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同桌抓到了把柄舔鞋下課後又被李雨桐帶走調教
一下午的課我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我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有種如坐針氈,如芒刺背,如鯁在喉的感覺。相反,一旁的同桌白小丁卻神氣得很,非但沒有睡覺,而是翹著二郎腿,輕鬆得哼哼著歌轉筆,還時不時的碾踩著踩在腳下的校服。
在她玉指間來回轉動的筆忽然滑落,啪的掉在了地上。白小丁掐了掐我的胳膊,“幫我撿起來。”
我聽話的側過身子俯下去,伸手去撿掉在她腳邊的筆,白小丁翹著的二郎腿猛地落下,重重踩在了我的手腕上,隨即重心移了過來,踩在我的手上再次翹起二郎腿,翹起的腳抵住我的下巴。
“舔。”她輕蔑地笑著看著我。
這還在上著課呀,我為難得看著她。
“跪下,舔!”她輕聲說道,絲毫不在意我的為難。
我沒辦法,緩緩從椅子上挪動屁股,乖乖跪在她腳下,右手被她用左腳牢牢得踩在腳下,左手握住她抵在我下巴上的右腳腳跟,伸出舌頭,輕舔著她的鞋尖。
白小丁的vans穿著痕跡很明顯,白色的鞋頭和鞋邊蹭上了很多黑道道,我用舌尖輕輕的舔舐,鼻子透過鞋子的布面,嗅到了來自白小丁鞋子裡面熱乎乎的味道,一絲絲類似檸檬氣息的汗味和來自少女身上的淡淡的香味,強烈刺激著我的味蕾,白小丁注意到我在聞她的鞋頭,偷偷笑了笑,勾起腳,用鞋底對著我的嘴,眼神示意我舔她的鞋底。我看著眼前白小丁近乎骯髒的鞋底,有些猶豫,棕色的橡膠鞋底訴說著歲月的痕跡,前腳掌處的鞋底的花紋有些已經磨平,縫隙溝壑中蒙著一層精緻的灰色塵土,花紋細膩的佈局中卻很是藏汙納垢,小土塊小石子星羅遍佈。
見我有些猶豫,白小丁不滿的加重了左腳的重量,踩得我的手腕咔咔作響。不得已,我伸出舌頭,貼在她的鞋底上,苦澀感從我的舌尖開始像舌根蔓延,塵土混合著口水,開始變成黑泥,我的舌頭能清楚的感受到那顆粒的摩擦感。白小丁見我一點都不積極,開始主動用鞋底蹭我的舌頭,她的腳前後移動著,鞋底在我的舌面划動,我的舌尖被藏在她鞋底縫隙中的小石子颳得生疼,她不安分的腳不時踢在我的臉上,我的臉蛋上,下巴上都在她不經意間留下了黑色的印記。
下午的課已經接近尾聲,我的舌頭上已覆蓋滿了厚厚的一層黑色汙垢,可白小丁的鞋底卻沒有因此完全乾淨起來。
“吃下去。”白小丁鬆開左腳,解放了我被她踩在腳下的右手,踢開了我,右腳踩在我的校服上,似乎有些嫌棄的用鞋底蹭了蹭,我的校服上立刻出現一道道極為明顯的黑印。
我嚥下口中的汙垢,那是一種完全不同於李雨桐的味道,酸澀苦膩。
“起來吧!喏,校服給你,快穿上吧。”白小丁看著我狼狽的樣子,咧開嘴好看的笑了,隨腳把腳底下的校服踢給了我。
我撿起校服,膝蓋跪得痠痛,只能慢慢站起身,披上髒兮兮的校服。
“泥娃娃!”白小丁看著我笑出了聲。
我沒理她,離開了班級,打算去尋找李雨桐。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白小丁幽怨的眼神。
教學樓門口,李雨桐仍站在與早上相同的位置,月月和晴晴也都站在她身後,此時的她換了一身衣服,脫去了土的掉渣的校服,梳著空氣劉海,長髮沒有扎馬尾,如瀑布般散落下來,
披著齊腰的短款深灰色帆布牛仔外套,裡面是白色的內搭,露出性感的小蠻腰,下身穿著藍色的緊身牛仔褲,修長的美腿上包裹著一雙黑色的尖頭長筒粗跟肯豆靴。李雨桐遠遠的便望見了我,輕輕衝我招招手,示意我過來。我不敢怠慢,小跑著跑到了她身邊。
李雨桐仔細的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春風得意的笑了笑。“怎麼樣,小白,喜不喜歡我留在你衣服上的記號?”
我略感羞澀的點點頭,激動且欣喜的看著她好看的臉龐。
“那你想不想主人呀?”李雨桐閃爍著動人的桃花眼,勾人得盯著我。
“想了。”我臉一下子紅得發燙,逗得她笑出了聲。
“離我近點,把頭低下來。”
我往前挪了兩步低下頭,只見她從月月手中接過一個布袋,伸手從裡面掏出一箇中間連接著圓環的皮質短帶。我立刻反應過來這是什麼。是一個後方係扣的項圈!
剛想縮回脖子,李雨桐搶先一步把它栓在了我的脖子上並牢牢地固定住,勒得我呼吸有一絲困難。我恐懼的望向她,她的眼中正閃著邪惡且瘋狂的光。絲毫沒有在意我,伸手繼續從袋子裡面掏出一隻金屬製的鏈子,一頭扣在了我喉嚨處的圓環上,另一頭握在了手裡。隨後滿意的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不,李雨桐,別這樣。”我低聲哀求著,不安的環顧周圍四散離校的同學們。
“嗯?哪樣?”李雨桐看著我的窘迫反而更加興奮。
“人太多了,大家會看見的!”我急得額頭開始冒汗,向她哀聲乞求著。
“看見了又怎麼樣?你現在就是一隻狗,還是我李雨桐的狗,這隻會比你原本的身份更加高貴吧!”她說罷甚至驕傲的看著我。
“求求你了,李雨桐,能不能。”我話還沒說完,李雨桐啪的一聲猛地扇了我一耳光。
“你以為你是誰啊?你這隻賤狗!我沒讓你在學校跪著爬已經是給足了你面子了。你別得寸進尺,給臉不要臉!”李雨桐有些吃痛的輕摔著剛才打我耳光的手,可見這一巴掌她有多用力,瞪大眼睛怒視著訓斥我。
我被這一耳光打得耳鳴,嘴角滲出血,腦子被痛感,屈辱感,興奮感的奇妙交融變得逐漸空白。我絕望的低下頭認命了。
李雨桐冷哼一聲,徑直從我身旁走過,拉緊手中的鏈子,牽著跟在她後面的我。余光中我能感受到路過同學們的震驚,不解和冷嘲熱諷。我羞愧得不敢抬頭,只得低下頭看著前方李雨桐邁出步伐的靴子,嗅著她身上散發出的好聞的香水味。這幾年我在學校裡勤勤懇懇,只為好好學習,做一個好學生,而僅僅兩天的時間,李雨桐突然出現在我的生活中,抬腳踩碎了我之前的一切。李雨桐開心的走在前面昂首闊步,似乎後面牽著的真的只是一隻狗,一隻她的寵物,而不是一個大活人,一個正值青春的少年。
我麻木的跟著她走出學校,穿過街道,在一處KTV門口停下了。她轉過身,我低著頭看著她的靴尖。
“你抬起頭來。”她命令道。
我委屈得抬起頭看著她。
“你要認清楚你的身份!你不再是人了,你是我的狗!”李雨桐拽著鏈子把我拉近逐字強調著。
“這是我對你的恩賜,你應該心懷感激!”說罷抬手拍了拍我的臉。牽著我走進KTV的一間包房。
這是一間豪華包房,室內裝潢很是
大氣,裡面已經坐了幾個人,兩男四女,看到李雨桐進來,幾個人趕緊暫停音樂,站起身恭敬地像李雨桐問好。“桐姐好!”
李雨桐毫不在意的擺擺手,示意大家坐下,隨後拉動手中的鏈子,把我拽到了前面來。
“這是我新收的狗,小白。”李雨桐似乎有些炫耀的向眾人介紹著我。
“哇,桐姐在哪收了一隻這麼帥的狗狗,太厲害了,這小子好幸運啊!”幾個女生恭維道,同時又用如同野獸般飢餓的眼神打量著我。
“這條小賤狗啊,昨天還和我叫板呢,是不是啊小白?”李雨桐笑著問我。
我羞愧難當,紅著臉低頭不敢看人,余光中我捕捉到月月正冰冷的瞧著李雨桐。
“呦,真羨慕桐姐啊!來來來,我們大家敬桐姐一杯!”
眾人紛紛起身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喝完之後,李雨桐牽著我入座,我剛要坐下,李雨桐忽然一耳光打了上來。
“誰讓你坐下的?到我腳邊跪好!”她慍怒的瞪著我。眾人一片鬨笑。
我只得乖乖跪在她面前,她從口袋裡摸出一包香菸,掏出一根放在嘴裡,旁邊的男生見狀趕緊掏出打火機遞給我,我趕忙接過打火機,身體前傾,恭敬地給李雨桐點上。李雨桐深吸一口,滿意的笑了笑,向眾人一揮手。
“你們繼續吧。”
眾人聽此,繼續播放音樂邊唱邊喝。李雨桐則是饒有興致得打量著跪在她腳下的我。
“張嘴。”她命令道。
我聽話得張大嘴巴,只見她身體微微前傾,伸出夾著的香菸的手,指尖輕點兩下,把菸灰彈進了我的嘴巴里。發麻的苦澀在我嘴中蔓延,我有些乾嘔,只聽到李雨桐呵斥道。
“不許吐!嚥下去!”
我用力嚥下嘴裡的菸灰,噁心的反胃感讓我的眼眶開始溼潤。李雨桐看罷開心的笑了笑。翹起二郎腿,用靴尖輕輕點了點我的小弟弟。
“把我的靴子舔乾淨吧。”
我聽話的低下頭和她翹起的腳平齊,鼻子湊近她的靴尖聞了聞,皮革氣味混合著來自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我伸出舌頭,舔舐著她的靴面,高級的皮革面上光滑的質感讓我的舌頭很是舒適,周圍的人有說有笑,唱著歌喝著酒,而我似乎在李雨桐的靴下找到了自己的歸宿。李雨桐的靴面很乾淨,只有零零星星些許的灰塵,我順著她的靴面想繼續往上免得靴筒舔,但是這次我長了心眼,不敢冒然觸碰她的小腿,向上仰起頭,用眼神請求她,李雨桐先是疑惑,隨後也反應了過來,花枝招展的捂著嘴笑了。
“小白學聰明瞭,你先把鞋底舔了吧。”李雨桐用靴底拍了拍我的嘴唇。
我聽話的捧著她的靴跟,伸出舌頭舔舐她的靴底,靴底的花紋的紋路並不粗糙,但是卻佈滿了灰土,KTV中昏暗的燈光讓我看不清她靴底的樣子,只能憑藉舌頭上的感官細細品味,不知道李雨桐是否是有魔力,不論是汙垢泥土還是KTV地面的酒漬,我只感覺她的靴底十分的香甜,我像是品嚐美味一樣,大口地舔舐著她的靴底,望向李雨桐的眼神中已滿是愛慕。
李雨桐發現我的眼神,臉頰上竟浮現出一絲紅暈,但是很快便調整出一副高傲的姿態,她輕輕聽了我嘴巴一下,示意我停止。
“你把舌頭伸出來,含著些口水在舌頭上。”她命令道。
我不明所以的望著她,旁邊的幾人解釋道。“
桐姐要你滅煙呢!”
我嚇了一跳,滅煙?用我的舌頭嗎?我不安的看著面前的李雨桐,沒想到她竟然會這麼殘忍。李雨桐見我沒有反應,用力拽了拽手中的鏈子,把我拉到了她跟前。
“別怕,小白,你的舌頭對我來說還有用,我會很小心的,不會燙壞你的!”她溫柔的安撫我道,“快把舌頭伸出來!你們先把音樂聲音關了,別干擾我!”
我聽她這麼說,鼓起勇氣張開嘴,含了一大滴口水放在舌頭上伸了出去,李雨桐也身體前傾湊近我的臉,我嗅到了她身上迷人的香味,看著她絕妙的盛世美顏越來越近。她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捏著菸屁股,左手捏著我的下把,把菸頭對準我舌頭上混合著泥灰的灰色口水,輕輕的點了一下,我嚇得全身繃緊,但只聽得零星的火星熄滅的聲音,沒有感受到任何灼燒帶來的溫度和痛感,隨後李雨桐用力的把菸頭在我的舌頭上捻了捻。
“吃下去。”她把菸頭丟進我嘴巴里,拍了拍我的臉蛋說道。
我不敢違抗,但又不願意咀嚼,乾脆一股腦吞了下去,眾人看到我這麼聽話一陣鬨笑,隨後又是對李雨桐一陣恭維。
“桐姐調教手法真高超啊,把他訓得這麼乖啊!”
“太厲害了桐姐。”
李雨桐對我的表現也十分滿意,動人的面龐上綻放出得意的笑容。
“渴了吧小白,想不想喝點什麼呀?”她溫柔的揉了揉我的頭髮問道。
“。有點。有點渴。”我嚥了口口水,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提要求。
“那你跟我來,我帶你去喝些好喝的。”李雨桐邪魅一笑,眼中忽然泛出了瘋狂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