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TR勇者魅魔足袋調教
米萊對母親和龍又投來感激的目光,他牽起妮婭的手,少女激動地對二人連連答謝,再與米萊相視一笑,少年與少女浪漫笑著先離開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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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又和崔蒂絲,他們望著米萊妮婭身影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
也就是在他們消失的同時,崔蒂絲察覺到身邊的東瀛少年發生微不足道的改變,就像支撐木偶站立的內柱取下,也是偽裝被撕開。
“誒呀,前輩和妮婭兩人的感情,不管何時看我都非常羨慕呢。”
東瀛少年依在櫃檯上微笑著,崔蒂絲與他對視,不由得緊張起來,龍又的話不假,而是語氣發生改變,簡單的話裡就暗含別的意思。
“你。”
崔蒂絲還是把問題嚥到肚子裡,她不情不願地拿起冊子問少年,“你覺得哪件好看。”
“我覺得你不穿最好看了。”龍又確信道。
“我認真的。”
少年哼哼小曲,走到崔蒂絲身邊與她一同翻看畫冊,站著時崔蒂絲是高過龍又,然坐下後,龍又能夠像一堵牆用寬闊的肩膀擋住女人部分的光與視野,以陰影和身形帶來壓力,再進一步把胳膊放在崔蒂絲肩頭,他真把自己當成與女人恩愛多年的丈夫,自然而然就做出這種動作,幫她翻頁。
“以我對阿姨的印象,你的著裝嘛,和街頭妓女靠攏最合適了。”龍又不緊不慢地說:“阿姨的優勢不就是成熟的身體嘛,裝滿乳汁的奶袋,又大又厚的安產屁股,我百分百肯定是個男人都想把肉棒夾在阿姨你乳尻之間。”
少年嘴上說著,他的手掌還極具暗示地在書頁上畫圈圈,然後再把指頭戳中兩個並排的圓圈間上下蹭著,心領神會的崔蒂絲不免跟著浮想聯翩,再紅臉嗔罵龍又一句:“變態。”
不過,她的確有點心動。
在這個時代,被別人以下流的眼神看待,是種誇獎。
證明你對他人,至少有交配尋歡的價值。
而她在龍又眼裡就具備這種價值,被丈夫的陽物輸出情緒的價值,配種的價值,可以依靠的價值,在丈夫面前拋棄為人的道德觀搖臀淫叫的價值……
崔蒂絲的小腹又開始燥熱,肌膚如針扎,是淫魔詛咒的影響,她曾用意志抵抗詛咒,如今享受起詛咒,隻身邊因有個能把詛咒帶來的痛苦,轉化為快樂的少年。
一根擎天立柱出現在女人胸部旁,是龍又勃起的肉棒,搗鼓起崔蒂絲麻薯般綿軟的乳房。
少年的褲子設計的非常巧妙,襠部中央是具有粘性,類似‘門簾’的構造,在裡面的東西充血後能將它掀開,純白六尺褲受到頂撞於高溫下延展變形,吸附在龍又陰莖表面,露出雪白,仍是被包裹,不算露點的肉棒形體,連遊走在表面的血管都能看清。
陰莖在跳動,龜頭分泌的雄汁對崔蒂絲的誘惑,無異於蜜蜂所尋求的蜂蜜,女人失了方寸,呼吸短促,口舌發乾,被戳著的奶袋向內凹陷,擠壓乳汁的存儲空間,往乳首傳來脹意,促其勃起,敏感發情。
“哈❤”
女人吐出嘴裡熱騰騰的空氣,手裡的畫冊,也不知不覺翻到更加淫邪的衣裝那裡,注意力不再是衣服的款式與顏色,而是圖冊上的女人露出多少部位,是不是能夠讓人依稀看清她們引以為傲的地方,還有從超短褲下探出的幾根陰毛。
肉唇抿住龍又贈予的兜襠布,屁股夾住後方的粗繩接觸菊花
穴口,布料與身體最薄弱的地方摩擦,毛糙的布料略過花蕊和內陰唇,傳來過電的刺麻,直到把白布弄溼,全部黏在張開呼吸的‘美鮑’表面,結果成了封印陰部的符紙,與崔蒂絲體內的詛咒共同影響著女人,讓她恨不得馬上脫掉衣物,一絲不掛,掰開蓬鬆肥穴求人插入。
“溼了?”
龍又悄聲問。
崔蒂絲點了點頭,少年墊起腳尖抬高陰莖的位置,這把瀛國的寶刀來到女人臉邊,促使對方扭頭,偷偷親吻冒汁的頭部,表明忠心。
“那麼崔蒂絲阿姨,為了你的丈夫,把日常當成舞會,你該如何讓丈夫臉上有光呢?”
全過程都是有人看著的,店員就在不遠處,她們對這種事算見怪不怪了。
唯獨令人好奇,困惑的是,這名少年究竟與這位美婦是什麼關係?他們叫離開的那位,又是前輩,又是兒子的……
崔蒂絲這邊,女人呼吸著龍又下體那股雄性腥臭,品味殘留在口中的精水,她夾緊腿部,喘息加重,眼神飄忽,腦海裡出現個聲音開始為她在畫冊上指引。
是的,誠如龍又所言,她要展示自己,要讓每個男人看到她就想肏她,從中證明她所依附的龍又的能力。
“我。”崔蒂絲下定決心:“我要選這個。”
龍又看了眼崔蒂絲指著的衣裝:“這個啊,很適合你。”
店員上前道:“那麼,我來帶您去更衣吧。”
崔蒂絲問:“我能對它進行改造嗎?”
“改造?這。”店員犯了難:“通常情況下,除非是您買下來的衣服才行。”
“我買。”
崔蒂絲急不可待地說:“我想馬上試試。”
改造,有意思。
龍又本想跟著崔蒂絲進入更衣室,順便再玩一玩,聽女人這麼說,他便停下腳步,說:“那麼,我就稍微期待下你會給丈夫帶來怎樣的驚喜吧。”
崔蒂絲阿姨開始帶入妻子的角色了嘛,意外之喜,正是讓生活增添趣味的重要環節不是麼?
女人離開,龍又替代她坐到椅子上。
一名端水來的貓耳獸人女店員紅著臉偷偷問龍又:“帥哥,今晚你有時間嗎?”
龍又優雅一笑:“抱歉,我今天有自己的目標啦。”
幾杯水潤喉,胯下肉龍早早平息,少年身上的邪氣跟著消失,他又變成了俊朗帥氣的瀛國少年。
維持到崔蒂絲的聲音再度響起。
“應該,合您口味吧?旦那❤”
龍又緩緩看去,在看到崔蒂絲後的幾秒,他失神了。
是的,身為淫魔的龍又失神了,在看到女人衣服的瞬間,褲襠的‘門簾’又被頂開,這次豎在少年腿間的,是更加粗壯的成年巨龍,因被寶藏吸引所仰天咆哮。
緊身衣,一身純黑的緊身衣,又黑又薄,附在崔蒂絲肌膚之上,就像是簡單用黑色顏料塗抹,謊稱為衣物的裸體!
是這種衣服,這種——上身僅是在緊身衣外加個藍白配色披風,長飄帶從領口延伸到胯部,看似遮擋了什麼,實則依然能讓人看見崔蒂絲的乳暈,而她的下身是用改成‘V’字形六尺褲勒住的陰部,和龍又家鄉穿著網眼服女忍者打扮相差無幾。
色情,不,可以說是非常淫蕩,緊身衣特有的膠感始終保持著塗油的反光感。崔蒂絲巨碩厚挺的奶瓜沒有胸罩的提襯自然下垂,呈橢圓形在她胸口掂沉搖晃,緊身衣部分的半透明都能看見她的肚臍,淫靡肉膩的膨脹肥尻更是像被包裹的
車輪芝士,輕彈擺盪,走路時兩瓣盈腴臀肉相互排擠,發出‘噗啾噗啾’的放浪之音,邁動的大腿則在貼膚衣物下呈現肉靡光澤,肥而不膩的油脂顫動,連著小腿與媚足踏在長筒靴裡。
金色捲髮自然散開,頭上小圓氈帽下是三十出頭的熟美容顏,紅撲撲的面色說明她也在害臊心虛,可在看到龍又的反應後,心虛變為了驕傲。
“我現在就想肏死你”
龍又坦言,這無疑是對崔蒂絲最棒的誇獎。
豐乳肥臀,肉慾膨脹,淫光氾濫在熟婦身上猶如抹蜜,淫靡的黑色緊身衣凸出崔蒂絲熟滿腴媚的身材曲線,從村姑變成粉面紅頰,婀娜妖豔的美女,輕晃墜肉乳房與爆膨浪尻,邁著騷蹄宛如直立行走的雌臀。
不太透氣的衣物作用不止於此,在腋下開口的小孔將捂燜在崔蒂絲體表的發情氣息散發出來,集中於女人身體周圍,那是若有若無的母乳奶香帶著點點淫液的腥。
店裡的男男女女無不注視於崔蒂絲身上,緊身衣反射他們吃驚的樣貌,幾分美豔帶上幾分富態與幾分羞恥,但當她走進龍又,扭動的腰與拍合的屁股所帶來的,唯有淫蕩。
“就這件了!”
龍又幫崔蒂絲選定好衣裝,再隨便挑了幾件相仿的,便拉著女人的手,火急火燎鑽入一旁小巷。
“龍又,嗯❤”
女人被按在牆上,她剛想說什麼,少年的嘴唇就吻了過來,龍又大口大口抿含崔蒂絲的唇與舌,如此主動與急迫是崔蒂絲前所未見的,尤其是傲立在他襠部的雄壯肉棒,此刻尺寸已達驚人的20cm之長,貼合的兜襠布幾乎要給撐爛,在白色布料的網眼間透出少年發紫的陽物,與李子般的龜頭形狀。
寶刀樣的巨根颳起崔蒂絲襠部的六尺褲,熾熱的陰莖有如將要噴發的火山,滾燙崔蒂絲衣物下的軟穴。
少年發出野獸般的喘息,雙手推拿崔蒂絲的乳袋,十指掐進香軟的皮膚中狠掐女人的乳房,乳汁勃起,奶水流淌,在緊身衣之下形成斑駁的灰白液珠,再以這份溼潤包住她兩顆沉重的奶瓜,滋潤著使其永葆奶香。
龍又的舌,攪動崔蒂絲的口,先一步代替下體肉棒侵犯女人口腔,舌頭與嘴不光傳輸自己的唾液,他還吸食,吸食崔蒂絲的口水,再蠻橫地捲起對方舌頭往自己方向拔,軟物纏綿,少年呼出的熱浪吹在女人臉上。
崔蒂絲在這一刻頭暈目眩,性慾戰勝了理智,她也主動地從龍又這裡索取她應得的回報,女人摸著龍又的手讓他抓住自己乳頭,以哼哼央求東瀛少年多欺負她發癢的地方,勃起後有金幣大小瓶蓋厚度的大奶頭QQ彈彈近似瑤柱,在龍又一雙有力的手下微妙變形,或為圓柱,或擠壓變扁,無論怎樣,少年不留情的發力每次都讓女人喊出發自肺腑的呻吟,哪怕只距主路不過十米之遙,地上堆積的避孕套意味著此處是無數人選擇的交配聖地,她也放下戒心。
手臂摟住龍又的脖子,讓腋下的雌味源源不斷往少年鼻腔飄進,偶爾睜開溼潤的雙眼看這名比自己要矮上半頭,與兒子米萊差不多大的少年,對方身上散發的無形威壓在他背後幻化成咆哮的猛虎,沖天的巨龍,喚起崔蒂絲身為雌性的原始恐懼與崇拜,令女人忍不住喊龍又為一聲‘老公’。
然剛要出聲,就又被龍又的舌佔據整個口腔,輸送不只津液,還有
溫度淌進女人的喉嚨。巨根沿著穴口陰阜到肚臍眼這條線反覆滑蹭,硬邦邦的龜頭如同一個犍稚敲擊崔蒂絲軟爛的木魚,這個淫賤的肥鮑,在愛液的浸泡之下變得更加鬆軟,厚厚的陰唇貼住內褲瘋狂親龍又的大雞巴,若是對方肉棒滑到她肚臍,則改為親向少年的巨卵。
龍又這才發現,原來崔蒂絲的緊身衣沒有封死穴口,所開的‘❤’形孔洞剛好能露出女人的騷逼,再用外面的六尺褲擋住。
真可謂是天才的想法,只用雞巴需把布子往旁邊一掀,就能讓女人深色的小穴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愛液似溪流嘩嘩流著,白布完全半透明化,連帶附著在龍又龍根之上的布料也跟著溼透,顯露威猛無雙的少年雄莖,好似拔刀揮砍的東瀛將軍。
舌吻良久龍又才取出了他發麻的舌頭,再看崔蒂絲全身,好傢伙,這件黑色緊身衣可不單單起到表面上的掩飾,當女人發情體溫攀升之後,在她胸部與屁股處,全部變為透明,由黑漸變的透明,亮出她巨碩的母牛乳房,以及磨盤般白花花的屁股。
“了不起,崔蒂絲阿姨,居然能做到這種程度。”
龍又必須誇讚女人幾句,他知道崔蒂絲儘管冠有‘聖女’之名,內心深處早就墮落為一條母狗,但這件衣物讓龍又對她再度改觀,崔蒂絲絕不是別人吆喝著她才來的母狗,而是會主動搖尾巴躺在別人面前露出肚皮的傢伙!
露出的肥鮑吸附龍又龜頭,撩開布條的雙乳帶來的衝擊不亞於巍峨高山接連天地,透明瞭的膠衣下是佈滿龍又掌印的奶瓜,乳首泛紅,淡白的乳汁擠與衣物和肌膚之間為其增光發亮。
這名金髮女郎,以浮現桃心的雙眸緊盯東瀛少年帥氣俊秀的面容,在外野戰的刺激與村莊時不同,因為在山上只需提防動物,在鎮子裡,是要提防隨時可能出現的人,目睹她退化為雌畜的一面。
“龍又老公,旦那❤就在這裡吧,就在這裡好不好❤”
苦聲哀求,多想被懷念的濃精注入這好幾天沒有被填滿的空空卵巢。
可是,龍又再一次冷眼看著她,拒絕她。
“做與不做我說了算,你只能表現出求肏的樣子,決不能先我提議,不守規矩的臭妓女!”
說著,身為丈夫的龍又抬起巴掌熟練抽打崔蒂絲的乳球,在女人高昂的快活嚎啕中,下墜的巨乳又互相拍擊從側方對撞,就像掛在一起的擺動球,每次對撞都是帶動充盈奶水與脂肪的巨乳泛起波濤,由乳頭噴灑汁水。
比少年要大好幾十歲的女人,此刻毫無還手之力,更無尊嚴可言,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對自己老公獻忠,肯定老公的命令,並反覆強調自己作為雌性是多麼欠缺管教。
“旦那說的對,都是妾身太蠢了太笨了,妾身以後都聽旦那的,別再打妾身的胸部了,嚎嗷嗷❤”
仰頭髮出怪叫,讓每個女人都羨慕的胸部在龍又手裡同橡皮泥般被任意抓揉玩弄,一股潮水於少年的手指掐進肉中帶來的痛所噴出,淋在少年陰莖表面,彷彿為其撒上糖霜。
“聽好了蠢女人。”龍又震聲道:“你沒有腦子,也沒有智商,在我身邊你所想的只能是如何討我開心如何扭腰發浪,我的每一句話你都要聽著,記在腦袋裡,不要考慮對錯,哪怕是前輩在場,你可以不表現出來對我的忠誠,但你必須察言觀色,對我有所傾向,
知道為什麼嗎?因為你是敗者,是被詛咒的雌豚,我不認為你有是非對錯的判斷能力,也不認為你能夠幫前輩排憂解惑,但凡這兩點你和前輩的父親能做到其中之一,淫魔都不會如此囂張,前輩都不會揹負你們犯下的過錯,聽明白了嗎?”
龍又在說這些話時眼神非常可怕,他每個字都附加淫魔的能量灌輸進崔蒂絲腦袋裡,女人體內的詛咒加深,她一開始很生氣,可當與龍又對視,當她開始逐字逐句理解龍又的話,就發現,似乎真的是這樣。
假如自己和米萊的父親足夠聰明,有判斷力,就不會導致現在的結果,就不會讓米萊也揹負淫魔的詛咒,這點龍又是知道的。
崔蒂絲沒法否認事實,她只能接受,而接受就意味著,她接受了少年的每句話。
這就是淫魔可怕之處,蠱惑人心,哪怕是安插在長句間的簡單道理,一旦被別人認可,就會連同整串句子全部認同。
穴口開合,呼吸急促,胸部起伏,崔蒂絲痴痴地望著龍又,不知何時從俯視變為仰望,就這麼看著少年的臉,不容置疑的堅毅表情,她木訥地點了點頭,使少年的話變成絕對的命令。
“我的確是蠢女人旦那,都是我的錯,都是我害的米萊,我該怎麼做旦那,我都聽你的,我不會主動提要求,我會忠於您,聽您每句話,絕不反駁您❤”
崔蒂絲迎合龍又的期待,興許她仍以為這是調情的一環,但對於淫魔,有些事一旦認可就會變得不同,比如那顆名為‘忠誠’的種子,以及米萊的夢境。
當然眼下何必考慮那麼多呢。
崔蒂絲訴說完後很爽,龍又聽著也很爽,前者大概覺得說完這些話後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沒錯,叫她空虛穴道刺痛的肉棒,龍又則按著崔蒂絲的頭,讓女人M字開腿蹲下,蹲在少年胯前,臉剛好對著白布包裹的陰莖,貪婪嗅著它的味道。
龍又緩緩揭開兜襠布,發紫的巨龍呼嘯彈出,不出意外抽在崔蒂絲臉上,那清脆的聲響,對東瀛少年是悅耳的曲調。
炙熱的猙獰陽物把分泌出的雄汁在女人面容塗抹,像是動物用尿液標記屬於它的領地,崔蒂絲閉眼感觸火熱且堅硬的巨龍舔舐她的臉蛋,唾液腺不禁泌出大量口水,必須不斷吞嚥。
直至龍又的陽具正對崔蒂絲的嘴,少年露出他‘和睦’的俊朗微笑。
“首先,親吻它。”
啊,親吻。
蹲下身的崔蒂絲仰視著挺立與眼前的肉龍,雄姿英發的東瀛少年那把長根壯碩的陽物,熱騰騰的雄性氣浪從陰莖每一處所噴發,下垂的巨玉泛紅像是雲霧後發光的太陽。即便被重力牽引著垂晃在崔蒂絲胸前的兩團乳袋足夠墜沉,但女人相信,龍又積攢濃精的睪丸會比它們還要有分量。
陽根一下子就遮蔽了天空,如此筆挺,勾起輕微弧度像是一把要釣下星辰的魚鉤,只不過星辰離他太遠,女人離他更近,能夠釣到的唯有女性在看到如此極品陰莖時眼裡閃爍的星星。
海綿體被血液加壓,使得陰莖腹部膨脹如玄武國的‘凸’字形,青色的血管與經脈似樹根盤繞肉棒主體,所產生的凹凸,想必會在女子體內如鑽頭般挖掘著對方那份肉慾,沒有包皮覆蓋的龜頭因雄汁所溼潤反射金屬的光澤,往外張開的傘蓋能夠使龍又的巨根卡在女性穴口,除非他射過後肉棒冷卻縮小,否
則不可能由女子決定何時拔出。
霸道,是的,龍又胯下之龍彰顯出龍又本性的霸道與強硬,崔蒂絲呼吸著它的每一縷氣味,注視它的每一寸肌膚,本是早就用身體記住的東西,卻不管何時看都會為他所震撼,所臣服。
幻想著龍又他是坐在王座上的帝王,雙手抱在懷間總是帶著自信的,驕傲的微笑,目光所及之處無人能敵,王座之下是女人顫抖的胴體,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要被臨幸的歡喜。
崔蒂絲張開了她的嘴,噘著吐氣,目光爛漫將氣流吹向近在咫尺的東瀛肉棒,卻無法撼動其分毫,而非對待那些普通雞巴般,能夠使它們受刺激後輕輕彈晃。
非常簡單的測試方法,能夠精準區分雄性陰莖的品質。
如此,崔蒂絲的身下,從裸露在外的飽滿肥穴內泌出大量液體,以為少年陽物到來提前做好準備,不敢讓任何一處沒進行潤滑。
腔室內的肉褶蠕動,彼此觸碰吸抿著軟肉與空氣,小穴變成了獨立於思想的物種,源源不斷向腦袋裡輸送求換的信號,從小腹到胸部再到大腦,沿著脊椎的一條線路全部被串通起來,就連喉嚨眼都在發癢。
崔蒂絲所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三根指頭先安撫下身躁動,她不知吞嚥了多少次唾液,在被龍又猛虎般的野獸雄臭滿足後,才合上眼,與新婚時的妻子一般,怯怯地親吻丈夫的龍根,東瀛少年的龜頭。
“啾❤”
一聲輕響,是嘴唇與龜頭表明貼合時牙齒張開擠出氣流的結果,這一吻就一發不可收拾,崔蒂絲著了魔般沒有經過龍又的允許就握住了這根大屌,她開始瘋狂地親,拼命地親,似啄米的小雞搖著腦袋從龍又龜頭頂部一路親到繫帶,再沿肉棒的腹部達到陰莖與睪丸相接地帶。
兩天沒有做過的崔蒂絲,她彷彿對待著難得的食物,是一塊香噴噴的烤麵包,不肯一口咬掉,而是要先從頭舔到尾,把麵包表明的那層糖霜先給舔掉。
光是嘴唇帶來的回味都喚醒了崔蒂絲的記憶,口腔中瞬間瀰漫著龍又精液的那股帶甜的腥味,還有漆般濃稠的白漿。
假如她塗了口紅,那麼龍又的雞巴,必然現在都是崔蒂絲的唇印。
‘哼哧哼哧’的呼吸聲不停,夾雜其間的,是崔蒂絲手指挖起小穴的聲響,指頭捅入大開的穴口,翻開礙事的肥厚陰唇,在層疊淫肉的發燙陰道來回穿插,前後扣弄,彎曲的手指勾住穴壁的凸出肉芽,撥弄再往外刮拔,屢屢讓崔蒂絲後背顫動,愛液在這來回攪動之下變得拉絲粘手,更是泛起微微白沫與內外陰唇所拍打。
總是這樣,每次都是,只要與龍又下體接觸崔蒂絲就會忘記幾十年來的聖女過往,畢竟是淫魔啊,在短短兩年的時間就讓女人淪陷在肉體交媾的快活之下,在米萊不知道的時間與地點,東瀛少年通過各種手段悄然改變前輩所熟悉的端莊熟母。
聖女?不過是在巨根下喘息的母豬罷了。
龍又笑看崔蒂絲是如何對他雞巴欲罷不能,紫色的瞳孔散發妖異的光,暴莖的肉棒蓄勢待發,對前輩尊重不代表他會對崔蒂絲一視同仁,誰讓他是淫魔呢?淫魔天生就鄙夷著那些拜倒在他們身下的生物,哪怕是神明,只要表現出對淫魔身體一絲欲求,就會在體內滋生‘順服’,更別提受詛咒的崔蒂絲了,在詛咒降臨的那一天開始,她就注
定會成為最下賤的婊子,直到肉慾頂替她的意識。
就像米萊的父親,曾經的勇者是如何在詛咒的影響之下變成抖M綠奴,肉棒最終萎縮進入體內只剩掛在外面的兩顆蛋蛋與撒尿吐精的孔洞,在一次當成目睹聖女與他人做愛時興奮至極死去。
這個還是崔蒂絲親口告訴龍又的,東瀛少年只覺得好笑,同時也為前輩感到不幸。
嗯嗯,回憶就到此結束吧。
崔蒂絲已經口水流到外面去了不是嗎,如一條看見香腸的狗,沒有主人允許哪怕是蹭著它鼻子,都不能咬一口。
龍又都開始可憐淚水汪汪的崔蒂絲阿姨了,況且,那股雌性的騷味也太沖了,愛液都在兩腿間匯為小潭咯。
“表現的不錯呢崔蒂絲阿姨。”
龍又摸了摸前輩母親的腦袋,道:“好啦,可以吃了,別把自己嗆到啦。”
話音剛落,還在親吻肉棒的崔蒂絲當即張嘴含住了龍又的雞巴,速度之快令少年始料不及,這邊才說完,下一刻勃起的巨根就被潮溼溫熱的洞穴吸附包裹,偶有堅硬的牙齒碰到雞巴。
崔蒂絲昂首以討好敬重的目光仰望龍又,年齡與身份沒有給她帶來應有的尊重,反而是讓這求歡的行為變得更加低賤。
女人的嘴熟練地包住這根陰莖,她知道該如何避免牙齒讓龍又吃痛,是啊,她太熟練了,有多少個夜晚她從床上爬起來,揹著夢中的米萊偷跑到龍又的家,一口含住少年夜晚挺立的雞巴呢?
嘴唇咬噘好,腮幫要收縮,先通過喉嚨吸掉嘴裡多餘的空氣,再用口腔內壁包夾少年的陰莖,但是龍又的龍根是那麼長所以她必須也伸長自己的嘴,拉長腮幫與人中紋,從正常的臉蛋變成難看的馬臉,也就是下流的口交顏。
她把自己變成了一頭怪物,從聖女異變成半夜偷吃龍又雞巴的色情大奶子阿姨。
腦袋前後動著,眯起的眼睛彎成月牙是無盡的狂喜,思想和理智拋之腦後,如同肉棒捅進她的腦袋,只顧得要如何服務龍又的雞巴,對,不停去吞嚥,吞嚥這根‘熱熔棒’,努力把它塞進自己冷卻的喉嚨,蠢動的嗓子有節奏地觸碰著拉扯著少年巨根,唾液沁潤肉棒的表明,崔蒂絲感到飢腸轆轆,她急躁地去夾緊喉嚨試圖從少年這裡榨出什麼來,然得到的只有龍又輕蔑的笑聲。
少年若是能被輕易取走精液,可就丟了淫魔的臉,他將計就計般抓住崔蒂絲的頭髮,接著腰腹發力狠狠地插進女人口腔裡,整根肉棒全部沒入,崔蒂絲意料不到這種事的發生,她來不及做準備,就讓陰莖塞滿她的嗓子,堵塞了食管與氣管,同時也頂住她的扁桃體,帶來吐意。
窒息,噁心難耐,女人的臉貼近龍又的陰阜,她的眼從笑變成驚恐,少年提著她的頭,也是掌握對她的生殺大權,在龍又將雞巴往外猛拔,龜頭冠便如刷子打磨女人薄弱的喉嚨,連帶著粘密的唾液一同從她嘴裡抽出,然後才是面色發紫的崔蒂絲難受地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