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我老婆不對勁上
扶她加女主這一點讓我有些意外,因為剛才我並沒有交代她應該把手銬在什麼方位,但同時我又開始感覺到刺激與亢奮。
背銬的姿勢顯然具有更大的限制性。
我順著她的力道把手放在身後併攏,然後我感覺到了金屬的涼意,隨後雙手被分別控制住,但是我沒有聽到任何聲音。
輕輕掙了兩下,我能感覺到金屬的手銬很堅固、很結實,而這也給我帶來了更大的刺激。
此時失去感官的我幾乎任憑金晨擺佈。
我感覺到金晨從我的身邊消失了,但是我對於她的動向一無所知,於是只能跪在地上做好準備,等待迎接她的引導。
過了可能有足足一分鐘左右,就在我有些焦急的時候,我感覺到自己的頭被輕輕的觸碰,金晨用雙手扶著我頭的兩側輕輕的拉動,我知道她在引導我方位,於是立刻跟隨著向前。
膝蓋在地面上挪動了幾步,我似乎達到了預定的位置,因為我感覺到金晨扶著我腦袋的雙手不再向後拉,改為了緩緩向下,於是我配合地跟隨著她的力道移動。
頭部低下去一些,我忽然感覺到左邊臉部金晨的那隻手移開了,過了片刻,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我面前晃動,然後我就感覺到一個溫熱的東西被放進了我的嘴裡。
是金晨的龜頭。
這東西我實在是太熟悉了,舌頭傳來的觸感告訴我,我的猜測絕對沒有錯誤,而且此時金晨似乎還沒有勃起,於是我立刻開始用自己的舌頭賣力地舔舐了起來,在嘴裡圍繞著那塊溫熱的肉體不停地摩擦畫圈。
我的雙手被銬在身後,這個撅著的姿勢讓我很難受,但是腦海中回憶著金晨那根碩大粉嫩又沒有任何毛髮的陰莖,巨大的亢奮讓我根本顧不上那些。
慢慢地,我感覺到金晨開始在我的嘴裡勃起了,我仍然不停賣力的舔弄著,但是卻沒有下一步動作。
這裡有我的一個小心思,以往的時候都是我在主動,金晨被動的享受,按照常理我這時候應該儘量含住她的下體,但是這一次我沒有這麼做。
我希望金晨能夠自己去引導這一切。
又過了幾分鐘,我感覺自己的膝蓋都開始有一些疼痛了,但是我仍然沒有動,始終保持著舔弄的狀態,我在等,等待金晨主動的那一刻。
終於,我感覺到了變化。
我的頭部被金晨扶住了,同時她微微用力控制著我的頭部向下,我此時根本不知道金晨的表情與狀態,但她的動作毫無疑問向我傳遞出了一個信息。
她動情了,而且有些控制不住了。
我沒有抗拒,順著她的力道開始向下,金晨巨大的陰莖緩慢進入了我的口腔,一直到頂住我的喉嚨。
我意識到關鍵的時刻到了,體內下賤的慾望催發著我,一個多月的禁慾成為了強勁的動力,我狠了狠心,用力向下而去。
巨大的異物進入了我的喉嚨,這讓我傳來了強烈的嘔吐感,難受不已,同時我突然感覺自己的肩膀被夾了一下。
很快我就意識到,那是金晨的大腿,她似乎因為下體部分進入了我的喉嚨,感到了巨大的刺激,我彷彿能夠想到,那是一種怎樣緊湊而又火熱的包裹感。
金晨的反應彷彿是最大的獎勵,我知道自己的痛苦與努力沒有白費,而這種折磨自己來取悅對方的方式讓我那扭曲的心感受到了巨大的振奮,就連下體都勃起的更兇猛了。
我是一個給金
晨口交卻能夠感受到興奮的賤貨。
喉嚨裡傳來的巨大痛苦終於還是讓我忍受不住了,我本能的把頭抬了起來,但又迅速回落。
可惜,看不見的我找不到金晨的陰莖了,於是我只能用自己的頭去觸碰金晨的手,示意她繼續引導我。
熟悉的感覺再次傳來,我的頭再一次被扶住,而且相比上一次,我感覺現在的金晨更加的自然了。
火熱的陰莖重新進入了我的嘴裡,被我含住、然後吞嚥。
一切開始進入了一個循環,我的喉嚨裡因為不停地被插入拔出金晨的陰莖,開始一直髮出呼嚕呼嚕的聲音,我的膝蓋開始刺痛,腰部也開始痠痛,但是我卻感覺自己亢奮無比,下體的淫水流個不停,我甚至懷疑自己的外褲會不會也被打溼。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在頭套裡開始滿頭大汗,保持著彆扭的姿勢讓我消耗了大量的體力,而嚴密的頭套讓溫度根本無法散發,但是同樣的,我也感覺到了金晨的火熱,哪怕我什麼也看不見。
因為她扶著我頭部的雙手力度越來越大,甚至不自覺地把一隻手放在了我的後腦按壓。
我知道快了,金晨馬上就要進入最後的狀態。
終於,我感覺到自己後腦的手猛地用力,大力的按住我的頭部,而金晨的下體狠狠插入了我的喉嚨裡,那無法形容的巨大異物感讓我本能地想要乾嘔後退,但是此時腦後按著的手讓我明白我不能,現在絕對不能躲!
如果現在躲開,金晨就無法享受到最大的快感。
於是,我開始了一場和自己本能的輸死較量。
金晨的陰莖在我的嘴裡、喉嚨裡抽搐,片刻後,彷彿有什麼東西滑過了我的食道,我能感受到隨著金晨的爆發,我的喉嚨也在被她的陰莖一次一次的撐大、回彈,無法言喻的感覺充斥在我的心頭,屈辱?亢奮?痛苦?還是快樂?我根本分辨不清。
又過了片刻,金晨的抽搐停止了,按在我後腦的手也開始放鬆,我本能地讓金晨的下體脫離了我的喉嚨,但是卻沒有讓它完全退出。
現在還不算結束。
我一邊用舌頭舔舐呵護著金晨剛剛高潮過的下體,一邊不停地吮吸吞嚥著。
有了這些,才算是一次完整的高潮。
金晨的動作平息了,又過了片刻,我感覺到她扶著我的雙手開始向上發力,我明白這是她希望我離開的意思。
於是我抬起身子後退了一些,默默的跪在地上。
世界一片黑暗,又寂靜無聲,我不知道金晨在做什麼,只是默默地等待著。
又過了兩分鐘左右,我感覺到自己的手被觸動,金晨打開了我的手銬。
我用恢復行動能力的雙手拉開了腦後的拉鍊,然後慢慢摘下頭套。
第1章章1
孟波曾經一直以為,這個世界上只有三種性別,男人、女人和傻逼,但直到遇到了金晨,他才知道自己錯了。
第一章
我叫孟波,是一個碼農,但我更願意稱自己為軟件架構工程師,這能讓我覺得自己枯燥的工作更高大上一點。
我喜歡高大上的東西,也一直追尋著這些,這能讓從小地方出來的我掩蓋自身的土味。
我工作的公司就在一棟看起來很高大上的寫字間裡,環宇軟開,22樓。
我記得很清楚,那天早上為了趕一個項目,我比平時提前半個小時左右去了公司,而當我進了電梯準備關門的時候,我看到了金晨。
而在看到金
晨的第一眼,我就被她深深的迷住了。
金晨二十多歲,是一個十分高挑的女人。
記得那天她穿了一件黑色的長款大衣,敞著懷,裡面是黑色的襯衫和黑色的短褲,下面是一雙黑色的過膝大腿靴,嗯,一身黑。
她的腿非常長,在大腿靴的映襯下筆直、神秘又性感,是非常標準的漫畫腿,而當我從那雙奪人眼球的大腿上移開目光時,看到的是一頭黑色的短髮,過耳,顯得很颯。
但真正讓我淪陷的是對方的顏,我是一個標準的顏黨,而金晨的顏無疑是極美的,尤其是那雙有些細長的鳳眼,略帶上挑的眼角讓這個女人帶著一種銳氣,整張臉彷彿高山寒冰,帶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勢。
金晨的每一個點都完美的戳中了我,雖然不同的人審美也不同,但對於來說,金晨的顏就是我的天菜!
電梯門自動關閉阻隔了我的視線,被驚醒的我連忙按動開門鍵,然後默默向裡面退,悄悄從後面打量這這個走進電梯的絕美女人。
26樓,這是她去的樓層,我默默記住了這個信息。
回到公司,我打開電腦準備工作,但是心思卻怎麼也靜不下來,電梯裡的驚鴻一瞥讓我徹底丟了魂,對方的一切實在太殺我了,她只是從我的身邊走過,就把我殺得丟盔棄甲、潰不成軍。
於是,我對這個讓我無比心動的女人展開了猛烈的追求。
金晨的性格似乎和她的長相一樣,冷,非常的冷,冷的讓人難以接受,我的熱臉永遠貼在對方的冷屁股上,但偏偏對方越是這樣,我就越欲罷不能,我就是吃這一口。
於是乎,我化身為究極舔狗,開始對著金晨展開了全方位的攻勢,噓寒問暖、小禮物不斷,但對方始終一如既往的冰冷,對我沒什麼興趣,這甚至讓我一度十分自卑,懷疑自己的長相,可鏡子不會騙人,其實我還算可以。
終於,在無底線且毫不要臉的舔了她半年多後,事情終於取得了巨大進展,金晨同意和我出來吃飯了。
雖然只是簡單的吃個飯,但這卻讓我無比的歡心雀躍,這是一個好的開始,冰山似乎終於要被我融化了!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哪裡來的這麼大的毅力,竟然能對著一個不願意理我的女孩追求了這麼久,但成功約到對方仍然讓我覺得,這大半年的努力沒有白費。
和金晨第一次吃飯的那晚我十分激動,做了充分的準備並且無比期待,飯桌上,對方仍然是以往那副生人勿近的臭臉,我早就已經習慣了,引導話題活躍氣氛自然是我的工作,全程幾乎都是我在說話,她偶爾回應一句,可這並沒有讓我覺得傷心,反而無比興奮。
這頓晚飯讓我得到了更多關於她的信息。
和我一樣,金晨也是上漂,我早就知道她在樓上的會計事務所工作,但讓我驚訝的是,她竟然從來都沒有談過戀愛,對於我面對她的冷落竟然能追了這麼久這件事,她感到有些意外,所以決定和我試試,而這也讓我無比興奮。
於是,我的動力變得更足了,每天除了工作,我把所有的心思、所有的時間精力都花費在了金晨的身上,把舔狗的一切做到了極致。
有時候我會想,如果舉辦一個全國舔狗大賽,沒準我能夠獲得一個不錯的名次。
又過了半年左右,在我的不懈努力之下,我已經能夠牽著金晨的手和她一起逛街,或者和她在
無人處接吻、擁抱,一切都在向著更好的方向去發展。
金晨真的很美,哪怕是不喜歡她這一款的人也不得不承認,她的五官足夠精緻,皮膚足夠白皙嫩滑,她有著欣長的脖頸和刀削一般的骨幹雙肩,但偏偏她胸口的糧倉又儲量滿滿,窄腰寬臀,雙腿更是堪稱極品,可能唯一的缺點就是她的臉常年又冷又臭、讓人無法接近,可我偏偏就是喜歡這一款。
她有很多的追求者,而我是唯一一個在她的臭臉下堅持下來的,所以舔狗舔到極致未必沒有收穫。
又過了一年左右的時間,我們雙方已經越來越熟悉彼此,除了最後一步,情侶之間的事情我們都做了,而我也覺得時機差不多了,於是在密謀良久之後,我精心準備了一場求婚儀式。
我知道金晨不喜歡熱鬧,也不喜歡很多華而不實的東西,於是在我距離第一次見到金晨的整整兩年後那一天,我把她約到了雙方第一次約會的河邊,來到了提前偷偷準備好的無人角落。
在月色和燭火交映的迷濛光線中,我取出了那枚一生限購一次的DR鑽戒,單膝跪在她的面前,說出了我準備許久的求婚宣言。
金晨並沒有十分激動,她神色不定的看著跪在那裡的我,很長時間都沒有說話,而這也讓我的心不斷下沉,越來越不安。
她、不想和我結婚嗎?
又過了很長時間,我感覺自己舉著鑽戒的手都已經酸了,就在我幾乎絕望的時候,金晨終於開口了。
“你真的願意娶我嗎?不管以後發生什麼、面對什麼,你都不會為了這個決定而後悔嗎?”
金晨的聲音和她的氣質一樣的冷,就好像藏區融化的高原雪水,可這帶著冷意的聲音匯成溪流、流入我的心裡,卻讓我沉下去的心再次火熱。
“我願意!”我的聲音無比的堅定,我實在太喜歡她了,對她是那樣的痴迷,所以我的回答沒有任何的猶豫。
“我願意!不論以後發生了什麼、面對什麼,我都願意娶你,願意和你永遠走下去,絕不後悔!”
金晨看著我沒有再說話,只是伸出了她的右手。
激動的有些顫抖的我小心地把戒指套在了她欣長的手指上,那一刻我知道,我成功了。
我們兩人在這個城市都沒有親屬,所以也不打算大操大辦,於是決定等到以後回到雙方老家再各自操辦一次。
我們雙方的收入都還不錯,尤其是我,雖然比不上那群玩金融的傢伙,但是年收入已經超過了不少公司的高管。
於是我們開始付首付買房子,準備組成一個全新的小家。
一個多月後,我們去扯了證,在外面好好的慶祝了一番之後,我們共同返回了那個屬於我們的愛巢。
新家面積不大,兩室一廳,但對於青年夫婦來說應該是夠用的,為了這個房子我們首付就交了一百多個,而家裡也早就佈置成了我們喜歡的樣子。
扯證的那天晚上,我感到十分激動,娶到了我最心愛的女神,組建了自己的家庭,如今我已經夢想成真,而接下來的事情自然就是讓自己完整的擁有金晨。
認認真真的洗了個澡,我來到了臥室的大床上,此時金晨正靠在床頭捧著一本書默默品讀,臥室的燈光讓她筆挺的鼻子和精緻的臉頰輪廓更加迷人。
我靠了過去,然後輕輕抓住了她的手。
金晨轉頭平靜的看了我一眼,然後把手裡的書放在了床
頭櫃上。
我們開始接吻,然後擁抱,我的手開始慢慢地在她身上撫摸。
就在情緒漸入佳境的時候,我伸向她下面的手突然頓住,眼睛慢慢睜大,兩秒後,清晰的觸感傳回,我猛的發出一聲驚恐的叫聲,一下子衝床上彈了起來跳到了地上,恐懼的看著對方。
“你、你、你……”
完全不可想象的驚悚讓我的大腦管路,只是看著對方說不出話來,而金晨躺在床上默默的看著我。
又過了片刻,她緩緩打開了自己睡衣的扣子,把上衣敞開,無比白皙的肌膚在燈光下似乎在散發迷人的光澤,飽滿的胸部挺立著,粉紅色的乳頭更是誘人無比,但這樣香豔的場景並沒有讓我感到興奮,反而毛骨悚然。
徹底敞開自己的上衣之後,金晨抓著睡褲慢慢褪下。
然後我看清了。
我看到了她的下體。
不,這麼說不對,是她下體上的東西。
那是一副屬於男人才有的生殖器!
那一晚,我們雙方陷入了長久的無言,兩個人都沒有睡,直到天明。
第二天早晨,金晨做到了我身邊沙發的不遠處。
“孟波,我騙了你,對不起。”金晨沒有看我,她的眼神似乎望著前方的電視牆,但其實目光卻沒有焦點。
聽著對方打破沉默的話語,我沒有回應,只是看著茶几上的紙抽沉默著。
“如果你想離婚,我隨時都可以,房子留給你,我的那一份首付的錢也不用還給我了,畢竟我出的也不多,就當是感謝你這兩年的付出。”
我仍然沉默。
客廳裡仍然寂靜。
片刻後,金晨再次開口。
“其實我只是想看看,像我這樣的人活在這個世界上,會不會有人去愛,謝謝你給了我這個希望。”
我輕輕的顫抖了一下,緩緩轉過頭去看向對方。
金晨仍然望著前方的電視牆,只是她那絕美的臉上淚水正緩緩流下,淚珠順著她的臉龐劃過下頜、滴落在她的大腿,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但我卻感覺自己的心被狠狠的敲了一下。
整整兩年的時間,我是那麼的痴迷於她,如今看到她落淚,我又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嘴巴張開、閉合,張開、閉合,猶豫了半晌,我終於還是帶著萬分複雜的情緒開口了:“對不起,我讓你失望了。”
金晨的眼睛重新聚焦,她側過頭看向我,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沒關係,我理解你。”
這是我第一次看見她笑,金晨的笑真的好美,晃得我剎那失神,但這笑容卻讓我心痛,我想,恐怕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她此刻的笑容。
“我們都冷靜一下吧。”
事情的變化是如此的猝不及防,可我並沒有憤怒的斥責她,質問她為什麼欺騙我,也沒有怒氣衝衝的拉著她去離婚。
我愛金晨愛得實在太深了,深到了一種我自己都無法理解的程度,兩年的舔狗生涯讓我把她當成了生命中的一切,因此哪怕發生了這種無法理解的事情,我仍然做不到果斷的放棄。
於是,在我們兩個人的新家中,我和金晨進入了一種平行而又疏遠的生活方式。
我們住在同一個屋簷下,但卻不睡在同一個房間,我們一起沉默著吃早餐,然後一起出門去同一座寫字樓上班,晚上再回到同一個屋簷下共進晚餐,然後再分開休息。
那個話題似乎成為了我們之間的禁忌,自那之後誰也沒有主動再提起,就這樣默契的維持著什麼,我
捨不得金晨,我對她的愛已經太深太深,而金晨不知是出於什麼心理,同樣沒有再主動說過什麼,只是和我像朋友一般相處。
就這樣,時間過去了一個多月。
這一個多月的時間裡,我想了很多很多。
我想和她分開,就這麼一走了之。
我想著對方如此欺騙我,我應該狠狠地批判她,傾訴我的委屈。
我甚至想,我應該痛罵她這種行為,自己的身體有問題,卻出來禍害別人,這完全是報復社會。
但是我做不到。
我愛她實在太深了,我做不到就這麼放棄她,我做不到就這麼瀟灑的轉身離去,甚至連說出一些重話這種事我都做不到,我忍不住傷害她哪怕一點。
哪怕他長著一副男人的生殖器,這讓我的身體本能的感到噁心,可我仍然做不到這些。
我甚至心疼金晨,心疼她用這樣的身體生存在這個世界上,心裡承受著怎樣的痛苦。
慢慢地,我開始理解她,理解她為什麼總是一張臭臉,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為什麼對於那些追求她的男人總是拒而遠之。
我能想象到她活得有多麼痛苦,對於這個世界很言她是一個怪胎,無法被人所接受,她一定無比的渴望被愛,但是我卻讓她失望了。
兩年的時間,我用自己的堅持給了她希望,然後又親手把她推入失望的深淵,我想象不到金晨的內心如今是怎樣的灰暗。
這讓我覺得自己彷彿是一個罪人。
我問自己,我愛金晨嗎?
答案是愛,很愛很愛。
我能放棄她嗎?
恐怕不能。
放棄她,讓她繼續孤獨的留在這個世界上,永無停歇的飄蕩卻無處落腳。
一想到自己做出這種事會對她造成的傷害,我就覺得自己絕對無法接受。
於是我想明白了,既然放不開,那不如嘗試去接納,如果我真的做不到,那也只能說這一切都是命運,但起碼我盡力的嘗試過,不會讓自己留下愧疚。
傷害一個自己最愛的人的愧疚。
於是在深思熟慮之後,那天晚上我找到金晨說出了自己的決定。
我不想離婚,我想再嘗試一下,也許我們之間還有其他可能。
金晨當時坐在我的對面,她仍然還是那張冷冷的臭臉,對於我的決定她不置可否,但是我能感覺到,她那狹長而又魅惑的眼眸裡似乎又有了光。
第2章章2
第二章
10月26日,下午五點十分。
我在公司樓下等待金晨下班,通常來講都是我出來的早一些。
穿著或正式或時尚的青中年人不斷地走出寫字間的大門,宛若發現了一塊糖果的工蟻群蜂擁而出。
此時正是下班的高峰期。
沒過多久,我看到金晨隨著人流走了出來,身邊還有幾個她的同事。
“呦,這不是孟同學嗎?”
金晨身邊一個微胖的可愛女生高聲和我招呼著。
她叫林苗,是金晨的同事兼小跟班,同時也是一個我不太喜歡的角色。
林苗有一米六五左右,比金晨矮不少,說是微胖,這只不過是基於我的眼光,實際上她在別人眼中完全符合童顏巨乳的標準,也是個美女。
而我之所以不喜歡這個林苗,完全是因為在我追求金晨的過程中沒少被對方宰,在她眼裡我就是金晨的頭號舔狗。
我臉上擠出個勉強的笑容,然後迎了上去。
“走吧?”我對著金晨說。
“別呀孟同學,我剛還和晨晨說,附近新開了一家烤肉店,
想要一起去嚐嚐呢,怎麼,你們兩個一下班就往家跑,莫非是?”說著林苗臉上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
這本應該是一個比較正常的調侃,但是我卻感到有些尷尬,至於金晨……我猜不到,因為她沒什麼表情。
面對林苗的提議,常年養成的習慣讓我下意識的看向了金晨,以往我一直都是看她的意見的。
林苗自然知道我這個頭號舔狗做不了主,於是開始搖晃金晨的胳膊發動攻勢:“好不好嗎晨晨,我們一起去嗎?自從你們結婚你都好久沒和我一起出去吃飯了,你是不是不愛我了呀?”說著還故意做出一副委屈的表情。
金晨面對林苗的撒嬌並沒有說話,而是把眼神看想了我,徵詢我的意見。
於是我明白了,她其實是想去的,只是顧忌我的想法。
我本身就不喜歡林苗,自然不想和這女人多接觸,何況我還想趁著晚上和金晨聊一聊,做出一些嘗試,但是如今顯然我的計劃被打亂了。
我實在沒辦法拂了金晨的意。
唉……舔狗,都這樣了還是改不了習慣。
於是我笑著點了點頭:“那咱們今晚就一起去吃烤肉?”
看似詢問的話語,林苗卻知道大局已定,立刻高聲歡呼:“耶!走走走!”
也不知道她這麼開心是因為我會請客,還是因為又能痛宰我一頓?
嗯,兩者沒什麼區別。
新開的烤肉店距離公司並不遠,我們三人直接步行過去,三個人熟悉的組合似乎與之前沒什麼區別。
入座,點菜,然後開烤,很快我們邊吃邊聊。
當然,主要是林苗一個人在那裡咋咋呼呼。
在以前的時候,我也會盡量參與進話題,畢竟那時我覺得每一次和金晨接觸的機會都是彌足珍貴的,但是今晚我卻說的並不多。
而這顯然引起了林苗的懷疑。
林苗用狐疑的眼神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金晨,隨後又看向我,突然一驚一乍的說道:“說!你們兩個是不是吵架了?”
我感覺脖子一緊,但還是抬起頭笑著道:“哪有的事,你瞎說什麼呢?”
林苗並沒有相信我的話,反而眯著眼睛打量著我們:“不對,你們不對,尤其是你!”說著她用手裡的筷子指著我,這也嚇了我一跳。
“孟波呀孟波,我還不瞭解你?平時你沒用的屁話一籮筐,今天竟然一直在那吃菜,怎麼?烤肉那麼好吃?比我家晨晨還好吃?”
林苗顯然輕而易舉的把我看穿了,畢竟金晨一直話少且沒什麼表情,而我的破綻卻非常大,但是同時她的話也狠狠戳到了我。
金晨,我現在不敢吃。
見我沒有說話,林苗反應更大了,她一巴掌啪地拍在了桌子上:“說!你是不是欺負我家晨晨了?”
林苗的話讓我臉上發漲,什麼情況我和金晨清楚,輪得到你一個外人多管閒事?而且她的行為非常不客氣,這種拂我面子的行為讓我這段時間積累的情緒隱隱有些發作,就在我忍不住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金晨清冷的聲音傳了過來。
“苗苗,你別這樣,和孟波沒有關係,是我的問題。”
金晨的話堵住了我的嘴,但是卻堵不住林苗的嘴:“什麼叫和他沒關係,一個巴掌拍不響不知道嗎?而且晨晨你性格那麼好那麼善良,肯定是這個傢伙欺負你對不對?你和我說!我幫你教訓他!”
聽著林苗的話,我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又開始跳了。
我是
真的有點煩金晨的這個小跟班,平時嘴碎的不行,還一身公主病,最重要的是總在金晨面前挑我的毛病。
“林苗,我和金晨是夫妻,我們之間有什麼問題我們自己會解決。”
我終於還是忍不住了,回懟了她一句,但是並不算過分的一句話卻一下子點燃了她的火藥庫,這小丫頭片子竟然把筷子啪的一下拍在桌上,直接站了起來指著我說到:“孟波你什麼意思?我拿你當朋友才關心你們的,咱們認識這兩年我什麼時候害過你嗎?現在你把晨晨娶回家了,覺得我是個外人了是吧?沒用了是吧?行!算我多管閒事!我吃飽了撐的!對不起,我給你道歉行不行?”
說完這一整句話之後,林苗已經從一開始的憤怒直接轉變為滿臉委屈,同時眼淚已經流了下來,她拿起自己的小包轉身就往外走,這一瞬間我感覺頭皮發麻。
這他媽都什麼事?
金晨看了我一眼,開口說到:“我去看看她,你別介意。”說完就拿著包起身追了上去。
我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然後無力的抓住自己的頭髮,把這口悶氣緩緩呼出。
得,煩上加煩,媽的。
這飯算是吃不下去了,我起身結賬,然後從後面追了過去。
不管她們直接回家我是做不到的,這點擔當我還不缺。
烤肉店在公司的南面,而家在公司的北面,我出了店門左右眺望,遠遠的看見一點兩人的背影,她們正在往南走。
呵,離回家更遠了。
我慢慢地吊在了她們身後,看著兩人似乎在說著什麼,主要是林苗在說。
我並沒有靠近,因為我知道這個時候我再湊過去,只是火上澆油罷了。
順著大街向南走十幾分鐘的路程就是南運河,我看到兩人沒有上橋,而是順著步梯轉了下去走向河邊,於是我也跟了下去。
這河邊我很熟悉,是我和金晨第一次約會的地方。
沿著河邊慢慢走著,晚風拂去了一些燥熱,遠處的燈火讓我的思緒慢慢飄遠,心情也沒有剛才那麼煩躁了。
又走了一段距離,我看到兩人坐在了河邊的一張長椅上,我正有些猶豫,卻看到林苗對我招了招手。
我走到不遠處站定,林苗盯著我看了一會,撇了撇嘴開口說到:“孟波,剛才是我沒控制好情緒,我跟你道個歉,希望你別介意。”
我看著這個女孩,此時心情已經平復:“沒事,我知道你也是出於關心,我沒什麼。”
林苗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金晨,復又轉頭看著我繼續開口:“孟波,我知道你可能覺得我以前經常刁難你,所以對我印象不好,甚至覺得我剛剛有些神經質。”
見到我似乎想要開口,林苗一抬手打斷了我。
“你聽我說完。”
“以前我對你確實有些意見,覺得你有些配不上晨晨,晨晨這麼善良,長得又這麼美,你真是走了狗屎運了才能娶到她。”
金晨輕輕拉了林苗的手臂一下。
“不好意思我又胡言亂語了,跑題了,其實後來我就不再反對你們兩個了,孟波你知道為什麼嗎?”
我聽著林苗的話有些茫然的搖頭,沒有任何頭緒。
“你知道嗎?有一天早上,晨晨主動找我聊天了,這在我看來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晨晨有多內向你是知道的,但是她那天竟然主動找到我和我分享,她說你對她求婚了,在說這件事的時候她不自覺的笑了。”
說到這裡林苗再一次
停頓了下來,抿著嘴直勾勾的看著我。
“我從來沒有見到晨晨笑過,那是第一次,而且她當時笑的很幸福,你知道當時的晨晨有多美嗎?”
我沒有回答林苗的問題,有些出神,而對方似乎也不需要我回答。
“那一刻我就知道,你是那個能給晨晨幸福的人,並不是因為你有多英俊多富有,或者有如何的成就,僅僅因為你是你,你是孟波,而晨晨喜歡的是你。”
“所以,作為朋友,我全心全意的希望你們兩個能好,我和晨晨認識了那麼久,我知道她有多孤獨,而那個她喜歡的人終於出現了,孟波,答應我,求求你給她幸福,好嘛?”
我站在原地沒有回答林苗的話。
我突然感覺有些恍惚。
時間彷彿回到了我對金晨求婚的那一晚,就在這條河邊,就在不遠處。
“你真的願意娶我嗎?不管以後發生什麼、面對什麼,你都不會為了這個決定而後悔嗎?”
那是金晨的期待,飽含她全部希望的期待。
“我願意!不論以後發生了什麼、面對什麼,我都願意娶你,願意和你永遠走下去,絕不後悔!”
那是我的承諾,對她,也是對這段感情的承諾。
自己篤定的話語彷彿還回蕩在耳邊,但我卻似乎已經違背了自己的承諾,也辜負了金晨的期待。
我給了她希望,又親手奪走。
我深深的傷害了她。
我完全不記得那晚最後是怎麼回到家裡的,只記得自己被一股巨大的情緒所包裹,那情緒是如此的沉重,彷彿要壓垮我所有的良知和觀念。
那是我的愧疚和悔恨。
我開始厭惡自己。
於是在天亮的時候,我做出了決定。
“老婆,早。”
當金晨推開臥室的房門聽到這聲招呼後,明顯的愣住了。
她看向坐在沙發上的我,過了片刻才回應到:“早。”
我從來沒有這樣稱呼過她。
簡單的招呼,卻彷彿預示著什麼,有什麼東西被我親手打破了。
我看著她洗漱,穿衣服,然後兩人一起下樓來到附近的早餐店吃早餐,再一起擠地鐵上班。
這一幕似乎與之前的一個月沒有什麼不同。
除了那聲招呼。
來到公司後,我開始自己的工作,一夜沒睡,可不知道為什麼我卻感覺自己精神無比。
中午午休的時候,我給金晨發了微信。
“老婆,晚上想吃什麼?”
過了足足十幾分鍾,對方才回了消息。
“都可以。”
回答符合對方的性格,同時也是讓無數男性感到想要爆炸的回答方式,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看到這三個字卻會心一笑。
我笑是因為兩年的舔狗生涯讓我早就有了答案,但更多是因為我已經念頭通達。
晚上下班的時候我沒有等金晨,而是給她發了消息讓她自己回去,我則是先一步趕往了家附近的菜場。
買了一瓶甜紅酒和一些食材,我就開始向家裡趕,然後在一樓的電梯前剛好遇到了下班回來的金晨。
“去買了點菜。”
我笑著提起手裡的袋子向對方示意,而金晨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手裡的袋子,輕輕點了點頭。
炒花甲,甜辣雞架,韓式炸雞,油潑面,加上一瓶甜紅酒。
十分怪異的搭配方式,但是這是我兩年下來積攢的經驗,這些東西完全符合金晨的口味。
很快我準備好晚飯,然後叫來正在捧著一本大部頭研讀的金晨一起用餐。
晚餐的過程中我們兩個人
都很沉默,只是默默的吃飯,但是我卻很開心。
因為金晨今天明顯多吃了不少。
飯後我們一起靠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電視裡播放的是貓和老鼠的動畫片。
我悄悄伸出了自己的手握住了金晨的手。
我感覺到她的手似乎抖動了一下,隨後就沒有了其他的反應。
我側過一點頭用餘光看去,金晨正盯著電視表情十分的認真,此時電視中湯姆正被傑瑞折磨的惱羞成怒,但這好笑的畫面並沒有引起金晨任何的表情變化。
於是我把目光收回也沉默的看向了電視。
這個女孩恐怕一直承受著比我想象的更加巨大的痛苦。
我沒有再做什麼,只不過抓著對方的手也沒有再放開,兩個人就這樣在沙發上沒有任何笑容的坐了很久,然後在分開洗漱,分開回房入睡。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開始重複同樣的事情。
早上用那個特定的稱呼和金晨道早安,然後我們一起下樓吃飯、上班。
晚上我不會等金晨,而是提前回來去買菜,然後在一樓的大廳遇到金晨,兩個人一同回家。
我準備晚飯,金晨看書,然後一起沉默的吃飯,飯後再沉默的坐在沙發上。
只不過我不再只是抓著她的手,偶爾我會慢慢靠過去親吻她的臉頰一下,然後再重新坐回去,而金晨則彷彿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電視節目裡,沒有任何反應。
但是我知道,並不是如此。
每天晚上當我買菜回到一樓的時候,金晨永遠剛巧在電梯前。
我知道她不是在等電梯,而是在等我。
11月9號。
晚上八點半,客廳的沙發上。
我一如既往的握著金晨的一隻手,感受著她的溫度與骨骼的輪廓。
就在我雙眼對著茶几上的水杯出神的時候,金晨突然轉過頭看向了我。
“孟波,謝謝你。”
我被清冷的聲音喚醒,轉過頭回望那略顯狹長的鳳眼,感到有些茫然。
但過了一會,我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懂我的一切努力。
“我做出過承諾,而且,這也不僅僅關乎於承諾……”
我微笑著看著她,不過後面的話沒有說盡。
“我知道這很難接受,如果你感覺為難,其實我……”
金晨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她被我打斷了,我不想讓她說出後面的話。
“我願意。”
“我願意,這不僅僅是我深思熟慮之後的結果,同樣是我屏除自由意志之後的心意。只是,希望你不要急,這到底還是有那麼一點小難度的,畢竟你老公可是個純爺們。”
我試圖開一些玩笑來緩解氣氛,卻突然發現金晨的鼻翼在微微的煽動。
她在剋制著一些什麼。
是情緒。
金晨在剋制著自己的情緒。
她似乎成功了,但是在那一瞬間,我卻突然發現自己似乎失控了。
她的委屈、她的感動、她的體貼,一切的一切,她完全不需要說出口,在那一刻我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全部。
於是我靠了過去,吻在了她那嬌豔的唇上。
沒有預謀,一切都在突然間爆發,但一切似乎又恰到好處。
在長久以來的相處中,我從未在雙方的這段關係中如此的主動過,或者說是現在對金晨的行為。
以前我總會顧及她的想法,小心翼翼的發出詢問,能不能牽她的手,能不能吻她的唇。
但是這一次我沒有。
我猛地撲了過去,用力地吻在了她的嘴上,然後把她撲倒在沙發上。
金晨面對我突
然的爆發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她並沒有什麼反抗,只是默默的配合著我。
我們吻的越來越投入,我的雙手開始向下探索。
我有些粗暴的扯開了她襯衣的紐扣,其中一顆釦子蹦開掉落在地上,襯衣敞開,露出了金晨牛奶一般的肌膚與飽滿的胸部。
不過我沒有看,此時我被一種莫名的情緒操控著,只是閉著眼用力的吻著,然後一隻手向下探,一把扯下了她的褲子。
金晨猛地抖動了一下睜開了眼睛,有些驚慌的伸出了手,似乎是想要阻擋,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她寬鬆的闊腿褲與內褲此時已經全都被我褪下,下體徹底暴露在了空氣中。
沉浸在那種莫名情緒中的我一把抓住了她的下體,柔軟、光滑。
神奇的觸感傳來,這讓我的情緒更加混亂,大腦裡的神經似乎在跳動,時間的流速都彷彿在一瞬間加快。
我把右手直接從金晨的背後插了進去,一把摟住了她柔軟苗條的腰部,同時左手抓著她的下體開始用力揉捏。
幸好的是,當時我還有一些理智,並沒有用特別大的力氣,但是我能感覺到金晨的不適。
她的下體在我的手中緩緩變大,給我帶來了一種無法形容的奇妙感覺。
如果此時在我面前的是一個男人,那我會毫不猶豫的嘔吐出來。
但是偏偏,此刻在我面前的是一具無比完美的女性軀體,她有著柔軟的腰肢,豐滿的乳房,奪人心魄的絕美長腿,除了下面。
我猛地睜開眼,和金晨那狹長的鳳眼對視,她此時有些慌亂、有些無措,又有一些意亂情迷與期待。
我稍稍抬起頭放開了她的嘴,喘著粗氣想要問她一個問題,但猶豫了一下我放棄了,重新猛的低下頭去再次把她的嘴堵住,同時把她的腰摟得更緊,並開始擼動她的下體。
我感覺我瘋了。
我在做一件此前完全不可想象的事情。
在今天之前,我完全沒有覺得自己做好了準備,但是就在剛才,當金晨想要把那句話說出口的時候,我所有的情緒都被引爆了。
於是在那瞬間的極度的複雜中,事情直接完全失控。
我把金晨擼射了。
她射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之上,整個人滿面潮紅,而她的顫抖也讓我停下了自己動作,感到有些失神。
剛剛、我做了什麼?
有些茫然地抬起身子,我低頭看去。
金晨白嫩誘人的大腿之間,光滑的陰囊上方是一根粗大的陰莖,不是男性常見的黑褐色,而是一種奇妙的粉紅色。
此時那粗大的粉紅色陰莖正在輕微的抽動,而在金晨的腹部,一灘白色的粘液拋灑得到處都是。
我愣愣地看著自己搞出來的事情,以及金晨的下體,突然間我又發現了一點不同。
她沒有陰毛。
一根陰毛都沒有,有的只是光滑無比的皮膚,我甚至無法找到哪怕一個毛孔。
這時金晨已經恢復了神志,她開始伸出手阻擋,她的動作阻隔了我部分的視線,也讓我意識到這樣不太好。
我抬頭看向這個讓我愛到發瘋又矛盾無比的女人,突然問出了剛剛途中我想問但是沒有問出口的那個問題。
“老婆,你打過飛機嗎?”
“啊?”
第三章
三天前的晚上,我做了一件瘋狂的事情。
我給金晨擼了一管。
當時的我失去了理智,在那種氛圍下化身成為了情緒的野獸。
而當我看到金晨從沙發上遮掩著匆匆衝進了衛生
間的時候,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做的有些太過分了。
我沒有經過對方的同意,就那麼把她按在沙發上粗暴的控制了她的身體。
直到現在我也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做出那樣的事情。
自那晚開始,金晨便開始迴避我,也不是完全不理我或者不和我說話,只是她的眼睛總是在我看向她時避開,這也讓我更加的懷疑自己。
我們住在同一個屋簷下,雖然不睡在一個房間,但是見面不可避免,於是我開始錯誤的感覺到事情似乎讓我弄砸了。
每當我試圖和她說些什麼或者解釋些什麼的時候,她總是簡單應付一下轉過頭去,或者假裝腰做其他的事情避開。
對方的反應也讓我更加的難受。
不管金晨的身體有著怎麼樣的問題,但是作為一個人,我應該給予對方最起碼的尊重,而不是就那麼擅作主張按照自己的情緒行事。
可晚上的時候,金晨卻打消了我之前的懷疑,並讓我產生了另一個更大的懷疑。
晚上八點半,一個奇怪的時間節點。
我們兩個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與幾天前不同的是,我們之間現在有著一定的距離。
我正坐在那裡看著電視裡的節目心不在焉的想著事情,金晨突然指著電視小聲對我提出了問題。
“老、老公,你看他們在幹什麼?”
我回過神來,然後直接愣住了。
她叫我什麼?
老公?
我確定自己沒有聽錯嗎?
不過我的腦子還沒有思考太多時,目光已經順著對方的問題放在了電視上。
此時裡面正在上演著一部國產抗日神劇,一個女性角色帶著一群民兵拿著三八大蓋對著鬼子的轟炸機瘋狂放槍。
“他們在打飛機呢。”
我隨口回了一句,繼續思考著金晨對我的稱呼。
她怎麼突然叫我老公?
“哦。”金晨小聲的哦了一聲不再說話。
我也沒有在意,繼續思考著我的問題,但是猛然間我又愣住了。
彷彿有什麼東西從我的腦海裡閃電般滑過。
打飛機?
我彷彿化身黑人問號臉本尊,在對自己產生這個想法感到不可思議的同時,轉頭看向金晨。
金晨此時正目光焯焯的看著電視,但是她那在我眼中美到驚豔的臉龐此時卻是通紅無比,彷彿要滴出血來。
嗯?
我的眼睛緩緩的睜大。
什麼意思?
她是在暗示我嗎?
金晨在暗示我,邀請我打飛機?
那一刻我彷彿聽到了自己下巴掉在地上摔碎的聲音,但是嘴角卻怎麼也壓不住。
金晨,這個冰山女神,她竟然在想那種事情?
看來我此前是誤會了,她躲著我並不是惱怒我的行為,而是因為不好意思。
破案了!
我強行壓下自己的嘴角,但是心裡卻興奮的不行,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別人邀請我擼她的雞吧,我竟然會感到興奮。
我沒有說話,靠過去一些後悄悄握住了金晨的手。
金晨沒有任何的反應,但是我卻看到對方的臉更紅了,甚至紅到了耳朵根,連脖子都開始變色。
媽的!我不行了!
我感覺自己好像從一個直男變成了變態!
我現在就想把她按在那裡擼她的雞吧!
於是我再次靠近了一些和她貼在了一起,同時用另一隻手轉過金晨的臉,側過頭吻了上去。
嘴唇有一些顫抖,呼吸有一些急促,她此時的緊張呼之欲出,但這一切都讓我更加難耐。
奇怪的感覺再次出現了
。
我的身體開始向前壓,直到把金晨壓在了沙發上。
我伸出手開始脫她的衣服。
這一次我沒有像上次那麼衝動,動作也沒有那麼粗暴,我的手一點一點,按部就班地卸下了她的防備,讓她完美的上半身軀體與空氣接觸。
我開始揉搓她的乳房,親吻她的下頜。
優美的脖頸挑動了我的情緒,我睜開眼,看到她細膩的皮膚上起了一層薄薄的雞皮疙瘩。
差不多了。
我拉住了她褲子的邊緣,沒有腰帶和釦子,是鬆緊帶。
我突然恍然,這丫頭有備而來。
我的手脫下了她的褲子,然後是內褲。
最後一步,我開始向著中間摸索,然後碰到了她的下體。
此時金晨的陰莖已經勃起,那是一個龐然大物。
滾燙、堅硬。
我的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出了它的樣子,那分紅的色澤、光滑的表皮,此時全都化作觸感傳遞給我,進一步完善了腦海中的印象。
於是我開始了自己的工作。
此前常年單身的我有著豐富的導管經驗,因此我知道怎麼做才能給對方帶來更大的快感,於是我開始按照自己的理解操作著。
這是一種無比神奇的體驗,我彷彿有了一個幻肢。
我手心傳來的觸感清晰的告訴著我那是什麼,但是我本身卻沒有在熟悉的擼動過程中感覺到我的五姑娘,可同時,我又神奇的彷彿同步體會到了那種被觸碰的感覺。
無法言喻。
隨著我的動作,金晨的呼吸愈來愈急促,她的身體開始不安的扭動,胯部也配合地聳動著,她的一隻手攀上了自己的乳房,彌補著我只有一隻手揉搓對方的空缺。
我看著金晨動情的樣子,自己也感到一陣迷幻沉醉其中,同時下體爆炸一般的膨脹著。
我的性癖似乎完全走偏了。
十幾二十分鐘後,金晨發出一陣按耐不住的哼哼聲,胯部開始不斷聳動,暢快的射了出來。
我又繼續擼動了幾下,讓對方能夠更好的享受高潮的快樂,然後才停了下來。
再次起身低頭,我看著自己的傑作,乳白色的液體又一次噴灑在對方的腹部與胸口,行程了一副詭異又極度色情的畫面,金晨握著自己乳房的手已經無力的垂下,欣長的脖頸上方,紅潤的絕美臉龐側向一邊,急促的呼吸正在慢慢平復。
我又看了一眼,然後對著她說到:“那個、我去一下洗手間。”
說完這句話我就弓著腰匆匆離去。
金晨舒服了,但是我還沒解決啊?此時下面已經快要爆炸了。
五分鐘後,我打開了洗手間的門,把毛巾掛好走了出來。
此時的我感覺自己可以直接去出家了。
看著仍然躺在沙發上的金晨,我對著她問到:“你要不要去清理一下?”
金晨疑惑的看了看我,然後點頭。
她身前的液體已經被她用紙巾擦乾,此時從沙發上起身攏著一副走進了衛生間。
我去廚房倒了杯水然後回到了沙發上。
電視裡的抗日神劇仍然在繼續著,飛機不知何時早已經被擊落,此時的劇情正進展到一群人興高采烈的瓜分著戰利品。
事情的走向似乎越來越奇怪了……
在那晚之後,我和金晨之間的隔閡似乎一下子消失了。
她開始對我變現出親暱,只不過不是表情和語言,而是通過肢體上的動作。
走路時,金晨開始主動去牽我的手,或者摟住我的胳膊,甚至有時會突然在我的臉上親一下。
而晚上坐在沙發上的時候,她則是緊緊的靠在我的肩膀,依偎著我。
只是有一點變得有些奇怪,金晨每當晚上八點多就開始頻繁的按動電視遙控器換臺,然後停留在戰爭片或者抗日神劇的界面。
很快我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這個冰山臭臉女想要打飛機了。
於是我便開始和她耳鬢廝磨,而接下來的事情也是順理成章,電視機裡面傳來的隆隆炮火聲則成為了背景音樂,講述著正在客廳裡發生的事情。
就這樣,不知不覺間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
我和金晨之間的關係變得越發的融洽,而我的性癖卻在潛移默化中發生了逆轉。
11月25號。
上市的天氣此時已經開始變冷了。
接近晚上九點鐘,我走進衛生間關上了門,然後打開了浴霸。
把自己的褲子脫下來,我勃起的下體暴露在了空氣中。
就在剛剛,我又一次和金晨完成了打飛機的遊戲,對方此時正躺在沙發上。
對方的事情完成了,但是我的事情才剛剛開始。
我把手握在了自己的下體上,火熱的觸感傳來,我的雞吧輕輕跳動了一下。
就在剛剛,我用這隻手幫助金晨導了出來,而此時我再次用這隻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
隨著擼動,我的腦海中開始幻想,但浮現的畫面卻不是以往學習資料裡那些老師的課程,而是金晨。
此時金晨就躺在客廳的沙發上,我想象著對方那絕美的容顏、白皙完美的軀體,以及、她胯下那粗大的陰莖。
是的,我發現自己開始對金晨的下體產生了興趣。
最近幾天,我每當幫助金晨釋放之後,都會躲進衛生間裡面,一邊幻想著擼動金晨那粗大的肉棒,一邊擼動著自己的小東西。
幻肢與自己的肢體傳來的觸感產生了奇妙的交錯,我一邊幻想著擼動對方,一邊擼動著自己,甚至、我甚至開始幻想舔舐她那粉色的巨大陰莖。
就在這時,輕輕的敲門上傳來,把我猛的從幻想中驚醒。
“老公?”
“怎、怎麼了?”
我顯得有些驚慌,也不知道是因為做這種事情突然被打擾,還是因為自己剛才那可恥的幻想。
“我能進來嗎?”
金晨的詢問再次傳來,我有些猶豫,畢竟自己正在做這種事,但是想到自己一直在給對方提供打飛機的服務,如果不讓金晨進來似乎又有些不合理。
於是在猶豫之中,我打開了衛生間的門。
金晨披著睡衣走了進來,臉上沒什麼表情,但是已經無比熟悉她的我,能夠感受到對方眼中此時的好奇。
“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我提起褲子主動開口詢問。
“那個、老公,你是在打飛機嗎?”
我有些尷尬,但片刻後還是點頭。
每次在對方事了之後我都會進衛生間,想也知道我在幹什麼。
金晨得到我肯定的回答,有些不好意思的問到:“那、要不要我幫你?”
她的臉有一點紅,語氣也有些不確定,但是我卻瞬間眼睛一亮。
讓金晨給我打飛機?我以前怎麼沒有過這個想法?
想到這裡,我突然無比激動。
“那、可以嗎?”
金晨點了點頭,理所當然的回答到:“當然可以啊,一直都是你在幫我,我也想幫幫你。”
得到對方看定的答覆,我感覺心花怒放,這對於是一種全新的體驗,於是有些熱切的到:“那、那太好了,謝謝你老婆。”
“沒關係的,那
我們出去?”金晨不甚在意的回答又發出詢問。
“不用,就在這裡就好。”我已經習慣了在衛生間做這種事情。
“啊?這……站著嗎?”金晨似乎有些驚訝。
“嗯,站著就行,那、我們現在?”我已經有些急不可耐。
看到金晨點了點頭,我重新脫下自己的褲子,把自己的下體露了出來。
金晨眨巴著眼睛看著。
這是她第一次看到我的下體,不過情況似乎與她想象的有些不同,金晨長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是話又被她嚥了回去。
她走上前伸出一隻手握住了我的肉棒,默默體會著那種觸感。
我相信她此刻一定覺得很神奇,因為那是和握著自己的東西完全不同的感覺。
感受了片刻,金晨抬起頭看著我詢問:“那我開始了?”
我連連點頭表示同意。
見我如此,她握著的手開始慢慢擼動。
我靠!真舒服!
我的身體開始雀躍,很想發出一聲呻吟,但是我忍住了。
和自己的感覺完全不同,這是我第一次被別人打飛機。
熱乎乎的小手、無法預料到的節奏、異樣的觸感、金晨的絕美顏值。
這些東西疊加在一起,讓我的快感迅速攀升,沒兩分鐘,我就感覺自己快要不行了。
就在這時,金晨似乎終於按耐不住自己心中的疑惑,小聲的問到:“老公,你下面、怎麼這麼小?”
金晨的疑問讓我的臉瞬間漲紅,本就已經即將高潮的我瞬間心神失守,身體哆嗦了一下,在對方著羞辱性的話語中直接射了出來。
我突然的射精行為似乎嚇了金晨一跳,她發出啊的一聲低呼一下子把手拿開:“啊!怎麼、怎麼這麼快就射了?”
我此時正在射精的關頭,金晨的這句話彷彿一柄利劍,直接紮在了我的心口,巨大的羞辱感將我包圍,這讓我進入了一種無比矛盾的快感中,整個人甚至差點跌倒。
不過金晨說的沒錯,我射的太快了,甚至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就交代了,而正是因為時間短這件事是事實,所以金晨的話才格外具有殺傷力。
金晨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話似乎有些不妥,於是連忙轉移話題:“不好意思老公,我沒別的意思,那個、你舒服嗎?”
我沒有辦法去責怪金晨,因為她說的完全是實話,相比於對方那十八釐米以上的粗大肉棒,以及我竭盡所能也只能在二十分鐘以內讓對方高潮的續航能力,我這面前十一釐米的小東西和不到兩分鐘的時間,的確配得上又小又無力。
於是我只是搖了搖頭:“沒事的,剛才很舒服,謝謝你老婆。”
“嗯,舒服就好,之前一直都是你幫我,我也想幫幫你的,愛你老公。”
金晨的話打消了我的思慮,我抬起頭看向她的眼睛。
這是她第一次說愛我,而且是在一個我完全沒有料到的情況下,但不知道為何,我知道她說的是真的,我能夠感受到她對我的愛意,同時我的心裡也無比的感激與激動。
金晨終於對方敞開了心扉。
“老婆,我也愛你。”
我深情的看著她。
金晨真的好美,這種美不管看多久我都不會覺得厭倦。
金晨又一次笑了,只不過與上一次那種悲痛無比的強顏歡笑不同,這一次她是開心地笑著,那笑容在這個夜晚晃得我心神搖盪。
第四章
我和金晨進入了一種新的模式。
當她在晚上把電視機調到有戰爭片播放的頻道
時,我就知道她又想了,於是我便會發揮主觀能動性,在沙發上給她提供一個儘可能舒適的高潮,而在事後她休息過來後,她也會選擇幫我做同樣的事情。
只不過這兩者之間似乎存在著一些差異。
為了讓金晨高潮,我必須拼盡全力,十八班武藝盡出,不然的話時間太長我的胳膊會受不了。
而反過來,金晨想要讓我高潮卻十分的輕鬆,她只需要握住我的下體輕輕的擼動,一兩分鐘的時間我就會爆射而出。
這種差異讓我在金晨面前變得越來越自卑,不是自卑於其他的條件配不上她,而是自卑於自己的身體。
我的陰莖竟然不如一個女人。
在這種情況下,我對金晨本人和她的下體慢慢地開始產生了一種奇怪的崇拜,崇拜於對方強大的性能力和天賦異稟。
同時我又更加自卑,和對方的超級肉棒相比,我的下體簡直就是一個小肉蟲,短小無力又早洩。
這些心裡情況疊加在一起,讓本就是金晨舔狗的我變得更加想要討好對方,甚至開始產生了一些非常下賤的性幻想。
記得那是12月20號的晚上,過幾天就是聖誕節。
我和金晨對於節日都沒有什麼想法,只是窩在我們自己的家裡享受著靜謐的二人時光。
早在半個月前,我們就開始一起同住,我重新搬回了金晨之前睡的那間主臥。
躺在床上玩手機的我有些心不在焉,腦海裡那下流的性幻想一天比一天嚴重,這讓我在陷入自我羞恥的同時又產生了一種莫名的亢奮。
我知道,我想要那樣做。
今天金晨可能沒有那方面的想法,並沒有拉著我到客廳去看電視,而是靠在床上捧著一本書安靜的讀著。
我轉身看了一眼她那安靜的完美側顏,心中的衝動愈發按耐不住。
終於,在一種矛盾無比的性衝動下,我對著金晨輕輕開口詢問。
“老婆,要不要來點娛樂活動?”
金晨把目光從書本上移開看向我,有些疑惑的問到:“什麼娛樂活動?”
她的表情還是那樣清清冷冷,這並非不開心,而是她常年這樣已經習慣如此,但她那高冷的樣子反而更加刺激到了我內心下流的慾望,於是我不再猶豫。
“老婆你看書就好,不用管我,我自己來。”
說完這句話我不待她回答,翻身靠了過去,把自己的臉靠近金晨的腹部開始輕輕的磨蹭。
金晨低頭看了看我也沒有在意,以為我只是想和她親暱,於是便把目光收回,捧著書繼續讀了起來。
因為氣溫的原因,金晨穿的是一件珊瑚絨偏卡通風的睡袍,豎開的中岔被一根棉質腰帶在她的蜂腰上束緊。
我用臉磨蹭著供了幾下之後,用嘴咬開了腰帶的繩結,隨後把睡袍輕輕撥開了一些。
金晨潔白平坦的腹部暴露出來了一線。
我感覺自己心中那矛盾難言的慾望愈發衝動,於是我低頭吻了上去。
當我的嘴唇貼上去的那一刻,我感受到了她的溫度,我看到金晨的小腹輕輕繃緊了一些,但隨後又放鬆。
可能是有些癢吧?
不過她沒有什麼其他的反應與動作。
金晨的性格讓她總是時刻保持著剋制,剋制一切的情緒湧動與行為。
我繼續親吻著這迷人的平坦小腹,並慢慢向下。
被逆轉的性癖催發出了變態的慾望,讓我再次昏了頭。
於是我的嘴唇碰到了她腰間的淡藍色內褲邊緣。
金晨此時
似乎已經發現了一些不同,她抓住被我拱開的被子邊緣,想要向上拉,試圖阻擋什麼。
但是此時的我怎麼可能讓她如願。
想拉被子蓋住?可以。
把我也一起蓋住好了。
於是我直接一把抓住被子向上一甩,把我的頭連同金晨半個身體都蒙在了被子裡。
“啊!老公,你、你幹什麼?”金晨有些慌張的發出一聲驚呼問到。
“我餓了,吃點東西,你看書不用管我。”我的聲音從被子裡穿出有些發悶,更是讓金晨感到疑惑和慌亂。
但是隨著我在她小腹與盆骨邊緣輕吻,她緊張的情緒放鬆了一些,同時感到有些舒適與愜意。
金晨傾斜著靠坐在床頭,一隻手抓著書向下看著,被子隨著我頭部的動作有一個大包在輕微晃動。
此時我已經悄悄伸出一隻手抓住了她內褲的邊緣,黑暗中,被子裡的溫度在升高,而我那變態下流的慾望也愈發強烈。
於是我拉下了她的內褲,然後用嘴向下探索。
直到我碰到了她的下體。
我不知道的是,此時斜坐著的金晨臉已經紅了,呼吸也開始微微急促,她的眼神開始有些慌亂,連忙把書捧到了自己面前假裝讀著。
可是在這種情況下這書又怎麼看的下去。
此時我已經找到了那東西的位置。
黑暗中我目不能視,但純粹靠著觸覺,我就知道我沒有找錯目標。
被子裡的溫度還在不斷升高,我感覺自己已經有些輕微的冒汗,呼吸燥熱無比。
於是我張開嘴輕輕含住了那東西。
金晨的龜頭。
我很緊張,其實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做,只能憑藉著本能伸出舌頭輕輕的舔著。
黑暗中,我感覺到金晨的大腿猛的彈動了一下,然後又迅速放下,不過卻繃得很緊。
她很緊張。
味蕾上傳來淡淡的肉味,和我想象的完全不同,因為我知道自己那東西的味道,一般都是腥味和尿騷味。
可是金晨沒有。
是因為她非常注意衛生嗎?還是因為對方沒有一點陰毛,所以沒有味道?
不過這是好事,降低了我內心的牴觸情緒。
此時金晨的下體已經開始勃起了,並且不斷地漲大,於是我也不得不隨著一起變幻位置。
金晨緊緊地盯著眼前的書本。
《小王子》,一部溫情的奇幻治癒小說。
但是此時上面的文字變成了麻線團,完全攪和在了一起,這讓她根本看不清楚。
於是她的目光從書本上離開,向後方偷偷看去。
她看到那個大包在抬高位置,愈來愈高,然後突然降低了一些。
她猛然睜大了眼睛。
我的嘴包裹住了金晨的陰莖,然後更多的吞入。
我根本沒有給人口交的經驗。
放在以前,打死我也不會想到自己竟然會用嘴含住別人的雞吧,但事情就是這麼神奇。
因此我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做。
我只能回憶著看過的學習資料裡面的內容,上下移動著我的腦袋,做著簡單的活塞運動。
我看不到金晨的表情,但是那高聳堅挺的巨大陰莖和她緊繃的身體,已經告訴了我對方此時的感受。
應該很刺激。
於是我更來勁了,盡力地吞吐著金晨的下體。
可是金晨的陰莖實在是太大了。
哪怕我盡了最大的努力,那器物也只有不到一半被我含在了嘴裡,而且被頂著喉嚨的感覺十分難受,讓我有些乾嘔。
我知道這樣不行,這沒辦法帶來足夠的刺激,於是我伸出一
隻手抓住了她陰莖的根部,開始同步配合著上下擼動,而這似乎起到了作用。
我感覺到她的胯部本能地頂了一下,那東西直接頂在了我的口腔底部,這讓我很難受。
還好地是,金晨習慣了剋制,很快就沒了其他的動作。
被子裡愈來愈熱,而被子外面的氣溫也彷彿在升高。
金晨放開了一隻抓著書本的手,悄悄伸進了睡袍裡面,握住了她自己的胸部。
她緊緊抿著嘴,眼睛也眯了起來,只有鼻息在愈加急促。
臥室裡十分安靜,沒有一點聲音,只能看到被子上的大包在上下起伏。
良久,就在我滿頭大汗熱的已經不行的時候,金晨的胯部突然再次猛地上頂,而且這一次對方似乎很難控制。
我知道她要來了。
喉嚨被頂了一下很難受,但是我卻忍耐著,同時加快了自己的動作,不停給她帶來更大的刺激。
片刻後,我感覺到金晨的身體猛地繃直,隨後開始顫抖。
然後我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衝在了我的喉嚨上。
我有點噁心,但是死死的忍著,繼續著自己的動作。
慢慢地,金晨開始平息,而我也送了一口氣。
這實在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
把頭和身體從被子裡抽出,我迅速下床,閉著嘴一言不發的衝向了衛生間。
金晨此時還沉浸在高潮裡,並沒有注意到我的動作。
打卡衛生間的燈,我趴在洗手池上呸的一下用力吐出了一大口東西。
乳白色的液體已經和我的口水混合在了一起,落在洗手池的瓷壁上,然後那一大攤的粘稠液體在重力下緩緩下墜滑動。
我感到一陣噁心。
草!真踏馬賤!
我又呸呸連續吐了幾口,然後用冷水不斷漱口,可我總感覺有一些東西被我本能的嚥了下去。
這讓我泛起噁心的同時無比羞恥。
但是褲襠裡的下體卻高高挺立著。
“老公,你、還好吧?”
金晨不知何時突然出現在了門口。
我迅速轉過頭去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笑著道:“沒事呀,我很好,怎麼了?”
“沒什麼。”見我如此,金晨只是臉蛋還有些發紅地搖了搖頭,隨後走過來從後面摟住了我的腰,在我臉上輕輕親了一口。
她把自己的臉埋在了我的腦後,輕輕道:“老公,你真好。”
我從鏡子裡看著背後金晨露出的一點輪廓,愣了愣,然後突然無比地開心。
我做的沒錯。
無事的時候,我開始在網上查詢一些信息,試圖找到一些相關的情況。
但是到最後,我還是一無所獲。
我的老婆實在太特殊了。
她既不是雙性人,也不是一些獵奇作品裡面幻想的那種扶她角色,她有女性的乳房,但是卻根本沒有女性的生殖器。
不過在這個過程中,我倒是看到了很多關於性的另類東西,這讓我大開眼界、漲了不少奇怪的知識。
我知道了扶她、四愛甚至SM,不過我對這些都沒什麼興趣,但是這裡面關聯到的一個小東西卻引起了我的興趣。
貞操鎖。
在金晨面前我是自卑的,這源於我們下體的巨大差距,對比之下我感覺自己那東西實在有些可悲。
而貞操鎖刺激到了我心裡那已經逐漸扭曲的性癖。
我產生了把自己的下體鎖起來的想法。
相比於金晨那美麗又龐大的生殖器,我感覺自己的小東西就應該被鎖著,然後被自己的老婆所掌控。
這讓我漸漸感覺到興奮,但是理
智上又覺得不對。
這太變態了。
那天晚上在床上給金晨口過一次之後,我對於喉嚨被捅的感覺有些牴觸,所以雖然我不後悔自己當時的行為,但是卻沒有再主動給金晨口交。
接下來的幾天,金晨不時會打開電視機調到有戰爭片的頻道,暗示我她想要,而我也會如同往常一樣給她來上一次專屬的打飛機服務,當她的人生導師,然後再被金晨輕易弄出來。
12月31日那天晚上,我們下班都晚了一些,於是一起在外面吃了個晚飯,也算是慶祝舊的一年結束,新的一年到來。
回到家裡,我們靠坐在沙發上,兩人都很放鬆。
因為明天將迎來一個短暫的假期。
金晨不斷調換著電視的頻道,但是似乎都在播放跨年晚會,找不到想要的節目的她顯得有些著急。
我看著這一幕感覺有些好笑,於是握住她的手側身看想她:“別找了老婆,直接開始吧。”
金晨看著我眨了眨眼,厭世臉產生了一些波動,這似乎讓她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我笑了笑,身體前傾準備去吻她,可金晨卻向後縮了一下阻止了我。
在我有些疑惑的眼神中,她的臉慢慢變紅,猶豫了一下後小聲問到:“老公,你餓嗎?”
我感覺更疑惑了,這時候問我餓不餓幹嘛?而且不是剛吃過晚飯沒多久?
我困惑的搖頭:“不餓呀。”
金晨嘴角向下抿了抿,有些惱我沒明白她的意思,但也知道自己說的不清楚,於是她目光避開我輕聲開口:“那、你想吃點什麼嗎?”
這一下,我終於感覺到了不對勁,她這種古怪的問題絕對意有所指,終於,我猛然間想到了前幾天那晚。
當時金晨慌亂下想要阻止我,而我隨口應付了她一句:“我餓了,吃點東西,你看書不用管我。”
好麼,原來如此!這丫頭在暗示我給她口交!
我看著金晨那有些不自然的表情和躲閃的眼神,在感覺到有些羞恥的同時卻突然興奮了起來。
於是我嘴角不自覺的向上:“好像突然想吃點什麼了,好奇怪。”
金晨沒有搭話,抬頭看向了電視,但是我感覺到被我握住的那隻手慢慢握成了小拳頭。
我明白了。
從沙發上起身,我輕輕推了她一下,讓她躺靠在沙發靠背上,然後支撐著俯下身子親吻她的耳垂。
小小的耳垂十分精緻,溫度卻有些冰,耳畔的髮絲稍有凌亂,可在我眼中卻美不勝收。
一種淡淡的香氣飄入了我的鼻子裡。
我緩緩地深吸了一口氣,嗯,感覺來了。
於是,我開始嫻熟的一路向下,親吻她的脖子、胸口,打開她的衣衫,按揉她的乳房,然後再繼續一路向下,親吻過身軀、腹部,最後來到了她的腰部。
我的目光掃過,此時那裡已經支起了小帳篷,顯然金晨已經進入了感覺,而我也不再磨蹭。
緩緩褪下對方的褲子,金晨那看多少次都讓我震驚的巨大下體一下子彈了出來,此時正輕微跳動。
因為姿勢的原因,我感覺有些不方便,於是乾脆跪在了地上。
看著眼前那金晨那碩大的陰莖,我在又一次感到自卑的同時,心裡對金晨更加崇拜與喜愛。
不知怎麼,我腦海中又出現了那種想法。
只有金晨這樣的下體才應該被服侍,而像我自己那樣沒用的小雞吧,就應該被鎖起來。
這個變態的想法讓我又是一陣亢奮。
不過眼前的
事情最重要。
我跪在地上把金晨的褲子向下褪了更多,讓接下來的事情更方便,然後稍稍抬起身一些,對著金晨那聳立的下體張開嘴湊了過去。
金晨靠在沙發上低頭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
她看到了我的頭頂,看到我的臉似乎在和她那讓她憎惡的下體靠近,然後她看到我跪在地上兩手分別扶住了她的膝蓋,把頭慢慢低了下去。
金晨的雙眼有些迷離,那種被火熱包裹住的感覺很舒服,但相比較於肉體上的快感,她的心裡更加的感動。
那一直以來給她帶來痛苦、讓她憎惡的東西,此時正被我含在口中,認真的對待著。
這種感覺讓她感到無比的感動與幸運。
她找到了那個不會厭棄她的人,而且對方似乎非常珍惜自己。
口交的過程還在繼續,我不停地起伏吞吐著,但是我知道這樣不夠,如果指望著這一點刺激想要讓金晨高潮,那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
於是我不再扶著她的膝蓋,改而用一隻手擼動她陰莖的下部,一隻手按摩她光滑的陰囊。
雖然這樣的姿勢讓我的膝蓋有些疼,但如果不弄快點的話,時間線拉長,那反而更遭罪。
在我發動全力加大攻勢的情況下,金晨的狀態越來越火熱,她揉搓著自己的胸部身體也開始有些躁動,但是卻死死抿著自己的嘴不發出一點聲音。
十幾分鍾過去了,終於,我感覺到了金晨的身體猛地繃緊,兩條美麗的大腿夾向中間,同時胯部向上挺起。
我又一次被頂到了喉嚨。
難受的感覺沒有讓我反感,扭曲的性癖在這一刻爆發了。
我更加賣力地忙活著,雙手加快節奏,嘴巴也含地更深。
我想給金晨更好的高潮體驗。
當金晨射出來的那一刻,我因為含的太深被狠狠地嗆了一下,但是我沒有停止自己的動作,拼命地剋制住了身體的本能,並且用嘴唇緊緊包裹著她的陰莖。
漸漸地,金晨高潮的過程結束了,她也開始慢慢地平靜了下來。
我抿著嘴唇慢慢地從她的下體上脫離,然後閉上了嘴巴。
跪在地上,我抬起頭看向金晨,她此時正癱軟著靠坐在沙發上,絕美的臉部略帶潮紅,略微敞開的胸口露出一抹白皙,向下是平坦光滑的下腹以及那仍然挺立著剛剛經歷過高潮的碩大陰莖,從我的角度看去,這器物是如此的巨大,它仍然在不時抽動一下。
金晨也正在看向我,她的眼神迷離中帶著愛意,我和她隔著那讓我們關係變得複雜的器物對視了。
我的心中突然一顫,一種不可言喻的感覺將我包圍,屈辱、崇拜、卑微、亢奮。
在這複雜的情緒中,我猛地把嘴裡的東西嚥了下去。
那一刻我知道我完了,我怎麼變得如此的下賤?
但是慾望控制了我,此時我已經扭曲,我只想這麼跪在金晨的面前,然後變得更低、再更低。
直到化為塵土。
第五章
事情再一次發生了改變。
我們晚上的夫妻活動,從互相打飛機,變成了我先給金晨口交打飛機,然後她再來滿足我。
但是我的內心已經扭曲了,我渴望變得更加卑微,獲得更加下流噁心的快感。
我不希望金晨在事後用她的手來滿足我,在我心中的金晨應該是那個只需要享受的女神,而我則應該卑微的匍匐在她的面前服侍她,為她提供價值,而不是反過來還要麻煩對方。
於是我想到
了之前看到的貞操鎖。
我開始在網絡上不停的搜索相關的信息,瞭解它們的功能特點與區別。
而在這個過程中,我扭曲的內心與慾望開始變得更加亢奮。
我開始渴望戴上這東西,被金晨鎖住。
貞操鎖分為卡環鎖與腰帶鎖兩大類,市面上款式種類繁多無比,這讓我挑花了眼。
經過了一週左右的認真學習,我最終決定買一把卡換鎖,因為據說戴著這種鎖每晚都會因為晨勃被痛醒,而我想體驗這種感覺,這能讓我感覺到自己更加的卑賤。
但是卡換鎖有一個問題,在疲軟的狀態下可以從籠子的上方把陰莖抽出來作弊,這顯然不符合我想要帶鎖的目的。
如果能隨便作弊,我還戴這個鎖幹嘛?不過我很快就找到了解決的辦法。
在陰莖的繫帶附近開一個孔,然後用那種PA鉤穿進去再上鎖,就絕對無法再把陰莖抽出。
可是想到這裡,我卻有些猶豫了。
一方面,在下體上穿孔讓我感到恐懼,畢竟那是男人最脆弱的部位,正常人絕對不會對自己做這種事情。
另一方面,我擔心金晨不會同意,我知道她愛我,所以不可能同意我傷害自己的身體。
但是慾望是可怕的,有時它會吞噬人的理智。
隨著我一次次跪在地上給金晨口交,一次次把她的精華嚥下,金晨在我眼中愈發的崇高,而我那扭曲變態的慾望也愈加膨脹。
終於,我忍不住了,下定決心去做這件事情。
而當終於下定決心的那一刻,我發現自己竟然是如此的亢奮,如此的渴望。
一月十六號的中午,公曆新年過後的第三週,我偷偷來到了提前預約好的紋身店。
在紋身師的反覆確認下,我堅定付款,然後脫下了自己的褲子。
很快,我的下體上尿道口向下一公分左右的位置、繫帶的旁邊多了一個孔,隨後又戴上了一個PA環防止創口癒合。
過程並不是很疼,但是我的心中卻激動無比。
我心裡知道,當踏出這一步之後就不能回頭了,但這卻距離我的渴望更近了。
回到公司,我找到了之前早就已經選定的做鎖商家,提供了尺寸之後多付了錢,要求對方加急製作。
現在,我還要面臨最後一個問題,同時也是最重要的問題。
我該怎麼和金晨解釋。
無論怎麼想我都想不出一個好的理由,因為我的目的就是那樣的下流又可恥,這根本沒有辦法掩蓋。
那就只剩下一條路了,直接莽上去。
晚飯後,我清洗好碗筷來到沙發前。
看了看正捧著書坐在那裡的金晨,我深吸了一口氣,走了過去直接跪在了她的面前。
金晨被我的動作吸引了注意力,放下手裡的書有些不好意思的問到:“老公,今天、這麼早嗎?才剛吃過飯。”
金晨以為我又要給她口交。
我緊張的嚥下了一口吐沫,定定的望著她不知道怎麼開口。
慢慢的,金晨也發現了我的不對勁,身體前傾用一隻手扶住了我的肩膀,輕聲詢問:“怎麼了老公,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我長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於是我將莽夫的思維貫徹到底。
我直接褪下了我的褲子。
金晨在我的動作中疑惑的看了過去,然後慢慢地,她發現了異常。
“老公,這是什麼?”金晨伸出手用一根手指指著我的下體,疑惑的問到。
我的龜頭上正掛著一個銀色的金屬小環。
這個問題我可以回答。
“這是PA環。”
我的答案並沒有解答金晨的疑惑,她只是得到了一個名字。
因為我們雙方已經很熟悉了,於是她身體前傾輕輕捏住了我的下體,然後變幻著角度仔細的觀看。
很快,她就發現了關鍵的地方。
“老公,你、你在下面穿了一個洞!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金晨顯然非常的吃驚與不理解。
“因為我想要戴貞操鎖,把我的下面鎖起來,讓你保管鑰匙。”
金晨自然是不明白貞操鎖是什麼東西,於是我拿出手機打開了訂單界面,給她解釋著這個東西的作用,而當我全都講明白之後,金晨卻感覺到了更大的困惑。
“可是、你為什麼要這樣做?而且為了戴這個貞操鎖,你竟然在自己的下面穿了一個洞?”金晨那常年沒有什麼表情的臉此時出現了劇烈的情緒波動。
我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麼對她解釋,想了想之後我說到:“因為我想讓自己的下體被你控制,我想讓你一直掌管它、同時也是掌管我,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而且,這能讓我感覺到快樂。”
我的話讓金晨有些感動,但仍然有更多的不理解,她皺著眉看著我的眼睛說到:“謝謝你老公,我知道你愛我,可是、這沒有必要啊,為什麼要鎖住你的下體,甚至還為此傷害你的身體?那你還怎麼、怎麼用它?”
金晨對著我發出了她的疑問。
“我不需要用它。”我沉默了片刻眼眸低垂著說到。
“為什麼不需要?那你還怎麼、怎麼……”金晨有些急了,她不知道該怎麼去勸說我。
我的內心開始劇烈的掙扎,慾望與良心開始瘋狂的交戰,這讓我備受煎熬,但是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我不得不如此。
我把眼神抬起重新和金晨對視,看著這個絕美的女人輕輕開口。
“老婆,我們不會有孩子的。”
金晨猛地僵住了。
我明顯地看到她臉上的血色在迅速的消退,眼神慌亂而驚恐、變得遊移不定,就連身體也開始輕微的顫抖。
“對不起,老婆。”
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內心充滿了自責與愧疚。
我踏馬太卑鄙了,為了自己的慾望,我無情地挑明瞭這個問題,雖然這件事是事實,我們以後也不得不去面對,但是親口對金晨說出這句話,刺傷這個早已經遍體鱗傷的女孩,我仍然感覺心痛無比。
卑鄙!無恥!下賤!
我的心裡怒吼著,卻緊緊抓著金晨的手。
金晨的痛苦幾乎呼之欲出,當我把這個問題殘忍揭開的那一刻,這段時間我們的甜蜜產生了更大的反噬,化身為一柄巨錘,狠狠地敲擊在她的心上,這讓她幾乎呼吸凝滯,那被我抓著的手都開始變得冰冷。
“老公,對不起……”
金晨的聲音帶著一些顫音。
她擅長於剋制掩藏自己的情緒,但顯然不包括現在這種。
“老公、我、對不起,我們……”
“不,你沒有錯。”我制止了金晨的話:“你不需要說對不起,如果我怪你,我就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也不會和你繼續在一起,但現在我仍然選擇在你身邊,並且以後也會這樣。”
“老婆,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們在一起是因為相愛,和你在一起我感到幸福,遇到你是我最大的幸運,不管面對什麼樣的問題,我們最終都會選擇對方、相信對方,不是嗎?”
金晨的眼淚不自覺的流了
下來,她仍然處在巨大的痛苦中,但我的話顯然讓她那冰冷的心感受到了一絲暖意。
“不,老公,遇見你才是我最大的幸運。”
金晨又一次笑了,她笑的很勉強,臉上的表情夾雜著自責、痛苦、感動、幸福,笑中帶淚。
我伸出手用拇指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水,然後和她緊緊地擁抱在一起。
1月24號,我在公司前臺收到了一個快遞包裹。
我知道這裡面是什麼,因為最近我只往公司郵寄了一個東西。
我訂購的貞操鎖到了。
下班的路上我激動無比,可恥的慾望再一次把我吞噬。
買菜,在樓下和金晨匯合,一起坐電梯回家,然後開始準備晚飯。
飯後,我拿著快遞包裹來到了客廳裡。
我打算和金晨一起分享這個拆箱的過程。
當包裝嚴密的包裹被一層層打開,裡面的貞操鎖也展露出了它本來的面目。
看著盒子裡靜靜躺著的那個散發金屬光澤的物件,金晨有些驚訝的問到:“怎麼這麼小?”
是的,這個貞操鎖非常小,它籠子的長度甚至只有35毫米,幾乎和鍋蓋鎖差不多大小。
而我之所以選擇了這麼小的一個尺寸,是因為我心裡下賤的認為,自己那可恥的肉蟲不配獲得太多的自由。
“小一點會更好,可以抑制勃起,而且、我喜歡這樣。”
我對金晨解釋著,同時因為羞恥感覺自己的臉有一些發燙。
金晨拿起了那個貞操鎖,好奇的打量著。
除了卡環和PA鉤以外,它的籠體有兩種形象,靠後面的是短短一截金屬的管子,而在前面的位置則是鏤空設計,這樣可以方便清洗。
從前端看的話,能夠看到正中間那4mm粗的PA杆,而卡環上方的連接處對鎖芯做了全包處理,避免撬鎖暴力破壞的發生,最重要的是這鎖的鑰匙是特製的,只有兩把,在市面上找不到通用的鑰匙。
打量了一會,金晨把貞操鎖放下,隨後轉頭看向我問到:“老公,現在要戴上嗎?”
我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點頭。
金晨見我反應,知道我心意已決,不過她猶豫了片刻又問到:“老公,戴之前要不要我幫你、幫你打一次飛機?”
金晨的話讓我猶豫了,自從穿孔之後,金晨甚至都沒有讓我給她口交,她害怕我太過激動把創口繃開,所以距離最後一次射精的時間已經超過了八天。
我的本意是想直接戴上的,但是想到下次再開鎖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猶豫了一下後點了點頭:“好,那、那麻煩老婆了?”
可是金晨卻忽然反悔了。
她皺著眉搖了搖頭說到:“不然還是算了,你畢竟之前穿了孔,也不知道現在有沒有長好,還是別太激動了。”
我張了張嘴,有心想說些什麼,但是考慮到戴鎖是自己的強烈要求,為了不對金晨造成影響,我還是沒有反駁什麼。
於是我點了點頭:“好,那我現在戴鎖。”
我從沙發上起身退掉了自己的褲子,然後開始先擺弄起下體上的PA環,金晨則坐在一邊好奇的看著。
用力掰動了一下,PA環上的小球被取了下來,隨後我開始滑動,慢慢地把環從穿孔裡取了出來。
拿起盒子裡的貞操鎖,我先是把部件分開,然後拿著卡環開始套弄。
因為我是第一次戴鎖,這讓我的動作顯得有些笨拙,但因為提前做過充足的功課,所以我知道該怎麼做。
先是把
我的蛋蛋從卡環裡掏了出來,然後是我的小雞雞。
但是讓我尷尬的事情發生了,在我把小雞雞也從卡環裡掏出後,它竟然開始勃起了。
金晨看著這一幕眨了眨眼,面無表情的說到:“老公,你好像確實喜歡這樣。”
這話讓我更加尷尬,但是卻莫名的感到一陣亢奮。
是的,我喜歡的就是這種感覺。
拿起了pa杆,我打算把它穿進我係帶旁邊的穿孔,但是因為有些乾燥,我發現穿不進去。
家裡是沒有潤滑液這種東西的,想了想,我把手伸到了金晨的面前。
“老婆,給我點口水,太乾了穿不進去。”
金晨好看的眉毛皺了皺,似乎是覺得這樣有些噁心,但還是在醞釀片刻後把一些口水吐在了我的手心上。
我感覺下體更加亢奮了。
我用手心裡金晨的唾液開始在穿孔處和PA杆上塗抹,隨後重新嘗試。
這一次成功了。
4mm的PA杆穿過了我係帶旁的穿孔,隨後從尿道穿出,我調整了一下位置,把PA杆後面的環卡在了陰莖上。
但是此時,下一步我沒有辦法進行了。
我的小雞雞勃起之後雖然只有11釐米不到,但是顯然是沒辦法套進3釐米多的籠子裡面的,於是我只能和金晨解釋了一下後開始等待。
幾分鐘後,我的下體在沒有刺激的情況下開始慢慢變小,於是我趕緊趁著這個機會把籠子套上,然後開始向內擠壓,直到把籠子和卡環扣合在一起。
我拿起桌子上的鎖芯插入鎖好,然後拔出鑰匙遞向金晨。
“老婆,以後都交給你保管了,鑰匙只有這兩把,不要弄丟了。”
我有些緊張又興奮的說道。
金晨接過鑰匙看了看我,隨後起身走進了臥室。
片刻後她拿著一根細細的項鍊走了出來。
這是一根銀色的冷淡風項鍊,她把鑰匙在了項鍊上,然後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放心吧,不會弄丟的。”
金晨的動作讓我的下體狠狠地跳動了一下,但是被狹小的籠子完全壓制住了。
我有些激動的走上前輕輕親了她一下。
“謝謝你老婆。”
金晨搖了搖頭:“不,該說謝謝的一直是我。”
她伸出雙手摟住了我的脖子,然後吻了上來。
金晨從來沒有這麼主動過,這讓我感到興奮異常。
我和她擁吻著,然後我們來到了沙發上,繼續耳鬢廝磨。
慢慢地,我開始越來越亢奮,同時也感覺到了對方的渴望。
畢竟為了照顧我,金晨也已經一週多沒有過高潮了。
於是在這種氣氛中,我再次不斷地吻著她開始不停向下,一路來到她的小腹附近。
當我抓住了她褲子的邊緣想要繼續的時候,金晨卻突然按住了我的手,有些猶豫的問到:“老公,你、下面沒關係嗎?會不會……”
我知道她在擔心什麼,立刻搖了搖頭:“沒事的,剛才你也看到了,下面已經完全癒合了。”
金晨似乎仍然有些猶豫,但這段時間一直都沒有過高潮,她其實也是很想的,於是片刻後她放開了按著我的手,把局面重新交還給我。
我知道她已經默許了。
褪下她的褲子,我看到金晨的下體已經有了一點勃起的跡象,但是並不明顯,於是我向後面退了退,跪在地上伸出了舌頭開始輕輕的舔舐了起來。
當我的舌頭接觸到金晨的龜頭那一刻,我感覺自己的下體狠狠地一跳。
媽的!就是這種感
覺!屈辱中的亢奮!
慾望再一次掌控了我的身體,雙方的極度不對等讓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於是更加認真的舔舐著。
最近我學習掌握了不少的口交技巧,雖然看學習資料的時候讓我噁心無比,但是當此時我的舌頭繞著金晨那粉嫩的龜頭繞圈的時候,我覺得那點噁心完全值得。
在我的挑逗下,金晨迅速進入了狀態,巨大的陰莖開始勃起、變硬。
我知道時候到了,於是張開嘴把那巨大的上端包裹了進去。
我能感受到金晨的愉悅。
這種卑賤自己討好對方的行為讓我整個人陷入了一種極度的亢奮,於是我開始使出各種招數,盡最大的力來給金晨帶來快感。
十幾分鍾後,我的嗓子眼再次被狠狠捅了幾下,然後金晨在我的嘴裡射了出來。
經過這麼長時間,我早已經熟悉了這種感覺,我緊緊的包裹著金晨的陰莖沒有離開,而是不斷地吮吸吞嚥著,似乎要把她吸乾。
而金晨在這種刺激下開始不停地顫抖,頭部後仰露出欣長的脖頸,在極度剋制中發出了一點輕微的哼哼聲。
顯然,這一次她爽到了。
而這也讓我成就感滿滿。
我的下體此時在籠子裡瘋狂的膨脹著,然後被狠狠壓住,帶來了異樣的刺激。
慾望在躁動,因為沒有關於我的那一部分後續了,所以我並沒有起身,仍然跪在沙發前仔細的舔舐著,做著事後的呵護,儘量給金晨帶來更舒服的感覺。
高潮的餘韻漸漸消散,金晨睜開眼睛低下頭,伸出手撫摸著我的側臉。
“老公,你好棒,我好愛你。”
金晨很少主動表露自己的情緒,而她此時的誇獎無疑是對我最大的肯定。
我抬起頭望著她沒有說話,只是用臉輕輕的蹭著她的手掌,感受著這一刻。
第六章
混混沌沌中我睜開了眼睛,下體的疼痛讓我從睡夢中醒來,臥室裡一片漆黑。
我戴上貞操鎖已經五天了,但是我仍然沒有適應夜裡勃起鎖帶來的劇痛,一次次被這堅固的物件從夢中拉回到現實。
轉頭看了一眼,金晨正在床上安靜的躺著,睡得正香甜。
我輕手輕腳的掀開被子的一角,離開了溫暖的被窩,然後再把被子給金晨蓋好。
摸著黑,我悄悄的離開了臥室,然後進入了洗手間。
坐在馬桶上,我一邊靜靜的等待著一邊發呆,下體現在還太硬,沒辦法尿出來,只能等到它軟一些才可以。
現在已經是凌晨五點多了,冬季的天亮的晚,但是我不準備再睡了。
自從戴鎖之後,我發現根本不需要鬧鐘,早起成為了最容易的事情。
過了幾分鐘,下體終於軟了下來,我開始排尿然後擦拭。
看著下體上那金屬貞操鎖,我用手擺弄了一下。
沒什麼爽感。
但已經接近半個月沒有射精的我其實此時非常渴望高潮,慾望在一點一滴的不停繼續。
我真的很想和金晨說自己想要開鎖射一次,但是我不敢。
我怕金晨會心軟,然後頻繁的給我開鎖,那樣我滿足自己卑賤慾望的目的很可能就會落空。
因此我只能繼續忍著,我必須讓她形成一個刻板印象,那就是其實我可以被鎖很久。
拋開腦海中那糾結的念頭,我開始洗漱,然後等一等再去準備早餐。
現在我們不需要再因為趕著上班去樓下的早餐店了,因為我在早上有足夠多的時間。
金晨越來越喜歡
我,越來越黏著我,只要回到家裡,她都會盡量靠在我身邊,而我對她的口交服務,已經成為了她最喜歡的娛樂放鬆的項目。
這也讓我在慾火中對她的感情變得更加複雜,但總的來講就是,我越來越離不開她了。
這天中午,我正趴在自己的工位上午休,補充自己不足的睡眠,突然手機傳來震動的嗡嗡聲。
我晃了晃被壓的有些發麻的胳膊,然後掏出手機察看。
竟然是林苗發來的消息。
“孟同學,沒幾天就過年了,我今年也不回家,除夕我去你們家,咱們三個一起過年如何?”
我皺著眉看著消息,心裡有些不快。
自從上次烤肉店的事情之後,林苗倒是沒有再找過我的麻煩,但是因為一直以來的印象,我對她的觀感並不是很好,而且我並不希望有人來打擾我和金晨的二人世界。
“怎麼說?”
林苗又發了一條消息過來繼續追問。
說實話我真的不回她,我希望她能知難而退,但是顯然我對林苗的瞭解遠遠不夠。
“裝看不見是吧?小孟同學,幾天沒收拾你長脾氣了?”
“算了,我不想和你置氣,是你家晨晨讓我來問你的,她倒是希望我去,但是想讓我問問你的意見。”
“你不會不想見到我吧?”
“不會吧不會吧?你不會還在因為之前的事生氣吧?”
“大男人這麼小氣的嗎?”
看著林苗一連串的信息轟炸,我感覺自己頭都快炸開了,這小娘們真的是我的天生剋星。
但是看著對方發來的消息,我仔細想了想,這非常符合金晨的行為方式,如果她真的希望林苗去我們家一起過年,那她不會來直接問我,她怕自己會因為顧忌她而做出讓我不舒服的決定。
但是該死,我就吃這一套,金晨那無聲處的溫柔直接浸潤了我的心,我怎麼可能以為自己不喜歡林苗就掃了她的性質?
“知道了,熱烈歡迎,我會提前買菜的,有想吃的嗎?”
我在手機上打字回覆。
“耶!我就知道你沒那麼小氣!”
“過年就是要熱熱鬧鬧嗎,人多還不好?”
“我這是給你們兩口子製造歡樂呢,回頭你還要謝謝我呢。”
“我要吃大龍蝦!大鮑魚!大閘蟹!大……”
林苗打字的速度非常快,立刻又是一串消息飛到我臉上,我甚至不需要看到她這個人就已經產生了一種煩躁感。
“你別說了,打土豪呢?我會看著弄的,就這樣。”
直接把手機鎖屏,無視那嗡嗡的震動聲直接揣進口袋裡,不用看也知道林苗一定又是對我一陣口誅筆伐,我才不想給自己添堵呢。
晚上的時候,金晨靠在我的肩膀上,輕輕說道:“老公,謝謝你。”
我知道她說的是林苗來家裡一起過年的事情。
金晨知道我和林苗之間一直不是太合得來,但是顯然她並不知道我其實比較煩林苗,不然她也就不會讓林苗來問我。
我轉過頭看著他,十分自然的撒了個慌:“這有什麼可謝的,咱們都不回家,我也覺得過年人多點比較有氣氛,再說了,林苗是你最好的朋友,我肯定是歡迎她的。”
金晨看著我的眼睛,突然湊到我臉上親了一口,隨後她臉上又浮現出了有些害羞的表情。
“老公,吃。”
我明白她的意思,於是對著她搞怪的笑了笑,然後從沙發上起身跪在了她面前。
金晨現在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多了,這個
被自己的身體傷透的女孩正在慢慢走出她心裡的陰影,而這一切都是我的功勞。
2月6號這天是除夕,一大早林苗就殺了過來。
這丫頭的精力似乎有些過於旺盛,來了之後就開始拉著金晨去張貼春聯和窗花,同時顯擺著她帶過來的一些小玩意,過了一會甚至神神秘秘地掏出了一把摔炮,拉著金晨做賊一樣的去了樓梯間。
我沒有跟著兩人瘋鬧,只是在廚房裡準備著食材,但是對於林苗的到來,我已經沒了最開始的煩躁,因為我能非常明顯的感覺到,金晨今天的心情非常不錯,這讓我也跟著十分開心。
綜合了一下三個人的習慣,年夜飯最終被定在了中午,我準備了整整十個菜,寓意十全十美,而這些菜品中,除了林苗點過的大鮑魚,其他都赫然在列。
主要是我覺得那東西實在沒什麼好吃的。
“哇,可以啊孟同學,我還以為我點的菜你一道都不會做呢,沒想到你這麼給面子,不錯不錯,不過不對呀,我的大鮑魚呢?”
“行了,知足吧你,那東西有什麼好吃的?你看我像不像大鮑魚?”
林苗聽著我的話撇了撇嘴,不太服氣的回懟到:“切,那是你不會享受。”
金晨坐在一邊看著我和林苗鬥嘴,似乎是覺得有趣,眼睛都微微眯了起來。
“行了行了,菜都快涼了,難得我們聚在一起共度新年,讓我們一起碰一杯,紀念一下這一刻,來來來。”
我舉起杯子講著過年的套話,但是林苗卻根本不帶理我的,直接抓起一個螃蟹就直接開啃,還不忘了回懟我一句:“你都知道菜快涼了還不快吃,搞這一套幹嘛?”
看著林苗對我翻的白眼,我心裡這個氣,早晚找機會收拾這小娘皮一頓。
就在這時我手裡的杯子被輕輕碰了一下,轉頭看去,金晨正目光閃閃的望著我。
“老公,新年快樂。”
看著金晨那認真的表情,我突然覺得她實在可愛的緊,同時心裡感動。
她在乎我的感受。
“老婆,新年快樂。”
我重新和金晨碰了一下杯子,然後端起來喝了一口。
“咦~酸臭的氣息,我在這是真多餘啊。”
林苗有些搞怪的陰陽怪氣著,但是我卻又和金晨默契地對視了一眼,竟然相視一笑。
啪地一下,手裡的大閘蟹被林苗扔在了盤子裡,白眼直接翻到了天上,但是很快她又撿了起來,用力地狠狠挖著蟹黃。
這一次她可能真的有點被氣到了。
這頓飯的時間有些長,吃了一個小時左右,期間我和林苗一直不停的鬥嘴,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卻感覺沒有以前那麼討厭了,甚至覺得還挺有趣。
仔細想了想我就明白了,之前我反感她,完全是因為我覺得她是我和金晨之間的阻礙,因為她總是挑我的毛病。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我深刻的明白我和金晨之間的感情走到了哪一步,我知道林苗的那些顯得有些不太客氣的行為並不會影響到什麼,於是自然而然的,我對她的看法也變了。
她的確很能活躍氣氛,這一點從金晨那輕鬆的神態上我就能感覺的出來。
這一餐結束後,我開始把餐桌上剩下的食物往廚房裡收納。
三個人自然是吃不光一桌子菜的,扔掉那肯定不可能,太浪費了。
就在我正在忙活的時候,林苗不知何時悄悄來到了我的身邊,這讓轉過來面前突然多了一個人的我嚇
了一跳。
“你鬼呀?一點動靜沒有?”
我對著她不客氣的吐槽著,但是這一次林苗竟然罕見的沒有反唇相譏,只是抬頭看著我不說話。
我感覺有點發毛。
“幹什麼?有話直說。”
我一邊問這一邊不動聲色的後退一步。
林苗看著我的動作不屑的笑了一下,但隨即又恢復了認真的表情。
“孟波,謝謝你。”
我感覺一頭霧水。
“啊?大閘蟹這麼好吃嗎?你也不至於這麼認真的道謝吧?”
林苗並沒有因為我故作幽默的話語再改變神態,仍然認真的看著我繼續說到:“我是謝謝你對晨晨做的一切,我知道曾經的她有多麼低落,她似乎一直被困在一個巨大的牢籠裡,痛苦,但卻無處可逃。我不知道困擾她的是什麼,但是我曾經做過很多嘗試,都沒有成功改變過,但是你的出現讓一切不同了。”
“自從和你在一起後,我能感覺到晨晨的變化,尤其是你們結婚之後。她現在似乎越來越輕鬆,身上的枷鎖也在退去,我能感受到她的幸福。所以,作為她最好的朋友,我想和你道謝,並且想真切的懇求你,求你讓晨晨一直幸福下去,這不是要求,而是我的請求。”
我愣愣的看著說完之後停在那裡的林苗,對方竟然能如此認真的對我說出了這樣一段話,這完全超出了我對她以往的印象,讓我覺得不可思議。
我試圖用輕鬆的語氣來緩解這個嚴肅的氛圍:“嗨,你這話說的,晨晨是我老婆,我肯定會讓她幸福的,你個小丫頭還教訓起我了。”
不過我的話似乎並沒有起到我想要的效果,林苗仍然站在那裡定定的看著我,這讓我突然感覺到一些不適,躁動的搓了搓手指。
事情似乎有些不對。
我知道此時我必須要給出一個肯定的答案,這才能讓對方滿意。
“好,我答應你,我一定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給晨晨幸福,並且讓她一直幸福下去。”
得到了我的保證,林苗重新恢復了笑容,她看著我認真的說到:“孟波,謝謝你。”
說完後她就轉身離開了,但我卻看著她的背影有些發愣。
下午的時候,我們三個人湊在客廳裡面打牌,電視裡隨便放著一個節目當做背景,咋咋呼呼的林苗讓整體的氛圍顯得十分歡快。
我和林苗針鋒相對不停的鬥嘴,不時表現出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但是其實卻在暗中觀察。
在我有心的仔細留意下,我終於發現了一些從來沒有注意過的東西。
林苗似乎總喜歡看向金晨,而在金晨表現出一些開心的情緒時,她就會十分激動,然後更加賣力的表演。
媽的,我怎麼感覺自己在照鏡子?
林苗對於金晨的關注和在意似乎有些太多了,甚至有些刻意的討好,這顯然不符合她們朋友的身份。
金晨並不是林苗的上級領導,也不會給她帶來什麼利益,在正常的朋友相處中,這種情況似乎不應該出現。
又一次,金晨因為我被林苗坑了一次嘴角微微上翹,而林苗在看了一眼後立馬轉過頭對著我嘲諷:“不是我說,小波波,你行不行啊?這都能讓我跑了?不行咱們就回家種地去吧?”
我有些心不在焉,但還是配合著對方,一邊回懟一邊表現的氣急敗壞。
我看到林苗在用餘光觀察著金晨,在金晨表現出開心的樣子後,她似乎也更開心了。
媽的,破案了。
第七章
又玩了一段時間,我提出自己要去廚房看看面醒的怎麼樣了,留下她們兩個自行玩樂後離開了客廳。
我把今天觀察到的所有反常之處和之前兩年來林苗的行為再一一對照,然後再結合一下之前對方和我說的那些話,於是我很快得出了一個結論。
林苗對我老婆有意思。
草!這什麼情況?
但是很快,我就冷靜了下來。
林苗對我沒有威脅。
如果林苗想要搶我老婆,那她早就已經動手了,而不是在我追金晨的那兩年裡只是作為一個朋友的身份出現。
如今重新回頭去看,林苗對我挑毛揀刺的行為更像是一種考驗,她在幫金晨考核我,而這很可能是她下意識的行為。
因為我覺得,她甚至可能並不知道自己喜歡我老婆,不然她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我們結婚,然後在送上祝福,甚至在我們結婚之後仍然對金晨關心無比。
怎麼辦?裝不知道?
這似乎是最好的方法。
但是莫名的,我的心裡又冒出了另一個念頭。
會不會,其實林苗和金晨更合適。
因為這麼長時間以來,我在今晨面前越來越自卑,從前的我是一個舔狗,但現在我卻感覺自己連舔狗都不如。
我如今給自己的定位是金晨的一個服務者。
所以我越來越覺得自己配不上金晨。
但是亂點鴛鴦譜這種事情是做不得的,於是我又冒出了一個疑問,金晨喜歡林苗嗎?
如果是作為朋友來講,那問題毋庸置疑,但是其他的呢?
我沒有答案,因為金晨始終很少表露自己的感情,就連我和她在一起也是因為我的窮追猛打,如果不是金晨親口說過她愛我,我甚至會以為自己只是她權衡之下的選擇,因此我根本沒有答案。
金晨是被動的,曾經的她因為身體的原因,覺得自己不配被愛,所以她拒絕著一切,因此也自然不會去主動表達她的愛意,我該怎麼判斷她對林苗的感覺呢?
我感覺自己一團亂麻,完全理不清頭緒,這件事只能慢慢計較。
晚上吃過餃子又玩鬧了一陣,接近十點的時候我們就散了。
林苗去了客房,而我和金晨則回到了臥室。
作為一個直男,心裡有事讓我十分焦躁,於是我決定做些什麼,小心的試探一下金晨。
我向下蹭了蹭,轉過去摟住了金晨的腰,把頭靠在她的肩膀處小聲問到:“老婆,你喜歡林苗嗎?”
金晨愣了愣,顯然沒想到我會突然問她這個,但還是隨口說道:“喜歡呀,苗苗是我最好的朋友。”
過了一會金晨似乎想到了什麼,又補充到:“老公你是不是生氣了呀?苗苗那個人就是大大咧咧的,她和你鬥嘴你別放在心上,如果說了什麼你也別介意,她不是有意的。”
我知道金晨誤會了,連忙解釋到:“沒有,老婆你誤會了,我沒那麼小氣,互相鬥嘴玩鬧罷了,只是隨便聊聊天。”
金晨似乎鬆了口氣,伸出另一邊的手摸了摸我的頭髮:“你們沒事就好,我只是希望你們兩個都能相處好,你們都是我最重要的人。”
金晨的話讓我心裡緊了緊。
都是?最重要的人?
我不知道是不是誤解了她的意思,但是也不好追問,只能換了個話題:“你覺得要是林苗和我們一起住怎麼樣?”
“啊?”金晨再一次被我的問題問愣住了,隨後她又搖了搖頭:“那怎麼可能?苗苗有她自己的生
活,而我們是夫妻,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繼續追問:“假如呢?假如沒有你說的那些,就我們三個一起生活,你喜歡嗎?”
“假如啊?喜歡呀,就像今天一樣,你和苗苗都在我身邊,多開心呀。”
金晨似乎也被我的問題引發了聯想,有些輕鬆的說著。
我不知道我是出於什麼樣的心裡問出這樣的問題的,但是奇怪的是,當聽到金晨這樣的回答,想到了金晨和林苗在一起的畫面,我莫名的感到有些興奮。
扭曲的令人作嘔的性癖開始操控我,而已經二十多天沒有過射精的我在這種情況下似乎更容易失控。
於是我開始親吻金晨的小腹,然後慢慢向下移動。
金晨很快意識到了我要做什麼,不過她立刻阻止了我。
“別鬧,苗苗還在呢。”
“沒事,她在客房,聽不到。”
“不行,我不好意思。”
再一次被金晨拒絕,我知道不太可能了,於是退了回來重新靠在了她的身邊,但是下體卻在內褲裡狠狠的試圖勃起,然後被貞操鎖壓制。
金晨又摸了摸我的頭髮,然後捧起了她的書看了起來。
我聞著她身體上傳來的那熟悉的香味,感覺躁動更加難耐了。
大年初一的晚上,玩夠了的林苗表示要離開了,同時一邊怪笑看著我們一邊嘴上說著不想打擾我們的好事。
這弄的金晨有些不好意思,因為昨晚她確實因為這個原因拒絕了我。
挽留了一下,見林苗去意已決,金晨就沒有多說。
就在林苗即將關門離開的時候,我突然站了出來。
“等一下。”我喊了林苗一聲,然後轉頭看向金晨:“老婆,要不然我送她回去吧,挺晚了,小姑娘一個人走不太好。”
金晨看了我一眼,然後迅速點頭:“嗯,那辛苦老公了,你去送一下苗苗。”
“喂,用不到,我都這麼大的人了好嘛?再說咱們這裡這麼安全能有什麼事?”林苗站在門口不滿的嘟囔著。
我根本沒理會林苗的話,換好鞋對著金晨說道:“那我去了老婆,可能沒那麼快回來,大年初一不好打車。”
“嗯,注意安全。”金晨點了點頭。
她現在的話真的比以前多了好多。
在電梯前等待著電梯上行,林苗轉頭看向我陰陽怪氣的說道:“小孟同學?怎麼個事?突然大發善心?你不會對我圖謀不軌吧?你不怕晨晨知道?”
“屁話那麼多幹嘛,走吧。”
林苗對著我一陣呲牙咧嘴,揮舞著小拳頭似乎想狠狠錘我一頓,但最後只是哼了一聲把拳頭對著空氣狠狠輝下。
我撇了她一眼,突然覺得以前自己的偏見太重,她似乎是一個不錯的姑娘。
走出小區沒有多遠,我並沒有去路邊攔車,而是對著她說道:“陪我去喝一杯吧,怎麼樣?”
林苗皺眉嚴肅的看著我:“你該不會真的對我圖謀不軌吧?”
我對著她翻了個白眼:“想屁呢你?我只愛金晨。有事跟你說。”
說完我就帶頭向前走去。
林苗感覺十分的不對勁,但最後還是疑神疑鬼的跟在了我的身後。
我帶著她來到了附近的一家清吧,沒點什麼奇怪的酒,只是要了一打福佳白。
沒有理會坐在對面逐漸表情嚴肅的林苗,我只是默默喝著酒。
我在猶豫著該怎麼開口。
終於,林苗沉不住氣了,她顯然也不是一個能裝住事的人。
“孟波,出什麼事了?和晨晨有關?”
我看了她一眼,放下酒瓶點了點頭。
“那你倒是說啊,在那裝什麼深沉呢?”
嗯,味對了,這小丫頭還是那個火爆脾氣。
我的直男思維讓我實在想不出什麼合理的方式來解決問題,於是只能再次開莽。
“你喜歡金晨。”
下定義的講話方式並沒有引起林苗的懷疑,她不耐煩的說道:“你這不是廢話嗎?晨晨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當然喜歡她。”
我死死盯著林苗的眼睛。
“不是朋友的那種喜歡。”仍然是一種表達肯定的陳述句。
這一次,林苗沒有立刻開口,她的眼神顯得有些茫然,似乎在理解我的意思,片刻後,她似乎出現了意思驚慌,然後又變成了更大的茫然。
林苗此時的反應無疑讓我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她喜歡金晨,而且她自己不知道。
過了好一會兒,林苗才回過神來,見我仍然在盯著她看,有些不自然的問到:“你什麼意思?”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意思,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所有的一切都完全出自我的本能,於是我自然沒有辦法回答她的問題。
想了想,我回答到:“我希望金晨幸福。”
我的回答再一次讓林苗感到困惑:“你說什麼呢?晨晨現在不幸福嗎?而且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我仔細的審視著林苗,回憶著所有相關的一切,然後對著她嚴肅的問到:“你是晨晨最好的朋友,對嗎?”
林苗變得更加不耐了:“你這不廢話嗎?”
我沒有在意她的情緒,繼續追問:“那你能和我保證,你絕對不會去傷害她嗎?”
林苗被我的問題搞的莫名其妙:“你到底想表達什麼?我告訴你,在認識你很久之前我就和晨晨是朋友了,我從來沒有做過傷害她的事情,以後更不可能,而且一直都是我在護著她。”
“行。”我看著林苗點了點頭,然後拿起酒瓶咕咚咕咚的灌了個精光。
放下酒瓶後,我抬起頭盯著林苗的眼睛認真的看著她說到:“接下來我說的事情,不管你是什麼樣的想法,我都希望你不要對任何人說,因為你剛剛保證過,絕對不會傷害金晨,我希望你能說道做到,過來。”
我對著她招了招手,示意她把耳朵湊過來,同時把自己的身體探過桌子一些。
林苗的表情嚴肅了起來,這次她沒有再懟我,只是慢慢靠近。
我湊在她耳邊,把那個秘密仔細又緩慢的講了出來,然後靠坐了回去。
林苗面無表情的慢慢坐了回去,過了一會後,她打開桌上的一瓶啤酒開始咕咚咕咚的灌。
我知道她正在消化。
一小瓶啤酒很快被她喝光,林苗看向我張開嘴:“那……”
但是話沒說完她就打了一個長長的氣嗝,而這也讓嚴肅的氣氛似乎被衝散了一些。
“不好意思。”林苗擺了擺手,過了片刻她又猶豫的問到:“你、早就知道?”
我搖了搖頭:“不,我是婚後才知道的。”
林苗瞪大了眼睛,似乎在消化這個信息。
又過了片刻,她猶豫又帶著好奇的問到:“那你們、怎麼、那個?”
我指了指自己的嘴。
金晨的秘密我都告訴她了,自然不介意把這種事情告訴她。
林苗的眼睛變得更大了,然後表情開始古怪了起來。
很顯然,她的三觀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又過了很長一段時間,林苗終於消化了這個信息,也不知道她都腦補了
什麼,隨後她有感慨又帶著疑惑的說到:“晨晨遇到你是她的幸運,可是,你和我說這些做什麼?這和我又有什麼關係?”
我看著林苗的那張娃娃臉,終於徹底展開了我的燕國地圖,圖窮匕見:“你喜歡金晨,而我,是一個男人。”
林苗沉默了,過了一會她又打開了一瓶啤酒,而我也重新開了一瓶陪著她默默的喝了起來。
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接下來的事情需要對方去決定。
一個多小時後,我和林苗離開了酒吧。
馬路邊,她一邊揮手打車對著我說道:“你回去吧,我不用你送。”
我看了看她,隨後點了點頭:“嗯,那你注意安全。”
說完我就轉身往回走。
已經很長時間了。
林苗看著我乾脆離去的背影,實在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呵,狗男人,卸磨殺驢。”
回到家裡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了,金晨正在客廳等著我。
見我回來,金晨站起身走了過來。
“把苗苗送回去了?”
“嗯,送回去了。”
來到我身邊,金晨突然皺了皺眉,疑惑問到:“你怎麼一身酒氣?”
“哦,林苗不知道抽什麼瘋,非要拉著我在她家樓下馬路邊喝酒。”我毫不猶豫的把鍋甩了出去。
“苗苗也真是的。”金晨似乎對她的這個好朋友也是深感無奈,又繼續對著我說道:“去洗個澡吧。”
“好。”
今晚我和金晨反了過來,她說的話更多,而我很少。
大年初三,我和金晨約了林苗去了那家著名的遊樂場玩。
哪怕是這種時候,這園區從門口到裡面,仍然到處都排著長隊。
對此我是不能理解的,也完全不明白這裡好玩在哪裡。
但是兩個女孩似乎都非常喜歡,到處拍照打卡。
金晨正在慢慢找回她這個年紀應該有的快樂。
因為對這裡沒什麼興趣,我基本上化身成了拍照俠、提包俠、排隊俠,我對此並沒有什麼意見,同時也在默默的觀察著。
林苗沒有什麼異常反應,仍然是嘻嘻哈哈的樣子,但是我敏感的意識到了她的不同。
每當她們兩個有什麼肢體接觸的時候,林苗都會有非常細小的不自然。
我並不能理解對方有這種反應的原因。
是無法接受金晨的異常嗎?或者是其他?
不過在對待金晨的態度上,林苗還是一如既往。
過分關注中帶著一些討好。
這讓我知道,至少不會出現什麼大問題。
比如傷害到金晨。
而直到此刻我才意識到衝動之下我做了什麼,這裡面帶有怎樣的巨大風險。
不過還好,至少目前事情並沒有失控。
找到了一個金晨離開的機會,我湊到了林苗的身邊,悄悄問到:“你怎麼想的?”
林苗看了我一眼,隨後又做賊一樣向後掃了一圈,才看著我揶揄的說道:“你不怕我綠了你?”
她的調侃讓我有些尷尬,同時有帶來了一些讓我噁心的興奮感,我不自然的錯開目光說到:“我是一個男人,而且我希望金晨能夠幸福。”
“哦~~~”林苗長長的哦了一聲,隨後只是看著我笑,卻不說話。
我被她看得莫名其妙,但慢慢地,我明白了她的意思。
深吸一口氣,我的臉皮有些發燙的說道:“需要我怎麼做?”
“別攔著我就行,關鍵的時候配合我一下。”林苗說完這句話,隨後又狐疑的看著我:“你不會真的對我有興趣吧?”
我看著她無奈的
解釋:“你放心,我對你真的沒興趣,而且就算我想也沒什麼用。”
林苗的表情慢慢古怪起來,突然用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嘴誇張道:“哦莫,怪不得你用自己的、呃,你該不會是不行吧?”
我被她說的有些氣惱,雖然這之間似乎有著某種相似:“你別亂想,不是你想的那樣,反正你不用擔心就行了。”
林苗看著我,嘴角不可抑制的翹了起來:“我突然對你們兩個越來越感興趣了,好刺激啊,這樣的生活才有趣嗎。”
我看著她感到十分無語,不知道自己的行為是對是錯,壓低聲音道:“行了別說了,等下金晨回來了。”
似乎是因為有了我的默許,或者是因為林苗自己的意志,接下來遊玩的過程中她變得大膽了起來,開始有了更多和金晨的親密接觸。
拍照的時候林苗會挽著金晨的胳膊貼的很緊,或者從後面摟著她的腰,甚至有時會親吻金晨的臉頰。
金晨顯然對林苗突然的熱情有些以外,但她並沒有多想什麼。
雙方都是女孩子,而且在我的努力之下,金晨對於身體接觸已經不再那麼敏感。
接下來的日子似乎平靜了下來,只不過林苗來找金晨一起玩的時候變多了。
對於這些我沒有在意,林苗的所有行為都在我的默許之下,但是有一個問題深深困擾著我。
我已經一個多月沒有射精過了。
每一次,都是我為金晨口交,服侍她到舒服為止,而她也似乎習慣了這種事情,因為我從來沒有提過自己也想要射精,而在最開始的時候我表示自己喜歡被鎖著,金晨慢慢就默認了她單方面的高潮行為。
但是在慾望的不斷累積和服侍金晨的刺激下,我感覺我真的扛不住了。
我陷入了一種極端的矛盾中。
一方面,我在慾望的累積下無比的渴望高潮和釋放。
另一方面,我又害怕自己哀求金晨開鎖射精會讓她心軟,從而讓之前的全部努力功虧一簣。
於是我陷入了巨大的自我內耗。
第八章
左思右想,我實在毫無頭緒。
我很想繼續忍著,但是我的身體在抗議,長期被禁慾積累的巨大性慾彷彿一座甦醒的火山,隨時灼燒著我並準備噴發。
我想祈求金晨開鎖讓我射精,但是我又怕從此以後金晨心軟,讓我已經變態的性癖沒有辦法去達成。
思考良久我都得不到答案,於是只能再次貫徹莽夫思維,打算把情況給金晨講明,把決定權交到她的手裡。
晚上八點多鐘,熟悉的客廳、熟悉的沙發、熟悉的兩個人。
我整理好廚房坐下沒有多久,就沉不住氣了,於是側過身看向金晨。
“老婆,那個、我想和你說個事。”
金晨也把頭轉向我,狹長的眼睛眨了眨,雖然臉上仍然沒什麼表情,但這代表她已經準備好聽我接下來的話。
深吸一口氣,我把之前準備好的說辭講了出來。
“老婆,那個,是這樣的,我不是一直戴著貞操鎖嗎,就是、我不是有一段時間沒有高潮過了嗎,現在我……”
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金晨中途搶斷了。
“啊!老公,不好意思,我都忘了你這麼久沒有、沒有那個過了,對不起,那我現在就幫你打開?”
金晨難得說了一長段話,面上的表情也豐富了起來,愧疚和驚惶昭示著她對我的關心和對自己大意的自責,這讓我一陣感動,但還是阻止了她。
“不,
老婆,你聽我說完,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伸出手扶住她的肩膀,看著她那美麗又自帶蔑視感的眼睛壓低聲音慢慢說到:“我的確很想開鎖爽一次,但是其實我又不想,因為……”
我有一點猶豫,而這矛盾的話也讓金晨感到困惑,不過她並沒有催促我,只是認真又帶著些關心的望著我,等待我自己說下去。
“我想開鎖是因為我的身體想發洩,但是我內心是非常喜歡被老婆鎖著的,這能讓我感覺到自己屬於老婆你,但是我又怕自己開口求你開鎖,你會立刻同意,這會讓我失去被老婆擁有和控制的感覺,所以在內心深處,我更渴望的是被你拒絕。”
這段話有些繞口,但是我講的不快,而金晨顯然也理解了我的意思。
“所以,你喜歡被我鎖著,想讓我拒絕你?”
金晨的詢問有一點偏差,但大體是正確的,於是我連忙點頭:“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但是也不是一味的拒絕,還要給我保留開鎖的希望,不過這些我希望都是通過你的意志來決定的,而我享受的就是這種屬於你的感覺,所以,關於要不要開鎖讓我爽這件事,我想把決定權都交給你。”
金晨有些瞭然的點了點頭,隨後又對我問到:“那你現在想開鎖釋放嗎?”
我猶豫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金晨這句話問的是我本身想不想爽,於是點頭回應:“想,我現在很想開鎖射精,畢竟已經很長時間了。”
金晨點了點頭:“哦,那就繼續想吧。”
我愣了愣,但是瞬間滿臉漲紅。
金晨通過調侃的方式拒絕了我,但是這卻在一瞬間讓我慾望高漲,被他人掌控命運給我帶來了強烈的羞恥感,這讓我早已扭曲的慾望瞬間被點燃。
看到我的反應竟然這麼大,滿臉通紅的同時甚至有一些輕微的顫抖,金晨的鬧到輕輕側了一點弧度,眼中帶著好奇的問到:“老公,這樣對嗎?是這種感覺嗎?”
我的身體反應根本不允許我撒謊,身體裡迅速分泌的性激素讓我整個人都沉浸了進去,立刻點頭:“嗯,對,就是這樣。”
我看到金晨的嘴角翹起了一點點,弧度非常小,但對於經常沒有表情的她來說這是很大的情感外現了。
“老公,你的反應好大呀,沒想到你竟然這麼喜歡被我鎖著。”
金晨對於事實的描述雖然簡單,但是卻再一次刺激到了我,宛如火上加油,我感覺臉上燙得厲害,卻不知道該解釋些什麼。
我的反應似乎讓金晨也有了一點感覺,而且已經八點多了,於是這一次她竟然主動開口:“老公,該吃東西了哦。”
看著金晨把她的身體重新靠回了沙發上,我立刻明白了自己該做什麼,亢奮的慾望讓我整個人都彷彿失了魂,直接跪在金晨的面前雙手扶住了她的膝蓋。
不需要多餘的東西,我們兩個人早已經有了默契,接下來我將為新晨口交,而此時我心裡同樣非常渴望,渴望能夠含住金晨那讓我崇拜又羨慕的巨大陽物。
對話結束,客廳裡安靜了下來,但是我卻開始了無聲的忙碌。
隨著又是幾天過去,我感覺自己的慾望被積攢的更多了,整天腦子裡都瀰漫著下流色情的畫面,而這也讓我幾乎無時無刻不想著金晨。
自然的,對於林苗和金晨的進展我也開始關注。
於是在這天晚上,我找了個加班的藉口和金晨說晚一點
回家,但是實際上我和林苗約了見面。
公司附近的一家清吧裡,主場歌手在臺上撥弄著吉他,但是卻光彈不唱,這種行為放在其他地方弄不好就要被人轟下去,但是在這裡,氣氛卻有些莫名的契合,不過臺上發生的事情並不是我此時關注的重點。
“你和金晨最近怎麼樣了?”
我一邊開著啤酒一邊忍不住對著林苗問到。
“你能不能有點深沉?這才剛坐下。”林苗對著我翻了個白眼,隨後又說到:“放心吧,一切盡在掌握。”
林苗的話讓我皺了皺眉,什麼叫盡在掌握?我約你出來就是因為不放心,才想要了解一下情況,這個答案顯然不能讓我滿意。
“具體點,有什麼進展?”
我的語氣有些急促,連我自己都沒有意識到,此時在我的心裡,想法已經發生了改變,從最初希望金晨能獲得更多幸福,變得隱隱有些期待著什麼,不過此時我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林苗沒有立刻回答我,而是把啤酒慢慢倒進杯子裡,又慢慢喝了幾口,這才放下酒杯看向我。
“你肯能還不知道,今天我把晨晨的秘密撞破了。”
林苗的話讓我的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有些擔心的問到:“什麼意思?”
林苗眨著眼仔細的看了看我,隨後開口說到:“你不用擔心,晨晨沒什麼事,今天在衛生間的時候我用了一點不太光彩的手段,現在這個那個秘密已經不僅是你見過了。”
林苗的話並沒有讓我放下心來,反而更加擔心金晨的狀態。
我此刻有點後悔,不應該讓林苗參與到這件事裡面來。
該死!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林苗再次出聲打斷了我的思緒:“不過我是真的沒想到啊,晨晨竟然這麼有料,嘖嘖,那……實在是,我也不知道怎麼形容了,不過如果讓我早點知道,估計也就沒有你什麼事了,呵,算你運氣好。”
我看著林苗,她的話讓我有些不自在,不過有一點她說的沒錯,金晨的確是完美的,無論是顏值身材還是性格人品,唯一的一點瑕疵就是她身體上的異常,但是此時在我的眼中那已經成為了一個讓我著迷的點。
“我和金晨是真心相愛的。”我有些不服氣的辯駁著。
林苗看了我一眼,撇了撇嘴:“知道知道,就你們感情好行了吧,不過……嘿嘿,我今天看了才知道,原來有人可以這麼……你懂吧?也不知道你那光用嘴能滿足晨晨嗎?”
我感覺臉上有些發燙,我和金晨之間的私密事就這麼被她無忌的講了出來,這讓我非常尷尬,但是……我的嘴似乎真的有一點問題。
並不是技術之類的問題,而是深度,金晨的資本實在是太雄厚了,但是我是不可能就那麼承認的,畢竟面子還是需要保留一些的。
“那就不用你管了,我自然還有我的辦法。”
林苗再次撇了撇嘴,似乎對我的爭辯感到不屑,但旋即她又來了精神,向前探出身子趴在桌子上說到:“我跟你說小波同學,我最近幾天可是瞭解了不少這方面的事情,可太有意思了,而且我找到不少好東西,你等下,我給你發兩個鏈接,你買點這些小東西回去和晨晨玩,她肯定高興。”
說完林苗不待我回答又縮了回去,開始擺弄她的手機,片刻後嗡嗡聲想起,我收到了她發來的東西。
解鎖屏幕察看,我發現那是幾個鏈接,點進去
之後跳轉到了購物網站,上面顯示的竟然是一些成人玩具,只不過這些東西怎麼看怎麼怪。
不過隨即我又想到了自己戴著的貞操鎖。
嗯,這麼一對比,這些東西似乎也沒那麼奇怪了。
林苗一連發來了好幾樣東西,什麼小皮鞭小手銬之類的,其中還有一個怪異的頭套,而在我的目光被這個頭套吸引的同時,林苗也開始在一旁介紹了起來。
“我和你講孟波,我著重給你推薦這個頭套,全乳膠包裹性強,耳朵那裡做了特殊的隔音處理,配合耳塞一起用幾乎聽不到任何聲音,而且最妙的是這個裡面還自帶一個撐口器,到時候你戴著這個和晨晨玩,嘿嘿嘿……怎麼樣?刺激吧?”
我看著商品的介紹頁面,全黑色的頭套看上去有些驚悚,很像歐美電影裡那些變態喜歡的東西,眼睛的部位被完全封死,鼻子那裡有兩個小孔似乎是用來呼吸,而在嘴部則是一個圓圓的膠圈,看起來十分色情。
眼前的圖片搭配著林苗的講解,讓我的腦海裡不自覺的產生了聯想,我想象到自己戴著這個頭套跪在地上然後給金晨口交,而僅僅只是聯想到這一點點東西就讓我早已久曠的下體迅速勃起。
我靠!太刺激了!
我感覺自己的臉在迅速漲紅,但還好酒吧裡燈光昏暗,林苗應該沒有發現我的異常。
“怎麼樣?刺激吧?”林苗還在一旁追問。
不能再待了,而且我心裡也擔心金晨的情況,於是乾脆站起身來。
“你自己喝吧,我先回去了,金晨還在家等我呢。”
林苗看著我匆忙離去的身影,靠坐在椅背上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切,狗男人,卸磨殺驢,早晚要你好看。”
當我回答家的時候,並沒有在客廳發現金晨的身影,打開主臥的門,我發現她正躺在床上,靜靜的望著天花板。
我心裡有些擔心又有些自責,都怪自己,事情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放輕腳步走到金晨的那一邊,我蹲下來看著她那完美的臉輕聲問到:“老婆,你怎麼了?”
金晨聽到我出聲才恍然回過神來,見到我正蹲在床邊,連忙坐了起來:“老公,你回來了?”
“嗯,回來了,你怎麼了?”我明知故問。
金晨看著我發了一小會兒呆,隨後才開口略帶猶疑的說到:“我、我的事情被苗苗發現了,就是、就是我下面,今天在公司……”
我感覺有些心疼,我可真不是人啊!此時我才意識到自己一時的衝動帶來了怎樣的後果,甚至現在似乎才剛剛開始。
我抓住金晨的一隻手,輕輕揉搓安撫著她,同時開口:“林苗是你最好的朋友,她、沒有多說什麼吧?”
金晨有些恍惚的搖了搖頭:“沒、沒有,她沒說什麼,也不是,她說我沒把她當朋友,這種事之前應該讓她說的,她根本不介意,而且還安慰了我好久,我……”
我能感覺到金晨的情緒很複雜,但還好的是這並沒有對她造成什麼傷害,這讓我狠狠送了口氣。
“林苗人很好的,而且你們是最好的朋友,她說的沒錯,老婆你雖然很特殊,但這並不是你的錯誤,而且相信我們,我們都能接受的,我們看重的是完整的你,絕不會因為一些異常而疏遠你。”
我試著去安慰金晨,但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是有一點心虛的,因為一開始我並沒有立刻接受,反而是感到恐慌。
見到金
晨的深情舒緩了一些,我繼續說到:“而且老婆,你要知道一點,你老公我不但不討厭,相反,現在我還特別喜歡你的一些特點,你知道在我眼裡你有多迷人嗎?”
金晨看著我,眼神慢慢地溫柔,深處一隻手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頰。
“謝謝你,老公,謝謝你接受我,讓我感覺到自己被愛著,也有人願意愛我。”
我看著金晨那讓我永遠痴迷的臉,臉上慢慢浮起一抹壞笑:“你就這麼謝謝你老公嗎?不準備給他點好吃的?”
金晨聽到我的話,臉上一下子羞紅了,但旋即又帶著一點幸福的表情嗔怪到:“吃,整天就知道吃,也不知道有什麼好吃的,來吧。”
我看著金晨的樣子,知道這一關算是暫時過去了,她沒有沉浸在情緒裡,我的目的就達到了。
於是我掀開被子把頭伸了進去。
2月22號上午,我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有些神思不屬。
一個多月的禁慾讓我敏感無比,性慾幾乎爆炸,剛才上廁所的時候我發現內褲已經溼透了,上面沾滿了我黏糊糊的前列腺液,這是我發情的淫水。
腦子裡總是不時會浮現出金晨的樣子,這讓我很難靜下心來工作。
把剛剛敲好的一行代碼刪除,我打開了自己的手機,上面顯示的是和林苗的聊天界面。
對方發來的購物鏈接靜靜的躺在那裡,我又回想起了昨晚給金晨口交的情景。
林苗說的沒錯,我的嘴相比金晨的下體深度實在不夠,而且每次口交的時候我都有些放不開,因為擔心自己的牙齒咬到金晨給她造成傷害,於是我又一次點開了林苗發來的那些購物鏈接,重點看著那個頭套的界面。
沒用多久我就下定了決心,購買了幾樣東西,而驅動著我做出這個決定的,毫無疑問是我那早已扭曲變態的慾望,以及渴望給金晨提供更好服務的卑微內心。
而且,這應該也會很刺激,不是嗎?
我又開始想金晨了,而且想的不行,於是我用手機給對方發了消息。
“老婆,今晚想吃什麼?我提前準備。”
過了一會兒,金晨的消息回了過來。
“晚上苗苗想和我們一起吃飯,你覺得怎麼樣?”
“當然好呀,吃什麼你們定。”
這一次我回答的毫不猶豫,此時已經與之前的情況不同了,林苗正在逐步深入參與進我和金晨的生活,關係已經不同以往,而且我也是默認的。
“嗯,那晚上下班見。”
“沒問題老婆,愛你哦。”
金晨沒有回覆,也不知道是她剛好去忙了,還是仍然不習慣這樣去表達。
她一般只有在情難自禁時才會對我說這樣的話,但我知道她心裡對我的感覺,只是她的性格難以說出口罷了。
第九章
今晚吃飯的地點定在海底撈,天氣還冷,吃個熱乎乎的火鍋剛剛好。
林苗仍然是圍繞著金晨不停嘰嘰喳喳的說著,剛開始的時候,我能感覺的出金晨還是有一些不自在,但很快她就恢復了正常。
我坐在對面的位置,不停的下菜夾菜,一邊照顧著金晨一邊也偶爾搭上兩句話,與林苗一同活躍著氣氛。
吃喝玩鬧了一會,林苗卻突然把話題對向了我。
“我說孟波同學,怎麼一直看你給晨晨夾菜,也不見你照顧一下我呀?”
我撇了撇嘴,看都沒看林苗就回懟:“廢話,那是我老婆,能一樣嗎?”
林苗立刻不依,抓緊轉過去趴在金晨
的身上摟著她的胳膊搖晃:“晨晨~你看看你老公,現在就知道欺負我,都是讓你慣的,你看他以前敢在我面前大小聲嗎?”
金晨顯得有些無奈,但也是對林苗毫無辦法,只能對我說到:“老公,你偶爾也照顧下苗苗,她畢竟是女孩子。”說完又轉向林苗繼續到:“看,我讓老公照顧你了吧,而且你別總是搗亂,我看你才是總欺負孟波呢。”
我看了看金晨,很好,都學會當端水大師了,現在她真的開朗了很多。
我一邊給林苗夾了一片冬瓜一邊說到:“沒問題,老婆大人的命令我肯定服從。”
林苗似乎非常開心,摟著金晨在她臉上啵唧就親了一口,笑嘻嘻的說到:“晨晨你對我最好了,愛你哦。”
金晨無奈擦了一下臉:“你蹭我滿臉油。”
“我不管,我就要親!晨晨最香了!”說完林苗又捧住金晨的臉狠狠親了幾下。
金晨被搞的很是無奈,轉頭看了我一眼,發現我正眯著眼看著她們兩個,於是一把推開了林苗:“去去去,好好吃飯別鬧。”
“嘻嘻,親到我就滿足嘍。”林苗心滿意足的離開,隨後就看到自己碗碟裡面的大冬瓜,立刻惱怒的登向我:“孟波!你不給我夾肉就算了!你竟然給我夾冬瓜!你明知道我最討厭了!”
金晨在一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不知怎麼這似乎戳中了她的笑點。
看到金晨笑了,我和林苗默契地對視了一眼,隨後我呲著牙一臉得意的看著林苗,那欠揍的表情彷彿在說:不服氣?來打我呀?
我和林苗默契的活躍著氛圍,給金晨製造著快樂,但作為一個觀察著,剛才林苗的所有舉動我都看在眼裡。
我知道,那是她發起的攻勢。
2月24號,快遞包裹到了,兩個。
晚上的時候,我把這兩個包裹放到了茶几上,然後轉頭看向沙發上的金晨默默不說話。
今晨被我看得奇怪,過了一會兒,她小心的問到:“老公,你是又買了什麼奇怪的東西嗎?”
奇怪?的確很奇怪,而且她這個又字也讓我尷尬,顯然她想到了上次我買的貞操鎖,而現在那東西正戴在我身上。
有些臉紅,我看著金晨點了點頭,然後默默拆開了包裹。
兩個盒子裡分別是一副手銬和那個黑色的乳膠頭套。
我的性癖越來越扭曲變態了。
金晨看了看盒子裡的東西,隨後又看向我,疑惑的問到:“老公,你買手銬做什麼?還有,這個黑色的是什麼東西?”
這個解釋的過程無疑會讓我尷尬,但這種羞恥感同時又刺激著我,金晨不知道的是,我對著沒有拆開的快遞包裹意淫了一個下午,內褲都已經被我的淫水溼透。
面部發燙的我囁嚅著解釋到:“這個、就是夫妻間的情趣用品,手銬、自然是銬住我的,至於那個黑色的,是一款乳膠頭套,專門口交的時候用的。”
說著我拿起了那個頭套給金晨展示:“你看,這裡有一個膠圈,可以隔離我的牙齒,之前我給老婆你口的時候一直都有些放不開,怕咬到你,如果我戴上這個就不用怕了,那個、老婆,咱們、要不要試試?”
聽我說完,金晨表情略帶古怪的看著我,過了片刻又有些羞紅,她同樣小聲的問到:“老公,你、很喜歡這樣嗎?”
金晨的話讓我感覺自己的臉更熱了,但還是點了點頭,身體的本能不會說謊。
“那、
既然你喜歡我們就試試,需要我做什麼嗎?”
金晨的同意無疑讓我雀躍,我連忙說到:“頭套我可以自己戴,但是戴上這個之後我就看不見也聽不見了,所以我需要你等一下幫我把手銬銬好,然後再引導我,不然我找不到位置。”
金晨點了點頭,又繼續發問:“那、我要怎麼引導你?”
“就是、用手扶著我的頭幫我找到位置,或者按我的頭提示我進度,這個要根據你的感覺來。”當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我已經腦補到了那個畫面,下體在籠子裡開始瘋狂勃起,多巴胺開始高速分泌。
金晨點了點頭,對著我眨了眨眼:“我明白了。”
這是一個信號,我知道我可以開始了,而這也讓我非常激動。
把頭套從包裝裡小心拿了出來,這東西非常的脆弱,也不好清洗,但特殊的材質也帶來了特殊的觸感,涼涼的、柔軟又有些粘手。
我調整了一下位置,然後慢慢地把頭套戴在頭上,特殊的材質很容易和皮膚粘連,而為了調整位置我花了一些功夫。
我的雙眼陷入了黑暗,只能靠著觸覺去進行下一步,直到我的嘴和撐口器的位置重合,於是我長大自己的嘴咬了上去。
這東西就是一個環形的膠圈,只不過中間有一行凹槽,可以卡住我的牙齒,在我把撐口器咬定之後,下巴和脖子位置的頭套就容易弄了很多。
很快我就把其餘的位置調整到位,隨後摸索著拉緊了後腦的拉鍊。
一瞬間,巨大的緊繃感傳來,我感覺自己出於一片完全的黑暗中,同時鼻子的呼吸也有些不暢,只能通過張開的嘴喘氣,我連忙調整了一下鼻子呼吸孔的位置,然後才慢慢平靜下來。
這時候我發現世界變得十分安靜。
我知道這是耳朵部位的特殊處理起到了作用,緊接著我就想起自己因為第一次戴似乎忘記了放耳塞,不過沒關係,這樣已經足夠了,不是特別大的聲音我幾乎聽不到。
我從嘴裡發出啊啊的聲音,同時用手筆畫著姿勢,示意我已經準備好了,但是我不知道金晨此時在做什麼、是什麼表情,這讓我有些緊張。
過了片刻,我感覺自己的手腕被金晨握住了,這讓我輕輕抖了一下,因為我的視覺和聽覺幾乎被完全剝奪,所以對於外界的變化我幾乎沒有任何準備。
不過我很快就平靜了下來,因為金晨的動作非常溫柔。
她握著我的手輕輕的摩挲著,過了片刻,她意識到我已經平靜下來,並且正在等待著她的下一步動作,於是開始拉著我的手向後。
這一點讓我有些意外,因為剛才我並沒有交代她應該把手銬在什麼方位,但同時我又開始感覺到刺激與亢奮。
背銬的姿勢顯然具有更大的限制性。
我順著她的力道把手放在身後併攏,然後我感覺到了金屬的涼意,隨後雙手被分別控制住,但是我沒有聽到任何聲音。
輕輕掙了兩下,我能感覺到金屬的手銬很堅固、很結實,而這也給我帶來了更大的刺激。
此時失去感官的我幾乎任憑金晨擺佈。
我感覺到金晨從我的身邊消失了,但是我對於她的動向一無所知,於是只能跪在地上做好準備,等待迎接她的引導。
過了可能有足足一分鐘左右,就在我有些焦急的時候,我感覺到自己的頭被輕輕的觸碰,金晨用雙手扶著我頭的兩側輕輕的拉動,我知道她在引導
我方位,於是立刻跟隨著向前。
膝蓋在地面上挪動了幾步,我似乎達到了預定的位置,因為我感覺到金晨扶著我腦袋的雙手不再向後拉,改為了緩緩向下,於是我配合地跟隨著她的力道移動。
頭部低下去一些,我忽然感覺到左邊臉部金晨的那隻手移開了,過了片刻,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我面前晃動,然後我就感覺到一個溫熱的東西被放進了我的嘴裡。
是金晨的龜頭。
這東西我實在是太熟悉了,舌頭傳來的觸感告訴我,我的猜測絕對沒有錯誤,而且此時金晨似乎還沒有勃起,於是我立刻開始用自己的舌頭賣力地舔舐了起來,在嘴裡圍繞著那塊溫熱的肉體不停地摩擦畫圈。
我的雙手被銬在身後,這個撅著的姿勢讓我很難受,但是腦海中回憶著金晨那根碩大粉嫩又沒有任何毛髮的陰莖,巨大的亢奮讓我根本顧不上那些。
慢慢地,我感覺到金晨開始在我的嘴裡勃起了,我仍然不停賣力的舔弄著,但是卻沒有下一步動作。
這裡有我的一個小心思,以往的時候都是我在主動,金晨被動的享受,按照常理我這時候應該儘量含住她的下體,但是這一次我沒有這麼做。
我希望金晨能夠自己去引導這一切。
又過了幾分鐘,我感覺自己的膝蓋都開始有一些疼痛了,但是我仍然沒有動,始終保持著舔弄的狀態,我在等,等待金晨主動的那一刻。
終於,我感覺到了變化。
我的頭部被金晨扶住了,同時她微微用力控制著我的頭部向下,我此時根本不知道金晨的表情與狀態,但她的動作毫無疑問向我傳遞出了一個信息。
她動情了,而且有些控制不住了。
我沒有抗拒,順著她的力道開始向下,金晨巨大的陰莖緩慢進入了我的口腔,一直到頂住我的喉嚨。
我意識到關鍵的時刻到了,體內下賤的慾望催發著我,一個多月的禁慾成為了強勁的動力,我狠了狠心,用力向下而去。
巨大的異物進入了我的喉嚨,這讓我傳來了強烈的嘔吐感,難受不已,同時我突然感覺自己的肩膀被夾了一下。
很快我就意識到,那是金晨的大腿,她似乎因為下體部分進入了我的喉嚨,感到了巨大的刺激,我彷彿能夠想到,那是一種怎樣緊湊而又火熱的包裹感。
金晨的反應彷彿是最大的獎勵,我知道自己的痛苦與努力沒有白費,而這種折磨自己來取悅對方的方式讓我那扭曲的心感受到了巨大的振奮,就連下體都勃起的更兇猛了。
我是一個給金晨口交卻能夠感受到興奮的賤貨。
喉嚨裡傳來的巨大痛苦終於還是讓我忍受不住了,我本能的把頭抬了起來,但又迅速回落。
可惜,看不見的我找不到金晨的陰莖了,於是我只能用自己的頭去觸碰金晨的手,示意她繼續引導我。
熟悉的感覺再次傳來,我的頭再一次被扶住,而且相比上一次,我感覺現在的金晨更加的自然了。
火熱的陰莖重新進入了我的嘴裡,被我含住、然後吞嚥。
一切開始進入了一個循環,我的喉嚨裡因為不停地被插入拔出金晨的陰莖,開始一直髮出呼嚕呼嚕的聲音,我的膝蓋開始刺痛,腰部也開始痠痛,但是我卻感覺自己亢奮無比,下體的淫水流個不停,我甚至懷疑自己的外褲會不會也被打溼。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在頭套裡開始滿頭大汗
,保持著彆扭的姿勢讓我消耗了大量的體力,而嚴密的頭套讓溫度根本無法散發,但是同樣的,我也感覺到了金晨的火熱,哪怕我什麼也看不見。
因為她扶著我頭部的雙手力度越來越大,甚至不自覺地把一隻手放在了我的後腦按壓。
我知道快了,金晨馬上就要進入最後的狀態。
終於,我感覺到自己後腦的手猛地用力,大力的按住我的頭部,而金晨的下體狠狠插入了我的喉嚨裡,那無法形容的巨大異物感讓我本能地想要乾嘔後退,但是此時腦後按著的手讓我明白我不能,現在絕對不能躲!
如果現在躲開,金晨就無法享受到最大的快感。
於是,我開始了一場和自己本能的輸死較量。
金晨的陰莖在我的嘴裡、喉嚨裡抽搐,片刻後,彷彿有什麼東西滑過了我的食道,我能感受到隨著金晨的爆發,我的喉嚨也在被她的陰莖一次一次的撐大、回彈,無法言喻的感覺充斥在我的心頭,屈辱?亢奮?痛苦?還是快樂?我根本分辨不清。
又過了片刻,金晨的抽搐停止了,按在我後腦的手也開始放鬆,我本能地讓金晨的下體脫離了我的喉嚨,但是卻沒有讓它完全退出。
現在還不算結束。
我一邊用舌頭舔舐呵護著金晨剛剛高潮過的下體,一邊不停地吮吸吞嚥著。
有了這些,才算是一次完整的高潮。
金晨的動作平息了,又過了片刻,我感覺到她扶著我的雙手開始向上發力,我明白這是她希望我離開的意思。
於是我抬起身子後退了一些,默默的跪在地上。
世界一片黑暗,又寂靜無聲,我不知道金晨在做什麼,只是默默地等待著。
又過了兩分鐘左右,我感覺到自己的手被觸動,金晨打開了我的手銬。
我用恢復行動能力的雙手拉開了腦後的拉鍊,然後慢慢摘下頭套。
一瞬間,無比涼爽的感覺傳來,是那麼的舒適,而我的眼睛也恢復了光明,同時耳朵裡傳來了這個世界的細微雜音。
這是我以往根本不會關注的聲音,有樓下遠處汽車的鳴笛,有鄰居歡笑的細微聲響,還有許多我分辨不出的聲音。
這時,我聽到了金晨站在我旁邊從上方傳來的聲音。
“老公,謝謝你,我剛才真的好舒服。”
我抬頭看向她,客廳的頂燈從她側後方照射而下,彷彿給她整個人打了一層光圈。
金晨永遠那麼美,甚至她現在比以前更美了。
“沒什麼,畢竟我很喜歡這樣做,只要你不覺得我怪就好。”
我抬頭看著金晨,發自內心的說出了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