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成魅魔少女腳奴的未來2

變成魅魔少女腳奴的未來2

伴隨著一陣嘶吼,眼前五米多高的巨獸轟然倒地,帶起一陣塵土。月汐心不在焉的翻看著懸浮在眼前的面板,自從在魅魔酒館被少女進行了那樣一番的足虐後,自己雖然得到了從未有過的快感,彷彿將此前從未有過的慾望一次性的釋放了出來,但是在那種程度的踐踏羞辱下,自己的內核-靈魂彷彿也如同這身衣服下的身體一般,被滿是大大小小,雜亂無章的足印覆蓋著,.如同一塊被踩的破爛不堪的破布。

緩慢而顫抖的伸出手,撫摸著每一處在少女嬉笑的中,在隨意的踐踏下,留在自己身上的這一道道的足印。身體興奮的回憶著那白嫩柔軟的腳底踐踏的觸感,似乎就在上一秒還在少女的足底接受著她的足虐踩踏。腦海中浮現著少女的身影,在那道身影下,自己如同她腳下的蟲子一般渺小,顫慄的跪在地上,恍惚間,身體像是被少女那輕蔑的眼神貫穿,從內到外興奮的顫抖著,是和在與野獸戰鬥廝殺完全不同的興奮,身體激烈的顫抖間,少女那巨大的裸足隨意的抬到自己的頭頂,嘲弄的踩下後將自己碾成粉末……

「呼……」

月汐甩了甩頭,嘗試將思緒拉回來,最近的身體變得愈來愈奇怪,就像是被開了閘的大壩但怎麼也關不上一樣,離開城市的這段時間裡自己一直嘗試著把精神都投入在探險和做委託提升等級中,但是不僅沒有將對少女腳底的渴望忘卻,反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越來越渴求。就彷彿那天從酒館離開了之後,身體的每個細胞都食髓知味般的祈求著再一次被少女玩弄,被那雙白皙如雪的足底踐踏,如同一個奴隸一樣被當做腳墊踩在腳下。

明明清楚如果再這樣繼續下去,恐怕會墮落到自己無法想象的地步,作為要成為勇者的自己不應該如此下去,應該再振作一些……但是隻要一想到那日的場景,少女那刻印在腦海的足底就會輕而易舉的將自己剛建立的精神防線如同紙一般的踏碎,不由自主的從偉大的冒險成為勇者轉換到想要再次被那位少女踩在腳底下,期待再一次被那雙足底踐踏,彷彿自己天生就應該成為女人腳底下的腳墊,所有的努力都只為了能被少女踐踏而存在,想要為少女獻上一切,想要把等級全吐出來,想要把所有努力獲得的財產全都換成被少女踐踏的機會.沉溺在幻想之中,月汐的身體扭捏著逐漸變得奇怪,微微呼氣聲中,下身的褲襠逐漸開始鼓囊起來,身上的力量不受控的像是小溪流向大海一樣逐漸匯聚在下半身,忍不住的想要從身體中釋放出來,馬眼處甚至已經開始流出了汁液,使得月汐忍不住的跪倒在地上,呼氣聲逐漸變大,像是噴吐著蒸氣,剛剛提起想要努力的勁頭一下就被幻想中的少女踩碎了,區別只是踩一腳和兩腳而已,彷彿面前就站著少女,嘲笑般的把因為沒有穿襪子而變得髒兮兮的腳底踩在自己頭上,隨意的用自己的頭髮當做擦腳布……

「哈啊……」

在這樣的幻想中,月汐褲子隨著微笑的抖動逐漸變得潮溼起來,隱藏在褲子裡的傷痕累累的肉棒一點一點的往外噴吐著精液,一道道的紅青交接的腳趾印仍然在肉棒上,蛋蛋上也是一道道的青紫色的淤青,隱約還能看出腳掌與足跟的模樣,原本很輕易就能消除恢復的傷痕,卻被月

汐使用道具保留了下來,對少女足底對痴迷已經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就連踩在身體留下的足印也捨不得去掉.一路穿過喧鬧的公道來到冒險者公會,在一路上始終披著斗篷低著頭走過的月汐的視線中不斷的出現周圍女冒險家的鞋子,強忍著一陣陣來自靈魂顫動,布長靴,皮質短靴,露趾涼鞋,綁帶涼鞋,甚至是赤腳……每一幕鬥彷彿是在挑逗著自己一樣,周圍女冒險家們不斷抬起著腳底,又一次次的落下,那些骯髒泥濘不知踩過多少灰塵的鞋底就如同落在自己身上一樣,狠狠地踩踏過自己的身體,這一切的一切都使得月汐呼吸越發的沉重,恍如是要溺死在這些少女腳下一般。

「哈……」

強忍著愈發難以控制的興奮,明明在之前已經發洩過了,但是身體依然有些忍不住的顫抖,靈魂彷彿都在雀躍著想要飛到她們的腳下成為供她們踩踏的地毯,為她們清理踩髒的鞋底,成為她們腳下隨意踐踏的工具……感覺自己已經徹底壞掉了,僅僅只是那位少女被足虐了一次,就被她毀掉了人生一般……整個人都在想著深不見底的深淵墜落。

在這種的煎熬下,月汐一步一挪的穿過了人群,走進了公會的接待室,眼前的少女是之前就很熟悉的斯黛琳小姐,明明之前……雖然感覺是比較漂亮的類型,但是並沒有什麼特別吸引自己的地方,現在卻……

「月汐大人?您怎麼了?」

一頭秀麗柔順的金色頭髮,肩膀的一旁垂落著巧妙編織成的麻花辮,作為公會里的看板娘,專門接待冒險者的斯黛琳一邊將一小摞懸賞資料跟合同放在桌子上,一邊好奇的看著月汐。稍微用手捋了一下垂落的長裙,略有些肥腴的屁股輕落在鋪著軟墊的椅子上,雙腿併攏的傾斜著疊在一起。十分淑女的坐法卻使得月汐呼吸一滯。

「月汐大人這一次也十分順利的完成了任務呢,真是太厲害了,這些都是你這次的報酬哦,還請」

「不過真令人吃驚,畢竟就連有返祖跡象的斯爾渟魔熊都可以輕而易舉的擊倒,真不愧是月汐大人!」斯黛琳一邊熟練的將裝滿叮噹作響的金幣的小巧錢袋放置在桌子上,一邊微笑的看著坐在對面的月汐,眼神中微微閃爍著崇拜,略帶興奮的說著。

「對了,月汐大人,最近公會又有了很多合同呢,這些都是人家經過挑選適合月汐大人做的哦.一定很適合月汐大人,懸賞金都很多的哦」斯黛琳輕輕的伸出手,修長的手指將那一小摞合同懸賞輕輕挑選幾張拿出來,然後期待的看著月汐。

「嗯……月汐大人? 」斯黛琳微微好奇的看著眼前發呆的月汐,在他眼前晃了晃手,隨著手部的動作,胸部也微微的搖曳起來,帶動輕盈的衣服晃動出層層褶皺。

「啊……哦,抱歉,我看看. 」恍惚中的月汐泛起絲絲紅暈,剛才自己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斯黛琳那被白色絲襪包裹著的美腿上,根本沒有聽清楚剛才少女說的話。

視線中的白色絲襪貼合著美腿,沿著微微起伏的肌肉線條,順著修長的腿部輪廓延伸到靴筒裡,消失在那漆黑的靴口。幻想著其中的場景,面色就止不住的羞紅起來,記得上次來的時候穿的也是這雙白色布靴,當時因為下雨靴底踩了很多泥土,髒兮兮的……不知道當時靴子裡面有沒有受潮

,穿在潮溼的靴子裡的腳的味道……斯黛琳小姐每天都很忙,還要一直站在公會外面,說不定,說不定都沒有時間清理靴子,裡面,裡面的味道……

完全沒有辦法移開視線,好不容易鎮靜下來的身體逐漸再次的變得不受控制,彷彿每一塊肌肉都在不由自主的顫抖,感覺思緒完全集中不起來,發散著思維的頭腦只剩下了斯黛琳那泥濘的靴底,手中合同與懸賞上的文字變得看不懂一樣,彷彿每一個字句都扭曲成了自己被斯黛琳踐踏在腳下肆意扭曲的模樣。

默默地看著斯黛琳雙腳踩著的地面,恍惚間想要衝過去躺在地板上,成為她落腳的地板,為她服務,被她羞辱,被她殘忍的剝削……

「呼…」

深呼吸幾次,嚥了咽口水,強忍著這股衝動,暗暗的冷靜下來,翻看著手裡的合同懸賞,強迫自己回到正常的情況,畢竟,斯,斯黛琳不會喜歡自己那個樣子的吧,應該?

僱傭兩位女性冒險者,護送鳴澤城爵士前往墨卡羅維亞……德凱宜斯特附近出現了奇怪的女人,並出現了大量死亡,懷疑有所關聯,提供線索者……清除阿萊西亞附近出現的奇怪詛咒,懷疑有女巫出現……

僱傭一名冒險者,需要前往阿斯亞的森林,必須完全聽從指揮,不得違反以下……等級要求Lv60以上,男女不限……署名:捷麗姆翻看著一張張合同,逐一看過密密麻麻的小字,最後月汐的雙眼緊緊落在了其中的一張合同的署名上——捷麗姆。

手指緊緊的握著委託書,捷麗姆…是那個魅魔少女嗎,還是說同名…身體像是條件反射般的顫慄著,那些曾經被少女踐踏過的皮膚,似乎又要開始回味著那被少女玉足踩碾的觸感。逐漸的,此前經常在腦海中出現的那個身影突然變得更加清晰,那個曾經深深刻印在自己靈魂上的足印也如同被再次的踏足一般,那腳底的每一道紋路褶皺,每一個圓潤轉折,都開始清楚地浮現。那踩著踩腳襪把自己虐到欲仙欲死的身影彷彿現在就站在自己面前,抬起腳輕蔑的碾踩著自己靈魂,隨意的踐踏將這個足坑再次深深地印在自己的頭腦中,那輕蔑嘲弄的聲音似乎就回響在耳邊,讓自己再也無法脫離。

「吶,在你身上踩滿腳印,再把你戴上項圈牽出去如何啊……你這個天生的~賤種♡」

身體打了個機靈,下身好不容易清理乾淨的內褲又開始變得有些溼潤起來,那傷痕累累的下體就像壞掉的水管沒有被修理好一樣,一點一點的洩露著汁液,完全沒有辦法去控制那部分的身體,而輸精管裡的精液像是被下賤的慾望推著一樣,持續不斷的從馬眼中流出。在這種狀況下,月汐恍惚的看著眼前面板上數值愈加增高的魅惑狀態和旁邊指示技能裡的驅散,明明只要用驅散將魅惑驅散掉……或許就可以變回原來的樣子,變得正常起來,但是……自己的內心卻十分抗拒著去選擇這樣,即使現在並沒有在少女腳下,僅僅只是自己卑賤的幻想,但依然給予自己身體如同進入天堂般的快感,好想就這樣永遠的墮落在少女腳下……永遠被踩在腳底,自己好像,壞掉了。

「那個,我就接下這個了,告……告辭」在斯黛琳奇怪的眼神中,拿著捷麗姆發佈的委託,急急忙忙的告辭,走出了門。

緊緊的握著手裡那

已經變得皺皺巴巴的委託,急急忙忙的按照記憶裡的路線趕去那家給自己帶來巨大變化的酒館,不知是因為自己近似瘋狂的奔跑,還是因為想到馬上就能再見到那位少女而激動。月汐喘著粗氣,內心悸動不已,彷彿自己胸腔裡的那顆心臟已經被少女拿去,隨意丟在桌子底下用來墊腳了一樣。

穿過繁榮的街道,努力壓制著對身旁經過的女性足底的渴望,在終於看著那熟悉的酒館和站在門口正在招待顧客的看板娘女孩之後,月汐緩緩的吐出一口熱氣……明明那個女孩一眼也沒有看過來,自己卻感覺被那股輕蔑與看不起的氣場包圍了。強忍著才沒有當場跪下來。

「我,我是來找捷麗姆的。」結結巴巴的說完之後,月汐就像是害羞一樣的低著頭一言不發,實際上卻是呆呆的望向面前身為少女的足底,少女像是站的太久有些勞累了,隨意的踮起右腳的腳掌,露出了腳跟和部分的髒鞋底。

「又是你啊」

魅魔少女眼神暼了月汐一眼,頗為嫌棄的看著並帶著略微嘲諷的說著「又來找虐了?真是個變態」

「不,不是,我,我接了委託,上面說,要找人一同前往阿斯亞的森林. 」

月汐慌忙之間連忙抽出那張署名寫著捷麗姆的任務委託,卑微的低下頭說著,在少女的氣場下,自己彷彿像螞蟻一樣低下,在她的眼神下卑微的生存。

少女似是嫌棄的揮了揮手,走到一旁像是不想呼吸到月汐身邊的空氣一樣。

「那你倒是快點進去啊,別在這裡礙眼,你知不知道你的存在讓我感覺像是在垃圾堆旁邊啊,你這個豬玀!」

少女一臉嫌棄的說著,厭惡的瞥了一眼月汐,突然用魔力匯聚在手掌上猛地抽了過去,啪的一聲,月汐的臉上便出現了一個紅暈的巴掌印。

按照月汐的反應能力和等級,他本可以輕易的躲開或者擋下,但是看著那一臉嫌棄,微微嘖著的嘴的少女,突然就變得沒有防禦的意識一樣,甚至動作更傾向於想用臉去主動去埃這一巴掌,明明是輕而易舉就可以擋住,明明是一點威脅都沒有的魅魔女孩,自己卻……

摸著臉上印著和少女玲瓏玉手一模一樣的紅色掌印,在少女鄙夷的目光下,弓著身子說了聲打擾了之後,卑微的再一次踏進了這家帶給自己無盡渴望和快感的魅魔酒館。

穿過走廊,按照記憶中的路線,走過幾個標誌著不明符號的區域,來到了這個曾經來過的地方,看著四周和上次來時一模一樣的場景,恍然間像是迷失在了這瀰漫的粉色霧氣中一樣,四周時不時的從不知道哪個房間傳來的男性哀嚎以及不知道是因為痛苦還是在極樂下的呻吟,圍繞著噼裡啪啦的踩踏聲和魅魔的嬌笑,這裡彷彿與外面的世界格格不入,整個地域似乎成為了一個專門讓大家在極樂中放縱自己慾望的世界,每個人都在現實和夢裡感受到屬於自己的快樂,而這個區域中大家的快樂……似乎都是在沉迷於成為魅魔女孩們腳底的踏腳石,並從中得到絕頂的快感。

「駕~咯咯,沒想到母狗你,當馬也很有潛力呢,乾脆以後不要拿著你那根破魔杖了,當我的馬算了,怎麼樣啊,這樣的話,可以享受到人家專門給母狗準備的飼料哦」

聽著這熟悉的聲線,月汐身體微微一顫,順著聲音看去。在目光中,熟悉的

身影騎在一個近乎於赤裸的女子身上,一邊含笑著不停的說著侮辱人格的話,一邊時不時的用光滑白皙的腳後跟猛地踢在身下女子的股間,逼迫著女子馱著自己爬行。那股間被踢擊著,垂落下的一抹黑色的布料被踢的左右搖晃著,並滴落一絲粘稠的液體。這布料似乎並非是本應該出現在那個位置的內褲,順著視線的聚焦,赫然發現這條布料和女子臉上作為韁繩使用的襪子一模一樣,只不過作為襪子比較醒目的腳尖到腳掌,乃至於腳後跟的部分都已經被強制的塞進女子的陰戶中,所以只剩下一段襪筒垂落下來,以至於讓人一時間沒有認出這條深入女子性器的布條是一雙,被另一位少女穿在腳底的襪子……

隨著不斷的爬行,被捷麗姆騎在身下的女子沉重的呼吸聲從層層纏繞在臉上的襪子下傳出,那條被殘忍塞入陰道中的襪子已經變得肉眼可見的粘稠,已經被從陰戶裡的愛液和淫水徹底打溼了,隨著爬行在地上留下一連串的痕跡。

看著眼前色糜的場景,月汐的大腦彷彿也如同那被騎乘的女子的股間,被少女近距離踢踹了一腳一樣,整個人茫然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而褲襠卻如同回應這場澀情的表演一樣,如同一座山峰挺立了起來。

「吶,客人,這個區域,可不是你這樣的人應該來的哦」

耳邊突然傳來了一聲嬌柔入骨的女聲,隨之而來的一隻纖纖素手,輕輕落在月汐的脖頸上,那白嫩柔軟的肌膚撫摸在每一個毛孔之上,不知是因為那冰肌帶來的冰涼還是耳邊傳來的軟糯低語,月汐的整個身體都在一種不受自己控制的顫抖中。

手的主人一頭紫色,瑰麗如同綢緞的長髮垂落在身前,深邃幽明的暗色眼眸凝視著眼前的少年,輕笑著微微張開粉唇。

「來這裡的都是一些低賤下等的雜犬呢,像您這樣的勇者,不應該在這裡,請跟我來,旁邊的V3區域更適合您呢,那裡都是可靠的魅魔前輩呢,保證客人您各種要求都能得到滿足呢~」

輕柔的聲音緩緩的從那彷彿在開合間就足以吞噬人性理智的粉唇中說出,繚繞在月汐的耳邊,如同條條絲縷穿過耳膜,團團包裹間將頭腦束縛了一般,面板上異常狀態欄中的受魅惑狀態的等級不受控制的開始up↑中。

順著聲音看去,是一位和捷麗姆蘿莉模樣呈反向的大姐姐形象的魅魔,微微挺拔的鼻樑,既不過於突兀的高聳,也不矮塌,恰到好處的挺立,柔美流暢的鼻形直抵玲瓏的鼻尖,微翹的著一點晶瑩的反光,點綴在線條柔和的面容上,白皙的肌膚在這粉霧繚繞的昏暗光下極為亮眼,紫色微微帶著炫彩的眼眸溫柔似水的帶著笑意,細巧的彎眉將這種溫和勾勒到兩側,魅魔的血統完全的體現在了這副面孔上,使其整個五官都完美的展現了女性的魅力。

「嘛,艾德琳~不要管那個傢伙啦,這傢伙雖然看起來很唬人,但實際上,這傢伙是徹頭徹尾~從內在就已經爛掉的賤種呢,前幾天就已經來過這裡一次了呢,噗噗噗,真是廢的不行呢~簡直想一條找不到主人的狗呢~」

婕麗姆聽到聲音後轉過頭看了過來,發現是月汐後,輕笑的說著譏諷的話語,像是完全不在意對方的尊嚴一般,又或許是早已將月汐歸類到最下賤的行列,那淡粉色的眼眸看向

月汐的眼神完全不像是在看一個人,而是像在看足下的灰塵一般,卑賤彷彿被那道眼神刻在了月汐的身上,月汐那一直堅持著的身體像是被打開了開關一樣,像是脫了力,再也支撐不住似的.咚的一聲,雙膝沉重的接觸到了地面,就像是早就期待這副場景一般.「……原來,不是客人走錯了地方,而且在下沒有及時發現呢,真是抱歉,沒有及時給你這頭賤豬應有的待遇,不過~」耳邊依然是那般溫柔的回應,但在聲音之後,腦後突然出現的沉重壓,迫使得月汐本就低垂著的頭顱猛地磕向了地面.「接下來,在下會好好的按照顧客心裡所希望的那樣~好好的對待您的,冒險者大人~」

在這彷彿可以將人的骨頭變得酥麻的柔和聲線下,即使月汐的腦袋以這種卑微的姿勢被踩在地上,沒有辦法看到身後那名為艾德琳的魅魔究竟是什麼樣的表情,也能夠清楚的感受到少女這輕笑著說出的話中隱藏的輕蔑與鄙夷.如果讓月汐將把來到這個世界之後所做的任務做一個排行,毫無疑問,至今為止最讓自己期待和興奮的任務就在當下,這個來自於兩位魅魔少女的任務……無論是討伐魔物帶來的勝利還是等級提升的喜悅,在這一刻,彷彿都被拋在了腦後,自己所想的,只剩下在兩位少女的腳下沉淪.「撲哧……撲哧」

沉重的呼吸聲在小道上回蕩,很少有人走過的土道上多出了兩道爬行的橫痕跡,如果是不知情的人看到了可能會以為是什麼動物爬行過的痕跡吧,然而此刻有人在這裡,只會看到兩位給人感覺完全不同的魅魔少女騎坐在一男一女的身上,懸空的雙腳隨意的在月汐的身側搖擺,時不時刮蹭在大腿和腹部上,更為嬌小的那位有時更是惡趣味的把腳後跟向後踢擊進身下女人的陰戶裡,熟練般的扭動著腳踝碾壓著那道縫隙,帶起一陣陣輕微踩水似的聲音“噗呲……噗呲”,手裡攥著女人編好的長髮,像是牽著馬的韁繩,隨意的和旁邊另一位女子交流,完全分不出到底是有意如此還是已經習慣這麼對待別人.耳邊聽著騎在自己身上的艾德琳和旁邊的婕麗姆對著話,卻幾乎已經無法做到正常的理解話語的意思了,濃厚的足息從裹在臉上的棉質襪中源源不斷的釋放出來,卻被扣在面部的短靴束縛在小小的靴內空間—和月汐的鼻子一起.靴內還有一團不知穿了多久,又放進靴子多久的襪子,不知道是艾德琳故意丟進來的還是在某一天忘記拿了出來,但是此刻卻成為了折磨月汐的最好的刑具,愈發濃厚的味道彷彿要液化了一般,像是將打溼的布蓋在了犯人的鼻子上一樣,只不過用來打溼布的不是水,而是少女的腳汗,鼻子不斷的吸入這種像是液體的空氣,呼吸道像是被粘稠的腳汗擠滿了一樣,肺部像是高功率運作的除臭器一樣,撲哧撲哧的的過濾著靴內的空氣,但像是在做無用功一般,靴內的這些足汗並沒有減少多少,反而因為吸入的過多,使得肺部被這些腳汗反過來佔據了,想要張開嘴呼吸,卻想起了不知是少女們早就想到了這種情況,還是直接隨意的把自己當作垃圾桶,本來應該用來說話吃飯的嘴早已塞滿了艾德琳和婕麗姆換下的襪子.直到剛才自己還在用嘴給她們洗襪子.感受著背部傳來陣

陣來自少女體溫的溫熱,月汐的頭腦愈發的沉重著,而驚訝的是,雖然比平時顯得更加的毛糙了一些但身體的動作卻變得似乎更快了些。側腹時不時與艾德琳雙腳觸碰而傳來的略微冰涼的觸感與之相反,雖然看不到,但是腦海中不時回想著少女的足型,那之前踐踏在自己腦袋上的柔潤足底彷彿還停留在自己的頭上,時刻的碾壓著自己.如果說對魔物的討伐是毫無心裡負擔的行為,那麼面對同為人類的敵人,在這樣的場景下,並非所有人都可以第一次完美的應對,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冷漠而毫無芥蒂的殺害一名同類,這也是月汐至今為止接受的全是魔物類委託的原因,但是現如今,在這種難以明說的狀況下,月汐直接下意識的忽視了這個問題,甚至於迷離在少女的足汗中,本能的揮劍戰鬥,下意識的使用所學的技能,宛若那些被魔法使使役的人偶,或者那些傳聞中被魔族操控和魅惑的戰士,只不過……那些都是因為無法抗拒使用者的魔法而被奴役,而自己卻明白,奴役自己的並非是所謂的魅惑魔法,真正讓自己如此的,不過是少女們平時看都不會看到,或許是身體最髒的部分,那雙踐踏在自己身上的腳彷彿將自己的靈魂與人格粉碎,在那腳趾中揉捏重塑,直到自己愈來愈下賤。

迷茫的眼睛逐漸恢復了光澤,不知是終於將靴子內的氣味除臭完全了,還是大腦已經徹底習慣了這股味道,亦或者是在這股氣味下,已經釋放了足夠的量,到達理智回覆的閾值,總之直到看到艾德琳和婕麗姆踩在一群由人類屍首組成的腳墊上說話時,月汐才回過神來,自己在無意識中中居然做了一直沒敢去做的事情,不,與其說是無意識,不如說是在放縱自己情慾的過程裡刻意的忽略了這些,沉淪在她們的腳底,放棄了思考,想完成任務,想被他們獎勵,想被她們奴役,想繼續被她們踐踏,就彷彿大腦中產生快感的部分只對她們的腳產生反應一般.婕麗姆與艾德琳的方向,在自己解決掉大部分的人之後,婕麗姆似乎對虐待有著極為濃厚的興趣,可能是因為平時要遵守法律而壓抑自己的天性,所以才會選擇在酒館裡接待像自己這一類的……客人,如今有了合理合法的發洩機會,所以這些土匪某種意義上倒了大黴,畢竟領主貴族們不會在意領地裡一群土匪的生命,更不會去在意這些人明顯被虐殺到殘破的屍體是否符合人道主義,甚至於如果這些人活著被送到那些貴族的城堡裡的話,恐怕下場未必會比現在更好,畢竟時常在一些酒館聽聞一些領主的貴婦豢養的奴隸的慘狀,以及那些憤憤不平的人口中貴家小姐虐殺罪不致死,甚至是由於判決偏頗而被下罪的無辜平民.心中默默的給這些土匪判決了死刑,月汐的心中並沒有過多的悲憫,畢竟這些土匪肯定不會是什麼好人,金銀不會從這座營地的土裡長出來,這些不事生產的人擁有這麼多財富可想而知劫掠了多少行人,而且恐怕也並非劫富濟貧,只劫錢財不傷人命的類型,一路上看到了不少露於荒野的白骨.「咳,噗啊啊啊啊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聲打斷了月汐的思緒,轉頭看去,眼前的一幕讓本已經疲軟下去的肉棒猛地再一次將潮溼的內褲頂起,彷彿眼中不是

殘虐的處刑現場,而是充斥著色靡的場景。

婕麗姆輕盈的踏在一個從樣貌上看起來方方正在,有點矮人的相貌,但又略向高大的男人身上上,右腳踮起腳掌牢牢的踏著他的腦袋,腳趾隨意在他痛苦不堪的臉上碾踩著,並時不時的隨著身體的扭動摳進他的眼眶裡,男人的鼻骨被碾踩的已經凹陷下去,使得腳趾踩踏的位置層次不齊,看起來就像是被踩斷的鼻子反過來凸進了婕麗姆的腳趾縫裡。抬起的腳跟從另一面展示著完美的足底,略帶一絲腳紋和褶皺的足底就像不停的散發著魅惑的魔力一般,讓人們心甘情願的死在她的腳下。在腰部的扭動下,整場踐踏般的處刑就像是在跳一場美豔的舞蹈一樣,抬起的左腳在空中迴旋著,而右腳隨著身體的旋轉,彷彿要將男人的臉碾出一個腳掌大的足坑一般,腳掌下的鼻骨咔擦咔擦的塌陷下去,鮮血隨著哀嚎不斷的從婕麗姆那隻踩在男人臉上的玉足下飆射出來。痛苦的哀嚎中,夾雜著婕麗姆興奮的笑聲,所謂的憐憫同情之類的情感這個時候可能根本不會出現在現在的婕麗姆身上,殘酷的舞蹈完全沒有隨著腳下男人的哀嚎結束,隨著骨頭咔擦的聲響,瀕臨破碎的鼻骨被婕麗姆的舞蹈下徹底的碾隨,婕麗姆的整個腳尖與一部分腳掌陷入了男人的頭顱中,整個腳掌被顴骨和頜骨包裹起來,就像是將男人的腦袋當作了鞋子穿在了腳上.像是意猶未盡一般,婕麗姆輕輕抬起右腳,腳底與已經面目全非的臉直接拉扯出破碎的骨茬和皮肉,略微粘稠的拉出紅色的絲線。隨意的在尚且還能看出形狀的下巴上蹭下一些肉泥後,婕麗姆小小的退後了兩步,站在了男人的胸上,彎下腰將手臂搭在膝蓋上蹲了下來,雙手捧著臉,輕笑的看著已經血肉模糊,面部摧毀,呼吸困難的男人.「唔,不愧是lv35的人欸,居然能撐這麼久呢,之前的那些基本上我跳個五分鐘就不行了,但是你看起來,還可以撐好久~呢,這真是,太好了~」

輕聲細語的樣子,跟剛才殘忍踐踏的模樣完全相反,捧著小臉蛋的樣子就像是普通的鄰家妹妹一般,如果沒有親眼目睹剛才的一幕,恐怕沒有人會把她和地上被蹂躪的不成人樣的男人聯想在一起.面部的劇痛乃至於全身的痛楚,讓地上的男人忍不住快要哭出來,自己多久沒有流淚了?但是自己已經連發聲都做不到了,喉嚨好痛,身體每個地方都像是在燃燒,能感受到每一塊肌肉都在撕裂般的疼痛,但是又根本無法控制,連手都抬不起來,只能模糊的看著這個踩在自己身上的少女,眼淚在控制不住的流出來,而且好熱,好痛,感覺根本不像是眼淚。

如果男人現在可以看到自己身體的話,一定會崩潰,說不了話的原因,想必是婕麗姆把他的臉當作舞墊的同時,將他的脖子當作了階梯,可能是因為“不小心”用力太大,跺下來的瞬間就將脖子踩成了像足弓一樣的薄片,蜿蜒的曲度如同足底的拓印,而相比起來,身體的其餘部位更是悽慘的基本看不出原來的模樣—腹部已經密密麻麻的佈滿了青紫色的腳印,坑坑窪窪的就像尋常人家使用了多年即將廢棄的地毯,而腹部和胸腔之間的第十根到第十二根肋骨處大部分明顯的凹陷下去,少數破裂的皮肉

反向的凸出來,已經碎裂的肋骨的像是要刺破皮肉一般。

「呵呵,撒~讓我們繼續吧」

露出一個可愛的笑容後,婕麗姆踏在男人的胸部地雙腳猛地用力,嬌小的身體跳躍到空中,整個過程中,男人甚至可以從快要失明的眼睛看到婕麗姆那模糊的俏臉正帶著與可愛外表完全不同的殘酷且陰狠的笑意.「砰」

婕麗姆雙腳腳跟猛地落在了男人已經斷裂的肋骨上,除了腳跟踐踏到肉體上的聲音,乾脆的骨頭斷裂的聲音響徹耳邊,本就凸出的截面像破土而出的竹筍一般,刺破了皮肉,暴露在空氣當中.「咳啊啊啊啊”」

破損的肋骨可能在踐踏中插進了某個內臟或者器官裡,男人已經嚴重變形的口鼻隨著婕麗姆的踐踏噴出著血液唾沫,隨後口吐白沫,淚水與這些胡亂的混雜在一起,嗚咽的哭喊聲顯得格外刺耳,而婕麗姆彷彿愈加的興奮起來,粉舌輕輕的舔過嘴唇,露出一個惡作劇的壞笑後,又一次騰空而起,這一次的目標是……

「噗呲」

雙腳在落下的瞬間就消失在了男人肚子的表面,就像是被男人的身體吃了進去一樣,深深的踩穿了男人本就傷痕累累的腹部,甚至就連高出腳踝的一些部分都陷了進去,簡直就像踩在了揉好的麵糰上.「咳噗……」男人彷彿失聲了一般,除了口中噴射出的紅色噴泉發不出一絲聲響。空洞的眼眸泛著白,遍體鱗傷的身體本能的條件反射想要抱成團緩解這巨大的衝擊,但是卻被婕麗姆的雙腳牢牢的踩住,只有可憐的彎出一個微弱的弧度,就像是瀕死的小蝦米弓起身子想要保護自己一樣,「哈哈哈^-^,好有趣啊,你的表情,是爽到出不了聲音了嘛~」

婕麗姆完全沒有一絲憐憫的站在男人的腹部,饒有興趣的看著腳下的男人像蟲子一樣抽搐著,雙腳時不時的在這個巨大的足坑裡左右碾磨著,像是在感受男人肚子的柔軟,腳趾微微蜷曲,在巨大足坑下失去彈性的皮膚上點出一個又一個腳趾形狀的小坑洞,而男人肚子裡的臟器與腸道在這樣的碾踩下,不停的形變著,就像是隔著皮膚擔當這婕麗姆的腳墊。

「沒關係,人家會讓你繼續爽到天上去的哦~」

無視男人那已經快要變成一灘爛泥的身體,婕麗姆扭動著腰部,帶動著足底像是要將男人肚子碾穿似的。咕嘰咕嘰的奇怪聲音開始時不時的出現,像是內臟被踩壓到了一起,又或者是男人的腸道被逐漸碾扁。隨著婕麗姆雙腳愈陷愈深,男人像瀕死的魚一樣撲騰著身體,然而如同此前一樣,快被婕麗姆踩穿的身體根本辦法大幅度的活動,反而這微弱的顫抖帶給了婕麗姆像是踩在蹦床上的一種顛簸感,享受這股快感的同時,婕麗姆開始不停的抬腳,踩下,原地踏步間不停地對已經慘不忍睹的腹部進行著蹂躪.不知雙腳抬起落下了多少次,直到地上的男人的抽搐逐漸的停止,婕麗姆才輕笑著把腳從男人的肚子裡拔了出來,啵唧一聲,就像是在男人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記一樣,深深凹陷下去的足坑裡,留下著無數完美的足印,最深的地方甚至抵達了男人的脊柱,幾乎要與地面貼合。

「真是辛苦你咯,人家姑且玩的還算開心呢~呵呵,不過看起來你應該也很開心吧」

婕麗姆餘光看了眼男人已經溼透開始往外溢

出精液的褲子,輕笑了兩聲,踩過男人的身體走向了裡屋,在地面上留下一排赤紅的血腳印以及一個等待死亡到來已經看不出原來模樣的男性。

而艾德琳則是踩著七零八落的屍體搜尋著什麼,在不斷地用手抓住某個東西的過程中,時不時的踢開某個殘肢,或者在不小心之下,把幾個人的腦袋踩的扁下去,雖然看起來不小心的次數過於多了些,這兩個女人可能充滿了惡趣味.觀看了整個過程的月汐心中盪漾著奇特的感覺,明明同為人類,但是在看著對方被魅魔一點點用腳踩死,自己卻完全沒有憤怒或者悲傷,反而是興奮,愉悅,甚至想要代替對方被如此的虐待,是因為對方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嗎,雖然有不少這方面的因素,但是……想被對方同樣這樣對待,這種事情……

感受著膨脹的下體,不由得伸出手撫摸過已經略微溼潤的褲子。這種墮落的感覺,實在是……這麼想著月汐看向旁邊的那個一開始被婕麗姆騎在身下一直跟過來的少女,看起來是一位魔法使的樣子,婕麗姆她們一直直接稱呼她為賤貨,但是實際的名字叫喬伊娜,情況和自己一樣,臉上罩著的是艾德琳的另一隻靴子,只不過那隻從一開始就在她陰道里的襪子始終沒有被拿出來,更是在婕麗姆一路上的踢擊下,愈發的深入,身體到現在還在顫抖著,如果這裡還有人可以倖存下來的話,可能日後會有臉上罩著短靴的變態剿滅土匪的傳說出現吧.因為各個人類帝國的法律雖然各不相同,但是大抵都是嚴格保護居民嚴令禁止魅魔隨意的虐殺吸取人類的經驗,縱使有那種心甘情願被吸取等級並且奉獻自己一切的人群,但是畢竟那種天生的賤種還是少數,所以很多時候這種並不在帝國法律保護中的法外人士就會成為魅魔的目標.這麼想來,至少,他們是罪有應得.看著在滿是兩人肆虐過的土匪們屍體,那些留下的被殘酷虐待過的痕跡.月汐那本就已經在一路爬行的過程中被不停流出的精液變得泥濘的褲子,顏色愈加的深暗了,內褲更是已經浸滿了子子孫孫,就像是從鼻子吸入的足汗都轉變成了產生精液原料一般,白色的液體源源不絕的從馬眼流出,周邊的肌肉更是止不住的在顫抖,就和旁邊下體被塞入襪子的喬伊娜一樣,彷彿都在被少女們的靴襪強姦著.魅魔吸取等級的方法有很多,雖然最直接的也最常用的就是精液榨取,但是也是有不少奇奇怪怪的另類方式,而艾德琳所持有的自己的魔法是可以將目標乃至靈魂吸收的能力,某種意義上來說是真正的魂飛魄散,雖說這個世界是有擁有掌握生靈轉生權柄的女神,不過女神大多數情況下並不會在意這種事情,畢竟不會有人在意裝的滿滿的黃豆少了一兩顆.通過系統給的視界,月汐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些靈魂形態的小人被收縮在艾德琳的手裡,當初的第一印象溫柔大姐姐形象現如今看起來完完全全是惡魔的偽裝,手中不停挑揀著懸浮在周圍的靈魂,那些靈魂看起來還有意識的樣子,尖叫著想要逃離,但是卻像是被無形的手束縛在周圍,雖然不知道挑揀的過程中主要是看中哪些方面,但是直覺告訴月汐那些被拋下淘汰的註定結局不會太好.靈魂的脆弱性是毋庸置疑的,更何況是這

些身為普通人的土匪,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挑揀的必要性還是因為某種施虐感,整個過程中艾德琳一邊嘴角微微翹起的用手扯爛手裡的小人,看到有的漂浮在比較接近地面的還會輕笑著抬起腳將其踩入地下,在鞋底與地面重合的瞬間,靈魂彷彿是某種液態史萊姆一樣,在與鞋底的紋路完美重合後,像是破裂的水球瞬間爆開,噴灑在四周,本應白色光潔的靈魂現在和泥土灰塵一起,混合著填滿了艾德琳的鞋底紋路.被選中的那些靈魂則是像被某種力量吸扯著被拖向艾德琳的玉戶,被兩瓣陰唇碾壓的逐漸失去了人型,變成一團靈魂物質,整個過程悽慘的哀嚎不絕於耳,而艾德琳卻像是享受一般臉色變得潮紅起來,白潔的大腿微微輕晃著,完全沒有注意到腳下還有沒有被“處決”乾淨的靈魂正一邊被她雙腳碾踏在地上,一邊被這股力量吸扯,慘絕人寰的哀嚎卻也根本無法傳到到她的耳邊,只能悲慘的承受她全身力量的踐踏並在碾踩的過程中被鞋底的花紋撕扯,彷彿正在被艾德琳用靴底凌遲一般,正常來說靈魂堅韌強大是一件很好的事,不僅對魔法擁有更好的學習能力,更能抵抗諸多詛咒,但如今這份天賦卻成為了他們現在遭受悲慘處刑踐踏的源頭.隨著最後幾個靈魂被玉戶吸入,穿過陰蒂頭,艾德琳像是享受了高潮一般,身體微微的出汗,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呻吟,而靈魂的光從靈魂被陰道口吞噬之後,徹底的消失了,就像是黑洞吞噬著光芒一般,那些哀嚎也隨著光的消失戛然而止,而艾德琳的鞋底也徹底沒了聲響,只有一些零星的光點像螢火蟲一樣逐漸的消失,就像他們從未存在過這裡,只剩下了艾德琳腳下靴子的紋路存在一絲靈魂印記,但是也會隨著艾德琳走路的過程中,逐漸被踩滅.「每次看你這副樣子,總感覺你好變態啊」

從裡屋出來的艾德琳撇了撇嘴,右手毫不留情的抓著一個女人的頭髮將她拖出了房間.「如果有人看到了那些屍體上的腳印的話,只會覺得你更變態一些吧~」

就像是滿足了一樣,艾德琳微微扭動了一下臀部,隨意的把喬伊娜臉上的靴子打落,緩緩的撅起了屁股,喬伊娜像是本能的跪倒在地上,熟練的調整好姿勢,讓艾德琳穩穩的坐在了她的臉上,而艾德琳的雙腿更是直接踏在她跪在地上的大腿上,落下的裙子將她的頭徹底蓋住,彷彿與外界隔絕了一樣,能接觸到的只剩下了艾德琳那豐滿柔軟的屁股。在貼近的瞬間,喬伊娜整張臉就已經陷了進去,面部每一個角落都與其毫無保留的貼緊,鼻子深深的陷入了勾縫中,每一次呼吸都將艾德琳濃郁的體香吸入,而每一次的呼氣就像是在加熱肺部的空氣後,為艾德琳的屁股做一次按摩,溫熱的氣體從鼻子中噴出,輕微的打在艾德琳的股間,而艾德琳像是在調整姿勢讓自己做的更舒服一些似的,輕微的在扭動著屁股,而屁股下的喬伊娜則是被動的被碾壓著,面部似乎也在這個過程中形變的更加契合艾德琳的屁股.「賤貨,你的臉坐起來真是越來越舒服了哦,果然呢,我們的魔法使小姐天生就是下賤胚子,喜歡用臉給我當坐墊的是不是呀~」

艾德琳輕微的扭動著腰部帶動著屁股,無時無刻的碾壓著喬伊娜的臉,像

是要把她磨平一般,身下的喬伊娜像是要窒息一樣,微微顫抖著,但又不敢伸出雙手觸碰到艾德琳,卑微的承受著艾德琳的碾壓,整個身體逐漸的後仰著,脖子勉力的支撐著艾德琳的體重,像是隨時要被艾德琳的屁股壓垮.艾德琳輕笑著,挪動著右腳,悄然移動到喬伊娜跪坐的雙腿中間,猛地踏了下去,身下的喬伊娜猛地抽搐著,雙手反向撐著地面,在裙子裡嗚咽著像是要哭了出來.而那個被婕麗姆拖出來的女人摔倒在地,顫顫巍巍的看到眼前的場景,呆滯的眼神像是無法理解發生了什麼.「啊啦,看起來我們的賤貨小姐要哭出來了?」

婕麗姆玩味的看著被艾德琳坐在身下,連臉都被裙子蓋住的少女,輕笑著把腳踩在一旁女人的頭頂上緩慢的碾壓著,一點一點的把腳下的頭顱踩在地上,而女人像是失了聲的兔子,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抗,直到被踩的緊貼著地面.「怎麼會呢,應該是興奮的顫抖了吧,畢竟,賤貨最喜歡被這樣了不是麼.」

輕笑著轉動著右腳,微微揚起腳掌,碾動著已經深深踏進陰道的鞋跟挑動著陰蒂,艾德琳帶著一絲嘲諷與輕蔑的說著,並看向裙子下的喬伊娜,用手隔著裙子撫摸著這張淪落為坐墊的臉,一邊用鞋跟將那被深深塞進喬伊娜陰道的長襪緩緩的挑出。被愛液打溼的長襪每被抽出一寸,陰道就像被被堵住的水管得到疏通一樣噴射著愛液,而隨著長襪的抽出,艾德琳的身體劇烈的抖動著,宛如正在分娩中的少女一樣,只不過生出的是用自己子宮與陰道清理好的艾德琳的長襪.「呵呵,就像在生小孩一樣呢~吶吶吶,我記得人類生小孩是需要熱水的吧,那麼,就麻煩我們的土匪夫人幫忙給我們的賤貨小姐當一次熱水咯^-^」

『我,當熱水?』被踩在地上的女人還沒反應過來婕麗姆的話語就感覺到腹部被什麼東西猛地撞擊,身體裡的五臟六腑瞬間像是被擠壓成一團,疼痛乾嘔,酸液還沒來得及到喉嚨,就又被接二連三的踢擊打斷了,女人就像一隻皮球一樣,被婕麗姆踢的滾落到角落.「砰」

女人像是撞到了什麼東西,翻滾的身體終於停了下來,渾身的劇痛讓她雙手無力的支撐在地上,卻根本沒有辦法掙扎著站起來.「哼嗯,這個大木桶還不錯嘛,正好適合當踩水工具呢」

「嗚,啊……」

婕麗姆自顧自的踏上女人的背,直接將本就勉力支撐著的女人踩了下去,就像是沒有看到女人,只是自然的踩上路邊的階梯一般。可愛的將頭往木桶裡探了探後,踩著女人的腦袋走了下去.「吶,請你乖乖的自己爬進去哦~我會讓你很舒服~很舒服的哦,就跟你的土匪丈夫一樣~他可是爽的死掉了呢」

女人的表情逐漸從茫然到驚恐,緊緊的扒拉著地面,胡亂的搖著頭祈求的看著婕麗姆,兩隻眼睛溢出了熱淚,楚楚可憐的姿態就像是馬上要被折斷的花朵。

「欸,怎麼露出這副表情嘛,明明曾經你們手上的那些受害者也是這副樣子求你們放過吧,為什麼現在自己卻認為我會放過你呢,真是奇怪耶~」

婕麗姆右手輕輕搭上臉頰,微微撐著做出一副思考模樣.「求你了,不要,不要這樣,我知道他們財寶都藏在哪裡,那些事都不是我做的,我真的什麼都沒做過

,饒了我吧!求你……」

為了活命女人卑微的伏在地上,面部恰好對著婕麗姆的足趾,小巧的鼻頭呼吸間微微的聞著那帶著一絲酸臭的足味,面露難色後急忙伸出舌頭貼合在了足尖舔舐起來,如同農家的小犬舔舐著主人的足底一般.「這下可麻煩了呢~」

像是在煩惱怎麼處置女人一樣,婕麗姆的蛾眉微微皺起,嘴巴嘟了起來,而女人以為有機會活下去,更加拼命的舔舐著婕麗姆的玉足,在舌頭捲過腳趾與腳背,將表面都清理乾淨後,更是伸進了足底,在足底與地面的縫隙中嘗試著舔舐婕麗姆的腳底.「這下,可麻煩了呢~居然被區區的母狗認為是笨蛋,還用這種程度的騙術來欺騙我……讓人火大呢」

淡淡的口吻說著讓人不寒而慄的話,婕麗姆腳下猛地用力,玉足將女人的舌頭重重的碾在地面上,腳趾深深的踩進舌頭中,像是將女人的舌頭當做一塊抹布用力的碾踩.「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劇烈的疼痛使得女人發出陣陣哀嚎,舌頭被踩住的她發不出一絲的聲音,只能聽見嗚咽的聲音,口水不受控制的流淌出來,滴落在地面與婕麗姆的腳趾間,身體因為劇烈的疼痛蜷縮著,因為舌頭被踩住連抬頭的做不到,悲哀的只能看著婕麗姆的潔白腳踝左右扭轉帶動著腳掌碾踩她的舌頭.「如果你沒有參與的話,為什麼會知道財寶放在哪裡呢,土匪們居然是這種程度的白痴嘛,欸,好像他們確實很笨呢,噗噗,嘛,我早就知道了哦,你們常用的伎倆,你假裝懷孕的婦女請求路過商隊或者旅者的幫助,然後在別人好心幫助你的時候矇騙他們,或是下藥或是讓他們被埋伏的土匪偷襲之類的,早就已經記錄在案了哦」

冷冽的氣場從婕麗姆的身上傳播到月汐的身上,讓他在聽見這個女人所作所為後便怒火燃燒,紅溫了的心微微冷靜了下來,讓他有種這個魅魔或許還沒有那麼壞的感覺,至少居然會為了這樣的惡行而憤怒……即便是以邪惡妖媚著稱的魅魔也會有這樣的情感嗎,這樣想著,月汐感覺或許自己的未來還不會過於悲慘,大概..「哼嗯,無話可說了嘛,畢竟婕麗姆都事先調查好了哦,還用了回溯水晶這種高級貨,想要騙本姑娘,區區母狗是不是太囂張了一點呢」

婕麗姆隨意的撥弄著女人的舌頭,時不時的抽插進女人的喉嚨,引的女人一陣陣的乾嘔卻又不敢將婕麗姆的玉足吐出來.『嘛,雖說只是用了某個變態賤貨小姐的東西』

心裡想著,輕笑間腳趾微微一動,潔白的足尖輕輕挑起女人的上顎,使得女人可以看到自己的眼睛.「呵呵,不要多想,我倒是對你做的那些事不感興趣哦,像這種狡詐惡毒,卑鄙奸險的事情,總是會有這種事情發生呢,對於我來說是無所謂的事情啦.不過呢,看到你們就像看到路邊的蟲子,總是會忍不住想要清理掉呢.所以說,為了婕麗姆,麻煩你聽話乖乖的到木桶裡去哦~」

魅惑作為魅魔廣為熟知的能力,往往並非普通人所理解的,需要進行長時間身體方面的近距離接觸,大部分情況下如果對方沒有精神抗性之類的能力,哪怕只是被輕微的觸碰,或是短暫的對視,只要魅魔故意的釋放了能力,普通人便難以招架.『不,不要,明明……明明是他們的自己

那麼容易相信了我,欸,我,我要做什麼來著……不對,憑什麼要賴在我的頭上,那些大人物做的事情也不比我們少,憑什麼我要面對這種事情……啊啊我,我應該……到木桶裡去?我,我為什麼…….』

微微張合的嘴唇還含著婕麗姆的足尖,明明剛才還想要罵出口的話像是被足底全部踩了回去,眼神逐漸的開始迷茫起來,彷彿只有了耳邊迴盪的,要乖乖的到木桶裡去,自己應該……到木桶裡.「呵呵,很乖哦,放心哦,會很舒服哦,肯定會讓你~爽到想要上天堂呢」

看著女人乖乖的爬進了木桶,婕麗姆雙手搭在木桶的邊緣微微一用力,大腿與膝蓋微微蜷縮著,小腿輕輕上揚,穩穩的從木桶上方越過,伸進了木桶內部,踩在女人的肚子上.「腳感真不錯呢,柔柔軟軟的,呵呵,踩完男畜,踩一踩母狗也不錯呢,聽說最好的葡萄酒都是少女用腳踩出來的呢,自己偶爾也想踩一次葡萄試試看呢,這樣大概,和踩葡萄差不多吧?」

說話間,潔白的足底抬了起來,落在了女人的雙胸上,柔軟的胸在接觸的一瞬間就被踩的塌陷下去,胸上的嫩肉彷彿麵糰一樣將玉足包裹著,腳的四周都是柔軟的觸感,使得婕麗姆輕輕的舒了一口氣.「誒嘿,腳感真舒服呀,感覺比踩葡萄的女孩體驗還要好呢~撒^-^我要開始咯~」

露出了那招牌式的壞笑,高高的抬起大腿,皎潔的足底展示在女人的眼前,像是挑逗似的扭動了兩下腳趾後,猛地踏在了女人的臉上,淒厲的慘叫伴隨著著婕麗姆起落的足底和肆意的笑聲不斷地傳出.壞心眼的把控了魅惑的持續時間,在婕麗姆將雙腳踩在女人身上的時候,魅惑的效果便已經失效了,痛苦、悔恨、絕望……如果婕麗姆低頭觀察女人的表情的話,一定可以從那眼神中看到吧,然而現在伴隨著哭泣與慘叫,只有無意中被腳掌踏扁的眼睛裡流出的熱淚可以被足底感受到,不過就像對待女人丈夫一樣,完全不在意腳下的人是什麼模樣,只有毫無憐憫的扭動著雙足不間斷的在女人身上踐踏蹂躪著.「唔,這些骨頭有點硌腳欸,討厭~」

不知在什麼時候,木桶裡女人的啼哭消失了,物體碰撞的聲音也漸漸地變小,轉而出現的聲音就像是少女的腳踩在什麼粘稠泥濘的液體裡,雙腳每次落下抬起都帶出噗嘰噗嘰的聲音,如果沒有看向木桶裡的場景,只是在外面觀賞的話,肯定會覺得這是一位溫柔可人的少女在踩葡萄酒吧.「嘿咻~」

原本女人的身體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鮮紅液體和沉浮著的破碎骨塊,雙手微微的撐著木桶的邊沿,像是要將女人最後的存在也抹除似得,雙腳踏在那些沉底的骨頭上,或是墊起足跟,用腳掌將骨頭一一踩碎,或是翹起腳掌,用足跟將骨塊一點一點碾成粉末,女人的大部分身體在婕麗姆樂此不疲的踐踏下,變成了木桶裡的一灘血色泥沼.「骨頭真是很硬呢,不過就當按摩腳底了吧~」

婕麗姆用腳趾撥弄著女人僅剩的腦袋,微微輕笑著將雙足踏了上去.「嗯~大腦踩起來的感覺果然和別的有點不同呢,綿密軟軟的,咦這個是腦髓嗎~」

扶著木桶的少女雙足像是在閒庭信步般的在女人的大腦裡攪和著,腳趾夾住腦膜撕扯著,

就像在剝雞蛋的時候將那一層薄膜剝開,微微一用力,輕靈小巧的腳趾就揭去這略微堅硬帶有點磨砂的觸感硬腦膜,露出了女人帶著千溝萬壑的大腦,那些不知什麼作用的迴路就像小路一樣呈現著彎曲迴轉的形狀.玉蔥般的腳趾隨著腳掌踏上這些溝壑,緩慢的壓迫著這些腦組織下陷坍塌成一個足掌的形狀。像豆腐塊一樣,隨著腳掌的踩壓,一種細膩柔軟的觸感逐漸將腳趾包裹起來,軟嫩順滑的組織填滿了腳趾縫,使得婕麗姆不由自主的挑動著腳趾,在女人的大腦裡攪動著,脆弱的腦灰質與腦白質在腳趾與腳掌的動作下被攪成一團,不同於踩爛女人的身體,玩弄踐踏這女人的大腦顯然讓婕麗姆更加的愜意,柔和的觸感使得她更加放縱的活動腳趾,將女人的腦漿當做清洗腳趾縫的洗腳水,讓自己的玉足變得更加有潤澤.絲毫沒有對死者有什麼尊重,婕麗姆的雙腳毫不留情的向著大腦深處踩壓著,大腦深處的腦髓與神經纖維像打水一樣被一點一點的踩了出來,成絮狀的纏繞在她的足底,輕柔的像是在撫摸她的足底.「很舒服呢~就像在做足浴一樣,咦,已經踩到底了嗎」

已經踏在女人大腦內壁的雙足扭了扭腳趾,撥弄開腳趾附近的腦髓絲線,輕輕踹了踹顱內壁,將女人的頭踹的左右晃了晃,噗嗤一聲,像是將什麼東西踹破了一樣,黃與紅交織的液體從足底向上湧入了白色的腦漿裡.「嗯~這大概就是所謂的腦脊液?奇怪的顏色呢」

雙腳擺弄著綿軟的大腦,不知名的脂質物體吞沒到婕麗姆的腳踝,一股股的熱流滑過足底,似乎踩死兩人的疲憊感都被帶走了一樣,舒緩著腳底的穴道,遊刃有餘之間,腳趾竟捅穿了女人的眼皮,踩在了眼眶裡.「呵呵,感覺就像是把你穿在了腳上一樣呢,你也想當我的鞋子嗎~」

輕蔑的看著腳底下被玩弄的面目全非的頭顱,腳趾在其眼眶中輕佻扣弄了兩下後,踢了踢腦內壁,迴響著發出了咚咚咚的聲音,像是在回應少女一般.輕眯著雙眼,享受著在女人頭腦裡泡腳的感覺,直到半個鐘頭左右女人的腦漿與血快要流乾後,才將雙足緩緩抽了出來,白色的腦細胞與血細胞作為優質的精華附著在少女的玉足上,腳跟,腳趾,腳背……每一個部位都被無數的細胞填滿了,使得細密的腳紋變得格外的清晰,像是在炫耀一樣,在這場完美的足浴之後,婕麗姆坐在木桶的邊沿,將雙足抬起,在女人腦袋的上方展示著完美的足底.「多謝你了喲,人家玩的很開心呢~」

隨著雙足的落下與沉悶的聲響,女人的腦袋逐漸消失在了那精緻的玉足之下,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唯一留下的只剩下木桶裡驚駭的肉泥血沼和桶邊的一排紅白交織的腳印.與平日做合同的獎勵不同,手上的並非是閃亮的金幣,也不是珍貴的藥劑或者材料,僅僅只是兩位少女穿髒了的襪子,發黃的襪尖甚至已經有些略微僵硬,但是感覺拿在手裡,比那些沉甸甸的錢袋和物品袋更能讓自己雀躍.心甘情願的在少女們的腳下被奴役,理所當然的聽從她們的話只為了在她們的腳下獲得那一份以往從未有過的快感,儘管在旁人眼裡自己可能是中了魅惑被迷了心智,但是月汐自己明白,他此刻的快樂是以往從未

有過的,甚至無比清醒的認為,手中在別人看來完全是垃圾的襪子無比珍貴.顫抖的將臉深深的埋進襪子中,像是要將少女留存在襪子裡的足汗與味道全部吸掉一樣,在鼻子接觸到那股酸臭的瞬間,身體內外就像被抵達了天堂一般,少女的足臭彷彿進入的不是肺部,而是直達了大腦,所有用來思考的機能似乎都被裹挾著抵達了極樂,分泌的快感刺激著全身細胞,每一個被踐踏過的部位都在回憶少女的足底,那殘留在體表上的足印與傷痕如同催化劑一般,帶給每個部位無與倫比的刺激,彷彿有多少個足印就有多少個少女踩在自己,輕蔑又鄙夷的看著自己,踐踏著自己.「噗噗,這是給你的報酬哦,吶,畢竟作為賤狗的話,只要這種東西就可以了吧~當然咯,下次還想要的話,歡迎來哦,會給你做狗食的,今天的已經被賤貨小姐吃完了呢~變態」

像是要悶絕在少女們的襪子裡,在足息的悶臭下,恍惚間像是再次聽到了離別時少女說的話,人們所說的醉生夢死大概就是自己現在這樣了吧……噴射的瞬間,享受著餘韻的快感,沉迷與解脫的神情同時出現在月汐的臉上.「誒~才這麼點嘛,姐夫你不會把獎金剋扣了吧,小心我告訴姐姐哦」

婕麗姆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打量著手裡的錢袋,嘴巴略微鼓起表示著不滿.「小祖宗可饒了我吧,最近這幾個月出的事情太多了,有這些就不錯了,現在不是各種失蹤案就是魔物暴動,而且公爵那邊發消息,說是北邊蠻人有動作,現在還催著要兵馬去支援瓦蘭要塞那邊,斯蘭特諾奇亞那邊已經開始戰備了,你姐夫我現在也沒多少錢咯,反正你這次肯定跟以前一樣沒花多少錢吧」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無奈的摸著手指上的戒指,一臉愁容的看著桌子上的文件.「那也是我花了精力調教出來的好不好,而且也用了很重要的道具耶,可惡,回去一定要讓姐姐狠狠的調教調教你,等著哭吧」

婕麗姆說話間氣鼓鼓的啃了一口手中的蘋果,擺出一副惡狠狠的表情,和虐殺強盜時候完全不同,完全沒有一絲殘酷狠虐,反而就像是一些流心甜點,那快要化作實態的可愛氣息簡直要溢出來,任誰看了都不會把這樣的少女聯想到那個微笑著虐殺別人的場面吧.「那我讓你姐姐催你找男朋友,你姐姐也一直有這個想法呢」

簽了幾頁文件之後,阿戈爾隆伯爵狡詰一笑,拋出了對於婕麗姆無異於王炸的話.「咕,居然用這麼卑鄙的手段!你不是那個寵我的姐夫了」

婕麗姆猛地拋出手中的蘋果狠狠砸了過去.「嘛,我是不覺得有什麼人能讓我喜歡,一群只會跪在我腳邊搖尾巴的生物,跟他們……想想就不寒而慄,噗嗤,還不如全變成奴隸算了」

「你姐姐當初也是這麼想的,現在嘛……」

伯爵調侃的說著,隨手接住蘋果,一邊從一摞文件裡挑出一張帶有加紅字樣的懸賞.「真不知道姐姐當初為什麼看上你」

似是嫌棄的看了一眼男人,婕麗姆勾了勾手指,那張懸賞便隨著一陣微風飄了過來.『德凱宜斯特失蹤人數上升到571名……包含3名教團騎士和數名冒險者,範圍擴散到奧萊特利亞……』

「哈啊……得把消息送出去……」

夜色下一名喘著粗氣快速奔跑著的男

人捂著胸口,右手緊緊握著淡淡發出的熒光的水晶,一點一點朝著夜幕下看不清輪廓的城市跑去.「欸~真讓姐姐失望,為什麼不和你的同伴一起留下來呢,都讓姐姐我懷疑自己的魅力了」

夜幕中突然傳來一陣軟而綿密,宛如浸透了蜂蜜的糖霜一般的女聲,娓娓之間彷彿能讓人頃刻暈倒.聽到聲音的瞬間男人便如臨大敵般猛地咬了口舌頭,在劇痛下清醒的同時急忙甩出左手,兩柄微微閃爍著銀光直刃匕首直直朝著聲音的方向飛去,右手猛地捏碎水晶後就要捏訣.「小傢伙往哪裡丟呢,姐姐在這裡哦」

男人驚覺抬頭,卻只看到黑濛濛的一片,雙手就失去了知覺,剛要低頭便感覺到一陣眩暈,踉蹌間被女人壓在身下動彈不得,口鼻呼吸之間像是沉入了海底一般,讓人幾乎要窒息在這裡,奇特的香調幾乎讓人沒有辦法思考..「呵呵呵,好啦,小傢伙乖乖的,追了你這麼久,姐姐流了不少汗呢,看,還幫你把你隊友帶來了哦,姐姐多善解人意呀」

男人艱難的在女人的雙腿間掙扎著,回眸間驚恐的看到了女人右手把玩著的物什,和她剛剛說的隊友……剛剛還大聲讓自己快跑主動斷後的隊長……只不過他只剩下了一個頭和小半截脊椎.「好啦,看夠了吧,剛剛那些人還不夠人家玩的哦,一下就死掉咯,他們沒做完的事情就交給你啦,咯咯咯」

女人隨手把手中的頭顱丟到一邊,戴著黑色蕾絲的雙手拽起男人的頭髮,熟練的拆卸掉下巴後,將他捂向自己的玉戶,像剪刀一樣的兩條玉腿使得男人難動分毫.「咯咯咯……快舔啊,乖兒子」

「呃啊……」

男人恍惚間難以招架女人的聲音,舌頭竟主動的伸了出來,如果有旁人的話,恐怕會驚駭的發現這舌頭竟伸的如此之長,幾乎在斷裂的邊緣,絲絲鮮血已經順著根部流出,男人卻恍若不覺般的舔著女人的玉戶,就像是渴望著要伸進女人的陰道里一般.「乖兒子乖兒子,賞你一壺玉泉,咯咯咯……」

女人婉轉連綿說話間突然帶著一聲聲高亢之音,陣陣聲浪讓人聽得目眩心迷,恐怕就連那些教會里資深的騎士也難以招架.隨著陣陣聲樂,女人玉戶下噴湧而出的尿液澆灌在男人的口鼻之上,在男人吞嚥之間那涓涓細流毫不留情的吞沒了男人那變得空洞的雙眼,五臟六腑隨著吞嚥的尿液急劇的病變萎縮,這竟是男人所無法承受的劇毒,男人最後的一絲生機竟是被這女人用尿活活的尿死……

「哼嗯~」

像是略微滿足了一樣,女人微微呻吟了一聲,緩緩的起身,那男人的舌頭竟是在身體生機已經斷絕的情況下,還緊緊的粘連在女人的玉戶上,女人見狀咯咯笑了兩聲,卻是用那穿著短靴的玉足踏在男人的脖頸之上,只聽啵的一聲,男人的舌頭竟是齊根斷裂,啪嗒一聲掉在地上.「誒~連一泡尿都接不住,真讓人掃興~」

女人媚笑著看向遠方的都市,嘴角微微翹起,踏過男人的舌頭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