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莉特的拘束日記2
用不了多久,她就會淪陷了……積蓄力量準備時機又如何?你根本就不會有這種時候……這麼笑著的肥肥波掰開一對翹臀俯瞰蘿莉神情動搖,大膽將老二又一次騎臉,那櫻桃小嘴倒依舊兇狠地一口咬來,到底有氣無力失了準度,被他輕鬆躲開並耀武揚威地抽打小臉,那白瓷般臉蛋兒的滾燙也不知是被肉棒染上還是自帶的。
“怎麼,迫不及待想吃大肉棒了?用你淫蕩的小屁股?”將白絲裹的臀瓣掰得更開,男人笑得愈發放肆:“被束縛著很難受吧?可以好心地幫你解開哦?”
那也就意味著,他那充滿侵略性的精液灌滿菊花……顯然意識到這一點的藍髮蘿莉,身體在一雙雙大手下誘人而可愛的劇顫起來。
肥肥波滿意地笑了,以他的權力雖然沒法奪走這高冷蘿莉騎士的處女,但爆射一通小屁股總是可以的,接下來他自然要……
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凌厲地響起。
“放開那個女孩!”
第五章:黑衣的劍士與少女
聲音凜冽,山壁震顫,並非豪勇熱血的怒吼亦非冰冷寒徹的叱音,這一聲喝帶著獨屬於年輕志士的正氣凜然,卻又剛中帶柔,隱有穿透鐵石的堅定,不可阻擋。
掏出大雞巴打算讓小蘿莉再嚐個新鮮的肥肥波下體一抖,得虧他久經鍛鍊又素質過關才沒在這當口驚得再給塞莉特鋪一層面膜,用腳趾也能想出來是有個傢伙要壞他們好事,而且絕不是那個從一開始就躲在牆角,毫無護主之意的窩囊廢(雖然這個存在感太低的傢伙從剛才就脫離了肥肥波的在意範疇),他與眾打手憤怒而警惕地回頭望去,正見一道黑影在本就昏暗的洞窟中幽然屹立。
……這麼說好似將那人說成了鬼魅般的存在,而事實恰恰相反,出現在眾人視野的是一名身著幹練黑衣的青年男子,閃耀寒光的偏細長劍顯然是其賴以戰鬥的利器,看起來二十歲出頭的容貌透著英氣而不愧英俊之名,不過比起其他以英俊著稱的男性,更柔和的面部曲線透著陰陽協調的中性美,倘若給他梳妝打扮,似乎當做一名妙齡女子也毫不為過——只是那雙格外凌厲的劍眉星目此刻可爆耀著令人不寒而慄的精芒,無論是肥肥波亦或被困的塞莉特,身為善戰者的他們都能確定這位青年必定實力不俗。
“小子,竟敢壞我們組織的好事……什麼來歷,報上名來!”肥肥波滿臉不爽地看著黑衣劍士,儘管看起來滿臉橫肉氣勢洶洶,心底卻警惕萬分,這一次他是以跟蹤者的身份一路追蹤塞莉特來到洞窟的,自然相當警覺生怕被目標或其他人發覺,但他卻絲毫沒發現這名青年的蹤跡,也不曾在他怒喝前察覺到氣息,按理說一般人沒事也不會鑽到這洞窟深處來,幾乎可以認為這黑衣青年竟然是在後黃雀,一路跟蹤他們來到這裡——似乎也不太對,那就不至於放任他們玩弄蘿莉這麼久了,大概是通過追蹤魔法之類過來的?但無論如何,目前所有的訊息都顯示這個看起來和毛頭小子差不多的傢伙絕對是個棘手的對手。
“對你們這種歹徒沒必要報出名字,你們只需知道,我的劍絕不會姑息邪惡!”黑衣劍士凜然而立,周圍好似有某種氣場強勢張開:“儘快放開那個女孩,還能稍稍減輕你們的罪責,如若不然,絕無劍下留情之理!”
真是麻煩…
…肥肥波皺緊眉頭,和這種一看就沒怎麼經歷過社會毒打,氣血方剛崇尚正義的年輕人為敵是最討厭的,雖然他不一定有豐富的戰鬥經驗,卻也不是威脅能輕易嚇倒的對象,將正義感置於安危之上的他們難以因權衡利弊而退縮,哪怕實力弱於自身都可能拼個玉石俱焚,而自己剛剛完全沉浸在調教當中了,儘管不是那種射一發就虛的廢材身體,但要對一個男人,額,雖然是眉清目秀的男人,頂著勃起肉棒直接轉換為戰鬥狀態也很不切實際,對付這種人,肯定只有……
“你想救她?呵,再往前一步,我就直接殺了她!想留她的性命,先把你的劍給老子丟過來!”肥肥波將匕首架在塞莉特脖頸一臉猙獰地威嚇,這當然是假的,作為一名有操守的組織天王與紳士,要殺死這麼一個天生淫蕩而又絕美的極品蘿莉簡直就等於讓最痴迷於創作的畫家將自己的得意之作撕成碎片並且拿來擦屁股,即便是處於受到生命威脅的處境,自身的原則也絕不會允許他揮動屠刀——但這小子肯定不知道,在他眼中自己顯然是個燒殺擄掠無惡不作的淫賊,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他絕對會擔心自己殺掉俘虜而陷入躊躇,要是繳械自然最好,就算不肯,拖延時間也對這邊有利。
果不其然,見到大胖匪徒劫持蘿莉的黑衣劍士皺緊眉頭,怒喝一聲但確實停住了腳步,蘊含怒火的雙眼上下打量著對面肥胖的身體,簡直要用目光將他千刀萬剮,不得不承認這種凌厲視線很嚇人,讓肥肥波想起一位堅韌不屈的劍豪少女,那可是物理性為他減肥的老相好……
“丟過來?這可是你說的哦~”就在這時,有些甜膩的悅耳聲線傳來,叫肥肥波愕然地豎直了耳朵,難不成這小子居然是個死人妖,額,或者其實是女扮男裝?如果那樣絕對是……哪來的劍?
“嚇!”肥肥波一聲驚呼後退避開那纏繞猩紅煞氣的破空長劍,然後眼睜睜看著這差點切斷自己手腕的血劍竟在半空中轉彎向上,斬斷了將蘿莉吊起的白絲將她放倒在地,這一下雖然跌落得結結實實,身為騎士的塞莉特還是順利地就地一滾趁勢逃離了男人的魔爪,一改往日高冷風範,相當可愛地跑到了黑衣劍士那邊。
“唉呀,真是個可愛的小妹妹呢,放心吧,姐姐和萊昂大人一定會為你出氣,叫這群壞傢伙付出代價的!”伴著甜美性感的叫聲,肥肥波與打手們才注意到這從黑衣劍士身後走出,堪稱妖嬈的銀髮少女——紅顏禍水的俏臉上一雙紅寶石般的赤瞳散發出魅惑的魔力,由血色晚禮服勾勒得前凸後翹的魔鬼身材有著勝於身旁青年的高挑,全由黑絲褲襪包裹的美腿踏著水晶般高跟愈顯高挑豐腴堪稱極品炮架,再配合那優雅端莊如公主卻又兼具風情萬種如娼妓的獨特氣質乃至顯然源於非凡實力的強大氣場,她絕對是一個走到哪裡都能迷倒眾生的性感尤物,只是一旦有人想採摘這朵魅惑之花,都多半會被玫瑰的棘刺深深扎傷。
“小騷貨,你又是誰?”儘管一瞬也被驚豔到了,確認這神秘少女是敵非友的肥肥波狠聲質問,後者只是揮手握住自己飛回的血紅寶劍,抬起玉指掩嘴輕笑:“居然說人家是騷貨,還挺著那麼大的雞雞兇人家,真是個不禮貌的壞蛋呢!雖然把人家的名字告訴
你也無妨,但既然萊昂大人說了不要透露名號,那就不告訴你們這些壞蛋嘍!”
“小妹妹,沒事吧?……雖然並不是沒事的樣子,但請放心,我們不會再讓他們傷害到你的。”黑衣劍士則扶起塞莉特貼心地用手帕擦去她臉上的面膜,極為鄭重地向她承諾,本來微微張嘴的塞莉特不禁閉上了嘴,先前被肥肥波搞得水霧朦朧的眸子光芒閃爍,就這麼望著這個突然出現並救出自己的男人。
——雖然其實是旁邊的銀髮少女動手。
“還有,你完全把我的名字告訴他們了啊!”安撫了“可憐柔弱”的藍髮蘿莉,黑衣劍士才無奈地看向銀髮少女,而後者只是俏皮地吐了吐舌頭:“是這樣嗎……人家一時沒注意到呢,對不起啦萊昂大人,作為歉意,就讓人家解決掉這些弄哭了小妹妹的壞傢伙,替萊昂大人滅口吧!”
伴著少女俏皮而又魅惑的話語,她手中的血劍卻是一明一暗湧動著如同竊奪空間明滅的魔力,令剛剛領教過他實力的男人們這個看起來像是風騷婊子的女人絕非虛言,事實上如果先前那一劍衝著肥肥波的脖頸而來,此時的他說不定已然腦袋搬家。
“不必了。”膽戰心驚之際,黑衣劍士卻伸手製止了銀髮少女:“本來就是我發起挑戰,這些歹徒還是由我解決吧。”
“那麼……祝萊昂大人旗開得勝,贏了的話,人家回去會好好犒勞萊昂大人的哦?”銀髮少女眨巴眨巴眼然後衝黑衣劍士送出飛吻,叫這名為萊昂的青年也微微臉紅,但似乎是習慣了對方這種葷話而沒有過多辯解,要麼……就是已經習慣銀髮少女的“犒勞”了。
“可惡的小白臉!”包括一直瑟瑟發抖隱藏自身存在的巴克在內,在場的男人們都朝青年投以憎惡的目光,而萊昂則迎著這些視線大步向前,臉上毫無懼色。
“呼……嚇我一跳,既然是他攻過來那就好辦多了……只要能將他抓作人質,那個銀髮巨乳的小騷貨想來也不敢輕舉妄動!”肥肥波眼珠子轉動有了主意,剛才的人質計劃沒成功在於銀髮少女的偷襲太過突然,而且他也捨不得傷害藍髮蘿莉,但這小子就不一樣了,自己會果斷地用刀在他脖子上割出血痕讓那小婊子明白自己的決心,那婊子騷成這樣,說不定還會提出用身體來換小情郎呢,那種情景,嘿嘿……
當然也不是說這黑衣劍士好對付,但比起那能操控血劍飛行氣勢恐怖的少女而言,似乎還是這顆柿子要軟一些……哪來的劍?
肥肥波瞪大雙眼,看著那在瞳孔中迅速擴大的劍尖。
“鏘!”一聲鏘響幾乎伴著火花落在男人肥臉,肥肥波心有餘悸地後退兩步,幾乎不敢相信自己差點被這一臉年輕的劍士一劍梟首,要不是本身反應不弱加上身邊部下及時施救,這一下的結果……
“下一次,就不會這麼好運了。”黑衣劍士冷然放話,身形猶如鬼魅地再度逼近。
“這小子,什麼速度!”肥肥波這才明白哪怕自己保持足夠警惕,眼前青年的實力依舊超出預料,或許那能被自己手下擋下的一劍並沒有開石穿金的力量,但對於並未練就金剛不壞之身的自己而言,那樣的劍鋒隨時都可能奪取性命——就連先前那看起來邪魅恐怖的血劍也只是氣勢更強,速度猶不及這黑衣青年!
驚悸之間萊昂的劍卻已經從四面
八方而來,分明自己以肥胖身軀佔據了洞窟通道,肥肥波此時卻有一種對手神出鬼沒,隨時有可能從背後對自己發動致命一擊的驚悚感,迅速理解自己的反應速度無法望其項背的肥肥波怒吼著揮舞著戰斧,以重型武器發揮力量優勢大開大合,斧刃軌跡如月牙顯耀,裹挾著鬥氣將身前全面覆蓋,這種情況下即便萊昂如何速度驚人卻也無法突破這由猛烈攻勢構成的屏障,不得不持劍而退,暫避鋒芒。
“哈哈,小子怕了嗎?還以為是什麼厲害角色,想不到只是個縮頭烏龜啊!”見狀肥肥波毫不吝嗇地投以嘲諷之詞,他當然知道面前青年絕不懼怕自己,但他必須用這種方式逼得他攻向自己,將雙方的比拼從速度層面轉向力量層面,唯有這樣他才有希望獲勝。
令人驚喜的是,伴著眼中厲芒一閃,黑衣劍士似乎當真怒了,倚劍猛然襲來,這等簡單的激將法得逞自令肥肥波大喜過望,揮舞戰斧迎上——“什麼?”他的瞳孔驟然收縮,看似魯莽的黑衣青年竟趁著自己揮斧的一瞬欺身避開,手中之劍又準又狠地直刺胸膛,儘管他及時避開這要命的一刺,終究是被劍刃穿透脂肪層劃開一道血痕,怒吼著迴轉斧刃欲將這小子劈成兩半,卻見黑影迅若閃電,不僅靈敏地躲過一擊,還再度出劍,在他身上留下傷口。
所謂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狹窄的洞窟按理不利於大型兵器發揮,若擺好架勢也足以產生一夫當關的效果,很可惜的是肥肥波所構築的關卡已經被萊昂悍然突破,此時的他身如鬼神揮灑萬千劍影,步伐靈動避開橫掃猛擊,席捲勁風的強大戰斧甚至摸不到他的衣角,而肥肥波身上的傷口卻越來越多,轉眼鮮血淋漓,宛如一頭傷痕累累的巨獸,隨時都有可能拖著那沉重的身軀倒地。
“你已經沒有勝算了,束手就擒吧!”又一劍劃過那突出的肚皮,青年冷然下達最後通牒,雖然瞧不起這種歹徒,但他也並不喜歡殺死同為人類的對手,將這樣的罪犯進行正義的審判才是應該做的。
“咕,這小子……”肥肥波望著那險些斬斷自己命根的寒芒心驚膽戰,只是被這比自己瘦小年輕的青年如此呼喝,心中也自有一股怒意升騰:“讓我束手就擒,就憑你?”
“執迷不悟……嗯,這是?”萊昂嘆了口氣,本打算發起致命一擊,自信神色卻隨著面前胖子氣勢的暴漲而猛然轉變。
卻見這肥肥波以要撐裂這洞窟般的氣勢令身體再度膨脹一圈,周圍氣血翻湧,力量激盪猶如巨獸狂魔,較先前狂猛太多的一斧哪怕身體後仰著堪堪避開也以勁風在清秀的面龐劃出血痕,沒等為躲避攻擊擺出鐵板橋的萊昂迴歸姿態,這龐然大物就好像瘋牛般悍然撞來,倘若直起身子多半會被這恐怖的衝撞粉碎筋骨,萊昂心頭一凜,抬起腳掌變作滑鏟,堪堪自這巨獸兩腿間穿過避開了那氣勢洶洶的撞擊。
“等等,這尺寸是怎麼回事……”穿越肥男胯下的瞬間,某種巨大得過分的存在也在青年瞳中刻下烙印,萊昂不自覺地進行了對比,俊逸的臉龐隨即呈現一分灰暗。
“這可是戰鬥當中,我在想些什麼?”立即醒悟過來的他猛地起身並避開源於打手蓄勢待發的一擊,卻望見那肥男已然衝至銀髮少女與藍髮蘿莉身前,正要提醒她
們小心,卻見她們都不約而同地重複了他剛才的對策,屈膝躬身自肥肥波大腿間的空門避開了堪稱瘋牛的撞擊,銀髮少女還衝他嫣然招手,這讓萊昂鬆了口氣,卻又莫名地,有些懊惱。
側身避開組織打手的刀鋒,萊昂正欲還擊,一杆長槍先一步貫穿了打手的咽喉,鮮血四濺間他驚訝回頭,卻見到剛剛遭受凌辱的藍髮蘿莉殺氣騰騰地站在身後,毫不留情地對敵人發起進攻。
“小妹妹,你……”萊昂有些驚訝,但也算見多識廣的他並非不能接受柔弱蘿莉實有著驚人實力的事實,於是話鋒一轉:“身體不要緊嗎?如果有什麼不適請不要強撐著,你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這種敵人交給我就好。”
“……”蘿莉抬頭,一雙冰眸眨也不眨地望著青年,而後,那曾被濃精洗禮的俏臉浮現動人嫣紅。
“我能戰鬥。”她只是這麼說著,長槍貫穿了男人的胸膛。
“明白了。”事到如今萊昂也不會多說什麼,雖然他不會主動殺人,但身為被害者的蘿莉復仇也沒有阻止的理由,他主動讓開身體以便不影響蘿莉騎士發揮戰勝對手,卻又在敵人臨死反撲時一劍擊落淬毒飛鏢……沒一會兒,戰鬥便宣告結束。
“看來那傢伙趁勢逃了,那個……小姐你叫什麼名字?”已經見識到塞莉特實力與意志的萊昂沒有將她當小孩看待,這令藍髮蘿莉眸子閃爍,但還是平靜地報出了自己的名字:“塞莉特。”
“塞莉特小姐嗎……真是很抱歉!”萊昂忽然半跪在蘿莉身前,這突如其來的動作令一向高冷的蘿莉騎士都有些受驚地後退一步,小嘴微張看著這滿臉誠懇歉意的青年。
“……抱歉?”
“事實上,我們在城裡已經發現這些歹徒有作惡的意圖,今天見到他們鬼鬼祟祟的出城就知道他們一定是想要在野外行兇,但為了不打草驚蛇,我們刻意保持了距離,藉助琳德的能力追蹤氣息,雖然成功避免被他們發現,卻也晚來了一步……”萊昂的臉上滿是慚愧:“對不起,如果我們能早來一步,塞莉特小姐也不至於受到這些暴徒的玷汙……”
沒有像普通女孩那樣打斷充滿歉意的話語,藍髮蘿莉張著小嘴,雙眼忽閃忽閃地望著面前英俊而誠摯的青年,終於抬起小手,輕輕搭在他的肩膀。
“塞莉特小姐?”
“我是騎士……不用你憐憫。”穿著略微殘破還在修復中的白色紗衣,蘿莉的俏臉透著肅穆,說出來的話卻毫不客氣,萊昂還沒什麼,一旁似乎名為“琳德”的銀髮少女卻忍不住蹙起眉頭,像是要呵斥這個不知道知恩圖報的蘿莉一樣。
“這一次被你救了,會還給你的,人情。”塞莉特繼續說著,萊昂聞言不由驚愕:“塞莉特小姐,我並不需要……”
“唉呀萊昂大人,既然是塞莉特妹妹的好意你就老實收下吧,不然塞莉特妹妹面子上也過不去呀!”彷彿賢內助的銀髮少女及時打斷了青年的謙讓之言,而對此蘿莉也是輕輕點了點頭。
見狀,青年似乎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銀髮少女則紅唇輕揚,好像完成了什麼了不起的任務。
“塞莉特小姐,你沒事吧!”伴著有些不和諧的聲音,騎士蘿莉的隨從,二流子巴克出現了。
“這位大叔,你是?”已經起身的萊昂有些困惑,之前光顧著敵人和蘿莉,他倒是完全沒看見
這個躲在洞窟角落瑟瑟發抖的傢伙,看他這模樣倒不像是好人,但既然認識塞莉特,似乎並非敵人。
“大叔?”聞言巴克卻不禁瞪大雙眼,想要吶喊:我有那麼老嗎?但比起面前的青年、少女、蘿莉,他的年紀確實大上一輪還一事無成,更何況之前可是他們大顯神勇而自己裝聾作啞……想到這裡習慣了認慫的巴克到底忍住沒喊出來,抿緊嘴唇就當默認了這個稱呼。
“一起來的人。”倒是塞莉特難得多話地介紹了一句,雖然也沒什麼信息就是了,聞言青年少女反倒像是理解般點了點頭,還是萊昂再次提議:“塞莉特小姐,雖然你的實力很強,但畢竟剛剛被……這麼虛弱的狀態要是遇到什麼危險就糟了,我們一起回城吧?”
我的意見呢?巴克依舊被無視,流下了屈辱的淚水。
“嗯。”蘿莉輕輕頜首,卻大步向前走去:“完事之後。”
“完事?”萊昂有些疑惑,扭頭看向比起無口蘿莉應該更會說話的大叔,被這擊敗肥肥波的年輕強者注視著,剛剛還腹誹怨恨的巴克立即堆出笑臉:“萊昂大人,我們來這裡是為了找到能解除詛咒的魔法道具,現在只要成功解讀壁面上的古代文字應該就能得到線索了。”
“不必叫我大人,那是琳德自顧自加上的稱呼,叫我萊昂就好。”雖然對象是這樣的大叔,萊昂表現得還算親切:“既然如此,我們就等……不,看看有什麼能幫忙的吧,我不太懂這種知識……琳德對古代文字有什麼瞭解嗎?”
“算是略懂吧,畢竟人家以前還算是深閨大小姐呢~”銀髮少女琳德嫵媚一笑,那萬種風情令巴克不由口乾舌燥,吐槽她居然自稱大小姐的心思也蕩然無存,這傢伙……雖然不像自家蘿莉主子那樣清純可愛,但這身材配合嫵媚氣質簡直就是針對男人的大殺器啊,令他忍不住都完全勃起了——雖然實際上從先前塞莉特拘束受辱開始,他這根東西就沒有軟下來過,甚至在肥肥波射滿蘿莉小嘴嫩臉的一瞬間簡直產生了共情一般,猛烈一跳差點就一起射出來了。
“討厭,大叔這麼看著人家幹嘛啦!”感覺到巴克的灼熱視線,琳德抬起白色蕾絲手套裹著的柔荑托起臉蛋輕柔媚笑,身體微微前傾幾乎在暗示男人低頭欣賞自己領口露出的雪白春光,這半遮半掩的態度倒令人分不清她到底是不是在引誘男人,但無論她懷著怎樣的心思,對受到吸引的巴克而言,結果便是自己的老二硬得幾要爆炸。
“沒,沒什麼,只是琳德小姐實在太好看了,忍不住就……”儘管確實是嚥著口水真心誠意說出這話,巴克的目光卻不覺聚集在少女俏臉的某一點上——那淡黃色的,引人遐想的液滴。
這顯然不是少女的香汗,他在這裡都能聞到淡淡的腥味,這無疑是來自男人下半身,專門用於在雌性身上留下烙印的征服之液。
其來源,或許是之前挺著碩大陽具豬突而過的肥肥波吧。
想到這風情萬種,又實力強大得彷彿魔女的美人明明一幅盛氣凌人的模樣卻在挺著肉棒衝來的胖子胯下屈膝折腰,美目澹然地望著那充滿氣味與熱量的巨物從面前掠過,忍不住因那龐然大物心動地張開櫻桃小嘴之際卻被那骯髒腥臭的液體滴上傾國臉蛋,甚至是直接被那橫衝直撞的肉棒碾上嬌顏,雙眸迷離夾
緊雙腿幾要暈厥……甚至明明情迷意亂卻裝出一幅淡然模樣但卻忍不住用色情的身體誘惑面前已經有蘿莉主子的陌生男人……巴克幾乎已經無法抑制自己的洪荒之力,若非顯然是少女相好的青年在此,定會不顧一切撲倒這動人尤物,讓她知道裝高貴勾引男人會是什麼下場,用任何雌性都敵不過的大肉棒讓她坦白自己母狗婊子的身份!
巴克的身體因興奮而激烈顫抖著,以至於當銀髮少女好奇地用雪白柔荑拍打肩膀,他竟是忍不住由於這嬌柔更為劇顫,把腰一挺,早按捺不住慾望的雞兒不住狂跳,頂著褲衩將子孫統統發洩了出去,內褲外褲的雙層阻隔在這種爆發面前如紙糊一般,輕而易舉就射到了帳篷之外,更有一些像是淅淅瀝瀝地下起小雨,落在了琳德那雙被黑絲褲襪包裹的美腿之上。
“呀?”銀髮少女張開紅唇漏出驚呼,她只覺得自己的大腿上一陣溫熱,好像沾染了什麼東西一樣,在這地方怎麼會突然沾上東西呢?正想低頭查看,青年的聲音卻從不遠處傳來:“琳德,能過來看看嗎?”
“明白了,萊昂大人~”聽到心上人的呼喚,銀髮少女當即露出甜美的笑容,黑絲美腿摩挲交替,豐滿翹臀搖曳扭擺,明明是個看起來才剛成年的少女,卻散發著一股空房貴婦的風騷味,只教目睹這一背影的巴克直咽口水,明明才剛射在她的黑絲大腿,忍不住又想衝她的屁股狠狠來上一發了。
“呼……還以為會被殺掉呢,想不到居然會……”巴克心有餘悸而興奮著,不會錯,這個叫琳德的銀髮少女騷得很,明明跟在青年後面一口一個“萊昂大人”,卻忍不住勾引自己,被射了一腿也不生氣,甚至還有些高興,顯然正中她下懷吧?這樣的話,嘿嘿……
越過生死難關的巴克,感覺自己的未來已然更為光明。
……
“唔,這上面的意思是……”琳德結結巴巴地咬著嘴唇,夾在一起的豐滿大腿有些不安地摩擦著,卻莫名地有些黏糊,難道是出汗太多了嗎?還是說,待在萊昂大人身邊居然讓自己如此興奮呢?發騷模樣的銀髮少女胡思亂想著,終於在催促下解讀了石壁的謎語。
“這裡曾經存在著與詛咒相關的道具,但是……”少女抿了抿唇,雙腿不知為何夾得更攏了:“他說,‘為了拯救變成雌人的配偶,使用了這裡的魔道具,未來找到這裡的人真是抱歉啊,為此留下了一點東西,就當是小小的補償吧’這樣的話。”
“也就是說,那件魔道具已經被取走了?”萊昂聞言皺起了眉,雖然他完全不需要這件道具,但這東西對塞莉特來說可是必要之物,為此蘿莉騎士甚至遭受了男人們的凌辱……他不免發自內心地為剛認識的蘿莉感覺到難過。
“雌人是什麼啊!明明是古代文字,這傢伙的語文水平還不如我呢。”巴克則暗自腹誹,心裡卻樂開了花,雖然塞莉特的拘束會帶來像今天這樣的危險,但這層拘束也是他能作為蘿莉騎士追隨者的根本因素,如果這件詛咒洋裙失去效力,或許塞莉特會直接丟下他繼續執行騎士的任務吧,而且詛咒的存在偶爾還能帶給他美妙無比的體驗,依據經驗,看似高冷實則悶騷的蘿莉壓根不會責怪,說不定還因為爽到對他芳心暗許呢!總而言之,則詛咒應該留著,留得越
久對他越有利!
“那麼,怎麼辦呢?”對此最無所謂的琳德看向沒什麼表情的蘿莉,卻見塞莉特提著長槍徑直向前,手掌中鬥氣氤氳,一槍,攜著風雷般直刺向壁面!
伴著轟隆一聲巨響,看起來厚實的石壁應聲而碎,露出其後的龐大空洞,在這足夠作為巴克這類窮人居所的空間內,一個足有兩米多寬的寶箱靜靜佇立。雖是與岩石一般樸實無奇的材質,歲月風霜留下的痕跡斑斑可見,但正是如此才令人不禁受到吸引。
“啊呀……”銀髮少女輕掩小嘴,赤瞳閃耀頗感興趣地看著這個大寶箱,這裡面,究竟會藏著怎樣的遺產呢?
塞莉特則一言不發地走上前去,並非伸出手掌,而是刺出槍尖,對準那寶箱縫隙猛地一挑。
“嗡~~~~~”一陣震耳欲聾的聲音令所有人都不禁捂住耳朵,卻見一重墨綠濃煙自寶箱開口沖天而起,好似一條毒龍張牙舞爪地撲向開啟封印的藍髮蘿莉,一身白衣的蘿莉騎士神情冷淡,渾身鬥氣澎湃只將這綠煙驅之在外,竟是一股腦都鑽回了寶箱裡。
“這是……?”從未見過如此奇景的巴克愕然地張大了嘴,萊昂則迅速上前關切地看著抵禦襲擊的蘿莉,看她面色無常後鬆了口氣:“塞莉特小姐太不小心了,萬一中了剛才的毒煙可就糟了,不過這是……”他將視線投向寶箱的開口,也不禁露出驚容。
出現在眼前的並非聚縮的毒煙,而是一條深邃卻又湧現微光的通道,這寶箱竟然是另一處區域的入口!
“想不到會是這樣……”萊昂看著這不明入口驚疑不定,旁邊蘿莉的打算倒是不難猜測,雖然小臉很冷,但顯然透出不破樓蘭終不還的堅決。
這樣的話,也只能捨命陪君子,不,是陪蘿莉了吧?雖然萊昂很喜歡說服別人,不過與不少個性女性打過交道的他倒是很容易領悟此時的塞莉特壓根勸不動的事實,於是輕輕一嘆,也不多說便跟在略微觀察就朝著入口邁步的蘿莉身後,放任這個要強的小蘿莉亂來而自己回去的話,他是絕不會安心的。
不過……說著“留下補償”卻放出毒煙的留言者實在是不值得信任,眼前的迷宮裡究竟藏著什麼樣的危險也不得而知……想到荊棘遍地的前路,青年俊逸的面龐也不由佈滿愁雲。
……
“怎麼會大成這樣?”面對著超乎想象的遼闊空間,首先打破平靜的是最沒見過世面的巴克,看著這大叔左顧右盼驚為天人的模樣,其餘有冒險經驗的青年少女也不禁露出苦笑。身為冒險者的他們清楚眼下他們所抵達的無疑是一座巨大迷宮,雖然對身為精英的冒險者而言闖蕩迷宮不算新奇的經歷,但像這樣探索剛剛面世的迷宮,對他們來說也是相當罕見的體驗。
“這下,可麻煩了啊。”黑衣青年皺緊了眉,神情凝重。
“這可不是容易攻略的地方呢……要不先準備準備吧?”略微輕佻嫵媚的銀髮少女此時也嚴肅起來,頻頻看向塞莉特。
怪物、陷阱與寶藏,這是眾所周知的迷宮要素,經過眾多冒險者探索瞭解的迷宮還好說,一個未知的迷宮有可能出現任何危險,若沒有周全準備貿然闖入,便是經驗豐富的冒險者也有喪命的可能。除此之外,由於各自狀況的區別,攻略迷宮有時候更是曠日持久的工程,雖然有些迷宮即便是普通人都可以
直接闖過,但也存在著傳說中英雄挑戰數年亦無功而返的兇險禁地,要是沒有攜帶足夠的補給又不熟悉路線,困在迷宮深處活活餓死也不是罕見的事,這樣倒黴的冒險者往往會化作迷宮中的一堆枯骨甚至亡靈戰士,成為後來人所面臨的機遇與挑戰……雖然聽起來有種薪火相傳的浪漫,但眼下,年輕貌美的一行人顯然沒有邁入這悽慘結局的打算。
無奈的是,即便其他人都明顯不願,決定是否前進的卻是保持著高冷表情的藍髮蘿莉,沒有與身邊的同伴更多溝通,這位威風凜凜此時卻披上性感白紗的蘿莉騎士已經提著長槍自顧自地向前走去,作為隨從的巴克自然別無他法只有跟上,萊昂與琳德則在對視一眼後,無奈而默契地一併跟上。
食物、水、藥品乃至於清除陷阱的工具……路上自然也不忘檢查這些必需品,不只是作為冒險者的青年男女,看上去莽得不顧一切的蘿莉實則也在進行著這種準備,畢竟她同樣有過下迷宮的經驗,這些天打算尋找魔法道具也是有了相應準備的,見狀萊昂與琳德倒也鬆了口氣,一直到……
“這傢伙是……?”目睹著眼前散發恐怖威壓的存在,身為審判騎士的蘿莉也好,瀟灑黑衣劍士也罷,神秘莫測的魔劍少女亦露出驚駭之容。
這是一頭狀若雄獅的巨獸,身體似是黃銅甚至黃金鑄就,雄獅的威武頭顱旁邊鋪滿雪色鬣毛,紅寶石般的雙眼閃耀精光,宛如蒼鷹的雙翼在背上煊赫鋪展,宛如刀刃的利爪撕裂地面展示著無與倫比的銳利,即便在它身後,一根高高懸起的紫黑蠍尾亦散發出令人格外忌憚的危險氣息……
然而這頭兇獸,不過是墊腳石而已。
將獅子頭踩在腳下,真正的怪物睜著通紅雙眼望向一眾來者,縈繞電光的尖角宛如審判之劍高懸額上,黑白交替的斑紋下好似一座座山丘隆起的肌肉彰顯著爆炸性的力量,形似巨馬的怪獸自鋸齒崎嶇的口中噴出熱氣,毫不掩飾殺意的視線落在塞莉特一行身上,即便是高冷的蘿莉騎士也不禁一個寒噤,已然想象出被這嗜血怪獸踩在腳下用那畸形牙齒撕成碎片的慘烈終末……
“獨角獸?但為什麼會是這種斑紋……”萊昂按住劍柄不由咬牙,傳說中的獨角獸可是聖獸,但眼前這傢伙……雖不至有夢魘般魔氣,卻也處處展現著比普通魔獸更兇暴的性質,甚至連它是否是生物都難以斷定,但可以肯定,它是擋在他們面前極具危險的存在!
“哞……吼!”
未知的恐怖存在並沒有打算給人們多少應對的時間,震耳欲聾的咆哮之後,怪物已然踏著轟雷的蹄聲向獵物衝來,那令迷宮為之顫慄的聲勢令眾人不禁想起先前揮動著大屌衝鋒的肥肥波,但論氣勢,便是小山般壯碩的男人也難及這兇物十之一二!
“大家小心——塞莉特小姐快躲開!”
“好凶的傢伙,就連人家也有些怕呢……別愣著,你想死嗎!”
“這,這這這究竟是什麼啊——”
伴著迷宮震顫的轟響與被響聲蓋過的呼喊,四人所組成的鬆散隊形在怪物的鐵蹄面前四分五裂,虎口發麻的蘿莉握緊槍柄眉頭緊蹙,以速度見長的劍士捂著胸口面色蒼白,前凸後翹的銀髮少女香汗淋漓地喘著氣,在她身邊的男人卻無暇欣賞那跌宕起伏的波濤而是回味著與死神共舞的
恐怖兩股戰戰,正在此時,彷彿隱沒於通道盡頭的轟鳴再次響起,由遠而近……
“快走!”怯懦也好,剛強也好,這一刻所有人都作出了相同的決定,他們所面對的是即便合力也無法纓鋒的強敵,而且對方顯然兇猛異常,一旦發起進攻似乎絕不罷休,與這種敵人對抗只會白白送命,避其鋒芒才是最好的結果。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儘管這二男二女曖昧非常的隊伍本沒有這個意思,但被怪獸先前衝鋒一分為二的他們恰好面對著不同的通道,眼下也不是什麼講究默契隊形的時候了,哪裡有路就往哪走,抱著這樣的想法,黑衣劍士與蘿莉騎士,魔劍少女與無用之徒,比原本還要怪異的組合各自踏入了通往不同方向的道路,並竭盡全力地邁開雙腿,躲避那轟隆而來的可怕襲擊。
……
第六章:爆操琳德
“塞莉特小姐,小心!”猛地欺身抱住一身白紗如若無遮的蘿莉滾倒在地,黑衣青年與蘿莉險之又險地避開那猶如雷炎之柱的恐怖攻擊,瞅了一眼那令迷宮牆壁都燒熔出洞的痕跡心有餘悸,完全沒有心思回味蘿莉嬌軀充滿彈性的觸感,便急急忙忙地拉著似乎有些茫然的塞莉特衝向隧道深處。
“呼……氣息,消失了?”直到完全感覺不到那堪稱泰山壓頂的威壓,萊昂才鬆了口氣並看向身邊幾無表情的藍髮蘿莉,後者完全不像他那樣不成體統地直喘粗氣,而是淡淡開口:“追另一邊了。”
“去琳德還有大叔那邊了……對我們的攻擊只是順帶嗎?”回味過來的青年一時慶幸後便不由為承擔了危險的同伴們擔心起來,以速度見長的他只是遭到隨手攻擊都落得如此狼狽,那麼被那頭怪獸視為主要目標追擊的他們豈不是……琳德雖然實力不凡,那個大叔……貌似只是個普通人啊。
“要回去嗎?”蘿莉不鹹不淡地冒出一句。
“不。”青年搖了搖頭,迎上蘿莉似有些訝異的目光。
“我相信琳德她一定能化險為夷……雖然想這麼說,但就算我們回去依舊不會是那頭怪獸的對手,說不定反倒會白白犯險,原本就選擇分散逃離的我們這時候又後悔地去救援同伴,那不是自相矛盾嗎?迷宮危險的同時也留有生機,相信他們也一定能找到出路的。”
這麼說著,黑衣劍士目光堅定地望向前方。
“塞莉特小姐,繼續前進吧。”
……
“哇哇哇哇哇,這究竟是什麼怪物啊!”
“大叔別亂叫了,有空說話不如跑快點!”
瘦弱男人與銀髮少女的組合正極為狼狽地躲避著那如雷霆般逼近的存在,銀髮少女的步伐輕盈迅捷又不失貴族般優雅,高跟鞋踏在石質地面也似蜻蜓點水又陣陣脆響,旁邊的男人就顯得拉胯多了,本就凌亂的腳步快不起來,在少女拉扯下更顯虛浮,比起奔跑更像是被這典雅如公主般的美少女當塊破布拖著飄,一路顛簸難受得呲牙咧嘴,雙腿像灌鉛加醋一樣酸得沒感覺,忍不住想要喊停,後方卻有勝似火焰的灼然迫近,那可怕怪獸的喘息咆哮入腦,駭得男人一個激靈幾要跪倒,還是那少女毫不嫌棄地用力一拉才將這徒無其表的皮囊帶得飛起,免於被那似馬兇獸一口咬斷的厄運。
“真是的,看起來沒什麼肉偏偏還挺重,卻又根本跑不起來,還要人家這麼辛苦……”盡
管訓斥著男人的多言,在這苦悶的境況下少女也忍不住抱怨了起來,雖然並不是養尊處優吃不起苦,甚至類似的逃亡她也經歷得不少,但以前要麼是自己猶如亡國公主般悽美而華麗化險為夷,又或者與萊昂大人好似鴛鴦般雙宿雙飛……啊,那浪漫得就像吟遊詩人唱得一樣……而不是拖著這樣一個不能打也不能逃的累贅,好像揹著麻袋的賤民一樣毫無形象地跑著,酥胸起伏香汗淋漓,優雅從容的氣質被不斷沖淡,只留下小女子的無奈幽怨。
“琳德小姐對不……要被咬到了!”幾乎喘不過氣的巴克猛地跳起,驚得面無血色,剛才就像是有一把火自他屁股往下燒過,被波及的地方火辣辣地疼,也不知脫層皮還是出了血,命根子好像都要被咬掉了一樣。
“那還不快點!”銀髮少女咬著貝齒憤憤,不過男人這麼一跳倒像是變成風箏一樣,少了那雙沒用的腿在地上瞎蹦躂拖曳,拉起來的速度竟還快了一籌。就算這樣,後方的怪獸依舊以令人生畏的迅猛之姿鍥而不捨地追著,一道又一道威力十足的雷火從身邊掠過,每一道都蘊著強弩之矢亦難匹及的力量,意識到不能如此的少女面色一白,猛地回身擲出一劍,血光爆耀雷炎相擊,伴著無與倫比的爆炸與衝擊波,在這場面裡猶如無根浮萍的男人少女被一起席捲掀飛,而後如滾地葫蘆般被推向遠處。
“好軟!好大!手感超棒!”明明先前還在生死一線,與絕色美女肌膚相親的巴克還是不禁激起了男人的本性,感受著少女身體無與倫比的觸感笑容盪漾,先前幾乎痛失兄弟的痛楚似乎也蕩然無存了。在過去他曾於束縛之中緊摟塞莉特的蘿莉嬌軀,被牽引著與蘿莉柔軟身體如膠如漆的豔遇自然回味無窮,與這前凸後翹的銀髮美女抱著彼此在地上打滾卻也別有一番風味。這御姐範少女的身體相較還沒長成的蘿莉更加豐滿柔軟,在這相擁滾動的情形下彼此身體更頻繁而動態地接觸摩擦,肉棒滑進幽谷被那彈滑軟肉擠壓按摩,柔軟的巨乳則壓在胸膛上蹭來蹭去,繞在腰後的手掌更是深陷進那手感超讚的翹臀內流連忘返,不同於昔日與蘿莉曖昧而尷尬的擁抱,這一番接觸簡直像是少女熱情似火地倒貼上來,用自己柔若無骨的豐滿身體貼心地按摩伺候,爽得巴克肉棒直哆嗦,小老弟感恩戴德,只想簞食壺漿快快言謝了!
“好硬!好大!燙得嚇人!”被迫挨著男人身體的少女則是另一番感受了,這個窩囊廢雖然四體不勤貧弱得幾乎能捱到骨頭,此時卻迸發出異常驚人的力量緊緊摟住了她的身子,粗糙的手臂勒得她嬌嫩高貴的肌膚一陣生疼,不禁想要呵斥,下身好像被燒熱鐵棍頂住的感覺卻叫她漏出一聲顫音,繼而驚得說不出話來,只覺那又硬又燙又大還不斷冒黏糊糊的東西在自己大腿上蹭來蹭去,只教人的腿都酥酥麻麻地軟了,忍不住夾得更緊了一點,漂亮的赤瞳眯得媚眼如絲,一時心跳加速卻是怎麼也說不出話來,只是那份對於男性的驚詫卻越來越深,在心中拉下長長的深影……
也不知何時,少女與男人組成的車輪終於在迷宮地面的摩擦力作用下緩緩停駛,身份形象本有著鴻溝的兩人保持著男下女上的姿勢趴在地面,不遠處那恐怖氣息漸漸散去,也令
他們得以安心地保持當下姿勢,注視著彼此,望著對方的面龐眼眸,感受這一刻宛如夫妻戀人般肌膚相親的熱度與心跳。
真是個美人兒!盯著銀髮少女的俏臉瞧個不停,以至於樂得咧開嘴流出口水,巴克此時可以說將一個下流男人的特點發揮得淋漓盡致,雙手也不安分地在琳德的翹臀美腿上游走起來,這等眼神與動作令魔劍少女的臉蛋漸漸泛起誘惑妖嬈的紅,她抿著紅唇看著這得寸進尺的男人,張開小嘴欲要呵斥卻如同嬌嗔:“你這傢伙……快把你的髒手從人家屁股上放開,還有,不要用那又熱又硬的東西在人家腿上頂來頂去啦!”
不過那究竟是什麼東西呢?劍鞘嗎?也沒見他帶著武器啊?少女疑惑地轉著眸子,這好似大小姐教訓登徒子的嬌叱卻由於表情嫵媚嬌聲甜美完全化作了妖精對男人慾迎還拒的挑逗,直惹得巴克一陣邪火騰昇,只覺渾身血液都灌向下體叫腦袋一片空白,雙手已經順著那絕妙快感不顧少女嬌嗔用力地多揉了幾下,肉棒更是一陣猛烈跳動,非得緊貼著這尤物的黑絲大腿爆射出來不可!
“呀……你這傢伙,在對人家的屁股和大腿做什麼呀!”面對這般動作琳德也適時做出了宛如清純少女卻又性感至極的反應,苗條細腰帶著豐滿臀腿視覺效果十足地扭動著,漸漸用黑色蕾絲手套包裹的玉手按著男人胸膛撐起嬌軀,倒像是勾引不存在的後方男人般將粉臀高高撅起以擺脫那雙肆意妄為的狼手,還有彷彿要將她嬌嫩肌膚融化的灼熱棍棒,這般動作或許在少女自己眼中是躲避男人性騷擾的貞潔之舉,但在巴克眼中分明是這騷貨妖精風情萬種地挑逗著自己並抬起屁股用小穴對準自己大屌為騎乘位做著準備,這自然令他興奮得雞巴大動,一下一下有力地砸在彈性十足的黑褲襪大腿,甚至於準確無誤地鞭打在雙腿之間的腿心位置,只令少女媚叫一聲弓起身體,櫻桃小嘴吐出一大片性感氣息,幾乎要這麼軟綿綿地將性感玉體重新趴回男人身上——順便就這那令她興奮出水的大棒坐下。
嘿嘿,這妖精這麼挑釁我,不把她幹得高潮求饒豈不是愧為男人?已然精蟲上腦的巴克對征服這表現在清純與風騷之間搖擺的銀髮騷貨充滿自信,他甚至無需搞什麼花樣百出的動作,只要保持著現在姿勢繼續進攻就能欣賞到少女俏臉愈發緋紅,星眸迷離氤氳水霧的絕美媚態,實在是目前這個姿勢好處多多,不光少女沉甸甸的巨乳還戀戀不捨地擺在自己胸口做著波推,自己的大屌可是自始至終在她兩腿間夾著,被這堪稱極品炮架的黑絲腿摩蹭得愈發火熱,現在如攻城錘般一下下撞擊,誓要讓這娘們淪陷求饒!
這一下也讓巴克略微回想起先前危險而美妙的處境,簡直是天神庇護,從滾倒在地開始自己的肉棒就恰到好處地被少女包裹住了,要是沒有少女這豐腴又充滿彈性的大腿作為套子,他漏出來的梆硬雞巴說不定就得在粗糙堅硬的地面反覆摩擦,鐵杵都得磨成針了!想到這裡,巴克不免感念少女救雞之恩。
不過這肉棒之所以會在危急時刻都那樣梆硬,說回來也還是這性感大美妞在旁邊誘惑的緣故,少女負起責任來將它保護好似乎也是合情合理的。這麼一想,巴克又釋然了。
總而言之就是
幹!愈發興奮的男人還是決定挺腰下體猛進,用已經能察覺到的溼潤作為潤滑,便要蹭著這光滑大腿直搗黃龍!
“這是要……休想!”正在這當口本該乖乖挨肏的小騷貨卻張開櫻桃小嘴一聲嬌叱,玉手按著男人胸膛略微用力,似小粉拳突擊叫人胸口一悶,卻見這血裙黑絲的妖精凌空而起,雖然張開雙腿讓自己將裙底褲襪裹著的胖次看了個遍,卻也帶著獨特的優雅翩然落地,提起裙襬黛眉輕蹙,顯得不岔地瞪著這個對自己亂捏猛捅的男人,粉面含春威不露,鳳眸倒似湧秋波。
“而且為什麼你脫了褲子啊!”美目望向男人一柱擎天還不斷冒出先走汁的下體,琳德的小臉愈發紅豔,貝齒不禁咬住嘴唇,鮮紅的眸子一陣搖曳。
“啊……對啊,為什麼呢?”凝視著自己引以為傲的下體,巴克一時也陷入了思考,自己可不記得有過脫褲子的動作啊?而且現在別說了脫了,根本是連褲子本身都找不著了,雖然那被自己射滿了精液的破褲子貼在胯部黏糊糊的好不難受,現在這麼暴露在空氣中倒也令人有些發憷,究竟是為什麼……
“對了,之前被那頭……斑馬?攻擊到了屁股,看來褲子都被直接咬斷了!”回想起來的巴克不免有些慶幸,好歹自己保住了性命和命根,沒了褲子大屌露出來晃悠雖然不像話,卻也插進黑絲美腿狠狠地爽了一把,就是這小妞居然臨陣退縮,沒能插進那淫水直流的小穴直爽個夠,現在他的老二還雄赳赳地冒著熱氣,不時充滿欲求地猛烈跳動呢!
“原來是這樣……也就是說,這根大肉棒就是大叔的陰莖嗎?居然插進人家的大腿裡邊叫人家用腿夾著還插個不停,真是根野蠻的壞東西呢!”似乎才理解現狀的銀髮少女有些不滿地瞪著衝自己耀武揚威的肉棒,卻是抬起黑絲美腿,用那包裹著水晶高跟鞋的玉足,猛地踏下。
“哦哦?這是足交嗎?嗯?等等——”意識到那可是高跟鞋的巴克心驚肉跳,卻無法阻止少女玉足如審判般的降臨,遍體生寒心想莫非要與自己的驕傲告別,預想中的疼痛卻沒有到來,低頭一看那包裹著黑絲玉足的晶瑩高跟鞋居然點在自己命根上輕輕摩擦著,儘管沒有多少快感,動作卻真似足交般輕柔。
被這般伺候與暗示,差點萎掉的雄偉一下子又精神了起來,只教少女縮回小腳掩著小嘴一陣驚呼。
“這壞傢伙居然這麼精神呢……說起來你要躺到什麼時候才肯起來啊?”
被美人如此奉承的男人嘿嘿一笑,腰也不酸不痛了站起身來,直勾勾盯著少女俏臉,老二也直挺挺地對著琳德股間,叫後者的臉蛋一陣燥熱,下意識地摩擦大腿,只覺粘稠不堪,忍不住低頭提裙一看,白乎乎的黏液根本和男人雞巴上的黏糊如出一轍,而且完全黏在了她喜歡的黑絲褲襪上!
“居然都已經黏住了!”這麼嬌嗔著的少女顯然沒意識到這些已經凝固在自己黑絲美腿上的汙穢其實是早在洞穴裡男人就對自己衝出來的,而對知道真相的男人來說,這等背德感卻是令他的下體勃起更盛。
“居然還在笑,大叔你真是太不檢點了!”就算是喝罵依然是那麼嬌媚的語氣令人自然而然將其視作情趣十足的打情罵俏,忍不住就淫笑著對這可人兒伸出雙手,卻意外地看著她踢踏著高跟
鞋靈巧地避開騷擾,伸出玉指指著色狼的鼻子嬌叱:“像你這樣的人,應該離人家遠點呢!”
“明明自己也很享受還發出了那麼騷的叫聲,現在卻給我裝清純?”巴克的不滿已經流露在臉上了,若是原本還戰戰兢兢生怕被那威力恐怖的血色魔劍劈了,已經對琳德性感身子又摸又捅看著她嬌嗲發浪的自己卻已經積累了充足的自信將這小妞拿下。要說可怕,揮舞魔劍的少女雖然厲害,卻也比不上那一舉屠戮數十人而面無表情,殺人不眨眼的霜藍刃舞嘛!結果怎麼樣?蘿莉騎士讓他摟著插著屁股幹著奶子高潮了,事後一點非難都沒有顯然樂在其中,這個叫琳德的小浪貨顯然更騷,用自己的大雞巴幹服她還不是妥妥的?
“你這麼看著人家幹什麼?難不成還想襲擊人家嗎?”被男人滿臉慾望赤裸裸地注視著,就算是這顯得風騷無比的銀髮少女也不禁柳眉倒豎,驟然從腰間拔出血劍架在男人肩膀:“要是想對人家做什麼壞事,可得把你的腦袋切下來才行呢!”
“或者,把這裡的腦袋切下來?”劍鋒向下貼著雄起的肉棒令男人感受到分外致命的寒意,只令巴克遍體生寒卻抖也不敢抖,唯唯諾諾連連道:“不敢,小人不敢,還請姑奶奶高抬貴手。”
“哼!”嬌哼一聲收劍入鞘,魔劍少女抬起雪白脖頸驕傲地望著這個瞬間認慫的男人:“明白我們之間的鴻溝了嗎?大叔還是站遠些吧。”
“這個……那頭怪獸是不是要追過來了,我們是不是該儘快逃走才行?”眼看著局勢向對自己不利的一面發展,巴克試圖轉移話題,對此琳德似乎不以為然。
“剛才那一下已經把道路炸塌了,也沒聽到什麼聲音,估計它被堵住過不來了吧……哈呀……好睏,不行了……剛才那一擊消耗了太多力量,人家得補個覺才行呢,反正以萊昂大人的本事,根本不會在迷宮裡遇到危險吧。”打了個哈欠,銀髮少女抱著魔劍倚靠著牆壁坐下:“大叔你就負責警戒周圍吧,有什麼衣裝要叫醒人家哦。”
“這……”巴克呆愣愣地看著這小妞真就靠在牆上睡著了,懾人的赤眸閉上,美麗嬌顏安詳靜謐,睫毛起初還微微抖動一下,很快就變得安安靜靜,那相當奪目的巨乳也上下起伏著,似乎真地入睡了?巴克試探性地湊上去,手掌在少女臉前揮了揮,沒有反應。
“琳德……小姐?”輕輕發問,少女的臉龐還是那麼平靜,又悄悄伸出指頭在吹彈可破的嫩臉上戳了戳,依然無動於衷。儘管沒有太大把握,但巴克願意相信他真的睡著了。
“媽的,就算沒睡著多半也是裝睡,不然被我這麼試探早該醒過來呵斥了,她也沒必要抓我把柄對付我,以她的實力隨手一劍都能幹掉我,到時候解釋說是被怪獸吃了就行——要麼是毫無防備地睡著了,要麼是擺出這種姿勢誘惑我狠狠玩她,既然都這麼邀請了,誰會愣著啊!”
下面空蕩蕩地都無需從褲襠掏出肉棒,興奮的老二冒著熱氣直接湊到少女臉前,黝黑粗碩的怪物一晃一晃,對比少女如同畫中描出的如玉嬌顏愈顯醜陋不堪,但就是這麼醜的東西輕輕拍在了軟嫩光滑的臉蛋,鵝卵大龜頭好似什麼奇怪藥材般敷著,只令沒有瑕疵的小臉也黏糊起來。
“嗯啊……”鮮豔的紅唇忽然漏出一道
輕音,驚得男人險些抽回肉棒,卻發現少女沒有睜開雙眼,似乎只是本能地反應,於是又大膽起來,只將肉棒湊到櫻桃小嘴邊上滑來滑去,也將龜頭對準瓊鼻,叫這騷娘們親密接觸領教最濃郁的雄性氣味,櫻唇瓊鼻吐出的氣息似乎變得急促而火熱了,配合額頭上有些細密的汗珠,這算是少女發情的證明嗎?巴克當然這麼認為。
“果然喜歡我肉棒的味道吧?這麼喜歡還不趕快張開嘴,給叔叔我含棒棒?”如同哄騙無知少女般用雞兒一下一下拱著軟嫩甜美的紅唇,微溼唇瓣帶著吐息熱氣吻著龜頭微微蠕動,好似吮吸般帶給男人堪稱銷魂的快感,恨不得就直接在這香唇入口爆射出來。然而事實不遂人意,儘管這漂亮的小紅唇如此舒爽,俏唇下的貝齒卻很不配合地閉著,任憑男人不甘心地一下下頂撞還是頑強地沒被撬開,叫這蓄勢待發的肉棒過門而不入,只能感受著滑嫩嘴唇的陣陣吸吮,好不痛快。
“嘖,既然這樣那就換個地方——”男人目光向下,再度貪婪起來:“那用這下流的巨乳來打個奶炮吧!”
屈腿蹲身,被舔得龜頭髮亮的長鞭抽出小嘴直入溝壑,蕩起雪白乳浪的豐乳真似水波般分開後迅速縮合包裹住瞭如同燒得通紅的肉棒,超級柔軟的觸感從四面八方擠壓著肉棒竿部,那快感似乎連小穴都無法比擬,爽得巴克倒吸一口涼氣,穩了穩心神壓住幾乎湧到鈴口的子孫,才動起腰部在這迷人眼的巨乳幽谷中抽插起來,每一插都叫雪膩如玉的少女酥胸搖起一陣晃眼的乳浪,這片雪白浪花顫巍巍地撲打在中間的陽具上,層層疊疊的嬌軟快感簡直美妙得無法形容,以至於巴克都收起了評論的閒心,獸性與童趣一併上頭而加速挺腰如打樁般用肉棒不斷撞擊著這對色情漂亮的大白奶子,直到很久以前便蓄在弦上的渴望實在無法壓制,終究一聲低吼,貫穿豐乳頂上少女俏唇,濃烈地噴射了。
“呼……真爽……接下來該玩哪裡呢?”雖然爽到但還沒有滿足的巴克色眯眯地打量著這個任君採摘的風騷美人,沾著精液的肉棒在小臉上蹭來蹭去,非要讓這高傲小妞染上自己的氣味不可自拔,但也就在這時,有些性感的呻吟自那粉嫩櫻唇漏出:“嗚……熱……人家不舒服啦……”
這麼說著琳德的睫毛也微微顫動,搞得巴克一陣心驚,這是要醒過來了不成?不管是睡還是裝睡,這會兒她要睜開眼睛準沒好事!想要脫逃,但她身上已經沾滿了自己的精液,高貴的血色連衣裙幾乎半白,這可不是掩飾得了的……該死,到底該怎麼辦,騙她說剛剛來了一隻好色的怪獸,這些精液都是那頭怪物射的,而自己雖然頑強抵抗卻還是被掃到一邊?
就算這小妞看起來悶騷傻白甜估計也不會信吧!絕望著,巴克卻發現少女呼眨呼眨的睫毛,卻又是重新平靜下來。
沒醒?巴克鬆了口氣,心下卻是不敢有太大動作了,萬一她突然醒來自己完全來不及控制,當務之急是清理現場。左看看右看看,自己的褲子是沒了,好在揹包意外地還在,這裡面可是裝著伺候蘿莉的東西,從中取出抹布蘸上少量清水擦了擦,就這麼抹著少女的酥胸玉頸光潔下巴一點點擦掉了精液痕跡——才怪,老實說完全擦不掉,真要把這麼多這麼濃的
精液擦乾淨恐怕十條毛巾都不夠報銷的吧?男人又自豪又無奈地嘀咕著,勉強讓這小妞衣服上痕跡淡了些,體表也不見黏液,不過血色連衣裙染上的白濁卻是怎麼也無法消除了。
也就在完成清潔工作收起抹布不久之後,伴著又一聲可愛誘惑的嚶嚀,銀髮少女緩緩睜開了眼睛,那雙異樣的赤瞳不再有情慾與迷惘,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妖異。
“呼……睡飽了呢,看起來也沒遇到什麼危險——大叔沒在人家睡著的時候做什麼壞事吧?”
一開口就是戳心之問,不確定少女態度的巴克此時當然不敢承認了,訕笑一下連連擺手,自然給出否定與恭順的答覆。
“看這表情完全分不出是真是假呢……唔,好像出了許多汗,身體都有些黏糊了。”魔劍少女皺起眉頭,不同於剛才,那雙美眸閃爍妖異血光的緣故,目睹這微愁嬌顏的巴克只覺心頭一陣突突,好似少女那柄血劍已經出鞘,伴著無數亡靈的哀嚎即將貫穿他的心臟……恐怖,這個剛剛才讓他玩了個爽的女人突然就變得神秘恐怖了起來,就像是沉睡中醒來的雌狼……巴克一時害怕得無法說話,心中掠過千般念頭。
“呼,沒事就走吧,人家得趕快和萊昂大人還有塞莉特妹妹他們會合呢。”這麼說著的少女優雅而帥氣地甩起銀色秀髮,落落大方地走向前方,只給戰戰兢兢的男人一道不可侵犯的靚麗背影。
“琳德小姐……等等我!”
……
無法推斷前路的迷宮中,黑衣持劍的青年與白裙持槍的蘿莉保持著距離謹慎前行,倒不是他們過於生疏所以不願並肩,而是這樣可以增加索敵範圍避免被陷阱一網打盡。相比似乎消耗太多能量直接入睡的魔劍少女乃至將沉睡隊友一頓爆射的男人,他們無疑是在一步一個腳印地實在前進著。
“嗖!”一道箭矢從暗處襲來,藍髮蘿莉耳朵微動,揮槍將箭擊落而後一聲嬌叱,槍氣破空直刺中那躲在暗處偷襲的鬼祟存在,伴著一蓬血液濺灑,名為哥布林的矮小魔物倒地身死,其後則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遠去。
“這地方也有哥布林啊……”見狀萊昂有些頭疼地皺了皺眉,迷宮裡出現什麼都不足為奇,因此也不必好奇這種亞人魔物到底是如何在看似封塵已久的迷宮裡生存的,但哥布林雖然弱小卻群聚而狡猾,往往會用陷阱來暗算冒險者,即便是強大女冒險者稍有不慎也可能在這小怪物的算計下栽了跟頭,在這兒遭遇哥布林實在不是個好兆頭。
塞莉特則毫不在意地走過去檢查哥布林的屍體,這哥布林相較普通種類似乎還要矮小,手裡倒拿著把看似頗為複雜的短弩,幾根淬著紅黑液體的箭矢散落在地,真要被這東西命中了準沒好果子吃,看了看遠處那些哥布林似乎跑沒影了,蘿莉拾起弩箭,抬槍看了旁邊的青年一眼。
“要追的意思嗎?”見蘿莉點頭承認,萊昂雖然有些頭疼但也沒有拒絕,在迷宮裡亂竄也不是是沒辦法,這群哥布林作為這裡的原住民總比他們更熟悉迷宮,要是能找到巢穴或線索之類或許對接下來的行動大有幫助,這麼想著兩人便默契而快步而前,沒一會兒便感覺到小小魔物刻意隱藏的氣息再度出現,它們雖然素來以靈活狡猾著稱,但也就是小小身板短短的腿,真正的速度可比不過他們這樣
強大的冒險者!
“到此為止了!”伴著一道囂張的聲音,一道藍光從天而降,映入蘿莉冰瞳,正中一點寒芒。
能輕易將盜賊與哥布林擊殺的槍鋒確實貫穿了天降的藍光,卻沒有如預料般將襲擊者撕裂斬斷,水流般的藍色穿過槍鋒垂流而下,雖受鬥氣衝蕩一時迸濺,卻似是有著奇妙彈性般聚攏歸位,就好像一團藍色的果凍般……落在了藍髮蘿莉的小臉上。
這一看,顏色和蘿莉的藍髮還挺搭呢!
“唔!史萊姆?”意識到對手是什麼的藍髮蘿莉迅速掙扎著伸手想要將這黏糊冰涼不過接觸起來很舒服的果凍從臉上甩下,但在櫻桃小嘴張開的一瞬間,這也就厚面膜大小的史萊姆當即灌入其中,惹得蘿莉小臉瞬間泛粉發出意義不明卻令人興奮的嗚咽聲,當塞莉特的小手伸到臉上,已經只能摸到臉蛋上殘留的黏糊痕跡,一時間雖抓住了那滑膩柔軟的藍色尾巴,這傢伙卻像是蝌蚪般一甩尾巴完全鑽進了小嘴,裹住潔白貝齒還有粉嫩又敏感的丁香小舌盡情吮吸起蘿莉口中對它而言極富營養的體液,倒不像食肉動物那樣帶來令人疼痛的啃噬,只令塞莉特感覺嘴巴酥酥麻麻,說不出的異樣。
“怎麼會這樣……”見到這一幕的萊昂也有些吃驚,史萊姆算是頗為常見的魔物,根據具體情況不同實力上下限巨大,但這隻史萊姆看著又小又缺乏魔力,怎麼想都該被塞莉特剛才那湧動鬥氣的一槍直接蒸發或凍結才對,但事實卻是,實力強大的高冷蘿莉騎士陷入了被史萊姆口爆的羞恥境地……看著可愛蘿莉張著滿是藍色液體的小嘴嗚嗚咽咽還想將這東西吐出來,嫩白手指也慌張地朝裡面扒拉著但毫無作用……既可愛又色氣的感覺令也是大好男兒的青年一陣心跳加速,雖然很可恥,不得不承認自己有些心動了。
“哈哈,怎麼樣!見識到特製液體殺手f型的厲害了吧!”剛才那一陣囂張的聲音再度傳來,令青年當即望向那道來者不善的黑影:“是你搞的鬼……額?”
出現在面前的,是一道相當魁梧的身影,魁梧到令萊昂不禁想起剛剛對陣的肥肥波,但論體型,這傢伙的高度與寬度幾乎都是那個大胖子的兩倍之多,宛如一座小山烏壓壓地投下令人心悸的陰影,從那滿身厚實的棕色毛髮與獠牙參差掛著惡臭口水的血盆大口可以看出這類似類型的怪獸實是一頭巨魔,不過比起它的同類,這頭巨魔顯得相當時髦——眼部位置戴著長有大角意義不明的厚重鐵環只露出兩個小洞,似乎是眼部的防具,四肢卻被厚實的土黃岩石包裹了一層,胸口掛著一塊金色圓牌,額,倒是和狗牌有些相像。
但是,萊昂可沒聽說過能流利說話還嘲諷人的巨魔啊!
“你這傢伙往哪看呢?我在這裡!”囂張的聲音又一次傳來,萊昂抬頭望去,卻是更加懵逼了。
那是……一隻肥兔?
準確地說,是一隻體型比普通兔子大得多幾乎哥布林體型,並且二足站立雙“手”有著黑色利爪的灰色肥兔,雖然在毛絨絨的方面有著不輸於其他兔子的可愛,但那雙比普通兔子更通紅銳利的眼睛卻彰顯著其魔物身份的事實(儘管人立而起本就不是兔子該有的模樣了),最引人注目的是這傢伙頭頂本該冒出一對長耳朵的位置卻被形如鯊魚的披肩……亦或兜
帽從頭到尾蓋住,鯊魚頭兩側的眼睛還通紅髮亮,將這居高臨下的肥兔襯托得如四眼天雞一般。
“兔子模樣的魔物……騎著巨魔?”更令萊昂感到驚愕的是這隻兔魔物分明是騎在巨魔寬厚的肩膀上,屁股下還有個專門的坐墊好不快活,雖然也曾聽說過獸人騎兵、狼騎哥布林之類的存在,巨魔肥兔騎手卻著實是第一次見。
“終於注意到我了嗎?接招!”伴著一聲大喝,肥兔魔物揚起爪子丟下了不知什麼東西,嚴陣以待的青年劍士當即躲避揮劍,卻聽“蓬”地一聲,視野化作一陣糟糕的薑黃。
“咳咳咳!”伴著萊昂劇烈咳嗽肥兔笑得更放肆了:“這就是鯊魚兔大人的辣椒擴散彈,小子知道厲害了吧!識相的話就把你旁邊的蘿莉交出來,我饒你不死!”
“咳……鯊魚兔?不過是邪門歪道……”一陣咳嗽後的黑衣劍士迅速凝神屏息,緊閉而免於催淚的雙眼卻於不明之中凌厲起來:“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我萊昂絕不會拋棄任何同伴!”
“嗚嗚——”這番話切實地傳到了一旁正在與史萊姆鬥爭的藍髮蘿莉耳中,聞言小臉漲紅的蘿莉騎士似有反應,此時卻沒法掙脫嘴裡那又黏又稠的討厭傢伙,一幅作嘔配合鬥氣想把史萊姆吐出,倒像是激起了史萊姆的怒氣,原本只是包裹著小嘴吮吸蘿莉香甜津液的史萊姆猛地凝實起來,像是一根彈性與韌性十足的橡膠棒一伸一縮,當即插進了塞莉特的喉嚨,蘿莉只覺一陣火辣辣的感覺自食道迅速擴散,而後就迎來了史萊姆棒充滿節奏的抽插。
“啪嘰!啪嘰!啪嘰!”不同於男人肉棒撞擊雪臀的威武響亮,帶著水聲柔軟的史萊姆棒抽插甚至發出了有些滑稽的聲音,與之相伴的是藍色黏液像口香糖般裹著蘿莉的櫻桃小嘴,在插入時形成明顯凹陷,拔出時卻像口香糖吹泡泡般向外鼓起一圈,像極了男人的滿是生命精華的蛋蛋亂晃——然後猛地一貫而入深深地如同插進蘿莉胃部,由於材質是液體所以看似聲勢驚人的動作不會造成實質性的傷害,由於材質是透明甚至產生奇妙反射所以在外面看也能將這淫穢景象連同蘿莉委屈掙扎的貝齒香舌看得一覽無餘,可謂是一幕別出心裁的色氣絕景。
“噢噢!這是!無口蘿莉深喉口爆!特製液體殺手f型,你做得好啊!”見到這一幕的鯊魚兔大喜過望,在巨魔肩膀專屬座椅上蹦蹦跳跳,鯊魚頭上的眼睛也變成了快樂的⌒型,巨魔也跟著高興地跳了起來,一吼一吼搞得地面震顫不休。
“該死的魔物……”見塞莉特如此受辱敵人還彈冠相慶的模樣萊昂不禁咬牙切齒,只擅長揮劍的他實在沒辦法幫蘿莉搞定嘴裡的史萊姆,那麼眼下要做的就只有一件事——“立刻停止你的無禮之舉!”伴著如此怒吼,黑衣青年揮動長劍,英勇無畏地衝向了一條腿就有自己身體大小的巨魔與魔兔!
“傻瓜才會呢,看招!冰牛揍他!”鯊魚兔一貫囂張地大笑起來並朝進發的黑衣劍士甩下黃光,吃過虧的萊昂不再拿劍去擋,而是利用身法竭力避開了辣椒粉擴散的範圍,緊接著猛然揮劍,宛如實現不可思議的魔術將從四面八方射來的鎖鏈避開。
“好狡猾的魔物!”看著被自己斬斷的束縛鎖鏈青年劍士一陣吃驚,想要瞞天過海的鯊魚兔也
在一驚之後驚怒交加,鯊魚頭的眼睛變成了向下的尖銳三角形:“明明是要用來抓捕美少女的陷阱……你這傢伙簡直不可饒恕,冰牛衝鋒,踩扁他!”
伴隨著肥兔的咆哮,似乎和牛沒什麼關係的巨魔一聲低吼接著便如戰車般轟隆隆地撞了過來,這玩意兒可比先前對付的肥肥波還大得多,正面捱上一下就算真正的牛估計也扛不住,但順利化解陷阱的萊昂只是嘴角輕揚,劍舞銀花悍然衝向烏黑巨影,一幅拼死一搏的慷慨模樣。
鯊魚兔見狀大喜:“這身板也想阻擋冰牛,真是不自量力,冰牛,揍飛他!”
巨魔怒吼,巨柱般的雙足猛踏有地動山搖之勢,眼看著正面相沖的小小人類將在這力量下化為肉泥,當事人卻嘴角輕揚,俊逸面龐神采飛揚。
“鏘!”鏘然劍鳴間青年所化的黑影驟然轉向,以極為刁鑽而飄逸角度在原本正面相對的情況下從巨魔粗壯的腿邊掠過,手中利刃一時如化死神鐮刀,藉著彼此相較的驚人速度在巨魔覆蓋厚皮的大腿上劃出一道近乎二百七十度的深深血痕,低喝拔劍,舞出一片血色光華。
“嘔呼——”巨魔慘痛的悲鳴響徹迷宮隧道,即便它有著極為頑強的生命力,受了這創傷腿筋的攻擊也不免大出血,更糟糕的是它原本可是處於全速衝鋒的狀態,大腿這麼一受傷自然用不了力了,身體的慣性仍在,這也就令其魁梧的身體一個踉蹌,直接轟然倒地。
“唉喲!”伴著有些滑稽的慘叫聲,原本騎著巨魔的鯊魚兔也被直接甩飛了出去,驚得臉上和鯊魚頭上的眼睛都一起閉上,生怕眼睜睜看著自己撞到牆上……預想中的劇痛沒有傳來,取而代之的是相當柔軟彈滑的觸感。
“誒?”鯊魚兔睜開了眼,只見白花花的一片,滿目都是雪膩春光,渾身觸及都是無法形容的光滑柔軟,搞得他一下子就興奮起來了——這可不是什麼綢緞軟床,而是美少女,不,美蘿莉的溫香軟玉!他正趴在這個出場時手持長槍威風凜凜,此時卻被史萊姆口爆得眼角帶淚,俏臉潮紅的極品蘿莉騎士身上!
“超級幸運!蘿莉的巨乳我就毫不猶豫地收下了!”伴著如此宣言炮彈般將塞莉特撲倒的鯊魚兔就撲在蘿莉胸口,嘴巴含住一邊雪乳吮吸含舔,爪子抓住另一邊的揉來揉去,還有一隻爪子則在蘿莉光滑的肌膚上漫無目的地亂摸著,雖然沒能直接品嚐無阻隔的生乳有些可惜,但這可以說是為情趣存在的詛咒雪裙實在輕薄得很,隔著衣服都能嚐到蘿莉奶子的甜美滋味,只教鯊魚頭上的眼睛都變成了桃心狀。
“咕……嗚嘖……”含糊不清地嬌喘著,塞莉特顯然不甘被這可惡的魔物吃豆腐,抬起小手想要將這傢伙推開,無奈在史萊姆柔中帶剛進攻下的她已然粉面羞紅,渾身酥軟又被連續衝撞搞得沒法集中注意力,小手軟綿綿的推動與其說是掙扎不如說是按摩更合適,搞得鯊魚兔越舔越興奮,發情狗狗般左舔一下右舔一下,舔得蘿莉雪白挺翹的奶子都沾滿了口水,嫣紅櫻桃也可愛地俏立起來。
“快放開她!”擊潰巨魔帥氣轉身卻見到這一幕的萊昂目眥盡裂,以他的視角不但能看到史萊姆口爆+肥兔舔奶的雙重景象,甚至還能看到蘿莉的白絲大腿搭在一起一抽一抽,可以說是色氣至極,但眼下可不是
欣賞的時候,必須把她救出來——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打斷了青年的動作並令他心神劇震,卻見一張巨臉張開血盆大口,褪盡憨態俱是猙獰地望著自己——滿腿鮮血的巨魔,再度站起!
第七章:劍舞千秋風吹雪
“吼!”震天的吼聲以二人多高的巨魔為中心浩蕩而發,不知有多少年曆史的厚重石壁簌簌顫抖,曾將這怪獸擊倒的黑衣劍士也不禁身形震顫,仰頭震撼地望著這浴血而生的可怖野獸,巨魔的身體竟強韌成這樣,哪怕挑動大腿筋,依舊能如此頑強地再度站立嗎?
真是個可怕的敵人……萊昂握緊了劍,警惕地看著這頭憤怒的巨獸,卻見巨魔將手臂高高揚起,衝他揮下。
這是幹什麼?萊昂有些迷茫,雖然巨魔的手臂很長,這麼一揮卻還是不足以碰到他的,何況這傢伙也沒有挪動巨足……很快他就知道了,伴著巨魔手臂揮下,那好似臂鎧般附著在巨魔手上的土黃岩石竟似炮彈般揚著飛沙朝他射來,雖然不及巨魔衝鋒之勢,卻也著實凌駕於投矛的氣勢令青年眼皮一跳,忙向一側避開這沉重的轟擊。
“轟!”卻聽一聲震響,石質的牆壁被這黃石頭砸出酒缸大的坑,這玩意兒要是落在身上,就算有鬥氣護體多半也得被砸個半死!避開這猛擊的黑衣劍士心有餘悸,卻見這黃石頭滾落在地,而後竟是軲轆度地朝他滾來。
不對勁!才剛剛與危險擦肩而過的萊昂驟然警覺,在石頭即將撞上自己的瞬間猛地側身後退,正見那好似普通岩石的玩意兒好似分裂出一隻巨手般於自己所在位置猛地一擊,氣勢雖不及先前巨魔投擲,但也絕對不亞於雙手戰錘的重擊!
這玩意兒是活的?萊昂愈發心驚,避開石頭怪進攻的同時也聽轟響逼近,卻是巨魔又朝自己拋出一塊石頭砸來,這種勢大力沉的進攻他倒擅長對付,躲開卻見又是一個石頭怪滾來,而巨魔的雙手則空空蕩蕩了。
“吼!”並沒有打算給敵人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機會,伴著一聲暴吼,投出兩個石頭怪的巨魔邁動雙足悍然朝萊昂撲來,萊昂定睛一看,巨魔動作怪異,雙腿膨脹程度顯然不同,原來那受傷的腿上竟是黃色岩石一動一動,好似義肢般輔助著它奔跑,而顯然,這奇妙的黃色岩石也能像同伴一樣,隨時脫離下來化作一個石頭怪參與戰鬥。
這傢伙,竟是一頭複合魔獸,不,應該就說就是兩隻魔獸的合體!
“還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啊……”萊昂深吸一口氣,眼睛驟然射出明亮的光,被嚇到了嗎?有一些,畢竟巨魔是如此龐大,並非常規生物的石怪也令人感到束手無策,當其合為一體衝撞過來更是令體型渺小的自己心生敬畏。但身為冒險者,本就要披荊斬棘迎難而上,豈能因為遇到了未知對手就畏縮不前?
看著猛撲而來的巨魔,他不禁笑了。
倚劍而前,身如鬼魅,以人類之軀迎戰巨魔岩石之怪,眼中毫無懼意,粉碎鋼鐵的威能當前,劍指蒼天。
腳後跟輕仰,看似毫無躲避徵兆要與巨魔戰個你死我活的青年一個滑鏟從巨魔胯下穿過去,灌注鬥氣的寶劍劃過巨魔胯部,血淋淋的東西嘩啦啦掉了一地,令吃痛的巨魔發出比之前更悽慘的叫聲,裹在巨魔雙腿上的黃石猛地突起像是要形成老虎鉗般將兩腿間的小小人類碾碎,但萊昂的體
質和一般人不能一概而論,側身凝氣將來自兩側的壓力化解得最小,硬是在圍堵下滑鏟了出去,然後只聽那悲吼愈發低沉,巨魔小山般的身體再度倒地。
“雖然很強,但僅此而已。”黑衣劍士自信一笑,沒有打算給企圖殺死自己的敵人更多緩衝之機,趁巨魔倒地縱身而上,踏在巨魔後背便將利劍刺向它的脖頸,也就在這時轟然巨力自身後而來,萊昂扭腰側身避開石手,沾著巨魔血的長劍瀟灑一揮,在那土黃岩石上留下一道劍痕。
好硬……萊昂眼神一沉,他的劍雖不算神器或傳奇武器,但也稱得上削鐵如泥,穿透巨魔的厚實毛皮也不算費力,但這玩意兒可是貨真價實的石頭,而且比一般石頭還硬得多,就算削鐵如泥也削不斷這麼厚的玩意兒啊……這東西看起來也沒眼睛心臟之類的弱點,對敏捷系的他來說這種敵人最棘手了。
就算麻煩,還是得解決它才行……巨魔的悲吼漸漸低落,萊昂一個後空翻躲開石頭化作巨掌的拍擊,眼看著雙腿的黃石頭與先前被丟出的兩坨石頭疙瘩分別合體形成更大更厚的石怪,聚精會神地躲避著它們進攻並揮出重重疊疊的劍影,既然一劍不夠,那麼十劍,百劍呢?水滴石穿,他的劍可比滴水強多了!
一邊是鏘然劍鳴,一邊是轟然石響,瀟灑的劍士與厚重的石怪戰在一處,而另一邊,活色生香。
“嘿嘿,石頭人可是物理斬擊系和穿刺系的剋星,而且還會……你就慢慢打吧!”雖然巨魔的死亡令兔很驚訝,也不免惋惜這個平時走路很穩的坐騎,但石頭人作為肉盾甚至比巨魔更值得信任,當然,最重要的是如今當務之急可不是關注那邊滿是沙子和汗臭的戰鬥,而是——面前的超讚白絲蘿莉啊!
帶著無比幸福的表情,鯊魚頭上的眼睛也變成了桃心型,鯊魚兔抱著塞莉特軟綿綿又超級滑嫩的身體,把腦袋埋進那豐滿的乳床裡幸福地嗅著舔著,明明是外表如此稚嫩的蘿莉卻掛著一幅好像黑衣魔劍士少女一樣的清冷表情,與身體不成比例的雪白大奶子甚至還溢著令人/魔物沉醉的奶香……這蘿莉,根本不是教科書上那種乖巧可愛的小女孩,而是散發著與清純外表迥異誘惑的性感尤物!
絕對是這樣!所以這才不是在鍊銅什麼的呢!鯊魚兔心滿意足的找著藉口,吃著蘿莉巨乳爪子在白紗包裹的蘿莉嬌軀上亂摸,即便是普通肌膚都水靈靈地異常嬌嫩了,其他部位摸起來更是爽得要炸——炸的是自己的腦瓜還是那不可描述的部位就不知道了。平坦柔軟的小肚子、圓潤性感的小屁股、緊緻修長的白絲大腿……天吶,居然真的能享用到這種像藝術品一樣美妙的身體,本次出擊大成功!
“唔……咕……”與幸福愜意鯊魚兔相對的便是反抗掙扎不斷的藍髮蘿莉了,身為審判騎士的塞莉特對待敵人向來毫不留情,作為異種族的魔物就更不必說了,現在就有兩隻魔物——藍色史萊姆和灰色大肥兔子一個堵著她的小嘴抽插連連,一個抱著她的酥胸狂舔不斷,雖然兩個表面看起來都頗為無害甚至有些可愛,但此時的蘿莉騎士卻只想最快地用自己的長槍貫殺這兩隻可恨魔物一雪恥辱,即便它們的確用下流的動作令自己的身體起了反應。
想歸想,蘿莉的身體還是很誠實地流出陣
陣玉液將白絲褲襪與胖次打溼,而且就像她曾經野外放尿那次一樣,潺潺春水看似要穿過輕薄透氣的布料流出,結果卻蓄在了襠部,包括那小屁股乃至白絲美腿上,明眼人只要一看就能發現這高冷蘿莉的下體部分已經染成一片相當具有暗示性的深色,而且這深色還在不斷擴散……明明在被魔物侵犯著,貴為騎士的蘿莉卻作出了這好似尿床的發情反應,矯健的美腿也沾滿淫水,被身上魔物的兔爪一摸屁股都沾滿了絨毛……
傳出去,絕對是令當事人無地自容,而眾多登徒子蜂擁而來的粉色風聞,蘿莉青澀卻並非不諳世事,聯想到會有這種可能的塞莉特打了個寒噤,不禁更激烈地掙扎起來,然而——“吧唧!”伴著這樣奇怪的聲音,化作液體棒的史萊姆滑稽而色情地一捅到底,不斷添加溫和媚藥劑量甚至予以少許生物電流刺激的液體猛插氣勢洶洶卻帶著勝過精心愛撫的迥異溫柔,直插得蘿莉食道蠕動像是適應這份火辣辣的奇妙快感用進食器官伺候起史萊姆肉棒來,帶著蘿莉魔力與香甜的津液也從口腔中分泌而出,被史萊姆迅速吸收轉化為繼續生長乃至用於淫樂、捕獲女性的能量,伸出數不清的微小觸鬚玩弄香舌便是這最好的證明。
而另一邊,鯊魚兔也正在用愈發熟練的動作玩弄蘿莉的身體,不過雖然貴為史萊姆的主人,他的技術可遠比不上作為淫獸誕生的部下,一陣急促激烈的摸揉刮蹭在蘿莉看來只是瘙癢而羞人的刺激,給予的羞恥感倒是不少,卻遠不及令騎士大腦發麻的程度,但沉浸於蘿莉美好的肥兔本兔卻完全沒有發現這個事實,而是趴在宛如天堂的巨乳中扭著身子發出“mua”的叫聲,顯然已經被蘿莉騎士異常好色的身體俘獲無法自拔了。
明明滿是恥辱厭惡,精緻的小臉卻沁滿香汗,不斷扭動的嬌軀透著妖豔誘人的粉色光澤,堂堂蘿莉騎士被一隻肥兔壓在身下,被區區史萊姆幹得幾要絕頂失神,這樣的經歷絕對會讓終身銘記——又或者,她將無法逆轉這份命運,從此淪為魔物的玩物與苗床?
轟然聲響中,滿是裂紋的石頭人彼此相接,伴著令人牙酸的巨響合二為一,儼然一新的巨軀全無傷痕,抱著水滴石穿覺悟的黑衣劍士見到這一幕也不由臉龐灰暗,怎麼也沒想到這種怪物竟有著作弊般的能力,明明被打得快要崩碎,一個合體頓時滿血復活還更加勇猛!巨大的石壁從耳畔攜著雷音穿過,硬是在迷宮壁面轟出了人大的坑洞,要真被這比巨魔還可怕的高級命中根本唯有粉身碎骨一途!
足以期待的白馬王子分身乏術,而自己,明明身為騎士卻一如公主禮服般的打扮嬌弱,原先還堅持緊握的長槍終於放落一旁,意味著蘿莉的防線再無維繫,史萊姆抽插的節奏像是鋪成激動人心的樂曲,而肆意妄為的魔兔也不再滿足於僅是舔弄香濃軟嫩的巨乳,昂首俯視,鯊魚頭頂精芒暴湧,充滿慾望的視線卻是聚集在被本人愛液浸得無比深色,像是做好指路標引人侵犯的胯部,兔爪輕輕分開了那介於豐滿苗條之間的性感大腿,雪白薄紗之下,粉色的領域若隱若現。
鯊魚兔幾乎屏住呼吸,雖然利用自己的聰明才智也欺負過一些村姑、女冒險者,但每每總是倒黴失敗,像塞莉特這樣的極品嫩
穴更是沒多少機會見過。儘管常自詡紳士秉承可遠觀不可褻玩的觀念,但當光潔無毛的極品蘿莉穴毫無防備甚至潺潺流水地暴露在自己面前……
原則算個屁啊!這個時候就是要日蘿莉小穴啊!伴著這樣的心聲咆哮,鯊魚兔難得用上爪牙之力試圖撕開白紗,卻沒想到這看似輕薄的玩意兒竟異常頑強還具有修復力,撕扯的行為只是令積蓄在內的愛液迸出濺了自己一臉,卻沒能真的讓這洞口開啟任自己享用這美妙嫩穴,如此挫折令它頭頂的鯊魚兔也耷拉下來,但很快,就重振雄風。
“脫不掉就脫不掉,大不了就這麼插嘛!蘿莉白絲,超讚的!”這麼志得意滿地握緊小拳頭並張嘴在這滿是愛液,帶有淡淡奇妙甜香的小穴上猛舔兩下,暢享芳華的肥兔魔物迫不及待地掏出雖不算雄碩,對比體型卻也頗為驚人的陽具搭在塞莉特兩腿之間,以人類無法擁有的速度無比興奮地高速抽插起來——倒沒有這麼牛嚼牡丹地破了這騎士小妞的處,而是以屬於兔族的特有極速抽插法摩擦粉穴,享受桃源入口舒爽的同時也令肉棒沾滿淫水做好潤滑工作,看起來迷離失神的蘿莉也嬌軀顫抖,顯然非常受用這份快感,這不免讓先前沒有取得成果的鯊魚兔大為受用。
“雖然很遺憾,但就這麼進去吧——漂亮的蘿莉姐姐,你的處女由本鯊魚兔收下啦!鯊魚兔猛插——噗通嗚哇!”囂張的征服宣言戛然而止,伴著肥兔身影猛地騰飛,撞擊在那顫巍巍朝黑衣劍士碾去的石頭人背上,完全不同於香軟嬌軀的堅硬疼得這肥兔呲牙咧嘴慘叫悲鳴,一道身影則扶起了被史萊姆侵犯著的蘿莉,眼中滿是擔憂。
“她就交給你了,我去幫萊昂大人!”
“啊,這,好!”望著瀟灑帥氣的銀髮少女揮舞魔劍而去,落後一步的男人手忙腳亂對付起那狂插的史萊姆來,按理說他這個毫無戰力的普通人根本奈何不得輕取審判騎士的特製史萊姆,令人驚訝的是但那汗津津的黑手接觸到史萊姆的瞬間,這神奇百變的小怪物竟似萎了一般,抽插速度大減並停止了媚藥分泌,稍許減緩的工作令看似發情實則保持著抵抗的蘿莉緩緩睜大迷離的雙眼,卻見眼中唯有一道熟悉的身影。
明明平時那麼平凡不堪,此時卻異常地……可靠。
“唔……”含糊的聲音從依舊被堵著的櫻桃小嘴發出,表述著這藍髮蘿莉,許是感激的複雜情緒。
“塞莉特小姐別怕,我來救你了!”明明由魔劍少女驅逐魔物頂上強敵的巴克大言不慚繼續用髒兮兮的手亂抓著那抽插塞莉特嘴巴的史萊姆,順勢當然也摸著小臉甚至也將手指伸進嘴裡逗弄了可愛的粉舌,或許是這種粗魯骯髒的男人連史萊姆都應付不過來吧,即便蘿莉放出鬥氣都抵抗不得的史萊姆居然愈發萎靡了,雖然一時還沒放開塞莉特的小嘴,想來也只是時間問題。
有機會對蘿莉動手動腳的巴克可管不了這麼多,既然這史萊姆欺軟怕硬,那就狠狠出拳!——實際的結果卻是手指擠進蘿莉的櫻桃小嘴摸來摸去,好像要用手指讓這可愛小嘴都變成自己形狀,習慣自己的味道,被這麼對待的蘿莉則微睜著眼,意識還有點模糊的她沒搞清楚這傢伙是在做什麼,但史萊姆衰弱的事實卻令她下意識認為這個隨從確實真心誠意地
救助著自己,表情還是那麼冰冷沉寂,內心卻也不免悄然改觀。
另一邊,魔劍少女嬌叱著加入戰局,雖比不上萊昂身如鬼魅的速度,以妖嬈身姿優雅揮舞的魔劍卻氤氳著無與倫比的威能,轟在石人上只將萊昂劈砍刮痧的堅硬轟碎大片,惹得這無機物怪獸也向後跌退,似乎詫異於這柄魔劍的恐怖力量。
“做得好!”見到這一幕的萊昂精神一振,讓他用擅於切割的寶劍對付這石頭疙瘩,可能真耗盡體力都沒法取勝,但琳德不一樣,她的魔劍尤以破壞力著稱,雖然那鮮血般力量往往只有面對生物時威力最大,不完整的發揮卻也不是他這普通劈砍能比的,所謂一物降一物,石人對他而言宛如不可逾越的大山,當魔劍在手,消滅它卻無需太多時間!
“萊昂大人,人家來得還算及時嗎?”得到心上人誇讚的銀髮少女也不禁甜美一笑,香舌舔過紅唇倍顯妖嬈,手上動作卻絲毫不停地將血濤洶湧的魔劍劈向石人,血色能量接連爆發炸出越來越大的缺口,砂石紛飛之際哪怕是沒有感情與疼痛的石頭也在不住顫抖,像是怕了這個看似風騷實則危險無比的少女一樣。
“轟!”伴隨著宛如紅煌流星的魔劍悍然劈落,本就滿是裂痕搖搖欲墜的石人從中轟然炸裂,只是不曾如想象那樣化作無數碎石散落在地,而是再度分裂成兩個小一號的黃色石人光潔如新地朝青年少女衝來,目睹此景,無論萊昂還是琳德都瞪大了眼,合體修復傷痕也就算是……就當做是合體過程中湊合著堆實了吧。分裂了還滿血復活算什麼意思?這東西也太不要臉了吧!
但對視一眼,會合的二人還是充滿了信心,一人對上一個石人向兩邊引開,再不能給它們合體的機會,就不信你們還能無限分裂!萊昂那邊倒依舊是刮痧的苦戰,琳德則揮舞著光芒熾盛的血劍打得石人節節崩塌,並伴隨著一道冰藍厲芒襲至,將頑固的小型石怪徹底轟成碎片,作為毫無特性的碎石散落在地,再無複合可能。
“塞莉特……妹妹?”解決對手的琳德有些驚訝地看向援軍,並非恢復神氣的蘿莉騎士威風凜凜而來,揮槍擊碎石怪的蘿莉臉上仍帶著潮紅,更令人介懷的是依舊堵著她櫻桃小嘴的史萊姆以及趕忙跟上來的大叔。
“唔……唔……”塞莉特張嘴欲言但還是被史萊姆堵住了嘴,趕來的巴克連忙把手伸進蘿莉小嘴,莫名地讓史萊姆安分了許多,雖然蘿莉還是發不出聲音。見到這一幕的琳德有些忍俊不禁,然後便因為嬌小的良心湧現出淺淺的悔恨。
怎麼能這麼嘲笑被史萊姆侵犯,還被這臭大叔毛手毛腳的妹妹呢?
無法交流,也就沒有多說什麼,作為戰士的默契成為她們此時溝通的橋樑,手持魔劍與長槍心領神會地撲向最後的石人,令萊昂一人難以力敵的對手在兩個大小美人的加入後瞬如土崩瓦解,高挑巨乳的銀髮少女與嬌小玲瓏的藍髮蘿莉一左一右地站在黑衣劍士身側,就好像護衛甚至妻妾拱衛著她們的王一樣,即便這位王滿面塵土,狼狽不堪,依舊透著令人難以直視的英氣與霸姿。
“嘖……這簡直……”明明實際上對這對美人佔了便宜,巴克見狀還是不禁嫉妒萬分,那個一開始就跟著青年的銀髮少女便不說了,明明塞莉特應該是和他站在一道
的,此時卻頗顯親暱地站在青年身邊,口含史萊姆不急於消滅,平時高冷姿態都變得溫婉可人不少,這待遇……誰見了能不嫉妒啊?
他,出離地憤怒了!
“可惡的傢伙,快放開小姐姐!”這麼怒吼著,肥兔頭頂的鯊魚頭也變成了倒三角的銳利紅色,它朝“左擁右抱”的青年咆哮著,彷彿背後站著一頭獅子。
“你這隻肥兔子,沖人家的萊昂大人說什麼呢!”沒等萊昂發話,琳德柳眉倒豎,扭著豐滿的翹臀向前怒瞪著出言不遜的傢伙,剛剛手持魔劍斬殺石頭人的銀髮少女如此殺氣騰騰地瞪著自己,頓時嚇得鯊魚兔渾身一抖,然後醒悟了現狀:他們人多勢眾,而自己的小弟全死光了。
“可惡,特製液體殺手f型,給我好好收拾他們!”伴著這樣一聲大喝,塞莉特口中似乎奄奄一息的史萊姆卻再度活躍起來,宛如巨根貫穿咽喉的偷襲搞得藍髮蘿莉雙膝一軟,險些就這麼撅著翹臀趴倒在地上,好似對小小魔物五體投地了。
“居然還敢囂張……這種魔物絕不能留。”這一下,即便是脾氣相對較好的萊昂也憤怒了,握著寒光閃閃的寶劍便衝向鯊魚兔,那形同鬼魅的速度令後者不禁想起這黑衣劍士鬼神般將巨魔擊倒的場面而一個寒噤,手忙腳亂地拋出一物:“別過來!”
“嗯?”萊昂目光一凜,見識到這隻肥兔詭計多端的他可不想再被什麼奇怪玩意兒擊中,減慢速度正打算躲開這不明飛行物,卻見此物劃出的軌跡格外離譜地偏他而過,不由愕然地向後望去,卻見這東西不偏不倚,倒是落到了一直摸魚看戲,毫無實力的巴克面前。
“誒?”包括鯊魚兔在內,所有人都發出了驚呼。
“怎……怎麼掉到那裡了,糟糕,扔錯位置了……”本打算用這件殺手鐧對付黑衣劍士的鯊魚兔懊惱萬分,雖然他的發明有很多,但同時帶在身上的卻沒幾件,還有些是放在巨魔身上的,眼下……真的一點都榨不出來了,眼看著敵人們好像被吸引了注意力,它悄悄地踮起腳尖……
“這,這是?”直面拋擲物的巴克驚恐萬狀,雖然他不知道鯊魚兔擅長古怪花樣,但剛剛跟著琳德在這迷宮冒險途中遭遇了不少危險的他已是驚弓之鳥,認為迷宮裡的任何東西都有可能奪走自己的性命,哪怕這只是個……
芭蕾鞋?
造型精巧的白色芭蕾鞋靜靜地趴在地上,雖不及塞莉特與琳德的高跟鞋晶瑩剔透光彩奪目卻自有一種猶如重現芭蕾舞姿的典雅之感,這怎麼看都不像是能威脅到冒險者的陷阱——直到這雙鞋好似生物般猛地一躍而起!
“嚇!”受驚的巴克想要後退卻坐倒在地,眼睜睜地看著這以驚人速度跳動的芭蕾鞋朝自己……遠去?
是的,具有攻擊性的芭蕾鞋對近在咫尺的廢物男人毫不在乎,它是作為強力拘束器而存在,必須拘束住有實力的存在才能體現自身價值,這種特徵弱小無比和哥布林沒什麼區別的傢伙偵測範圍內簡直沒有給予拘束的價值!像是因為不屑微光閃爍,芭蕾鞋猛烈跳動著,像是一對灘塗的古怪青蛙撲向第二近的目標——藍髮蘿莉塞莉特!
“咕!”本來應該是想張開小嘴發出“滾開”這樣凌厲的呵斥吧,但口中黏糊液體始終如果凍膠質黏住不化的蘿莉只能發出這樣不成器的含糊聲音並揮舞
長槍打算將芭蕾鞋挑開,久經鍛鍊的槍法即便是蒼蠅也能刺落,挑飛大目標的芭蕾鞋更不在話下,卻不曾想這成雙成對的芭蕾鞋竟在被擊中的瞬間一分為二,一個墜落,另一個卻炮彈般射向蘿莉的白絲小腳,狹小的鞋口宛如有蜘蛛網密佈氤氳白光,一幅張開血盆大口要將蘿莉小腳吞下的模樣!
“咕!”見到這一幕,被詛咒洋裙拘束、被史萊姆口爆,遭受不同事物拘束的屈辱齊齊湧上心頭,塞莉特的小臉一白,猛地後退並勾回長槍企圖將這芭蕾鞋阻擋,卻終究慢了一籌,只能眼睜睜看著這張牙舞爪地小惡魔撲到自己的腳踝,然而……
“迸!”地彈了出去。
“誒?”眾人再度瞠目結舌。
“怎麼會這樣,我的發明居然……咕,是那雙鞋子的問題嗎?”雖然躡手躡腳打算逃跑但還是留意著自己發明效果的鯊魚兔手託下巴眉毛一皺有了答案,正所謂一山不容二虎,蘿莉已經穿了鞋子,想要再穿一雙可就難了。如果是一般的鞋子,這由它製造的拘束芭蕾鞋肯定一腳踹開自己頂上,但此時塞莉特所穿的水晶高跟鞋顯然也不是凡品,作為原主人的它喝退了蘿莉玉足新的覬覦者,牢牢霸佔著塞莉特拘束器的寶座。
這麼一來,芭蕾鞋就只好另做打算了。
銀光流轉,好似兩顆流星的芭蕾鞋撲向了——黑衣劍士!
“朝我來了?”萊昂愕然而後凜然,儘管想要追殺那個試圖逃跑的魔物,但他可不敢對這種危險的拘束器有絲毫大意,當即一面後退一面揮劍試圖阻擋芭蕾鞋的到來,但忽然間。
“嗚~~~”伴著一聲無比淒厲的嚎叫,原本嚴陣以待的黑衣劍士轉身就跑。
“哈?就這水平?”原本就看這個帥哥劍士不爽的巴克拍拍屁股站起來興奮奚落,什麼嘛,看起來那麼厲害不過是個銀樣鑞槍頭……“啪”地一聲讓他閉上了嘴,魔劍少女狠狠地給出言不遜的大叔一個耳光,心情莫名變爽的同時也不免為青年擔憂起來:“萊昂大人,你怎麼了!”
在她的理解之中,萊昂勇敢堅毅,不是會被鬼叫聲嚇跑的膽小鬼。
“哼,就算你能打敗巨魔,還不是中了恐懼尖嚎的效果!”躲在牆角的鯊魚兔則歡快地拍起了爪子,來自尖嚎女妖的恐懼足以戰勝最具勇氣的戰士令其潰逃,雖然裝載在芭蕾鞋上的能量只夠用一次,但已經足夠了,這個傢伙絕逃不過被拘束的命運……好像有什麼不對?
“等,等等!不要追這傢伙,去拘束那邊奶子很大的銀髮小姐姐啊!”幡然醒悟的鯊魚兔顧不得隱藏自己便衝芭蕾鞋大喊,但事實上並未安裝聲控功能的芭蕾鞋根本不會根據它的命令改變行動,反倒是手持魔劍殺氣騰騰的銀髮少女被聲音引來,朝竟敢暗算心上人的魔物投來兇狠視線,哪怕這視線因為主人美貌風情的緣故更像是含情脈脈的暗示,遭了這美人一擊並目睹石人炸裂的鯊魚兔還是不禁打了個寒噤連連後退,生怕這漂亮得令人口水直流的小姐姐就這麼衝過來把它給剁了。
琳德確實有這個意思,儘管這隻肥兔看起來有些特別和可愛,但冒犯萊昂大人是不可饒恕的,只是眼下最重要的不是收拾這玩意兒發洩,而是保護好萊昂大人才對!
“萊昂大人,人家來幫了你!”伴著這樣的嬌叱,琳德衣袖翩翩踏著高跟鞋跟
上,拼命逃跑的黑衣青年卻恍然未覺,他已經看不見琳德、鯊魚兔乃至塞莉特、巴克,在他眼中的世界只有自己和那彷彿懸著血盆大口虛影追來的可怕芭蕾鞋,在別人眼中只是精緻鞋子的芭蕾鞋在他眼中卻長著一對滿是獠牙的恐怖大嘴,口中發出源於最深夜幕的可怖尖叫,尖牙利齒不斷開合著發出令人骨酸的磨牙聲,好像有女妖發出滲人的笑:“小哥哥,來玩呀……讓姐姐把你又香又甜的小腳腳吃掉呀……哈哈哈哈……嘻嘻嘻嘻……”
可笑?滑稽?或許別人會這麼想,精神遭受衝擊的萊昂此時卻只感覺到難言的恐懼,芭蕾鞋的鞋口不單是尖銳的血口,更是會撕碎他心肝,將他靈魂吞噬的深淵,無論他再有實力再具勇氣也無法對抗這個夢魘,只能逃……逃到哪裡?天涯海角?不知道,只有逃……
然而,深淵的口卻在逼近。
萊昂的速度很快,全力以赴的他宛如魅影,將包括巨魔在內的眾多對手斬於劍下,有個別高手甚至來不及反應就已落敗。一般情況下就算是獵豹也難以追上全力奔跑的萊昂,但在恐懼之音的恐嚇下他非但沒能激發出超越極限的速度,反倒令原本矯健的雙腿發軟,速度越來越慢,身後追擊的芭蕾鞋則越來越近……
不要……萊昂的喉頭滾動似要發出這樣的聲音,但正如無法奪眶而出的淚水,終究是徒勞。
“桀桀,美味的少年,乖乖被我扒光吃乾淨吧!”芭蕾鞋口好似鑽出了鮮紅的長舌頭不斷甩動,投著如哥布林但更猙獰的猥瑣身影囂張笑著,絕不願落到它手中的青年奮力奔跑,卻被那狹長的舌頭捲住了腳踝,摔倒在地,然後眼睜睜看著長舌捲動的大口撲來,咬住了自己的腳後跟。
好……並不疼?這樣的迷茫在眼中持續了一瞬,難言的恐懼還是席捲全身,那是廝磨著好像小獸齧噬鞋跟的感覺,像是老鼠咬破鞋底,距離自己精心鍛鍊的足部越來越近。儘管並非愛美的女子,身為冒險者的萊昂無疑對賦予自己速度的雙足非常愛惜,自然不願意被這怪物傷害,忙奮力抽腿,好似海豹般在地上爬了起來,卻怎麼也無法擺脫緊咬著鞋後跟的怪物,眼看著尖牙利齒不斷咀嚼,離自己的腳越來越近……
“這鬧啥呢?”巴克愕然地看著那個帥氣的黑衣劍士受什麼嚇了似地被芭蕾鞋追著跑,然後突然平地摔接著就被芭蕾鞋撲到了腳上,那芭蕾鞋好像有磁力似地用鞋口懟著他的腳想要自己穿上,但由於原本就穿著鞋子而無可奈何,轉而磨蹭起了鞋子,這麼磨有用嗎?就這,卻嚇得之前瘋狂耍帥的那小子像個愛哭鬼小屁孩一樣在地上爬了起來……他失禮地笑了,實在忍不住啊,雖然之前看這小子很不爽,但現在看他就超可憐超好笑哈哈哈哈……
不過他還是不敢笑出聲的,旁邊的銀髮少女可不是吃素的!但眼下,手持魔劍威風凜凜的少女卻對出現在青年身上的異狀毫無辦法。
“你這傢伙……給人家放開萊昂大人啊!”這麼嬌叫著,琳德抓住啃著萊昂鞋後跟的芭蕾鞋用力往後拽,這東西卻像是生根了似地怎麼也拉不動,想要砍掉卻怕魔劍傷了萊昂,為此秀眉緊蹙焦躁不已,芭蕾鞋卻不會浪費這關鍵時機,好像張開齒舌的軟體動物般拼命地齧噬著鞋底直至徹底將其洞穿,然後興
奮一甩也不知使什麼力道將鞋子扒下半拉,鞋口便對準了青年作為男人卻有些白皙的腳後跟猛地扣下!
“嘿嘿,小男孩真是細皮嫩肉啊,本王最喜歡這麼嫩的男娃了,吃起來香~”伴著陰惻惻的聲音,萊昂彷彿見到一隻人首蛇身的女妖用尾巴纏著自己的雙腿衝自己吐著蛇信子,那吐息沒有自己習慣美少女的香甜溫熱,而是冰冷潮溼的。見到萊昂面色發白,女妖笑得更妖豔了,花紋鮮豔的尾巴伸向了他的下體,纏住他的命根層層收束,意外滑膩的觸感中卻像是有一根小小倒刺,從卵蛋間的根部開始一點點劃過他命根子上最突出的動脈,好似一竄電流或火花鑽了上來,只令他渾身激靈,精心貯存的生命精華都要被這麼勾出來。
“唉呀,明明這麼小白臉卻忍住了嗎?真是意外呢……”女妖的聲音好似變得溫柔起來,她纖長的手指輕輕撫過青年胸膛,另一邊,腳底卻傳來密密麻麻的啃噬感,像魚療般毫無痛楚,甚至還有種被舔舐的舒適感,這種感覺漸漸擴散令雙腳都變得酥酥麻麻起來,伴著那女妖愈發輕柔的聲音,萊昂眯著眼睛,像是聽著搖籃曲入睡……
“……”塞莉特默不作聲地盯著在地上好像肉蟲一樣蠕動的青年,已經不是海豹了,完全是抬著小腿任君採摘地讓芭蕾鞋穿進去,然後自己聳著腰用胯部在地上拱來拱去,眯著眼睛輕哼著聽起來還挺愜意的樣子……以她的小腦袋很難理解現狀,只知道這芭蕾鞋大約也對萊昂發起了詛咒式攻擊,真是可惡的傢伙。
寒芒破空,快到魔劍少女與無用男人都來不及阻止,槍尖已攜著蘿莉的全力點在精巧的芭蕾鞋,發出一聲清脆的鏘響。
“怎麼會這樣?”伴著琳德與巴克的驚呼,收回長槍的蘿莉也露出淡淡的訝異之色,這芭蕾鞋竟如此堅固,受了自己全力一刺都沒有半點損壞!要知道即便是鋼板都會被這裹挾鬥氣的槍鋒捅穿啊!
“本大爺的殺手鐧可不是這麼隨便就能破壞的東西!”高聲叫囂的鯊魚兔引來了慍怒的蘿莉騎士,隨著鬥氣席捲,肥兔魔物慘叫著逃離,只是它擲出的拘束之鞋卻緊緊地咬住了黑衣劍士的裸足,好似進食般步步蠶食著。
“放開我……嗯哈……你這個妖……”
隨著青年意義不明的哼聲,芭蕾鞋也啃著他相對一般男人來說實在嬌嫩太多的雙足展開饕餮盛宴,明明一般穿鞋都該從腳尖穿進去才對,這芭蕾鞋偏要反其道而行之,用鞋口咬著萊昂的腳後跟轉來轉去,好像把撓腳心的刑罰轉向腳跟,奇妙的折磨倒是讓青年的腳底沁滿了汗水,讓芭蕾鞋藉著潤滑愈發誇張地張開漸漸變得像拖鞋一樣誇張的血盆大口,將這“三寸金蓮”漸漸吞沒在精美的白皮之中。
“萊昂大人……”雖然竭力拔河卻無濟於事,反倒讓自己像青年一樣趴倒在地,撅起黑絲褲襪包裹的屁股,豐滿的雙乳擠出使後面男人直吹口哨的奶餅,心知無法阻止這古怪拘束器的琳德滿臉不甘,忽然睜大赤瞳,眼睜睜看著萊昂猛烈地用胯部摩擦地面,嘴裡喊著什麼,然後褲襠那部分就擴散起了一圈溼痕,起初無法理解這是什麼行為的琳德忽然想起之前和巴克相擁並用自己黑絲美腿夾住他黑色大雞雞滾動的經歷,似有所悟的她湊近精緻小臉,瓊鼻微微抽動,果
真聞到了淡淡的腥味。
“萊昂大人居然……真是的,要發洩的話可以沖人家來嘛……”銀髮的魔劍少女咬著紅唇,表情頗為幽怨,只看得轉到一邊以便多角度欣賞美女的巴克口乾舌燥,只想高呼:“他不來我來!”
但也就心裡想想,雖然恨不得用巴掌甚至大屌猛抽這個在眼前晃悠的黑絲屁股,真敢搞這種當面綠帽的行動準會被這姦夫淫婦一人一劍凌遲處死吧,雖然這對狗男女現在真的像狗一樣趴在地上……巴克正念叨著,眼見捉不住兔子提槍歸來的藍髮蘿莉忙打招呼,誰也沒有注意到在青年腳上不斷進發的芭蕾鞋緩緩閉合,終於閉上了鞋口,將青年的雙足徹底吞沒……
第八章:兩光年的抽插
“萊昂大人!萊昂大人!”
當青年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出現在視野的是銀髮少女關切,藍髮蘿莉平淡,不知名大叔無聊的面龐。
“琳德?我這是……”我睡著了?昏迷了?身為冒險者實在太失職了!首先為自身的不足懊惱著,打算起身的青年卻發現有些不對勁,首先感覺到的是雙腳並不如往常運用自如的壓抑感,其次,是褲襠那塊兒有些黏膩的不適感。
魔物兔……芭蕾鞋……蛇尾女妖……一連串影子走馬燈般在眼前掠過,萊昂恍然覺醒,雙眼緊緊地盯向下身——不是呈現出深色相當丟人的布料那一塊,而是腳踝以下。如預想的那樣,自己原來的適腳鞋子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精巧得只適合淑女的白色芭蕾鞋。
作為靠速度吃飯的劍士,萊昂對自己的雙腳自然是很敏感的,好像鞋匠般,一眼就看出這芭蕾鞋套在腳上的強烈違和感,按理說這雙鞋就算再大一圈自己的腳也擠不進去!但事實就是芭蕾鞋嚴嚴實實地穿在了自己腳上,哪怕伸手用力去摘也無法脫下,剛見過藍髮蘿莉被拘束景象的他當然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嘖……”皺眉嘖了一聲,萊昂打算站起,來自全方位對足部的擠壓雖沒有到疼痛的地步卻也相當難受,就好像週而復始地進行著穿小鞋的過程,以至於原本靈便自如的起身動作都被妨礙了許多,站直身子才踏出一步,腳底突然傳來一陣比擠壓更過分的感覺,只教他輕呼一聲身體前傾,索性一隻蓮藕般雪白纖細的手臂伸了過來,避免他狼狽地摔倒在地。
“謝謝你,琳德……塞莉特小姐?”發現這蓮臂比印象中要小,發現認錯人的萊昂有些驚愕地看向身旁的藍髮蘿莉,沒想到從來都一幅冷淡模樣的她居然會出手相助,後者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只當做了很平常的小事。
“萊昂大人你沒事吧,要不要人家扶著你?”被點名的銀髮少女則姍姍來遲地伸出玉手,雖然慢了一步,眼中的關切卻遠遠勝過表情平淡的蘿莉,萊昂搖了搖頭:“居然被這隻魔物不止一次地算計了,實在是丟臉……現在是什麼情況,被那隻魔物逃了嗎?我昏迷了多久?”
藍髮蘿莉理所當然地緘默不言,那個不知道是誰的男人也顯然沒有開口的興趣,一直擔任隨從的琳德理所當然地接了話茬:“從萊昂大人昏迷到現在差不多過了兩個小時,也不是很久,期間有兩隻哥布林過來騷擾,被塞莉特小姐解決掉了,那隻叫鯊魚兔的魔物也逃到了不知哪裡,萊昂大人你真的沒事嗎?”
“沒事,剛剛只是有
點不適應而已,你看,這不是走得很好嗎?”萊昂笑了笑,在銀髮少女面前邁出了輕盈的步伐,看起來健步如飛,琳德臉上的擔憂卻沒有減少分毫,只是見青年都這麼說了,只好抿了抿紅唇:“萊昂大人才剛醒,再多休息會兒吧。”
“休整已經足夠了,我的身體並沒有積累疲勞,還是以節約時間為重儘快攻略這座迷宮吧。”萊昂擺手,心中卻暗暗叫苦,琳德看得出來,他更是深以為然,穿上這雙芭蕾鞋的他雖然還能正常行走,但在雙足被芭蕾鞋不斷擠壓的情況下明顯不可能做到之前那樣形如鬼魅了,足部被不斷擠壓的情況下甚至還有被矯成畸形的危險,但這種困難不是說出來就能解決的,叫苦連天只會讓大家徒增擔心而已,只能在離開迷宮之後儘可能地找到解決之法了。
或者,抓住那隻罪魁禍首的兔子……
儼然為隊長的青年發了話,少女蘿莉與男人也就跟著出發,在場的人除了巴克都有迷宮探險的經驗,雖然這座迷宮也算頗為詭異一來二去還是找到了竅門,滿懷敵意的哥布林在強大冒險者突擊下一鬨而散,黑衣劍士輕輕鬆了口氣……
“哄嘛咪嘛咪哄!”手持骷髏頭的詭異法杖,渾身都在斗篷中的詭異哥布林眼冒紅光,抬起了那眼眶燃燒幽火的骷髏頭。
“小心!”幡然醒悟的萊昂朝幽火的目標——瀟灑將哥布林戰士後背刺穿的藍髮蘿莉大聲提醒,看似冷淡的蘿莉迅速扭頭,正見那骷髏頭被幽藍鬼火籠罩,好似活的魔鬼般衝自己發出詭異的笑,她輕輕蹙眉運起鬥氣,也就在這時……
“蓬!”伴著令蘿莉如臨大敵的響聲,雪白的紗羽漫天湧起,猶如柳絮飄雪的美景在塞莉特看來無疑是最恐怖的象徵,洋裙的拘束再度爆發,這一回把她按倒在地,夾著雙腿揹著雙手,撅著那不失性感的小屁股又一次被捆得嚴嚴實實,只叫關注著這邊的萊昂鼻子一熱,連忙抿緊嘴巴卻又不禁擔心起來,因為哥布林法杖上的鬼火已經熊熊燃起,此時被拘束的塞莉特根本沒有阻擋的可能!
“該死,要是沒有這雙鞋……”腳上宛如藝術品的精緻芭蕾鞋此時成為了最大的仇敵,要是沒有這雙鞋,憑他的速度一定能……
萊昂,琳德,巴克……所有人都看著屁股高撅的塞莉特心提到了嗓子眼,無論怎麼想,此時被捆得像小母狗一樣,儘管沒有捂住嘴巴卻像是供其發出母狗叫聲的蘿莉騎士根本沒有躲開攻擊的可能!似感受到眾人的絕望,老邁的哥布林也牽動滿臉皺紋露出醜陋的笑容,縈繞藍火的骷髏杖欲要如最終審判般無情揮落,也就在這時——“休想!”凜冽的女聲,似利劍般劃過空氣。
“哄嘛咪?”咒語來不及唸完,醞釀著咒語的老哥布林就被一旁迅若飛羽的身影踹飛了出去,佝僂的身子撞上牆壁被生生掰直,慘嚎著身體也發出骨骼斷裂的聲音,那身影卻毫不留情,明明剛剛飛來一腳身子卻毫無停頓如彈簧般再度射出,又是氣勢十足的一腿掃中哥布林腦袋,只叫這老怪物口吐飛血,掉在地上再無聲息。
“小妹妹你沒事吧?像你這樣的孩子怎麼能進到迷宮裡來呢……咦?這東西……怎麼還沒有解除?”解決了哥布林薩滿,那人便徑直走向被拘束的塞莉特試圖將她扶起,卻發現即便哥布林死亡蘿
莉還是被緊緊束縛著,不由露出了困惑之色。
“這位小姐,謝謝你出手相助。”見到藍髮蘿莉得救,鬆了口氣的萊昂上前衝那人鄭重道謝,並認真地打量起這名突然現身的女子。
這是一名個子高挑,眉宇間頗有成熟氣質的女子,將身體襯托得凹凸有致的旗袍加上裹住玉腿的黑絲高跟鞋倒是讓他一時誤認為她是琳德失散多年的姐妹,只不過這名女子有著與琳德不同,紮成高馬尾的靚麗黑髮,以及缺乏嫵媚卻頗具英氣的俏臉,就算她們真是姐妹,也像是頑皮妹妹琳德與認真嚴肅的姐姐。
“這位大姐,你真是太厲害了,那個哥布林老頭被你一腳就撂倒了!”女子尚未開口,之前一直遊離於戰場之外的巴克卻已經屁顛屁顛地跑上前來,卑躬屈膝之勢簡直像是要跪著抱住女子豐滿大腿狂舔一般,這阿諛之態令女子頓時皺起眉頭,無視了這男人轉而看向令人一看就順眼得多的黑衣劍士青年:“你是小妹妹的同伴嗎?你們也太不小心了!”
聞言萊昂的臉上也滿是歉意,坦誠地向塞莉特道歉,這毫無雜質的真摯表現讓旗袍女子頓時對他高看一眼,隨著琳德到來、塞莉特開口,她也向一行人進行了自我介紹——名為蕾娜的武術家,見到有無助的小女孩受到哥布林威脅,毫不遲疑地出手了。
“在城市附近也出現了不止一個迷宮入口?除你以外還有其他冒險者隊伍進入了?”這一則消息則更讓萊昂等人吃驚,這消息對他們來說喜憂參半,喜的是更多入口也意味著更容易進出這座迷宮,也不必拼著遭遇那隻馬型怪物回頭,後路有了保障,憂的是其他冒險者也可能成為競爭對手甚至敵人,想要征服這座迷宮無疑需要更加努力了。
隨後,話題就轉移到再次被拘束住身體的塞莉特身上,按理說先前兩次拘束髮動相隔了幾天,再度拘束應該不會這麼快才對,其後其後解除拘束也比上次容易了許多……大夥兒也是頗感疑惑,一陣討論,覺得是那哥布林薩滿的咒術也接近一種詛咒,用共鳴的方式觸發了塞莉特身上的拘束衣裝導致了拘束復發。
“雖然當時很緊急,不過既然有蕾娜幫忙解決了,說不定反倒是件好事呢。”琳德輕點紅唇,彷彿很自然的舉動帶著莫名色氣:“畢竟這件洋裙的力量也是有限的,這回發動了一次,下一次再拘束的力量應該也會變弱,或者留出更多間隔時間才對。”
“……嗯。”塞莉特輕輕點頭表示認可這一觀點,忽然間白紗澎湃,拘束竟是自然而然地解除了。
除了巴克,所有人都露出釋然之色。
“既然如此,我們就先回城休整一番吧?遭遇了不少事情……還是休整一番為妙。”萊昂提出了建議,想要找到解除詛咒道具的塞莉特稍稍猶豫了一番,到底還是點了點頭,本在隊伍之外的蕾娜也露出了爽朗的笑:“既然如此,我帶你們去出口吧,正好我打了幾架也有些累了,正打算回程。”
又是一番道謝,歷經了數次戰鬥的一行人總算踏上了歸途。
正如蕾娜所說,迷宮入口位於城市不遠處,就好似一張張血盆大口裂地而開,有經驗的冒險者都不會錯過這通往寶藏與危機的邀請,這樣的地理位置也使往返補給非常方便,甚至能看到迷宮入口附近行商人的影子,要是再過段時間
等冒險者們探明瞭迷宮的狀況,就在這裡建設旅遊景點也並非不可能吧。
“按照蕾娜描述的時間,應該是塞莉特打開寶箱的同時觸發了某種機關,使得這邊的迷宮入口也開啟了。”青年感慨著迷宮的神奇,對這充滿未知的迷宮更添幾分好奇與顧忌,無論是那強悍的馬型魔物還是詭計多端的肥兔魔物都超出了他過往的認知,在競爭者為數不少的情況下想要攻略這一迷宮……老實說,沒有真正的把握。
只是瞥了一眼分明經歷苦難眼中卻毫無猶豫的藍髮蘿莉,萊昂的心便再度火熱起來,年紀比他小那麼多的塞莉特都有這種覺悟,年長的他又怎能退縮呢?儘管,塞莉特有此覺悟的原因是必須要找到迷宮中能解除拘束的道具,而他只是個施以援手的無關者,不過……
“有那種道具的話,說不定也能解開這雙鞋?”低頭看向那裝飾相當漂亮卻令自己很不舒服的芭蕾鞋,這雙鞋的存在嚴重地束縛了他的行動,還迫使著他不得不踮起腳尖配合鞋子的形狀,偶爾感覺還踩到了什麼疙瘩般,彷彿這鞋子裡摻入了石子……想要找回自己的速度與榮耀就必須擺脫它,念及此,萊昂的眼神愈發堅定。
……
“真是不走運,別說是年輕的小妞,連個村婦都沒抓到,只能拿這玩意兒湊數……你說這坨肉割掉能稱幾磅?”
聽到奴隸販子們恐怖的言論,遭捆的男人激烈地掙扎起來,卻被壓倒在地狠狠地踩了幾腳,發出了悲慘的聲音。仔細一看,這傢伙的塊頭可比旁邊的奴隸販子大得多,膀大腰圓還有個大腦袋幾乎能和獸人攀個親戚,可惜力氣雖大也不過是孤身一人,被五花大綁的現在壓根反抗不了專業綁票的奴隸販子們。
“好了,這貨雖然沒法用,拉去挖煤也能賣個好價錢,收拾收拾趕快走吧,最近組織在這邊老是遇到麻煩。”似乎是為首的男人下達了命令,一眾部下也便停止了閒聊老實幹起了捆豬的工作,也就在這時……
“好靚的妞!”漫不經心弱不禁風途經此地的身影,令飢渴的男人們眼睛一亮。
那是一名穿著華麗粉白哥特裙的小蘿莉,純潔如雪的白色秀髮紮成雙馬尾活潑地跳在腦後,雪白小臉上同樣是粉色的大眼睛透著童話般夢幻的瑰麗,令這僅僅是拎著挎包走在無人小徑的女孩宛如從童話中走出的公主般,透著夢一般的美好,只叫這些抓了不少女人的男人看直了眼睛,口水紛紛從嘴巴落下。
“嗯?”察覺到一眾奴販的覬覦,蘿莉微微側過小臉投來視線,與那童話風格夢幻甜美的氛圍不同,但漫不經心的視線好像不是在看窮兇極惡奴隸販子的惡行,而只是注意到路邊的小型野獸那樣看個熱鬧,對於大型男人被一眾奴販壓著捆綁的行為也毫不在意,輕盈的步伐不曾停頓,她收回目光就這麼向前走去。
這是完全的蔑視,或者對她而言根本沒有“蔑”的必要,如此態度自然激起了男人們的怒意與征服慾望,無需號召與指揮,對這種事輕車熟駕的奴販們已經操起奴販的裝備發起衝鋒,材質粗糙的褲襠被全然興奮的棍棒頂起一座座顯眼的帳篷,麻醉的箭矢,套馬的繩索各顯勇武,燃燒著將這粉色蘿莉收作性奴的旺盛熱情,男人們唱起了奮鬥的歌。
“嘿咻嘿咻,肉貨肉貨,少女蘿莉,統統收穫
!第一炮歸首領,頭籌湯大家喝……”
看似混亂卻不失威脅,這種動靜的逼近不可能不引起獵物的注意,粉色蘿莉輕輕地偏過腦袋看著這群不可理喻靠近的傢伙,忽然唇角上揚。
那是即便猛獸身上也能窺見的,屬於嗜虐的弧度。
“咻!”似輕飄飄的聲音卻快到聽不清,同樣極速地掠過一道不存殘影的弧度,便有一名鬥志昂揚的奴販者後仰倒下,慘嚎聲像是要撕裂大地,那剛剛還鼓脹昂揚的胯部卻像是爆了的氣球般,乾癟不復。
“竟敢妨礙愛麗絲和哥哥相會……區區蛆蟲,多消耗一分空氣都是浪費呢。”
夢幻般粉色的瞳孔映著狀如魔鬼之禁忌符號,男人們的身影終於走入了像是通往童話世界的鏡面,迎接他們的,是漆黑毒蛇般舌吐荊棘的長鞭。
“咻!”“咻!”“咻!”有節奏的鞭響一道接著一道,奇妙的旋律像是鋪成某種樂章,樂章的伴奏是不可一世奴販者氣勢全無的慘叫悲嚎,蘿莉看似輕抬手腕的每一次揮鞭都意味著一名剛剛還在興奮衝鋒的奴販者慘叫著倒下,而他們胯下那侵犯過眾多女性令其引以為傲的性器也從貯存子孫的卵囊開始糜爛爆碎,隨之而來的徹心痛苦比起鞭打更像是劇毒的詛咒,粉色蘿莉還是那麼踏著小皮鞋閒庭信步,倒下一半成員的奴販者已然無法維持表情轉身潰散,迎接他們的是……
“咻!”“咻!”“咻!”還是那麼輕飄飄卻攜著苦難的聲音,背對敵人乃至趴下亦無法挽救他們的命根,一處又一處的爆碎好似環過山谷的風流更具韻律與藝術感,似不滿足過於單調的蘿莉繼而選擇將雙蛋逐一破碎,聆聽著那混雜祈禱與詛咒的遍地悲鳴,笑容甜美不可方物。
被奴販們壓倒在地的肥漢匍匐在此起彼伏的慘叫中不斷顫抖,直到一陣無法抗拒的香味吸引著他抬起了頭,映入眼簾的,是粉白交替的可愛條紋襪,還有……
“天使”的笑容。
……
“嘖,這個女人……”小心翼翼地瞥著前頭扭個不停幾乎漏出肉來的屁股,心癢癢的男人滿腹怨憤,原因不僅是沒法抓住這勾引人的屁股狠狠發洩被挑起的慾望,還在於屁股主人帶給他至今未曾磨滅的苦痛與奪走的樂趣。
苦痛,是臉上留下五道紅痕引來周圍人鄙視圍觀的掌印,樂趣,是那一臉無所謂地走在屁股主人——黑馬尾女子身邊的藍髮蘿莉,原本由他伺候親近的蘿莉騎士眼下居然被這半路殺出的程咬金攬在身邊,雖然沒有動手動腳做什麼奇怪的事,但這名為蕾娜的女人儼然一幅監護人的模樣始終不離塞莉特身邊三步,尤其不許本來是僕人的他湊上前去,若敢無視她的警告,臉上這掌印就是最好的答案。
“要命,為什麼到處都冒出了這麼漂亮又強得離譜的妞啊!這不是讓人饞得要命嗎!”渾然不覺是自己太弱的巴克暗自憤恨,就連之前塞莉特被再次捆綁,本該攙扶順便對蘿莉盡情吃豆腐的工作也被這妞奪了去,這女人一幅心高氣傲的模樣卻是個不折不扣的蘿莉控,一路上對蘿莉噓寒問暖,硬是從素來寡言的塞莉特口中套出了話,甚至連他對塞莉特做的事情都隱約探到了口風,所以投來的目光也愈發鄙夷與兇狠……
不行,再這樣下去非得被這女人幹掉,或者被從大小姐身邊趕走不可!巴克絞盡
腦汁想著主意,忽然瞥見一旁那看不順眼的劍士青年好像和一個斗篷人搭上了話,避免有些好奇地望去。
“咒解決……提升……考慮……”在說什麼,聽不清啊?巴克好奇地想要湊近卻被一把揪住了耳朵,回頭正見血紅雙瞳的銀髮少女冷冰冰地看著自己:“怎麼,大叔想要探究萊昂大人的秘密嗎?”
“沒,沒有!這不是那邊的烤香腸很香嗎?在迷宮那麼久,嘴饞了……”巴克乾笑著解釋,他也知道冒險者這類人把自己的秘密看得很重,要真聽到什麼了不得的消息,被殺人滅口都有可能。
琳德順著巴克的手指望去,發現那個方向還真有噴香的烤腸在烤架上轉著,不由輕哼一聲:“不管怎麼說,少動歪點子,看來你很閒嘛,把人家的東西也拿一拿吧。”說著就把自己看起來小巧卻絕對不輕的包裹塞到他手裡,只教巴克肩膀一沉,臉上堆笑心裡親自咒罵:你這個被幹奶子都會發騷的小浪貨,看我下次非把你肚子搞大不可!
沒有在意這個男人的反應,銀髮少女有些出神地朝漸漸遠離隊伍的黑衣青年,儘管在外人面前維護著他的秘密,但要是什麼時候,她也能參與其中就好了……
“真的沒有其他解決詛咒,或者是這雙鞋的法子嗎?”萊昂有些鬱悶地看著眼前全身裹在斗篷之內的神秘人,對他來說這卻不是陌生的可疑分子,相反,是多次打交道的老熟人了——雖然還是從沒見過對方斗篷下的真容。
“我擅長的是指引,而不是直接給出答案,對於詛咒與拆除,城內的學者與工匠比我更在行。話說回來,你確定了沒有?現在購買這件商品不僅有助於你身體茁壯、後宮和諧,還能免費贈送一個預言哦?”斗篷人拿著灰撲撲的商品以無法分辨的沙啞嗓音笑著。
“預言?你之前可沒說……”萊昂抬頭左顧右盼,確定這僻靜處沒有第三隻耳,才低頭凝視著那灰撲撲的布料神色變幻,這塊布料不是帽子也不是圍巾,不是衣褲也不是披風,而是……看起來穿上會很舒服的男士內褲,據此人所說,功效非凡的壯陽內褲。
簡直像是最低劣的欺詐商品,若非眼前這位神秘商人多次帶給他幫助,這種推銷的絕不會信的。雖然現在也是將信將疑,把信不信地拋到一邊,興趣嘛……
萊昂抿了抿唇。
說沒興趣,那當然是假的。雖然自己醉心於劍術,夢想在於男兒大志而非女子閨房,自問也算得上堅守本心坐懷不亂,但面對成天環繞身側,各有迷人魅力的鶯鶯燕燕又怎會毫不動心呢?也曾想過青年都有的旖旎幻景,儘管那一幕距離他還相當遙遠,但如果自己下身的能力增強,對方也一定會更加滿足吧?
鬼使神差地,某個肥碩之徒尺寸驚人的陽具在眼前晃過。
“我……買了。”一陣躊躇到底,青年咬了咬牙,到底作出了抉擇。
“謝謝惠顧,價格就按之前說的好了。”斗篷人笑眯眯——雖然完全看不到臉但就是有這種感覺,地將內褲遞到了萊昂手裡,拿捏在手一搓揉,質感真的相當棒,光滑如絲綢,輕便又不失予以安心的厚度,居然還有點暖洋洋地,一看就不是普通材料做的。
“那麼接下來,就按照契約贈以預言吧,這一次可能不好理解,但你終有一日會領悟其中的意義。”商人幽幽開口:“風
吹動草籽紮根沙漠邊沿,芽兒頂破岩石茁壯成長,無盡的鮮花簇擁綻放,蜂蝶牛馬會使花兒更為嬌豔,也賦予碧草綠葉層層的營養,終將蛻成一朵至美的青蓮,向世人開放這簇花叢的鮮豔芬芳。”
“……你究竟在說什麼?”萊昂皺起眉頭,完全不懂但覺得很不好,這位商人過去也提供過幾次預言,就目前看來都派上了用場。
“正如先前所說,要靠您本人揣度了……那麼,有緣再會。”斗篷人背上空無一物的籮筐,消失在小巷深處,只留下青年捧著內褲,冥思苦想。
“萊昂大人——?”
“我這就來!”萊昂趕緊收起內褲。
……
“呼……”全身上下除了芭蕾鞋外一絲不掛,萊昂將新買的內褲在面前拉開,認真地端詳著。
倒沒有猴急地一會到房間立即換上這據說能讓自己的陽具變得更加雄偉,滋潤得“紅顏知己”美容養顏感情和睦的壯陽內褲,而是有條不紊地放好行李洗了個澡,擦乾身子才坐在床上面對這據稱無比神奇的東西。為什麼沒脫芭蕾鞋?當然是因為脫不掉,按理說鞋子裡的襪子也脫不掉,但襪子也和原本的鞋子一起被如同貪吃鬼的芭蕾鞋撕開了,這下從此再也沒法穿保護腳部的襪子只能與拘束之鞋親密接觸,也叫人頗感無奈。
無法解決的問題拋到一邊,現在,倒是再沒有能影響他好好琢磨這說不定關心到後半生幸福的東西,雖然在商人面前就看過了,但就算他是男人也沒有那麼厚的臉皮在別人面前對內褲盯個不停……現在看著搓著,倒愈發覺得這內褲的質地比原先感覺到的還好,內褲正反面都有著細看才能發現的花紋,顯然也是高端工藝做成,屬於低調奢華有內涵的類型,他對這種還是相當喜歡的。另外據說這條內褲還具備了自動清潔的功能,這麼一來就省了清洗的工夫,倒不是他懶到不想洗內衣褲,在壓根沒有機會清洗還容易弄髒身體的冒險途中,這種功能可是很重要的!
“嗯……”拎著內褲的萊昂越看越滿意,也不禁看了看自己的下體,未處於興奮狀態當然也看不出什麼尺寸,但他對於自己的資本還是頗有信心的,要是藉助這條內褲更勝一籌就絕對無可挑剔了吧?這麼想著,那道奇大無比的影子再次從眼前掠過。
“咚咚咚!”“萊昂大人,我進來嘍?”急促敲門聲後迫不及待響起的甜美女聲打斷了萊昂的思考,一聽那酥到骨子裡的聲音他就知道來者是誰,趕緊背對門口把內褲套上,也顧不得感受那暖洋洋的奇妙觸感連忙大喊:“等一下,我的衣服還沒換完!”
“噔、噔、噔!”獨屬於高跟鞋踢踏出的腳步聲明顯更輕快了幾分,薔薇花般的香味剎那般繞上鼻尖令人渾身都一陣精神,被暖洋洋胖次裹著的小萊昂在私密空間前提下借美妙的異性氣味迅速充血膨脹頂出了灰色的鼓包,這也被狩獵者般的赤瞳迅速捕獲。妖豔的臉龐勾勒起風情萬種的笑容,少女俯身伸出欣長玉指,輕輕點在鼓包前端。
“嘶呀……琳德,別惡作劇了!”被如此挑逗的青年渾身一顫,不自禁漏出了不太符合男子氣概的聲音,直惹得主動出擊的少女捂嘴輕笑,豐滿柔軟的乳球就這麼搭在萊昂肩膀上顫巍巍地晃動,蹭動青年臉龐乳香洋溢,直撩得方剛氣血一股上湧,將萊昂俊
逸白淨的面龐漲得通紅,反倒令銀髮少女的笑容愈發愉快了。
萊昂大人,真是令人心動呢……琳德輕撫著平坦的小腹,籍此避開接觸著心上人的雙乳遙遙感受自己火熱並加速跳動的芳心,塗著粉色指油的手指摩挲輕動,似在徘徊中確認自己的心意。究竟是從何時有了這份情愫呢?被解開封印四目相對的瞬間?那道身影迎著死光擋在面前的顫慄?還是追隨著他一同冒險,同聲歡笑時的點點滴滴?
視野,彷彿模糊了,熾熱的心像是要從胸口躍出,在別人面前或許是凜冽無情的魔劍殺手,又或是宛如風塵貴婦的放浪妖女,但這真心,只對一人流露。
“萊昂大人,你已經很想要了吧?人家知道的哦……”半作妖豔半帶撒嬌,銀髮少女的嬌顏與柔荑一齊緊貼著青年久經鍛鍊卻白皙得有些像女孩子的身體一路下滑,裹著黑絲褲襪的玉膝毫無芥蒂地與地面相觸,不知不覺已靈巧地從後方轉到青年身前,揚起玉面用瓊鼻輕輕蹭著灰色內褲中呼之欲出的鼓包,本意味著危險的血瞳滿是痴醉迷戀,這就是他的味道,她所魂牽夢縈的。
“琳……琳德!”萊昂有些焦慮地呼喚著已跪在自己胯下的少女,心跳加速,滿頭大汗,他切實明白自己因這與自己日夜相伴的少女湧現了本能的慾望,宛如親兄妹般不分彼此地同行令他早早放棄了名字之後的後綴無間隙地呼喚,卻不曾想拉近了距離的魔劍少女竟對他作出了這樣大膽的舉動。
那雙血瞳中湧動的火焰他看見了,那直吹得自己分身癢癢下體酥麻的幽香他領略了,這份大膽而火熱的心意他心悸而為之感動,那張跪伏在身下,燈光照耀著愈顯紅豔與痴情的絕色俏臉怎不令人怦然心動?他想要回應這一告白,想要以男人的身份回以快樂,但……
像是被看不見的手鉗住咽喉,欲言的話語無法吐露,像是被輕柔地攥著心臟,有什麼無法介懷。
“這種事,是不行的……”吐出了拒絕的話語,青年閉上眼睛不敢面對恐怕滿臉失望的少女,為什麼要拒絕?明明你情我願,沒什麼可以阻擋他們結合,但……一張張俏麗而帶著獨特情感的嬌顏從眼前掠過,她們是音容笑貌是那樣燦爛美麗,令人無法褻瀆更不願傷害,又似有某種冰冷箍著他的下體,似魔鬼衝他的心臟劃下刻刀,令那本能萌發的衝動無法對日夜相處的少女無情發洩……更何況,即便是宛如兄妹般親密的同行者,終究並非戀人更無婚約的他們如果跨越那一條線,必會悔恨終身……
越是愛,越不能讓她受傷……咕嘿?
隨著難以形容的溫暖柔軟包裹住下身,萊昂堅毅的表情也呈融化態勢,他睜開眼睛不可思議地望著俯首於自己腿間的少女,卻見她伸出靈動的舌頭劃過不知何時被扒下內褲完全露出的通紅龜頭,仰首衝自己綻放著甜美的笑容。
不禁一聲舒爽悶哼後便想要向後退離的動作也沒能成功,不光是雙腿因那千嬌百媚的一舔骨子都酥了,更源於那對雪白巨乳對他龜頭以下肉棒的全面包裹,就好像專為取悅男性而存在的乳肉從四面八方將他頗有自信的陽具緊緊包裹,以勝過世間任何飛機杯的氣勢榨取著他的慾望。
俊逸的面容不由扭曲,心愛著銀髮少女與不在此地的其他紅顏,決意堅守本心不讓任何
人受到傷害的青年在這魔劍少女盡顯風情的誘惑下毫無疑問地……敗北了。
“琳……哈啊啊!”伴著嘶啞不甘又如解脫的低吼,萊昂的肉棒在琳德巨乳包裹下一抽一抽地晃抖起來,米粥般的白色精液從馬眼射出一道弧線落在賣力侍奉的琳德臉上。
“誒?”琳德停下了動作,像是見到什麼不可思議事物般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