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虐年幼父2

性虐年幼父2

哥~!你求人的態度太傲了,不過我喜歡!讓弟弟好好伺候伺候你?”秦洋開始含住他哥那條硬了的男根,貪婪地吸食起來。正在用唇舌潤澤對方下體的口腔,發出液體摩擦嘖嘖的淫靡水音。

“嗯呃”秦海再也忍不住了,這是秦洋第一次用嘴幫他處理下面的敏感部位,但是對方的技巧卻非常純熟。他知道秦洋和他一樣平時會找別人玩,這種被同樣對待的恥辱讓他覺得不甘心。

看到對方那張,彷彿鏡子裡照見的帥臉上,透出勾人的表情。秦洋二話不說地鬆開了嘴巴,站起身來,拉過掛著的繩索繞向對方的腿腳。

“你做什麼?別胡來!洋!你瘋了?快放了你哥!”秦海大吼大叫地顛著雙腳想要掙扎,可是雙手被銬著吊起的他,腳尖點地完全使不上力氣,他還沒喊完就已經被秦洋制服。

秦洋抬起他哥的雙腿,用邊上的繩索將那兩條腿摺疊地向上綁住,把秦海的身體完全浮空的吊起。

“啊──!放開我!別這樣!”秦海又是一陣胡亂地垂死掙扎,那些吊著的繩子輕晃了幾下絲毫未松。

還沒等他哥掙扎完,秦洋已經把手指卡進對方的股間凹陷處埋了進去,找到了他朝思暮想的柔軟溫床。

“呃啊”秦海再也說不出半個字,一種被弟弟侮辱的羞恥感受充斥了他的靈魂。

“這幾年我一直都想著怎麼操你!哥!讓我操吧!哥──!”秦洋儼然已經失去了理智,不管對方是否回答了他的問題。秦洋已經將哥哥那暴露在眼前的菊穴,硬生生按在自己膨脹堅挺的下體上。

秦洋抓住對方的腰部猛地往回一拉,下身腰部用力地往前一挺,硬擠戳了進去。那裡面很明顯從未被人深入過,緊的要命,被夾的有些憋不住慾望的秦洋,立刻聳動地抽插了起來。

“呀啊!哈啊呃~~~~~”秦海被孿生弟弟強姦的衝刺撞散了神智。

剛開始,他還掙扎著反抗,但是漸漸地,他的身體確實被那兄弟亂倫的背德快感控制,他只能哀叫著,送上自己的肉體迎合對方的猛攻。

“哥!哥!哥!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哥!”秦洋彷彿念著魔咒似的不斷叫著他哥,抽插的速度明顯超越了極限,他的高潮已經逼近。他銷魂地將頭揚著晃動,揮灑散落亂髮中的汗滴。

“洋~~~~!哥也愛你!呃!”秦海認輸般地說出了心裡話,他的男根被對方的手一直握著,來回地拉向交合的攻方。

“洋!呃~~~~!呃啊──!”在尖叫一聲之後,秦海的下體憋不住刺激,射出一股乳白色的精華噴濺在弟弟的手上。

“呃──!哥──!我愛你──!啊!”秦洋浪叫一聲後,挺入對方後穴的硬物,深深地扎進甬道,將一股滾燙的炙熱濃漿衝進哥哥的體內深處。

配合著虛脫的二人無力的癱軟,那些吊著的繩子鬆了下來。

秦海的身體,落到了秦洋的懷裡。

“我愛你!哥,你好帥!”

“丟死人了,別說了!洋!”

弟弟的吻敷上了哥哥的嘴唇,深深地舌吻著這個愛撒謊的哥哥。

“☆、第十六章:無法逃離魔欲狄克躲在這間調教室裡,隔著門縫向外看。發現外面守著秦公館出口的秦小珠,突然對著剛要出秦公館的姐姐,秦小糖的穿著發表了“意見”。

雖然隔著門縫距離太遠,聽不清楚她們說的話,可是從動作看

來,秦小糖與秦小珠發生了一陣語言衝突。

狄克終於意識到這件衣服是秦小美的,而穿上這件衣服的秦小糖,立刻暴露了她對秦氏集團倒戈造反的動機。

隨後秦小珠先動手扯住了對方的頭髮,一時之間兩人竟然扭打糾纏在一起。

聲音驚動了守在秦公館大門口的打手,這些打手立刻衝了進來。

經過一場激烈的揪鬥,秦小糖居然被人當場活捉了起來。

心中驚呼糟糕的狄克無路可逃,連唯一可以出去通風報信的“部下”也被人活捉,斷了逃生的機會。怎麼辦?他在心中思量,突然看到身邊躺著的那個昏迷的秦野,他靈機一動將對方的衣服脫下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可是,要逃出去的話,光是扮作秦野有用嗎?連秦小糖都被抓了,這出去不是送死麼?怎麼辦?

為今之計,只有裝作秦野,先把秦小珠騙進來找到那串鑰匙再闖出去了。

他把調教室的門拉開一條縫,對門外的秦小珠喊話:“小珠,二哥我被你姐給打傷了!快進來扶我!”

秦小珠剛目送了被打手們帶走的秦小糖,一聽見有人喊她,她看向那間昏暗的密室。

瞧見了高中生男子的黑色制服,就以為喊自己的是秦野。

她毫無防備的進入了調教室,卻被躲在門背後的狄克一把擒住。

“別動!”聽到這一聲別動的秦小珠,已經被狄克抓住了雙手扭在了背後。

少女的手腕很細,狄克單手就將之交叉握住了,他用手捂住了秦小珠的嘴巴,不讓她發出叫喊。

狄克用口塞堵住了秦小珠的嘴巴,把她的雙手綁了起來。

想從她身上找出鑰匙,狄克開始搜她的身。

可是把她的衣服口袋全都翻遍,就是找不到任何的線索。

奇怪的是這個秦小珠居然跪在地上喘息了起來,她居然用一種飢渴的眼神看著狄克,彷彿在央求他什麼似的。

狄克剛才被施了性藥,就沒釋放和發洩過,看到面前的少女一臉的淫蕩,身體立刻起了化學反應。

不知不覺硬了的下體,頂著那件不合身的高中制服長褲,搭起了一頂帳篷。

秦小珠一見到這種情況,也不管自己的手不能動,嘴巴不能說話,居然用自己豐滿的胸部磨蹭起對方褲子裡的硬物。

突然被少女柔軟的肉體,刺激到的狄克,慾望被火速點燃,毫無辦法冷靜。他乾脆挑開了秦小珠那件襯衣的扣子,讓她半裸的胸部彈出了那件單薄的衣料。她的內衣不過是一層簡單的比基尼軟布,看得出來她的胸部尺寸有些超標,只能穿這種衣不蔽體的比基尼內衣。

被解開了衣襟的秦小珠,竟然把胸部往狄克的下體上一靠,利用對方下體向上翹著的角度,將自己的內衣,卡在那少年褲子裡的堅硬突起上,由下而上鉤去大半胸衣,露出一對圓滾滾的雪白乳房。

被這種酥胸夾得忍無可忍的狄克,解開了拉鍊釋放了分身,讓它直接接觸到了少女的乳房。

秦小珠這個14歲的少女,胸部發育的程度超過熟女。她的行為也不像是普通女生,而是一個戴著眼鏡假裝文靜的腹黑少女。她一見到對方赤裸的男根,立刻用臉去蹭那腫脹的肉棒頭部,一上一下地晃動自己柔軟的胸部,將那條火熱的肉柱夾著蠕動起來。

那條比基尼的內衣,幾乎成了一條線勒在了少女的乳頭上,綁著胸部。讓這兩團豐滿的肉聚在一起,緊

緊地夾住中間的肉柱,開始用乳房內測的柔軟,擼動對方的陽物。

被如此挑逗的狄克,拎起那條比基尼的中間,讓秦小珠的胸部夾得跟緊,並且將少女乳房那兩點露出內衣的櫻紅色凸起,聚在一起捏在手裡。完全像是在騎馬那樣,把少女的兩點乳尖一起捏著攥緊當作韁繩,馳騁在雪白松軟的玉團中。

少年的下體隔著這對柔軟乳房的運動,隱約可以感覺少女的心跳在加快。

不滿足於只是用胸部摩擦對方下體的秦小珠,居然從跪姿變成坐姿,用自己的雙腿鉤住狄克的腳,用少女的腿間私處磨蹭起狄克的腳踝。

這讓少年感到吃驚,自己捏著對方乳尖的手感覺到了少女的輕微體重。這少女居然利用狄克的手拉著自己乳房作為支撐,讓自己的私處可以儘量地靠近少年的腳踝,增加上下摩擦的幅度。

賤得彷彿母狗的生物讓狄克傻了眼,這就是秦家培養出來的少女──女殺手,女間諜,性奴隸。

他將秦小珠放倒在地,掰開了緊縮在自己腳上的兩條腿,抽出了穿梭在胸部裡的分身。試著冷靜一點,釐清思路。

剛才明明是要找鑰匙的,怎麼會發展到這一步,他自己都覺得納悶。

他拔掉了秦小珠嘴裡的口塞問道:“那串鑰匙呢?究竟藏哪了?”

“少爺你要找鑰匙?鑰匙藏在我的內褲裡,你自己慢慢找吧~!”說完這少女居然打開自己的兩腿,隔著內褲下身大張地,等待接受搜身的檢查。

狄克伸手摸上少女那條稀薄的白色內褲,找了半天沒有摸到鑰匙,只是發現那條內褲的布料變得漸漸濡溼,連他的手指上都沾到了滲透對方內褲的液體。“根本就不在這裡!你騙我?”

“嗯──在裡面,少爺,伸進去找!”少女居然暗示對方把手伸進她的內褲裡。

狄克沒有多想,伸手進入了那條潮溼的內褲,褲子上只有溼乎乎的粘液根本沒有鑰匙。他光火地扯下那條內褲,發現除了布料之外沒有別的。“再不說鑰匙在哪,我就對你不客氣了!”狄克非要對方交出鑰匙不可。

秦小珠對狄克說:“少爺,如果你答應娶我的話,我就把鑰匙給你!”

“被關在這種鬼地方,能不能活著出去都難說!更別提結婚了!你如果喜歡我的話,就幫我逃出去!”狄克腦筋轉的很快,立刻又要利用這個秦小珠幫助自己逃走。

“只要幫你逃出去,你就會娶我,是麼?少爺?”秦小珠一再確認對方的心思,希望少年做出承諾。

狄克將計就計地說:“好吧,我答應你~!”

“那就鬆開我的手,我好拿鑰匙。”秦小珠把身體一轉露出手上的桎梏,示意少年放開她的手。

“哼!你說出來鑰匙在哪裡,我自然會拿。”狄克可不傻,如果放了她的手,她卻耍詐不拿鑰匙而是對付他的話,豈不糟糕?秦家的人狡猾的太多,他不想冒這個險。

“在這裡!”秦小珠張開兩腿將自己的私處暴露在少年的眼前,她繼續說:“有膽子就伸進去拿,不過我先提醒你,手指要夠長才能找的到哦~!”

“呵!你以為我不敢麼?被我弄痛了可別哭!”狄克被對方的激將法,刺中靈魂裡那釋放惡劣性格的部分。

他慢慢地摸到少女的大腿內側,看著這一絲不掛的粉色肉瓣包裹的花心。用指尖輕輕地點了一下陰戶的嫩肉,只見少女立刻

顫抖地發出聲音:“呃~~~~~”

狄克再給對方一次機會,算是最後通牒:“才這麼碰一下就受不住了,你真要我自己找?”

“少爺!進來!我要你插我!”秦小珠答非所問地喊了一句。

“原來你還在騙我?鑰匙究竟在哪裡?說不說?”狄克竟然用手指一下子捅進了少女的私處,在裡面翻攪起來。

“呀”秦小珠慘叫一聲,這一聲叫得非常尖銳刺耳。怕被別人聽見的狄克,立刻用吻堵住了少女的叫喊。

少女的舌頭立刻舔上狄克的味蕾,討好著少年的唇舌。

她吸吮著少年的舌頭,輕吐深含,彷彿在幫人口交似的技巧純熟。

狄克被這少女逼出了慾火,伸在對方私處內的手指,摸著那些柔嫩的肉瓣,讓他欲罷不能地蹂躪起那緊張的肉穴。

少女被狄克的手指挑逗的一陣抽搐,她鬆開了嘴巴,開始失神地呻吟起來:“嗯~~~~~少爺~~用你的肉棒插我!快點給我!我要!”

無處發洩的狄克被少女的呻吟這麼一勾引,立即把早已火熱堅硬的分身,抵在少女柔軟的陰戶上。

精蟲上腦的狄克,已經忘記了最初尋找鑰匙的目的。

被性慾趨勢的少年,腰部用力向前一下挺進,將硬了的男根,戳刺進入了少女的身體。

☆、第十七章:秦楓被迫交歡align= hspace= vspace=幫助狄克逃生失敗的少女秦小珍,秦小果被大哥秦飛一手一個拎了起來,帶回了秦家大宅。

秦小糖背叛組織後,同樣被打手們帶到了秦飛的面前。而就在秦飛準備開槍打死這些叛離組織的女人的時候,秦楓自投羅網的出現了。

秦家大宅的行館內,黑壓壓的全是穿著深色西裝的危險男子。打手和殺手們包圍了秦楓,任他功夫再好,也是寡不敵眾,很快就敗下陣來,束手就擒。

“楓哥!才幾天不見,怎麼身手就退步了?”秦飛踩在秦楓的肩膀上來回的攆動,把對方當成砧板上的魚肉任意宰割。

“呸!秦飛,你個雜碎,有本事單挑!你就是沒種!才叫這麼多人,TMD畜生!”

秦楓怒氣衝衝的罵聲,在秦飛聽來並不刺耳。相反的,還成了喪家犬的哀嚎狂吠。

這讓秦飛的表情充滿了戲虐,他狠狠地踏著秦楓的身體,嘴上卻在笑:“呵呵!楓哥,我早就想這麼踩著你的身體了,來,給爺笑一個?”

“你TM別得意!秦飛!我遲早宰了你!”秦楓掙扎著想從秦飛的腳下翻身,可是他的手被反銬背後,面朝地下的趴著,根本就無還手之力。

“哦?是麼?看來今天不給你點教訓,你不會老實!”秦飛對手下們說:“你們把這悶騷貨扒了,每人操他一遍!看他還嘴硬!”

“秦飛!你TM──唔──”秦楓的辱罵被堵在了口中,十幾個手下將他捂住嘴巴,蒙上眼睛後綁在了一張椅子上。

他的衣服被無情的撕碎,他感覺到自己一絲不掛地,被人們的視線輪流地褻玩。

秦飛走到這張椅子前,不動聲色地將秦楓的雙腿分開。他示意邊上的打手鬆開捂著秦楓嘴巴的手,並且要他們別過臉去。

他解開自己的扣子,將自己上身的衣物全部除去,丟在了秦楓的臉上。見秦楓抖了一下身體,秦飛笑得更開了,但是他沒有說話,他的手撫上了秦楓的兩腿之間,由下而上的觸摸著秦楓的敏感地帶

。

“啊──都TMD別碰我!你們這群畜生!”被蒙了眼睛的秦楓看不見任何東西,連被誰摸了都不知道。他只能憑感覺猜測,自己正被秦飛的手下侮辱,等待著被男人輪姦的命運。

“呵呵──”秦飛邪惡的笑了,他覺得甚是愉快,這種惡作劇的快感讓他變得更加興奮了。

“畜生!王八蛋!都去死!”秦楓屈辱地叫罵著,可是他很快的,就發出了類似被車子碾過的野貓那樣的叫喊:“呃啊”

他的後庭被一根男人的手指狠狠地插入,那根手指彷彿帶了刺那樣,不斷地搔颳著秦楓從未被人刺探的私密領域。

“怎麼了?繼續罵啊!”秦飛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這讓秦楓很快就意識到,自己身上的某個部位是被誰給弄了。

“啊──!快TM住手!秦飛!你這個禽獸!”秦楓的表情痛苦極了,他從來就沒被人這麼弄過,他是大名鼎鼎的集團總裁黑道大哥,被男人猥褻這種罪他怎麼可能受過。

“楓哥,要不你跟了我吧?我幫你去向老爺子求情,讓你回來,怎麼樣?”秦飛一邊說,一邊將手摸到秦楓的下體上,揉捏著那團顫顫巍巍的軟肉。

“畜──呃~~~~~”秦楓罵不出口了,他最敏感的地方被人玩弄著蹂躪,讓他強硬的態度轉移到了下體上,下體可恥地硬了,而口頭的語氣卻軟了。

“怎麼了?楓哥?這麼快就開始爽了?哈哈哈!淫蕩的悶騷貨!”秦飛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手裡不斷地攪動著秦楓的後穴,他低下頭一口咬在秦楓的下體上,留下一個清晰的牙印子。

“呃啊”秦楓的吶喊成了羞憤的顫音,他的銳氣被對方挫的一塌糊塗。

“叫我一聲飛哥,我就饒了你怎麼樣?”秦飛的手指在秦楓的後庭打著轉,來來回回地挑逗著秦楓的敏感地帶。

“飛哥”秦楓帶著無比恥辱的心情喊了對方一聲,這是他無奈的選擇,被人矇住眼睛,等待著被人操的未知恐慌,足以讓包括硬漢在內的任何人低頭。

“告訴飛哥,你喜不喜歡飛哥?”秦飛壓根就是在耍秦楓,根本就沒打算放過他,他就是要把對方的自尊心踩在腳下,一點一滴地蹂躪對方的心智,將之完全擊潰。

等了一會兒見秦楓沒有做出回答,秦飛失了耐心,他解開了褲子,將自己的分身掏出來,擺在秦楓的下體上來回的磨蹭。“再不說些好聽的,飛哥可要操你嘍?”

這種挑釁讓秦楓覺得難捱,他不住地顫抖,這種內心的恐懼讓他快要崩潰。他恥辱的開口道:“飛~哥~~~~~放過我~~~~”

“那你喜不喜歡飛哥?”秦飛這種訓練人的本事,就是他們秦公館特有的招數。

“喜~~~歡~”秦楓被逼的沒辦法,只能說些違背良心的話,暫時拖延對方的施虐計劃。

“呵呵!喜歡?那好啊,讓我好好疼愛你吧?”秦飛出爾反爾的,將性器抵在了秦楓的肛門入口,輕輕地頂了頂暫時沒有進去。

“不要!別!算我求你了!飛哥!”秦楓頓時怕得渾身顫抖,這種被人威脅凌辱的滋味真的不好受,他從沒有像現在這樣害怕過,這種恐懼的感覺超過死亡,簡直比地獄還恐怖。

“哦?這麼說你不喜歡我?想讓我的手下操你是麼?要麼被我操,成為我的人。要麼被他們輪流操著玩。選他們,還是選飛哥?你自己選吧!”秦

飛這個惡魔,真不愧是禽獸集團的長子嫡孫,禽獸公館的掌門人。說完他在秦楓的男根上狠狠地擰了一把,立刻將一條淤痕留在了秦楓白淨的男根上。

“呃飛哥~~~~”秦楓算是學乖了。反正橫豎都是死,他只能討好秦飛這個變態,好讓自己少受點活罪。

“呵呵哈!這才像話,既然這樣,我就讓你舒服點!”秦飛招呼手下拿來一瓶液體,把這瓶東西倒在了秦飛的下體上,這東西就是禽獸公館常備的邪惡道具性藥。

“嗯”被性藥刺激了感官之後,秦楓的腦子就開始不正常了起來,他的腦海裡開始出現幻覺。想象著自己和狄克做過的那一場愛,下體立刻在不知不覺中膨脹起來。

秦飛抓著身下困獸硬了的肉鞭擼動按摩起來,讓那些藥液深深地滲透進入秦楓的體內。

這種看不見的蹂躪,感覺太過真實,立刻讓秦楓粗重地喘息,扭捏地呻吟起來:“呃~~~~~嗯啊~~~~”

“哼!舒服吧?差不多也是時候,該操你了!”

秦飛說的這句話,就像閃電一樣,擊中了秦楓的大腦,他真的快被秦飛逼瘋了。

作家的話:不知道讀者大人們想看的下一場H,是狄克與秦小珠的H,還是秦飛與秦楓的H?

請大家提出寶貴建議,記得到會客室留言哦!

☆、第十八章:父子危難重逢秦公館的調教室裡,那名少女氣喘吁吁地迎合著身上的少年。她一邊呻吟一邊對那少年說:“嗯~~~~~少爺,呃我可以幫你逃出去!”

“呼~~怎麼逃門口的那些打手怎麼辦呃~~~~”少年焦急地追問,更加速地在少女的花心裡抽插起來。

“唔~~~~~嗯~~~我知道一條密道,呃可以直接通向,啊秦家大宅的行館大廳~啊~~~~~!”少女慘叫一聲之後到達高潮。

“呼~~~那你~現在就帶我去!”少年立刻抽離了少女的身體,將硬了的男根勉強塞回了褲子裡,設法讓它冷卻。

少年將那虛脫的少女扶了起來,把身上的制服脫下披在了少女的身上。

那少女覺得心中甜蜜,賴在對方的懷裡一陣撒嬌:“少爺~!別忘了你答應過我的事!”

“知道了!等我逃出去之後一定娶你,行了吧?”狄克無奈的撒了謊,他的心裡想的並不是這些女人,而是他的兒子秦楓。

“少爺!跟我來!”秦小珠帶著狄克爬上調教室的架子,打開了通風口。

這秦公館的密室通風口內居然別有洞天,出現了一條昏暗的隧道。

少女對那少年說:“少爺,這條路可以直接通向大宅行館,來,跟著我!”她伸出手牽著對方領著路。

狄克二話不說跟著那少女走進了隧道,一路上黑漆漆的身手不見五指,只能拉著對方的手摸索著前進。

經過了一個拐彎轉折,突然路的前方出現了一點亮光,順著那亮光看去,那裡竟然是隧道的出口。

秦小珠輕聲的提醒身邊的少年:“噓~少爺~小聲走哦~這裡就是行館大廳的通風口了~”

狄克順著亮光看出去,突然看見行館的大廳裡黑壓壓的全是人,而自己的兒子秦楓正被一群人圍著毆打。接著對方又將秦楓綁了起來,還對他不斷地猥褻凌辱折磨秦楓。

大廳裡傳來秦楓那熟悉的聲音:“不要!別!算我求你了!飛哥!”

秦楓這個昔日的黑道大哥居然沒有罵人髒話,而是

在苦苦的哀求別人。這讓狄克看了窩火,想到自己的兒子居然被人這麼凌虐折磨,他開始火冒三丈。

狄克看了一眼通風口裡面的設施,發現這裡除了幾隻蟑螂之外,還佈滿了各種電線和管道,他不動聲色地思考片刻後,想到了一個主意。

秦宅行館大廳裡,秦飛正得意地撫摸著秦楓的性器,用那瓶油液性藥按摩著對方陰莖上的龜頭,讓秦楓一度陷入了被迷姦的危機。

這種看不見的蹂躪,感覺太過真實,立刻讓秦楓粗重地喘息,扭捏地呻吟起來:“呃~~~~~嗯啊~~~~”

“哼!舒服吧?差不多也是時候,該操你了!”

秦飛說的這句話,就像閃電一樣,擊中了秦楓的大腦,他真的快被秦飛逼瘋了。

秦飛猴急地將自己的性器抵在對方的後庭入口處,來回的磨蹭著,在門口轉悠就是沒有進去。他要繼續用這種,等待被折磨的恐慌感威嚇秦楓,直到對方的精神完全崩潰。用這種將對手完全征服的快感,來滿足他變態的控制慾。

“唔嗯不要不可以”秦楓的下體已經被完全控制,性藥的刺激已經全部滲透進了他的皮膚和血管,說著不要的他的身體卻不聽使喚地膨脹著慾望。後庭的入口開始流出汩汩的淫水。

“這騷貨真TMD太勾人了!忍不住了!呃──!”秦飛一個挺進,將性器刺入了秦楓的體內,四周緊張溫暖的嫩肉立刻包圍了他的陽具,引發一陣刺激的快感。

“呃啊──!”秦楓痛苦的哀嚎一聲,被刺入的瞬間彷彿被人捅了一刀似的難捱,他抽搐著抖動無法自控的括約肌,無法自制地收縮著股間的幽穴。

“哦~~~~~真TM太舒服了!這騷穴太TM淫蕩了!讓飛哥好好餵飽你!呼~~~~~喝~~~~~!”秦飛不乾不淨地說著淫話,一邊不停地碰撞著對方柔軟的小穴。

“呀啊”秦楓簡直是欲哭無淚,被人強姦的恥辱讓他恨不得一頭撞死。

“哈~~~呃~~~~~怎麼了~~~~叫的這麼銷魂!想讓飛哥多操你幾下?”秦飛惡行惡狀地繼續玩弄對方,抽插的力度,已經大到將那張綁著秦楓的椅子,都快震碎的地步。

“呀──!啊──!呃──唔──嗯──”秦楓被對方一次次地戳刺撞散了自尊,每一次受到交合的強勢入侵,都只能發出無奈的呻吟。

正在秦飛玩得起勁,以為他穩操勝券的時候,突然天花板上的防火報警器,尖利的嘶叫響了起來。

那是狄克在通風口將電線扯斷後,用線頭互相摩擦引發短路後產生了火花,他把一些易燃的頭髮裹著布料點著燒出了濃煙,對著防火報警器扇了過去。頓時整個大廳裡所有的報警器同時響起,一時之間聲音此起彼伏好不熱鬧。

“TMD!吵死了!怎麼回事?”秦飛立刻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叫罵起來。被這麼刺耳的聲音轟炸了雙耳,讓他那條插在秦楓身體裡的東西,立刻本能地退了出來。

“飛哥!先出去吧~!”那些手下的黑幫分子看到了濃煙以為失火了,立刻拉著秦飛往外奔走。

“喂!出事了!”“消防隊嗎?”“好像被三聯會那幫人放了炸彈,快派個人過來!”黑壓壓的一群保鏢們,紛紛逃出了行館的大廳,在外面打起了電話呼叫消防隊。

行館大廳裡頓時熙熙攘攘的,四起的狼煙席捲著周圍的空

氣,立刻讓所有人的視野變得一片模糊。

被矇住眼睛的秦楓在濃煙中,突然感到一股熟悉的氣息靠近了自己。他身上的繩索被對方解開,蒙在眼睛上的布條被除去後,他看見對方那雙冰藍色的眼睛,還有那琥珀色的頭髮,這個拯救秦楓的混血少年竟是他的父親狄克。

狄克帶著秦楓進入了通風的管道,與秦小珠匯合。

那少女一見到大廳裡的姐姐秦小糖還有兩個妹妹時,立刻對狄克說:“少爺!你和楓哥先回秦公館去避一避,我辦完事之後再去找你!”

狄克明白,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現在秦家大宅的外面,到處都是秦家的保鏢打手,他和秦楓只能暫時退回秦公館再做打算。

align=left hspace=3 vspace=3☆、第十九章:密室父子迷情秦公館的調教室裡,那才剛從秦家大宅逃到此處的秦楓,竟然已經發情般地,將他的救命恩人壓在身下。

“我好想你~!爸爸!”秦楓意亂情迷地動手撕扯著對方的褲子,迫不及待地想要伸進去捕捉那溫熱的慾望。

“別亂來!不要啊!該死的!秦楓!我真不該救你!快放開我!”狄克扭動著掙扎,可是對方結實精幹的身軀,彷彿是一座斷背山那樣,深重地壓迫著少年單薄的身子,讓狄克動彈不得,只得乖乖認輸屈服。

“爸爸!讓我抱你!我好辛苦!很難受!我求你,別反抗了!”秦楓的嘴上說的好像是委婉的很,可是他的動作卻是極其的強硬霸道,完全不像是在求人的態度,根本就是要霸王硬上弓。

“放手!不要啊!你要我說幾次才會懂!我討厭和男人做這檔子事情~!啊──!”狄克掙扎的動作全都被對方看穿,被秦楓逐個拆招擊破。

更不幸的是,他的雙手已經被對方用衣物綁到了背後,成了甕中之鱉,砧板上的肉,任由對方擺佈。

“我愛你──!爸爸──!”秦楓的手簡直就是急瘋了,一下扯掉了對方的內褲,伸進手去捉住了對方硬了的下體,狠狠地抓住那條男根,死不放手地又捏又掐了起來。

“好痛!不要!你瘋了!居然對我做出這種事!你沒人性!”狄克開始哀嚎慘叫,面前這個失去理智的男人,已經將他的雙腿打開,作勢要強行姦汙他了,這種黑暗的壓迫感讓他覺得快要窒息。

只見那秦楓對著身下的人,那根微顫的陽物一陣親吻撫摸。

讓空氣裡瀰漫的反抗施壓張力,立刻被接下來的淫穢呻吟擊破。

“呃啊”這是少年被迫發出的一陣呻吟,他無奈的看著那瘋狂的男人,對著自己的肉體如獲珍寶般的對待。他只好想辦法讓自己接受這個現實,他對秦楓說:“呃~~~~~想要我的話,你就儘量誘惑我,讓我看看你能做到什麼程度~!”

只見那秦楓真的開始舔著自己的嘴唇,撫摸起自己胸前的乳頭,握著自己的下體自虐般揉捏起來,嘴巴微張地發出呻吟:“嗯爸爸你~~~看著我啊我想要你讓我插你我想你~~~~~我愛你~~~~~呃~~~~~!”

“我可不喜歡被人插,秦楓,如果想要我的話,你就只能被我插!你要是願意的話,我們就繼續!”狄克丟出這番話算是緩兵之計,他直男的那部分別扭勁的老毛病又出來了。

“爸爸,你要插我的哪裡?上面還是下

面?”秦楓倒是想得通透,他居然把嘴巴張開,伸進自己的手指颳著自己的口腔,伸出舌頭舔著自己的指尖帶出一絲唾液,再將溼了的指腹滑過狄克的下體,再將手指收回放進自己的嘴巴里反覆地攪動。這種動作被他做的如魚得水一氣呵成,完全不帶半點的矯揉造作。

狄克被秦楓勾引的差點噴出鼻血,他在秦公館前後幹了幾回,都沒射精過。這回可倒好,被秦楓的挑逗刺激的他兩眼冒火,比起操弄對方的後庭,他更喜歡被對方口交,畢竟他是直男對男子的菊穴怎麼可能感興趣。

狄克害羞地避開對方的視線,回答道:“上面的!”

秦楓淺笑地看著狄克說:“爸爸,那我們一起用上面的吧~!”他將跨間騎到了對方的臉上,將性器懸在狄克的嘴巴上方沒有放入,彷彿在釣魚般地等待著。

而他自己的嘴巴卻湊近了對方的下體,成為69的姿勢。

他張開了嘴巴後,對狄克說:“來吧,你可以插進來了!”說完他將嘴巴碰在狄克的龜頭上,用舌尖輕舔著對方的鈴口,不斷地挑逗誘惑著對方。

被這樣刺激的少年按耐不住,將腰部向上一送,插進了對方的嘴裡。

秦楓一見對方插了進來,立刻將狄克的身體翻到了上面,讓對方的體重壓了下來,使那條男根深深地扎進自己的喉嚨裡。

在對方溫熱的嘴巴里馳騁,讓狄克感到一絲口乾舌燥。他的眼前晃動著秦楓的分身,感覺就像是等著他去含上一口似的。這讓他看了惱怒起來,插在秦楓嘴裡的動作開始變得魯莽狂亂。他的手被綁著背在身後,而下體卻插著秦楓的嘴,懸空的軀幹使不出全力。

為了找到可使身體平衡的支撐點,他咬住秦楓下腹部上的肌肉,用自己的牙齒作為支點,撐著自己的體重,將力量漸漸地恢復,然後狠命地向著秦楓的嘴裡戳刺進去。

秦楓被身上的狠咬和喉嚨裡的猛烈穿刺,鬧得全身一陣抽搐。他終於意識到,身上的這名少年,究竟是多麼的壞。這個把他迷得神魂顛倒的漂亮小爸爸,根本就是拿著鐮刀的天使,裝作綿羊的惡狼。

“呃!”狄克鬆開了咬著的牙,用額頭頂著秦楓的腹部,低吼一聲之後,將體內的精華全部釋放在了對方的喉嚨裡。躺在對方結實的腹部上,緩緩地喘著濃重的呼吸。虛脫癱軟的他,看見秦楓的腹部,被他咬出了鮮血,留著兩道深刻的咬痕。這些牙印深入肌肉,看起來就非常疼,絕對會留下疤痕了。

不知道為什麼,狄克的眼淚不知不覺地溢出了眼眶,滴在了身下這受了傷的腹部,一種心疼的感覺,讓他控制不住地,將嘴巴湊到了對方膨脹勃起的下體上,一口含進了嘴裡。

“唔”秦楓的嘴裡滿是那狄克射出的淫液,他還來不及吞嚥,就被身上的少年攻擊了命根子,滿嘴精液的他只能支支吾吾,繼續吸吮著嘴裡的那條肉,用來發洩自己下體受到的刺激。

這廂被吸,那邊被咬,形成了惡性循環。很快的兩個人彷彿在競賽似的,瘋狂地取悅著對方的性器。

狄克的舌頭不斷地纏卷著秦楓的男根,貝齒滑過那炙熱的皮膚,搔颳著對方冠狀溝突起最敏感的一圈,甚至用嘴唇不斷地啄吻起來。

秦楓開始啃咬狄克的陰囊玉袋,將它們含進嘴裡,咀嚼品嚐那兩顆爽滑的玉丸,不斷地吸吮起來。

“呃秦楓輕點!~~~~~啊會壞掉別咬了!”已經射精的狄克異常敏感,他被秦楓的嘴巴折磨的實在沒辦法,只好暫時休戰,鬆口投降。

align=left hspace=3 vspace=3☆、第二十章:被秦野強暴了狄克喘著濃重的呼吸,眼睛的餘光不經意地瞥向周圍的地面。

發現原本躺在地上那彷彿死屍般的秦野,竟然不見了蹤影。

當他在心中突然意識到,大事不妙的時候,已經晚了,猛地一擊悶棍打在了頭上。

狄克頓時眼前一黑,昏天暗地的倒了下去,立刻失去了意識。

當他再一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已經身在秦家大宅的行館大廳。

渾身被禁錮的狄克,被綁在一張椅子上。

周圍站著三個男人,分別是秦野,秦海,秦洋。

狄克想開口質問對方將秦楓如何了,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開口,嘴巴里被堵住了最令他厭惡的口塞。

“唔──!嗯──!”狄克悶聲地想要擠出一些話音,譴責對方暗箭傷人的無恥行為。

“呵!醒了?剛我還擔心你醒不過來,讓我玩個死屍會覺得無趣!”秦野邊說邊走到狄克面前,捏著他身上那件制服的扣子說:“我這套高中制服穿你身上還蠻合身的,你還真是早熟呢!小帥哥!”

“秦野,你到底上不上啊?快點!”秦洋在一邊催了一句,彷彿在等著對方快點完事似的。

秦野立刻破口大罵:“你TM催什麼催?要等不了,你不會操你哥去?”

秦洋立刻火冒三丈想要衝上去打人,立刻被秦海一把拉住。

秦海這個被秦野直接以語言侮辱的人,居然真的按照對方的“提議”,將他弟弟秦洋的身體拉到自己的面前,拉開了對方的褲鏈,伸手進去掏出對方的性器,按在自己的身上,明示對方跟他做愛。

“哥!我愛死你了!”秦洋邪惑的笑著,一把將秦海推翻在行館大廳的沙發上,三兩下扒了對方的褲子,小心翼翼地將性器對準他哥的後穴,一個挺身衝了進去。

“呃!”秦海立刻發出了淫蕩的呻吟,這讓那傻了眼的秦野立刻意識到自己被這兩兄弟給忽悠了。

“真TMD見鬼!這兩個不要臉的,居然騷成這德性,看我哪天把你們兩個全都操了!”秦野的眼神被對方的淫叫聲吸引了注意力,不小心說出了心聲。

對方根本沒空理會他的挑釁,全神貫注地沈浸在兄弟亂倫,背德刺激的快感裡。

“讓你等急了?美人兒?”秦野回過頭,繼續開始調戲狄克。他把狄克的衣褲撥開,檢查著自己曾經為對方抹了性藥的地方,發現了那下體上已經有了射精的痕跡。他明顯的收起了笑意,眼神開始狠戾氣來,他兇巴巴地說:“賤貨!居然已經射過了?被秦楓操有那麼爽麼?嗯?”說完他把堵在狄克嘴裡的口塞一下拔了出來,丟在狄克的臉上。

一被解放了嘴巴,狄克立刻罵語連珠地轟炸對方:“呸──!瘋子!變態!快放了我!你把秦楓怎麼樣了?快放了他!”

“嘖嘖!算了!還是堵上的好,你安靜的樣子比較美!來!張嘴!”說完秦野又要堵上對方的嘴,這讓狄克感到一陣驚慌。

他立刻意識到不可以繼續硬抗,不然連喊救命的機會都沒了,狄克只能低聲下氣的說:“不要!秦野!別堵我的嘴!”

“哈哈!又想來這套

?玩刺激的遊戲?小騙子!這回你橫豎沒法逃!我告訴你!今天我是操定你了!”說完秦野一口咬在狄克胸前的乳尖上,狠狠地撕咬起來。

“啊!”狄克立刻痛出了眼淚,被男人性虐根本就不是有快感,而是純粹的折磨。

“哼哼!痛了?叫我一聲秦哥哥,我就好好疼你,讓你舒服點怎麼樣?”秦野的手指捏在狄克的乳尖上提拉起來,毫無憐憫的肆虐蹂躪對方如此脆弱的敏感點。

“呃~~~~~秦~哥~哥~~~~~啊”狄克的聲音都已經扭曲了,本能驅使他不得不向對方的淫威低頭。

“這就對了!美人,來,讓秦哥哥給你好好揉揉!”說完秦野這個畜生,把狄克那被捏的通紅的乳頭放在掌心搓揉,讓對方的疼痛變成了極其令人噁心的瘙癢。

“唔嗯不要”狄克彷彿是被人施了刑罰那樣痛苦,他的嚎叫伴著呻吟,渾身顛顫著恨不得一頭撞死。

“呵!你這彆扭的小騷貨,叫得真可愛!讓我吃了你!”秦野把狄克的下體含進了嘴裡,他的牙齒用力地咬著狄克的男根,懲罰似的不帶半點憐惜,無情地吸吮著這條腫脹的肉,像要將他榨乾似的絞盡全力。

align=left hspace=3 vspace=3“喝嗯呀啊呃”狄克從來沒有被這麼折磨過,他的叫聲前所未有的異常扭曲,完全反映了他正在遭受的極其變態的煎熬折磨。

“哇哦!沒想到你還能叫出這種聲音,真是讓我興奮!小騷貨!你真是美!讓秦哥哥現就操你,滿足你吧!”說完秦野將狄克的膝蓋分開,指尖對著那被咬的紅紫的分身,惡作劇的戳了一下。

秦野看見對方的眼淚決堤,讓他那變態的獸慾更加高漲了起來。他抬起身下人兒的一條腿,將自己的性器放了出來。

“美人!要進去嘍,不想被弄痛的話,記得叫好聽點!”秦野把性器頂在了狄克的後穴上,然後一個挺身,將那根火熱的鑄鐵刺進了少年肉嫩的菊穴裡。

“呀啊!呃喝啊!嗯不要不要不要!”狄克不斷瘋狂地搖著頭,被男人強姦時地獄般的羞憤,受侮辱時被玷汙的可恥,自尊心遭到踐踏的感覺,讓他歇斯底里地喊著不要。

秦野感覺到自己的性器被對方的肉壁層層包裹,鑽心的快感就像電流般蔓延了周身,他汙言穢語地喊道:“啊──!真的好舒服!繼續叫!真好聽!叫啊!繼續叫啊!”

“不要~~~~~!不要~~~~~!你個~~~~畜生!你不是人!呃啊!”狄克連哭帶喊地罵著秦野,他恨不得拿把刀捅死這個變態的強姦犯。

“哦好爽!呵~~~~~還敢罵我?看我,不操死你!”秦野立刻抬高對方的腿,讓自己完全沒有障礙地深深戳刺進入對方的密道,直到自己的身體貼上了對方的陰囊,發出激烈的撞擊聲。

整個大廳裡迴響著,啪嗒啪嗒淫靡交合的液體摩擦的水聲。

“呀啊禽獸你去死~~~~呃啊!”狄克充滿怨念的哭著叫罵,他的聲音充滿了絕望和痛苦,就像被人割了肉一樣慘絕人寰。

穿刺的速度越來越快,那喊叫的聲音也變得越來越刺耳。

同在大廳做著“運動”的秦洋立刻罵了一句:“呃──!我操!秦野,你們這是殺狗呢?叫得那麼慘,聽了真TM蛋疼!你TMD想把人嚇死啊?”

“哦~~~~!真

TM舒服!秦洋你別TM廢話!再煩我一定廢了你!”秦野邊說邊將狄克的下體捏緊,來回地擼動起來。在他聽來對方叫得越慘,就越滿足了他變態的征服控制慾。

☆、第二十一章:墮落種馬調教正在秦家大宅行館大廳裡,秦洋與秦野發生爭吵的時候,大廳裡突然傳入另一個男子的聲音:“你們幾個,都給我停下!”

所有人一起回頭看,發現那說話的人竟是秦飛。

秦海秦洋立刻起身,而秦野則是非常的不甘願,可是他卻不敢不從,硬是把那條勃起的東西,抽離了正在被他凌辱的混血少年的身體。

秦飛丟出了幾個被他捉住的少女,那些少女看起來眼神飄忽,像是被人施了藥物。

秦飛走到那張椅子跟前,對被秦野凌虐得,幾乎已經氣絕的狄克說:“這就是背叛秦公館的下場,好好享受吧,小種馬~!呵哈哈!”說罷,那秦飛拿出一粒藥丸,作勢要強行灌入狄克的口中。

經過剛才被秦野強姦時不斷地掙扎哭叫,狄克已經筋疲力竭。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打開自己的嘴巴,把藥物塞了進來。還被捏住了鼻子,受逼迫將藥物吞嚥了下去。

突然一種炙烈的扭曲充滿了服藥者的靈魂,當他的嘴巴被鬆開的時候,他開口時的聲音連他自己都難以置信:“what can I do for you,sir?”(聽候您的吩咐,先生)

秦飛把綁在狄克身上的繩子解開了,讓這個被綁了半天的身體終於獲得了釋放。

秦飛把地上的少女一腳踢到狄克的面前,眼神兇惡地命令道:“操她!”

這個被踢過來的少女竟然是秦小果,先不論這少女就是秦飛的親妹妹,光是她的年齡不過只有十二歲。這秦飛究竟是不是瘋了,簡直骯髒無恥。

“Are you sure?You want me to fuck your little sister?”(你確定?要我這麼對付她?這可是你的妹妹)

“對了,還有她也一樣,一起操!”並沒有直接回答問題的秦飛,又將另一名少女踢到了狄克的跟前。這個少女居然是秦小珍,她也是秦飛的妹妹。

就是因為秦小珍和秦小果,曾經幫助秦楓解救狄克,背叛了秦公館這個邪惡組織後被擒,所以差點被秦飛用槍打死。

本該譴責秦飛的惡魔禽獸行為,破口大罵對方無恥下流,可是,眼前的少年卻沒有開口。他的表情,看起來就像是接受了上級指令的殺手,那樣冷靜平和。

少年抬起兩名少女的頭,對她們說:“Just take off your clothes!”(把衣服脫了)

秦飛低下身體,附在狄克耳邊對他說:“說華語!”

狄克問道:“Sorry sir!what if I can’t speak chinese?”(對不起先生,可是我不懂說中文怎辦)

“這催眠藥還真是麻煩!難不成還要我幫你跟她們翻譯麼?”秦飛簡直暴跳如雷,他沒想到用了藥物之後會造成服藥者的語言障礙,導致對方只能使用原始母語。他想了片刻,然後拿了一個口塞堵進了狄克的嘴裡,對他說:“閉上嘴巴,直接操懂麼?小種馬!”

看到了秦飛目露兇光的眼神,狄克點了點頭。他無奈地將地上躺著的少女,翻到

自己的身下,解開了她們的衣服。

少女的身體才剛發育,看起來十分青澀稚嫩,下半身兩腿之間的夾縫,呈現出純潔無暇的粉色。

雖然被催眠控制的少年只有十三歲,但是他是歐亞混血,白種人的基因讓他看起來像個15歲左右的高中生。

所以從如今的場面看來,同樣十三歲的狄克和秦小珍,並不像是同齡的少男少女,更像是高中生蘿莉控與被誘拐的少女。

不知道是不是狄克的動作有些遲疑,讓秦飛失了耐性。那秦飛居然一把將狄克按倒,騎在他的身上,然後拔掉了他的口塞,吻了下去。

“唔”被狼吻堵住嘴巴的狄克,不明白對方行動的含義。他只感覺到對方的手已經握在自己的下體上來回的搓揉,彷彿就像之前那個強姦自己的秦野一樣。

照常理,本該反抗強制發生的性行為,可是他的身體卻被藥物催眠,對於被秦飛控制的狄克來說,能夠做到的只有絕對的服從。

“你和秦楓一樣那麼性感,小種馬!讓我幫你一把怎麼樣?這兩個女人,你要先操那個?這個最小的?呵呵!”秦飛奸笑著說完之後,繼續騎在狄克的身上,可是他的手卻一把拉過身邊的少女,把那嬌小的少女,當作充氣娃娃似的抓住抬起,放到狄克的下體上。

“呃啊!”只聽到少女慘叫一聲,那可憐的秦小果,已經被秦飛活活地按到狄克的身上,令少年的陽物卡進了少女未經人事的私處內。

“嗯!”被夾得透不過氣的少年同樣發出呻吟,這種感受除了扭曲詭異的快感之外,還帶著一種彷彿被強迫奸“屍”的禁忌煎熬。這究竟算是什麼呢?少年和少女都被那秦飛給控制,成了正在打炮的玩偶。

“怎樣?這騷穴夠嫩吧!喜歡嗎?小種馬!”秦飛將那秦小果的身體,上下的來回按往身下少年的性器。彷彿把那少女當作了調教類的道具般使用,根本沒有把她當作活人看待。

“啊!呃!”被逼迫發生交媾的狄克,發出被動的呻吟。他感覺到自己下體內的慾火,已經快要噴射出來。他把手攥成拳頭咬在口中,儘量阻止那不知羞恥的浪叫。

“射啊!小種馬,別忍了!快點來啊!射呀!”秦飛這個變態的瘋子,加快了手中的動作,將那已經昏厥少女的私處,不斷地撞擊套弄狄克的下體。讓這強制交合的頻率,變得越來越快。只見那彌合交媾的結合處,已是血跡斑斑,簡直是慘不忍睹。

秦飛狠狠地將那少女往下一壓,讓狄克的性器深深地扎入那少女的幽密之中。

“呃啊!”只聽見狄克悲鳴般的慘叫一聲之後,一股烈火般的濃漿衝上了頂端,直接灌進了少女的內部,鑽進了肉體的深處。

“呵!小種馬!準備好了?換下一個!”秦飛說著令人瞠目結舌的話,把那手中的少女像是用完的紙巾一樣丟到了一邊。順手抓起另一個少女拉到跟前,預備故計重施,又要將對方變成“充氣娃娃”般的使用。

“No!please don’t do that! sir! Just leave her to me. I will do that for you! please!”(別!請不要再這樣做了,先生!把她放下吧,讓我來,我會按照你的要求去做,求你了!)

“哦?你想知道我的要求,

那好啊!你現在操她,然後讓我操你!能做到嗎?小種馬?”秦飛他還可以更變態一點麼,顯然只有狄克想不到的,沒有秦飛做不出來的。

狄克只能無奈的按照對方的指使去做,至少能讓這少女秦小珍少受點活罪,不至於跟剛才的秦小果那樣被糟踐的一塌糊塗。

秦飛鬆開了身下的少年,觀看他的行動。

狄克輕柔地分開少女的雙腿,撫摸著秦小珍幼嫩的私處,低下頭舔舐著淺粉的肉瓣,嘗試讓對方儘量好過些。

看到狄克對待少女的這些溫柔前戲,令秦飛的表情開始扭曲,他似乎又不耐煩了。

秦飛從狄克的背後一把攬住他的身體,然後握著狄克的性器根部,像是要教他瞄準打靶射擊似的,強行抵在少女的私處入口。

秦飛緊貼著狄克的耳朵,一邊啄吻一邊含咬少年的耳廓,充滿淫褻的語氣威脅他說:“怎麼!不懂怎麼操?要我教你?給我進去!”話還沒說完,秦飛挨著狄克的背部向前推聳,壓迫那少年的性器猛地一下挺進,刺穿少女兩腿之間脆弱的縫隙。

“呀啊──!”“呃嗯!”少女和少年的尖叫聲,幾乎是同時發出的。

少女被撕裂的痛苦,少年被強迫姦汙少女的罪惡感,施虐者奸計得逞的變態控制慾,頓時讓這座禽獸集團的行館大廳,淪陷為一個肉慾橫流的淫虐地獄。

☆、第二十二章:調教旗袍偽娘就在這個變態的秦飛還在折磨狄克與秦小珍的時候,那秦飛的打手們帶進來一個脖子上套著頸圈,穿著旗袍身材高挑的女人。

那女人一頭黑色的長波浪公主捲髮,五官深邃美豔絕倫,長得就像明星一樣,身高超過一百八十公分,修長的身段彷彿就像國際名模般窈窕。不過奇怪的是,這個身穿旗袍的女人卻非常眼熟,在這個行館之內只有一人知道他是誰。

秦飛向那女人命令道:“過來!”

那些打手鬆開了抓著鎖鏈的手,放那女人走到秦飛的跟前。

秦飛一把拉住套在那女人脖子上的項圈鎖鏈,彷彿把對方當成了一條狗那樣,拉到狄克的面前,然後對狄克說:“認識她麼?”

狄克看著這女人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她憂鬱的目光,彷彿就像那逝去的愛人秦小苗一樣,透露出黑暗自毀的傾向。

狄克立刻意識到,眼前這個穿著旗袍的人不是秦小苗,而是秦小苗的兒子秦楓。

“秦楓?”狄克終於認出了對方。

秦楓的表情非常冷淡,看得出來他也是被下了藥。

秦飛輕佻地笑著對狄克說:“小種馬,過來讓我抱!”

之前被秦飛強迫,已經在秦小果和秦小珍的體內射了精的狄克,已經有些搖搖晃晃。可是狄克又被下了命令,那催眠的藥物再一次發生了作用,讓他不由自主的來到秦飛的面前,他伸過手去,只覺得自己有些乏力,他一個趔趄,竟然失去了平衡,倒了下去。

“哼!跟我裝暈倒?怎麼?想被我弟繼續操?”秦飛冷哼了一聲,對他的禽獸弟弟秦野使了眼色後,轉身拉住秦楓脖子上的鎖鏈對他說:“那就先操你!”

接受了命令的秦楓爬到秦飛的跟前,伸出高叉旗袍中的雙腿,鉤住了秦飛的腰際。他彷彿成了職業的娼妓一樣,絕對服從對方的一切指令。

秦飛撩起了偽娘秦楓的旗袍,伸手進去摸著對方的性器,將那條男根漸漸地套弄勃起,硬是頂住了旗袍

的裙襬,出現了帳篷的角度。

看見對方已經勃起,秦飛惡作劇地將偽娘秦楓那旗袍中的突起物,連著布料一起握在手裡擺弄起來,還刻意握著那個被旗袍緞子勒住的硬物擠弄出水,直到那條旗袍的下襬,完全被那溢出的淫水濡溼得緊貼於男根之上,勾勒出那根陡峭性器的輪廓形狀。

“呃飛哥不要!”秦楓的話根本出自於下意識,他的行動已經被對方的藥物控制。被秦飛蹂躪的下體,只能予取予求地,隨著那淫褻的動作微微顫動。

“不要?哼!你就喜歡這麼穿,秦楓!你個人妖!看我不弄死你!”秦飛邊辱罵秦楓,指尖已經刮過秦楓的大腿根部,手掌夾著秦楓的陰囊,把手指插進了對方的股間菊穴搗弄起來。

“呃啊!”秦楓慘叫一聲,他被藥物催眠後連一句髒話都罵不出來,要是換了以前的他估計早就把秦飛殺了。可是,現在的秦楓卻被迫打扮成,一個穿著旗袍戴著假髮的女裝偽娘,從表面上看來,他不過就是正在被黑道少年操弄的豔星罷了。

“呵,叫得這麼浪!想被我操是麼?”秦飛壞笑著,抽離插在對方後穴中的手指。然後拉開自己的拉鍊,放出那等待已久早就火熱的慾望,抵在秦楓的股間菊穴入口,來回地盤旋磨蹭。像是在威脅霸凌一樣,似進非進欲擒故縱。

“嗯~~~~~呃!”秦楓的聲音夾雜著淫靡的顫音,他被不斷褻玩自己性感帶的秦飛折磨瘋了。秦飛這種蓄意拖延的挑逗,使得秦楓的下體變得越來越溼熱,那被秦飛抓著的部分旗袍布料已經溼透一片,那緞子包裹著的陰莖清晰可見挺拔的形狀,在對方泛著獸慾的視線裡一覽無遺盡收眼底。

“開始爽了?呵~!騷貨!我讓你爽個徹底,操死你!”秦飛的眼神充滿暴戾,他握住秦楓那根被旗袍包裹得水洩不通的硬物,就像是拿那過分敏感的陽物,當作狙擊槍托靶般緊握著,拉往自己的方向,然後腰部用力向前一送,把那根堵在秦楓肛門的性器硬擠捅了進去。

“哈啊!痛!不要!呃啊!”秦楓尖聲的悲鳴,顯示出他正遭受到極大的痛苦折磨。他甚至已經眼中含淚,那件女裝的旗袍釦子,被他自我掙扎的手指,扯開了兩三顆,露出白皙性感的鎖骨。忍不住滑落的淚水,經過臉頰沿著脖子流到鎖骨上,顯得格外妖冶動人。

“你個騷貨!勾人的本事真不賴啊!讓飛哥現在就吃了你!”秦飛一口親在秦楓的鎖骨上,使勁吸咬著狼吻。在微微敞開的旗袍領口內,秦楓那白皙的鎖骨肌膚上,留下深紅色的吻痕。

“呃──!”秦楓無奈的呻吟,只能默默忍受對方的任何襲擊。

秦飛拉開了秦楓胸前的旗袍釦子,將那片緞料斜著扯下,裸露出秦楓的半邊胸膛。

隨著秦楓律動的喘息,那胸前的櫻紅乳頭上下的起伏。

看了這性感鏡頭的秦飛,立刻獸性大發地貼上自己的嘴巴,瘋了似得啃咬吸吮秦楓旗袍下那點櫻紅色的乳尖,彷彿真把秦楓當成女人一樣,想要榨出點汁液般絞盡力氣。

胸前被對方吸吮乳頭的刺激,讓秦楓的身軀開始不自然地扭捏顫抖,他開始嬌喘似叫春的呻吟起來:“唔嗯呃啊”後庭被秦飛操弄的地方,漸漸地傳來酥癢奇異的快感。

偽娘秦楓被秦飛的手隔著溼透旗袍揉捏的性器,也開始按耐不住

的想要射精。“啊~~~~飛哥!我不行了!要去了!呃!”

“你個浪貨!這麼快就要射了?你飛哥還沒玩夠呢!憋著不許射!”秦飛罵罵咧咧地命令穿著旗袍的偽娘秦楓不許射精,可是他握在對方下體上的手,卻加速地套弄起來,根本就想故意欺負折磨秦楓,不僅如此,他抽插在秦楓後庭的性器,同樣加快了活塞運動的節奏頻率,誓要把這穿著旗袍的偽娘秦楓,往死裡戳刺那樣拼命地操弄。

“呀啊!”秦楓慘叫一聲立刻到達了高潮,被旗袍裹著的性器,隔著緞子噴射出炙熱的慾火,溢出的白濁順著旗袍把秦飛的手整個打溼。秦楓的精液甚至還流到了秦飛的手臂上,一瞬間讓秦飛的右手粘膩地一塌糊塗。

“TMD!秦楓!你個騷浪的賤貨!想把我淹死是怎麼的?隔著衣服還能射這麼多出來?”秦飛立刻掄起那溼透的右手,一巴掌打在秦楓的臉上。

☆、第二十三章:催眠恥辱自虐被秦飛強迫,已經在秦小果和秦小珍的體內射了精的狄克,已經有些搖搖晃晃。可是狄克又被下了命令,那催眠的藥物再一次發生了作用,讓他不由自主的來到秦飛的面前,他伸過手去,只覺得自己有些乏力,他一個趔趄,竟然失去了平衡,倒了下去。

“哼!跟我裝暈倒?怎麼?想被我弟繼續操?”秦飛冷哼了一聲,對他的禽獸弟弟秦野使了眼色。

秦野把狄克帶進了行館樓上房間,把他推倒在床上,拿出一瓶性藥倒在狄克的兩腿之間,就像在清洗玩具似的塗抹著狄克的性器。

狄克未甦醒的下體被對方的性騷擾喚起了慾望,再一次被迫硬了起來。

秦野按摩著身下少年的陽具,不斷地把性藥摩擦在少年的龜頭上,還上下來回地套弄對方的男根。

“叫我秦哥哥,我就放過你!”秦野猥褻著身下的少年,還要用言語調戲對方。

“呃秦哥哥嗯”狄克被藥物控制,不但無法掙扎反抗,還會不由自主地配合對方的任何指令。

見對方被藥物控制的秦野,厚顏無恥的問:“愛不愛我?”

敏感的下體被秦野抓著不放,狄克被折騰的死去活來,他呻吟著回答:“唔~~~~我愛你~~~~呃秦哥哥~呃”

秦野鬆開了少年的性器,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貼著對方的耳朵對少年說:“自慰給我看!”

只能絕對服從命令的受控少年,趴在床上,用手撫摸著自己的性器,緩緩地擼動起來,為了不發出呻吟,他只能用衣物捂住自己的嘴巴,在對方火熱的視線下,羞恥地進行自虐的行為。

“小騷貨,別捂住嘴巴,把聲音叫出來!”秦野一邊觀看著對方自瀆,一邊伸進自己的褲子自慰了起來,他的變態嗜好層出不窮,讓那被控制的少年無所適從。

align=left hspace=3 vspace=3“呃~~~嗯”狄克發出了類似蚊蠅的細微呻吟,被控制行為的他只能羞憤地顫抖著,繼續進行這猥褻的表演。

秦野的獸慾被點燃,他不耐煩地對狄克說:“啊!受不了!把衣服脫了!過來讓我抱!”

沒等少年自己動手脫衣服,秦野的手已經迫不及待地拉掉對方的衣物,解開了對方的褲子。

秦野一把抱起少年赤裸的身體,看著對方白皙的胸膛上櫻紅的兩點,他又無恥地命令少年道:“小騷貨,

貼過來!讓秦哥哥嚐嚐你的奶子!”

面對如此不堪的汙言穢語,那少年卻只能順從,他挺著胸膛湊到秦野的嘴邊,把乳尖送進了對方的嘴裡。

秦野邊吸吮啃咬少年的乳頭,邊不乾不淨地說著淫話:“唔~小騷貨~看我不吸死你!”

“呃~~~啊”少年無奈地呻吟著,被對方啃咬的乳尖傳來陣陣酥麻的快感,被性藥折磨過的下體不知不覺地溢出淫水。

被對方要求吸乳的少年,緊貼著對方的身體,順勢流下的淫水滴在秦野的男根上。

“勾人的騷貨!都流出水來了?想讓我操?”秦野一把捉住少年的下體來回地套弄起來,見到少年那張俊俏的臉變得滿面潮紅,秦野更加瘋狂地吸吮起對方的乳尖。他的手指順著少年的背部向下探入了臀瓣之間的幽穴,肆無忌憚地摳挖蹂躪少年菊穴的嫩壁。

“啊不要秦哥哥~~~~~啊”少年本能地說出真實的心情,可是他的身體卻沒辦法逃脫,被藥物控制了行為的少年,予取予求地迎合著對方的行動。

“小騷貨!淫水都滿了!還說不要,這裡都溼透了!”秦野摸了一把少年濡溼的下體,把沾著淫液的手指湊到少年的嘴邊命令道:“舔吧!小騷貨!”

“唔”少年張開了嘴巴含住對方的手指,舔了起來。

“你的舌頭還真軟!小騷貨!”秦野的手指翻攪著少年的舌頭,不斷地深入對方的喉嚨。

“唔~~~~~呃”被對方摳著喉嚨讓少年很想幹嘔,他的眼淚奪出了眼眶,沿著臉頰滑落在施虐者的手上。

見到少年楚楚可憐的表情,秦野的變態性趣更加高漲,他一把將少年的頭髮抓起,將他推下身去,掰開了少年的嘴巴。

秦野眼神睥睨地對少年說:“這張嘴真漂亮啊,不知道操起來感覺怎麼樣?”他剛要把自己的性器捅進對方的嘴,卻發現少年的手開始推拒他的鉗制。

“不不要!”狄克開始反抗起來,這說明他被藥物控制的效果,已經漸漸散去。可是他的動作依然遲緩,顯得有些半推半就,這種動作看起來,更像是在誘惑對方強行侵犯自己。

“才玩多久就沒用?什麼爛藥!”秦野一把抓住狄克的手,把他綁了起來。“老實點!不然有你受的!”秦野乾脆把狄克推到床上,折磨起對方的敏感地帶。

狄克漸漸地擺脫了藥物的控制,他的掙扎開始變得激烈。

“不要!別碰!放開!”狄克含著眼淚向著牆邊退去,想起之前他被秦飛強迫吃了催眠藥後,做了許多屈辱羞恥的事情,讓狄克頓時覺得無地自容。

“呵!小美人,還是這種眼神更適合你!你越掙扎我就越興奮!”秦野說的倒是真的,他最喜歡的就是之前強姦狄克時,聽到對方發出的淒厲慘叫。

狄克被逼上了牆角,退無可退地縮在床的一邊。

狄克的眼神變得慌亂,他衝著秦野罵道:“別過來!人渣!滾開!”

“呵哈哈!”秦野笑得邪氣,他一把抓住了狄克的腳踝,就像逮到獵物似的,將狄克整個人拖了回來,然後低下頭狠狠地咬在對方的陰囊上。

被秦野襲擊了的少年立刻慘叫:“啊──!呃──!不要──!嗯~~~~”少年的聲音從刺耳的悲鳴,漸漸變成屈辱的抽泣。他的眼淚溼透了床單,滿腦子都是絕望的憎惡。

“哭得那麼起勁?要我安慰你麼?小美人?”說完挖

苦的話,秦野含住了狄克的分身,略施手段地舔弄起來,吸吮著少年的香甜滋味,用舌頭描繪著少年漂亮男根的峭立形狀。

“唔不~~~要嗯”原本激烈地悲鳴變成了彆扭的呻吟,這種類似叫春的發音讓狄克覺得羞恥極了。他的腦子裡晃過一些被催眠時的畫面,想起剛才被秦飛凌辱的秦楓穿著女裝的樣子,讓狄克的情緒頓時變得複雜。

少年神情恍惚的樣子立刻被秦野發現,“呵!小美人!想什麼呢?秦哥哥可要插你了!”趁著對方露出精神恍惚的破綻,秦野分開了少年的雙腿,把自己的分身堵住了少年的菊穴入口。

被抵住後庭的狄克,立刻驚聲尖叫起來:“啊──!別碰我──!不要──!啊”就在他喊著不要的瞬間,秦野的腰部用力向前一聳,擠進了少年的洞穴之中。

“哈進去了真舒服!”秦野邊發出淫穢的讚歎,邊扭著腰抽插著少年層層包裹的柔軟溫床。

☆、第二十四章:黑道暴君復活就在狄克快要絕望的時候,突然房間外有人敲門,接著進來幾個彪形大漢,將還在施虐的秦野一下子打昏了。被嚇得不輕的狄克,被那群人拉出了房間。

被帶出房間的狄克,向著樓下大廳望去。

他吃驚的發現,原先被秦飛控制的旗袍偽娘秦楓,卻大搖大擺地坐在沙發上,而那個秦飛居然跪在了地上?

秦楓敲了敲自己帶著假髮的腦門,語氣帶著霸道威脅的問:“秦飛,你TM到底給我吃什麼了?”

秦飛一反常態地低聲下氣道:“楓哥,洗腦是老爺子吩咐的,不關我的事!”

秦楓眼神略帶睥睨的看著對方,抽動了一下嘴角,冷笑著用一種吩咐手下的態度對秦飛說:“哼!你去跟老爺子彙報,就說我秦楓回來了,一切照舊!”

秦飛像是被人抓住了把柄般,畢恭畢敬道:“是,楓哥!”

秦楓作威作福地斜躺在沙發上,輕描淡寫的對秦飛說:“等我辦完事再修理你,滾吧!”

“是的,楓哥!”說完話,秦飛倉惶的夾著尾巴,飛也似的逃了出去。

打發走了秦飛之後,秦楓挑眉瞥了眼樓上的方向,那張狂的眼神預示著黑道暴君復活了。

吃驚的狄克來不及反應,就被幾個彪形大漢扛了起來,帶到了樓下大廳,送到了秦楓“女王”的面前。

穿著旗袍的“女王”抬起混血少年的下巴,什麼話也沒說,直接吻了下去。

“唔──!”少年匪夷所思地瞪大了雙眼,被堵住的雙唇被對方的舌頭頂開了。那長驅直入的強吻絲毫沒有猶豫,激烈的程度更像是被歹徒霸凌。少年掙扎著想要推拒,卻被反綁著雙手無法動彈。

察覺到少年的抗拒,那“女王”抬頭,從少年的口中抽離自己的舌頭,帶出一絲晶瑩的唾液。

“剛和你做到一半被人攪了,現在我好好補償一下你?爸爸?”說著秦楓對手下使了眼色屏退左右,一把將狄克推在沙發內撲了上去。

“呃──”狄克吃驚過度亂了方寸,面對熟悉又陌生的秦楓不知如何是好。

“想死你了,漂亮小爸爸!”秦楓掀開了狄克本就敞著的上衣,伸手在對方結實緊緻的胸膛上撫摸起來,他還貪婪地伸出舌頭,舔在狄克胸前微凸的兩點櫻紅乳尖上。

女裝打扮的秦楓,那情色的表情和動作,簡直活像一個娼妓。

“啊~~~~住手!別這樣!”狄克

扭動身軀掙扎起來,閃躲著秦楓的色情攻勢。

見到對方不合作的態度,秦楓立刻惱了起來,他凶神惡煞地罵道:“你TM最好識相點,乖乖別動,不然有你受的!”說著他將狄克的腳踝抓起,像是老鷹拖小雞似的一把拖了過來,然後胡亂地扒掉狄克的褲子就要騎上去。

狄克扭動著身軀掙扎地嚷著:“喂不要放手啊~~”對方把狄克當作玩物的態度,讓狄克終於覺醒。

眼前的秦楓已經被洗腦,這個黑道暴君的復活,說明他忘記了之前的約定,不會再通情達理。

秦楓解開了自己胸前的那排旗袍紐扣,裸露出結實的肌肉線條,立刻讓他的“人妖”形象毀於一旦,他的嘴角透著邪惡的笑說道:“呵呵!管你要不要!你是我的人,再怎麼玩,你都得乖乖合作!”

“放了我!別這樣!”狄克抵死不從地向後蠕動著,可是腳踝被對方抓著,他根本就移動不了幾毫米。

秦楓土匪似的強勢威逼,對身下的少年喝斥道:“再TM不聽話,就給你用藥了!過來!把腿分開!”

“不行!你快停下!”狄克都快瘋了,好不容易通過秦小苗的日記,相互體諒的秦楓和自己,居然一下子變回了剛見面的那個時候,這簡直成了一場噩夢。

“又不是第一次這麼幹,害什麼臊?”秦楓拉住狄克的膝蓋分開兩邊強按了下去,身下的少年立刻被迫地兩腿大張,私密部位一絲不掛地呈現在暴君的眼前。

“不要!放手!別看!秦楓,我們是父子不可以!”一籌莫展的狄克,只能抬出這個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理由,一場沈睡了22年的夢之後,突然出現的秦楓成了自己的兒子。更過分的是,這個突如其來的兒子,是個不折不扣的同性戀,還是個極端戀父情結,喜歡亂倫的超級變態。

“哈!誰規定的父子不可以做愛?別躲了,知道你是直男,大不了我吃點虧扮女人給你看,你還要怎樣?爸爸?”在秦楓的眼裡,別人的任何矜持堅持全是徒勞,彷彿所有的三綱五常,對他來說都是狗屁。他就是一個無政府主義,肆無忌憚沒有三觀,不折不扣的極端分子。

“這麼做是亂倫!你扮女人就算對得起我了?難不成還要感謝你?別把人當成傻子看行麼?秦楓!”狄克絞盡腦汁用中文說了一通倫理,希望能夠改變暴君的主意,不過對方一向討厭狄克廢話,不知道後果會怎樣,最壞的結果估計會被堵上嘴巴然後再被強暴。哎,想到這裡狄克的心臟悶的都快滴血。

“你TM廢話真多!兩男人在一起,根本就無視那些個虛偽法則!扮女人給你看,不過是符合你的情趣愛好!可別再說你未成年不能做!我就是被你這未成年的中學生,不負責任搞女人生出來的!你搞女人的那點本事,自己心裡清楚!”秦楓從來不跟人理論,都是直接武力解決。自從被洗腦之後,他好像忘記了一些事情,但是相對的他好像也明白了一些事情。

“你──!”狄克原本以為秦楓除了髒話之外什麼也不會,可是對方的兩三句話立刻讓他啞口無言,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反駁才好。

秦楓的歪理征服了對方的理念,他得意地壞笑道:“你緊張的表情真迷人,帥哥爸爸,來親一個!”說完他立刻低下頭去,含住對方尚未甦醒的分身親咬起來。

“呃啊不

要嗯~~~~”狄克原本以為秦楓要親自己,他還立刻閉上嘴巴轉過臉想避開,沒想到那秦楓不按常理出牌,親的不是地方,讓狄克被整得措手不及,驚惱羞憤的差點爆血管,被襲擊的部位更是變得血脈膨脹,可恥地硬了。

☆、第二十五章:車內強制臨幸大廳裡那幾個戴著耳麥的手下,突然收到了上級的命令,並將消息轉達給了秦楓:“楓哥!老闆讓你們去楓林館…”之後的耳語內容,讓秦楓的臉色顯得有些掃興。

正在施暴的秦楓放開了身下的受難者,一言不發地起身離開了沙發,走出大廳上了一輛黑色的轎車。

受難者少年也被帶出了行館,送上了車子。

在車子裡秦楓摟著被捆的少年,就像是玩弄一隻熟拈的寵物一樣,上下其手的撫摸了起來。

他不顧少年的掙扎將之按制在膝蓋上,手指貼上對方胸前的敏感凸起,猥瑣地撫弄著粉嫩的花苞。

“別碰我!”少年掙扎著叫嚷,被綁著的手不斷地想要脫離束縛,卻無意地碰觸到秦楓腿間的硬物。

秦楓本就壓制著獸性上了車,這一碰可是擦出了慾火。他立刻扒了少年的褲子,把那根漂亮的玩意抓住使勁地套弄起來,打算在車上就把那蘊藏著的精華擠出來。

下體被秦楓強抓著褻玩馬上變硬勃起,少年的聲音立刻軟了起來:“呃──!別嗯”

見到被玩弄的“寵物”一臉的性感扭捏,秦楓得意的調侃著對方:“怎麼?開始有感覺了?想插洞?”

聽到令人臉紅的汙言穢語,少年立刻羞憤地斥責對方道:“呃你下流!”

秦楓對於“寵物”的批評之音嗤之以鼻:“你TM少裝清高,這裡明明興奮地要命,都流出水來了!說吧,想插洞,還是想被插?”說著他把指尖按壓進“寵物”的尿道鈴口,狠狠地折磨著對方最敏感的弱點。

被折磨地毫無辦法的“寵物”只能老實招供:“啊別呃想~~插洞嗯”他顫巍的下體被暴君掌控著褻玩,不斷地流出淫靡的透明液體,想要射精的性衝動,讓他有了想要交媾的慾望。

秦楓攥緊了“寵物”的分身,不擇手段地擰捏了起來,還惡作劇地繼續追問:“說清楚,想插洞到底是想被我插呢?還是想插我呢?”壞心眼的暴君明知故問,這少年是個直男怎麼可能想被他操弄。

“哈啊呃想插你呃”狄克被秦楓的凌虐整得稀里嘩啦,完全喪失了理智,只能回答了潛意識裡的真實本能。

“呵~!插我?膽子可真大啊,小爸爸?想我伺候你?除非你叫我一聲老公!”秦楓為了達到羞辱對方的目的,總是出其不意的提出更為過分的要求。

這不是對方第一次提出古怪的要求,記得在這之前秦楓就曾要求狄克喊他老公,不過立刻就被嚴詞拒絕了,這一次也不例外的,讓狄克禁不住惱火地回應了一句:“呃──你有病!”

“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不叫老公,就把你插得叫出來為止!”說著暴君把手指伸進了“寵物”的兩腿之間,摸著柔軟的陰囊扯動起來,另一隻手探入後庭的菊花裡,不停地攪動著敏感的菊心,將手指帶出稠滑的腸液,塗抹在陰囊上按摩裡面的精巢,讓那裡變的濡溼滑膩,擠弄得內部慾望持續的腫脹,變得奇癢難忍。

反覆接受著刑拷的“寵物”,被暴君的猥褻擠弄,不堪激爽得差點翻了

白眼,腦子當機的狄克實在耐不住折磨,他違心地喊了句:“呃呵哈啊不呃~~~~~停~~~~啊老公”

暴君聽到對方好不容易擠出的一聲老公,立刻得逞的狂笑起來:“哈哈!哈哈哈!”他一把抓住了“寵物”的下巴,然後極盡色情地舔了一口少年的嘴唇對他說:“嗯,先饒了你,不過就算現在不插你,待會兒到了楓林館,也一樣會去找你,先給你預習一下功課,免得你又忘了自己的身份。”說著他低下頭含咬住“寵物”的乳頭舔著舌頭吸吮起來,直到那兩點櫻紅完全硬了凸起,他才徐徐地鬆口用手指按壓著蹂躪起來。

“寵物”被暴君判了“緩刑”,想著自己遲早又要經歷人倫慘劇,狄克的心情變得異常糾結。

狄克心裡暗生的複雜情愫已經超過了上限,他忍無可忍地埋怨這個把人逼瘋的家夥:“呃──嗯秦楓我恨你!”

聽到對方提起自己的名字,還說了恨自己,這讓秦楓的心裡略微晃了一下,他故態復萌的假裝會錯意道:“哦?是怪我現在不上你麼?悶騷的小爸爸!這麼心急,先讓你射出來爽一爽?”

秦楓低下頭含住對方的分身,舌尖描繪著陡峭的形狀,誓要把對方這股恨意融化掉似的,舌頭輾轉纏綿的捲動,動作充滿了柔情蜜意。

對方絲滑刁鑽的舌頭就像條活魚那樣,鑽進了滾燙的分身鈴口,迫使狄克原本強硬的語氣立刻化了開來:“唔嗯呃~~~~~不可~~~以會出來呃”少年被暴君毫無預兆的口交攻勢爽得神魂顛倒,不斷地扭動著軀體,想要脫離危險的誘惑。可是這致命的快感,卻吸引著他的神經,驅使自己的身體,開始聳動腰部,挺進對方的深喉裡。

感受到對方不由自主地抽動著性器,穿插在自己的口腔裡,秦楓邊吸噬著對方的漂亮男根,邊壞笑著調戲道:“呵~騷貨爸爸~爽麼?唔?”說著他還揉捏著對方玉袋囊中的兩顆精巢,像是託著兩粒健身球一樣地旋轉著玩弄,還將中指伸出搔颳著會陰的經絡,硬是把少年那一股即將噴發的慾望逼到了極處。

被暴君找準了弱點,受刺激到幾近瘋狂的少年,歇斯底里地求饒道:“呃啊不行了~~~~~要去了秦楓!~~~饒了我嗯”他的心裡雖然在抗拒,可是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地扭曲了脊樑,挺著胯部的硬物,將自己的身體撞擊進入對方的喉嚨。

秦楓鬆開了嘴巴,繼續捏著對方的性器,不懷好意的問:“饒了你?可是你受得了麼?爸爸?”看著對方不斷抽搐著白裡透紅的漂亮男根,他還沒等對方回答,就彈起手指敲擊在對方的敏感點上。

“啊!”少年被這一彈指的痛擊,猛烈地刺激了神經,憋悶已久的潮水終於潰堤似的瀉了出來,乳白色的精華竄出了勃動著的陰莖,直接噴射在了秦楓的臉上。

☆、第二十六章:淫穢暴行課室楓林館學園門口的鐵柵自動開啟,黑色的加長轎車直接開進了校園裡,越過操場邊眾生徒的視線,停在了教學樓後側的花壇邊。

幾個身穿黑西服的人打開了車門,將車內的少年帶出來,不由分說地押往樓內的階梯教室。

彷彿是遭押赴刑場的混血少年狄克,被迫坐在教室的正中間,究竟有多久沒來學校他已經記不清了,周圍的同學也都是生面孔,他瞄了一眼守在身邊的兩

名打手,看起來他們是不會讓自己輕易逃脫了。

狄克開始向那些周圍的同學求救道:“請幫我報警!救命!唔──”他的嘴巴突然被男人的手捂住,還未說完的話音被堵在了喉嚨口,緊接著那手的主人摟住了狄克的身子,還肆無忌憚地撫摸著少年的胸口。

威脅的話音隨即在耳邊響起:“呵~報警?你忘了這是哪麼?在這,我秦楓就是法律!你只有乖乖被玩的份,你還是老實認命,聽話順從還能舒服點,不然,有你苦頭吃!”話音剛落,那男人的手已經鬆開了少年的嘴巴,順著狄克白皙的脖子一路向下遊走,撫上了少年的下體。

當著教室裡全體同學的面,遭到暴君的公然猥褻,狄克還是忍不住呻吟出聲:“呃嗯不別碰呃”他儘量壓低音量,想把丟人的羞恥感掩蓋,可是受人矚目的座位就在中間,就算什麼也不做,都是眾人一目瞭然的焦點。

他的雙手被綁著,根本沒有還手掙扎的餘力,眼看著秦楓已經低下頭,嘴唇附上了少年敏感的部位,這下流的勾當卻被桌子擋住了視線,讓周圍的學生無從得知這個被囚禁的少年正在經受什麼樣的遭遇,不過就算知道了又如何,誰敢與秦楓作對。

秦楓輕佻地威脅狄克道:“不想他們看到,你這被玩溼透的騷樣,就乖點!”他用牙齒啃咬一口少年的下體鈴口,逼得對方立刻本能地發出慘叫。

咬緊牙關的狄克,還是控制不住地叫出聲來:“呃啊!”手被綁著的少年連捂住嘴巴的辦法都沒有,當著全部同學的面前硬是毫無保留地發出呻吟,這份恥辱的感受令他羞憤難當,真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眾目睽睽之下,潛在桌下的暴君舔著少年漂亮的男根,還惡行惡狀地譏諷調侃對方:“呵~帥哥爸爸?真夠大膽的嘛~叫那麼浪,就不怕那些暗戀你的女生知道?你在陪男人玩?”

秦楓知道狄克好面子,他就是想盡辦法要讓這個貴族少年難堪,把他的自尊心踐踏在腳下。就算知道對方只對女人感興趣,他也要故意把對方的性向強行地扭曲,硬要把直的掰成彎的。

冰藍色的眼眸閃著淚光,神色滿是屈辱,狄克嗓音微顫地對那施暴的男子央求道:“放過我,至少別在教室裡這麼做,算我求你了,秦楓~”這句話剛出口,對方就狠咬了他的男根一口,刺激得少年又是一番連聲慘叫:“呀啊!呵呃嗯”

暴君用命令的口紊訓斥道:“放過你?少做夢!乖乖聽話,把腿張開!”他的手指捏著少年男根下的陰囊,還套弄起那根沾滿透明液體溼透的分身。握住擼管的動作並不溫柔,而是十分有力,颳得那可憐少年的性器變得白裡透紅,他還用指尖掐住那根上端的尿道小孔,阻止淫靡的液體溢出,把對方的性感帶牢牢地擺佈掌控,肆意地蹂躪踐踏對方的自尊心。

少年咬緊牙關,儘量壓低呻吟:“啊呃嗯”他知道秦楓想做什麼,瞭解暴君的思考迴路後,實在讓他不寒而慄。下體傳來紮實地被肆意捏揉猥褻的羞恥感受,被糟蹋凌虐的噁心,令他作嘔之外,還伴隨著被強迫侮辱的詭異性興奮。這種極端複雜的衝動,不能完全稱之為快感的遭遇,驅使噙著淚水的狄克,苦苦地哀求道:“呃~~~~不可以!不行!別在這做,求求你!呵嗯”

秦楓對於少年的哀求嗤之

以鼻,他惡狠狠地吼道:“哼!把腿張開!快!”他狠擰了對方的男根一下,使那少年痛得淚水奪出了眼眶。

暴君的野蠻調教,將少年折磨的不堪忍受,惹得狄克慘叫一聲:“不啊!呃”他不得不屈服於對方的淫威之下,慢慢地分開了兩條白皙修長的腿,將隱蔽的私密部位,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暴君的眼前。

“還記得該叫我什麼吧?嗯?”秦楓的手指在少年的兩腿之間掃動,若有似無地輕觸敏感的菊花,“來,再叫一聲,我就放過你,怎樣?”說著這話的秦楓,將手指摳入了少年的菊穴,鑽洞的手指肆虐地蹂躪柔軟的嫩壁。

百般無奈的狄克只能順從,他以充滿屈辱的顫音回應道:“呵嗯老公呃放過我求你~~~呃~~~~~”

“聲音太輕!沒聽見!重來!”秦楓這是擺明了故意刁難,他的手指更加深入少年的菊徑,搗弄起內側的花心。

暴君的音量越提越高,威脅的話連坐在教室角落裡的人都聽的一清二楚,可是卻沒有任何人,敢回頭看一眼正在發生的事。

激烈的快感通過敏感的花心傳遞,前列腺淫液溢滿了整個下體,騷浪的後穴開始禁不住挑逗地痙攣顫抖,混血少年的意志力瞬間奔潰地放蕩春叫起來:“唔呃老公呀啊不要老公呵嗯老公別呃”

“要不要老公插你?快說!”秦楓狠捏住少年的男根不放,用手指夾住對方最敏感的冠狀溝,反覆地扭動那圈紅腫的勃起,誓要把少年逼得死去活來。

冰藍色的美眸盈滿淚水,少年只能屈服在不擇手段的暴君手中。他蹙眉地閉上眼,充滿恥辱地抽泣著回應:“唔嗯呵呃插~~~~~我呃插我呵嗯”

一步步將少年逼入墮落深淵的暴君秦楓,得意地勾起嘴角壞笑道:“呵~!這就對了!我的帥哥爸爸!”秦楓直起身體壓在狄克的身上,他的身上依舊穿著那條女裝的旗袍,頭上長波浪的假髮讓他看起來活像一個身材高挑的妓女。他挽起旗袍的下襬,裸露出早已勃起的性器,對準少年張開的兩腿之間隱蔽的私密處,緩緩地戳刺進入。

“呃啊!哈啊呵嗯!”少年放蕩地浪叫著,接納對方的入侵。他不顧之前的矜持,令這場被迫發生的性交,開始充滿色情淫靡的味道。

☆、第二十七章:凌虐強制審訊原本正常的教室充滿淫穢的氣氛,身為理事長的秦楓自導自演了這一場淫靡色情的戲碼。

秦楓的穿著使他看起來像個身材高挑的女人,若不是他粗暴的動作顯示出真實的性別,光從外表來看,活脫脫就是一個面容姣好的豔星尤物。

他的眼睛尤其漂亮,還透著一股深邃的憂傷,這讓被秦楓壓制的少年想起秦楓的生母秦小苗。

混血少年面對這和自己有著血緣關係的男人,不知該如何是好,多次被性侵的經歷讓他明白,秦楓雖然是他的兒子,但是對方卻完全不像正常人那樣思考,被秦氏集團這個虎豹豺狼的集中營馴養成了一個野獸暴君。

狄克知道反抗已經失去任何實際意義,他只能選擇放棄尊嚴,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一個穿著女裝的男子壓在身下,還被逼分開雙腿承受蹂躪和折磨,更可悲的是無法自控的產生了異常的快感,這令他尤其難以接受,原本十分排斥同性相姦這件事情的原則和界限,開始變得模糊動搖。

“呃不要呃嗯”狄

克的嗓音充滿了無奈的呻吟,美麗的眼睛泛著幽藍的水光,透著瑩潤光澤的嘴唇微張,顯得十分性感銷魂,這讓那正在侵佔少年身體的男子看得為之心動,更加迸發了他的獸慾,變得愈加殘暴淫虐。

“哼!由不得你不要!今天就是要你知道反抗我秦楓的下場!”秦楓原本還遮掩著正與少年交合的重要部位,卻一下子將那少年推在桌子上,讓這場翻雲覆雨的色情勾當完全展示在眾人的眼前,令那些暗自偷瞄的人們頓時看得目瞪口呆心神盪漾起來。

居然在眾人的面前被一個男人操弄,恥辱到快要死去的羞憤直衝狄克的腦門,他高傲的自尊心瞬時間被秦楓打垮,不爭氣的眼淚奪眶而出,這份極端丟臉的感受令他激烈地掙扎起來:“啊!秦楓!呃!你變態!呃嗯!我恨你~~~~~!”

“呵!還有力氣罵人,說明你TM欠幹啊!你這裡又皮癢了是麼?”秦楓狠狠地擰了一把少年胸前的乳頭,捏住這紅腫的花苞提拉起來,看著對方的表情越來越趨向於瀕死的痛苦,他又放鬆了一些手中的力道,低下頭把那敏感的乳尖含進嘴裡,吸吮舔舐起來,不安分的手指滑過對方胸前光滑的肌膚,一路向下探索後落在少年漂亮的玉莖上,揉著對方腫脹勃起的下體,摳弄對方性器前端的尿道鈴口,誓要讓這身下的少年屈服在淫威之下,無所不用其極的凌虐手段層出不窮。

下體被性虐的刺激就像心尖上爬滿了螞蟻,狄克頓時渾身顫抖地淫浪慘叫起來:“呃啊不!哈啊別弄啊秦楓~~~~~呵嗯”他無法自控地發出了可恥的呻吟,害臊到無法自拔的丟臉情緒,使他更加瘋狂地扭動著身軀,想要抗拒逃離暴君的掌控。

“這條淫貨,到底操了多少女人?說!”秦楓這個心狠手辣的男人,居然從假髮裡抽出一條盤發用的細長金屬筷子,就往狄克的男根尿孔裡塞,纖細的部分都卡在狹窄裂縫出口,更別提這根筷子逐漸變粗的部分了,根本就寸縷難行。

被整得天翻地覆的狄克,忍不住激盪的淫浪求饒道:“啊!不!秦楓呃不要!我不知道!呵嗯別再折磨我求你了!呃嗯”上過多少個女人,這叫他如何回答?當著教室裡眾人的面前被個男人操弄已經想死,又要被迫回答這種羞臊之極的問題,就算是殺了他也不會開口說出來的。

“哼!多到忘了?要幫你想起來是麼?嗯?”秦楓把那根筷子扎進少年的尿道,攪動著入口的柔軟細孔,緩緩地將這根異物刺進被蹂躪到紅腫的玉莖之中,一時的飽脹充實感受刺激得對方春水橫流,肉管內濺出一股蛋白色的殘液,發出一聲“噗嗤”的嘖音。

完全被道具貫穿的男根傳來致命的騷浪快感,少年被逼得走投無路只能隨口胡謅道:“唔呃別啊~~~~~!一個只有小苗她一個人!”聽似敷衍的話,倒是說出他的心聲,身為貴族雖然年發生過關係的女人多到記不清,但是真心愛上的人就只有一個。

秦楓的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戲虐地壞笑著調侃道:“哈?還真把我當成秦小苗了?跟我撒謊有用麼?爸爸?呵!看來不動真格你就不說?是麼?”秦楓伸長食指按壓在那根筷子的粗端,用力地一推而下,狠狠地戳刺進入少年的性器深處,用這條亂入其中的金屬異物,直接擊中

少年位於膀胱口的尿點,惹得對方立刻引發一陣抽搐痙攣,差點憋不住尿意當場失禁。

渾身顫慄的狄克忍無可忍地尖叫著回答:“呀!啊!停~~~~!唔嗯不知道!呵嗯~~~~真的忘了呃嗯”

秦楓捏著筷子拔起來,然後重重地向那尿點戳刺下去,並在少年的耳邊調笑著問道:“呵!一千個?五百個?”他每報出一個數字就向下刺進一寸,誓要將對方的自尊一點一滴地磨滅殆盡。“三百?兩百?一百?喂──!說不說?”威脅的話音剛落,那根殘忍的筷子對準少年的膀胱直衝進去,全部捅進了少年的腫脹花莖之中,刺激得可憐的少年立刻放聲叫喊起來。

慾火焚身的激盪感受,驅使少年百般無奈的作答:“呀啊!不要!呃呵嗯…….一…百……呃嗯”

“嘖!你可真夠風流的啊?帥哥爸爸!才幾歲就玩過這麼多女人?哼,這麼說除了我之外一定還有不少私生子了?”秦楓按住筷子鑽磨起對方尿孔底部的深幽極點,磨蹭著少年最騷浪敏感的柔韌內部感官,完全掌握住對方的脆弱性感帶,玩轉那點使人瞬間爆發欲浪的激爽處,催得根管溢滿粘膩的淫靡液體,為了阻止那快要失禁的男根噴射,秦楓捏著身下少年尿道的端口,促使那溼透的分身變得紅腫飽脹異常堅硬。

逆流的春潮堵在尿道中徘徊,憋得少年張嘴喘息。口液溢出了嘴角,滑向白皙的頸項,狄克終於忍無可忍地開始自暴自棄道:“不要呵嗯秦楓呃~~~~乾脆嗯殺了我啊”

“哈哈,殺了你?做夢吧!你可別忘了!你是我爸!秦小苗不是讓你愛上我麼?還記得麼?那本日記?”秦楓的這番話,彷彿晴天霹靂般打醒了少年的噩夢…

☆、第二十八章:淫亂勃倫噩夢沒想到秦楓居然知道日記上的內容,還對狄克做出如此淫亂的事來,深受打擊的少年差點鬱悶到氣絕,被親生兒子操弄的滋味彷彿一場地獄般的噩夢。

教室裡表面上儼然有序鴉雀無聲,更突顯那輕微如貓叫的綿軟春吟:“呃嗯”發出如此可恥的顫音並非自願,狄克垂死般掙扎卻並沒有一絲毫的效果,百般無奈之下他決定嘗試勸誘對方。他用被綁在背後的手臂勉強地支撐起身體,嘴唇貼近對方的臉,在秦楓的耳邊吐氣道:“去理事長辦公室做怎麼樣?楓哥?”

“怎麼?是覺得這裡人太多了害羞?”秦楓明白對方是想拖延時間,不過裝作不知道來戲耍對方一番是他通常的手段。

“能不能鬆開繩子?”狄克的手早就已經麻了,從被秦野綁住開始不知道過了多久一直都處於禁錮的狀態,再不鬆開怕是真的會失去知覺。

“鬆開你也可以,先張開嘴巴~!”秦楓拿出一瓶性藥按住對方的下巴,不由分說地倒了進去,強行灌入的藥劑很快流進了少年的喉嚨裡,嗆得對方說不出話不停地咳嗽起來。

“咳咳咳──!啊你給我喝了什麼?咳!呃嗯你好卑鄙秦楓!”已經發覺大事不妙的少年感覺渾身發熱,被對方捏住蹂躪的下體開始堅硬起來,心跳加速致使血脈膨脹,感受到那玩弄著男根的手指,正在光澤敏感的玉莖菇頭上彈跳魔舞,刺入其中的筷子輕刮慢轉地調弄著內部的稠滑粘液,鑽進了深處的尿點小孔內,刺激得少年忍受不住地放聲浪叫:“哈啊不要啊住手呵呃

”

看到少年渾身顫抖地不斷扭動著身子,心情愉悅的暴君淫邪地壞笑道:“呵!有感覺了?這裡面很癢是麼?”秦楓退出了對方的身體,低下頭啃咬狄克被叉著金屬異物,而顯得異常腫脹的淫根,彷彿在吃雪糕似的上下舔舐起來,舌尖掃過白裡透紅的細嫩肌膚,描繪著玉棍漂亮的形狀,還反覆地搔弄上端的小孔,吸食著內部溢出的透明露珠,極其色情地繼續說著放浪不羈的淫話:“舒服吧?嗯?爽麼?很想被插是嗎?”

“呵嗯受不了別弄了我我不行了呃嗯”少年蹙眉地弓起身子,整個人彷彿一條正被宰殺的活魚般扭曲著,私處大開的位置埋著秦楓的頭,那些長波浪的假髮輕觸著腿間的皮膚,狡猾的唇舌欲擒故縱地挑逗著含咬的性器,紅腫的龜頭傳來陣陣酥癢的電流穿透了脊椎直竄腦門,性興奮的衝擊令蓄勢待發的精種匯聚在極處,隨時都有崩潰而出的危機。

“這麼快就爽成這樣?想射了是嗎?呵!你真是可愛!”從秦楓的背後看,他彷彿是一個穿著旗袍的娼妓,正在幫客人進行口交服務,而那“客人”卻是名可憐的人質,一個被綁手綁腳的絕色混血少年。

經過性藥的控制使調教的難度降低,原本反抗的精神已經蕩然無存,綿軟無力的雙腿分開兩邊輕顫地打著哆嗦,胸口的櫻紅隨著淫虐的刺激被動地起伏著,狄克突然感覺到對方的嘴巴鬆開了還在緊張搏動的下體,溼潤的舌尖向上舔動遊走,直至來到敏感的乳頭,猛地一口吸住粉嫩的花尖,吮吻壓榨的樣子像是吃起了奶,刺激得狄克咿呀地輕喚春吟起來:“不呵嗯呃啊”這淫蕩的叫聲讓身上那穿著旗袍的偽娘暴君,與冰藍眼眸琥珀色秀髮的混血少年之間的性行為,顯得更加靡亂至極淫穢不堪。

“嗯,這滋味真美啊,漂亮的小爸爸!你的臉真銷魂,我愛死你了!真恨不得吃了你!”彷彿瞬間變成了“白骨精”的秦楓,他說的話簡直就是咬牙切齒的言辭凌辱與褻瀆。他伸手將那插進對方尿道的筷子按住一頭狠狠地推進少年的深處,逐步鑽入膀胱的細管,卡在了緊縮的括約肌裡。

不停攪拌的金屬異物戳刺著敏感的尿道神經,憋得狄克淚水盈滿了眼眶。服了性藥的他原本鏗鏘有力的反斗勁頭被消磨殆盡,只能逆來順受地苦苦哀求對方道:“啊饒了我求你了秦楓我真的受不了了放過我不要再折磨我了嗯”

“你該叫我什麼?怎麼又忘了?嗯?”威脅的口紊帶著淫穢的音調,秦楓用手指夾住少年胯間的陽物捏著扭擰,彷彿絞毛巾似的擠弄出一股溫熱的前列腺液體濺在手心。

暴君凌虐的手段極度殘忍狠辣,痛得狄克立刻哀嚎地討饒:“呀啊別擰住手不要呃啊老公饒我哈啊”慘烈淒厲的叫嚷伴隨著顫抖的呻吟漾滿春情,迴盪在寬敞的階梯教室裡,不知道究竟是誰的惡作劇,竟把監視器拍到的情色畫面,投影在講臺後方的寬幕熒屏上,面對如此暴露不堪的鏡頭,整個人立刻象是火燒起來一樣的羞憤難當,丟人害臊恥辱百感交集的少年驚叫起來:“啊不要拍不可以呃”

“呃啊哈呃不行~~~~~要去了嗯”他的聲音同樣通過監視器收錄轉播的揚聲器,傳到了楓林館校園的每一個角落,一時間他和秦楓之間的秘密立即曝光,被全校的

師生一目瞭然,快要羞臊致死的狄克就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到達了高潮:“啊!”他慘叫一聲之後,被筷子插入內部的男根噴射出一股濃稠的乳白色精液,順著異物硬擠出來噴上高空,直接澆注在監視器的鏡頭上,粘膩的白濁液滴掛滿了整個畫面,不知道幕後究竟有誰在操作,將射精的瞬間反覆地播放著慢鏡頭,刻意渲染的朦朧感還將聲音也無數次地繚繞在揚聲器中,彷彿似放禮花那般絢爛的汁液四散開來,噴射衝撞的瞬間被惡搞的手段剪輯地充滿色慾,將那片段中的主角立刻烘托成了極品淫亂的豔星。

畫面特寫的鏡頭對準那不斷抖動抽搐的男根,還在痙攣勃起的性器顯得格外濡溼潤滑,亮澤水嫩的龜頭散發著迷人魅惑的柔和質感,令人看了忍不住想要伸手撫摸。鏡頭中出現一條漂亮的舌頭,圍繞著這條抖個不停的肉棒舔舐起來,那女妖一般精緻絕美的臉卻屬於秦楓這個暴君一般的男人。

☆、第二十九章:殘虐恥辱穿刺含住少年已經吐出白液的微顫陽物,品嚐著內部分泌著混濁粘膩的分身,秦楓捋了捋那頭烏黑亮澤的長波浪假髮,宛如一名職業妓女那樣風情萬種騷浪至極,身上的高叉旗袍中修長的美腿若隱若現,要不是他總開口飆出髒話,又有誰能猜到他會是一個純種的爺們,更是一位能顛覆社會隻手遮天的黑道大哥。

秦楓星眸微睜地瞥了一眼周圍人們的表情後,意識到自己已經上了熒幕,而周圍的兩名保鏢已經不知所蹤。

他摟住身下的少年將之打橫抱起,踏出了階梯教室,一路攀上樓梯來到了理事長辦公室前。秦楓伸腿臨門一腳踹開了入口,進去之後卻發現裡面等著他的是那頂頭的上級,黑道組織首領秦嶽,同時又是秦楓的外祖父。面對令人生畏的秦氏集團董事長,秦楓只能放下手中的少年,畢恭畢敬地行禮道:“午安,老爺子。”

老奸巨猾的秦嶽走到秦楓的跟前,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笑道:“楓兒,你終於回來了。呵呵呵,老夫還怕你會一走了之,再也不當你的理事長了,看來你果然很迷戀這小子啊!那不如這樣,要是當真喜歡他的話,就安排你們倆結婚,你看怎麼樣?”

挑眉俯視地上衣衫不整狼狽不堪的獵物,那偽娘打扮的暴君驀然抬首回應:“多謝老爺子成全!”

“禽獸”集團老闆語出驚人的安排,立刻讓倒在地上的混血少年為之震驚,就算是和男人在一起做愛都覺得難以忍受,更加莫說是讓他跟自己的兒子結婚,這究竟是何等的奇恥大辱,他死也不會答應這些瘋子們的擺佈。

逃走,一定要趕緊逃走!這個念頭不斷地迴響在狄克的大腦裡,以至於身體也跟著一起向著大門出口移動。

可惜他的行動立刻被秦楓看穿,一把將他的身體拉起,並將之推倒在桌子上。

“呵呵,那就等到婚禮時再見了,楓兒!”那秦嶽丟下這句話之後便出門去了。

孤少寡男共處一室的理事長辦公室裡,少年被暴君強壓在桌面上,衣物敞開著裸露出白皙的胸膛,秦楓伸手撫摸著狄克光潔細膩的肌膚,掐住那胸前的乳頭提拉玩弄。

忍不住痛苦的少年悽慘地呻吟著:“呃不要求你了住手!呵嗯”

聽到對方無奈痛苦的慘叫,秦楓似乎還不夠滿意。他低頭舔著身下人兒早已紅腫的

乳尖,還抬眼看著對方極致煎熬的表情,一臉興奮地壞笑調侃道:“結婚之後,就把戒指穿在你這裡,變成乳環怎麼樣?”

秦楓的話語讓狄克不寒而慄,對方淫虐的思想像是夢魘似的,永遠追逐著可憐的獵物。狄克害怕驚恐到發起抖來:“不別那麼對我求你要我怎樣都可以不要傷害我什麼都聽你的呵嗯”

“哦?怎樣都可以?呵!那就要看你怎麼做了,能伺候得本大爺高興的話,就放過你這裡!否則不僅會在這裡給你穿洞,連你的雞巴上也要開洞,再給你戴上幾排恥環,到時候一定玩起來帶勁,叫你爽到舒服死為止!”秦楓危言聳聽的言辭恐嚇對方,還抓起一根珍珠式樣的大頭針,放進嘴裡舔著鋒利的針尖,用唾液沾滿明晃晃的細刺。拿在手上的這枚珍珠大頭針讓人看了不寒而慄,令少年的視線無法從那駭人的針尖移開。

只見秦楓挑起一縷口涎凝絲順著針尖滴下,然後捏住少年的乳頭,用針摩挲著敏感的花蕊,然後冷不防地對準少年的花苞嫩蕊中心殘忍地戳刺進去,將冰冷的細針扎進了軟潤的乳頭裡。

“呀啊!痛!救命!呃啊!唔嗯嗚呃”痛得死去活來的少年,撕心裂肺地哭喊著哀嚎,被殘酷凌虐的肉體發出尖利的刺痛,乳蕊傳來極致痛苦的灼燒感,嵌在奶頭上的珍珠在花蕊上起伏輕顫,卻誘惑了變態的暴君再一次伸出舌頭,舔弄著被利器穿透的乳尖。

“這小奶子真漂亮,好像長出一顆珍珠似的,另一邊也來一根怎樣?”秦楓邊說邊捉住狄克的右側乳頭擠捏著玩弄起來,又拿出一枚珍珠大頭針挑著那敏感的小花,輕刮慢轉地凌辱起來。

此時的狄克已是泣不成聲,他毫無尊嚴地低聲下氣苦苦哀求道:“別不要折磨我,求你了,別這麼對我,求你啊,楓哥,不要用針扎我那裡,呵呃”歇斯底里的搖著頭,他放開嗓子地哭求叫嚷,扭動著身子逃避那根淫針的追逐,彷彿在一場永遠無法醒來的淫亂勃倫噩夢裡徘徊。

“呵呵,這叫聲真好聽,看來你還真喜歡被刺穿呢!對麼?小美人爸爸?”秦楓說著變態的汙言穢語,殘虐的手指掐住身下少年胸口那點細小的嫣紅乳肉,用舌頭舔著上方的花蕊,使盡一切卑劣淫亂的手段,將這場永無休止的折磨,持續地騷擾著對方敏感騷浪的奶頭。

“呃嗯你要結婚我答應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別再用針扎我,求求你!呵啊”狄克正說著悲哀到自暴自棄的回答,另一邊的乳頭被秦楓用鐵夾一下掐住,腫脹勃起的部分堅挺地被夾緊卡著,不斷擺動的夾子搖晃著富有彈性的乳尖快速來回地輕顫,彷彿是逗貓棒似的吸引著暴君使用尖刺的利器,輕戳這一朵可憐的乳首肉粒,還把針尖紮在花苞的中心來回地攆弄,只讓對方感到十足的痛苦,卻暫時不扎入皮肉裡。

“做任何事都可以是麼?那你過來用你的嘴巴吸這裡!”秦楓抱起少年將之拉到身前,坐在辦公桌前的躺椅上,掀起旗袍的綢緞絲質裙襬,兩腿大張地裸露出胯間的性器,毫無羞恥心的展示在少年眼前。先前由於被秦飛抓去調教,而被剃光的下體光滑無毛,顯得分外潔淨白皙,雄偉的尺寸讓女裝扮相的秦楓,看起來活像一名絕色極品的人妖。偽孃的外表像是身材高挑的美女,下體卻是如此

的壯觀,但是這奇異的組合非但完全不噁心,還充滿了妖媚至極的淫靡誘惑,看得受困的混血少年不由自主地吞嚥了一下口水。

“呃唔嗯”狄克低頭含咬住那條邪惡的孽根,任由對方的淫具搗弄自己的喉嚨。側躺的秦楓手裡捏著狄克被針刺穿的乳尖上的珍珠,掌控著對方的一舉一動。

被逼跪在地上含住秦楓性器的少年,一邊幫對方實施口交,一邊感受著胸前敏感點傳來的刺痛。更糟糕的是,漸漸地,刺痛的感覺變得有些酥麻騷癢起來,腫脹的花蕊,在那刺進中心珍珠細針的貫穿下,竟然產生了奇異的快感,雙手被禁錮在身後根本無法止癢,只能迎合著肆虐褻玩的手指,磨蹭對方的掌心,奢望通過撫慰獲得釋緩和紓解。

☆、第三十章:淫獄前兆婚禮經過那場在楓林館理事長辦公室,被暴君折磨至深的野蠻侵犯之後,狄克躺在秦家大宅的分館二樓,那屬於秦小美的房間裡養傷,接受那名少女的照顧。

“少爺,我有事想要告訴你。”秦小美略帶羞怯的表情,讓人摸不著頭腦。還沒等對方開口詢問究竟是什麼事,那秦小美就心急地開口道:“我,懷孕了。”說出如此重大事件的少女,讓眼前那當事人頓時面有難色地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狄克無法思考地糾結著心神,思量半晌後徐徐開口道:“小美,這件事千萬別讓秦楓知道,不然你我都會沒命,我會想辦法求秦楓送你出國,這孩子只能由你來養育,原諒我這麼無能,對不起。”

兩人的對話還沒有進展到得出最終結論,那房間的門外就傳來令人煩躁的聲音:“秦小美!幫那小子把禮服穿上!”“趕緊打扮一下出來!楓哥都快等得發火了!”那是耳熟能詳的惡魔雙子兄弟秦海和秦洋的聲音。

拖著疲累的身體,套上白色阿曼尼歐式剪裁的西裝禮服,鏡子前的少年,被打扮的像是將要迎娶新娘的王子一般帥氣逼人,只可惜他的結婚對象不是公主而是暴君,那將是一場只有男人沒有女性的新郎們的婚禮。

等到不耐煩的走狗們推開門強行闖進來,拉起才剛打扮妥當的少年將之架起,也不管是否會將整齊的妝容弄亂,便生拉硬拽地將狄克押上了加長型的轎車,命令司機趕著投胎似的疾駛而去。

彷彿任人擺佈的牽線玩偶般,被拖來拖去的混血少年狄克,被送進了一間禮堂,裡面供奉的不是任何一位神明,而是那黑道世家秦氏集團的猙獰標誌,彷彿一個魔教組織那樣邪惡恐怖的存在。

等在那裡的,正是那令人聞風喪膽的黑道大哥秦楓,怪異的是他卻沒有穿男裝前來會場,連衣服也沒換過,依舊是那身偽娘裝扮的旗袍,這讓觀禮的眾人覺得納悶,卻也不敢多嘴多舌,整個現場一片寂靜鴉雀無聲,氣氛顯得格外凝重詭異。

主持婚禮的人也並不是牧師,而是秦氏集團指派的司儀,儀式用詞也相當特立獨行,那人首先向狄克問道:“從今天起必須服從秦楓對你的所有命令直至死亡,不許忤逆不得背叛,你可能發誓做到?”這話的意思就是強迫狄克發誓效忠對方,聽從秦楓的任何命令。

這分明就是入教宣誓,和婚禮扯不上半點關係,如此荒謬的過程卻沒有任何一個觀眾敢笑,或者說,大家還想繼續苟延殘喘地,在這黑暗籠罩的世界裡,繼

續活下去。

狄克篤定清冷地對那司儀回覆道:“我發誓,可以做到。”同時他又轉頭對秦楓說:“但是,我有個條件,你們必須送秦小美出國生活,保證她的安全,滿足她的一切所需。”

“好,我答應你!不過,你突然這麼在乎她?難道說,她懷了你的種麼?”秦楓敏銳的洞察力,加上一針見血的話,立刻拆穿了狄克的隱瞞計劃。

不等對方開口辯解,秦楓立刻冷笑地補充道:“呵!其實你用不著這麼大費周章送她出國,就算她出去了只要我一聲令下,就算人在天涯海角一樣可以讓她死,還不如讓她留在這裡還比較安全。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對她怎樣,好歹她也是我堂妹。而且,她懷的,算起來也是我的親兄弟,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她的,絕不會讓她有事,怎樣?安心了嗎?”說著他的手環腰摟過對方的身子,在狄克的嘴唇上落力一吻。

“唔──!”對方極其霸道的索吻,令狄克驚慌地不知所措,極力地掙扎推拒著迎面緊貼的暴君,被迫承受著遭遇強行狼吻的尷尬。這場沒有任何祝福的婚禮,在一片嘲弄般的掌聲中結束。

彷彿被山賊搶親似的少年沒有被送回秦家大宅,而是被帶進了監獄般的秦公館之內。

陰冷的感覺讓人不寒而慄,想起秦小苗日記中最後幾頁裡描述被軟禁的過程,狄克已經預料到自己的命運已是凶多吉少。看了一眼將他打橫抱起的男人那張酷似秦小苗的臉,狄克糾結驚恐到忍無可忍地嚷道:“救命!放我出去!”

“你儘量叫,叫破喉嚨也沒用,乖乖聽話還能少受點活罪!”秦楓的話冰冷得不帶任何溫度,他無情地將懷中的少年,丟放在秦公館調教室內的八爪椅上,用皮質的腳銬將對方的膝蓋分開鎖在兩邊,令狄克以最大極限地張開雙腿,毫無防備的呈現出接受內科檢查的丟人姿勢。

“不要!求你了,別傷害我!”彷彿正面臨嚴刑拷打似的囚犯拼命地搖頭,狄克像極了一隻待宰的獵物,弱勢的他只能用哀求的方式,祈盼對方能手下留情。

“你這身打扮可真帥啊,該從哪裡開始割下去好呢?這裡麼?”手上拿著一把明晃晃的鋒利匕首,渾身偽娘裝的秦楓活像一名冶豔的女殺手,他將刀尖對準少年的胯下,順著西褲的縫合線挑斷布料,彷彿在拆禮物似的,小心翼翼地撕著包裝紙。很快就將白色的名牌衣料割成了碎片,只剩下一條貼身的棉織內褲。秦楓握著那柄鋒利的金屬,輕緩地刮過少年的內褲,用手指提拉起一側的布料將之割開,讓對方的私密部位毫無保留地展示在自己的眼前。

“別!別看!放過我!求求你!”充滿了羞憤和恥辱的狄克,臉上的表情更多的是恐懼。他不知道對方會作出什麼樣的事來,一想到那次被針紮了乳頭的經歷,就讓他害怕地渾身發抖。他的視線始終追隨著秦楓正在施虐的淫手,緊張地盯著那片尖利的刀刃,唯恐避之不及地大張著私處,儘量不讓自己的雙腿阻礙對方的行動,避免遭受皮肉之苦。

“別緊張,不會痛的,你看你,這裡害怕的都睡著了?”秦楓翻轉那柄匕首的刀背,撩撥著身下少年的胯間性器,用冰冷的刀具威逼恐嚇對方,令少年臣服於淫威之下,完全不敢有絲毫掙扎的動靜,逆來順受地任憑暴君的凌虐處

置。

☆、第三十一章:海鷗希望逃亡(大結局)

秦公館控制室的監視器屏幕里正在上映著,旗袍偽娘凌虐混血少年的這一幕色情戲碼。異常辛辣的內容,令那盯著屏幕的人看得目不轉睛,他甚至蠢蠢欲動地解開了衣服開始自瀆,想象著自己正在進行同樣的色情勾當。

受秦氏集團老爺子秦嶽的命令指派,負責監視秦楓父子的人是秦野,他發現那畫面突然閃了一下,然後開始重複之前的鏡頭,他以為自己是眼花了,於是又等了一些時間,那同樣的問題再一次出現了。秦野覺得事有蹊蹺,於是,他通過電話通知了秦海和秦洋,讓那對雙胞胎兄弟前往秦公館調教室一探究竟。

當兩兄弟敲著那帶鎖鐵門的時候,裡面卻沒有任何的聲響。他們在門外喊道:“楓哥?老爺子讓我們來找你,你可以開下門嗎?”過了半分鍾,裡面依然沒有任何動靜。

秦海和秦洋,小心翼翼地用鑰匙打開了門,躡手躡腳地走了進去。

原想看那監視器攝像機,是否發生了故障,於是才闖了進來。

可是那調教室的攝像頭上,卻被蒙著一塊黑色的布。調教室裡面其實空無一人,而那監視器攝像頭外接口,插著一臺播放機,很顯然這裡面放的鏡頭,是早就攝錄好的。

秦海和秦洋麵面相覷,根本猜不到這裡的秦楓和狄克兩個人,究竟為何不翼而飛?於是決定如實回報,他們正要打電話,卻突然被人從後面打昏。

那是從通風口密道鑽出來的秦小糖和秦小珠姐妹,她們似乎早就有所準備,埋伏在這裡伺機而動。

兩姐妹鑽進了密道,打開了一扇鐵質的隧道門。

那門外竟是一條狹窄的水路,還有一艘電動船停泊在岸邊。她們爬上了顛簸的甲板,然後發動引擎,“轟!”的一聲開著船,駛向了光亮的出口。

穿過運河,四周的椰林樹影漸漸開闊,在公海上停泊著一艘郵輪。

海風陣陣地吹向郵輪甲板,柵欄前站著一行人,正在向遠方的海平面望去。一位白衣少女的寬邊帽簷被風吹起,驅使她及時地按住了頭頂的帽子,退回了船艙門口。

有一位穿著旗袍,身材高挑的變裝男子,坐在船艙中,對那少女喊話道:“小美,你進來坐下!別再看了,她們已經到了。”

秦小美回到了船艙,坐在了秦楓的對面,開口問道:“楓哥,我們接下來要去哪裡?”

秦楓不假思索地回答:“要想避過老爺子的追蹤,只有一個地方可以去,那就是在百慕大一帶,尋找狄克被外星人擄走時的那個座標點,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裡可以通往其它的時空。”

演出了一場騙過秦氏集團所有人的戲碼,秦楓算是煞費了苦心,他當初就沒有忘記過秦小苗日記裡的教誨,為了能夠全身而退地逃脫,他甘願扮演一回暴君的角色。

為了騙過老爺子的耳目,他一直都在裝失憶,從被洗腦的那天起,秦楓就根本沒有把藥物嚥下去,他知道任何地方都有監視器和竊聽器,所以他無法對狄克說明自己的真正意圖,直到那天在理事長辦公室,發生了傷害狄克的事件後,老爺子才真的相信了他,以為秦楓真的願意繼續留在“禽獸”集團,做一個昧著良心的走狗。於是,就撤掉了安插在秦楓身邊,監視他的隨身保鏢。

秦楓看了一眼那甲板上,拿著望遠鏡的

混血少年,然後走上前去問道:“我說,爸爸,你在看什麼呢?”

狄克抓著望遠鏡,眼眸中閃爍著大海一般碧藍色的光輝,他若有所思地回答說:“我在看海鷗和鯊魚。雖然,鯊魚在水中很有勢力,但是面對空中的海鷗卻一籌莫展。”

秦楓淺笑著,透著一絲前途渺茫的語氣回應道:“但願秦氏集團和老爺子,真的像鯊魚一樣,那我們這幾隻海鷗,就能遠走高飛了。”

狄克摘掉了望遠鏡,笑著面對秦楓,以一種篤定清冷的口紊說:“We don’t always get our hopes and dreams, and we don’t always get our own way. But don’t give up hope, Even when you feel as though there isn’t a lot you can do to change unhappiness or problems, you can always do a little-and a little at a time eventually makes a big difference.”(希望有時會落空,夢想有時會破滅,我們不能一切隨心所願。但別放棄希望,哪怕生活中揮之不去的不快和困難將你重重包圍,讓你力不從心,但你仍可以盡力而為。累積點滴努力,最終你將扭轉乾坤。)

秦楓將少年攬入懷中,用一種面對情人的溫柔眼神看著對方,低下頭附在狄克的耳畔低語:“我愛你,爸爸。”

少年立刻漲紅了臉,他無法正面回應這一句話,只能羞澀地用英文低喃道:“Me too.”

秦楓吻住了狄克的雙唇,溫柔地探入那禁忌的領地,品嚐這份濃情的甜蜜。

秦楓和狄克,帶著秦家的五名少女,一起乘上了郵輪,向著未知的海路航行。

郵輪在海中的夕陽籠罩下,閃動著黃昏的餘韻。

踏上了甲板的少女們,見到了那混血少年和秦楓,緊緊地摟在一起擁吻的美景。

這前途未測的旅程已經開啟,但是海鷗們的心中卻滿是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