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刑人系列之冤罪(上)
(1)
“兄弟,醒醒,快醒醒!”一陣急促的呼喊聲中,張景春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
“這是哪兒?”渾身痠痛的他想要活動下四肢,卻發現自己已被固定在一張桌子上,手臂,手腕,小腿,大腿,腰部,甚至胸部都被捆紮帶牢牢綁住,除脖子以外全身上下絲毫動彈不得。
“應該是最後一站了吧。”右邊一個男人哀嘆道。
張景春尋聲望去,見對方是個禿子,虎背熊腰,滿臉橫肉,一看就不是什麼善類。那人也和自己一樣,全身上下被綁了個結實。
“嗐,這都是命啊。”右邊的右邊又傳來一聲嘆息,原來旁邊還有人。
“這是怎麼回事,什麼最後一站,是死刑麼?不對啊,法院不是還沒判麼,我連判決書都沒拿到。”張景春問。
“省省吧老弟,別做無畏的掙扎了。人都到這兒了,收沒收到判決書有區別麼?”禿子道。
“既然是共赴黃泉的朋友,大家先通個姓名吧。”最右邊的聲音道。
“我……”中間的禿子剛說了一個字,突然被一陣開門聲打斷了。
“處決犯人歷來都在中安,這次怎麼選這麼個破地方?大冷天的,連個暖氣都開不足。”一個女人的聲音首先傳了進來。
“再怎麼不濟,總好過他們吧。”另一個女人說著,“砰”的一下關上了門。
“早點無害化掉,晚上還得參加婷婷的餞行會呢。”
第一個女人說話的同時還傳來了拉拉鍊的聲音,大概是在脫衣服。
“王雯婷也真是厲害,一篇婦女權益的報道居然能得普利策獎……”
“領導,等一下,你們搞錯了……”見有人來,張景春連忙喊道。
“呵呵,又碰上個搞不清狀況的。我到要看看今天處理的是些什麼貨色……”
說話之人似乎對這種情況早就習以為常,直接打斷了張景春,只聽她繼續道,“錢歲安,制度販毒,死刑!孫寧,強姦幼女,死刑!張景春……咿,他沒有判決書誒,確實有點奇怪。”
“就是就是,政府領導,我真是冤枉的,你們要相信我。”
“管它呢,反正絕殺令上有他的名字,即使殺錯了,也和我們沒關係。另外,哪個是孫寧?”第一個女聲同樣也沒有搭理他,而是義憤填膺地問道。
“喏,就中間那個禿子。”
腳步聲中,一個長臉獅鼻的年輕女孩出現在張景春的面前。一雙明眸炯炯有神,眼中綻放出的精光更是充滿了肅殺之氣,再配上冷若冰霜的面孔,直叫人不寒而慄。
只見她走到禿子面前,右手中指狠狠地彈了一下對方的腦門道:“強姦幼女!那可得好好招呼你一下了。”
“不,不,不是的,你聽我說,她是自願的,我是被抓之後才知道她只有12……”
“閉嘴!”女孩不等他說完,反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既然禿子叫孫寧,最右邊那個自然是錢歲安了。張景春這麼想著,目光不自覺地向右轉去。可一看才發現女孩腰部以下居然是光著的,渾圓雪白的屁股就這麼毫無保留地映入了眼簾。
“看什麼看!”另外一個女孩厲聲呵斥道。
這些年隨著女權的崛起,社會上對於婦女相關的案件一律採取了零容忍的態度。
張景春只瞟了一眼,便發現旁邊的女孩已然回過頭來,大而有神的雙眼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和畜生廢什麼話,早點送走就是了。”光屁股的
女孩沒有理會他,而是從包包裡掏出一瓶精油,在自己的玉臀上細心塗抹一番。而後來到最右邊的男人面前問:“你叫錢歲安?”
她不等對方回答,便爬上桌子繼續道。
“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賦予我的權利,對你執行死刑。如果你有什麼遺言的話現在可以說了。”
“我……”錢歲安只說了一個字,便沒了下文。
張景春好奇望去,那女孩居然一屁股坐了下去。
“算了,我不想聽,給他隨便寫寫吧。”女孩的聲音中充滿了鄙視。
“那寫什麼呢?”
“隨便,反正也沒人在意。”
“好嘞!”
“制度販毒,一屁股坐死!”女孩突然用上海方言喊了這麼一句。
先是“嗚”的一聲,然後便傳來了骨頭碎裂的聲音,一旁的孫寧更是渾身顫抖,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
“怎麼了?”張景春問。
“他……他……他……”孫寧轉過頭,臉上滿是驚恐的神色,嘴裡“他”個沒完。
話雖聽不明白,但是大量的鮮血淌到地上還是能看清的。
“他死了?剛才還在說話的一個大活人……就……就這麼死了?”恐怖的氣氛同樣影響到了張景春,他的話語也開始變得結巴起來。
“被……被……她……坐死的?”
孫寧一句話也說不出,只能點了點頭。
張景春把目光移向女孩,只見她從桌子上下來,後背對著錢歲安的腦門,嘴角微微揚起,一臉享受的樣子。
“你……你……你是鐵屁股,徐逸塵!”孫寧突然說道。
“哈哈哈哈,我說搭檔啊,你這個綽號可算是名滿江湖了啊,到現在都沒洗掉。”另一個女孩忍不住笑道。
徐逸塵也跟著笑了笑,卻並沒有接茬,而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確定不爽一把麼?”
“大姨媽還沒走,使不上勁兒。”
“那隻能由我來代勞咯。”徐說著來到孫寧這邊,爬上了他的桌子。
“不要,不要,不……”孫寧顯然想說點什麼,可徐逸塵哪給他機會,直接一屁股坐了下去。
“喂,你不是想看麼,現在讓你看個夠。”來大姨媽的女孩走上前,一把按住張景春的腦袋,掰向右邊道,“好好看清楚,待會兒你也是這個下場。”
沾滿鮮血的屁股緩緩坐上了孫寧的臉龐,宛如泰山壓頂一般,將光禿禿的腦袋死死鎮住。底下的死囚自然不認命,吃力地搖晃著腦袋,以發出最後的掙扎。可小胳膊尚且擰不過大腿,更何況脖子呢。這點微末的道行,在徐逸塵的鐵屁股面前簡直就是蚍蜉撼樹,可笑而不自量。
起初玉臀似乎是給他面子會跟著晃幾下,可沒過多久,晃動的幅度便越來越小,越來越小。很快屁股便不動了,股溝卡緊鼻樑,旁邊豐腴的臀肉將孫寧的臉整個吃了進去,只有身下傳來的嗚嗚聲,證明人還沒死透;又過片刻,連嗚嗚之聲也消失了,不知是沒了力氣還是徹底認命了。
“強姦幼女,一屁股坐死!”
同樣的方言過後,張景春便聽到“喀喇喀喇”那頭骨碎裂的聲音。光禿禿的腦袋開始向下變形,凹陷,坍塌。鮮血貼著上面的屁股不斷外溢,腦漿如射精般噴出,無力地撒落在地上。不到兩分鐘,原本厚實的頭顱已經被坐得嚴重凹陷,顯是活不了了。待女孩站起身後他才看清,孫寧的頭顱上已經沒有可以被稱之為臉的東西了,原本五官的地方被
坐出一個深坑,裡面是一大片血肉混在一起,根本分不出什麼是什麼。
徐逸塵這次直接站在桌上,掰開屁股,繼續剛才那種古怪的儀式。
就在這時,房間裡傳來了老式的電話鈴聲。
“你好,我是處刑人貝莉亞,請講。”另一個女孩迅速走過去拿起了聽筒。
“我複述一下,您是說死囚張景春的判決有誤,暫緩執行死刑是麼?”貝莉亞故意提高嗓門,用詢問的目光望向自己的搭檔。見對方搖了搖頭之後接著道,“很抱歉,您晚了兩分鐘,他已經被處決了。”
“我沒……”這下張景春急了,可死字還沒叫出口,隔壁桌子上的徐逸塵卻直接把玉足插進了他的嘴裡,讓其發不了聲。
“嗯,真的很遺憾呢,他的確不像是壞人,說實話,我們也不想殺他的,只可惜……”貝莉亞說到此處,聲音雖然低了下去,可臉上卻是藏不住的笑意,“10分鐘後來收屍對吧,哦好的,我們到時候迴避。”掛上電話後二女同時笑出了聲。
“我是無辜的,不要殺我。”徐逸塵拔出腳後,張景春立刻叫道。
“有罪也好,無辜也罷,百年之後不過一具枯骨而已,又有什麼區別呢?”
“我真是無辜的,你們要相信我!”張景春急得眼淚都快要掉出來了。
“你是不是無辜關我什麼事,今天我就是要殺你。”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這是我的權利,我想殺你,所以你就得死。”
“啊呀搭檔,你也不用真的那麼狠心嘛,上頭都說他是無辜的了,總得給人留些情面不是?”一旁的貝莉亞看似在好言相勸。
“說的也是哈。”
“是是是,您說的對。”見可能有一線生機,張景春連忙附和道。
“既然這樣的話,”徐逸塵說完了前半句,單手托住下巴,臉上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然後繼續道,“那就給你留個全屍吧。”
“不,不,嗚嗚嗚……”
在二女幸災樂禍的笑聲中,張景春看到徐逸塵爬上桌子朝著自己的腦袋緩緩蹲了下來,血淋淋的屁股在眼前逐漸變大,變大,再變大,直至覆蓋住了整個視野。
然後他便聽頭上說道:“殺人償命,一屁股坐死。”
這是一句上海話,也是張景春生命中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搭檔,怎麼樣?無辜之人的殺後感如何呀。”完事後貝莉亞玩笑般地問道。
“好像沒那麼無辜,臉上全是戾氣,感覺不是善類。”
“是個壞人也好,殺了心理沒有負擔。”
“趕緊找個浴室好好洗漱一下,這什麼破地方,連個淋浴設備都沒有。”
二女說完便急急忙忙走了出去。
(2)
嫌公共浴室太髒,她們便在附近酒店開了個日用房洗漱。原打算弄乾淨後就去參加朋友的餞行會,可剛出門便被一眾條子請去了局子喝茶。
“你叫什麼名字?”審訊室裡,中等身材的陸警官面無表情的問。
“徐逸塵。”回答也是同樣的面無表情。
“年齡?”
“28歲。”
“職業?”
“面子還是裡子?”
“都說。”
“面子是外企的中層管理,裡子是司法機關的處刑人。”
“處刑人具體是做什麼的?”
“處決死囚。”
“處決的流程是什麼?”
“收到法院的絕殺令後,到指定地點就地處決。”
“處決的方式是什麼?”
“隨意。”
“隨意是什麼方式?”
“關你
屁事!”徐逸塵說到這裡瞪了對方一眼。
陸警官怒了,他從來沒見過這麼囂張的嫌犯,頓時拍案而起道:“你要搞清楚,這是公安機關在審案!”
這點威嚇還嚇不倒久經刑場的徐逸塵,只聽她針鋒相對道。
“審案又怎麼樣?到了我這裡,它們就沒有人權了,怎麼弄,我說了算。不信你可以去看看刑法最新的修訂案第164條。”
陸警官深吸了一口氣,這條法案他當然再清楚不過。
“在資金允許的情況下,處刑人有權用自己的方式來處決死囚,不論這個方式有多麼的殘酷和不人道。並且為了保證處決的神秘性,處刑人有權不公開自己的處決方式。”
“處決時到底發生了什麼?”見詐不了對方,陸警官乾脆轉換話題問道。
“我們按照要求處決錢歲安,孫寧和張景春三名死囚,處決到第三個張景春的時候,接到上級電話要求暫停處決,但那個時候我屁股已經坐下去了……”
“等等,屁股已經坐下去了是什麼意思?”坐在一旁的女警敏銳地捕捉到了奇怪的部分,隨即發問。
“……”徐逸塵並沒有說話,只是瞪眼看著她。
“問你話呢。”脾氣暴躁的陸警官再次敲了敲桌子道。
“你先別急……”女警急忙打斷,然後衝著他的耳邊低語幾句。
陸警官點了點頭,然後起身離開了審訊室。
“你好,我叫施燕。我們都是女人,如果有什麼不方便的話,可以對我說。”說罷,她當著對方的面關掉了攝像機。
“沒什麼好說的,走既定流程而已。”顯然徐逸塵並不吃這一套。
“那能告訴我一些基本情況麼,比如說處決的順序什麼的,當然涉及隱私的地方可以不講。”
“順序很簡單,先殺錢歲安,再殺孫寧,最後殺張景春的時候,你們電話來了。”
“電話來的那個時機是殺他之前,還是殺他之時,或者殺他之後?”施燕並不死心,依舊想要通過話術誘導。
“這麼說吧,你們來電話的時候他已經死了。”
“你憑什麼判斷人已經死了?”一直躲在門口偷聽的陸警官再也忍耐不住,一把推開門,衝進來質問道。
“要是不信的話,不妨到我屁股下面來試試啊,看你能堅持多久!”徐逸塵吃軟不吃硬,立刻反唇相譏。
施燕的循循善誘原本沒準能奏效,結果被脾氣火爆的陸警官這麼一攪和,當場便沒了下文,臉上自也不會好看。
“好了好了,都是自己人,大家別吵了。”一個面部黝黑的中年男人走進房間帶上門,一臉陪笑道。此人名叫鄭建輝,是陸警官和施燕的頂頭上司。他原本在隔壁房間坐鎮,見手下鬧得實在不像話這才趕過來圓場。
“鄭隊,她又不是警察,算什麼自己人。”陸警官還在不依不饒地說著。
“都是隸屬司法機關,為人民服務的,怎麼不是自己人,不會說話就閉嘴!”鄭建輝嗔道。
見頂頭上司發怒,陸這才啞了火。
“哈哈,小徐啊,你是處刑人肯定知道,人的死亡是有個過程的。剛才你自己都說了,電話是在殺張景春的時候打進來的。那麼有沒有一種可能,當時張景春只是進入假死狀態,如果立即停止用刑的話,還是能搶救回來的。”鄭建輝這番話軟中帶硬,擺明了是要把鍋甩給徐逸塵。
“絕對不可能!”
“為什麼?”
“憑我的經驗!”
“你雖是處刑人,但平時的工作也只是外企員工而已。”鄭建輝道。
“我們鄭隊可以有19年經驗的老刑警了,你以為這件房間裡就你殺過人麼?鄭隊擊斃的暴徒,少說也有3,4個。”旁邊的陸警官說到這裡,聲音開始得意了起來。看來,他是真的很佩服的自己的上級。
“19年才殺4個,呵呵!”徐逸塵冷笑了兩聲。
“哦?”鄭隊的眉頭隨之皺了起來,他看得出眼前的女孩,不簡單。
“我20歲開始做死囚的無害化處理,到今年是第八個年頭,共殺過156人。才殺過4個的也敢出來丟人現眼。”
此話一出,審訊室三人均是心頭一震,156條人命,在古代就算職業劊子手一輩子也未必能達到這個數字。眼前這個不到30歲的女性居然能在8年間殺這麼多,房間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每個人都感覺到了從處刑人身上散發出的肅殺之氣,剛才吼聲連天的陸警官已然是牙關咯咯作響,而膽子較小的施燕,更是嚇得雙腿不住地顫抖。
“你有什麼資格殺人?”也就是經驗老道的鄭隊,在這種場合下還能鎮定自若地提出問題?
“什麼資格?就憑我手中的殺人執照!”
“不,我是說,作為一個人,殺這麼多人,你心裡就沒有一點愧疚麼?”
“有什麼好愧疚的,不過是些底層的社會渣滓而已,殺了就殺了。”
“底層的社會渣滓?那你知不知道,今天被你殺掉的張景春,他可是名校研究生畢業,還曾在本市的重點高中教過數學呢,這樣的人在你眼裡也是社會底層的渣滓麼?”
“……”
這一回輪到徐逸塵說不出話了。
她的確是吃驚了,一直以為死在自己胯下的都是一些無可救藥的畜生,沒想到裡面居然還有一個名校老師。這與其說是驚,倒不如說是喜,高材生又怎麼樣?還不是乖乖進了她的屁股。
正在四人相視無語的時候,門外傳來了吵鬧聲。
“馬律師,審訊還沒有結束,您不能進去。”
“你們這幫官老爺,就只會欺負小女孩,再不進去,黃花菜都涼了。”
“什麼事?”鄭建輝開門問道。
“徐逸塵你一個字都不要說,這裡交給我。”門口,一個身材矮小,頭髮稀疏,面容憔悴的男人義正詞嚴地道。
“你是誰?”鄭建輝問。
“我是司法部的律師馬育榮,專為處刑人辯護。沒有我的陪同,對她進行的所有審訊內容都是無效的。”男人說著,將名片遞到了鄭建輝的手中。
“你的訴求是什麼?”鄭接過名片後道。
“放人。”
“不可能。”陸警官連忙吼道。
“為什麼?”
“我們懷疑她濫用私刑,非法處決囚犯,需要她留下來配合調查。”
“有逮捕令嗎?”
“正在申請中。”
“那就是沒有了,我要求你們立刻放人。”
“她是處刑人,屬於國家精英,享受博士生同等待遇,你們沒有扣留她的權利。”
“你說的沒錯,振宇,放人!”鄭隊的回答倒也頗為爽快。
“什麼?”這下別說陸警官了,就連徐逸塵都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說放人,”鄭隊又重複了一遍,然後轉頭對馬育榮道,“人可以放,但是作為公安機關,我們有權扣留她的殺人執照,在案件審理清楚前,她不可參與任何處決。”
“什麼?”這一次,說話的是徐逸
塵。
馬育榮對她擺了擺手道:“聽他的,不然你今天都出不去。”
“憑什麼?這個執照可是法院頒發的。”
“公安機關和法院之間有相互制衡的作用,我們不能直接抓你,但是可以通過扣留殺人執照來限制你的處決行為。”鄭隊顯然也相當瞭解法律條文。
“他說的沒錯。”馬育榮有些不情願地附和道。
“那要扣留到什麼時候?”
“到案件審理清楚為止。”
“那如果你們100年沒有審理清楚,那我是不是100年都拿不回執照。”
“從扣留執照的那一天算起,整個刑偵大隊將會把所有的資源都投入在這個案件中,案件不解除,就不能接其他任何案件。根據目前的經驗,最多半年,你的案子一定會有個結果。”馬育榮解釋道。
“要半年……”徐逸塵小聲嘀咕著,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屁股。
“算了,先出去再說吧。”
“……”徐本想繼續發作,但被馬律師的一個目光給制止了,細想之後也覺得繼續這麼耗下去可能確實沒什麼好處,於是便依言交出了殺人執照。
走出警察局,搭檔貝莉亞和一個皮膚白皙,身材魁梧,下巴上有顆痣的女孩已經在門口笑眯眯地等著她了。
“瑤瑤怎麼也來了?”徐問。
“我又沒參與實際處決,他們便讓我出來了。一出來我就打電話給陳瑤,這不,幫你把救兵搬來了。”貝莉亞答道。
“什麼破救兵,連我的執照都保不了,還厚著臉皮自稱律師。”徐說著橫了馬律師一眼。
“老徐你也別怪他,法律條文就是這麼規定的,他也無能為力。”陳瑤在一旁辯解道。
“你好,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法院為你配備的專業律師馬育榮,這個案子後續由我來跟進。這是我的名片。”馬律師說著慚愧地笑了笑,將名片遞了過去。
徐逸塵本不想接,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收下了。
“這事兒你最好快點搞定,不然,讓你知道我的厲害。”她說著,對著馬育榮拍了拍自己屁股以示警告。
(3)
雖有專業律師出馬,可公安機關的辦事效率實在是讓人無法恭維,事情已經過去兩個多月,拿普利策獎的王雯婷都已經在美國轉一圈回來了,可他們卻沒有一丁點的進展。為了給王接風,徐逸塵,貝莉亞,陳瑤在郊外的出租屋裡開了個Party……
“確定真的要這麼做嗎?”衛生間裡,徐逸塵看著胯下已經被捆綁妥貼的男人,略帶惋惜地問。
“確定,當然確定,不就是一個挑戰麼?”他的頭雖然已經埋到了便坑裡,回答卻頗具自信。
“你會死的,聽我一句勸,現在認輸,我放你走。”她不死心,繼續勸說道。
“士可殺不可辱,我堂堂男子漢,身死則已,怎能認輸!”下面的回答依舊是如此的鏗鏘有力。
徐逸塵失望地搖了搖頭,站起身背對著他的臉。
“是要開始了嗎?”下面問。
“還沒呢,先來個模擬考而已。”徐逸塵說著,脫下褲子,緩緩將屁股蹲到便坑上方。
“哇,你的屁股好白。”底下的聲音道。
“……”
徐沒有理他,這種話她不知聽過多少回了,很多死囚在看到她脫褲子的時候都會讚美她的屁股,可卻很少有人會想到一會兒送自己上路的正是剛才讚美過那豐滿圓潤的玉臀。
“模擬考是什麼意思?”見她沒有回答,
下面的聲音繼續問道。
“沒什麼意思,只是找個由頭和你多說會兒話而已。”
“多說會兒話?你承認對我有意思了?完事兒之後咱們一起出去看個電影怎麼樣?”
“別做夢了。今天你是走不出這裡了。陪你說會兒話,只是給你個說遺言的機會而已。還想約我出去,當真做夢想屁吃。”
“能吃到你的屁也不錯啊。”下面的發言依舊是那樣的不知死活。
“滿足你!”一個響屁毫不留情地打了下去。
“怎麼樣,味道不錯吧?”
回答她的是一連串急促的咳嗽聲。
“現在知道女人屁股的可怕了吧。”
男孩依舊無法回話,且咳嗽的頻率還在不停加劇,並伴隨著間歇性的呼吸困難,徐逸塵知道這是懼意急增時獨有的特徵。
“怎麼,才沒幾分鐘的工夫就喘不過氣了?沒用的東西。”她不再廢話,站起身提上褲子便走了出去。
客廳裡,貝莉亞,王雯婷,陳瑤正擠在一張沙發上看電視。
“過癮了?”貝見她出來,在沙發中間空出一個位子道。
“嗯嗯。沒了執照,不能殺,但能看到有人在我屁股下面瑟瑟發抖的表情也足夠了。”
徐逸塵說著擠進了沙發中間的空位。
這時,坐在邊緣的王雯婷順著貝莉亞的大腿撲了過來。五官撫媚,身材嬌小的她,學著小貓的樣子用頭頂蹭了蹭徐逸塵的下巴,嬌滴滴道:“主人,你出來啦。”
“怎麼啦,我的小寶貝。”徐說著在她額頭上輕輕嘬了一口。
“婷婷肚子餓了,要吃奶。”王雯婷說著,雙手在她胸口來回扒拉。
徐笑了笑,脫掉上衣,拿下胸罩,露出了一對粗糙且並不豐滿的乳房。王雯婷立馬撲了上去,含住乳暈,把舌尖抵在乳頭上來回舔舐。
“婷婷,你怎麼盡舔你家主人啊,說到胸,我可不比搭檔差呢。”貝莉亞說著也脫掉了上衣,她的身材高大,胸部自然也更豐滿些。
“誰讓她是我的寵物呢。”徐逸塵說著,右手順著王雯婷平坦的腹部往下伸去,穿過茂密的叢林,抵達了深邃的小穴。
“右邊的讓給婷婷,那左邊的給我。”說罷,左手邊的陳瑤同樣撲向她的胸口,銜住了粉嫩的乳頭。
徐貝二女相視一笑,兩張嘴唇也逐漸貼在一起,發出“滋滋”的聲音。
王半趴在沙發上,享受“主人”愛撫的同時,也把自己的小手伸進了貝的陰道。而貝則仗著自己手長,索性穿過徐,直接摸進了陳的小穴。至於陳的手指嘛,自然是近水樓臺,鑽進了徐的下體。
四女形成閉環,相互愛撫舔舐,一時間房間裡鶯鶯燕燕,浪叫之聲此起彼伏,她們或而半裸,或而全脫,搓胸扭臀,竭盡風騷之能,雪白的肌膚相互擠壓, 好一派旖旎春光。
儘性之後,女孩們躺在沙發上相互依偎,暢聊著各種八卦。
“聽說上個月圈子裡出了個叫王佳妮的,好像很火。”王雯婷首先說道。
“寶貝兒,你人在美國。消息倒是挺靈通啊。”徐逸塵道。
“她有政府背景,並配備專業的記者幫她做寫手,自然能火。”陳瑤在法院任職,這方面消息知道的自然要比別人多些。
“我也看過她的內部報道,據說坐功相當了得,能活生生把硬漢的腦袋坐成一張薄餅。”
“坐碎已是極限了,薄餅太誇張了吧。”徐逸塵略帶嫉妒地道。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嘛,
老徐。”
“她屁股大,臀圍超過了100,所以也不是不可能。”
“哼,屁股大就了不起麼,臀下之鬼有我多麼。”
這也難怪徐逸塵生氣,超過100的臀圍的確令人羨慕不已。房間裡的四個人屬陳瑤屁股最大,不過也才92。徐逸塵84,貝莉亞87,王雯婷雖然顏值最高,是公認的花魁,可說到臀圍,卻只有區區的76。
“對啊,就那個大屁股,怎麼可能有我家主人厲害。”花魁說著在主人的玉臀上輕輕摸了一把。
“不過靠蠻力而已,早晚我也要弄出個巧奪天工的處決方式讓他們開開眼。”
“嗯嗯,主子你加油,我先去廁所了。”
“我的寶貝要開始搞人了麼?”
“嗯嗯,我們爽過了,也該讓他爽爽了。”
“是去爽他吧。”貝莉亞話音剛落,其餘三位同時笑了起來。
“老徐,執照的事怎麼樣了?”待王進了廁所後,陳瑤問。
“沒呢,被扣留都兩個半月了,一點進度都沒有。那幫傻逼民警的效率真令人頭疼。瑤瑤,能不能通過法院的途徑幫我催一下。”
“嗯嗯,某隻明天就去看看。”
“搭檔,說來,你差不多有兩個多月沒開葷了吧。”
“可不是嘛,開葷,是會上癮的。尤其到我們這個level了,這事兒已經和做愛差不多了。這麼多時間沒有沾血,感覺屁股都快癟下去了。”
“哪有,老徐你可別妄自菲薄,整個處刑界誰不知道你一臀殺三囚的壯舉啊,”陳瑤說著,在她的玉臀上捏了一把,繼續道,“這韌勁,這硬度,再猛的硬漢到了下面也只有求饒的份兒。”
“饒是不會再饒了,已經放跑過一個了。”徐說到這裡,三人頓時沉默了下來。
在處刑界裡,留活口雖然不是什麼大忌,卻是一件十分丟臉的事。尤其是她們這些喜歡臀殺的,全身上下最隱私的部位都讓人看盡了,結果那人卻跑了,你說這得有多丟臉。這也是徐逸塵強行處決張景春的原因之一。
“知道知道,從那天之後我們都立過誓,只要還在這個圈子裡,那見過我們屁股的男人都必須死,絕不留一個活口。”貝莉亞安慰道。
“咳,那老徐今天也不能殺人咯。”
“對啊,沒權殺人,只能感受一下把屁股蹲到它們頭上的快感咯。”
“你說這幫男人是不是傻,隨便在網上發了個臀下求生的挑戰帖,居然真的有人會答應。要在廁所裡躺8個小時呢,這個期間有多少女人會在上面拉屎撒尿,自己能不能承受的住,會不會被溺斃這都不考慮的麼?為了看女人的私處,這是連命都不要了麼?籤生死狀都絲毫不帶猶豫的,這麼看不起女人,沒聽說過處刑人,還不知道鐵屁股徐逸塵麼?”
貝莉亞說到這裡語調開始激動了起來。
“你又來!”
“說起來今年處決的這些人裡面,大多都沒有聽說過老徐鐵屁股的外號,知名度應該是比以前小了很多。”陳瑤道。
“沒關係的啦,反正他們聽過之後也得死,而且死後的靈魂都在這裡收著呢。”陳瑤說著,拍了拍自己雪白的大屁股。徐貝二女聽著,同時會心一笑。
是啊,包括婷婷在內的這四個女孩,都是處刑人團隊裡的佼佼者,每個人的屁股裡,都吸收了大量的靈魂。可憐那些罪犯,做了臀下之鬼不說,死後還無法投胎,只得永世在她們體內
裡忍受著糞尿地獄的煎熬。
“什麼事情這麼好笑?”這時,婷婷打開門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道。
“還能有啥,當然是這裡的那些事咯,”陳瑤站起身,在婷婷光溜溜的屁股上拍了一把問,“怎麼樣,沒弄死吧。”
“怎麼可能,不過給潤潤喉而已,沒想著殺它。”
“好嘞,那我也去澆它一泡。”陳瑤說著大大咧咧地走進了衛生間。
“一泡尿撒那麼久?”待王雯婷坐下後,徐問。
“一邊尿,一邊聽歌,忘記時間了。對了,主人那個人說它認識你?”
“是外面一起學車的。”
“又是熟人,搭檔你是不是有吸渣體質啊,怎麼這麼多熟人都排著隊往你屁股裡鑽?”
“哪有,加上我表弟也就三個而已。”
“三個還不夠多?古文中三就是多的意思了。婷婷,你殺過多少熟人?”
“就刺青考試那個,我的小學同學。”
“我到現在也就一個舔狗而已。”
“搭檔,我看你索性起個外號叫殺熟算了。”
“別瞎說。”
“我估計吧,你到退休前,至少還會殺幾個熟人。”
“哪有那麼多熟人好殺。”
“沒準兒,誰讓你的屁股那麼誘人呢?”
“哈哈哈哈。”
女孩們同時笑了起來,就連廁所裡的陳瑤也跟著一起笑。
“搭檔,老實回答我,你跟那個叫張景春的,是不是也認識?”
“為什麼這麼問?”
“我覺得你最後殺它的時候臉上表情有點奇怪,所以有此一問。”
“最出坐上去的時候,感覺他有些面善,不像是那種窮兇極惡人。可坐實之後還是能感覺到他眉宇間刻意隱藏的殺氣。我覺得,它八成殺過人,所以最後死在我屁股底下,不冤枉。”
“這麼確定?”
“我相信自己的屁股。”
“還是主人厲害。”王雯婷說著,再一次撲進對方懷裡。
廁所門開,陳瑤從裡面走了出來,貝莉亞見狀站起身道:“沒弄死吧。”
“沒,不過我這泡尿下去,應該夠他喝一壺的了。”
“好嘞,我去送它上路了。”
“有把握麼?”
“放心吧,我有這個。”貝莉亞說著,從包包裡拿出個小瓶晃了晃,然後優雅地走進了廁所。
“開塞露,這是往死裡整啊。”陳瑤道。
“為了殺它,這泡屎她應該憋了一整天了吧。”
“可能。”
“對了,老徐,剛才話說了一半,你這案子到底怎麼回事啊,殺個混混而已,就算對方罪不至死,也不應該鬧這麼大吧。”
“問題就是,這個叫張景春的,不但名校碩士畢業,還當過重點高中的數學老師呢。”徐逸塵說到這裡,嘴角邊露出一絲得意的神色。
“哇,殺名校碩士啊,主人好厲害。”懷裡的王雯婷說話時臉上流露出羨慕的神色。
“哦,碩士生殺起來什麼感覺?是不是比普通的混混要爽些?”
“也沒什麼特別的感覺啦,殺的時候又不知道。後來警察說了我才知道的。”
“我也想殺個碩士試試。”
“我要殺博士,最好是那種農村出來的鳳凰男,吃盡了千辛萬苦,眼看就要功成名就了,卻死在我的屁股之下,嘿嘿,想想就興奮。”
“小傻瓜,博士哪有這麼好殺的呀。”徐逸塵笑了笑,又在她額頭親了一口。
“我要,我要,我就要。我要讓那幫臭男人知道婷婷屁股的厲害。”王雯婷撒嬌道。
“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
衛生間裡先是有求饒聲,然後傳出了一陣陣“噗呲噗呲”的響動,顯然是開塞露發揮作用了。
眾人都知道里面在發生什麼,於是一齊屏息凝神,感受男人最後的時刻。對處刑人來說,最快樂的莫過於親自動手,其次,便是見證別人的處決。這次用的是屎尿活埋的殺法,廁所面積小而且味道重,不宜圍觀。但對她們這種熟手來說,根據聲音來判斷生命特徵,已是家常便飯,所以即使隔了一堵牆,也能大抵感知到對方的狀況。
求饒變成了哀嚎,“噗呲噗呲”的聲音卻絲毫沒有停歇的跡象。很快哀嚎開始斷斷續續,並且伴隨著咳嗽,嘔吐的聲音,大家都清楚,男的快不行了。再過了一會兒,所有的聲音都停止了,只剩下大口的呼吸聲在房間裡迴盪。
廁所的門開了,貝莉亞面沉似水地走了出來,大家見她臉色便知人還活著,紛紛拍了拍肩膀以示安慰。
“沒辦法,只能我來了。”徐逸塵嘆了口氣,默默走進了廁所。
20公分深的便坑裡滿是屎尿,已經將男孩的頭淹沒了大半,只剩下眼睛,鼻子,和嘴巴露在外面,他能活到現在純粹是因為堆積在鼻子上的糞便沒有坍塌下來堵住嘴巴,這完全是運氣,也由此可見用了開塞露的貝莉亞,火力是多麼的強勁。
徐逸塵看了眼便坑,搖了搖頭,轉身脫下褲子,第二次把屁股蹲了下去。
“別殺我,別殺我……”急促的呼吸聲中夾雜著男孩最後的哀求。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可能是因為之前衣衫不整著涼的緣故,徐說話時忽然感到腹中不適。
“救命……救命……”男孩的聲音並沒有停歇。
“不是我想殺你,從簽下生死狀的那一刻起,你的命運便已註定了,認命吧!”她不想廢話,菊花一鬆,糞漿便爭先恐後地湧了出來。
“如果你還有什麼遺願的話……”排洩過半,她這才想起來似乎該最後說點什麼,可低頭一看,便坑裡滿滿當當地全是屎尿,哪有半點老同學的蹤跡。只得一聲苦笑,將剩餘的存貨也都排了個乾淨。
完事後,她站起身冷冰冰地道:“死在我們臀下的人是沒有機會投胎的,靈魂會被吸進我們的屁股,在裡面受到永世的折磨。念在同學一場,你的,我就不收了。但她們三人會不會放過你,就不能保證了。如果你還能夠僥倖投胎做人的話,記住下輩子永遠不要小瞧女人,尤其是我們的屁股。”
“怎麼樣,噶了麼?”走出衛生間,三女異口同聲地問道。
徐沒有說話,只是默默點了點頭。
“那靈魂呢?”
“還在裡面呢,想要的話請自便。”
“搭檔,你已經兩個多月沒開過葷了,真的不吃麼?”
“現在不吃,我的下一次,要留給那個陷害我的人。”講到這裡,徐逸塵的臉上流露出一股狠勁兒。
“那誰去吃呢?”
“我面子裡子都是公務員,這種沒有記錄的孤魂野鬼我不吃。”陳瑤首先表態。
“我昨天剛吃過,要不留給婷婷吧。她在美國拿普利策獎的這幾周應該沒時間開葷吧。”貝莉亞道。
“可不是麼,本來還想弄幾個洋鬼子嚐嚐呢。結果除了拿獎之外,不是演講,就是在去演講的路上,連點私人時間都沒有。”
“那就留給我的小寶貝吧。”
“謝謝主人,主人麼麼嗒。”王雯婷說著在徐臉上親了
一口,便歡天喜地地跑向了衛生間。
“誒,他畢竟是我同學,別太為難人家。”徐逸塵的話音還未落,廁所的門已然關上,也不知是聽見還是沒聽見。
“你好啊,不過你連自己的小命都丟了,應該好不到哪兒去了吧!我又來咯,這次可是來把你那卑微的靈魂也一併吸走呢!”廁所裡婷婷話語中帶著4分的挖苦和6分的傲慢。與剛才趴在徐逸塵懷裡時那小可愛的形象簡直判若兩人。
“乖乖到我屁股裡來吧……你跑不掉的啦哈哈哈哈哈……這裡才是你的歸宿……哈哈哈哈哈哈……”眾人聽到王雯婷傲驕的笑聲,嘴角也同時跟著揚了起來。
“進來,進來,哦,哦,對,爽,爽,再進來一點,再進來點,爽,到你的歸宿裡去,到我的屁眼裡來,快,快,啊啊啊啊啊啊……”高亢的浪叫搭配不成句的單詞連綿不絕地從廁所傳出。
“這小妮子慾望是真的強,當年我們點完刺青,頭一次開葷,一口氣吸了12個靈魂時都沒她那麼大聲。”貝莉亞說著又一次把手伸進了搭檔的下體,而徐也把手伸進了旁邊陳瑤的陰部。三個女人圍成一圈,在王雯婷高亢的浪吟中再一次爽到了高潮……
又一個男生進了女人的屁股。他雖然自不量力,但卻並不是壞人。原本大家對他的死還略有歉意,可當後來陳瑤查檔案,發現男生的評價是“廢物一個,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時,便都釋然了。沒準兒,燃燒自己的生命讓四個女處刑人進入性高潮是他這輩子幹的最有意義的一件事呢。
“案情有進展,可能的話明早來我辦公室一趟。”律師馬育榮發來了消息。
“那行,搭檔,你先走吧,我明天直接去律師事務所接你。”貝莉亞邊穿衣服邊說。
“你們沒問題麼?”徐逸塵問。
“接下來是報警說明情況而已,是他自己要找死,和我們有什麼關係。況且有我這個法院人士在,沒事兒。”陳瑤道。
“那我就先走啦。”徐逸塵穿好衣服,在王雯婷的額頭輕輕一吻,然後又各捏了一把貝陳二女的胸部便急匆匆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