走!一會兒姬子姐他們該等著急了。”
說罷,三月七就拉著穹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徒留沙盤上一片狼藉的模樣。好在是剛剛兩人玩耍的地方是比較靠內部的廣場部分,除非靠近了往裡探頭看,否則根本觀察不到什麼端倪。
原本吵吵鬧鬧的大廳瞬間安靜下來——不過一會兒,大廳的燈光就被在外等候的橡木家系管家關掉了,他們也沒觀察到沙盤裡的異象。整個房間安靜的出奇,直到——幾條亮閃閃的粉金色金魚悄然遊蕩在偌大的廳堂裡,一陣悉悉索索的譏笑聲由遠及近地蔓延在這個大廳中央。
“哎呀~~~看來可憐的雞翅膀男孩已經變成了啞巴呢,那這個地方就暫時沒人管咯!要不,把它變成“酒館”也不是不行——嘻嘻嘻~~~”少女明亮的眸子裡閃耀著如夢似幻的花朵狀亮紋,來到剛剛被糟蹋過一番的沙盤裡看著被破壞的痕跡。她從腰間的綁帶裡掏出手機打開了《寰宇攝影大全》,然後熟練地點進了那個“遠景人物拍攝”板塊。
“喲!原來小灰毛真把照片發在這裡了啊~~~可以啊小灰毛,敢在雞翅膀男孩的地盤撒野搞這種事情~~~弄得我也有點想試試了呢——既然這樣的話,也請你滿足下我好咯?不過嘛,我可不會像她那樣溫和,嘻嘻~~~”在確認了這片“目標場地”之後,她便輕手輕腳地離開了這片漆黑的廳堂。
“現在要做的就是——去找一下那位粉頭髮的小姑娘,然後稍微得到一點她的“小秘密”就成了,就憑小灰毛的靈敏度肯定是察覺不到的。畢竟,他怎麼能拒絕一位主動陪他玩巨大化
美少女的小姑娘呢?不過這麼說的話,是不是我不用任何偽裝也能輕輕鬆鬆讓他屈服於我呢……看他的樣子可不像是什麼專一的傢伙,不過嘛~~~偽裝成其他人的樣子才比較有樂子呢……樂子神在上,在一廂情願的人面前現出真身,讓他發現……你被耍了!才是我花火最擅長的樂子嘛——嘿嘿嘿嘿~~~~”
身穿紅衣的小姑娘就這樣大搖大擺地離開了朝露公館,而沒有受到任何阻攔,就像是出入自己家的住宅一樣自然。
來到驚夢酒吧門前,一切如常,像是什麼也沒發生。“三月,你今天還要去喝酒啊……不是要回去泡泡腳嗎?”
“哎呀,那個又不急嘛!再說了,其一是酒吧有不少無酒精飲品,二是本姑娘早就成年了!倒是你,要是按照年齡算的話你可還沒成年呢——”
“沒成年我照樣也能進酒吧的好吧,加拉赫又沒管過我這個。不過,我得先去找一下愛德華先生,那裡有個東西要我取一下。”
“幹什麼!你又要一個人跑哪去——到時候本姑娘又找不到你了怎麼辦!”
“哎呀我去去就回,很快的。愛德華先生你應該知道吧;那個夢境體驗館的老闆,說是黑天鵝小姐留給我的一個特殊夢泡要我拿一下。三月你先去,給我五分鐘!”還沒等三月七拉住他問個究竟,穹便撒腿一溜煙跑掉了。
“喂!你這傢伙——氣死本姑娘了!到時候你出事了我可,我可……算了,還是要去找他的,唉~~~”三月七也是氣不打一處來的樣子,但看著他跑遠的樣子也是無奈,只能自己一個人先進去酒吧了。
“到底是什麼特殊的夢泡啊……算了,拿回來再說;黑天鵝……她不會又要對我的記憶搞什麼么蛾子吧?”穹懷著質疑的心情,來到那隻巨大的機械眼睛——愛德華先生面前。
“好久不見,星穹列車的開拓客,正如您所收到的信息;貴客黑天鵝小姐為您留下了一枚夢泡,請問您是否要立刻體驗一下?當然,您也可以先收下,待到時間自由了再來體驗也可以。”那枚巨大的眼球左右擺動著,已經可以說的上熟悉的電子音傳入耳畔居然有那麼一絲親切感。
“這個……請問這枚夢泡的時間大概是多久?”
“大概五六分鐘的樣子,時間不算很長,因此我才詢問您是否立刻體驗。”
“這樣的話……那現在體驗也不是不行。”
“既然您決定了,那請您閉上雙眼;我會為您接通夢泡的世界。”
一陣沉浸感襲來,接通夢泡的速度倒是不慢——不過在短暫空白後睜開雙眼,面前的世界似乎依舊是黃金的時刻。四周沒什麼太大的變化,只是如今不是在夢境體驗館附近而已。
“啊?黑天鵝她搞的什麼么蛾子……這不就是黃金的時刻——刻!怎,怎麼回事啊!為什麼地面在晃動?夢境世界也會地震的?”
但這樣的顫動並不像是地震那樣持續一陣的晃動,而是如同跟著某種節奏的一下一下的晃動;就像是——剛才三月七在沙盤裡邁步的時候,穹所感受到的震動十分相似。
“別開玩笑了!這又不是沙盤上,周圍的世界又沒有BUG,而且行人也都是正常的……等,等等……”正當穹試圖擺脫這個他所認為的“幻覺”的時候,原本亮堂堂的地面上突然被大片無邊際的陰影籠罩起來。簡直和當時
那隻憶域迷因從陰影裡降臨的時候如出一轍。
“這,這是——“何物朝向死亡”?不對,那傢伙的影子不是這樣的,這是——”
“喲~~~小灰毛,喜不喜歡這隻夢泡的內容呀?”
“這聲音……花火?你,你怎麼會在我頭頂上……難道黑天鵝又在耍我?”穹原地呆愣著,抬起頭往上空看去;那對標誌性的亮紅色眼瞳正與他的金色眼睛對視著——此時的花火變得無比高大,就像是剛才沙盤裡穹與三月七的絕對體型差;不,此時兩人的體型差比剛才還要巨大。
“沒有啦沒有啦,這隻夢泡和那位憶者小姐沒關係;我又不是她的對手——但是化成她的模樣騙過那個笨蛋機械眼睛,對我來說還是很簡單的嘛。畢竟我要是在夢泡上署名“匹諾康尼最誠實的人”的話,小灰毛這麼警惕的人肯定就不會收下了吧?”
“所以,你給我這顆夢泡就是為了給我看這個?”
“嗯哼?不然呢?在遠景人物板塊逛了有多久,我可就看到了多久哦?嘻嘻嘻~~~所以我也想試試,看你和那個粉頭髮的玩的很開心嘛!那可不可以再陪人家多玩一會兒嘛~~~你不是說什麼“能陪我玩這個姑娘也就你一個”嗎?那現在有了另外一個主動陪你玩的姑娘,你是不是得對我感恩戴德呢?”
還沒等她說完,想要趁機溜進街道里的穹就被花火一把給抓住了並且拎到了半空中;花火眯起明亮的眸子玩味地看著他——“小灰毛,這麼不想陪我玩嘛?之前在雞翅膀男孩那裡你可是差點都跪著求求她陪你玩的咯?我說~~~你怎麼這麼不懂什麼叫珍惜呢?我可是主動地要和你玩嘛~~~我可不想看見你那副跪地的狼狽樣子,雖然想著就很有樂子就是了;樂子神在上——我花火可沒有逼你那麼做哦……”
“有,有話好好說,先放我下來——”
“放你下來,這可是你說的哦?我可不保證這麼高的高度你摔下去會怎麼樣,畢竟誰知道在夢境的夢境裡摔成四分五裂的樣子會發生什麼呢~~~剛好我也想知道,你要的話我可就放手咯~~~”
“別!花火!等,等一下……我們,我們可以談談……”
“哦?小灰毛終於動搖了,肯和我多玩一會兒了?”聽到這裡的花火看起來還是蠻高興地把穹捧在手心裡;“早這樣多好,為了安全起見;讓我們坐下聊聊吧。”隨後穹便看見花火十分自然地坐在了這片繁華的街道上,這一坐輕而易舉地壓碎了幾幢林立的大廈,化成一片瓦礫碎塊和花火落下的屁股和為沉重的陰影向著道路上的四處逃竄的行人和設施重重壓下——但是和當時三月七的畏手畏腳比起來,花火對此就像是稀鬆平常的事情一樣,完全沒有任何神情的變化。
“看見了吧,這才是體型差和巨大美少女的核心嘛……我知道!你們玩的可能不會特別開放吧……?現在我可以滿足你哦!小灰毛~~~雖然夢泡的時間有限,剩下這點時間也足夠我給你展示了——其實我還是很愛惜你的嘛,要不早就一腳把你給踩扁了!畢竟小灰毛得陪我玩點更刺激的~~~等一下,先站起來再說——哎喲!”
一手端著穹的花火貌似是想重新站起來,結果一手撐地的時候不小心滑了一下;整個人向後倒去——本來嬌嫩欲滴的小小軀體在絕對體型差
下顯得那樣巨大,瞬間把她陰影下的樓宇統統給壓得碎成了一堆殘垣斷壁;其中自然也免不了來不及跑掉的行人被廢墟直接掩埋。但是那些聲音在花火的耳中完全佔不到什麼地位——她根本不在乎那些東西是死是活,是否完整。對於假面愚者來說;自己的樂趣永遠都是被擺在第一位的,就連樂子神的事情都要往後放一位,哪裡來的心思憐憫那些與她而言無關緊要的事情?
“怎麼這樣還能滑一下呢……有點疼,哎喲~~~還是先站起來讓你陪我玩個有意思的吧;再過一小會兒,夢泡的時間就要到達極限了呢——”花火的眼睛裡亮起了櫻花狀的紋路——隨之便是一陣恍惚的眩暈感衝上穹的腦海;“為了避免一會兒刺激太強了導致你突然驚醒,會有害身體,就請你先……小小淺睡一會兒吧~~~”
花火緊盯著他的右眼裡亮起櫻花狀的斑紋——接踵而來的便是朦朦朧朧的睏意,在僅剩下的部分清醒裡,穹能感覺到花火的手正輕輕捏著自己的身子;好像是一點點地將自己向下放但也沒有要鬆手的意思——直到降到一個差不多的高度便停下,面前粉嫩白花花的一片看不清說什麼,而她的動作也改為開始將自己向什麼東西的深處推動。
“花火……花火……你到底——”
“別急嘛小灰毛,這可是送你安全離開夢泡的唯一辦法~~嘻嘻~~~而且這樣的話才最有樂趣——”穹的身體在兩邊的柔軟裡越陷越深——而隨著深度愈加,一陣濃烈的奇臭漸漸出現在嗅覺的範圍內,並飛速的擴張開來在短短几秒內便佔領了穹的整個嗅覺系統——“花火……?我這是,被花火給……”
“別亂動啊小灰毛~~~我要是被你弄得沒控制好力度,遭殃的可是你自己哦?很喜歡這種感覺是不是?——平時就連摸到都是奢望的話……被塞進屁股裡面的感覺是不是棒極了?嘿嘿嘿~~~光這樣還是不夠的呢,等到夢泡快結束了,我再把你送出去也不遲……這樣的機會,可是一點都不能浪費——”
“臭!臭……好臭啊——為什麼,為什麼花火這麼可愛的女孩子的屁股裡面會是這樣的味道啊——救命……三月剛才放出來的味道跟這個味道比起來簡直是空氣清新劑一樣的芳香啊,花火的味道,為什麼能這麼——這也是夢泡裡獨有的嗎?”
“怎麼那麼不聽話還在亂動啊~~~每多掙扎一點,好像就離放出來更進一步了。小灰毛,你可要挺住哦——要是我這下子還沒怎麼發力的味道就把你燻得昏死了,那後面怎麼陪我放飛自我呢~~~?嗯~~~?”
“救,救命——真的要撐不住了啊!為什麼,為什麼可以這麼臭這麼噁心?而且這還是花火安靜的時候,如果,如果她放屁的話……”一想到這裡,穹對於這股惡臭襲擊的心情稍微釋然了那麼一點——畢竟花火也是相當漂亮的女孩子了,要是放在前一會兒,自己肯定是無法拒絕她的邀請。但現在看來,想接受花火的這份“喜歡”對他來說實在是太難了……無論他如何嘗試著在花火的臀溝裡憋氣,那股強烈刺激的氣味根本就是無孔不入,一絲絲地滲透著他意識的防禦。
“為,為什麼突然不動了?這裡是——”在粘滯的臭味裡掙扎許久的穹終於發現自己已經被花火送到這
裡而且保持不動很久了——他頂著臭味帶來的強烈眩暈感,嘗試著伸手探知。直到他的手摸到了一片光滑熾熱的肌肉,撫摸過後在手上殘餘的些許粘液散發著和剛才聞到類似的氣味。眼前一片漆黑的穹根本沒法得知面前究竟是哪裡——他艱難地用手感知著面前的物體,其餘體力已經被難以忍受的惡臭掠去。
“這是——縫隙?而且這裡好熱,好熱……這就是花火的體溫——如果沒有這麼臭的話,那還是很美好的……咳,真的,要撐不住了,為什麼這麼臭啊……”
“喂!小灰毛!你可要搞清楚你在做什麼哦?雖然我嘛……不介意這種事情,但是你的鼻子恐怕會很介意呢~~~嘻嘻~~~”花火輕輕地收回了那隻握著穹的手,從小指開始一點點往回收,直到用自己的食指將穹撐在自己的臀縫裡;“接下來可就沒那麼舒服了哦?後面至於你會不會掉下去的話,可就要靠你自己了;畢竟我也不想自己的手沾到連我自己都覺得忍不了的氣味~~~如果你不想從對你來說有幾十層樓那麼高的地方掉下去摔成一堆零件的話,就努力撐住吧!哈哈哈~~~不過我倒也不至於那麼絕情,會盡量給你夾住的,怎麼樣?你看嘛……不管怎麼樣,花火大人對你都是那麼好~~~”
“這,這叫對我好……我謝謝你啊花火——”
“這還不叫對你好?除了我之外,你可找不到哪位小姑娘願意陪你這樣玩了吧。哦?我差點忘了那個粉頭髮小姐了,不過那不也是在你的苦苦哀求下才玩到的嘛!朋友,得了吧!看清楚現實,珍惜點願意陪你玩的小姑娘吧~~~嘿嘿,就算你不想珍惜的話,我也會有辦法讓你懂得“珍惜”的~~~”
花火這一席話說的穹實在是啞口無言——實際上如果花火的玩法能夠不那麼“直截了當”的話,這理應是他願意反覆體驗的夢泡了;只可惜事與願違,不知道花火這是特地為他準備的亦或是她正常的水平,前者倒還算好說,如果是後者的話;那麼花火或許會因為太恐怖而被穹排除在名單之外了。
“啊……為什麼花火和三月七就不能平衡一下呢——三月玩不開,花火玩的太開了;可能這種事情就是……達不到自己想要的——算了,這種東西本來就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東西,就算是能找到都是奇中之奇了。慢著——現在不是反思這個的時候啊!花火你——別鬆手啊啊啊!”
隨著花火將食指輕輕抽開,最後一點支撐也就此丟失——隨後穹能感受到兩側的溫熱軟肉像是咬合肌一樣地發力從兩邊向他湧來;似乎根本用不上他動彈,花火夾緊的屁股就能輕易將他鎖在裡面——別說是擔心掉下去,哪怕發力想逃出去都不可能;不過這兩條路現在貌似都走不通。就算能掙脫開,下面的高度於他而言可是百米深淵;而不掙脫開呢?此時被夾緊在臀溝裡的穹被花火熾熱的體溫燎燒的呼吸困難,拼了命地想多呼吸一些空氣保證自己不暈過去;而他一旦大口吸氣,徘徊於周圍的臭氣便會大口大口地湧進他的肺部,這種橫豎都是一死的局面,上次見到好像還是和那位憶域迷因正面交鋒的時候。
“花火……我看你可比什麼憶域迷因強的太多了——咳,我,真的要撐不住了——好熱,好黏……”
“嗯~~~
?唔嘿嘿~~~如果這樣的絕對體型差能映射於真實的夢境世界,那可比這個簡短的夢泡要有樂子多了——要是這麼想想的話……要是某天的星際和平播報裡突然傳出來一則類似於“盛會之星匹諾康尼被不知名巨型少女摧毀殆盡”這樣的新聞的,那可算是能在酒館裡傳上幾十年都不會褪色的樂子呢;是那種連樂子神都要坐起來認真看看的哦~~~!”花火還不忘了來回摩擦著自己的兩瓣屁股肉幫穹稍稍運動一下,以免整個人被夾的太久而失去呼吸能力的風險。而在穹的感受來說,兩側溫熱的肌膚只要觸碰就會輕輕陷入後帶著一點點回彈,上下不停的揉搓讓他甚至忘記了灼熱和周圍的骯髒臭氣帶來的苦痛——“花火……你,你怎麼這麼會啊!”
“那是當然的咯~~~不往大了說,至少整個放眼整個匹諾康尼來說還有什麼是花火大人不會的呢——這種東西都是簡簡單單啦!小灰毛~~~你不會以為你光是看一個巨大少女的板塊就稱得上是“不正常”或者“變態”了吧?醒醒,你玩的這些在我看來可太無趣了——親愛的~~~你還是不夠有樂子,或者,不夠變態呢?”
“可能……真是我瞭解的還不夠多,但是,花火你也得給我機會去了解啊——!”
“我哪裡不給你機會去了解了嘛~~~別怕嘛小灰毛,等到夢泡的時間結束了,你會安全回到那個夢境世界的;等以後,我再帶你慢慢了解其他的東西~~~嘻嘻——不過這個以後嘛,說不準是什麼時候;可能是一天?也可能是一輩子!總之,你可要一直抱有期待嘛,親愛的~~~?”
被花火夾在屁股間的穹並不知道外面究竟是何種動向,但他能感覺到花火的活動沒有之前那麼激烈了;兩側的臀肉也沒有之前那樣夾得那麼緊了。這突如其來的舒張感讓他有種莫名其妙的重生感——至少呼吸順暢了不少,不至於被花火的溫柔鄉給淹沒到窒息而昏死過去。
“呼——呼——可算是,可算能喘口氣了——不然恐怕等不到結束就要被憋到……咳咳咳,唔——還是好臭啊……吸進去的時候嗓子都像是磨砂一樣——”此時周圍的空氣裡的惡臭濃度並沒有因為花火放鬆而同步稀釋些,但此時已經缺氧已久的穹哪裡顧得上什麼味道,出於本能的求生欲讓他大口大口喘息著周圍充滿了腐壞氣味的溼熱氣體——即使這樣也不會多好受。
“好啦小灰毛,不用那麼著急喘氣嘛,省點力氣——反正夢泡的時間也要結束了,那麼我也得稍微認真點~~~就這樣簡簡單單把你夾在屁股裡面還是太便宜你了,畢竟我要保證等價交換才行——來嘛親愛的,接下來可能會有點臭或者有點難受,不過很短暫的,只要幾秒就結束咯?看仔細了~~~”
“什……什麼?剛才那個——呃啊——好難聞,咳,還不是什麼認真嗎!”
“那不然呢?醒醒吧小灰毛,之前都算是人家在陪你過家家了。就那麼一點點簡簡單單的考驗,不然不就成了你單獨享受,我上哪找樂子嘛~~~現在做假面愚者很難的啦,工作又難錢又少,樂子神的事情還沒完沒了;你可是獨一無二的樂趣,樂子神一定會喜歡的——親愛的,別怪我沒提醒你哦?”
穹此時已經避無可避——畢竟跑也跑不掉,躲又
躲不過;畢竟他又不是腦子愚鈍,能被教授認可的人怎麼可能意識不到花火說的“認真”十有八九就是用——花火輕輕放鬆的屁股瓣總算容得下一點點光透入,穹終於能堪堪看清面前的縫隙;菊花花瓣狀的粉嫩軟肉就近在眼前,兩側花瓣中心的漆黑縫隙隨著花火壓低身子向後撅臀漸漸裂開成一個橄欖狀的無底洞。在穹聞到氣味前,光是其中逸散而出的幾縷黃色煙霧就已經在向他發出警告——現在閉氣早就來不及了,因為就算是閉氣了,在花火認真起來的時候也是純粹的徒勞無功,不如放鬆點,接受自己即將被她純度至高的臭屁扼殺在夢泡之中,然後被夢境的機制給強行扔回黃金的時刻。
“匹諾康尼不存在真正的“死亡”,那只是生理意義上的不會死亡嘛!不過我倒是可以讓親愛的體驗一下何為夢境裡的“死亡”的感覺,別怕哦~~~一瞬間就結束了,然後你就會被安全地送回原本的夢境世界~~~嘻嘻嘻~~~”
“先前我一直以為那個憶域迷因已經是匹諾康尼裡面最恐怖的個體了,今天也是開了眼界了……花火大人,請別——”
“現在叫我也沒有用的啦~~~這東西我可憋不回去,另外都說了你不用怕不用怕的……可別讓我重複第三遍了哦?親愛的——我可不想讓你那麼早就被我玩壞了,畢竟我還能從你身上榨取更多的樂趣呢~~~嗯哼~~~嗯——!”
穹面前那縫隙一樣寬窄的無底洞隨著花火的發力和一陣陣愈發清晰的腹鳴聲愈加膨脹開來,漸漸變成了足有花火一指寬的洞穴;其中繚繞的黃霧愈發稠密而粘膩——光就是這樣的殘餘屁霧都足以讓他為了避免吸入產生痛苦的燒灼感而停止求饒的話語。一些濃黃色的屁霧浮於他的臉頰上,宛如細小的火舌舔舐傳來的刺痛將穹原本快要跌入昏迷的意識一遍遍從懸崖邊拉回,鬆開,如此循環——直到——“噗噗噗噗~~~~噗嗚嗚嗚——卟嗚——卟嗚嗚嗚嗚嗚~~~~噗噗噗噗——噗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一陣泥漿一樣粘稠的棕黃色的屁柱猛地將橄欖狀的長形屁穴頂開成了飽滿的圓洞,穹直面著這樣恐怖的臭屁襲擊根本來不及反應——身體宛如陷入流沙般被瞬間淹沒。
“唔——唔!這——臭——好臭……”
哪怕剛才在臀溝裡淤積殘餘的氣味以及後面作為預警飄散出來的黃霧已經給了穹足夠的預期和對其新鮮屁霧味道的想象;但是直到這陣棕黃色的毒氣正面灌進鼻腔的時候才讓他明白;之前的那些想象都太過侷限了——濃郁且帶有刺激性的屁霧猛烈燒灼著他的呼吸系統,就算是吸入了僅僅幾口也足以讓人有種肺部已然糜爛的錯覺。難以忍受的疼痛過後才輪到嗅覺的體會佔據五感的高地——最直接衝上來的便是一股腐爛壞死的蛋白質或說是臭雞蛋的氣味,隨後在這股氣味掀起的餘波裡;各色酸臭和發酵腐敗的氣味層出不窮。或是由於猛烈的氣流直接灌進了鼻子和口腔,他並沒有機會去體驗花火放屁的回味——在這之前,穹的意識就已經被奪走了。
“親愛的~~~喜歡這份小禮物嘛?如果喜歡的話,隨後我還會讓你體驗到的。不喜歡的話呢——小灰毛,花火大人會一點一點強迫你愛上的,嘿嘿嘿
~~~”
海量的臭屁從花火興奮顫動的屁穴中爆發出來隨後向外溢出——哪怕她依舊夾著臀瓣意圖讓穹這個倒黴蛋多體會體會自己的芳香;這也剛好讓逃逸出來的屁霧以一種噴射狀的氣柱重重地轟在了她屁股下方的街道上。先是大力撞擊引起的氣浪將地皮,磚瓦,附近的物件和建築物撕碎,隨後與倉皇逃竄的倒黴過路人們一同掀飛到半空中再重重落下;但這完全不是問題所在,隨著而來的惡臭屁霧才是——此時才發現花火放出來的屁不光擁有足以瞬時擊穿意識的濃烈氣味,當這陣棕黃色的薄霧散開到瓦礫和碎片之中時便產生了一陣陣無休止的呲呲聲;那些建築材料正在這股可怖的濃霧裡漸漸融化,成為黃霧的一部分。
“哼哼~~~這還差不多,我很滿意!”這便是夢泡中最後一句話,只不過在夢泡結束前,穹的意識早就被那一發用溫熱的肛門直直貼在臉上的毒氣彈打回了原本的夢境世界——可能這就是花火所說的“死亡的感覺”,實際上真實的死亡也不過如此。
夢泡的反應結束,一切回到現實。只不過在愛德華醫生面前,站著的是一位可愛的紅衣姑娘——她的臉上帶著譏笑表情的狐狸面具,笑嘻嘻地看著地上昏迷的“小灰毛”。
“呀——!原來我的威力都大到能影響到夢泡以外的世界了?那要是再多鍛鍊鍛鍊的話,把匹諾康尼攪得滿是樂子還不是遲早的事情?小灰毛~~~看來你還是蠻喜歡我給你準備的夢泡的是不是?嗯~~~你要是不回答的話,我就當你是默認了呦?”
此時的穹哪裡還說得出話?雖然夢泡世界和匹諾康尼的夢境並無鏈接,但是仍舊有一陣猛烈的暈眩感和回味來的腥臭刺鼻縈繞再他的頭顱中。花火蹲下身來,用手指輕輕試探了下鼻息和喘息這些基本的生理機能——有些緩慢,不過至少還是平穩的。
“抵抗力還可以嘛!小灰毛~~~我果然沒看錯人,嘻嘻~~~回頭再來找你玩!這顆夢泡就留給你咯?以後要是我不在附近的話,親愛的還是可以拿出這枚夢泡,來懷念一下我的溫柔鄉的——嗯?嘿嘿嘿~~~”
將剛才的那枚顏色泛黃的夢泡塞進了穹的口袋,花火便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哼!這傢伙又在騙本姑娘,說好的五分鐘回來呢?可惡,之前要他做一個月模特都是便宜他了——早知道就不該放他一個人去夢泡體驗館那裡!”
“好啦好啦,小三月。穹又不是那種惹事生非的人,過會兒肯定就回來了;你不用這麼擔心他的,說實話呢……其實他比你和丹恆都讓我放心。”
“姬子姐!為什麼你也向著他嘛!明明他和我說好的五分鐘回來的……我這不也是怕他出什麼事情嗎!自從來到匹諾康尼,不管是男的女的,高的矮的還是胖的瘦的,只要是個人就要來騙他一下,我可不敢相信……總之,我有義務替他分辨騙局,免得他又被坑騙了!”
“啊……哈哈,我,我回來晚了——”三月正和姬子抱怨著穹的各種不端行徑,穹就從酒吧門外一路踉踉蹌蹌地晃悠進來,一屁股跌坐在進門處的沙發旁邊。“我事先聲明!不是我想要的,愛德華醫生跟我說黑天鵝小姐要我拿到夢泡就立刻體驗的,我實在是沒辦法——畢竟黑天鵝小姐那麼神秘莫測的人,我又
不敢不從,就在那裡直接用了夢泡;很短的夢泡,也就五分鐘吧!所以……能不能算我是五分鐘回來的?”
“你要是再晚一點回來,本姑娘就要衝出去找你了!這可不是我想要的,主要是你這傢伙在匹諾康尼總是上當受騙,本姑娘實在是看不下去!”
“沒事的三月,至少黑天鵝小姐還是值得信賴的不是嗎?再說了,穹這不是好好的嗎?精神穩定,神態照常,又沒缺胳膊少腿的,你應該多相信他的。”
“就是說嘛……嗯,要不,作為補償,我陪你去拍幾張照片?”
“欸?這倒是不錯,你怎麼突然學會抓本姑娘的愛好了?哼哼~~好吧,這次可以算沒發生,走吧走吧——!”
“那我先去門口等你!”說完,穹稍微打理了一下剛才跌坐下來被折騰的雜亂的衣物,隨後便出門等候了。
“差不多了,接下來再看看她的頭髮眼睛什麼的,估計就能完美模仿下來了。嘿嘿嘿嘿~~~小灰毛,這次看你往哪跑!”
不一會兒三月便和姬子他們打完招呼,和穹一起跑到鐘錶小子廣場上拍照去了。姬子看著二人遠去的背影,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哎~~~年輕的孩子就是精力充沛啊——黃泉小姐,你還要其他酒水嗎?”
“暫時不必了,我想,剛才看他有些……嗯……我該怎麼說呢?這位男孩給我的感覺,有些異常,但是我又說不出哪裡不對。”
“欸?黃泉小姐何出此言?”
“就是一種“長得一模一樣,但就不是本人……”的奇怪感覺,嗯……沒事,就當是我太過多慮了吧。”
不久後的白日夢酒店了,星穹列車一行人也算是結束了這段時間的調查行動和計劃,終於得以安心下來好好休息了——離開夢境,返回現實;匹諾康尼的繁華依舊,至少在酒店內部看不出和夢境的任何區別。此時的三月七結束了拍攝,正在自己的客房內按照今天所說的計劃泡著腳,順便整理著穹發給自己的那些相片。
“哎……你這傢伙為什麼會喜歡這種東西啊?而且本姑娘還居然就這麼接受了,肯定是被這傢伙傳染的——可惡!下次再去那個沙盤的時候肯定要好好教訓他……等一下,為什麼我要說下次!沒有,沒有下次了吧?得了得了~~~先看看相片好了。”
三月七打開他和穹的聊天窗口,映入眼簾是便是目不暇接的相片——她往上滑了好幾下都沒到頂,難以想象穹在那點時間裡到底拍攝了多少。
“不是,哥們?本姑娘平時讓你拍照怎麼就心不在焉,這種事情上怎麼拍的比我還勤快啊!本姑娘的相機容量都——哎,行吧,看在他今天晚上表現不錯的份兒上;本姑娘就權當他是瞭解了攝影的樂趣才拍這麼多的吧!”一邊泡腳消解著近來的勞累和疲乏過度,三月七找到了修圖用的軟件開始一張張的調整照片——不得不說,雖然穹的興趣愛好實在是讓她難以面對,不過在攝影質量上還是一等一的強;每一張的光線和清晰度,穩定都不錯,犯不上三月七大動干戈地修圖。
“哎喲~~~累死本姑娘了!差不多修完了,一會兒上傳到那個什麼……遠景人物板塊的合集裡面,嘿嘿!估計這種照片也是獨一份了吧?除了匹諾康尼的夢境世界,我倒是真不記得什麼地方能實打實地做到這樣的條件——而且就算是
匹諾康尼本土,也得是能深入星期日先生的府邸,朝露公館的人才能有機會吧?這下子倒也不算虧了,能讓他乖乖給本姑娘做一個月的模特,這些照片估計還會收穫不少的關注!哎喲~~~歇息了歇息了!今天就不去入夢了,都在夢境裡呆了那麼久了……哈啊~~~今天就,先到這裡……”說著,勞累了一天的三月七首次在匹諾康尼以不入夢的狀態下睡著了。
而在穹的房間裡,他再次躺進了入夢池,雙目輕閉——“得再去一趟黃金的時刻,花火……”入夢僅僅是一瞬間的事情,待他再次睜開眼睛,面前赫然是黃金的時刻繁華的街道。
“哈……還好我也算是精力旺盛,還有體力入夢迴來。不過花火說的倒也是;夢泡,夢境和現實似乎是獨立開來的三個世界,不然我當時在夢泡裡,肯定是沒命了吧?”
“嘀嘀嘀——”
“啊?我也沒約誰一起出來啊,這短信是誰給我發的……我看看啊——”
手機裡的通訊界面赫然冒出了一個使用默認灰色頭像的不知名用戶;署名是“匹諾康尼最誠實的人”
“你現在在黃金的時刻嗎?或者是,在匹諾康尼的夢境世界嗎?”
“不在”穹裝模做樣地給對面回過去了一個消息。這時,他注意到聊天界面突然彈出來了一條灰色的提示“該賬號已被多人舉報,請仔細鑑別信息,以免上當受騙。”
“得了,我知道是什麼情況了……”
“花火,別藏了;我知道是你。”
“啊?什,什麼花火?你認錯人了吧?這難道不是星穹列車的開拓客的聯繫方式?”
“是沒錯,但是我也認出來你是花火了。”這是,剛剛那條提示賬號被舉報的灰色信息又一次彈了出來。
“哎——哎呀!想不到你這小灰毛還挺聰明——怎麼這也就被認出來了!““其實這短信軟件發送的提示對面被舉報的信息,我也就在兩個人的聯絡裡看見過——一個是你,花火,另一個是老桑博。你們假面愚者挺會玩啊?”
“那個不重要啦!小灰毛,那個夢泡……還好好留著吧?那可是我花了好久才準備出來的,全匹諾康尼可就那麼一顆,親愛的要是把它丟掉的話——我可是要傷心好久的咯~~~”
“是嗎?那我現在就把它扔了——”但穹也就是嘴上說說,雖然夢泡的體驗並不是那麼舒適,但這種內容的夢泡,倒是真如花火所說的——全匹諾康尼唯一的。
“哎!別那麼著急嘛~~~你要是還想要的話,我還可以準備其他的嘛!”
“花火,你再不換號的話;這號估計又要沒了。”
“這個不會的,反正在這個賬號上我又沒發什麼不良的東西——”此時聯絡突然被中斷了——“此賬號已被封禁。”一條灰色信息彈了出來。
“你看,我說的吧。謝謝你,銀狼。”
此時在遙遠星空彼端的星核獵手駐地,一門心思撲在遊戲上的銀髮小姑娘突然打了個莫名其妙的噴嚏——“嘖,真是的,哪個傢伙干擾我——糟糕!忘記還在打團了!完了!被群毆致死了……這還玩個錘子!玩*星核獵手粗口*”她生氣地把遊戲機丟到一旁,又開始懷念自己被封的那七十六個賬號。
此時的穹並不知道自己這句自言自語到底引起了何種蝴蝶效應,他拿著手裡的夢泡;打算去飾品店買一個小盒子將這枚“獨一無
二”的夢泡好好保護起來。正當他在飾品店裡精挑細選時,手機突然又響起來了——“花火這麼快就換好號了?我看看這次她又要搞什麼么蛾子——”
但是當穹打開通訊界面——並不是熟悉而陌生的灰色默認頭像,而是三月七。
“你小子又跑哪去了!不是說好的今天好好休息嘛!”
這一下子弄得穹不免有些汗流浹背,總感覺三月七又在懷疑他被哪個漂亮姑娘給騙出去鬼混鬧騰去了。“啊?我,我在黃金的時刻啊!有一個答應要帶給加拉赫先生的調飲原料,我才拿到手,這正打算給他送過去呢!”其實說這句話的時候穹心裡也沒底,畢竟加拉赫和舒翁根本沒讓他帶任何材料過去——這要是深究起來麻煩就大了,只能默默祈禱三月七能相信他說的話,畢竟她的單純和對自己的信任有目共睹。
“哼!反正能有人看住你就好……又去黃金的時刻,不累的嗎?”
“還好嘛,就是來送個材料,順便逛一會兒;反正又不是費時費力費腦子的調查行動,也不用處處躲著什麼憶域迷因——其實這樣的匹諾康尼還是挺美好的。”
“哼哼~~~是啊,這可算是能放鬆一陣子咯——對了!其實嘛,本姑娘是想問你……”
“啊?問,問什麼?”
“反正現在……楊叔和姬子姐也都在休息,沒人發現得了。那個,還要不要本姑娘陪你,陪你……”
“三月,你先別急,把話捋直了再慢慢說……不著急……”
“我好急!我好急!救命——咳,那個;陪你去朝露公館的縮小沙盤……”
“等一下,三月……我耳朵是不是沒壞——你說你要陪我再去一趟朝露公館——”
“哎呀!你沒聽錯!本姑娘不想重複第二遍了!”
“你看,我說的吧,三月你也會對這個東西漸漸感興趣的嘛。”
“沒有感興趣!只是,嘿嘿……照片發上去了,確實收穫了不少關注呢。咳咳,所以本姑娘只是為了,為了多弄點相片而已!”
“啊——好好好——什麼理由都好,能玩就好——”
“哼!那本姑娘直接去朝露公館咯?就在沙盤那裡碰頭就好了吧。”
“那我這就往那邊去了,很快;看誰先到哦!”雖然心中有些疑慮於三月七為什麼突然接受了這種原本她認為非常羞恥的事情,但是既然如此,他也沒理由拒絕了。
“嘿嘿~~~親愛的怎麼這麼單純啊~~~這就上鉤了?嘻嘻~~”
“朝露公館,朝露公館——這次居然是懷著期待的心情來這裡。”抬頭望向面前宏偉的宅邸,不過穹此刻的思想完全都放在了三月七和一會兒的遊戲上。雖然對於三月七的突然邀請感覺有些陌生,但是一想到她的主動就讓其根本無法拒絕。
推開大門,不知為何——今天的朝露公館裡面還真是一個人都沒有,本來穹還在擔心被那個愛管閒事的攔路門衛皮皮西小子攔住了該怎麼繞路進去,不過來到朝露公館的大廳門前;此處空無一人,門衛,家系成員,其他人士,半個人影都見不到。
“怎麼地……朝露公館還有休假日的?那倒是不錯的差事安排——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於是他左顧右盼之後,便小心翼翼地推開了大門向裡走去。內部的隱夜鶇雕像暗門機關也是打開的狀態——看來自昨天他們離開之後,橡木家系的成員也沒有
多管這個地方里面的情況。
進門的大廳二層,向下能看到那個昨天被“稍微”破壞的巨大沙盤——而在周圍並沒有發現粉色的身影。“看來三月還沒到啊!嘛,還是我快了一步——”
順著樓梯下到一樓,周圍十分安靜——穹依然能看見一些藍色的液體隱隱約約覆蓋在不遠處的地板上;“原來這兩天橡木家系的人都沒進來這個屋子啊……管他呢,不進來也更好,玩著更安心了~~~”
“嘿嘿——你怎麼才到啊!本姑娘都等了半天了!”
“欸?三月你是從哪冒出來了的,我還以為我到的比你早呢……”
“拜託,你是從黃金的時刻過來的;本姑娘躺進入夢池裡就能直接到這裡了,你能到的比我快才怪吧?哼哼~~~所以還是和昨天一樣的次序?這次本姑娘可是有經驗了!你可少想著坑我害我!”
“我,我也沒有坑害三月啊!昨天那不是……新手期嘛,才想著模仿相片的來著。”
“其實是我昨天上傳好相片之後,自己去翻了翻你告訴我的那個板塊。我發現你還有好多圖都沒發給本姑娘!幹嘛,想藏著私貨是吧!”
“那些沒發給你的圖的內容比較……比較,比較可能讓你難以接受嘛!那我不得找一些可能讓你接受來的圖嘛不是——”
“好啦好啦,本姑娘沒要怪你!趕緊趕緊,我好急——那個,下次也讓我去那個轉換門裡玩一下哦!”
“那倒是沒問題……不過我一直抱有一個疑問,為什麼這個門每次只能容許一個人進入沙盤啊,是怕讓太多處理不過來?”
“不知道哦——不過總不能怕是壓壞了吧?我直接走到上面都沒什麼事情的。本姑娘這次可知道技巧了,可不能再像昨天那樣狼狽了!”
“啊……好好好,這次我可不幫你往上爬了啊!”
“哼,這次本姑娘學會了!用不著你幫忙,省的你總是趁機佔我便宜!”比起昨天那樣礙手礙腳的笨拙樣子,今天的三月七明顯熟練了很多——她輕輕地將膝蓋置於沙盤邊緣,雙手搭住一起發力便輕鬆地將整個人挪到了沙盤上來。這一下子的重量弄得整個沙盤都不免搖晃了兩下。
“哎喲……三月你慢點,你好像要給這強拆了一樣!整的好像地震——”這樣的搖晃於三月七而言貌似沒什麼問題,但是經過轉換器縮小的穹感受起來就好像整個地面都在晃動,站都站不穩。
“你才——你才地震——!本姑娘哪有那麼沉……哼,明明——哎!哎!差點……差點摔下去……”剛剛那一下的餘波弄得剛剛站上沙盤的三月七搖搖晃晃差點失去平衡,在即將傾倒的時候她選擇了立馬蹲下降低重心,免得自己刺溜一下滑下去摔個滿眼星核的樣子。三月七這麼一往下蹲坐,剛好被罩在她裙下陰影的幾幢出頭高樓就被一下子削去了半截,化成一堆碎屑往下滑落。
“三月……還真是不拘小節了啊!雖然昨天這會兒的她似乎也是這樣無暇顧及自己造成的那點“小破壞”就是了,不過這樣更好!”
“哎喲~~~那個樓頂坑坑窪窪的,好硌屁股!差點一下子摔倒——哼,在給這傢伙一點教訓之前,先把你給解決了!”三月七有些惱火地看著剛剛給自己屁股硌的隱隱發痛的這堆莫名很顯眼的模型——“三月?你那邊發生了什麼了?被卡住過不來了!”
“本姑娘哪有這麼笨!哼~~~這個東西剛才給我的屁股狠狠地硌了一下!在陪你玩之前,本姑娘先把它給收拾了——”
三月七低頭看了看裙下的樓宇,輕輕笑了笑,不再言語;將雙腿微微岔開慢慢地蹲下去——不需要怎麼用力,對於這種小模型來說,三月七的體重就足以在她慢慢下壓的時候把它們統統給擠壓成碎片。“唔欸!原來這東西這麼脆弱的?本姑娘還以為星期日先生的東西質量都很高來著……”
“三月……應該不能都怪星期日先生的東西不是什麼匹諾康尼高質量模型,主要其實是你的體重直接壓上去,再高質量的模型也是扛不住的嘛!”雖然感覺有些奇怪,不過這樣的三月七倒也是在某些方面滿足了穹的想法——“嗯……是我的錯覺嗎?該不會是昨天看圖看的激發了愛好,而且三月七的愛好是偏向於破壞慾的?那可是,稍微有點危險呢……”
“才不是體重……!哎呀!你這傢伙怎麼總是拿人家的體重開涮——難道你不知道貿然談論美少女的體重是很不禮貌的嗎!哼~~~等下肯定也要給你個教訓嚐嚐!”
“三月!我不是,我沒有啊!欸……我這樣的被三月坐一下怕不是直接散架了吧!我可沒有那些模型那麼堅挺——”穹看著那些本來挺立的樓宇在三月七若無其事的表情裡面被她一點點下壓地碎成了一地瓦礫。掀起的塵煙迎面撲來讓他不由得閉上了雙眼——等到塵埃散去一些,穹再次睜開眼睛;發現三月七已經兩步來到離自己不遠處的鐘表小子中央廣場上空了。
“哼哼~~這次本姑娘可有經驗了,不用你提醒了哦!我知道該怎麼做——為了方便嘛,今天特地少穿了一點點~~不然不容易放出來的味道怕不是要被我的褲子都給吸收沒了——”從下方抬頭往上看能看見三月所說的——雖然外表上看起來,她仍舊穿著和平常一樣的白衣和裙裝,但是裙下的底褲換成了布料纖細的內褲。
“喂!你這傢伙是不是在偷看本姑娘的裙底!”上方的三月七看見穹一直呆呆地站著一動不動,漸漸意識到了不對勁——於是便彎下腰趁其不備將他一把抓起,舉到半空中準備盤問。
“啊?……啊!我,我沒有啊!誤會啊三月!先不說這個,到時候,咋的不也是要看見的嘛~~~”
“哼!都是看見了,但是——本姑娘主動給你看的,和你自己以為我沒注意然後偷看的性質和結果都是不一樣的!就比如——”三月七的手還是輕輕捏著他免得力道太大給人捏出內傷;右手握著不知所措的穹——他並不知道接下來三月七會怎麼行動,只是能看見三月的左手輕輕將裙裝拎起一角。
“偷看是吧!這下子本姑娘主動給你看……你要是抗拒的話,以後就沒機會看了!”
穹被一直送到了她的裙襬下,映入眼簾的便是剛才在下方看不太清的——“三月的衣品還真是好,居然連內褲都包含在內了……”在這樣的近距離下才能看清;她穿是不是什麼簡潔的款式,除去潔白的基底之外,其上點綴著連成半透明花邊的雪花紋樣。
就算是湊到這麼近的距離依然沒有聞到什麼氣味——估計是新換上的,或者是三月七真的很在乎個人清潔,任何時候身上都沒有異味的。
“本姑娘現在可看不見你,不許搞
什麼小動作哦!哼~~真是的,本來我很純潔的,都被你發的那些東西給教壞了……作為懲罰嘛,你可不許跑——”三月七握著穹的右手愈發往屁股中間的深溝裡送——可能是昨天結束的太過倉促,加上穹本來也沒什麼機會看見這樣的視角;其實三月七的屁股也很飽滿——在能用手接觸到的地方觸摸到了溫熱柔軟的肉感,直到被三月七輕輕按在正對著排氣孔的那塊的內褲布料上。就算是這樣的距離下,一經呼吸湧入的氣味也是乾淨的洗滌劑芳香和一點點隱隱約約從內褲下方透出來的殘餘屁臭味。
“三月……果然還是,咳——差點被嗆一下……果然還是拘謹啊!倒不如說,她這樣的味道倒是很適合長時間的遊戲,畢竟不至於一兩下就被燻暈過去——”
“小聲嘟囔我也是聽得到的哦!你真覺得……本姑娘的味道不是很難聞嗎?有時候我都會燻到我自己的……”
“這個和抵抗力有關嘛!你放心,三月你就儘管放就好——呃,就算是這樣的距離維也,應該能頂住幾下的……吧?”
“喂喂!你這話怎麼越講聲音越小啊!要是你先暈過去的話,回頭本姑娘就不陪你玩這個了——畢竟不能玩是玩,不能弄出意外啊。”
“這不是……剛這一下還沒適應,別擔心,我很快就調整好——”其實這個時候從三月七這裡聞到的味道,比起昨天在夢泡裡聞到的,花火的氣味相比的確是小巫見大巫了;恐怕這個距離聞到的屁甚至趕不上花火那臀溝裡淤積的氣味。
“不得不說……三月還是太愛乾淨了——真是一點異味都沒有,呼——哈——”三月的手換了個姿勢,講穹整個人扣在了屁股溝剛剛好對著內褲上的位置。穹原本想自己使勁再往裡探一探的;不過這內褲的布料彈性異常緊緻,自己每次發力都被輕輕地彈了回來——“看來變小了也不全是好事啊,如果是正常體型的話,就可以使力直接壓進去了!”
“嗯……你可要頂住了哦!本姑娘可不會半途停下來看你有沒有事!”話音未落,穹能感受到透過布料有一陣悉悉索索的開合蠕動,掌心和臀溝間夾出來的封閉空間內漸漸充斥起淡淡的發酵氣味以及令人有些冒汗的溫熱。
“突然有種……差點死去的回憶開始攻擊我的樣子,這個架勢和昨天夢泡裡花火給我的感覺很相近啊——不過這種東西,有些相似倒也正常——”
“噗嗚嗚嗚——卟——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還沒等穹反應過來;從布料和臀肉的縫隙間便湧出絲絲黃色煙霧——包括正對面前的內褲上在聲音響起的時候同步地被頂起了一個微微隆起的鼓包,從半透明的潔白絲質下擠出一抹淡淡的明黃。還沒等聞到味道,驟然加溫的空氣和直直衝在臉上的風浪就給穹施以了不小的衝擊。
不過氣味倒也是不甘落後,還沒給他多少緩和的時間就順著周圍的空氣從四面八方湧入,像是形成了一枚包裹起來的繭——淡黃色的大繭。
“唔!這個氣味……看來昨天站在屁股下面聞到的和這個……還是有些區別的——”
和昨天那種體位和距離下聞到的完全不同——她放屁味道中的那陣發酵氣味似乎被無限制放大了一樣,而這種酸臭味刺激的穹止不住地咳嗽;而這樣就會讓他止不住吸入更多的汙濁氣體—
—而後才是本來屬於屁中硫化物的標誌性臭雞蛋味,不過好在是濃度並不高,雖然聞上去鼻子有一陣刺痛的灼燒感,不過整體來說還算是能接受。但肯定是要比昨天在三月蹲下來直接對著地上的他釋放的那種樣子要難聞多了。
“我……咳咳——咳!三,三月……你的水平,是突然提升的嗎?怎麼比昨天難聞了那麼多——?”
“拜託,本姑娘昨天一是太膽小太懵懂了不知道怎麼放,就沒太發出力來。二是,站那麼遠和今天這樣直接把你捂在屁股上哪能一樣!”三月七聽到他這麼說一陣惱火,就好像是說她的味道很難聞一樣——“哼,嫌難聞的話;本姑娘還不如不放給你聞了!明明就是你自己想要的!”
“啊!這個,這……我,我可沒有這麼說啊!咱這不是好奇嗎……我還以為三月特地吃了什麼高蛋白食物來增強自己的氣味——”
“高蛋白的食物我確實是吃了——那個鐘錶披薩嘛!不過本姑娘為了保持身材和健康水平可沒有吃那麼多,所以這不是你想半途反悔的理由——”
“不是!我真的沒——”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卟~~~卟嗚嗚嗚嗚~~~~~”
三月七沒給他狡辯的餘地;一陣連貫的屁聲便淹沒了他準備編造理由狡辯的大腦,被手掌籠罩住的空間內漸漸被淡黃的屁霧完全充滿——原本屁霧氣流衝在內褲上產生透光黃色鼓包隨著三月七一次次發力漸漸向著深黃甚至棕黃過渡,原本才站上大頭的酸臭發酵氣味又被濃烈刺鼻的臭雞蛋味道搶了風頭。
“噗嗚嗚——卟卟卟卟~~~噗噗噗噗噗——”
看來今天的三月七狀態異常的不錯——頻繁不停的臭屁一股接著一股地從穹面前那已經在內褲的布料上撐起了形變褶皺的屁穴中大量湧出,雖然每一發屁都會因為她捂得並不嚴絲合縫而漏出去很多,不過就算是這樣也夠穹深刻地體會在這樣近距離的位置下聞嗅三月七的廢氣是多麼難以忍受。
“很難想象……這真的是昨天畏首畏尾,處處害羞的三月七……”
原本那樣的氣味吸入頂多也就是刺鼻一些,並沒有其他什麼不好的——但這股硫化物的氣味可是有微弱的毒性的,穹一次次止不住將三月七放出來包裹他的屁吸入鼻腔,一陣接著一陣的暈眩感也隨著而來。要是被一直這樣扣在臀溝裡動彈不得的話——恐怕挺不過接下來幾發就要直接暈厥過去了。
“不行……三月你這樣玩賴!一會兒沒等被你放屁燻暈呢,我先被熱暈過去了……”穹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在這裡抱怨,上面的三月七能不能聽得見。不過他能感受到三月的粉指輕輕地扶住了他有些搖搖欲墜的身子,而後面前的屁穴也越來越遠——直到他感受到大廳頂燈的溫暖光線投射到自己身上。
“誰玩賴了?嘿嘿,本姑娘這麼玩難道你不喜歡嗎?”
“沒……喜歡,喜歡——就是,咳!悶的有點難受,有種要中暑的感覺……”
“這樣的嗎?那好吧,下次本姑娘稍微放開給你點呼吸空間咯~~~”說完,三月七慢慢在模型之間蹲下身子,將昏頭昏腦的穹放在廣場上的長椅上。
“坐會兒吧你!本姑娘也有點——剛才放的有點多了,嘻嘻~~~我這麼說,你相不相信?我剛才小肚子有點疼,所以是收著力了
;畢竟我怕太使勁的話會……”
“啊……這個?這個,那當時就算真的沒忍住,也不是先撞到我身上嘛!”三月七突然這麼一提弄得穹稍微有些慌了神——畢竟本來接觸到放屁這方面的事情就已經足夠羞恥了,其實那個板塊內部也是有往更深處,涉及到排洩成分的。雖然在穹這種對一切事物都充滿了包容的好奇寶寶來說可以學著慢慢接受,但他是萬分不敢和三月七提起這種事情的。
“畢竟……呃,本姑娘忘了是誰說過了。在肚子不舒服的時候不要相信任何一次排氣,沒準哪一下就——”
“說實話,要是三月對這個也……也有想要去了解的興趣的話,我昨天發給你的圖包的後面有幾張是關於這個——”
“閉嘴!你多少有點得寸進尺了!本姑娘可承受不來那種東西……哼~~”
“我錯了我錯了……我以為你這麼提了嘛,就——”
“好啦好啦,本姑娘又沒因為這個生你的氣。小……嗯,好啦,你相機帶著了吧?今天再稍微拍幾張,回頭發到那個板塊去!”
穹把準備好的攝影機背在身上,免得一會兒手忙腳亂掉地上摔著了。三月七似乎是蹲下有點累而且小腿有些麻酥酥的,扶著樓頂站起來的時候使力過大差點直接給高樓來了個腰斬。
“哎喲……這模型質量真是……星期日手底下的東西不會都是這麼脆弱的吧?我說為什麼我剛才上來的時候一下子撞塌了兩個。看來不是本姑娘太使勁了,明明就是模型太脆了——是不是啊?哼,讓你天天說我體重的事情!”說著,趁穹還在調試相機沒注意到她的動作——“咚——!”
三月七抬起左腿瞄著穹的身旁踩了下去——她的估算還是蠻準確的,畢竟這要是一個沒算準,穹恐怕就要被一下子碾成和星期日先生一樣的一灘憶質了。
“哎喲!三月——你!你這是……呼——嚇我一跳,差點被踩成肉醬……幹嘛突然一腳踩下來啊!踩就算了,倒是說一聲啊!”
“欸~~~那個相片合集裡面不都是有很多踩來踩去的嗎?本姑娘尋思著模仿一下來著,雖然這件事很羞恥,但是想到這也算是攝影的一種的話——這樣就會好很多,也沒有那麼不自在了~~~”
剛剛被踩踏的地面上留下了一個相對於穹來說一米來深的足狀塌陷——看見這種情況也不知道是沙盤質量不行還是三月七太用力了;不過目前看來多半是後者——“三月!你剛才真的沒使勁嗎?沙盤都被你踩得一陣晃動啊喂!”
“本姑娘哪有那個力氣啊!真的沒有用力啦,就是很正常地把腳落下去而已——”
“看來是體重自由落體導致的了——等一下,我是不是不該——”
“砰——!”
還沒等他改口,三月七的小白鞋便又一次重重地落在了穹的身旁——這一次留下的深坑比剛才還要巨大——甚至在邊緣踩出了裂開的痕跡;掀起的塵埃嗆的穹忍不住咳嗽連連。
“你剛才說了體重,是不是?本姑娘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哦!不要總是知道這裡有地雷還要往雷區裡面大鵬展翅啊!就你這智商……也難怪在匹諾康尼,隨便來個路人都能騙到你——所以你說,本姑娘不看著你,怎麼能行呢?嗯?”三月七小心翼翼地坐在了一幢樓房的頂端——生怕自己一個失手壓垮了本就“質量不好”的模
型。
“錯了錯了……三月你倒是給我個機會改口嘛……”
“本姑娘給你機會了!剛才那兩下你不會以為我是踩歪了把?哼哼~~確實,我確實是踩歪了,不過本姑娘是故意的,故意為了保護你別被一下子踩碎了才瞄著踩歪的!要是本姑娘想的話,你小子現在已經躺在坑裡面了!”
“三月今天怎麼脾氣這麼差……呼——可能是對於這種東西還是沒完全接受吧!加上體重確實是她的雷區才——不過這也太嚇人了,昨天她可是連在沙盤上挪動步伐都費勁,還擔心弄壞了模型的三月七啊!”
“本姑娘都坐著擺好姿勢了,快抓拍啊!是不是忘了我之前教給你的技巧了!”三月七一臉無辜地單手托腮,向下方廣場上慌了神的穹投來一陣可愛的目光——看著她的櫻桃小嘴勾起的弧度,剛剛被嚇到的心思也漸漸被安撫下來。
穹舉起相機,閉起一隻眼睛;從相機鏡頭捕捉著三月七的身影——他們倆或許是整個攝影板塊裡首個將巨大化美少女付諸實踐的攝影師和模特了;畢竟這種東西也只有匹諾康尼這種荒誕的夢境世界能做到,而且這可是朝露公館。平常人就連進入匹諾康尼和白日夢酒店都算是天方夜譚,更別提這種官邸重地了。
而此時,三月七和穹真毫無拘束地在沙盤上滿足著彼此的心願——或許三月七單純是為了有更多的相片,不過要不是她和穹的關係那麼好,恐怕照片這種東西還是不足以說服她並讓她剋制住內心的羞恥來搞這種業務的。
“哼哼~~今天也拍了不少了!回頭都發到板塊裡面去——”
“你看我說的吧,這種照片畢竟太少見了;物以稀為貴嘛,這樣肯定是很吸引人的咯!而且我覺得有你這個美少女主演肯定能收穫不少關注的!”穹在相機裡翻看著今天的戰果也是相當的滿意——“話說,三月,我好像能理解你為什麼會因為一個月模特這種條件而答應我了……”
“少來!本姑娘那是單純熱愛攝影和拍照片,那才是真正的愛好!陪你玩的這個明明就是因為你喜歡這種小人國相處方式,拍照你才會這麼起勁!哼~~要是想向本姑娘證明,那希望你以後陪本姑娘拍照的時候都能這麼興致勃勃!”對於穹的獻殷勤,三月一臉羞澀而不屑地扭過頭去——“好啦好啦,我答應你還不行嗎?不是,說真的啊!我真的領悟到攝影的樂趣了。”
“真的?那你說說對你這傢伙來說,攝影的樂趣是啥?”
“那還不簡單,我對這玩意的愛好大概是——給像三月這樣可愛的美少女主演拍照片唄……”這句話還真不是糊弄人的。
“這樣啊——哼哼哼!回頭我就去告訴丹恆老師,就說你不喜歡給他拍照!”
“欸——不是,別啊!不帶這麼曲解我的意思的!”
“撲哧~~~本姑娘開個玩笑你也相信,也難怪隨便來個人都要騙你一下;估摸著匹諾康尼路邊隨便拉條小狗它要是會說話的話,這樣過來都能騙到你是不是!”
“不是,我,我還沒有那麼傻吧……雖然,確實是——自從到匹諾康尼,除了咱們列車上的人,其他的什麼黃泉,黑天鵝,無論誰都要騙我一次。”
這個時候三月七撐著牆壁小心翼翼地站起來——似乎恢復了昨天的樣子,而後向後抬腿,伸手扣住鞋子和腳之間的縫隙—
—就這樣將雙腳的鞋子都脫了下來。她的小白襪子已經有些滲出被浸染出淡黃色的汗漬,在潔白的布料上顯得異常明亮。而隨之而來的是一陣有些沖鼻且上頭的發酵酸臭味——雖然單論臭這方面來說並趕不上之前被三月強行按在屁穴前聞到的臭屁那麼難聞。但是這陣味道比起屁來說,似乎更能讓人有一種嘔吐的衝動。
“哎呀……三月!不是昨天你說的回去要洗腳的嗎!”
“這個,這個嘛~~~本姑娘昨天回去太累了!回去就躺下睡著了,今天一早起來就來陪你玩,所以忘記了嘛——幹嘛,本姑娘可是為了陪你才忘記的!就算是,咳——我知道味道可能是有些難聞,但你也要忍著!”
雖然三月七這樣有些蠻不講理,不過既然是她主動放下羞恥心來陪穹玩這種東西的話,自然是還是接受著來好一些——畢竟要是不同意的話,可能就錯失良機了。
“話說,你有聽說過那個道理嗎?抑制住疼痛的最快速最有效方式就是立馬承受一個更加具有刺激性的疼痛——”
“這……有這個道理嗎?教授沒教過我這個啊……不行!回頭你等我發短信問問拉帝奧教授再說——”
“你相信他還是相信我嘛?不信的話,本姑娘帶你來實踐一下——這麼簡單的東西明明實踐一下就能解決——哼哼,不是說沒洗腳的味道很難聞嗎?那現在給你一個更難聞的好咯~~”三月七轉過身去,把屁股微微抬起正朝向廣場上不知所措的穹。
“不用問這個問那個的——這樣就是最好的證明……嗯——唔——”
“噗噗噗~~~噗嗚嗚嗚!卟卟卟卟~~~~~”
隨著一陣刺耳的氣泡破裂音——明顯較於之前沉澱了更多的黃色屁霧從三月七的小桃臀之間擠出,大力射向穹的方向。在地上的他躲閃不及,被這股纖細的屁霧氣柱直直命中——灼熱惡臭的氣味頓時籠罩了全身,從鼻子鑽入的一部分氣體已經在慢慢燒灼著他的感官。硫化物的氣味混合著發酵的酸澀氣息刺鼻而難忍,而且在這個大距離下聞到的感覺居然比剛才被三月七摁在臀縫裡面聞到的差不多,甚至還要更臭一些。
“現在呢?是不是本姑娘的腳沒那麼難聞了~~?”
“唔——咳,咳!我……我!明明是一樣難聞——不過現在……好吧,比起這股屁來說確實,那股腳的味道確實算不上什麼……”
“嗯哼~~你看嘛,這不比去問教授快多了?還不會被他給罵一頓——這麼一實踐是不是方便多了嘛。你看,這麼說的話,本姑娘是不是更聰明一點?”
“啊……哈哈……確實,三月你可真是個大聰明啊……就是這方法會不會太過激進了一點——等,等一下!”
“哪裡激進了?這不是幫你解決問題嘛……哎喲!”三月七毫無徵兆地一屁股重重坐在了鐘錶小子廣場上;似乎是完全忘記了昨天穹告訴他的——那裡有些東西可能會硌屁股,雖然在這種體型差之下,那些小雕像和各種坑坑窪窪的東西算不上什麼,不過直接狠狠壓在屁股上還是有些吃痛的。、“嘶……被硌到了一下,不過沒關係;本姑娘倒是不覺得疼,倒是這些東西嘛……”她低頭看了看被她一下子壓出一個巨坑的廣場,加上被那些在她眼裡沒什麼威脅的小物件,心中的一陣類似於不甘或是無名之
火湧上心頭——“看好了哦!本姑娘這就讓這些討厭的東西都消失掉——”穹看著三月七稍微壓低上身,以讓原本壓在身下的屁穴能向後撅起,方向直衝著身後的建築群和鐘錶雕像——可憐這些沒有意識的物件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要經歷什麼,不過也好在它們沒有意識,畢竟要經歷的也不是什麼美好的感覺。“喂~~~你昨天不是就期待著本姑娘放的屁嘛,要不要站過去試試?”
“我,我……這,這個我還是不要,不要了吧——等一下!三月!別!”本以為三月七在和他開玩笑的穹完全沒注意到三月七悄悄地伸手一把將自己抓了起來;雙指捏住衣領把他提起到半空中玩味地看著。
“說的也是,也就在匹諾康尼能體會到這種感覺——所以,多玩一玩倒也不是不行就是了。哼,真是便宜你了!”
三月七雙手輕輕抓著他身子兩側,舉到了自己臉前。
“啵~~~啾——”
一旦被抓起來就會緊張地不自主閉眼的穹此時感受到一陣溼熱溫暖的彈性撫過了自己的臉頰——等再慢慢睜眼的時候,發現三月七輕輕舔著嘴唇,玩味地看著自己——她那精緻的粉藍色眸子裡,盈滿了溫柔如水的感情。
“幹嘛閉眼嘛——也是,可能是太緊張了?剛才本姑娘親上去的時候也閉眼了,總覺得不閉眼的話,這樣做總是怪怪的。”
“其實我也……我也沒太反應過來!嘿嘿——”
“你笑什麼?哼~~~早知道就不這樣親你了,就該一口把你吞了!”
“開,開玩笑嘛……這,我要是被三月吞了,那我是會觸發那個入夢池的強制喚醒機制還是被三月給——”
“那本姑娘怎麼知道——幹嘛?你這麼說,看來你很想實踐一下……?”三月七就那樣玩味地注視著一臉慌張的穹,粉嫩的小舌舔舐著櫻唇——不再言語,似乎真的想將他吞入口腔來嘗試一下。
“欸!別!我真的是開玩笑!這,這可不敢嘗試啊……”
“本姑娘就嚇唬嚇唬你——看把你這小膽量弄的緊張樣子,真有意思啊!可惜本姑娘的攝像機現在不方便用,不然早給你抓拍下來發到攝影板塊裡示眾了!”
三月七輕輕眨了眨眼,稍微地思考過後,一隻手的兩指捏緊穹的衣領向後伸去——將他正好懸空於自己的屁股後面,或者說是臭屁的火力範圍內。
“三月……這是,這是要——”
“你不去聞聞的話,本姑娘都覺得是浪費了~~~別害怕嘛,要是真的感覺臭的受不了的話,本姑娘不是一直都抓著你的嗎?把你拉回來還不簡單?”不給他任何便捷的機會,三月七伸手把他懸在了自己的屁股後面稍微靠上的位置。
“喂!不許亂看……哼~~好吧,既然都這樣了也免不了,本姑娘這次就不管你了!反正你要是敢亂說的話,我也可以讓你在今天之後就忘記——”
“我——算了,都是我自己作的;我只是沒想到三月會接受的這麼快——今天這很明顯是個報復嘛!”穹有些頹廢地嘟囔著。
“本姑娘才不是那麼記仇的呢!還不是因為你昨天要求這個要求那個的,今天讓你滿足點我的要求怎麼你了!”那麼小聲的嘟囔還是被三月七給察覺到了——也不知道算不算是一直以來練就的那種“特別偉大,但是沒什麼用的默契”。
穹被三月七拎在半空—
—看著三月的另一隻手將原本因為坐下而被撐得圓鼓鼓的白色裙裝輕輕掀上去一些,露出了其中包裹的豐滿桃臀——被可愛的雪花狀蕾絲勒的有些溢出的軟肉異常誘人。雖然他並不是第一天認識三月七,和她也一直沒什麼男女層面上的關係——但是畢竟三月七作為貨真價實的美少女來說,能看見她的這番光景還是相當難以按捺得住內心的衝動的。
“哎呀……你別這樣盯著嘛——又不是第一次看……”
“昨天不是才第一次看到嘛,差不多就算是第一次——”三月七回過頭去,貌似是不想看到穹那一副羞澀和期待交融的模樣。
“別怪本姑娘沒提醒你!我接下來可不收著的——要是被燻得受不了可別硬撐!”撂下這麼一句話之後,三月便開始發力將腸道內的新鮮氣體一股腦地向末端推動——伴隨著一陣陣悉悉索索的腸鳴聲,乳白的內褲對應屁穴的地方緩緩蠕動著張開了一個小口狀的凹陷。
“噗嗚嗚嗚嗚——!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令人作嘔的氣味伴隨著猛烈的屁風從凹陷處噴出——愈加濃郁的黃霧瞬間席捲了整個廣場,當然穹這小子也不例外地被捲進其中;如果不是被三月七抓著,恐怕要直接被噴湧出的屁流直接拍在不遠處的鐘表雕像上。一陣像是打翻了垃圾桶傳出的酸臭味道立馬覆蓋了被屁霧籠罩的區域——此時其中灼熱的臭雞蛋氣味多數還是被更近處的穹給體驗到了,這種濃郁的氣味雖然臭的令人頭腦發昏,不過還是比起刺激性的酸臭味好一些的。
“其實……三月——!我還是更喜歡這樣的味道——之前那種酸澀的味道實在是不好受,好像垃圾桶的那種——”
“哼!本姑娘辛辛苦苦受累給你放的屁,你還在這挑上了!”這一下子搞得三月七實屬氣不打一處來——所以……她急需一個方式來釋放掉這股“沒有源頭的氣體”。
“噗噗噗噗噗嘶嘶嘶嘶~~~~~噗嗚嗚——!”
這下子連本來聞起來還算是舒適的臭雞蛋氣味都被強烈的酸澀和發酵臭味給覆蓋住了,當濃郁的黃霧掠過他的身體——皮膚上產生陣陣被燒灼的刺痛;就像是被粘稠的酸霧包裹一樣。而當這一發發酵的臭屁擴散到剛剛籠罩住建築群底部的臭雞蛋屁霧裡面;那些建築材料產生了更大的反應——它們雖然沒有意識,感受不到和穹一樣的刺痛感,但是被屁霧燎過時的呲呲作響貌似比他的反應更能體現出三月七的屁里居然混合著某種不知名的酸性物質——抑或是臭屁的濃度已經高到可以吞噬被其籠罩的一切了,任何東西都不例外。
“咕嚕嚕~~~”還沒等穹擺脫掉強烈的酸臭屁味——水流般的腹鳴聲從三月的體內傳來,和腸道的聲音類似;似乎都在意味著三月七腹中的粘稠氣體正在被一點一點推向粉嫩的屁穴口。
“呼~~呼~~怎麼樣嘛——你這傢伙不是,不是最喜歡垃圾桶的嗎?哼,當時你在貝洛伯格各種翻垃圾桶還和垃圾桶膩在一起,電鋸都鋸不開!本姑娘拉著你走都拉不動,結果你也不是很能抵抗這種氣味嘛!”
“這兩種明明是不一樣的……”
“那你的意思就說垃圾桶的氣味都比本姑娘的屁好聞咯!好啊你這傢伙,還敢這麼說我——嗯~~不過既然說的是臭味,那看來你是覺得本
姑娘的屁更難聞了唄?這麼想的話好像是在誇我——”
“所以三月你是覺得在這方面被誇獎很自豪嗎?”
“幹嘛!不是你要本姑娘給你放屁的?那我儘量把最~難聞,最~臭的屁都放給你,那不是顯得我很認真嘛!”
“那倒也是……反正我沒法反駁!只是三月這適應能力也太快了點吧?明明昨天還是一臉嫌棄無法接受的樣子,就連我說兩句都會害羞的啊!”穹的心裡犯起了嘀咕,他依舊沒有注意到三月七身上那些不對勁的地方;或許是錯覺吧?總感覺他的感知能力都因為他們倆玩起這種在別人看來很奇異的遊戲而淡化了。此時的穹和三月七都算是沒什麼理智和思考能力的模樣——尤其是穹,哪怕三月七再怎麼要求他,他都不會有任何懷疑地去同意。
“唔……好像趴得太低了點,還是抬起來些比較好~~剛剛有點,咳——被自己的屁給燻到了——好吧,本姑娘可能確實有點——咳,錯怪你了!這味道確實是比垃圾桶什麼的難聞多了……
“哈哈……你,你怎麼還自我批判起來了……”
“哼~~~本姑娘答應你後面不會再用這種味道的屁就是了,我自己都有點接受不了——不過事情可還沒結束,至少要等到你完全受不了了再收手——”三月七依舊抓著他的衣領懸在自己屁股的正後方,而用另一隻手扶住不遠處的高牆勉強撐起來身子。
“三月……這樣你手不酸的嗎……?”
“酸是有點酸,不過還好嘛!本姑娘又不是什麼體力菜鳥,跟你來來回回跑了那麼多次了,你還不知道本姑娘的耐力?再說了,就算是真的酸又怎麼樣,不還是需要拎著你嗎?難不成我胳膊一酸就把你往地上一扔然後直接對著你放屁了……嘶,好像也可以哎!剛好省力了——”
“等一下!別別——別!你這一扔相當於把我摔出去幾十米啊!”相對於穹來說,他此時從被三月七拎著的高度往下看的話,那距離可是足有六七層樓的高度,這麼一摔恐怕要直接被入夢池強制喚醒了。
“看把你嚇得——這又沒什麼事情,總不會摔一下直接從夢境裡掉出去吧?本姑娘要是沒記錯的話,你第一次進入黃金的時刻那會兒……是不是從老高老高的天上墜落下去,然後在廣場上砸出了一個大坑來著?”
“是,是啊……然後扶我起來是星期日先生,哎~~~丟死個人了。”
“這有什麼丟臉的嘛——不是說很多人進入匹諾康尼的夢境世界的時候都是這樣子的嗎?本姑娘看你摔了那麼一下不還是爬起來就能走?”
“要不是我身體好,摔那一下早就沒有現在了……咱,咱就不能溫和點嗎?我還能走也不代表我還能摔啊!能摔不代表沒事啊!”
“開個玩笑而已,看給你嚇的——哼哼,反正你要是不聽本姑娘的話,我可有一百種方法迫害你!嗯……好像,好像又來了——”說著三月七轉過頭去——身後的小翹臀微微抬起,將臭氣的發射孔正對著半空中的穹。
“好吧……比起摔不摔的,還是這個的問題更大——”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卟~~卟卟!噗嗚嗚~~~嘶嘶嘶嘶嘶嘶嘶嘶~~~~”
三月七的發力似乎一發更比一發猛烈,光是從她放出來的臭屁呈現出的顏色就能看出來——從昨天的淡黃近乎
無色,到今天剛開始的檸檬黃——再到如今依舊透出淡淡棕色的棕黃屁霧;而味道也是一發更比一發濃烈,雖然之前那股刺鼻的酸澀味不見了,但這只是因為她放出來的屁裡面臭雞蛋的氣味濃郁了好幾倍而直接把酸澀味給掩蓋過去了。不止是氣體的味道比原先強了很多,就連質感上也開始產生了異變——比起原本噴出來就飄起形成霧靄一樣的屁霧來說,此時這股氣體漸漸呈現出一股類似於水澱粉一樣的粘稠流體狀,而且還在不斷地向下沉降。
“再這樣下去的話會呼吸不上來的……三月這樣繼續的話,我估計過會兒就要撐不住了——不過,不過三月倒是答應我會把我及時拉出這塊地方的……那就,那就再忍一忍好了,儘量體驗一下——”
這種味道說起體驗還是太勉強了些;此時更多的應該是“忍耐”。三月七潑出的毒霧從半空中開始沉降——在穹的正下方凝聚地越來越醇厚,宛如一灘濃黃的毒沼澤。
“唔——不,不行了。這樣的味道根本吸不進來兩口就開始犯暈了!感覺,如果三月再繼續加濃度的話,我就得緊急向她求救了——”
“噗嗚~~~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
似乎是最不如他所願的事情到底是發生了——隨著三月的嬌軀一陣使力而產生的微微顫動,沉澱成深濃棕黃色的臭屁從她的屁穴中費力地擠出,就像是在冷水裡衝入了一劑速溶咖啡粉末一樣,那是一個根本施展不開。這一發毒氣的濃度要明顯高於之前任何一發;甚至連擴散速度都肉眼可見地緩慢了下來——而就當穹輕輕試著吸入這股味道而被其中一點點燎到鼻尖的身後,背後突然一空——“三月——三月!”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三月七毫無徵兆地鬆開了捏著他衣領的手指——脫力的穹根本無力掙扎,重重地摔在了十幾米下的地面上。
“三月!為什麼突然——咳!這!和昨天的完全不是一個人放出來的啊!”不過現在輪不到他抱怨,當他沒忍住大口喘了口氣的時候——燒灼的痛苦有如鑽心般流變全身,硬是讓他把後半句抱怨直接摁在了口中。他摔下的地方剛剛好處於那團汙濁屁霧沉積地最濃重的區域——口口熾熱的粘稠氣團灌進嘴巴,嗆得他咳嗽不止。
但這都不是最嚴重的問題,最大的問題自然還是比起原先給人以判若兩人感覺的屁臭。有句話道是“聞香識女人”,在這裡倒也算一樣適用;穹這樣鼻子還算是靈敏的傢伙來說不算難——但此時他的嗅覺終於令他察覺到了異常,不過現在才反應過來,實在是太晚了些。
“這樣趴著腰都酸酸了~~~哼哼,你就先在屁裡面躺一會兒吧……?畢竟要是我再多補點新鮮的進去,可不見得你能好好地待著——”三月邊抱怨邊撐著牆壁站起身來,完全沒在乎身後下方的穹是何種感受,似乎對自己剛才放出來的味道有多麼惡劣充耳不聞——這可不像那個因為漏出來一點點氣而羞紅臉的三月七。
“三,三月……救一下啊!再這麼泡下去的話,都不知道一會兒會是個什麼樣子了。”
一陣陣黃霧依舊沉在廣場上消散不開,本來應該是向上飄散的溫熱臭霧此時卻一直環繞在穹周圍根本沒有半點消散的勢頭——再加上此時他兩腿發軟,
算是整個身體都浸泡在粘稠的屁霧營造的“毒潭”裡面。
“嗯哼哼~~~怎麼樣嘛,是不是比昨天玩的盡興多了。”三月七轉過身來低頭玩味地看著被折磨的倒地不起的穹,臉上竟掛著一抹盈盈的笑意——從包裡拿出一張看不起是什麼的白色物件端詳了幾下,又將視線移向了他。
“哎呀……有點,有點累——怎麼本姑娘跑來跑去不會覺得累,陪你玩會兒這個這麼費勁——呼呼~~稍等一下咯,本姑娘給你變個戲法看看!”
此時穹才看清她手上的物件是什麼——那其實是一張紅白相切的精緻半臉狐狸面具,雕刻著一點點碎花裝飾和繩結點綴。“現在感覺……還可以嗎?嘛,再陪本姑娘——哦不對~~~該換個說法了,哼哼~~~再陪我多玩一會兒嘛,親愛的~~”
“原來……我說為什麼,今天的三月七那麼不對,不對勁,原來是——”
仰望著面前的“三月七”將面具輕輕地掩住面龐——身旁再次浮現出熟悉的有如幻術的粉金色游魚;一簇簇粉色的螢火將她身上的襯衫和小裙裝燃燒殆盡,露出了原本纖細光滑的肌膚和深紅的衣飾。被她丟到不遠處的白色運動鞋也在瑩瑩火光裡漸漸消散,一雙白襪下的裸足慢慢地顯出原形。被面具遮住的臉看不見表情的變化,只能望見粉色的頭髮像是染色脫落一樣露出了裡面的黑紅色秀髮。
“現在明白了嗎?本姑,啊呸——我為什麼說‘朋友,得了吧!看清楚現實,珍惜點願意陪你玩的小姑娘吧。’這麼一句話?現在你應該懂了吧~~~你不會真覺得那個粉頭髮姑娘會願意陪你玩這種東西吧?”
面前的巨大少女挪開了臉上的面具——那雙清澈眼瞳中的亮紋一閃一閃,半眯起眼睛以看待獵物一樣的眼神向穹投來目光;上下唇來回抿著,似乎是又在琢磨著接下來該怎麼折磨他。
“哎喲,學這姑娘講話是真的難,搞得我都有點口癖了……比學桑博那傢伙還要難,其實途中——我早就覺得自己露餡了,就等著你能發現;可惜~~~親愛的這樣執迷不悟唷,怎麼?被慾望衝昏頭腦了?”
“是啊……莫名其妙的短信,異常主動的態度,和昨天完全不一樣的臭味以及莫名其妙的熟練,但凡能注意到一條都——”
“注意到了又會怎麼樣?就算是給那幫沒智商的驚夢劇團來猜,它們估計也都會猜你依舊意識不到。說真的~~~你真的很適合在我的小劇本里出演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傻瓜,畢竟演都不用演,只要作為被我折磨來折磨去的小玩具就足夠了,簡直是再合適不過的人選了——醒醒吧,朋友!我問你啊~~~哪怕我再早一點露出‘花火’的本質,而非用那位‘三月七’的模樣和你互動的話,難道你就能拒絕嗎?嘛,至少我可不那麼覺得——”
“但——但是!明明就是因為三月七的短信,我才來到這裡的——如果不是……你怎麼做到用三月七的賬號發信息給我的?”
“撲哧~~~你看我說的吧!親愛的,只要是一個你認識的小姑娘給你發這樣的消息,你都不會拒絕的,我也只是為了求穩才選擇了那位粉發小姐而已。你不妨現在就打開手機瞧瞧——給你發信息的三月七是怎麼來的?”
話到這裡,穹強忍著周圍的臭氣侵入顱腔產生的暈眩感,
艱難地掏出手機打開通信軟件翻閱著剛剛的短信——那個給自己發短信邀請自己來到朝露公館的三月七依舊掛在短信欄最上面,剛才那接近一小時的時間裡也沒人給自己發消息。
“對啊,這就是三月……三月七?”
點開那個聊天框,往上翻去——但是直到那條“你小子又跑哪去了!不是說好的今天好好休息嘛!”的信息,再往上便找不到之前的聊天記錄了。
“怎麼回事,我明明昨天給三月發了很多東西啊!怎麼一條都找不到——”
“能找到的話,那怕不是雞翅膀男孩顯靈了好吧?小灰毛,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那是你的三月七嗎?要是這樣的話,那我是不是每次換個賬號只要把頭像從默認頭像改成她你就會相信?不對,應該是每次都用不一樣的小姑娘的頭像才是!親愛的~~你應該不會笨到被連著騙兩次的吧?”
“等一下,如果三月七是你假扮的——那三月七現在——!花火你把她……?”
“欸欸~~~這麼激動幹什麼嘛!我只是變成了她的模樣而已,而變身又不需要把本人給怎麼樣才能模仿出來——哼,這姑娘的口癖和性格還真是難學,我其實都露餡了好幾次,結果親愛的你啊~~只顧著玩了,根本就沒在意——嘻嘻嘻~~~你和那個賭怪小孔雀一樣,都是不太聽得懂暗示的笨傢伙,不過嘛,人家算是真正會玩的人,你嘛~~~可沒有他那麼聰明呢。”
花火收起了譏笑的面具——不過那略帶嘲諷的微笑並沒有消失,而是轉移到了花火的臉上。她熟練地把被屁霧困住的穹一把揪了起來,提到了自己對面的樓頂隨手一扔,穹便重重地摔在了天台上。
“行啦,給你時間稍微緩一緩。不瞞你說,為了讓你不從屁味發現破綻,我可是特意收著了——不過你也應該發現了,一開始還算是能模仿的有模有樣——事先講明白了;我可不知道這姑娘放屁是什麼味,我也不太感興趣,不過就是單看她那清純的樣子就知道不會特別難聞……嘿嘿~~這個倒是讓我賭對了,後面才一點點加重濃度的;不過倒也是有一部分我越來越控制不住的因素在啦!又要注意口癖,還要時刻想著動作舉止,再就是控制放屁的氣味——花火大人可做不到完美。”
“花火……所以,為了玩這個就是你把我誘騙到這裡的原因?可是這,好吧,可能確實如你所說,就算你還是用那種默認頭像的話,我可能也會——”
“停停停!什麼叫誘騙啊?……這明明是盛情邀請好不好?要不是我那麼那麼喜歡你,真心想讓你陪我多玩一會兒的話,哪裡犯得上這麼請你過來——我花火又不是什麼匹諾康尼的“公交車”,不打算跟什麼人都玩那種完全找不到樂子的朋友遊戲。”
也似乎是站的時間有些太長了,她雙手用力一撐,一屁股坐到了正對著穹的對向高樓的樓頂。花火抬手捂著自己的下半張臉——似乎是不想讓他看見自己譏笑的表情,此時她內心已經充滿了找樂子的慾望,不過在這之前,看來還需要再稍加忍耐一下。
“真是的,這個時候我還沒急呢~~~你怎麼先急了~~~”
“噗嗚嗚~~~噗呲——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
看來花火的小腹和腸道比她本人還要急著找樂子,她一個沒注
意就讓一陣深濃的屁霧從根本遮不住多少的小裙襬下溢出;就算是花火那柔軟的臀瓣和被她坐著的樓頂已經很緊密的貼合在一起了,但是還是有很多毒霧狀的臭屁四散溢出,伴隨著她掀起的輕風往穹的方向飄來。
“又是這個……就算離得那麼那麼遠,還是能聞到好臭的氣味……所以剛才她扮演三月七的時候根本就沒認真——”
看著不遠處的小穹痛苦地捂著鼻子試圖求得一點點清潔的空氣那狼狽的樣子,花火完全按捺不住內心的笑點——“哈哈哈哈~~~這才哪到哪啊~~~小灰毛你可要知道——我們假面愚者要做的事情就是找到樂子來討一討樂子神的歡心;而你可是曾經讓樂子神都注視過的人。親愛的,我可不會放過你!不過,同樣的嘛~~~既然祂都那麼在乎你,我肯定也不會對你有什麼威脅的咯~~~但是你可別忘了,這裡是匹諾康尼的夢境世界,無論發生多麼危險的情況;至少入夢池的強制喚醒機制都能及時把你拉回現實免去這次災難——嘿嘿嘿~~~”
花火的這段話聽得穹渾身直起雞皮疙瘩,一陣寒意湧上脊背——翻譯一下大概就是說“反正這裡又不會真的死亡,那麼就算我放飛自我的玩弄你哪怕是玩到在夢境裡死亡那麼也不會有事——反正現實裡不會有任何危險。”
“所以,會像之前的夢泡裡那樣……”
“哦~~~你說那個夢泡啊,那個小東西是為了給親愛的體驗用的咯。既然是體驗款,我肯定不能下特別重的手是不是?不然後面會產生恐懼症的——在整個夢泡裡面,我也就是在最後才放屁了對吧?而且只有一發!……來嘛小灰毛,要不要想想,如果這樣的體驗乘以幾倍,幾十倍是什麼感覺呢?”
此時穹才是真正的慌了神,雖然他並不清楚夢泡中的體驗和夢境的體驗與現實的體驗有無差別;但是種被夾在兩半塞滿了腐爛氣味的臀瓣裡而後被正面面對的屁穴噴出的那一發毒氣彈燻到昏厥的感覺,哪怕是有這獨特的愛好也根本接受不來——甚至那都不是昏厥,被強制丟迴夢境世界——只代表他在夢泡裡被花火給實打實地燻死了。
“來嘛,親愛的——少想那些事情啦。我知道,你肯定是在害怕——但是你不試試怎麼知道呢……”花火似乎已經來了興致,伸手將慌張的穹抓起到自己面前。
“唔……放開——不對,別——差點忘了高度的事情了……”
“怕什麼嘛!就算你從這個高度掉下去也不會有事的啦,被這個沙盤縮小的話——但是你從各種高度往下摔的時候就和正常的你往下跳這麼一小段距離的感覺一樣啦。別不信哦,不然我給你證明一下——”說著她的指頭就要鬆開——“別!這個我就算信也不想嘗試——”穹被嚇得緊緊抓著花火的手,甩都甩不掉;那副滑稽而恐懼的表情把花火逗得咯咯直笑。
“哈哈哈~~~真的,太好笑了哈哈哈~~~為什麼你這麼會逗樂啊——怪不得我們努力來努力去都沒法滿足樂子神的想法,而你卻被一眼注視到了。看來這是有技巧的咯?怎麼做到的,下次也教教我?”
“什麼……什麼做到的……我只是害怕而已啊!”
“嘖——真搞不明白你到底在害怕什麼嘛,這裡是匹諾康尼的夢境世界,就算是真的死亡了無非也
就是被強制喚醒,然後心跳加速一會兒。所以這裡才被稱為可以盡情享樂的地方嘛——要是一直這樣唯唯諾諾的怎麼享受?切記哦,束手束腳什麼的……可是“歡愉”的大忌呢。”
花火雙手把他舉到自己臉前,微微歪頭注視著慌張得不行的傢伙——雙眼之中亮起菱形斑紋映照在穹的一雙金色眼睛裡,令人目眩神迷的眼波瀲灩之中;就像剛才她還是三月七的模樣的時候那樣,把穹慢慢舉到自己嘴邊——“吸溜~~嘬~~”
等到的並不是輕輕的一吻——花火的小舌尖捲住了穹的半邊身子,從他的上半身到臉頰留下了一道透明的唾液痕。而後才是輕輕把他貼在了雙唇間輕輕抿了兩下——“你看,本來我都能一口把你吞了的,但我也沒那麼做嘛。畢竟小灰毛你也算是百裡挑一的笨蛋了,如果太快的話那還有什麼意思?——所以嘛……不用害怕啦,我會對你……很~~溫柔的哦~~我下手很輕的!肯定不會那麼快就把你給玩壞的,至少得等到我從你身上找到了足夠的樂子了——再考慮把你交給樂子神什麼的~~~”
“我——這,所以這算是誇我嗎?怎麼感覺怪怪的……”
“那是當然咯!怎麼?我的語氣很奇怪嗎——這一聽上去就是在誇你呀!你不是和桑博還是好哥們的嗎?他那行事風格……你還沒看清假面愚者日常的樣子?哼~~~也是,桑博那傢伙還是太正常了,遇到這種事情完全放不開呢——”
“別說了,我和那貨不熟,真的。”
“不熟?不熟為什麼你就跟著他到處跑來跑去地在匹諾康尼轉悠,還一點疑心都沒有呢?實話實說吧,桑博這傢伙~~~至少你在匹諾康尼期間,他可沒出現在你身邊過。當時那個帶著你和那個白毛小姑娘在匹諾康尼轉悠的傢伙,也是我扮演的——嘿嘿嘿,所以你可別以為是桑博這傢伙為你做了那個夢境,其實一直都是我很喜歡體型差這方面的東西,才給你寫了個那樣的夢境~~”
“我說呢……當時一開始桑博能把素未謀面的流螢認成三月七就很不對勁,但是我,我居然也沒懷疑……”
“嘛,這怪不得你~~~畢竟那個時候,小灰毛也不知道這種能力——哼~~~不過說到那個白毛小姑娘,她就那麼讓你注意嗎?嗯……”
“流螢嗎……?哦,她啊,我們其實也,也不是很——”
“好了好了,閉嘴吧你!一說謊就結結巴巴的還想騙我?本來你誠實一點就承認了她讓你很著迷的話,我也犯不上有些生氣。只是……誰都不喜歡自己喜歡的小玩具被別人搶走的吧?”
說罷,花火又一次跌坐在沙盤上——剛剛被踩出來的幾個坑洞立馬被大面積塌陷的地面覆蓋住了,她以一種不太風雅的盤腿坐姿坐在了飽受摧殘的鐘表廣場上。一手拎著穹吊在半空中——另一隻手不緊不慢地將腳上的木屐摘下丟到了一旁。被扔得近乎是以拋物線飛出去的一雙木鞋——一隻重重地拍在了不遠處的夢境體驗館高樓上,整棟樓就被攔腰砸出了駭人的裂痕,而另一隻倒是沒引起什麼實質性的毀壞,它被花火丟起來的比較高——落入了幾幢樓之間的縫隙間。
“哦對!我得幫那位叫三月七的姑娘做個證明來著——她可是昨天回去就泡腳去了,味道之類的嘛~~~那是我自己
的問題——不過對你來說貌似已經不是問題了吧?畢竟連我放出來的屁都能扛得住的話,這早就不是問題了吧?”
“這個,這個啊……話雖然是這麼說,但也不能說是不臭的吧?”
“這樣啊?……那我再幫你適應下不就沒事了?嘿嘿嘿~~~這下子你可沒處跑了哦?剛好我手舉著你也舉得有點累了——讓我稍微放鬆下~~~”
隨後穹被丟到了她那雙精緻小腳的上方,而後隨著花火鬆手,本來該重重摔在地上的穹被花火的腳趾輕輕夾住了——原本站在遠處聞起來都燒鼻子的氣味,被這樣夾在腳趾之間聞起來簡直是要被全身心給燻透了一樣。不過萬幸的是——花火的小腳也只是單純不明所以的味道難聞,看上去還是非常乾淨的。而且在穹試圖用雙手支撐脫離她的夾擊時,手掌在花火的腳尖上直打滑,所及之處都是白裡透紅的可愛肌膚——如果把他的雙眼蒙上,他甚至都會忍不住試著嘗一口這樣的軟肉到底多麼宜人。不過現在他可沒有這樣的興致,花火的小腳丫雖然看上去白白淨淨,但就是莫名其妙地很難聞——搞得穹簡直是一頭霧水,要是說當時三月七的味道可能是以為運動鞋和小白襪共同引起的後果,可是花火的裸足穿著木屐——一是不捂腳,二是很透氣,再加上這樣白淨的皮膚肯定是經常清洗保養才有的,那這味道的來源還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
“很入迷啊……?親愛的,該說你是涉獵廣泛,還是接受能力強呢?
花火對於穹的反應似乎有些出乎預料——不過在她看來,這樣還是不太夠——“啊——啊!花火,花火!別,別夾了——快吐了——”
花火見狀便自然地讓上半身躺下,夾著穹的那隻腳被伸直的長腿一下子提到了半空中。同時大趾和食趾一起發力將夾縫中的穹慢慢擠壓——一張一合,一鬆一緊;瀰漫在身邊的汗酸和排山倒海的擠壓力傳來——穹很難控制住自己心裡想往外吐的感受,但此時他肚子裡可以說是空空如也,一陣乾嘔也只有一陣膽汁的苦澀味和胸口的陣痛感緩緩不絕。
“這樣就受不了了?哼哼~~~別嘛,至少再多堅持一下~~~”
花火雖然能大概知道穹現在究竟是作何感受,不過她可不打算就此放過這傢伙。從見到這貨開始——自己就不止一次地給過不同程度的暗示和幫助,但他就是單純地看不懂——本來花火還以為可能是自己的提示有些太謎語了,不過現在來看應該就是他單方面純粹的腦子笨。
“哎——這樣,這樣往下點——往下點能好受一些……”穹發現了花火纖細的腳趾根部點的地方相較於一開始夾著自己的部分有更多的空隙——於是便趁著花火鬆開的間隙盡力向下掙扎,然後就順利地擠到了靠下比較寬敞的趾縫裡。在這個地方,花火就算是夾緊腳趾似乎也不會產生特別多的壓迫,甚至在鬆開的時候還需要穹抓著點花火的小腳丫免得直接滑落出去。
“喲?聰明啊~~小灰毛,小看你了這下子——不過往下去的話是不是味道更濃了?看嘛,無非就是權衡一下——看來,你真是完全不怕氣味這種東西呢,畢竟依我經驗來看的話,很多人會因為這股小味道而選擇被夾著甚至窒息了呢。”
“什麼?這還能經驗之談的?哪裡來的經驗啊
——好憋屈——啊——”
“跟我耍這些小伎倆你還是太嫩了哦~~”在這種情況下,穹壓根沒有半點反抗的能力——毫無尊嚴地被花火的腳來回擺弄著。這一次,他被花火曲腿夾著直接往下送;一開始還沒注意到什麼,甚至覺得是在把自己往地面放。不過她的小腿一回彎,穹立馬就認識到貌似不太對勁——這個方向明顯是……
“剛剛是不是離得太遠了呢?氣味飄得太遠的話,聞起來就沒什麼樂子了——所以,親愛的可要靠近點,好好享受哦——就像我剛才說的嘛;抑制住疼痛的最快速最有效方式就是立馬承受一個更加具有刺激性的疼痛——不是說小腳的味道很難聞嗎?那現在給你一個更難聞的好咯~~”
穹轉頭注意到花火似乎岔開了原本合攏的雙腿——身上的短和服也不出所料地完全遮不住身下的風光。不過對於花火的性格看來穹依舊是低估了;除了幾條用於固定衣裝和束腰的鮮紅繩結交錯而過,除此以外就沒有內衣遮擋了。
“嘶——這,這個……吸溜~~~好漂亮——唔……不對,當務之急是,是……”
“說呀!當務之急是什麼呀?你先別急嘛,多陪我玩一會兒嘛——人家都這樣給親愛的看了裙子下面的小風景了……你不得有點什麼表態麼?”
“我……我——現在沒功夫看——唔——”
“不會吧?這都搞不定你?換別人早就忍不住撲過來了吧~~~哼~~也難怪你小子身邊那麼多小姑娘,結果還搞的自己潔身自好一樣。”
其實穹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他也沒想到花火就這樣給他看了自己的“絕對領域”,本來以為花火都是以找樂子為第一目標的,不過這次貌似有點不一樣——畢竟說是尋樂子的話也不至於做到這種程度。
換做是花火這邊,也許是小穹依舊不能對假面愚者們那種“為了尋樂子,討樂子神一個歡心這種事情,可以付出自己的一切。”的極端理念。此時的她其實依舊想著找樂子,不過在短暫的相處之中——她似乎也不受控制地對這個能自己發展出對巨大化少女的興趣的傢伙起了其他方面的好奇。換句話說,現在他們倆比起說是什麼找樂子,倒不如說是初戀的小情侶搞出來的奇怪玩法。
“我有個問題想問——”
“呀?現在你還有什麼想問的麼~~~?行吧,讓你問。”
“這樣給我看了真的沒關係嗎?呃,是不是有點奇怪——我也是知道你能為了找樂子能把一切都賭進去的。”
“嘁——少把我和那個花枝招展的孔雀相比,至少還沒那麼瘋狂。我們是愚者,不是傻瓜,不想和那群走狗玩什麼找樂子游戲。人家只是——看你身上有樂子可尋,才這陪你玩的,不過嘛,目前我能從中獲得的樂趣已經快要持平找樂子咯——?”
花火貌似已經不想和他廢話那麼多了,很直截了當地將他貼近自己的屁穴附近——她柔軟的嬌軀相當有韌性,這種角度的腿部回彎就像是家常便飯一樣。
“嘶嘶~~~嘶嘶嘶嘶嘶嘶~~~~~”
一絲絲黃色的絲線狀殘餘屁霧從屁穴周圍止不住地洩露——要不是花火那短的可憐的小裙襬能遮住她的翹臀的話,恐怕日常她的身邊就要徘徊著若有若無的臭味了。
她的小腿漸漸停下了運動,甚至有些耐不住的回彈——縱使
柔韌性極佳,不過到了生理上限的話也沒什麼辦法——到底穹距離那恐怖的毒氣噴口還是有那麼一段距離。
“花火這柔韌性是真的好厲害啊——”
“少在這說沒用的!這還不都是練出來的——再說了,我柔韌性好跟你也沒什麼關係!小灰毛~~~你的話真的是好多哦;是不是太緊張了才這樣的~~~?”
“不緊張才是“星期日先生顯靈”了吧?”
“噗噗噗噗!噗嗚嗚——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
“忍不住了——先,先放出來一點——又不是那麼緊張,怎麼會控制不住呢——?”
本來還在慶幸距離不算是特別危險的穹剛剛還在長舒一口氣,下一秒的吸氣立馬就讓他立馬想抽自己一個耳光——這一口長氣直接把花火衝著他噴出來的臭屁吸進去大半;在穹的視角看的話,花火的小屁穴毫無徵兆地咧開一個小孔,從中射出一束密實的深棕色氣柱——不過這氣柱的濃度還不至於粘稠,剛剛射進空氣裡不遠就如同滴液入水一樣擴散開來,一柱氣體的濃度居然已經呈現出液體的模樣。
“幹嘛——沒想到你還敢主動地去吸氣啊~~~很有勇氣嘛小灰毛,不過這只是開始的一發而已嘛,厲害的還在後面呢!希望你過會兒還有勇氣這樣吸氣哦~~~”
“我——呸!咳咳——我沒有,我那只是正常喘氣,誰想得到你一點徵兆沒有就突然來了一下子……這都臭得燒鼻子了——”
“姆唔~~~原來僅僅是燒鼻子呀?我還以為你已經有種想要“寧願窒息而死也不願再吸入一點點被我汙染到的空氣”的感覺呢——嘻嘻~~~會有的!一定會有的,而且很簡單嘛,只是人家還不想逼著親愛的那樣做……”
“卟嗚嗚~~~噗噗噗噗~~~噗嗚——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粘稠的棕黃臭屁止不住地從她那有些失控而發紅飽滿的菊花苞之中不停溢出——不過比起剛才那一發來說,這一下至少還算是有點“一發臭屁該有的樣子”——至少看上去像是氣體,只不過粘稠了點,也太難聞了點。被剛剛的一發濃屁正面擊中的穹剛抓住了一點點緩和的機會——但是接踵而至的屁霧又將他整個人緊緊包圍;確實如花火所說的,只要有一個更強烈的氣味存在,那麼他就沒機會在乎其他的味道。而此時她腳間散發的氣味比起她的屁霧包裹也就只能說是“微微臭”的級別,甚至不仔細去區分的話壓根就分不出來。這也好在是穹的抵抗力算是個出類拔萃,換成其他人的話恐怕是動一點嘗試的心思去聞的話,估計立馬就會不省人事吧。
“好臭——好暈……這樣的場景做成夢泡和模擬夢境,花火大人還真是雅興啊——也不知道是哪些人有膽量體驗……”
“喜歡這種獵奇重口內容的人可是多了去了——不過嘛,他們中的大部分都沒有你這個福氣能和我這麼玩耍咯~~~所以嘛,為了拯救一下匹諾康尼這衰敗的市場,我自然是要出一份力的嘛~~~”
“也不知道會有那些倒黴蛋,能體驗到這樣的夢泡……”
“自然是還沒有,畢竟這種夢泡是見到你之後才做出來的。小灰毛~~~那天塞給你的那個就算是我的第一版實驗品咯——你說實話嘛,是不是體驗還不錯?很適合那種想要嘗試的新人?”
“我體驗著
都那麼痛苦了……難以想象別人是個什麼感受,不過我估摸著大部分都是會被保護機制給強制喚醒就是了。甚至我覺得,很多人都撐不到你放屁的時候。”
“那不就是他們太差勁了嘛~~?畢竟,好色可是人的本性之一嘛,你敢說你和那些人這輩子都沒看過那些小影片?夢泡這種東西~~就是一個讓你身臨其境的進階版小影片嘛。”
“說實話,我有這個意識也才一年多——還真沒看過……嗯?等等!”
“噗呲——呲呲呲——”他剛想接著說下去,面前就被一陣噴射而出的酸澀液體衝了個透心涼。當他試圖擦乾淨臉上殘留的液體時,發現陣陣騷臭的氣味已經黏附在自己身上的每一處。等到視野明朗了一些,他便看見花火沉著臉,眼色中帶著些許慍怒地緊盯著他——視野下移到她暴露在外的私處,一滴滴葡萄汁般晶瑩的液體正從溼潤的陰唇間溢出,留下一道道淡黃色的溼痕。
“小灰毛~~~不還嘴不頂嘴聽完我說話會死麼?如果不會的話,就把你那靈巧的舌頭收起來,把嘴乖乖閉上。嗯哼~~如果會的話,那麼我可以代勞——選吧,想被我放屁活活臭死,還是被踩成一灘藍盈盈的憶質?哦,還有窒——”
“別!我,我不敢說了……”穹的恐懼此時已經達到了極點,他已經不再敢主動招惹花火了——畢竟那些恐怖的事情,每一件花火都能幹得出來。這時他緊張地舔了舔嘴角——剛剛留在臉上的尿液的酸澀味道中,透著一股莫名其妙的甜蜜——有點像不帶碳酸氣泡的蘇樂達飲料。
所以嘛……這只是給他們另外的體驗而已,畢竟光是用眼睛看哪有切身感受來得那麼真實呢?幹這種活其實很難的啦,據我所知呀——很多小電影裡面的姑娘都不是什麼“長得很漂亮”的類型,不是說難看,就是沒那麼完美。相比之下嘛——”
“我好像知道花火日常都在做什麼了……”
“住口!哼哼~~我不光平時要負責給樂子神找樂子,還要自己編劇自導自演——不錯,導演是我,女主演也是我!現在嘛……就差個能經常和我一起演的男主演咯?小灰毛~~~有興趣嘛?”
“先不說這個,其實我對匹諾康尼的夢境體驗館裡售賣的夢泡,原來有這種東西的事實感到有點驚奇……這真的合法嗎?”
“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你算是第一次來匹諾康尼,而且也沒待多久,不知道而感到驚奇也正常嘛!哼哼~~~不過我都在匹諾康尼待了挺長時間了——愚者酒館甚至就在這裡,所以嘛,我之前也是嘗試著做過一些夢泡和各種模擬器來著。不過你懂得——我雖然不是什麼傻瓜,但是做這種東西還是太難了;而且嘛,一直苦於找不到合適的實驗品而擱置了,直到我看見了你~~親愛的~~機會可是留給你這種有底子有實力有準備的人哦!畢竟你上哪裡拒絕那麼漂亮的女主演呢~~~”
“咕~~~我好像理解了,為什麼當時桑博帶我體驗的東西那麼奇怪……我還以為這傢伙的愛好涉獵已經廣泛到那種程度了。”
“欸對!說到那次帶你們去體驗的東西,有一個體驗館,門口有個矮冬瓜守著門的那個地方——還說什麼“要求這個那個才能進去”的地方,嘻嘻嘻~~~其實那裡面就是專門觀看以及體
驗些成人刺激內容的地方咯。”
“哈~~~我猜的還真差不多,不過你和桑博關係也不錯。就沒想過直接拉他入夥來演嗎?我覺得同為假面愚者的話,他應該比我專業……”
“桑博……?那傢伙他懂個錘子的“歡愉”?——再說了,那傢伙長得又高又大,粗臉粗線條的……一看就不好欺負的樣子。我說過我可不和那些無聊的傢伙玩朋友遊戲;就像那些傢伙挑人一樣~~~我也是要挑人的嘛!”
聽到這裡的時候,穹和花火不約而同地一起笑了起來,兩人對桑博的評頭論足——還好遠在貝洛伯格的桑博本人沒聽見。
“不過正如你所說,那個夢境是因為我有這方面的喜好,但是又礙於身體沒法直觀地向你展現。嘻嘻嘻~~~不過小灰毛也真是沒讓我失望呢——居然能自己逛到那個隱藏板塊裡面去,這下子就省了好多功夫。就像現在這樣~~~這才是我想要給你直觀展現的東西。”她一邊說也沒忘記按照一定頻率慢慢使力擠壓著腳趾之間的小穹,就像是玩弄一個感興趣的玩具一樣輕佻。
“嗯哼~~周圍的氣味都飄散的差不多了哦?躲在腳趾根那種地方……看來被你抓住了小破綻呢,不過呀沒關係——人家還有上百種方法可以慢慢折磨你。在這種體型差下,你可找不到什麼機會來反抗我——”那雙明亮的眼瞳一直緊盯著被她抬腿到高處的玩具;在保證穹被夾緊而根本脫身不了的情況下慢慢坐起身來,伸手將那隻被丟進一堆樓宇裡卡住的木屐拎了出來。不過此時的穹還在想辦法和花火的小腳對峙,來不及注意到她其它的動作。
“小灰毛~~~你怎麼還在這自作聰明?你不會真以為這樣我就治不了你了吧!”花火放下了那條抬著腿做抱膝狀,將剛剛拿回來的木屐重新穿好——而後,趁著穹還在試著從她的腳趾間掙脫的時候讓腳底和木屐貼緊。這下子,穹才意識到自己的後路和唯一的逃跑路線都被封死了。
“你——這又要搞什麼?”
“搞什麼?當然是找樂子咯!剛好之前坐著躺著那麼久了,腿都有點麻了——哼哼,陪我站起來走兩步嘛!”穹自然是明白這樣的後果——相當於花火的整個體重都要壓在自己身上——不過一切的嘗試和逃離都是徒勞,只要花火微微用力壓緊,他就像是五指山下的石猴一樣,那叫一個動彈不得。
“別害怕嘛……雖然體型差距在這裡,但你被踩到的感覺也就只是比我踩在正常體型上的你那種再沉重那麼一點點嘛!畢竟我花火又不是什麼不懂事的熊孩子,拿到了新玩具就只知道使勁折騰——那樣很快就壞掉了,那多沒樂子~~~”
“我怎麼能不害怕……呃~~別擠啊——!”原本算是卡在腳趾間的小穹被花火靈巧的趾部發力一點點往下塞,直到整個人被塞進了足底和鞋面之間的夾縫裡。
“我還沒嫌你擠腳呢~~~你就乖乖在這裡躺著吧!這可是名副其實的“足底按摩”哦!別人想要還沒有呢,你怎麼這麼不知足~~嗯?人嘛,要學會滿足~~~不然總是這不滿足那不滿足的,生活都無趣了,談何找樂子呢?”
隨後穹的那些說辭,花火壓根就沒放在心上。她扶著一旁以及搖搖欲墜的高樓站起身來——而此時全身的重量也集中壓在了穹的身上,花
火似乎是特意發力將全身的著力點往腳尖處挪動——巨大的重量壓得穹直喘不上氣。
“這……這真的是正常的壓力嗎——?感覺要被踩碎了……”
“這就是正常的壓迫呢,我下腳很輕的啦~~~就像這樣——”說著,花火低頭看著被踩在腳底下的穹,悄悄地挪動大腳趾到他的正上方,然後用力下壓——讓自己的腳趾緊緊地壓在穹的正臉上。
“不管你現在說什麼……我可都聽不見了哦?還想著求饒的話,趁早打消那個念頭咯……你沒機會的——誰讓你剛才,那麼,沒禮貌,地,和我,頂嘴!”此時花火似乎單純是為了洩氣一樣地將自己的小腳丫用力踩在穹的身上然後在光滑的木屐表面狠狠地來回摩擦——不過好在她的腳部肌膚也和身上的軟糯不相上下。儘管她很用力地踩下去,穹的臉也多半是陷進了腳趾肚的柔軟裡,並沒有如似乎花火所想的那樣被“踩扁”。
“被花火這麼踩著……但是我居然沒什麼反抗的想法,甚至還有點享受起來了——?壞了,我不會真是什麼……受虐M屬性被花火給激發了吧?”穹這麼想著,臉上來回滾動的小腳板的味道和力度依舊不減——隨著她來來回回的碾壓,她本身有些多汗的體質也讓她的腳上留下了不少汗滴。
“花火怎麼那麼容易出汗啊——感覺衣服快被泡爛了,臭就不說了——啊!呸——又鹹又酸的——!”不少汗液也順著腳趾的夾縫流向了被踩在腳底下的穹身上——這些汗漬加上花火愈發高漲的慾望帶來的體溫,整個活像是監牢一樣將他死死地困住。悶熱潮溼的酸澀臭味繚繞於他身體上的每一寸衣料和皮膚上,甚至有些汗滴精準地趁著穹張口呼吸的時候溜進了嘴裡——酸澀和鹹溼的瞬間佔領了味覺和觸覺神經的高地。
“我算是知道為什麼花火看起來很乾淨,但是腳的味道這麼難聞了……”這句話是穹的內心自言自語——這要是讓花火聽到了,那不得再給自己來點厲害的瞧瞧?他現在在做的是——趁著花火玉足流汗的時候,利用汗液的潤滑能力讓自己得以脫身。哪怕自己跑不出去,也至少要擺脫這樣被踩著的樣子。“在這樣下去,等她把我放出來的時候,我怕不是已經成了一條臭鹹魚了……”
好在是花火的肌膚夠光滑細膩,在汗液的潤滑下——穹成功地將自己翻了個身,而花火怎麼能感受不到他的動作,不過她倒也沒在意;在她看來,穹這樣根本就跑不出自己的腳底,他這樣掙扎的樣子反倒是挺有趣的。
“哎呀~~~小灰毛~~~掙扎的怎麼樣?需要我給你加油嘛?算了,就算給你加油估計你也照樣跑不出去,少費些力氣不好麼?這樣我們倆都能享受到——”
“呃……好重啊——就差一點點了!只要花火能抬一點腳——”就當他這麼想的時候,也不知道是不是言出法隨,花火由於使力太久了,腳趾尖有些血液堵塞導致的吃痛迫使她鬆開了壓著穹的大腳趾——“哦!就是這個時候!”穹使出渾身力氣盡量掙扎——竟然真的能從花火的腳底下滑了出來。而且——不遠處的邊緣上就是那堵藍色的大小轉換器,穹今天也算是會為了一時興起而再次鑽入這個轉換器而後悔一輩子了。
“沒想到吧!這才是我的逃跑路線!”
就和昨天
一樣,只要從沙盤這一側穿過轉換門——那就能變回原來的體型了,要是正常的體型下;雖然能不能擺脫花火的控制還是個迷,不過至少比這樣一直被她踩在腳底下好多了。
“哎——哎喲!咿呀~~~疼疼疼~~~”穹這麼一使勁,加上花火的著力點一下子丟失以及自己沒注意——她突然失去了平衡,重重地跌坐在鐘錶廣場旁的林立高樓中;伴隨著一陣咔嚓咔嚓的斷裂和破碎聲,一叢大廈就在花火的翹臀下被碾成了一堆碎塊散落得到處都是。
“疼死了……這一下真沒想到,摔得不輕——欸?小灰毛?”這個時候的花火注意到穹早就離開了自己的腳下——朝著不遠處的邊緣藍門跑去。
“只要,只要能到達那個地方——”此刻的穹顧不得回頭看花火的表情和動作,他只顧著趕緊穿過轉換門變回正常的體型,到那時候怎麼對峙的話,至少沒有體型上的劣勢。他也很害怕在最後的這點距離裡被花火一把給抓起來,然後被怒氣滿滿的花火再次塞進臀瓣裡,直直地把毒氣彈轟在自己臉上——“欸?這麼,這麼輕鬆——?”當穹的一隻手觸碰到藍色門扉的時候,他忍不住回頭看了看花火——她柔軟的身子還跌坐在被她坐垮的一堆瓦礫之中扶額,似乎是剛才那一摔真的很重。“管不了這麼多了,先出去再說——”
“咚!”
事情並沒有如他所想的那樣順利,他從飛奔的樣子到狠狠拍在一堵堅固的藍色牆壁上的轉換也就一秒不到,他也沒有按照計劃的那樣變回正常的大小。
“怎麼……怎麼回事?轉換門怎麼不好用了?”
這時他驚恐地回頭看了看——這個時候花火帶著半邊面具,面具下的嘴邊露出一抹冷冷的笑意——直看得穹渾身雞皮疙瘩暴起。
“那麼著急?著急去哪啊小灰毛~~~著急找死是嗎?唔嘿嘿~~~說罷,剛才那些死法,選一個喜歡的吧!趁我今天心情好,用你喜歡的方式給你個痛快?”
此時花火才慢慢地從那一堆碎塊裡撐著站起身來——剛才那一下是她確確實實沒注意到而不小心摔倒了,不過好在是——她早就提前做好了準備。此時一切正如她所料的發生了,於是不緊不慢地一步一步朝著跌坐在地的穹走去。
“怎麼啦?怎麼不跑啦?哎喲~~~這一下子,可把親愛的那本就不大的腦子撞得不輕吧?用那麼小的身子都能撞出那麼大的動靜……看來,你真的很著急呀?”花火收起了手裡的面具,將其戴回頭部左側。“轉換門?很好啊!看來你知道這個門從外面進來就是縮小,那麼從裡面出去就是變回去——不錯,這玩具確實是這麼個用法和機制。我都不好意思說你是傻還是特別傻了呢~~~”
隨後,花火從纖細的束腰裡慢慢掏出了一個和剛剛撞上的藍色門扉完全一樣的門扉。
“可惜嘛~~~小灰毛用著你那小的可憐的腦子思考出的結果,不過你還是疏忽了那麼一點點,我來告訴你是什麼——這個沙盤的轉換門,是可拆卸的哦?”花火俯下上半身,眼神中既有嘲諷也有愛憐——“感謝你給小酒館和樂子神創造的笑料~~~親愛的,你真是,太傻了,傻的讓我感到可憐又可愛~~~”她隨手將那個真正的轉換門一丟——直接飛到了沙盤外面,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花火……”此時穹的心中看著花火漸漸靠近的可愛俏臉——心中卻滿是如臨大敵的緊張感。“你流汗了呢……是太熱了嗎?哦~~~不對呢,這個時候,你應該是冷汗直冒了吧?”她眯起眼睛,笑盈盈地面對著坐在地上已經再無任何伎倆和還手能力的穹。
“親愛的~~~你可要知道,你這不到半天給我產生的笑料和樂子,已經夠我躺一個月不幹活了——我都怕樂子神看到了會當場笑得抽過去,然後為你加冕歡愉星神的位置。花火大人嘛,很感謝你的小小付出——所以呀,我也有那麼一點回報,不成敬意……也不許拒絕哦!”
弱小且無力的穹已經放棄了掙扎,任由花火擺佈——再次將他抓到了半空中,然後隨手丟到了剛剛被自己一下子坐塌陷的建築裡面。這一摔簡直比他初入黃金時刻的那一摔還重,直接讓他動彈不得——“剛才你可害得我一屁股跌倒了,摔得很疼~~~那麼你至少也要負責給我揉揉吧?”說完,在穹仰望的注視下,花火轉過身去——雙手稍微打理著提了提自己的裙襬——飽滿的一對桃子瓣猛地朝自己下壓;他哪能不知道要是被壓住了會是怎樣的後果,只可惜他的四肢就像全部折斷了一樣,那叫一個白費勁。一旦挪動就會傳來觸電般的疼痛——不過這種感覺並沒有持續太久,因為一股溫熱柔軟的觸覺在片刻過後便如同泰山壓頂一樣綿密地將自己包裹起來。
花火就以一種神似於坐馬桶的姿勢壓在了穹的身上,但這樣一坐下去其實她也不知道會坐到什麼位置——於是便來回挪動著屁股調整位置,直到感受到一個一指長的異物恰好落進自己的臀縫裡。“啊哈……這下看你往哪逃!”
“完蛋了——又是這個地方——”穹有些驚恐地背過身去,之前那個夢泡裡就是被花火強迫按著身子直接面對了她的屁穴,現在這樣花火至少沒什麼方法幹啥他的面向,於是他選擇背過身去儘量逃避現實。
“小灰毛~~~那麼害怕的嘛?看來是之前的夢泡留下心理陰影咯?那好吧,這次的新夢泡裡……我會溫柔一點點的~~~”花火就算是不看他都知道;就光是之前的那些都足以讓穹沒有膽量面朝著自己的小花苞了,不過她並不因此而生氣——反而是計上心來,咯咯直笑。“親愛的,好好想想嘛~~~嘛,不過現在我也沒法幫你調整就是咯。你真的不想和人家——多親密一點嗎?我雖然看不見你的面向吧,但是我至少能感受到咯!哼哼哼~~~反正出來混早晚都是要還的,你要是乖一點翻過來正面朝著那裡,說不定我會開心一點,後面你就會舒服不少哦?”
“啵唧~~啵唧~~”
穹的背後傳來一陣像是軟肉收縮舒張的破泡音,花火的體溫漸漸向他逼近——可能當那些花瓣碰到自己的後背的時候,花火就不會再給他機會了。“花火……真的要這樣的話,就,就相信她一回吧!雖然……我聽她的話她也不一定就會溫柔一些,但我要是不聽話的話,後果必然會更慘——”穹咬了咬牙,慢慢地用手撐著翻過來身——“這麼仔細看的話……其實——”當他終於得以在躺平的時候看見面前那朵輕輕開合的粉嫩小菊花,細看之下的每一片花瓣都是那樣飽滿欲滴。作為人類三大欲望之一的情
欲瞬間沖垮了名為恐懼的堤壩——竟讓他忍不住伸出手去觸碰那嬌嫩的花朵。
“咿呀~~~小灰毛~~~!怎麼突然亂摸呢……不過,你還真是聽話呢~~~好吧,既然是聽話的乖孩子,那就有獎勵——”穹的態度至少還是讓花火開心了不少,雖然逃不過臭屁的薰陶,但至少不會一開始就那麼致命。
“噗嗚嗚嗚~~~”
面前的花苞微微張開一個小孔,一小股濃黃的屁霧從中湧出;帶著相比之前來說沒那麼難聞的氣味——不過之前聞到的那幾發都隔開了相當的一段的距離,而在這樣的禁閉空間裡,這樣近在咫尺的距離——衝入鼻腔的氣味還是相當濃郁的臭雞蛋味道,暖熱的屁霧被拘束於這一小片空間內無法散去;直線上升的溫度和燻人的屁臭都挑戰著穹的耐受上限。
“啊哈哈……看來,看來我算是聞多了,也算是有那麼一點點抗性了。不多,但是對於這樣的氣味還算是夠用——”這樣難以忍耐的臭氣環繞在身旁,穹甚至沒有特別激烈的反應,轉而是在這樣的味道里面深深體會著花火的難得溫柔,只是不知道這樣的溫柔能有多久。趁這會兒花火還沒怎麼太發力,穹就這樣仗著情慾給他的勇氣——雙手扒住了那朵可愛小菊的兩側來回拉掰著。手上也不可避免地沾上了不少膠黏的乳膏狀淡黃色粘液和汙垢——在花火這峽谷般深邃的臀溝裡發酵了許久的味道也是可想而知,不過和她的臭屁相比還是相差甚遠。
“哎呀——嘖!小灰毛!哼~~~居然被你弄得有點——有點舒服——唔~~~看來你是真的餓了呀……就知道昨天那點你壓根玩不盡興;那就看看今天你我誰會先盡興!”雖然話是這麼說,不過發現穹似乎真的在配合自己找樂子的花火還是相當的興奮。這樣的心緒湧上心頭,她哪還有精神剋制著讓花朵盛開的慾望……
“噗噗噗噗噗~~~~噗嗚嗚嗚——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
花瓣盛開的愈加繁茂——直至露出了其中的花蕊,原本細小的洞穴明顯張開了很多。從中湧出的臭屁又開始染上了一抹深棕色——比剛才那一發的力度和濃度都提升了很多;這一發屁的壓力直接把穹整個人從雙手粘著菊瓣的樣子重重地釘在了地上,甚至這個時候花火都有些希望自己的屁噴出來的時候不要那麼用力——她其實很享受那種,微微力度觸及自己的屁穴時激發出的神經電流擊穿全身的那種驚奇感。
“不得不說……雖然這種感覺稍微有些過於刺激,不過體驗起來還是蠻有樂子且快感到位的嘛——”
“卟卟卟~~~卟嗚嗚嗚嗚嗚——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這一發的臭度也明顯拔高了幾個層次——在穹感受來就像是一股粘稠濃熱的臭雞蛋液噴湧而出,淹沒了臀下這麼個狹小而封閉的空間。常人難以承受的惡臭從四面八方灌進穹的身體——滾燙的惡臭毒霧遍佈四周,像是充氣球一樣讓他感到一種像是快要昇天的輕浮感。這個時候他可沒有那個力氣再去抬手揉捏花火的屁穴和臀瓣了,整個身體裡的力量像是被湧入的臭屁給一股腦兒地全部捲走,餘下的這些也就是僅僅足夠他呼吸和維持基本生命體徵用的。
“雖然漸漸學著接受了……但花火這似乎是完全沒認
真的氣味已經快讓我失去意識了,也可能是折騰的太累了——真是難以想象;要是花火哪一下突然想結束這場遊戲的時候,用她最高水平的臭屁一次性將自己送回現實的樣子。雖然自身實際上什麼事情也沒有,但是在夢境中“夢死”的那一刻,肯定還是很痛苦的吧?”
正如穹所想的——現在的花火還是沒想和他認真的,畢竟她對自己放的屁究竟有多臭還算是有點自知之明的。“嘻嘻嘻~~~可憐的小灰毛——被壓在屁股下面的感覺,你肯定相當地喜歡吧?可要多享受一下哦;我保證你找不到第二個願意主動對你這樣做的小姑娘了~~~”
“花火……雖然味道是很難聞,但是——”穹實際上哪裡能拒絕花火的邀請和她至今為止的各色玩法,只不過是一開始被折磨的太厲害了沒適應進來。看來如今還真的可要考慮考慮給花火當男主角的提議了。
“難聞是一方面的,但……但這是花火啊!抓不住機會的話,可能以後就沒……”
“小灰毛~~~這麼突然這麼慾求不滿的……?好吧好吧~~~在多給你一點就是咯。真是的,你這小身板……我也不敢多使勁呢,就怕你呀——根本抗不下我認真的時候。”
上方的花火似乎能聽到穹的自言自語一樣——應著他的想法再次將飽滿的翹臀往下壓了一壓,原本就緊俏的小空隙此時更是雪上加霜;花火的臀縫幾乎要將他吞入一樣地貼近——而那朵受刺激而充血興奮膨脹的菊花苞也一開一合地昭示著此時花火有多麼興奮;她和穹在此時類似,雖說是什麼事都不當回事的假面愚者,但是身體是不會騙人的——她也一樣被情慾支配著思想和行為。
“這樣貼近些……再近一些~~~親愛的,你可一定要頂住了哦!”一小抹微弱的熾熱掠過屁穴張開形成的深洞——那正是被她緊緊坐壓在巨臀之下的穹來回擺動頭部的時候產生的熱覺,而這溫暖的感覺衍出的刺激卻一點都不溫和——“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卟卟~~~卟嗚嗚嗚~~~噗噗噗~~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
隨著距離的拉近,花火的這一發濃屁徑直噴到了穹的臉上——立刻將其五官完全覆蓋包裹,粘稠的氣體甚至排開了周圍那些已經所剩不多的空氣稀釋開一些的屁霧,新鮮的臭屁將他的鼻子緊緊包裹然後一絲絲地往裡慢慢滲透;這個距離之下,就像是整個人被丟進了花火的腸道末端,隨著腸壁的蠕動一點點被翻滾浸泡到滿身只剩下花火的氣味。
“唔嗯~~~這樣的姿勢雖然很適合,不過保持的似乎太久了——腿都有點痠麻了,哼哼!先放過你這傢伙一下——”她有些費力地撐著一旁的殘垣斷壁站起身來,回頭看了看深坑中的四肢無力仰面朝天的穹;這麼一打量還有些莫名其妙的喜感。
“小灰毛~~小灰毛?醒醒啊笨蛋~~~不會這就被燻暈過去了吧?你看嘛,這耐力也沒有你說的那麼雜魚嘛——至少能扛得住我日常的力度咯?這樣的話~~至少選你做男主演的話肯定是沒問題咯。”
看見穹還是安安靜靜地躺在坑裡面,花火也不清楚他是裝睡還是真的昏迷了——於是決定用自己的方式淺淺測試一下;“畢竟,我永遠也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對不對?”她脫下了那隻之前踩著穹
的時候穿著的木屐,然後隨手一丟徑直地飛到了沙盤外面。
對準了穹的方向——抬腳用力向下踩去;和之前她還是“三月七”那個樣子的時候,這算是一種警示或者提醒,還是特意瞄偏了踩下去的。不過這一次,她可是對準了踩下去的——“呃……呃?啊!花火!”就在那隻白嫩玉足馬上要落到他身上時,穹突然從半昏半醒的迷糊狀態醒了過來——也許這就是開拓客特有的危機意識吧。他意識到如果再這樣下去,自己可能就要被踩成一塊星核餅了。
“嘭!”
伴隨著一陣爆炸樣的震動,瓦礫堆裡被花火這一腳掀起了陣陣塵埃和碎屑——這一下可以說是卯足了勁踩下去的。不過好在穹也算是反應及時,與花火的小腳驚險地擦肩而過——“呼……呼……嚇死了,差點就被踩扁了——”
雖然剛才也是被花火踩著,不過當時那只是踩著走路而已,而不是這樣有意而為之地高抬起腳然後再使力往下踩來的力量那麼大——況且之前那樣就能把他踩的像是要散架了一樣,那麼這種力道十足的踩踏要是躲不開的話……
“喲!你終於醒了呀小灰毛~~~演技還可以嘛!看來也只有這種方法能把你叫起來了喔?畢竟我們永遠叫不醒裝睡的人嘛——你看,這麼說的話,比起那些簡單粗暴的叫醒方式,我是不是更聰明一點?”
穹仰面朝天看著上方一臉輕笑的花火;她蹲下身子,讓自己能湊近一點看看穹臉上現在滑稽的表情。她那一臉寵溺的表情弄得穹一時間不知所措——而穹的四肢被之前那一下子摔得不成樣子,根本就動不起來。所以一直躺在這裡儘量緩和體力,減少自己挪動的次數——免得哪一下子扭斷了手腳可就不好了。
“看來是……剛剛摔的吧?嘿嘿嘿~~~這你可怪不得我嘛,我也不怪你太脆弱——誰讓你偏要不聽話惹我生氣呢?早像這樣聽話地被我折磨不就沒事了嗎?哦~~~我懂了,是因為發現了那個藍色門扉是仿品,已經知道自己的結局了才這麼聽話的是吧?”
“我……嗯——啊……好疼,嘖~~看來只能先這麼躺著了——”
“哎喲喲~~~別這樣一直躺著不動彈嘛!不動起來的話……多沒意思呀——”花火似乎不怎麼想就此放過他,於是開始敦促他動兩下——畢竟一直玩弄一個不會動的傢伙的話,就和那些普普通通的玩具沒什麼區別了;而相應的樂子就會減少很多,這可是身為歡愉信徒的花火最不能容忍之事了。“小灰毛?小灰毛!花火有些惱火地踢了踢他周圍的碎塊和瓦礫——看來自己不用點手段的話,這傢伙就會一直躺在這裡不動彈了。體型差或許算是把雙刃劍,一方面穹壓根再怎麼努力都逃脫不了花火的掌控,畢竟隨手一抓就能讓他一陣狂奔的努力前功盡棄——就像剛才跑去轉換器的時候,那不過是花火早就做好了準備所以沒在乎穹怎麼掙扎;而另一方面,面對只有她一指高的穹話,他只需要在下面不費多少力氣地調整位置就能輕鬆地躲過諸如腳踩之類的方式。而花火卻需要來回調整位置和力度,要小心不能弄壞了脆弱的玩具。
“小灰毛?你可不要比我動用些非常手段了哦?”
聽到花火這麼說的穹也不免心中一驚,剛剛那些如果還不算是特殊——難以想
象於花火而言的“非常手段”究竟是什麼。都說是“好奇心害死貓~~”,此時這句話套用在頭腦渾濁的穹身上也是相當合適——“也不是我不想動彈啊……你那一摔把我四肢都摔散架了~~我這,想動也不敢動啊!一動就疼——”他也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勇氣——可能是因為自己之前應著花火的要求,正面聞了她放的臭屁——也可能是聽到花火的語氣溫和了不少,總之還是他的好奇心導致的——他真的想冒著“生命危險”去挑戰花火所說的“非常手段”。
“喲~~?好好好~~~!小灰毛……你有種,可以呀~~~你這樣和我玩是吧?那我也不客氣了喔?”
穹這一番話算是讓花火稍微有點急——不過她很快壓住了情緒,轉而思考起來究竟改用怎麼樣的手段;畢竟剛才自己都已經把屁股貼得那樣靠近了——都已經粘到臉上去了,就差把他整個人都吞入肛門裡細細碾壓一番了。雖然自己的臭屁還遠遠沒有到“認真”的地步,不過她也擔心自己一發沒控制好力度的毒屁直接把穹給燻到夢死的地步——然後被入夢的強制喚醒給拉回現實。畢竟樂子才是第一位的嘛,要是他都不在這的話,上哪裡找樂子?
“真麻煩啊……親愛的,為什麼就不能乖乖聽我的話呢~~~唔唔~~~欸?”一陣異物感突然擠在了她的肛門處——這陣灼熱突然讓花火靈光一現;“唔嗯~~雖然可能對你來說有些嚴峻了,不過這不失為一個好辦法嘛~~~”
“啊……?花火?”穹依舊癱倒在原地做躺平狀,仰面看著花火的一舉一動——她和之前那樣轉過身去,雙手提起自己的裙襬——似乎是不想自己的衣服上沾到臭屁的氣味。隨後就像剛剛那樣坐壓下來——對於已經經歷了一次的穹來說,並不是什麼值得驚慌的事情。“等,等一下……怎麼——怎麼不動了?”
令他感受到不對勁的事情發生了——巨大的桃臀並沒有如他期望的那樣軟綿綿地壓在自己身上;而是就那樣停在了半空。再一看花火的樣子,她從一開始的坐姿變成了現在的蹲姿——對她來說的話,似乎像是把坐便換成了蹲便那樣。
“親愛的~~~別這樣嘛,花火大人真的是~~~不想對你動用什麼“非常手段”的嘛……不過看你還是這麼執迷不悟,那我也只能狠狠心——對親愛的用點比較惡劣的手段了哦~~~既然是小灰毛自找的,那就別怪我咯——”
“噗噗噗——!卟啪——!”
花火剛這麼一蹲好,躍躍欲試而膨脹開的屁穴就發出了一陣爆裂般的屁聲——一小股凝如煙水的棕黃色屁霧冒出頭來,很快融入了周圍的空氣中;雖然確實是“很臭”的級別,不過對他來說已經算是正常的了。
“卟嗚嗚~~噗噗噗嗚嗚嗚——!噗噗噗噗——噗噗卟——卟嗚嗚嗚嗚嗚~~~~”
作為小小前奏的短屁過後,一長串連珠炮般的臭屁接二連三地湧出花火的屁穴——其中的每一發都比那之前的一發要濃郁而惡臭,而且帶著相當壓迫性的風壓和力度宛如一連串小小的空壓直拳擊打在穹的身體各處——有些吃痛的穹卻被強大的壓迫力給震的起不來身,不過正面抗下這一長串臭屁也不是太大的問題,如果這就是花火所說的“非常手段”那就此接受也未嘗不可
。
“你可準備好了喔?小灰毛~~~自找不痛快的話,那我也沒什麼辦法,只能好好地從你身上多取些樂子了呢——”
“啵唧啵唧~~~咕嚕嚕嚕嚕嚕~~~~”
一陣警笛般的腸鳴聲隨著花火再度下壓臀部而響起,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陣陌生卻令人恐懼的摩擦聲——就像是乳膠之類的物質與花火的腸道內壁摩挲產生的動靜,肛門旁邊經常環繞著的絲狀黃霧也被更加濃郁沉重的雲團狀棕色臭霧取而代之。從中逸散出的氣味從純正的臭雞蛋氣味,漸漸混入了一抹苦澀的糞臭味——“等一下——這,這不對勁啊!”
“嘻嘻~~~現在才反應過來嗎?小灰毛你這腦子也是……處於聰明和不聰明的不穩定疊加態呢——”
花火的白嫩翹臀已然壓得太低了,甚至穹已經快要看不清楚周圍環境的光線了。也是在這個距離下——他驚恐地注視著花火的屁穴一點點膨脹開,擴大到原本從未見過的尺寸——近乎一個完美的圓洞。無底漆黑之中探出一抹棕黑色的圓頭——“花火!這……這是要做什麼——!”
“哎呀~~~剛好從昨天到現在都沒去過廁所,本來是想在你來到這裡先去解決一下的。不過等我剛剛易容成那個姑娘的時候,小灰毛就趕過來了呢——這算我失算了吧!不過現在我也有機會補償回來——”
那條棕黑色的長蛇慢慢從花火飽滿的菊花苞中探出,看上去有些乾燥僵硬,至少沒有剛出爐就折斷掉下來,隨之而來還有強烈刺激性的糞臭味——和原先已經相對習慣的屁味或者是臭雞蛋味相比,其實可能還沒有花火的臭屁那麼難聞,那麼有衝擊力;但是這股氣味就是讓人很難接受。他身上已經快要被花火的臭屁味道醃製入味了,完全不想要再被裹上一層黑巧克力狀的外衣。
“反正我可是收不住咯?要是不想被活活埋住的話……就多動一動你那老年人一樣的四肢試著往外逃吧~~~小灰毛~~~別怪我不講道理嘛——那不是你主動要求的“我倒是真想試試花火大人的非常手段”嗎?”
“花火——!等,等等!”穹嘴上惦記著和花火和談,身上卻像是求生本能的應激反應一樣開始往外掙扎;之前被摔出來的疼痛雖然是沒有減輕,不過在花火拉出來的那一條糞便把自己死死埋在這堆廢墟里之前,他需要跑出去——這樣的精神壓力產生的痛苦就輕輕鬆鬆地壓過了肢體上的物理疼痛。
“你看嘛~~~人家都說過——“抑制住疼痛的最快速最有效方式就是立馬承受一個更加具有刺激性的疼痛——”這下子你應該徹底明白了吧~~~反正我已經在你身上證明了三四次了喔?再不相信的話,我真是沒辦法嘛~~~”
好在穹的身體也算是超人體質了,在馬上就要被掩埋之前——他抓住一旁的碎石翻身跑了出去。隨後他在一旁看著花火排出的巨便拉長了好多,盤旋著落在了剛剛的深坑裡;就好像她真的將這裡當成了自己的蹲便器一樣。
“唔嗯~~~拉出來之後,果然小肚子裡沒那麼堵了呢……嘿嘿~~”
“花火,你真的是……我就不該瞎挑戰什麼“非常手段”的——差點,差點就被活埋了——呼——”
“怎麼啦小灰毛~~~剛才你不還是一臉神氣地裝作就算我使出渾身解數都拿你一點辦
法都沒有的嘛~~~?現在怎麼慫了——不會吧?就因為怕被我拉出來的給埋住了就能這麼慌張逃竄……可惜!剛才拉出來的時候真的好舒服~~就一直閉眼享受了來著,完全忘記了回頭看看你那~~~狼狽逃竄的模樣~~嘿嘿嘿~~~”
穹現在內心還真是氣不打一處來,不過就他目前這個狀態想要反抗花火似乎是不太可能。也就只能憋著不說,找到一旁的牆角慢慢坐下——剛剛從坑裡面掙扎著爬出來似乎有些拉傷了手臂和小腿,坐在牆邊慢慢按揉地緩解著疼痛。
“你要不要這麼懶得動彈嘛……剛跑出來就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嗎?”
“開玩笑——我在貝洛伯格和仙舟羅浮經歷過的事情太多了,危機意識肯定是有的。只是……胳膊腿子好像拉傷了,我也不是懶,這是在緩解疼痛……”
還沒等他說完,便又一次無力地被花火抓了起來——這次倒不是把他塞進屁股裡面夾著放屁或者是踩在腳底;花火找到一片還沒被她毀壞過的地方——從剛才的一番折騰下來,整座沙盤上早已是傷痕累累,一片狼藉的模樣,根本找不到任何一處看著還算是完好的位置——整座鐘表廣場上滿是鞋印狀的坑洞或者是被她的屁股坐壓形成的大坑,四周傾倒破損的模型建築僅剩下一點點彎折的骨架和一堆碎石瓦礫。被她的臭屁覆蓋過的地方無一例外也冒著淡淡的黃煙——尤其是剛才那個先被當作座椅後被當作蹲便的瓦礫坑更是在花火排出來的一堆穢物上盤繞著粘稠惡臭的棕黃色臭雲。
此時他們來到是那個擺滿了老虎機和搖獎機的娛樂噴泉廣場,那個扭蛋機就在這裡——不過這裡早就也不是那麼完好了;扭蛋機被花火之前隨手丟出去的木鞋砸碎了一大半,扭蛋按鈕都不知道飛到哪去了,整座廣場上也是光禿禿的一片。
“就這裡吧~”花火抖了抖身上的塵土,毫不在乎地用力跌坐下去。只聽“嘭”的一聲悶響——掀起的氣浪直接吹飛了附近的幾隻橡木兵人。幾幢離得近的以及一些不怎麼堅固的建築也應聲被震得倒下了,就連剩下那些堅固的傢伙——雖然沒被直接碎成一地破片,不過牆上的瓦片和裝飾品也開始破碎剝離。
“剛剛折騰的太用力了?沒關係,給你機會休息休息嘛~~~小玩具也得有緩和的時候,更別提你這種脆弱的小傢伙了——小灰毛~~~”花火夾緊雙腿坐在廣場上,將穹安置在自己兩腿間的深谷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滿臉生無可戀的無力樣子,簡直是花火眼中不能再多得的樂趣了。
“好啦!現在是休息時間,我不會對你做什麼不好的事情,你也不許溜走哦~~~你知道的嘛,其實剛才我已經很收著啦~~~畢竟我讓你在屁股下面的時候翻身過來的時候,你還真的敢轉頭過來呢~~~嘻嘻嘻——這還差不多嘛,我很滿意!不然剛才你那掙扎的速度早就被我給活埋了。怎麼樣?你當時……不會嚇到了吧~~~?”
“嚇到……都那樣了能嚇不到嘛——當時我確實很擔心要被這樣給埋住了。但是,我真不是不想動彈,我是真的疼的動彈不得……”
“行啦行啦,我知道你動不了了。這不是把你放在腿上好好休息嘛~~~別害怕,你以為玩到現在我不累是怎麼,還不小心摔了好幾跤
!”
“我覺得吧,與其比起在我們之間比誰更慘,無論是我,你花火,或者說三月七。我覺得有位兄弟的痛苦——必將在我們所有人之上。”
“嗯……可是這裡也沒有其他人呀?”
花火看著穹緩緩抬起手指向沙盤的一側,她也順著手指的方向望去——當然她的餘光一直盯著在自己大腿上躺平休息的穹,免得他又耍小聰明地亂跑。
“看,星期日先生。”
“啊……你說雞翅膀男孩啊~~~沒關係,反正他家大業大,這麼一個沙盤對他來說應該算不上什麼問題。再說了,他恐怕……也沒機會追究咯~~~”
“要不才這麼說嘛……要是他還在這,我們明明連進來的機會都沒有。”
“哼哼~~~所以說要你珍惜這段小時光嘛,之後哪有這樣的機會了。再玩的話恐怕也是要在夢泡裡咯?”
穹很珍惜這點時間——畢竟花火翻臉的速度比仙舟變天的速度都快好多,也不知道她下一次態度轉換會在什麼時候,說不定就是下一秒?也說不定是一分鐘後?穹的猜測於花火而言並沒什麼用——目前她才是主導,她想做什麼都是自由的,包括送穹直接回到現實這種事。
“哎呀~~~剛才來來回回折騰那麼久~~好累呢——從來沒有找樂子找的那麼開心過了。今天的這些樂子,回去酒館夠我講一年了~~~以後甚至都可以躺著休息,壓根不用去找樂子~~~小灰毛,要不以後陪著我算了——反正看你也很喜歡這樣的相處方式不是嗎?就這樣天天把你揣在身上~~不也挺好的嘛?”
“好意心領了……但是估計後面星穹列車也要來找我嘛——我想也不行就是了。”
“真沒意思!哼~~~就知道你這傢伙要這樣說。”對於穹的回答,花火說出來的話貌似有些不快,不過語氣和動作都很正常——看來她並沒有在意,只是當作玩笑一筆帶過了,穹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花火的白嫩的大腿柔軟彈性又感受不到任何贅肉的沉重感,被夾在兩腿間的縫隙,穹的臉頰和手臂都能與她溫熱的肌膚親密接觸——很難想象這片沙盤的慘狀竟然是由這麼一位面容精緻姣好,身材協調完美的美少女一手操持的。雖然知道她作為假面愚者的身份,做任何事都不會讓人感到意外;但這種事情還是過於超乎想象了。時間就這樣慢慢流動著,匹諾康尼的時間概念十分模糊——兩人不知道以這樣的姿勢相處了多久,朝露公館內部的時間就像是停滯了一樣;託了開拓任務告一段落的福,今天一整天都沒有收到列車組召集自己過去的短信。
“哎唷~~~小灰毛,有沒有感覺你那四肢稍微好一點了?”
“還,還行……能動肯定是能動,一動就疼這種事還需要時間緩解嘛……”
“哼~~事情真的好多哦!小灰毛~~~再來玩一點,刺激點的東西?”
“這種情況下——又是什麼……啊!”還沒等他的疑問出口,花火便岔開了雙腿任由他從夾縫中掉落到了廣場上,雖然摔得很重,不過好在這個高度沒什麼太大的問題。
“刺激點的東西就是那種……結局只有其中一方被強制送回現實的東西!今天的樂子也差不多找夠了,你累了我還累呢!今天的遊戲是時候結束咯?”
“你這結束的方式未免也太簡單粗暴了……就,就沒有和平
結束的方式嘛?”
“唔……?你想要的是——哪樣的結局?”
“就是,比如讓我變回正常的體型然後和平分開的那種——”
“那你早說嘛,早說我就可以早拒絕了!”花火是真的很喜歡這種剛開始給了他一點希望,隨後又讓他失去最後一絲希望的話術;“這樣的結局……一點也不“歡愉”呢~~~既然都這樣了,我肯定要為今天的遊戲寫一個足夠有樂子的結局——而樂子嘛,自然要從你身上來找!”
不等穹起身做出反應,花火先一步地撐起身子將屁股抬高——懸到了剛從上面摔下來而還癱坐在地的穹的頭頂。“這算是今天的小結尾咯?反正你我的體力……都剩不下多少了,就看在誰能在對方體力耗盡的時候,還能行動咯。小灰毛~~~雖然你不是什麼體力雜魚,不過我這些剩下的體力~~~也足夠把你折騰到倒下了——”與此同時,她的屁穴似乎是對她的話語結束時刻有條件反射一樣;每當花火說完,那一圈飽滿粉嫩的花瓣就會充血一樣地膨脹起來,將本來眯成一條縫隙的屁穴撐開成無底的深洞——“花火!你在這——來騙!來偷襲!我這個——快躲!”雖然穹是反應過來了,不過他的身體倒是沒跟上節奏——“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嗚嗚~~~~卟~~~~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
這次還真是沒有半點鋪墊——直接就是棕黃色的氣流直衝著臉撲來;從直衝腦門的臭雞蛋氣味濃度來聞的話,花火也沒有和他開玩笑了。實際上花火放出來的這種味道完全不需要費力,不過這種氣味雖然能臭到穹直接不省人事,但還不至於直接通過屁燻直接燻出強制喚醒機制把他送回現實的夢境酒店去——能做到這種事的味道,大概要是花火當時在夢泡裡面把他夾在屁股裡面放出來的那一發極臭的屁才能達到,而那一下誠然也是花火的發力了。
“你玩賴——我還沒準備好!——等一下!”
“小灰毛~~~你好好想想你在和誰說話?不會以為自己有這場遊戲的主導權吧?逃不掉的話,那就乖乖等著被送回現實不久好啦~~~?”花火對他的責問顯得相當不以為然,畢竟在這種體型差距下,穹也沒什麼反制的手段。
“咕唧~~~噗啦啦啦~~~~”
在穹剛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花火的小菊花又被撐開了一圈——一條比起之前綿軟了不少的金蛇從中鑽出,並且剛剛探出半個就斷裂掉落;穹雖然跑的剛剛好及時,不過還是被其摔落在地飛濺起來的碎渣沾到了身上。“花火這下子……你是真的一點都不留手了啊——”那一點碎屑並沒有造成多大的威脅,只是他的衣服後面被染上了一大片腐蝕般的淡黃汙漬,糞臭素混合蛋白質發酵的惡臭味燻得他踉踉蹌蹌壓根就站不穩身形,差點再次跌倒。
“都說了嘛~~~之前都是再陪你玩遊戲,順便找找樂子——現在該輪到我認真一點來給今天的小遊戲寫一個小結尾了嘛~~~所以,小灰毛~~~被我抓到的話,我可是不會因為你聽話而放過你哦!”
“看來……得在自己的體力消耗乾淨之前,至少讓花火累倒——不然我肯定是要被抓住然後體驗被“燻死”的感受了……”這種如臨大敵的危機感,上次體會到還是在仙舟羅浮和幻瓏對戰
的時候——究其原因,可能因為這兩次都有這樣絕對的體型差;不過對於穹而言,或許此時的花火要比幻瓏更令人害怕。
於是他也只能用盡力氣地朝著道路錯綜複雜的街區裡面跑,這或許是小體型目前唯一的優勢,至少不會被花火一把給捏起來再扔下去。而且黃金的時刻這地方,穹都快把周圍的地形刻進DNA裡面了;包括各種小路,分岔路,上下樓梯統統背的滾瓜爛熟。花火雖然也是在匹諾康尼待了不少時間,不過她對路線的熟悉程度上,還真不如穹的熟練度——而且她現在的大體型,很難在那麼錯綜複雜的道路里面和穹玩捉迷藏。
“欸……哼~~小灰毛~~跑得還算挺快,求生欲很強烈嘛!不錯,我很喜歡你這樣認真的態度,雖然你到處亂跑很煩人,不過也比像個吊線木偶斷了傀儡絲麻木地坐在一個地方一動不動好多了。畢竟……我也有辦法對付你這樣的逃跑方式——”
花火扶著一旁的樓棟有些費力地撐起身體——此時經歷了一整天的活動,她的體力也似乎也見底了。回頭看見穹跑進了對向的街巷裡唰的一下消失無蹤了。她倒也不緊不慢地來到那個街道口,居高臨下地往裡看了看——找不到她的“小灰毛”的蹤影。
“哼哼~~~這個簡單嘛,都說什麼“狡兔三窟”來著……哼,把你的洞都堵上不就好了?”花火稍稍低下腰肢——轉過身去將屁穴朝著街巷內;“可別說我玩賴哦?誰讓我是主導呢?”她將小腹裡積蓄已久的氣體盡數驅趕向肛門附近——高度的氣壓衝開了收縮的閥門,從她嬌嫩的屁穴中如同決堤的洪水一樣噴出。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嗚嗚~~~噗噗噗噗噗噗”
潮水般的屁流猛地衝進了那片還未受到太多破壞的城區——甚至是噴出時掀起的屁風就輕而易舉地擊碎了幾幢離得太近的房屋,當然其他的也沒能就此倖免;濃臭粘稠的屁霧緊跟在一開始掀起來的屁浪後面——深棕色的幕簾沉降下來覆蓋了街區的整個低空區域,包括此時正躲藏在一座建築物的頂棚下喘息的穹也看見了這股濃郁的毒霧正朝自己撲來。自然也望見了剛才那幾棟樓屋被在花火的一個屁中頃刻間被擊碎成了齏粉,一片片碎屑隨著一股作為預警的燻臭風波被吹到了自己四周,好在自己正躲藏在棚屋下面,不然在這種風力下被刮過來的破片要是擊中了自己的後背或者後腦勺的話,恐怕等待自己的就是無力地倒在地上等待著花火找到自己了。
“卟卟卟卟!噗嗚嗚嗚嗚嗚~~~!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震耳欲聾的屁聲從不遠處的街口傳來,直震得穹的耳膜嗡嗡直響。雖說剛才的屁浪差點衝過來給自己當頭一棒,但剛才那些都不是最大的問題;沉降下來的臭屁才是——花火認真時放出來的氣味別說是穹這樣耐受力高的聞了都要咳嗽連連,以及身上暴露在外的皮膚被屁霧覆蓋住時傳來一陣冰涼和火辣交替的刺痛感——周圍的牆壁和建築物都在這股濃郁的臭屁裡發出陣陣駭人“嘶嘶”聲——表面的磚瓦漸漸軟化並蒸騰成一股股白色輕煙混合著嘶嘶棕色屁霧一起往上飄散,同時剩下的破片脫落為一地軟不軟硬不硬的碎渣。而且這股屁霧就像是真的流體
一樣,根本不會像正常氣體那樣消散開——但其實並不是的,花火的臭屁濃度固然高,但是依舊會緩緩向上消散——但是你架不住還有花火本人一直在不停地往裡加料啊。
“挺能忍的嘛小灰毛~~~不過看你能在我的屁裡面抗多久呢?可別死的太快啊~~~呼,呼——我還沒玩夠呢~~~!”
花火這句話算是喊著說出來的,所以在她的屁霧淹沒中的穹痛苦地捂著口鼻也是聽得到的——這可是好遠的一段距離了,但是花火的氣味居然還是那麼難以忍受——但凡吸入一點點,那股極臭的氣味對嗅覺的衝擊混合上那恐怖的腐蝕性對整個體內造成的破壞都能瞬間讓他倒地不起。不過也是好在他躲藏的地方不遠處就是個通往核心的鐘表廣場上的缺口,花火的屁至少不會像他一樣學會按照方向擴散——至少他還有機會跑到廣場上躲藏一下。“花火……花火——至少要給一點點機會吧!”
“小灰毛……我真的是服了你了,這樣都不出來?哼……再陪他熬一會兒的話,就只能動用點別的手段了,呼呼~~~我也是有些累到了——”
兩人的狀態其實差不多——一個為了躲藏和費心費力到處逃跑,體力逐漸不支;而另一個則是為了放屁而將全身的力氣都壓進了直腸,為了能讓自己的臭屁直接把他困死在彎來拐去的街道里,體力貌似也逐漸不支;同時汗流浹背的兩人,此時都在揣測著對方的狀態。
“不管那麼多了——先,先跑到外面的廣場上去。雖然廣場上貌似更容易被抓到,不過也不能就這樣憋死在滿是毒氣的街道口啊!”穹就那麼一咬牙,捂著嘴儘量過濾掉一些惡臭和毒素,持著一口氣朝著對面的街口跑去。整個過程倒還算是順利——不過就在路口有一塊剛才被花火的木鞋削下來的瓦礫堆碎屑飛到了路中間,穹跑得過於著急那麼一個疏忽——“哐”的一聲摔在了街道口,這個時候他也沒法再憋氣了——就那麼將一大口棕黃色的屁霧吞入肺部。
“啊——!好臭——好臭啊!花火……這哪裡是人能放出來的屁,這個氣味……哪怕是仙舟那幫豐饒孽物碰見了都要退避三舍吧!咳咳——咳咳!我——”毒霧灌進肺部產生的灼痛感瞬間讓穹慘叫出聲——隨後大腦中傳來了幾乎讓人麻木高強度電信號——全部都再訴說著一個字——“臭!”,加上剛才這麼一摔,他甚至還有點慶幸自己及時跑出來了了;要是此時他現在還在那個地方躲著不動——這麼來幾口,恐怕就要直接被送回現實了。
“呼——呼——”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似乎已經顧不得什麼空氣質量了——他的肺部積滿了花火留下的臭屁,就算是吸入一點臭屁空氣的混合物也比百分百的濃屁要好一點。
“等一下——這哪來的呼吸聲……我的呼吸已經沒那麼急促了——?”當他發現聲音和自己的呼吸頻率對不上的時候,周圍的天空已經暗淡了下來。
“小~~灰~~毛~~這下子還往哪裡躲——呼——找到你了哦!”
“花……花火……”穹的力氣早就見底了,他艱難地抬頭看了看上方的花火——她也幾乎一樣的滿臉掛著汗珠,胸口伴隨著一聲聲嬌嫩的喘息而規律的起伏著。
“呼~~你還是先倒下了呢~~~不過嘛,玩得很開心,
我很滿意!所以嘛,最後的一點點送別禮物,請別客氣——一定要收下喔~~親愛的~~~”
花火蹲下身來,幫著已經癱倒在地毫無力氣的穹轉了個方向——讓他整個人都能被籠罩在自己那隻翹臀的巨大陰影下,而沒等花火動手,穹似乎是很自覺的將身子翻了過來,正面朝上。“嗯~~!很自覺嘛親愛的……雖然你這樣百依百順我也不會就此輕點下手就是咯~~~”
實際上穹此時也沒有這種想法——他哪能不知道這樣的花火什麼話都聽不進去,更別提這個了;實際上他只是情慾唆使地翻身過來,至少在夢死之前,能和花火那可愛的花苞以及白嫩透粉的翹臀再來一次親密接觸。
“既然親愛的那麼主動那麼聽話,那我也不能辜負了你的期望嘛~~~我會盡全力讓你體驗一下何為溫柔的“夢死”的~~~還是那句話,匹諾康尼的夢世界內不存在真正意義的“死亡”,所以你也不要太緊張喔?”
眼看穹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花火十分滿意地轉過身去,將碩大的蜜桃臀抖了抖,儘量對準著他的身體直直壓了下來——也是體型的原因,想把穹的身體整個嵌進幽深的臀溝中並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因此花火也在來回扭動著腰肢轉變位置,以保證能把穹整個塞進自己的臀瓣之間。
“這個位置……對不上,這個呢?好像也不太對——”花火左右調整的時候,屁股下面穹的身體已然癱軟如泥,就算意識還算是清晰,不過身體已經沒力氣挪動半分了。
突然她感覺到一個異物剛剛好被塞進了自己的兩瓣桃臀之間,摩擦著自己的屁穴縫有些又熱又癢——“啊呀~~~找到你這傢伙了……可讓我好一陣費力氣,親愛的~~~我可要放個盡興了哦?可能……哦不對,一定會特別特別的臭~~~可以不用挺過去的哦!少做些無謂的掙扎~~~”
又是熟悉的位置,又是熟悉的氣味,又是熟悉的光景——還粘連著一些黑黃排洩物的碎渣的屁穴在穹的面前一張一合——近乎每次張開都會讓穹呼吸急促且心跳加速,反過來回縮的時候又讓他呼吸緩慢而心跳慢半拍。他很害怕接下來的屁會有多麼恐怖,但也不知道每一次舒張之後,迎面而來的是縮回的屁穴還是濃流的臭屁。
“好啦~~小灰毛——該說晚安了哦?”
這一次的舒張幅度比原先都要大——花火的全力放屁前兆,直到菊花芯開口已經大到似乎能把他整個人吞入的尺寸……
“噗嘶嘶嘶嘶~~~卟卟!噗噗噗~~~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
視野瞬間被深棕色覆蓋——滾燙的氣流從張開大口的屁穴裡噴出;這樣的臭屁就和之前她為了逼迫穹從街道里跑出來的時候差不多,不過那個時候兩人之間至少離了足有一兩米,而現在恐怕也沒有一兩釐米都是問題。本來應該吐出口的“臭”之類的描述也被花火生生給堵住了嘴巴塞了回去。
“噗嗚嗚嗚~~~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百分百純度的濃屁將穹包裹起來,從他身體上下哪怕是每一個毛孔都不放過地湧了進去。百倍千倍於之前的惡臭味道直接擊垮了神經的耐受極限,他所能感受到的惡臭僅僅是因為他的大腦也就足夠感受到這樣的臭屁味道,而不代表花火的這一發液態濃屁的臭味僅僅只
有這麼臭。
“這樣蹲著放出來的……才能做得到這種濃度——呼~~~我也快要累倒了,那麼,親愛的,我們回到現實再見咯!~~唔嗯~~~~!——”
“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
很難想象——這一發似乎是花火口中“最濃”的臭屁竟然是一點聲音都沒有的悶屁。但味道和濃郁程度確實如她所說的那樣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就算之前夢泡中的一發屁,被坐在瓦礫堆裡面的聞到的屁或者說剛才的毒霧,任何在這一發純度滿滿的悶屁面前那都是小巫見大巫——濃厚如泥漿一樣的臭屁再次充滿了狹窄的臀溝,甚至有一些已經越過了花火的翹臀和地面貼合的曲線散開到外面。
“哈哈哈哈哈哈~~~”
而穹的眼睛已經因為灼熱粘膩的屁流而幾乎看不清楚面前的視野了;伴隨著一陣詭異的譏笑聲中——只是一股突破神經感知的上限的極臭之屁奪走了他殘存的最後那一抹虛弱的意識。
“呼——呼——哈啊~~~真是,感覺在這之前從來沒放得那麼自在過——雖然剛剛的體力不支我有一些些表演的成分在,但現在……我也——嗯哼~~”
“撲通!—— 咚!”
花火原本蹲著準備起來的架勢因為真實的體力不支而一下子變成雙膝跪倒在地,下身的溼潤潮熱和高溫臭氣拂過菊花瓣時引來的快感已經讓她的意識在昏迷的邊緣來回徘徊很多次了——而這一次,她越界了。花火也無力地癱倒在了被摧殘得滿目瘡痍,遍地惡臭的沙盤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穹的意識裡並沒有那種跌入深海或者是被淹沒一樣的無力感,據說那樣的沉浸感就是觸發了入夢池的強制喚醒機制而被喚醒回到白日夢酒店裡。
“我……我被花火燻死了嗎?這裡是……白日夢——酒店?”
穹在剛醒來便還能聞得到自己身上殘餘的惡臭,而自己剛剛躺著的地方也只是一塊被染上棕黃色的磚塊地板——並不是什麼入夢池。或許是出於恐懼——恐懼於如果花火仍舊在某處看著自己,等著自己會不會醒來。不過貌似周圍一點動靜都沒有,穹也艱難地撐著地面站了起來。
周圍還是那個被花火毀的面目全非的沙盤模型——而在一旁,花火正無力地酣睡著。穹繞過花火的雙腿,來到她面前——看著一臉滿足而笑著入睡的花火,他心中可謂是一點記恨沒有;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花火實在是很好看還是她的言行舉止,反正穹就是被她教訓的一點脾氣沒有。
“你也有費盡力氣的時候啊,花火。”穹看著面前精緻可愛的面容——粉嫩的臉頰宛如兩隻熟透的蘋果,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不過那樣驚醒了花火無異於自尋死路。“所以看來是花火想用她的那一發屁把我直接送回現實的白日夢酒店,但是我莫名其妙地硬抗住了?真是神奇啊……”
一股莫名其妙的好奇心敦促著穹繞過花火往她的身後走去——在那裡,花火的後裙襬凌亂不堪地被搭在腰間,因此她那渾圓的小翹臀就那樣暴露在外。而花火本人呢?還在睡覺的她似乎渾然不知……
“花火的屁股真好看啊~~~嘿嘿——唔,雖然她放的屁確實很恐怖,嘖——我咋變成這樣的傢伙了——?”而那股好奇心依舊沒有就此結束;花火的側躺姿勢讓整個圓滾滾的兩瓣桃臀
以一個傾斜角度倒在地上——穹不費多少力氣就輕輕地順著花火柔嫩光滑的肌膚爬到了她的屁股上面,一個起伏讓還沒適應的穹不小心跌倒,整個人扒住了花火的屁股肉免得摔下去。她貌似真是睡得很沉很熟——這具小小的嬌軀隨著睡眠中的呼吸有規律地上下起伏著。
“雖然每次都是面對著這個地方——然後被花火的臭屁正面轟的毫無還手之力,不過在她安靜睡眠的時候,雖然味道是很臭……不過——”穹居然看著兩瓣翹臀間的屁穴入了迷——甚至伸手去觸碰,傳來的是最接近花火體溫的暖熱還有飽滿如凝膠一樣的彈潤感。
“之前被壓在下面的時候都看不太清——原來花火的這裡本來只有一條縫隙啊……真是難以想象她每次放那麼多,那麼臭的屁得耗費多少力氣;也難怪她現在睡得那麼沉了……看來也是累倒了啊?”
不過就當穹想將手從屁穴縫隙上拿回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怎麼收都收不回來——在他疑惑而驚恐的目光下,自己的手漸漸不受控制地陷入了默默咧開一道小縫隙的屁穴裡。“這,這是怎麼回事——?”
他越使勁越難以支撐;花火的肌膚表面的白嫩光滑令他壓根站不住腳,一陣連滾帶爬地發力掙扎後,卻發現大半截胳膊都已經被吞入了屁穴之中。
“哼哼~~小灰毛~~這就上鉤啦?我還以為……要人家再裝睡一陣兒呢~~~”
熟悉但令人恐懼的嬌聲邁入耳畔——拉響了穹心中的警鈴;花火轉頭看著不知所措的他,賣力地忍住想笑出聲的衝動。“既然那麼喜歡人家放屁的地方……那不妨,進去好好參觀參觀嘛?”
“咕唧~~咕嚕嚕~~~”
花火的屁穴驟然擴大——一口氣將穹的半個身子都吞嚥了進去,隨著一次一次的蠕動,收縮,舒張,他的整個身體都漸漸地陷入這個粉嫩的洞穴裡;從手開始到手臂,再到上半身和頭顱,最後雙腿也一起都被花火的屁穴再一次次抽動裡咽下,將其整個人送進了花火放屁的出口裡,隨著菊花瓣再度一片片合攏,屁穴漸漸縮回了一道漆黑的縫隙樣子。
“嘛,之前我還是能聽到一點小灰毛的哀嚎和痛苦聲嘛,至於現在~~~我可是什麼都聽不見咯?”花火微微抬起後腰,使得被吞進去的穹整個往下移動,朝著更深處的直腸滑去。“自討苦吃嘛,人家也拿親愛的沒辦法~~~”
“好擠,好熱,好悶,好臭……”隨著屁穴的合攏,最後一絲光亮被阻隔在外。最接近人體體溫的地方就是直腸——完全的漆黑之中,穹找不到任何方法能拯救被吞入的自己。“我是真沒想到啊,我的開拓旅途居然還涵蓋了人體內……回頭一定要加到那個什麼玩意……銀河強手棋裡面。”穹自我嘲諷地娛樂著自己,似乎想通過這種方法來疏解緊張的情緒——不過除了稍微有點心理慰藉之外,沒有任何實質用處。
“按照人體的話,恐怕……只有等到花火再次放屁或者排便的時候才能有機會出去了,不過這個情況——”周圍的溫度已經快讓他中暑,徘徊在腸道里的氣味是花火極具代表性的臭屁味——甚至還是那一發悶屁的濃臭,刺激性的糞臭味,以及食物殘渣發酵產生的諸如爛酸味和腐肉味以及其他雜七雜八說不上來的氣味混合起來的精華。
“噗
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嗯哼~~~估計這會兒,在那裡面已經要被熱的暈過去了吧?哼哼~~~不會的小灰毛~~在你被熱暈之前,我會先用你最喜歡的臭屁——把你燻死,然後正式地扔回現實裡的白日夢酒店。”花火的屁穴又開始一張一合地微微顫動,這倒是讓穹看到了希望;他不久前剛在花火較深的腸道里將身子轉了個方向,讓自己的臉和雙手能朝向屁穴向外的方向。
“啵唧~~啵唧~~”
此時他多麼想將哪怕一隻手伸到屁穴外面求救,但每次伸手都會被縮起的屁穴給逼退,而他脫力向直腸深處滑動時,屁穴又會趁此時機張開——如此的循環之中,穹甚至已經忘記了;花火的屁穴顫動究竟代表著什麼。
“噗嗚嗚~~~~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一道棕黃色的氣柱從花火的屁穴中湧出;而剩下的部分又被緊閉的屁穴扣了回去——穹整個人被腸道的氣味燻得愈發無力——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零距離,或者說是負距離地感受花火的臭屁。而花火呢?她為了保證自己的屁能正常噴出來,還要保證猛烈的屁力不會把直腸裡面鎖著的穹給一併推出來可是費勁了心裡,幾乎要將渾身的力氣和注意力都調動到可愛的小菊花附近才能控制好。而這些力量的匯聚也不免讓大腸裡面的那些物質殘渣加速匯聚起來,往直腸的方向加速趕去。
“什麼東西在後——!等一下!這是——”穹莫名感到有一股怪異的推力從自己身後緩慢地將自己向外頂;其實第一時間他所感到的突如其來的驚喜,不過下一秒他就笑不出來了——綿軟的物質穿過他的身體,開始填滿整個直腸,包括將他整個人包裹在其中。混合著一陣一陣湧來的臭屁一起漸漸擠壓著穹的生存空間——“好像……剛才為了防止他一下子滑出去,然後用力有點太大了……感覺——”
這個時候,飽滿的一條金色條狀物頂開了花火的屁穴,似乎是敦促著她趕緊找個好地方——而穹似乎也如願以償地從陰暗悶熱的直腸裡出來了,大概。
“看來你想要的是這樣的方式呢~~~小灰毛——別怕,很快,就要結束咯——”花火輕輕地起身,來到之前那個被自己當作蹲便的地方——飽滿的臀部向後翹起,開始緩慢地將力道一點一點轉到屁穴處——“我可要拉出來了哦?小灰毛~~~一路順風哦~~?”條件反射一樣的屁穴立馬向外膨脹開,擠出了一條粘膩的棕黃糞便——“這下子,以後的夢泡設計可是有新思路了呢……唔——嗯——!”
“噗噗噗噗~~~噗嗚嗚~~~卟~~卟嗚嗚~~!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噗嗚————噗啦啦啦啦~~~~~噗啪——!”
隨著一大股濃郁的棕黃色毒氣從屁穴中噴出,帶出了那一長條包裹著穹的糞便一齊掉在了她之前拉在這裡的穢堆上——由於他很不幸地出於最靠前的位置,後面跟隨著剩餘排洩物就一陣陣地掉落在他身上,將其厚厚的掩埋了起來。
最後的時候,穹的意識早就再度被臭屁給抹殺了——他也想不到自己會在那麼一段時間被活生生燻死兩次,但這一次的空白之後跟隨著一陣墜入深海的淹沒感,視野從漆黑一片漸漸變得深藍——直到“啊!”
觸手皆是湛藍色
的果凍質感——周圍環繞著淡藍色的夢幻泡泡。
“我這,我這是……入夢池?真的被觸發強制喚醒機制把我從危險的夢裡拉回來了?”穹的第一反應是聞了聞自己身上——只有一點點汗水的味道,並沒有那種預期裡的惡臭味和糞臭。“哎喲——嚇死我了可,匹諾康尼這夢境技術是真的厲害,這都能夢到的啊——”
“當然~~~當然能夢到——”甜美酥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聽得穹不由得渾身雞皮疙瘩爬滿了——“花,花火?你,你不是在夢裡……”穹這時才注意到,花火正衣衫不整地躺在自己懷裡,兩人一齊從入夢池裡醒來。
“夢裡?嗨呀~~~你都能醒過來,我憑什麼就不能——?哦對啦,表現的很好哦,親愛的——”還沒等穹出言詢問,花火便將小臉蛋湊了上來——“啾~~”
果然還是這樣大小相當的情況下的吻會讓人感到單純的幸福——花火完全不想管穹現在想說什麼。“喏,親愛的,這是剛剛那一場酣夢為素材捏製的夢泡~~”
“花火……”
“嘻嘻~~你剛才,不會嚇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