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我的老婆不對勁下

完蛋了我的老婆不對勁下

第十章

3月1日,天氣漸漸轉暖,我和金晨商議後決定今天出來爬山,呼吸一下戶外的空氣,親近自然。

租了一輛車,我們收拾好行裝後開向郊外。

因為絕多大數的錢都用在房子上了,所以我和金晨並沒有足夠的錢再買一輛車子,而且平時我們通勤都是用地鐵,那樣也更方便。

而在這輛租來的SUV上,林苗自然是少不了的,她嘰嘰喳喳的聲音不斷從後面傳來。

我開著車注意著路況,隨著行駛出市區,早春戶外荒涼的景色映入眼中,可我卻感覺心情不錯,後座上林苗嘰嘰喳喳的聲音和金晨偶爾的回應讓我感到一種放鬆與幸福。

我越來越習慣林苗的出現了。

只是有一點不太好,女孩們的聲音成了催化劑,我長期禁慾之下極度敏感,哪怕只是聽著她們交談的聲音,都讓我有些難以抑制的激動。

但我必須去抑制。

SUV停在了西郊偏北的方向,這邊有一些山脈,同時也是一個小景區,而我們此行的目的正是在此。

把車在山下停好,我打開車門下車,隨後前往後箱,那裡面有我們帶的揹包,有一些食物和飲用水。

剛把備箱的後蓋打開,我就聽到了林苗一驚一乍的喊聲:“明山!我來啦!”

顯然她此時心情有些亢奮。

搖了搖頭,我把裡面兩個包拿了起來,隨後關閉後箱。

一個是黑色的揹包,裡面是我和金晨的東西。

一個是粉色的揹包,裡面是林苗的東西。

但讓我詫異的是,林苗那個粉色的揹包看著不大,但是卻死重死重的。

我拎著兩個包走到二女身邊,同時示意手裡的粉色揹包對著林苗說到:“我說你出來玩都帶的什麼啊?你這包重的要死,給你,趕緊拿著。”

林苗看了我一眼,突然對我莫名一笑,隨後一把摟住了金晨開始撒嬌:“晨晨,晨晨救我,人家不想揹包嗎,讓你老公幫我背好不好,好不好嘛。”

金晨皺了皺眉,看了看林苗又看了看我,似乎想說些什麼。

我感覺到了金晨的糾結,她似乎不想讓我受累,但是又扛不住林苗的撒嬌,因此一時不知道怎麼辦了。

作為頭號舔狗,我怎麼可能讓金晨難辦?

於是我立刻開口道:“沒事,我背就我背,反正我是男的力氣大,咱們走吧。”

金晨看著我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她走過來想要拿我們兩個的那個黑色揹包,同時嘴裡說到:“老公,那這個包我來背吧。”

我根本沒給金晨機會,直接躲了過去:“沒事,我背就好,要是實在累再換你。”

開玩笑,我怎麼可能讓我的金晨女神受累。

金晨見我堅持,也就沒在多說什麼,旋即她就被林苗拉著向前走:“走吧走吧,孟同學沒事的,威武的很,我們快衝!”

我看著林苗摟著金晨走在前面,感覺有些牙癢癢,林苗這個鬼傢伙沒事就給我找點麻煩。

不過看著走在前面的二女,我又不得不感嘆她們真的養眼。

金晨就不說了,身材高挑、顏值絕美,一身黑色的衝鋒衣卻讓她穿的婀娜多姿,而旁邊的林苗也是十分可愛,尤其是她頭上那頂毛茸茸的白色可愛帽子,上面還戴著兩個小耳朵,隨著她的動作不時顫動,給人一種合法蘿莉的感覺。

嗯,還是身懷胸器那種。

步入景區棧道,我們開始慢慢登山,戶外的空氣還算不錯,最重要的是那種空曠的

感覺能讓人放鬆心神。

但是走著走著我就感覺不對勁了,背上林苗那個包也不知道裝了什麼東西,感覺得有三四十斤,剛開始感覺還好,但是時間長了我感覺越來越累。

看著走在前面兩女的身影,我默默咬牙堅持,該死,這死丫頭整天就知道給我找事。

過了一會兒,走在前面的金晨回頭,發現我落後了很多,有些擔心的問到:“老公你還好吧?包重不重,要不然給我一個?”

我在後面立刻直起腰板抬起頭,滿臉笑容道:“沒事,不重,我還輕鬆的很,而且正好鍛鍊身體了。”

“真不用我?”金晨仍然懷疑。

“真不用你。”我再次肯定。

見到金晨再次轉身向上,我立刻呼出一口氣然後放鬆身體。

打死我也不可能讓金晨揹著包爬山,畢竟哪怕是我們那個包,裡面裝了食物和水的原因也絕對不輕,而揹著東西爬山顯然會放大那個重量。

於是我繼續咬著牙向上爬,裡面的衣服已經漸漸汗溼。

讓我慶幸的是,幸好這邊的山不高,附近也沒有什麼高山,不到兩個小時後我們終於登頂。

找到景區修建的平臺,我把兩個包默默放下,吹過的山風上我身上涼颼颼的,但是卻無比輕鬆愜意。

我看著金晨和林苗兩個人圍著欄杆眺望遠處,我也跟著走了過去。

“老公,景色真好。”

“是呀,景色真好。”

“以後我們經常來爬山吧?怎麼樣?”

我的表情僵住了一瞬間,但卻立刻恢復:“好呀,老婆想去哪我都陪著你。”

金晨看著我露出一絲微笑,隨後重新轉頭眺望遠處。

她的心態越來越放得開了,而這都是因為我和林苗的傾注與澆灌。

我同樣眺望著遠方,心裡想著事情,和老婆爬山當然好,但是林苗必然在身邊,而她今天搞的事情以後肯定少不了,這才是讓我頭疼的地方。

但是我能怎麼辦?老婆是必須要寵的。

看了一會風景,兩女便開始拍照打卡,而我也充當了一次臨時攝影師。

休息片刻後,我們找到一個被風的角落準備吃點東西。

雖然現在天氣還冷,但是在戶外野餐對於我們都是比較新奇的體驗。

當林苗打開她那個粉色揹包之後,我被震驚了。

我親眼看著這個女人從那個包裡面掏出來兩大瓶2.5升的飲料,一瓶可樂一瓶雪碧,還有各種紅腸和熟食。

我是完全不能理解的,咱們是在爬山好嘛?你真就把這當成野餐了?而且就算是野餐也不太對吧?你看看你帶的都是什麼東西?滷味?大瓶汽水?大姐,你看看這符合你的形象嗎?

我心裡真的是滿滿的吐槽慾望,但最後還是忍住了。

揹我都已經背上來了,還能怎麼樣?吐槽一遍也不能重來。

我臉上那複雜的表情被金晨發現了,她也看到了林苗掏出來的那些東西,忍不住一下笑了出來,隨後又伸出手指頭戳了戳林苗的額頭,嘴裡抱怨著:“你呀你呀,你把我老公累壞了怎麼辦,你看你帶的都是什麼?”

林苗滿臉的委屈,撅著嘴反駁道:“我不是想著咱們人多,怕不夠吃嗎?再說……再說孟波同學也不累,對不對?”

林苗一邊辯解著一邊看向我,而我感覺到了她眼神裡的威脅。

我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不累,一點不累。”

“你看嘛晨晨,你老公都說不累了。”

金晨拿她沒有辦法,

只能搖了搖頭。

這一趴算是過去了,我們開始吃一點東西順便休息,但當我抬頭無意掃過林苗的時候,卻發現她正表情奇怪的看著我,同時把手裡的一根香腸慢慢地往嘴裡塞,但是卻不咬。

我愣了愣,然後一口水差點噴了出去,嗆的我連連咳嗦。

這死丫頭在暗中調侃我!

不對,她怎麼知道的?絕對不可能是金晨說的,但這更加讓我想不明白。

“老公你沒事吧?”金晨有些擔心的拍了拍我的後背。

“沒事,就是一不小心嗆到了。”我擺了擺手,但是心思卻飄忽不定。

林苗到底什麼情況?

事情沒有答案,我肯定不會主動去問的,這也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

休息過後我們就開始下山,隨後又轉道市區隨便逛了逛,又一起吃了個晚飯才散場。

晚上的時候我很想和金晨有一些親密接觸,但是金晨卻表示今天累了,於是拒絕了我。

一夜無話。

3月6號,金晨出事了。

不,應該說金晨的家裡出事了。

她收到同鄉的轉告,說她的母親突然心臟病發離世,而我也是此時才得知,金晨在這個世界上的最後一個親人已經消失了。

我和林苗都請了假,一起陪同金晨回家處理喪事。

我們都很擔心金晨,但她似乎並沒有表現出傷心的情緒,只是一路沉默。

坐了三個小時的高鐵,隨後又經過了四個多小時的各種換乘,我們終於回到了金晨的家鄉。

一個普普通通的小村子。

金晨母親的喪事有同村人幫忙操持,所以還比較順利,而這個過程中我和林苗一直陪伴在左右,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3月9號的晚上,金晨的母親已經火化下葬完畢,我們今晚也將在金晨家裡再留宿一晚,明天我們就將啟程返回。

晚上的時候,林苗突然把金晨拉走了,說她今晚想和金苗一起睡。

見金晨沒什麼意見,我自然是同意的,於是在另一個房間湊合了一夜。

但是這一晚,註定是一個特殊的晚上。

夜裡的時候,我音樂聽到了一點動靜,好像是一個女人的聲音,我睜開眼睛仔細聽了聽,聲音又不見了,於是我打開燈喊了一嗓子。

“老婆?出什麼事了嗎?”

金晨的聲音過了片刻才傳來:“沒事,有蟲子,苗苗嚇到了。”

“需要我過去看看嗎?”

“不用了!已經被我打死了!”金晨的回應立刻傳來。

“哦,那行,早點睡,明天還要趕路。”

“知道啦。”

聽到那邊沒了動靜,我也沒有放在心上,關上燈重新入睡。

第二天早上,三月十號,我們出發開始返程。

但是在路上,我開始感覺到有一些不對勁。

金晨似乎總是在迴避著我,而林苗也同意情緒不高,一副懨懨的樣子。

忍了好久,我終於在等高鐵的時候忍不住了,湊到了金晨的身邊小聲問到:“老婆,到底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金晨似乎有些驚慌,把頭側向一邊避開了我。

“沒、沒什麼事呀。”

我太熟悉金晨了,她的反應分明在告訴我有事,但是我沒有再追問。

“哦,沒事就好,快檢票了,咱們走吧。”

一路上我一直在默默觀察著,心裡有了一些隱隱的猜測,只是不知道對不對。

晚上吃過晚飯,我整理好廚房後來到了客廳。

電視機打著,裡面播放著一檔綜藝節目,但是金晨顯然沒有在看,只是眼神

不聚焦的望著一個方向出神。

我走過去坐在了金晨的身邊,默默拉住了她的一隻手。

我感覺到她明顯的顫抖了一下。

就這樣沉默著,過了很長時間,電視機裡的綜藝節目放完了,又開始播放一檔尬死人的青春偶像劇,這時,我突然聽到了身邊傳來金晨的聲音。

她的聲音顫抖,隱隱帶著一絲哭腔。

“老公,我、我對不起你。”

我轉頭看向金晨,看向我的女神,此時她那完美無缺的臉上已經滿是淚痕,我突然感覺到心臟一陣劇烈的絞痛。

我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她緩緩說到:“老婆,不要說對不起,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都在你這一邊,你還記得我的承諾嗎?”

我安慰的話語並沒有讓金晨平復,她的情緒反而突然間崩潰,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她哭的是那麼的傷心,彷彿一個失去了心愛珍寶的孩子,又彷彿打碎了母親最愛的全身鏡,帶著一絲惶恐不安,金晨就那麼泣不成聲,不停地放聲大哭。

我感覺自己的心更痛了,無盡的自責湧上心頭,這一切都是我親手造成的。

我一把摟著了金晨,緊緊地抱著她,我用盡全力,想要把她融進我的軀體。

我沒有辦法再繼續隱瞞了。

我不允許自己繼續這麼做。

“老婆,是林苗對嗎?我想你知道,其實這件事是我和她一起商量的,甚至是我引導的,所以該說對不起的人不是你,是我,我才是那個該說對不起的人,對不起,老婆。”

金晨的哭泣漸漸止住了,我感覺到她在慢慢平復。

片刻後,我放開了她,但是卻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我不知道自己將面對什麼,如果這會讓我失去金晨,那麼我將痛恨自己一生,但最讓我痛恨自己的是,我又一次傷害了她。

金晨只是眼神茫然的看著我,她似乎在思考,一直思考了很久。

很久後,她終於對著我開口了。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金晨的話很輕,但是卻重重敲在了我的心頭。

我知道自己必須全部坦誠。

“因為我是男人,我沒辦法給你最完整的快樂,而林苗喜歡你,你也對她感覺不錯,我希望你能獲得完整的幸福。當然,這是最開始的想法,後來我發現我變了,想到你能和林苗在一起,我會感覺到有一些興奮,我知道這很下流很卑鄙,但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所以林苗的行為我都是默認的。老婆,對不起,不管你做出怎麼樣的決定,我都會接受,對你造成傷害不是我的本意,但是我仍然要向你道歉。對不起。”

我說了很長的一段話,說出了我全部的想法,然後我重新抬頭看向了金晨的眼睛,我知道,我必須去接受審判,為自己的行為去負責。

可是金晨沒有審判我。

她同樣望著我,但是她眼中的淚卻怎麼也止不住,這讓我感覺更加痛心,也痛恨自己。

“老公,你怎麼這麼傻?我有什麼值得你這樣付出的地方?我……”

金晨再一次哽咽,但是我感覺到了,她並沒有責怪我。

可是這卻讓我更加的難受,我真的感覺自己罪該萬死,傷害了這麼一個善良又脆弱的女孩。

此刻我沒有別的想法,我只想去吻她。

於是我吻在了她的唇上。

然後是她的臉頰,她未乾的淚痕,她的脖頸。

我把金晨撲倒在沙發上,拼命地親吻著她的一切。

然後我跪在地上,脫下了她的褲

子。

我再一次含住了她的下體,然後狠狠地插入了自己的喉嚨。

這是唯一能減緩我愧疚的事情。

第十一章

三月十一號的晚上,我把林苗邀請到了我和金晨的家裡,準備一起吃個晚飯。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就必須去解決、去面對。

飯桌上擺滿了我準備的飯菜,但是三個人都沒有動,只是沉默的坐著。

我曾經因為衝動犯下了許多錯誤,而那些錯誤深深傷害到了金晨,這讓我無比痛恨自己莽夫的行事方式,但是在現在,我卻不得不再一次這麼做,我必須去打破這個僵局。

看了一眼表情不自在的金晨,又看了一眼低頭不語的林苗,我猶豫了片刻選擇直接破門而入。

“林苗,你覺得搬過來跟我和金晨一起住怎麼樣?”

我的話無疑算是平地起驚雷了,兩女同時看向我,只是表情卻並不相同。

“老公,你說什麼呢?”

最先響起的是金晨的聲音,我的提議顯然讓她覺得不可思議。

“這怎麼行?我們是夫妻,苗苗、苗苗過來住這、這算什麼……”

我看了眼金晨,柔聲說到:“老婆,你先別急,這件事咱們慢慢說開,而且我這也只是一個提議。”

說完這句話我又看向林苗,而此時我發現對方也正在目光不定的看著我。

“林苗,你覺得怎麼樣?你想和晨晨一起住嗎?”

“想!”林苗的第一個字回答的十分乾脆,但隨即她又猶豫了起來:“只是……晨晨不會同意的。”

林苗表現的有些低落,而我得到了她的回答之後重新看向金晨:“老婆,能說說你為什麼不希望林苗過來嗎?”

金晨的表情很複雜,十分的不自在。

“我、我也說不好,我只是覺得這樣不對,我和你才是夫妻,而且三個人在一起,這種事情怎麼看都太驚世駭俗了。”

金晨的話讓我隱隱明白了她的顧慮,於是我重新對著林苗問到:“林苗,你喜歡晨晨嗎?”

林苗顯然也明白,此刻事情已經到了最重要的時候,所以她的回答毫不猶豫:“當然!我當然喜歡晨晨!我一直以為自己是晨晨最好的朋友,但是現在我發現根本不是這樣。”

說完這句話林苗又把頭轉向金晨,看著我的老婆認真的說到:“晨晨你知道嗎?曾經我一直以為我們只是合得來,我覺得你是一個善良又無助的特別的女孩,所以我不自覺的向你靠攏,但是現在我發現根本不是這樣,這根本不是朋友之間的感情,我會在意你的一舉一動,在意你的喜怒哀樂,你難過我會比你更難過,你開心我也覺得無比開心,我的世界早已經因為你而轉動,如果有一天我失去你,我不敢想象那會是怎麼樣的末日,所以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對你不止是朋友那麼簡單,我喜歡你,我愛你。晨晨,我是愛你的。”

林苗突然的表白讓金晨沉默了,她的表情再也無法維持一貫的清冷,開始變得複雜無比。

她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卻又說不出口。

我看到如此,對著她問到:“老婆,你喜歡林苗嗎?”

金晨有些猶豫,但還是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

“盡然你也喜歡林苗,林苗又這麼喜歡你,那為什麼你們不能在一起?”

“可是、可是……”金晨有些糾結,她覺得這樣不對:“可是我和你結婚了呀老公,而且、而且苗苗是女孩子,更何況我們三個

人,這怎麼可以?”

我認真地看著金晨的眼睛,慢慢地說到:“老婆,不要去在意那些,我和林苗都是最愛你的人,我們兩個都不會在意那些東西,而且,說句不太好聽的實話,咱們三個都不屬於普通人眼裡的正常人,那為什麼要為了世俗的眼光去拒絕兩個最愛你的人,難道,你不喜歡林苗嗎?”

我的話顯然與金晨長久以來的觀念想違背,但是卻帶著某種歪理,而最重要的是,其實她的內心是渴望被愛的,而我和林苗正是這樣做的。

金晨的情緒慢慢變得難以剋制,她搖著頭:“不,不是的,我喜歡苗苗,老公你和苗苗都是我最重要的人,這個世界上再沒有比你們更重要的人了。我媽媽前幾天去世了,但是我卻並不難過,因為她沒有愛過我,她一直覺得我是一個怪胎,而我也很難去愛這樣一個母親,你們肯能不知道,你們是我這麼多年的黑暗世界裡唯一的光,我怎麼可能不去在乎你們,我、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了。”

金晨越說越激動,隨後竟然再一次痛哭起來,短短一天時間,這個女孩再一次的情緒崩潰,這讓我非常心痛,但是同時我也明白,最重要的一步已經邁出去了。

我連忙給一邊的林苗用了個眼色,而對方也從情緒中如夢初醒,輕輕摟住金晨拍著她的後背開始安撫起來。

我知道,後面不需要多說什麼了,金晨的性格不可能主動去接受或說些什麼,接下來都是我和林苗的事情。

3月12號,我又租了一次車,只不過這次是為了幫林苗搬家。

後箱裝著林苗的大包小包,我開著車往家的方向趕去。

“在ou地森每分每褐,鷹眼為她燦抖~好細介月兒,鷹眼細八~抬~頭~”

副駕林苗的歌聲不斷傳來,我在等紅燈的時候忍不住轉頭看了她一眼。

“不是,你至於這麼高興嗎?你就一點不擔心?昨天你可不是這個樣。”

我的吐槽並沒有阻擋林苗的好心情,她白了我一眼嘚瑟道:“你懂什麼?我現在可是要去找我的小晨晨了,你知道小晨晨多棒嗎?”說到這裡她又撇了我一眼,然後呵了一聲:“說你也不懂,反正我愛死小晨晨了,一想到以後我們能一起上班下班,一起吃飯睡覺,啊!我這個心啊!直接飛上了外太空!”

說著她還誇張的猛伸了一下雙手,對著窗外天空做出擁抱的姿勢。

我抿了抿嘴沒有出聲,那可是我老婆!但同時她的話又有些戳到我。

紅燈便綠燈,我感覺驅散腦海裡的思緒踩下油門。

回到小區,我開始幫著林苗一起搬行李,兩個行李箱加幾個大包,也不知道她怎麼那麼多東西。

金晨不在客廳裡,搬好東西后我擦了擦汗,然後悄悄打開了主臥的門。

老婆正靠在床上看書。

我輕輕走過去蹲在床邊看著她:“老婆,林苗搬來了,我剛把她東西都放在次臥了。”

金晨捧著書沒有回答也沒有看我,只是抿了抿嘴。

我知道她在逃避,但顯然她選擇了一種默認的態度。

沒有反對,也沒有同意。

“我先去做飯,等下飯好了叫你。”

“嗯。”

這次金晨回應了,雖然只是點了點頭,但我也放鬆了下來。

一陣忙活,簡單弄了個三菜一湯,就在我端著菜上桌的時候,林苗似乎終於收拾好了她的東西,湊過來拍了我肩膀一下。

“

哎,什麼情況?”

看她那鬼頭鬼腦的樣子,和剛才在車上完全判若兩人,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見機行事。”

我去臥室叫了金晨,於是三個人坐上餐桌開始吃飯,可是氣氛卻有些詭異。

我和林苗仍然試圖通過鬥嘴來活躍氣氛,但是金晨卻沒有像以往那般,她沒有翹起她的嘴角,顯然仍然無法接受現在的情況。

晚飯後,沙發上多了一個人。

金晨在中間,我在左邊,林苗在右邊。

電視機裡放著節目,但是金晨卻沒有像以往那樣去換臺。

畢竟現在不同了。

我覺得不能繼續這樣,不然不止金晨難受,我也很難受,破冰行動勢在必行。

於是在考慮之後,我決定出賣自己,通過犯賤來試圖撬開一絲縫隙。

當然,我也確實想這麼做,畢竟我被鎖著下體已經快兩個月了,累積的慾望讓我時刻處於一種即將爆炸的狀態。

我拿出了那個盒子,把它放在了茶几上面,然後輕輕咳嗦了一聲。

“咳咳,老婆,想吃東西。”

金晨看了看那個盒子,然後又看了看我,顯然被我大膽的行為弄的有些發懵。

她知道那裡面裝的是什麼,那是我之前買回來的乳膠頭套。

“呀,這是什麼呀?好吃的嗎?”

沒待金晨說話,林苗的聲音先傳了出來,而且她手疾眼快,一把拿過茶几上的盒子打開。

黑色的乳膠頭套靜靜的躺在裡面。

林苗看了看那東西,又看了看我,隨後又看了看金晨,然後慢慢地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怪聲。

“哦”

這內涵信息量巨大的怪動靜讓金晨再也繃不住了,她的臉開始慢慢變紅,隨後一把奪過了那個盒子惱怒的對著我說到:“老公你幹什麼!苗苗還在這呢!”

一旁的林苗立刻插話:“沒關係!當我不存在!而且我又不是外人!嘿嘿嘿。”

說實話,我的臉也有些發燙,但是為了打破這個局面,也為了我那變態的慾望,我還是這麼做了。

“老婆,我、我想吃。”

金晨更加羞惱,她靠近我湊在我耳邊小聲說到:“想吃晚上回房間給你吃,你在這鬧什麼?苗苗還在呢。”

“哎哎哎?你們嘀咕什麼呢?不會是想偷偷溜走不帶我玩,然後自己悄悄玩吧?不行!咱們都這樣了,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反正以後早晚的事情,我也要看!”

“你看什麼看!”金晨再次轉過去拍了林苗一下,她終於主動對林苗說話了,雖然是在這種情況下,但總好過沉默不是嗎?

林苗鬆了一口氣,但這讓她更加來勁了,她也發現了這是一個好辦法。

她一把摟住了金晨,然後對著我說到:“快!晨晨老公!快把盒子搶走,讓我看看你們怎麼玩的,晨晨交給我負責!”

我有些擔心這樣會讓金晨生氣,但仔細看了看,她似乎沒有這個跡象,更多的反而是不好意思,於是我乾脆把盒子拿了過來。

見到眼前的局面,金晨有些氣惱的說到:“好了苗苗,鬆開我吧,我不掙扎了,你們兩個就一起欺負我吧。”

“嘿嘿嘿,晨晨你別生氣嗎,我們這不是擔心你嗎,這才和你鬧一下的。”說著她乾脆摟著金晨在她臉上親了一口:“mua,苗苗最愛晨晨了,怎麼可能欺負你呢,對不對。”

金晨的臉有些羞紅,在自己的老公面前和一個與自己發生過關係的女孩親暱,這種怪異的行為讓她產生了奇

怪的感覺,但同時又有些幸福,因為她知道這兩個人都是愛自己的。

我見到大局已定,於是沒什麼廢話,拿出頭套開始準備。

熟悉的感覺再次傳來,視線被完全封閉陷入黑暗,臉上隨著拉鍊被拉緊、乳膠緊緊包裹著我的皮膚,嘴巴被撐口器撐開完全無法自主閉合,而最重要的是,這一次我沒有忘記耳塞,這讓我的聽覺幾乎被完全隔離,世界陷入一片寂靜,靜到我能清晰聽到自己血液裡心跳的聲音。

戴好頭套後,我靜靜的站在原地,現在我不能做什麼了,接下來只能看金晨的意思和林苗的助攻。

金晨看著我已經戴好頭套靜靜的站在那裡,她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但是她卻根本做不到,而此時林苗的聲音剛好在一旁傳來。

“晨晨,你老公他現在是不是什麼也看不見、什麼也聽不到?”

金晨猶豫下點了點頭:“嗯。”

“哇,那我是豈不是可以當著他的面?……”林苗的聲音有些亢奮。

“別!這樣不好……”金晨仍然抗拒。

“嘿嘿嘿,怕什麼,這樣才刺激呀。”林苗一邊說著一邊直接撲了過去,開始親吻金晨。

“唔~”

我站在原地失去了感官,看不見聽不到,所以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我卻只能這樣靜靜的等著。

金晨沒有來阻止我讓我停止現在的行為,那麼最大的可能就是林苗此時正在努力做著什麼嘗試,而我此時所要做的就是靜靜的等待,絕對不能因為心急而主動摘下這頭套,否則絕對會讓一切功虧一簣。

慢慢地等待著,我感覺至少過去了十幾分鐘的時間,就在我焦躁無比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自己的手被握住了。

我的手被慢慢拉向了身後。

我心裡頓時一陣激動!我知道,這是金晨,只有她會這樣!

果然,片刻後,我感覺到自己的手腕接觸到了一個冰涼的堅硬物體,是手銬!

我立刻把自己的雙手在身後背好,方便金晨去操作。

感覺到自己的雙手在身後被銬好之後,我慢慢跪在了地上,等待下一步的指示。

但是一切又恢復了安靜,金晨並沒有再碰我。

“哇,你們平時就是這麼玩的嗎?這也太刺激了吧?”

林苗的聲音亢奮無比,隨後又一把將金晨拉到了沙發上,再次吻了上去。

兩人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少,但是她們卻不必擔心,雙手被銬住的我根本沒辦法擺脫頭套的束縛。

又過了片刻,林苗讓自己離開了金晨的唇,微微喘息著說到:“晨晨,我想看,你們平時都是怎麼玩的?”

金晨的面色緋紅,她感到非常的害羞,但更多的還是刺激,這是比之前我給她口交更大的刺激,源自於她們正在我面前做的事情。

“我、平時孟波會為我口交,不過他現在看不到,需要我扶著他的頭找位置。”

“我來!”林苗根本不待金晨反應,直接跳到地上來到我身邊,然後伸手扶住了那個帶著黑色乳膠頭套的腦袋,開始往金晨的方向拉動。

在一片黑暗與寂靜中跪了幾分鐘的我突然感覺到自己的頭被拉動,但是卻與以往有些不同,這一次這雙手似乎有些急切。

但是我根本沒有多想,終於有了指引的我非常激動,只是順著這個力道開始挪動著我的膝蓋前行。

片刻後,我感覺到自己的頭被扶著移動,然後一個火熱的物體進入了我的嘴裡。

是金晨的

陰莖。

熟悉的我立刻開始舔弄,但奇怪的是我頭上的手卻開始按壓我的後腦,於是我不得不跳過了這個環節開始吞嚥。

那按動的手非常有節奏,控制著我不停的一上一下,而金晨的下體也開始在我的喉嚨裡一進一出,熟悉的乾嘔與不適感再次傳來,但是這一次不需要我去自己進行剋制,後腦的手施加的壓力讓我被迫執行著這個動作。

又過了兩分鐘,就在我漸漸適應了這種身後的節奏時,那按動我的手突然把我的頭拉到了一旁,這讓我有些莫名其妙,但失去了指引的我只能跪在原地等待著,沒有視覺與聽覺,我幾乎沒辦法去做什麼。

我不知道的是,林苗在把我撥弄到一旁之後,就急不可耐地跨坐在了金晨的身上,隨後開始一邊和金晨接吻一邊尋找著位置。

金晨已經意亂情迷,她迷失在了林苗帶來的快感與在我面前做這種事的刺激中,然後她感覺到自己的下體慢慢被一個溫暖的所在包裹,那是與我給她口交時帶來的完全不同的感覺。

她前兩天體會過這種感覺,溫熱、緊湊、舒適,而且完整地包裹住了她的陰莖,這不同於口交時只能進入大半,這是一種完整的快感。

於是她迷失了。

第十二章

沙發上,林苗和金晨緊緊地擁抱在一起,兩具赤裸的酮體喘息著,因性愛而散發的少許汗水在慢慢地蒸發。

片刻後,林苗抬起一隻白皙圓潤的腿,從金晨的身上離開,同時也抽離自己。

她赤著腳踩在地板上,然後扶住了仍然跪在地上的我的頭部,控制著我朝向金晨的下體。

“等等!苗苗,別!這不好……”金晨見狀立刻阻止。

“沒事的,反正你老公也不是第一次吃對不對。”林苗無所謂的說到。

“可是……這不一樣。”金晨仍然抗拒。

“晨晨,他可喜歡了,之前孟波就和我說過,不然我怎麼能知道這麼多事情。”

林苗撒謊了,但也不算完全撒謊,她有自己的判斷,自然也有她自己的心思。

“這……”金晨遲疑了,因為她想到了我一直以來的表現,以及曾經說過的那番話,但是還沒有等到金晨做出決斷,林苗已經控制著我那顆被黑色包裹的腦袋湊了過來。

黑暗中,我已經跪了半個多小時、甚至更久,膝蓋早已經疼痛無比,但是被銬住又失去感官的我什麼也做不了,而且我知道金晨她們一定在做著什麼,否則的話老婆早就已經把我放開。

突然扶住我腦袋的手讓我猛地機靈了一下,但是我知道這是好事,她們終於想起我了,於是我沒有任何抗拒,順著力道前行。

片刻後,我被按在一個熟悉的角度,然後我感覺到有什麼東西進入了我的嘴裡。

熟悉的觸感,但味道不對,而且……整體的感覺也不對。

鹹、腥、澀,混雜的味道同時觸發了我的味蕾,這讓我立刻明白了過來,金晨和林苗做了。

而此時,她們正在讓我清理金晨事後的下體。

屈辱,但更多的是無比的亢奮,我那扭曲的內心被狠狠刺激到了,這種卑微的感覺讓我的下體瘋狂膨脹,然後扯動陰囊產生劇痛,我第一次在白天感受到了夜裡晨勃時的那種痛苦。

性慾是最好的催化劑,我立刻明白了自己此時該做什麼,我的舌頭開始圍繞的金晨的下體拼命的畫圈,然後盡力吞嚥。

金晨的下體原本已經有些

軟了,但是在我清理的動作下竟然再一次變硬了起來,然後我猛地感覺自己的頭被推開。

嘴巴里又空了,我下意識地啊啊了兩聲,疑惑不已。

“不行了苗苗,我、別,又來感覺了。”金晨有些羞澀,她感覺非常的不好意思,而此時的林苗也有些尷尬。

“這、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不行了晨晨,你太厲害了,我感覺我要緩緩。”林苗也有些撓頭,這真不是她的本意。

金晨沒好氣的看了看她,嗔怪道:“都怪你,行了,我緩一緩就好了。”

“哦。”林苗理虧的應了一聲,但隨即就是眼珠子一轉:“晨晨,要不然讓你老公再給你來一次吧?反正你們之前也經常這樣。”

“算了,不用了。”金晨擺了擺手,想要拒絕。

可惜,林苗的主意太正了,她知道金晨的性子軟,根本與她的外表完全不符,於是直接抓著我的頭又湊了過去,同時勸到:“來嘛來嘛,憋著多難受,反正孟波愛吃。”

金晨仍然不想這樣,還想開口拒絕,但是林苗卻直接撲了過去,跨過金晨的腰部直接跪在了沙發上,然後用她的雙手按住了金晨的肩膀,一下子吻了下去。

金晨被突然堵住了嘴,沒辦法再說什麼,慢慢地又沉浸在林苗的熱吻中,但是林苗的目的可不是和金晨再來一次,畢竟她自己有些吃不消了。

於是,她一邊和金晨熱吻,一邊分出了部分的心神,用她的腳伸向後面鉤住了我的後脖子。

突然再次傳來的力度讓我一驚,此時我已經完全弄不明白情況了,但是此時的我只能任憑擺佈,於是便順著這力道前進。

只是這一次的頭部傳來的觸碰完全不同,力度大不說,而且非常不穩定,帶著我的頭來回擺動,足足花了兩三分鐘才開始向下按壓。

於是,金晨的下體再一次進入了我的嘴裡,而且這一次已經完全勃起。

我感覺自己彷彿成為了一件工具,當金晨的下體再次進入後,我知道我又需要開始工作了,雖然這一連串的變故讓我完全摸不清頭腦,但是我也只能做一件事,那就是給金晨口交。

於是在腦後那壓力的作用下,我含著金晨的下體低頭向下。

林苗見到我終於找準位置進入,心裡也鬆了一口氣,剛才的事情對於她來說完全是高難度動作,一邊要應付金晨,一邊要用腳腕勾著我尋找位置,林苗感覺自己的小腿都快要抽筋了。

此時看到我終於開始活動,她乾脆挪了挪身體,直接坐在了我的後腦上,但是卻並沒有用力,她只是為了確保我能一直工作。

金晨和林苗熱烈的擁吻著,她感覺到自己的龜頭在被磨蹭,那感覺非常奇怪,有些滯塞,她想要睜開眼睛去看,卻被林苗一下子撲倒並拼命的索吻。

龜頭被那種奇怪的感覺摩擦了一會,然後她突然感覺進入了一個溫熱的地帶,那感覺非常熟悉。

是老公,是孟波的嘴!

果然,舌頭開始滑過繫帶,龜頭頂到了硬硬的口腔,然後慢慢擠進了對方的喉嚨,緊湊的感覺傳來。

沒錯了,是老公的嘴,他又在為自己口交,但是怎麼回事?現在自己不是在和林苗接吻嗎?那他在哪裡?

心中的疑惑還沒有解除,她就感覺到自己的乳房被林苗一把按住,然後揉搓起來,快感從三處同時傳來,林苗柔軟的舌頭在攻城略地,自己的胸口被不停揉捏變幻著形狀

,而下體在老公的口腔與喉嚨裡反覆深入、摩擦與擠壓的快感不斷傳來,她就這樣又一次迷失在了肉體的快感裡。

林苗感受著金晨越來越粗重的喘息,她知道對方進入了狀態,睜開眼看著金晨那滿臉潮紅享受無比的表情,林苗感覺自己的心臟在砰砰跳動。

好美。

要給晨晨更多的快樂!

於是她放鬆自己的身體,半坐在孟波後腦的臀部開始發力,慢慢坐了下去。

金晨的表情變了,她的頭不自覺的後仰,深深吸了一口氣,同時發出了一聲粘你的鼻腔音。

晨晨爽到了!

林苗感覺自己一下子興奮了起來,這與剛才和金晨做愛不同,是一種全新的刺激,通過她自己操控別人,然後給心愛之人帶來快感的刺激。

於是她重新抬起了臀部,然後再緩慢下壓,開始了不斷的起伏。

這種馳騁就像隔空做愛,她並沒有和金晨結合,但是中間卻隔著孟波的腦袋,而這一切都將通過她自己的動作來操控。

太神奇了!

太痛苦了!

我感覺自己要不行了,頭頂的壓力巨大無比,我被迫著不斷向下,金晨的下體深深地插入了我的喉嚨,那是我從來沒有嘗試過的深度,我不知道那有多深,但是我感覺金晨的肉棒幾乎充滿了我的整個脖子。

無比強烈的嘔吐感與痛苦傳來,我想要大喊大叫,卻只是穿出了呵呵的聲音。

我的鼻涕和眼淚在這種痛苦中不停地流出,雖然我看不見,但是我知道自己此時一定不停地翻著白眼,被插得翻著白眼。

巨大的陽物幾乎整根沒入,而它在深入的時候阻塞了我的呼吸道,讓我根本無法去正常呼吸。

這不對勁!我感覺自己快不行了,拼命的向上抬頭去抵抗腦後的巨力,而對方也配合的向上,但是當我剛剛喘息片刻想要掙扎的剎那,那巨力又再次向下把我壓回,而嘴裡金晨的下體又會再一次狠狠地插入,插入得那麼深!

我的嘴被撐口器撐著,我甚至就算想咬一下金晨提醒她都做不到,背銬的雙手拼命掙扎,但是根本無濟於事,而跪著的姿勢也讓我根本無法逃離,因為想要移動位置,我就必須先抬起頭來轉移自己的重心,但是頭頂的巨大壓力根本沒有給我這個機會。

我感覺我要死了。

那痛苦持續不停,一次又一次,插入又拔出,金晨的下體沒有一刻離開過我的口腔,而頭頂那巨力壓迫起伏的節奏也開始慢慢地加快。

直到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到自己的肩膀被猛地夾緊,我感覺到金晨的下體在不斷的顫抖,然後我感覺到有什麼東西直接衝擊滑過了我的食道,它根本不需要經過我的口腔,而是在喉嚨最深處直接向下,我甚至不知道那東西的味道。

但是我又知道,那是金晨的精液,她射了。

片刻後,頭頂巨大的壓力消失,我猛地把頭抬起一些,開始劇烈的喘息,但同時我感覺到自己的後腦又被輕輕拍了兩下。

我不知道這是誰,但是我明白了她在提醒著什麼。

於是嘴裡含著金晨剛剛射精過的陰莖,我開始舔舐清理她的下體。

卑微。

但我去出奇的沒有任何反饋。

早已經被前列腺液浸透的內褲說明著一切。

過了一會,我的頭被撥開了。

又過了兩分鐘,我感覺到自己的手銬被打開,我重新獲得了自由。

我連忙把手伸向腦後,擺脫了我頭部的束縛

。

燈光重新照亮了我的世界,但是我卻感覺非常刺眼。

緩了一會兒,我才睜開了自己的眼睛,用手臂隨便擦拭了一下滿臉的汗水,我發現林苗正坐在我的面前。

“晨晨覺得不好意思,自己回房間了,你等下自己清理一下吧。”

我此時正跪在地上,而林苗坐在我側前方的沙發上,她正用一支手臂支撐在大腿上扶著下巴看著我,她的表情有些怪,有愉悅,有戲謔,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我有些迷茫,剛剛的事情我全程經歷了,但有分不清來龍去脈,林苗此時穿著衣服,但又似乎有些凌亂,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是點了點頭嘗試站起來,但膝蓋和腿部的劇痛卻讓我打了一個趔趄。

我恍然,自己可能跪了超過一個小時的時間,甚至更久。

默默地來到洗手間,我清理著自己的汗漬,然後發現手腕上通紅,皮膚有些隱隱磨破了。

應該是剛才掙扎的時候造成的。

被放開後發現的細節和之前的感受在我的腦海裡相結合,我感覺自己隱隱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金晨和林苗做了一次,然後想讓我清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又被要求給金晨深喉了一次,而那頭上的壓力……

很有可能是林苗。

林苗的臀部!

一副淫靡的畫面出現在我的腦海裡,我的下體猛然傳來劇痛,因為劇烈的勃起而產生。

我蹲在了地上沉默著。

又過了很長時間,可能有二十幾分鐘的樣子,我整理好了情緒,也清理好了自己。

打開洗手間的門,客廳裡空無一人,於是我打開了主臥的門。

金晨正躺在床上捧著一本書,但是臉上的神色讓我明白,她根本沒有在看。

我沒有出聲,只是走過去默默躺在了床上。

沉默持續了一段時間,金晨突然開口:“對不起,老公、我……”

沒等她說完我就打斷了她:“不用道歉,沒什麼的。”

金晨看著我的眼神十分複雜:“老公,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為什麼沒有阻止苗苗,你、你會怪我嗎?”

金晨的話愧疚滿滿,我能感覺到她的真心。

說實話,我剛才真的很痛苦,甚至當時覺得自己不如死了痛快,但是當一切結束之後,我感覺到的只有巨大的亢奮。

溼透的內褲不會說謊。

我搖了搖頭:“不,老婆,我不但不會怪你,我還要感謝你,因為我非常喜歡這樣,不論是能夠給你提供快樂,還是給你服務的過程,這兩者都是我喜歡的事情,所以我根本不會怪你。”

金晨的表情變得更加複雜了,過了一會兒,她側過身來摟住了我的脖子,把她的臉貼在我的肩膀如同夢囈一般的喃喃自語。

“你說,我們是不是都瘋了?可是,我明明知道這樣不對,但是在過程中我卻那麼享受,老公,這對嗎?”

我側過臉看著她漆黑的頭髮,感受著她的體溫,想要伸手去撫摸她,但不知為什麼我又止住了自己的動作。

“快樂還不夠嗎?如果不能享受快樂,那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金晨的心也被扭曲了,她以往的觀念受到了衝擊,她善良的本性讓她糾結,但又無法控制自己對快樂的渴望。

三個人進入了一種和諧又怪異的關係。

平時的時候,我們會一起上下班,一起聊天吃飯,尷尬的感覺消失了。

但是當夜晚降臨,當那個漆黑的乳膠頭套被放在茶几上,

一切的一切都發生了轉變。

我會進入黑暗與失聰的世界,成為一個等待被使用的工具,而金晨和林苗則會開始享受性愛的快樂。

有時我會被當做前戲的啟發器,有時我會被當成事後的清理工具,又是我又僅僅只是跪在那裡,全程都不會被使用,而最讓我恐懼的事情就是金晨和林苗性愛之後的第二次,那個時候我會成為林苗的分擔工具,承擔起為金晨深喉口交的任務。

林苗會坐在我的後腦,那我壓到最大的程度,而金晨那巨大的陽物會完全被我吞沒,進入我的喉嚨,那種感覺讓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但是金晨還是心疼我的,這種情況很少,只有在她們做過一次之後,而她又被林苗撩撥得不能自已時,她才會允許林苗這麼做,但哪怕如此我仍然恐懼,因為每一次對於我來說都是地獄。

而我也越來越習慣於我自己的身份,在兩女的面前,我感覺自己的地位越來越低,那黑色的乳膠頭套則成為了徹底區分我身份的重要標誌。

第十三章

3月26日,林苗搬進來的半個月後。

我遺精了。

夜裡,我感覺到下體傳來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然後我猛然從夢中驚醒。

臥室裡一片漆黑,但內褲裡卻傳來潮溼的感覺,同時越來越涼。

我摸著黑悄悄來到衛生間,開燈,內褲裡黏膩一片。

粘稠的白色液體已經浸溼了布料,又麻又癢的感覺傳來,金屬的貞操鎖籠子卻在訴說著它的無情。

脫下內褲,我麻木的開始清洗,心裡有一點點後悔。

似乎自己不應該做的這麼絕?

衛生間的門突然被打開,這驚醒了我的思緒並把我嚇了一跳。

我在轉頭看向門口的同時迅速扯住睡衣遮擋著下體。

我此時下面是光著的。

林苗的腦袋探了進來,臉上一副睡懵了的樣子。

“你幹什麼?”我壓低了嗓音質問道。

林苗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洗手池裡的內褲,臉上的睏意慢慢消失,隨即浮現起了感興趣的樣子。

“半夜洗內褲?你不會……”

“趕緊出去!我下面沒穿!”我緊張的對她說到。

林苗看了一眼我那光溜溜帶著一些腿毛的大腿,不屑的撇了撇嘴:“切,有什麼好看的,你小點聲,不怕把晨晨吵醒了?”

對方的話提醒了我,此時金晨正在睡覺,於是我立刻閉上了嘴,但是眼睛卻瞪著對方,表達著我的態度。

可惜,林苗根本不理我,她走了進來順手就關上了衛生間的門。

“把衣服撩起來讓我看看。”

“不行!”我死死的瞪著她,這丫頭怎麼回事?

“我就是單純好奇,晨晨脖子上那個鑰匙我問了好久才知道是什麼貞操鎖的,但是一直沒見過,讓我看看,不然別怪我讓你難堪。”

我不明白林苗嘴裡的難堪是什麼意思,而且她此時就是在讓我難堪,但是想到還在臥室裡睡覺的金晨,我知道這丫頭吃定我了。

羞恥中,我慢慢撩起了衣服的下襬,下體上那個不大的小籠子暴露在空氣中。

林苗竟然來到我面前蹲了下來,饒有興致的打量著,這讓我感覺更加難受。

“嘖嘖,這麼小啊,這隻有幾釐米吧?和晨晨一比簡直了,而且這什麼味道,你遺精了吧?”

我沒有回答,但是對方羞辱的話語卻讓我感到不妙,她提到了金晨,提到了金晨那根我曾經吞吐過無數次的下體。

果然,我開

始勃起了。

“喲喲喲。”林苗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什麼情況?我這麼羞辱你你竟然還有反應?不是,你這也太變態了吧?”

林苗站了起來,仔細的盯著我的臉看,我感覺自己的臉彷彿成了猴屁股。

又紅又燙。

盯著我窘迫的臉又看了一會兒,林苗彷彿失去了興趣,隨意揮了揮手:“行了,你先出去吧,我上個廁所,等我好了你再洗。”

說完她便目不轉睛的看著我。

巨大的羞恥感將我包圍,但是我卻什麼也說不出口,只是默默的離開了洗手間。

過了一會兒,我聽到了沖水的聲音,然後林苗打開門走了出來,也沒有再看我,她就那麼直接回了次臥。

我默默地返回衛生間開始繼續清洗我的內褲,但鼻間卻傳來一種淡淡的味道。

尿騷味。

我剛剛遺精的下體仍然在勃起,並且很長時間都沒有消退的痕跡。

顯然,長期禁慾是一種巨大的折磨,而當你的家裡有兩個青春靚麗的女孩,這種折磨便會超級加倍。

三個人整天如影隨形,眼中看到的是青春美麗的酮體,鼻子裡聞到的是無處不在的馨香,尤為重要的是,在她們性愛的過程中,我也將扮演一個工具成為參與者。

於是這折磨就變得更加恐怖了。

次日中午,我收到了林苗單獨發來的信息。

“想爽嗎?想讓晨晨給你開鎖嗎?”

看著這條消息,我的心跳開始加速。

前幾天的時候我曾經祈求過一次金晨,表示想要開鎖獲得高潮,但是當初的話顯然起到了作用,金晨拒絕了我,而理由也是我自己提供的。

“老公,你不是說你喜歡這樣被鎖著嗎?你之前是騙我的嗎?”

金晨的表情有些困惑,她並不是質問我,只是單純的不理解我為何前後言行不一,但是我知道我不能再懇求了,於是只能笑著去解釋:“我的身體肯定是希望能開鎖高潮的,但是我心裡還是喜歡被老婆鎖著的。”

於是我錯失了高潮的機會,因為我擔心金晨的態度發生變化,那會讓我變態的慾望落空。

此時,當我看到林苗發來的消息,我感覺到了激動。

“想爽嗎?想讓晨晨給你開鎖嗎?”

“想!”我毫不猶豫的回了過去。

“我要怎麼做?”

我帶著一些疑惑打開了這個鏈接,頁面跳轉,我看到那是一個乳膠頭套,但是似乎和我之前用的那個有些不同。

同樣的黑色,同樣的材質,但是鼻孔的位置有些怪,不再是兩個簡單的通氣孔,而是成為了兩個旋轉閥門。

眼睛的位置這一次變了,不再是完全的封閉,反而開了兩個窗口,但是在上面我看到了一個非常大的眼罩,通過拉鍊來控制,可以選擇閉合,也可以把眼罩翻過來固定在頭頂。

而最奇怪的是嘴巴的位置,那裡被封閉了,又有一根長長的東西延伸了出來。

我看了看頁面旁邊的詳細介紹,這是一個可插入或移除的充氣口塞,外面那個長長的軟管鏈接著氣閥,可以給嘴裡的口塞充氣,同時這根軟管又能單獨摘除。

我已經不自覺的腦補到了我戴著這個東西的樣子。

害怕,但又覺得刺激。

昨晚剛剛遺精的下體再次開始勃起,但是卻有些無力。

遺精並不能消退性慾,我渴望高潮。

林苗在鏈接的後面又發來了一句話。

“買它,然後和晨晨說你喜歡戴頭套,以後回到家你都要戴著頭套

,如果晨晨同意了,我就想辦法讓她給你開鎖,讓你射。”

林苗的話帶著某種難言的魔力,渴望高潮的強烈慾望在誘惑著我,但是對方的形容又讓我害怕,我知道帶著那東西有多難受,我會熱的滿頭大汗,因為乳膠完全密不透風,而且如果在家裡都必須一直戴著,那將會是巨大的折磨。

我放下手機不再去看,但是下體那麻麻癢癢的感覺卻不斷傳來。

兩個多月了,我從來沒有開過鎖,我甚至忘記了下體被觸碰的感覺。

我是如此的渴望高潮。

直接乞求金晨嗎?

如果我態度堅決,金晨是一定會同意的,但是她以後對我的態度勢必會發生改變,所以我不能那麼做。

於是我再一次打開了林苗發來的鏈接。

糾結、折磨,我痛苦無比,然後在慾望的催使下,我點擊了下單購買。

那一刻我輕鬆了。

我知道當我達成林苗的要求之後,久違的高潮將會來臨。

於是我竟然開始期待這東西的到來。

只是我並不知道,這東西的惡毒是隱性的。

3月29號,我收到了快遞包裹。

晚飯後,我拿著盒子忐忑的來到客廳裡,兩女正依偎在沙發上,林苗正在講著什麼笑話逗弄著金晨。

看到我古怪的站在一邊,金晨抬頭看向我好奇的問道:“怎麼了老公,有什麼事嗎?”

林苗也停了下來,和金晨一起看向我,只不過眼神中隱藏著戲謔。

為了獲得高潮的機會,我略微低頭沒敢直視金晨,囁嚅著說到:“那個、老婆,我想、我想徵求下你的同意,我、我很喜歡戴頭套,我又買了一個新的頭套,那個、以後我在家裡能不能都戴著這個頭套?”

金晨皺了皺眉,沒有直接表達態度,而是對我說到:“能讓我看看嗎?”

“沒問題。”我連忙點頭,打開了那個盒子,把新的頭套展示給對方。

相比下更加複雜的結構,同樣的黑色,似乎與之前的那款差異不大,金晨看了看之後忽然對我說:“老公,把褲子脫掉,然後跪在地上。”

我有些發愣,金晨怎麼會突然這樣?

“啊?現、現在嗎?”我的意思是林苗正在一旁。

“嗯,現在。”

我不知道的是,林苗已經對金晨說過她無意撞破見過我下體的事情,因此在金晨的眼中她已經不介意我被林苗看光了。

我見金晨的語氣肯定,雖然林苗在場讓我尷尬,但還是順從的把褲子脫掉放在了一邊,然後跪了下去。

金晨坐在沙發上看著跪在地上的我問到:“老公,如果我現在讓你不戴頭套立刻來給我口交,你會同意嗎?”

金晨的問題讓我有些發愣,雖然只是一個頭套的差距,但心裡的感受是完全不同的,當感官不再被封閉,我將不再處於一個獨立的小世界中,而一旁林苗的存在無疑會加重我的羞恥。

不過還沒有等到我回答,金晨又再次發聲了:“好了老公,不用回答了,你的下體已經做出了反應。”

我猛地低頭看去,沒錯,我那該死的下體竟然在這種情況下開始試圖勃起,狹小的貞操鎖被頂得一顫一顫。

“老公,苗苗說的是對的,你的確喜歡被羞辱和控制。”金晨坐在沙發上看著我,溫柔的說道:“之前我並不理解,所以很多事情都非常迷糊,但是苗苗最近和我說了很多,我知道很多情況下老公你可能會覺得不好意思,一些事情你不願意

對我說出口,但是我們是夫妻,你和苗苗都是我最愛的人,如果這樣做能夠讓你快樂,我當然是願意去滿足你的。”

金晨的話讓我有些發愣,林苗又一次在暗中推波助瀾了,但是老婆的話我卻沒有反駁,因為她說的都沒有問題。

金晨看著沒有言語的我繼續溫柔發聲到:“老公,我們的生活顯然已經與正常人不同了,不過既然是以快樂為目的,那當然還是盡興最好,我也希望能夠滿足你,而不是一直委屈你為了我在付出,所以,為了讓老公你感到更多的快樂,我以後可能會對你做出一些不太好的事情,不知道老公你願不願意接受?當然,這一切都在你,我肯定會尊重你的意願。”

金晨長長的發言結束了,我看著自己老婆那絕美的厭世臉,感受著她話裡的情意,明知道如果同意很可能會讓我的處境更糟糕,但是我又怎麼可能拒絕?更何況在性慾的促使下我已經完全扭曲,此時的我只想獲得高潮。

“我願意,老婆,不管你怎麼對我我都願意,更何況你做這些都是為了我。”我不知道自己是用什麼心態說出這句話的,但是此時我的大腦只有一種暈乎乎的感覺,好像飄在空中一般。

見我如此回答,金晨轉頭看了林苗一眼,又重新看向我:“那好,以後你只要回到家裡就必須一直戴著頭套,這件事我同意了,不過以後你也不能夠反悔。”

見到金晨終於同意,我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不自覺地把目光看向了林苗,她的要求我已經做到了,那麼……

林苗自然明白我的意思,她也沒有讓我失望,臉上浮起笑容的同時立刻拉住金晨的胳膊膩聲道:“晨晨,你老公都好久沒有高潮了吧,要不然讓他爽一次怎麼樣?”

“這……”金晨有些猶豫:“可是孟波說他喜歡被鎖著。”

“不不不,孟波是喜歡被你鎖著、被你控制,而不是一直無休止的鎖著,他渴望的是你能決定他的命運。”說完林苗轉頭看向跪著的我問到:“小孟同學,我說的對不對?”

我立刻連忙點頭,對著金晨說到:“沒錯,老婆,就是這樣。”

金晨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林苗,奇怪道:“苗苗,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哎呀,我為了融入你們可是學習了好多怪知識哦。”林苗摟著金晨的胳膊晃來晃去:“晨晨你就說好不好嗎,讓孟同學今天開心一次,怎麼樣?”

這一次金晨沒有猶豫,林苗的講解和我的肯定回答顯然消除了她的困惑,於是乾脆地道:“沒問題,既然這樣今天就開鎖好了,不過沒想到苗苗你竟然知道這麼多,以後你要多幫我出出主意,看看怎麼才能讓我老公更開心。”

“沒問題!”林苗的笑容十分燦爛。

跪在地上的我很想說點什麼,我想告訴金晨讓林苗過多參與是不對的,那丫頭很可能會偷偷使壞,她可能本性並不是那種壞人,但卻非常喜歡捉弄我,這對於我顯然不是一件好事。

可惜,局面被我自己一步一步推到如此,我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什麼。

見到林苗從她那白皙欣長的脖頸上取下了鑰匙,林苗卻突然阻止到:“先等一下,我給小孟同學準備了小禮物。”說完她就噔噔噔跑向了自己的臥室。

片刻後,林苗迅速返回,手裡還拿著一些東西。

“噹噹噹當~男孩子肯定都喜歡的小禮物,飛機杯

!我就知道有用到的這一天。”林苗把手裡那個透明的杯子狀物體舉在空中顯擺著,一臉得意的表情。

“這、這是什麼?”金晨顯然有些好奇。

“哎呀,就是男孩子解決生理需求的道具,很舒服的,本來我是給晨晨買的,畢竟晨晨太厲害了,我有些受不了。”說到這裡林苗竟然有些臉紅,不過隨即又繼續說到:“不過因為一直又孟波同學幫忙,這個也沒有用到,現在剛剛好,可以送給他用。”

“這個要怎麼用?”金晨顯然有些好奇。

“哎呀,很簡單的,沒關係,我給孟波同學弄一次你就明白了。”

“啊?這、這不太好吧……”金晨顯得有些遲疑,畢竟那是她的老公。

“哎呀,沒關係的,又不是外人,再說看都看過了,我又不會碰到他。”

金晨的性子太軟了,林苗和我一樣地瞭解她,因此林苗說完之後直接把手裡的東西放在了茶几上,然後去茶几下面拿出了手銬。

因為經常在客廳玩樂的原因,手銬一直放在那裡。

金晨的嘴張了張想說些什麼,但最後又咽了回去。

林苗拿著手銬來到我的身邊說到:“孟波同學,手背到後面。”

其實我更想被金晨擼,我的下體已經太久沒有感受過金晨那柔軟溫暖的小手了,但是這次高潮的機會是林苗幫我求來的,於是我只能配合。

林苗蹲下用手銬把我的雙手在身後銬好,然後從金晨那裡拿過了鑰匙。

貞操鎖被打開,我的下體竟然迎風就漲,在短短三秒內勃起到了極限。

“哇,勃起的好快!”林苗感嘆了一聲,然後蹲下準備取下我的貞操鎖。

第十四章

拔掉了被陰莖擠著的鳥籠,林苗把PA杆從我的穿孔中抽出,僅僅是這一點點的刺激就讓我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呻吟。

我無意中抬頭,就發現金晨正饒有興趣的看著我,而這讓我的臉迅速羞紅。

林苗沒有再取下我下體套著的卡環,而是拿過了那個透明的飛機杯開始往裡面擠潤滑液。

“要開始了哦。”

林苗打了一聲招呼,然後蹲在一旁拿著飛機杯開始用入口端摩擦我的龜頭塗抹潤滑液。

我的陰莖此時已經完全挺立,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感覺它好像短了一些,看上去甚至不足10釐米的樣子,這幾乎與我橫著的手掌一般長度。

刺激的感覺傳來,久違的快感讓我忍不住顫抖,然後我就看到林苗完成了潤滑的工作,握著飛機杯對著我的下體直接插來。

剎那間,無比強烈的快感傳來,我根本控制不住地發出了一聲呻吟,然後又為自己這淫蕩的表現感到懊惱。

但讓我沒有想到的事情發生了。

林苗抓握著飛機杯的手突然開始發力,快速的挪動著循環往復做著活塞運動,無比強烈的刺激感從我的下體傳來,這非但沒有讓我快樂,反而感到一種恐懼。

“不!不要!”

我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呼,同時想要躲避,可林苗卻用另一隻手按住了我的後腰,同時握著飛機杯的那隻手用她最快的速度瘋狂擼動。

我本能的感覺到不好,但是已經遲了,我那兩個多月沒有開鎖早已經敏感無比的下體根本就承受不住這種強烈的刺激,我甚至來不及如何躲避,僅僅十幾秒鐘的時間,我就感覺到自己即將射精,而事實也確實如此。

我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呼,身體瞬間繃緊並顫

抖,然後立刻射了出來。

而就在看到我射精的那一瞬間,林苗一下抽走飛機杯,讓那柔軟的包裹脫離了我的下體,而我的陰莖也抽搐著開始爆發。

可是男性那短暫的好潮過程是需要刺激的,沒有了林苗的飛機杯,我只在最開始的那一下射了出來,可接下來不管我怎麼挺動胯部,精液都只是緩慢地流出。

“不!不要!”我焦急無比,那最重要的快感在即將獲得時戛然而止,我現在無比的渴望刺激、渴望一次完整的高潮,但是偏偏林苗的飛機杯已經拿開了。

我挺動著胯部想要用陰莖重新插回飛機杯裡面,但是林苗卻把手拿開了一段距離。

“不要!林苗,求你!再來一下!求你!”我用膝蓋在地上膝行著,不斷追逐著那個飛機杯,想要讓下體重回它的懷抱,但是林苗卻拿著飛機杯不停的躲避。

“不行哦,說一次就一次,既然已經射了那就結束了哦。”林苗把手裡的飛機杯拿了起來,對著我搖頭。

見到林苗顯然不會同意,我連忙看向金晨:“老婆,老婆求你了,太快了,而且剛才射的時候我還沒開始爽,求你了老婆,讓我再來一次。”

金晨有些糾結,顯然不是不忍心看我這樣的,剛想開口說什麼,但林苗的話立刻插了進來:“不可以哦,孟波,你怎麼能欺負晨晨心軟呢,說好的就射一次,原本晨晨都沒想讓你射的,你不要太貪心哦,而且這可是你自己要求晨晨管理的,如果什麼都隨你,那乾脆不要管好了。”

金晨顯然被林苗的話說動了,因為在她眼中事實確實就是如此,我自己要求被鎖著,被她管理,如今射精之後卻又反悔,這顯然不符合我之前說的話,而同時林苗之前對她講過的一些事情也影響到了她,想到這裡金晨下定了決心。

“不行,只能射一次,聽苗苗的。”

我感覺自己絕望了,金晨的話無疑宣判了我的死刑,兩個多月的苦苦煎熬,卻只得到了十幾秒鐘的短暫快感,而那最最重要的高潮卻被破壞殆盡,甚至在林苗的戲耍下我都來不及去體會。

兩個多月、72天、622萬800秒的煎熬,和那短短十幾秒的快感形成了強烈的反差,讓我的心態幾乎崩潰。

我跪在地上用卑微哀求的目光望著金晨,金晨有些不忍心,偏過頭不再看我。

“好了,大男人怎麼那麼貪心,來上鎖了。”

林苗一邊說著一邊拿過了pa杆往我的陰莖穿孔上捅,刺激感讓我回過神來,我突然感覺對林苗無比的怨恨。

她騙了我,或者說她戲耍了我,這種給了我期望卻又讓我更加失望的做法無疑讓我深處地獄,但我卻拿她沒有任何辦法。

此時家裡三個人的地位早已在無形中發生了改變。

疲軟的下體被重新鎖回了鋼鐵的籠子裡,而下一次再被釋放將遙遙無期。

林苗打開了我的手銬對我說:“趕快去洗洗吧,臭死了,再把這裡也清理一下。”

說完她就拿著鑰匙回到了沙發上,依偎在了金晨的身邊。

我麻木的起身清理現場,然後又去了衛生間沖洗乾淨自己的下體,甚至失神的我就這麼光著下身在屋子裡走來走去。

當我做好一切再次返回客廳的時候,林苗對著我開口了。

“孟波,剛才我和晨晨討論了一下,一致認為你剛才的表現很不好,明明已經准許你射精了,但是你竟

然還不滿足,所以晨晨決定給你一個小小的懲罰,晨晨是不捨得對你動手的,不過沒關係,我可以代勞,現在你去廚房把那把木鏟子拿過來。”

林苗的話讓我愣住了,我都已經這麼慘了竟然還要接受懲罰?

我把目光看向金晨,卻發現老婆只是看著我卻沒有說話,顯然她是同意的。

我突然感覺到有些悲哀,這真的是我想要的嗎?

金晨的沉默就是對我無聲的命令,我默默轉身來到廚房,找到了那把手柄很長的木頭鏟子,然後回到客廳。

說話的仍然是林苗。

“現在把你的新頭套戴好。”

林苗漸漸地取代了金晨,成為了那個發號施令的人,目前看來,只要她做的不是太過分,金晨都會同意她的行為,因為在金晨眼中,林苗顯然更加了解我的性癖,這是能給我帶來快樂的行為。

新的頭套被我從盒子裡面拿出並展開,佩戴方式卻與之前有了不同。

首先就是嘴裡多了一個可以充氣的口塞,不過這個東西需要充氣,我暫時還沒有體會到它帶來的感受,而先讓我感到痛苦的就是鼻子的部位。

曾經的那個頭套只是兩個簡易的小孔,讓我的鼻子能夠自由的呼吸,但是現在這個不同了。

當我在調整頭套位置的時候發現,在裡面的位置,那裡竟然是兩個長度5釐米左右的塞子,很顯然,如果我想要戴好這個頭套,就必須把這兩個東西塞進我的鼻孔,這肯定會非常難受。

我猶豫了,但是卻還是這麼做了,因為在金晨看來,這個新頭套是我自己買來主動要求佩戴的,而我用這個條件和林苗做了交易,換取高潮的機會。

可惡!那只有十幾秒的短暫刺激!

抱怨無用,我深吸一口氣,然後忐忑的把塞子插向自己的鼻孔。

異物感傳來,非常的難受,這東西明明沒有多長,卻讓我感覺它插入了我的腦子,不過還好的是,也僅僅是難受,並沒有非常痛苦。

兩個鼻塞被插入了鼻腔,然後我張嘴咬住撐口器,這裡沒有什麼變化,隨後我調整位置又把腦後的拉鍊拉好。

昨晚這一切後我放下了雙手,示意自己已經完成,而這個新頭套有一點好處,雖然我仍然與以往一樣失去了聽覺,但是卻保留了視覺,眼前頭套的窗口讓我能看到坐在沙發上的兩女。

我看到林苗對著金晨似乎說了些什麼,金晨點了點頭,隨後林苗站了起來。

我看到林苗重新拿起了手銬,然後來到我身邊把我的雙手重新銬在了背後。

我看到林苗拿起了新頭套的配件,那個充氣口塞,她把這東西塞進了我的嘴裡,然後開始按動充氣閥。

一切的一切都非常奇怪,我的世界是無聲的,只能通過視覺去觀察一切。

嘴裡的口塞慢慢漲大,我開始感覺到嘴裡的空間被擠壓,上牙堂被頂住,然後是舌頭被擠壓,壓力越來越大,知道完全失去了活動的空間。

林苗拔掉了口塞的充氣管,然後從一旁來過來一把椅子,開始按動我的肩膀。

我不明白她的意思,但卻順著她的力道向下跪在了地上,然後又被她按壓著趴在了椅子上。

片刻後,我感覺到一個有些涼的硬物貼在了我赤裸的臀部上,我立刻反應了過來,那是我剛才拿過來的木鏟子。

林苗要打我的屁股!

我想從椅子上抬起身子,但是卻被一把按了回去,於是我不再掙扎。

接受

吧,不然還能如何。

很快,我感覺自己的屁股被擊打了一下,那種感覺特別奇怪,我明明產生了痛感,但是卻沒有聽到聲音,兩種感官的不協調讓我產生了一些錯亂。

痛感不是很強,但是也不算弱,這讓我輕輕扭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然後我就感覺到自己的屁股又被打了一下,不過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感覺這一次的痛感比剛才提升了一些。

林苗拿著木鏟一下一下的拍打著我的屁股,慢慢的,我感覺到痛感開始提升,這讓我忍不住想要躲避,但是又一次被林苗按在了椅子上。

抬起頭來,金晨正坐在我前方的沙發上看著,那種感覺讓我無比的羞恥。

我就這樣跪在老婆面前被另一個女人打屁股。

我想發出一些聲音,但卻被充滿口腔的口塞阻止,那聲音在我自己的感覺裡都十分的輕微。

安靜的客廳裡不斷想起啪啪的聲音,那是木鏟與屁股接觸發出的脆響。

金晨感覺到有些不忍心,對著林苗說到:“苗苗,要不然算了吧?或者你輕一點?”

林苗暫時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搖了搖頭說到:“晨晨,太輕了沒用的,你看,他下面又流水了,孟波就喜歡這樣的,你要是不忍心看的話,我帶他到我房間去?而且放心,我有分寸的。”

金晨仔細的看去,果然,我那剛剛才射精過的下體此時又一次開始分泌透明的粘液,甚至已經拉絲,這也讓金晨更加相信了林苗的話。

“好吧,還是你比較瞭解,這種事以後就交給你吧,我實在是弄不明白,麻煩你了苗苗。”

得到了金晨的同意,林苗開心的笑到:“放心吧晨晨,我超懂的,以後保證讓你老公舒舒服服,而且還乖乖的,只不過這工具是在不怎麼樣,等回頭我再準備一些別的玩具,不過這次也只能這樣了。”

說完她又舉起了木鏟。

我感覺到屁股上傳來的疼痛停止了,我看到金晨的嘴在開合,但是我卻不知道她說了什麼,不過沒一會兒,鏟子又一次落在了我的屁股上,而且似乎力道更大了。

我感覺心裡無比的難受,不是因為屁股的疼痛,而是因為自己地位的變化,林苗現在已經能騎在我頭上了。

一共打了100下,左右屁股各50,林苗停止了對我的懲罰。

她拿走了椅子,但是卻沒有打開我的手銬,只是做到了沙發上靠在金晨的身邊。

我默默的跪在地上看著她們親密的互動,然後痛苦的發現我似乎被遺忘了。

我很想如同以前那樣參與進去,想和林苗鬥嘴一起鬨金晨開心,但是口不能言的我只能跪在這裡,甚至不知道她們此時在交談些什麼。

二十分鐘後,林苗走過來把我頭套的眼罩閉合,我的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

我知道,她們恐怕要開始親熱了。

金晨慵懶地躺靠在沙發上,一隻手撫摸著我帶著黑色頭套的後腦。

此時我正跪在她胯前清理著她和林苗事後的下體。

“苗苗,我們這樣真的好嘛?”

林苗明白金晨的意思,她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麼那麼喜歡欺負我,是因為她本身就喜歡這樣?還是因為這樣能讓我更好地服務金晨?

她並不理解,但卻不影響她這麼做。

“當然好呀,你看他下面,你老公現在多興奮,他最喜歡這樣了。”

的確,我的下體仍然在不停的分泌著淫水,而因為今天沒有穿褲子的原因

,這種現象一眼就能夠看到,這也再次打消了金晨的疑慮。

“好吧,只要孟波能夠開心就好,不過如果他不願意,你千萬不要勉強。”金晨再一次囑咐到。

“放心吧晨晨,我知道你心疼你老公,我這不也是為了讓他開心嗎?不過等回頭我陪他玩的時候你最好還是支持我比較好,我就怕你心疼他,這會讓他錯過很多快樂的。”

“嗯,我知道,這方面只能拜託你了,我確實不太瞭解,謝謝你苗苗。”

“哎呀沒關係啦,咱們這關係還客氣什麼。”林苗不在意的說到,隨後又摟住金晨開始發膩:“不過晨晨,我能不能也和你們一起睡呀?之前不太方便,但是你老公既然要一直帶著頭套,那就沒關係了呀,只要擋住他的眼睛就好了。”

金晨想了想隨後點頭:“可以,這麼看來這個頭套還是有好處的,這樣確實方便很多。”

林苗投入金晨又是用力的親了一口:“mua,謝謝你晨晨,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嘻嘻,今晚可以摟著你睡啦。”

“嗯,一起睡可以,不過你可要老實點,孟波還在呢。”

“晨晨你放心吧,再說孟波他戴著那個頭套,看不見聽不到的,根本沒什麼影響,就當他是一個大抱熊好了。”

第十五章

我的手銬和眼罩都被打開了。

我看到金晨對我說了些什麼,但是我聽不見,只能茫然的看著她。

片刻後,金晨對著我揮了揮手,而這一次我理解了她的意思,她似乎是想讓我自便。

從地上爬起來,我揉了揉自己青紫色的膝蓋,皮肉被壓成了兩個扁平的大坑。

有些茫然,我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但隨後我看見金晨指了指洗手間的方向。

哦,我應該去洗漱了。

金晨看著我轉身的背影皺了皺眉,對著林苗說到:“怎麼辦,孟波戴著頭套聽不見我們說話了,這樣好不方便。”

聽到金晨的話,林苗確是一拍胸脯,兩團贅肉狠狠顫抖了一下:“放心,交給我晨晨,這個很容易解決。”

“你有辦法?”金晨仍然懷疑。

“我還能騙你不成?明晚我就解決,保證沒問題!”說完她就又親了金晨一口:“走吧晨晨,今晚我們大被同眠,嘿嘿嘿。”

金晨的臉有些泛紅,但也沒再追問,被林苗拉著走進了臥室。

我來到洗手間,現實坐在馬桶上方便了一下,按動沖水按鈕,因為沒有聽覺的原因,我必須仔細看著馬桶,知道確定馬桶衝乾淨為止。

當我來到洗手檯準備洗漱的時候,卻再一次犯了難。

頭套戴在頭上,我根本沒辦法洗臉,而且嘴巴也被撐開,甚至不能刷牙。

怎麼辦?先把頭套摘下來?

猶豫了一下,我沒有這麼做,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如果我習慣了自行摘下頭套,那早晚會被她們發現,那時候恐怕就難了……

於是我只能用杯子接了一些水倒進嘴裡漱口,但是卻差點嗆到。

鼻子裡的鼻塞給我造成了很大的麻煩,如果不去注意的話它只有有一些難受,但是當我需要協調口腔與鼻腔的時候,就必須完全集中注意力,否則就會發生剛剛的情況。

簡單清理好自己,我離開洗手間前往臥室,但是當我打開門的那一刻卻愣住了,因為我看到林苗正躺在我和金晨的大床上。

什麼意思?

因為全程失聰,我根本不知道她們的決定。

我看到金晨似乎說了

什麼,見我沒有反應乾脆下了床走到我的面前,拉住我的一隻手向前走。

我跟隨著金晨的引導來到了床上,坐在了我原本的位置。

隨後我就看到林苗從床的另一邊爬了過來,手裡拿著手銬。

我又看到林苗說了什麼,然後就抓著我的手向後。

我感覺茫然極了,但是卻只能任憑她們擺佈。

此時我才終於意識到了這個頭套最大的問題。

當我在家裡長時間戴著這個東西的時候,我將聽不到她們任何的交談,我被從她們的交流中徹底隔絕,只能去接受她們的安排。

我自然有反抗的能力,但是我卻不能去反抗,因為這些目前看來都是我自己要求的。

而且,因為撐口器的存在,我沒辦法說話,不能表達自己的意見,這種情況以後在家裡將會一直存在,於是我的意見自然就被忽略掉了。

我以為這已經足夠恐怖,但卻還沒意識到更深層次的問題。

我的雙手被林苗靠在了身後,隨後我就看到金晨和林苗兩個人又在說話,這種不可知的感覺讓我非常難受,我迫切的想要知道她們在說什麼。

金晨又說了兩句,隨後把手按在我的肩膀緩緩發力,我看著她的眼睛,理解了她的意思。

她想讓我躺下。

我順從的躺在了大床靠外的一側,然後金晨為我蓋好了被子,我看到她伸出手摸了摸我戴著頭套的腦袋,隨後爬上床在中間躺下。

我側頭看去,緊接著就看到林苗隔著金晨爬過來一些,合上了我的眼罩隨後拉好拉鍊,於是我陷入了一片黑暗。

所以,今晚我要被銬著就這麼睡覺?

金晨看了看躺在身邊的我,對著林苗說到:“苗苗,一定要銬著孟波嗎?這樣很不舒服吧?”

“當然要了,不然我怕他晚上亂動。”林苗一邊說著一邊一把拉開了我的睡褲:“而且晨晨你看,他很亢奮哦,很喜歡這樣呢。”

此時我那暴露出來的下體正在膨脹著,又有少許滑膩的粘液流出。

林苗伸出一隻手指懟了懟我的籠子,而我也在這種刺激下不安的扭動了一下身體。

“咯咯咯,晨晨你看,孟波很喜歡呢。”林苗嬌笑著說到。

金晨自然看到了我的反應,也是好奇的伸出了手,只不過她沒有林苗那種顧慮,直接抓住了整個鳥籠察看,而她的手無意間捏到了我的蛋蛋,這讓失去視覺聽覺敏感無比的我更加躁動,整個人都在床上扭動了起來,胯部也抬起一些。

身體的反應無疑在告訴金晨,我喜歡被她這樣對待,於是她乾脆用手揉捏把玩起了我的兩個蛋蛋,放在手裡緩慢的揉搓,而我的躁動也自然越來越大,喉嚨裡也發出了呻吟。

又玩了一會,林苗在一邊無趣道:“好啦晨晨,總玩那個幹什麼,髒兮兮的快擦擦手。”說著她抽出一張溼巾遞了過來。

金晨接過溼巾一邊擦手一邊說到:“我只是想讓他多一點快樂。”

“哎呀知道了,就知道心疼你家老公,放心吧,這個也交給我,等我準備一些東西,一次性把這些問題都解決掉,保證讓他一直快快樂樂的。”林苗說完摟住了金晨的脖子:“現在是不是也該寵幸一下你的苗苗小寶貝了呀。”

看著林苗那嫵媚的表情,金晨有些意動,但還是說到:“今天算了,你都累得不行了,咱們明天再說吧,早點睡。”

“也是,那好吧。”林苗撅了撅嘴,但隨即又

說到:“不過我要晨晨抱著我睡,嘻嘻。”

“好好好,拿你沒辦法。”金晨無奈,先是給我拉好了被子,隨後才轉過身去摟住了林苗。

睡夢中我因為胯下的劇痛醒了過來,但睜開眼卻發現世界仍然一片漆黑,沒有一點光亮。

手腕和肩膀不斷傳來痛感,此時我終於回想了起來,自己仍然戴著頭套,雙手也被銬在身後。

下體的疼痛仍然在持續,如果換做以往,我只需要悄悄去衛生間小便一下,很快就能緩解,但是現在卻不同了。

沒有視覺,手又被銬著,我根本沒辦法移動,於是只能躺在床上硬挺,可那該死的勃起卻遲遲不肯消失。

明明昨晚才剛剛射精過一次,但是性慾卻沒有絲毫的消減,而且在睡前的時候金晨把玩了一會兒我的蛋蛋,更是極大的刺激到了我的慾望。

於是我只能在這無盡的黑暗與寂靜中默默忍耐胯下的劇痛,忍了好久好久,然後才再次睡去。

當我再次恢復意識的時候,感覺到自己的手銬正在被打開,眼前的眼罩翻到了頭頂,光明出現,然後我看到了金晨在比劃。

她在讓我拿掉頭套。

我活動了一下僵硬的手臂,然後一點點摘下那乳膠製品,面部的皮膚重新與空氣接觸,悶熱消散,這讓我恍如隔世。

“趕快收拾下,該去上班了,咱們下樓吃飯。”

老婆的聲音從耳邊傳來,隨後她就走了出去,我看著金晨的背影有些發愣。

是呀,因為我被銬著,今天沒有人做早餐了,不過這似乎沒什麼影響。

抓緊時間洗漱,然後和兩女一同出門下樓,吃早餐、擠地鐵,等我在工位上坐了半晌才回過神來。

我又恢復自由了。

打開沒寫完的代碼,工作的任務讓我不得不與現實世界重新連接,手頭的這個項目下週就要交審,來不及想其他的了。

一整天我都在忙碌中度過,甚至午休的時間我都沒怎麼休息,一直在不停地敲擊鍵盤,好不容易到了下班的時間,我長長伸了個懶腰。

還好,進度被我趕回來很多。

而且,沉浸在忙碌的工作中,我發現慾望的折磨竟然減低了很多,這似乎是一個不錯的緩解辦法。

匆匆下樓,今天我有些遲了,金晨和林苗已經等在了樓下,不過她們並沒有多說什麼。

今天我們在外面吃的晚飯,林苗似乎有一些事情,沒有和我們一起回家。

當進入家門的時候,金晨找到頭套遞給了我,看著我說到:“老公,頭套不要亂扔,下次你可以放在門口的櫃子上,這樣也省得再找。”

我愣愣的看著老婆,然後點了點頭:“好。”

拿著頭套我剛要戴上,金晨卻又阻止了我:“對了,這個差點忘了。”

金晨從她自己的手袋裡拿出了一個不大的小盒子,隨著她打開,裡面兩個白色的小圓柱和一個長條物體露了出來。

把兩個小小的白色物體取出然後遞給我,金晨對著我說到:“這是兩個耳機,或者說是兩個小型音響更確切,你總帶著頭套聽不到我們講話,這一點太不方便了,等下你先把這個放進耳朵裡再戴頭套,然後記得每次早上出門前把他們充電,就插在這個小盒子裡就可以了,明白了嗎?”

我看著手裡的兩個小東西,然後對著金晨點頭:“明白了老婆。”

說完後我就把它們分別塞進了我的左右耳,然後又把頭套在我的頭上戴好,再

拉上拉鍊。

鼻孔再一次被塞入,嘴巴也被撐開,但是我發現自己仍然沒有聽覺,這讓我有些困惑。

就在我疑惑的時候,金晨的聲音傳入耳中:“喂喂喂,能聽見嗎?”

我立刻點頭,這是才發現金晨手中正拿著那個白色的長條小東西。

“能聽見就好,剛剛忘記和你說了,這個耳機想要聽到聲音,必須要按住遙控器才行,不過既然沒問題就可以了,你去忙自己的事情吧,我先去洗個澡。”

金晨說完就轉身離去,而我的耳中再一次恢復了寂靜。

看著金晨離去後空空蕩蕩的客廳,我突然發現自己無事可做。

如果是在以前,晚飯後我會整理廚房,然後到客廳的沙發上和金晨膩歪,之後我會為她口交,然後再聊聊天回房休息。

但是現在完全不同了,該死的頭套剝奪了我的聽覺,如果金晨不想和我說話,不去按動那個按鈕,那我將什麼也聽不到,同時我自己也因為撐口器不能說話,無法表達意見。

我不能和金晨聊天,也不能和她親暱,因為現在金晨更多是和林苗做愛,有需要的時候才會用到我,或者讓我清理,或者讓我再深喉一次。

無事可做的我發現自己茫然無比,只能呆呆的站在客廳中,直到我看見洗手間的門被再次打開。

金晨穿著一件白色的浴袍走了出來,那本就吹彈可破的肌膚更加嫩滑,溼漉漉的頭髮讓她整個人散發著獨特的魅力。

這是一副無聲但絕美的畫面。

金晨見到仍然站在那裡的我也是有些發愣,張開嘴對我說了些什麼,可是因為沒有遙控器的原因,我什麼也沒有聽到。

我看到金晨搖了搖頭,表情似乎有些無奈,隨後就繞過我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

我看到她按動遙控器打開了電視機,隨後畫面被她調整到了一個卡通頻道,她就坐在沙發上那麼看了起來。

我仍然呆呆站立著不知道做什麼。

又過了一會,我看到金晨拿起了那個白色遙控器按動,一瞬間,我聽到了世界的聲音。

“老公,如果你實在沒什麼事情的話可以幫我倒杯水,麻煩啦。”

金晨的話讓我立刻找到了目標,迅速點頭,然後我走進了廚房。

水壺裡面有涼開水,但是我知道金晨喜歡喝溫熱的,於是我又把水倒進快燒壺裡面重新加熱。

因為沒有聽覺的原因,我只能把手貼在壺壁上感受著溫度,一直到我感覺差不多了,才倒出一杯溫水。

來到客廳,我把溫水放在金晨面前的茶几上,我看到她對我微微笑了笑,然後就拿起水杯喝了起來,只不過她的目光回到了電視機上。

我有些失望,但是卻無可奈何,再次無事可做的我又一次感到茫然,但就這麼站在那裡又會顯得很怪,於是我默默後退了一些,站在了沙發旁邊。

金晨就坐在我的眼前,她真的好美,但是我卻感覺自己和她之間突然出現了一道巨大的玻璃門,這門是無形的,但卻把我們分隔開來,讓我顯得如此的無力。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的視線中突然出現了林苗的身影。

她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哦,忘記了,我聽不到聲音,自然不知道房門何時被打開。

我看到林苗坐到了金晨的身邊和她親暱的說著什麼,期間還回頭看了一眼我,隨後又轉了回去。

過了片刻,我看到林苗又起身離開沙發走向門口的方向,這時我才發現

那邊的地上多了一個很大袋子,而林苗則是把那個袋子提起向我走了過來。

我看到她把那個袋子現實放在了沙發上,同時接過了金晨遞來的遙控器,然後一邊從裡面拿東西一邊按動遙控器對我解釋,與此同時我的耳朵裡傳來了林苗的聲音。

“剛才去給你買禮物啦,來先把衣服脫光,把這個戴上。”

我聽著她的話,然後又看了一眼金晨,金晨沒什麼反應,於是我只能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很快,我把自己所有的衣服脫了個精光,連內褲都沒有留下,下體的貞操鎖又一次暴露在空氣中。

林苗拿著那個東西一邊向我的下體佩戴,一邊按動遙控器解釋:“這是一個寵物止吠器,有兩個模式,主要是震動,因為晨晨一直擔心給你的快樂不夠,所以我就想著用這個東西在你的下體震動來給你按摩。”

因為林苗把遙控器那在手裡的關係,此時我的耳中傳來的不僅僅是她說話的聲音,還有她給我佩戴止吠器時碰到貞操鎖一些輕微的雜音,而林苗的話語仍然在傳來。

“當然了,它還有另一種模式,能夠釋放一定的點擊,但是我們一般都不會去用的,除非你不乖或者犯錯,當然,如果你想主動獲得一點點小懲罰,我也會滿足你的,嘻嘻。”

伴隨著咔嚓一聲輕響,林苗的話語結束,我低頭看去,那個方塊狀的黑色寵物止吠器被她用一根皮質綁帶固定在了我陰囊的下方,並且用一把小銅鎖鎖住了綁帶的插環,看來除非把綁帶簡斷,不然我自己應該沒辦法把這東西取下。

林苗的聲音再一次傳來:“我買的是防水版,所以你可以放心洗澡,不過每週要記得充一次電,當然了,你可以同時和另一樣禮物一起充電,噹噹,就是這個啦~”

林苗的手再一次伸進袋子裡面,然後拿出了一個金屬項圈。

“這東西可不便宜,花了我幾乎一個月的工資,但是我感覺還是物超所值的。”一邊說著她一邊把這個金屬的項圈在我的脖子上扣好:“這是一個感應項圈,只有一個功能,那就是當探測器檢測到超出我設定好的高度之後,就會對你釋放電擊,至於高度嗎,等一下我會設置成一米二,這樣你可以爬行,也可以跪直你的身體,但是卻不能站著。”

林苗伸出一隻手在我脖子上的那個項圈上摩挲了一下,然後繼續說到:“這個東西好就好在,它是指紋解鎖,只有我的指紋才能給你打開,所以你就不要想著去求晨晨了,晨晨會心軟,但是我可不會,既然晨晨把事情交給我,我肯定是要辦好的,盡最大的努力滿足你。對了,這個也別忘記充電哦,每週一次,和下面的一起衝。”

說完後林苗提起了沙發上的那個袋子對著我晃了晃:“剩下的小禮物就不給你展示啦,但是如果你犯錯誤的話,相信很快就會認識它們。”

第十六章

林苗放好了袋子又從次臥返回,當她按動了手中的遙控器後,聲音再一次傳入了我的耳中。

“好了,我建議你最好立刻跪在地上,我現在要設置你項圈傳感器的高度了,如果你不想被電擊的話最好按我說的做,當然,你也可以不動,先嚐試一下電擊的強度。”

林苗的話讓我明白,事情已經完全失控了,當她從金晨的手中接過對我的控制權,那麼我在她的面前將毫無地位可言,不過

她話中有一點的確引起了我的好奇,那就是我脖子上這個項圈,如果電人的話到底有多痛?

林苗見我沒有動,顯然也明白了我的意思,於是她拿出手機可是設置。

片刻後,她抬頭微笑著看向我,而我還沒來得及反應,一陣巨大無比的電流環繞著我的脖頸開始持續釋放。

我被撐口器撐開的喉嚨裡猛然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隨後便沒了聲音,但這並不代表我不疼,相反,我感覺自己快要疼死了!

那種痛苦完全超越了我生理的承受極限,沒有任何反抗餘地的,我抽搐著直接倒在了地上,雙手死死的抓住項圈開始在地上打滾,但是無論如何也擺脫不了這種痛苦。

“笨蛋!不要躺著!”林苗的聲音及時傳來:“那裡面有水平傳感器,你趕緊翻過來趴在地上,不然會一直電你的,而且你也不要試圖用手擋著,有配套的紅外設施,用手擋根本沒有用。”

林苗的話給我指明瞭出路,我拼盡全力翻過身來趴在地上,片刻後,那種無法忍受的疼痛消失了,我則是趴在地上大口喘氣。

“笨蛋,讓你不聽話,懲罰你!”林苗的話再一次傳來,還沒等我明白她所謂的懲罰是什麼,疼痛就給了我答案。

是下體。

那鎖在我陰囊下方的寵物止吠器突然傳來了電流,雖然不如剛才項圈那般超越了我承受的極限,但是仍然痛苦無比,我熱不住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襠部,但是電擊卻在一直持續,而我的喉嚨裡這次終於發出了痛苦的叫聲。

“好了,苗苗,差不多就好。”金晨有些看不下去了,出聲阻止了林苗。

“哼!她就是不聽話,不然哪裡能被電到?”說完她鬆開了電擊的按鈕,然後接通了我的耳機,有些氣惱的聲音傳來:“這次晨晨給你求情了,饒你一次,但是你以後要是再不聽話,我就狠狠懲罰你,哼!”

林苗的聲音消失了,胯下的電擊也消失了,這讓我舒了口氣,然後慢慢掙扎著爬了起來。

可是我卻不敢讓自己的身體太高,一米二的高度似乎很高,但我卻無法精準的把握好這個高度,而剛才那無法形容的劇痛讓我根本不敢去挑戰與嘗試。

我抬起頭看去,林苗正摟著金晨在沙發上笑嘻嘻的說著什麼,金晨也似乎心情不錯的回應著,我聽不見交談的內容,只能跪趴在一邊默默的看著。

這是一副無聲的動畫,畫面中的兩個人我是如此的熟悉,但是當她們不需要我時,我也將不復存在。

這是另一種層面上的消失。

當我再一次睜開眼睛時,我正趴在客廳的沙發上。

昨晚我沒有獲得准許進入臥室,自然也沒有辦法睡在床上。

我不知道金晨為什麼會做出這個決定,但我隱約猜到了一些。

她們可能是擔心我脖子上的項圈,如果我在夜裡睡著的時候翻身的仰面躺著的話,那麼項圈就會立刻釋放強大的電擊,而我也勢必因為這種電擊而產生極大的反應,如果睡在同一張床上的話,這很有可能會影響到金晨她們的休息。

而事實是,這種情況確實發生了。

半夜的時候,我再一次被那種超越肉體承受極限的痛苦電醒,在拼命掙扎了近十秒後,我才想到了林苗的提示,於是立刻趴了過來,這奏效了,電擊停止,但是隨後我卻很長時間都沒有入睡,甚至無比地恐懼天花板,只有當我趴著看著沙發

或者地面的時候才能感到安心。

於是,在沒有任何商談的情況下,我被逐出了臥室。

因為睡在客廳裡面的緣故,我並沒有被戴上手銬,也沒有被封閉視覺,於是當我在早晨被晨勃痛醒之後,我開始爬向衛生間。

我想通過小便來緩解晨勃的痛苦。

但是讓我尷尬的事情發生了。

因為恐懼脖子上的電擊項圈,我根本不敢直起自己的身體,而馬桶又有一定的高度,因此想了一下後,我只能選擇一種奇怪的姿勢去排洩。

我的雙手撐在地上,雙腿岔開把屁股對準馬桶的水箱,然後讓下體對準了馬桶。

我就像一隻動物一樣四肢著地的小便,而這個姿勢讓我產生了巨大的屈辱。

不需要有人監督,脖子上的項圈讓我不得不這麼做,我甚至想到了當我大便時那會是怎樣一種窘迫的畫面。

我必須像狗一樣把雙腳向著雙手靠攏並撅起屁股,因為只有那樣才能保證我不會拉在馬桶的外面。

這讓我感覺難過極了。

排洩完成了,我用重新爬回了客廳。

天已經快亮了,我準備在沙發上再趴一會兒,但是考慮了片刻,我又放棄了這個想法。

我來到臥室的門前跪好,我希望金晨和林苗出來的第一時間就能夠看到我,我希望自己表現的乖順一些,希望林苗能撤銷讓我戴著項圈的這個決定。

我害怕了,我恐懼這個項圈。

不知道跪了多久,可能是一個半小時,也可能是兩個小時,臥室的門突然打開了,一雙腿出現在我的眼中。

這是林苗的腿,因為金晨的腿我非常熟悉,而且那腿也更長更美。

我忍不住爬著湊了過去,但是這雙腿卻繞開了我,我連忙在後面跟上,直到來到了洗手間的門外。

然後林苗關上了門,我被擋在了洗手間的外面。

我被無視了。

兩個小時的等待,似乎並沒有起到任何的效果。

我開始感覺到恐懼,不是恐懼還要繼續戴著這個項圈,而是恐懼我今後的處境。

當我回到家裡之後,我被要求必須要戴上頭套,而頭套剝奪了我的聽覺和說話的能力,這讓我沒有辦法和她們交流,同時在她們不想對我說話時,我將被給覺在她們的世界之外。

而隨著這種情況持續的時間不斷變長,恐怕她們會越來越忽略我的感受,我的地位也會隨著如此不斷地降低,直到徹底成為一個物件或者寵物。

而同樣的,我也不能選擇逃跑,首先不提我捨不得金晨這件事,單單是我下體的pa鎖,在沒有鑰匙的情況下我根本沒辦法打開,所以我沒辦法逃離這個家。

不行,不能再這樣了!我必須終止這個遊戲。

我默默的跪趴在客廳裡,我看到林苗離開了洗手間回到臥室,我又看到金晨走出臥室進入了洗手間,一段時間後她也做了同樣的事情,這種被無視的處境加重了我的擔憂。

終於,她們換好衣服準備去上班了,不過似乎是時間有些緊,我看到金晨換好鞋子就直接出門了,而林苗則是後走了過來,她用指紋解鎖了我脖子上的電擊項圈,然後按動遙控器對我說話:“今天來不及了,我和晨晨先走了,你自己去上班吧。”

說完這句話後,林苗也轉身換好鞋子離開了,獨留赤裸的我跪在了原地。

我費力把頭套摘了下來,一邊呼吸著自由的空氣感受著放鬆的喜悅,一邊連忙衝進洗手間。

我也

來不及了。

中午的時候,我終於鬆了一口氣。

早上我最終還是遲到了,甚至早飯都沒有來得及吃,而因為最近的項目,我整整忙碌了一個上午,此時我終於等到了午休的時間。

沒有先去吃飯,我掏出手機打開了和金晨的聊天界面。

我必須向金晨求助。

斟酌片刻,我開始給金晨發送消息。

“老婆,我不想玩了,現在的情況有些超出我的承受能力了,可不可以不再繼續這個遊戲了?”

消息發出,我開始有些緊張,我不知道這樣做到底對不對,但是林苗的管理讓我感覺到了由衷的恐懼。

金晨沒有立刻回話,因為此時她正在和林苗交流。

“苗苗,還真讓你說對了,孟波給我發消息說他不想玩了。”

“哼,我就知道。”林苗一皺自己可愛的小鼻子,接著繼續說到:“我早就已經把他們這個群體研究透了,現在就是一個臨界點,但出現一些超出他們心理預期的情況的時候,這些人就會本能的抗拒躲避,但恰恰因此他們沒有辦法獲得最大的快樂,因此事後他們又會後悔,然後要求重新玩這種遊戲。這種時候就需要我們去幫孟波一把,不然他怎麼突破自己獲得更大的快樂?”

聽了林苗的話,金晨仍然有些猶豫,不確定道:“真的是這樣嗎?可是孟波說她不想玩了,強迫他會不會不好?”

金晨的疑問自然沒有問題,她願意玩這些變態的遊戲讓我快樂,但如果我本身不想,她也絕不會去這麼做,畢竟她愛我。

可問題是,林苗真的把我摸透了。

她對著金晨說到:“這樣晨晨,辦法很簡單,你現在給他發消息,就告訴他不玩可以,你尊重他的意見,但是咱們以後都不玩了,你問他行不行。”

這個辦法立刻獲得了金晨的認可,很顯然,把選擇權交給當事人自己做決定,這是最好的辦法,如果孟波還想玩,那就說明他是真的喜歡,只不過如同林苗說的那樣是他心裡的階段性問題,如果不想玩了,金晨當然也會同意,於是她開始用手機回覆消息。

“老公,如果你不想玩了的話,那我們以後都不玩了好不好?我也覺得這樣的遊戲實在太變態了,我們還像剛開始那樣好嘛?”

我看到了金晨的回覆,但是面對這個本應該讓我感到高興的消息,我卻遲疑了。

以後都不玩了嗎?

莫名的,我想到了自己跪在地上給金晨口交的場景,林苗就坐在我的腦後壓著我向下,金晨那粗大的下體強行突破我的防禦,深深進入了我的口腔。

我痛苦不堪,甚至想死,但是那時我的下體卻無比地亢奮,那種極致的刺激甚至讓我的靈魂戰慄。

以後都不玩了嗎?

我再一次問了一遍自己。

讓我捨棄這種無法形容的刺激,我恐怕做不到,因為我的性癖已經被完全的扭曲了,但是林苗的管理又讓我本能的感覺到恐懼。

就在我糾結的時候,金晨又發了一條消息過來。

“老公你還是想玩的對嗎?只是覺得現在有些超出了你的承受能力?”

看到這條回覆,我立刻感到一陣激動,沒錯!就是這樣!還是老婆瞭解我!

於是我立刻給金晨回覆:“沒錯,我就是覺得有一些超出我的極限了,我還是想玩的。”

金晨看到了我的回覆,林苗也看到了,她立刻說到:“晨晨你看,怎麼樣,是不是和我說的一模一

樣?孟波他是真的喜歡的,讓他放棄根本不可能,只不過他現在被卡在瓶頸了,這種時候我們才更需要推他一把,不然他永遠都會這麼糾結的。”

我的回答和林苗的邊鼓讓金晨錨定了自己的想法,沒錯,苗苗說的是對的,一切都像她說的那樣,而自己對這些根本不瞭解,更何況自己實在太心軟了,如果想要讓老公得到更多的快樂,那自己以後還是儘量少插手為好。

於是她開始打字回覆:“老公,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既然你還想玩的話,那麼這個遊戲還會繼續,但是我想告訴你我接下來的決定,從今以後我會把管理權交給苗苗,以後讓她來負責管理你,而你以後不能再向我告狀,如果你再向我告狀的話,我會讓苗苗去懲罰你的,就這樣,不用回了。”

我看著金晨的回覆徹底傻眼了,情況怎麼突然變成了這個樣子?這和我想象的結果完全不同、甚至可以說天差地別。

當想到以後將會由林苗來徹底管理我,我突然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

完了,全完了。

我以後恐怕真的完了。

而與我這邊完全相反,林苗現在是興高采烈,她抱著金晨狠狠親了一口:“晨晨,謝謝你相信我,你放心吧!我肯定讓孟波體會最極致的快樂,不過我們說好了啊,以後不管我做什麼你都不許管。”

金晨寵愛的摸了摸林苗的頭髮:“我當然相信你了,你可是我最愛的小寶貝,不過你也不能太過了,如果會給孟波造成巨大的傷害,那我肯定是不會允許的。”

“哎呀你就放心吧晨晨,我怎麼可能會做出那種事,孟波可是你老公,你就放心吧,不過完全不造成傷害有點不太可能,畢竟玩的是這種變態遊戲,如果有一點點小小的傷害的話,晨晨你會同意嗎?”林苗一邊說著一邊搖晃著金晨的胳膊,同時撅著嘴小心翼翼的看著金晨。

“你呀。”金晨無奈的用指頭點了林苗的額頭一下,隨後繼續道:“知道了,可以造成一些傷害,我不會管你的,但是別太過知道嗎?”

“知道啦知道啦,晨晨最好啦。”林苗小雞啄米一樣的點頭,隨後又緊緊抱住了金晨:“晨晨老公最好了,苗苗最愛你了。”

金晨感受著那溫暖的擁抱,再一次被融化了。

她不知道自己已經變心了。

第十七章

我是帶著恐懼走進家門的,因為我知道自己即將戴上那項圈,並且以後將永遠處於林苗的管理之下。

但我不知道的是,林苗的動作會來的這麼快。

下班的時候金晨和林苗沒有等我,因此當我進到家裡時,兩個人都已經回來了。

我的手裡提著在菜場買好的食材,緊張地穿過客廳,這時沙發上的林苗突然對我開口:“孟波,頭套呢?為什麼沒戴?”

我有些緊張的站在原地,小聲道:“對不起,我、我忘了。”

林苗撇了我一眼,隨意道:“戴上,然後去做飯,項圈先不用戴。”

“好、好的。”

我感覺自己緊張極了,不知道為什麼,我的第六感告訴我,等一下不會有什麼好事發生,而這種未知的恐懼更加讓我壓抑。

熟悉的頭套回到了我的臉上,我的聽覺再一次被封閉,而無聲的世界更加放大了我的恐懼。

默默地來到廚房,我開始準備晚飯。

接近一個小時後,我終於在緊張的情緒中把餐桌擺好,隨後來到客廳想要叫金

晨她們吃飯,但是因為無法開口說話,我只能用手比劃著示意。

我看到林苗站了起來,然後我的耳朵裡通過耳機傳來了對方的聲音:“把所有的衣服脫光,以後回到家裡除了頭套,你不準穿任何衣服。”

只有命令,林苗不需要我的回答,我把無助的目光投向金晨,可老婆只是靜靜的看著我。

我知道金晨中午的話是認真的,管理我的事情以後將會徹底交給林苗。

我把自己所有的衣物脫光放好,然後赤條條的站在原地,林苗拿著那個電擊項圈走到了我的面前。

“跪下。”耳機裡傳來了聲音。

我屈辱又恐懼地跪在了林苗的面前,她給我戴好了那個項圈,見到林苗拿出了手機,我立刻放低了自己的高度。

我知道她要啟動開關了。

林苗啟動了項圈之後並沒有管我,而是走到了沙發上拉起金晨走向餐桌。

看來她們準備先吃晚飯了,可顯然林苗沒有讓我一同進餐的打算,我就這樣被遺忘在了一邊。

半小時後,金晨和林苗吃好了晚飯,從我的面前經過又回到了客廳。

她們在客廳的沙發上休息、看電視、聊天嬉鬧。

而我跪在地上,於寂靜中看著,緊張又恐懼。

終於,一個小時左右,林苗似乎想起了我,她親吻了一下金晨的臉頰之後站了起來,走到了我的面前。

耳機中林苗的聲音打破了我世界的寂靜。

“孟波,你今天犯了兩個錯誤,因此我會懲罰你,第一個錯誤,你回到家裡沒有戴頭套,因此我會懲罰你100鞭子,希望你能夠記住,以後回到家裡的第一件事就是脫光你的衣服,然後戴好頭套。”

林苗站在我面前低頭看著,從她的角度只能看到我的後背、屁股和被頭套包裹的黑色後腦勺,她看不到我此時的驚恐,因此她沒什麼變化的繼續說到:“第二個錯誤,你今天找晨晨告我的狀了,我很不喜歡你背後打小報告的行為,尤其是對著晨晨說我的不好,所以我會懲罰你500鞭子,希望你能夠得到教訓。”

說完這句話後林苗走向了次臥,拿起她昨天帶回來的那個袋子走回了我面前,而她的聲音也再次響起。

“你看,我就說很快你就會和這些禮物見面的吧,只是我沒想到竟然這麼快,連24小時都不到吧?好了,現在跪直你的身體把屁股坐在小腿上,放心,這個高度你不會受到電擊。”

此時我的心中已經完全被恐懼填滿,600鞭!林苗要抽我600鞭!我根本想象不到那會是一個怎麼樣的慘狀,我恐懼的想要逃跑,可現在的我只能爬行,怎麼辦?爬出家門?爬出小區?然後呢?

我絕望地跪坐在自己的小腿上,然後看到林苗從袋子裡取出了一根長條狀的金屬物體,很像古裝劇裡面的一種刑具。

林苗的解釋聲響起在我耳中:“我是非常樂意給你介紹這些我準備的小禮物的,因為我想讓你完全明白它們的作用,就比如我手裡現在這個,這是一根手頸枷,一字結構,作用相比你也能明白,禁錮住你的上手和頭部,讓你不能夠亂動,好了,現在配合我戴好。”

說完話後,林苗就拿起了那根手頸枷開始給我佩戴,這東西很像是一個大號項圈和兩個大號手鐲被一根鐵棍連在了一起,只不過這是一個整體。

當我感覺到林苗把我的脖子和手腕分別鎖好之後,我發現自

己必須把雙手舉在肩膀的同一條水平線上,身體展開呈現一種無法防禦的姿勢,而且我是真的一點也動不了。

佩戴好後,林苗又把充氣口塞放進了我的嘴裡並且打滿氣,隨後她再次對我發出指令:“到那邊去,靠近電視桌那邊。”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我費力的挪動著自己的膝蓋並壓低身子,努力不讓自己去觸碰電擊的水平線,來到了林苗指定的位置。

“現在轉過身面對沙發,看著晨晨的方向。”

林苗的命令再次傳來,可這個命令讓我非常不情願。

可惡!她在踐踏我!而且是當著金晨的面踐踏我!

當我在命令下轉過身後,我看到了金晨正靠坐在沙發上,她的雙手疊放在一隻翹起的腿的膝蓋上,臉上沒什麼表情,既不開心也不憤怒,只是非常平淡。

我感覺到自己的心裡無比的難受。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可我根本沒什麼機會多想,林苗的命令再一次傳來:“對著晨晨的方向,把你的額頭貼在地上,立刻!”

無盡的屈辱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不是因為林苗讓我下跪磕頭,而是因為她讓我對著金晨這樣做,這讓我感覺自己的卑微達到了極限,我和金晨的關係被切割了,我似乎不再是她的老公,而是成為了她情人的玩物,金晨把我的所有權轉交給了她的情人,而此時林苗正在踐踏著我,我今後也將這樣被她垂直管理,再難接觸到金晨。

我感覺自己的心被撕裂了。

我的額頭貼在了地板上,涼涼的,但更涼的是我的心。

片刻後,金晨的聲音再一次傳了過來:“好了,我重新調整了你電擊項圈的懲罰高度,怎麼形容現在的情況呢?大概就是……你的額頭如果離開地面十釐米左右,那麼你就會立刻受到攻擊,所以為了你好,我現在給你提出一個建議,等一下在我懲罰你的時候,你最好給我死死忍著,如果你亂動的話,我相信你不會喜歡那個後果。”

“來,給你介紹一下新禮物,看看這條鞭子,以後你會記住它的。”

我的頭不敢亂動,只能稍稍偏移一點用眼睛斜斜看過去。

我看到了林苗的腳,同樣的,我也看到了一截黑紅相間的鞭子垂墜在地上,它的質地似乎軟中帶硬,在被地面彎折了前端的情況下竟然維持著一定的支撐度。

然後鞭子無聲的動了。

“準備好接受懲罰吧。”

林苗的話說完了,而我卻陷入了無比的恐懼,因為即將發生在我身上的遭遇。

突然一道火辣辣的痛感從我的後背傳來,那感覺來的是如此的猝不及防沒有聲息,我本能地想要起身,但額頭剛剛離開地面一點,我就想到了林苗的警告,於是立刻害怕地把額頭重新貼緊地面。

疼!非常疼!我形容不好那種感覺,我只感覺到我的背部猛然遭受重擊,先是沉重的衝擊感,隨後才是巨大無比的痛感,而且這痛感無聲無息,就好像憑空出現一般。

我全身的肌肉都緊緊繃起,我發誓,如果沒有脖子上的項圈,我會立刻開始逃跑,我從來沒有承受過這樣的痛擊,而林苗的鞭子並沒有緊緊追隨上一鞭,反而開始停頓了下來。

大概四五秒之後,那劇烈的疼痛再一次降臨了,疼!真的好疼!

我想要大喊出聲,可是嘴裡的充氣口塞非常的滿,我只是發出了微弱的聲音。

林苗的鞭子再一次停頓了下來,我

似乎明白了她的用意。

懲罰在繼續,無聲的痛苦每隔五秒規律地降臨一次,我把自己的額頭死死的貼在地面,但是那附近已經完全被汗水打溼,如果沒有項圈的威脅,我相信自己此時肯定早就倒了下去。

可我仍然跪在那裡不敢動,控制來自於無形的威脅,來自我的恐懼。

這場懲罰持續了接近一個小時的時間,剛開始金晨還在一直關注著,但看見我只是跪在那裡接受懲罰,慢慢地就失去了興趣,把目光看向了電視機,只是不時因為林苗抽我時造成皮膚髮出的爆響而看上一眼,但隨即她就會收回目光。

林苗的懲罰結束了,她達到了她的目的。

沒有選擇連續的暴打,而是採用了這種間隔五秒左右重擊一次的方式,她有著兩個目的。

首先就是,她怕這會超出我身體的承受極限,會暈過去,這可能會被金晨阻止,也沒有辦法讓我體驗完整的懲罰。

其次,她想把懲罰的時間線拉長,她不僅要讓我感受鞭打的劇痛,她還要讓我忍受恐懼,在下一次鞭打降臨之前的恐懼,她要延長放大這個時間,一次性給我一個教訓。

很顯然,她成功了,哪怕她的鞭子已經不再落下,我仍然在不停的顫抖,畏懼著下一次重擊,畏懼著林苗,直到她回到沙發上很長時間我才反應過來。

但是我仍然不敢動,因為林苗沒有通知我項圈的高度限制被解除。

因此我只能把額頭繼續貼在地板上。

林苗把鞭子扔在了一旁,來到沙發靠在金晨的身邊撒嬌:“晨晨,累死我了,打了這麼久,感覺都比得上一次慢跑了。”

金晨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隨後說到:“那快休息一下。”

“不嘛,不要休息,我想要~”說著林苗又站了起來拉住了金晨:“走嗎晨晨,都很晚了,咱們進屋?”

金晨其實也有些想了,於是點了點頭,順手關閉了電視。

回到臥室,兩個美麗的女人開始擁吻,然後慢慢倒在了大床上。

她們耳鬢廝磨,互相親吻著對方,越來越投入,氣氛也免得燥熱。

衣服被脫光了,室內開著空調,林苗赤裸著躺在那裡,看著用雙手支撐在自己上方、金晨那完美的面容,動情無比的說到:“晨晨,草我,求你了,快。”

金晨感到有些無語,低頭看著這個讓她喜歡的不行的女孩子:“你可不可以不要那麼粗魯。”

林苗卻似乎根本不在乎這些:“哎呀,不要在意這麼多嗎,晨晨老公,草我,求你了。”

金晨撇了撇嘴,然後慢慢挺動身體,兩人慢慢地結合,而下面的林苗則是發出了一聲暢快無比的呻吟。

“晨晨,你好棒,我真的愛死你了。”

金晨有節奏地起伏著自己的身體,雖然這樣支撐著讓她有些累,但是感覺還是非常不錯的,她完整地進入了林苗,然後頂到了最深處。

徹底地佔有對方。

良久,在林苗高亢的叫聲中,雙方同時抵達了高潮,然後兩具肉體喘息著相擁在一起。

金晨呼吸著,戰慄著,體會著這種快樂,然後她突然想到了外面客廳裡的孟波。

“苗苗,就一直讓孟波跪在那裡嗎?沒事吧?”

林苗正在親吻著金晨的鎖骨,聞言不在意道:“沒事的,他喜歡那樣,既然喜歡犯賤就讓他跪著唄,說不定他現在正亢奮地一直流水呢,而且說不定他正在腦補我們做愛的樣子。”

說到

這裡,林苗突然一個翻身來到了金晨的身上:“老公,晨晨老公,我一想到那傢伙正跪在客廳裡想象我們做愛,我竟然又來感覺了,我們再做一次怎麼樣?”

金晨有些遲疑:“這……你還能受得了嗎?”

“哎呀沒事的,人家想要嗎,這次晨晨你在下面享受就行,我自己動!而且做完這次我們就睡覺,不會耽誤明天上班的,不行了晨晨,一想到那傻逼還跪在外面我就感覺癢。”說著林苗就猛地撲了下去,狠狠親吻著金晨的嘴,也把對方剩下的話都堵了回去。

性愛再一次降臨,這一次的戰況似乎更為激烈,然後又在許久後悄然消退。

金晨和林苗在大床上相擁著進入了夢想。

而我,仍然跪在地板上,默默忍耐著。

疼痛、屈辱、酸楚、疲憊。

面前的地板仍然是溼的,之前的汗液已經蒸發了,新的水分是我的眼淚。

無比漫長的一晚過去了,這是我從未有過的長夜。

林苗打開了我的手頸枷和項圈,隨後沒有等我就和金晨一起去上班了。

我想站起來,卻發現自己幾乎無法動彈。

一動不動地在地上跪了十幾個小時,我的手因為被銬著,身體所有的重量都是靠著額頭和小腿來支撐,膝蓋的劇痛暫且不提,我的雙腿因為長時間的摺疊甚至有些不過血。

於是我只能把自己反轉過來先躺在地上,又緩了好久才恢復了正常。

接下來就是匆匆收拾自己茫然地趕去上班。

今天的地鐵似乎沒那麼擠,因為我又遲到了。

我感覺自己的狀態非常的差,不是身體上的問題,一夜不睡確實讓人疲憊,但真正的問題是精神上的,維持跪著不動消耗了我巨大精力,這讓我憔悴無比精神恍惚,一整個上午都沒有精神。

中午的時候我掏出了手機。

看著和金晨的聊天界面,我真的很想說,我不想玩了,哪怕以後都再也不玩了也可以,我真的受不了了。

可是我不敢。

昨天就是因為向金晨說了自己不喜歡被林苗過度折磨的事情,結果晚上我就因為這個原因受到了整整500鞭子懲罰,那痛苦讓我記憶猶新,如果我再給金晨發消息,那林苗百分百會藉著這件事再次懲罰自己。

我不想再去體會那種痛苦了,我更不想跪在地上整整一夜不動。

我害怕了,徹底的怕了。

於是猶豫了很久,我最終還是退出和金晨的聊天界面然後放下了手機。

我和金晨之間被徹底隔絕了,晚上我不能說話,白天我不能發消息,無形的屏障產生,在我和金晨之間隔著的是林苗。

怎麼辦?跑嗎?

我萌生了這個念頭,但卻猶豫。

第3章章18

第十八章

4月5號,被林苗懲罰的三天後。

我出事了。

因為最近一直精神恍惚,我參與的這個項目被我搞出了問題。

那是一個存在於底層邏輯中的BUG,它與後續的程式發生了衝突,這讓整個架構沒有辦法去運轉,唯一的辦法就是推倒重做,而工期上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因為我的原因,公司損失了一個大客戶。

而造成這一切損失的我自然被開除了,幸好的是,看在我以往的表現上面,公司並沒有向我追責挽回損失。

我感覺自己失魂落魄,然後開始重新尋找工作。

但是接下來幾天的遭遇讓我的心裡發冷。

我在這個小圈子裡的名聲臭了,除非換一座城市,否

則在這個行業裡我很難再找到工作。

一連五天的碰壁,我已經得到了答案,無奈下我只能給金晨發去消息,解釋自己的情況,不然早晚會被她們發現我的異常。

金晨此時才得到我被開除的消息,而這個消息延遲了五天的時間,我不知道她會怎麼想,但心裡卻非常的忐忑。

直到過了半個多小時,我才收到了她的回覆。

“在家等著,回去再說。”

八個字,沒有更多了,我默默嘆了一口氣,然後向家的方向走去。

打開家門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我進門換了鞋子,然後習慣性地脫光了自己的衣服,戴好頭套跪在了地上。

雖然她們還有一個多小時才能回來,但我卻本能的這樣做了。

我害怕林苗。

可情況似乎出現了一些意外,按理說金晨兩人應該五點半左右就到家了,但是我卻一直等到了接近八點才看到兩人進門的身影。

她們先是路過我走到了沙發上坐下,又過了一會兒,我才聽到耳機裡傳來聲音。

“過來。”是林苗的聲音。

我已經很久沒有聽過金晨說話了。

我爬行著來到沙發前跪好,抬起頭看向二女。

說話的仍然是林苗:“所以你是說,如果你想再找到工作,除非換一座城市,是這樣嗎?”

看來金晨已經把我的情況完全和林苗說過了。

聽到她的問題,我只能點了點頭,撐口器剝奪了我的語言。

耳機再次響起:“嗯,我和晨晨已經商議過了,我們兩個是肯定不會換到其他城市的,畢竟不能因為你一個人的工作而讓我們兩個都丟了工作,而且最近晨晨也處在關鍵時期,很可能就要升職了,所以我們沒有辦法陪著你離開上市,你能明白這點嗎?”

林苗的話講的很清楚,我能理解這個事實,但是卻感到難受。

我點了點頭。

林苗再次開口:“既然這樣,你需要做一個選擇,是我們三個人繼續留在這座城市,還是你為了工作放棄晨晨,去其他地方謀生?點頭,留下。搖頭,離開,現在選。”

林苗的話非常冷酷無情,甚至她竟然立刻逼迫我做出決定,我肯定是希望能找到工作的,但是現在自己的狀態卻讓我擔心,而且一想到讓我離開金晨,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就劇痛無比。

“選,立刻。”

林苗的聲音再次傳來,她在逼迫我。

連想到離開金晨都讓我痛苦,如果真的那樣我將不可想象,因此在林苗的逼迫下我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只能立刻點頭。

“很好,既然你選擇留在晨晨身邊,那我就和你說一下我們商量的結果。”林苗按動著遙控器繼續說到:“你以後不需要再去找工作了,留在家裡就可以,晨晨在意你,所以我們兩個養著你自然沒什麼問題,雖然我們的工資都沒有你高,但是加在一起還個房貸再滿足三人日常消費,這還是沒什麼問題的,所以你以後都不需要出門工作了,明白了嗎?”

我有些發愣,林苗這話是什麼意思?她們要把我一直養在家裡嗎?那怎麼可以?

我無助的想要去看金晨,想要知道她的意思,但是林苗的話卻通過耳機再次傳來,並且充滿了一種我不能理解的威嚴:“回答我。”

這威嚴讓我本能的恐懼。

於是我立馬點頭,表示自己理解了她的意思。

“很好,過來吧。”

我看到林苗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隨後走向門

口,我真的很想向金晨去求助,但是現如今我完全被林苗管理著,而她給我帶來的恐懼也讓我不得不服從命令。

於是我跟著她爬了過去。

林苗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把電擊項圈戴在了我的脖子上,隨後按動遙控器對著我說到:“項圈高度30釐米,自己做好準備。”

我明白她話裡的意思,對那恐怖電擊的劇烈恐懼讓我立刻伏低了身體。

片刻後,我看到林苗的雙腳從我的眼前消失。

我不知道她是否完成了設定,她沒有再對我說話,但相比她一定設定好了高度。

我小心翼翼的挪動著身體轉過身去,然後努力的抬頭看。

脖子和地板只能保持30釐米以內的距離,這個高度非常低,對我產生了巨大的限制,但是因為距離客廳裡的沙發足夠遠,我還是看到了。

我看到了林苗正在沙發上有說有笑,而金晨的身影被阻擋了一些,這讓我有些看不清楚。

這是一副無聲的動畫,我彷彿被遺忘了,成為了一個不被在意的觀察者,而這種身份此時想來,似乎與客廳中的椅子、茶几、電視、頂燈沒有什麼區別。

我成了一個物件。

恐懼,無邊的恐懼將我包圍。

我不明白,為什麼只是失去了工作,為什麼只是和金晨說了這件事,為什麼只是回答了幾個問題,我就淪落到了如今的境地。

我突然明白了過來,剛才林苗為什麼一直在逼迫我,她可能是怕我有思考的空間。

從我講出這件事開始,我就被隔絕在金晨和林苗的小圈子外面,我不知道這一個下午和晚上商量了什麼,我不知道林苗說了些什麼,但是當回到家裡後,在我沒有辦法解釋的情況下,短短一兩分鐘之內我就被強行決定了命運。

此時再想跑,我突然發現已經來不及了。

項圈限制了我的高度,不能超過30釐米的距離,這讓我只能盡力伏低自己的上半身,就像做俯臥撐一樣,兩隻手臂彎曲支撐著。

這樣很累。

過了一段時間,我看到金晨和林苗一起進了臥室,客廳的燈也被關閉了。

我被遺忘了,孤獨無助的留在這裡。

還好,我還可以趴下,不用再像那晚一樣跪著不能動整整一夜。

只不過沙發已經與我無關了,30釐米的高度讓我根本沒辦法讓身體離開地面太多,於是我趴在了地上。

貞操鎖被堅硬的地面擠壓,嗝的我有些疼,但更難忍受的是被限制住的慾望。

眼看著我戴上這東西就快要四個月的時間了,從最初的蠢蠢欲動到現在的後悔,我自己親手造成了一切,但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我不知道迎接自己的將會是怎麼樣的命運。

4月11號的天亮了,我看到了金晨和林苗的腳步穿梭於臥室、洗手間、客廳。

然後沒有人理我,她們關門離開去上班了。

我感到有些餓,做完沒有吃飯,今天早上顯然也沒有了。

然後天黑了,我看到房門被打開,我看到了金晨的平底小白鞋和林苗的天青色亮面高跟,我看到林苗把一個應該很重的袋子放在了門口,因為我的胸膛感受到了地板的震動,但是卻沒有聽到聲音。

然後我看到她們兩人換好拖鞋從我身邊走過。

仍然沒有人理我。

我挪動著在地上趴了一天一夜的身體,同時控制著脖子和地面之間的距離,用目光追尋著兩人的身影。

我渴望被關注,我不想被遺

忘。

過了一會兒,我看到林苗向著我的方向走了過來。

哦不對,是走向了門口。

她拿過了那個大袋子放在了我的身邊,片刻後我的世界終於再次有聲音響起。

“高度恢復一米二了,現在跪起來。”

命令很簡短,甚至連對我的稱呼都沒有,但是我們兩人都明白這話是對誰說的。

我立刻開始挪動自己的身軀,用自己的膝蓋跪在地上,隨後直起身子。

我看到林苗從那個袋子裡拿出了四個金屬圓環擺在了地上,然後她直接拿起其中一個開始給我佩戴。

那東西很重,不鏽鋼製成,更像是一個寬大的金屬手鐲。

林苗就這樣在我的雙手手腕和雙腳腳腕各自佩戴了這樣一個鐲子,然後拔出鑰匙鎖好。

這一次她甚至都沒有跟我解釋。

收好鑰匙後,她又繼續從袋子裡拿出了一些鐵鏈,然後從裡面選出了比較短的兩根,分別連接在了我的手腕和腳腕上。

做完這一切之後,林苗把剩下的鎖鏈重新裝回了袋子裡面,然後提著去了次臥,我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鏈子,又回頭看了看腳腕上的。

很短,而且有掛鎖鎖著,顯然我自己沒辦法去打開。

又過了一會,林苗端著一個碗回來了,她把碗放在了我面前的地上,然後就直接轉身離開了,什麼都沒有對我交代。

我看了看那個碗,裡面有一些剩飯菜,還有一把勺子,顯然這是給我吃的。

飢餓了一整天的我立刻端起了那碗剩飯,用勺子吃了起來,而此時我才發現林苗做事真的很細緻,如果沒有這個勺子,戴著面罩撐口器的我顯然沒辦法好好吃飯。

但林苗的這種細緻卻讓我害怕,同時也讓我發現,當事情被她掌控的時候,她並不願意在我的身上多浪費任何精力,而是會選擇最直接有效的方式。

飯吃完了,是外面的味道,而且還有一點點溫度,我猜想應該是金晨她們剛剛在外面吃飯打包帶回來的。

我端著碗用膝蓋挪動著來到了廚房,這碗我肯定要自己清洗,不然想也知道林苗極有可能會用這件事懲罰我。

以往覺得很低的水槽此時卻對我造成了極大的阻礙,我不敢站起來,只能用戴著鐐銬的雙手捧著去費力的清洗,而且我還要儘量低頭,避免誤觸到項圈的警戒線。

不過今天的境況要優於昨天,一米二的高度於三十釐米有著天壤之別,於是清洗過碗筷之後我來到了客廳邊緣,看著金晨和林苗在沙發上休息聊天。

這畫面讓我感到痛苦,我的世界沒有聲音,我被她們無視,我沒有參與感,因此我只能去想象著她們在說些什麼,然後看著金晨和林苗不時的嬉笑打鬧。

她們好幸福。

又過了一段時間,兩個人開始親暱,她們摟抱在一起深情的接吻,然後我看到金晨開始拉扯林苗的衣服。

就在這時,我看到林苗伸出手阻止了金晨的動作,她回頭看了我的方向一眼,嘴裡說了些什麼,隨後兩人就一起離開沙發回到了臥室。

我被徹底的隔絕了,甚至連畫面都從我的世界消失。

我感到無聊和孤寂,就這樣一連五天的時間過去了。

天黑、天亮,林苗和金晨的身影出現、然後消失。

除了每天都會給我一些食物,兩個人幾乎完全忽視了我,而我只能或跪霍趴在地上,像一個無聲的寵物擺件。

最重要的是,我已經連續五天沒有聽到過任

何聲音了,這讓我感覺到幾乎發瘋,而乳膠頭套的不透氣讓我的臉部麻癢無比,我感覺自己臉上的皮膚都快被捂出疹子了。

於是在這天下午,我終於忍不住了。

我趁著兩人不在家的時候偷偷摘下了頭套。

當新鮮的空氣重新與面部接觸,當耳中傳來那自然的雜音,在這一刻我感覺自己重生了。

我彷彿一個新生兒一般貪婪地感受著這個世界,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那麼的讓我留戀。

不過我並沒有去感受太久,我仍然恐懼林苗,於是在二十多分鐘後,我把頭套重新戴了回去,繼續自己孤獨的等待。

但我不知道的是,這一切都被林苗早已放置在暗處的微型監控拍了個一清二楚,而我也將會受到她嚴厲的懲罰。

4月17號的晚上,林苗和金晨回來了,我並沒有意識到今天與之前有什麼不同。

可是當耳機中久違的傳來林苗的聲音時,我本能的感覺到了不對。

“來吧,到客廳這邊來。”她的聲音略帶輕鬆,但我卻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隱而不發。

略帶忐忑,但我還是跟隨著她爬向客廳。

而當我被手腳的鐐銬限制著費力來到她指定的位置時,不妙的感覺更甚了。

這是電視櫃的旁邊,靠近次臥門的位置。

林苗從次臥取出了那根一字手頸枷來到我的面前,這進一步證實了我的猜測。

我更加不安了。

我手鐲上的短鏈子被林苗打開,然後雙手再一次被她用手頸枷固定在頭的兩邊。

當我雙膝觸底上半身展開跪直身體之後,林苗的聲音再次通過耳機傳入我的耳中。

“自己偷偷把頭套摘了吧?”

林苗的聲音沒什麼特別的情緒起伏,看似是在問我,但更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我的眼神變了,我跪在那裡仰望著這個面容可愛的娃娃臉女孩,我用驚恐的眼神望著她,我感覺自己的心跳開始不自覺的加速,血液都彷彿開始逆流。

我被嚇得身體發冷,我想用眼神傳達我的祈求。

她是怎麼發現的?

林苗和我對視著,審視著我目光中的情緒,片刻後,她按動遙控器再次開口說話:“如果你不聽話,我就會懲罰你,我實在不想重複這條規則,但顯然你沒有吸取到教訓。”

說完這句話後,林苗聽了下來,她靜靜的和我對視著。

她在品味,品嚐我的恐懼。

又過了一會兒,她繼續說到:“我希望你能夠牢記自己的身份,現在是我在管理你,如果你不能遵守我對你的要求,那我只能通過懲罰的方式來加深你的記憶。上一次我一共抽了你600鞭子,那麼這一次,懲罰將會翻倍,我會一共抽你1200鞭子,我知道你可能承受不住,不過沒關係,我們可以把懲罰分開執行,一直到這1200下鞭子都被你完整的接收到為止。”

這句話說完,林苗鬆開了遙控器的按鈕切斷了聲音。

她並不需要徵得我的同意,她只是在對我單方面的宣判。

林苗把口塞放進我的嘴裡打滿氣後,就從我的面前消失了,幾米外沙發上坐著的金晨獨留在我的視線中,她此時也正在看著我,不過那種感覺似乎和看電視沒什麼區別。

就好像這只是一個正在上演的節目。

我把求助的目光看向我的老婆,我用力的從喉嚨裡發出一些輕微的嗚嗚聲,可金晨仍然只是看著。

我絕望了。

然後林苗的鞭子落在了我的

背後。

第十九章

這一次林苗用出了全力。

當那力道巨大的抽擊落在我的背部時,我差一點被抽得栽倒。

劇痛無聲的突然炸現,依然沒有任何徵兆,但這正是我恐懼的地方。

我努力保持著平衡穩住自己的身體,毫無意義的扭動著自己的肌肉的同時,我仍然死死望著金晨的方向。

我多希望金晨能出聲解救我,能夠阻止林苗。

可她只是平淡的望著我。

然後林苗的鞭打再一次降臨了。

依然是全力的揮擊,依然是無比強烈的劇痛,我忍受不了了,掙扎著身體想要逃離,但是腳腕上鐐銬的短鏈卻被踩住了。

我徒勞的挪動著膝蓋,可卻根本無法離開原地。

我又能逃去哪裡?

鞭子再一次重重的落在了我的背上,真的很重,我能感受到這一次林苗沒有絲毫的留手,和上一次鞭打我的力道不可同日而語,甚至我哪怕戴著頭套都能隱約聽到一點點聲音。

皮鞭和我的皮肉接觸發出的爆響。

我被疼哭了,我不停的哭喊求饒,但是被充氣口塞阻擋的喉嚨只能發出輕微的意義不明的嗚嗚聲,而那聲音在電視節目的映襯下幾乎微不可聞。

我崩潰了,林苗毫無憐憫的鞭打和金晨的漠然讓我崩潰了,我把額頭杵在了地上撅起屁股跪在那裡,躲開了金晨的注視,但我卻躲不開林苗的鞭子。

又過了一段時間,我真的承受不住了,於是開始不停地磕頭,用我的額頭卑微地敲擊地板,我想通過這樣的方式來表達自己已經不行了。

林苗的鞭子聽了,然後她的聲音通過耳機傳了進來:“如果你再敢用你的腦袋製造噪音、吵到鄰居的話,我會讓你的懲罰再次翻倍,現在再加200鞭,如果你不能忍住,我一定會讓你後悔。”

這一次我是真的徹底崩潰了,我在頭套裡面嚎啕大哭,我的鼻涕從比賽流出低落在地上,和我的眼淚、汗水混為一灘。

僅僅因為我磕頭求饒,林苗再一次追加了我的懲罰,這讓我深刻的意識到此時對方可以對我為所欲為,而我只能膽顫心驚、不能有一絲一毫的違背對方的意願,哪怕是她不曾說出口的那種。

我不知道自己被抽了多少鞭子,我的意識已經因為疼痛而混亂,我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背後,集中在那無邊的痛苦中。

還好,林苗累了,全力揮動鞭子抽打也是耗費體力的事情。

當背部的劇痛消失後,我過了一會兒才恢復了自己的注意力,而那時林苗已經坐在了沙發上和金晨在調笑。

我知道今天的懲罰應該結束了,但全部的懲罰並沒有完成。

1200+200,一共1400鞭子,我不知道還剩下多少,還要被抽多久,但我知道這絕對不是完結。

林苗沒有打開我的手頸枷,她和金晨過了一段時間就起身回了臥室,而客廳的燈也被關閉,把我留在了黑暗中。

我無助的跪在地上,背後傳來火辣辣的疼痛,那痛感遲遲不肯消退。

我很想趴在地上,但是我害怕,因為手頸枷的關係,我的動作非常不方便,我怕自己在趴下的過程中造成什麼響動,萬一驚擾到了林苗,那她極有可能再次追加對我的懲罰。

那是我絕對不能接受的。

於是我只能繼續跪著,忍受著,就這樣跪了一夜。

天亮了,暈暈乎乎中我看到臥室的門被打開,然後金晨和林苗開始在我眼中無聲

的忙碌。

洗漱、化妝、換衣服,然後離去。

又等了十幾分鍾,確定她們已經真的去上班了,我終於敢移動自己的身體。

跪在地上吃力的彎下痠疼的腰部,用額頭撐著地板,然後我噗通一聲趴了下去,很快,我就在強烈的疲憊中昏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中,胯下傳來劇痛,然後我醒了過來。

“起來。”

是林苗的聲音。

此時我才恍然發覺,外面的天已經黑了,不知何時兩女回到了家裡,可我明明感覺自己才睡了沒有多久。

胯下寵物止吠器的電擊在催促著我,我拼盡全力從地上掙扎著起身跪好,然後林苗取下了我的充氣口塞,拿著一個碗開始給我餵飯。

她的動作非常粗暴,用勺子挖出一大勺食物然後直接塞進我的嘴裡,有時甚至會捅到我的喉嚨,但是我卻一刻不敢耽擱的拼命吞嚥。

因為恐懼,我現在對於林苗只有恐懼。

很快,一大碗食物全都被我吃下,林苗又拿出了一瓶水灌給我喝,做完這些之後她又重新拿出了充氣口塞放進我的嘴裡,隨後打滿氣。

然後她繞到我的身後。

鞭打又開始了。

痛苦中,我看到金晨正捧著一本書在不遠處讀著,這一次她沒有看我,顯然,金晨已經習慣了林苗對我的懲罰和虐待。

我知道自己沒希望了。

這墜落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我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明明不久之前金晨還對我關心無比,可如今卻又是如此的冷漠。

我只是做了幾個選擇,可它們卻不可阻擋了改變了我的命運。

而如今,我只能在頭套裡痛哭流涕,我甚至無處去哀求,林苗根本不會寬恕我,我能做的只有承受。

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每晚對我的鞭打成為了保留節目,林苗會把我從地板上叫醒,給我餵飯喂水,然後再開始獨屬於她的運動,完成後她會休息一段時間,然後再和金晨回到臥室裡去做愛,而我則只能在客廳裡罰跪,持續整整一夜的時間。

早上,我會在她們離去之後解決我個人的排洩問題,然後趴在地板上睡覺,盡最大的可能去恢復我的體力,然後在晚上被林苗再次喚醒,開啟這樣一個循環。

剛開始的兩天,林苗主要鞭撻我的後背,但不知道是不是背部被抽爛了,後來她轉到了我的面前開始抽打我的正面,這種情況無疑是另一種恐懼。

我能清楚的看到林苗的表情和動作,可我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她舉起鞭子重重落下,卻根本無處可躲。

我的眼淚開始變得一文不值,每一晚都在林苗帶給我的痛苦中落下,但這並不能阻止林苗的施暴。

而且,現在我不敢再去看金晨了。

當林苗轉到正面開始鞭打我之後,我終於發現了端倪,每當我把求助的目光看向金晨的時候,她對我的鞭打都會變得特別的重,她的憤怒通過鞭子清晰傳導給了我,於是我領會了她的意思。

我再也不敢把目光投向金晨,只敢看著這個自己的掌控者,完全懾服於她的威勢之下。

大概在一週後,金晨這一次對我的懲罰終於結束了,我擺脫了戴了一週的手頸枷,又重新被短鏈連接了雙手的手鐲,但重新獲得相對自由的我並沒有更多的行動,我反而把自己蜷縮到了極限。

我會跪趴在地上把額頭緊緊貼著地板,什麼都不敢亂看。

我的身上此時幾乎沒有一塊好肉,到處都是

淤血與破爛的皮膚,這無疑在提醒我,千萬不能觸怒林苗,不要給她製造任何懲罰自己的機會。

此時我不再渴望被關注了,我恨不得林苗徹底忘了我。

可惜,這顯然不太現實,林苗每天都會給我提供食物和水,她又怎麼可能完全當我不存在?

於是在大概一週後的某一天,林苗的聲音再一次傳入了我的耳中。

“過來。”

我立刻把頭稍微抬起,在附近的地面上搜索,然後找到了林苗穿著拖鞋的腳。

目光追隨著林苗的雙腳,我用自己最大的速度爬著跟上。

現在如果沒有命令,我會盡可能收縮自己的視線範圍,只是盯著地板,我怕自己無意間看到金晨被林苗發現,所以現在哪怕我需要移動,也只是敢盯著林苗的腳。

這一切都因為恐懼,我恐懼任何有一點點可能觸怒林苗的事情。

進入衛生間,林苗解除了我的電擊項圈,但隨後又封閉了我頭套的視線窗口,我陷入了黑暗中。

“仰面躺在地上。”

我不明白林苗要做什麼,但這不影響我立刻執行對方的命令,此時的我已經完全被這個童顏巨乳的女人馴服了。

在地上躺好後片刻,我感受自己的胸口突然傳來巨大的重量,然後我立刻意識到,林苗站在了我的胸口上。

雙腳,因為胸口左右兩邊傳來的感覺幾乎相同。

又過了片刻,就在我茫然且費力喘息的時候,一股熱流突然衝進了我的喉嚨裡,我沒有絲毫準備,被狠狠地嗆了一下,然後開始扭動頭部躲閃。

是尿!嘴裡的味道明明白白的告訴著我,雖然我從沒有嘗過尿的味道,但我知道這就是尿。

林苗在往我的嘴裡撒尿!

我一邊咳嗦一邊扭頭躲閃,但林苗的懲罰起到了作用,我猛然意識到這樣的行為會引起對方的不快,於是我立刻擺正自己的腦袋,任憑林苗對著我撒尿,溫熱的尿湯衝進我的嘴裡。

過了一會,我感覺到林苗聽了下來,隨後離開了我的胸口,然後我的耳中傳來了對方的聲音。

“把嘴裡的嚥下去。”

我感到噁心,但更加恐懼,於是我咕咚咕咚兩聲把嘴裡積存的全部尿液都嚥了下去。

味道很不好。

林苗的聲音再次傳來:“真是便宜你了啊,你很聰明,知道我不想讓你和晨晨有任何的交集,本來我也打算如此,但是現在我的主意變了。你知道嗎?晨晨每天晚上都會草我,她的大雞巴每晚都會在我的穴裡進進出出,而現在你喝了我的尿,也不知道那裡面有沒有晨晨下體的味道?你一定很想吧?放心,我以後會經常給你喝我的尿的,你可以仔細的去品味,說不定就能嚐到一點晨晨大雞吧的味道呢?”

林苗的話讓我早已麻木的心再一次感受到了巨大的羞辱,我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想通過這種方式向我宣示,金晨是她的,我任何一點對金晨的感知都必須經過她的同意,而且如今是通過如此屈辱的方式。

喝她的尿,然後想象這是被金晨插過的陰道。

可是我又能如何。

林苗的話再一次響起,只不過這一次不再是嘲諷,而是對我的宣判:“你剛才弄撒了很多我的尿,我非常不滿意,所以你將受到懲罰。上一次總共是1400鞭子,再次犯錯、懲罰翻倍,一共是2800鞭,不用急,我會慢慢打完的,明天再開始。”

林苗說完這句話後切斷了語音,然

後拿起花灑打開水閥開始沖洗,包括地上的尿漬和我的頭部,隨後就離開了洗手間。

我躺在洗手間地面的瓷磚上,多久了?我有多久沒有這樣仰面躺著了?但是此時我一點都不開心。

我終於還是沒能躲過,再一次被林苗找到了懲罰的理由。

2800鞭,那會抽多少天?

我不知道。

但是我知道林苗對我的折磨虐待恐怕沒有休止。

金晨從我的世界消失了,明明每天同在一個屋簷下,但是她卻消失得徹徹底底。

沒有聲音,沒有畫面,沒有觸感,而就在這一晚,林苗似乎感知到了我的想法,她關閉了我鼻塞的氣閥,從此以後我都必須用嘴巴呼吸。

就這樣,最後可能存在的一點氣味也從我的世界徹底消失。

金晨不見了。

林苗開始了每天對我無休止的折磨。

鞭打、喝尿、罰跪,然後尋找我讓她不滿意的地方,再次追加懲罰。

時間對我失去了意義,因為每一天等待我的都是林苗的虐待,我徹底生活在了恐懼中,這種感覺甚至不如死了。

我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也許一個月,也許兩個月,也許是三四個月,突然有一天,林苗取下了我的頭套。

我的世界獲得了新生,我再一次能夠聽到外界的聲音,自由地獲取著各種信息,但我的嘴卻怎麼也比不上,它似乎已經完全僵化,不過還好,這似乎不是徹底的壞死,我用了兩天的時間恢復了它開合的能力。

久違地,我聽到了金晨和林苗交談的聲音,那種感覺幾乎讓我落淚,但是我仍然不敢抬頭去看,只是跪在地上額頭頂著地板。

從她們的交談中,我獲知此時竟然已經是九月份,距離我失業被關在家中已經過去了接近四個月的時間。

四個月的人間煉獄已經徹底把我打造成了一個物品,我的思維已經麻木,只會服從林苗的命令,如果沒有對方的指令,我甚至只會呆呆地跪在一個地方一動不動。

因為除了麻木,我就只有恐懼。

慢慢地,我從她們的談話中得知了一些信息,我知道了自己被摘除頭套的原因。

林苗懷孕了,但是她和金晨在法律上是同性,不能結婚。

為了以後孩子的各種問題,我這個工具將發揮作用,我將和金晨離婚,然後和林苗結婚,然後繼續生活在這個家裡。

我的作用是給她們的孩子在未來提供一個身份。

接下來的時間,林苗開始一點一點的釋放我。

她解除了我的項圈,解除了我的鐐銬,但我卻仍然只會蜷縮著跪在地上,甚至不敢出門。

在林苗的命令下,我驚懼地走出了這個已經四個多月沒有離開過的房子,但是卻根本不敢去抬頭,我只會緊緊盯著林苗的腳,隨著她移動。

於是在某一天的上午,我被林苗帶到了民政局。

那一天,我再一次看到了金晨,但是當她那完美的容顏出現在我視線中的那一刻,無法形容的巨大恐慌將我包圍,我嚇得幾乎在公共場合立刻跪在了地上,時刻關注著我的林苗阻止了我的行為,好不容易才讓接下來的事情得意繼續。

我和金晨離婚了,然後火速和林苗扯了證。

我緊緊盯著林苗的腳步跟隨她往回走。

很快,我就將再次返回那座房子。

我和金晨一起付了首付,我親手準備的房子裡。

但我和金晨將成為兩個奇怪的人。

我們生活在同一個屋簷下,但是金晨

在我的世界裡將不復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