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滿房東女主人4

豐滿房東女主人4

豐滿房東女主人4王姐打完我躺在床上,我強忍著疼痛爬到王姐主人腳下,給她用舌頭做全身按摩,期間又被她按在胯下爽了一回,她才睡去。而我也十分疲累,昏昏沉沉的趴在她腳邊睡著了。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突然感覺臉上到一陣疼痛,醒來發現王姐已經坐了起來,正在使勁用腳踩我的臉,嘴裡罵道:“賤貨玩意,趕緊滾起來,老孃要尿尿了,把我駝到廁所去。”說完騎著我到了廁所,她直接坐在馬桶邊上,把自己的肥碩的大腿岔開,抓著我的頭髮把我的嘴按在她的陰道口,一泡黃色的尿直接衝進我的嘴裡,我根本來不及嚥下去,王姐也不管這些,直接朝著我的臉上尿起來,看著我滿臉滿身的尿液,王姐哈哈大笑,尿完後又讓我趴在地上舔她的尿液,看得出來她真的很享受虐待男人的感覺。王姐尿完讓我衝趕緊臉,騎著我回到沙發上,用腳托起我的下巴,說道:“賤貨,你以後就是我的狗了,你打算怎麼給你那個騷逼主人說這個事,她知道了估計會很生氣吧,我們可是多少年的姐們了,我不能說是我搶的你,你要自己承認是你想做我的狗,明白嗎?否則以後你都沒機會再舔我的腳了。”我能想到孫姐知道了這事肯定會很生氣,也知道我沒有啥好果子吃,但現在看著眼前王姐的玉足,我也顧不上許多,為了舔王姐的腳我也只能認命了。

兩天很快過去,孫姐主人回來後發現我不在家,想起來我是租給了王姐玩,於是就跑過來要人,結果一進門就看到身上鞭痕累累的我趴在沙發邊上給王姐舔腳。王姐看到孫姐來了,說道:“妹妹,咱的這條狗真的太會伺候人了,這兩天我過得比皇上還滋啊。”孫姐聽了有點納悶,說道:“姐姐,我們說好租給你兩天啊,你咋不讓他回去呢,你怎麼把他打成這個樣子,這他回去還怎麼伺候我。”王姐裝出一副很為難的樣子說:“哎呀,妹妹啊,我也想讓這條賤狗回去啊,但他死活不願意,非要認我做主人,打都打不走,你看我為了趕他回去,都快把鞭子抽斷了,但他非說要給我做狗,說是打死也不走,你說這可怎麼辦啊。說完故意踢了我一腳。孫姐聽了果然很生氣,走過來抓著我的頭髮,惡狠狠地瞪著我說:“賤貨,說,你到底是誰的狗。”我全身顫抖,但還是說道:“我是您的狗,也是孫姐主人的狗。”主人十分生氣,說道:“你這才離開兩天就認新主人了?你別忘了,我可是有你的錄像。”其實我並不怕錄像,畢竟我是隻身一人在這個城市,而且這種錄像孫姐也不敢傳出去,她也怕警察找她麻煩。但她之前拿這個威脅我,我也就默認了,這一回我只能說:“主人,對不起,是我自己想做王姐主人的狗,您願意怎麼懲罰我都可以,我以後也會用心伺候您和王姐主人的。”孫姐沒想到我態度這麼強硬,一時也沒了主意,這時候王姐看時機到了,出來做老好人:“妹妹啊,怎麼這關係,本來就是情同姐妹,什麼你的狗我的狗,幹嘛這麼計較呢,我也是看他這麼求我我才勉為其難答應的,這樣吧,我這有鞭子,你抽他一頓出出氣,以後咱們姐妹一人讓他伺候一天不就行了,或者一起玩他也行啊。”說著把手裡的鞭子遞給了孫姐。孫姐雖然一直不把

我當人看,但從來沒打過我,這一次真的氣壞了,抓起鞭子朝著我劈頭蓋臉的打了下來,我剛剛結疤的傷口又被鞭子抽的血肉模糊。王姐怕我叫聲太大,直接抓起長筒絲襪塞在我嘴裡,這樣我就無法喊出聲音了。孫姐終於打累了,停了下來,確還是沒消氣,抓起我的頭髮拖進了衛生間,脫了褲子就往我傷口上撒尿,然後又用涼水使勁衝我身上的傷口,血把地板都染紅了。王姐看這架勢,也怕孫姐把我弄死了,趕緊勸到:“妹妹,差不多就行了,別把他弄死了,要不然怎麼伺候我們啊。”孫姐其實已經想明白了這事其中的原委,沒好氣的白了王姐一眼,說道:“既然你都說咱們是姐妹要分享,那也不能把小趙給丟下,我這給她打電話讓她過來。”說完撥通電話,不一會趙姐也過來,看到兩個姐姐都在這裡坐在不說話,我滿身傷痕的在地上跪著。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看到趙姐過來,孫姐說道:“你家王姐說,既然咱們是姐妹,那這條賤狗就是咱們三個人共享的,當姐姐不能把你黨外人,從現在開始,這條賤狗我們一週每個人用兩天,週日咱們三個人一起玩,這樣大家都沒意見了,對吧。”王姐沒想到孫姐會玩這一手,但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她也沒法再說什麼,好在一週還有3天能被伺候,總比沒有強。趙姐沒想到這潑天的好事居然就這樣輪到自己了,很是開心,姐姐長姐姐短的叫著,還說晚上請大家一起吃飯。三個中年婦女就這樣把我以後的命運給瓜分了。

按照她們的約定,我先從孫姐開始伺候,兩天後再去伺候趙姐,最後伺候王姐。孫姐把我領回家,當然沒有什麼好臉色,折磨了我一晚上,用針扎,用菸頭燙,用鞭子抽,反正怎麼折磨人怎麼來,然後又逼著我給她口舌,直到玩累了才睡去,睡之前把我綁在衛生間,讓我把頭塞在馬桶裡一晚上。第二天早晨,我還沒怎麼睡覺,就被孫姐一腳踹在頭上,拽著我的頭髮衝我嘴裡撒尿,撒完尿又去睡覺,不一會,劉老頭又來找主人操逼,孫姐把我從廁所放出來伺候他們做愛,又折騰了一上午,我累的精疲力盡,但孫姐還是不讓我休息,就這樣一直到了第二天下午,按照約定時間,趙姐迫不及待的過來,看到我時候大吃一驚,只見我全身都沒有一塊好的地方,全是鞭子和菸頭燙的痕跡,有的地方還在冒血。躺在地上都不能動彈了。趙姐說:“孫姐啊,你下手也太重了,這樣他還怎麼伺候人?”孫姐說對於這樣的賤東西就得下狠手。趙姐說,那你也要注意點,萬一出了人命怎麼辦。這話讓孫姐心理有點害怕了,趕緊踢了踢腳下我說道,賤貨,別裝死,還能動彈嗎?我此刻全身又疼又累,根本說不出話來。嚇得趙姐趕緊打電話給醫院,讓醫院醫生來看看。

醫生看完後讓我住院治療,在我治療期間,三個主人碰頭開了個會,商議了關於以後調教我的一些事情,王姐對孫姐說:“妹妹,我知道你因為這個賤貨認我做主人的是事心裡不痛快,是姐姐對不起你,但事情已經這樣了,你該打打了,該折磨折磨了,氣也消了吧。咱們好不容易找到這樣一條聽話又會伺候人賤狗,我們萬一把他嚇跑了或者玩死了怎麼辦,以後咱們得幸福生活怎麼辦?

上哪裡再去找這樣的狗啊。”趙姐也跟著說:“是啊,孫姐,咱們主要是享受賤狗的伺候,你可得想明白啊。要不這樣,以後每週你用三天,我們每人用兩天,可以吧。”王姐雖然不開心,但也怕孫姐這邊再說其他的,也只要同意。於是三個女人達成了約定,為了防止鬧出此類的時間,約定以後無論在誰那裡,每天必須讓我正常休息,而且讓我以伺候為主,不能隨便用過度的體罰方式對待。

一個周後,我終於出院了,趙姐直接把我領回家,趙姐是三個主人裡面比較溫柔的,她回去後先是問了我的身體情況,我說已經沒事了,她用腳給我做了個全身按摩,又讓我休息了半天,才開始調教我。趙姐主要喜歡被口舌侍奉,喜歡我舔她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尤其是逼和屁眼,幾乎要我不停地去舔才行,所以我在她家裡的兩天基本都在給她舔,當然也會讓我做馬桶。但相對於其他兩個主人,在趙姐這裡還是比較輕鬆和舒服的。可惜好景不長,兩天後王姐就過來領我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