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莉特的拘束日記

塞莉特的拘束日記

第一章:被詛咒的蘿莉

“快,抓住她!”

“擋住,給我擋住,你們這些廢物!”

“騙人的吧,這麼小的女孩居然有這等力量……”

伴著此起彼伏的呼喊,由一群武裝灰衣人組成的隊伍被撕成兩半,令他們混亂不堪的既非兇猛魔獸也非精銳軍隊,而是一道相比灰衣人群體渺小卻分外耀眼的冰藍倩影,儘管比灰衣人中最瘦弱的佝僂法師還要矮小,這道倩影卻輕易避開了繩索箭矢鉤鐮毒藥的阻撓,伴著寒芒一閃,將正面撲向自己的彪形大漢挑入敵陣,砸到數個灰衣人又發出一陣痛呼。

“弱。”面對數十倍於自己的敵人,縱橫敵陣者只是手持長槍淡漠地評價著,其正體竟是一名身材嬌小,面容稚嫩的藍髮蘿莉。蔚藍秀髮紮成馬尾利落地甩在腦後,白皙嫩滑的臉蛋像洋娃娃般精緻,雖然尚顯青澀卻已經映出美人胚子的模子,配合那櫻桃小嘴、精巧瓊鼻、細細黛眉與冰藍色的漂亮眸子,單是看到這張可愛小臉就足夠有特殊癖好的男人鼻血直流了。雖然那幅不帶生氣的表情令這蘿莉看起來真像人偶似地缺乏活力,卻更能激起年長者的保護欲,叫人只想好好呵護這看起來什麼都不懂的可愛蘿莉,不讓她受到半點傷害。

與這小臉有些不搭的是蘿莉的裝束——相當貼身包裹著蘿莉身體的冰藍戰甲,雖然看著頗為輕薄卻覆蓋了除小臉、脖頸與雙手以外的大部分肌膚,事實上也有效地彈開了側面射來的暗箭保證蘿莉的身體不受半點傷害,此外甚至還有一幅乳白披風系在甲後隨風飄揚,猶如在這包圍中極為囂張地挑釁著對手,這倒是令蘿莉掛著冷淡的俏臉散發出狡黠與驕傲的神氣一般。

她的確有囂張的本錢,儘管越看越顯得楚楚可憐,面對敵人包圍的她卻輕易避開所有暗箭憑手中長槍掃翻了所有阻攔在前的敵人,即便是體型彷彿有她三倍之大的巨漢咆哮著撲來,同樣免不了被一槍挑飛、飲血當場的命運,偶有沾帶春藥的繩索套馬般攀上身子,卻由於精甲阻攔未能令那淫穢毒藥侵入分毫,隨後直接被蘿莉以外表不相符的力量直接扯斷,並隨著鬥氣的侵襲碎散在地。

從戰鬥開始到現在不過數分鐘,灰衣人一方已然倒下半數,剩下一半若非體型孱弱的後排人員就被嚇破了膽,藍髮藍甲的單馬尾蘿莉在他們眼中已然化作殺氣騰騰的羅剎惡鬼,儘管她自始至終但掛著那一幅過於淡定的表情,嬌小而英氣的身軀在戰鬥中七進七出,倒不曾沾上半點血汙,與其說是魔鬼,稱之為驍勇的女武神似乎更配得上這朵綻放於殺戮的嬌花。

“啊多吧古,幾嘻嘻……”但灰衣人並沒有完全放棄抵抗,個別的甚至還堅持著他們最初的目的——將這不可多得的極品小蘿莉抓捕馴服,調教成最令人自豪的蘿莉性奴。佝僂著身子的斗篷法師唸叨著只有自己聽得見的古怪咒文,身邊晦氣澎湃起伏,悄然在天與地兩側對愈戰愈勇的蘿莉伸出魔爪,儼然有無形鎖鏈凝就,張開無處可逃的天羅地網。

“?”蘿莉忽然抬頭,冰藍星眸耀起璀璨之光,也不知她看見了什麼,本自信眼前丫頭絕逃不過暗算的法師心頭一緊,連忙操控爪牙加速撲下,卻聽一聲嬌叱清脆,藍髮蘿莉舞起幾乎有自己兩倍高的長槍撐起一方周天圓滿,密密麻麻

的藍色槍影攜著槍刃鋒寒與鬥氣之威,不單駭得面前灰衣人們退避三舍,更擊於地面半空,將一道道鬼魅般常人不可見的無形鎖鏈悉數爆碎,而後一甩槍桿,耀眼的藍光似流星雨般灑落四方,所過之處盡皆喋血,灰袍俱靡。

“噗!”灰衣人中的最強者,即便在組織內也實力不凡的法師吐血倒地,一雙眼睛瞪得老大,怎麼也想不到這個看起來就是魯莽戰士的蘿莉居然能識破自己的黑魔法,並憑藉純粹的武技將之擊破。這份感知,武技乃至力量都已經超出她這個年紀所應有的程度,這個蘿莉不只是惹人憐愛與糟蹋的花瓶,更是一個天分高到不像話的怪胎!

“可……可惡……”站在中央位置的灰袍人兩股戰戰,緊盯著將屬下秋風掃落葉般擊倒的倩影既恐懼又不甘。何等美麗的身姿啊!這份英氣與強大將無口蘿莉襯托得愈發動人,這個大陸的男性不只喜歡美女,更喜歡其中傲氣的強者,這種實力與美貌並存的蘿莉絕對符合無數人的喜好,當真擒獲調教好了,價值將遠超他的預期,但問題是……打不過啊!

“早知道她這麼強就多帶點人……不,哪怕再帶一百人也不是對手吧……”灰袍人的首領心有不甘地看著手中做工精巧的盒子,這裡面裝著足以令這嬌小女武神失去威風的寶貝……只是想象就太令人興奮了,可是……

寒芒已至。

“饒……”話沒出口,槍尖已經貫穿灰袍首領的咽喉,隨後迅速抽出,不屑沾上這敗類的血,直到瞳孔徹底失去焦距,這灰袍首領還呆愣愣地站在原地,手中依舊捧著那引人注目的盒子。

“這是什麼?”在人群中最引人注目的物品自然吸引了蘿莉的目光,一手將那沾了一片血的盒子拿過並輕巧避開隨之倒下的屍體,單手持槍隨意點了幾下,貫空而過的槍芒便刺穿了幾個倒黴鬼的後背,確定視野內已經沒有活動的敵人,小蘿莉拎著盒子悠哉散步,然後衝戰場邊緣的一具“屍體”踢了一腳。

“你……”

“饒……饒命!這位美麗的小姐姐,我是在路上被這些混蛋抓住逼著入夥的,在這之前都是良民啊!絕對不敢對您有任何非分之想,您就當我是個屁,把我給放了吧!”鞋尖才剛觸及“屍體”,這玩意兒就像是被踹飛一樣蹦了起來,然後擺出極度卑微五體投地的姿勢連連磕頭,態度卑微得像一隻蟑螂。

“起來。”藍髮蘿莉簡短地吩咐,見這傢伙還在哆哆嗦嗦地磕頭便又踢了一腳:“不然宰了你。”

蟑螂一躍而起。

這是一個不管怎麼看都很普通的男人,長相平平,身材瘦小,為了裝死在臉和手臂上抹了鮮血顯得灰頭土臉,就算同樣穿著的灰袍似乎都比同伴破舊一些,也不知是恐懼還是生來的關係完全沒能直起腰來,怎麼看怎麼賊眉鼠眼,雖然本來也沒覺得他是好人。

“小……小姐?”見蘿莉一臉平靜地看著自己,親眼目睹她先前大開殺戒的男人大腿直抖,汗流浹背。

“我不殺你。”看這男人慫得要死的模樣,蘿莉簡單地吩咐,沒等喜悅在這傢伙的臉上擴散,其後的補充又令其的心跌落谷底。

“配合的話。”

“小姐姐要小的做什麼,小的一定配合,絕不說半個不字!”

看男人這麼聽話的模樣,藍髮蘿莉稍許滿意地點了點頭:“你知道我叫什

麼名字嗎?”

“這個小的……知道,您是……審判騎士塞莉特小姐吧?”雖然似乎有一瞬遮掩的想法,但面對著蘿莉靠殺戮積累的無形壓力,還有令人看不透的冰藍眼眸,男人還是老實交代了。

“哼。”輕輕地嬌哼一聲,蘿莉無疑是默認了男人的話。

審判騎士中最年輕而前途無量的一員,同時也是眾多(蘿莉控)男人的心上人,霜藍刃舞塞莉特說的就是她。

儘管這名號只在有限的範圍內傳播,但她的實力可不是蓋的,先前一戰便是最好的證明,而既然能成為審判騎士,她也不會是什麼都不懂的傻白甜,雖然乾脆利落地解決了敵人,知曉與他們相關的情報卻是必要的,所以她才會留下這個活口用於拷問情報。

至於為什麼不抓住那個看起來似乎是老大的傢伙拷問?那個……才不是戰鬥到興頭收不住手了,那傢伙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罪該萬死還是殺了一了百了,而這傢伙……饒他一條小命也沒多大問題,作為騎士自然答應了人家,總是得信守承諾的!

別看她一幅面無表情不說話的模樣,在戰鬥時對周圍的感知卻相當清晰,這個慫貨不單弱得不行,而且從戰鬥一開始就灰溜溜地躲在遠處完全沒有參與戰鬥,換句話說就是沒有對她發動過攻擊……儘管那充滿慾望的目光倒是比他同伴只強不弱,不過天生麗質的她也早就習慣了,倒不如說如果這男人看她一點慾望都沒有那才叫奇怪呢!

被色眯眯地看著這種事情根本就無……沒太大關係,她也不是什麼殺人狂魔,放過這種沒什麼干係又不會造成威脅的傢伙還是可以的。

總之,繼續詢問了這個男人關於灰衣人所在組織的問題,果不其然是以抓捕年輕女性為目的的販奴組織,由於得知她身處附近便準備好了圈套打算把她也抓去調教,只不過沒料到這蘿莉騎士這麼厲害被反殺了。不過按照男人所說這群灰衣人也只是那個組織較弱的力量,組織本身遍及多個國家,似乎是極為強大的黑色勢力,至於他……自稱是在路上撞見這群灰衣人抓捕女冒險者,為了避免被滅口不得已才入了夥。

“真的是這樣,這一路上我什麼壞事都沒做啊!我對……對女神起誓!”男人舉著手,信誓旦旦。

也不知道他說的是哪個女神,嘛,這種事都無所謂……

“這裡面裝的是什麼?”塞莉特指了指手中的盒子,一開始她就很好奇的。

“這個……我也不清楚,首領一直自己帶著從不打開,更別說讓我這種人看到了……只是聽說,好像是什麼特別厲害的寶貝,好像是用來……對付您的……”男人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留意著蘿莉臉色。

塞莉特的臉色沒什麼變化:“對付我?”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男人總覺得這個沒什麼表情的蘿莉似乎笑了一下,然後徑直打開了盒子。

放置於盒子內部的並非想象中的某種強力武器,或春藥鞭子假陽具之流一般人想象中的調教道具,而是一套主體色調為雪白的衣物,款式倒是相當漂亮,整體由頭冠、洋裙、手套、絲襪、高跟鞋、內褲乃至項圈幾部分組成,得虧這套洋裙明顯用料極好相當輕薄,不然想疊在這不大的盒子裡也絕不容易。

“這是……”望著猶如氤氳一層潔白光暈的漂亮衣裙,塞莉特冰藍色的大眼睛似

閃起了異樣的光芒,男人卻不明蘿莉意圖,見盒子打開了忙瞅一陣,暗想這套衣服看著倒是漂亮,怎麼有辦法對付眼前這位強得離譜的蘿莉?還是說那傢伙想看小蘿莉穿上這一身來伺候自己?等等,莫非……

冰藍的眸子忽然瞥來,驚得男人心頭一凜,冷淡而脆嫩的蘿莉音隨之而至:“你在想什麼?”

“那個……”欺騙她的話,恐怕小命不保,察覺到自己臉上已露出端倪的男人只好將自己的猜想和盤托出:“塞莉特大人,這身衣服……多半是類似禁魔項圈之類的裝備,先前的首領恐怕是想在捉……捉住您後用這身裝備壓制您的力量。”

藍髮蘿莉抬了抬眉,什麼也沒說,但好像嘲笑著他的異想天開。

“轉過身去。”沒有情感起伏的聲調令男人戰戰兢兢地照做,卻聽得蘿莉隨後的吩咐一陣激靈。“敢回頭就殺了你。”

“小的絕對不敢!”男人連忙喊著並站直了身子,卻聽身後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隱約猜到什麼的他不由口乾舌燥。

眼見那膽小的男人聽話轉身毫無違逆之意,塞莉特的嘴角微微上翹,稍許愉快地看了擺有洋裙的盒子一眼,便放下盒子與長槍,解開了相當拉風的乳白披風而後將小手搭在為她抵禦了不少攻擊的冰藍戰甲上,抽絲剝繭地將漂亮甲片層層脫下,伴著金屬片摩擦的清脆聲響,漸漸露出光滑的香肩、纖細的藕臂與白嫩的大腿,打扮越來越清涼的同時亦發出一聲解脫負擔的舒爽輕哼,卻叫那轉過身子但豎起耳朵的男人一陣心神盪漾。

“不會錯的,這個小妮子……居然就這麼站在我身後脫衣服!”男人幾乎在內心吶喊起來,他們原先的距離也就兩米左右,屬於手碰不到,但能直接撲倒——也能被長槍直接貫穿的危險距離,他相信自己只要轉過身去一定能目睹這英氣蘿莉隱藏在戰甲下的美妙春光,運氣好還能把她壓在身下,親著那嫩滑的臉蛋把雖然還沒成長好但已經足夠迷人的嬌軀摸個遍……雖然在那之前他就會被直接打死。

“該死的,上又上不了,連看都不能看……”只能腦補蘿莉脫衣美景的男人感覺渾身血液都衝下腹彙集著,簡直沒法忍住伸手去擼的衝動,這妮子脫得這麼歡,應該沒注意我吧?——這種想法剛剛出現就覺如芒在背,好似被長槍頂著脊柱的寒意叫男人瞬間挺直了身子,手擺兩側不敢有絲毫亂動。

“完全不敢看過來呢,這個男人。”看似漫不經心,其實時刻留意著男人的蘿莉彷彿有些愉快,明明自詡大男人卻在她這樣的小蘿莉面前唯唯諾諾,這類人真是很好笑的傢伙呢。不過好笑歸好笑,要是這傢伙真敢偷看的話,肯定會直接廢掉那雙大膽的狗眼,然後要不要命就看心情。

此時的塞莉特卻已經處於與之前英姿截然不同的姿態,包括護膝等零件在內的戰甲已經完全從身上卸去,展露在天地間的是僅有裹胸布與藍白胖次蔽體的雪白嬌軀,微風拂過嬌嫩的肌膚,令這蘿莉輕輕眯眼,露出有些受用的表情。

——明明另一邊就是成片屍體,有的甚至還死不瞑目地望著這邊,擅長戰鬥的蘿莉騎士在這方面意外地大條。

再瞅了一眼盒子裡的衣物,藍髮蘿莉輕輕解開束縛著自身的布條,伴著帶有稚嫩奶香的布料在風中微微揚起,一對與外表與

年齡不符,足以令一半女性羨慕的大白兔便蹦了出來,儘管規模頗大卻保持著完美的形狀,有如蘿莉自身倔強般微微翹起,像是宣示自己不會輸給重量一般,但老實說這對巨乳倒是令蘿莉本人頗為煩惱,沉甸甸地影響平衡就算了,就當是加個負重鍛鍊身體嘛,但總是會被無論男女的人們用異樣眼光看著,運動起來還會不安分地亂晃,衣服也不好買……像這樣穿著戰甲戰鬥時只能提前用裹胸布裹起來才顯得沒那麼異樣。

與此同時,挺直腰板的男人有些疑惑地擤了擤鼻子,總感覺好像有什麼美妙的香味……但隨著寒芒般的目光掃來,趕緊默唸諸天神明。

解開裹胸布,身上也就只有最後一層遮掩了……沒什麼猶豫,雙手拉開胖次邊緣順著大腿將其褪去,輕抬玉足便把它取出,隨手輕擲,帶有蘿莉體溫的藍白胖次輕飄飄地落在披風之上,這也意味著英氣而強大的蘿莉騎士徹底一絲不掛,進入了剛出生般的自由狀態。

微風再一次拂過身體,這一次不只是輕撫雪白肌膚,更挑逗著雙峰上的紅嫩櫻桃與嫩白大腿根部羞澀緊閉的粉色細縫,好似要從這水靈靈的青澀小美人身上榨出汁來似地。這種微癢的清爽感令塞莉特忍不住閉上眼睛細細感受了一陣,她相當喜歡這種難得的感覺。

不過,再這麼下去前面的傢伙說不定會轉身呢。塞莉特睜開眼睛,從盒子裡取出那潔白勝雪,輕若羽毛的蕾絲內褲,略透明的質感看起來有些羞恥,但這柔軟光滑又輕飄飄的觸感……對比剛剛脫下的胖次,蘿莉不由得出穿上去會很舒服的結論。便再次抬起小腿感受著這輕薄布料一點點地向上包裹住纖腰、腿根與翹臀,一分的緊繃,九分的飄然,蘿莉輕哼,有些陶醉於這份觸感了。

接下來就是胸罩……塞莉特俯下身子在盒子裡翻找了一陣,搞得頗具規模的巨乳也一陣晃動,而後一臉黑線。

完全找不到!

這套洋裙里居然沒包含胸罩,明明看到了內褲甚至還有白絲手套,下意識就以為是配套的……小蘿莉咬牙有些憤憤,暗地裡將先前刺死的灰衣人首領視作喜歡真空的變態,但也無可奈何,再把裹胸布裹上去?不說已經厭倦了那沉悶感想要多透透氣,樸素的裹胸布和這漂亮洋裙根本一點也不搭!思考著這些,塞莉特有些糾結地輕咬下唇,算了,不穿吧。

接下來是絲襪、手套……看著那如雪般夢幻又因繁複花紋倍顯高貴美麗的白紗一點點地覆蓋自己蓮足玉手,比處女觸摸更為輕柔的包裹感隨之而來。蘿莉臉上露出淡淡地,發自內心的天然笑容。平時忙於練武的她可沒什麼時間去服裝店,而且也不懂什麼衣服好看,可今天一見到這套洋裙她就感覺到相當適合自己,這麼有緣令心裡愛美的她不願錯過,至於什麼限制力量的裝備?她可完全沒在這身衣服上感覺到魔力,就算真有什麼蹊蹺也絕限制不了作為審判騎士的她!

接下來就是連衣裙了,身為騎士的蘿莉對這種看起來複雜的衣服向來是不擅長的,不過好在這衣服看著高級,穿起來倒相當簡便,沒一會兒蘿莉嬌小玲瓏的身軀就籠上了這層猶如輕霧的潔白連衣裙,無數精緻的花紋與褶邊時刻表現著這件裙子有多麼做工精巧,由這漂亮的小蘿莉在身上一穿,更像是公主

禮裙般光彩照人,卻又能在光芒之中窺見輕薄略透的裙紗之下,那與白裙同樣雪白的蘿莉肌膚……高貴端莊而若隱若現,這使得洋裙頗顯神聖之餘,也保留著幾分誘人的色氣。

塞莉特可沒注意到這令人血脈賁張的一面,踩上如同童話中水晶鞋的高跟鞋,感覺這連衣裙既舒服又漂亮的她高興地提起裙襬轉了兩圈,喧囂的風兒趁機鑽進裙底再次親吻她幾不設防的腿間,輕飄飄的感覺讓蘿莉將雙眼彎成了月牙兒。隨即,她將目光投向盒子裡僅剩的頭環與項圈,表情有些糾結。

看起來幾乎像王冠一樣漂亮的頭環倒是關係不大,雖然搞不太懂具體形式,姑且戴在了一頭蔚藍的秀髮上,由於沒有鏡子也看不到配自己的髮色到底好不好看,直覺上應該戴正了才對……而這個項圈……莫說是身為驕傲又高潔的審判騎士了,就算只是一個普通小蘿莉也不會想戴這種表示自己像寵物一樣被人奴役的東西啊!

可是……這“項圈”真的很好看……

雖然說是項圈,這適合戴於脖頸的飾品也是與洋裙配套的雪白色,宛如天鵝羽毛織成的材質與普通印象中粗糙甚至猙獰的皮質、鐵質項圈相差甚遠,就算不摸,看著那雪白而透明的花紋也能想象出這件飾品與其他部分有著同樣的飄然觸感,戴在脖子上不僅不會有栓狗鏈那樣討厭的束縛感,說不定還會很舒服……真的,與其說它是項圈,不如說是絲質頸環,或是一般紮在領口以上的領結蝴蝶結之類……這麼精巧漂亮的東西,說什麼也不算項圈嘛!

塞莉特心動了,就算是蘿莉,按理說還沒覺醒虛榮心的蘿莉,擅長戰鬥不喜歡逛街的蘿莉,鐵血殺伐英姿凜然的蘿莉……歸根結底還是個女孩子的她對這個用來調教女孩子的東西心動了,雖然不是喜聞樂見的春心萌動,但著實被這份美麗吸引的她已經在心裡為項圈進行開脫:這種漂亮得連公主都會羨慕的東西,別人絕不會當做項圈的!而且整套洋裙都已經穿在身上,唯獨少了它,豈不是殘缺不全嗎?

內心碎碎念著,蘿莉騎士究竟用她那雙潔白嬌嫩的小手將比小手更白更輕的項圈捧起,主動戴在了脖頸上。

“呼……”輕輕呼氣差點讓後面的傢伙把持不住,塞莉特卻實實在在地感受到了某種舒爽,就類似某些強迫症將一系列的小說、卡牌湊齊一樣?總之如釋重負了,穿上的洋裙這一刻似乎才在某種神秘的維繫連成一體,這份完整的感覺似乎令籠罩著身體,輕如薄紗柔若春水的觸感提升了一個檔次,這份愜意……就好像全身的衣物再一次消失,以初生姿態擁抱大自然一樣,藍髮蘿莉舒愜地閉上了眼。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頭環、項圈然後是連衣裙延伸向其他部位,連成一體的洋裙依次閃爍,起初是純然的白色,第二次閃爍時卻像是被蘿莉的藍髮所染,從頭環開始到連衣裙的下襬都多了一些藍色花紋,雖是突兀地出現,勾勒在純白洋裝間卻顯得相得益彰,而且與藍髮的蘿莉更顯搭配……似乎感覺到這一點,閉著眼睛的塞莉特眉頭舒緩了一分。

但接下來的話,就令她眉頭緊鎖,併為之發出驚呼了。

完成轉變的洋裙抽絲剝繭般自本體飄起如煙如霧的屢屢細絲,細如蛛絲的瑩白物質好似拆絲般飄在空中,洋裙本身

倒沒有出現縮緊或襤褸的現象,只是看起來更透了一籌,沒有帶胸罩的渾圓巨乳、毫無毛髮遮擋的光潔嫩穴……雖然不說毫釐畢現,但仔細去看也是相當清楚。再這麼下去穿著洋裙的蘿莉會變成與裸體無異的羞恥狀態吧?既幸運也不幸,夢幻的白絲沒有繼續飄出,而是如繩索般在蘿莉周圍環成一個個圓圈,而後……幽幽縮緊……

唔,好像有些緊了?等等,這是怎麼回事?塞莉特猛地睜開雙眼,她所見到的是……

“嗚嗚……”從身後傳來的,與前幾日被捕獲女冒險者有幾分相似的可憐嗚咽聲自然引起了男人的注意,儘管為什麼一時弄不明白這位大小姐為什麼要發出如此引人誤會,甚至不免覺得是在被惡作劇——然後腦中浮現出戎裝蘿莉大殺特殺的形象打了個寒噤:一般蘿莉惡作劇讓人腦袋疼,這種蘿莉惡作劇直接叫人掉腦袋啊!雖然也有些自戀,但他可沒妄想到這位蘿莉騎士看上了自己脫光衣服勾引的地步,可這種聲音到底是……

“大小姐?……塞莉特小姐?”試探性地問著,某種大膽的想法在他心頭醞釀。

“嗚……”不單純是被欺負的悲鳴,似乎還有些怒氣蘊含在內,簡直是在跟什麼作鬥爭似地。“塞莉特小姐,您遇到麻煩了嗎?需要幫忙嗎?我可以轉身嗎?”聽著意義不明卻分外誘人的聲音挺直了腰,男人如連珠炮般發問,回答他的自然還是那悶悶的嗚鳴聲。

“沒有說不,那就是默認了啊?”這麼強詞奪理著,男人無比興奮地轉過身,而後瞪大了眼。

眼前的景緻,超出了他的想象。

作為霜藍刃舞證明的戰甲已在蘿莉身上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身以雪白為主基調,輔以深藍花紋,華貴之餘卻過分輕薄以至於透出玲瓏有致玉體的全身洋裝,只是這身衣物與蘿莉騎士的搭配就足夠窺得美景的男人鼻血直流的,但實際情況卻更加過分——猶如這洋裙自我衍生,令人聯想到蜘蛛絲的無數絲線自下而上完全緊縛住了蘿莉嬌小又惹人的身體:自腳踝而始的束縛迫使踏入高跟鞋的玉足緊緊相貼,由此令蘿莉的身體稍許搖晃,不習慣高跟鞋的她這時能保持平衡都不是容易的事;其上的絲線則綁著不算修長卻圓潤纖細,有著蘿莉特色的白絲褲襪雙腿緊緊夾攏,大腿根部卻留出神秘而誘人的三角地帶,沒有半點毛髮,尚還粉嫩緊緊閉合的細縫若隱若現,令人心馳神往……

“草!要是能幹進這種蘿莉小穴,就算少活十年也值了!”瞪大眼睛的男人滿目血絲,在他看來蘿莉騎士這麼夾緊大腿就像是發情了摩挲大腿自慰一樣,簡直就是在邀請他這個男人趕緊把肉棒插進去,任誰也不會拒絕這種邀請!但意淫歸意淫,這種話他也只是心裡想想,張了張嘴,終究不敢說出口。

蘿莉的下身令人血脈賁張,上身的景象卻同樣叫人把持不住:能握住長槍將灰衣人戰士殺得片甲不留的小手也戴著過袖的白色蕾絲手套被綁在大腿兩側,準確的說是貼近渾圓小屁股的位置,簡直就像是站軍姿時偷懶發情想要摸自己屁股,或是勾引教官由此後入一樣!再往上的景色更是令人不禁屏住呼吸,近乎透明的布料托出著甲時看不見的雪白峰巒,這不似小蘿莉該有的出眾乳房被絲線別有情趣地分隔勒著,漏出

一排排呼之欲出的雪白乳肉,近距離看著似乎還能嗅到超純超鮮的淡奶香味,難不成這丫頭小小年紀就已經妊娠泌乳?想著這些的男人下身已經搭起了明顯的小帳篷,卻不由緊盯住巨乳頂端最顯眼的小櫻桃不放,這乳頭……分明已經挺起來了!

“媽的,什麼審判騎士,霜藍刃舞,簡直就是個欠乾的騷蘿莉!”老二要炸了一樣,男人幾乎無法壓制自己澎湃的慾望,卻還是強忍著望向最上的部分:如藝術品般的藍白項圈緊貼著蘿莉的雪白脖頸,其上掛著銘刻有“霜藍刃舞·塞莉特”這七字的小小銘牌,又延伸出飄上天空的小小絲線,就好像虛空中有一隻手正將這蘿莉審判騎士當做母狗奴隸牽著韁繩……再看蘿莉的小臉,形成繃帶狀的兩道束縛分別裹住了她的小嘴和雙眼,令這剛剛威風凜凜的藍髮蘿莉陷入動彈不得、目不能視、有口難言的緊縛狀態,難怪她只能發出幾乎是誘惑的嗚咽聲!

果然!男人興奮得要跳起來,就像他預料的那樣,灰衣人首領留下的東西可是相當厲害的束縛裝備,這小蘿莉仗著自己厲害自以為是,居然當著自己的面(雖然實際上是揹著)脫光衣服換上這身詛咒裝備,哪還會有什麼好果子吃!看著先前英姿凜然、霸氣無雙的藍髮女武神變成這般模樣,男人的心愈發火熱,這小妖精老大你是無福消受了,卻便宜了我……嘿嘿!

有什麼好說的?雖然自詡良民出身,其實一幅賊眉鼠眼的他本就好不到哪去,雖沒幹過真正的惡事,調戲良家婦女卻不止一遭,骨子裡就是個色胚的他怎麼可能放過這看起來在扭動掙扎,其實全無反抗之力的極品蘿莉?嚥了咽口水,他兩眼放光地走向目標。

“是你下手在先的,讓我討些利息也是當然的……”這麼自欺欺人地默唸著,距離蘿莉只有一步之遙的他迫不及待地伸出了手,首先要抓住這對小孩子不該有的大奶子,狠狠教訓她!

“嘶……”也就在這時,發出了布帛撕裂的聲音。

“你在幹什麼?”一如既往的冷淡聲音傳入耳中,直嚇得男人亡魂皆冒,當場跪地求饒!

“姑奶奶饒命,小的,小的只是擔心大小姐過來看看,絕不是想對大小姐幹什麼壞事啊!”

“哼……”聽著這番辯解,蘿莉騎士只是居高臨下,冷冷地看著他。

先前將她身體緊縛的細絲伴著真正力量的爆發悉數爆碎,而後卻化作光點重新匯入洋裙當中,剛剛還處於任人魚肉狀態的塞莉特竟毫髮無傷地恢復了自由,氣勢比之原先不弱分毫。

“關於這件衣服你還知道什麼?”淡淡的語氣卻透著逼問之意,但蘿莉本身壓根就沒指望這個慫得要死的傢伙能作出什麼回答,自己徑直將小手伸向秀髮上的頭環,要先將這玩意兒摘下來再說!

一發力卻發現了問題,白色頭環看似輕飄飄地,之前也只是普通戴上,並沒有特意固定之類的動作,然而這頭環此時卻立地生根般牢牢地紮根在了她的蔚藍秀髮上——倒是沒什麼類似被刺穿腦袋的痛感,但一旦想要把它拿下來,就會感覺這頭環簡直是頭髮的一部分,怎麼扯都扯不下來,反倒拉得頭髮生疼!

要不乾脆把頭髮也一併扯下來看會不會掉?塞莉特直接在心裡否決了這個想法。開玩笑,就算是蘿莉騎士她也是愛美的,不然也

不會迫不及待穿上這身衣服了,要她破壞自己珍視的秀髮,變成亂糟糟的禿頭,這怎麼可能?

“這……這應該是所謂的詛咒裝備,不會輕易離開宿主的身體……”妄圖襲擊失敗還被發現的男人顫巍巍地說著,但不用說,見多識廣的蘿莉也明白。

“詛咒……”這麼嘟噥著,看微微蹙眉的表情或許該在“詛咒”前加上“該死的”三個字,就算是無口蘿莉此時也相當不滿,又試著將項圈、手套摘下,也遇到了與頭環相同的情況。至於連衣裙……塞莉特剛將手搭在裙襬,就見到面前男人那眼巴巴的視線,當即停止了行動。

反正估計也是一樣……

那麼,直接將這衣服摧毀呢?塞莉特眼中厲芒一閃,雖然這身衣服非常漂亮,但真要對她造成威脅還是絕不能饒的!

非凡的力量在體內流動,這是名之為鬥氣的強悍力量,雖然少許修煉就能顯化端倪,但低階者只能用鬥氣稍稍刺激肌肉增強力量,但到了塞莉特的境界……符合蘿莉氣質的冰藍鬥氣不知不覺已盈滿全身,令她宛如籠罩在一層冰焰之內,氣勢凜冽似乎神魔,男人當場又跪了下來:“塞莉特小姐饒命!”

塞莉特的目的可不是他,她正試圖用鬥氣消滅這無法脫去的詛咒洋裙,先前被拘束的她在感知到危險進一步到來之前便曾爆發力量將滿身束縛撕碎,但很快那些絲線就重新融入洋裙,洋裙本身並沒有遭到損壞,只不過那種將她束縛,大概名之為詛咒的詭異能量確實削減了不少。因此她明白以物理手段破壞洋裙大概是無效的,那麼,能量呢?

本質上講,鬥氣與魔力其實是相同的存在,只不過一個常常用來強橫地擊碎敵人,一個則化作花式繁多的魔法,但它們都是人類通過鍛鍊而彙集的生命能量,儘管鬥氣很難達成魔法造就的種種奇觀,卻也足以辦到不少單憑肉體難以實現的事情——比如隔空取物、蒸發汗水等等,身為審判騎士的塞莉特就曾有過使用鬥氣對付惡靈的經歷,雖然確實比對付有實體的敵人麻煩多了,但至少鬥氣還是能對那種傢伙造成部分傷害的。

“唔……”想到那個惡靈,蘿莉騎士的臉蛋稍許紅了起來,好似其中有著什麼羞人的回憶,但她還是很快搖頭靜心,準備由全身激發鬥氣,打算利用鬥氣那股精粹的能量祛除詛咒。

這樣……這件衣服說不定還能穿呢!不得不說,外面看是威風凜凜的騎士,小蘿莉還蠻有僥倖心理的。

於是,層層冰藍光暈自蘿莉騎士的身軀氤氳而現,彷彿那源於神明的奇蹟,亦或女孩天生的絕景,帶著寒意的鬥氣離體而現,以至於周圍的氣溫都下降了幾度,察覺到寒冷的男人愕然而退,操控這一切的藍髮蘿莉雙眸璀璨,如使臂指地操縱著渾身鬥氣均勻地覆蓋在體表,而後以綿綿之勢持續不絕地衝擊著白色洋裝,頭環、項圈、手套、絲襪……沒有一處不顧及,若是內行見到這一幕定會大為讚歎這女孩小小年紀已將鬥氣運用到了高深地步,而在不懂這些的男人看來,眼前散發寒冷氣息與光芒的蘿莉簡直就是女神降臨,令他幾乎無法直視那精緻而奪目的俏臉。

“蓬!”一道聲音吸引了他的主意,循著聲音望去,於潔白中漏出的鮮色雪白叫人直咽口水,竟是那澎湃於洋裙的冰藍鬥氣將洋裙某一

處撕開,露出了原本就若隱若現,此時暴露無遺的嬌嫩肌膚,儘管並不比雪裙本身要白,但那洋溢著蘿莉年幼活力的健康光澤卻是宛如夢幻的洋裙無法擁有的,更重要的是這塊肌膚居然位於胸部上端的位置,因此呼之欲出地自缺口溢出嫩滑乳肉,幾乎是磁鐵般牢牢吸附了男人的視線,就算被有所察覺的蘿莉瞪著,卻說什麼也不肯罷休。

本來塞莉特肯定要呵斥他轉過身去的,然而此時的她正在全心全意運轉鬥氣,為了確保完美地發揮力量,這個過程必須得像法師施法一樣全神貫注,即便是開口說句話也會影響平衡,因此她甚至沒辦法繼續不滿地瞪著窺伺自己春光的傢伙,而是轉而閉上眼睛,眼不見心不煩地繼續運起鬥氣,這可就爽了塞莉特,雖然周圍由於冰系鬥氣爆發的緣故越來越冷了,但看到蘿莉鮮嫩乳肉的他血液卻是滾燙的,這下身體前傾伸長了脖子,看得目不轉睛。

令人遺憾的是那綻放乳肉的美妙缺口雖然隨著鬥氣衝擊漸漸擴大,洋裙本身卻及時發動了將其修復的力量,春光似傷口自愈般緩緩消失,叫男人失望地閉上了嘴。但很快,他更為驚喜地發現蘿莉渾身爆出了更多暴露肌膚的口子,有個別的甚至還在更敏感部位,令他瞥見了堂堂霜藍刃舞塞莉特兩腿間的粉色芳澤!

口水直咽,男根堅挺,男人目不轉睛地欣賞著這幕荒謬而精彩的露出大戲,儘管爆開的布料沒一會兒就會自動修復,但同時也會有新的福利在別處誕生,這種摸獎般的福利機制甚至比自己操控都更令人期待,眼看著塞莉特閉上雙眼眼不見為淨的模樣,男人更是忍不住把手伸向褲襠,以將生命精華灑滿這雪白嬌軀為目的賣力地擼了起來!

然後四目相對,雄偉巨龍瞬間軟軟趴下。

“哼!”又是一聲嬌哼,聽出其中不滿的男人冷汗直冒,才發現藍髮蘿莉已經停止激發鬥氣,身上的衣服也修復得差不多,不知道她有沒有留意到自己正對著她衝,但不管怎麼說,這個時機糟糕透了!

正考慮是不是該再次下跪求饒的男人聽到了蘿莉的呼喚,那麼平淡的語氣不像是發怒:“你叫什麼名字?”

“小的名叫巴克,原本是酒館裡跑腿的,可是原先東家惹上貴族被關了門,小人也被處處排擠,在那裡城裡又無親無故,街上討飯都要挨一頓打。沒辦法,只好帶上行李回家鄉找生路,卻在路上遇上了這些……混蛋,然後跟了幾天,就得到大小姐您解救了。”雖然塞莉特只問了名字,但已經瞭解到對方何等言簡意賅的巴克不待蘿莉浪費口舌就老老實實交代了自己的來歷,像是以此表明自己清白無辜,塞莉特聞言微微點頭:“跟我走。”

而後,便徑直向前走去。

“把東西拿上。”

“啊?”望著那纖細背影的男人如夢初醒,然後順著蘿莉的意思拿起她剛剛脫下的,由披風裹著的戰甲乃至內衣褲,快步跟了上去。

這,這究竟是?

自己成了這個蘿莉騎士的隨從?

追逐著前方那道嬌小美麗的身影,巴克的心愈發熾熱,他隱隱感覺得到,自己的命運將由此改寫!

第二章:巴克的桃花運

“塞莉特小姐,請,請慢一點!”

“自己跟上。”

抱著戰甲與內衣褲,氣喘吁吁的男人,身穿白色洋裙,藍髮無口的蘿莉,這對奇

妙的組合正在前進著。

他們自然便是巴克與塞莉特,目前正在前往下一座城市——以及擺脫神秘組織可能有的追兵的旅途上。

與巴克原本幻想的美好未來不同,塞莉特一開始並沒有打算把他收為隨從,只是純粹打算在路上多問幾句有關灰衣人組織乃至附近城市的情報才把他叫上的,本打算用完了就在半路丟掉,沒想到這個弱得不行的男人居然意外地有些用處,除了幫忙搬行李、充當嚮導以外,甚至具有一定的野外生存能力,最重要的是,會做家務,做出來的食物比她親自下廚的好吃多了!

雖然在這野外並沒有太多需要家務能力的機會,但有人能幫忙把搭帳篷之類瑣事全部包辦,休息一會兒就可以吃到熱騰騰晚餐的感覺還是挺不錯的。塞莉特的出身並不高貴,審判騎士的規矩也比較嚴厲,平時待在家裡還算衣食優渥,但出來執行任務時往往就屬於風餐露宿吃乾糧的苦行了。塞莉特倒也不是吃不得苦的大小姐,但有條件改善生活何樂而不為呢?

反正這傢伙也弱得完全威脅不到自己。

微不可察地回頭瞥了後面追趕的男人一眼,蘿莉淡定地繼續向前走去。

雖然這個傢伙的表現還算不錯,但她的心情可不算好,理由自然是此時穿在身上的這套華麗洋裙了。漂亮歸漂亮,舒適度也沒得說,但像上次那樣突然被束縛起來可是她萬萬不願的,只是被一個人看到……那也不好,但如果在大庭廣眾面前發生這種事情,她審判騎士的英名就毀於一旦了!甚至……說不定會發生更糟糕的事情。

先前以鬥氣消滅詛咒的嘗試無疾而終,並不是她的鬥氣不夠強大,無奈敵人太過狡猾,這詛咒簡直就像是藏到了異次元空間那樣,洋裙毀損並自動修復的過程似乎也沒有消耗它的能量,而是類似永續修復魔法的方便機制,所消耗的魔力貌似是自動從周圍吸取的。還真方便啊……塞莉特都想給自己的戰甲加上這種魔法了,這樣戰鬥起來就有保障多了。

更糟糕的是,這詛咒不僅無法消除,還壓制住了她的力量,儘管在巴克這種弱者看來蘿莉騎士依舊英武強大,但只有本人才清楚她的實力幾乎下降了一半,雖然即便如此也還很強,但如果遇到類似之前的狀況就沒法那麼輕鬆了,而作為審判騎士的她可是時不時要深涉險境的,即便是全盛狀態的她面對許多情況往往也會險象迭生,更何況是現在……

究竟該怎麼解除這種詛咒呢?要是能捉住先前那個灰衣人首領拷問就好了,塞莉特頗為頭疼地想著,只可惜後悔無法解決任何問題。更麻煩的是按照巴克所說,這個灰衣人組織似乎對目標異常執著,他們貌似對包括冒險者、騎士、舞姬、大小姐在內的各種美少女都有評價與懸賞,像這次灰衣人們抓捕失敗的消息一旦傳回組織內部,組織就會立即提高她的懸賞和優先度繼續追擊,可以想象吃過一次虧的組織肯定會派出更強的力量,甚至針對塞莉特的特點設下圈套,而實力大減的蘿莉一旦遇到這種情況……說不定就真得當人家的母狗性奴隸了!

淡然的小臉少許變化,蘿莉騎士還是決定不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反正她也沒法制止和預料對方出手,真殺過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了,不過為了安全起見,還是儘管

抵達城市為妙,在那裡說不定能找到對詛咒有頭緒的魔法師,奴隸販子也不敢在正常城市當街行兇。

最後,還有一個問題……

“紮營。”步履不停的蘿莉忽然頓住,頭也不回地發出吩咐,對象自然不會有第二人。

“額……在這時間嗎?”聽到這話的巴克有些愕然地望了望天空,時候還早啊,太陽離山頭還有好一段距離,這附近也不算適合紮營的好地方,按理來說至少再過一個小時紮營比較合適,要知道他們這會兒可是面臨著追兵威脅,趕路當然越快越好。

“我去附近看看。”言下之意根本沒給男人反對的權利,聞言巴克只好望著蘿莉的背影露出苦笑,這位大小姐主子雖然漂亮得沒話說,但從來只用後背對著自己,也不肯接受他的意見,壓根就是把他當工具人使喚,如此待遇著實令人有些鬱悶,不過,也有些好處就是了……

走在前方的蘿莉一直露給隨從看的可不止有後背,還有那搖來搖去,展現出驚人彈性的小屁股啊……這套為玩弄美少女而生的洋裝本來就薄,可以令人隱約地看到其下肌膚。而屁股這種凸出來的部位更是襯得更薄更透,就算有著連衣裙、褲襪與胖次的三重阻擋依舊能看見那對總在扭動的桃子狀嬌俏雪臀,還有其間那道引人入勝的臀溝窄道。

跟了這位主子還不到二十四小時,他已經擦過好多次鼻血了,每每窺探那對誘惑十足的桃臀都忍不住加快腳步,幻想著能把自己的老二直接插進去,讓這個整天用冷屁股對著自己的無口蘿莉騎士在羞人處被進攻之下發出與平常形象截然不同的嬌叫與求饒聲……正是這樣不切實際的幻想支撐著體能一般的他一次次在精疲力竭時湧現出繼續追逐的動力,古有梟雄望梅止渴,今有他巴克望桃止乏,倒也算是相得益彰。

“呼……”長吁一口氣,已經看不到蘿莉背影的巴克放下行李開始準備紮營的工作,雖然現在任勞任怨地幹著,老實說還是很累人的啊……真希望這位大小姐能體貼到這份難處,對他的態度稍微好一點,也不用怎麼樣,稍微,能讓他嚐到些甜頭就好。

“巴克先生……”無口的藍髮蘿莉扭扭捏捏地傾下身子,精緻臉蛋掛滿誘人粉霞,櫻桃小嘴幾乎要親到他臉上,還有那雙澄澈的冰藍眸子,此時亦盪漾著動人心絃的漣漪。與蘿莉身材不相符的巨乳夾住平日辛苦勞作的手臂輕輕摩擦,一身白裙的小美人坐上膝蓋,用手感絕讚的軟嫩大腿將其緊夾,不知覺那柔若無骨的小手已然撫上胸口,戰場女武神英氣盡褪,衝他呵氣如蘭。

“平時的辛苦……今晚會好好補償你的……啾~~~~”

“噗!”腦袋一熱,鼻血如注,巴克連忙找起了手帕,幻想太過頭了,得在大小姐回來之前不留痕跡才行!

勉強擺脫了“魅惑”狀態的巴克趕緊忙活起來,而這時的塞莉特……

“這裡,應該沒問題……”第五次回頭確定那個男人完全不在視野,周圍也沒有其他動物的藍髮蘿莉以不同於往日殺伐果決的意志走到大樹之後,可愛的臉蛋蓄滿誘人的紅色,一雙被白褲襪包裹的美腿也無法忍耐地抖動起來。

忍……實在忍不住了!

眼中一瞬流出平日難以在這蘿莉身上窺見的羞意,確定安全的塞莉特一瞬間蹲進草叢,好似勾引野獸山鬼

般撩起裙襬張開大腿袒露出即便被重重包裹依然十分顯眼可愛的私處,認命似地閉上雙眼。

然後,是異常輕微而沉悶的水聲,沒有想象中的淅淅瀝瀝,那份勝過溫暖,彷彿要將人融化的熱意卻在股間積累起來。

“誒?”塞莉特睜開雙眼,望向自己的下體。

她所注視的那一處布料微微鼓起,又恰對應著敏感的位置,簡直令人懷疑這隻外表清純的小蘿莉是不是在下面偷藏了淫亂玩具,色調漸深的白紗卻預示著事實更為離奇,凝望著越來越鼓的那裡,蘿莉騎士咬住下唇,強忍著才沒哭出來,親身體會到自身溫暖的她同時令溫暖轉化為俏臉上的熱辣,心中則拼命咒罵著這件該死的詛咒裝備。

那鼓鼓地,將私處位置白紗色調變深——實際上是浸溼的是源於她體內的透明液體,既非汗水也非淚水,更不是唾沫與血液,簡單地說,她尿了,在沒有脫下胖次與褲襪的情況下,在胖次裡尿了出來。

說是尿褲子也不為過,這無比幼稚,就連三歲小孩也該克服的現象卻出現在了她,潛力無窮英氣果敢的審判騎士塞莉特身上。

真的想哭,羞恥得沒法見人了,但忍不住,真的忍不住啊!從穿上這身可恨的衣服算起,已經過整整一天了,這一天裡她都沒能方便過,就因為這套衣服像牛皮糖一樣粘著她不放,裙子還可以撩起來,不脫掉褲襪和胖次可怎麼上廁所啊!她已經努力忍耐,儘可能少喝水、不吃水果、多思考轉移注意力……用這些方法剋制自己了,她堅定地相信著身為騎士的意志能克服生理上的困難,但結果就是……

完全沒辦法忍耐了……明明無比羞恥,明明後悔莫及,晶瑩透明甚至帶著蘿莉獨特味道的尿液在嚴重的壓抑之後一洩千里,即便蘿莉想要停下也根本不可能減緩一分,源源不絕地流滿了胖次與褲襪的胯部並蓄起了一個鼓鼓的大包,乍一看還以為這藍髮蘿莉竟是個扶她呢!而塞莉特的臉自然因此羞得通紅,她已經情不得已才選擇穿著褲襪尿出來了,至少做好準備避開了那個男人,想著事後好好清理,裝作無事發生……

但為什麼會這樣,這身衣服到底有多麼不要臉啊!明明這麼輕薄透氣全是方便男人視奸的縫隙,為什麼尿液沒有順著流出去,而是積蓄在了褲襠裡,而且越續越多啊!這樣下去,她豈不是得穿著灌滿了自己尿液的裙子走在別人面前,被當成不折不扣的變態嗎!

想到那樣骯髒,令自己的生活方式完全崩潰的未來,即便是堅強的審判騎士也忍耐不住,眼眶漸漸溼潤了。

野外方便時尿在小草或地面淅淅瀝瀝的聲音過去令她有些羞澀,但她現在最渴望聽到的就是這種聲音,而非悶在壺裡一樣的低沉水聲,這樣的她,豈不是就像便器一樣了嗎……

越來越多淚水順著嬌嫩的小臉流下,另一邊的水流卻也不曾停止,哭著,哭著,直到聲音完全消失……

淚眼朦朧的蘿莉再次望向自己的下身,做好心理準備的她不由瞪大雙眼。

“誒?”

消失了。

鼓鼓的,看起來晶瑩本人卻覺得汙穢不堪的水池,消失不見了。

褲襠處的白紗重新貼在了她的肌膚,輕薄而令人安心,只是帶著微微的溼意,與漸漸褪去的深色。

地面也不見水跡,那麼答案就是。

“被這身衣服……吸收了

?”醒悟過來的塞莉特先是拍著規模不小的胸脯慶幸,而後又似想到什麼般惡寒起來。

朝下身仔細望去,那部分的顏色倒是越來越淺了,幾分鐘後終於恢復如初,不僅沒有半點溼痕,就連被水浸過所以產生的蜷縮之類也沒有,輕薄依舊亮麗如新,原本的難受感也被幹爽所取代,理解這一點的塞莉特不免驚訝,看來這套詛咒裝備還算有點良心,沒有真的讓她承擔那麼糟糕的結果,不過如果真到了那一步,就得乾脆把衣服破壞掉了……

對啊!只要撕開一道裂縫然後方便不就行了嗎?後知後覺的蘿莉瞪大雙眼,然後緊緊咬住嘴唇,如果不是身為審判騎士的矜持支撐著,差點又哭出來了。什麼事啊……

總而言之,從昨天開始就困擾著蘿莉騎士的方便問題也總算得到了解決,以有驚無險的形式……老實說,早知道會這樣展開的話塞莉特完全沒必要擔心成這樣,虧她憋了這麼久,忍得兩腿發顫,小臉泛紅……

之所以一直讓巴克跟在後面也有這個原因,這樣,他就不會發現藍髮蘿莉臉上,不時變幻的那抹紅色……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穿上這套衣服後她似乎就沒有那種更大更難受的便意,不然的話……

輕輕嘆了口氣,塞莉特轉身回到營地,出現在男隨從面前的,一如既往是那寡言而威嚴的蘿莉騎士。

“飯好了嗎?”

……

“呼,終於到了,塞莉特小姐,這可是我們這兒最大的城市,量那些混蛋也不敢來這裡鬧事,大小姐您要辦什麼事,在這裡多半也能找到幫手。”在衛兵盤查之後終於進入了繁華的城市,一路來任勞任怨的巴克也不由笑容滿面,矜持的蘿莉騎士自然不像隨從那樣沒個正形,但確認抵達了這座城市,她也不禁輕輕點頭,表示稍許愉快的心情。

無論這座城市是不是傳聞中的那樣繁榮富足,至少到了這裡的他們既不用風餐露宿,也不用擔心灰衣人或野獸的襲擊了,而在這座頗有名望的城市,她也可以尋找學者、魔法師、占卜師或某些奇人異士幫忙,試著解除身上的詛咒之衣。

不過在做那些麻煩事之前,果然是要……

“老闆,麻煩開……開兩間單人房,一間上等房,一間普通房!”不時用眼角餘光確認自家主子的意思,擔當交涉任務的巴克在櫃前開口,卻惹來陣陣驚異目光。

“巴克,你這……”旅館老闆用意味深長的表情看著他,更忍不住打量容貌本就令人驚豔,還穿著一件夢幻般洋裙的藍髮蘿莉,他當然不是第一個,從進城來這樣的目光就不時掃蕩在塞莉特身上,令蘿莉騎士不禁蹙眉卻毫無辦法,平時身穿戰甲的她還能憑威嚴叫人收回目光,但如今穿著洋裙的她精緻漂亮得像個洋娃娃,就算面無表情地冷眼瞪回去,在一般人看來也只是小女孩可愛地撒嬌罷了,對鼻血以外毫無威懾力可言。

而當這樣的蘿莉和其貌不揚的男人——巴克走到一塊,吸引來的目光自然更多也更復雜了起來。原來這就是巴克原先逃離的城市,儘管算不得什麼名人,但也有不少人知道這傢伙就是先前那家破產酒館的敗家犬,那幅灰頭土臉的模樣偶爾被引為笑談,本以為這人再也不會回來,想不到他不僅沒幾天就回來了,還和一位堪稱極品的小蘿莉待在一起?這……這簡直令人羨慕嫉

妒恨之餘,又對此人為何能得到蘿莉青睞產生萬分懷疑。

作為曾經的酒館夥計,巴克很擅長分辨他人的目光,一時間如芒在背的他倒是意外地和塞莉特處在了相同立場,雖然一個是被喜愛,一個是被厭惡。蘿莉完全沒有理會什麼人的打算,瞭解到位置後徑直走向房間,巴克則勉強擠著臉向周圍一陣賠笑,也來到了自己的房間。

說是普通房,也就是僅能在床以外放行李箱甚至沒有單獨廁所的小房間,作為同行的巴克也很清楚這種房間是最普通的。身為隨從的他當然沒有資格和蘿莉主子住在一起,也沒有膽量掂量這位無口蘿莉騎士是不是願意掏錢讓他住同樣的好房間,只能認命地選了這種廉價房。老實說,這間旅館即便在同類中也是比較差的,好處是便宜,而且這一塊人不算多,這也算是替自家主子考量,避免被太多男人惦記的結果,還好塞莉特沒有大小姐脾氣,非要住豪華旅館不可。

“不知道塞莉特小姐現在在做什麼?上等房是有浴室的,莫非……”想象著藍髮蘿莉脫光衣服露出雪白而精緻的玉體泡在浴缸沐浴的場面,巴克的呼吸不由加粗了幾分,接著卻搖了搖頭。美蘿莉洗澡固然是經典的美景,經歷了幾日旅途的女孩子第一時間清洗身子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但現在,那位藍髮蘿莉可還處於被洋裙束縛著身體脫不下來的狀態啊,哪有什麼蘿莉裸體的美景啊?

不過……就算沒法脫衣服,她肯定也會想辦法清洗身體吧?不然豈不是都弄髒了?唔……不過天天穿著那件覆蓋全身的洋裙,好像也沒什麼灰塵能落在身上,而且這幾天也沒覺得蘿莉主子的漂亮肌膚有什麼髒汙……難道這件衣服還能幫忙保持身體整潔嗎?不過塞莉特小姐會不會直接穿著衣服洗澡然後連同衣服一起衝幹呢?本來就那麼薄的衣服被水打溼黏在身上豈不是像沒穿一樣……如果要曬太陽的話豈不是會幾乎光著身子在窗邊露出……

想到了越來越厲害的場景,這幾天跟著蘿莉,聞著美妙體香,盯著圓潤翹臀,小心偷窺卻幾乎對主子三圍了如指掌的男人不禁鼻血直流,這幾天的他可謂勤學苦練,除了鍛鍊體力、家務和察言觀色,最大的收穫這視奸加意淫的能力愈發了得了,根據他對蘿莉的深入觀察幾乎能在腦中描繪出幾近真實的塞莉特裸體圖,賣到市場上絕對是天價,而現在他就想著這幅圖呼吸粗重,同時嘿笑著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東西。

那是……當初被包裹在乳白披風上,由巴克攜帶的,蘿莉原衣物中的部分——絲襪與內褲。

他已經很清楚,塞莉特無法脫下詛咒的洋裙,或許能在外面披上戰甲與披風,卻根本無法更換連衣裙內部的衣物。那麼,這些東西也就是不需要的吧?

帶著淫獸般的笑容,男人對本該妥善保存的重要衣物伸出了魔爪。

首先便是隱藏在腿甲與戰靴之下,乍看不易察覺的過膝黑絲襪,雖然似乎無法與那材質宛如夢幻的洋裙相提並論,但怎麼說也是塞莉特這位蘿莉騎士的貼身衣物,質地比巴克摸過的任何衣物都更為光滑柔軟,雖然由於放置幾天的緣故根本就沒有傳說中的“少女體溫”“新鮮體味”,但當巴克將這柔順黑絲捧到臉前,還是嗅到了一股不知該如何描述的味道,就像是淡淡

的花香與更淡得多的汗味混在一起,本身也不算有多好聞,可一旦這股味道源自威風凜凜美貌精緻的藍髮蘿莉騎士,其意義就大不相同。

腦補妄想這麼久,巴克兩腿間的小兄弟早就脹大了,不如說這幾天一直瞅著塞莉特屁股的他可是讓這弟弟時常充血,若能說話定要痛斥他強制加班的剝削,可當著塞莉特的面他哪敢真把老二掏出來爽——真要那麼做,怕不是還沒爽到呢,雞兒就沒了。現在總算擁有私人空間的他終於可以毫無顧忌地享受起來:塞莉特啊塞莉特,雖然你饒我了一命,但我也老老實實地對你提供情報還提醒你別碰這詛咒裝備,這幾天更是跟在身邊任勞任怨,你不但不給半點獎勵和誇獎,甚至成天用那冷臉對我,老使喚我跑東跑西,我也不怨你,但怎麼想怎麼虧啊?現在,就先拿你的內衣來收收利息吧!

這麼默唸著的巴克已然釋放出封印在褲襠的惡龍,相較普通男人大了一倍的驚人規模,再加上好似鬥士般傲然上翹的特色形狀,這根對著空氣耀武揚威的黝黑陽具無疑讓擁有者引以為傲。隨意甩動肉棒將上面止不住的黏糊先走汁甩在桌面黑絲上,巴克不禁想象著自身黏液真沾上那小蘿莉黑絲美腿或可愛小臉會是什麼光景。毫無疑問,就算是那向來無口的蘿莉也會生氣吧?但只要不怕被這怪胎蘿莉幹掉,單看氣得通紅的小臉也是一種享受啊!

但這樣的調戲不過是開胃菜!自我幻想的巴克莫名燃起了鬥志,要幹就不能調戲一下就玩了,當然要把自己的大屌插進那不愛說話的櫻桃小嘴,反正你也不喜歡說話,這張嘴巴閒著就是為了在這個時候發揮作用的吧?高冷蘿莉由於噁心與屈辱皺緊眉頭漲紅小臉的反應只會激起更過分的獸慾,毫不留情地將滿是陰毛的胯部壓上那張嫩白小臉,狠狠地把龜頭頂向咽喉,迫使這戰鬥時威風凜凜的蘿莉騎士不得不動起小舌頭舔起又粗又硬的肉棒表示求饒,同時屈膝跪下襬出楚楚可憐的嬌弱模樣。

等到自己終於心滿意足地用精液射滿蘿莉小嘴並大發慈悲地將肉棒抽出,而後羞辱地左右拍打那張嫩臉,面紅如血的藍髮蘿莉卻只能敢怒不敢言地仰望著她,主動舔掉嘴角的精液伸出柔若無骨的小手握住黝黑巨物,感激主人的手下留情,接著羞答答轉過身去,抬起白絲褲襪包裹的小屁股把已經黏糊糊的蘿莉小穴擺在他眼前,主動用手指拉開,用軟軟糯糯的聲音請求自己最喜歡的大肉棒臨幸,這個時候可不能輕易把她滿足,不然得了甜頭的寵物將來不服馴化,先要用鵝卵大的龜頭在那小細縫磨來磨去,搔得她發出撒嬌的喵喵叫聲,扭著頭用桃心眼望著他再一次發出嬌滴滴的請求,然後主動把自己溼得不行的嫩穴貼向肉棒,這個時候才能猛拍小屁股一邊罵她淫蕩一邊狠狠插入,每一次都幹到子宮口讓這外冷內淫的騷蘿莉不斷求饒,然後狂揉著那對蘿莉巨乳一次次中出直到她失去意識,倒在床上不住地說“最喜歡主人”“還要被主人的大肉棒幹~”這些夢話……

“嘿嘿……塞莉特小姐……”真不愧是我的蘿莉騎士小姐,簡直是天底下最棒最可愛的小寵物呢~沉浸在妄想中的巴克興奮地擼動老二,將那材質絕佳的光滑黑絲套在雞巴上猶不滿足,還用龜

頭戳著蘿莉胖次其中顏色似乎深一點的那塊挑著套弄,好像要把這被自己雞巴弄髒的胖次重新給蘿莉穿回去一樣。就連材質不算好的裹胸布也不被放過,直接套在口鼻享受著蘿莉遺留氣味化作最猥瑣的蒙面俠,已然飄飄欲仙進入幻想世界的男人在放縱的路上越走越遠,最終伴著一聲怒吼,激烈地射了出來。

“呼……呼……”緩了好一陣才令眼前從空白中恢復色彩,低頭一看,柔順的黑絲已經被自己揉得皺巴巴,精巧可愛的藍白胖次更是被直接射透,裡裡外外都沾滿了他的生命精華,本來還想省著用,想不到一次就糟蹋成了這樣。

“得好好洗洗才行……”巴克有些遺憾地看著這些在被自己手衝之前放到外面絕對能賣出高價的珍寶,變成這樣自己也沒法用了,可惜了蘿莉主子留下來的味道……說不定接下來的日子裡自己都得靠這幾件東西過活呢……除此之外,雖然多半用不到了,塞莉特還是有可能會問到自己衣物的去向,掏出這模樣的胖次來可不是挨頓罵那麼簡單。

“現在就去洗乾淨……”正打算這麼執行的巴克卻聽到了來自沉重的敲門聲,乃至淡然悅耳的蘿莉音,身體瞬間僵硬。

“給我出來。”就這麼簡單四個字,卻彷彿身為審判騎士的蘿莉已經手持長槍站在面前,向他下達死亡通牒。

“遵……遵命!塞莉特小姐!”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將弄髒了的衣物塞進房間最不起眼的角落並提起褲子,巴克戰戰兢兢地打開門:“有……什麼吩咐嗎?”

“跟我走。”想象中的殺意沒有到來,藍髮蘿莉只是吩咐一聲轉身就走,完全摸不著頭腦的巴克提心吊膽,只得趕緊跟上,當然臨走前順手帶上門,雖然沒什麼值得偷的東西,房間裡那流著精華的“寶貝”被人發現可不得了。

跟著藍髮蘿莉一路平然地走出旅館大門再一次沐浴在街道的夕陽光照乃至路人目光下,見自家主子作為小蘿莉都在更火熱的視線下毫無動搖,巴克也姑且勸勉自己下定決心擯除多餘想法老實跟著。本來應該是他這個嚮導引導蘿莉在城內前進來著,塞莉特卻像是已經熟悉這裡一樣左轉右拐,似乎已經在抵達這個城市不過一個小時的短暫時間內找到目的地並熟悉了道路一樣,這不免令花了一個多月才算熟悉街道的巴克驚為天人,看來天才蘿莉騎士不單單是武學方面的天才,無論是冒險還是探索新城市,都有著常人無法相比的天分!

甩開無數火熱目光,路上甚至隨手一拳將前來搭訕的混混揍翻在地,就這樣前行了半個小時,藍髮少女凝視著面前毫無破綻的小巷盡頭微微蠕動嘴唇,總算回頭望向一直跟在身後的男人。

“棘尾蟻街67號,怎麼走?”

……原來是路痴!不但是路痴還是自我感覺良好的那種!感到牙酸的巴克隱隱想象出過去藍髮蘿莉在其他城市迷路而後被不良分子尾隨,最後卻反而將混混無賴統統揍翻藉助聞訊而來的城衛隊走出小巷……這麼一種喜感的畫面。

嘴角禁不住微微上翹,眼前蘿莉的目光卻似乎凌厲了幾分,驚得巴克一哆嗦趕忙低頭回答:“棘尾蟻街……那是城西的居民區啊,這邊是城北……啊哈哈,這路我熟,我熟,塞莉特小姐這邊走——”

其實那邊巴克也不算熟,在他認知中

城西那地方挺偏僻,那邊的住民還得專門跑到城市另一端進行工作,倒是令職場住宿的他產生了強烈優越感。但再怎麼說比起兩眼一摸瞎的藍髮蘿莉還是熟悉太多了,用了比之前繞路更短的時間,二人已然抵達目的地:一棟看起來和周圍沒什麼區別的小屋。

站在門牌下微微仰頭確認上面正是自己要找的住址,藍髮蘿莉微微點頭,不只是讚賞隨從的帶路,還是為終於抵達目的地微微欣喜。絲毫沒有打算對巴克解釋什麼的她叩響了門,和在旅館叩門一樣相當有勁,如果有路人見到估計要對這位洋裝大小姐的印象大大改觀。

“咚咚咚!”急促而連續的一陣敲門之後,房門微微敞開一條縫,從中露出一隻有些渾濁的眼睛:“你是……”

“塞莉特。”藍髮蘿莉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這莫名的表達令看在眼裡的巴克有些好笑。“審判騎士。”

“哦。”就算這麼言簡意賅的介紹房主也聽懂了,大概。房門緩緩打開卻並未完全敞開,像是隻為身材嬌小的蘿莉留出路途,跟在後面的巴克想要推門擠進去,卻發現半開的房門就像是磐石般紋絲不動,只好束手束腳擠了進去,隨後身後房門自動閉合,驚得他後背都是汗。

“還真會裝神弄鬼!”他看向那個穿著長袍走在前方,給人以老者印象的傢伙,房間內空空蕩蕩……倒不如用家徒四壁來形容才合適。沒有桌子,沒有椅子,沒有灶臺,沒有櫃子,甚至沒有床和窗戶,巴克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寒酸的家。

“審判騎士啊……雖然以前和那邊合作過,但已經好久沒有聯繫了,這麼突然過來……有什麼非得交給我的委託嗎?”沙啞的聲音從長袍中傳來,老人拿著——光潔閃亮的玻璃杖在地面敲打幾下,毫無徵兆地就打開一扇通往地下的門來,老人自顧自地走了下去,塞莉特似乎也毫不意外地跟了上去,唯有沒見過世面的巴克張嘴瞪眼,半晌才懂得跟上。

這一愣,倒似乎錯過了解釋的時間。

“尼米亞先生,有辦法嗎?”難得聽到直來直去的蘿莉在別人名字後面加上“先生”二字,換做對自己,別說是先生了,大多數情況下連名字都懶得叫,代號“你”就完了……巴克酸溜溜地想著,卻又一次被震撼到:這地底下竟是遠比上面廣闊得多的空間,此處似是中間的大廳,其面積就有房屋本身的三倍多,毫不客氣將鄰居的地下空間都給佔了,遠望去可還有不少門戶,只覺這簡直就是一座地下城的入口,期間光煙繚繞,擺有一排排書架、金色樹葉、水泡鬣蜥、五彩貝殼、黑暗大鍋……總之,大概就是傳聞中女巫小屋那樣的光景。

作為這片領域的主人,尼米亞穿著一件很大很寬鬆的藍色袍子,手腳全都籠在袍子內,露出來的只有不包含耳朵頭髮與脖頸的皺紋老臉,聽到蘿莉話語的他皺著眉頭思忖著。

“原來是個人委託啊……”也不知從哪掏出來菸斗嗦了一口然後吐出三重菸圈,在酒館混跡的巴克不免對這老傢伙高看一眼,卻聽他神神叨叨地說了好像是關於詛咒啊,魔法啊,靈魂啊,每個人獨一無二啊,萬事萬物都有因果啊,無心栽柳柳成蔭啊……之類叫人聽不懂的話,最後連塞莉特都不太耐煩地揮手打斷他:“辦法有嗎?”

就是這樣,懟得他夠嗆!巴

克在心裡為自家小姐暗暗叫好。

“唉……所以說現在的人真是沒耐心喲……”尼米亞哀之甚深地搖著腦袋:“我就一個搞研究的,對詛咒這種東西一竅不通啊……說不定找教會的牧師會更好……唉呀,別走啊,我有個主意,你有沒有興趣聽一聽?”

這幅慢悠悠的語氣實在令人不耐煩,不過除此之外,巴克似乎感到些許不安。

“說吧。”給人感覺是欠金大小姐般很不情願才吐出“吧”字,塞莉特的禮儀還有待提高,好在老法師並不在乎這麼多,而是微微振奮地再度開始滔滔不絕:“其實啊我雖然不喜歡詛咒,但稍微也瞭解過一些……正兒八經破解詛咒的方法非常困難,大多數情況都是找到關鍵的人或物直接解決,不過對外行人而言也存在某種取巧的解法,我管它叫——詛咒轉移!”

巴克的左眼狂跳起來,他趕緊瞥向塞莉特,卻見藍髮蘿莉還是掛著平時那表情,似乎也懶得問其中含義了:“能把這詛咒轉移嗎?”

“不太確定,不過有五成把握,就算失敗了也沒什麼損失。”明明說著沒有把握,尼米亞卻一幅洋洋得意的模樣,氣得巴克想要揪下他的鬍子。

“那就轉移到他身上吧。”果然!聽到身邊蘿莉再自然不過的淡然話語,巴克禁不住向後退去:“那……那個?塞莉特小姐?我覺得這種事情,還是稍微多考慮考慮比較好……這個老頭……額老先生看起來也不是很有把握,萬一讓詛咒更厲害了……”

“要轉移詛咒的話,先兩個人儘可能近地面對面站在一起,然後讓詛咒裝備接觸到轉移對象的肌膚,肌膚面儘可能地大……啊,小一點也沒太大關係,塞莉特小姐介意的話。”

“明白了。”藍髮蘿莉點了點頭直接走到巴克面前,抬起頭看著他驚惶的臉,目光向下,一把抓過男人比自己更大更粗糙的手掌搭在了自己肩膀上。

他們完全沒有聽自己說話啊!巴克陷入了絕望,卻完全沒法反抗塞莉特把他當犧牲品,順便把另一隻手也搭上的動作,雖然對蘿莉穿過的漂亮衣服很感興趣,但那份興趣在於玷汙這衣服,象徵性地讓蘿莉沾染自己的顏色和氣味,而不是自己穿上女裝啊!

但不得不說,蘿莉小小的肩膀確實光滑又柔軟,好像果凍一樣,令人懷疑是不是能掐出水來,稍稍轉移思緒好像心態都變了,好像茉莉花的淡淡香味鑽入鼻孔,一點一點,撓得人心癢癢,低頭望去,比自己矮了一頭多的藍髮蘿莉睜著冰藍色的大眼睛直直地望著自己,那目光是那樣柔軟,好像帶著女孩特有的羞怯……

咳嗽聲緊接的吟唱完全破壞了氣氛。

“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識春秋,奔流到海不復回……就是這樣,站在那不要動——鬼裡扒拉!詛咒轉移!”吟唱完咒語的老法師一聲大喝,法杖一點,劇烈的光芒在面對面的男女身上環繞,那種感覺卻好像要融化身體一樣,令人意識不覺墜向空白,然後……

“這……這感覺是?”體會到了不可思議的柔軟觸感,睜大雙眼的男人忍不住揉動手掌,回饋的是各不相同卻都像果凍般柔軟光滑的絕妙感觸,肚子到胸口那裡好像也被某種軟綿綿的東西頂著,稍稍往前,更緊密地貼上了肚子,看來那東西很有彈性……就連老二也被光溜溜的柔軟壓在小腹,超舒爽

的感覺叫他差點射了。

難道說,我來到了天堂嗎?這麼想著的巴克漸漸恢復視野,而後亡魂皆冒,過度驚嚇導致本就處在舒愜狀態的肉棒一陣亂跳,在絕贊光滑上蹭著居然就這麼噴射出來,在淡淡清香中增添了一股不合時宜的石楠花味。

此時的他究竟處於什麼狀態?保持著剛剛與藍髮蘿莉面對面近距離接觸的狀態,不過距離更拉近了一分,該說是零距離吧?按照兩人計劃似乎應該轉移到他身上的白色洋裙確實按計劃裹住了他的身體,但只是包括後背部分的一半,而另一部分,卻依舊包在塞莉特的身上。這也就導致本該一人穿的洋裙此時卻化作白絲蜘蛛網般將他們包裹在了一起,身後是白紗,身前卻緊密相擁,熱烈得勝過相戀的情侶!

於是英氣凜然淡然強大的蘿莉騎士就這麼撲進了他的胸膛,足以為傲的巨乳貼在他的胸口散發出溫暖與奶香,兩隻嫩白小手有些無措地環在他的腰後,簡直是稱得上蘿莉之名的撒嬌。而巴克就過分得多,一隻手還留在蘿莉香肩位置只是略微下滑算是託著玉背將蘿莉攬入懷抱,另一隻手卻無比過分地滑到了塞莉特圓潤的小屁股上,黝黑粗糙的手指陷入雪白臀肉,有一根手指還滑進顯然沒開發過的緊窄臀溝,被緊緊夾著,如入仙境。

但最過分的是卻無疑是那頂在蘿莉平坦小腹剛剛發射的肉棒,得承認巴克雖然實力弱小,下面的本錢卻相當雄厚。明明之前還在旅館裡用蘿莉的內衣絲襪擼了一發,眼下卻依舊噴發出分量恐怖的濃精射滿了塞莉特的雪白巨乳與光滑小腹,令這位實力強大的蘿莉騎士猝不及防就領受了飽含他熱量味道,代表著雄性宣示所有權的生命精華。

“……”藍髮蘿莉一言不發,只是咬住了嘴唇,平望著巴克的脖頸,看不清表情。

“唉呀,看來這裝備的詛咒非常頑固呢,一不小心就失敗了……半轉移狀態應該會在半小時內解除吧,你們聊,我還有實驗要完成,先告辭了。”

這麼說著罪魁禍首就快步走進了旁邊的房間並緊緊關上了門,只留下蘿莉與男人在白絲的繭中肌膚相親,四目相對。氣氛,也變得異常詭異起來……

第三章:洞窟的危機

“咕……”在寂靜之中,首先響起的是男人吞嚥口水的聲音。

巴克稱不上色膽包天之輩,從一開始他就見證了藍髮蘿莉名為霜藍刃舞的驚人實力與對待敵人的毫不留情,若非機緣巧合,他的性命也很有可能被這小蘿莉手中的長槍奪走。而今與對方緊緊相貼,他首先產生的不是得以肌膚相親的幸福感而是憚於死亡的危機感。他可是清楚地知道自己在這蘿莉面前沒有半點逃生的機會,只要她起了殺意,自己活不過一瞬。哪怕這白絲大網將他與蘿莉一併籠罩也絕非保障,名為尼米亞的法師已經明說這種狀態將在不久後解除,更何況……他可是親眼見過蘿莉爆發力量將束縛撕成碎片的。

儘管那一瞬的春光確實美好……好死不死地,眼前浮現那幕美景的巴克可恥的硬了,在剛剛射精的情況下,於是還沾著精液的陽具又一次勃起而雄赳赳地壓迫蘿莉平坦小腹甚至令那紫紅色的鋥亮龜頭插進雪白巨乳之間,無比幸福地享受著蘿莉雙峰的擠壓。

意識到的時候已經晚了,被柔軟胸部夾住的肉棒也舒爽地

在美好乳溝間滑動起來,就連手指也好像神經連動似地忍不住在蘿莉的小屁股上揉了一把,嗯,手感超好。身體誠實地享受絕贊快感同時堪稱人生贏家的男人卻已冷汗直冒,搞什麼!這該死的生理反應,在這關頭簡直要害死他!

儘管並沒有聽到藍髮蘿莉類似受害少女的尖叫乃至充滿恨意的怒吼,但巴克知道塞莉特就是這樣的性格,哪怕被詛咒洋裙束縛了也不會大喊大叫,即便在成群敵人中間也只是淡然應對,但這不代表她好欺負,數十灰衣人的性命不是假的,他比誰都深刻地意識到那份血淋淋的恐怖,無論這藍髮蘿莉開口還是沉默,身為強大審判騎士的事實始終不變,殺意一起,沒人救得了他。

果然,蘿莉動了,巴克用他身為男人引以為傲的器官清楚地感受到了這份動作——那用恰到好處乳溝自然包裹住老二前端的巨乳晃顫著,低頭望去是顯眼到堪稱耀眼的雪色乳搖,只是自己紫紅色的龜頭卻恨不協調地插在中間,隨著巨乳搖動被完全包住蹭來蹭去,簡直就像這蘿莉騎士主動搖動胸部幫他乳交一樣,微微低下小腦袋也是看著尺寸過於驚人的肉棒發愣吧?這麼想著,關於這強大蘿莉化身為自己乖巧寵物的幻想再一度湧上腦門,巴克直咽口水,明知道那有多麼不切實際,此刻卻好像夢想成真一樣。

動的不只是巨乳,還有那圓潤又緊繃的小屁股——在他掌中搖來搖去,好像很喜歡他這長滿老繭的大手,小動物般尋求撫摸似地。亦有那雙柔若無骨小手——在他腰後極有限度地揮動著,難道也想摸他屁股?

沒有石破天驚的爆發,也沒有冷冽爆發的殺氣,藍髮蘿莉只是這麼扭著,用如同侍奉他的力度微弱扭著,巴克心中雖然狂喜,卻明白這蘿莉絕不是想當自己的寵物,只是單純無法掙脫這看起來輕薄其實緊得要死的束縛而已,不過他到底鬆了口氣。至少眼下塞莉特還沒有強行掙脫束縛,也沒有說出什麼必殺的話語,這意味著面前的蘿莉似乎並沒有多麼強烈的殺意,至少沒有表露出來。

但誰知道她是不是想等束縛解除再算賬呢?巴克的心忐忑著,卻又變態地狂跳著:如果她生氣了,自己再怎麼解釋道歉似乎也無濟於事,如果做到這份上她也沒有生氣,那自己就算多做些什麼……似乎也沒什麼關係吧?

一不做二不休,要死也免不了一死了,不然在那之前先爽爽!說不定,這青澀的小蘿莉會喜歡上他的技巧食髓知味呢?臉上浮現出詭譎的笑,男人在這限制行動的小小囚籠中展開了攻勢。

“……”塞莉特沉默著,似乎沒什麼可以說的話,又或者想說的內容過於複雜而無法表達,因此她抿著紅唇,低垂腦袋,望見的是白與黑。

白的是自己姣好而青澀的身體,雖然沒有太執著,但她也引此為傲,那對沉甸甸的巨乳遮擋了視線,更罕見地添上一種偏向於黃的白色,像過濃的牛奶一樣,很腥很腥的味道鑽進了鼻孔,渾身都泛起了雞皮疙瘩……黑色,是男人的身體,儘管弱小卻不算瘦弱,實際接觸著比自己的身體要硬得多……也髒得多。明明自己的實力強得多,胸部卻壓在他身上扁了起來,還有更硬的東西……從男人兩腿間鑽出來,硬生生頂到了她的胸部中間!硬邦邦的,熱乎乎的,黏糊

糊的……這就是男人的那個……性器官嗎?為什麼會有這麼大,而且還把這種黏糊糊的東西射得到處都是……

黏糊糊,臭烘烘,連帶著蘿莉的腦袋都暈乎乎,下意識抿唇的動作將一點腥液含進嘴裡,明明已經在嘴巴上沾了一會兒,這從男人身體內部爆發的液體還是將小粉舌燙了一下。塞莉特皺起鼻子,臉頰似乎變熱了,視線也不自覺越來越往自己胸部中間那根惹眼的黝黑棒子上靠,這根東西好醜,但是……總感覺很厲害。

就好像長槍一樣……下意識將黝黑陽具與自己稱手兵器聯繫起來的蘿莉不禁給這為了繁衍而存在的器官打上了武器的標籤,粗碩而堅硬還具有驚人熱度,作為一件武器來說已經稱得上合格,而對於身上沒有這種武器的蘿莉來說這等完全陌生而無可企及的武器無疑有著強大威懾力,微微疑惑為什麼自己沒有這種武器的同時,身為專業戰士的蘿莉也下意識地繃緊身體,面對這前端已然抵達自己心臟附近,正霸道地散發感染力的猙獰兇器,卻也就導致柔軟的胸部更緊密地把黝黑肉棒包裹起來,回饋給蘿莉更強烈的熾熱與粘稠感。

完全沒法迴避……只能忍受被男人武器威脅要害的藍髮蘿莉品嚐著出道以來難得遇到的屈辱感,屁股上卻忽然傳來了按壓的觸感……自然是男人的手在壞心眼地揉著,有點酥麻的感覺從臀肉擴散,很奇怪,塞莉特不免縮起了屁股,但那粗糙的手掌卻立即追上,後悔地想要撐回去,卻不料看似輕薄其實正不斷收縮的詛咒束縛已經趁剛剛縮屁股的時候悄然收緊,這下怎麼也無法讓屁股後面的空間回覆,反倒導致圓潤的蘿莉翹臀與男人手掌如膠如漆地貼合在一起,那手指不斷動著,除了在臀肉上肆意妄為,居然還大膽地挑開了臀瓣,在未經人事的雛菊處畫著圈圈……塞莉特渾身都顫抖起來。

這種感覺是……癢癢的,卻有些空蕩蕩的……濃郁的味道鑽入鼻腔,她把頭低得更深了,眼中那根棒子也變得更近……不,它就是變近了。先前還只是微弱滑動的肉棒忽然以驚人頻率抽插起來,這尺寸驚人的男性生殖器從蘿莉光滑的下腹一直頂上乳溝,在蘿莉身前幹出一條火熱酥麻的粉色道路,愈戰愈勇的肉棒幹得挺翹而沉重的蘿莉巨乳左右亂顫,每一下都幹得更高,幾乎要將散發濃郁腥臭味的龜頭戳上塞莉特的下巴,令英氣強大的騎士蘿莉望著一次次佔據瞳孔的兇惡長槍心跳加速,那鋥亮龜頭上的汁液不時甩上小臉,黏糊糊的,彷彿有著比詛咒洋裙更可怕的魔力。

怎麼會這樣……塞莉特忍不住將大腿夾在一起,總感覺那裡也變得黏糊起來……抿了抿唇卻感覺滑溜溜地好多口水,看著那氣勢洶洶的肉棒要幹到臉上嚇得閉上了眼睛,就這麼默默地感受著男人的兵器不斷耕耘自己胸部,令胸部越來越熱,男人的手指則一點一點探入她的屁股,擴開了菊花酥癢著,這份火熱與酥癢則隨著激烈的動作在身上不斷擴散,終於……

“嗚……”口中發出悶悶的聲音,不知不覺已經香汗淋漓的藍髮蘿莉顫抖著,大片晶瑩液體順著大腿淅淅瀝瀝流下,悶在男人胸前的小臉也呈現異常可愛的酡紅。

她高潮了。

身經百戰卻從未體會過這種上天賦予女性的獨特幸福感,在那

極致感觸傳至四肢百骸之際,極力咬唇抑制住嬌豔聲音的塞莉特卻無法避免因這份快樂產生的情感蔓延。櫻桃小嘴微微張開好像渴望著某種食物,一直環繞在周圍的,那充滿男性概念的氣味此時似乎變得更為濃郁,令精巧的瓊鼻微微抽動,好像剛剛浮出水面的人兒貪婪地呼吸空氣,若非這動作實在微不可察,目睹的男人定會為此欣喜若狂。

這究竟是什麼感覺?還處在高潮狀態,久經鍛鍊身體不住顫抖的塞莉特實在不明白,但她清楚地覺得變熱了。無論是自己的身體,對面男人的身體,甚至是周圍的空氣,而最熱的無疑是那根還在雪白乳溝中抽插的黝黑肉棒,而且這東西還在變大。

等等,變大?

冰藍色的瞳孔猛地收縮,蘿莉騎士下意識想要退去,但本就在拘束中甚至還沒擺脫高潮顫抖的身體根本容不得控制,就連抬起腦袋避開那已然預見的爆發也做不到。於是她看見了,那有著無匹氣勢,直接衝擊自己面門的盛大爆發!

“嗚……”有著與平時截然不同之弱氣的嗚鳴再一次從唇間漏出,這回蘿莉卻沒有抿緊嘴唇——不是不想,而是太過於突然根本來不及。於是她就用自己誘人犯罪的小嘴親自承接了那蘊含著男人血脈深處之傳承的腥臭濃液,並感受著那又苦又鹹的味道迅速溶於自己的唾沫而不禁下嚥,將男人的種子主動融入身體,並接受鋪滿小臉白濁面膜的塞莉特再一次沉浸於頭昏腦漲的狀態,解除了激顫的身體卻搖搖擺擺,好似醉酒一般。若非被拘束又被男人抱著,恐怕早就倒在地上了。

暈乎乎,暈乎乎,那堅硬武器的繼續抽動,那粗糙手指在臀後的肆意妄為,反抗不了,在意不到,只能任由這個傢伙把自己當做極品的洋娃娃擺佈著,身體與思維似乎都在無所依託的空中搖曳,直到,直到……

“啊咧?”

男人吃驚的聲音,還有始終緊綁著身體的拘束分離。

就算腦袋處在一片漿糊的狀態,作為騎士的鍛鍊水準卻令蘿莉始終保持敏銳的危機感,先前由於身體的麻痺乃至毫無抵抗能力所以腦袋混沌,但宛如重新與新鮮空氣接觸的解放感卻瞬間令她自混沌中清醒了過來。

迷濛的冰眸睜大,能見到白色的絲線猶如蝴蝶蹁躚般自男人身上飄霧與分離,而後循著夢幻的旋律再一次包裹她的身軀,輕薄舒適,不再有束縛的痛苦。大腿、手臂、脖頸乃至身軀,本應該被這詛咒之衣佔據的區域毫無例外地重新回到了白紗的懷抱,本來已經在蘿莉緊緻菊穴漸入佳境的手指都被輕柔而堅定地彈開,即便是那強勢插入蘿莉雙乳之間,熱氣騰騰幾乎要與蘿莉粉唇親吻的大肉棒也不能例外地被白紗隔離。

原本合為一體的男女就這樣再次分成獨立的個體,儘管男人的手依舊託著蘿莉的臀與肩膀,即便那根好像不會疲軟的陽具還是被碩大之餘保持了挺翹的蘿莉巨乳夾在中間,即便男人依舊聞著蘿莉的清淡香味興奮發抖,蘿莉也困惑地嗅著異性身上的濃郁汗味……他們,終究分離,並回歸了自由。

“啊……”還是剛剛始終佔據主動權,用技巧與非凡性器令蘿莉騎士陷入迷茫的男人最先反應過來,一聲驚呼後便緊張急促地望著……藍髮蘿莉潮紅而沾滿自己精液的臉蛋,見鬼,自己剛剛乾得太嗨都

沒有發現這簡直應該載入史冊的絕景!下體自是碩硬無比,別說老二,連蛋蛋都要變成鐵球一樣,不過腦子裡還是勉力維持著理智,揉著小屁股然後費勁地擺脫慣性鬆開了手,巴克微微退後,撓著腦門訕笑著看著蘿莉。

……這個時候會不會逃跑比較好?看起來……這小蘿莉也被他搞得弄不清情況了……這種已經來不及實踐的念頭令巴克有些懊惱,其後還是乖乖地站在蘿莉面前等候發落。

連把老二重新塞進褲襠都忘記了……以至於這黝黑的龐然大物在蘿莉由雪白洋裙包裹的小肚子前甩來甩去,帶著令人肌膚髮燙的熱度,偶爾還會親密接觸。

蘿莉動了,手伸向掉落一旁的長槍,嚇得巴克寒毛倒豎兩腿卻在打戰,逃不了!……然後就見到蘿莉提槍轉身,走進了龐大地下室的深處。

“那個……塞莉特大小姐?”巴克試探性問著,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

“鏘!”如金鐵交鳴之響,寒色長槍縈繞著鬥氣舞出凜冽風暴,似乎連大石都能直接擊碎的力量在蘿莉騎士的操縱下毫不留情地撞擊在那銘刻六芒星法陣的木門,一時法力激盪,彩光四耀,遭受猛擊的城門倒噴吐光焰向攻城錘發起反擊,但發起進攻的蘿莉只是默然抬手,更強一籌的藍色鬥氣猶如巨龍咆哮,強悍無比地撞擊在了光瀾橫生的木門,聲如雷鳴,裂紋橫生。

“咕……”見到這種級別的戰鬥,巴克忍不住又咽了咽口水——天知道他今天到底嚥了多少口水。現在他甚至有些擔憂安全了:不是怕被蘿莉用槍捅死,而是怕毫無顧忌的蘿莉直接把這座地下室給震踏了,石頭掉下來把他們統統埋在底下,到時候都不一定有人來收屍!不過在他的擔憂變成現實之前,裂紋越來越大的木門嘎吱一聲打開了,塞莉特也心領神會地收回了槍,鬥氣歸身。

房間之內,提出了詛咒轉移這一想法的老法師尼米亞略顯急促地倚靠在擺著各種書籍的桌子上,這些看起來五花八門的書本被凌亂地翻開,雖然巴克大字不識幾個,不過隱約好像從某書脊上見到了“……世女……錄”這樣的字眼,又有某本書好像寫著什麼“女……求生”的,盡是些讀書人文縐縐的東西,他心裡嘀咕著這老傢伙又打著什麼壞主意,人狠話不多的藍髮蘿莉卻已經走上前去,寒光凜冽的長槍徑直揮向老人!

“這——”巴克瞪大雙眼,喉嚨裡幾乎冒出手下留情來,就算這老傢伙戲耍了他們,再怎麼著也不至於要人性命啊!但本身的排斥感、對蘿莉主子的畏懼乃至身為小人物明哲保身的法則令他閉上了嘴,乖乖地看著蘿莉騎士將令亂出主意的老人付出血的代價,於是閃爍寒芒的槍尖抵及了披有長袍的身體,驟然止步。

“誒?”巴克與老法師都同時愣住了,並且同樣地心驚膽戰動彈不得,而蘿莉也就在這個當口一個腳步上前,小手揪住尼米亞的老臉狠狠一扯——“不是吧,連臉皮都扯下來了……誒,等等……?”看著象徵著臉皮的薄膜在空中飛走,卻並未見到其下血淋淋場景的巴克一愣,與他想象的完全相反,入目的是一張堪稱年輕漂亮的臉蛋,隨著蘿莉毫不留情地將長袍上端兜帽也給扯下,一頭亮麗金髮也隨之傾瀉而下,燦然地落在肩頭。

看起來垂垂老矣的長跑法師尼米亞,

其真身竟是一名青春貌美的金髮美少女!

“啊哈哈,不好意思啊,正在做實驗呢……已經解除狀態啦?看這幅樣子……祝你們……百年好合?”面對著臉蛋潮紅並且沾著精液的蘿莉和褲襠還搭著小帳篷的男人,金髮少女臉紅訕笑並無比心虛地退至牆角,由沙啞音調轉為悅耳聲線說出的這番話倒是令享受到了蘿莉身體的巴克頗為受用,不過作為受害者的蘿莉感想就截然不同了——雖然從那幅始終不帶表情的面孔實在難以推斷這隻蘿莉到底懷有怎樣的心情,但看她渾身縈繞著沉重氣息朝少女逼近,就足夠令人感到不妙了。

“唉……等等,不要,我也不知道會那樣的……我真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啦!你也把我的面具摘下來了……把這盆難得一見的虹色四葉草送給你,原諒我吧!”隨著金髮少女到後來甚至帶著哭腔的聲音,藍髮蘿莉總算停止了毫不留情的報復並且收下了那很好看的虹色四葉草順手叫巴克拿著,期間倒也有不錯的光景,讓一旁緊盯著蘿莉與少女交互的巴克看直了眼。

“呼……哈啊……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明明只是好好在家裡做實驗的……我的虹色四葉草……實驗室也變得一團糟了……”得到解放的法師少女大口喘氣,揉了揉發紅的脖頸委屈巴巴地向不知誰訴苦著,巴克心裡暗暗吐槽明明是她自己亂來才會淪落到這下場,而且實則也沒被怎麼著。結果被放過了居然還敢當著當事人的面倒苦水,看來還真是個很不懂察言觀色的傢伙,也對,整天窩在地下室裡,哪會什麼人際交往?

原本看這個文縐縐的法師老頭挺不順眼的,但一見真身是個青春靚麗的金髮少女態度就變了,文縐縐的糟老頭子很討厭,但文學少女卻很有氣質嘛!甚至明明穿著又大又厚的長袍,現在盯著,好像也能隱隱窺見下面玲瓏美好的身段……雖然之前把他們擺了一道,但應該也不是故意的,只不過計算出錯了而已,要不是她這個失誤,自己哪有機會把蘿莉大小姐的屁股摸個遍,甚至還挺著老二在那對巨乳裡打了兩發奶炮?雖然總共時間可能還不到半小時,但那滋味……實在是令人回味無窮。

這麼算來,這小美女簡直就是他的紅娘嘛!而且本人還長得這麼可愛……巴克越看越順眼,看旁邊藍髮蘿莉似乎也在發洩後消氣了,呆呆地站在那裡不知想什麼,順口就說了句:“想不到尼米亞小姐這麼漂亮,何必要遮住自己的面容偽裝成老男人呢?真是太可惜了!”

出口巴克就後悔了,怎麼就這麼心直口快說出來了呢?現在是輪到他說話的場合嗎?趕緊瞥了一眼塞莉特看她似乎沒有在意,而法師少女尼米亞倒是相當乾脆……亦或說溫順地說出來了?

“嗚……索菲老師說外面的男人都是壞蛋,所以……”這麼說著的法師少女小心翼翼地把人皮面具從地上撿了起來,面對著男人要將自己穿透一樣的目光小臉微紅,遊離的目光,好像也悄悄飄到藍髮蘿莉的臉上:那白濁的液體可還沒有擦乾淨呢!

“啊這樣……索菲老師說得對,女孩子一個人在外邊是要保護好自己……”對此巴克也不知道說什麼只好訕笑了,不過這金髮小妞似乎很好騙的樣子啊,如果只有自己一個人的話說不定能憑話術……不過藍髮蘿莉還在

身邊,這會兒貿然做那種事鐵定會倒黴,還是收斂一下……巴克暗自打算若有機會要獨自拜訪這法師少女一次,就是不知道她接不接客了。

就在這時,一直冷眼的塞莉特卻開口了。

“方法,還有嗎?”

“啊……啊嗚?”被欺負得有心理陰影的金髮少女一個哆嗦,小心地望著藍髮蘿莉簡直怕她把自己吃掉:“我說的……也不一定對……你保證不生氣?”

“……”藍髮蘿莉只是投以凌厲目光。

“……”抿緊嘴唇的金髮少女顯然很不安定,到底還是在眼神拷問開了口:“方法也不是沒有,都挺偏門的,比如找那種專門解除詛咒的道具……前往可以‘狀態清零’的特殊迷宮……用真正的聖水沐浴身體……而就在這附近最有希望的是……”

良久之後,男人與蘿莉的組合離開了地下室,只留下肌膚白皙的金髮少女跪坐在地,泫然欲泣。

“不管怎麼說……用書來擦臉……太過分了……”

……

“地圖上顯示的就是這裡……不過看起來不像是什麼安全的地方啊,塞莉特小姐?”按照地圖對照著所在位置與面前的洞窟,嗅到一股難聞臭味並窺見隱約白骨的男人面帶不安,雖然並不是擅長處理危險的冒險者,但姑且比一般人要機靈的他還是感覺到了洞穴內的危險氣息,要不是有一個實力驚人的蘿莉在身後跟著早就逃之夭夭了。

“……”藍髮蘿莉默然上前,瞥了一眼皺巴巴的地圖又打量了洞窟,便走上前去:“走。”

果然是這樣……愈發熟悉蘿莉性格的巴克無奈地跟了上去,並小心翼翼地保持著距離——不能離蘿莉太近,不然有可能被視為不敬引起攻擊。也不能離得太遠,要不然突然有什麼野獸骷髏的襲擊過來自己小命不保,總之就得保持在合適的度,這就要靠他對局勢,還有蘿莉本人的把握了。

“雖然看起來冷冰冰的,但還是挺好的人嘛……大概……”小心翼翼地試探著逐漸瞭解深入的,塞莉特身上的“氣場”令自己不闖入將會致命的警戒區域以內,巴克也暗自揣度著這位蘿莉主子,額……說她是個壞主人也不對,她可沒有盤剝自己幹什麼壞事,但要說是好人……毫不猶豫丟他轉移詛咒,說話從來冷冰冰地呼來喝去,進入戰鬥狀態又毫不留情……哪怕是作為美少女的尼米亞都被她狠狠收拾了一頓留下心理陰影,再怎麼也沒法否認塞莉特作為暴力蘿莉的事實,雖然不觸怒她時很多事情都很好說。

總之,不要激怒她就是了,巴克想起吟遊詩人對於水的歌頌,好像在遠方什麼的國家將水視為最為溫柔與最為兇猛的精靈,平時不起波瀾,有時候卻狂濤怒瀾,被稱作霜藍刃舞的塞莉特大概也是如此吧。

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洞窟之內,起初幾步路只是有些昏暗,再往內,沒有光源的領域自然伸手不見五指,蘿莉恍若不知地前進著,作為普通人的巴克可沒法這麼往前,點燃了準備好的火炬卻發現蘿莉已經往前走出一段路,忙是跟上,卻覺周圍陰風陣陣,這洞窟有些詭異。

“嗖!”突如其來的聲音令思考著的巴克寒毛倒豎,下意識想要避開於是在地上一滾連衣服也沾上不少土灰,於是就見到藍髮蘿莉手起刀落將不明飛行物擊墜衝他看也不看,不過總感覺遭受了鄙夷……大驚小怪的

男人一時汗顏緊步跟上,沒一會兒又響起那嗖嗖的聲音,這回膽氣壯了,昂首挺胸正面以待,於是就……

“唉喲!”額頭上被那石頭撞出了一個大包,淚水幾乎充盈眼眶疼痛地蹲下。

還真不能逞英雄啊!巴克欲哭無淚,明明他幾乎站在塞莉特背後,這石頭硬是砸到了他腦門,大概就是長得高的壞處吧,但憑藍髮蘿莉先前擊落石頭的反應,將這石頭攔住顯然也輕而易舉,但她顯然只在乎針對自己的攻擊,至於“忠心耿耿”的隨從會不會捱打便毫不在意了。

這遲疑思考間,藍髮蘿莉倒是快步上前,較自身體型絕對稱得上修長的白絲美腿邁開難以追逐的步伐,素白小手握住槍桿凜然一揮,伴著鏘音破空,巴克分明聽見了某種東西破碎的聲音,隨後是悲鳴,不禁毛骨悚然,卻望見一道狹小的灰影迅速向洞內鑽去,蘿莉則不緊不慢的跟上。

“塞莉特小姐,等等我!”見狀巴克趕緊跟上,越深入洞窟,這周圍的糟糕氣味就愈發重了,感覺是……糞便乃至腐敗的氣味,再加上先前那個大小不及人類卻會扔石頭的傢伙……這裡絕對是什麼野獸的巢穴!他也算留意過腳下,之前可是見到過類似羊頭骨的東西,想想就膽戰心驚,可不敢離了神勇的大小姐。

藍髮蘿莉則不管不顧,保持著比平時略快,卻又不及剛剛快步的速度追著那似乎隨時都會融於黑暗的影子,距離影子始終保持著一段距離,與巴克的距離卻越拉越大,逼得男人不得不氣喘吁吁地小跑跟上,忽聽得一陣叫聲毛骨悚然,緊接著就是嗖嗖聲如雨而來,慌慌張張趴倒在地,卻見得蘿莉大步而前,薄如蟬翼的洋裙若耀輝光,長槍鏘然,令她化作洞窟中唯一的星辰。

緊接著,慘叫聲四下而響,似小兒啼哭又如公雞打鳴,轉瞬間達到巔峰卻又戛然而止,掉到一旁的火炬熄滅,周遭死一般的寂靜……

“噗通……噗通……”巴克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越來越響。

“起來。”冷漠得與平時毫無區別的聲音此時聽來卻是如此悅耳,藉著那雪白紗裙散發的瑩瑩光芒,男人摸索著爬起並撿起火炬,卻發現剛剛蒞臨身邊的蘿莉已經走遠,苦著臉一邊跟著一邊試圖讓火焰重新燃起,光明中的景象令他不由心驚:四處散落著某種類似巨鼠之動物的屍體,其數量少說也有十幾,想來正是之前襲擊者的正體,有如此數目卻被一舉殲滅,他甚至根本不知道蘿莉做了什麼動作。

“明明這麼多都能幹掉……之前卻放過了第一隻,是為了把它們全部引出來一網打盡嗎?”察覺蘿莉意圖的巴克不由暗自讚歎,他雖然不懂什麼兵法,卻不妨礙認可蘿莉計劃的完美,別看她表面是個冷淡無口的傢伙,再一看則是個崇尚武力的莽蘿莉,事實上遇到這種場合也會動腦子嘛!也對,再怎麼說也是審判騎士,肯定懂得如何處理各種問題。

就這麼感慨著,男人與蘿莉在這陰森黑暗的洞窟繼續前進,直至無路可走。

“沒有寶箱什麼的啊……”巴克張望著四周,兩邊是巖壁,前方是巖壁,上下還是巖壁,沒有璀璨的寶石也沒有魔法的裝備,更沒有什麼傳說中的秘境迷宮,這裡能帶給人的只有徒然的空虛。

塞莉特舉起了槍——雖然不明材質但大約有魔法或神術加持的兵器閃爍

光芒,稱不上耀眼卻也比小火炬好用得多,在光芒照耀下他們總算看見刻於巖壁上的幾行文字,似乎年代久遠不易解讀,也就在這時——“嚯嚯嚯,美麗的塞莉特小姐在這兒啊~看來,我們有著命中註定的緣分呢~”

令人極為厭惡的笑聲,從後方響了起來。

“誰?”一點也不像蘿莉主子那樣淡定轉身,巴克望著神不知鬼不覺出現在後頭的身影瞪大了眼,身影綽約一時看不清,顯然不止一人,而站在最前面的那個,更是散發出無與倫比的壓迫感。

那是一名稱得上雄偉的男人,論身高也就比巴克稍高一籌,但其寬度就連巴克和塞莉特加起來也差之甚遠,雄赳赳地站在那裡幾乎憑自身佔滿了洞窟的通道,似一堵不可逾越的高牆擋住了退路。他那圓滾滾的大肚子令人不免聯想到九月懷胎的孕婦,但與之不同的是這大肚子似乎也如肌肉般散發著爆炸性的力量感,饒是沒有經歷過戰鬥的巴克也能感覺到這股幾將自己壓成碎片的氣勢,不禁面色發白。

而在碩大的男人之後,似乎站著幾個強壯而兇悍的傢伙——本來身寬體胖的胖子杵在那裡應該看不見他背後的,不過這幾個人雖然沒那麼壯,身高倒是勝過領頭者,以至於能令人望見他們的滿臉橫肉更感壓力,儘管在這本就昏暗的洞窟中看不清楚,但有一點可以確定:他們穿著灰袍。

是組織的追兵嗎?這麼快就來了……意識到事實的巴克壓力山大,他可是清楚這個組織的風格:對待女性自然抓捕調教,即便是赫赫有名的女強者也毫不畏懼地調教成性奴隸,對待男人?有用的留下,沒用的殺掉,就這麼簡單。

更何況,他姑且還算是這個組織的叛徒……雖然本身也沒有正式加入,而且先前的灰衣人全滅了他們大概也不清楚自己的情況……即便如此,這種類似被找上門算賬的感覺還是令他一陣發憷。

“沒有興趣。”冷淡的聲音響了起來,在這黑暗的洞窟中被誤會為來自女妖也不足為奇吧?但胖子可沒有因此產生半點退意,而是睜著肥臉上綠豆大的不協調雙眼將藍髮蘿莉籠著白紗的嬌軀自白絲美腿到可人俏臉上下打量了個遍,臉上的笑容也愈發肆意近於猙獰:“嚯嚯,沒興趣呢?看來真是如傳聞一樣高冷的小美人啊~不過不打緊,用不了多久你就會有興趣,而且還是自己扭起屁股求著主人將大肉棒放進來呢~呵呵,擺出這麼一張冷臉是想要掩飾什麼呢?你是個小淫娃,單看這一身衣服就知道了。”

這麼說著,就連作為旁人的巴克都感覺到胖子的目光比之前熾盛了許多,在這洞窟內簡直是令空氣溫度升高的氣勢。塞莉特微微抬眉,連同槍尖一併舉起似乎想說什麼,胖子卻迫不及待地打斷了她的動作:“怎麼,惱羞成怒嗎?嚯嚯……已經到這一步就不要再裝傻了,你現在穿的,是捕奴隊長栝……那個傢伙的詛咒裝備吧?明明沒有被抓回來卻穿上這一身衣服,讓我猜猜是怎麼回事?嘿嘿,被抓捕之後三穴其開肆意輪姦後用美人計逃出來了?還是說明明贏了,卻自己穿上了這件有著詛咒的衣服?審判騎士塞莉特,高嶺之花霜藍刃舞……嚯嚯,說白了也就是從心底裡都惦念著仇人肉棒的天生小騷貨而已!”

“鏘!”戰槍抖動,空氣變得冰冷了,

察覺到藍髮蘿莉怒意的巴克在後面瑟瑟發抖,心裡倒是相當贊同這個胖子的觀點,媽的,這傢伙可真是個老色痞啊,不過說得真是超有道理,自己這個蘿莉主子雖然看起來冷冰冰的,但從當初揹著自己脫光換上這身衣服就知道她是個多麼悶騷的小妞了,之後被自己抱著摸屁股還打了個奶炮也一言不發,臉紅紅地看著自己,準是被玩得發情了,這樣高冷的外表和悶騷的本質……嘿嘿……

要不是立場關係,巴克都想上去和對方把酒言歡結拜兄弟了,不過眼下要是敢這麼說估計兩邊都會直接把他給撕了……塞莉特已經舉起了槍,周身藍芒湧動,殺意無匹地瞪著胖子還有一眾灰衣人,而胖子也愈發放肆地笑著,肥肚腩以下隱隱還有相當了得的凸起,令巴克看著直打諢,也不知道本錢比起來誰更雄厚。

但他知道,藍髮蘿莉即將進入女武神狀態!

“還在虛張聲勢嗎?霜藍刃舞?”胖子卻聳動雙肩笑著:“別以為我們不知道情況,這件詛咒裝備能極大程度地壓制你的實力,這幾天你和你這個跟班都在四處打探情報想要將其解除吧?呵呵,可惜你的努力註定是徒勞無功,就算是這個洞窟也不可能你想要的結果,因為這可是我們組織獨一無二的絕世咒縛,唯有你真正成為隸屬於我們的母狗性奴,才有可能將這身詛咒擺脫——讓它去將下一個強大的女冒險者化為雌犬!或許之前的你銳不可當,將那群廢物輕易撕成碎片,但現在站在你面前的都是我們組織的精銳,就憑現在的你,能撐多久呢?”

一邊說著一邊挺肚子,也不知是想用大肚子將蘿莉撞翻還是用肚子下面的碩大陽具貫穿蘿莉的純潔,但總而言之他這番言辭加上愈發肆意的視線明顯激怒了蘿莉,伴著一聲嬌叱,霜藍刃舞挺槍而前,宛如流星破空,在這洞窟劃出一道冰藍軌跡。

“來得好!”胖子怒吼,揮舞著巨斧迎上:“吾乃組織十五天王巨山之猿肥肥波,就讓我瞧瞧你有多少本事吧!”

“十五天王巨山之猿!”巴克聞言心驚,這個組織究竟何等無聊才會取出這等名字?卻見長槍已經與巨斧撞在一起,伴著幾要將耳膜撕裂的巨響,藍髮蘿莉倒退兩步,眉頭微蹙,肥肥波卻一聲大笑,將大斧揮舞得愈發威風乘勝追擊。

“塞莉特居然落於下風!”巴克暗暗吃驚,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藍髮蘿莉在戰鬥中吃癟,但想想也對,此時的她可是遭受了詛咒,而面前這個大塊頭的分量簡直跟熊差不多,怎麼想也不是嬌小蘿莉能在力量上戰勝的對手,換做別人,恐怕根本吃不下巨斧的一擊!

“鏘!”戰鬥無情,槍與斧以比巴克思緒更快的速度激烈碰撞,能看到胖子面目猙獰,手臂彷彿粗了一圈將巨斧揮出更強力道,也能見到藍髮蘿莉周身鬥氣澎湃,將一杆鐵槍揮得滴水不漏,明明一開始在力量上不如對手卻硬是憑技巧抵住了胖子的猛攻,腳踏原地不再後退。

“不愧是塞莉特小姐!”巴克不禁大聲叫好,然後沒人理會。

“呼……真不愧是審判騎士,就算如此年輕武技已經在我之上,要不是有詛咒的存在,就算我再加上後面幾個也不一定能拿下她。”戰鬥中看起來魯莽無比的肥肥波卻在思量,小眼睛烏溜溜地轉著,打著自己算盤:“但這地方如

此狹窄,後面那幾個都沒法上來幫忙,就算這丫頭被詛咒了也不是好收拾的,那麼應該……嗯?”

正打算動用什麼的胖子,瞪大了眼。

伴著輝光突耀,藍髮蘿莉揮槍之勢驟然停止,層層疊疊的白絲如天網恢恢席捲嬌小身軀,束手縛腳堵櫻唇,甚至將那小手玉足綁在一塊若蛛網獵物般吊在洞頂,當場來了個五花大綁!

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沸騰了!

第四章:鹹豬手上的蘿莉

一分鐘之前……

“哈!”櫻唇輕啟發出凜冽的嬌叱,冰藍鬥氣灌入長槍化作一條冰龍撲出,寒芒閃耀縱是號稱組織天王的肥肥波也不敢有半點小覷,橫過大斧方才擋下要命一刺,幾乎甩出殘影的槍鋒又層層疊疊而至,每一道似乎都能貫穿心臟,只教直面恐怖的男人寒毛倒豎,忙提斧頭左支右絀,不知不覺卻被帶入了蘿莉的節奏。

即便年齡是對方的一倍以上,但作為販奴組織打手的肥肥波卻在殺氣上輸給了身為審判騎士的塞莉特,這似乎荒謬而又理所當然,豆大的汗珠從男人的肥臉流下,伴著汗臭味似乎讓這個體寬佔據整個通道的傢伙變得更臃腫了,如此濃郁的,不曾清洗過的男性體味令藍髮蘿莉的小鼻子不自覺抽動,好像回想起什麼,雪白小臉浮現幾分粉色,好看的眉毛倒微微抬起——當然不是因為喜歡這種臭味,而是滿足於來勢洶洶的敵人在自己槍下露出頹勢,什麼十五天王,一點氣魄都沒有的小丑名號,就算是遭受了詛咒的自己也能輕易收拾!

儘管審判騎士的戒律要求謙遜冷靜,但自認為這份武功非同尋常的塞莉特還是感到小小自得,享受著披輕薄白紗若飛鴻仙子的輕盈,手中的槍越來越快,也越來越沉,一槍槍若非指向咽喉目標便是胸口,或許那沉甸甸的大肚子頗有氣勢,但它可防不住其上的部位。

很快就能把這傢伙解決了,然後就是……眼中的組織打手已作鳥獸散,藍色的眼眸越來越亮,就在這時——“嗚?”來自體表的異動,令塞莉特發出了不成器的聲音。

就好像……一條條毛蟲或觸手爬上皮膚蠕動一樣,已經有過體驗的塞莉特熟悉這種感覺,那是危險異動——洋裙拘束準備發動的預兆!當初遭受拘束的她在陌生的男人身後捆得嚴嚴實實,目不能使口不能言,潛意識惡寒著似乎與某種厄運擦肩而過,而此時正在戰鬥中的她一旦被……

意識到未來的塞莉特更是心顫,手中槍勢一頓,放過在胖子身上留下傷痕的大好時機,轉而操縱鬥氣竭力爆發,試圖衝破或壓制這蠢蠢欲動的束縛,澎湃於體表的鬥氣甚至將洋裙撐起一層,好似她並非穿著洋裙,而是套在半透明的氣球中一般帶著些滑稽的色氣,不同於上次毫無準備,有了經驗的藍髮蘿莉的確在即將到來的拘束做出了抵抗,但這份抵抗在隨後而來的漫天白絲中,就似大浪中的扁舟一樣,僅具象徵意義而已。

如天女散花又如落英繽紛,塞莉特的視野被染成了雪一樣聖潔無暇的白,平時的她自然喜愛這分純潔真摯的美,但意識到這片雪白是為將自己拘束成不堪入目的模樣而來,蘿莉自然轉而羞憤抵抗,只是渾身力量與鬥氣在這貼身而彷彿懂得剋制她的無數絲線面前簡直不值一提,如泥牛入海般吞噬殆盡,而後,彷彿被飼餵得更精神的

絲線便緊緊地縛住了她的身軀。

首先是那握住武器襯得自身威風凜凜的小手,位於掌心的絲線如同沸騰起來,極強烈地將連接蘿莉與兵器的槍桿阻隔分離,即便塞莉特想要用力將槍桿握住,手中的布料卻像是極具彈性韌性的海綿般捏之不扁,只能眼睜睜看著絲線將長槍從自己手中奪去,卻又不曾拋擲在地,而是將它滑上自己的指尖、手背,好似某種枷鎖懸在那裡,緊接著左右手腕的絲線便同時用力將雙手手腕對手腕地緊貼在一起,而後向上一提,便拉到背後,過於粗暴與離譜的動作即便是身體柔韌性極佳的蘿莉騎士也難以承受,一聲悲鳴雙眼已經溼潤起來,卻絲毫無法阻止自己的雙手被緊縛著拉到後背,自身信任的長槍此時卻卡在中間,竭力扭頭去望,卻像是一根貫穿自己後背的長杆,亦或是……

而與此同時,支撐著她立於地面的玉足同樣未能倖免,如蛇的粗壯纏上腳腕猛地拉起,與上次不同的進攻方式直接便令塞莉特重心偏移,身體前傾幾要撲倒在地,若是摔在這髒兮兮的洞窟地面,只怕好看的臉蛋也得破相。好在捆住雙手的絲線及時用力,通過將兩邊重量平衡制止了前傾之勢,緊接著塞莉特就感覺到自己的雙腿與雙手一樣同樣被扯向背後,手腕抵腳腕,以過分粗暴的姿勢連在一起,長槍也在絲線操縱下微微調整,成功插入腳腕與手腕之間,令此時的藍髮蘿莉徹底吊掛在自己信賴的兵器杆上,就像是被捆住四蹄,任人宰割的家豬一般。

“咕……怎麼會……”一陣寒意,單是想到此時的自己和那種家畜一樣,塞莉特就渾身泛起雞皮疙瘩顫抖不止,不禁運轉鬥氣憤要衝破拘束,周身一個個花洞炸開,倒便宜了注視著這一切的男人們,主動地奉獻出處處春光。

“嗚……放開……”最後,這嗚咽著發出誘惑聲音的櫻桃小嘴也沒能逃過溫柔又強硬的絲線,被白色繃帶捂住說不出話來,這回甚至比上次更加惡劣,因為繃帶裡似乎還含著一個小球,逼得她不得不用小嘴將這球體吮吸不止,並感受其中難以言喻的味道。

為什麼會這樣……明白自己處境的窘迫,更感受到近在眼前的灼熱視線,塞莉特拼命地搖著頭,卻無法從這為她專門編織的網中逃離。

“哦嚯嚯……”噁心的笑聲從胖子大張的嘴裡傳出,肥肥波臉上的肥肉幾乎堆成了一團,口水從嘴角掛下長長的一拉,生動地顯示著這隻癩蛤蟆對出現在眼前的天鵝肉何等垂涎。即便之前這隻天鵝還高傲地展開羽翅若優雅起舞令他狼狽不堪,但現在,羽翼依舊亮麗,容姿依舊美麗的天鵝卻被束縛了翅膀,只不過是擺在他面前,想吃就吃的一塊美肉而已。

胖子身後的打手皆訓練有素,此時卻同樣大張了嘴,幾乎要和領頭者一樣不成器地流下口水,身處奴隸組織的他們也見過與抓過不少女人,有商人的女兒,有森中的精靈,有長著獸耳與尾巴的獸耳娘,也有實力強大的女騎士、女神官、女冒險者……但凡能被他們這個級別盯上的女人多少都有些姿色,個別是足以在整座城市稱作翹楚的,但和眼前這被束縛了四肢的藍髮蘿莉相比,終究差了那一籌氣質美貌,即便蘿莉的身體尚未發育到最適合接受男人的成熟,單憑而今的姿容搔首弄姿,

便足以絕色傾城!

“嘿嘿……”很快打手們也都笑了,由於洞窟過於擁擠的緣故他們剛剛無法援助自家老大,但眼下擒獲獵物他們多少還是見者有份的,雖然不一定能在這注定成為優質商品與奴隸的蘿莉騎士身上佔到大便宜,但只是觀賞這幅羞恥而美妙的姿態,且先無數人一步品嚐到這具玲瓏青澀的蘿莉嬌軀……便已是身為男人的大喜事了。

想到這裡,男人們的視線愈發灼熱,消除了全部忌憚在塞莉特身上肆意遊走,渾不顧後者帶著殺意的憤然目光。

什麼天才少女審判騎士,什麼霜藍刃舞塞莉特,此時此刻的她就是一個女人,一個美貌驚人卻不能反抗,甚至主動將羞人之處展現給敵人的不知羞蘿莉而已!

莫說是敵人,就算是作為自己人的巴克其實也是相似的想法,此時的他雖感大難臨頭,但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和淫念,藉著後方的有利位置盯著蘿莉的屁股縫看個不停,這身詛咒洋裙不得不說是為取悅男人而誕生的,本身造型就夠精緻漂亮了,偏偏又輕薄地過分,令人能隔著布料盡情欣賞蘿莉又白又嫩的肌膚,而在這詛咒發動的時候洋裙分出了一部分材質變作束縛蘿莉四肢與小嘴的絲帶,理所當然就讓布料減少的其他部位更薄更透,那小屁股又因四肢縛起的動作高高翹起,雖然被那雙美腿擋住了部分,卻還是能窺見絕非以模糊概括的臀溝曲線,甚至連那中間的粉嫩雛菊都一清二楚!

看著這粉嫩嫩的小菊花,巴克就不禁想起上次盡情探索這曲徑通幽的樂趣,不同於冰系鬥氣的火熱菊花將自己手指緊緊吸附,心高氣傲實力強大的蘿莉騎士被自己玩得身體顫抖好像一個被父親處罰的壞女兒,小臉通紅又似乎又幾分沉迷……她絕對喜歡上被自己開發屁股的快感了,要不然那一天他準得歸西!

何況,眼前的美景不只是這小屁股,小屁股往下,同樣因動作向外突出的私處更顯誘惑,也不知是被姿勢壓迫還是本身竟然發情的緣故,塞莉特粉色的一線鮑此時竟微微張開,要是沒看錯的話,感覺還有點晶瑩剔透……在敵人面前被以最羞恥的姿勢綁了起來,她難道還發情了不成?

這也太……令人興奮了!

分明被嚇得癱坐在地的巴克卻開始度量蘿莉被掛起的高度——儘管給人像是蜘蛛一樣被吊在洞頂的感官,但這洞窟本來就不高,因此蘿莉的身體相當於只懸在距離地面半米的高度,四肢被束起更上面一些,漂亮的身子可是好好地掛在下面,屬於正常男人站在她面前與身後就可以直接挺腰進入的程度……太高明瞭,詛咒洋裙!巴克幾乎懷疑這裙子裡面是不是寄宿著某個色魔不得安生的怨靈,要不然怎麼能擺出如此恰到好處的誘人姿勢呢?

這種時候,巴克既是誇讚那怨靈捨己為人替大家制造如此福利,又羨慕這怨靈能化身衣物緊貼在藍髮蘿莉身上,盡情享受蘿莉的翹臀巨乳,滑嫩肌膚,日日夜夜品嚐這美妙嬌軀並在某些時刻將她以最羞恥的姿態拘束起來,享受高冷蘿莉因自己的戲弄無奈憤怒卻無法掙脫的極致屈辱……有的時候,人真不如衣服啊!

但除此之外,他終究不是徹頭徹尾失去理智的色魔,此時的他看得很清楚,那個號稱什麼天王的肥肥波在肆意笑著,他身後那群打手也

在淫笑,他們都將毫不掩飾的淫語投於已經等於待宰羔羊的塞莉特身上,便踏著沉重步伐漸漸逼近。想也不用想,他們將會捉住已經沒法反抗的藍髮蘿莉盡情享用她嬌小玲瓏的身體,用他們沾滿噁心口水的舌頭將包裹白絲的軟嫩肌膚統統舔上一遍,用他們猙獰黝黑的肉棒肆意侵犯包括小嘴在內的所有洞口,最終讓蘿莉騎士的身體沾滿腥臭不堪的精液……最後,他們會把已經打包好的戰利品直接帶走,帶回組織調教成除了肉棒售賣也不會想的蘿莉母狗,而自己……小概率會被放過,更大概率,死無全屍吧……

怎麼可能容忍那樣的未來到來?已經體會過蘿莉美好的他可不想死在這群大老粗的手上,而且他也絕不想見到應該屬於他的蘿莉主子被這群傢伙玷汙!為此,他自然要——什麼也不做。

廢話,就憑他這實力,衝出去不是找死嗎?那群人一看就在興頭上,擋住他們連廢話的機會都沒有,會被化身野獸的暴徒直接幹掉!既沒有實力又沒有什麼智慧的他現在只能蹲著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期待他們暫時不想對付自己,並看著蘿莉被這群人凌辱的模樣,悲哀又可恥的興奮著而已。

瑟瑟發抖的男隨從毫無注意的價值,身為此處首領的肥肥波笑容滿面地走到了塞莉特面前,毫不避諱那充滿殺意與憤怒的目光,肥胖的手指抬起蘿莉下巴迫使她更屈辱地仰視著自己,而後耀武揚威地挺了挺腰,令那撐起褲子的帳篷氣味濃郁地掃過蘿莉小臉,察覺到這冷麵蘿莉俏臉的一瞬羞紅,她放聲大笑。

“霜藍刃舞塞莉特,名字倒是挺氣派,恐怕給你取這個稱號的傢伙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稱讚的蘿莉騎士會以這種姿勢綁在這裡吧?詛咒的滋味如何呀?除了屈辱之外竟然還會感覺到快感,看你這眼神,是想吃叔叔我的棒棒糖了吧?不客氣,叔叔的棒棒糖就在這裡……唉呀,看來你吃不到呢,真是可惜。”

羞憤到充滿殺意的目光對勝券在握的男人來說不過是令自己更興奮的調料,肥肥波就這麼當場脫下褲子露出長度中等卻異常粗大的下體,徑直將那比鵝卵還大的龜頭戳在藍髮蘿莉光潔白嫩的臉上,令羞恥與濃郁的腥味將蘿莉小臉瞬間染成緋色,而後大笑著搖晃下體,令紫紅龜頭順著嫩臉直直滑到束縛住塞莉特小嘴的繃帶上,隔著那輕薄得彷彿不存在的白紗一下一下戳著櫻桃小嘴,將黏糊糊的先走汁留在蘿莉朱唇。

“!”哪怕是素來無口的塞莉特此時眼神也幾要噴出火來,可以感覺到她恨不得將這濃稠肉棒一口咬斷的意志,繃帶本身並沒有限制她的牙口,若非有類似口球的存在堵入口腔,肥肥波的大屌多半不保——但胸有成竹的肥肥波顯然沒有被這眼神嚇倒,而是繼續用肉棒戳著小嘴,肥厚手掌好像撫弄寵物般拍拍藍色秀髮的小腦袋:“怎麼著?想咬嗎?想用你這迷死人的小嘴給叔叔口?真是不錯的眼神呢,放心,等這小嘴鬆開了第一時間讓你服務——不過現在,該玩玩這邊了。”

隨著男人話語,肥大粗糙的手指順著蘿莉的光滑脊背一路滑過,順道還摸了摸被綁住的小手,略微施虐的力道令塞莉特皺起眉頭,咬斷肉棒的氣焰於星眸盛燃不絕,可惜精神上的反抗終究徒勞,不僅沒能咬斷到嘴的雞巴反而

將那屬於男性生殖器的腥味吸得更深,瞳中亦搖曳淡淡慌亂——在此之前她對男根的認知主要源於那“詛咒轉移”的親密接觸,巴克令她動搖的兵器已經足夠震撼了,而這……雖然短了一些,但更粗,更臭,比起長槍根本就是無堅不摧的攻城錘,一想到這種東西居然想插進自己的嘴裡,被吊起的嬌軀就微微顫抖起來。

蘿莉的微顫令男人更顯得意,他知道這種蘿莉、天才少女的所謂高冷傲氣不過來源於自身實力而非堅強意志,一旦剝去她們那光彩奪目的鋼鐵外衣,傲氣潰散的蘿莉騎士也不過是隨便玩弄的羔羊,想調教成乖巧女奴容易得很!現在就已經怕了,可以想象這號稱霜藍刃舞的小蘿莉距離真正淪陷也沒幾步路要走了。

於是肥肥波更使勁地挺動肉棒讓這根粗糙又兇悍的東西在蘿莉的唇瓣間進出塗抹著,偶爾向上頂一頂精巧的瓊鼻,讓這蘿莉不可避免地吸入自己身上最濃郁的雄性味道,手掌則順著光滑又柔軟的蘿莉嬌軀進發到了圓潤翹臀的位置,抓著這對被雙重白絲包裹的小屁股就是一陣搓揉,與巴克那半吊子的愛撫技巧不同,身為天王的他不只是組織內武力方面之強者,在性技方面自然也有獨到之處,別看他這手指又粗又大,實際上卻有著與外表迥異的靈巧,即便不觸碰敏感部位都可以單憑按摩讓女性達到高潮,而屁股……這種小巧圓潤的嫩臀對他來說可是最好的施法材料~“啪!”揉著屁股的手掌猛地高高抬起再拍下,雪白臀肉如浪波動所發出的響亮啪聲令胖子滿意地點了點頭:“彈性很好,肉度適中,沒有瑕疵,不過形狀缺乏特色,c類型,90分。”

“順帶一提個人覺得c類型的音色是最好聽的。”這麼說著肥肥波在塞莉特的屁股又拍了一下,令藍髮蘿莉本就通紅的臉蛋漲得更紅,這算什麼……擅自就打她的屁股,還自說自話地分類打分……就好像自己的屁股就是用來拍打的小鼓和商品一樣……明明對此深惡痛絕,殺意與心中的怒火一同盛燃,卻有一種蘿莉自己也難以理解的情愫伴著敵人肥掌拍打在心中萌發,隨著其後那手掌以難以理解的手法揉來揉去,白嫩小屁股上泛起的雞皮疙瘩就好像被這粗暴的動作磨平了一樣,酥酥麻麻的溫暖觸感不斷蔓延到臀瓣以內,令塞莉特發自內心地湧起一股熱流——也自然而然地,從吐露心聲的通道潺潺流出,在白絲胖次與褲襪上留下可恥誘人的溼痕。

“嗚……”屈辱而含糊的聲音從口球中吐露,像是表明羞憤欲絕的蘿莉正在與如同大肉棒般插在嘴裡的口球作著激烈鬥爭,以此吐出的卻是小獸般嗚嗚可憐的聲音,身為騎士的塞莉特完全無法理解胖子對自己施加的“魔法”,那麼揉著拍打,就像是所有物般被肆意對待著……令心靈顫抖的感覺卻不斷蔓延,漸漸發熱且軟化的屁股就好像已經不屬於自己般,搖晃著,浮動著,如同有了獨立意識去追尋那令她放鬆與覺醒的手掌,即便那隻胖手來自想要把她抓捕調教的可惡敵人……她感覺到,她能明白,卻根本無法制止,意志在身體最自然的反應面前敗下陣來。

蘿莉掙扎動搖的神色自然逃不過男人的眼睛,得意地一笑將令蘿莉驚恐的大龜頭戳得更深,幾乎要把口球捅進去將櫻桃小

嘴完全填滿,雙手卻毫不停留地繼續予以翹臀刺激,指尖似偶然般觸及臀溝以下,臉上便露出訝異無比的神色:“唉呀這不是……塞莉特小姐怎麼溼成這樣了?明明是懲奸除惡的審判騎士大人,莫非會覺得被這樣吊起來玩屁股很舒服嗎?就這會兒還在滴滴答答呢,把我的手都給沾溼了——霜藍刃舞對吧?你這個稱號我倒覺得改成霜藍流水比較合適,叔叔我玩過的母狗可不少,像你這樣摸摸屁股就流個不停的蘿莉雛兒,就算是在當中也是最騷的呢~”

被揭穿並無情地奚落了,更強烈的羞意湧上心頭,幸運或不幸的是,塞莉特的小臉已經紅得不能再紅,看起來也沒有什麼變化,但這絲毫無法掩飾她在男人面前的誘惑與弱小——明明被這麼嘲笑著,流到肥肥波手上與順著白絲美腿流下的液體卻越來越多,無疑是承認了男人的話語,宣告了她被男人羞辱而愈發興奮的事實。

男人龜頭的味道衝上大腦,將視野染成一片難以分辨的粉色,理智好像要被看不見的火焰熔斷了。不,在這種羞恥當中,或許理智根本就是不應該保留的存在吧?冰藍色的眸子浮現便於趁虛而入的迷茫,不知不覺中蘿莉已經將身體交付於本能,男人手掌下的嬌軀更激烈地,亦自然地扭動,如靈蛇輕舞的姿態不像是抵抗,倒不如說是順應本能追尋著令她歡愉的快感,在男人的大膽視線下展露魅惑的舞姿。

本能驅使下,蘿莉地曲起身體,將自己的小屁股蹭向令她感到舒適的源頭——敵對男人肥肥波的手掌,那手是這麼地寬大,毫不費力就覆蓋了整邊粉臀,也能輕易地將小腦袋掌握摩挲,對她這樣嬌小的蘿莉來說就如同偉岸的父親。這手又是如此靈巧或高明,一抹一捏也不知是哪尊神明的戲法,自然令她的腰臀失了所有力氣,別說是拘束狀態,就算戰鬥中被這麼摸恐怕也要連腰都直不起來了。那樣就只能軟軟地跪在地上衝這個可惡的好色男人泫然欲泣,噴火一樣的視線只會助長男人的氣焰,令他洋洋得意地把已經欲迎還拒的蘿莉推倒在地強行侵犯……

不應該,為什麼會出現那樣的想法……儘管那種想法應當不是塞莉特的真心,就好像被淫魔夢魘灌輸般在腦中一掠而過,但只是稍有過這樣的念頭便足以令身為騎士的蘿莉引以為恥,而此時的她並未真正找回清明,渾濁於慾望的她完全沒法否認敵人愛撫令自己感到舒服以至於水流不止的事實,這個傢伙的技巧再一次突破了她對性事的理解上限——儘管上一次也由於拘束被巴克揉了屁股,但即便是那驚心動魄的體驗似乎也無法與這次相比,要知道上回她是與巴克束縛在同一件衣服裡,翹臀與手掌毫無阻礙地緊緊相貼,甚至於進入了那……

但這個男人沒有,他的手掌被詛咒洋裙阻隔在外,遊走而不得進入,更意外紳士地不曾染指菊穴,即便如此這肥胖的手指卻如此具有侵略性,令她的翹臀不再屬於自己,明明隔著兩層白紗,屁股卻像是和男人的手掌不分彼此地融合在了一起,那等如膠如漆,溫暖得令人安心。

美眸不自覺有些迷離,眼前的胖子好像在朦朧的視野中濾去了醜陋一面,看起來都順眼了不少,以至於當這肥豬嬉笑著再一次將下體對準櫻唇,她已不再試圖躲避,

坦然地接受了那充滿烘臭味的男根碩首,任那腥臊的黏液塗滿裹嘴繃帶,並由於自己的觸感柔軟興奮得不住顫抖。

看起來,就像是這個原本高冷的小蘿莉已經迷戀上肉棒味道幾乎在主動親吻這好情郎般,但蘿莉的騎士身份卻會令人暗自懷疑她是否暗藏殺機,亦或明知抵抗毫無作用方才無奈放棄。但享受著這侍奉待遇的肥肥波卻春風得意,他知道這個眼神迷離的藍髮蘿莉已經確實因自己的愛撫與雄姿產生動搖,被拘束倍顯無力的她是如此嬌弱,現在願意口舌為勞,雖非自願,卻等於淪陷了一半!

一眾打手也悄悄蹭著巖壁(避開頭兒肥胖的擠壓)來到周圍,與蹲在角落的巴克一併興奮看著,雖然心裡認定要吃這蘿莉騎士的豆腐,但頭兒發話之前他們可不敢越暨擾他興致,於是就看著這好色胖子繼續握著蘿莉的小屁股只令她臉紅相隨,對準紅唇的下體卻越插越快,終於在一陣劇烈膨脹中,噴射出了濃郁的白濁!

就好像火山爆發般,精液先是濃烈地穿透了裹住櫻桃小嘴的繃帶令塞莉特的粉舌真正品嚐到那腥臭無比的味道,接著向後拔出氣勢不減地沾滿了白色繃帶併為高冷蘿莉的俏臉敷上一層濁白麵膜,令威風凜凜的蘿莉騎士一瞬間墮落得像搖尾乞憐的母狗般不堪。

即便如此,肥肥波用於羞辱征服蘿莉騎士的子孫也不曾窮盡,除了塗滿臉蛋外多餘的精液順著塞莉特的光滑脖頸流下,從紗裙本身的縫隙鑽入緊貼肌膚的項圈洋裙,讓這羊脂白玉的雪肌與玉柱羊羶融為一體,沐浴於男人的征服洪流之下。還有的精液射在柔順的藍色秀髮,在白色頭冠之上為她戴上又一座屈辱的冠冕。

遭受如此刺激與羞辱,本就習慣面對危險的塞莉特也自是迅速醒悟,一臉怒意地瞪著先前還令自己含情脈脈的男人:“咳……你這個混蛋!”

這一喊,包括塞莉特在內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倒不是蘿莉這叱罵多麼有力度或粗口,而是……她的小嘴明明被繃帶加口球給包住了,這叫聲是怎麼發出來的?

一時間,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了藍髮蘿莉剛剛被胖子肉棒爆射的櫻桃小嘴,而後驚愕地發現原本裹住小嘴的繃帶竟然從正中破開了一個洞口,形狀端倪好似燒熔,分明就是先前肥肥波插入龜頭的輪廓。見到這一幕只要是稍有聯想能力的人都會恍然大悟:原來這洞口是沾上精液才冒出來的!

“哈哈哈哈!原來如此,這裙子可真是妙得很啊!雖然包得嚴嚴實實,但只要射上一發就可以插了,簡直就是為方便挨幹設計的!”反應過來的肥肥波忍不住拍著藍髮蘿莉的小屁股哈哈大笑,剛剛射滿塞莉特小嘴臉蛋的老二也在她臉上戳戳撞撞,憤得蘿莉冰眸泛紅,當即張口朝解放了自己小嘴的“恩公”咬去,還好雖然得意卻未曾放下警惕的肥肥波反應得快,趕緊抬腰讓雞巴從這刁蠻蘿莉的瓊鼻之上掃過,避免了喪弟之痛。

幾乎是在生死關頭走了一遭,剛剛佔盡便宜的肥肥波也不禁惱怒地看著被激起反抗意識的塞莉特,後者則倔強地仰起沾滿腥臭精液的小臉,毫不退讓地與之對視——只是隨著男人手掌狠狠拍下而微張小嘴扭動翹臀的姿態實在令這份堅韌沾染媚意而大打折扣。

“哼。”

“哼。”

輕哼一聲,男人靈巧

地躲過蘿莉銀牙抬起她高傲的小下巴,迫使她再一次與自己對視,與之前不同的是,在用手固定住塞莉特的下頜後,肥肥波就轉而挪動肉棒充當支架,讓剛剛射過略微縮水但依舊熱騰騰的陽具緊貼著蘿莉下巴玉頸迫使她昂首,這好似抬舉的羞辱更令一雙藍眸怒意勃發,肥肥波則毫不在乎地挪動肉棒,磨蹭著蘿莉嫩膚漸漸脹大,令通紅龜頭頂上咽喉:“什麼霜藍刃舞,也就逞這伶牙俐齒而已,剛剛才吃老子的雞巴吃得津津有味,得到老子恩賜能開口說話卻恩將仇報,簡直就是隻不識抬舉的母螳螂,對你這樣的丫頭,不好好收拾一頓可不行。”

“呸!像你這樣的渣滓,根本沒有收拾的必要。”啐出一口滿含男人心意的濃精,塞莉特以分毫不讓的眼神冷冷回擊——就連說話的字數都增加了不少:“理應當場格殺。”

“哈哈哈!瞧你這樣子,還想殺我?”胖子挺雞大笑,不過也留了個心眼。詛咒裝備並非牢不可破,這蘿莉現在氣勢洶洶,說不定還真有立馬衝破的把握,在此之前除了爽還得將她的戰鬥能力剝奪才行……想到這裡他眼珠子一轉,落在周圍羨慕圍觀的下屬身上:“大夥兒都過來吧,這騎士小姐的嘴巴倒是挺硬,該讓她領教領教男人的厲害了——當然還是老規矩,組織的貨可不能隨便糟蹋,誰敢管不住屌,拿刀問罪!”

“知道了!”男人們興奮地回應了一聲,就迫不及待地圍上前來,毫不猶豫地脫下褲子——其實之前早就扔一邊了。將熱氣騰騰且尺寸都在標準之上的黝黑肉棒壓上白裙包裹的嬌嫩肌膚蹭來蹭去,比之前濃烈數倍的雄性味道瞬間席捲了塞莉特的周身,只教這蘿莉騎士充滿敵意的藍眸一瞬劇烈動盪,好似那源於本心的春潮拂過冰湖,令她也不免屈從於這眾多雄性必然征服的合力,肥肥波見狀不由大笑:“說得不是挺厲害嗎?怎麼,被肉棒圍著就軟了?看起來你這小嘴,也不太咬得動了呢?”這麼說著還將龜頭向上挺挺,搞得塞莉特的粉舌都抬了起來,彷彿嚐到了那不願領受的濃臭輕輕蜷縮。

“……”塞莉特沒有說話,微微搖曳的美眸卻暴露了內心的動搖,剛剛品味過眼前男人肉棒滋味的她不得不承認這種味道真的能令人目眩神迷,只是一根就罷了,這麼多……

況且,不只是肉棒,男人們骯髒的手掌也相當熟練地在她身上游走,小巧挺翹的胸部也好,圓潤光滑的大腿也罷,就連高跟鞋的空隙都被見縫插針教足心遭那仗著老繭的手指戳弄褻玩。儘管這些人的手法比不上肥肥波使其不禁沉醉的高超,但加起來卻產生了別樣的刺激與羞恥感,以至於她忍不住輕輕扭動身體,至於究竟是為了躲避還是迎合連自己都分不清了。這些打手可以說都是玩弄手,一對一也足夠叫普通女性面紅耳赤,如今一擁而上,她這個清純蘿莉又怎麼招架得住?

但即便如此,只是聞著男人那骯髒肉棒的氣味就有些興奮什麼的……難道她真的是……淫蕩的女人嗎?

蘿莉騎士美眸中的動搖一如既往沒逃過肥肥波的眼睛,他顛著肥臉不由得意,一旦這個蘿莉自甘墮落自我懷疑,事情可就簡單多了——塞莉特算不算天性淫蕩?這個不好說,雖然身體確實很敏感,但不能以此推定這個女性真的

淫蕩,但聞到濃郁的雄性氣味而發情卻是這世間雌性自然而無法抗拒的本能,前凸後翹姿容俏麗的騎士蘿莉無疑是個規範的雌性,就算沒有完全發育成熟也已經具備如此本能,在拘束狀態下被肥肥波用強大肉棒打個嘴炮將其認定為配偶也是應該的。塞莉特到現在還能對肉棒下得去口,倒也算抵抗強烈了,但就算這樣她依然不是肉棒的對手——組織打手們的肉棒不光是大,還由於組織的特殊方式而散發出更強的雄性與催情氣息,這麼多根肉棒一起圍著,別說是色厲內荏的雛兒了,即便是貞潔烈女也得春心萌動,面對這種對手,什麼審判騎士塞莉特,該敗就得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