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m殺人系統(二)
上文在(一)
少女的兩條白絲美腿像剪刀一樣上下緊緊夾住脖子,下方的白絲美腿扼住喉嚨,抵住下巴,勉強還可以呼吸,上面的白絲美腿才是真正要命的閻王,柔軟絲滑卻強有力的肌肉壓住脖子,固定住頭顱,壓扁了兩根直通大腦的頸動脈。
為何少女要用腿夾自己?搞不明白,腳也動不了,手也抬不起來。
乾渴的嘴唇剛剛分開,裹著白絲的玉手就誤了上來,徹底阻斷了呼吸,另一隻玉手按在頭頂,輕輕的撫摸像是在安慰。
手套捂在臉上是和絲襪一樣的質感,又軟又滑,可惜嘴巴張不開,無法把舌頭伸出去。
咚咚咚咚咚咚,趙宇只覺得心跳聲就在腦後,就在那被白絲美腿夾住的動脈上,血液一次次的衝上來,就是進不去大腦。
趙宇的臉色越來越紅,整張臉皺在一起,眼皮越來越困,慢慢合在了一起,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胸口窒息的灼熱,和脖子上兩條柔軟的白絲美腿。
“唔”
聽到了意料摩擦的聲音,少女似乎將手臂放在了後頸的那條白絲美腿上,後頸的壓力突然增大,僅剩的一點呼吸空間,也被下方的白絲美腿夾斷,就算少女不用手捂也喘不上氣了。
趙宇緊閉眼睛,張開嘴唇呲著牙,好像身體沒有了知覺,只有太陽穴還在跳動。
不再去想其他的問題,只是靜靜的枕著兩條白絲美腿睡了過去。
少女低下頭,微笑的看著趙宇的臉龐,一直感受不到呼吸的氣流後,便鬆開了悶捂。
少女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拿出手機放在上方的那條白絲美腿上玩,主播跪在一旁,脖子剛好卡疊放在一起的美腿中間。
三分鐘後,系統傳來了功德值到賬的消息。
少女鬆開美腿,白色的運動鞋踩在胸口輕輕蹬倒跪著的屍體,隨後便開始收拾留下的線索。
最後當然也不忘附上少女的真言。
【諸位安好】
【本人乃上天下凡之菩薩,大慈大悲,普渡眾生】
【世間的一切,皆為吾之掌握,皆為吾之資源】
【此刻吾以菩薩之名宣佈,度化世間眾人】
【有罪之人,送入地獄,無罪之人,送上西天】
【網紅璀璨,光華短暫,白血無情,賜下解脫,無痛沉眠,往生極樂】
【以此警戒,望諸君謹記】
少女拎著包,大搖大擺的離開了,就在少女走下樓梯的瞬間,車內的三個警察都在同時因為不同事情移開了視線。
直到大批量的媒體出現在樓下,才將警方驚動,不過這時候秦依依早就回到了公寓。
姜尚文:“不好,出事了,快上去看看”
姜尚文大吼一聲,藏在車裡的便衣民警也連忙上樓。
看著倒在地上的趙宇,姜尚文一臉凝重。
摸了摸身體已經沒有心跳了,屍體有一絲餘溫,體外沒有傷痕,臉色通紅,脖子上還有一些紅印,初步判斷是機械性窒息而死。
姜尚文:“死亡時間應該不超過12個小時,馬上去查監控錄像”
在樓下的車裡還放置著一臺攝像機,它一直正對著15樓的大門,無論有誰從這裡進出,它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姜尚文:“馬上讀取錄像,看有誰進入了15樓”
李警官:“好的”
警察取下攝像機立刻開始重播,錄像在以極快的速度播放,哪怕警察看完了全部的錄像,依舊沒有發現有人員進出的痕跡。
姜尚文:“不對勁,這裡為什麼會突
然少了十幾秒鐘”
李警官:“這個是錄像機電用完了在換電池時候的時間,兇手總不可能就在這十幾秒內把人給殺了吧”
姜尚文:“………”
姜尚文看他們的眼神變了,變得疑心起來。
兇手確實不可能知道,我們會在什麼點對錄像機進行換電池。
但是如果是警察局有人洩露給兇手呢?
又或者是和兇手約定好換電池的時間。
15樓不可能翻窗逃離,必須從大門進出。
哪怕是巧合,兇手在第1次換電池的時候進入死者的房間。
不可能再巧合一次,在第2次換電池的時候離開房間。
這個拿著攝像機的警察難道就是內鬼?
被看得發毛,那位民警問了句什麼事?
姜尚文:“沒什麼,我只是在想線索而已”
究竟應該相信是巧合還是警察是內鬼,可惜這一切都沒有留下什麼證據。
無論是哪種情況,概率都小的可憐。
難不成這個兇手真的是上天降下的菩薩?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到了警局,陳局長也沒有給好臉色看。
“這就是你的蹲守?兇手把人殺了你都不知道”
“這只是一個巧合,那臺攝像機剛好沒電了”
“巧合,巧合,你查案就是靠你的巧合?一條線索都沒查出來,還接連死了三個人,我看你這個警長,你就虛有其表,鍍金出來的吧”
“我…這個兇手的案子不一般,我懷疑是我們警察局有內鬼給兇手透露了我們的行動軌跡”
“哼,你自己能力不行,還懷疑我們有內鬼,那你把證據動機什麼的拿出來啊?”
“我沒有證據和動機,這是最合理的推測了”
“好了,你不用說了,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但是不需要你查案了”
姜尚文沒有還嘴,只是默默的拿了一份案件的卷宗,離開了警局。
秦依依這邊心情非常的舒暢,剛洗的白白嫩嫩走出房間。
沒有穿衣服就坐在了椅子上,一隻手就能握住的,乳房不算大也不算小,因此沒有下墜,而是挺在了胸口,打開電腦,雪白纖細的美腿交疊在一起。
媒體沒有辜負自己的期望,還是把這件事給報導了出來。
在原本就有百萬粉絲的基礎上,熱度瞬間突破了900萬,還在往上繼續增長。
這樣一來我就只需要等著,不用再殺人也可以成神了吧。
嘛,話是這麼說沒錯,不過我可是普渡眾生的菩薩,在成神之前還是超度點人吧。
鼠標滾輪緩緩的滑動,看著這些傻逼網友發表的評論,還真是越來越有意思。
“太可怕了,這個殺人犯就在我住的這個城市,我好想直接搬走”
“又殺了三個人,警察還是一個兇手,都沒有抓到,太沒用了吧”
“這是已經是密室殺人了吧,越來越像柯南了”
看了幾條就看不下去了,全是一些沒營養的話,翻來覆去也就那樣,沒能找到讓我感興趣的殺人手法和目標。
稍微思考了一下,是該為成神做一些收尾工作了。
說起來前些日子老中醫為我療傷的恩情還沒有報呢,這次就先把老中醫殺掉好了。
穿一雙薄薄的膚色絲襪,然後再配上一雙黑色的高跟鞋,然後就是輕薄的白紗裙和長袖的白手套,真是越看越像菩薩了。
這次我選了一個快要打烊的時間走了進去,街上也沒有什麼人了,店裡也只有老中醫一個人。
藉著複查的名義,在老中醫看我腰間的時候,我
掏出電擊器,在老中醫的後頸上按了一下。
滋滋滋滋滋滋。
真是令人安心的電流聲,這個老頭直接暈了過去趴在我的絲襪美腿上。
我站起身讓老頭倒在桌子下面,這樣街上的人就看不到了,然後我把藥店的門關好,把老頭拖了出來。
嗯,怎麼殺好呢?
反正只是個年老體衰的老頭而已,就踩死好了,上次是踩的喉嚨窒息死的,這次就踩後頸,看看能不能踩死。
我背靠著桌子,用高跟鞋堅硬的凹槽踩住老頭的後頸,另一隻腳腳尖輕輕點在老頭的後背上,我扶著身後的桌子,儘量讓我的體重保持在踩著後頸的那隻腳上。
踩了幾十秒應該還是有效果的,老頭被我踩醒了,手腳稍微動了一下。
“你在幹什麼?放開我爺爺”
突然從隔壁的房間裡跑出了一個小男孩,我在專心的看著腳下的老頭沒有注意到,被我踩在腳下的老頭似乎很激動,居然開口說話了。
“別管我,快跑!”
見狀,我立馬抬起高跟鞋,用堅硬的鞋底狠狠的在老頭的後腦上重重的跺了一腳。
砰的一聲,老頭的面朝下敲在地板上,應該是撞到額頭了,暫時沒有了動靜。
小男孩嚇壞了,立馬轉身就跑。
我眼神一冷,手中突然出現一把手術刀,瞄準的小男孩的後頸,帥氣的扔出了飛刀。
當,射在門框,沒打中,很正常,我又不是什麼小李飛刀,沒中也是很正常的。
不過沒中也沒關係,不過是6歲小兒罷了。
隨便小跑幾步,就追上去抓住他的小腿,把他倒提起來。
“救命啊”
還敢喊救命,我抬起高跟鞋對準小男孩的臉就是一腳,念及他是恩人的孫子,我是手下留情了,只是用腳背狠狠踢他的臉,這小男孩也是不經踢,一腳下去鼻血都被我踢出來了,臉上有一道長方形的紅印,然後他就不叫了。
我是想先給他踢暈或者踢成腦震盪,等這個小男孩沒有反抗能力了,再舒服的弄死他。
之所以不用腳尖踢,是因為我關心他,怕他疼,不然他可能會被我踢掉牙或者踢瞎眼睛。
老中醫看見他的孫子被抓,像是爆發潛能了一般,居然用手爬了幾步。
我趕緊走過去,高跟鞋用力一腳跺在他的後背,把他重新踩回地面。
然後就是黑絲襪的捆綁堵嘴的組合連招,這個老頭終於是沒有威脅了。
看著手上的小男孩,既然是恩人的孫子,我也不能讓他痛苦的死去。
先排除掉窒息,割開後頸放血的話,小孩子會不會怕疼啊?
嗯,扭斷脖子還是勒死呢?
最終我還是決定勒死好了,扭斷脖子可能也比較疼。
那小男孩放在地上,我用黑絲美腿向前一跪壓住他的後背,雙手往後一拉,先用絲襪反綁起來。
然後我特地的拿了一雙240D非常厚的黑色褲襪,老中醫住的還是那種舊的木頭房子,是有房梁的。
我先拿一隻襪筒在小男孩的脖子上纏了一圈,打上死結。
另一隻襪筒拋過房梁,我再從另外一邊往下一拉,就把小男孩吊了上去,然後找了個地方把襪筒綁住。
這可是我花了足足30功德值才換到的絲襪,又厚又柔軟,摸上去也很絲滑,勒起脖子來,一點也不疼。
小男孩被我用絲襪掉到半空後,兩條小腿踢來踢去,帶著絲襪在空中晃動。
像這樣用絲襪吊應該是喘不過氣的,不過窒息嘛,前面還好
,真正難受的開始的時候是在一分半左右。
看著小男孩慢慢變紅的臉和緊鄒的眼睛,可能小孩抵抗力比較差吧,只吊了半分多鐘就基本不動了,四五十秒的時候,看上去就像一具屍體了,很好,這樣一來既能能享受到窒息的舒適感,又能免去窒息的痛苦。
不過僅限於體重比較輕的,體重太重這樣吊起來還是會疼。
接下來就可以安心的處理這個老頭了。
“抱歉啊,本來想讓你安樂死的,沒想到還是受了一些苦,不過沒關係,我現在馬上就送您上路”
秦依依彎著腰雙手合掌,一臉的愧疚。
看著老頭有甦醒的樣子,秦依依立馬抬起右腿,黑絲美腿劃過優美的弧線,帶著堅硬的鞋跟將老頭的後腦砸的凹陷進去。
砰的一下,頭往下一沉,地面好像陷了進去一般,實際上是臉撞平了,鼻樑骨斷了。
人弄暈了,接下來怎麼殺呢,秦依依突然想到,美國警察好像有一招膝蓋跪殺吧,有個黑人被警察跪住後頸,抓住雙手,給壓死了,看黑人的樣子掙扎不明顯,應該不難受。
秦依依抓住老頭的頭髮,拖出桌子下,老頭的臉在地面上劃出一道血痕。
光滑的黑絲美腿跪在老頭的後頸,堅硬的小腿骨狠狠壓迫著勁動脈,另一隻腳抬起來,腳掌踩住老頭的後腦,隨後旋轉腳踝,將鞋跟踩進下劈踢出的凹槽中。
全身不沾地,黑絲美腿集中了秦依依全身的體重,秦依依只覺得後頸的肉被壓扁了一些,小腿中間的骨頭壓在老頭的脊椎骨上,硬硬的不是很舒服。
不過看老頭沒有掙扎,應該是挺舒服的,我就忍耐一下好了,一隻手按住老頭的後背,一隻手玩會手機。
看了五分鐘的視頻,系統就傳來了功德值到賬的聲音,看來這個殺人方法還不錯嘛,可惜我不會用第二次,我的黑絲美腿中間壓出了一道圓形的紅印,不舒服。
以後還是踩死好了,這樣還能不花功德值去買絲襪勒死。
接下來再寫一次真言吧,地上的血,呃嗯,只有鼻血好像不夠,算了,留個全屍吧,我拿起桌上的水彩筆在牆上寫。
【諸位安好】
【本人乃上天下凡之菩薩,大慈大悲,普渡眾生】
【世間的一切,皆為吾之掌握,皆為吾之資源】
【此刻吾以菩薩之名宣佈,度化世間眾人】
【有罪之人,送入地獄,無罪之人,送上西天】
【老醫凌雲,脈診如神,身衰體竭,不能自醫,絲壓靈咽,賜以新生】
【以此警戒,望諸君謹記】
開啟技能【路線洞察】避開所有的目擊者和攝像頭回到了公寓,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媒體吧。
隨著媒體的再次曝光,警察局的人換了一批有一批,但是完全無法阻止我殺人。
我知道他們還在追查我,但我只要坐在家裡,他們就只能像無頭蒼蠅一樣亂串。
最近這三個月,我一直都沒有殺人,要問為什麼的話,我在家裡養娃。
早在三個月前,我的熱度就已經破了千萬,系統的任務【人後顯聖】已經完成,我點擊了領取,那之後,系統的界面消失了,商城技能道具任務全都打不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充滿整個屏幕的巨大按鈕,【成神】
我沒有立刻按下,因為我在人間還有最後一個心願沒有完成。
“媽媽,媽媽”
“誒,兒子,乖”
秦依依坐在床上,張開黑絲美腿,在雙腿之
間玩耍的小男孩是秦依依從孤兒院領養回來的兒子。
雖沒有談過戀愛,但秦依依,也想感受一下母親的感覺。
差不多養了三個月左右,啊,原來這就是母愛,這就是我的兒子嗎?我真的好愛他呀,真的不忍心他受到苦難。
兩條黑絲美腿蜷縮起來圍成一個正方形,將兒子框在中間,接著拿出手機給姜尚文發了一條短信通知他有事情讓他立刻過來。
深情的看了一眼胯下的兒子,秦依依手中出現了一條厚黑褲襪。
“兒子乖,媽媽給你做條圍巾,你戴上它以後就再也不會受苦了”
“好”
秦依依將厚黑褲襪的襠部,套上兒子的喉嚨,溫柔的繞了兩圈之後,算了一下絲襪的彈性以及拉直的長度,將襪筒一圈一圈的纏繞在手掌上,微笑的看著兒子,然後緩緩的拉緊絲襪。
一開始兒子的表情還很舒服,差不多勒了10來秒之後,兒子有些難受的,抓著脖子上的絲襪。
“媽媽,綁太緊了,難受”
“沒事的兒子,稍微忍一下很快就好,不會難受的啊”
我的雙手用力往兩邊拉緊,然後再向上一提,用絲襪勒住兒子的脖子,再把兒子吊在半空中。
絲襪拉直的長度剛好超過了兒子的手臂,兒子要麼抓著絲襪掙扎,要麼就只能在空中胡亂揮舞。
“沒事的,沒事的啊,嗯,馬上就解脫了”
我看著兒子難受掙扎的模樣,我心裡也很難受,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勒緊絲襪,好讓兒子死得快一點。
“嗯,嗯,嗯”
我幾乎是在用全力拉絲襪,拉得我手上都爆青筋了,絲襪勒的很直,兒子的脖子都和我的手掌平行了。
“兒子別怕啊,媽媽就在這裡,馬上,嗯,馬上就送你上天堂了,咦,啊,嗯”
兒子抓著脖子上的黑絲襪,撲騰的小腿慢慢不動了,我把臉靠過去,親吻著兒子的額頭。
不愧是我兒子真棒,知道媽媽的良苦用心。
我把絲襪在手上又捲了兩圈,反正兒子現在也沒力氣掙扎了,我可以勒得更緊一些。
主要是勒後頸,所以兒子還是很舒服的,用絲襪控制兒子的頭顱,讓兒子埋在我的乳溝裡,讓兒子最後感受一下我這個母親的母愛吧。
再用黑絲美腿夾住後背,讓兒子最後感受一下母親的懷抱。
好了,我親愛的兒子,現在你可以舒舒服服的上天堂了。
雖然兒子已經被我勒得不動了,但兒子的心跳我還是能清楚的感受到,我把絲襪在兒子的脖子上勒好,打上死節,然後把兒子抱進懷裡,慢慢的感受他的心跳停止。
過了一會兒,姜尚文終於趕到了,他看到的是坐在床上的我,還有在我胯下脖子上長纏著黑絲襪臉色通紅的兒子。
“這是什麼情況?他怎麼了?”
“他是我的兒子,被我用絲襪勒死了”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因為時機成熟了”
“什麼時機成熟了?”
秦依依笑而不語,只是坐在床上微笑著看著他。
姜尚文被看的心裡發毛,但最終還是掏出手銬把秦依依帶走了。
接下來等待秦依依的便是一系列的流程,從拘留詢問到開庭,秦依依並沒有撒謊,事無鉅細的講述了所有的作案過程,引起的整個世界的關注,無數的唾罵聲充斥了整個網絡。
於是在開庭審判的那一天,現場人滿為患,直播間人數破10億。
秦依依穿著藍白條紋的囚服,被武警押送到
了審判席上,臺下的受害者家裡表情激動的要殺人,她們噴吐著口水衝擊著武警的防線,我只是微笑的看著這些愚昧無知的凡人,她們將幸運的成為神明的信徒。
判決階段,法官揮舞錘子發出了重重的敲擊聲,就在這萬眾矚目的時刻。
秦依依按下了成神的按鈕,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秦依依緩緩抬起雙手,束縛的手銬腳銬自行崩解,身體憑空升起,透體聖光照耀四周,溫暖卻不刺眼,體內汙垢,體外囚服,皆化為灰燼。
眾人驚呆了,眼球在這一刻停止了轉動,聖光散去,晶瑩剔透的嬌軀高懸其上,不著寸縷,如同白雪一般的肌膚沒有一絲瑕疵,虛空之中,蓮臺寶座流光溢彩,輝煌奪目,仙氣渺渺,彷彿是人間仙境,僅僅吸上一口,便如脫胎換骨,飄然世間。
秦依依在虛空之中緩緩邁向蓮臺,玉腿輕擺間,站上了蓮臺!
一瞬間,她的氣息轟然而變!
所有的世間秘密,化作無數絲線,朝其奔赴而去。
很快,這些絲線,層層纏裹其身,轉瞬編織成一襲潔白如雪的仙袍,衣料輕柔如雲,自肩臂而下,有重重玄奧花紋,每一個花紋,都承載了世間的美麗與聖潔,尋常之人,看一眼便將徹底癲狂,化作菩薩的永恆的信徒!
冥冥之中,有玄奧的大道自穹頂顯現,化作菩薩的蓮花冠冕,束起秦依依的髮絲。
世間一切汙穢與色慾,化作無數黑色絲線,編織在玉足之上,化作世間最為輕薄細膩絲襪的黑絲襪,層層纏裹至腰間,襪身渾然天成,光滑無比不帶一絲縫隙。
秦依依緩緩坐於蓮臺,雙手輕放黑絲美腿之上,左手輕託玉淨瓶,右手輕捻楊柳枝,功德金光顯於腦後,化作圓盤照耀人間。
整座法院不知何時竟以消失不見。
星海澎湃,星雲旋轉,天空無與倫比的瑰麗,白天黑夜,似水乳交融般渾然一體。
這一刻,浩大的仙樂響徹了每一寸天地!
仙花綻放長空,五色交輝,燦爛無匹,有靈雨磅礴,滔滔而降,滋養無數天材地寶。
磅礴的歡欣躍動在整個世界,大道之音恢弘震撼,無數草木山石似有所悟,瞬息開智;凡俗生靈心生感應,立地成仙!
天地煥然一新,世間萬物,皆在歡呼!在歡迎!在恭賀!在叩拜!
蓮臺寶座高踞在上,世間萬物,眾生心靈,皆在秦依依的眼中。
薄紗般半透明的仙袍,散發著一種溫和而純淨的光澤,衣袍整齊垂直,貼合身形,展現出菩薩的高貴和純潔,屬於菩薩特有的氣象,瀰漫著整個世界。
世間生靈,不由自主的叩拜在地,草木折腰,山川俯首,水火恭順,眾生盡皆匍匐,膜拜玉足之下!
世界的奧秘、世界的力量、世界的知識……匯聚秦依依雙目,其原本黝黑深邃的眼眸,剎那化作純粹的銀亮,內中似盛滿了無數星空、無數宇宙、無數天地!
世界的一切,完完全全,成了她的一部分!
她,是大慈大悲度世難菩薩!
世界的一切,從這一刻起,亦都為她所用!
成神了!
“吾乃大慈大悲度世難菩薩,不忍世人疾苦,特此下凡,拯救世人脫離苦海”
整個法院,包括法官,受害者家屬都跪在地上誠心祈禱我的庇護,所有人都對自身犯下的罪孽後悔不已。
“是我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菩薩,還請菩薩恕罪”
眾人在秦依依的黑
絲玉足下綿延不絕的磕起頭,法院外的人們也都在咒罵敢於將菩薩定罪的犯人。
“不,我不承認,像你這樣的殺人狂魔,怎麼可能是菩薩”
姜尚文作為優秀警察的道心崩潰了。
“你一定在耍什麼妖法”
姜尚文艱難的站起身,掏出手槍,對準了秦依依,周圍跪拜的信徒紛紛站起身就要將姜尚文撲到。
砰,在菩薩信徒撲過來的瞬間,姜尚文還是扣下了扳機,然而子彈在射出槍口的瞬間,便調轉彈頭,直直朝下,栽入地面,彷彿子彈也有了靈智,誠心的在叩拜菩薩。
“不,這不可能”
姜尚文在絕望的尖叫中被信徒撲到,按住,毆打。
在劇烈的反抗中扣動了扳機,不遠處,剛剛宣判的法官被爆頭身亡,姜尚文楞了一下。
“我,我不是故意的”
“放開他把,他只是誤入歧途的可憐人”
秦依依的話語如同天上絕美的仙樂,安撫了眾人的心絃。
“世間苦難,又有多人能可以看破呢,今天我便破例一次,度他前往極樂世界吧”
信徒們放開了姜尚文,紛紛跪在一旁叩首。
秦依依抬起芊芊玉指點向姜尚文,姜尚文驚恐的想要逃跑,卻被虛空之中突然出現的黑絲襪捆住雙腳,跪伏倒地,玉指往回輕挑,姜尚文的雙臂被無形的力量扭到身後,一雙黑絲襪憑空出現捆綁住了手腕,捆綁手腳的倆雙黑絲襪纏在一起,讓姜尚文被迫跪直了身體。
虛空之中,一雙厚黑褲襪自姜尚文的頭頂出現,襪口自行張開,緩緩下落,包裹住姜尚文的頭顱。
楊柳枝從玉淨瓶瓶中輕輕甩出幾滴露珠,化作仙雲,掛在姜尚文頭頂,落下綿延不絕的小雨,這股小雨直打溼了姜尚文一人,雨水落到地面便自行消失,眾人皆稱為神蹟。
雨水慢慢將包裹臉部的厚黑褲襪打溼,多餘的水珠從姜尚文的身體流下。
“嗚嗚嗚…絲絲……唔唔……絲絲……唔…嘶…唔…嘶”
溼潤的褲襪裹著口鼻,每次喘氣都帶著大量的水分嗆進肺裡。
“咳咳”
咳出來的是空氣,吸進去的是水,溼潤的厚黑褲襪裹著臉,看上去有些油光發亮,綿延不絕落下的甘露,無死角的下在臉上。
無論是用嘴還是用鼻腔,全力的呼吸下,只能得到1/5的空氣,剩下的4/5都是水,順著氣管嗆進肺部。
要是不用全力呼吸,那就全部都是水,一點空氣都沒有。
“菩薩真是大慈大悲,願意用玉淨瓶中的甘露洗去這個罪人的罪孽”
秦依依微微頷首,端坐蓮臺,黑絲美腿與仙袍對比,出淤泥而不染,聖潔無比。
“咳咳咳咳”
每次嗆水都會不自覺的咳出肺中的氣體,在柔軟的黑暗中慢慢陷入絕望。
無論是低頭還是在地上打滾,都沒有任何的用處,甜美的甘露無時無刻不從頭頂滴落,哪怕把臉埋在地下,從後腦降下的甘露同樣流淌在面部的厚黑絲襪上。
鼻腔裡已經灌滿了水,姜尚文已經不敢用鼻子在呼吸了,每次被嗆到都會不受控制的吐出空氣。
真正的絕望,不是這無盡的黑暗,而是身穿警服卻成了千夫所指,人民口中的一句句罪人,讓姜尚文更加的絕望。
大口的吸氣,卻湧入了滿嘴的水,夾雜的一些氣泡。
“啊,呼,啊,呼,噗”
根本不能喘氣,只是在循環吸水和吐水的動作罷了。
在地上發瘋似的滾來滾去,頭都
要快要變成甩幹機了。
“咔,咳咳”
本來想憋氣的,但呼吸已經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大量的水湧入鼻腔,將空氣從口腔擠了出去。
隨後肺部的鼓動壓著鼻腔又吸又噴,整個氣管都是甘甜的味道。
溼潤的褲襪裹了兩分鐘的臉,姜尚文在地上翻滾的肚子慢慢大了起來,極限的窒息已經接管了身體,身體的本能一口接一口的嚥下肚子。
“唔…咳…呃…嘶”
包裹面部的厚黑絲襪因為充足的水分在陽光下閃閃發亮,在口腔的位置那抹亮光時滅時亮,被絲襪捆綁成三角形的身體,像是上岸的魚一樣,彎曲著腰身,時不時挺一下肚子。
甘露已經充滿了口鼻再也沒有一絲的空氣,肺部本能的收縮讓口鼻噴吸水分,圍觀的群眾圍繞過來,開始指指點點,明明是我在保護你們,在這漆黑柔軟的窒息地獄中,你們還要指責我嗎?
“呃…咳”
最後一點氣泡從厚黑絲襪裡溢了出來,姜尚文沒了聲音,躺在地上抽搐著身體。
細小的甘露打在溼潤的褲襪上濺起小小的水花,吸飽水分的厚黑褲襪裹著口鼻,姜尚文已經吸不動了,胸口鼓動慢慢停止,身體肌肉的抽搐也歸於平靜。
“太好了,這個感對菩薩動手的罪人終於伏誅了”
“就是菩薩親自下凡送他去極樂世界,真是便宜他了”
“原來我的兒子是去了極樂世界享福,真是太好了,為什麼我沒有這個運氣被菩薩選中呢”
秦依依玉指輕挑收回絲襪,只留下了一具臉色蒼白的警察屍體,眾人見狀,紛紛再次跪地叩拜。
“苦海茫茫,當早生極樂”
蓮臺載著菩薩升空遠去,只留下一句話語,彷彿就在耳邊訴說。
自此以後,世間苦難之人,皆跪拜於天,菩薩應願而來,降下厚黑絲襪,溢絞於頸,信徒無不跪地合掌,仰首以望,毫無痛苦之色,魂歸極樂世界。
不死不滅宗,宗主羅逆坐在便利店上,緩緩打開一瓶可樂,看著天上的七彩祥雲,滿意的點了點頭。
自古人生誰無死,唯有美人送臨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