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德斯無情踩死小男孩

艾斯德斯無情踩死小男孩

艾斯德斯沿著中央公園散步,享受著她作為勝利者的征服感。這位年輕美麗的女將軍無憂無慮地漫步在城市的街道上,身邊沒有跟隨任何的保鏢,這似乎很奇怪,因為她此刻正在剛剛征服的前敵國,北方異民族的地域。平民們很平靜,甚至沒有抱怨外國軍隊在他們城市中燒殺搶掠的暴行,這是因為他們十足害怕那可怕的艾斯德斯,她的殘忍可謂是遠近聞名,只得麻木的承受著戰敗者應得的屈辱。

艾斯德斯身材高挑,白皙苗條,長度及膝的銀藍色長髮順滑且蓬鬆,大大的藍色眼睛凌厲動人。她穿著一塵不染的白色軍裝,整潔平滑毫無褶皺,深V領口讓她的雪白脖頸和豐滿的胸部呼之欲出,腰間繫著一條黑色的腰帶,精緻華麗的短裙隨著她的步伐搖曳生姿,裙襬下露出的美腿如玉雕琢而成,瑩潤光滑,腳上穿著及膝的白色高跟長靴,高級皮質包裹著她的雙腿,修長的曲線宛若雕刻出的一般。可儘管艾斯德斯的相貌美麗而沉穩,但她內地裡卻是一個極端的虐待狂,不折不扣的女王s屬性。

艾斯德斯不僅僅是在遊覽這座城市來欣賞風景,威懾民心,實際上她正在尋找能抓進她地牢的新玩具。她將帶領軍隊在這裡駐紮一段時間,所以需要玩具來抑制自己的無聊。所以,由於這座城市目前在政治上已經屬於帝國,她不能隨意折磨人們,因為這些人現在是向皇帝納稅的帝國公民。儘管她漫不經心地閒逛,但她的眼睛一直在尋找著任何的麻煩製造者或造反煽動者,這種人她都可以隨心所欲地逮捕和關入地牢。

可一連路過幾個街區,都沒有找到合適的人選,艾斯德斯嘆了口氣,失望地走上了另一條路準備回到自己的住處。突然,一個身影從附近的小巷裡衝了出來,狠狠的撞在了艾斯德斯的身上。艾斯德斯強大的身體機能讓她在碰撞來臨前及時擺出了戰鬥架勢,她自然的一把抓住了那人的胳膊,另一隻手則握緊拳頭蓄勢待發。

艾斯德斯定睛一看,是一個穿著北方異民族傳統斗篷的小男孩。髒兮兮的打扮大概是個身份低微的賤民,他和這個地區的大多數人一樣,有著深棕色的卷頭髮和黑色的眼睛。

緊接著一條兇惡的野狗從巷子裡出現,顯然這是男孩著急忙慌撞到她的原因。但就在那張牙舞爪的惡犬看到艾斯德斯時,腦袋瞬間就嗚咽著低沉了下去,轉身便慌忙逃走了。

艾斯德斯低頭看著撞到她的小男孩,一言不發地伸手從他的口袋裡搜出了一把帶鞘的小刀。戰爭讓許多無辜的平民都隨身攜帶著一些小武器自衛。艾斯德斯完全意識到這一事實,但她決定抓住這個機會。

“所以這就你計劃暗殺我的兇器嗎?卑鄙的刺客!”

艾斯德斯一把推到男孩,抬起腳狠狠的踩在他的胸膛上,堅硬的靴跟幾乎扎進了他幼小的胸口。

“咳!咳!不。不是的。咳!我。我是在逃。”

被踩在腳下的男孩強烈否認著這一指控,艾斯德斯的重踩讓他不停的咳嗽,胸膛上傳來痛苦的壓力,讓他流出畏懼的眼淚,他結結巴巴的努力解釋著,自己並不是刺客,只是在逃離一隻惡犬的可憐小男孩。

“是嗎?可我為什麼要相信呢?”艾斯德斯冷笑著說道,冰藍色的眼眸中閃出邪惡的光芒,“或許我慢一秒鐘反應過來的

話,你的刀子就已經捅進了我的心臟了吧。”

男孩這才意識到自己是被陷害了,他驚恐地睜大了眼睛。求生的慾望讓他趕緊開始道歉並大聲哀求,來自艾斯德斯的各種殘忍傳聞他可是早有耳聞。

“求求你,艾斯德斯大人!對不起,繞了我吧,您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男孩伸出手試圖去抱著艾斯德斯踩在他胸口的腳,可艾斯德斯忽然冰冷的眼神讓他趕緊縮回了手,他的髒手怎麼能玷汙女神高貴的皮靴呢。

艾斯德斯用腳踢著給他翻了個身,平靜地把他的手銬在了背後,一把將他拎起,押著他回到了自己在軍隊中的住處。男孩依舊無助的拼命懇求,嚎啕大哭,而艾斯德斯絲毫沒有理他,反而是歡快地哼起了歌。

直到回到了艾斯德斯的駐地,男孩被純粹的恐怖所淹沒,頃刻間的絕望貫穿了他的靈魂。

艾斯德斯優雅的單手叉腰站在男孩命令道,話語中帶著些許的興奮。

“跪下!”

男孩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顫抖的低著頭,望著眼前艾斯德斯的白靴,此刻他竟感覺自己是如此的渺小,艾斯德斯那雙高貴又無情的雙腳似乎隨時都能將他碾壓成灰。

艾斯德斯抬起腳踩在他的肩膀上,逐漸增加的重量把他踩得彎下腰,雙手支撐著地面,跪趴著伏在艾斯德斯的腳下。

“如果你是個聽話的好孩子,我或許可以留你一命,那麼現在,告訴我是誰派你來的?”

艾斯德斯高傲的說道,子虛烏有的罪名讓男孩昏了頭,低聲咕噥著又說不出什麼。

“你沒聽見嗎?回答!”

忽然,艾斯德斯把鞋尖用力的伸進了他的嘴裡。她把它推得很深,讓男孩痛苦的嗚咽出聲,粗糙的鞋底劃破了他的嘴唇,牙齒被鞋尖粗魯的踢踩得痠痛,隨後艾斯德斯又猛地將靴子拉了出來。男孩抬頭一看,她又咆哮著繼續問道。

“誰派你來的?告訴我!”

可在男孩剛要出聲時,艾斯德斯再次把靴子塞進他的嘴裡,靴尖將男孩的小嘴塞得滿滿騰騰的,讓他根本無法回答。這次艾斯德斯讓靴子在他嘴裡停留了更長的時間,靴尖肆意的侵犯著他的嘴巴,並試圖把靴尖推得儘可能深甚至直逼喉嚨,男孩的嘴角被稱得逐漸撕破,他痛苦的嗚嗚著,無助的用舌頭拼命抵抗著艾斯德斯的靴子,微乎其微的自救也只能是舔舐艾斯德斯的靴底。很快艾斯德斯意識到這野蠻的行為可能會導致男孩下巴骨折,她剛剛收集的新玩具也會提前報廢,於是她急忙把靴子抽了了出來。

靴尖上沾滿了男孩的口水和一些不止來源什麼的粘液,男孩雙眼無神的趴在地上喘著粗氣。艾斯德斯再次抬起腳,把靴子踩在了他的頭上,把他的腦袋踩到趴在地板上。

“告訴我你的同夥在哪裡!”

艾斯德斯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來,折磨別人讓她十足興奮,她享受著這種凌駕於一切之上,將他人的生命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感覺。這次男孩趕忙脫口而出一些腦中閃過的隨機信息,希望這些答案中的任何一個能夠救他,儘管他知道艾斯德斯只是在找茬,實實在在的知道他沒任何有用的情報。

艾斯德斯用力的碾踩著他的頭,直讓他覺得地板都在吱吱作響,巨大的壓力讓他的腦袋發漲,汗水從額頭滲出。不知不覺中男孩透露了許多疑似土匪的名字和城鎮中可能藏匿的

暴徒。艾斯德斯一下子更加的興奮,這哪裡是什麼壞人,分明是她的玩具進貨商,她可以去這些地方抓這些人,讓他們成為自己可以痛快享樂的玩具,想到這些艾斯德斯開始更用力地踩跺他的頭,男孩的腦袋隨著跺踩的力度如同皮球般在地上來回彈起,那恐怖的踩跺很快就讓男孩開始神志不清的耳鳴,心裡的恐懼在這一刻傾瀉而出,艾斯德斯這種無情的跺踩說不準哪一腳就會將他的腦袋踩個粉碎,求生的慾望讓他放聲大哭起來。

艾斯德斯這才意識到自己有些高興過頭了,腳下的男孩就要被自己踩死了。這種卑微低下的賤民過於弱小,根本禁不住自己的踩踏。艾斯德斯停止跺踩,用腳尖點了點男孩的後腦勺。問他從哪裡得到這樣的信息。剛剛的跺踩讓男孩有些神志不清,但為了活命他依舊虛弱的回答著許多人都知道他們在哪裡,但沒有說出來,因為前當局腐敗,告密者經常在第二天早上死在陰溝裡。

艾斯德斯沒有再踩他,她慢慢地走到床邊坐下,微傾身體用手握住靴跟,優雅的脫著靴子,光嫩彈滑的美腿從靴中釋放,隨著靴子的完全脫下,艾斯德斯露出了她那蒼白美豔的玉腳,那雙腳骨感十足,大概有39碼,足弓立體,高度恰到好處,希臘腳的腳型,腳身細窄,腳趾修長而光潔,塗著淡藍色的美甲。

緩過神的男孩慢慢從地上坐了起來,卻又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對於他這樣生活在平民窟的野孩子來說艾斯德斯美的讓他無法理解,如同寶石般耀眼,神明般遙不可及,那美妙動人的異性肌膚肉體讓他不自主的呼吸急促,他再次覺得自己是如此的低微,如此的腐爛。

艾斯德斯見男孩望著她幾乎要留出了口水,狡黠的笑了笑,靈活的勾了勾腳趾,示意他靠近些,男孩聽話的爬到了她的面前,艾斯德斯把每隻腳都踩在他的肩膀上,把他的頭夾在了雙腳間,男孩只要一抬頭就能看到艾斯德斯那神秘的地方,她雪白的內內上似乎有些水漬,男孩一下子漲紅了臉,靈魂似乎抽離了肉體,他尷尬的不知所措,手腳不安的想要找條地縫鑽進去。

“告訴我更多你所知道的”

艾斯德斯自顧自的要求道。可每當男孩要張開嘴回答,艾斯德斯都會快速的把腳趾伸進他的嘴裡再拔出來。男孩被艾斯德斯銷魂的美腳插得流出口水,他不知道是應該努力的回答艾斯德斯的問題還是應該吮吸插入口中的腳趾,只能就這樣尷尬的在艾斯德斯腳下進退兩難。艾斯德斯毫不在意的興奮的嘲笑著腳下的男孩,每次男孩張開嘴拼命回答時,都會被艾斯德斯的腳狠狠插進嘴裡,腳趾冷酷的踢破他的嘴唇,刺擊他的牙齒,劃擦他的口腔。

“回答我!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艾斯德斯嚴厲的說道,同時奮力的想把所有腳趾插進男孩的嘴巴里。可男孩的嘴很小,不能一次性的把她的5個腳趾都放進去。努力過後,她把四根腳趾伸進了男孩的嘴裡,大腳趾踩進他的下頜,他的舌頭塞入在她的第二個和第三個腳趾之間,小腳趾夾在了他的臉蛋上。

“舔乾淨!”

艾斯德斯命令道,這是艾斯德斯在一週的行軍和戰鬥後第一次脫下靴子,腳上的氣味很濃,濃郁的酸臭味不斷地湧入男孩的鼻腔中,可男孩並沒有感到噁心,他大

喘著粗氣,鹹酸的汗臭味竟一時間讓他著迷,他扭動著舌頭立即開始舔舐腳趾間積聚的汙垢和汗水,興奮之下,幼小的小棍自告奮勇的揚起了頭。

“嗯。你的舌頭很舒服,繼續!”

艾斯德斯感受著男孩溫熱柔軟的舌頭,她滿意的深呼吸著,征服的快感席捲全身。男孩盡職盡責地舔著她的腳趾,將苦澀的汙垢飢餓的嚥下,那來自艾斯德斯腳上的汙垢竟讓他感到無比的美味。艾斯德斯靈活的活動著插入男孩嘴中的腳趾,強迫男孩的舌頭在她的腳趾之間遊動,她聽著男孩咕嚕咕嚕吞嚥的聲音,滿意的看著男孩吃掉她的腳汗和腳垢。男孩沒有絲毫的不適和反抗,反而是有些痴迷的吞下了艾斯德斯賞賜給他的每一份極酸極鹹極苦的食物。

當男孩舔舐完成一隻腳時,艾斯德斯又給了他另一隻腳,男孩依舊兢兢業業的在她的腳趾之間工作著,艾斯德斯都能聞到自己腳上那有些不堪的刺鼻汗臭味,可男孩卻樂此不疲,反而愈加興奮,如同惡狼般進食著,毫不吝惜的吸食,舔食著她的腳臭和汙垢,一時間艾斯德斯都有些混亂了,男孩還沒發育完全的小棍在他的褲子上掀起了一個小小的鼓包,與其說艾斯德斯在征服調教男孩,不如說在恩惠獎勵他。半個小時後,男孩完成了,艾斯德斯的雙腳上滿是口水,她望著有些意猶未盡的男孩略感驚訝,男孩嬌嫩的舌頭不單舔走了夾雜的汙垢,甚至有力的刮擦下附著在腳上的腳泥,這讓艾斯德斯的腳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暢快與放鬆。玩弄過無數的奴隸和賤貨,從來沒有任何生物能把她的腳伺候的這麼舒適。

“好孩子,你的嘴巴可真是一個出色的洗腳盆。”

艾斯德斯沉默半晌說道,她站起身,光著腳路過男孩,走進浴室,用清水沖洗乾淨腳上的口水。

“過來把你的嘴巴漱乾淨。”

男孩爬到浴室,依依不捨的用水龍頭沖洗乾淨嘴巴,隨即乖巧的爬回艾斯德斯的腳邊。

“現在把你知道的告訴我。”

男孩趕忙回答了艾斯德斯最初的問題,詳細介紹了他無意中聽到的一個人談論那群惡棍藏身之處的情況。

艾斯德斯滿意的揚起眉毛,她鄙視弱者,玩具都有其存在的意義和價值,這種低賤的賤民她本不該繼續留在身邊,但在男孩為她清潔腳趾這半個多小時中,讓她感到了無比的舒適。

“告訴我,你之前給別人舔過腳嗎?”

艾斯德斯邊問邊再次穿上靴子。男孩聽到這個問題臉頰開始泛紅,但膽怯戰勝了他的自尊,他趕忙回答道,村子裡的壞孩子經常欺負他,曾經也要求過他舔腳。

艾斯德斯聽到後,臉色忽然變得難看,她抬起腳,用骯髒的靴底對著男孩。

“我的靴底還很髒。”

艾斯德斯冰冷的說道。男孩望著艾斯德斯髒兮兮的鞋底,鞋底的劃痕很重,部分花紋已經磨平,花紋縫隙中夾雜著不少沙石泥土,黑漆漆的髒汙一片,剛剛清理艾斯德斯的腳趾已經花了很長的時間和經歷,他的舌頭已經有些筋疲力盡,腮幫子酸澀的脹痛。而清理艾斯德斯的鞋底顯然要花更長的時間,但男孩還是照做了,他骨子裡潛藏的奴性徹底的被激發,似乎他所存在意義就是為了清理乾淨艾斯德斯的腳和鞋。

男孩下賤的伸出舌頭,撅著屁股仰頭在艾斯德斯冰冷的鞋底上

舔舐著,他大口地呼吸著靴底乾澀的泥土味道,舌頭努力的刮擦著鞋底上牢固的汙垢,那苦澀幹膩的味道稀釋著他的口水,很快他的舌頭就像一塊破布,無能的擦著,卻帶不走任何髒汙。男孩有些委屈的望了望高高在上的艾斯德斯,而艾斯德斯只是冷冷的俯視著他,男孩只能努力的分泌口水,不斷地下嚥口中堆積的汙垢,再用緊剩不多的口水潤溼舌頭,很快他的喉嚨開始幹疼,但他卻像想要挑戰自己一樣更加賣力,逐漸的,靴底大部分的汙垢被他悉數舔下,只有少量踩得太牢的髒汙還不捨的掛在艾斯德斯的鞋底縫隙之中,男孩用嘴唇抿著口水,隨後深情的親吻著鞋底縫隙中牢固的髒汙,幼小無知的他就這樣下賤的把自己的初吻獻給了艾斯德斯骯髒的靴底,那骯髒的汙垢此刻似乎就是他的愛人,他英勇的小棍也英勇的矗立著,似乎時刻為艾斯德斯的鞋底所準備著。

艾斯德斯咧嘴一笑,她感覺到男孩不斷地舔著她的鞋底的每一部分,他的舌頭用力的頂著她的腳底,確保每一粒汙垢和每一片髒汙都被他的唾液口水舔舐乾淨。

“真是下賤啊,你這種垃圾,是不是覺得我的腳和鞋底十足的美味啊?廢物玩意。”

艾斯德斯鄙夷的辱罵著,男孩聽到後似乎卻更加興奮,他哼哼著點頭回應著,隨後含著艾斯德斯的靴跟,前後移動著腦袋吮吸著,咂吧咂吧的嘬出生了聲音,這一幕逗得艾斯德斯花枝招展,對於他來說,來自艾斯德斯腳上和鞋上的不論氣味還是汗水汙垢,都如同甘霖一樣滋潤著他,甚至是洗滌他的靈魂,讓他找到了自己的人生真諦,那就是在艾斯德斯的腳下彰顯著自己那卑賤的人生價值:擦鞋器和洗腳盆。

經過男孩一個小時舔鞋嘬跟的艱苦工作,艾斯德斯的靴子幾乎是閃閃發光,她驚訝的扭動觀察著自己的靴子,男孩那精湛的舔鞋技巧不由得讓艾斯德斯讚歎。但是賤民終究是賤民,單憑男孩在她之前還舔過別的賤民的腳這一點,艾斯德斯無法接受,如果她事先知道這一切,恐怕她是斷不會讓男孩的臭嘴玷汙自己的腳的。

男孩的疲勞的舌頭上灰黑一篇,發麻的腮幫子讓他基本上沒有辦法閉緊嘴巴,他依舊跪在地上,用討好和崇拜的目光望著艾斯德斯,希望自己的工作可以得到艾斯德斯的嘉獎。

忽然艾斯德斯以迅雷不及掩耳盜口令之勢一腳踩進了他的檔部,靴子的前掌狠狠踩住了他的小棍,靴跟精準的踩中了他的蛋蛋。男孩驚訝地大叫起來,巨大的疼痛讓他的胸膛抵住艾斯德斯的膝蓋,痛苦的蜷縮著身體。

“審訊環節結束,現在我們要開始進行對你這個刺客的審判了。噁心的小賤貨!”

艾斯德斯威嚴的說道,腳趾緩緩發力,靴底緊緊地踩著男孩的小棍左右碾壓著,男孩那幼小的未經世事的小棍根本不是對手,虛妄的堅硬一下子被艾斯德斯的靴底摧毀,男孩的小棍被艾斯德斯無情的踩得扁平,鋒利的靴跟更是刺破戳爆了男孩的一顆蛋蛋。男孩的眼睛一下子變得蒼白,好像還沒聽到艾斯德斯的話就要死了。

“廢物東西這就不行了嗎?真是垃圾中的垃圾啊,你這種卑微的低賤賤種真是令人噁心!”艾斯德斯輕蔑地笑著說道,繼續肆意的碾踩著男孩已經變形發扁的小棍,靴

跟也在尋找著他的另一個蛋蛋。

“不。求求您!饒了我吧!我什麼都願意為您做的!”

男孩用僅存的意識恐懼的求饒著,艾斯德斯冷酷的笑了。

“是嗎?你現在倒是可以做到一件事來取悅我,那就是幫我找到你的另外一個蛋蛋,然後讓我踩爆它!”

艾斯德斯正說著,靴跟無意中逮到了男孩的另外一個蛋蛋,艾斯德斯立刻高高抬起腳,隨後狠狠的落下,無情的跺踩下來,靴跟精準的刺破男孩的陰囊,扎爆了男孩可憐的的蛋蛋。

男孩虛弱的悶哼一聲,身體一陣痙攣,口吐白沫的昏死過去,被踩扁的小棍中一股濁液大量的流淌出來。

艾斯德斯依舊沒有放過男孩,她用靴底拍打著男孩的臉蛋,左右開弓的腳耳光打醒了昏死的男孩,他的嘴巴張開,發出一聲聲低沉的呻吟,艾斯德斯把右腳懸停在男孩的臉上,男孩自己努力舔乾淨的鞋底佔據著他的視野。

“感謝你今天的工作,現在盡情的親吻吧,算做吻別了!像親吻你的親人一樣親吻它,這是我給你這種賤貨的恩惠,你要珍惜!”

艾斯德斯輕蔑地俯視著半死的男孩。已然神志不清的男孩此刻眼神中充滿了愛慕,望著眼前艾斯德斯的靴底,他感受到了愛,感受到了一種救贖,一種歸宿,他奮力的抬著頭,努力的撅起嘴唇,賣力的親吻著艾斯德斯的靴底,靴底堅硬的花紋也像一個嘴唇在愛撫的回應著他,男孩意猶未盡的伸出舌頭塞進艾斯德斯靴底的紋路中,似乎想要更激情的舌吻。

而艾斯德斯的眸子裡忽然閃過殘忍的寒光,她重重落下右腳,靴跟狠狠的踩入男孩的嘴巴里,全體重的直至男孩的喉嚨深處,痛苦的男孩全身如同過電般顫抖,艾斯德斯立刻又用左腳狠狠的跺踩在男孩的脖子上,無情的將男孩的喉嚨踩得粉碎。男孩生命中最後的餘光望見了艾斯德斯那不屑一顧,輕蔑鄙視的目光,他就這樣口中含著艾斯德斯的靴跟,被殘忍的踩斷脖子,死在了艾斯德斯的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