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莉特的拘束日記4

塞莉特的拘束日記4

“喂萊昂,這種東西可不能亂碰!”蕾娜見狀伸手就想把絲襪從萊昂手中擊落,眼睛倒是忍不住盯著這明顯很漂亮的襪子,愛美可是女人的天性,又有誰會拒絕能讓自己變得更漂亮的服裝呢?這雙襪子顯然是用比真絲更上等的特殊材料製成,半鏤空與華麗紋飾的設計也極其符合美學顯然出自大家之手,如果是由自己來穿的話……

“嗖!”一道疾影似長蛇從天而降,巧妙地捲起一雙薄如蟬翼的絲襪飛向空中,眾人望去,卻已經落在肥漢肩上的白髮蘿莉手中。

“真是漂亮的襪子,難怪哥哥會那麼盯著看個不停呢~”晶瑩雪白的柔荑提起絲襪在面前端詳,讓這襪子映出自己雙瞳的美麗形狀,愛麗絲笑容甜美,蓮足輕抬,原本穿著的條紋襪竟反重力又顯得極為自然地順著小腿滑落,一條一條下落然後被坐騎視如珍寶地接住,而後白髮蘿莉便提起白絲套向自己的玉足。

“小心。”即便之前劍拔弩張地對峙,心知愛麗絲是同伴的塞莉特還是開口了,只是平淡的語氣加上表情令這善意的提醒莫名有了幾分挑釁意味,對此愛麗絲則直接露出相當挑釁的笑容,依舊將這高貴而危險的襪子套向腳踝。

“嘶!”就像長蛇一般,金邊鑲鑽的絲襪猛地動了起來,宛如灑向四方的蛛網非要將上方纖細窈窕的美腿緊緊纏縛不可,對此愛麗絲卻是不慌不忙一聲輕斥,就好像順應某種法則般,拘束的絲線應聲而破垂落四方,而後重新匯回絲襪本體之中。

“愛麗絲當然知道這襪子是拘束具,不僅能拘束還附帶著魅惑能力——但僅此而已,已經被愛麗絲完全看穿的東西可不會像綁住笨蛋一樣對愛麗絲造成威脅呢。”這麼得意地笑著雙馬尾蘿莉完全套上了絲襪令其包裹住自己纖細又不失性感的雙腿與翹臀,言語卻頗有暗示某個藍髮蘿莉是笨蛋的意思,就站在蘿莉身後的巴克聽到某種金屬的聲音一下子繃緊了身子,一看塞莉特的雪白小手已將槍桿緊緊握住,忍耐著才沒發起攻擊!

沒能見到美蘿莉交戰的男人遺憾又慶幸,卻暗自疑惑為何兩隻蘿莉作出了同樣的選擇卻落到了完全不同的下場,難道愛麗絲真的比塞莉特強得多嗎?亦或說歐金金這個天王攜帶的拘束具還不如普通首領的?他不太信,思來想去,大概是這東西只有一雙絲襪,總力量無法與塞莉特的整套洋裝相提並論吧。

而穿上這高級絲襪的愛麗絲,從一雙玉足起整個人都顯得愈發燦然生輝,居高臨下地衝有些愣神的黑衣青年勾唇柔笑:“怎麼樣,哥哥,愛麗絲穿著還好看嗎?”

“咕……”儘管剛剛經歷了琳德被侵犯的事件,身為隊長沉浸於悲痛中的萊昂按理說不該在這時候有什麼慾望,但見到白髮蘿莉抬起被華麗白絲包裹的精緻玉足對著自己,透肉的絲襪中宛如珍珠的晶瑩玉趾衝他調皮地輕輕扭動,甚至還能嗅見屬於蘿莉的淡淡香氣……

他可恥地硬了,並且不自禁吞了吞口水,見到這幅模樣的愛麗絲愉悅一笑,在青年眼前晃過自己的誘人雪腿,直到有些看不過去的武者少女將青年愈發熾盛的視線隔絕:“好了,既然確認這東西沒多大威脅就繼續前進吧!再這麼耽擱下去,迷宮最深處的寶物都要被人取走了。”

猛然驚醒的萊昂點頭應下,愛麗絲

則露出有些無趣的表情,塞莉特緩緩鬆開了槍,巴克則撇了撇嘴,見鬼,難道這喜歡打拳的妞也喜歡上了那小子不成?不然為什麼要壞他好事?雖然這和他無關,但少了點福利好看也不怎麼爽啊。

“吼!”“抓住這些女人!”“陪我一起沉睡吧……”伴隨著魔獸的怒吼、哥布林的呼喊還有幽靈的嚎叫,包含劍士、騎士、武者、召喚師、坐騎、?在內的美少女高比例冒險隊伍披荊斬棘,穩步地前進著。

不得不承認這個隊伍裡的每一人都非比尋常——塞莉特、愛麗絲她們的實力當然毋庸置疑,就算是看起來賊眉鼠眼的巴克,身份地位的坐騎,好歹也有超能力和突出體型,儘管這一股股力量並沒有真正擰成力施一股的繩,在不至於拖彼此後腿的情況下對付一般魔物雜兵也是綽綽有餘。事實上若非歐金金等人設下陷阱,就算是歐金金與瘦瘦丸兩大天王帶著部下聯手也很難是這支小隊的對手。

“這個是……”

“居然是食人花王的金涎嗎!這東西一小瓶能值上百金幣!”

“哥布林翡翠王冠……居然真有這種東西啊,雖然是骷髏戴著的。”

“這莫非就是傳奇勇士納萊耶的冰戟之盾?雖然已經破損不復當年的威力,沒想到居然會落在這裡……”

戰鬥不緊張,偶爾還能收穫一些戰利品的冒險就像是旅遊一樣輕鬆寫意,塞莉特這樣的高冷蘿莉騎士當然警惕四周認真戰鬥,而愛麗絲這種神秘超然的蘿莉則坐在肥漢肩上悠然地眺望四周,一幅遊山玩水的態度,萊昂本來也是像塞莉特那樣認真的性子,哪怕一路的對手有些不堪也不至於放下戒心,但也不知是周圍夥伴太可靠還是太疲憊的神經無法緊繃,居然忍不住頻頻望向愛麗絲那穿著新絲襪的玉足,那般晶瑩剔透,光彩奪目,並伴著芬芳撲鼻……

心儀的青年為之心醉的模樣落在蘿莉眼中,引得她勾唇一笑,明明面容稚嫩,倒似紅顏禍水之妖嬈。

終於,地下城的盡頭出現在了面前。

並非想象中那裝潢豪華的宮殿,亦非壘滿白骨流淌血液的惡魔巢穴,也不是屬於巨龍藏滿金銀的寶庫或誕生於地下矮人鬼斧神工的王國,通過冒險者經驗確定為迷宮最深處的道路平平無奇,就連一貫的牆壁也消失了,就像是山體內部狹窄的洞穴一樣,對於這種場景,在蕾娜之前入隊的四人都頗有既視感。

“這就是地下城盡頭的寶藏?”蕾娜歪過腦袋,一臉質疑,就算是她是那種注重實際不重排場的面子,也覺得倉庫不求華麗總得結實才對,但這就是地下城的終點寶藏?完全沒那個氣勢啊。

“一點也不厲害呢……”召喚師少女揉了揉眼睛再望,大概是沒見到期待中壯觀的緣故顯得有些失望。

“呼……真有意思呢。”愛麗絲則將小手掩在嘴前微眯著眼,好似發現了某種潛藏於平凡中的奧秘一般,沒有人清楚這隻小惡魔般的蘿莉究竟是真發現了什麼還是為了顯擺而故弄玄虛,不管怎麼說,除了那個從與歐金金戰鬥以來就開始大喘氣狂擤鼻子好像哮喘的肥豬之外,所有人都提起了一分精神。

“這玩意兒,該不會和之前一樣吧?”巴克則耷拉著眼睛望著這充滿既視感的路乃至道路盡頭樸素的寶箱嘟噥起來,此情此景正和當初擊敗肥肥波之後抵達洞窟盡頭破開

山壁所面對的景象一模一樣,當初本以為打開寶箱能得到幫塞莉特解除詛咒的魔道具,想不到卻讀了一段意義不明的話後通過這藏著陷阱的寶箱進入了地下城,其後又經歷了千辛萬苦終於走到這裡……

但這裡,該不會是下一個迷宮的入口吧?

何況,上回找到寶箱之前打敗了那個組織的天王肥肥波,這回同樣打敗了瘦瘦丸與歐金金兩大天王,怎麼感覺……倒像是和那個組織高層戰鬥之後掉落寶物的味道呢?而且他們這回還利用迷宮結構發動了埋伏,該不會,這地下城真是他們家的吧?

說不定下一層會有三大天王,再下一層則有四大天王……以此類推無窮盡?巴克的思想如脫韁野馬放飛自我起來,雖然以他的性子決計不想經歷這麻煩又危險的冒險,但作為一個男人,嚮往這類浪漫卻是不由自主的天性啊!

“總之,不打開的話就不知道里面有什麼吧?”身為隊長需要兼顧全局的萊昂聆聽著大家的想法,到底還是做出這個簡單的結論,而這具有危險的事情,無疑要由他這個隊長親自來——“……”一言不發,先黑衣劍士一步向前的藍髮蘿莉卻奪走了所有人的視線,就連肥豬努力朝上衝主人呼哧的口水口氣也分了一些過來,塞莉特對含有擔憂、詫異、鄙視在內的種種視線毫不在意,只是向前走著,槍尖湧著寒芒,似乎下一刻就會將寶箱蓋子挑開。

“等等,這可能有陷阱!”/“塞莉特退後,這個交給我!”劍士青年與武者少女的勸阻異口同聲地響起,不約而同看向彼此的他們讀出了同樣的情感與詫異,都關心著作為夥伴的蘿莉,在這個意義上,目前交情不算深的他們卻可為同志。

“大小姐,這種事情還是讓……”巴克不全的勸阻珊珊來遲,相對於真誠的二人無疑遜色了許多,但他絲毫沒有感到半點羞愧,而是邀功般揚起腦袋望向自家蘿莉主子,好像獻上了多麼珍貴的諫言一樣。

而對於或真摯或推諉的勸阻,塞莉特的回答是……

“鏹!”槍尖挑向寶箱。

煙霧滾湧,光芒耀現,甚至地面都微微震顫,一切似乎都在預示了不得的存在即將出世,而在這時,一股強烈的危機感卻出現在凝視著蘿莉的眾人心頭。

“是陷阱……不對!”危機感不在前方,而是身後!萊昂猛然轉身,卻見一道身影浴火縈雷,轟轟烈烈而來!

那是一頭格外高大,身體肌肉猶如山丘隆起曲線層疊彰顯無窮力量,滿身黑白斑紋血盆異口噴吐興烈之氣,眼神兇狠瘋狂如將眾人視作食糧,蹄裂地面悍然而來的恐怖兇獸,與之相比,之前遭遇的種種怪物,甚至歐金金、瘦瘦丸這等強者彷彿都成了溫順的綿羊,根本不值一提。

“居然是它?”萊昂、琳德與巴克當即色變,這頭兇獸不是別的,正是他們剛進入這座地下城時遭遇的兇狠怪馬,當時他們兩路逃跑好不容易脫險,其後又遭遇鯊魚兔襲擊,塞莉特被史萊姆口爆幹了個爽,如今,這匹怪馬居然再度出現!

“吼!”紅眼的兇獸嘶吼咆哮,眼看前方站立的一名名俊男醜男美女速度不減反增,膨脹肌肉勃動間如發雷鳴,令第一次目睹如此兇威的蕾娜等人也不禁面露驚容,明白若是單打獨鬥,自己絕非這頭怪獸的對手。

“也就是說,要打倒它才有資格得到這

座地下城最後的寶藏吧?”災難面前,武者少女雙手碰拳,目光灼灼反倒鬥志昂揚,討伐巨龍收穫寶藏,這是無數冒險者追求的浪漫,儘管眼前怪異到醜陋的兇獸並非巨龍,卻已經用行動展現出無與倫比的破壞力,與之戰鬥,獲得勝利,無論是作為武者抑或冒險者,這都是激動人心並值得為之傾注全力的挑戰!

“好……好凶……”召喚師少女握緊曾捆住自己雙手令她受辱的法杖瑟瑟發抖,儘管弱不禁風的身體似乎隨時都要被獨角怪馬席捲的勁風吹倒,但她還是勉強支撐住白色法袍都要被掀起走光的嬌軀,召喚出一隻只有著與自身相近風格的可愛召喚獸準備迎敵。儘管十分害怕,但她不能拋棄同伴逃走,更何況,被拯救的恩情一定要奉還才行!

“這傢伙倒真是有些奇妙呢。”一點也沒有自己會被輕易撕碎的覺悟,愛麗絲騎著身體發顫的坐騎饒有興致地望著怪獸不斷逼近,應該屬於獨角獸或夢魘獸但相比較下更崎嶇的獨角、好像一座座小山隆起充滿力量感的肌肉、本該用於擾亂掠食者視野此時卻化作危險信號的黑白條紋、沾有血肉應該用於咀嚼草葉的長根糙齒……將這些特徵結合起來,不難得出這傢伙本該是草食動物的結論,但一頭草食動物何以變成現在這幅比獅虎還要兇猛且怪異的模樣?實在是值得探究的事情。

好奇與興奮之下,蘿莉包裹輕薄白絲的雪腿微微夾攏,卻像是冰滑的玉糕一陣相貼,爽得嚇到發抖的胖子渾身哆嗦,兩種截然不同的震顫結合在一起顛得他好似發了羊癲瘋一樣,臉上卻是咧開嘴露出無比舒爽的表情,有所察覺的蘿莉低頭一瞥隨即無聲冷笑:“呵呵,不過是這點觸碰就激動成這樣?賤奴果然是賤奴,只要稍微給點誘餌就會露出這幅毫無抵抗的蠢樣。”

也無怪身體足有蘿莉幾倍大的傢伙會淪為奴隸了,白色雙馬尾的蘿莉這麼沾沾自喜著,卻未曾察覺自己自信的小臉卻隨著男人對自己滿是慾望的動作還有那過分濃郁的體味染上愈發誘人的紅霞,看起來鮮豔瑰麗,就像是熟透的紅蘋果,令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嚐嚐這夢幻小蘿莉的味道究竟是如年齡般一樣青澀,還是超出外表的成熟香豔。

但無論各自有怎樣的想法和慾望,此刻來襲的存在卻對人類的想法毫不在意,只是咆哮著,前進著,如同一輛不屬於這個時代的猙獰戰車,碾碎所有阻礙來到冒險者們面前!

“如此狹隘的地形,還有這份速度與力量,就算是用滑鏟也……沒法逃,只能一戰了!”有過經歷的萊昂深知對手有多麼可怕,即便是全盛的他想要與之周旋也不容易,而在被芭蕾鞋緊緊箍住的現在,他甚至沒有把握躲開這頭怪獸的正面衝撞,一旦遭遇,恐怕就會粉身碎骨……但即便如此,他也不會從這震撼人心的怪物面前逃走,不只是因為無路可逃,更因為同伴在他的身邊與身後,他必須保護每一名同伴,他也相信著只要與同伴齊心協力,即便對上這噩夢般的存在也能奪得勝利!

“你這傢伙,吃人家一劍!”最先嬌叱著出手的卻是上一場戰鬥中被黃金男人淦得欲仙欲死,還曾被怪獸追逐與瞧不起的男人巴克一起滾地板的琳德,銀髮少女邁動蓮足扭動婀娜多姿的嬌軀,一番破處中出的激烈操

弄後顯得愈發嫵媚動人的身體卻澎湃著攝人心魄的血煞狂氣,每一縷都像是屠戮生靈地獄煉就,湧出令靈魂戰慄的氣機,魔劍少女在這領域中揮出了劍,就好似一道來自深淵的猩芒,空間震顫欲如紙帛而裂!

琳德變強了!眾人不禁意識到這一點,被歐金金捆在身上當飛機杯般在萊昂面前直接破處並進行了不知多少次灌滿子宮流滿大腿的盛大中出,表情依稀帶著恍惚餘韻如夢遊般前行的她按理說就算沒有受到打擊實力變弱也該處於虛弱狀態才對,實力不減反增實在不可思議。是在激烈的生死鬥中增加了對魔劍的理解與掌控?是在被敵人侵犯羞辱的過程中心靈震動有了覺悟?抑或是,被金色大肉棒凌辱卻得以解放真正的自我?真相,或許沒有人知曉。

但增強的血色劍芒卻是事實,就連那鐵蹄無當的怪獸也察覺到了威脅,揚蹄嘶吼停止魯莽的突擊,頭頂的崎角卻雷炎交混化作一道更可怕的流光迎向公主魔劍,卻聽雷鳴聲震,卻見耀斑光顯,恐怖衝擊波以兩大殺招碰撞處為中心如要夷平一切般向外擴散,堅固的土石牆壁摧枯拉朽而滅,萊昂、蕾娜在內的眾人也不禁掩目而退,滿心駭然。

碎石紛飛,萊昂揮劍,蕾娜揮拳,高坐於肥漢的愛麗絲亦揮動長鞭護住周身,毫不顧身下坐騎被飛沙走石颳得嗷嗷慘叫,召喚師少女坐倒在地露出要哭的表情,顯然與旁邊抱頭鼠竄的男人一樣震撼於這股天崩地裂的力量。

不敢想象,如果這份力量衝自己而來……

不敢想象,如果在自己對她肆意妄為時遭受了這股力量……

見到魔劍少女彷彿女神降世的威風,每個人都有各自的看法,令他們沒想到的是這位血色女武神並沒有維持常勝的榮光,而是在這恐怖的光芒中如折翼天使,墜向後方。

“琳德!”黑色的影子動了,比所有人都更快地接住了面無血色的嬌軀,即便自己的雙足因此被充滿限制與惡意的白鞋箍得脹痛欲裂。萊昂低下頭,望見紅顏禍水的俏臉如雪如紙,愁雲慘淡卻露出一抹幸福的笑:“萊昂大人……真是溫暖呢……人家,也是能幫上忙的吧?再也不會給萊昂大人拖後腿……讓萊昂大人露出那樣的……表情了。”

似要將自己所有的心意與遺憾在這溫暖懷抱中傾述,銀髮少女的睫毛不住顫抖,妖異若魔的血瞳閃爍著分外柔軟脆弱的微光,輕柔的話語與神情卻似一座大錘重重地撞在青年心口,令岩石與堅冰霎時粉碎無蹤。

“琳德!不要這樣,你從來沒有拖過我的後腿,我也沒有怪過你,所以……不要離開我,不要從我的身邊離開……”青年摟緊了孱軟的玉軀,這番話有什麼意義,會引起身邊人們什麼樣的看法,已經顧不得去想了,現在的他只是有著這樣簡單而又強烈的願望罷了。

“噗……”佳人莞爾,像是一朵鮮花在森森骸山綻放。

“人家沒事……人家只是……稍稍用力過度了啦……”像小女人般對男人撒嬌著,魔劍少女輕輕地閉上眼睛,甜蜜地嘴角上揚。

她沒有事,但能得到心上人這樣的關注與告白,就算真的去死也沒什麼遺憾吧?當然,既然萊昂大人肯為她說出這樣的話,她一定不會離他而去的。剛剛,只是由於還不熟悉這驚人一劍的力量用力過猛,加上本就狀態不佳虛

脫了而已,只要多多熟悉的話,她有信心能正常地用出這一劍呢!

這樣的話,自己在萊昂大人身邊的重要性也會增加吧?想到這裡,銀髮少女的眉毛成了彎彎的月亮。

不過還是,有點可惜吧。

如果她是在剛剛遭遇歐金金時斬出了這一劍,沒有防備的歐金金被直接斬殺也不是沒有可能,那樣,她也就能免於被歐金金拘束破處,在心上人面前如同蕩婦妓女般衝敵人扭腰抵達無數次高潮的命運。但現實沒有如果,她正是在那場刻骨銘心子宮深諳的凌辱中無意識地理解了這份力量,即便這份力量再強也只能以此破除面前的阻礙,卻怎麼也無法揮向過去斬斷這份屈辱與力量的源頭。

事已至此,無可挽回,她能做的只有向前,將這殘花敗柳般的身軀……毫無保留地奉獻給愛的人才對。

與此同時……

“咔……咔……咔……”極不符合一貫的形象,磨牙聲從白髮蘿莉的牙縫間發出,即便是最粗糙的發音方式,由於可愛蘿莉珍珠般的貝齒亦顯得有幾分清脆悅耳。仔細看卻能發現愛麗絲的小臉已然變黑,一雙大眼睛怨鬼般直勾勾地盯著依偎在萊昂懷裡的銀髮少女,即便對方悽慘如此了,卻恨不得她直接當場暴斃。

“這隻狐狸精……”愛麗絲眼要噴火,恨得牙癢癢。這個碧池,被敵人幹成了水流一地的母狗就該識相地從哥哥身邊離開才對,可這傢伙竟然,竟然敢……就連她都沒有被哥哥這麼深情地呼喚過!

“琳德……咕嗚嗚……”死死地瞪著,白髮蘿莉雙腿纏緊,美眸深處,深邃的黑暗正醞釀著。

“噢噢!愛麗絲的小穴!”死死地挺著,肥漢塵根上翹,積蓄的慾望從鼓鼓的卵囊無比盛大地噴湧了出來。

像是回應他們各不相同的強烈情感,更響亮而有力的聲音宛如穿透黑暗,轟鳴而來。

“吼吼……嘈吼噢噢!”低沉而嘶啞,表達的情感近乎混沌,即便如此意義不明吼聲卻切實地傳出令人心震盪的恐怖威脅,前進也隨之披落一層沙土灰燼,雙眼似血紅的燈籠將光明也為之黯然的黑暗照亮。

渾身淌血,怪獸卻以更猙獰可怖的模樣出現在眾人面前。

“居然……還活著?”即便是深情抱著魔劍少女的萊昂也不禁抬頭悚然,眼前的怪獸甚至已看不清身上的黑白條紋,濃稠的赤血像是汗瀑不住流下,或將博得血汗寶馬之名的形象殺氣騰昇愈顯猙獰,它頭頂那根稱不上美觀卻充滿威勢的崎嶇尖角只剩下述說著慘烈的截面,剛才那威風凜凜的獨角大部已然掉落在地,分明是根角卻在潺潺流血,如同一根被斬斷的肉棒扭轉悲鳴。透過這披肝瀝膽的慘烈身影,不難看見密佈於這龐大身軀的大小傷痕,或如匕首所剮,或如蜈蚣蜿蜒,隨著兇獸踏蹄而動更溢漫鮮血,活像群鬼的煉獄浮現人間。

“哼,哼哼!”白袍少女身下的小豬發出挑釁意味十足的叫聲,四肢卻違背生理地平直攤開坐五體投地狀,而即便它如此窩囊低矮,主人散發著香氣,白花花的大腿屁股也幾乎要騎在臉上——之所以沒坐下,是已經騎在了帶翼猴子的頭上,伴著這傢伙深重恐懼長鼻子篩糠般顫抖,少女才被開發不久的私處也漸漸水盈。

“果然沒這麼容易解決嗎。”蕾娜握緊了拳神色堅毅,生性剛強的她不會畏懼挑戰,不如說

這樣最好,如果失去了親手與惡龍爭鬥的機會只靠同伴的蔭庇獲得寶藏,即便冒險的目的得到,武者的鬥魂又豈會原諒自己與那場挑戰擦肩而過?

“真是有意思的傢伙。”愛麗絲也不知從哪端出了一杯紅茶,置於唇邊輕抿輕笑,神態自若又自信滿滿似有種世外高人指點江山的氣質,明明剛才還在為“狐狸精”氣得直磨牙,霎時間轉變為這幅模樣讓看在眼裡的巴克直懷疑這蘿莉是不是換了個人,但如果他注意到萊昂的視線也順著注視怪馬將白髮蘿莉包含在內,也就能理解那怨念小蘿莉瞬間消失的原因了。

“唔,這傢伙……人家不行啦……”伴著幾分幽怨引人遐想的嬌嗔,對怪馬造成重創的巨乳銀髮少女在男人懷中閉上了雙眼,這令後者一陣著急趕緊將手指伸到少女嘴前探其鼻息,感覺到那呼吸盡管微弱卻依舊持續才鬆了口氣。也就在這低頭的幾秒之內,令人心悸的黑氣便從白髮蘿莉的小臉冒了出來。

然後在黑衣劍士抱起少女抬頭的瞬間消失。

“……能幫忙照顧一下她嗎?”環顧四周,萊昂的視線最終定格在最不起眼的男人身上。

“我?啊,好,包在我身上!您就放心吧,小的一定會把琳德小姐照顧得妥妥當當。”臉上是恭維的笑,巴克心裡更誠實地樂開了花,有些勉強地接過銀髮少女婀娜豐滿的身體,表面將這昏迷的“公主”恭敬扶好,髒兮兮的手卻已經在面前青年看不見的屁股位置狂摸起來。太好了,這已經沒有抵抗能力的美人落到了自己手裡,接下來還不是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琳德小姐您別怨我,這可是你最喜歡的萊昂大人主動送我的,這份厚情要是不收下,多傷感情啊!

伴著恐怖吼聲幾乎聽不見巴克聲音的萊昂沒說什麼,只是沉沉點頭而後轉身面向狂馳而來的怒獸,他當然不想把琳德交給這個又弱又不靠譜的傢伙照顧,但眼下狂獸來襲,身為一大戰力的他也必須努力戰鬥,比起像對決歐金金時那樣公主抱著少女,還是像這樣把琳德交給他更利於他解放實力,儘管無論如何也無法追回雙足被拘束前的全盛。

“比起那個男人……這種事情不如交給這頭肥豬吧,畢竟他塊頭夠大,還能當琳德姐姐的軟床呢。”明明猛獸的聲音如雷鳴震響,愛麗絲輕柔的聲音卻甜美地傳了過來,只令欣喜的男人體僵發怵,自然恨這句搶福利的話,卻又不敢對那神秘而不時透出危險氣息的女人生出反抗之心,但還是不由自主地看向坐在肥漢肩上的白髮蘿莉,卻見她也美目顧盼望向自己,夢幻般眸子似能穿透種種阻礙將他看了個透,只叫巴克身體狂顫,幾乎要乖乖把懷中的溫香軟玉送出去請小女王笑納。

“唔,還是算了,這個男人似乎還算體貼呢,應該能照顧好琳德姐姐吧。”只是在視線交觸的一瞬間,蘿莉似是轉了性子微笑,好像惡魔變作天使的轉變令巴克眼睛都快要瞪出來隨即心跳加速,萊昂本聽了愛麗絲的話覺得有理,正打算將琳德移交給肥漢卻又被勸回去了,於是點了點頭。巴克則不可思議地望著朝自己神秘微笑的白髮蘿莉:“怎麼回事,她怎麼突然改口了?而且剛才那一瞥,簡直被完全看透一樣……等等,難道說……就是因為看透才……也就是說她打算讓我……”

雖然

不是很聰明,但畢竟是混跡市井的油滑之人,巴克迅速從蘿莉曖昧的態度中領會了什麼,隨即露出猥瑣的笑容。

很好,很好,您們可就放心吧,琳德小姐我一定會……嘿嘿嘿……

伴著黑瘦鹹豬手在雪白如玉的豐滿嬌軀上肆意穿梭遊走,青年少女們與異獸的戰鬥也拉開序幕。

“彭!”簡直像是大錘砸牆的響聲中高挑的武者少女向後飛去,嘴角溢血卻滿臉戰意地笑著,這頭猛獸正如她想象般強大,即便是這遍體鱗傷的狀態戰鬥力似乎也沒有減弱,蠻橫的碰撞有如巨象碾壓,她以搏擊獅虎的鞭腿堂堂迎擊反被撞飛,甚至感覺腿骨都要錯位,這簡直是致命的失誤,卻令她久違地感覺到了遊走於生死邊緣的刺激感,這可是那猥瑣忍者和他的侏儒軍團無法帶來的。

“雖然具有勇氣,但未免太魯莽了點。”輕飄飄的聲音宛如天籟,白髮蘿莉揮動不知哪來的法杖,微光似星星飄落,在武者少女落地前便痊癒了腿傷,後者驚訝地看了給人危險印象的蘿莉一眼,後者倒是笑容和煦,叫人如沐春風。

雖然對琳德表現出了強烈的敵意,愛麗絲卻並非見誰懟誰的刺蝟,攻擊琳德的理由是她實在離萊昂太近甚至企圖得寸進尺,又一幅天生騷態完全是隻狐狸精,但這蕾娜……雖然身材上比較相似,但為人幹練全無琳德騷媚之態,對萊昂也算是比較中立的態度,亦不具備那勾引人的能力。至少目前還算不上對手,對這種人,愛麗絲抱有警惕之餘卻毫不介意伸出橄欖枝,若能將她拉攏到這邊來,以後對付琳德,乃至和萊昂拉近關係可就方便多了。

“多謝。”武者少女的性格不擅多言,只是純粹地表達著對施以援手的感謝便再度衝向來勢洶洶的怪馬,蘿莉坐在肥漢肩膀輕笑招手,對她來說有這兩個字就夠了。

武者少女迎難而上的瞬間劍士青年也已出劍,趁怪獸撞飛蕾娜卻導致速度減緩之際疾步而前,一劍直刺猩紅之眼,儘管事無絕對,但眼睛的確是大多數動物的弱點,吐息狂亂的怪獸顯然也察覺到這一劍的威脅嘶吼搖頭,拼命地扭著脖頸試圖令那寒光閃耀的利刃遠離雙眼,更抬起身子揮動雙蹄猶如大錘亂舞,試圖以此逼退冒進的青年,然而它所面對的黑衣劍士神情堅毅,銳利而前。

“……什麼?”預想中一劍刺穿眼睛甚至大腦令這凶怪慘嚎倒地的畫面沒有出現,青年堅定的表情也為眼前的怪異流露驚愕,令他一劍不成的並非靈敏躲避或堅實護盾,而是這怪馬儼然朝肉食動物發展的崢嶸長齒,明知無法避開劍鋒的魔物竟朝利劍張開了嘴,空手接白刃般將長劍狠狠咬住,氣勢洶洶,嘴頜咬合。

“鏘……”“糟糕……”萊昂汗水直冒,他聽到了自己武器發出的悲鳴,眼前魔物的怪異牙齒或許並不適合高效地撕裂血肉,卻足夠堅硬足以像鉗子般將自己的寶劍生生壓碎擰斷,對於劍士而言這是無異於自身直面殺戮的危險狀況,倘若就這麼放任愛劍被破壞,身為劍士的尊嚴就……

此時唯有向死而生!一道厲芒罕見地從向來溫柔的青年眼中耀起,萊昂伴著爆喝挺劍而前,相較過去彷彿變得柔軟許多的足底如嵌進滿是珍珠石的芭蕾鞋底艱難發力,令被怪獸死死咬住的劍身迸發出股股新力直朝那咽喉刺去,就算

是兇悍的怪獸見狀也不禁慌神,鼻孔噴火揚起前蹄,要將這試圖與自己拼命的劍士青年狠狠踢開,一蹄照面門而來,粗如碗口,力勝大錘,強項絕非體質的青年若是這麼捱了一下,便是不死恐怕也得落得肋骨盡碎的下場!

時間如要定格,一聲嬌叱就在這時響起。

“滾——開!”沒有什麼華麗的辭藻,大義凜然的宣言,只是這一聲灌注情感的冰冷呵斥卻席捲著如同風暴的力量,身上洋裙不知何時竟化藍金甲冑,寒光煌湧如女神下凡,名之為塞莉特的蘿莉騎士以比過去更耀眼的姿態強勢登場,一槍直指怪獸首級!

“嘶嘶嘶……吼!”強如怪馬此時也不得不鬆開應對,張嘴鬆開那本可咬碎的長劍後縮扭頭避開寒星似地長槍,壯碩的身體靈巧地人立而起,渾身爆炸性肌肉如群山凸顯,而在這連綿不絕的山脈中,又有一座尤為特立。

“這是……”肥漢之上的白髮蘿莉掩著紅唇,閃爍光芒的美眸充滿興趣地望著怪獸後腿之間那極為顯眼,正如渾身肌肉般闡釋著爆炸性力量的碩根,又粗又長甚至足以媲美先前歐金金以未知能力幻化的黃金長槍,這就是屬於野性兇獸的雄厚資本,人類中,即便是最強的雄性也會落於下風吧……不如說這根本就不是人類應該招架面對的存在,只是,如果這麼看著的話……

愛麗絲不禁伸出粉舌,輕輕舔過誘人的嘴角。

“咿咿咿咿!”悲鳴著,癱坐在地的召喚師少女夾緊大腿,幾乎要嚇得尿出來。身為一名溝通異域召喚生命的召喚師,異於常人的感知甚至想象力是她與生俱來的才能,這份才能有利於召喚時捕獲異域生命的蹤跡,也有利於將魔力更恰當好處地利用,但在這種時候……怪獸猙獰巨根的模樣氣息在她感知內毫釐畢現,在想象力幫助下簡直以這幅姿態過於火熱而猙獰地插入了她的體內,召喚物們反叛凌辱的經歷身臨其境地重現,但比起呆萌可愛的召喚物們,這根東西實在……

“嗚……”最後只能發出這樣的聲音,白衣少女身軟如泥,修長的雙腿緊緊纏繞在一起,怎麼也無法分開。

“這他媽的……也太誇張了吧……”一邊揉著琳德豐腴妙曼的身體,巴克也不禁看著怪馬那貨真價實的馬屌感慨,哪裡是屌啊,壓根是長槍,而且看這架勢真似鋼鐵般硬,如果他那話兒也那樣……那簡直是噩夢,不光是女人的,也是他自己的,這麼大的玩意兒褲襠里根本塞不下,挺起來估計貼自個兒臉上了,能把人噁心死。

“如果是被這東西擊退……”武者少女的表現倒普通得多,只是以武者的意識估算了一番那東西真當兵器掃過來的威力然後略顯厭惡地揍了揍眉,她不怕捱打,但也覺得被一根巨型肉棒掃飛實在噁心而且丟人了點,只是這麼想著並向前迎擊的同時,從小腹流過,似潺潺細流的火苗,卻不曾被這具身體的主人意識到。

相比起遠處觀望的同伴,近距離直面的藍髮蘿莉無疑受到了最大的衝擊,不光是更清楚地看到這擎天之柱過於具有視覺衝擊力的形狀,甚至隔著空氣都感覺到了那彷彿將皮膚都燃燒起來的熱度,還有那夾雜著汗味、尿味,濃臭得叫人頭暈目眩的味道,一雙冰眸隱有水光閃爍,終究倚槍連退數步,避開了泰山壓頂將地面踏裂的雙蹄。

“塞莉特!”剛剛救下愛劍的劍士,與剛剛緩過勁來的武者一左一右而來,驚異地望著彷彿換了一身裝備的蘿莉騎士,努力壓下好奇心與她並肩作戰,或許剛才的一擊暫時令這頭怪獸後退了,但想要就此擊敗它卻無疑是痴人說夢。

兇獸嘶吼,如令萬馬齊喑,隨即,席捲天雷地火而來,不過尺寸之地卻鐵蹄踏出教山河蕩動的氣勢,滿身黑色斑紋如在血與火之中呈現燃燒的鮮紅,令這頭不知在地下潛藏了多少歲月的怪獸如從地獄歸來……即便塞莉特、萊昂、蕾娜都是戰士中的佼佼者也不免為這景象心驚肉跳——或許藍髮蘿莉保持著素來的無口沒有表現,但從那手握槍桿周圍的點點汗液也能分辨出這份端倪。

這是毋庸置疑的強敵,而當它呈現如此怒容,戰鬥才剛剛開始。

“吼!”兇獸咆哮,斷裂獨角彷彿劈出雷霆,又如一頭金色雄獅反被本該作為獵物的馬匹駕馭怒嘯而來,武者少女箭步向前,拳呈虎豹之相迎擊獅雷,卻聽一聲轟響耀如星爆,少女本潔白如玉的穿越灰燼焦黑如炭,怪獸滿身鮮血淋漓更顯兇狂。

一劍忽如流星至,踏著鬼魅般的步伐黑衣劍士出現在怪獸身側,這是一個四蹄難以踹及,張嘴也難以咬到的關鍵位置,萊昂目光凌厲,一劍直朝怪馬後腿而去,在如此危急之下他本能地突破了自己,在被拘束雙足的情況下也發揮不出了不比平常要弱多少的速度,但速度的恢復不代表彌補了攻擊力的短板,即便遭受琳德全力一擊仍生龍活虎的兇獸是個不折不扣的怪胎,就算攻擊腹部或者脖頸很可能也無法對其造成有效影響,倒不如直接攻擊它的後腿,說不定還能傷其骨骼,壓制住這彷彿戰車衝撞的怪物!

“什麼?”但下一刻,志在必得的青年瞪大雙眼,即便遭遇巨龍時他的表情都沒有如此驚駭過。

在他眼中,這匹怪馬粗壯無比的後腿竟以違反常識的形勢不可思議地扭轉了過來,好像逆反了關節或者根本不存在骨頭一樣,這一腿結實又迅疾地踹向了他的面門,單是那股可怕的勁風似乎都要將他的麵皮撕下,逼得他急速暴退橫劍招架,仍被那難以理喻的怪力生生撞飛倚在牆上,嘴角溢血看向開裂的寶劍更不由苦笑,這東西,究竟是什麼妖怪啊……

猶如冰龍的長槍刺破血盆大口噴出的火球,無窮槍影與那揚著烈焰的雙蹄戰出滿天火花,身披戰甲猶如天神降臨的蘿莉騎士此時成了對抗怪獸的主力,身材嬌小的她憑藉精妙槍法與一身鬥氣霞光竟生生與小火山般迫力逼人的怪獸戰得難捨難分不退半步,還不時在怪馬滿是肌肉的軀體留下一道又一道溢血的貫通傷,櫻桃小嘴微張聲聲呵斥,簡直就是“女戰士”甚至於“女武神”這個詞的完美呈現。

“不愧是大小姐,真厲害啊!加油,讓這傢伙嚐嚐厲害!”巴克一邊在昏睡的魔劍少女身上不斷揩油,一邊大聲喊叫助陣——儘管這聲音被野獸嘶吼蓋過以至於根本聽不見。琳德彷彿比醒時柔若無骨的身體實在令男人如痴如醉,梆硬熱炸的雞兒只想把頂著廝磨著的騷屁股直接幹爆。但那巾幗英雄般鼓動鬥氣與猙獰惡獸激戰的蘿莉英姿同樣在各方面都符合男性審美,只叫人手摸酣睡魔劍公主眼望高冷霜藍刃舞,手口齊動,眼鼻共聞,沐浴在

聲光香色之內如飄飄欲仙,好不快哉!

“這樣下去……頂不住的。”猶如菩薩揮灑柳枝將能夠治癒身體與心靈的聖水灑落,還無聲揚唇對戰士施加增加力量與精力的魔法,坐於肥漢一雙玉腿嚴絲合縫卻偏偏與小手一同傾灑晶瑩玉液的白髮蘿莉輕蹙眉頭,好像這塵世間的煩惱太多太雜,令彷彿從童話世界走出來充滿夢幻氣息的她都墜入了一般。

身為此處視野最高者——各種意義上來說。愛麗絲對問題看得比任何人都要清晰,蕾娜與萊昂都在怪馬恐怖的壓制下吃了苦頭,雖然不至於廢掉戰鬥力也絕不能用輕傷概括。塞莉特看起來威風凜凜與兇獸戰得難解難分,但她卻能清晰地“看”到藍髮蘿莉沁滿雙手與臉蛋,甚至後背甲冑都隱隱浸溼顯得半透明的真實——天知道顯然並非布制的甲冑為什麼會被浸溼的!但事實就是塞莉特雖然厲害,此時與怪獸的激戰卻無疑透支著身體,只是這隻蘿莉一貫要強又寡言,根本不願將這份苦累在面上表露出來而已。這種性格有時候可以鼓舞士氣,令同伴堅韌不屈一同戰鬥到最後一刻,但信息不透明也可能導致她終於毫無徵兆如稻草崩斷時同伴將措手不及,被一網打盡!

當然,疲勞與力都是相互的,塞莉特鏖戰苦持,還有萊昂與蕾娜在旁助陣,怪獸不可能一點消耗也沒有。但這渾身上下都充斥著不合理的猛怪簡直比魔幻本身還要魔幻,琳德那一劍造成的傷勢按理說足以令其失血而死,就算能繼續戰鬥也會迅速被血流拖垮,但事實卻是這傢伙戰鬥到現在反倒愈顯兇狂,渾身血氣力量彷彿無窮無盡一般,流滿地面濺滿牆壁與天花板的血按理說幾乎能把它抽成乾屍,而現在它還是渾身肌肉高隆無比精壯!該賦予它不死族狂戰士之類的稱號嗎?不竭而瘋狂的戰鬥完全就是一臺戰爭永動機,那雙赤眼中射出的是不死鳥的火焰,足以熊熊燃燒到這個世界的最終一刻,而在此之前,所有敵人都會被這肆無忌憚的野火焚燒成灰。

“真麻煩啊……”此時愛麗絲已經顧不得管束坐騎不時瞥向自己的雪白玉足口水流一地了,也顧不得繼續拘禁魔劍少女沉睡中的意志,揮手朝白衣少女麾下不成器的小動物也施以增幅,玉手疾抬長鞭飛揚,眼中閃起璀璨之光,朱唇輕啟一喝驚魄:“給我跪下!”

空間似乎因這充滿香豔的輕喝掀起陣陣漣漪,在彷彿薔薇開放的長鞭抽到身體之前似乎就有某種特殊的力量落在鮮血淋漓怪獸之身,竟是讓這本身巍峨如山,怎麼都不能伏下半寸的壯軀猛地一沉,猩紅之眼流露詫異隨即更加兇狂,滿身肌肉寸寸隆起如同無數錘槌撼擊,誓要撕碎存在於無形的壓制之網……但它的身體實在變得沉重了,即便微微減緩卻足以在關鍵時刻形成致命的劣勢。

“就是現在!”萊昂、蕾娜與塞莉特,無需對視,亦無需心靈連接的羈絆默契,只是敵人露出破綻的事實便足夠戰鬥經驗豐富的他們一同發出最強的攻擊。拳也好,劍也好,長槍也罷,不約而同攻向怪獸身體留下各自的傷痕,一大片鮮血飄灑並急劇燃燒的過程中狂獸更怒,渾身肌肉有如炸裂,炸開焰光席捲八方,劍士武者無不退避!

“也只能如此嗎?”見到這一幕的愛麗絲小臉流露幾分無奈,這也在

她意料之內,這頭兇獸太猛了,實在沒辦法真正束縛,如此一擊也未能成功,那麼接下來……

“哼……”一聲輕哼從焰光中傳出,隨即是冰風旋舞,藍光沖天。

渾身鬥氣與甲衣同耀,姿容更似女武神的藍髮蘿莉逆焱而前,一雙彷彿寒冰的眼瞳卻映著熊熊火焰,一步、兩步……同伴皆退的情況下她獨自向前,如同獨自揹負拯救世界使命的勇者,一槍刺出,梟首邪龍!

隨後,如折翼天使,斷線風箏。

就像一道藍色流星,又或是翩翩悽美的藍蝶,嬌小的蘿莉騎士被狠狠地撞在牆面,柔若無骨的血肉之軀卻撞出可怖的洞穴。

“塞莉特!”伴著眾人的驚呼,鼻孔噴火的怪獸滿眼殺意朝抵達極限的獵物逼近,一張血盆大口猶如地獄的入口……

第十二章:正常的標題

“吼!”吼聲如雷,吐息如焰,兇獸怪異卻絕不失猙獰的大口衝蘿莉狠狠咬下,蘿莉的一頭藍髮都像是要被吹散般向後倒飛,劍士青年與武者少女都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幕。無論是引以為傲的速度還是武技此時都無法在那血盆大口下救出已經失去行動能力的塞莉特,難道他們就只能這麼看著作為同伴的無口蘿莉香消玉殞嗎?

也就在這時,同樣凝視著這一幕的愛麗絲眸子微微一閃,紅唇輕輕掀起。

“那個大塊頭,給爺停下!”伴著一道不算響亮卻滿是囂張氣焰的聲音響起,怪獸撲向癱軟蘿莉勢要一口咬下的動作竟然真的一頓,好像這句話比白髮蘿莉的金口玉言還要管用一樣。

是奇蹟出現了嗎?萊昂們不由望著這一幕心跳不由加速,神明顯靈也好,天降奇兵也罷,只要能將蘿莉從這隻怪獸口下救下……

“等會兒,那傢伙是?”置身事外反倒免於被兇獸的氣息震懾,從而更快將視線轉移到聲音源頭的巴克發出驚叫,原來那突然一聲大喝出手相救的不是什麼白馬王子、天上仙子,而是一隻個子矮小戴著古怪鯊魚兜帽如同直立灰色兔子的魔物,那不就是上次騎著巨魔發起襲擊,還喂自家大小姐吃史萊姆吃了個飽的魔物嗎?

好像,叫鯊魚兔來著?什麼怪名字……一手伸進裙內揉著琳德手感絕佳的巨乳順便聽著那銀髮美人隨之發出的輕媚嗯聲,巴克也頗為警惕的看著那隻魔物兔子,儘管對方並沒有對他本人造成一絲傷害,甚至還讓他趁機能對塞莉特揩油並且來一出英雄救美,但怎麼說也是個敵人,甚至還把頭埋進了自家蘿莉的胸口,簡直是個企圖給自己戴綠帽的好色臭小子,是以絕沒什麼好感可言。

“你這隻魔物,跑到這裡來做什麼,想要襲擊我們大小姐嗎?有我巴克在,休想——臥槽!”一句臥槽脫口而出,虛張聲勢地男人瞪大了眼,看著那鯊魚兔揮動雙爪,好像樂隊演奏家一樣撥動著密密麻麻的藍色絲帶,若將形象換成少女簡直是充滿東方仙女風韻的天女散花,但由一隻魔物兔來做就有種滑稽之感了。

可就是這樣看起來滑稽誇張的動作卻起到了不可思議的效果——看起來輕飄飄的絲帶落在了四處的牆壁、天花板與地面好似落地生根般緊緊扎深,而後像是憑空生成般再射出一道絲帶落在怪馬的背上、腿上、蹄子上、屁股上甚至尾巴上,迅速如靈活水蛇般將捕獲的部位緊緊纏繞,儘管每一條絲帶相比怪馬壯碩的肌

肉都像頭髮絲般微小孱弱,可當它們層層疊疊閃爍層光猶如天羅地網落下,並以四周牆地為根施以無窮方向的拉力,即便是這所向披靡的怪馬也被這繩鋸木斷的力量牽住半身,停止了前傾猛擊。

但只是下一刻,絲帛斷裂之音便接二連三地響起。

造型完全如後宮帷幔,女兒床上用品的絲帶對比渾身肌肉的怪獸根本就是慘遭巨漢蹂躪的病弱蘿莉,起初還一幅可憐兮兮的模樣纏上對方抱住小腿使其一陣心軟懵逼放鬆力道,可當後者回過神來,鐵石心腸完全無視了楚楚可憐的姿態,當即爆發出無窮的猛力將撕成碎片。一條條絲帶已經斷裂,有的甚至帶著石塊被生生從牆上拽下,恐怖力道堪稱倒拽山河,更多的絲帶雖不曾斷裂卻也顯得更透明纖薄,或被離譜的體溫點燃火焰擴散,看起來用不了多久,這強大的拘束大陣就會被怪獸一力擊破。

“塞莉特!”顧不得這麼多,萊昂已經猛地衝了過去,但蕾娜速度更快,已將蘿莉抱起並向他奮力扔出。

“接住她!”這麼喊著,武者少女轉身迎向遮天蔽日的身影,一身光焰騰騰,時如巾幗英雄。

“蕾娜!”萊昂躍起猛地接住面如金紙的藍髮蘿莉,扭頭驚望。

令人牙酸的聲音響起,不是金屬碰撞彎折,而是血肉過於強烈的衝擊,蕾娜交叉身前的雙臂軟軟垂下,已不知知覺也無法判斷是否骨折的少女露出苦笑,她的實力就算對上壯漢也能以一當十,但當對手是這種程度的怪物就……

修行,還是不足啊。她仰著臉,看著蘿莉脫離,此時卻衝自己而來的猙獰巨口。

“給愛麗絲——跪下!”蘊著幾分怒意的呵斥從紅唇吐露,白髮蘿莉的嬌叱再度掀起陣陣漣漪,但與上一次不同的是,那巨獸撕裂束縛所向披靡的身軀,當真停住了。

“嗯?”即便是愛麗絲本人也有些驚訝,視線轉過怪物無處不陽剛強大的身體,注視著那撕裂幅度減少的絲帶,還有那滿頭大汗操控絲帶並同樣露出驚容的魔物兔,心中忽地出現了答案。

無形的拘束控制不住它,那麼再加上有形的呢?

縱是這樣的猛獸,也絕非無敵!

“多謝!”感知敏銳的蕾娜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儘管雙臂失覺渾身發軟,卻還是在怪馬速度減緩之際就地一滾躲開了接下來令地面震顫的泰山壓頂,黑衣劍士急忙將其扶起,蘿莉也揮舞枝條灑落治癒的良藥,終於如自己的形象般四肢著地的狂獸奮力鼓起身子怒吼咆哮,震得迷宮也簌簌,卻被藍色絲帶爬滿全身,難以掙脫。

“哇哇哇——這傢伙力氣怎麼這麼大!”揮著雙爪操控絲帶的鯊魚兔被怪力拉向怪獸方向蹬直了腿後仰身體發出慘叫,他這絲帶並不是鞭子,更接近陣法或是機械杆槓,按理說操控者就算手無縛雞之力也能成功拘束大象。然而即便是槓桿也有支點,輸出再小的力也是力,沒有付出多大力量的它還是置身於整個束縛系統當中,如果對象只是在網中掙扎當然沒什麼,但這妖怪卻並非網中之蝶,恐怖的力量將整個系統都撼動了,要將天穹拽下大地撕裂,四周牆壁發顫幾要崩潰,這種情況下他這個操控者也無法置身事外,要被拽到怪馬身後,面對著它的屁……它那看起來像是狼牙棒一樣的尾巴!

“閉嘴,給愛麗絲撐住。”白髮蘿莉此

刻開口,明明對方是前不久還敵對的魔物卻自然而下達命令了,明明是這麼毫不客氣的命令卻令後者身體一震精神抖擻般挺直了身體——雖然很快就慘叫著被拽得更近。沒有理會那似乎已經要被怪馬尾巴抽死的兔子,愛麗絲轉眸看向萊昂一臉認真:“血氣無窮,戰鬥不息,其力不可殆盡,唯有一擊斷絕——拖不了多久,必須趁現在殺了它。”

神秘而驕傲的蘿莉難得這麼開口,任誰也明白事情的嚴重性,就算是巴克也悄悄將先前在魔劍少女小穴屁股間幹了個過癮的老二收進褲襠,凝神屏息看著那看似被拘束住但全身不斷湧出血焰,鼻息猛烈的可怕怪物,這傢伙真是不死之身嗎?說要殺掉它,可怎麼做得到?

等等,這些血……並不只是化為火焰啊。

巴克留意到了如霧氣騰昇的血色,事實上如果不是沉迷於面前的溫香軟玉他早該察覺到了。這東西,是血霧,是這不死之怪物流淌不絕力量無窮的液體,按理說能量也充沛到不可思議。

如果是吸血鬼喝這個東西會怎麼樣?是不是一種超級強效的能量飲料?額,極度難喝直接反胃也說不定。但也不是他喝,如果有個吸血鬼在面前而且不用對行為負責的話,他倒是很感興趣對方喝下去會怎樣……而有這想法也就是說……

他能控制,這名為血霧的飲料。

吧。

血氣騰騰,霧靄濛濛,匯作血雲如蔽天日,有雷鳴,有電生,源於狂獸的生命中孕出狂暴之力,天打雷劈。

“快,快乾掉它,撐不住了呀呀呀呀呀——”魔物的慘叫遙遙傳來。

血與火與焚斷藍彩,一雙冰眸猛然睜大。

一柄寒槍貫魂奪魄,似在這一剎作奪走世間光輝的流星,直指馬眼。

就像黑衣劍士初時幽靈般的一擊,但這一次更強與輝耀,且不容躲避。

怪獸瞪大了眼,其中是怒火,是不甘,是欲要殺死所有的瘋狂,它的怒吼蓋過了雷霆,它的怒火吞沒了光芒,而後,消逝於那一抹冰藍。

沒有天崩地裂,沒有轟然倒地,巨大而震撼的身軀依舊屹立在那裡,只是那如要焚燒世界的火焰漸漸熄滅。

直至那滿是兇唳的眼裡已沒有神光,那如同巨鼓的心跳仍在耳畔,身經百戰的冒險者如要停止呼吸,唯有冰霜雕塑般同樣屹立於屍體之前的蘿莉騎士目光如水,一點一點拔出了槍。

任那灼烈之血灑滿甲冑,或許這就是她對這強大對手最大的敬意。

緩緩轉身,甲衣盡散,唯有一掛披風仍在蘿莉身後烈烈飄揚。

……

用了很長一段時間,眾人才從那震撼的戰鬥中回過神來。

儘管沒有巨龍那樣威嚴與龐大,造型猙獰到有些寒磣的怪獸卻以實際行動向他們展現了作為一頭狂獸死戰到底用瘋狂闡釋生命的無窮張力,直到現在,在眾人心中這場勝利都像是種種奇蹟匯聚而成的僥倖,神來的一劍,耀眼的披風,魔物的拘束(甚至還有沒人注意到的血色閃電)……種種因素只要少了其中之一,他們就免不了全軍覆沒的下場。

即便身死,那怪獸的屍體始終不曾倒下,就好像屬於王者的尊嚴,便是那無數絲帶共同拽拉也無法抹去,反會將這些企圖褻瀆威嚴的螻蟻悉數燃盡。

這也意味著,天才魔物鯊魚兔苦心製造的強力拘束器就這麼木得了。

對於這個損失,鯊魚兔倒表現得不是很在意

。

就算沒有損壞他也捨不得對美少女或蘿莉用了,以他的品味可捨不得讓美少女香軟的嬌軀沾上這頭怪物臭烘烘的血汗味,頂多拿這東西來對付男人和其他魔物,但那樣……也很噁心好伐!作為拘束髮明大師的他,簡直不能容忍這麼糟蹋自己的智慧結晶!這一次,也是看到心愛的藍髮蘿莉遇到危險才不得不破例而已。

現在讓它煩惱到心神巨震的是另一件事。

“你這傢伙放開我啊啊啊啊!”煩惱到,鯊魚頭上的眼睛都變成了紅色的倒三角。

“這隻兔子怎麼處理?要不燉了怎麼樣?大小姐?”一臉諂笑對藍髮蘿莉開口的男人揪著鯊魚兔的鯊魚帽將其提起任其不斷蹬腿也沒法逃脫,剛剛在關鍵時刻壓制了怪獸的天才功臣此時卻被弱小的男人捕獲,成了砧板上的魚肉。

對此,鯊魚兔是萬萬不服的。

本來它雖然體型小但起碼比哥布林之類的更具力量速度,被這根本不是戰士的男人抓住也足夠反抗逃脫,但剛才那怪獸震懾心靈的兇威,甚至還有那被絲帶捆著仍在擺動,如要把它碾成肉醬的狼牙棒般尾巴……只嚇得它渾身發軟心有餘悸,一時間根本沒法反抗這個戰後摘桃子的男人被逮了個正著,就算現在也提起力氣難以逃脫。

“你在說什麼,信不信鯊魚兔大人把你丟進豬頭人的籠子裡被它們……痛痛痛痛,快放手啊啊啊!”只能在嘴上反抗的鯊魚兔受到了更糟糕的虐待,做出這種行為的男人諂笑中更有了幾分邀功的味道:“看這魔物死到臨頭了還不知悔改,還在這麼口出狂言呢,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還是宰了吧?”

儘管一直是非常囂張的語氣,但聽著抓住自己的男人再度發出死亡宣言,饒是傲氣的魔兔也打了個哆嗦,他可不是什麼不怕死的類型,這麼美好的兔生還有許多事情要去享受呢!比如和美少女一起比如和美少女一起比如和美少女一起……雖然他不覺得自己會栽在這麼一個嘍囉的手上,但……

兔眼和鯊魚眼一起轉動打量四周,黑色的劍士,凜然的武者,楚楚可憐的召喚法師,睡眼朦朧的魔劍公主,高高在上的神秘蘿莉,還有之前大顯神威的藍髮蘿騎……這麼一群人圍在身邊,如果她們真的想殺了自己……

鯊魚兔小小的身體顫了起來。

“不。”簡單而冰冷的一個字在鯊魚兔聽來如沐春風,他驚喜地睜大雙眼,看著那由鎧甲換回白色洋裙裝扮,看起來精緻如洋娃娃又搖搖欲墜的藍髮蘿莉。

即便被自己派出的史萊姆口爆過,即便被自己趴在胸口吸奶玩弄過,這隻高冷的蘿莉卻在這種時候毫不猶豫地為他說話,她是天使!

“沒錯,雖然這隻魔物之前發起了襲擊,但剛剛卻起到了不可替代的作用,就這麼殺了他簡直是恩將仇報。”另一個蘿莉的聲音珊珊來遲,但在鯊魚兔聽來同樣是美妙的天籟之音,他奮力用腿去踹那個不識好歹的男僕,眼神恢復了囂張:“聽到了沒,還不快把鯊魚兔大人放下,哎喲!”

被直接鬆手結果屁股著地的鯊魚兔感覺屁股都摔成了不知幾瓣,慘叫連連。

“嘿嘿,大小姐說得對,小的考慮不周了。”這麼殘酷對待兔子的男人撓著頭嘿嘿笑著,倒也沒有非要宰了鯊魚兔的兇相。他也不是完全忘恩負義不明事理的人,剛剛那只是開個玩笑

,順便給這好色兔子一個下馬威而已。

“你這傢伙給我記住!”屁股還是很痛的鯊魚兔悲憤吼著,萊昂等人對視一眼,倒也默認了愛麗絲的話。雖然這隻兔子先前的行為很可惡,但結果只是對他們造成了一些騷擾和妨礙,而如果沒有他的幫助,這次他們說不定就全軍覆沒了,孰輕孰重還是能分清的。

甚至不知道這隻兔子真面目,只覺得它又小隻又大叫很可愛的召喚師少女還眼睛亮晶晶地蹲坐下來摸起了他的腦袋:“小兔子乖乖,不哭不哭,這次謝謝你哦~”

明明她自己也是滿臉淚痕的樣子。

柔若無骨的小手在頭上撫摸,這就是少女柔軟嬌嫩的手……鯊魚兔頭頂的眼睛變成了桃心,而後無比陶醉地順勢投入少女不算寬廣但也頗為有料的懷抱:“姐姐~嗚嗚~”

“乖啦乖啦,不哭哦,那個叔叔不會再欺負你的。”先前一直表現得柔弱的白衣少女這會兒倒展現出了母性十足的一面,雖然她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被瘋狂吃著豆腐,那剛剛痛哭的兔子嘴角瘋狂上揚就是了。

“切,這隻兔子……”巴克見到這一幕自然不爽,不過召喚師少女本就傻白甜,和他關係不大,妒火倒也不是很強,卻聽萊昂鏗鏘有力的聲音傳來:“鯊魚兔……閣下,對於這一次你的仗義支援我表示由衷的感謝,拯救了我與同伴性命的恩情即便粉身碎骨也會努力償還!”

這麼認真?巴克傻眼,溫柔鄉的鯊魚兔則樂開了花:“小事小事,反正我本來也是打算襲擊蘿……啊不是,看到這麼可惡的傢伙為所欲為怎麼能忍呢?有鯊魚兔大人在,就絕不容許美少女和美蘿莉們受到丁點傷害!啊姐姐的歐派好軟啊唔唔~”

“但是!”青年話鋒一轉,嚇得滿臉奶子的兔子一哆嗦,“一碼歸一碼,雖然你這次救了我們,但上一次發起的襲擊也是事實,如果只是單純攻擊就罷了,對女性的騷擾卻不能就這麼揭過——如果不對塞莉特小姐道歉徵得她的寬容,可不能就這麼輕易地原諒你!”

“騷擾……對塞莉特?”不太清楚上一次襲擊詳情的蕾娜聞言目光也凌厲起來,原本她就算看到鯊魚兔埋胸也只覺得類似小孩撒嬌,想不到他居然做出這麼惡劣的事情?要不是手臂還沒有治療完畢,她直接就要碰拳給這傢伙點顏色瞧瞧了。

“要不讓人家來切掉這傢伙的壞東西吧。”直至怪獸醒來才被驚醒以至於巴克失去福利去捉兔子的琳德睡眼惺忪地說著,或許她都不清楚自己這話的含義,但劍已經垂下,對鯊魚兔兩腿之間的位置閃耀著凜冽的寒光。

“那那那,那是誤會!”鯊魚兔嚇得亡魂皆冒,頭都從奶子裡拔出來了,下半身使勁朝下面藏著:“塞塞塞……塞莉特大姐!您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吧。”

“嗯。”依舊是不鹹不淡的回應,平時藍髮蘿莉這麼做顯得高冷,但在身子骨顫巍巍似乎隨時都要倒下的現在,一個字的簡單回答倒像是病弱艱難的輕喘。

就這麼一個沒有意義的字,實在難以確定到底是同意還是拒絕,於是塞莉特輕輕點頭,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是天使!鯊魚兔的眼睛亮了起來。

當事人都這麼表示了,萊昂、蕾娜也都無話可說,召喚師少女甚至還沒反應回來,哄著受驚的好色魔物呢!但對於它的處置告一段落,眾

人不由得談論起了另一件重要的事情——主導這場戰鬥的重要因素,亦是這次探險的目的。

“這件披風,就是地下城的寶物嗎?”眾人都盯著蘿莉騎士身後的披風。

對於這披風,大家都充滿好奇,塞莉特突然出現身披甲冑的模樣估計也和這披風分不開關係。

“嗯。”塞莉特還是這麼一個字回應。

“布萊蒙王的勇氣披風,能賦予有勇氣者神靈般力量。”幽幽的聲音從高處響起,卻見愛麗絲掛著神秘莫測的笑容娓娓道來。

如名字一般,這件披風因主人勇氣而賦予力量,還可以幻化為甲冑甚至兵器助戰,其力量與勇氣大小息息相關,塞莉特或許就是在最後一刻爆發出了背水一戰的勇氣才成功將怪獸擊殺,那一擊的威能比起琳德昏迷前的血色一劍可也是不遑多讓。

“這麼說,大小姐豈不是無敵了?”巴克第一個振奮起來,畢竟塞莉特可是他的大腿,有如此實力哪還怕什麼組織天王?

白髮蘿莉輕輕搖頭,笑容依舊。

“福兮禍之所倚,這件披風也不是毫無破綻。”

據說有一代勇氣披風的持有者本是帝國驍勇無比的戰將,號稱一臉都是膽,身披披風所向披靡,但有一日出戰時敵人卻針對他的弱點出動了作為其童年陰影的魔獸,那名大膽戰將瞬間鬥氣萎靡,一時間兩軍都知道了這一代勇將強裝鎮定實則被嚇到心顫的事實,敵我士氣當即逆轉,那名戰將也在那場戰鬥中以戰力大減的狀態隕落,只留後世無數感慨評說。

也就是說,如果塞莉特感到畏懼,勇氣披風就不攻自破了。

愛麗絲這一番話,既是說明了勇氣披風的來歷、神奇與強大,似也在警告塞莉特不要輕信這件披風的力量,一旦太過於依賴勇氣披風卻又失去勇氣,那麼就會像故事中的戰將那樣,在恐懼中迎來末路。

對於這番說明藍髮蘿莉的小臉不起波瀾,沉著到就像是已經知道這來歷與故事一樣,但大家都知道這是她一貫風格也沒有多怪,沒看到那騷擾了她的魔物都被一臉平淡地放過了嗎?一個傳說而已,如果能這麼輕易嚇倒她,那麼她本就不會得到勇氣披風的承認吧?

“說起來,之前勇氣披風發動時塞莉特穿上了鎧甲吧?而且似乎……洋裙也消失了?”萊昂說完這話才感覺有些尷尬,按理說鎧甲籠罩身體,有可能替代了原來的衣物,也可能只是罩在原來的衣物外面,如何能看出洋裙消失了呢?答案是關注鎧甲沒有完全覆蓋的部分,例如小腿,那裡的白絲褲襪不見了,顯然說明原本全身覆蓋的洋裙最起碼也有一部分消失。

但關注到這一點……還是隨時都有可能喪命的戰鬥中關注到……未免太有嫌疑了些,感受到周圍掃來的視線萊昂只覺臉頰發燙,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對塞莉特有特別的關注,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況是換了一身戎裝顯得更帥氣漂亮,儼然與平日不同的絕色藍髮蘿莉呢?需要說明的是那份關注可不單是出離的好色之心,試想在激烈戰鬥中自己的同伴突然變了一幅模樣,誰會視若無睹不去看個究竟,確定同伴是否有異常和危險?這種狀況反倒讓尊重女性講究非禮勿視的萊昂比平日更仔細地觀察了塞莉特的身體,以做到明察秋毫……

“嘖嘖,一幅老好人紳士模樣,還不

是個好色的。”不過暗中嗤笑的也只有巴克罷了,其他人均不覺得身為隊長的萊昂說出這番話有什麼不妥,只是順著這個問題思考下去,直性子的蕾娜眼睛發亮:“是啊,要不是萊昂提起我還不會往這層想……這麼說,塞莉特的詛咒已經解除了嗎?”

對於這個眾望所歸的問題,藍髮蘿莉似表現得有些躊躇。張了張嘴,又搖了搖頭。

不很明顯,但這是否定的意思。

“也對,畢竟是勇氣披風,又不是什麼淨化披風,應該不會多管閒事解決詛咒才對。”似乎有些睡迷糊的琳德完全沒看氣氛說出了口,只令眾人不禁嘆息,這麼看來,本次冒險的目標並沒有達成。

這麼一來,勇氣披風這件雖不符合探索目標卻也無比珍貴的上古遺產便默認歸戴上它的塞莉特所持有,對此大家都沒有什麼異議。

因為她們都瞭解到了事情的原委就是塞莉特想要找到能解除詛咒的魔道具才開啟了這座地下城,那麼於理而言蘿莉騎士作為先行者就享有獲取寶物的優先權,由她收下這掛披風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當然,那是於理來說,事實上在外奔波戰鬥的冒險者並不是很在乎這種次序,寶物當然該由發現者擁有,但當一支團隊共同發現了寶物,吃獨食可是足以導致眾叛親離的行為。如果將隊伍換成一支想要在地下城發財的傭兵團,那麼現在的情況大概就是要求塞莉特將披風賣錢分給大家,或者自己出錢買下披風補償大家了吧。畢竟,大家一起出生入死,憑什麼只有你得了好處?單憑開啟這座地下城的理由可不行!

不過在這支以萊昂為中心的隊伍,萊昂本人沒有私心倒很有成人之美,琳德站在萊昂這邊自然也不會有什麼意見,蕾娜對塞莉特更是關照,召喚師少女也沒爭奪之心且還欠著恩情,除去奴隸外最沒有話語權的巴克起碼是塞莉特的隨從,對於自家大小姐變強而且還沒擺脫拘束詛咒的事情當然舉雙手雙腳贊成。

唯一似乎有可能提出反對意見的就是最神秘而又隱隱對藍髮蘿莉表現出敵意的白髮蘿莉了,這有著夢幻氣場的蘿莉似將肥漢的腦袋當成王座優雅端坐,紅唇輕揚臉上笑容莫測似乎必有高論,正當大家擔心她是不是要和蘿莉騎士杆上一場的時候,這小公主絲襪雪腿盤著黑肥豬頭,奢華裙襬遮住那肥頭大耳以纖玉之指提裙一禮,比孔雀還要驕傲的腦袋衝對面蘿莉象徵性地一低。

“恭喜你,霜藍刃舞塞莉特,成為本世代勇氣披風的持有者。願你不負勇氣之榮耀,如東昇之旭日常耀。”

對於這真誠的祝福,藍髮蘿莉抬頭仰視,一雙冰眸對上夢幻不起半點漣漪,隨後輕輕螓首。

“嗯。”

兩名各具特色的蘿莉,似乎摒棄前嫌,達成和解。

“那麼,修整之後就離開吧。”萊昂鬆了口氣,儘管沒有達成目標,但至少這一趟平安無事。又是那神秘組織有準備的襲擊,又是這堪比不死鳥的變態兇獸,熬過這兩場戰鬥實在不容易,就算是嚴於律己的他也不禁想要儘快回到安全的城市放鬆放鬆了。

“哥哥在說什麼呢。”愛麗絲聞言卻一幅訝異模樣:“如此艱難取得了勝利,難道不是收穫的時間嗎?”

“收穫……你是說……?”萊昂一愣,視線隨即落在了那匹身死威尚在的怪馬身上。

在這斷壁殘垣中

,唯一稱得上勝利後收穫的,也只有它了。

從野獸的身體上採集有用的材料本是再正常不過的行為,甚至可以說是人類血脈中狩獵本能的體現,某些魔獸身上的素材更是價值連城的珍寶,而這頭強大到離譜的怪異狂獸……沒理由毫無價值才對。

身為冒險者的萊昂當然懂得這類常識,但他先前確實是一點這種想法也沒有,或許是因為這個敵人過於強大而又剛烈,將其視為可敬的對手而無法將其當戰利品看待吧,但愛麗絲這麼說了……

“明明應該是匹吃草的馬,卻長出這種猙獰的牙……”這時候,蕾娜走近了充滿壯烈氣息的屍體,毫無畏懼地將手伸向崎嶇猙獰的牙齒,撫摸著,甚至從中揀出暗紅的肉渣:“看來對於殺死的敵人,它向來都會予以最大的尊重。”

這種尊重,就是將死者吃掉,避免屍體浪費嗎?若是在大自然中的確……萊昂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你們說得對,那麼,大家一起來收集這份戰利品吧。”

忙碌的工作又開始了,令人驚訝的是,一直高坐於坐騎之上,顯得不食人間煙火的愛麗絲也第一次下了地參與到這工作中來。

斷裂的獨角、怪異的牙齒、強健的肌肉、可以熊熊燃燒的血液、銳利無比的鬣毛、秘銀般堅硬的蹄……這頭怪獸身上的確有許多性質優異的素材,就連作為魔物的鯊魚兔也加入瞭解剖當中,捧著堅韌無比的筋嘖嘖稱奇,兩眼放光輕聲念著用這東西能造出多麼堅不可摧的“道具”,而更難能可貴加入勞動的愛麗絲……

“呵……真不愧是……”美麗的星眸迷離著,白髮蘿莉小小的腦袋湊近了怪獸強健後腿之間,那粗壯程度甚至超過蘿莉自身大腿的猙獰存在。就像怪獸本身的氣場一樣,這個部位哪怕在死後依舊保持著生前的尺寸與猛烈形狀,被不死之血充斥高傲昂首並衝俯瞰自身的絕美蘿莉散發出濃郁到足以令任何女性暈眩的臭味,還有那一對比男人拳頭還大的碩大之卵,愛麗絲的“眼”能夠看見,其中所儲的精華,蘊含著何等不可思議的能量。

這傢伙的死,還真有點可惜呢。深吸一口氣,雪白的臉蛋變得酡紅誘人,愛麗絲伸出小手,輕輕一……

“什……”向來高深的白髮蘿莉難得露出驚容,在她眼前那屬於已死生物的生殖器竟像是擁有生命般對她的動作有了反應,本就粗壯的性器以駭人的幅度急劇膨脹起來,而後,衝著她的小臉爆發出蘊含著驚人能量而鋪天蓋地的生命精華!

這是何等濃郁,何等灼熱,何等強勢的衝擊?但凡雌性,都無法抵擋這股氣勢會隨波逐流吧……但白髮蘿莉在精流中卻忽然一笑,白嫩的小手抬起,一座無形之牆憑空而成,硬是將這充斥著死亡兇獸延續血脈慾望的盛大噴射統統隔絕在外,一滴不漏。

直至最後一滴濃精也不再射出,蘿莉才輕撫自己的光潔下巴,滿意一笑。

如果被這區區屍體射了一身,那可真是顏面盡失了!她可不是琳德那樣被男人隨意凌辱玩弄的浪貨!

帶著這份餘裕,愛麗絲再次伸出小手,輕輕一劃。

沒有什麼特別的聲響與光亮,但那雄偉無比的器官順勢而落,在蘿莉雪白的小手僅停留一瞬便令她嬌軀一沉,而後如同憑空消失不見。

“呵呵……”愛麗絲輕笑一聲,從狂獸的胯下離開,

隨後鑽過來的召喚師少女左顧右盼睜大了眼,總感覺好像少了什麼,但又說不上來……

就這樣獲取了怪獸身上所有具有價值的材料,已經休復得差不多的一行人終於踏上歸途。

應該說挺順利的,只是……

“嗚……萊昂大人……”銀髮少女輕輕呻吟,吐息透著豔麗。

“……”藍髮蘿莉一言不發,但小臉煞白,在隊伍中預發落後。

這種情況,令人不免擔憂。

在戰鬥結束之後,其他人都得到足夠的治癒而恢復了全盛狀態,就連蕾娜骨折的雙臂都已經完好如初,唯有琳德和塞莉特……

但先前兩人確實都爆發過超乎想象的力量,令人無法斷定究竟是過度透支身體的影響,亦或是愛麗絲特意穿小鞋。

“塞莉特姐姐?”得到“解救”的灰兔子也順勢跟進了隊伍,儘管作為魔物的他並不能進入人類城市,但現在這麼跟著,別人倒也無話可說,儘管對一群美人的鶯鶯燕燕相當享受,但他顯然最關注第一個目標從而也是“天使”的藍髮蘿莉,眼看著她憔悴模樣亦步亦趨地跟著滿是擔憂,最後似乎想到了什麼,猛地一跳。

“就算你這麼跳一下也不會嚇到人的……嚇?”打算嘲笑這隻兔子的巴克瞠目結舌,卻見本來只有小孩體型的鯊魚兔隨著這麼一跳,居然變成了一隻形狀更像普通兔子,但體型卻堪比小馬駒的大灰兔,儘管臉上還是戴著鯊魚兜帽卻非常乖順地趴在塞莉特的面前,將自己伏低的背部擺在眼前。

這是……請坐的意思?

大夥兒都沒想到這兔子還有這本領和心意,一時間都嚇了一跳,塞莉特倒是很平靜地看著眼前的兔子站在原地,似乎沒什麼騎上去的打算。見狀鯊魚兔忍不住探出腦袋,一下一下親暱地拱著蘿莉胸口,又抬起小前爪扒拉著白絲褲襪包裹的美腿,一下一下伸出粉色舌頭輕舔雪白臉蛋,不斷催促著她騎上自己。

似乎這實在盛情難卻,又或變成了大兔子的鯊魚兔萌得高冷蘿莉也心動了?塞莉特終於輕輕邁動蓮足,以一幅符合騎士身份的動作跨坐了上去。

“咕~”發出歡愉的輕叫,鯊魚兔馱起背上的蘿莉,輕巧又不顛簸地跑了起來。

“這麼乖?那我也……哎喲!”幻想著與蘿莉浪漫同騎而企圖爬上兔子後背的男人當即受到了兔子蹬腿的制裁,在牆上慘叫著,白髮蘿莉一臉乏味地灑下聖水,再度望向依舊虛弱卻儼然有了騎士姿容的藍髮蘿莉,目中萬千浮動。

原本塞莉特雖然是騎士卻沒有坐騎,她雖非騎士卻有坐騎,是以能夠居高臨下地俯瞰身高和自己差不多的藍髮蘿莉,但現在塞莉特同樣有了坐騎……雖然高度比不上直立的肥漢,論品質顯然高出不少,這令原本自視不凡的愛麗絲感到了危機。

不行,得將這個沒用的坐騎提升到與之對等的地步才行。愛麗絲瞥了一眼胯下肥漢,暗自有了決定。

當少女與她們的男人們帶著各不相同的心情踏上歸途,未曾設想的事態卻如一團隱藏於水下的陰影,悄然而至。

“嗅嗅……嗅嗅……”就好像只小狗一樣,主動變成坐騎駝起蘿莉騎士虛弱身體的鯊魚兔抬頭鼻子抽抽嗅來嗅去,就算變成了四足形態而變大了不少,畢竟整體保持著兔子形狀,這種動作在別人看來也是相當萌的,比如早就被身後男人打上“好騙”標籤

的白衣少女就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這隻和自己召喚物有異曲同工之妙的聰明魔物,白嫩的小手忍不住要伸出去,又一顫收回來,好像怕觸電,被咬一樣?事實上,卻是擔心著小兔子背動塞莉特會不會已經太累了,自己如果上去撫摸會變成最後一根稻草把它壓垮呢。

相比之下,武者少女就沒這麼細膩,倒不如說是截然相反的粗獷了,不算大卻有力得多的手掌在兔子有著灰色絨毛的背上拍了拍,然後為之發出短短的讚歎:“不錯嘛,明明兔子的脊柱應該吃不下重才對,雖然不知道和馬比起來如何,至少比普通兔子健壯多了,該說不愧是魔物嗎?”

接著,便饒有興致地將鯊魚兔地身體打量了個遍:“說到馬,剛才那隻……雖然已經不知道算不算馬了,論實力卻是毋庸置疑的。儘管沒法和那種怪物相比,作為魔物應該也頗具韌性吧,嗯……有空說不定可以試試看呢。”

雖然不知道所謂的“試試看”是指什麼,但明顯還能聽懂人話的大兔子還是身體一顫,本能地感覺到了威脅。

“他的長處應該是頭腦,要是當做沙袋未免暴殄天物了呢。”白髮蘿莉輕柔甜美的聲音如自雲端仙臨,不僅要似禪音淨化鬥爭的急躁戾氣,甚至讓聽者的骨頭都酥酥麻麻了。至少巴克便一個激靈,感覺老二好像電流穿過兀自在褲襠裡膨脹起來,那明明縹緲卻帶點魅惑的聲音撩得他屌癢難耐,就好像魚刺卡在喉嚨裡,恨不得立即把那瘙癢的誘惑感爆射出去一吐為快。

再看那變大的兔子何嘗不是一下子伏低了身子,看起來作懶腰狀,但嘴巴張大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像是帽子的鯊魚頭上眼睛更是變成了桃心形狀,情緒表現得不能再明顯。甚至巴克還能隱約望見這傢伙腿裡頭好像有什麼起伏,嘖嘖嘖……

萊昂……這傢伙還是一幅正人君子嚴肅的模樣,但看起來卻像是個時不時朝白髮蘿莉瞥一眼的心虛小賊。蘿莉的胯下坐騎,身為奴隸的那個胖子倒是最誠實,也不說什麼廢話,只是下體那話兒相當精神地挺著,以把溼漉漉黏糊糊褲襠捅到天上去的氣勢,真令人擔心那玩意兒會不會在捅破褲子後像綁著火藥的標槍一樣氣勢洶洶地飛上天去,將那肥漢脖頸上高傲睥睨的嬌小蘿莉頂飛起來?那一定是足夠倒錯,卻令人流連忘返的景象。

事實上,那根頗具本錢的東西一直耀武揚威地豎著,其他人就算再怎麼遲鈍也察覺到了,尤其是召喚師少女和琳德這樣感知強大的女性更是扭頭看了好幾次,每每臉蛋通紅、目光如水。這未免太不知羞恥了。但,這傢伙本來就只是個被當作畜牲使喚的奴隸,連衣服都沒得穿發出豬一樣的哼叫,怎麼能要求他像正常人一樣遵守禮儀呢?連作為主人的愛麗絲都沒說什麼,其他外人,尤其是女性總不能紅著臉握住那根尺寸太大又硬又燙的骯髒玩意兒,要求他約束行為,不得勃起吧?倘若那樣的話……先不說他會不會聽話,恐怕那充滿男性氣概的巨龍早就轟隆開炮,先讓她們嚐嚐厲害了!

是以大家都對那根特別惹眼又招鼻的東西都佯裝不見,只是有時候實在太奪目了,難免要盯著看一看。

“……好像是這樣的呢。”作為女性的蕾娜倒沒有被這種氣質魅惑,但也確實覺得人家說得有理,認真地點

了點頭:“既然這樣的話就不用他的身體來檢驗了。”聽到這裡鯊魚兔張開兔唇鬆了口氣,隨即耳朵一下子又戳著鯊魚帽豎了起來,“還是用他的頭腦吧。”

用頭腦……這究竟是什麼意思啊?這不清不楚的話叫人想不明白,但愛麗絲聞言只是輕笑,其他人也沒有深究的意思,唯有灰色兔子露出苦巴巴的臉,琢磨著會因此吃什麼苦頭。

“大小姐口渴了吧?我這裡剛好有杯飲料,說不定會對大小姐的口味……”就趁現在!在兔子低迷之際,賊眉鼠眼的男人捧著水壺一個箭步上前,造型樸素的水壺顯然和一身雪白洋裙的蘿莉不搭,這明顯是巴克自己常用,總是含著壺口的水壺,只是從裡面飄出的香甜氣味卻令人完全無法將其與這個其貌不揚的男人聯繫在一起,坐在兔子背上的蘿莉騎士尚且不露表情,一旁的蕾娜、琳德甚至萊昂她們卻忍不住抽了抽鼻子,因為這香味……確實相當好聞啊!

“咕?”鯊魚兔卻意識到了威脅的迫近,扭頭惡狠狠地瞪向一手想要伸向塞莉特身體吃豆腐,一手拿著水壺企圖以此讓自己與蘿莉間接接吻的無恥男人,二話不說後腿開踹,雖然被避開了命根卻結結實實踢中肚子迎來一聲悽慘的痛呼,那罪惡香甜的水壺也隨著男人的倒飛拋向空中,晃盪著灑出無比甘甜的汁液。

在這水壺落地,甘甜美味徹底傾灑之前。一隻雪白的小手卻將其穩穩當當地接下握住,作為主人的塞莉特並沒有對僕從的恭維與慘狀發出一言,只是徑直將這曾經沾有男人口水的水壺對準了紅潤櫻唇,仰頸飲下,雪白的脖頸伴著“咕嘟咕嘟”的聲音一鼓一鼓,看起來說不出地甜美暢快。

“咕……”雖然痛擊了那個男人,天使般的蘿莉卻還是喝下了他遞過來的不明液體,感覺反抗行為失敗的鯊魚兔低下頭髮出沉悶的鬱悶聲音,塞莉特則沒有在意這種變化,伸出小手將喝了一半的茶壺朝穿著黑衣的青年遞出,一雙清澈的藍色眸子眨也不眨地望著他。

“喝嗎?”用平淡的語氣,蘿莉作出邀請。

一時間,武者愕然,男人沮喪,兔子鬱悶,魔劍嗡鳴,小獸撒野,就連先前一幅飄渺高深的愛麗絲也不禁眯起了眼,死死盯著水壺兩端的青年與蘿莉。萊昂顯然也沒想到塞莉特會這麼邀請,一時間他倒也沒想到間接接吻這些要素,但作為健康男人收下病弱蘿莉的飲料,總有點……不過這香味,真是相當誘人啊……

喉頭微微蠕動了一下,萊昂還是輕輕擺手:“塞莉特你自己喝吧,我自己也帶了水壺。”

周遭凌厲視線稍歇。

“喝?”藍髮蘿莉依舊伸著手,歪頭看著身邊的劍士青年,小手輕輕晃盪令水壺中發出沉濁的聲響,誘人香氣從壺口伴著漂亮色彩飄出,更芬芳濃郁了。

這是……一定要喝嗎?如此明顯的意圖連萊昂都察覺得到,一邊看著的巴克和鯊魚圖更是露出格外羨慕的表情,蕾娜似有所悟嘆了口氣,白衣少女似懂非懂點著頭,琳德磨牙的聲音愈發明顯,至於愛麗絲,輕抿紅唇掩住嘴角,笑意難測。

“那就……多謝了。”恭敬不如從命,萊昂也不知該怎麼拒絕如此堅定的蘿莉好,加上那香氣實在誘人,終於接下了這不算沉甸甸的水壺對準了嘴……

“嗖!”一道殘影,猝不及防。

“誰…

…愛麗絲?”萊昂驚訝地看著白髮蘿莉的鞭子將水壺捲走,傾斜的水壺在半空傾灑些許炫目的晶瑩,而後這水壺便落在另一隻雪白的小手,高坐的蘿莉優雅將秀髮挽起,將那半壺飲料一飲而盡。

“正好愛麗絲有點渴……味道不錯呢~”蘿莉輕笑著,又略帶挑釁地看向另一隻蘿莉:“哥哥不會介意吧?”

無法確定藍髮蘿莉始終平淡的視線是不是變得比之前更冰冷了,萊昂滿臉苦澀實在沒法對這個問題作出回答,倒是鯊魚兔高高揚起脖頸眼睛亮晶晶的(是超讚的蘿莉間接接吻,蘿莉百合耶!好棒!)而巴克更是激動得差點跳起來,這可是他的水壺啊,不就等於不僅是自家大小姐,他和這個高傲神秘的蘿莉也間接接吻了嗎?

怎麼想都賺到了,不如說是讓人興奮到爆炸!

最終水壺被蘿莉隨手一拋,倒像是有著獨特浮力般輕飄飄地落下,巴克趕緊去接,卻被鯊魚兔更快一步銜在嘴裡,然後如得勝將軍般驕傲地昂著頭,塞莉特和萊昂都沒有再說什麼,隊伍繼續前進。

“那個……”又前進稍許,萊昂悄然走到塞莉特身邊——但更進一步,不如說是與坐騎兔子並行,這讓兔子警惕地將水壺咬得更緊,生怕這人是要把水壺搶回去,萊昂只得尷尬地撓了撓頭:“那個……能幫我把這雙鞋子脫下來嗎?”

他所指的,自然是直到現在都如緊箍咒般緊緊壓制著他雙腳的芭蕾鞋,穿著這種鞋的他連走路姿勢都不復平時的快捷瀟灑,倒有幾分淑女交叉雙腿蓮步輕移的味道,整個人都顯得有些彆扭。

“噗!”水壺伴著噴氣聲飛出來了,看上去像是打了個噴嚏,但鯊魚兔的表情怎麼看都是在笑,接著它很迅速而堅決地甩了甩腦袋錶示辦不到這種事情,萊昂哪裡甘心:“這是你製作的拘束具,你一定知道該怎麼脫下吧?”

“噗噗噗!”鯊魚兔搖頭晃腦更歡快了,就像是當初亂丟東西戲耍成功時一樣,他停駐身體抬起一隻前爪揮舞著,大約是用手語表示自己製造這麼完美的拘束具就是為了不讓它被解除的,所以自己也完全沒考慮過該怎麼解除,萊昂穿上了這鞋,只能說活該嘍!

他明顯有些幸災樂禍的意思,畢竟萊昂剛剛才被背上蘿莉相當主動地邀請了,實在讓兔嫉恨得牙癢癢,況且自己的坐騎也被他幹掉了,現在自己反而變成了坐騎……雖然做蘿莉的坐騎還挺不錯的。但總之,沒必要給他什麼好臉色看!

擺了萊昂一道的鯊魚兔回頭去找剛才吐出去的水壺,然後氣得豎起了耳朵——那個賊眉鼠眼的男人撿起了水壺將壺口對著嘴,正衝他得意地笑著呢!

“咕咕!”兔子撒開爪子氣憤地撞了過去,塞莉特雖然虛弱卻揪著鯊魚帽當韁繩猶自不動,巴克見狀轉身就跑,只留萊昂呆愣在原地,而後悠悠長嘆。

……

陰影往往隱藏在光明的角落,當這個道理被萊昂他們真正體悟,過程之激烈卻令人難以接受。

“這隻死兔子,居然照著臉踹……差點害老子毀容,遲早給它點苦頭吃吃!”揉著自己壓根就不值得珍惜的老臉,巴克一邊恨恨地盯著前方搶走蘿莉大小姐的魔物兔子一邊暗中詛咒,同時盤算著瀉藥胡蘿蔔汁之類邪惡的陰謀,卻完全沒有發現另一個更大的陰謀已經將他們籠罩。

“被鞋子所束縛的哥

哥……會不會更容易變成愛麗絲的東西呢?”高坐於奴隸的蘿莉託著香腮若有所思,聰明如她自然看出了穿上芭蕾鞋後萊昂受到的阻礙乃至得知鯊魚兔這個創造者亦無法——也可能是不願意解除拘束時表現出的惆悵,不得不說這種狀態的他……就好比能引起男人關懷楚楚可憐的少女般,對她而言也別有一番風味,倘若趁這失意之時發起進攻,要將他俘獲會容易得多吧?

不過,畢竟還是想要得到原本的哥哥,更何況周圍還有競爭對手呢……愛麗絲轉動著眼珠,視線從各具特色的蘿莉/少女身上一一轉過,儘管並非真正如臨大敵的對手,但不得不說也是些麻煩呢,該怎麼對付她們,破壞這種手段過於野蠻而毫無美感,副作用也不小,最好是讓哥哥自己改變想法……忽有某道影子從蘿莉眼前掠過,金光燦燦,猩紅挺拔,又有聲勢無窮如擎天之柱,忽然間,她輕輕抽動小鼻子,這味道,好像……

“這是什麼呀!”少女尖利的慘叫聲,在距離地下城出口不遠的位置響徹。

幾乎是先前歐金金埋伏的同一地點,邪惡的爪牙再度展露。

恐怕是那時候吧?難以言喻的感覺突然湧上了眾人——主要是一眾少女的心頭。那是什麼樣的感覺……酸酸甜甜,如同初夏戀愛的酸臭味?不……金光閃閃,如同財寶在前方閃爍心潮澎湃的期待?並非如此,但似乎有些接近……置身於集市店鋪,有數不清的,好用的好看的昂貴的漂亮的有人幫自己付款的商品如同可愛的小精靈般向自己招手,那種難言的感覺……

就如同跨越了身份甚至種族的禁忌之戀,那樣危險,卻散發著無法抵擋的致命誘惑。

“這究竟是……”白髮蘿莉瓊鼻翕動,在精英輩出的隊伍中她也可謂是眼界最高的一個,自然察覺到了異常卻拿不準這股異樣感的真正內核。是幻術嗎?或某種精神層面的暗示?亦或是那捕蠅草吸引獵物的甜美……精巧白皙的小鼻子再次像靠近肉骨頭的小狗一樣抽動起來,而後,愛麗絲猛地扭頭。

“是誰在那裡!”

“休想偷襲人家!”

伴著各不相同的嬌叱,赤手空拳的武者、魔劍森然的千金乃至披風獵獵的騎士不約而同地揮舞起拳及武器,粉拳亦爆發出流星般的烈光,槍尖透著凍結生命的寒然,魔劍更似從地獄中歸來,腥風血雨恐怖難量。

按理說,就算是怪馬那樣強悍的存在面對一眾強大少女面對未知威脅下意識的反擊也要嚐嚐苦頭並扼制攻勢,然而這一回的敵人,抑或攻擊卻非比尋常。

就好像蛟龍出海,一道又一道規模只能稱之為“柱”的水流從四面八方湧向各個少女,這些水流絕不清澈透明,極度混濁厚實的模樣喚作泥石流似乎更為恰當,顏色卻是介於黃白之間的濃色,明明不綠,卻給人生機勃勃之感。這些“水流”劃過空氣發出的聲音簡直像是插入岩石的打樁,叫人難以想象究竟是什麼質感與力道能促成如此怪象。濃郁的味道也伴著眾多水柱湧現溢滿房間,也令人循著聲光色望見了襲擊的源頭,進而面色劇變。

那是一根根黝黑粗大,充滿了精神的肉柱也就是雞巴,換言之,這些所謂的“水流”統統都是男人的精液!

一時間,鐵拳焰起,鋼槍凝霜,血劍之上起狂瀾,小型野豬跳躍……戰士也

好,魔法師也罷,男人女人甚至魔物都不例外,隊伍中的任何成員都運用自己的手段抵擋起了突如其來的汙穢襲擊,畢竟沒有任何人想被野男人的精液沾上,更不用說淋射一身了!

這是正確的選擇嗎?

精液……或者說液體的攻擊正如詩中所云“抽刀斷水水更流”,即便刀砍中了也不會化成碎片而繼續湧來,絕非武器所能抵擋的對象。但揮動武器的少女們卻也非比尋常,且不說赤手空拳的蕾娜,塞莉特一杆寒槍凍結萬物,琳德手中魔劍毀滅萬物,即便對上“抽刀斷水水更流”也可以化作“抽刀斷水水開溜”,雖然比水更加濃稠,卻也因此更缺乏流動性的精液理論上更是如此,然而……

這些精液,又豈是尋常之輩!

火焰燃起,如飛蛾撲火,澆得武者滿面;

寒霜席捲,如寒夜流星,熔盡冰寒塑甲衣;

腥風血雨,如白虹貫日,蕩盡邪魅爆滿妖女唇;

又或那野豬跳躍如羿射,肥豬身擋海量侵,全力逃跑的弱男亦射遍舞鞋教他狼狽滑倒,縱高高在上的王女揮灑清露,毋庸置疑地射去,射滿她夢幻高貴的洋裙!

穿透萬物,覆蓋萬物,吞噬萬物……一道道精流以不可阻擋之勢射滿一行人的全身,猶如與那一根根射完後豎起朝天的健壯雞雞一齊鳴禮宣告,精液統御世界的事實!

“這種東西……可惡……”

“咿呀!”

“人家居然被這些男人給射了一身……黏糊糊的……”

“嗚……”

“區區庶民,蠻夷,居然敢——”

伴著一道道嬌聲哀鳴,堅強的武者也好,善良的法師也罷,亦或是那騎乘魔兔甲光向日的高冷蘿莉騎士又或那身側猩紅氣湧妖魅無雙的魔劍少女乃至於高坐奴隸的夢幻公主統統都被這黃白色的濃厚精液遙隔一個房間的距離射在嬌俏美麗的小臉、柔順亮麗的秀髮、柔軟的酥胸、纖細的腰肢、挺翹的粉臀、纖長的玉腿直至可愛小腳丫,身上的裙子、勁服、戰甲都無法阻擋這濃厚精液充滿力度地穿透湧入,轉眼就被舔舐柔嫩肌膚更變態地親吻向兩腿間毫無雜毛的神秘恥部,毫不顧及許是純潔處子的身份無恥鑽入,讓這些美人兒從外到裡都浸滿了屬於不知什麼男人最濃郁的骯髒味道。

“好甜啊……嘔,噁心……”巴克大概是隊伍中狀況最好的一個,射精隊的目標本來就不是他,交織的精液流中其實只有極小部分濺到了他身上,而且直接被他用星巴克的權能轉換為了美味無臭也不會汙染環境的飲料,一點進了嘴裡,砸吧砸吧還挺甜。完全沒有什麼被射得渾身黏糊糊臭烘烘的悽慘經歷,但……即便如此意識到自己吃下其他男人精液的他還是直感噁心,擺出一幅作嘔狀。

只不過在見到周圍的景象後,他的那些怒火便煙消雲散了。

“嗚嗚,要嫁不出去了……”本來就被玷汙過的白衣少女坐在地上捂著臉,明明很可憐的模樣卻沒怎麼讓人心疼,倒是很顯著地硬了。

“嘁,竟然使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豐滿身段精液流淌的武者少女咬牙切齒,顧不得擦去汙濁就握拳望向前方,明明完全是被糟蹋的狀態卻透出一股凜然不屈的帥氣。

“這麼臭,這麼燙的精液居然把人家的身體灌滿了……”魔劍的琳德少女紅著臉夾緊豐腴黑絲腿,從那腿肉相勾勒的股間漏出一掛又一掛依附

透明液體的黃白黏液,安產型的欠幹屁股也高高翹起,令人不免覺得她根本就是剛剛被她按在牆上狠狠地凌辱中出了一遍,甚至在被侵犯後還意猶未盡地撅起翹臀如妓女般邀人侵犯。這樣的本質,無論她再怎麼釋放出駭人血氣,凸現大小姐的優雅言行,表露對心上人的愛意也無法掩蓋。

藍髮的蘿莉騎士則抬起嫩白帶濁的一手按著與體型不相稱,蜜桃般飽滿誘人的胸脯,無表情的蒼白小臉上嘴唇微張,有些急促地喘著氣,胸口隨之一起一伏也似吐納般吸引著那射滿身體滲透雪裙的濃臭男精一點一點塗滿宛如清冰的無暇肌膚,流淌在那還不曾開墾卻曾被打動,在這強烈示愛中露水點點的一線嫩鮑;遊走在那勾勒著惹人擦槍走火極致誘惑曲線,只需伸手掰開即可大幹爆乾的挺翹臀溝……蘿莉有些不安分地扭捏起身體,惹得同樣遭射毛髮黏噠的兔子將清理自身的想法也拋之在後,抬頭愣愣地看著明明不帶表情卻給人情迷意亂之感的冰冷蘿莉,下面的東西一跳一跳……

夢幻般的氛圍在代表最原始行為的繁殖液體中粉碎,高貴的公主咬著牙看著完全沾上不知名男人顏色和那股燻人氣味的漂亮哥特裙,還有那順著自己臉沿不時往下滴的骯髒液體。完全,完完全全被這下流骯髒的東西吞沒了身體,每一處肌膚都被滾燙著,玷汙著,以至於不禁淋漓著聖水心顫,無論何等驕傲的心靈也被拽入那滿是腥臭的泥沼之中,被賤者肆意褻瀆著身體,卻從中產生無以言表的喜悅,甘之如飴。

豈有此理,這些卑微的傢伙,甚至沒有那怪物般的力量,怎麼敢!愛麗絲的瞳中燃著怒火,但即便她如此高傲並有著深不可測的能力,足可將怪獸死前一射阻擋的護盾在這場通天徹地的爆射中不過維持了瞬間的存在感便消弭無形,猶如主動對這要將其美麗主人糟蹋得凌亂不堪的飛精奴顏屈膝,敞開大門。

盛怒的蘿莉沒有發現本該將那些卑微之人視作螻蟻,無論螻蟻如何叫囂挑釁都視作笑料的她動了肝火,而且小臉上浮現的紅色並不只是因生氣產生,在她身下的坐騎便清晰地感覺到了主人表情與身體,外在與內在那堪稱禁果般神秘而誘人的差異,那般細膩無暇光滑柔嫩勝過絲綢萬倍的蘿莉身體卻像是貪戀棒棒糖不放的小嘴一樣咬著自己除了肥肉以外一無所有的身體,如天山之雪、碧落之雲的玉白糾纏著臭汗肥肉,緊緊吸附得不分彼此……

這,就已經讓他忍不住篩糠般抖動身體,完全沒可能壓抑的生命液一股又一股地穿透破褲流下,像極了在這鋪天蓋地攻擊中嚇尿的慫漢,不過在這會兒也沒有人會責怪他的失禮,即便這些千嬌百媚的少女們沒有被野男人精液射得滿身而雪腿發軟臉紅心跳,或是忙著夾緊大腿感受腿心那陣熾熱滑膩也不知是想要把這些彷彿來自天外的兇猛精液擋在胖次之外,還是努力收縮幽徑戀戀不捨地將眾位恩客挽留在穴內長談,只為傾醉於這突如其來的粗魯刺激,充滿背德地懷上偷襲者的孩子……在隊伍全員都躲不過精液齊射的現在,渾身流著臭精的他自破褲位置流下又一股濁流根本一點疑點都沒有,除非那個觀察者極其瞭解這個肥漢與陌生偷襲者肉棒、精液間最為細微的差距,並帶著求真務實

的決心將臉湊近這頭肥豬奴隸鼓鼓的胯部認真地探個究竟。

但就算是那樣,也難以動搖他對身上的騎手與主人,驕傲而美麗的愛麗絲大人熾熱的忠誠心。

沒錯,這份心意是如此地真摯,以至於他不禁仰起頭張開嘴大口喝下來自上方蘿莉那甘甜無比甚至似乎帶有王女之高貴的瓊漿玉露,美味,不如說是神的佳釀,不光美味得他的舌頭都要融化了一樣,由於不斷射精發虛的身體似乎也因為這最為美好的飲料重獲無窮精力進而如抽水泵般源源不絕地輸出子孫,在自己與蘿莉共同的身下蓄成一座小小的白池,升騰著猶如仙霧,卻代表著另一種極端的汙穢腥臊。

太棒了,愛麗絲大人,就算是將我當作奴隸對待也……眼瞳如火的男人忍不住伸出舌頭,不光要暢飲那美好的液體,更要追溯那眼帶來甘露的幽泉,用自己的舌頭去挖掘她,開墾她,讓那冰清玉潔的無瑕液體繼續流出,終其一生滋潤他……

只不過就算此時的蘿莉可謂眼神迷離地半坐在他頭頂,舌頭也不足以觸及那隔著胖次微微張合的花瓣,只是大嘴呼出的熱氣不斷上湧,令處於某種狀態邊緣的蘿莉更覺下體悶燥磨起纖細的絲襪美腿,帶著已經不知對誰的嗔怒,發出令任何紳士都如獲至寶的輕吟,伴著那對輕翹小屁股一陣輕歌曼舞激烈扭動,淅淅瀝瀝的小雨突作瀑流,澆滿肥大奴隸皮厚如牆的大臉,清雪無垢地為他洗了個澡。

“那個胖子真是走運,嘖……看來這妞也是個不折不扣的騷貨,虧我之前還怕成那樣。”有幸目睹這一幕的巴克砸吧著嘴,下面也硬得不行了,但他可沒有達到肥奴那放棄臉皮隨便射精的境界,只能強忍著視線轉過一眾倩影不斷收割美景,落在其中之一時忽然一愣,然後忍不住咧開了嘴。

是萊昂,這支隊伍實質性的領袖,真正走了桃花運,無論哪方面都比他強的男人,不過他現在的樣子……噗嗤!

威風凜凜、英俊帥氣的黑衣劍士這會兒就像是小姑娘般雙腿內八字式地坐倒在地,從頭髮到黑衣,從劍鞘到雙腿,從腰帶一直到那拘束住他之靈敏的芭蕾鞋……統統流滿了屬於其他男人的濃臭精液,而面對這樣的衝擊,作為男人的他沒有怒吼,而是呆呆地愣在原地,抬起雙手看著被弄髒的自己,還有周圍那一群變得不乾淨但依舊充滿魅力的少女們,一臉的悵然若失。

雖然這好像只是事實太過於衝擊而愣住,不像是有什麼問題,但這種姿勢,這種表情……還穿著那麼精巧的芭蕾鞋……根本就和娘們一樣,實在是太遜了!

巴克強憋著笑意,回頭說不定有機會用這個奚落他……不過現在……

還有當務之急。

不只是如同置身事外的男人,玉枝精掛的美人們也紛紛看向那猶如自陰影中現身的敵人,迎接她們的,是淫蕩到無法直視的笑容。

“小騷貨們,乖乖成為我等的貨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