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莉特的拘束日記3

塞莉特的拘束日記3

在巨乳擠壓下四下掙扎欲仙欲死的肉棒忽然精神抖擻地射了她一臉,這種事情並非沒有想象過,但發生前總覺得離自己太遙遠……男人射精是這麼快的事情嗎?和書上還有聽說的……有些不一樣啊?不過,這就是萊昂大人的精液……

琳德伸出舌頭輕輕地將順著臉頰流下的白色液體勾入唇中,簡簡單單的動作卻實在性感至極,隨即絕色銀髮少女發自內心露出的滿足之色更是足以讓所有男人產生至高的征服感。但琳德只是在臉上輕舔了幾下,隨後就有些困惑地望向眼前小了一圈縮進自己乳肉中的通紅龜頭,卻見噴射精液的馬眼還在一張一縮,像即將停歇的噴泉一樣蓄成淡白的小水圈,不免抿唇含進嘴裡,全部吸了個乾淨。

“真不愧是萊昂大人,就算是精液也沒有什麼怪味呢……”淡淡的腥味在口腔中稍縱即逝,明明為青年嚴於律己與清淡口味感到高興的少女卻不知為何有些悵然若失,黑絲褲襪腿緊夾纏繞,令人羨豔的巨乳更賣力地裹住肉棒上下擼動以求獲取心上人的更多精華,這卻讓萊昂直抽涼氣按著她的小腦袋連連搖頭:“琳德……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萊昂大人在說什麼呢……人家一定會滿足你的。”琳德一聲嬌嗔,再次低頭含住從自己雙乳中小荷才露尖尖角的龜頭賣力地舔弄起來,看起來如同熟練娼婦的動作實則充滿少女的青澀,但在少女本人極品資質的加持下仍是讓同為初哥的萊昂不住悶哼,沒幾下就忍不住自己挺起腰來,以將魔劍少女小嘴當做飛機杯食用的氣勢一遍遍觸及舌根留下自己的味道,而後發出一聲悔恨萬分的呻吟,稀米粥般的精液一股一股射入琳德小嘴,與早分泌溢滿的香津混成令美人痴醉的味道。

“咕咕……滋溜……”甘之如飴地喝下本就不算量大的米粥精液,琳德便如玩弄過無數純情男兒感情的尤物般戀戀不捨親吻著放開青年萎靡的肉棒,丁香小舌在唇邊劃過一圈以防有哪怕一滴白濁漏出。抿上紅唇輕抬粉舌欲要好好品嚐這尋常女子都不願容忍的穢物滋味,卻有些驚訝地發覺口中精液大多已順著食道滑下,留在口中的不存一二,那淡淡的味道倒似還沾著塵土的稻穀,遠離了本該尤過魚肉的腥臊。

“呼……萊昂大人,真是和別的男人不一樣呢。”銀髮少女沒有察覺自己這番話的歧義彷彿是表明她嘗過其他男人肉棒精液的味道,戀戀不捨地將已經只有最初一半規模的陽具從巨乳中放開,然後貼上自己嬌嫩漂亮的臉蛋輕輕蹭動,一臉迷戀的她只是稱讚著青年就連精液的味道都比那些酒館糙漢的汗臭味好聞,被讚譽的青年卻也沒有時間與心思去品鑑話語中的歧義與深意,卻是抬起被拘束之鞋與少女共同鉗制的雙腿向後退去:“哈啊……怎麼會這樣……”

絕非嫌棄這顯得風情萬種實則滿懷真情的少女,但他明白自己與少女都邁出了無法挽回的一步,已經有……的他無法對琳德許下海誓山盟的承諾,卻不得不肩負起因雙方重要部位接觸交融產生的責任,但這份聯繫無形中卻是對其他正等待著他的佳人的背叛……

青年愈發頭痛起來,見到銀髮少女仍迷戀地望著自己的下體,站起身伸出黑絲美腿接觸蹭磨……那重要部位沒來由的一股酸澀感令他渾身

一顫,連忙穿上那帶來暖洋洋安心感的內褲奪門而去,惹得魔劍少女驚呼地望著心上人消失的背影,赤瞳溼潤,難以釋懷。

……

“哈,我就說嘛,這小子根本不是正經人……大小姐你可得堤防著點!”小心地看了走在前面的黑衣劍士一眼,巴克湊近蘿莉耳邊竊竊私語,卻惹來身後一聲輕哼,乃至於小小的皮肉之苦。

“再怎麼樣,也比你要強!”高挑的武道家少女按著指節劈啪作響,吃過苦頭的巴克哪敢違逆,連陪笑著退到一邊,看著這昨天才認識,卻彷彿順理成章加入隊伍的黑馬尾少女如姐姐般奪取了自己在蘿莉身畔的位置,而算是自己主人的藍髮蘿莉也毫無介意,不禁低下頭掩去不甘的臉龐。

真是該死,再這樣下去,他似乎真的要被從塞莉特身邊趕跑了!無論如何,得想想辦法,支開這個一臉冠冕堂皇的女人,或者讓塞莉特離不開自己,究竟有什麼辦法……

要是能像上次對付史萊姆那樣,順理成章地讓蘿莉依賴自己就好了……對此,巴克也只能想想。

蕾娜則沒有去看那個在她看來道德不堪的跳樑小醜,儘管巴不得將他踹得越遠越好,但算是後來者的她行事還沒有那麼霸道。凌厲的視線更多地落在前面與銀髮少女若即若離的黑衣劍士身上,看起來風度翩翩的他昨晚居然傳出了只穿褲衩跑到旅館走廊還撞倒了女服務員的醜聞,雖然事後那小女生紅著臉表示毫不介意,但流言蜚語多少隨之纏繞在他乃至隊友身上,嗯……她對這能讓人思春的帥哥倒不怎麼在意,只是覺得身懷詛咒的塞莉特實在需要照顧才加入了這支隊伍,但要是因為這男人降低了自己的評價,多少也會覺得不爽啊。

眼裡容不得沙子的蕾娜決定有機會就找萊昂問個清楚,不過現在……

“為什麼這麼喧鬧?”她狐疑地豎起了耳朵,而後望見了……超過黑壓壓人群的高大影子。

“哥哥,終於見到你了!”甜美純淨的聲音從小山般的身影上傳來,宛如初春新融的潺潺雪水滋潤了所有聽者的心田,卻也令無數心靈滋生出同樣的疑問:這麼好聽而稚嫩的聲音,是從這龐大的身影上發出的?

拒絕著那般毀三觀的真相,但凡為這美妙聲音觸動的聽者都不由順著聲音向那龐大的身影望去,一時都流露出了失望之色。什麼啊,出現在眼中的分明是個又肥又壯長相醜陋的肥漢,不光是肥與醜,這傢伙居然沒穿衣服任由汗水流滿堆著肥肉的巨軀,像豬蹄似地粗腿也不著鞋襪地踩在地上,全身就套了勉強遮住股間的粗布褲,醜陋而又粗魯,這種傢伙,怎麼可能發出天籟之音呢?

“不是他,是……”但人們卻不禁順著肥漢肩上一抹夢幻的粉色向上望去,一時有絕色的光芒映入眼簾,令他們紛紛屏住呼吸。

“愛麗絲?”同樣仰望的黑衣劍士不由喃喃,惹得那粉白衣裙,粉雕玉琢宛如夢幻的白髮雙馬尾蘿莉揚唇露出小酒窩,回以甜甜的笑容。

“和哥哥真是好久不見了呢。”她輕輕地歪過小腦袋,小鼻子微皺露出我見猶憐的幾分落寞,沒等聚湧而來的男人毫不猶豫上前為她撫平心傷,落寞就轉為比陽光更燦爛的輕笑,坐在肥漢碩大頭頂的蘿莉將這男人肩膀當做地面靈快地踢踏著由粉白條紋襪與小皮鞋包裹的纖細小腿,彈琴

般發出聲聲輕響,只是令這被無數人羨豔恨不得立即上前取而代之的肥漢一下子臉色發白,汗液涔涔。

“她也是萊昂大人認識的女人?”一旁銀髮少女的表情警惕起來,身為女人的直覺讓她覺得很不妙,尤其是在昨天主動出擊受挫的情況下。

“你怎麼會到這來的,愛麗絲……”萊昂走上前有些不解地望著坐在肥漢頭頂踢踏雙腿的蘿莉,這會兒她明明應該在家,還有……“請問先生您尊姓大名?愛麗絲承蒙照顧了……愛麗絲不要失禮了,快下來向他道歉。”

“哥哥在說什麼呀,愛麗絲當然是來找哥哥的啦。還有這個肥豬混球是愛麗絲的奴隸,奴隸可不需要名字——叫肥豬就好啦。”白髮蘿莉自然而輕快地說著,見萊昂皺眉想要勸阻便揚起小手反著甩上肥漢大臉,看起來輕飄飄的一拍卻發出響亮的聲音,教肥漢渾身一顫趕緊低下了頭:“我是愛麗絲大人的奴隸,多虧愛麗絲大人不然我已經粉身碎骨了,請這位先生千萬不要把我當人看……”

“哥哥也聽到了吧,這可是他自己的想法呢。”愛麗絲輕快地笑著,一隻小腳輕抬順著男人胖臉踩上他真似豬一般的大耳朵上下廝磨著:“別看他塊頭大成這樣,實在是個不折不扣的廢物呢,當坐騎騎一會兒就氣喘吁吁,真是愧對了給他喂出這麼多肉的父母,還得靠愛麗絲的魔法替他強化耐力,不然早就累死在路上了吧。這樣的混球廢物能夠成為愛麗絲的奴隸實在是太幸運了呢。”

“這……”看著蘿莉坐下咬緊牙關的肥漢,萊昂面露難色。

他雖然希望認識的朋友都循規蹈矩尊重別人,但往往也只能規勸,像愛麗絲這麼個性強烈的孩子完全執拗不了。

見青年沒有異議,蘿莉笑容更燦爛地順勢對萊昂身後掃過一圈,粉色的大眼睛中閃著微妙的光芒:“一個,兩個……真不愧是哥哥,一如既往地被許多女孩子愛著,那麼哥哥現在……要和這些女孩子去哪呢?”

莫名覺得蘿莉眼神有些危險的萊昂打了個寒噤,但知道愛麗絲是個好孩子的他還是正視著那雙瑰麗夢幻的粉眸作出回答。

“誒?解除詛咒,而且連哥哥自己都……”一直居高臨下的白髮蘿莉總算注意到套在萊昂腳上的芭蕾鞋,一時捂住小嘴,嫩臉輕顫:“什,什麼呀,這種滑稽的感覺……哥哥這是要向女孩子的路線發展了嗎?嗯……也很不錯哦~既然是哥哥的選擇,愛麗絲會以妹妹的身份好好支持的~”

“才不是這樣。”萊昂無奈地扶額嘆息,這幅模樣惹來蘿莉的莞爾輕笑,隨之而來的,是理所當然的答案。

“那麼,也讓愛麗絲助哥哥一臂之力吧。”

因奇妙因緣組成的隊伍,成員再添一人(?)。

第九章:震撼!水龍獸撲食梅爾維爾鯨的精彩片段

騎乘著奴隸肥漢坐騎的白髮蘿莉愛麗絲加入,自然在隊伍中引起了小小的風波。

塞莉特一如既往掛著冷淡的表情,誰也看不出這隻有在戰鬥中會展現出凜冽一面的蘿莉騎士持什麼態度,自顧自將自己放在蘿莉監護人位置的蕾娜見愛麗絲與萊昂關係莫逆,自也找不到理由出言拒絕,只是忍不住上下看著蘿莉和她的坐騎,對這種奴役奴隸還將其視作坐騎的行為不太接受,以她的性格說不定改天就會像之前的萊昂那樣對愛麗絲出言

勸告吧。

身份只是塞莉特僕從的巴克倒不如說對標著愛麗絲座下被稱作“肥豬”的奴隸,自然是沒有發言權的,但有這等甜美動人的小美人出現在身邊自然是求之不得的好事……雖然,總感覺這蘿莉有股莫名的味道,不像是能得手的樣子。

反應最激烈的便是魔劍少女琳德。

“萊昂大人……這位愛麗絲小姐是誰呢?”好似溫柔戀人的語調卻透著淡淡的質疑,儘管銀髮少女很自然地站在原地,笑臉總掛著的風情如減一分,魔劍隱約滔耀赤芒肅殺一籌,哪怕是實力不凡又與少女關係密切的萊昂一時也滿頭大汗,還真不知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雖然在他心中,愛麗絲只是個妹妹般的女性熟人而已,但就這麼說的話,無論是眼前意有所指的琳德,坐在肥漢頭上笑容輕柔的愛麗絲,還是周圍一群圍觀群眾都絕不會滿意。

“愛麗絲她……”勉強之言尚未開口,比銀鈴更柔美的聲音如從雲端流落:“你就是琳德姐姐吧,從哥哥的信裡聽說了呢,哥哥承蒙照顧啦——不過,比起琳德姐姐這樣的大小姐,還是由愛麗絲來照顧哥哥更為恰當吧,能麻煩琳德姐姐讓一讓嗎?畢竟這肥豬塊頭這麼大,哥哥旁邊的位置稍微有點擠呢。”

信?什麼信……萊昂心裡一突,他確實給愛麗絲寫過信,但總共也沒幾封,裡面可是從沒有提過琳德啊!

但比起由於蘿莉話語驟然劍拔弩張的氣氛,信什麼的倒是無關緊要了。

“哦豁,有好戲看了。”包括巴克甚至蕾娜在內的一群圍觀者眼睛微微發亮,雖然對這個不知道為什麼身邊縈繞著各色美少女的男人羨慕嫉妒恨,但能看到類似後宮起火什麼的事情……生性有八卦興趣的人類都不會拒絕的!主角們的表現也沒有令人失望,伴著輕輕一哼,銀髮少女抬起螓首,挺起比對手大了不止一個級別的豐滿巨乳,輕眯血眸厲芒閃爍,腰際魔劍亦有滔滔光湧,毫不退讓地直視著肥漢頭頂散發著莫名氣場的白馬尾蘿莉。

“雖然人家確實是大小姐沒錯,但比起愛麗絲妹妹這樣的小公主,應該還是更適合待在萊昂大人身邊照顧呢,萊昂大人身邊確實有些擁擠,但這不正是因為愛麗絲妹妹用這種形式出現才導致的嗎?在這麼擁擠的情況下還非要騎著這麼大頭豬擠過來……愛麗絲妹妹未免太嬌氣了吧?”櫻唇輕啟,完全沒有因為對方是個小蘿莉而讓著她的銀髮少女言辭犀利,正如她所說,衣服華貴動作優雅踏著水晶高跟鞋的自己誠然如大小姐般五指不沾陽春水,但要說她是大小姐,穿著粉色系夢幻風格哥特裙,一直都騎在男人頭頂腳不沾地的愛麗絲就完全像公主一般,如果從誰更適合照顧萊昂為論點爭辯,那麼無疑是她更勝一籌!

萊昂對此只能苦笑,感覺昨天愧對琳德,不知該如何處理彼此關係的他實在難以插話,不過他有預感,面對這番伶牙俐齒,叫自己哥哥的那個蘿莉一定會……

“如果辦什麼事都要親力親為,還要這樣的下等人幹什麼?”愛麗絲輕攏秀髮自信一笑,裹著條紋襪的小腳在肥漢臉上隨意踢踏,雖然主要是用鞋底踩著太佔地方的胖臉,那在條紋襪勾勒下更顯可愛的勻稱小腿卻也時而與流淌汗水的肥肉交擦而過,只叫觀者鼻孔出氣甚至流血,忍不住幻想夢幻蘿莉

玉腿那難以想象的觸感還有目睹一次就此生無憾的裙底風光,於是忍不住湊得更近,自四面八方湧來的熱烈氣場中,比誰都要年輕的蘿莉卻毫無懼意:“讓每一個零件都出現在合適的位置讓機器順利運轉才是上位者的手段,琳德姐姐看起來也像公主一樣,莫非連這道理都不懂嗎?女王不需要下廚,不需要洗衣,這一切勞務都會由下人承擔,女王要做的是揮動鞭子讓他們不敢懈怠做到最好……懂得這些的愛麗絲,才是最應該在哥哥身邊的女人。”

“女王大人!”也不知從哪裡傳來了狂熱的呼聲,緊接著,這種聲音就似浪潮般越來越大,明明是從童話世界走出來一般的蘿莉,這番演講卻有著振奮人心的力量,可愛風格與強勢話語的反差當下就俘獲了一眾蘿莉愛好者的心。

“嘖……”琳德砸吧砸吧嘴,略損優雅氣質的行為彰顯著她的不滿,女人?明明是個毛都沒長齊的丫頭,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哪裡比得上人家……再說,這種解釋。

“完全是在轉移話題,在冒險的時候,愛麗絲妹妹就是這麼從敵人的攻擊下逃離的嗎?”鳳目抬眉,將顫巍巍巨乳挺得更為凸顯的琳德周身若有黑紅氣息湧動,伴著更深沉的聲音愈顯威嚴:“雖然撤退也不失為解決麻煩的好辦法,但如果在組隊行動遇到敵人時這麼做,就完全是拋棄隊友的逃兵呢。就算愛麗絲妹妹真的是女王,在冒險中是不可能帶上女僕廚子整支團隊的,用這種概括的回答企圖掩飾自己不擅長照顧人的事實,實在是令人無法相信愛麗絲妹妹能稱得上獨當一面的成熟女性呢。人家雖然不懂得該怎麼鞭策女僕和廚子,但這一年來都跟隨在萊昂大人身邊,就算面對巨龍與惡魔也沒有後退半步,若說適合照顧萊昂大人的女人,無疑是人家才對。”

紅唇輕啟,琳德的話語不像愛麗絲那樣激昂震撼,卻自有一股奪目的氣場,其中真憑實據的分量也令觀者不由側目:“難道說……他們就是那位血銀的魔劍公主琳德和她身邊神秘莫測的黑衣劍士!據說他們可是贏得過新巴士城競技冠軍,並且為帝國解決了黑龍威脅的組合啊!”

“竟然是他們!想不到那位魔劍公主居然這麼年輕,而且比傳聞中還要漂亮……滋滋,但其他的女人也相當極品啊……”

周圍漸漸聒噪起來,這無疑對擁護愛麗絲的聲浪有所沖淡,白色雙馬尾的蘿莉抬起下巴,雪白嬌嫩的雙腿在肥漢毛髮稀疏的頭頂廝磨交替,那嫩白大腿只令偷窺的男人頭暈晃眼,卻隱約見到幼嫩誘惑的股間裙下一抹春光若隱若現,不由呼吸加急,下身高高昂起。

“愛麗絲她居然……”老實說,就連萊昂都有些心動了,儘管他迅速將視線從那不該看的部位移開,但蘿莉似乎已經察覺,臉上的笑容更明媚了一分:“琳德姐姐……雖然不想這麼說,但想不到居然只是井底之蛙呢。被尊為魔劍公主的你就只會通過臆想來增加自己的信心嗎?愛麗絲可沒有說過自己對照顧人一竅不通這種話哦?更何況,誰說女王就不能在冒險中帶上自己團隊的?哥哥,啊~”

“啊……”就好像聽到醫生的吩咐一樣,被叫到的青年下意識地面對蘿莉張開了嘴,卻見蘿莉將小手伸進挎包做著快到看不清的動作,一道黑影就被甩了

出來,不偏不倚不急不緩正落進萊昂嘴裡。口中落進異物的萊昂下意識閉上嘴咀嚼起來,頓覺一股香甜瀰漫,表情自然地鬆弛起來。

“這是愛麗絲在路上為哥哥準備的愛情蛋糕呢,哥哥喜歡嗎?”蘿莉微微後傾,似倚靠沙發般側坐在肥漢頭上,笑容甜美。

“美味!”不由地說出真心話的萊昂很快面色一僵,因為來自身邊銀髮少女的視線實在尖利得像刀子一樣要把他割成兩半,而愛麗絲的笑容則更加甜美了。

還有什麼,是比當事人的認可更加可靠的呢?

……

如果任由兩女爭鬥,或許唇槍舌劍乃至延伸到其他方面的交手直到太陽落山都不會結束吧。且不說這會嚴重破壞彼此的關係和隊伍團結,單是由於所有路人都在圍觀導致道路擁堵的事實也不容許事態繼續發展。作為中間人的萊昂好說歹說,勉強令妒意大法的銀髮少女與始終居高臨下的白髮蘿莉停止了爭鬥,但看她們眼中燃燒著的火焰來看,這種事免不了再次發生。

“那麼,就比比誰在迷宮中表現更好,能把萊昂大人/哥哥照顧得更好吧!”理所當然的,競爭轉向這種不會損害隊伍甚至有利的方面,這種事就完全沒有拒絕的理由了,在彼此認定後,琳德與愛麗絲的眼神都更加堅定了。

“這小子到底有哪裡好……居然讓這些美人兒一個個為他爭風吃醋……”總是落在隊伍最後面的巴克難免酸澀,當然有過經驗,臉部腫大快能和前頭那位肥豬老哥一比的他不會笨到再說出口,不過心裡的想法卻是越積越多,表現越來越亮眼的黑衣劍士已經不太像嫉妒的對象了,他完全就是另一個次元的主角,看著只能感慨感慨,哪能想著爭啊。

但他還是想找找機會的,像公主又像惡魔的蘿莉渾身都散發著太厲害的氣場,想都不太敢想,最多猜猜今天胖次的顏色……大概也是粉的?看衣服款式說不定是粉白條紋?其他的就……氣沖沖的銀髮少女也感覺靠近不了,觸這姑奶奶黴頭少不得被剝皮抽筋,但反過來想,現在吃醋的她說不定正是防範最弱的時候,因為感覺被男人綠了,所以就想紅杏出牆什麼的……

胡思亂想中再度享受到銀髮少女巨乳伺候的男人嘿嘿笑了起來,只是笑一笑倒不至於捱打,只是前頭與塞莉特同行的蕾娜回顧一眼,眼神明顯更厭惡警惕了,沒用還妄想的傢伙,這種人在她眼中根本沒什麼存在必要。

比起有空想這些事情的他們,被琳德與愛麗絲一左一右夾在中間的萊昂顯然困擾太多了,即便有著與眾多美少女邂逅的經歷,對於如何調停彼此關係他還是缺乏關係,因此面對美少女/美蘿莉一人一邊的提問乃至佔有性搭話,他也只能硬著頭皮儘量中庸地給以解決,再加上套著芭蕾鞋的雙腳不似以往那樣輕盈,只是從城裡走到迷宮入口區域的這點路實在沉重了些。

要是發生什麼消除這種氛圍就好了……就好像回應了他的願望一般,前方傳來了……

他最熟悉的少女尖叫聲!

“嗖!”毫不猶豫地,萊昂邁開即便被芭蕾鞋拘束仍然比常人矯健的雙腿衝向聲音的源頭,儘管跑動的代表是腳底不由踩上不知何時出現於鞋底鑲珠般的圓球,傳來酥癢的感覺令腿都有些發麻,但這絕對阻礙不了他保護受難少女的決心!

“萊昂大

人,等等我!”

“哥哥……真是的,就是這樣的吧。”

“雖然有些魯莽,但還算挺有正義感。”

“嘁,之前還一幅要瘸腿的樣子,聽到妹子的聲音就躥得比兔子還快……”

對青年印象強烈的行為發表著各自的看法,隊伍中的少女蘿莉與男人到底還是懷著各自的心思跟上前去,落後萊昂一步抵達現場的他們,目擊到的是……

“不要,不要呀……咿……小奇,小顆,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快醒醒啊……”白袍法師裝扮的少女梨花帶雨地騎在一隻木馬上搖來搖去,雙手還被橄欖色金屬蛇般的繩索拷在一起往上舉起,以至於拉起本就不長的法袍露出膝蓋往上潔白圓潤的大腿因此發出愈發委屈與不解的哭腔,一頭小型家豬狀的魔物在她腳下呼哧呼哧地噴出白氣拱著鞋子也掉了的小腳丫,另一側則是身高一米不到,小矮人模樣的藍皮亞人雙手抱著少女白嫩嫩的大腿,也不知是想幫她從木馬上下來還是趁機大吃豆腐。

再仔細看看,這木馬居然還會扭過頭衝少女伸出如同生物的鮮紅舌頭,哈巴狗一樣諂媚與熱切,那繩索前端還真有個蛇頭在少女手腕上嘶嘶吐著信子,還有一隻似乎不屬於同陣營的狼型魔物受了傷一幅懵逼模樣地看著這場面,見到一行人到來頓時警惕地豎起耳朵,威脅性地低吼一聲,夾著尾巴跑到一旁的通道里去了。

“哈啊……你們是……幫幫忙……求求你們了……”見到一行人到來的少女眼中湧出希望,但很快求救聲便隨著那木馬不可思議幅度的扭頭被伸長的木馬舌頭堵回了小嘴,並隨著木馬更大幅度的前後搖擺嬌軀不住顫抖,素白小臉漲紅而香汗淋漓,清淚從眼眶不斷流下,眼看著隨時都有可能高潮的樣子。

“放開那個女孩!”正義的萊昂自然不會坐視這種事情發生,雖然直覺感覺到少女與這些“魔物”間微妙的關係隱隱明白這並非是普通女冒險者被魔物侵犯的橋段,但看著這女孩遭受侵犯顯然不會是好事,利劍已然出鞘青年馳步而前,眼看著距離那女孩不過數步之遙,晃著精光的寶劍幾要將那猥瑣小矮人的腦袋斬下,就在這時……

“不要!”帶著哭腔的少女不知憑什麼掙脫了木馬的舌頭,衝打算救她的青年拼命搖頭,這不正常的舉動叫萊昂也是一懵放緩了腳步,剛才還在拱著少女小腳的豬見狀呼哧呼哧撞了過來,滑稽模樣叫萊昂忍不住想要發笑,我連正面迎擊巨魔都不怕,還會被你這小豬撞到?於是輕鬆寫意地抬起了腿……

“嘶……”抱著淤青的小腿忍痛低呼單腳跳,與瀟灑黑衣劍士形象完全不符的姿態叫後面趕來的眾人都有些無語地看著他,被這麼一隻小豬撞得受傷,也太掉價了吧?尤其是在連巨魔那種對手都曾帥氣解決的情況下。

“就算這樣哥哥也很棒呢……這種傷勢就由愛麗絲來治療吧。”改坐在肥漢肩膀,側身將那肥耳朵大腦袋當靠墊的雙馬尾蘿莉淺淺一笑,從挎包裡掏出了個與棒棒糖有八分神似的魔杖在空中揮了一圈,只見一片微閃的白色光屑流星雨般落在了青年遭受撞擊的小腿,青年臉上忍痛的表情也迅速和緩了起來。

“咕……”見到這一幕的琳德小姐臉蛋脹大了,想不到這個公主般的蘿莉真有本事,一來就幫到了萊昂大人,這豈

不是在說她的照顧能力不如人嗎?但確實……她可不會這種治療魔法般的手段,頂多只能拿繃帶替萊昂包紮傷口啊……

“這人到底靠不靠譜啊……”武術家少女扶額有些無語,儘管衝出去是很帥,但這不是完全出醜了嗎?可以算是隊伍核心與隊長的這個男人該不會是個花架子吧?如果那樣的話,甚至比後面那個只會妄想的男人還要惡劣。畢竟一個能力不足的領導可是會把整支隊伍帶向毀滅的。

“唔……想不到會這麼丟臉……”此時的萊昂當然無法察覺少女們的心思,只是放下已經不痛的腿羞愧得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小豬衝撞的速度不快,屬於稍微會點戰鬥就能避開的水準,哪怕他穿上了芭蕾鞋也不該中招,但……他自信抬腿時只覺整條腿都一陣酥麻,好似鞋底的珠子突然射出一道電流穿過肌肉,那麼一麻一癱一軟,再敏捷也發揮不出來,只能任撞了,那感覺,就像是直接踢到了大石頭上……

看來以後只能更小心了,完全不知道這雙鞋會鬧出什麼么蛾子來……默哀的萊昂總算拿出一點樣子躲開了小豬的後續撞擊並望向梨花帶雨的少女,只見她甩著臉努力與不斷想要口爆的舌頭爭鬥著,看萊昂終於望過來彷彿見到了救星:“你……咿呀~……雖然不知道是誰……很謝謝能來幫我……嗚咿……哈啊……不要,那裡是尿尿的地方……不!不要傷害這些孩子!他們都是好孩子只……咕嗚嗚……”

期間穿插著馬舌頭甩臉插嘴,小豬迂迴含住小腳,小藍矮人掀起裙襬把腦袋鑽進去,另一隻好像長翅膀猴子的魔物趴在背上瘋狂聳動……經歷著這些的少女斷斷續續衝萊昂道著謝,卻在萊昂想要揮劍斬殺這些魔物的時候臉色蒼白地大呼阻止,叫萊昂和同伴們都一陣發矇。

“也就是說,她果然是認識這些魔物的……不,看這服裝還有魔力的氣息,果然是召喚師吧,但這些召喚獸怎麼會對主人作出這種……”萊昂雖然感覺抓住了線索,但一時拿捏不穩了。該怎麼辦?既不可能放任少女遭受侵犯,也不能殺死與她感情深厚的召喚物,比較折中的方法大概是在不殺死魔物的情況下讓它們失去行動能力,但這些魔物本就與少女緊緊相貼,擅長對人劍術的他也不太懂打暈魔物或者召喚物的技巧,眼看著面前絕不能出現在孩子面前的場景也不由臉頰發熱,這種事情,簡直了……

“哥哥感覺困難的話,這種事就由愛麗絲來解決吧~”抬起白嫩的蓮臂作著伸懶腰的嬌憨動作,粉裙蘿莉卻用小腿作馬鞭催促著身下的坐騎奴隸大步向前,伸完懶腰將一隻小手伸進挎包,掏弄著什麼。

“戰鬥的事,還是人家比較在行!”這種時候琳德絕沒有退讓的理由,嬌哼一聲便趕上前去,還是黑絲大腿交疊的誘惑步伐但速度快了一倍,雙乳搖曳若山搖嶽動滄海狂瀾,同時拔出腰間魔劍,高跟鞋的踢踏每響一聲,身上血紅氣息便澎湃三分,皎潔月光般的銀髮若披風般在身後漸漸揚起,血紅雙瞳亦閃耀著愈發鮮豔的猩光,猶如一名魔女降世,就連精蟲上腦的魔物也是一陣顫慄,然後更拼命地舔起少女的身子。

一邊悠然騎豬,一邊煞氣凜然,明明完全不匹配的兩種氣場卻莫名對立地激烈交鋒,形成令人窒息的氛圍只叫後面

的蘿莉騎士、武道家少女乃至不知名男人都不由止步,雖然前兩位算不上怕,但顯然也不想糾纏到這劍拔弩張的對立之中,前面那幾頭魔物本身不強,沒必要多摻一腳幫忙解決。

“讓這麼漂亮的兩個妹子爭風吃醋,你這傢伙就算是下地獄也該笑得合不攏嘴了……但為什麼感覺,有些不對勁呢……”場上最弱的男人有些犯難地皺起眉頭,然後他就因眼前的變化合不攏嘴。

“哈~哈哈~哈哈哈~”伴著囂張得令人想要脫下鞋子狠狠抽臉的笑聲,巴克的視線在見到正主之前便被高聳而起的石牆所阻礙,從地面與天花板同時“彈射”的牆壁以迅雷之勢封鎖了前路,也就將黑衣劍士、魔劍少女與童話蘿莉隔絕在視野之外。

“轟!”寒槍如龍,一直一言不發得幾乎被忽略存在的藍髮蘿莉毫不猶豫出手,裹挾鬥氣的槍頭轟在牆壁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就連迷宮本身好像也顫了一顫,巴克忙揉眼睛試圖弄出掉進裡面的灰來,但即便如此,牆壁上也沒有一絲一毫的裂紋。

“……”即便是倔強的蘿莉騎士見到這一幕也放下了槍,她雖然執著卻不笨,明知這堵牆無法破壞就不會白費力氣。一旁的黑馬尾少女不由伸手摸了摸蘿莉人見人愛的小腦袋輕聲寬慰:“看來萊昂他們遭遇了陷阱,那個少女說不定是誘餌……這周圍似乎也沒有開關,看看旁邊的路能不能通到他們那裡吧……不必擔心,雖然萊昂……嗯,以琳德和愛麗絲的實力,敵人短時間內應該奈何不了她們。”

沒有回話,只是以微不可察的幅度輕輕頜首,蘿莉沒有任何拖泥帶水地向另一條路走去,只叫還在揉眼睛的巴克大聲叫著跟上:“塞莉特大小姐……等等小的呀!”

……

“你是誰?”橫劍在前,萊昂警惕地望著率著一群人走來的男人。

“哈哈哈——吾名歐金金,正是組織十六天王之一,上一回肥肥波在你們的夾擊下落荒而逃,但這一回,就讓你們也嚐嚐被圍攻的滋味吧!”自稱歐金金大笑的男人比萊昂略高一籌且更加健壯,但真正令他無比奪目地卻是一身彷彿黃金般閃閃發光以至於和鎧甲難以分辨的皮膚,還有典型金髮碧眼、高鼻子、薄嘴唇、深眼窩、低顴骨,看起來就像是一尊來自神廟的黃金雕像一樣,以至於開口說話都叫人不由愣神,不免暗想什麼時候魔導人偶能發出栩栩如生的聲音了。

“歐金金……組織……十六天王……塞莉特說的數字似乎是十五才對……”由於蘿莉素來寡言不確定她到底有沒有說錯,萊昂一時對那所謂組織天王的數量陷入了狐疑當中,銀髮少女卻一步向前嬌聲蓋過金人大笑與少女哭腔:“哼,人家正覺得那點魔物不夠打的呢,想不到還有送上門來的傢伙……上一回你的同伴可是屁滾尿流了,這次嚇得不敢回來了嗎?要是不想像那頭肥豬一樣的話,還是趁早從人家面前滾開比較好呢。”

說話間魔劍少女身上的氣勢也是愈發澎湃,不,倒不如說隨著真正的敵人出現,更被牆壁阻斷後路與塞莉特等人隔開,僅與萊昂還有那個令人不快的小蘿莉共處一室,她才算是解放了自己真正的力量,一雙眸子彷彿血月般閃爍著懾人光芒,單是那猶如禁忌的深邃視線便足以嚇破常人之膽,那原本在召喚師少女背後

瘋狂聳動的帶翅膀猴子猛地身體僵直伴著一條液體拋物線墜落在地就是活生生的證明。

“呼……這就是所謂的魔劍嗎?”愛麗絲示意肥豬停下步伐,小巧可愛的鼻子微微一抽,濃郁的汗味與那彷彿地獄湧來的極寒血腥味一同鑽入鼻腔,叫可愛得難以用言語形容的小臉湧起淡淡緋紅:“果然比表面上要厲害得多,說不定,有資格擔當愛麗絲的對手呢。”

“哈哈哈!”名為歐金金的金人則回以大笑,並非嘲諷,但這令房間微顫的笑聲倒是氣勢十足,好似將氤氳在銀髮少女身側的血霧都沖淡了幾分,拔出一柄燦爛輝煌的金劍,他毫不畏懼地直視著琳德的雙眼:“肥肥波只是在執行其他任務而錯過了雪恥的機會,但這份恥辱定會由我來洗刷。魔劍之公主喲,你是不亞於霜藍刃舞的絕佳貨物,將你生擒一定會讓我在組織中排位更前吧。如果想要避免這一命運,那就揮舞著魔劍證明自己吧,不然就算你如此美麗動人,我歐金金是絕不會手下留情的!”

“唔唔……齊佩不要……”被小豬將小腳完全含進嘴裡舔來舔去的召喚師少女完全不明白眼前是什麼狀況,眼神迷離的她只能發出本能呼喊,倒也令她無視了這房間內的壓抑氛圍。

“放開她……”萊昂不由咬牙,儘管眼前有著更可怕的敵人,但他實在無法對仍在受難,等會兒說不定孩子都要生下來的少女坐視不理,雙足邁動,卻有一柄耀眼奪目的金劍攔住了他的去路:“哈哈哈,阻礙了我等組織的黑衣劍士,若想要將這商品解救,就儘管打倒我歐金金吧!”

“……”被氣機完全鎖定的感覺令萊昂無法上前,他明白對方死盯著自己,妄動一步就有可能被劈成兩半,而此地不只有這麼一個敵人。正如他說的,這一次他們將會發動人數優勢,十幾名一看就頗為精悍的戰士跟在身後,堅毅眼神與嚴格訓練產生的氣質與上回肥肥波身邊的打手截然不同,很難想象,這些彷彿鐵血軍人的精銳竟會出自奴販組織!

“那個黃金獎盃好像和琳德姐姐對上眼了呢,那麼他就交給琳德姐姐來解決吧?”坐在肥漢頭頂的愛麗絲笑了笑,像是推卸強敵的話沒有顯出半點弱勢,倒好像女王大人居高臨下地對臣下發號施令:“其餘的雜魚,就讓愛麗絲來處置了。”

“人家姑且答應吧。”琳德輕哼一聲,魔劍血光爆耀。

“轟!”金與紅交錯碰撞,分明是劍鋒相抵卻掀起爆炸的衝擊,身為精英冒險者的萊昂站在近處都有被這股風暴掀飛衝跑的驚悸感。卻見煙塵光散,嬌叱出擊的銀髮少女保持著前傾姿勢,橫劍招架的歐金金卻宛如雕像般巍然不動,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直視著氣勢洶洶的魔劍少女。

“單論戰鬥力,他比肥肥波還要強得多!”戰鬥經驗豐富的萊昂立即作出判斷,他的心如明鏡一般:雖然琳德一直以追隨者的態度跟在他身邊,但論實際戰鬥力卻是手握魔劍的琳德更強,而在解放魔劍之後,琳德的戰力還會暴漲一個層次,魔威澎湃令他難以纓鋒……可這個歐金金居然正面接下了解放威能的魔劍毫不退讓,單論力量就不輸給體型龐大的肥肥波!

“很不錯,這樣的魔劍會讓公主殿下的價值得到提高。”就像是風度翩翩的騎士般,歐金金笑著揮動寶劍,隨之

而起的是甲光向日的一片金色風暴,浩浩蕩蕩地撞上血色魔雲炸開更猛烈的浪潮,這等交鋒已令萊昂捂住眼睛難以直視,他無法靠近血與金的寶劍之間,不然有可能直接被餘波撕開身體,如果是往日的他說不定能憑身法避開劍氣激盪的亂流繞到歐金金背後發起攻擊,但被束縛了雙足的他完全沒有這種餘裕,只能避開恐怖的戰鬥餘波,繞路衝向騎著木馬的少女。

“這裡只能交給琳德了!”很不願讓女孩子替自己承擔危險的萊昂咬著牙,琳德的安危擔心也無濟於事,此時的他一心都是將或許遭受了這販奴組織迫害的召喚師少女解救下來,但注意到他動作的敵人已經舉起長槍冷漠阻攔:“休想!”

“是你們這些雜魚休想妨礙哥哥才對。”鞭子輕盈地奪走戰士緊握的長槍隨後在他臉龐抽出恥辱的紅印,騎在肥漢肩上的蘿莉好似座上之王指點江山,小手輕抬在身邊構成魔法的屏障攔落麻痺箭矢,紅唇揚起更輕蔑一分:“這些雜魚交給愛麗絲就可以了,哥哥去做自己要做的事吧。”

“別小看人!噗!”手持劍盾的戰士被繞開盾牌一鞭子抽得暈頭轉向,再一鞭子抽了回來,臉上密密麻麻的佈滿鞭痕,蘿莉靠在肥漢耳朵慵懶地哈了口氣,高懸頭頂的長鞭卻似潛地毒蛇將貿然衝來的戰士絆倒在地,啪的一聲讓其屁股高腫如小山……與愛麗絲對視一眼,萊昂頭也不回地衝向少女,他知道這個彷彿自己妹妹的蘿莉從不會讓人失望。

“嗚……嗚嗚……奇奇……”明明就那麼幾步路卻好像一年般遙遠,萊昂嚴陣以待地躲開小豬衝撞將它一腳踹翻,然後用劍柄狠狠砸向埋入法師袍的矮人腦袋,側頭躲開繩索的蛇牙與木馬長舌,咬緊牙關,將滿臉紅暈的少女攔腰抱起。

“嗚咿……?”一直被限制在木馬上的少女只覺身體一輕,原本好似被魔爪禁錮住腰肢的她飄飄然地飛了起來,遠離了那折磨人的快樂與痛苦,曾經好友此時卻變得凶怪令她害怕的召喚物們再也接觸不到自己,所能感覺到的,只有並不算寬廣卻無比溫暖的胸膛。

睫毛一陣顫抖,少女輕輕地睜開眼睛,被淚水打溼、被苦難折磨的視野無法將世界清晰地呈現,卻將一道身著黑衣的身影強烈地銘刻入眼。心臟不由地加快了跳動,比之前夥伴背叛的困惑,遭受侵犯的恐懼更快地跳動,奪眶的淚令視野更為模糊,只是那道印象早就透過視網膜深深地銘刻在心,不可磨滅。

“謝謝……”呢喃著這樣的話語,還不夠,少女輕輕嚅動被魔物一陣蹂躪的紅唇,想將那發自內心的情感吐露,只是松得散架的身體卻愈發飄然,而後,沉重的疲憊感壓下眼皮。

“昏過去了?”抱著少女的萊昂沒有太意外,甚至這種情況他都經手過多次,但問題是……現在還處於戰鬥當中,要保護昏迷過去的少女,無疑得花費更多心力啊!

“嗖!”忽然間光芒亮起,小豬、藍皮矮人、癟得像是屍體的猴子乃至於馬鞍部位被粗壯肉質按摩棒取代的木馬紛紛化作光芒宛如遁入虛空的門戶,作為召喚物的它們在沒有召喚者魔力加持的情況下自然歸去了。唯一沒有消失的是之前化作繩索將少女雙手捆綁的“毒蛇”,竟落在地面化作一根有著蛇鱗般紋路的翠木法杖,心想這也是少女

重要之物的萊昂忙將其拾起確保不受損壞,身上的負擔卻是更重了一些。

“是公主抱呢……”

“被哥哥這麼抱著呢……”

也就在萊昂抱起少女的瞬間,兩道視線不約而同地落在他的身上,明顯或隱晦地流露著羨慕,彼此劍拔弩張的她們當然不希望看到萊昂又去勾搭別的女孩子,還是這麼浪漫打動人的公主抱英雄救美啦,但這本來就是萊昂的性格,她們也不可能阻止,只是心裡想著在解決眼前麻煩之後該怎麼與這名召喚師少女相處了。

“戰鬥中分心可不是好習慣啊哈哈哈!”伴著不羈的笑聲,琳德只覺虎口發麻不禁後退,並更為警惕地看著眼前的敵人,這個歐金金……還真是相當厲害呢,一連串的猛攻讓人家的身體都有些發軟了,他本人卻一幅遊刃有餘的模樣……

“對付你這樣的傢伙,可不需要人家全神貫注呢!”紅唇輕啟一聲嬌叱,銀髮少女踢踏水晶鞋猶如舞蹈般揮劍出擊,一道又一道赤色劍光彷彿勾勒著屬於公主與魔劍的史詩,不斷髮散的驚人氣息化作氣浪在堅固的迷宮地面劃開道道刮痕。儘管嘴上說著不要魔劍少女卻無疑對強敵爆發了全力,凌厲到不顧自身的攻勢讓金色男子都有些倉促一時讓回了主動權,猛地挺胸,卻有金光萬丈。

“呼……這就是膽敢小覷人家的……下……場……”說著琳德的語氣卻遲疑了,血眸兇戾驟減視線下飄,紅潤的嘴唇微微張大彷彿做好了被什麼事物進入的準備:她忍不住盯著瞧的正是歐金金的胯部,那黃金鎧甲防禦意外薄弱的區域,在凌厲得撕裂金石的血色風暴中那片區域毫無疑問地被撕裂,從中露出了明明在戰鬥中卻氣勢十足的男性生殖器。

和他本人的總體氛圍一樣,是金色的。

肉棒這器官……儘管琳德一幅多有品鑑的模樣,在此之前實際上只見過肥肥波、巴克、萊昂三個人的,其中肥肥波的格外粗壯像頭黑牛,巴克的又粗又長臭氣直冒,萊昂的……相當勻稱比他們那種臭烘烘、黑漆漆還大得離譜的雞雞漂亮多了。而這歐金金的……

比肥肥波的黑牛略細一圈卻要更長,好似一柄金鑄的長槍昂然地直指天空,肉棒前端的炮口充滿威儀地正對著少女寫滿驚訝的俏臉,味道很大卻沒有那種難聞的感覺,只是充滿了陽剛之氣令象徵陰柔的女性身軀不由酥軟,彷彿黃金的長槍上自然也沒有黑泥般汙垢,明明一般是醜陋代名詞的器官卻如同高貴的藝術品,要不是那代表血肉的有力勃動,琳德幾乎以為這就是一件金器而非活生生的雞巴。

無法挑剔。琳德不由生出這種念頭,雖然肯定還是萊昂大人的最好,但這樣的肉棒……又大又長又好聞又威武又漂亮……真的是讓她這個敵對女性都想要鼓掌稱讚的寶貝,像她這樣有品味的女人,不禁以欣賞的眼光認真注視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哈哈哈!看來琳德小姐很中意這根肉棒,那麼,投降吧。”被破壞裝甲露出恥部的男人反倒像勝利者般氣定神閒,挺著金色肉棒睥睨魔劍少女:“立刻跪下親吻著這根肉棒宣佈臣服,之後就用這根肉棒來替你破處。”

“你這傢伙,在說什麼呢!”琳德嬌軀一顫隨即嬌叱,手中魔劍揮出道道血色漣漪,每一道都足可奪人性命。但即便如此,她的目光卻不曾從

金色的肉棒上挪開,與矜持淫蕩無關,這只是由於自身審美對這等美好事物自然的嚮往之情,毫無芥蒂地關注正說明了這位魔劍公主境界高超,不受些許挑唆干擾。

“哈哈哈,這簡直是明知故問,我說的當然是讓琳德小姐投降然後狠狠侵犯琳德小姐,讓琳德小姐成為從此離不開男人肉棒,隸屬於我們組織忠心不二的魔劍性奴公主了!”男人大笑著揮動黃金神劍,露出胯下長槍的他一點都沒有由於忌憚要害減弱氣勢,反倒像是解開了什麼不得了的枷鎖般愈戰愈勇,金色浪潮中琳德也只能且戰且退,小臉通紅地不時望著那璀璨陽具,嬌叱著,戰鬥著,滴落著。

“哼,說著什麼要照顧好哥哥,卻是這種見到其他人的……肉棒就走不動道的女人,有必要讓哥哥認識她的本性呢,這樣,哥哥就知道誰才是最適合在他身邊的女人了。”精緻的小鼻子再次抽動,愛麗絲在肥漢肩上挪換著雙腿,細嫩肌膚蹭過男人的光膀子,留下些許絕非男人臭汗的晶瑩液體,儘管批評著銀髮少女被肉棒奪目的軟弱動搖,她那一雙如夢如幻的粉色大眼睛卻同樣映著金黃璀璨的肉棒影子,可愛的小臉也變得紅撲撲的。

她當然不是什麼水性楊花的女人,只是那根東西……確實各種意義上地很厲害啊,別說是女性了,就算是男人見到這麼金光燦燦的肉棒也會忍不住瞧個究竟吧?蘿莉的小腦袋一念千轉,只是那金色的影子卻揮之不去。

比起魔力不如說是磁性,這根肉棒的吸引根本沒有任何女人能夠抵禦,區別只在於會面對這根肉棒流露出怎樣的姿態而已。

“哈哈哈,琳德小姐還真是意志堅定啊!”完全沒有去看白髮蘿莉掩護著黑衣劍士阻擋自己部下的戰鬥,完全專注於揮劍猛攻魔界公主的歐金金大笑著,也不知是嘲諷還是單純的誇讚了。他的視線順著銀髮少女妖豔的俏臉滑過豐滿乳溝如一把剪刀將高貴晚禮服從中撕開,隨後便是裙襬乃至一對誘惑的黑絲美腿,忽地定格於此,臉上露出不知算是爽朗還是猥瑣的笑。

“哈哈哈,我還以為這根肉棒動搖不了琳德小姐呢,可惜琳德小姐雖然實力高強卻無法將發情的液體掩去呢。”

“你這傢伙,怎麼能汙衊人家的清白!”琳德羞憤揮劍:“這些是人家的汗水,哪有什麼發情的液體!”

“哈哈哈,可以理解,像琳德小姐這樣的千金總是不好意思坦誠自己的慾望,但只要經過我們組織的調教,琳德小姐很快就會習慣併成為一名忠於肉棒向主人搖尾乞憐的優質性奴,現在,就由我為飢渴難耐的琳德小姐添一把火吧!”歐金金一手叉腰自信大喝:“淦!”

既非劍招也沒有什麼魔力湧動,琳德還想嬌叱他在耍什麼花招,卻美目圓瞪驚得說不出話來:只見歐金金胯下的歐金金隨著之前的暴吼急劇擴大,好像真要化作一柄金色肉棒長槍般氣勢洶洶地朝她捅來,直至這肉棒的熱氣都已經撲打在大腿琳德才如夢初醒地向後退去,只覺股間一熱差點跌坐在地,一臉驚容心有餘悸。

這,這究竟是什麼東西?別說是她,愛麗絲與萊昂也震撼地看著。

根本不能以常理度量,這個男人的胯下之物竟隨著一聲吼膨脹了數倍,其震撼與視覺衝擊性足以令所有壯陽藥的店家流下羞愧的淚水,

雖然長槍尺寸只是比喻,但這種級別的陽具著實超越了人類的極限,如擎天之柱光芒萬丈地閃耀著。

與其說是鬥氣、魔力,不如說是某種幻化的魔法,這根肉棒看起來真的像實體一樣,而且真切地散發出更濃郁的味道,如此技能倒像是所謂的德魯伊,但他們可沒從聽說過有這麼猥瑣的德魯伊。

“像這種幻術,人家可不會上當!”沒等黑衣劍士與白馬尾蘿莉從這震撼中回過神來,琳德就一聲嬌叱揮劍向那肉棒斬去,儘管這一劍的威勢肉眼可見地不及之前殺招,但將尋常人腰斬也不在話下,更何況只是一根脆弱的肉棒?見狀愛麗絲也不由微張小嘴,想不到琳德果決至此,對那粗壯華麗的金色肉棒痛下殺手!

“哈哈哈,琳德小姐這麼說的時候,就已經輸了。”歐金金大笑且微笑,扭腰甩棒堪堪令自己變大了許多倍的命根與劍鋒交擦而過,按理說這也是足夠造成皮開肉綻的傷,被劃過命根的男人還不得抱腹痛哭?感覺到實感回饋的琳德不禁露出笑容,隨後,便凝固了。

“怎麼可能?”回應著少女質疑的是那根被魔劍掃過的肉棒依舊金光璀璨地昂然屹立著,沒有流血,沒有缺損,沒有幻影的虛浮,它結結實實地接住了這凌厲狠辣的一劍笑傲在劊子手面前,金光萬丈似要直衝雲霄,令紅顏禍水的嬌顏也黯然失色。

“哈哈哈,琳德小姐究竟是沒吃飽飯還是看到肉棒手腳發軟,我想誰都知道答案吧?請認清事實吧,身為女人的琳德小姐是敵不過肉棒的,無論是在床上還是床下。”歐金金自信得令人想要用拖鞋狠狠抽打那張金色臉龐,但現在無疑是他的回合。趁琳德一擊不成陷入驚愕的破綻此人闊步而前,胯下之槍隨之揚舞,掀起一陣滿溢雄性氣息的風浪重重拍打在裹著黑絲的大長腿上,充滿力量與熱度的一擊絕非單純調戲,而是堪比棍棒實操的一擊抽得琳德一個踉蹌驚恐地望著男人,隨後夾緊雙腿。

“怎麼會……這是什麼感覺……這麼濃的味道要讓人家受不了了……”本邪魅的血瞳眯得媚眼如絲,銀髮少女夾著腿回味著之前的感覺,首先是被鈍物重擊,戰鬥中普通的痛楚,然後卻是彷彿被一陣電流穿過全身的酥麻感,硬要說的話像是被火熱的電擊棍打中,不但勢大力沉還有麻痺的效果!

而且,這東西的硬度也……想到之前自己的一劍無法對金色肉棒造成傷害,琳德的表情愈發迷離,經驗豐富的歐金金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揮動金鞭昂揚而前,幻化肉棒左甩又甩大有棍掃一大片的氣勢,同時陽剛之氣氾濫四湧,別說紅著臉躲避棍掃卻不時瞥去的琳德,就連稍遠處的愛麗絲也聞得清清楚楚小臉愈發酡紅。

“真是的,這種古怪的味道……你這肥豬抬頭做什麼,身為奴隸卻想覬覦愛麗絲嗎?這回可不會一鞭子就饒了你!”

相比起蘿莉一邊抵禦敵人一邊教訓奴隸的餘裕,琳德卻完全被對手逼到了香汗津津兩股戰戰的境遇,要說的話他們本是同等級的對手,招架對方的兵器便無暇他顧,但歐金金甩動肉棒卻完全是身體運動衍生的自然行為,等於多了一把無需操控的劍去攻擊對手,儘管無法像寶劍一樣造成制服敵人的致命傷害,卻足以干擾身體心智,令動搖的少女愈發勢頹。

“這樣下

去,會輸的……可是,真的好大……咿呀……”上半身揮劍招架著對手的長劍鏗鏘震響,下半身卻被金色肉棒不斷逼迫,要躲就導致上身失衡更加危險,不躲就會被狠狠抽打,只抽得臀穴俱軟,美腿腫麻,沒一會兒整個人都搖搖晃晃,舉手投足的氣質都愈發騷浪起來。

“什麼嘛,居然因為一根肉棒變成這種模樣,這樣下去她豈不是會……等,騙人的吧?”即便到這地步依舊氣定神閒坐視銀髮少女苦戰的白髮蘿莉睜大眼睛,手中揮舞的鞭子一時都停下了。在那雙粉眸中映出的是金色男人猛地格開魔劍突入琳德面前,金色肉棒上揚穿過黑絲玉腿,將魔界公主直接抬起的畫面。

對於雖然知識很多但沒有實踐經驗的蘿莉來說,觀看男女歡好也是驚奇之事,而這種充滿視覺衝擊性的場面……

“唰”地一下,可愛小臉徹底染紅了。

“噫……你這傢伙在幹什麼,趕快放開人家!”被男人一把抱起——準確的說是被肉棒竿起的少女花容失色,一邊小粉拳一邊魔劍就朝男人掄去,但分寸已失的她速度和反應都慢了半拍,早被歐金金握住手腕用力一捏,皓腕無力魔劍落地,而那小粉拳落在包裹金甲的身軀就像雨點般不起波瀾,連按摩的作用都起不到,隨後竭力扭動嬌軀想要從男人棒上逃離的動作自也像是欲迎還拒的撒嬌般,全然逃不出男人手掌。

“哈哈哈,自然是要幹琳德小姐了,不過琳德小姐明明下面溼透卻這麼不配合卻有些難辦啊,雖然想調教到琳德小姐懂得如何迎合,但事急從簡,就這麼辦吧。”

將琳德身體牢牢鉗制不讓其逃脫的歐金金也不知從哪裡掏出了腰帶狀的東西徑直勒在了琳德腰上把她和自己緊緊地綁在一起,直惹得少女扭動嬌吟:“你以為這種東西就能困住人家嗎?趕快放開本小姐,不然本小姐的魔劍……誒,什麼?”

伴著少女的驚呼腰帶般物體朝上下兩方彈射出材質相同的長帶又向左右延伸,似四通八達的馬路在兩人身上鋪展開來,其結果就是縱橫交錯的金色皮革像貼身軟籠子般將歐金金與琳德完全勒在了一起,少女豐滿的雙乳擠壓在金色胸甲向側攤開,黑絲褲襪包裹的大長腿順著肉棒分開垂直落下緊貼在男人半裸的腿上,高跟鞋鞋尖距離地面不過寸許,但那短短的距離卻怎麼也無法企及。

原本抵在男人胸前揮舞小粉拳的雙臂被惡趣味地向外分開,變成了摟在男人後背與脖頸相當小鳥依人的姿勢,似乎考慮到雌虎也有利爪的事實,皮帶很貼心地在雙手位置分散出密密麻麻的金縷為她編成了又一雙手套,和原本的黑絲手套金黑搭配倒有更加華麗的味道,但代價便是雍容如女王的玉手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明明可以將長指甲的手指插入男人脖頸,此時卻也成了妄想。

背部,小腹,脖頸……身體各處都逃不過皮帶的控制,甚至連銀色秀髮都被強行梳了個頭,紅顏禍水的俏臉也像是戴上面具,湊過頭去咬脖頸也行不通了,倖免於難的恐怕只有那具有使用價值的小穴和屁股縫,這裡本來有黑絲褲襪裹著,現在沾滿淫水又被肉棒反覆磨蹭得越來越薄,眼看著就要破了。

“哈哈哈,這可是金犛牛製成的皮革,像你這樣胡亂掙扎是不可能有用的!”任由少女全力掙扎並露

出驚詫表情,歐金金自信地放開抓住她的手掌,令少女完全在金色皮革拘束與肉棒支撐下反抗不得,並宣佈了絕對拘束成立的理由——那存在於故事中無比珍貴,足以製成稀世戰甲的材料。

“怎麼會,就連魔劍也……”沒心思想什麼金犛牛的琳德雙眼睜大,她本來還想趁男人大意意念操控掉在地上的魔劍將其反殺,卻沒想到這金色皮革不僅拘束身體還將她與魔劍的聯繫隔斷了,體內能量運轉也變得艱難無比,想要反抗幾乎成了不可能的奢望!

“騙人的吧,怎麼會有這種東西……”意識到現實有多麼殘酷的琳德不敢置信,她對自己的實力有充分認知,想在她抵抗的情況下達成如此束縛,拘束器的等級未免也太高了!難道這是一件神器嗎?

“哈哈哈,不相信嗎?確實以琳德小姐的實力想要拘束住實在是難如登天的事情,但任何人都有薄弱之處,這件拘束器之所以能限制住琳德小姐,不在於它有多麼強大,而在於琳德小姐自身啊!”歐金金大笑著下體極速抽插起來,一陣燥熱似有火花竄動,琳德嬌軀一顫,只聽裂帛之音,下體一陣空蕩。

在這堅硬勝鐵的肉棒抽插之下,本就是強弩之末的黑絲理所當然地被撕開了,全無保護的粉嫩小穴與狹滑臀溝完全暴露在比真金更頂的肉棒面前,一大股汁水將它澆得溼淋淋的,完美地潤滑,火熱抽插而過。

“咿呀……你究竟在說什麼……”到這個份上,自傲如魔劍公主也不過是肉棒上的小羊羔罷了,歐金金燦然笑著:“哈……我是說,琳德小姐是自願被拘束,自願被我……侵犯的吧?”

一陣悚然,流經全身。

那種事情,怎麼可能!……呢……?

赤瞳中的迷惘與動搖難以掩蓋地落入男人眼中,後者自信笑著,伴著“哈哈”聲由璀璨性器與少女名器交擦而過的“啪啪”聲也愈發響亮,譜寫成令這房間內每一個人都面紅耳赤的樂章,直到……

“放開她!”伴著無法容忍的怒吼,黑色旋風悍然來襲!

“哈哈哈,來得好!就當著你的面讓這自傲的魔劍公主露出屈辱敗北的阿黑顏吧!”歐金金驟然轉身,毫無畏懼地揮動金劍迎上夾著勁風的寶劍,只聽鏗鏘一響,明明是在侵犯少女時受到攻擊的金色男人反倒將急襲而來的黑衣劍士一劍震退,臉上恣意與憎恨愈甚。

“哈哈哈,只有這種力量嗎?看來你已經決心把這母狗琳德小姐託付給我了。”男人恣意大笑著揮動金劍,猶如一道更強勁的金色颶風將旋風吞噬殆盡,這等威勢下想要救出琳德的萊昂即便眉頭緊鎖也唯有節節敗退,甚至不敢以寶劍纓鋒,不然幾輪碰撞說不定就會脫力。本身他的力量就不及這金閃閃的怪物,而且他也並非了無牽掛地孤身戰鬥,除了擔心琳德之外,如今還抱著失去意識的召喚師少女呢!

“不許你這麼侮辱她!”萊昂咬牙,因自己無法擊敗敵人的屈辱與眼見少女受辱的感受彼此交織,在心中燃起近乎罪業的禁忌之火,這股情感隱約令他原本充滿正道鋒銳的攻勢都變得邪異起來,猶如修羅化身,隱有黑氣環繞,歐金金驚訝地感覺到這份攻勢的增強,但隨即臉上笑容更加肆意。

因為即便黑衣劍士變得更強,依舊不是他的對手。

“穿著跳舞的鞋,也稱得上劍士嗎?哈

哈哈,真是讓人笑掉大牙!”看似輕描淡寫以金劍招架並不斷使用琳德,歐金金卻無比眼尖地留意到了令萊昂行動不自然的秘密加以嘲諷,這一番話叫劍士怒火更盛而不可發,利劍突刺始終無法穿透金劍的屏障,而在這過程中金色男人卻用持劍以外的手將銀髮少女全身上下摸了個遍,無論是那酥胸還是翹臀,無論是那秀髮還是淫穴,令嬌軀起伏的動作中一片片銀液灑落在地,象徵著這具兼具青澀與成熟的身體做好了最神聖下流的準備,倚靠在健壯胸膛極細微地婀娜扭動,囁嚅著,發出微不可察的聲音。

“萊昂大人……”

即便那聲音太輕太輕,屬於彼此心靈的羈絆卻讓青年聽清了這委屈中混著渴望的聲音,雪白色相恍惚閃過,一股邪火下腹湧現,但眼前的場景卻令他目眥盡裂。

“哈哈哈,這個時候還叫著小男友的名字,只可惜他救不了你,能做的就只有——站在那裡親眼目睹你成為我的所有物啊!”伴著擺脫紳士形象愈發狂妄的大笑,歐金金收去了下體顯化的長槍光影,將這依舊顯得魁梧異常的碩物對上淫雨霏霏的粉鮑,一貫而入!

一聲帶著不甘、絕望與幾分滿足,悽婉而又宛如天籟般美好的叫聲瞬間從魔劍公主的櫻桃小嘴中傳響,伴著如有魔力的吸附力令男人倒吸涼氣然後拍著那豐臀驚歎,也令黑衣青年雙膝一軟,只覺滿腔的怒火瞬間凍結化作將心臟撕裂的苦楚,在視野發黑幾要跪倒的瞬間,下身,卻瘋了般硬膨。

幾要跌倒卻化作捨命之勢刺向敵人首級,然而後者只是一手扶佳人柳腰挺臀抽插一手揮劍招架,不在說話臉上卻帶著一幅你我都懂的笑意,男人與青年相視無言,唯有婉轉動聽的聲音從被侵犯少女的紅唇潺潺吐露,以股胯碰撞的“啪啪”聲為奏樂,綿延不絕地響著。

“好大……怎麼可能……人家……萊昂大人不要看……不要看咿呀呀……”隨著男人挺腰,少女身體後仰,萊昂用過人的目力清楚無疑地見到了那根令人望而生畏的金色肉棒連根沒入。琳德的那裡,居然容納得了這種怪物嗎?擔憂,憤怒卻又伴著不知什麼情愫,萊昂揮著劍,腳步愈發沉重。

沒有哈哈笑聲,只有雙劍碰撞的鏗鏘聲響,歐金金笑著,插著,每一個步伐與動作都有著渾然天成的完美,都帶動全身力量劈開來襲的劍士,捅進身上的少女,於是萊昂每一次跌退的悶哼都伴著琳德被填充銷魂醉人的呻吟,金色長劍每一次斬落都意味著金色長槍一杆到底,搗得那軟嫩無比的花心一塌糊塗,洩出一大股陰精將侵略者滋潤,接著門戶大開,邀貴客子孫常住。

“給我——放開她!”雙眼化作充血的赤紅,萊昂宛若鬼影而前,卻在金色的輝光中黯然失色,劍鋒交觸之際,少女嫵媚悲泣,彷彿擁抱戀人般緊摟著敵人晃臀嬌顫,一大片帶著溫度的透明液體從二人相連之處灑滿地面,自然也淋溼了黑衣劍士的褲腳與芭蕾鞋,淅淅瀝瀝,猶有餘溫。

而後,便是青年憤怒之前,更盛大的爆發。

“蓬!”伴著開啟水泵般的誇張聲響,白濁——不,獨屬於這個男人的金黃濁液以更可怕與誇張的氣勢爆發了出來,瞬間在完全填滿琳德身體的情況下滿溢而出,在揮劍戰鬥的運動中甩動金瀑積水成窪,不單將魔

劍少女的雪白肌膚染成自身顏色,也伴著無比濃烈的陽剛之氣襲向對面的黑衣青年,令後者勃然色變。

“這種東西……”穿著芭蕾鞋的雙足微微顫抖,然後便選擇了退縮,在至親的少女遭受敵人侵犯時選擇了退縮,在那本能驚顫中逃避邪惡組織天王的精液,難言的屈辱湧上萊昂心頭,隨著聲聲悅耳呻吟入耳,更匯成自身也無法理解的酸稠。

“這股氣勢……”肥漢肩上的蘿莉輕輕遮住粉唇,小手輕輕顫抖,什麼啊……這種根本不講道理的噴射,這就是男人嗎?亦或說……怪物?

淡淡的花香自夢幻般嬌軀上下瀰漫,白嫩的雙腿不禁交纏在一起,分泌著令坐騎陡然震顫,眼中寫滿獸性慾望的滑膩冰涼。

“呼……呼……呼……”如同野獸般,地位卑微的肥胖奴隸毫無形象地大喘粗氣,甚至忍不住將手伸向下體挺動肥腰,身體也不安穩地顛簸起來。如果是平時,頭頂的蘿莉一定會呵斥他的失禮並狠狠懲罰,但此時注意力被歐金金強悍爆發完全吸引的她根本沒有心思理會這反倒令她更代入那猛烈交合中的顛簸與動作,完全投向那金色身影的眸子也無法穿透肥肚腩發現其下搗弄棍棒的動作,反倒是輕輕搖曳著稚美如蓮的雪膩雙腿在色慾肥豬的頭肩留下一片片散發迷人幽香的晶瑩,叫那家豬般喘氣愈發激烈,猥瑣動作的幅度越來越大。

“這個男人……便是投身於色慾的騎士嗎……”雙眸迷離,白馬尾蘿莉公主般坐於肩頭,姿態優雅目光深遠。

“愛麗絲……哈啊……我一定會把你……”氣喘吁吁,低賤肥胖的奴隸毫不遮掩猛挺腰身,令明顯傲人的尺寸在簡陋布褲上毫釐畢現,在男人眼中這條巨龍分明插入了包裹蘿莉玲瓏玉足的鞋底,插入了蘿莉條紋襪的雙腿,插入了蘿莉在自信時暴露的小巧腋窩,插入了蘿莉不算豐滿卻也相當有料的可愛雙乳,插入了那柔順秀髮,插入了那櫻桃小嘴,插入了那圓潤玉臀,插入了那已經衝自己搖晃著流出淫水,雖然狹窄卻毫無疑問是絕世名器的稚嫩小穴!

意識在狂欲的巔峰投向幻夢,如同幻想卻又無比真實的畫卷在男人眼前緩緩鋪展開來……

夜色中,月光下,靜謐而夢幻,不似人間勝仙聖潔的臉龐在眼前依稀再現,白天那樣高傲神氣像小惡魔公主般,夜裡卻這樣安靜美麗彷彿蒙著神聖的光輝令人不忍褻瀆,但醜陋的陰影卻在這樣的睡顏前浮現,並伴著足以令任何男人血脈賁張的行徑噴薄出將這張俏臉完全褻瀆的腥臭白濁,那種事,那種事……

“哈……吼……愛麗絲……”伴著幾聲低吼,肥漢的身體猛烈地抽搐了幾下,簡陋的布褲滲出一大片深色更有白色液體順著褲管滴落,竟是就這麼毫無形象地射精了。對於如今被蘿莉貶為坐騎的他來說,這種如畜生般毫不控制慾望的行為反倒顯得異常契合,至少這個幾天前姑且還有正常人尊嚴的肥奴此時臉上半點羞愧都沒有浮現,反倒大大地咧開了嘴,小眼睛往坐在自己身上的蘿莉拼命瞄去,儘管角度問題又不敢扭頭只能瞥見那粉與白的些許餘光,但每一分,都如同這世間最美好事物般帶來無限遐想與最強烈的刺激,令那剛剛發射的穢物依舊硬在褲襠裡沒有絲毫疲軟,甚至直挺挺地向上頂去,儘管這導致黏

液反將自身褲襠搞得一塌糊塗,男人的笑容卻似肆虐般不斷擴張。

“一定會得到你的……愛麗絲……”

未曾覺察到火焰燃燒的愛麗絲香肩輕顫,微溼的眼眸倒映著粉嫩鮑魚下金色陽具的燦爛光輝,即便只露出那麼一小截,著實也是……霸氣側漏呢。

“人家……”而在那金黃爆發的中心,曾經威風凜凜的魔劍公主早已不見往日的神氣,血瞳中既無凶煞也無昔夕的愛戀,唯有桃心般的曖昧形狀透著少女此時的纏綿之意,即便無需那金鎖的捆綁那妙曼身軀也必會如水蛇般將給予她極樂的雄性緊緊纏繞,即便她所心愛之人便在身後,眼睛一眨不眨地目睹了這堪稱背叛,從插入到中出高潮的交合全程。

“哈哈哈!”勝利的雄性則用標誌性的大笑表達自己心情,沒有停歇也沒有管顧這屈服於肉棒的雌犬,他就這麼一邊射精一邊邁步,手中長劍煌煌生光,如下身的兇器般氣勢洶洶,逼得黑衣劍士且戰且退,滿勢頹唐。

琳德,怎麼會……難道今天,真要折在這裡了嗎?雙足與心臟都傳來難忍的痛楚,一向堅毅的萊昂眼中終究也出現了那近乎絕望的色彩,而彷彿從那舒適內褲蔓延而出,令人有些心安,越過溫暖界限的灼熱,則一點一點,在他心中佔據愈發重要的位置……

第十章:重生在常地球之你是大清網遊霸道後媽的情人小腿肌腱

也就在魔劍少女被拘束中出,萊昂一行陷入苦戰的時候,準備繞路支援同伴的塞莉特等人,卻也遇到了麻煩。

“你這傢伙……不,你們從一開始就埋伏在這裡了嗎?”柳眉倒豎嬌叱生威,比不上身後蘿莉白嫩卻更富有健康光澤的武道家少女體肌生罡,一雙圓瞪的鳳目如射電光,身邊沒有炫酷的鬥氣魔法,卻散發著實質威脅帶給對手泰山般的壓力,以至於那本就矮矬且前伏的身子再度一沉,幾乎成了個竹竿樣式的矮人。

“這種事情,不是肯定的嗎?嘻嘻嘻~”

“別管那些事,快陪我們快活呀大姐姐~”

“小蘿莉呀大奶頭,大姐姐有四顆桃,你一顆呀我一顆,大家biubiu都快樂!”

“快把屁股扭起來,小穴乳房露出來,分開那雙不乖的腿兒,侏儒的孩子滿山爬!”

“被衣服捆著真可憐,不如脫光享受春天,一人一口嚐鮮奶,回巢都誇騎士甜!”

回應她的卻不是那個矮人,而是一群更矮卻四處亂跳並毫無素質扔來垃圾的侏儒,這群侏儒都只有不足十歲的男孩高,各個戴著彩色帽子把破洞衣服穿得花花綠綠,跑著跳著唱著扭著摔著將遠不止七彩的斑斕從各個方向呈現在少女眼前,手裡則扔出香蕉皮、臭襪子、紙飛機、裹花生醬麵包屑狗尾巴、二手安全套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看似沒有實質傷害性卻不斷干擾著少女的感知,畢竟就算她個性剛強,身為愛美的女子也不會容忍自己沾上甚至剛在噁心侏儒丁丁上摩擦過的髒東西,哪怕自己受得了,也絕不想讓身後的蘿莉染上,以至於她不得不關注著這些彩色小魔鬼的滑稽行動,並違背自己對拳拳到肉戰術的喜愛,拿某個男人的備用衣物當鬥牛布甩開四周來襲的穢物,同時留意腳下避免踩上。

但即便心情焦躁恨不得把這些小東西統統揍扁,蕾娜卻清楚,真正的威脅並非他們,而是隱沒在面前詭異

霧氣中,明明那麼欺身站在面前,卻彷彿隨時都會從眼前消失以至於她不得不分神又專注緊盯不捨的黑衣矮子,正是這傢伙突然間的襲擊險些放倒自己,也讓身後的蘿莉……

“嗚……咕嗚……放開……”就如某種默契一樣,名之為塞莉特更有著霜藍刃舞稱號的蘿莉騎士被捆得結結實實,口部的拘束似乎不夠穩固以至於她還能在含糊之中發出具有意義的聲音,櫻桃小嘴裡的拘束器與其說是口球不如說是一塊白色果凍,與上回史萊姆相近的形態似乎喚起了不好的回憶令蘿莉小臉蒼白,儘管冰色的眸子一幅惡狠狠的樣子,在這雙手高舉將手腕緊緊束縛,白絲美腿嚴絲合縫地夾攏,化作一具無法抵抗之美體任人品鑑的狀態下卻完全是情趣的誘惑,最離譜而又令人興奮的無疑是她那根平日裡揮舞起來勢不可擋的長槍再度成了禍害主人的拘束器,架在塞莉特身後槍桿深深地卡入蘿莉美臀之間,好似肉棒隨著蘿莉的動作微微運動,一下一下地深入著,令蘿莉發出愈發誘惑的呻吟。

堂堂審判騎士完全就是在勾引人的模樣,也無怪那樣侏儒高歌嘲笑了,而這一切的源頭,正是那半蹲著身體,黑衣黑麵巾的矮子。

對於這種形象的角色,人們往往會以忍者來稱呼。詭異、迅速、神出鬼沒……這些特徵先前都在他身上得到印證,驟然間突襲將淬毒的短刃刺中武道家少女的身體,儘管由於身體久經錘鍊刀刃僅入皮肉,毒素也與血液被迅速驅出傷口,蕾娜依舊感到陣陣目眩與小腹發熱,與此同時挺槍而來的塞莉特卻伴著一聲聽不懂的咒語——又或是所謂忍術?身上拘束衣再度發作,以這羞恥又色氣的姿態擺在忍者與隨後湧出的侏儒軍團面前。

卑鄙的偷襲者,猥瑣的喧鬧者,這群矮子的組合讓性情豪爽的馬尾少女皺緊眉頭恨得牙癢癢,論單打獨鬥她未必就弱了這個詭異的忍者,但中毒的她實在感覺手腳有些不靈便,身後被束縛的蘿莉自然不能不管,侏儒噁心的攻擊也得躲開,而這個忍者……看似站在面前卻如同隨時都能發起偷襲一般,毒蛇般的氣息令人不敢輕舉妄動。

那個沒有用的男人也不知去哪了,想必是遇到危險自己逃了吧,這等小人果然靠不住,如果還有再遇的機會定會讓他付出代價!

也就在這時,看似不動的忍者終於有了反應。

“嘿嘿……”陰惻惻的笑聲不似從那被布包的嘴部,倒像是從其下的腹部發出,伴著武道家少女潔白如玉的肌膚爬滿雞皮疙瘩,忍者的身影詭異地消失了。

“老大的功夫真正好,狗鼻子嗅草叢也找不到,識相就脫光衣服快逃跑,撒尿的路上踩香蕉,小母狗屁股都被幹爆!”侏儒們的歌聲適時地再度響起,這次是合唱,但參差不齊完全沒有協調的唱法絕無法與噪音分家,唯有那同樣油滑的腔調才能顯示出他們同族同隊的特點來。

“閉嘴!”蕾娜忍不住出聲呵斥,但這凌厲的話語非但沒讓侏儒噤聲,反倒讓他們笑得更加猖狂淫蕩了。儘管恨不得把那猥瑣的嘴臉都打扁,但她清楚眼下最重要的是應對隱身的大敵。

但是,究竟在哪裡?

自然看不見身形,遠沒有狗靈敏的鼻子也聞不到氣味,就連腳步聲、呼吸聲也沒有聽到,黑衣的忍者好像就這麼從世上消失了一

樣,令性子本就談不上沉穩的少女不禁警惕地東張西望,同時將苦苦修得的罡氣運在體表,以防隨時有可能出現的偷襲。

但果然,會從背後襲來吧?常識判斷甚至於侏儒的歌聲都彰顯著這一點,作為軟肋的塞莉特也在身後……蕾娜全身繃緊,雙目凌厲地轉在前方左右,心神卻不禁轉向背後,然後……

“噫!”伴隨著兩腿之間重要部位的強烈刺激,英氣的武者漏出了與外貌不符的可愛聲音。

“嘿……”依舊是那討厭的聲音,這下卻彷彿貼著下體響起,幾乎能感覺到吹進股間的熱氣……遭受騷擾襲擊的少女毫不猶豫一拳打出,快若閃電的一擊卻毫無實感,黑影淫笑著遁入迷霧,只留她氣喘吁吁,面紅如血。

這傢伙……蕾娜的眼睛幾乎燃燒了起來,那個看起來像是冷酷殺手的忍者居然……插了她的小穴!

“真不愧是瘦瘦丸大人!”侏儒們發出歡呼。

這傢伙叫瘦瘦丸嗎?什麼鬼名字……但確實,挺瘦的……小穴還有些火辣辣發熱的蕾娜這麼想著,猛地一拳擊出卻再度落空,眼睜睜看著黑霧中那瘦小身影如耍雜技的頑猴般空翻而起,張開雙腿似要從她頭上翱翔而過。

“既然這樣,那就……”少女眸中閃過一分厲色,身為武者的她很清楚人體的弱點在哪裡,男性的更是尤為明顯……把心一橫她向前踏出,使著鐵頭功朝忍者兩腿之間撞去,這一招雖然不雅,擊中了足夠廢掉這個男人的戰鬥力!

“小姐姐呀真淫蕩,滿臉春色往胯下鑽,蜀黍的香腸可粗壯,包管讓你天天嘗~”“呀!”猥瑣的歌聲伴著少女驚呼,也不知地上什麼時候被灑上了光滑如油的液體,蕾娜前傾撞擊的動作反倒令她腳底打滑向後仰去,隨後在失重感中瞳孔收縮,眼睜睜看著黑衣忍者如蒼鷹撲食般張開雙臂,朝自己落下。

“嘿嘿……”依舊是這討厭的笑聲,黑布裹著,雖為男人倒不比少女粗壯的雙腿以極為不雅的姿勢夾住了武者少女英氣的俏臉,隨後便以驚人速度展開了猥褻——於半空中將那胯下之物隔著褲子在蕾娜光滑臉蛋上來回摩擦的動作,濃臭味與窒息感幾要讓蕾娜作嘔,但失衡狀態加之過於震驚卻令嬌軀陷入僵直般無法反擊,只能眼睜睜看著,用臉蛋感受著忍者的那話兒從自己的櫻唇蹭到瓊鼻,直至跌倒在地彷彿被什麼髒乎乎的黏液墊住,顧不得噁心,忍無可忍地一拳擊出!

“嚇!”忍者終於發出了“嘿”之外的聲音並故技重施地來了個後空翻令足以擊碎大石的粉拳失去用武之地,緊接著卻由一聲驚叫表示了失算——鯉魚打挺般猛然抬起的修長美腿結結實實地踢中了他的屁股,這可不是什麼打情罵俏,足以將獸人踹死的足技以驚人衝擊力將滾球般縮起四肢的忍者瘦瘦丸直踹向天花板,並在其落下之前靈敏地用雙臂撐起婀娜高挑的身體將一雙久經鍛鍊的玉腿宛如雙槍般迅疾如風地踢向即將落下的黑衣忍者,足側勁風席捲,可以想象捱了這麼一套連擊會落得何等悽慘的下場!

“瘦瘦丸大人!”侏儒們發出慘叫,想來這個瘦小得與它們類似的忍者在它們心中有著不可替代的地位吧。但與它們慘叫的淒厲不同,迅猛反擊的少女只覺雙腿都落了個空,忍者居然隨著“蓬”地一聲化作煙霧散去,那毫無

實感的味道氣得她想要捶胸頓足,但清楚狀況危急的她還是猛然起身,警惕地看向四周。

這一下蕾娜也才發現自己的頭髮、脖頸乃至剛才撐起身體的雙手都沾滿了某種黏糊糊的白色液體,味道甚至讓她不禁想起剛剛被騎臉摩擦的經歷,低頭一瞥,這液體源於丟在地面如同破氣球的玩意兒,不……應該說是超大號的安全套吧,天知道這一攤是多少人積攢下來的,只是想想,迎著一眾侏儒火辣視線的她便覺渾身惡寒。

“給美人兒洗了澡,大家的牛奶少不了,美妞笑得喜開顏,大家一起睡大覺!”理所當然地,侏儒們的歌聲再次入耳,並且由於忍者脫險比之前更猖獗了。

“睡你個大頭鬼!”忍無可忍的蕾娜一個箭步上前,光潔的拳頭如攜萬鈞之勢正中得意忘形的侏儒腦門,只將這小妖怪變成滾地葫蘆消失在視野盡頭,接著又是一記鞭腿將旁邊的侏儒踹上天去,它可不像主子那樣掌握神出鬼沒的忍術,整個上半身都嵌進了天花板裡,只留下三條腿晃來晃去,垂落黃色的液體。

見狀蕾娜一臉厭惡地避開卻又不免有些驚訝,倒不是因為這黃色液體也有熟悉的臭味,而是按理說自己這含怒一拳就是壯漢也得打死了,這小小侏儒居然只是被打飛,而沒有讓腦袋像西瓜開瓢般炸開?簡直就是打不死的小強!

“河東的老婆真可怕,母獅子也被雄獅啪,侏儒侏儒不要怕,幹到她腿軟回不了家!”遭受攻擊的侏儒們嗷嗷大叫起來,沒顯得懼怕反倒有些囂張,在歌聲中之前被踹飛的侏儒居然像陀螺般在地上橫向滾著回來了,仔細一看它背上還有個硬塊,像極了烏龜殼。

侏儒再度歡呼。

“瘦瘦丸大人萬歲!”

身為天王瘦瘦丸的部下,他們可是一支實力不俗的軍隊,除卻猥瑣的騷擾外更有忍術奇詭——學習了神龜忍術的侏儒,已經不再像同類那樣脆弱不堪!

“什麼破玩意兒!不就是烏龜殼嗎?看我——哈咿!”發著狠話的蕾娜聲調拔高,並立即縮緊屁股轉身滿臉通紅地一記手刀,只可惜再度落空,先前的一擊讓她將美腿與屁股縫緊緊夾攏,只因剛剛被偷襲者一擊爆菊,差點丟人地趴倒在地。

“你這傢伙……我饒不了你!”

“嘿嘿……”

對於少女的咆哮,黑衣忍者只是這麼嘿笑著回應,到底是組織的天王之一,儘管不像肥肥波與歐金金那樣橫衝直撞一幅直接將少女收為性奴的霸道,他實際也有著同樣的猥瑣好色,而非武者少女初見印象的冷酷殺手。

此時的局勢毫無疑問是組織一方壓倒性優勢,迷霧中埋伏的忍者佔據地利,蘿莉騎士被拘束難以反抗,武道家少女雖然強橫,又豈能在侏儒軍團的騷擾下抵擋住一次次充滿情趣的偷襲,她的下場已經註定——被一次次進攻將愈發敏感的身體撩撥到滾燙難耐,最終在致命一擊中抵達無上的快感巔峰,屈辱地發出臣服宣言!

想到那裡,忍者和著侏儒們的歌聲再度嘿笑,於迷霧中醞釀起下一次攻擊。

……

“這是什麼地方……”論猥瑣不輸於某位忍者的男人東張西望,臉上帶著迷茫與惶恐,明明一直緊跟著自家蘿莉大小姐不放,但隨著那陣詭異的霧氣出現,一晃眼居然就來到了這完全陌生的走道,騎士蘿莉、武者少女連同那霧氣都消失得無

影無蹤,他可完全沒有在地下城生存的能力,而且這麼一走失,顯然會被那個一直看他不順眼的女人一頓發作,說不定會就這麼被從塞莉特身邊趕跑,也難怪巴克心急如焚了。

正心急著,一道幽幽的聲音卻嚇得巴克整個人都蹦了起來。

“喲,小夥子你來了啊,我等你很久了。”語音幽幽的存在是漂浮在空中身體半透明的白髮老者,穿著一件巴克看不懂但應該很值錢的袍子,渾濁的老眼似鎖著星辰,也不知從何處出現,就這麼望著巴克。

“啊這位老……前輩,請問你在說什麼?”巴克看著鬼魂般飄著的老者一臉驚悚,死人找上自己了?平時自己也沒做什麼缺德事吧?大概……

“嗯,我在這迷宮夾縫已不知沉睡多少年了,之所以沒有散去,就是等待著像你這樣的人出現,繼承我們星之一族的衣缽。”老者撫須有些自顧自地說著,更叫巴克一頭霧水,但總感覺,自己可能走運了?

該不會是騙子吧?巴克小心翼翼地打量著老者虛幻的身體,憑他的眼力實在看不出什麼來,老者則不由大笑:“年輕人有警惕性是好事,省得被人騙了丟我們星之一族的臉,簡單地說,我會賜予你一項能力,你只要坦然接受就好,也無需付出什麼代價。”

“你的同伴們正在危險之中吧?我知道你想要趕快離開這裡幫助她們,這樣的話就更需要接受這份饋贈,因為它說不定會對你們的處境有所幫助。”

“真的不用付出什麼代價嗎?”巴克小心翼翼,愈發覺得自己像是遇到了勸人簽下契約的魔鬼之類。

“自然,不如說你覺得自己有什麼能付出的代價嗎?就算是把靈魂賣給魔鬼,這樣渾濁的靈魂也賣不出高價的。”老者上下打量著巴克忽然惡意地笑了起來,手掌輕輕拍在旁邊的牆面,就似抖落灰塵般,整面牆都被削平了一大片,只叫巴克眼皮直跳,老者則滿意地開口:“你想想,如果我對你有惡意,只要這樣一下,你就什麼都不剩了。”

話確實是這個理,不得不說這老頭相當會揣度心思……巴克一咬牙,死豬不怕開水燙,他就這麼一條賤命,還被對方把持著,哪還有什麼選擇?而要是這老人沒有騙他,這說不定是他的大機緣!

“我……明白了,請您將那個……能力?賜給我吧。”巴克小心翼翼地說著,生怕有一個字不對,被直接拍成粉末了。

“早這麼說不就對了?那麼就趕快進行吧,在你的同伴被抓走之前。”老者微微一笑,抬起手指對巴克凌空一點,將一道七彩的光芒打入他的體內。

……

“然後呢?”巴克茫然地抬起頭。

“然後?沒有然後,完成了。”老者道。

“啊?”巴克傻了眼,所謂的賜予能力就這?也沒感覺到發生了什麼啊?

等……怎麼回事……

一陣暈眩感令巴克緊緊抱住了腦袋蹲在地上,一陣低吟後重新站起,眼睛裡卻彷彿多出了什麼。

原來是這樣嗎……他已經完全理解了。

見狀明白自己目的達成的老者撫須微笑:“從今以後,你也可以自豪地在名字中增添‘星’之一字了!”

“在我的名字裡加上一個‘星’字?巴克星?那是什麼,也太難聽了吧。”巴克嘴上答應著,心裡完全沒打算接受。

“那現在,我可以離開這裡了嗎?”

“那是當然,不過切記,出

去之後要對這裡的事情守口如瓶——那麼,去吧!”老者微笑拂袖,也不見風與光影,巴克只覺天旋地轉,一晃,卻發現……

“嗚……還差一點……”在面前夾著大槍扭動著的,雪白圓潤的小屁股!

口水都流出的巴克身體在意識之前便握住了這對小屁股盡情地揉捏起來,略帶掙扎的嗚咽聲中傳出漏出一聲稚嫩性感的顫音,被拘束全身的蘿莉勉強地回過頭,睜大眼睛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背後,以蹲姿將臉湊近自己屁股還把兩瓣翹臀掰開來看的男人:“你……幫我解開……”

“好的,塞莉特小姐!”巴克嘴上答應著卻更使勁地揉起屁股,好像撕開屁股上的白絲就能替她解開束縛一樣,滿心愉悅地聽著這蘿莉騎士獨屬於他的性感聲音才開始確認四周的情況,令人不舒服的黑霧,令人不舒服的一群矮子,令人……血脈賁張的畫面!

“哈啊……你這傢伙究竟到哪去了——噫!”本以為侏儒趁自己不備襲擊了蘿莉,回頭見到男人的武者少女臉上警惕略微鬆弛,隨即卻是更嚴厲的呵斥,但在這一瞬黑衣忍者卻突然出現在她身後用乾癟的雙手握住一對嫩乳使勁揉了起來,看起來粗暴的襲擊實則充滿技巧地刺激著被摸索出來的敏感帶,只教蕾娜腰臀俱軟嬌軀輕顫,好不容易抬起手肘向後一記卻被忍者後翻避開,好傢伙,居然用腿勾住了武者少女那對結實修長的玉腿猴子般耍著雜技,下體卻趁勢壓著翹臀一頓狂蹭,並在少女下一擊到來之前讓身體形成彷彿超越極限的彎曲,鬆開雙腿整個空翻叫腦袋鑽進神秘誘惑的股間,伸直舌頭舔過然後砸吧砸吧嘴,舔去臉上的晶瑩液體消失不見。

“哈啊……卑鄙……”又氣又羞的少女面紅如血,男人則看著這一幕一手托住下巴,一臉貼上冷屁股。

“原來是這樣……嗯……”一番思考後不禁得出了槍柄插在塞莉特臀溝確實非常色氣的結論,巴克便見到忍者從黑霧中再次出現,配合著侏儒的扔垃圾攻擊拍得武者少女屁股啪啪作響,惹得他也不禁拍打塞莉特的小屁股好像也比個高低,蘿莉臉紅自顧自地掙扎,武者少女卻忍無可忍:“你這傢伙究竟在幹什麼?讓你的髒手離塞莉特遠點!”

“切……”巴克將臉隱藏在蘿莉屁股後面撇嘴不屑,起初他覺得蕾娜很厲害,但見到忍者將其不斷戲弄玩得嬌叫連連後便覺得這也不過是個自大的女人而已,別人玩得,我就玩不得?要知道老子可是……不過這份感情卻很好地沒有對少女展露,取而代之的是殷勤的話語:“蕾娜小姐別擔心,這傢伙的詭計就由我來解決——妖霧,給我收!”

“你在胡說……什麼?”本以為這男人不顧場合吹牛的蕾娜厲聲呵斥,隨後卻因眼前的變化不由失聲:灰黑色的迷霧撥雲見日般明亮起來,卻未消散,只是處處都顯得清鮮香甜,所謂洞天福地的靈氣也難以比擬,藉助迷霧隱藏的忍者也在她面前顯出身形,雙眼透著震驚。

這是那個男人乾的?他做了什麼?蕾娜心思千轉,卻毫不猶豫一拳打向近在咫尺的瘦瘦丸,避之不及的忍者被正中胸膛後退咯血,隨即便被憤怒不已的武者少女緊緊糾纏,陷入激戰。

“嘿……啊呸!怎麼會這樣?”之前一幅神秘模樣的忍者失聲驚呼,自己的忍者之霧

被破解就不說了,哪怕無法隱身,已經被不斷削弱瀕臨高潮的少女也不是自己的對手,但她怎麼突然打了雞血一樣拳拳生風,打得自己甚至落入下風?這可不單是憤怒能解決的!

但只有這個女人,還是能解決……忍者正有這打算,一道寒光從側面而至,令眼角餘光瞥見冰藍鬥氣沖天的他亡魂皆冒:霜藍刃舞塞莉特,從束縛中掙脫了!

巴克戀戀不捨地放開手聞著上面殘留的香氣,一蘿莉一少女卻發起最猛烈的進攻將企圖撤退的瘦瘦丸死死糾纏,侏儒軍團也在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心知逃不過這關的忍者不由咬緊牙關,此時就唯有……

“請三位英雄繞我一條小命!為了贖罪,我會將一部絕世秘籍雙手奉上——當然如果殺了我,那部秘籍也會自動銷燬!”以所謂“土下座”的姿勢五體投地,忍者瘦瘦丸恭然開口,只把蕾娜和巴克的眼睛都驚得掉出來了。

“你這傢伙……一點羞恥心都沒有嗎?”被瘋狂騷擾此時還水流不斷的蕾娜也無語了。

“我們忍者,就是要忍受恥辱而活之人!獻上絕世秘籍向本該成為肉貨的女人求取苟且偷生的機會不會消滅我的意志,而會讓我反覆咀嚼著穿越胯下的恥辱,汲取其中的力量而更加強大!”忍者義正言辭地說著並且直視少女股間將一本封面華麗的秘籍雙手奉上,彷彿魔力的存在令武者少女被瞬間奪走視線,她有預感,這將是無比適合自己的一門功法!

“塞莉特,還有……那個?”說不上巴克名字的她試探性徵詢,蘿莉依舊面無表情輕輕喘息,巴克則一臉堆笑:“蕾娜小姐想要,就儘管拿唄。”

這算是承了這個男人的情?儘管很不情願,但想到這本書對自己的意義,武者少女還是一咬牙:“成交!”

就這樣,以付出一本絕世秘籍為代價,忍者瘦瘦丸全身而退。

而受到來自少女與蘿莉驚異視線,彷彿英雄的巴克則飄飄然起來。

之所以能打敗這個忍者確實是靠他剛剛獲得的能力,一個他最開始覺得莫名其妙,實際卻覺得很有用的能力。

其名為,烹調飲料的能力!

儘管烹調和飲料這兩個字的搭配或許本就違和,但這份能力的效果卻毋庸置疑,能將包括水、牛奶、果汁在內的種種飲料變得格外美味,甚至還能賦予奇特的效果。

難以理解構成的迷霧雖然並非飲料,但作為霧氣就必然含有數量不少的水分,而水本就是構成飲料最重要的要素,也就是說,只要有心,完全可以將迷霧視作飲料來對待,身處甘甜內開懷暢飲,那不正是一件宛如童話世界,曾經出現在人們夢裡的樂事嗎?

而這,便是瘦瘦丸失敗的原因!

蕾娜突然變得生猛,也是因為飲料中含有“補藥”的緣故,至於塞莉特的拘束……大概只是運氣好剛好那時解除了吧,但看起來就像是他解決的一樣,簡直不能更巧!

拿到秘籍的蕾娜匆匆看了一眼,一幅驚喜模樣然後收起了書,看向巴克的目光略顯複雜不過比先前明顯和善了許多,不過巴克可不會忘記這女人之前對自己呼來喝去時時刻刻想著趕走自己的態度,回味著她先前被戳著乳頭嬌呼的模樣心裡冷笑,早晚要把她玩到手!

相比之下,還是自家大小姐比較親切,明明剛才還被抓著屁股亂揉現在也沒怎麼發作,看著他的眼

神倒有幾分探詢,像是好奇他到底是怎麼做到驅逐迷霧併為她解除了拘束,說不定剛才的非禮也被她當做救援的一環了吧?想到這裡巴克不由暗爽,以後吃豆腐可更有理由了。

“沒時間在這多耗了,他們那邊估計還在戰鬥,得儘快去支援才行。”不懂氣氛的還是武者少女,被這麼催促著,巴克也只好跟上一言不發邁步的蘿莉,投入到對萊昂一行的救援當中。

……

“哈啊……歐金金大人……一塌糊塗了……琳德……人家不是母狗……咿呀呀呀呀又要丟了~~~”在金鎖的寬容下得以八爪魚般纏住黃金雕塑般的健壯男人,執掌魔劍的銀髮少女帶著一分委屈一分反抗高聲浪叫,容納肉棒的小穴帶動豐滿臀部一抽一抽,甚至能聽見裡面激烈的水聲足可想象這交合有多麼熱情。被讚美著被喝罵著,名之為歐金金的男人都沒有分毫在意,只在揮劍前進的過程中“順帶”地挺動腰部讓自己強大的金色肉棒如同攻城錘般頂上銀髮少女的花心,頂得她花枝招顫洩身潮吹,透明而散發香甜氣味的淫水流了一地,如果瘦瘦丸的侏儒軍團在這,估計要編一首《魔劍公主的淫水小河》來唱。

“好深……好大……人家不行了……歐金金……好壞……萊昂大人……不要……看……”幽怨而誘惑的聲音宛如夢囈又似這妖嬈女子的真情流露,下半身也好上半身也罷,柔軟的身軀在金鎖與金身擠壓之下如水般完全順應著男人堅實有力的形狀,所謂魔劍公主倒像是這個強大雄性身上的一團雪白套子,隨便他亂幹得出水不休,一點都反抗不了甚至還像小媳婦般乖巧地獻上香唇親吻著男人線條堅毅的臉龐,儘管那浮現桃心的雙眼似意味著這種行動並非出於本心,卻也足以令曾被這佳人表白的青年肝膽俱裂。

“放開她!”終究只能這麼喊著,黑衣的劍士不敢也不願看幾乎已經主動扭腰侍奉敵人的親密少女,挺劍直向金鋒卻被再度挫敗攻勢,不僅如此,他已經遍體鱗傷,灌鉛般沉重的雙足又被芭蕾鞋死死咬著,好像踩入了深深的泥潭,要將他拖入深淵。

“哈哈哈!有血性,但是不夠!”金色的男人揮劍大肆進攻,他倒也有些驚訝,這個明顯是敏捷系卻被束縛雙足的劍士論正面戰鬥顯然不是自己的對手,給人十招內就能分出勝負的感覺,可沒想到戰鬥了這麼久,久到琳德的淫水都流過半個房間了,自己還沒把這小青年解決。被當面寢取的他竟然展現出了不可思議的韌性,好似不死的修羅般一次次發起進攻,儘管始終無法將他擊倒,這股氣勢卻著實令人心驚。

“哥哥……”一旁揮鞭抽打士兵的愛麗絲望著這一幕眸中漣漪浮動,她已經壓制住了歐金金手下的雜兵,分出一些餘力幫助萊昂當然也不在話下,以她的性格本來就會這麼做。但……

看著激戰的兩個男人,白色雙馬尾蘿莉的神情有些沉醉,她很少見到如此激烈不死不休的戰鬥,兩個男人之間夾著一名少女,就像是自然界的動物,雄性爭奪配偶的決鬥……她的視線掠過萊昂滿是血痕的身體,掠過琳德小穴中進出不斷的雄根,不禁抿唇臀腿廝磨。無視了身下坐騎的狂亂興奮,愛麗絲睜著夢幻般的眸子將眼前畫面深深銘記,這淫靡到令人心跳加速的味道,這屬於男

人熱血慷慨的死鬥……如果萊昂無法戰勝奪回“配偶”……如果是那有著金色肉棒的男人取得勝利……如果自己不在這裡,而是處於漩渦中心的爭奪對象……被那麼緊綁著……插著……

愛麗絲的雙腿緊緊夾住,肥漢只覺肩頭一熱,下體也極速變作滾燙。

淫靡,熱切,混亂,迷茫……戰鬥的氛圍變得愈發不可思議,只是黑色的一方似乎永遠無法勝過金色的光芒,銀髮少女親吻與嬌叫,白髮蘿莉前傾目不轉睛,黑衣青年咬牙跌倒在地,來不及爬起滾過奪命的一擊……

姑且沒有失去性命,但失敗,不過咫尺而已。

青年熱血的心乾癟枯竭,即便不被敵人摧毀也將漸漸停止跳動,但就在這時,轉機出現了。

沒有長篇大論只有冷厲的嬌叱,冰藍寒芒霎時與金黃相接,猶如天雷地火迸發出無比耀眼的光芒,下一瞬殘影襲至,宛如黃金戰神的身影第一次跌退,訝然地望著突然出現的蘿莉騎士與武者少女。

“哈哈……瘦瘦丸輸了?”雖然“哈哈”像是嘲諷,但他明顯是不敢相信的語氣。

“又是個奇怪的傢伙……”甩著馬尾的少女皺起眉頭,極力將視線從那金光璀璨的肉棒上挪開發起連續不絕的猛攻:“那邊的……萊昂,如果是男人就站起來,用自己的劍救出受害的同伴!”

“……起來。”塞莉特只說了這兩個字,冰眸映著金棒而漫天槍影愈發凌厲,將金光層層擊散。

“……”青年抬起了頭,枯槁的面容血色煥發。

而後劍出,耀如虹霞。

“噗……哈哈哈!”歐金金吐血,低頭看了一眼被刺穿的金甲轉身就走,新來的蘿莉和少女雖然同樣受到蠱惑卻還保持著反抗心,而且明明與瘦瘦丸戰鬥過的她們莫名精力充沛,他雖然強大卻也無法以一敵三,眼下沒有比撤退更好的路可走。

“把她放下!”已經響起過無數次的怒吼再度傳來,之前簡直無病呻吟,現在卻不可不聽,歐金金側身讓開令劍鋒斬開金鎖,揮劍格開冰寒鬥氣的長槍,任那幾乎調教完成的肉貨摔落,走得果決。

“琳德!”萊昂顧不得追,劍也丟開,一把抱住下落的少女避免她摔在地上,卻被後者直接美女蛇般纏上身體,越過先前就抱著的召喚師少女衝臉便親!

“……”“萊昂大人……哈冷……”藍髮蘿莉默不作聲收回了隔開兩人嘴唇的槍柄追向男人,滿臉潮紅的少女毫不在意地繼續抱著青年乃至於召喚師少女磨蹭豐滿的身體,劍士青年則沐浴在一眾視線之內,悵然若失,沒有半點色慾。

勝利……了嗎?

第十一章:素人姬騎士醫務室泳裝背德出道強制高潮悶絕卷卷有爺名

當最後一個敵人也伴著蘿莉的嬌叱跪倒在地被緊緊捆縛,確認安全的黑衣劍士只覺無盡的疲憊感席捲全身,身體不自覺地向後倒去。

“小心點!”預想外的柔軟接住了已經僵硬的後背,高馬尾的武者少女指著青年鼻子毫不留情訓斥:“你大男人的不要緊,但要是把她們兩個摔傷了怎麼辦?就算累也給我挺著!”而另一邊,藍髮蘿莉同樣攙扶著他的手臂,目光如水,一言不發。

有些在意的視線看了過來而後立即收回,坐於肥漢肩上的愛麗絲依舊如常般高高在上只是不由小臉發燙,放平時她早就過去打斷她們換做自己來幫助難得陷入低谷的哥

哥了,但……之前整場戰鬥都忍不住盯著那根金色肉棒,即便萊昂陷入絕境都沒來得及出手相助的她此時實在沒有這個立場,名為羞愧的情緒第一次湧上她的心頭並在可憐的小臉染成酡紅。

究竟是怎麼回事……愛麗絲的眸子亂轉著,區區一根肉棒,不過是大了點,亮了點,憑什麼迷得自己那樣神魂顛倒……但不得不承認,那股味道,那魔劍公主被男人抱起肆意侵犯的屈辱刺激,那如同所有物般讓心上人堵上性命與敵人爭奪的慘烈,實在是……

公主般蘿莉舔過櫻粉的嘴唇,低頭望去,卻不由一愣。

肉棒。

非常大的肉棒。

儘管不像黃金男那樣發光而美型,形狀醜陋發出臭烘烘的味道燻上臉龐,但這驚人的尺寸卻毋庸置疑,就算比不過那個名為歐金金的強者也相差無幾。

“明明是隻臭豬,卻有馬一樣的……陽具嗎?”愛麗絲目光流轉,先前她一直將這胖子看作無需在意想法尊嚴的坐騎坐墊,覺得他除了身形龐大能提供比較大的座位外一無是處,可現在……蘿莉好似目睹了什麼寶物般將這根破褲中躍動的男根與之前的敵人對比,裝滿鬼點子的心思漸漸活絡起來。

比不過,但是……加以改造的話……

愛麗絲的眸子變得深邃,其中若有若無地映著圓柱狀的影子,一旦這心思暴露,在別人眼中恐怕會是淫亂得婊子都比不上的女人吧?但自視為女王的她毫不在乎那些庶民的想法,她最擅長的是就是把別人變得自己的所有物,並隨心所欲地使之變為自己想要的模樣。將區區肥豬的肉棒變成那種樣子……呵,目的可不是為了讓這下賤的家畜感激涕零,純粹是自己覺得有趣呢,不過那個仗著下體資本雄厚囂張不已的傢伙要是見到一隻肥豬也擁有不亞於自己的肉棒,恐怕會驚得連那“哈哈”的口頭禪都說不出來吧?

“呵……”想到這裡,白髮蘿莉嘴角微揚,輕蔑而愉快地笑了。

可沒有被區區肉棒和男人迷惑,她只是在做自己感興趣的事情,什麼男人和肉棒,只是用來消遣的玩具而已。

心思豁然開朗,愛麗絲心中的陰霾也消失無蹤,她輕笑著驅動坐騎與同伴們會合。

……

“萊昂大人……人家實在是太沒用了,居然被那個歐金金給……”

“謝謝,謝謝……要不是你的話,我和他們一定會被這些壞人給捉走……”

面對著魔劍少女與白袍法師一左一右,分別為道歉與道謝不絕的聲音,本擁抱溫香軟玉坐享齊人之福的青年卻沒有露出滿足的神色,平淡的臉似乎有些麻木而又不忍,屬於其他人甚至非人的精液味鑽進他的鼻孔,令本該盡情享受的美少女幽香都帶上了戳心的苦澀。

儘管救下了她們,但她們無不被狠狠地侵犯了一番,愛人如己的萊昂自然為她們深感心痛,而另一重痛楚則來自曾進入房間為他伺候下身的銀髮少女,不只是為她而痛,回憶著這與自己親如姐妹的美少女在那金色男人懷中扭腰弄臀獻上粉唇,似乎完全被那金色大肉棒用野蠻抽插與海量中出征服的媚態……萊昂感覺到自己的下身發熱了,不,那是由於壯陽內褲的緣故,帶有熱度的緊密包裹幾乎讓人想尿出來……他真實的情感絕不會是因親密少女被敵人侵犯征服感到興奮,而是那彷彿被奪走什麼,心都變得空空

落落的殤痛。

馬尾少女看著眼前場面揉著太陽穴嘆氣,英氣的臉龐卻掛著若有若無的紅暈,沒能抓住歐金金的藍髮蘿莉似乎煩悶地用槍桿輕敲著地面,轉身用槍尖抵住俘虜喉嚨,要他們說出組織的計劃。

“哼,什麼計劃?當然是把你們統統抓回去調教成忠實的性奴隸!可惜啊,要是計劃成功老子現在應該已經在幹你這張冷冰冰的小嘴了,識相的話趕快趴下解開我的褲子好好吹一炮,不然到時候等你落到老子手裡,別說是腿,這大奶子上都要寫滿正字嘍!”組織士兵雖成了砧板上的魚肉卻毫無畏懼,或許作為歐金金的手下意志更加堅定吧?塞莉特見狀也沒說什麼,只是抬起了手,寒芒落下。

“啪!”彷彿從虛空中抽來的鞭子將槍尖從士兵命根上打開,蘿莉騎士扭頭望向那以肥男為坐騎的蘿莉騎士,卻見她居高臨下擰著鞭子:“這可是我的戰利品,沒允許你亂動。”

塞莉特沒說什麼,只是轉身面向那目空一切的白髮蘿莉,舉起了槍。

“怎麼,要打嗎?就你這個剛剛還被捆起來束手無策的笨蛋?”明明巴克等人並沒有彙報過與忍者的戰況,愛麗絲卻未卜先知般輕笑開口,手中鞭子作勢要揮,一時間,劍拔弩張的氛圍再度出現。

“夠了!”伴著一聲低吼,萊昂擋在兩名蘿莉之間,咬緊著牙:“你們不要再吵了,這樣下去是沒有結果的!”

“還不夠嗎?我不想……再見到有誰像琳德那樣受傷了!”

明明是怒吼,微微顫抖的黑衣劍士倒像是透出哭腔,藍髮蘿莉默默放下了槍,白髮蘿莉別過臉去,一場即將爆發的爭鬥便消弭無形了。

隨後,交流情報,這支經歷了災難的小隊完成休整後再度前進。

“嘁,要不是我,現在你們可沒法這麼輕鬆。”覺得立下大功卻沒得到什麼誇獎的巴克依舊走在隊伍最後有些不爽,對歐金金的戰鬥他就幫不上忙了,之後就是黑衣劍士與少女們的一段苦情戲,風格截然不同的他根本插不進去,明明獲得了超能力卻被這麼邊緣化,希望落空的他不滿之餘又動起歪點子來。

“想不到那個騷貨居然是處女,哼,被敵人幹成那騷樣,就算之前是處女也是個浪貨。那隻蘿莉看起來也發情……不過不太好搞,不過她……”巴克的目光轉向職業為召喚師的白袍法師,就算被召喚物襲擊還想著它們安全,得救後不顧自己被侵犯只是一個勁道謝,這妞……完全是個傻白甜啊!

可以下手,有機會,嘿嘿嘿……

“……這個東西。”行進途中,一直沉默的塞莉特突然掏出了一個小包裹展示給眾人——主要是離得最近的黑衣劍士:“那傢伙,掉的。”

“歐金金的包裹?”眾人的視線不由聚集在那灑著金粉,看起來與本人如出一轍騷包的包裹,目光帶著警惕與好奇。畢竟那傢伙雖然是毋庸置疑的敵人,各種意義上講也是個相當有個性的人,他所遺落的包裹究竟會是……

“小心,有可能是陷阱!”儘管蕾娜這麼說著,但還是很好奇地盯著包裹有些躍躍欲試,手捧著包裹的塞莉特眼神微微閃爍,似乎在戰利品上吃過苦頭的她也有了十年怕井繩的狀況,還有些虛弱的琳德別過臉去,目光倒熾熱不少。

最後,還是愛麗絲指揮著最不值錢的胯下肥漢,在眾目睽睽下打開了

包裹。

“這是……”鬼使神差地,本是所有人中對歐金金敵意最強的萊昂拾起了那件東西。

一雙襪子,應該說是帶著淡淡香味,有著金邊蝴蝶結倍顯華麗的白色女式絲襪。

要說的話,這是一雙適合腿型纖細女生穿的白色褲襪,極為輕薄呈半透明的襪身上勾著好似皇家風格的高貴紋路,縱橫交錯又似魔法符文神秘而優美,襪口是一層耀眼的金邊甚至鑲有比米粒還小的精緻寶石,其上扎著的紅色蝴蝶結則為這份令人不敢褻玩的高貴增添了一分親切的可愛,無論由什麼樣的女孩來穿,似乎都顯得相得益彰,能為其更添一分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