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姬小姐用七天時間把我改造成腳奴

歌姬小姐用七天時間把我改造成腳奴

一“毫無疑問,艾可小姐擁有一副被天使親吻過的嗓子。”——《聲樂》

“在擁有令人沉醉的聲音的同時,艾可小姐的音域也廣得驚人,毫無疑問她是這個時代最有天賦的年輕歌手!”——《世紀之音》

“‘完美的演唱!’艾可小姐的私人演唱會大獲成功,弘光市長高度評價新生代音樂界的領軍人物!”——《弘光日報》

歌姬艾可,一位剛年滿十八歲的少女,如同流星一般璀璨而閃耀的天才。她在出道以來的短時間內就累積了大量的粉絲,甚至還成功舉辦過自己的私人演唱會,即使與弘光市的各界名流在一起也能相談甚歡。而我,通過了公司內部的層層挑選,最終在頂頭上司的介紹下成為了艾可小姐的經紀人。在得知這個消息的那一天,我激動得徹夜難眠,拉著幾個死黨跑出去暢快淋漓地喝了一個晚上,可那時的我絕對不會想到,我人生中最黑暗的日子即將來臨。

“艾可大人!別趕我走,我什麼都會做的!求您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吧,主人!主人!”

走廊上,一位穿著西裝的年輕男子被幾名大漢從我身邊拖走,他那身昂貴的衣服被拽的皺巴巴的,如同一塊被使用過的抹布,一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男子悽慘的哀求聲依舊在我耳邊迴盪。而他被拖出來的地方,則是我的目的地——天才歌姬艾可的私人休息室。

見此情景,我不由得緊張地嚥了一口唾沫,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緩緩推開了休息室的房門……

“喂,你就是新來的經紀人?怎麼看起來傻不拉幾的,能行嗎?”

我才剛剛走進休息室,就聽見屏風後面傳來了少女嬌俏的諷刺聲。說實話,這種甜軟嬌蠻的女聲正好擊中了我的好球區,很符合我對一位剛滿十八歲的天才歌姬少女的第一印象。雖然聲音的內容略顯刻薄,不過如果我是艾可小姐的話,估計我對第一次見面的普通陌生異性的態度也好不到哪去,尤其是在知道對方還要和自己生活一段時間之後。

“要進就快進,別像根木頭一樣杵在門口!吭都不吭一聲,你是個啞巴嗎?”

如果第一次見面時就聽到對方說這種話,我大概會很生氣吧,但當我真的聽到她的嗓音時,我發現自己根本生氣不起來。直到現在,我才直觀地感受到各路媒體對艾可的評價並沒有誇大其詞,上帝真的會如此偏愛一個人,以至於給了她一幅完美的皮囊之後又毫不吝嗇地給了她這樣一種如歌似水的嗓音。

“怎麼,你難道還是個聾子?”見我一進門就愣在原地,沒有第一時間搭理她,歌姬小姐似乎有些不高興,嘴巴更毒了。

“當然不是,艾可小姐!”我轉身關好門,先是堆著滿臉的笑容對雙臂環抱,冷著一張臉的歌姬少女鞠了一躬,然後做著自我介紹:“艾可小姐您好,請原諒我剛才的失禮。我才剛剛被公司調過來,第一次見到您比較激動,作為您的專屬經紀人,您完全可以信任我的專業性!我的名字是……”

“好了好了。”艾可靠在休息室裡專門為她準備的單人沙發上,一臉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我不關心你是誰,你的名字也不重要,既然你是我的第13個經紀人,就叫你13號了!”

“什麼?這……”我一臉愕然,沒想到她對我的信息毫不在意,更沒想到在我之

前居然還有12位“前輩”,而且看眼前這位年輕女孩的態度如此強勢,想必也是一位不好伺候的主。

“閉嘴,先過來給我捏捏腳,排練了一早上酸死了。”艾可將一隻包裹在小皮鞋裡的棉襪小腳伸向我,理所當然地說道。

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這哪裡是經紀人應該乾的活,我作為經紀人不是應該幫她做安排規劃之類的工作的嗎?可公司要求我要服從艾可小姐的命令,以女孩的命令優先,我也不得不聽從公司的要求。但我真的要給一位接觸不到半分鐘的女孩捏腳嗎?我不由得看向她遞向我的那隻小皮鞋,一時間陷入了糾結之中。

“愣著幹什麼?我一會還要去做形體訓練,你別在這裡浪費時間!”艾可躺在靠背上,皺著眉頭呵斥道。

少女的催促徹底粉碎了我的猶豫。我嚥了嚥唾沫,不得不走上前去,俯下身體捧起了女孩的小皮鞋。這可真是一隻漂亮的鞋子,黑色的鞋面被保養得很好,看起來經常被人呵護擦拭,鞋子的繫帶上倒是有一些使用過的痕跡,也許這隻鞋比看起來要舊一些。

“把鞋子脫掉。”

我抬頭看去,艾可小姐此時正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連一個多餘的目光都沒分給我。我低下頭,輕輕從小皮鞋側面解開繫帶,一用力,將這隻可以令無數粉絲為之瘋狂的鞋子脫了下來。令我驚訝的是,這隻小皮鞋的鞋底依然很乾淨,除了有些劃痕外根本看不出來是一雙舊鞋。

“蹲下來按,別讓我的腳抬那麼高。”艾可繼續命令道。

我下意識地用雙手捧著女孩的小腳蹲了下來。就連我自己都沒想到,在聽到歌姬小姐的命令後我居然真的照做了,而且沒有一點猶豫,就彷彿這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的一樣。

我蹲在美麗的歌姬面前,捧著那隻小腳輕輕揉捏著。那隻小皮鞋被我恭敬地放在一邊,我仔細地按摩著懷中的棉襪腳,用合適的力道刺激每一處穴位。事實上,這還是我第一次為女士提供服務,但聽著椅子上的艾可小姐發出舒服的輕吟聲,也許我還挺有天分的,至少在今天之前,我還從沒想到自己居然如此擅長足部按摩。

“不錯啊,以前學過?”少女靠在椅子上輕聲問道。

“沒,沒有專門學過,只是知道一點原理,但實際上手還是第一次。”我一邊按摩,一邊抬頭看向她,但是她依舊沒有看我一眼的意思。

“呵呵,那你在伺候人這方面還挺有天賦,比上一個蠢貨強多了。”

少女的話不知是讚賞還是諷刺,我抿了抿嘴唇沒有說話,只是專心為她按摩著。也許是因為剛剛結束訓練的緣故,懷裡的這隻棉襪腳摸起來潮潮的,有一股不輕不重的酸味,不過女孩似乎往鞋子裡噴了些香水,我從她的腳上還能聞到一種淡淡的花香。我用指關節按壓她的腳心,也不知是不是按摩到了痠痛處,少女稍稍皺起了柳眉,見此情況,我心領神會地換成用拇指肚輕揉。雖然效果差了一些,不過這樣更舒服,女孩的眉頭重新舒展開了。就這樣,我將自己的第一次按摩獻給了眼前美麗的女孩,而我也在不知不覺中逐漸習慣了她腳下的味道。

“這一隻。”她換了一隻腳,先是將被我按摩完的左腳架在了我的肩上,然後把另一隻穿著小皮鞋的右腳踩進了我的懷裡。

可我在地上蹲了一段時間後,

雙腿已經麻得幾乎失去了知覺,現在再被她先這麼一壓,然後再一踩,結果我的雙膝一軟“砰”的一聲砸在了地上。這一下子,我不知所措地愣在了原地,我的肩膀上壓著女孩的一隻腳,手裡還捧著另一隻,雙膝又跪在她面前,怎麼看怎麼滑稽。

“哎呀,你這經紀人怎麼給我跪下了?這麼大的禮小女子我可受不起啊。”

我一抬頭,只見艾可正雙手抱胸,滿眼笑意地看著我。她嘴上說著受不起,結果身體卻動都懶得動,讓我給她跪了個結結實實,一瞬間,我的臉漲得通紅。我嘗試了好幾次想要重新站起來,但在艾可玩味地目光中,我每一次馬上就要成功的時候,少女就會在腿上用力重新把我壓回去。她的小腿纖長白皙,如同一段上好的羊脂玉,可在少女日復一日的舞蹈訓練下,這雙腿中蘊含著十分恐怖的力量,至少我這樣一個常年缺乏鍛鍊的人絕無可能撼動它。

“你!”

我就這樣不斷地在她面前起身,跪下,再起身,再跪下,就如同一個玩具一樣被她的雙腿玩弄,身為人的尊嚴在一次次的被迫下跪中被她踩得粉碎。終於,我實在是忍不住了,用手揮開她的腿,對她大吼道:“艾可!你別太過分了!我可是你的經紀人!才不是……”

“啪!”我的話被她的動作打斷了。

艾可先是用架在我肩膀上的那隻腳勾住了我的後腦勺,然後將踩進我懷裡的另一隻腳迅速收回,再用力踹向了我的臉。女孩的踢踹迅捷有力,橡膠鞋底在我眼前快速放大,小皮鞋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同我的正臉親密接觸,此時,堅硬的鞋底成為了最合適的刑具,在我臉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鞋印。

“嗷啊!”

我毫無準備地被她踹倒在地,捂著臉大叫著。我甚至都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只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鼻子酸酸的,生理性淚水讓我的眼前一片發白,什麼都看不清。

“閉嘴!你這條臭狗!”我看見她模糊的身影從沙發上起身,將左腳踩進鞋子後怒氣衝衝的朝我走了過來,“什麼經紀人,那不過是忽悠你們這些蠢貨的一個名頭!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就妄圖來當我的經紀人?我告訴你,當本小姐的玩具就是你唯一的價值,像你這樣的人公司裡要多少有多少!下次再敢朝我大吼大叫我就拔了你的舌頭!”

少女走到我身邊面若冰霜地俯視著我,休息室的燈光被她遮住,大片的陰影幾乎要將我吞沒。可就在這時,手機鈴聲突然從女孩的裙子中響起,艾可無視了躺倒在地痛苦掙扎的我,自顧自地查看起了消息。

等臉上的疼痛有所緩解後,我才終於撐著身體坐了起來。少女口中的信息將我震驚得頭皮發麻,如果我的真實身份不是她的經紀人,那我又是為什麼被公司送到這裡的呢?就在我準備開口向她討一個說法時,只見她將手機收起來,冷冷地對我說:“你真走運,我要去做形體訓練了,沒空管你,你可以安穩地呆到晚上了。”

說罷,她無視了我朝著休息室門口走去,在經過我手邊時還專門用鞋跟踩了我的手指,甚至還碾了碾,直到我疼得呲牙咧嘴才罷休。我好不容易將飽受摧殘的左手抽回來時,手指已經被她碾破皮了,鞋底的灰塵摻在傷口中格外的痛。我盯著傷口看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她這麼

做的原因:我用左手揮開了她的腿。

二歌姬艾可的行程很滿,在私人演唱會大獲成功後,她的日程安排越來越多,在無處發洩的情況下,少女的脾氣也是愈發的暴躁起來。外界的粉絲們不知道艾可的真實性格,可我在公司內部還是知道一些消息的,雖然效果不明顯,但公司還是想辦法安撫住了小祖宗的情緒……

想到這裡我終於回過味來,像我們這樣的“經紀人”實際上只是送給艾可的一個出氣筒,真正的工作計劃公司根本不可能讓我們接觸到,要不然“當紅歌姬”的經紀人這樣的好差事怎麼可能落在我這樣一個無權無勢的實習生身上?更不要說這種所謂的“經紀人”在我前面還有12個了,據公司的其他人說,已經有好幾個人聯繫不上了,在他們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我越想越覺得毛骨悚然,連忙給我在公司的推薦人打去了電話。

“喂,是常女士嗎,是這樣的,我覺得自己的能力還不夠作為艾可小姐的經紀人,希望公司可以把我調回去……”

“……為什麼不行?……我什麼時候簽了合同?”

我一臉懵地打開公司高層發給我的就職合同,“接受公司職位安排”這幾個大字被推薦人常女士貼心地標紅了,劃到最後面,數額巨大的違約金看得我頭皮發麻。在合同的最後還有一句話:“如果因乙方個人能力缺陷導致甲方出現損失,乙方將被視為違約。”毫無疑問,主動挑釁犯錯從而被歌姬小姐單方面解僱的路子也被堵死了。

我沉默地掛斷了電話,這種天價違約金我根本無法支付,公司從一開始就把我當成了獻給艾可小姐的祭品,我早就已經沒有退路了。

夜晚,訓練了一個下午的歌姬少女回到自己的公寓,一打開房門就衝我喊道:“13號,過來給我換鞋!”

我無聲地在她面前跪下,捧起少女的腳,用手脫掉了她腳上的小皮鞋,然後再將那隻完美的玉足放進我面前的女式拖鞋裡。經過一下午的形體訓練,女孩腳上的味道更濃郁了些,但我卻不敢表現出絲毫的不適,生怕讓她不滿意,到時候平白無故挨一頓打是小,如果被女孩解僱導致我要支付違約金,那可就要命了。

“呦,大經紀人怎麼變得這麼聽話啦,不會是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吧?”女孩捂著嘴,誇張地笑著說道。

我跪在她身前,拳頭攥得死死的,努力平靜地問道:“為什麼是我?我只是個普通人,而且才剛剛來公司!”

“別激動,別激動!”女孩繞過我,踩著拖鞋啪嗒啪嗒地往前走去,順便用雙手解開了腦後的高馬尾,“要的就是普通人,無名小卒!要不然出了事,我們還擔不起呢!”

“為什麼!”我的聲音已經開始發抖了。

“哪有那麼多為什麼?”艾可的聲音倒是平靜了下來,女孩甜美的嗓音如同一劑甜膩的毒藥在我身後響起:“我給公司賺錢,公司滿足我的需求,就這麼簡單。”

“你的需求就是像白天那樣,忙裡偷閒當一當一個人的女皇?”

“我勸你別激怒我,至於我到底是幾個人的女皇,你之後會知道的。”

艾可拿著一杯水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而我準備起身朝她走去。

“別動,你就跪在那,朝著我跪。”她用下巴指了指鞋架的位置,羞辱的意味簡直不要太明顯。但我毫無辦法,只能

重新在鞋架旁邊跪了下來,向著一位剛成年的女孩不情不願地下跪。

“你倒是挺機靈的,之前還有人看我只是一個女人,想要直接對我動粗的。至於結果嘛,你可以猜猜看。”

“……”

少女將杯中的清水一飲而盡,然後接著說道:“我的需求說來也很簡單,我施虐,你受虐。比起在舞臺上那種千篇一律的高高在上,我還是更喜歡聆聽一個人被壓榨到極致所發出的悲鳴。這可是我重要的靈感來源,有不少曲子的伴舞就是從這裡誕生的呢!呵呵。”

我聽見自己的牙齒因為顫抖發出了咯咯聲,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恐懼。如果是一個普通人這麼說,那我大概會一笑了之,但說這種話的人可是艾可,這個時代最炙手可熱的明日之星,無數粉絲心目中的女神!她能說出這種話,那大概率意味著背後的資本已經默許了她的這種行為,這樣子我作為“消耗品”的命運幾乎就是板上釘釘了!

“好啦好啦,表情別那麼嚴肅嘛。”艾可對著我露出了一個甜美的微笑,就和她海報上的笑容一模一樣,“雖然你只是一個出氣筒外加靈感發生器,但我還是會很小心地使用的。跟之前的人比起來,你長得還算看得過眼,我也不想你這張清秀的臉蛋被玩壞,所以合同我只簽了一週哦。從明天開始,一直到七天後我的第二次私人演唱會結束,每天我給你這個數。”

艾可伸出了兩根手指。

“每天兩萬!”我驚訝的張大了嘴,看著沙發上美麗的少女,如果是這樣,似乎被她欺負欺負也沒什麼不可接受的了。

“不,是每天二十萬。”艾可看見我的反應,嘴角勾起了笑容,“而且公司的錢你照拿,這筆錢咱們走私賬。只要你能堅持下來,七天之後,一百四十萬就會如約打到你卡里。”

糾結再三之後,在歌姬小姐誘人的微笑中,我簽下了她早已準備好的合同,噩夢,開始了。

第一天,清晨。

“哐哐哐哐哐!”

巨大的噪音與震動,把我從睡夢中驚醒。只見艾可小姐已經換下了睡衣,用力踢著我的籠子。是的,我昨晚睡在籠子裡,而且還是放在廁所的籠子裡,這籠子不大,我盡力蜷縮起來才能堪堪睡下,籠子的條幅隔得我側身很疼,睡一晚上是渾身痠痛。更雪上加霜的是,這就是我夜晚的住處,我還要睡五個晚上。用艾可小姐的話來說:狗就應該睡在狗籠子裡,狗籠子放客廳太醜,還是放在廁所不那麼礙眼。

“13號,起來伺候我洗漱!”

我僵硬地爬出狗籠,四肢著地趴在艾可身前,而她則一屁股坐在我的背上,開始刷牙和化妝,毫不在意我的關節會直接硌在冰冷堅硬的瓷磚上。直到我的四肢逐漸開始麻木了,女孩才從我的背上站起身子,跨過我的身體走出了衛生間。

“我今天要穿鞋架上的17號靴子,你現在去給靴筒裡噴一點香水,要26號的木檀香,動作快一點!”

說罷,少女快步走向廚房,去加熱昨晚帶回來的早餐。我很詫異,像艾可這樣的頂級歌姬公司一般不是都會給提供保姆照顧的嗎,怎麼她還這樣事必躬親?

“因為我不喜歡那麼多‘不相干’的人在我身邊。”少女白了我一眼,將手中的食物放進了微波爐,我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居然問出了聲。

“我的世界裡只有兩種人,

自願圍著我轉的,和我要拉著才能轉的。像是能參加我的私人演唱會的粉絲,公司的中層管理以及…嗯,這個不能說,他們都是我說做什麼就做什麼,他們發自內心的喜歡我,就像狗一樣聽話;而你們嘛,都需要我用利益去維持,麻煩得很。”女孩靠在門框上,一邊說著冷酷至極的話語,一邊等待著微波爐停止,“我的控制慾很強,與其讓那麼多‘不相干’的人在我身邊亂竄,不如讓我自己來的方便,還能在工作之餘培養一些小愛好。”

我的嘴角抽了抽,我就是那個可憐的“小愛好”。但突然,我的腦海中閃過了曾經看到的一篇報道,我鬼使神差地問道:“那弘光市長是哪一種人?他似乎對你推崇至極。”

女孩挑了挑眉毛,露出了短暫的驚訝。

“叮——”微波爐響了。

美麗的歌姬對我露出了一個微笑,但什麼話都沒說。

我穿過餐廳,從玄關的巨大鞋架上取下了標號17的黑色中筒靴。這是一雙朋克風格的漆皮靴,上面有著大量金屬鉚釘的裝飾,我從香水盒中找到26號木檀香的香水,準備開始我的第一次工作。但看著眼前黑洞洞的靴口,我卻不由得愣住了,鬼使神差地,我被慾望支配著俯下身去,聞了聞靴筒裡的味道。那是一種酸臭味與木檀香相互混合的味道,也許是因為這雙靴子不太透氣,裡面的味道相當濃郁,這種女性荷爾蒙的氣息在我的鼻腔中橫衝直撞,雖然並不好聞但卻讓我一時間難以自拔。

“我的靴子好聞嗎?”

我猛然驚醒向後看去,只見艾可正倚靠在牆上,用一種鄙視的眼神盯著我看。

“我,我……”我的臉色通紅,低著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可真是看走眼了,沒想到你還是個賤種,聞著我的靴子居然還硬了。”少女輕蔑地看著我下面的小帳篷冷哼道。她從我手中奪走香水瓶,朝著兩隻靴子中各自噴了幾下,然後乾淨利落地將那雙令我魂牽夢繞的靴子踩在了腳下。

歌姬小姐拿起包,在臨出門前對我冷冰冰地說道:“既然你這麼喜歡我的鞋,那你就把鞋架上所有的鞋子全部舔一遍吧,鞋底也要舔。我晚上回來後如果發現有一雙鞋上面沒有你的唾液,那你就準備滾回去付違約金吧。”

說完,她砰的一聲關上了門,只留下面色慘白的我跪在原地。轉眼之間,她對我的態度似乎來了個大反轉,變得和之前的耐心截然不同,似乎一下子就把我打回了“令人厭惡的臭蟲”這個級別,而我還沒想明白為什麼。

艾可的鞋架很大,作為一位天才歌姬,她如此年輕就已經擁有了巨量的財富,像鞋子這種身外之物更是看上一雙買一雙。拉開櫃門,整整一面牆上全都是少女的鞋子,粗略一看少說不下兩百雙,這麼多鞋子需要我在少女回來之前全部舔一遍,我不吃不喝都要十分鐘舔一雙!可此時的我早已將這種要求的屈辱與刁難拋之腦後,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完成少女的命令,女孩隨口的話已經變成了我的聖旨。自從我在公司處瞭解了我的真實用途之後,我再也無法對艾可升起任何反抗的心思了,有一句話她說的很對,在公司裡像我這樣的人有很多,我並不特殊。

我拿起最底下的第一雙鞋子,那是一雙點綴著碎鑽的銀白色高跟鞋,鞋跟並不太高,大概5釐

米左右,但我已經沒有心思去欣賞這雙美麗的高跟鞋了,我將舌頭貼在鞋面上,無視碎鑽劃過舌頭的疼痛,一遍遍地重複舔舐著高跟鞋的鞋面,直到它的表面佈滿了一層水漬。緊接著我開始吮吸那支高跟,我將鞋跟含在嘴裡,無視鞋跟頂到喉嚨所產生的不適,用舌頭繞著鞋跟一遍遍洗刷著,我幾乎無師自通了口交的技巧,更悲慘的是,教會我這種可悲技巧的居然只是歌姬少女的一隻高跟鞋!

我的心在流淚,但口舌上的動作卻絲毫不敢怠慢。吮吸完兩支鞋跟,我最後將舌頭完全緊貼在鞋底上,將上面沾染的灰塵與泥土盡數舔掉,然後嚥進肚子裡。女孩並沒有要求我這麼做,但我已經沒有時間去一遍遍漱口了,只能這樣吃下她腳下鞋子沾染的灰塵。終於,第一雙鞋子被我舔乾淨了,在我將它放回鞋架上的一瞬間,我的視野變模糊了,我抬手摸了摸我的臉,上面已經佈滿了淚痕。不知不覺中,我作為人的尊嚴已經被少女徹底踩碎了,我已經回不去了。

我用袖子胡亂抹掉淚水,吸了吸鼻子,看向桌子上的檯鐘。21分鐘!我舔乾淨一雙樣式簡便的高跟鞋居然用了21分鐘!這大大超過了10分鐘的限度,更別說後面還有各式各樣的長筒靴,那種舔起來更費時間!我已經徹底慌了,這樣算下來我根本不可能在艾可小姐回來之前舔完所有鞋子,我再也顧不得哭泣,連忙爬起來抱著第二雙鞋就開始舔。

第二雙鞋是一雙厚重的絨面短靴,我抱在手裡感覺頗具分量,鞋底深深的防滑齒壓在我的手上,輕而易舉地就壓出了紅印。我俯下身去聞了聞靴口,結果沒有聞到任何味道,似乎艾可她已經很久沒穿過這雙靴子了,緊接著,我就像舔第一雙鞋一樣先朝著鞋面舔了過去,結果我的舌頭沒能在絨面上留下任何痕跡,我跪在地板上,看著毫無變化的短靴不知所措。糾結了一下,我決定只舔這雙短靴的靴底,如果最後被艾可小姐發現了,也能辯解自己連最骯髒的靴底都舔乾淨了,對於靴面實在是無能為力。我將靴子倒過來,露出堅硬的,佈滿紋路的靴底,但出乎意料的是,靴底並沒有多少灰塵,反而是磨損與劃痕比較明顯。

此時的我早已對舔鞋底這種行為沒有了任何心理壓力,我熟練的將舌頭貼上去,三兩下就把整個靴底舔了個遍,花費的時間還不足五分鐘。心底裡下賤的慾望甚至讓我感覺還有點意猶未盡,我咂了咂嘴,品味著高貴美麗的歌姬小姐靴底的灰塵,能舔艾可小姐的鞋子,那可是多少狂熱粉絲夢寐以求的賞賜!我一遍遍地安慰自己,僅僅只舔了兩雙鞋,我內心僅存的一點委屈也徹底消失不見了。

太陽逐漸西移,一整天的時間,我除了抽空去喝了幾杯水,剩下的時間全部都用來跪在鞋架前為歌姬小姐清理鞋子,但即使我已經如此努力了,直到天完全黑下來我依舊還有七十多雙鞋子沒有舔過。我有一種預感,艾可小姐馬上就要回來了!我心急如焚地抱著一雙鞋子飛快地舔著,舌頭一遍遍擦過粗糙的鞋底,即使被擦破了皮我也毫無感覺,直到看見剛被我舔乾淨的鞋底上出現了一抹紅色才反應過來。禍不單行,此時此刻門鎖“滴”地一聲打開了。

我看著走進門的美麗身影,舌頭的疼痛與

心底巨大的絕望感同時湧入了我的腦海,我徹底崩潰了,坐在地板上大哭著,用腫脹的唇舌不斷祈求著艾可小姐不要將我趕走,全然沒有注意到少女臉上驚訝的表情,以及眼中閃爍的精光。

三艾可說的是氣話。她生氣於自己居然沒能一眼就發現這個新來的13號下賤的本質,居然在某一瞬間對他產生了不切實際的期待,期待他能成為自己施虐欲下的第一個成功的反抗者。結果就在她吃完早點發現這傢伙在偷聞自己靴子的一瞬間,這種期待被13號自己砸了個粉碎。因此,艾可生氣於他竟敢擅自辜負自己的期待,即使這種期待他本人並不知情。

本來她都已經想好回公寓之後應該如何調教這個有反骨的玩具了,但在她打開房門的剎那,嘴唇紅腫的13號與地上擺滿的被舔乾淨的鞋子著實給她送來了一份驚喜。雖然他不再是自己的反抗者了,但是他變成了一個對自己言聽計從的玩具,一個擁有漂亮皮囊的,會絞盡腦汁去盡力完成自己的每一句話的最棒的玩具!

一個擱置已久的計劃重新從少女的心底浮現了出來。

艾可故意沒去解釋這個誤會,而是隨便從地上撿起一雙鞋子,將口袋裡新買的唾液試紙貼在了還沒完全乾透的鞋底上。緊接著,她抽出一張新的試紙,抓起13號的衣領,將試紙塞進了他的嘴裡。

我滿臉都是淚水,只感覺自己的嘴裡被艾可大人塞進了什麼東西,隨後失去利用價值的我就像破布一樣被她扔到了地上。只見艾可大人站在桌子前鼓搗了半天,最後將兩張顏色一樣的試紙扔在了我面前。

“你還挺能幹的嘛。”少女終於開口了。在這一瞬間,我的心情完全被激動代替了,我太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了,能說出這話,她肯定不會解僱我了!自從我與艾可大人相遇以來,我從沒有感覺到她的聲音竟然如此悅耳,即使對比天堂的聖音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我連忙爬起身子,認真服侍著艾可大人換鞋換衣,簡直如同封建君主麾下最忠實的奴僕!而我的君主毫無疑問就是艾可大人!

“好了。”少女俯視著我為她換鞋,然後僅僅穿著踩腳襪站在地面上,將那雙她穿了一整天的靴子踢到我面前,“把你舔乾淨的鞋子全部放回去,雖然你沒有把鞋架上的鞋子全部舔完,但是看在舔的很認真的前提下懲罰就免了。”

“我知道你今天很累,花了大功夫去完成我的任務,所以我可以賞賜你用這雙靴子釋放一次。”艾可笑了笑,用腳尖點了點我面前她剛脫下來的那雙漆皮靴。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從大悲到大喜,這樣巨大的驚喜讓我激動得渾身顫抖,我下意識地想要湊上前去親吻少女的腳尖,就好像信徒對神明所做的那樣,但是被少女一臉嫌棄地避開了。

女孩見我激動成這樣,冷聲補充道:“就射在地板上!你要是敢在我的靴子上留下一點髒東西,我就把你的兩個睪丸踩爛掉,這一次我說到做到!”

“我明白,艾可大人!我明白!”我一邊說著,一邊朝少女磕著頭。真的很難想象,就在不到一天之前,我連對著她下跪都那麼不情不願。

艾可在13號語無倫次地感謝與連續不斷的磕頭聲中朝著浴室走去,她的心中竊喜,已經不自覺地叫我‘大人’了呢!真沒想到這個

13號看起來眉清目秀的,之前裝的還挺像,結果稍微嚇了一下就原形畢露了。那麼再過兩天,就可以調教完成,把他帶去練習室了。

少女躺在滴入香精的浴缸中,盡情享受著溫暖水流劃過身體的感覺,她的雙眼貼著保養貼,耳機中播放著輕柔舒緩的音樂,因緊張的排練而緊繃的身體逐漸放鬆下來,一天的疲勞也被沐浴盡數帶走。而在一牆之隔的玄關處,我正壓抑著嘶吼,努力擼動著膨脹到極致的下體,我將女孩的靴子扣在口鼻處,用力呼吸著靴子中酸臭汙濁的空氣。腳汗的味道夾雜著香水的殘餘連續不斷地炙烤著我的肺部,但即使如此,我依舊如同瘋癲一般聞著艾可大人的味道,我的肺部如同一架破風箱一般發出“呼呼”的聲音,不斷將靴子裡的臭味壓進身體裡,再將經過一次過濾的濁氣吐出來。終於,我即將到達極限,我手上的動作不斷加快,呼吸更加急促,隨著自己身體的一陣顫動,一大團乳白色的粘稠精液被我射在了靴子前面的地板上。

“嗚嗚——”我蜷縮著倒在少女的靴子旁邊,下體上還殘留著沒有斷開的白絲。我絕望地哭泣著,自己真的已經變成了艾可大人的奴隸,就連射精這種事都要聞著艾可大人的靴子才能做到,要知道這可是我的第一次啊!別的男生可以抱著女孩香軟的嬌軀,把第一次射進女孩子的身體裡,可我卻只能聞著艾可大人的皮靴,將第一次設在靴子旁邊的地板上!但是少女施加給我的所有屈辱卻始終無法讓我產生對她的恨意,只有心中的委屈在不斷翻滾積攢著。我嘆了口氣,將手中的靴子放下,起身開始收拾起我射在地板上的穢物來。難得艾可大人沒有追究我的過錯,我可不敢在睡前破壞掉少女的好心情……

等到艾可大人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我已經收拾好了一切,恭敬地跪趴在地板上等待著少女的使喚,結果沒想到她扔給了我一瓶藥。

“塗在你的嘴唇和舌頭上,明天就可以消腫了。”

“謝謝艾可大人!”

等到少女睡著之後,我花了很長時間才處理乾淨舌頭傷口處的灰塵,再給嘴巴塗上藥之後,我自覺的躺回狗籠中等待著第二天的到來。

第二天清晨在熟悉的噪聲中,我再一次被少女從狗籠中踹醒,在被她當作椅子坐在我的背上完成洗漱之後,她給了我今天的任務。

“去給53號鞋子裡噴香水,用11號的櫻花香。那是一雙高跟鞋,你不要噴多了。”

“是,艾可大人!”

我爬到鞋架前,將那雙金色的高跟鞋恭敬地取下,然後取出11號香水,往左右兩隻鞋子中各噴了一下。等我完成這一系列動作,艾可大人已經拿上早點來到了玄關,她熟練地取出我們初次見面時穿的那一雙小皮鞋,然後將那雙高跟鞋塞進了包裡。

“艾可大人,這雙小皮鞋不用我幫忙處理嗎?”

“不用。”少女一邊說著,一邊將腳後跟踩進鞋子裡,“我今天很忙,而你今天的任務很簡單,就是把昨天沒舔完的鞋子全部舔乾淨。晚上回來我要檢查,如果被我發現你像昨天一樣沒舔完,後果你懂的。”

我身體一僵,剛剛產生的一點旖旎心思瞬間灰飛煙滅,我再一次想起了眼前的女孩是一個怎樣的惡魔!隨著公寓門的關閉,我又一次被她當作一個物品扔到了房

間裡,我能感覺出來,艾可小姐從來沒有把我當作一個平等的人看待過。如果說SM遊戲中的雙方只是扮演的話,那艾可小姐就是發自內心地認為我的一切都應該屬於她,包括我的時間,我的精力,甚至是我的思想。就像她從來沒有想過應該把我的指紋也錄入到公寓的門鎖中,因為在她的潛意識中,我並沒有離開這裡的資格,她可以走出公寓為了演唱會排練而理所應當地把我忘在腦後,但我必須時刻呆在這裡準備隨時為她服務,毫無自由可言。

我扭頭望向身邊高大的鞋架,那一雙雙精緻昂貴的女鞋正在上面俯視著我,沉默地等待著我的口舌服務。73雙鞋,這是我昨天剩下的鞋子,也是我今天必須完成的任務。而且不同於前面大量的高跟鞋,這些鞋子主要是各種長靴以及平底鞋,它們的皮革面積更大,所需要的時間更長,粗糙鞋底對舌頭的傷害也更嚴重。但我別無選擇,只能認命地抱起一雙過膝長靴,伸出傷痕累累的舌頭開始了今天的工作。

艾可坐在專車的後座上,拿起手機撥通了經紀人的電話。不是像我這種名為“經紀人“,實為玩具的東西,而是真正幫助少女統籌與安排的經紀人。

“思思姐,是我。我想咱們可以重啟項目三了,我找到一個特別合適的傢伙。”

“……對,就是他。他的奴性只要稍微開發一下就能變得很強,而且忍耐力很好,更重要的是聽話。”

“……他沒那麼聰明,看不出來的。”

……

“不,他不敢。就算出事了我也能壓下去,不會讓他產生一丁點找麻煩的心思的。”

“嗯嗯,你同意了!太棒了!不就是先帶他來見你一面嘛,那就這麼說定了,你可千萬不能反悔啊!拜拜!”

艾可迅速掛了電話,臉上洋溢著難掩的興奮與激動。

“YES!”

女孩情不自禁的揮了揮小粉拳,窩在後座上激動地跺著小腳,她瞬間感覺自己整個排練週期的煩躁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我真是等不及,想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了呢……”少女撐著腦袋看著車窗外的景色飛逝而過,眼中閃爍著冷光,嘴角的笑容卻始終難以壓下去。

傍晚,當晚霞已經佈滿西邊的天空時,我終於舔乾淨了最後一雙鞋。那是一雙珍珠白的高跟涼鞋,少女穿在腳上剛好可以露出可愛誘人的腳趾以及白皙圓潤的腳跟,但這雙鞋似乎沒這麼被艾可小姐穿過,鞋底上只有一點浮灰,就連底革的磨損痕跡都很少。我有些依依不捨地將這最後一雙鞋放回鞋架上,然後起身去處理我舌頭上重新開裂的傷口,就在我刷乾淨舌頭上的灰塵準備上藥的時候,我聽見了電子門鎖開啟的聲音。

“滴——”

我不敢有絲毫怠慢,三兩下抹完剩下的藥膏,接著衝出衛生間來到艾可大人的身前跪下,將腦袋抵在地上等待著她的命令。

“鞋子舔完了?”甜軟而戲謔的聲音從我頭頂上方響起。

“是,是的,艾可大人,請您隨意檢查!”我將額頭貼在地上,信誓旦旦地說道。

“檢查就不用了,反正也不是什麼重要的工作。”女孩打了個哈欠,然後用小皮鞋隨意地踢了踢我的腦袋,“給我換鞋吧,要學會用嘴換。”

說罷,她一屁股坐在鞋架對面的矮凳上,將一隻沾滿灰塵的小皮鞋遞到了我的嘴邊。少女

的動作簡直和我兩天前第一次見到她時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是,兩天前的我還有勇氣站在她面前,甚至還敢與她嗆聲,但現在的我早已變成了女孩裙下的一條聽話的狗,沒有了說“不”的勇氣。

我乖順地趴在她腳下,用嘴唇叼住小皮鞋的繫帶用力拉扯,隨著“噠”的一聲,繫帶被我用嘴拉開了。緊接著,我仰起頭咬住小皮鞋的鞋跟,努力向下拽去。少女鞋底的灰塵粘在我的舌頭上,再混著口水被我嚥進胃裡,一時間,我的嘴巴里全是一股噁心的土腥味。最終,還是艾可大人配合著我踮起她的腳尖,我才終於把這隻硬邦邦的鞋子從少女腳上脫了下來。

隨著女孩的腳暴露在空氣中,一股濃郁的酸臭味浸入了我的鼻腔。也對,少女作為歌姬在訓練室裡排練了一整天,腳上的味道能好才怪,可我卻情不自禁地貼近少女的白襪腳,用力呼吸她腳底的味道,隨著我接著用嘴幫她脫掉另一隻鞋子,我的下體再一次腫脹了起來。

“去把它叼過去放好。”

艾可大人用腳點了點脫下來的小皮鞋,示意我把它們放回鞋架上。我聽話地點點頭,用嘴叼起兩隻鞋子,轉身朝著鞋架爬去。可令我沒想到的是,就在我叼著鞋子爬過她身邊的時候,少女居然把腳伸進我的胯下,抬起腳尖,在我的下體上狠狠挑了一下。

“啊!”

頓時,口中叼著的小皮鞋掉落在地,我用手捂著襠部倒在了地上,爽到幾乎失去了力氣。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少女剛剛的動作,她先是用腳背劃過我的陰莖,那是一種柔軟的摩擦感,緊接著就是她的腳趾,靈活的腳趾勾起我勃起的肉棒朝著屁股後面掰去,最終在角度到達極限後順勢用腳指甲在我敏感的龜頭上一劃而過。那一瞬間,受到強烈刺激的肉棒快速回彈,敏感的龜頭打在我的肚皮上,發出“啪”的一聲,我被艾可大人這一腳勾的差點直接射了出來。

“呵,你還真是下賤,只是聞一聞我的腳就已經硬成這個樣子了嗎?”

艾可饒有興趣地俯視著我,然後踢開我捂著襠部的手,用左腳徑直踩在我暴露在外的龜頭上,慢慢轉動腳踝踩碾著。

“啊~啊~艾可大人~求求您……”巨大的快感瞬間淹沒了我的大腦,我下意識抱起艾可小姐的玉足來回扭動著,希望她可以帶給自己更大的刺激。可這時,少女卻停止了腳下的動作。

“爽嗎?”

“…爽,太爽了!”

“但你不能射出來。你要是敢射出來,我就讓你把射出來的東西再吃回去。”她笑著對我說出了這句話。

“……”

我被嚇得不敢再亂動了,生怕肉棒再稍微刺激一下就會直接射出來,我知道她肯定是認真的。

但艾可她再一次開始踩碾我的下體,敏感的龜頭被她踩在腳趾間不斷擠壓變形,馬眼被少女柔嫩的腳底來回摩擦著,一股想要排洩的熱流再一次衝進了我的下體,我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慾火又一次被她點著了。

“不,別踩了,艾可大人!我快要忍不住了!”我欲哭無淚地抱著少女的小腿哀求著。

“忍不住就別忍了,射出來吧。”

“可是……”

“雖然要把射出來的吃進去,可至少這一刻你足夠爽了,不是嗎?”

“求您了!放過我吧,艾可大人!我真的接受不了……”

“凡事都是有代價的嘛,好好想一想

,這可能是你一生中唯一一次被我足交的機會,千萬別因為錯過而後悔啊。”艾可笑著說道。

艾可的聲音就如同引人墮落的小惡魔,想要將我一步步拉入被快感支配的深淵,但我聽後卻不由得沉默了。少女說得沒錯,我們之間的身份天差地別,她是集才華與美貌於一身的天才歌姬,而我只是一個被她選中的普通的玩具,如果沒有意外,五天之後我們的生活將再也不會有交集,這可能真的是我這輩子在艾可這種級別的美少女腳下射精的唯一機會……

……但是,射出來了就要吃回去啊!把自己的精液吃回去……好惡心!我的心被慾望不斷折磨著,趁此機會將我所剩無幾的理智燃燒殆盡,我知道這不對但我再也無力阻止,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向著深淵墜落。

我沒有再反抗,而是任由快感支配著自己,我不再去考慮後果,而是一步步加大動作的幅度。不知不覺間,我已經從被艾可大人強行踩碾龜頭,變成了主動把肉棒塞進艾可大人的腳底抽插。而艾可大人也從一開始的主動踩踏,變成了站在我面前抬起腳底,看著我主動把肉棒塞進去的樣子。

艾可冷眼看著自己腳下這個被自己僅用語言就推入深淵的男人,他明知道沉溺於慾望的後果,卻還是無法控制自己。雖然這種人如同野獸一樣毫無自控力,在自己腳下發情的樣子也令人噁心,但項目三要的就是這種人,不是嗎?少女嘴角掛著笑,她已經開始期待起13號嚥下自己精液的樣子了。

“啊!啊!啊——”隨著全身一陣劇烈的抖動,大量白花花的精液從我的馬眼中噴出,射進了艾可大人腳底與地板之間的縫隙中,粘稠的液體從女孩的腳底濺出,在地板上形成了一片乳白色放射狀圖案。我不敢置信地看著少女腳下的精液,我怎麼會射了這麼多!在完全的放縱之下,兩顆睪丸中的每一滴精液都隨著之前的射精被射了出去,完成射精之後,睪丸甚至還隱約傳來一陣陣的抽疼。我抬起頭看向少女,她臉上那明媚的笑容此刻在我眼中卻顯得無比刺眼。

“結束了呢,你射的好多啊,能吃的完嗎?”

少女將腳掌“啪嗒”一聲踩回地面,將我的精液盡數踩在腳下,然後扭動腳腕碾了碾。從她的腳底發出了黏糊糊的的聲音。

“黏黏的,感覺有點噁心欸。”

少女抬起左腳,粘稠的精液粘在她的腳底,與地面之間拉出一條條白色的細絲。隨著少女把左腳越抬越高,絲線斷裂,精液滴到地面上,形成一塊塊白色的精斑。最終,她將左腳放在我面前,沾滿精液的腳底正對著我的臉。

“舔吧。”

我呆滯地盯著女孩的腳底,卻遲遲不敢動作。那可是精液啊,真的要舔嗎?

“不要讓我等太久,這麼站著可是很累的!還是說,你更想聽我重複一遍違約金的數字?”

我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顫抖著將臉湊了上去。是的,我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艾可從一開始就把一切講明瞭,射出來就要吃回去,我是知道的,但我還是沒控制住自己。我射精的時候有多爽快,現在就有多後悔,即使是舔沾滿灰塵的鞋底我都能下的去嘴,但舔自己的精液我真的做不到!我做不到!做不到的……

少女沾滿精液的腳底離我很近,近到我可以聞到她腳上那熟悉的味道,然

後,我的舌頭擅自伸了出去,貼著女孩腳底的肌膚向上滑動,將她腳上沾的所有液體盡數捲進了我的嘴裡。我的表情扭曲,卻用舌頭一下又一下地舔著,品味著,甚至主動把舌頭伸進她的腳趾縫裡去清理那裡的精液。腥臭的味道在我的口腔中蔓延開來,但我卻絲毫不敢怠慢,直到女孩腳底的每一寸皮膚都被我舔過,我才避開她的左腳朝著另一邊乾嘔。

“舔的很乾淨嘛,13號。雖然嘴上一直說著自己做不到之類的話,但該做的最終還是都做了呀,而且做得不錯。”艾可咯咯咯地笑出了聲,“我要去洗澡了,等我出來的時候你最好已經把地板上的東西全都吃下去了,否則我會讓你品嚐到比精液噁心的多的東西。”

等到艾可離開後,我看著地板上那灘腳印形狀的粘稠精液再一次陷入了崩潰,可最終還是逼迫自己在艾可洗完澡前把它們全部嚥了下去。

夜晚,我蜷縮在狗籠中小聲抽泣著。雖然僅僅只過了兩天,但我的精神已經被艾可折磨得千瘡百孔了。下跪,磕頭,舔鞋,吞精,我一次次被她強壓著突破自己的心裡底線,我真的還能堅持到少女的第二場私人演唱會結束嗎?我的心中不由得打起了退堂鼓,可一想到違約之後的天價違約金,我又不得不強迫自己繼續堅持下去。我現在唯一的安慰,大概就只有艾可承諾的七天之後到賬的一百四十萬了。懷著對明天的忐忑不安,我紅著眼眶在狗籠中緩緩睡去。

四第三天清晨,艾可照例坐在我背上洗漱,然後在早餐的時候要求我去給她的鞋子裡噴香水,但是在今天,情況出現了一些不同。

“咳咳,把我的那雙制服鞋叼過來,我要給你準備一個禮物。”少女盯著我壞笑著說道。

我一頭霧水地叼起一雙咖啡色的制服鞋爬向她,只見女孩拿起我嘴裡的鞋子打量了一下,然後把兩張保鮮膜分別塞進了兩隻鞋中。

“這可是我在畢業典禮上穿的鞋子,相當有紀念意義呢,用來做你的飯盒真是便宜你了!”美麗的歌姬撅著小嘴嘟囔著。

接著,艾可小姐拿起餐盤中的兩塊三明治,用手掂了掂,然後小心翼翼地塞進了鞋子裡面。

“噹噹!你看,你的早餐馬上就要開始製作了,等到了公司後你就可以吃了哦!”

艾可臉上的笑容在我眼裡是無比的刺眼,我呆呆地跪在原地,眼睜睜看著她把白嫩如玉的小腳穿進了裝有我的食物的制服鞋裡面。從女孩腳底與鞋幫的縫隙中,我清晰地看到了那塊三明治是如何在女孩的腳下逐漸變形的,醬料被擠出,麵包被踩扁,為了達到最好的“製作”效果,艾可甚至專門沒有穿襪子,我幾乎可以肯定自己最終得到的一定會是一塊沾滿少女腳汗的三明治。

巨大的委屈與悲傷幾乎淹沒了我,是從什麼時候起我居然要淪落到吃她踩過的食物的地步!我甚至都沒有注意到在少女的專門安排下,我今天的“侍奉流程“已經出現了重大變化,直到女孩隨手扔了一雙絲襪給我,讓我帶上之後和她一起去公司時,我才被”自己要被少女牽出門“這個事實所震驚。

“啊?艾可大人,您要帶我去公司!”

“是啊,你也是排練的內容之一哦,快點換衣服吧,你要是想裸著去我倒是也不會反對啦。”艾可正一邊對著鏡子整理自己的長髮

,一邊扭了扭腳腕,鞋子裡的滑膩的異物感讓她穿起來不太習慣。

“但是…”但是我現在這個樣子真的很害怕見到別人啊!可是看著艾可大人平靜的眼神,我最終還是沒有勇氣接著說下去,只能跪在一旁沉默著給自己套上了衣服。

“咔噠——”房門開了。

曾經的自己還會抱怨既然住在這裡,為什麼自己沒有資格開啟這道門,可當它真的在我眼前開啟,要我出去的時候,我反倒是害怕了。我的身體無意識地緊挨著艾可的小腿,努力汲取著身旁熟悉的氣息,跪在少女身邊,就連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懼感都減弱了很多。

“你在幹什麼啦!”艾可小姐有些好笑地看著我,“你先爬去車庫吧,這樣子堵在門口我怎麼鎖門啊!”

迫不得已,我只能一個人慢吞吞地朝著車庫爬去。在手腕與膝蓋的疼痛中,我聽見一陣腳步聲從身後傳來。艾可輕易地超過我,朝著一輛黑色的豪華轎車走去,緊接著我看到一個司機從駕駛座上下來,小跑到後門處畢恭畢敬地為艾可小姐拉開了門。他甚至還貼心的用手擋住上方的門框,生怕一時疏忽使得門框碰到了美麗的歌姬。等到艾可坐上車後,他才轉身看向我,面對從地上緩緩爬過來的我,他的眼中沒有流露出任何的驚訝,似乎這種事情已經司空見慣了。司機先生禮貌性地對我做出了一個“請進”的動作,然後就站在那裡如同雕塑一般靜靜等待著。

我紅著臉爬到車門邊,剛想要起身坐上去就被艾可小姐用腳底抵住了額頭:“幹什麼?你不會還想坐上來吧。”

“是,是啊,要不然我坐哪?”我有些不解,但自己的半邊視野都被少女的一隻腳佔據了,我也不敢在這裡多問。

“呵,你的位置在這!”艾可嗤笑一聲,收回抵住我額頭的右腳,用鞋尖點了點她腳下前後排之間的縫隙。

這一瞬間,我的臉變得通紅,也不知道是因為羞澀還是因為氣憤。我悄悄瞟了一眼旁邊的司機,只見他站在旁邊眼觀鼻,鼻觀心,閉著眼睛一動不動的等待著,這才僵硬地抬手爬進了車廂裡,將身體縮在艾可的腳邊趴著。在司機先生為歌姬小姐關好門後,我忍不住打量著車內的環境,這車我以前連看都不敢看,更不用說坐在其中了,雖然即使是現在,我也沒有資格“坐”在其中,不過並不妨礙我打量一下豪華轎車的內飾。只能說不愧是豪華品牌,後面的空間十分寬敞,甚至還配備有一臺小冰箱。前後排之間的空間很寬敞,即使歌姬小姐將腿伸直也不一定能碰到前排的椅背,這麼大的空間足夠我在轎車內跪在她面前了。

“行了,老實的給我在底下跪好,聽著你今天的安排。”艾可踢了我一腳,然後靠在椅背上說道:“我一會要帶你去見思思姐,也就是我的頂頭上司。到公司之後,思思姐要對你做一些考核,來測試你能否勝任輔助演員的要求,如果你通過了,那麼恭喜你,你就可以在我的私人演唱會上與我一同上場了!”

“等一下,艾可大人。”我聽到這話有些猝不及防,“我為什麼要去參加這個什麼考核?我不是隻需要在公寓裡待夠七天就可以了嗎?”

“誰說的?你的合同裡最重要的一條就是無條件聽從我的命令,如果你不想去,現在就滾回去準備違約金吧!”

“

……”我跪在地上低著頭,眼睛緊緊盯著少女腳上的那雙制服鞋,不由自主地捏緊了拳頭,卻不敢再多說一句。

“好好聽話,能作為我的輔助演員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呢,免費給你了你還不珍惜。”少女輕輕用腳踢了踢我的胸膛,語氣中是說不出的愉悅。

我只好配合著苦笑,默默接受了被女孩安排的命運。

專車攜帶著我不安的思緒停在了公司的地下停車場,低沉的引擎轟鳴聲使我愈發的焦躁不安。

艾可一下車就蹦蹦跳跳地牽著我朝著公司的電梯走去,為了使我保持“僕從“的身份,少女專門在我的脖頸上繫了一條窄窄的項圈,細長的帶子被她巧妙地隱藏在袖子裡面,只要路人不離我們太近就根本看不出來。也幸好今天的時間比較早,等候電梯的大廳中還沒有多少人,我才得以在遮遮掩掩之中跟著艾可上了電梯。我將身體努力藏在女孩身後,只見艾可輕車熟路地用手環掃了一下感應區,頂層的按鈕就自動亮了起來。

“哎呀,看來思思姐已經把咱們加進接待列表了呢,要不然我還得先帶你去一趟休息室,一大早上就要被放置在休息室裡的play你看來是沒福分體驗了。”

我抽了抽嘴角扯出一個尷尬的笑容,她口中的地方就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私人休息室,自從我被少女帶回家之後就再也沒資格進去了。電梯剛剛停穩,少女就風風火火地走出轎廂,徑直朝著走廊盡頭的一扇大門走去。我連忙跟了上去,三步並作兩步緊緊跟在她的身後。

“呼,好啦,你趕快跪好。”艾可在大門外站定,然後開口對我命令道。此時的她正對著門上的反光裝飾整理著自己的領口,一邊整理著以便對我吩咐道:“你一路上站起來走了那麼長時間應該知足了吧,一會進去後好好表現,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否則耽誤了我的大事我可饒不了你!”

自從我遇見艾可,我還從沒見過她如此嚴肅的樣子。聽到她這話,我不由得也跟著一起緊張了起來,可是已經到了這一步,無論前方是刀山還是火海我都不可能再回頭了。在心中一股毫無來由的動力之下,我麻利地脫下身上的所有衣物,如同一條狗一樣跪趴在艾可光潔的小腿旁邊。身體接觸地面的一瞬間,我被地板上冰涼的大理石凍得顫抖了一下。不過艾可並沒有注意到我的不適,見到我聽話地在地上跪好之後,她便抬手敲響了房門。

“思思姐,我是艾可,能進來嗎?”

“……門沒鎖,艾可。進來吧。”一個溫柔的女聲從門後傳了出來。

艾可輕輕一推,看起來十分沉重的大門就輕而易舉地被推開了。

“嘿嘿嘿,思思姐,人我帶來了,您看咱們今天的測試怎麼搞?”

我悄悄抬起頭,只見艾可跑到屋內女人的椅子後面,雙手親暱地環住了女人的脖子,然後貼著她的耳朵問道。

“去去去,沒大沒小的,都多大了還這麼粘人。”

那是一位身穿酒紅色女式西服的年輕女子,她翹著二郎腿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面,飽滿緊緻的身體向後陷在柔軟的老闆椅裡面。女人容貌端正豔麗,即使只是略施粉黛就已經有了一種極具侵略性的美麗。但此時的她卻對艾可毫無辦法,只能無奈地搖了搖腦袋,企圖將這個粘人精從自己身上趕走。

“別呀,思思姐

。這屋子裡就咱們兩個人,親密一點怎麼了嘛。”

紅衣女子抬起頭看了我一眼,見我乖乖跪在原地一聲不吭,有些驚訝地看向旁邊巧笑嫣然的可愛少女,問道:“這麼快!這才兩三天你就把他搞定了?”

“那當然,你家小艾可天生麗質,智多近妖,想拿捏他不是輕輕鬆鬆?”艾可揚起光潔的小下巴,一幅求誇獎的模樣。

“行行行,你最有辦法。”端坐在老闆椅上的女人無奈地扶了扶額頭,隨即話鋒一轉:“但我醜話說在前頭,艾可。你想要重啟項目三可以,但是要保證五天後私人演唱會的完美進行,那不僅對公司很重要,對你更重要。”

“……已經確定了,這一次弘光市長準備出席你的私人演唱會,千萬不要讓公司聽到你因為執意啟動項目三而導致演唱會出現紕漏的消息。”

“當然,我知道輕重,思思姐。”艾可鬆開手臂,鄭重地對著她面前的女子說道。

“嗯,你雖然小事上不著調,但在大事上還是挺靠譜的,這也是我這一次力排眾議支持你的原因之一。”女人坐直身子,抬起手拍了拍艾可的腦袋寬慰道:“你也不用太緊張,到時候正常表演就好。不過你帶來的人還是要稍微測試一下才行,不然老傢伙們不放心。”

“這沒問題,不就是想看看他能承受到什麼程度嘛。思思姐,你要不然給他們錄個視頻,至於內容就由我來定吧!”

女人挑了挑眉毛,隨即玩味地點了點頭。

“可以,你準備好了就開始吧。”

紅衣女子取出了一臺雲臺鏡頭,在確保畫面不會晃動之後開始了錄像。隨著她們將目光重新聚焦到我身上,我下意識地避開了她們的視線,低垂著頭靜靜盯著木地板上一圈圈的木紋。但即使如此,那種宛如實質的目光依舊讓我感覺如芒在背。

我的手心已經緊張地出汗了,撐在辦公室內的木地板上有一種溼滑的感覺,讓我不由得集中注意力防止自己出現什麼低級失誤,最終惹來少女的懲罰。但很快,隨著一陣熟悉的腳步聲,我剛剛觀察的木紋被一隻精緻的制服鞋踩在了腳下,漆皮鞋面反射著冷峻的燈光,在我眼中無聲宣告著自己的威嚴。

“13號,過來在窗邊躺好。”

出現了,艾可小姐特有的甜美聲音!可是除了作為玩具的我,根本不會有人注意到少女誘人嗓音下隱藏的殘忍。我知道,我的測試已經開始了,為了不在今天晚上背上一大筆根本無法負擔的違約金,我必須要盡力完成艾可小姐的每一條命令。在艾可笑眯眯地注視下,我僵硬地爬到落地窗前面仰面躺下,露出了自己身體最脆弱的部分,然後平靜地等待著少女的下一條指令。

“因為一會還要訓練,為了節約時間我就用13號來進行今天的準備活動了。思思姐,還記得咱們玩過的拋硬幣嗎?準備活動使用13號的哪個部位就由你來決定吧。”

艾可轉過身去,對著已經開始錄製的美麗女子笑著建議道。

“噗,你可真壞啊,小艾可。”紅衣女子輕笑了一聲,隨後從西裝口袋裡取出了一枚硬幣,解釋道:“很簡單,硬幣有兩面,拋到人像的那一面就用腦袋,拋到花卉的那一面就用下體,那個都不容易。”

話音剛落,女人將掌心中的硬幣輕輕一拋,然後扣在了手背上。

“怎麼樣?”艾可的語氣

中充滿了迫不及待。

“是花卉呢。”

“哦,這可真有挑戰性!”艾可無所謂地笑了笑,隨即轉過身來踢了踢我的側臉:“要好好堅持住哦!”

我明白她的意思:無論如何都必須堅持住。

在我恐懼的目光中,艾可抬起左腳踩在了我微微鼓起的下體上,然後整個人將重心移到了那隻腳上。霎時間,下體產生了幾乎要被踩扁的劇痛,充血的肉棒是被硬生生踩軟的,巨大的壓力讓我的腦海中除了痛苦再也容納不下一絲一毫的性快感。我差點就要掙扎起來,但在艾可凌厲的目光下,我還是抑制住了自己弓起身子的衝動,死死捏著拳頭在女孩的腳下堅持著。

“一般我都會做兩組拉伸活動開身體,每組20次。這樣子花費的時間既不會太長,也能對身體產生很好的預熱效果哦。”

艾可一邊說著,一邊將修長的右腿輕鬆抬過頭頂,制服鞋的鞋底搭在了落地窗巨大的玻璃上。隨後,少女腰部發力進行壓腿,兩腿直接被壓成了一字型,與此同時,她的左腳也深深陷進了我的襠部,從側面看去僅僅只能看到少女制服鞋的鞋面。我聽見自己下跨的骨頭被這一腳踩得響了好幾下,隨後便感覺被踩在腳底的下體又痛又麻,密密麻麻的針扎感瞬間淹沒了我的感官。

等到少女收力的時候,我下體的痛感反而減弱了許多,更多的反而是一種麻癢感,可是等到她下一輪再次發力壓腿的時候,熟悉的劇痛就再次出現了。整整20次壓腿,艾可的左腳動都沒動一下,我的肉棒被踩在堅硬的鞋底下經歷著一輪又一輪的疼痛,直到她換腿的時候。

少女刷得將右腿撤下來,踩在了我的膀胱上,她並沒有用力,但制服鞋還是在我的肚子上踩出了“砰”的一聲。我有那麼一瞬間拱起了身子,但又憑藉著強大的忍耐力重新躺了下來,但少女並沒有低頭看我一眼,而是直接抬起了左腿。在她的左腳離開我下體的一剎那,如潮水般的痛癢感幾乎要吞沒我的理智,但令我感到震驚的是,我居然勃起了!是的,在一開始被少女踩軟之後,不知不覺間,我的下體在女孩循環不斷的踩踏中又硬了起來,如今少女的左腳抬起,失去了壓制的肉棒便又重新立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的西裝麗人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就連踩在我身上的艾可也一臉古怪地低頭看了看我,就在我滿臉通紅不知所措的時候,艾可保持住平衡,將右腳一點一點從我的肚子上挪到了我的下體上,將我立起來的肉棒從根部開始一點一點再一次踩在了鞋底下。由於離得很近,我甚至能清楚地聽到少女鞋子裡“咕嘰咕嘰”地聲音,那是隨著少女的一次次發力,食物在悶熱的鞋子裡逐漸變成混合著腳汗的漿糊的聲音。一想到我一會還要吃掉它,我的胃就開始翻滾起來,強烈的嘔吐感幾乎要衝出我的食道,可是令我感到驚恐的是,除了這種嘔吐感,我居然還有一絲絲渴望的情緒存在,我的身體居然開始渴望嚥下這種被女孩踩過的食物了!

渾渾噩噩間,下體的疼痛再次將我的理智撤了回來,是的,少女再一次開始壓腿了,熟悉的痛感與瘙癢感又一次填滿了我的大腦,將我帶到感官的地獄中來回折磨。等到艾可將左腿的熱身完成之後,她熟練地將雙腳踩在我的胸膛上,居高臨下

地看著我,而在她身後,毫無意外的,我的肉棒又一次高高立了起來。

“你似乎很喜歡我的腳啊,被我踩在下體上活動身體居然還能硬起來!”

“我不得不說,你的這個13號似乎確實相當適合項目三的要求,艾可。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大概很難相信這世界上有人被踩著下體居然還能硬起來,莫非他對你愛得深沉?”美人開口調笑道。她脫下高跟鞋,將包裹著黑絲的雙腳搭在桌子上,那對纖長的足底正好對著我的臉。

“得了吧,思思姐。對我愛得深沉的粉絲多了去了,我看他這是變態到無藥可救!”

說罷,艾可賭氣般一腳跺在我的肉棒上,也不管我呲牙咧嘴的表情就開始自己的第二組拉伸活動。等到她結束整個壓腿拉伸之後,我的下體都已經對踩踏的痛感有些麻木了,制服鞋底的防滑齒也在我的肉棒上留下了好幾個深淺不一的紫色凹坑,只要一勃起就會感到一陣陣的刺痛。

“好了,視頻可以結束了嗎?無論他的性格如何,至少身體是肯定可以經受住項目三的了。”美人低頭擺弄著手中的鏡頭,向著艾可問道。

“先等等,我給他精心準備的早餐還沒給他吃呢!再加錄一段,就叫《牲畜的進食錄像》吧。”艾可此時剛剛結束熱身運動,出了一點汗,氣息也有一些混亂,但她依舊穩當當地踩在我身上,一隻腳踩著我的肉棒,另一隻腳踩著我的臉,堅硬的制服鞋底帶著少女的大部分體重踩在我的正臉上,甚至因為長時間的踩踏,鞋底已經沾染上了我的體溫,變得不是那麼冰冷了。自從錄像開始之後,艾可就再也沒有留意腳下到底踩在了哪裡,只是把我當成一個沒有生命的肉毯隨意使用著。

“哦?”紅衣女子聞言抬起頭看了看四周,卻沒有發現任何盛放食物的容器。

“你還給他帶了早餐?在哪呢?”

“已經在鞋子裡踩了一早上了,現在可正好是他用餐的最佳時機。”艾可指了指自己腳上的制服鞋,對著我露出了小惡魔般的壞笑。

坐在老闆椅上的女人有些驚訝地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小艾可,你還真是不得了啊,距離他認識你才兩三天吧,他真的會吃那種東西嗎?”

“我說他會吃,他就會吃的。”少女用鞋底碾了碾我的臉,“如果不是因為13號足夠聽話,我怎麼可能想要重啟項目三呢?就是因為他很聽我的話,所以很多連他自己都覺得做不到的事情,在我的命令下他就可以做到,就比如:吃掉我鞋子裡的三明治。”

五艾可從容地走下我的身體,就好像走下一級普通的臺階。制服鞋踩在地上,隨著她的步伐發出了“啪唧啪唧”的擠壓聲,直到少女停下腳步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

美麗的歌姬眯了眯眼睛,撐著腦袋對著我輕聲說道:“還愣著幹嘛?陪我熱身了那麼久一定餓了吧,不過來打開你的飯盒嗎?”

說完,少女將右腳伸向我,笑嘻嘻地等待著我的動作,就好像我第一次見到她時她所做的那樣。

聽到艾可命令的那一刻,我的身體宛如一臺嘎吱作響的老舊機器,在少女的目光中重新動了起來。我的骨骼肌肉因為起身的動作而發出了一連串的脆響,似乎所有被踩錯位的骨骼在這一刻重新恢復了過來,就連我自己都很難相信我居然會有如此頑強的生命力。在

我的身體正面,大量紅色的鞋底印幾乎印滿了我的胸腹與下體,就連面部和肉棒上也充斥著幾處紫黑色的瘀血,可即使如此,我依舊一聲沒坑,頑強地朝著艾可爬去。

我沿著辦公桌的邊緣向前爬去,抬頭望去,紅衣女子那對纖長,曲線優美的黑絲足底就懸在我的頭頂上方,足底擋住了她的大部分表情,如同審判者一般高高在上地注視著我的醜態。但我已經顧不得在意女人臉上那副看垃圾一樣的表情了,自從被艾可的那些無禮命令折磨過之後,“完成艾可大人的命令”這一條生存法則就已經被我牢牢刻進了基因裡面,比起一天內舔乾淨兩百雙鞋子或者被迫背上一輩子都還不清的債務這種事,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吃乾淨少女鞋子中被踩爛的食物已經是好的多的選擇了。

我趴在艾可的腳邊,自覺地準備用嘴為她脫下鞋子。雖然昨天傍晚我才學會用嘴把少女的鞋子脫下來,使用的並不熟練,但我很清楚艾可的心態,比起流利地完成脫鞋的動作,她更希望我能展現自己的服從性。沒有什麼能比讓我心甘情願地用嘴為她脫鞋更能體現少女高高在上的支配地位的了。

相比於昨天晚上的動作,我今天的動作要熟練很多。我利落地咬住制服鞋的鞋跟,用力往下拽去,配合著少女腳下的動作,我只花了大概昨天一半的時間就成功脫掉了少女的第一隻鞋,那一刻,制服鞋裡面三明治的慘狀終於直觀地出現在我的眼前。

鞋子中,原本鬆軟的三明治早已經被踩成了扁平的一片,內部的菜葉和醬料混合在一起,在巨大的壓力之下幾乎塗滿了整個鞋底,原本金黃酥脆的魚排也被踩成了一灘看不出形狀的肉泥,和被少女的腳汗泡散的麵包夾雜在一起,成了一團發灰的,散發著酸臭氣味的漿糊。在少女將腳拿出來之後,我甚至能清晰地看見這片充滿腳汗的麵包泥正緊緊地貼在制服鞋的鞋墊上,鞋子最裡面的五個可愛的腳趾印,甚至女孩腳部的紋路都在扁平的三明治上清晰可見。

“嗚啊,感覺黏糊糊的,有點噁心欸。”艾可扭動著沾滿醬料的腳趾小聲抱怨著。

我扭頭看向少女白皙的小腳,被碾碎的菜葉,肉類,麵包渣以及醬料幾乎塗滿了少女的腳底,在燈光下閃爍著一層淡淡的油光。“咕嘟”我不由得嚥了一口吐沫,緊接著情不自禁地伸出舌頭朝著女孩的腳底貼了上去。艾可似乎也沒想到我現在居然會這麼主動,在我舔舐她的腳底的時候還本能地縮了一下腳指,但緊接著她就開始抱著膝蓋,饒有興趣地觀察起我舔腳的動作來。就連一直坐在老闆椅上的艾可的正版經紀人也來到了我旁邊,用鏡頭認真記錄著我的每一個下賤的動作,甚至在我用舌頭遊刃有餘地穿梭在艾可的腳趾縫間,利落地帶走少女腳趾縫中的食物殘渣的時候,她還發出了驚歎的聲音。

“怎麼樣,思思姐。短短兩三天他就已經要被我俘獲了,現在他所做的事情已經遠遠超過了‘命令’的程度,我更願意相信這是出於他對我的一種扭曲的愛意,即使這種感情最終會讓他萬劫不復。”

“真是不可思議,小艾可,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唔,大概就和訓狗一樣,完成任務就獎勵,完不成就懲罰?不過我更願意相信他本身就有著這樣的‘

奴隸’基因,這大概也算是一種天賦吧,哈哈哈。”

此時的我已經舔乾淨了艾可的玉足,我是如此的專注以至於我根本沒有聽見她們的討論內容,不過就算我聽見了這些內容,美人玉足在前,我恐怕也難以分出心思再去感到憤怒了。艾可的腳底乾淨如初之後,我自然而然地將目標放在了少女鞋子中的那塊被踩得失去形狀的三明治上,不過此時,我的腦袋卻被艾可的腳踢開了。

“先把另一隻鞋也幫我脫下來,然後把我的右腳也舔乾淨後再去吃你的早飯。”

艾可一邊說著,一邊用靈活的腳趾夾出了鞋子中的保鮮膜,連帶著鞋子中被踩扁的三明治也被一起拖了出來。

我留戀地看了一眼地板上那塊扁平的三明治,然後把腦袋伸向了少女的另一隻腳後跟。這一次,我用嘴脫得更快了,基本上就是咬住鞋跟之後稍微一使勁,艾可的制服鞋就被我脫了下來。但是這麼快的動作卻令我的牙齒一時間沒有咬住,失去支撐的鞋子“啪”的一聲拍在我的臉上,然後滾落到地面,就連裡面的三明治也被摔散了,從鞋口處露了出來。

一瞬間,意識到犯錯的我僵在了原地。艾可的臉色很差,少女瞥了一眼一旁的女人,見她沒說什麼,懸起的心才又一次落了下來,不過緊接著,少女對我愚蠢行為的怒火就隨之而來。只見艾可站起身來一腳踢在我的臉上,將我再一次踢翻在地,然後用那隻剛脫下鞋子的,腳底沾滿食物的右腳強硬的撬開了我的牙齒,緊接著,怒氣衝衝的少女將大半隻右腳都塞進了我的嘴裡。

“唔唔!”

我抓著艾可的腳踝全力掙扎著,但僅憑胳膊和脖子的力量又怎麼能撼動少女有力的大腿?我掙扎了半天,女孩的右腳非但沒有拔出去,反而又往我的嘴裡塞進去了一點,少女尖銳的腳趾甲已經頂在了我的喉嚨上。

“你就是個廢物,知道嗎?”艾可雙手環抱,俯視著在她腳下掙扎的我冷冷的說道,“這點小事都辦不好,如果因為你的原因導致項目三沒有通過公司的審批,我會讓你明白之前的12人中那些無法聯繫上的人都經歷了什麼。”

我含著艾可的腳趾驚恐萬分地點了點頭,少女的小腿彷彿一根擎天玉柱佇立在我的眼前,她剛剛冷漠的聲音彷彿九天之上的審判在我耳邊響起,我除了遵從與臣服再也不敢有任何多餘的想法。

“好啦,小艾可,你可要把你的小玩具嚇壞了呢。”紅衣女子安撫地怕了拍艾可的肩膀,示意她沒關係的。

“既然犯錯就要懲罰,這是規則。”艾可輕哼一聲,並沒有把腳從我嘴裡抽出來,“思思姐,幫我搭把手好嗎?”

只見艾可一隻手扶著紅衣女子的肩膀,然後緩緩抬起了踩在地面上的左腳,將所有重量全部壓在了塞進我嘴裡的右腳上。這一下,我感覺自己的腦袋就像釘進了一隻楔子的朽木一樣,下顎與兩腮處劇烈的疼痛感以及撕裂感幾乎讓我以為腦袋要被她踩爆掉。我瘋狂地掙扎起來,但無論我怎麼搖頭晃腦都無法撼動少女的一隻腳分毫,女孩扶著一旁的美麗女子來回調整自己的重心,始終讓她的右腳牢牢戳在我的喉嚨裡。

我能感覺到,巨大的壓力之下,少女的右腳已經幾乎全部塞進了我的嘴裡,五根腳趾生生戳在我喉嚨深處的軟肉上,指甲刺進我

的喉嚨裡。無法抑制的乾嘔使我不斷地抽搐,在劇烈的嘔吐反應下,即使我只是蠕動一下嚥喉都會感覺到火辣辣的刺痛。我的嘴唇已經被撐開成了一個標準的圓形,牢牢固定在少女的腳背之上,就好像一隻高檔絲襪的襪腰一樣。在我被撐得烏黑的嘴唇之上,則是少女小巧紅潤的腳跟,是的,在艾可的全部體重下,我被迫吞下了少女足弓之下的全部腳掌。我又一次被艾可推到了承受痛苦的最高點,而她就在我的腦袋正上方欣賞著我的絕望。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幾十秒,也許是幾分鐘,總之就在我陷入昏厥的前一刻,腦袋上的壓力驟然減輕了。艾可終於將她的右腳從我口中拔了出來,此時她的腳尖已經浸滿了我喉嚨中的血液,隨著少女的腳逐漸抽出,鮮紅的血絲連接著女孩的腳趾與我的咽喉,然後越拉越長,越拉越細,最終在空氣中斷裂開來,落回我的口中。

艾可將腳後跟處沾染的醬汁盡數抹到我難以閉合的嘴巴里,然後赤著玉足,向身旁一直在錄製的女人問道:“思思姐,你覺得怎麼樣?13號能通過嗎?”

紅衣女人關掉雲臺,直起身子理了理自己的長髮,說道:“放心吧,即使是字母圈中的那些受過專業訓練的演員,能做到他這種程度的都沒幾個,老傢伙們會同意的。”

“呼,那就好。”艾可拍了拍自己飽滿的胸部,長舒了一口氣。

“不過我建議你帶他去看一看下巴,”紅衣美人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我,補充道:“那麼長時間的全體重深喉,他的下巴肯定被你玩脫臼了,如果不帶他去看看,恐怕會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但是一會他就要和我們一起排練了,我不可能在這個節骨眼上等他。”艾可皺了皺眉頭。

“隨你,我只是提醒一下。”紅衣美人挑了挑眉,不再多說什麼了。

“嘿嘿嘿,我知道思思姐關心我……”少女笑嘻嘻地抱著女人的胳膊撒著嬌,“反正只是用幾天而已,壞不了的。只要私人演唱會一結束,他的使命就完成了,不是嗎?”

“你啊!最近玩具的更換頻率太頻繁了,公司高層已經有人不滿了。”女人點了點少女光潔的額頭,“最近收斂一點,只要讓賈正義(弘光市長)鬆口,等公司壟斷了弘光的娛樂產業,你想怎麼玩我都不再管你了。”

“當然當然,小艾可保證完成任務!”歌姬小姐對著自己的經紀人兼公司總裁笑嘻嘻的敬了一個禮,而我就像一塊被使用完的破布,被扔在地板上無人理會。

不出所料,我的“優異”表現成功使得艾可的項目三重啟申請獲得了通過,在知道這個消息時,艾可正和她的“思思姐”享受著從西域空運過來的花茶,而我則因為被折磨得不省人事,依然在冰冷的地板上躺著。

“喂!醒一醒,13號。”我感覺有人在踢我的臉,但混沌的意識又一次將我帶入了昏迷之中。

“13號,恭喜你成功通過了公司的考核,現在你已經從我的玩具進化到我的輔助演員了!”朦朦朧朧中,艾可充滿惡意的甜膩的祝賀聲在我的耳邊響起,將我嚇得一激靈,身體終於出現了一點反應。

“……艾可,要不要我叫醫生過來?”一個擔憂的聲音從意識的無限遠處傳來。

“不用!看我馬上叫醒他。”隨著少女氣呼呼

的聲音隱約響起,我的身體便下意識地緊張了起來。

“啊!”

突然,劇烈的疼痛從我柔軟的腹部傳來,我瞬間清醒了過來,身體幾乎要疼得捲曲起來!我痛苦的嚎叫著,只見艾可施施然從我的肚子上走了下來,少女腳上的制服鞋在我的腹部留下了一個鮮紅的鞋印。

“好了,給你十秒鐘,恢復過來。”少女整理了一下因為剛剛的跺踩而變得有些雜亂的裙子,然後站在我身前注視著我。我不敢對少女的命令有絲毫違反,只得強忍著腹部的絞痛,在她身前跪好。

“你有五分鐘的時間把你的早飯吃掉,然後和我一起去參加今天的訓練。項目三的申請已經通過,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演唱會排練的一分子了。”艾可朝我吩咐道,然後用腳尖點了點地板上那兩片我還沒來得及吃的“早餐”。

我強忍著疼痛挪到那兩片被踩扁的三明治面前,不出所料,我一靠近就聞到了一股酸臭的味道,兩塊扁平面包上的兩枚腳印正無聲地嘲笑著我的荒唐。我的心中在默默滴血,但少女已經給出了明確的時間限制,所以來不及過多猶豫,我低下頭叼起了第一片三明治。一入口,三明治上散發的濃郁腳汗味就讓我差點嘔吐出來,我強忍著咕嚕咕嚕翻滾的胃部傳來的不適感,努力嚥下了第一口。被少女踩得緊密粘連在一起的食物劃過我受傷的喉嚨,最終帶著她的腳汗進入了我的胃裡,我顧不得喉嚨火辣辣的疼痛,一口一口機械性的吞嚥著地板上的食物。時間在一分一秒寂靜地流逝著,所幸艾可小姐的腳碼並不大,使得這兩塊三明治我只需要四五口就可以完全嚥下去,可在吃完所有的食物之後,熟悉的酸臭味已經在我的口中揮之不去了,最終我只能閉上嘴巴,跟在艾可的身後朝著訓練室爬去。

我看著眼前那雙踩著制服鞋的白絲美腿來回擺動著,少女誘人的腳跟在她制服鞋抬起的一瞬間若隱若現,隨後我才意識到,在我昏厥的這段時間裡,艾可已經換上了塞進我衣服裡的白色絲襪。我本能地跟在少女身後神遊天外,直到她的腳步停止我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到了訓練室的門口。

所以,艾可在她演唱會上的所有曲目就是在這裡排練的嗎?

六艾可用自己的手環掃開了訓練室的大門之後就把我牽了進去。讓我感到意外的是,此時的訓練室裡是有人的,有兩個和艾可年紀差不多的少女正在裡面練習著舞蹈動作,她們的面容嬌俏可愛,雖然與艾可相比略遜一籌,但也都是實打實的美人胚子。

“嗨!艾可你今天可遲到了,一會吃午飯要請客哦!”一位性格活潑,但個頭稍矮一點的女孩一見到艾可,就停下來手上的動作,噔噔噔地跑到少女的身前對她說道。

“真罕見,艾可居然會遲到,難道是有什麼事耽擱了嗎?”另一位少女接過旁人遞來的毛巾,擦了擦汗,然後開口問道。

“上午好啊,卡麗絲!”艾可笑眯眯地揉了揉麵前少女的小腦袋,“還有你,瑟琳娜!”然後對著另一位女孩揮了揮手。

“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哦,就在剛剛,公司通過了項目三的申請,就打算在週末的演唱會上用哦!”艾可神氣地挺了挺飽滿的胸部。

“哇!真的嗎?”卡麗絲興奮的叫道,“那輔助演員是誰?就是艾可你後面跪著的那個嗎

?”

我下意識抬起頭,和歌姬卡麗絲那雙炙熱的眼睛對在了一起。從她的眼神中,我看到了興奮,幸災樂禍,還有一絲絲的憐憫,我真的很驚訝自己短時間內居然能從一位陌生少女的眼神中看出這麼多東西,但我確實意識到了這些。我轉頭看向不遠處的瑟琳娜,在女孩平靜的外表下,她看向我的眼神也逐漸犀利了起來。

“BINGO!聰明啊,卡麗絲。”艾可緊了緊我脖子上的項圈,把我強行拖了出來,“這就是我的輔助演員,他很聽話,忍耐力也很強,今天之所以遲到就是因為我一大早帶著他去思思姐那裡做了測試。”

“原來如此。”卡麗絲彎下腰,就如同看一條狗一樣上下打量著我,“他看起來還挺瘦的,能堅持下來嗎?”

“私人演唱會時間比較短,大概一個半到兩個小時,他沒問題的。”艾可回答道。

“他有名字嗎?”此時,瑟琳娜也走了過來問道。

“我……”我剛想回答,就被艾可冰冷的目光瞪了一眼。

“他沒有,你們叫他13號就行了。”

聽到這句話,卡麗絲和瑟琳娜相互對視了一眼,瞭然的點了點頭。

“好了,該我問你們了。”艾可擺了擺手,制止了這兩個好奇寶寶接下來的提問,“這次私人演唱會的地點決定了嗎?”

“已經定了,公司會提供一艘中型遊輪,演唱會要在海上開。已經邀請了大概80多人,賈正義已經確定會來了。”瑟琳娜看了一眼手機上的信息,對艾可說道。

“到時候咱們三個都要去嗎?”

“對,別擔心,名義上還是你的演唱會,只不過三個人一起去更不容易失敗。還是老規格,3+10,三個歌姬配上十個肉墊,就看你準不準備讓輔助演員代替一個了。”瑟琳娜繼續答道。

“艾可姐姐,我都習慣和你們一起演出了,你可千萬不要丟下我啊!”卡麗絲委屈巴巴的拉著艾可的手撒嬌道。

“別別,你們知道的,我並不在意什麼演唱會的名義。你們能跟我一起上臺就再好不過了,要不然我就得一個人唱夠兩個小時了!”艾可慶幸地安撫了一下自己砰砰亂跳的心臟,“至於他嘛,我就額外帶上吧。帶夠10個肉墊,也對咱們來說更安全一點,天知道那幫該死的社會名流會不會在船上獸性大發!”

“嗯。”瑟琳娜點了點頭,“那就這麼決定了。對了艾可,咱們的歌曲已經沒有問題了,這幾天排練什麼?”

“當然是舞步啦,項目三啟動,加了一個輔助演員之後咱們的舞步肯定是要有變化的,順便還能鍛鍊一下他的忍耐力。”艾可將我扯到身前,然後一腳把我踹倒在地板上。一瞬間,我的視野天旋地轉,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眼前便只剩下少女們的三雙腳了。在女孩們的玉足中,踩著制服鞋的很明顯是艾可,她還沒來得及換掉外面穿的鞋子,剩下的兩個女孩子因為剛剛在做形體訓練的緣故,都是赤裸著腳踩在地板上的。其中一個在腳趾甲上塗著紅玉般的蔻丹,看著著雙腳的尺碼比較嬌小,似乎是卡麗絲的一對玉足,而瑟琳娜則在修長的腳趾上戴著一對銀色的腳趾戒,襯托著少女纖秀的美足愈發白皙。

“瑟琳娜,去把肉墊找來吧,咱們開始今天的排練吧。”

“是。”

說罷,瑟琳娜轉身朝著訓練室隔壁的房間走去。果不其

然,在我的視野中那雙帶有腳趾戒的秀足走開了。

“艾可姐姐,話說咱們好不容易申請到了一次項目三,能不能讓我和瑟琳娜也過一下癮啊?”卡麗絲小心翼翼地問著。

“當然沒問題,項目三中百分之三十的鏡頭都交給你們了,只不過終曲必須要由我來,這個規則你還記得吧。”

“那當然啦,不過你這麼慷慨,直接讓我們頂格?艾可姐姐你就不怕自己降身價嗎?”卡麗絲驚訝的問道。

“我還巴不得能給自己降一降身價呢!不然照這個趨勢下去,下個月我就該開第三場私人演唱會了!”艾可無奈的抱怨道。

“噗,這倒也是。我和瑟琳娜可不想連續三個月都要加班了。”卡麗絲笑著補充道。

我無力地躺在訓練室地板上,少女們的聲音從我頭頂上傳來,彷彿穿過了層層霧靄,傳到我耳中時早已聽不真切,但我還是能隱約感覺到,艾可口中的這個“項目三”恐怕並不是什麼簡單的輔助項目。

“卡麗絲,你在這裡看著他,我先去換一下舞步訓練的衣服。一會等瑟琳娜把肉墊叫來之後就直接讓他們擺好隊形吧,等我一回來咱們就開始。”艾可又一次摸了摸卡麗絲毛茸茸的小腦袋,然後朝著更衣室走去。

“嘻嘻,13號是吧。”卡麗絲將她的一隻腳踏在了我的臉上,“一會要好好表現哦,輔助演員可不是那麼好當的。”

“卡麗絲小姐,您知道輔助演員具體是做什麼的嗎?為什麼一提起項目三,你們會這麼激動?”

我故意露出迷茫害怕的表情,用一隻手輕輕抬著卡麗絲柔軟的腳底,試圖做出一種毫無威脅卻又不甘放棄的形象,從而博得這個第一次見面的女孩的同情,然後套取一些消息。

“哦?原來你什麼都不知道啊!”卡麗絲無視了我哀求的眼神,加重了踩在我臉上的力道,“你的這些問題我都知道答案,但在我回答你之前,我要先問你一個問題。”

“你喜歡艾可姐姐嗎?”

我愣住了,我喜歡艾可?她可是一個從第一次見面開始就把我往死裡折磨得惡魔!滿打滿算我才認識她第三天,可我感覺自己已經被她虐待了整整三年!我怎麼可能會喜歡她!但是一想到艾可大人的那雙玉足,還有她的鞋襪,我又有些猶豫了,自己難道對她真的沒有一點點喜歡嗎?艾可大人是天才歌姬,嗓音迷人,身材很好,長得又漂亮出手又闊綽,一切的優點都被集中在她的身上,甚至就連我的第一次都獻給了她……雖然只有短短三天,但我對艾可大人的情感中肯定是有喜歡的。可我……無論如何也不想對這樣一個以折磨我為樂的少女說出“喜歡”二字啊,這簡直是對我人格的強姦!

就在我正準備開口時,卡麗絲打斷了我:“好了,你不用說了。從你的表情中我已經得到了答案。”

“……我不喜歡她!”

“嗯,我知道了。”卡麗絲隨意的敷衍著,讓我感覺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很抱歉,我不能告訴你答案,你還是直接去問艾可姐姐吧。”卡麗絲把她的腳從我的臉上拿了下去,然後給了我一個不算建議的建議。

我咬咬牙,坐起身來想要再問點什麼,可瑟琳娜已經領著一群“肉墊”來到了訓練室中,我只能就此作罷。只見瑟琳娜身後的這些肉墊一個個都是剃光了毛髮的,肌肉壯碩的男

性,就連身高都差不多一樣。他們赤身裸體,緊閉著雙眼,跟在瑟琳娜的身後整齊地排成一排,一時間我都分不清他們是真人還是十臺批量生產的機器。

“你們在地上躺好,就按照之前排練時的圖案。”瑟琳娜對著肉墊們命令道。

只見這些裸男整齊劃一地平躺在地面上,他們頭部朝內,腳部向外,共同組成了一個放射性的圓形,每兩個人之間的角度都是標準的36度。在他們躺好之後,兩位少女就自然而然地踩上了他們的身體,就如同女孩們長久以來排練的那樣。我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在今天之前,我完全無法想象這些歌姬少女們排練的舞臺居然是一個個活生生的男人!我看著卡麗絲和瑟琳娜隨意地踩過腳下男人的軀體,女孩白嫩的腳掌踩過男人們的下體,胸腹,甚至是他們的臉頰,健碩的肌肉在少女們的腳下變形,然後在又少女的腳離開之後重新復原,但他們始終沒吭一聲,就如同死物一般承載著少女們的踩踏。我被這種荒謬的場景震驚了,以至於艾可小姐走到我的身後我都沒有發現。

“震撼嗎,13號?”熟悉的甜膩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被艾可嚇了一跳,“這就是私人演唱會上糜爛的場景之一,再過幾天,你也會和他們一樣躺在我的腳下,作為我最為特殊的一塊‘肉墊’。”

我想要反駁,卻在看見艾可的一剎那愣住了。只見眼前的少女身著羅裙,頭挽角髻,美麗的歌姬赤著雪足踩在地上,右腳上還有一圈精緻的銀鈴隨著女孩的步伐發出清脆的鈴聲。

“我好看嗎?”艾可笑著問道。

我訥訥不做聲,但緋紅的臉頰卻讓我的心思在她面前暴露無遺。

隨著少女的輕笑聲,一陣香風從我身邊飄過,艾可徑直踏上了房間中央的肉墊。我的目光緊盯著少女羅裙下方露出的精緻小腳,看著它踏過男人的卵蛋,踩過男人的腹肌,最終停留在男人那張寬大扁平的正臉上。少女轉過身來,光滑圓潤的足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十根珠圓玉潤的足趾,一雙小巧的玉足正好將男人寬大的正臉覆蓋的嚴嚴實實,白皙的美足踩在扁平的人臉上,宛如一件嚴絲合縫,巧奪天工的藝術品。

我不由得看呆了,艾可的動作並不浮誇,可在她的舉手投足之間就是有一種貴氣油然而生,將她襯托成了舞臺中央最為閃耀的一顆星。不由自主地,我居然對被艾可踩在臉上的那個肉墊產生了嫉妒的情緒,憑什麼那樣一幅醜陋的面孔居然能夠如此榮幸地被艾可的玉足踩在腳下!如果女孩腳下踩著的那張臉是我……忽然,艾可的歌聲出現在我的耳邊,停止了我腦子裡面的胡思亂想。此時此刻,少女甜美的嗓音帶給我的不再是驚嚇與恐懼,而是治癒與撫慰。即使沒有任何伴奏,僅僅只是清唱,少女的唱功就足以令我沉醉其中,忘記所有的痛苦與煩惱。一曲唱罷,當我回過神來的時候,艾可已經走向了肉墊舞臺,徑直來到了我面前。

“呵,剛剛你都看呆了呢,13號。”少女輕撫著我的臉,說道。

“看到剛才我腳下的那個肉墊了嗎?我踩在他的臉上唱了一整首歌,在將近四分鐘的時間裡,他的呼吸被我完全剝奪,可即使如此,他的身體依舊穩固,就連掙扎與晃動都不曾擁有。我倒是不指望你在幾

天之後能達到那種水平,但至少在整場演唱會期間,不要因為被踩了幾腳就慘叫出聲。”

“在私人演唱會開始之前,你就呆在訓練室裡進行踩踏的忍耐訓練吧,現在是我們練習新步法的時間,你正好過來和這些肉墊躺在一起。”艾可指了指兩個肉墊之間的縫隙。

在聽到少女命令的瞬間,我的身體已經動了起來,躺在了圓環之中,成為了圓形的第十一塊組成部分。就在我躺下之後,我驚訝地發現兩邊肉墊的呼吸聲非常小,胸口的起伏也幾乎沒有,如果不是兩側有些許氣息傳來,我幾乎都要以為那是兩具栩栩如生的假人。

此時,三位歌姬少女們也開始討論起加入輔助演員之後肉墊的擺放應該如何變化。

“艾可,咱們應該把13號放到最中間,這樣子項目三才好錄製。”瑟琳娜說道。

“沒錯,而且在咱們交換位置的時候還能踩到他,變相增加了咱們的鏡頭,簡直一舉多得。”卡麗絲也跟著點了點頭。

“可是如果把13號放在中間,圓形的肉墊就必須調整形狀了,否則中間的空間不夠大;可如果肉墊的形狀都變了,那所有的舞步就都要推倒重來,咱們的時間根本來不及!”艾可有些猶豫,她既想要完成一次完美的項目三錄製,又害怕自己的第二次私人演唱會因為臨時改變舞步這種低級錯誤而被搞砸,但兩者之間她真的很不好取捨。

“那也得放中間,”瑟琳娜認真說道:“如果要正常演出,那麼肉墊的擺放就不能大改,即使圓心的空間狹小,我們也必須把他塞進去!”

“問題是怎麼塞?”艾可嘆了口氣。

“哎對了,瑟琳娜!”卡麗絲突然想到了什麼,“這一次的演唱會是在遊輪的泳池還是甲板?”

“唔,我看看……”瑟琳娜翻了翻手機上的信息,“是在泳池上。公司到時候會在泳池上方鋪一層簡易的舞臺,材料是複合玻璃鋼,承重與韌性都不錯。”

“哈!我就知道!”卡麗絲興奮地跺了跺腳,小腳丫啪啪啪地跺在肉墊的胸膛上,“作為臨時舞臺,這種材料有一個最大的好處,那就是易於切割。只要我們在肉墊的圓心處切出一個洞,就可以讓13號把腦袋露出來,而身體泡在泳池的水裡。這樣,我們既不需要大改舞步,也可以完成項目三的錄製,只是難度有點高,畢竟他只露出了一個腦袋嘛。”

“瑟琳娜,她說的可行嗎?”艾可有些意動,但為了謹慎起見,她還是先問問瑟琳娜比較好,畢竟她才是這一塊的專業人士。

“天馬行空的想法,但卻是具有可操作性。”瑟琳娜踩在一塊肉墊柔軟的腹部說道,“複合玻璃鋼即使經過切割,短時間內受到壓力時的力學性能也不會出現顯著變化,足夠我們完成整場演唱會了。”

“太好了,那就說定了,我現在就把方案提交給思思姐!”艾可興奮地拿著數據板跑向門外,赤裸的腳底啪嗒啪嗒踩在地面上,清脆的銀鈴聲也隨之少女逐漸遠去。

“艾可姐姐還真是老樣子啊,面對特殊項目永遠如此充滿激情。”卡麗絲有些無奈地感慨道。

“確實如此。”瑟琳娜點了點頭,隨即將目光看向我,開口道:“13號,你也看到了,艾可真的很重視項目三,但她更重視的還是這場演唱會。我希望你能在這幾天中好好進行踩踏忍耐訓練

,最終在艾可腳下表現得好一點。”

說實話,直到現在我的思維還是一片混亂,那些在少女們之間瞭然於胸的各種概念對我來說確是一片陌生,但有一件事我是聽懂了的,在演唱會上,我也會成為艾可大人腳下的一塊肉墊,只要我能忍受的疼痛越多,艾可大人也就越滿意。於是我注視著頭頂上方的瑟琳娜,對她鄭重地點了點頭。

“原來你已經下定決心了嗎,13號?”瑟琳娜有些驚訝,“一開始卡麗絲告訴我你對艾可的感情時我還不太相信,現在看來是我過於狹隘了,既然如此,那咱們就開始吧。”

瑟琳娜的話音剛落,她就已經把雙腳踩到了我的臉上。頓時,少女的重量把我的五官壓得扁平,隨之而來的窒息也讓我的胸腔如同面部一樣火辣辣的疼,第一次被全體重踩臉,我還沒能堅持兩分鐘就已經開始劇烈抽搐了。瑟琳娜無奈地搖了搖頭,邁步踩到了我的胸膛上。少女看著我臉上被她踩出的兩個慘白的腳印,不由得感慨道:“四天時間,任重而道遠啊。”

緊接著,她看向卡麗絲:“卡麗絲,你想來試試看嗎?你的體重要輕一點,也許他可以堅持更久。”

可憐此時我的氣還沒喘勻,卻還要強忍著面部的劇痛拼命朝著卡麗絲搖頭,希望她可以放過我。只可惜卡麗絲只是笑嘻嘻地看了我一眼,就華麗的無視了我的祈求,抬起左腳朝著我的臉上踩了下來,我早已經沒力氣閃躲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女孩的腳底在我眼前放大,最終我的視野陷入了一片黑暗中。在巨大壓力產生的痛苦中,我拼盡全力在女孩腳下呼吸著,卡麗絲腳上的味道比起艾可有過之而無不及,反倒是瑟琳娜的腳上非但沒什麼異味,反而還有一種淡淡的香味。總之,就在我下意識地胡思亂想中,我在卡麗絲腳下的堅持時間輕鬆超過了兩分半鐘,這使得瑟琳娜對我的體質嘖嘖稱奇。

就在她想要開始新一輪訓練的時候,艾可大人回來了。艾可一進門就開始興奮地表示改造方案通過了,她距離完成項目三的目標又近了一步,緊接著,她又開始好奇我們正在幹什麼,在搞明白“玩法”之後,她便吵著鬧著也要站上來玩一輪,最終,瑟琳娜與卡麗絲無視了我的意見,同意了艾可的要求。

“嘿嘿,13號你可要好好堅持住,如果我踩在你臉上時,你忍耐的時間比卡麗絲還短,那我就會在你臉上踩上一遍又一遍,直到你的承受時間最長為止。”

艾可將她的一隻腳懸在我的臉部正上方,對著我笑眯眯地說出了上面那段話。我望著那隻黑乎乎的腳底,心裡在不由地發抖,少女才在公司的走廊上赤足跑過,腳底理所當然地沾滿了髒兮兮的灰塵,可她此時卻要將這樣一雙腳踩在我的臉上,還是用那種戲謔的語氣命令的,絲毫沒有把我當人看的意思。雖然我早就知道她並不會把我當人看,也習慣了少女的調教與羞辱,可每當這種事情發生時,我的心還是會被她粉碎一次又一次。淚水在我的眼眶中打轉,我用紅彤彤的眼眶祈求地看向她,可她卻沒有絲毫的動容,就連嘴角翹起的笑容也沒有絲毫變化。我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下一秒,艾可的髒腳底便踏在了我的臉上,少女用腳趾扣住我的五官,兩隻腳穩穩地在我臉上站著,一分鐘,

兩分鐘,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的淚水被艾可的重量壓出了眼眶,溼潤的水漬逐漸在少女的腳下漫延,等到我的身體徹底堅持不住,因為缺氧開始抽搐的時候,時間已經來到了驚人的三分四十秒。最終,艾可心滿意足地從我的臉上走了下來,少女腳底的灰塵混合著我眼中的淚水,在我的臉上留下了兩隻黑乎乎的髒腳印。這已經是不知道第多少次由艾可在我的臉上留下印記了,無論是鞋印還是腳印,沒有一次能和這一次相比在我的心中留下如此深刻的痛苦,因為這對腳印代表著少女對我的徹底漠視。

我爬起身來,強忍著淚水想要去廁所洗掉我臉上這對顯眼無比的髒腳印,可是就在我馬上要走出訓練室大門的時候,少女甜膩的聲音再一次從我的背後傳來。

“收拾乾淨後就去吃午飯吧,然後下午訓練繼續。只可惜我中午比較忙,沒空給你做”愛心午餐“了,呵呵。”

一瞬間,我再一次想起了少女鞋子裡被踩扁的那兩片浸滿了腳汗的三明治,熟悉的酸臭味又一次被我回憶了起來,我捂著嘴,強忍著想要嘔吐的感覺,狼狽不堪地衝向走廊盡頭的衛生間。我撲倒在水池邊,連續不斷地乾嘔著,最終只是吐出來了一點酸水,飢餓的身體早已將那兩片被少女踩過的三明治消化得乾乾淨淨;我打開水龍頭,用清水洗乾淨混著淚水與灰塵的臉,卻發現少女腳底的味道總是在我的鼻腔中若隱若現,即使我已經洗了好幾遍,也無法剔除這種被艾可強行融化到我身體裡的味道。

我已經徹底絕望了,我拖著殘破的身體去進食,去被踐踏,再去進食,再被踐踏,短短三四天的時間,這場恐怖的訓練最終留在我記憶中的就只有少女們在我眼前不斷放大的腳底,以及意識中那種無法承受的重壓。最終在私人演唱會的前一天傍晚,我終於睡上了正常的床,在這一刻,我幾乎要感動的落下淚來。

七賈正義的年齡並不大,才四十出頭的他能坐上獨立城市弘光市的頭把交椅,要說是一個無能之人那是不可能的,不過他的缺點也很明顯,好色。靠著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在女人從中流連忘返,即使到現在也沒有一個穩定的家庭,這一點也一直是他的政敵的主要攻擊目標,直到有一次,他被一位歌姬的身影迷住了眼睛。

那是一次打擊地下血腥暴力產業網絡的特殊行動,他手下的調查所所長在向他彙報工作時無意間落下了視頻材料,原本他是打算把所長叫回來好好教訓一頓的,做個事情馬馬虎虎,只不過他一下子就被視頻中提及的少女吸引住了。那是一位身著白紗,雙眼附上蕾絲假面的可愛女孩,以他閱人無數的水平一眼就看出來這個女孩是一位真正的美女,露在外面的白淨小臉上沒有一點人造的違和感。

可少女所做的事情就不是那麼無害了,在視頻當中,她和一個自願參與的男人玩了一個遊戲:由女孩來變調哼唱一首首經典歌曲,哼唱時間只有十秒鐘,如果男人能猜中歌名,那麼他就能獲得十萬元,可如果猜不中,那麼女孩就會用她腳上的那雙特製高跟鞋踩斷男人的一根手指。聽起來很血腥很暴力對嗎?可在少女優雅的動作與悅耳的唱腔中,她腳下的每一步都好像蝴蝶在刀尖上翩翩起舞,男人的慘叫非但沒有讓賈正

義感覺到恐懼,反倒讓他產生了一種特殊的快感。最終,男人失去了九根手指,但他卻拿走了三百七十萬,他說剩下最後一根手指已經不敢再玩了,然後又哭又笑地離開了。

不知不覺中,賈正義看完了整個視頻,他的下體已經漲的老大,又硬又燙,最終還是使用他的小秘書才把慾火解決掉。他用了一天的時間查找視頻中那位少女的真實信息,從那之後,賈正義就成為了歌姬艾可的鐵桿粉絲,只不過是地下產業中,附上假面後施虐欲滿滿的歌姬艾可。

弘光市政府,市長辦公室“啊,艾可小姐的第二次私人演唱會啊……”賈正義半躺在辦公椅上,左手拿著一張精美的鎏金邀請函仔細端詳著,右手則輕輕按在小秘書的腦袋上,“上一次被審查廳的人絆住了手腳,這一次我可一定不能錯過了,你說對不對?”

“唔……唔!”蜷縮在辦公桌下的女人努力吸吮著口中的陽物,一邊時不時的發出不適的嗚咽聲。

賈正義閉上眼睛享受著女人的口舌服務,可腦海中卻浮現的艾可小姐的身影。艾可從來不穿緊身皮衣,過膝皮靴那種專業的調教道具,相反,她的衣著相當隨性,有時候甚至不會穿鞋子,就連她的調教過程也是用遊戲的形式一帶而過的,或者乾脆就是日常生活中的調教。可她那種與生俱來的獨特氣質,無意間展露出來的對奴隸的漠視以及極度的自我,都讓他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沉浸在性幻想中的賈正義沒發現,不知不覺中他的下體越來越大,越來越硬,龜頭已經抵在了小秘書的喉嚨眼裡。可憐的小秘書嘴裡含著巨大的肉莖,不敢再有絲毫動作,就連流出的口水都不敢去擦,生怕刺激到男人,可最終她還是忍不住乾嘔了起來。

“嘔——嘔,……嘔!”

小秘書連續不斷的乾嘔聲驚醒了賈正義,美麗歌姬的身影從他腦海中散去,他心頭火起,直接抓著小秘書的頭髮開始在她嘴裡衝刺。

“啪!啪!啪!”陽具一次次深入女人的食道,又一次次拔出,利用女人緊緻的小嘴進行最後的刺激。

小秘書已經被連續不斷地衝撞打得神志不清了,口水與性液不斷從她的鼻孔噴出,只有一根巨大的肉棒在她的嘴裡橫衝直撞。直到某一刻,感覺差不多了的賈正義按緊女人的腦袋,將自己的陽具插到了最裡面。

“啊~~艾可小姐!”隨著身下女人的一陣抽搐,他射了出來。

華燈初上,三位歌姬坐在豪華專車的後座上,而我則作為腳墊仰面躺在她們腳下,用自己的身體承載著少女們的雙腳。我輕輕揉捏著卡麗絲的小腳,為女孩們做著演唱會前的放鬆按摩。

“啊,舒服~~”卡麗絲軟軟地感嘆了一句,然後靠在了艾可的肩上。

“怎麼樣,我沒騙你吧?13號可是很有按摩天賦的,正好可以為我們放鬆一下。”艾可笑呵呵地看著肩頭的女孩。

“嘖,前幾天沒讓他給咱們捏腳真是虧大了!”卡麗絲不爽的嘟囔著。

“哈,就他那幾天半死不活的樣子,還給你捏腳?你也不怕他死到你房間裡。”艾可打趣道。

“噗!”一想到我之前的慘狀,瑟琳娜就忍不住笑了出來。

“……確實。”卡麗絲猶豫了一下,不得不承認了這個事實。

我為卡麗絲結束按摩的最後一個動作後,忍不住摸了摸我的臉

,短短四天時間我的臉就已經被女孩們踩出了薄繭,摸起來已經有點硬了。一開始她們還會讓我起來休息休息,可一旦開始排練,我就和周圍的其他肉墊一樣被她們遺忘了,直到她們的排練結束時,才發現我已經被踩昏迷了。不過女孩們似乎對這件事並不感到愧疚,反而還很高興。

“即使昏過去也沒有絲毫多餘的動作,看來你已經可以作為演唱會的舞臺了!”艾可用腳背拍打著我的臉,笑嘻嘻地說道。

從那之後,我每天都會被踩昏過去,等到好不容易清醒過來,看見的又是新一天的朝陽,我意識中的最後一幕是一隻踩下來的腳底,醒過來後見到的第一幕又是一隻抬起的腳後跟。我就這樣在她們的腳下死去活來,哪裡還有多餘的精力去給少女們進行足部按摩?

我聞了聞手指,剛剛摸過卡麗絲的雙腳,手指上面還有香水的味道。歌姬們已經在出發前好好打扮了一番,公司為她們消除了身體上幾乎所有的瑕疵,而她們此刻正在我頭頂上說笑著,根本沒有注意到我的小動作。令我驚訝的是,少女們並沒有穿鞋子,聽她們說今晚的演出不穿鞋子效果更好,所以六隻白嫩嫩的玉足正隨意踩在我的身體上,這樣子比較暖和。我平復了一下心中旖旎的心思,輕輕捧起踩在我襠部的瑟琳娜的左腳開始揉捏,為她盡起我作為腳墊的義務,不知不覺中,我又被踩硬了。

專車從碼頭直接開進了遊輪“第一夜曲號”的內部,三位少女踩著我的身體下了車。先是卡麗絲,少女用力一蹬我的側臉,踏上了停車區的地面;緊接著是艾可,她用腳尖將我的腦袋扶正,用口型對我說了一聲加油,然後毫不留情地踩著我的正臉下了車;最後是瑟琳娜,少女先是瞪了我一眼,踩著我硬起來的下體挪了挪位置,接著學著艾可的樣子踩著我的正臉走了出去。等到我爬出後座的時候,臉上已經再一次被踩紅了,不過我並不擔心,根據這幾天的經驗,這樣輕微的紅腫過上幾分鐘就會自然消下去。

在我們的專車後面,十個肉墊也排著隊從一輛中巴車上走了下來,來到少女們的身後站成了一排,等人全部到齊之後,兩臺車小心翼翼地從狹窄的船身中倒了出去。

“13號,你先站起來吧。”艾可看了我一眼,對我說道。

直到這時我才發現自己居然習慣性地跪在了地上,聽著周圍對我指指點點的聲音,我紅著臉從地上站了起來,自覺地排到了肉墊的隊伍裡。在經過了公司一系列嚴密的身份驗證之後,艾可帶著我們走進了通往甲板的電梯,她熟練的帶上一張黑色的蕾絲假面,看了看正在做著相同事情的兩位少女,然後轉過頭來對我說道:“一會他們會帶你去今晚的舞臺,不用擔心,就和你訓練的內容一樣,一個半小時很快就會過去了,到時候你就可以帶著我給你的一百四十萬遠走高飛了。”

我低著頭沒有吭聲,真的到了這一步我的心情反而有些複雜,因為我發現自己突然不太想離開了,短短七天的時間,艾可已經把我強行變成了另一個人,我幾乎已經記不起來以前的自己了。

“瑟琳娜,卡麗絲,咱們走吧。”

電梯門開啟,我簡直要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十多米寬的後甲板上幾乎躺滿了赤身裸體的男男女女,白花花的

軀體混在一起,淫亂與放蕩的聲音在空中迴盪,迷幻藥與精液的氣味瀰漫在空氣中。看著眼前無處下腳的後甲板,艾可皺了皺眉頭,直接抬腳從一具赤裸的身體上踩了過去,而沉浸在幻覺中的那人只是哼了一聲就沒有動作了。瑟琳娜亦步亦趨地跟在艾可身後,而卡麗絲則是充滿惡趣味的專門挑著地上的人體踩過去,速度竟然與兩人不逞多讓。有時候被艾可踩到的人還清醒著,可他們一看見從自己身上踩過去的是一位如此美麗的少女,立馬就開始笑嘻嘻的對艾可發出邀請,更有甚者還再一次躺在地上,希望艾可能從自己臉上踩過去。而少女顯然也沒有慣著他們,直接抬腳從那張臉上踏了過去,沒想到那人非但不生氣,反而和身旁的同伴炫耀起來,兩人一起哈哈大笑著。

可艾可之所以能夠如此放肆是因為她的身份在那裡擺著,那張單薄的假面聊勝於無,明眼人一下子就能看出來,而少女之所以還要帶上它是因為只代表了少女無聲地拒絕,潛臺詞就是“我不是歌姬艾可”。但我和這些肉墊不行,我們是真正的無名小卒,是配合少女演出的消耗品,這裡躺著的每一個人我都得罪不起。我們小心翼翼繞開人群,從側邊的小道走向前甲板的泳池,在這裡還有很多和我一樣的普通人。

來到泳池邊,幾個“肉墊”幫我掀起臨時舞臺上的地毯,一塊保留了孔洞的複合玻璃鋼地面出現在我的面前,我在他們的幫助下鑽了進去,只留一張正臉露在地面上。這下子我總算明白三位歌姬在訓練中為什麼如此折磨我的臉了,看來她們早就知道這一切。更讓我驚奇的是,我的身體似乎是在一個箱子中,並沒有直接被泡在水裡,這讓我感到了一絲安慰,剩下的十個肉墊也在我周圍各自選了一個箱子躺了進去,一聲不吭,動作利落迅速。一時間,舞臺上徹底安靜了下來,除了船尾的喧囂就只剩下耳邊平靜的波浪聲。

艾可獨自一人走進船艙,只見弘光市的市長正坐在沙發上,一手抱著一個漂亮的女伴卿卿我我。

“賈市長,你挺忙的啊。”少女標誌性的甜膩聲音突然在房間中響起。

賈正義猛地抬頭,只見自己魂牽夢縈的歌姬小姐就站在門口,正準備將手中的假面放回衣服裡。

“艾可小姐!您終於來了啊!”賈正義拋下幾個女伴,徑直迎向少女身邊,“哎呀,上次您的私人演唱會我本來就想去參加的,只可惜被瑣事絆住了手腳,您不會生我的氣吧……”

“沒關係,賈市長能在日報上為艾可美言幾句,也算是公司的福分了。”艾可踩著華麗的地毯坐在側面的沙發上,沒有理會賈正義的奉承。

賈正義是多麼精的一個人,他一眼就看出少女說的都是代表公司的場面話,實際上還在為自己的爽約生著悶氣呢,男人揮揮手趕走主位上面窩著的鶯鶯燕燕,笑眯眯地將少女請到了主位的沙發上。

“哎呀,賈某人也是人在官場身不由己啊,我的小女皇。您看,這不是一有閒暇,我這就來為您捧場了嗎?”

“說的比唱的都好聽,天知道你這張嘴騙過多少女人。”艾可嬌蠻地扭過頭去不再看他。

“這這這……”賈正義一副無措的樣子,“我的小女皇不信任在下了,這可如何是好啊!這下子賈某人是萬死也難逃其咎了

。”

艾可見他如此誇張的動作,被逗得捂著嘴笑了出來。

“好啦好啦,想要我原諒你也可以,和我玩個遊戲吧,怎麼樣?”艾可笑嘻嘻地看向賈正義。

“哦?怎麼個玩法?”結束了兩人之間的逢場作戲,賈正義也突然來了興趣。

“規則很簡單,石頭剪刀布。只不過我們必須告訴對方自己想要出什麼,如果贏了就可以向對方提一個要求,要求的範圍就限制在這個房間裡,怎麼樣?”

賈正義環視四周,船艙的佈置很簡單,除了那些必要的傢俱就只剩下自己帶過來的兩個美人了。當然,這所謂的“美人”在自己的小女皇面前也顯得黯然失色。

“她們也算嗎?”男人抬手指了指縮在地毯上的兩個女人問道。

“當然。”艾可點了點頭,她們本來就被她當作了遊戲的一環。

“開始吧,讓我看看你這個壞傢伙還會騙我多少次!”艾可佯裝氣憤地說道。

艾可:“剪刀。”

賈正義:“石頭。”

兩人同時說道。

伸手之後艾可挑了挑眉毛,兩個人都沒有變,她輸了。

“哈哈,艾可大人可真是一個誠實的好女孩呢。”賈正義笑了笑,“那賈某人就要提要求了。”

“……說吧。”

“讓我吻一下艾可小姐,怎麼樣?”

【嘟——】就在這時,隨著第一夜曲號的汽笛冥想,一大群白鴿從舷窗前面呼啦啦地飛過,這艘遊輪正式開始了一晚上的航行。

艾可從窗外回過神來,稍微想了一下,便側坐在沙發上,將自己的右腳遞給了賈正義。

“可以,你吻吧。”少女挑釁地看了男人一眼。

“女皇陛下還真是機靈啊。”賈正義無奈地搖了搖頭,“可惜您低估了臣下的決心!”

說完,他捧起女孩的右腳,在她的腳背上獻上了一個吻。

第二輪,賈正義又贏了。

“既然賈某人剛剛給了艾可大人的玉足一個吻,那麼這一次就讓賈某人品嚐一下滋味如何?”

“……”艾可無言地點了點頭,這種足部被別人捏在手裡的感覺讓她不太適應,她還是更喜歡主動一點的玩法,比如把腳塞進別人嘴裡。

賈正義認認真真地吸吮了一遍艾可的腳趾,彷彿是在進行什麼虔誠地儀式一樣。

“我的腳上有味道嗎?”艾可好奇地看向沉醉其中的男人。

“…有一種誘人的香味,我很喜歡。”

“你喜歡就好……”艾可似乎明白這位賈市長對自己的哪裡感興趣了。

第三輪,兩人同時選擇撒謊,但是艾可贏了。

“哼哼,說什麼萬死難逃其咎,騙人的伎倆果然是不知悔改!”艾可在他臉上輕輕踹了一腳,“既然如此,你就給我滾遠點。”

少女的眼睛轉了轉,隨手指向了一個坐在邊上的女人。

“罰你滾下我的沙發,然後去和她來一個法式溼吻,一定要交換唾液,我要讓你再也記不住我的味道!”

女人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這人雖然是市長,可他剛剛舔過那女孩的腳啊!而且看他嗦得那麼起勁的樣子,現在居然要和自己舌吻……她頓時感到了一陣噁心。

賈正義聽到這話也愣了一下,直到看見女人的臉色他才反應過來,這小丫頭的本質就是一個享受別人痛苦的惡魔!但他無所謂,他本身就對少女的玉足抱有特殊的興趣,一點都不覺得這個要求難以接受。於是他走到女人身邊,在少女饒有興趣地目光中

,無視女人楚楚可憐的視線,強行給了她一個標準的法式溼吻。女人無濟於事的拍打著男人的胳膊,無助地感受著陌生的液體流進自己的嘴裡,她哭了,因為她嚐到了一絲淡淡的酸味混雜著陌生的香水味出現在自己口中,她知道那是少女腳上的味道。

賈正義放開掩面哭泣的女人坐回艾可身邊,朝著目光閃爍的少女問道:“怎麼樣,滿意了嗎?”

“太滿意了!你果然和我合得來!”艾可一邊品味著縮在地上哭泣的女人的精神痛苦,一邊對著賈正義說道。

賈正義有些意外,因為他聽得出來少女的這句話絕對是發自真心的,沒想到她居然會這麼想自己。

“你的遊戲還繼續嗎?”

“不來了,畢竟時間差不多了,我要去準備演唱會了。”

“好吧,你的遊戲很有趣,我很喜歡。”賈正義頓了頓,說道,“既然如此,我給你一份回禮,如何?”

男人轉身拿起一個精緻的小手提箱,遞給了有些意外的歌姬小姐。

“這是……?”

“一件禮服。我希望你能在演唱終曲時換上,我期待著公司最新的項目三視頻。”

八一盞盞聚光燈在船頭亮起,專業的前景燈以及效果燈早已被佈置完畢,時刻準備著為歌姬們創造出她們最美麗的那一刻。音樂的前奏聲響起,越來越多的人聚集在舞臺周圍,這些名流們對著嵌在舞臺地板上的我們指指點點,嘴角是心照不宣的神秘笑容。說來也可笑,那些正式的大型音樂會他們都穿的衣冠楚楚的,結果到了這裡一個比一個開放。男人們赤身裸體地躺在臺下,絲毫不為隱私部位的暴露感到羞恥,女人們更是難以描述,幾乎每個位高權重的女性身邊都帶著幾個男寵。整個場面看起來詭異又糜爛。

在聲音,光線,酒精以及迷幻藥的作用下,人群開始狂歡。就在這時,三位歌姬沿著二層甲板的旋轉樓梯緩緩向下走來,整艘船上的氣氛瞬間達到了高潮,歡呼聲沿著寂靜的海面傳出去很遠很遠。

艾可帶著卡麗絲和瑟琳娜走上舞臺,在我們這些肉墊的身上站好,踩著溫熱的肉體準備開始演唱前的自我介紹。艾可自然不必多說,弘光市近年來最出名的歌姬,主要還是卡麗絲和瑟琳娜。卡麗絲擅長高音,她的音域比較高,在唱高音時氣息把握的比艾可還穩,而瑟琳娜擅長中低音,天生的絕對音感,兩人都是音樂界萬中無一的天才。最後在對所有來賓表示了歡迎之後,艾可正式開始了第一首歌的演唱。

一瞬間,所有的聚光燈全部打在艾可的身上,在她周圍鍍上了一圈柔和的白光,讓她看起來彷彿一位誤入人間的天使。少女輕聲開始吟唱,同時邁步走到了肉墊舞臺的中央,也就是我的臉上。她的腳趾微微用力扣在我的五官中使自己站得更穩一點,熟悉的柔軟腳底加上熟悉的少女重量,像這樣的踩踏我已經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我放鬆身體,嗅聞著少女腳底的氣息,靜靜聆聽她的歌聲。女孩美妙的歌聲如同一雙撫平傷痛的手,使躁動的人們逐漸安靜下來。在艾可的歌聲中,我逐漸忽略了臉上的疼痛,在她的腳下徹底沉淪。直到第一首歌結束,少女抬腳從我臉上走下去時,我才猛然驚覺,睜開眼感覺恍若隔世。而在眼前因為長時間的壓力導致的模糊逐漸消失後,下一首歌的

前奏也響了起來。

這是一首節奏輕快的流行曲,這一次少女不再是單純的站在我的臉上演唱,而是加上了腳步的移動。在肉墊們組成的方寸舞臺間,艾可肆意地在我們的身體上輾轉騰挪,一雙光潔的玉足時不時踩過我的臉,她的步伐輕快,我根本來不及反應。少女的腳有時候踩過我的額頭,有時候踏過我的嘴唇,在少女精靈般的舞步之中,圓潤的腳跟一下子踩在我的眼睛上,劇痛幾乎讓我的淚水瞬間流了出來。然而根本沒有人注意到我的淚水,艾可在我的臉上轉過身體,向著身後的二人發出邀請。我臉上的五官被少女踩在腳下殘忍地轉動了180度,巨大的撕裂般的痛苦幾乎擊穿了我的理智,這種劇烈的疼痛直到艾可牽著二人踏上肉墊舞臺,將身體轉回來之後才得以平息。

在聚光燈的照耀下,除了艾可踩在我臉上的腳,我的視野中始終是白茫茫的一片,我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認真觀察著這位天才歌姬的腳底。此時的艾可一隻腳踩在其他肉墊的臉上,另一隻腳踩在我臉上,兩個男人的臉面竟然只配給她墊腳,男性的尊嚴在歌姬小姐的腳下如同敝履一般一文不值。少女身體前傾,盡情歌唱著,她的腳趾踏在我的嘴唇上,足弓與腳跟在我眼前抬起,將佔有些許灰塵的足底展現在我的眼前。少女在無意識間,用一種最直觀的方式在我面前強調了她的至高威嚴,徹底踩滅了我心中自尊的火苗。

就在這樣的演唱節奏中,時間很快就來到了一個小時後。隨著三位少女們一個小時不間斷的劇烈運動,一股熟悉的酸臭味開始縈繞在我們這些腳墊的周圍。少女的足底已經因為出汗而變得溼乎乎的了,因為經常被她們踩到,所以這種變化在我看來非常明顯。事實上,絕大多數時候艾可並沒有專門注意自己腳步的落點,但隨著艾可結束一首又一首歌曲的演唱,我發現自己被踩踏的頻率格外高,似乎每一次只要少女移動身體,她就會踩中我的臉。即使女孩原本背對著我演唱,只要她向後退,圓潤的腳跟肯定會在下一刻落在我的臉上。

比如少女現在正在唱的這首歌,因為有高低音的和聲部分,所以三位歌姬是同臺演唱的。此時的艾可已經結束了第一部分的唱腔,她熟練的後退兩步將舞臺讓給負責低音的瑟琳娜。少女看也不看就抬腳向後踩來,但她的左腳就是準確踩中了我的臉,然後用力向前一搓,帶動她的身體踩到了我後面的肉墊身上。我感覺自己的臉皮幾乎都要被她的這一腳搓下來,少女腳底溼滑的汗水就這樣盡數蹭在我的臉上,使我的臉上沾滿了女孩們的腳汗。果不其然,瑟琳娜結束演唱之後也準確的從我的臉上踩了過去,我被那一瞬間的巨大壓力踩暈了過去,然而我沒能在昏迷中休息多長時間,在卡麗絲用炫技般的高音和長時間吟唱為歌曲收尾之後,活潑的女孩在閃亮的聚光燈下向後一跳,小巧的腳掌攜帶著巨大的衝擊力狠狠砸在了我的臉上。

“唔!”我被瞬間踩醒,最終還是沒能忍住,在卡麗絲腳底下叫了出來,不過好在音樂聲很大,將我的聲音完全蓋了過去。等到卡麗絲把腳抬起之後,除了在我的臉上多了一個腫塊之外,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微微氣喘的三位歌姬在音樂結束之後

重新攜手站在肉墊舞臺之上,艾可站在最中央,也就是我的臉上,就如同最開始一樣。少女用甜美空靈的嗓音對著觀眾們撒嬌道:“雖然艾可非常捨不得大家,不過艾可現在要去為大家準備一個驚喜,還請各位原諒一下艾可的失陪了。”

在觀眾們的好奇聲中,艾可給了大家一個wink,然後消失在舞臺的邊緣。

“哼哼哼,你們可別覺得沮喪”卡麗絲雙手叉腰接過了話茬,“在艾可姐姐回來之前,看我和瑟琳娜如何將她的粉絲統統搶走!”

在舞臺下方善意的鬨笑聲中,卡麗絲大喊了一聲“music!”,頓時一陣風格截然不同的音樂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如果讓我來評價卡麗絲與艾可的風格有什麼區別,那麼最大的區別肯定是卡麗絲腳下的動作更頻繁,幅度更大。她的演唱看起來要更加的活潑瀟灑,但需要消耗的體力也更多。瑟琳娜自覺地將整個舞臺留給卡麗絲,下一首歌才是她的專場。

只見小小的肉墊舞臺之上,卡麗絲用激昂的高音輕而易舉的掌控了場上的節奏,少女的聲音清亮而平穩,聲音中蘊含的情感宛如永不熄滅的火焰。當歌姬艾可離開之後,大家才恍然發現了少女之前被一直壓制的光輝。隨著歌曲節奏的加快,卡麗絲腳下的動作也越發頻繁,走碾,轉身,跺踩,少女的小腳變著花樣在我的臉上留下自己的痕跡,而現在她正在用腳後跟踩在我的額頭上,腳掌啪啪的在我臉上打著拍子。我在卡麗絲的腳下一次次遭受重擊,被踩暈,再被踩醒,循環往復,直到我已經奄奄一息的時候,少女的歌曲才終於結束,從我的臉上走了下去。

但我並沒有多少休息的時間,隨著一陣悠揚的樂曲響起,瑟琳娜從舞臺之外踩著其他肉墊徑直站到了我的臉上。她的性格很安靜,從她擅長的曲目中也可以看出這一點,但令我沒想到的是這位少女的柔韌性居然這麼強。

只見瑟琳娜一邊歌唱,一邊將重心挪到一隻腳上,穩穩地踩在我的臉正中央,然後將另一條腿緩緩舉過了頭頂。女孩踩在我臉上的那隻腳微微顫抖著,腳底的動作快速變化著,用來保持身體的平衡,在這樣殘酷的踩踏下,巨大的壓力集中在我小小的面頰骨上,我感覺自己的鼻子已經要被少女的腳底踏平了,生怕她一個不小心把我的骨頭踩斷掉。我忍受住劇痛在女孩腳下快速呼吸著,妄圖減少面部的痛感,只可惜無濟於事。在一個長音之後,少女猛然掂了兩下腳,隨後身體便如同陀螺一般快速旋轉起來,女孩的腳趾狠狠踩在我的臉上扭曲著我的皮肉,腳趾上的銀戒劃過我的皮膚在我臉上留下一圈圈深紅色的劃痕。我被踩得下意識就要慘叫出聲,可瑟琳娜似乎看透了我的所有動作,腳下微微用力,身體旋轉的軸心就從我的鼻樑變成了我的嘴巴。少女的蹠骨死死壓住我的嘴巴,修長的腳趾在連續轉動中肆意扭曲著我的嘴唇,將我所有的慘叫全部堵死在身體裡面。可令人驚歎的是,即使在這樣如同花樣滑冰一樣的高速旋轉中,瑟琳娜的氣息依然十分穩定,等到她的演唱結束走下肉墊舞臺的時候,我的鼻子已經被踩得紅腫,嘴巴也腫起來了一大片,牙齦中滲出的血液正不斷從我開裂的嘴角流出來。

恍惚之間,艾

可的聲音再一次響了起來。

“嗨,我親愛的粉絲們,你們想我了嗎?”

美麗的少女又一次沿著旋轉樓梯緩步走下,只見此時的她身著一件白底銀絲的修身長裙,腳下踩著一雙珍珠白的高跟鞋。如果說醜人穿白是自取其辱,那麼此時的艾可簡直美得宛如月神下凡,少女的一身白裙非但沒有襯托出自己的瑕疵,反而是讓她的全身上下都達到了美學的極點。

少女扶著扶手走到旋轉樓梯的盡頭,只見這些位高權重的粉絲們此時居然瘋狂到甘願躺倒在她的身前,鋪成少女走向舞臺中央的道路。艾可驚訝地掩著小嘴,但腳步倒是不停,直接踩在了這些白花花的人體上。隨著少女從他們的身上踩過,這些人才坐起身子,悵然若失地看著女孩的背影,只可惜他們胯下直起的一根根肉棒讓人如何都同情不起來。

“噠,噠,噠”

艾可踩在高跟鞋走到兩位歌姬的面前,輕聲說道:“謝謝你們了,卡麗絲,瑟琳娜。賈正義非要讓我穿這件衣服唱終曲,如果不是你們,恐怕今天的演唱會就砸了。”

“不用謝,艾可姐姐。”卡麗絲的臉色有些紅,“你真的好美啊,加油!”

“加油,艾可!”瑟琳娜的耳垂粉嫩嫩的,在給艾可說了一句加油之後就追上卡麗絲一起走下了舞臺。

艾可看著兩個害羞的女孩子快速跑開,無奈地搖搖頭,她還真沒想到這一件衣服對自己的魅力提升如此之大,真不知道是該感到高興還是可笑。少女在心中為自己加了加油,接著揚起下巴,在聚光燈中向著肉墊舞臺款款走來。

在地板之下,我目不轉睛的看著艾可的身影,這一刻的她宛如美神維納斯的降臨,是我腦海中所有唯美濾鏡的集合,我心中所有的委屈與憤怒在這一刻都消融了,剩下的只有痴迷與崇拜。如果說之前,少女對我的虐待還能激起我的一絲憤怒,那麼此刻即使讓我為了艾可去死我也心甘情願。我突然明白了第一次見面時卡麗絲為什麼要問我那個問題:你喜歡艾可姐姐嗎?

因為只有我發自內心的喜歡她,崇拜她,那我才能忍受住她給我帶來的所有痛苦,與她共同呈現一場完美的演唱會。

我聽見艾可的腳步聲離我越來越近,突然,我頭頂上方的肉墊傳來了一聲微不可察的悶哼。我不由得心底一涼,整個晚上都沒聽到我周圍的這些肉墊發出任何聲音,我幾乎下意識地遺忘了他們,可沒想到被艾可踩了一腳之後他們居然發出聲了。但我已經來不及多想了,艾可她已經走到了腳下肉墊的腦袋上,一隻米色鞋底已經出現在了我的視野上方!

下一刻,鞋底落在了我的臉上,把我的口鼻覆蓋的嚴嚴實實。堅硬的皮革鞋底一踩在我的鼻子上面,我飽經風霜的鼻骨就開始咯吱作響,要知道瑟琳娜才剛剛單腳站在我的臉上旋轉過,即使是女孩子柔軟的腳底踩在我的鼻樑上我都差點支撐不住,更不要說是高跟鞋的前掌了。

“咔嚓。”

從鼻樑發出的不詳聲音宛如一顆水雷在我的腦海中猛地炸開,我清晰地意識到自己的鼻樑被艾可踩斷了。下一刻,我的鼻子扁了下去,少女的鞋底徹底嵌入了我的臉頰之中,我的鼻血順著鼻孔流出,一種熱熱的感覺出現在鼻腔中。

但艾可沒有注意到腳下的細節,也有可能她注意到了,只是

不在意而已,總之,少女繼續把高跟鞋在我的臉上踩實,細長鋒利的金屬鞋跟宛如定海神針一般刺入了我額頭之中,在那裡留下了一個鮮紅的小坑。艾可使用了她最熟悉的姿勢踩在肉墊上面,她一隻腳踩著我的臉,另一隻腳踩在旁邊肉墊的臉上,而穿上了高跟鞋的少女踩踏的威力顯然更大,只是短短几秒鐘,我就已經快要堅持不住了。

“我好看嗎?”歌姬小姐朝著臺下的粉絲們開口問道。

“好看!”在聚光燈下的美麗歌姬面前,人們所有的身份與財富此時都失去了意義,觀眾們的一切都被高度凝鍊成了一個詞——粉絲。

艾可看著臺下這些為她歡呼吶喊的粉絲們,滿足地笑了笑,開口道:“大家,讓我們開始今晚最後的狂歡吧!盡情享受演唱會的終曲——《重返天堂》!”

隨著少女聲音的結束,隆重而聖潔的管絃樂開始在人們的耳邊緩緩響起。這首終曲通篇沒有一句唱詞,是一首專門吟唱的聖歌,但在歌姬艾可的演唱下,將這首歌作為終曲簡直再合適不過了,此時此刻的艾可小姐的確如同一位即將返回高天之上的天使,全身上下都是閃耀與完美!

艾可低聲吟唱著,同時從圓形肉墊的中心緩步走開,而她把腳提起來的一瞬間,我清晰地看見了少女鞋底上沾染的血漬。那是兩片血漬,顏色較深的一片位於鞋底的中央,是我流出的鼻血,較淺的那一片位於少女的腳尖,是我嘴角滲出的血液。我的面部已經幾乎被她踩得扁平,在少女抬起腳後,我的鼻子軟趴趴貼在臉上,與周圍的軟肉一起看去還能隱約看出一個三角形的凹陷。但艾可並沒有理會我,她開始踩在周圍的肉墊上緩慢踱步,高跟鞋踩過肉墊的一個又一個下體,就像一位主人巡視著自己的莊園。

隨著終曲的氣氛逐漸達到新的高峰,少女的氣息也開始變得越來越急促,似乎正在焦急的等待著什麼,她腳下的高跟鞋在肉墊身上踩來踩去,鮮紅色的血洞與劃痕很快就佈滿了肉墊的身體。最終,在這一小節結束的時候,少女掐準時間將腳又一次踩進了我臉上的凹陷之中。

宏大的終幕曲開始了,隨著天堂祥和的樂聲越來越大,平靜而聖潔的曲調替代了急促慌亂的鼓點。艾可單腳站在我的臉上吟唱著,另一隻腳僅僅只是用腳尖輕點著我的額頭,少女的全部體重壓在我受傷嚴重的面部,我正在經歷一場生不如死的酷刑。就在我忍受著劇痛開始疑惑為什麼少女還不下去的時候,我發現自己所在的箱體居然緩緩升了起來,緊接著周圍的十塊承裝著其他肉墊的箱體也開始向上升起。如果將踩在我臉上歌唱的少女看作一位真正的天使,那我就成為了天使腳下的惡魔;如果將踩在我臉上歌唱的少女看作一件美麗的珍寶,那我就是承載美麗珍寶的基石。

當樂曲即將結束的時候,美麗的歌姬已經踩著我來到了聚光燈的範圍之外,可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少女似乎是沒有把握好重心,踩在我臉上的高跟鞋滑了一下,金屬鞋跟在我的額頭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口子,然後被少女踩進了我的眼睛裡!慌亂之中,艾可點在我額頭上的高跟鞋從空中掉了下去,但她並沒有理會,而是連忙將我臉上那隻高跟鞋的前掌踩進我的嘴巴里面,成功堵住了我即將脫口

而出的尖叫,緊接著穩住自己的聲線,給了終幕曲一個完美的收尾。

底下的粉絲們只是看見一隻高跟鞋掉了下來,剩下的一切如常,所以就理所當然的認為這也是演出的一部分,這隻小巧的鞋子甚至還引起了人們小範圍的爭搶,最終被一位地產老闆收入囊中。可這一幕在瑟琳娜和卡麗絲看來就十分驚悚了,聚光燈之外,她們根本不知道艾可在空中發生了什麼,只能從她的聲音中判斷出不是什麼大事,至少對艾可來說不是什麼大事。至此,在人們的歡呼聲中,歌姬艾可的第二次私人演唱會圓滿結束。

九第二天,歌姬艾可的第二次私人演唱會登上了頭版頭條,在一片讚美聲中,天才歌姬的名頭又一次被頂上了風口浪尖。有的人想要揪著演唱會結尾的小瑕疵不放並以此來攻擊公司,但在公司以迅雷之勢吞併了整個弘光市的娛樂業之後也只能悻悻作罷。

事實上,那天晚上演唱會結束的第一時間,艾可和我就被公司的人從二樓的甲板上秘密接走了,《重返天堂》的這個“意外”的結尾也成為了艾可名下的又一個經典。而這一切都已經與我無關了,公司第一時間將艾可與我分開,把我的名字與資料從公司的系統中全部刪除,最後才把我送進了醫院。如果不是怕硬拔出高跟鞋會直接導致我的死亡,恐怕踩進我眼睛的那隻高跟鞋會在第一時間消失掉。總之,經過醫院的檢查,我的一顆眼球被高跟鞋的鞋跟擠出了眼眶,最後只能被迫摘除。面部各種各樣的擦傷,軟組織挫傷,劃傷,骨折簡直不勝枚舉,整容科的醫生想了很多辦法,最終還是不敢進行這種超高難度的修復,最後只是象徵性的治了治我嘴巴里的腳氣感染。

出院之後,我已經與見到艾可之前的我判若兩人了,以前的我還能算得上清秀,可現在的我面部已經變得凹凸不平,中間還有一個凹陷下去的大坑。少女給我的一百四十萬早在手術時就已經花的差不多了,為了後續的治療,我賣掉了房子,現在已經身無分文了。這些日子裡我刻意迴避了有關艾可的任何消息,但我還是知道那場意外根本沒有給她帶來任何影響,甚至第二天她就已經開始在媒體面前炫耀自己的成功了,而我的事情被公司徹底蓋了下去,永遠也不會有露出水面的那一天。

我握緊自己僅剩的手機,猶豫再三,給一個號碼打去了電話。

“思思姐,你叫我過來有什麼事嗎?”艾可輕車熟路地敲開了走廊盡頭的辦公室大門。

“還記得13號嗎?就是兩個月前你在項目三上使用的奴隸。”常婉思從老闆椅上起身,給艾可倒了一杯花茶。

“……啊,我想起來了!”艾可想了一會才想起13號是誰,“他居然還活著啊!”

“是啊,我也很驚訝。”常婉思朝著艾可搖了搖自己的手機,“他想要見你一面。本來我想直接拒絕的,想了想還是問一下你的意見。”

“還是算了吧。”艾可一邊掏出手機,一邊對著常婉思吐槽著:“思思姐,你敢相信這世界上居然真的有人能在七天內被調教成那個樣子的嗎?我算是見識到了。”

“這不是說明我們家小艾可魅力十足嘛。”

“得了吧,就是他本身很下賤而已。……啊,找到了。”艾可將手機上的畫面投射到辦公室中的屏幕上。

“看咱們當時拍攝的項目三,”艾可指了指視頻中的內容,那是一位歌姬踩在一張人臉上快速旋轉的畫面,“瑟琳娜當時可沒有腳下留情,平常人到這種程度早都叫出聲來了,沒想到他硬是一聲沒吭。”

“如果不是他本身就很下賤,享受著女孩子的踩踏,那我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理由能支持他這麼做了。”艾可補充道。

“也有可能是因為他喜歡你?”

“那他就是個純傻逼。”艾可不屑地搖了搖頭。

“所以,你已經決定不再見他了?”常婉思確認道。

“對,要不然17號會吃醋的,我還不想這麼快就換下一個玩具。”

“那好吧。”常婉思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話說回來,你想要嘗試一下項目二嗎?”

“項目二,那得做到什麼程度?”艾可皺了皺眉,“故意踩瞎一隻眼睛估計已經不夠了吧。”

“嗯……可能得更血腥一點?”

“那還是算了吧,我玩一玩項目三就夠了。”

……

我在寒風中等待了很久,但常女士始終沒有給我回電話。等到我再想要撥通這個號碼時,這位未曾謀面的上司的號碼已經註銷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