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反抗依然被魅魔榨殺
節選:幽暗的衚衕深處,全身上下不著寸縷的少女正騎跨在男人身上,淡紫色的長髮隨著纖細腰肢的擰動上下翻飛,光潔勻稱的胴體在月光的映襯下折射出魅惑而聖潔的光暈,伴著少女的動作,二人之間不住傳出肉體碰撞的啪啪聲與淫液四濺的咕嘰聲,沫鬼迷心竅般的將視線沿著少女身體曼妙的曲線向下滑動,先是豐腴挺翹的白嫩美乳,細膩的乳肉隨著少女身體的聳動如同拋入石子的水面般泛起陣陣乳浪,而點綴於峰巒之上那對櫻紅的乳尖更是如同畫龍點睛般讓這對美豔殺器顯得更為攝人心魄。越過少女平坦的可愛小腹,沫終於得以窺見從一開始便心向神馳的絕密聖地,少女豐潤的陰阜光潔而白皙,竟未生出一寸雜草,沫嚥了咽口水將注意力集中在那美妙三角區下方的幾寸,可還來不及為接下來看到的絕景感到興奮,幾乎是同一時間,映入眼簾的事物便將沫的心境瞬間從天堂拉至地獄——“求..求求你....放過...額啊啊....!”
“還有說話的力氣呢,那麼,再來一次~”
第一次聽清少女身下男人話語的沫不自覺的將視線投向了地面,卻發現正被少女騎在身下的‘人’彷彿想要從少女胯下逃脫般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姿態掙扎著身體,男人的軀體像是被榨乾了水分一樣,如同木乃伊般乾枯纖細。
可少女卻對那異狀視若無睹,仍舊歡快的舞動著身體,而最為詭異的是,在少女蜜壺中活塞著的男人的肉棒此刻卻與他乾癟的身體格格不入,依然維持著令人驚歎的粗碩尺寸,不多時,少女嬌吟著將雪臀用力夯下,肉莖被盡數吞入蜜穴的男人枯瘦的身體隨之一縮,伴著少女的小腹輕微的蠕動,某種濃稠液體流動的聲響從少女的腹中隱隱傳出。驚悚卻淫豔的一幕讓沫感到心臟一陣狂跳,在他的注視下,男人艱難的將枯槁的手臂向少女的胸前伸出,似乎是想要推開她,可那連反抗都稱不上的掙扎最終也只是被少女隨意的握住,然後扣在自己的嫩乳上揉搓起來,男人空洞的雙眼死死的睜著,龜裂的嘴唇顫抖著,似乎想說些什麼,最終卻只是伴隨著身體的一陣顫抖,如同石像般維持著那悲慘的姿態靜默在了原地,徹底失去了生息。
正文:深夜,沫獨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午夜的街道空曠而寂靜,周圍能聽到的只有自己的腳步聲,以及.....?
“嗯...再用力一些~”
“...那是....什麼聲音?”
若有若無的,女孩子的聲音從不遠處的衚衕中斷斷續續的傳出,在沫靠近幾步後逐漸變得清晰起來——“呼呼~又射了呢~”
又是一陣來自少女的高亢淫啼,毫無疑問,從衚衕中傳出的是交歡的淫靡聲響,一邊在心中暗自感嘆著現在的人玩的真是花,不願惹是生非的沫轉頭便準備快步離開。可不知怎的,沒等邁出幾步,莫名的興奮與好奇竟鬼使神差的迫著他轉過身,做賊心虛似的邁著小步朝衚衕深處走去。
“嗯啊~~什麼?射不出來了?你沒有說那種話的立場哦~直到一滴不剩為止,我都不會停下的。”
走進衚衕的沫,屏息聽著黑暗深處傳來的對話聲,卻不由得感到有些奇怪,只是做愛而已,需要做到這個程度嗎?以及,從剛剛開始,就不太能聽清與女孩交
歡對象的聲音,只是隱隱約約能聽到令人不安的,如同漏風的破洞麻袋乾涸而嘶啞的粗喘。儘管如此,好奇心最終依舊戰勝了微薄的恐懼,沫壯著膽子又向前邁出幾步,藉著蒼白的月色,沫終於得以看清正在陰影中貪婪的渴求著淫慾的兩具肉體,於是,沫停在剛好能看清二人的不遠處,扒著牆壁暗暗窺視著眼前的活春宮——幽暗的衚衕深處,全身上下不著寸縷的少女正騎跨在男人身上,淡紫色的長髮隨著纖細腰肢的擰動上下翻飛,光潔勻稱的胴體在月光的映襯下折射出魅惑而聖潔的光暈,伴著少女的動作,二人之間不住傳出肉體碰撞的啪啪聲與淫液四濺的咕嘰聲,沫鬼迷心竅般的將視線沿著少女身體曼妙的曲線向下滑動,先是豐腴挺翹的白嫩美乳,細膩的乳肉隨著少女身體的聳動如同拋入石子的水面般泛起陣陣乳浪,而點綴於峰巒之上那對櫻紅的乳尖更是如同畫龍點睛般讓這對美豔殺器顯得更為攝人心魄。越過少女平坦的可愛小腹,沫終於得以窺見從一開始便心向神馳的絕密聖地,少女豐潤的陰阜光潔而白皙,竟未生出一寸雜草,沫嚥了咽口水將注意力集中在那美妙三角區下方的幾寸,可還來不及為接下來看到的絕景感到興奮,幾乎是同一時間,映入眼簾的事物便將沫的心境瞬間從天堂拉至地獄——“求..求求你....放過...額啊啊....!”
“還有說話的力氣呢,那麼,再來一次~”
第一次聽清少女身下男人話語的沫不自覺的將視線投向了地面,卻發現正被少女騎在身下的‘人’彷彿想要從少女胯下逃脫般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姿態掙扎著身體,男人的軀體像是被榨乾了水分一樣,如同木乃伊般乾枯纖細。
可少女卻對那異狀視若無睹,仍舊歡快的舞動著身體,而最為詭異的是,在少女蜜壺中活塞著的男人的肉棒此刻卻與他乾癟的身體格格不入,依然維持著令人驚歎的粗碩尺寸,不多時,少女嬌吟著將雪臀用力夯下,肉莖被盡數吞入蜜穴的男人枯瘦的身體隨之一縮,伴著少女的小腹輕微的蠕動,某種濃稠液體流動的聲響從少女的腹中隱隱傳出。驚悚卻淫豔的一幕讓沫感到心臟一陣狂跳,在他的注視下,男人艱難的將枯槁的手臂向少女的胸前伸出,似乎是想要推開她,可那連反抗都稱不上的掙扎最終也只是被少女隨意的握住,然後扣在自己的嫩乳上揉搓起來,男人空洞的雙眼死死的睜著,龜裂的嘴唇顫抖著,似乎想說些什麼,最終卻只是伴隨著身體的一陣顫抖,如同石像般維持著那悲慘的姿態靜默在了原地,徹底失去了生息。
死...死了?沫害怕的幾乎要叫出聲來,幸好僅存的理智讓他死死的捂住了嘴,儘量放慢動作,向後緩緩退去。而察覺到男人死去的少女,非但沒有任何驚慌,反而是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隨意的從男人身上站起,絲毫不顧粉嫩花瓣間正不斷流出的濁白汁液,大大的伸了個懶腰,懶洋洋的說:“這就壞掉了,沒出息,總覺得還沒吃飽呢。”這樣說著,少女將男人向旁邊一踢,屍體發出一陣窸窣的聲響便滾進了陰暗的角落,而少女則是背對著沫,繼續自言自語道。
“不過還好,這裡還有一份附贈的快餐...吶~”
“...誒?騙人.
.的吧....啊...啊啊!救,救命啊!”
毫無徵兆的,少女轉過頭,雙眼精準無誤的望向了黑暗中的沫,霎時間,排山倒海般的恐懼感讓沫徹底崩潰,驚叫著向衚衕外奪路而逃,而身後的少女卻絲毫沒有追趕的意思,只是帶著玩味的笑容閒庭信步般跟隨著沫遠去的背影,任由已然流淌至腳踝的濁精不斷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液痕,逐漸消失在黑暗之中。
沫一路狂奔,不時回頭確認少女是否追來,就這樣斷斷續續的逃回了家中,一路上,那個被榨成乾屍的男人的死狀如同陰雲般籠罩在沫的腦海,揮之不去,可在恐懼之外,聯想到那少女絕美的面容與魅惑的玉體之時,沫的心中竟然莫名生出了一分期待,若是自己也能盡情享受那少女的話,究竟會是怎樣的快感啊...這樣想著,扶著自己房門喘著粗氣的沫不由得吞了下口水,又是在死裡逃生後長舒了一口氣,沫轉動門把手,推門進入,但...明明還沒有解鎖,門卻毫無阻礙的被推開了,當沫在心中想起這個問題時,一切都已經晚了——推開門的瞬間,屋子裡傳出一股陌生的甘甜氣息引得沫愣在原地一陣恍惚,幾乎是同一時間,熟悉的人影便如同鬼魅般來到了自己身前,還沒等沫看清那身影的樣貌,一雙光潔而纖細的手臂便毫無徵兆的從黑暗中伸出將自己緊緊擁住,而想要發聲的嘴唇上也在花瓣般輕柔溼潤的觸感下被溫柔的封住,幾乎是在毫無抵抗的狀態下,沫被那雙手臂輕柔的拉進了房間,似乎是要將他的抵抗心溶解一般,一條溼滑的香舌從吻住他的唇瓣間彈出,靈巧的撬開他的牙關探入口中,肆意的絞纏住沫的舌頭,花蜜般清涼甘甜的津液隨之被香舌塗抹在自己的口腔與牙床,淡粉色的恍惚感甚至讓沫連房門‘咚’的關閉的聲音都沒能聽到,直到對方終於玩夠了似的放開自己,沫終於看清了那人影的容貌——“呵呵,晚上好,剛剛真是相當棒的接吻呢,你不這麼覺得嗎~”
淡紫色的長髮,人偶般精緻而美麗的面容,毫無疑問,這是剛剛榨乾那個男人生命的少女,如同親密的朋友一般,她正站在離自己半米不到的距離,優雅而自然的和自己打著招呼,若是沒有看到剛剛的場景,沫恐怕怎麼都無法將眼前人畜無害的少女與恐怖二字聯繫在一起吧,只是眨眼之間,剛剛才平息的心臟再次狂跳起來,很危險,必須要立刻逃走,本能在心底如此叫喊著,可當沫轉身想要逃走的時候,卻終於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的身體不知何時已經完全脫離了控制,無論自己如何想要逃離,卻只是僵硬的杵在原地,動彈不得。
“啊啦,好歹我也是個女孩子哦?明明才剛剛重逢就想要逃走什麼的,即使是我也會感到傷心的~”
一邊說著,少女帶著玩味的笑容舔了舔嘴唇,朝著沫靠近半步,如同戀人般親暱的貼在他的耳畔輕聲問道:“剛剛小巷裡發生的事情,你看到了對吧?偷看女孩子吃飯的樣子可是相當失禮的哦~”
“..吃,吃飯!你到底,是什麼....”
少女的氣息吹拂在沫的臉頰上,花蜜般的甜香讓沫不由得感到頭腦發昏,也許是為了保持思考,又或是為了拖延時間,沫主動發問道,又暗自拼命掙扎著扭動著身體,可任憑他拼
命到額頭青筋暴起,自己的身體卻也僅僅只是微微毫無意義的轉動了幾寸。
面對沫的提問,少女如同看透了他的想法,像是在強調自己的遊刃有餘一樣從容的開口解釋道:“魅魔,有聽說過嗎?通過快樂榨取男性生命作為食物的...惡魔喲~”
這樣說著的時候,少女粉色水晶似的眸子流露出掠食者玩弄獵物時一樣殘忍的笑意,明明對方比自己還要矮上半頭,可沫卻只覺得自己像是被蛇盯上的青蛙一樣,腦海中甚至已經浮現出自己在少女的身下乾涸死去的景象,幾乎下意識的,沫不像樣的說出了討饒的話語。
“不要,我還不想死,求求你,放過我...”
“呵呵,人家可是已經把自己的秘密告訴你了,這種情況已經不可能放走你了吧?所以作為代價,你就老實點,和那個大叔一樣變成我的食物,安心吧,會讓你沒有痛苦的昇天的~”
這樣說著,少女蹲下身子,像是拆開食物包裝袋一樣隨意的將沫的褲子褪下,當看到沫早已挺立漲大的肉棒迫不及待似的從衣物的束縛中彈出,直直的對向自己時,少女抬起頭,露出得意的笑容嘲弄道,“明明嘴上說著不想死,這裡卻很誠實呢~不過,真是不錯的東西呢,原本只是準備當做餐後甜點,沒想到你才是正餐,呵呵,那就讓我稍微嚐嚐味道吧~”
說著,少女張開檀口,像是要故意展示給沫一樣揚起臉頰,讓他剛好能看清自己口中拉著津液細絲的粉嫩黏膜以及蠕動著的香舌,隨後緩緩低下頭,將一股溼熱的吐息吹拂在裸露的龜頭上,惹得沫渾身一顫,而少女則趁勢追擊似的‘姆’的一聲,像是在吃棒棒糖一樣將渾圓的龜頭整個含入口中。
“咕啊啊——!”
融化般的快感隨著自己的下體被少女吞下在腦中炸裂開來,僅僅是黏膜所帶來的潮溼溫熱的包裹感便讓沫險些被秒殺,而少女靈活的香舌卻毫不留情的繞著龜頭舔舐吸吮,又不時對著馬眼一陣剮蹭,最後少女的口穴中竟毫無徵兆的迸發出一陣吸力,就在沫感覺後腰一軟即將射出時,隨著‘啵’的一聲,少女卻將即將爆發的肉棒從口中吐了出來。
“呼呼,真是相當敏感的身體呢,這麼輕易就想要射出來的話,可是很快就會被我吸乾的喲~還是說,其實你在心底很期待那樣的結局呢~”
少女站起身,在沫的注視下妖豔的用小指勾住裙襬的扣帶,指尖輕輕一拉,輕薄的布料便嘩啦一聲散落在地,而展露在沫眼前的,竟是少女毫無防備的光潔下體,白皙飽滿的恥丘下,粉嫩柔軟的兩片花瓣間掛著蜜汁牽拉而成的晶瑩細絲,僅僅是這樣看著沫便已然能聞到從那淫蚌深處不斷飄來的甜蜜香氣。而少女的小腹,更是不時傳出咕嘰的液體被擠壓的聲響,似乎是在提示著自己不久前曾葬身於少女身下之人最後的歸宿。
看著出神的看著自己,又刻意將頭歪向一旁的不斷掙扎的沫,少女帶著得意的媚笑,用兩根手指將花穴入口輕輕分開,故意拉長語調繼續說道:“呵呵,還有抵抗的意志呢,知道嗎?有不少人在插進這裡之前都和你一樣呢..只是,在他們把肉棒插進這裡的瞬間,就都露出了融化一樣幸福的表情,之後就像是完全壞掉了一樣拼命的扭著腰,直到將自己射到乾乾巴巴的為止呢
~你...又會是怎樣呢~”
一邊說著,少女用雙臂環住沫的腰間,動彈不得的沫就這樣被少女一步步向不遠處的床上推去。沫深知自己若是就這樣在床上被少女騎住一切就都結束了,而現在能做出的最後掙扎也就只有——“....?”
然而就在沫想要趁著這空擋大聲呼救時,少女卻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沫只覺得迎面飄來少女的髮香,隨後視野便完全被少女嬌俏的面容所佔據,還未完全張開的嘴則是又一次被少女柔軟的唇瓣所封住,緊隨而來的便是幾乎要將腦髓都染成粉紅色的綿長甜吻。
“啾..嗯嗯,真是...咕嗯....學不乖呢,啾嚕...竟然想要呼救什麼的~”
少女近乎強暴的用香甜的粉舌在沫的口腔中肆意蹂躪,即便如此卻仍是未能滿足似的想要更進一步,明明只是女孩子纖細的身形,卻將沫的身體一步步向後逼退。在讓人意識朦朧的深吻中,沫身上為數不多的衣物也被少女一件件褪下,直到他終於因缺氧而雙腿一軟,仰面向後躺倒在床上時,少女才終於鬆口,回過神來,無論是少女還是沫,渾身上下都變得一絲不掛,被少女以騎乘位跨坐的下身,正將少女緊實大腿特有的溫暖與光滑柔軟的觸感不斷傳給大腦,僅僅是這種程度的肌膚接觸便已經讓沫的呼吸不由自主的急促起來,想要更多的與少女肌膚相親,想要更多的感受這樣的快感的想法開始不斷在腦海中盤踞,而少女也像是看準了沫的迷亂一般,飽滿的雪臀微微抬起,又緩緩落下,熾熱的三角區域便精準的將沫挺立的肉莖壓住,柔軟的臀肉,緊緻的美腿,以及溼滑黏膩的穴瓣,有生以來第一次體會到的絕妙快感讓沫在被夾住的瞬間就感到渾身酥麻,可正當他險些直接繳械之時,少女的雙腿卻在肉棒根部猛的一絞,將從精囊湧出的精液硬生生的憋了回去,從天堂直墜地獄般的折磨讓沫憋的滿臉通紅,可當他抬起頭時,卻撞上了少女惡作劇得逞般幸災樂禍的笑容——“噗哈哈,還真是相當有趣的表情,不要那麼急著射出來嘛,男孩子太快可是得不到女孩子歡迎的哦?雖然你也不需要考慮這方面的問題了,不過,為了讓自己儘量多活一會,還是稍微控制一下自己比較好喲~”
“你這....誒?”
對自己被玩弄感到憤怒的沫掙扎著想要起身,卻驚訝的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順利的活動了起來,少女像是對沫的反應早有預料,露出可愛的笑容不緊不慢的開口繼續解釋道:“所以說,如果只是把你按在那裡吃幹抹淨的話,很無趣吧?所以,這是給你的機會哦?不管用什麼樣的方法,只要你能堅持到天亮還活著,我就放過你,怎麼樣,很划算的條件吧?”
雖然對少女這多此一舉的行為感到困惑,但眼下自己顯然也沒有其他的選擇,見沫默認了自己的提案,少女似乎很是開心的樣子,“那麼,遊戲開始了哦,加油活下去吧~”就在少女準備順勢聳動腰肢時,蓄勢已久的沫猛然將雙手向前一推,然而回應他的確實少女嘲弄般的嗤笑以及從雙手傳來的,如同布丁般綿軟卻又富有彈性的觸感。定睛看去,自己的雙手竟然徑直陷進了少女的一雙傲人美乳之中。心中暗呼不妙的沫急忙想要將手抽出,可不知怎
的,僅僅是雙手埋在彈軟的乳肉中,難以言喻的幸福感竟然讓沫本能的阻止自己挪開雙手,而這短暫的遲疑也讓少女用小手將沫的雙手按在了豐盈的乳肉之間。
“呵呵,就那麼中意我的胸部嗎?既然這樣,那就給你一些特別服務吧~”
於是,被箍住雙手的沫毫無防備的被少女將臉埋進了那無數男人夢寐以求的峰巒溝壑之間。僅僅是一次下意識的呼吸之間,濃郁的乳香與少女特有的甘美體香霎時間便充斥了沫的口鼻與胸腔,與此同時沫只覺得渾身上下不受控制的變得燥熱無比,而股間的肉莖更是變得前所未有的滾燙與堅硬。
看著沫在自己的玩弄下露出如此狼狽不堪的模樣,少女像是在宣示自己的勝利一樣低下頭貼近沫的耳畔,伸出粉舌在耳蝸中輕快一刮:“怎麼了~不再試著掙扎一下嗎...不快點逃出去的話,人家可是要像這樣動起來了哦?嘿~嘿~”
說完,少女上下聳動起嬌軀,夾住肉棒的雙腿也隨之一鬆一合,每當泥濘的蜜肉夯砸在肉棒與龜頭之時,粘稠的花蜜都隨之飛濺在整根性器,再由飽滿的雪臀蠕動著將之均勻塗抹,僅僅幾個來回,沫的肉棒便被少女的愛液浸染的閃閃發亮,隨著肉棒被少女的蜜汁塗滿,沫只覺得整個下身都隨之變得敏感無比,哪怕只是被少女貼近身體剮蹭一下,強烈的刺激都會讓自己爽到渾身發顫,而更為誇張的是,每當少女活動身體,將自己整張臉埋住的,少女那豐碩的淫乳,如同一雙充分發酵的麵糰一般,一邊用少女獨有的甜膩香氣不斷侵蝕著自己的理智,一邊如同在戲弄自己似的不斷在自己的面頰上翻滾波大,隨著少女的體溫不斷升高,乳溝間甚至滲出了些許細密的汗珠,隨著翻飛的純白不斷塗擦在自己的臉頰與嘴角。
“嗚嗯!嗯嗯嗯額——!”
未經人事的沫在眼前豔美肉體不留餘地的侍弄下自然支撐不久,然而被乳球捂住面容的他甚至連完整的詞句都無法說出,只得不住的發出嗚咽聲,雙手徒勞的在少女的身上抓摸拍打,即使少女身形纖細,沫那無力的掙扎也無法撼動其分毫,要麼從掛著汗珠的,如同融化黃油般膩滑的肌膚上甩脫,要麼便是順勢陷進少女體態豐盈之處軟糯的嫩肉之間,反倒用觸覺的快感催化了射精的進程。
“什麼什麼?已經不行了?要射了嗎~”
少女像在悄悄話一般貼近沫的耳邊輕語著,身體聳動的節奏不斷加快,每次落下時都帶著如同要將堅硬的肉棒碾碎般的力道,又不時用肉蚌銜起肉莖,凸起的淫核便精準的抵在繫帶,隨著扭動的腰肢在空中沿著冠溝瘙癢似的一刮。嗅到沫體內濃厚的生命力正在不斷向下體聚積,少女的呼吸也隨之急促起來,吮著沫的耳朵濃厚的舔舐啃咬著,口中也隨之不斷訴說著淫亂下流的話語——“那就讓我好好品嚐一下吧,從你身上榨出的,最初的一口~安心吧,會用人家的蜜壺,一~下~一~下~的,一滴不剩的仔細品嚐你的童貞的,所以,就這樣射出來吧~”
感受到沫的肉棒劇烈的顫抖起來,少女掐準時機將淫臀高高翹起,再次落下時張開的蜜穴如同渴食的口器般在蜜液的潤滑下毫無阻礙的將沫的肉莖整根吞下,直抵宮口,前所未有的熾熱溫度與無數像是為了排斥異
物絞纏吮吸住肉棒的淫肉所帶來的融化般的強烈快感頃刻間便將沫的最後一絲忍耐碾為齏粉,與此同時,少女也終於露出了捕食者的獠牙,如同抓住獵物的蜘蛛般將沫死死箍在懷中,用柔軟而豐腴的女體將沫乞命的掙扎盡數融化在溫柔的懷抱中,而與懷抱的溫柔截然相反的則是少女正死死咬住沫的龜頭不斷迸發吸力,盡情啜飲著沫不斷溢出的濃稠生命的子宮,像是被雌獅咬穿氣管失去反抗能力的羚羊般,被接連泵走兩大股濁精的沫只覺得眼前一黑,渾身像是被抽空棉絮的玩偶般失去了支撐,無力的酥軟在少女的懷中,任由那魔性的子宮不斷榨走自己的生機。
近乎無止境的射精不知持續了多久,直到少女的子宮如同水氣球般被濃稠的白濁灌住到微微鼓起,花心才終於停止了對龜頭的吸榨,儘管如此,膣腔中的凸起和肉褶仍舊躍躍欲試般的撫弄著肉莖,不讓其疲軟下去。而終於得以喘息的沫像是溺水者拼死掙扎後終於攀上陸地一般,喉嚨中斷斷續續的響起嘶啞的漏風聲,費力的喘著粗氣,僅僅一次的榨精,便讓他的身體肉眼可見的乾癟下去,但這對他而言卻並非結束,而是噩夢的開始,盡情從沫的身上汲取了養分的少女露出了食髓知味的貪婪模樣,如同微醺般臉頰染上緋紅的她鬆開了摟住沫的雙臂,咕嘰一聲將肉棒從蜜穴中吐出,然後將沫的雙腿大大的岔開,再將他的腰臀抬起,緊接著,少女的身體如同遊蛇般緊貼著沫的小腹向上滑動,當兩人四目相對時,剛剛從淫穴中被釋放的肉莖也隨之再次抵在了蜜徑的入口,此刻的沫的身體以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被少女壓制著,只需少女的下身稍稍發力,肉棒便會毫無抵抗的被吞進蜜壺中,而少女似乎並不急於此,而是讓蜜瓣親吻肉棒般輕輕挪動著身體,一邊醞釀著沫的慾望一邊用甜膩的嗓音對沫說道:“知道嗎,這個體位,叫做種付位哦~原本能夠讓男性的肉棒最大程度的到達子宮,用來確保女孩子懷孕的體位,只不過,現在的你卻是處在女孩子的姿勢呢~”
‘咕啾’一聲,蜜瓣像是有了生命一樣發出一陣吸力,將入口處的龜頭連同肉莖吮了進去,淫腔內熟悉的觸感讓沫又是渾身一軟,但身體被少女完全壓制的他卻動彈不得,而少女也不無得意的繼續說道:“身體完全動不了對吧?也是呢,被確定為受孕目標的女孩子當然不會被允許反抗,也就是說....現在的你也被我當做了目標,榨~殺~確~定~喲~”
少女用手抬起沫的下巴,半強迫的讓他直視著自己那散發著粉色光芒的眸子,“那麼,開始了哦~”
幾乎是少女話音落下的同時,原本如同平靜水面一般的膣道開始豔麗的蠕動起來,而少女的纖腰也在完全沒有加速過程的情況下瞬間如同打樁機一般帶著啪啪的肉體碰撞聲激烈的上下翻飛,於是,在沫反應過來之前,過量的快感已經讓他的身體條件反射般的在淫穴內被絞出一發,但少女的動作完全沒有因為沫的射精而停下,甚至連減速都沒有,只是如同一臺馬力全開的榨精機器般不斷重複著掠奪生命的動作。
‘啪啪——’
“啊啊啊...等..又要——呃呃啊啊啊!”
‘啪啪——’
“咿啊啊,停,停嗯啊啊——”
‘啪啪——’
“求求你,嗯啊啊,別再...嗚嗯噫噫噫!”
“呼呼,不會停的哦~下一次就是最後了,人生最後的射精,一定要好好享受,哪怕是下次出生的時候,也要記得人家小穴帶給你的快感哦~”
無間的榨精地獄中,沫連忍耐快感的空隙都沒有,只能在少女精湛的腰技與肉壺的擠榨中不斷獻上自己所剩無幾的生命,每次射精都會讓眼前的視野變暗幾分,那是死神不斷逼近的腳步,強烈的放出感讓沫不禁覺得若是就這樣被榨取下去,連靈魂都會被吸進少女的子宮之中一同融化,終於,在少女宣告下次射精就將是自己的臨終時,積累的恐懼讓沫哭嚎著向少女求饒——“嗚嗚嗚啊啊,求,嗚嗚,我不想死,嗚嗚啊啊——”
然而,出乎意料的,少女真的在沫的忍耐瀕臨極限之時停在了動作,然後一邊輕輕幫沫擦掉眼淚,一邊用前所未有的溫柔聲音說道:“誒誒?難不成,真的哭了?明明是男孩子?就那麼害怕死亡嗎?好了好了,不會繼續再繼續晃腰了喲~所以不要哭,等我慢~慢的,把肉棒從小穴裡拔出來,一切就都結束了哦~因為再射一次就會死,所以一定要好好忍耐住拔出來時候的刺激,吶?”
少女像是在哄小朋友一樣摸著沫的頭,接著竟然真的緩緩將肉棒從體內一寸寸的吐出,如同在照顧沫一樣,少女的動作很慢很慢,即使拔出時蜜腔的肉褶仍在不斷給予肉棒刺激,但比起剛剛來講,這已經完全在沫的承受範圍之內了,然後,隨著‘啵’的一聲,沫的肉棒被徹底釋放出來,即使身體已經完全脫力,動彈不得,但自己毫無疑問還活著。
少女像是準備離開一樣放開了沫,從床上緩緩坐起,彷彿剛剛的一切都只是玩鬧一般,用讓沫由衷感到安心的,可愛的笑容說道:“抱歉啦,讓你那麼害怕,不過,多虧了你,今晚不僅好好美餐了一頓,也玩的很盡興呢,那麼,啊——姆~”
“...誒?等...為什..額啊啊?”
“唔嗯~啾,你說..嗯嗯....什麼?”
原本像是準備離開的少女,卻忽然毫無徵兆的吮住了沫挺立的肉棒,面對沫近乎絕望的神情,少女只是回以理所應當般的天真笑容,一邊像是品嚐冰棒那樣舔吮著龜頭與棒身,一邊用含混不清的淫靡音色回答道:“我只是..嗯哈...說了幫你把肉棒從小穴拔出來,吸溜~但是可從來沒有說過會放過你...哈嗯~從一開始...咕啾~不就約定好了,只有撐到天亮,哈啊...才會放過你嗎~”
無視了沫的哀求與掙扎,少女開始大幅的晃動起腦袋,不斷讓整根肉棒從自己的唇瓣之間抽送,每當肉棒被檀口吞入,口穴中的黏膜與嫩肉都如同波浪般連綿不斷的將肉莖捲入細嫩的喉嚨深處,在確保整個雁首都能享受到一次喉頭軟肉帶來的擠壓按摩後,再在香舌戀戀不捨的舔弄剮蹭下從媚唇被吐出,兩次吞吐之間,還會被少女不時壞心眼的在龜頭上吹上一口溫熱潮溼的吐息,再用舌尖侵入隨著肉棒痙攣而一開一合的馬眼小口,沫的肉棒本就在從小穴中抽出時被少女故意用淫肉微妙的蠕動保持著瀕臨射精的極限狀態,此刻少女精妙的口技如同導火索一般直達剛剛累積的快感,只需再有些許過量的刺激便
會將那一觸即發的火藥桶徹底引爆,而作為代價,便是沫最後的生命將在少女的淫口之中如同煙花般綻放出白濁的噴泉。
“不,不要啊...這樣下去,真的會...嗯啊啊!”
沫徒勞的企圖翻動身體,可此刻的他已經虛弱到連抬起手臂的力氣都不剩,窗外仍舊是一片漆黑,在快感的沖刷下早已千瘡百孔的忍耐力在這一刻終於到達了極限,沫想要活下去的最後一線幻想也在少女仰著臉故意投向自己的壞笑中如同泡沫般被戳破——“嘻嘻,已經...不行了嗎?那就....在人家的嘴裡...昇天吧?吶~”
‘啾——~’
‘呲——噗啾————’
如同通過吸管吸出飲料盒中的最後一口飲料一樣,少女微笑著嘬住龜頭,粉舌從下方抵住馬眼,溫暖溼滑的口腔收縮,向尿道送去一股吸力——至於沫,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在絕望的看著少女可愛的臉頰收緊的瞬間,隨著寂靜的房間中響起像是某人在用吸管啜飲飲料的吮吸聲,自己的一切就像是被拔掉電源的電器般,‘啪’的一聲陷入了黑暗的死寂。
“咕嚕,咕嚕,咕嚕——噗哈~感謝款待~”
而此時的少女,正伏在沫的股間,暢飲著這具屍體生前最後一次刺激反射所排出的最後的精液,少女的雙手握住陰囊不斷揉捏,感受著其中的固態物體不斷在自己的手心溶解縮小,再被強行從尿道擠出,化作甜美的佳餚,直到最後一次吮吸結束,原本沫的屍體上唯一沒有隨著榨精幹癟的肉棒與陰囊,也像是脫了水的海綿般縮成了小小的一團,而少女則是優雅的用指尖揩起嘴角溢出的,口中沒能完全裝下的白濁,待到纖細的脖頸咕嚕咕嚕的蠕動幾下後,伸出粉舌輕輕一舔,便將最後的一滴也盡數嚥了下去。
“噗..哈哈哈哈,真是傻瓜一樣的表情呢,居然真的覺得自己能活下去,哈哈哈哈哈哈——”
瞥見沫臉上最後露出的,依舊是試圖忍耐快感,卻又全然無力阻止生理反應的絕望與無奈,而在那之中,又理所當然的混雜著在魅魔性技帶來的快感下所浮現的幸福表情,此刻的少女全然沒有了剛剛溫柔的模樣,而是露出了真實的,發自內心的狂笑,對她而言,沒有什麼比欣賞獵物從天堂墜入地獄的時候更有趣的餐後消遣了,許久,終於笑夠了的少女優雅的將自己的衣物一件件穿上,如同從自己家中出門一樣淡定的從屋子裡離開,帶著腹中不時響起的,兩個生命被融化吸收的粘稠水聲,消失在了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