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李雨桐腳下的射精狗4(外加特別篇)

同學李雨桐腳下的射精狗4(外加特別篇)

在李雨桐的腳下痛快的射出後,她的腳隔著我的褲子感受到了那逐漸溫溼的變化,原本硬邦邦直挺挺的小棍在她的腳底下快速的坍縮鬆軟下來,她趕忙收回腳,估計是怕被我弄髒。

“去清理乾淨吧,還是這麼快就射了,算了,今天算是獎勵你,不和你計較。”

昏暗中的李雨桐有些氣鼓鼓的說道。

我從地上爬起來,走出影廳到廁所快速的整理我的殘局。再回到李雨桐身邊時,電影已經過半。

“跪下,把我的鞋舔乾淨。”

李雨桐專注於電影,看都沒看我一眼的命令道。我跪在她腳邊,雙手捧起她的白色空軍一號,剛剛洩過火,此時我的慾望並不是很強,但依舊乖巧的伸出舌頭舔舐起來,鞋子上散發著李雨桐殘留的腳香,舌頭舔在皮革質的鞋身上味道有些苦澀,鞋面的網眼和縫線處掛擦著我的舌尖,癢嘰嘰的,李雨桐的這雙鞋子其實很乾淨,我的味蕾感受不到灰塵的味道,可能也有早上教導主任的功勞吧。我翻過面,開始舔舐著她的鞋底,舌頭摩擦著她的鞋底發出沙沙的細微聲,李雨桐在上方伴著電影的情節開心的笑著。她伸出腳,踩在我頭上,示意我放低身子,我跪趴在地上,用手肘撐著地,雙手在臉前碰著鞋子,她把雙腳肆意的踏在了我的後背上,完全把我當成了一個腳凳玩弄著,我則開心的舔著她的鞋底,舌頭遊走在花紋縫隙的溝壑中。

舔了許久,她的鞋底上滿是我的口水,我再次翻面,我把面部埋進她的鞋窩中呼吸著,那甜美的味道讓我無比的著迷,漂亮的女孩子估計腳上都是香香的吧。李雨桐在我背上搖晃著腳丫,不時的俯下身抓弄著我的頭髮,在她的腳底下我難得的感受到了什麼叫歲月靜好。就這樣等到電影結束時,我的身子僵硬的發麻,鞋子裡的味道也幾乎被我吸乾了。

影廳內燈光亮起,李雨桐撤回雙腳,用眼神示意我起開,我哆哆嗦嗦的爬起身,活動著充滿疲勞痠痛感的四肢。

“又不知道給我穿鞋子了?笨蛋小白!”

李雨桐白了我一眼,抬起腿對著我的屁股就是一腳。

她依舊開心的挽著我的胳膊走出電影院,好像我們就是男女朋友而不是主人和狗狗,司機在外面似乎恭候多時了,李雨桐送我回了家,並且囑咐我如果白小丁再找我的麻煩直接告訴她。

“這週末我有事情要忙,沒空出來遛你了。”

車子停在了我家小區門口,李雨桐平靜的告訴我道,隨即便瞪著迷人的桃花眼盯著我,捕捉我的反應。

我愣了愣,心中似乎有一些失望和不捨在產生,卻只是機械的點了點頭。李雨桐白了我一眼,似乎對我的反應很不滿意。

“傻狗,滾下去吧。”

打開家中的房門,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呆呆的望著天花板,軟包的科技布沙發十足舒適,讓我可以陷進去,我真笨啊,我剛才就應該表現出很難過很失望才對啊!在回想腸子都要悔青了,沒辦法,下次一定要好好表現啊!我慢慢放空著自己,回憶最近發生的種種近乎奇幻的經歷。從小到大,我幾乎沒有過什麼好朋友,我是一個性格稍孤僻的男生,親戚眼中的幼稚小孩,老師心中的老實學生,同學身邊的透明人。我想我應該就這樣安安穩穩的過著平平無奇的日子。可忽然的一天,李雨桐毫無預兆的出現

了,並且叩響了我內心中藏著的秘密房門。我試圖掙扎抵抗,可卻被她輕易的擊敗,並且在我命運的後頸上拴上了一條若隱若現的鏈子。但後來她給我了選擇,允許我把鏈子握回我自己的手中,或者乾脆消失不見,可我卻堅定的又選擇待在了她的腳邊,甚至用嘴叼著脖子上的鏈子交到了她的手中。

李雨桐對我真的很好,好到我有些認為她喜歡我。想到這我有些猥瑣的笑了笑。怎麼可能呢,我是個傻不拉嘰悶騷的窮小子,她可是滿身光芒眾星捧月的盛世天后。我站起身撓了撓屁股,去廁所洗乾淨李雨桐新給我買的新衣服,衝了個澡換掉弄髒的短褲,走進書房打開電腦運行lol,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週末時間(無限火力記得玩心之鋼無終恨意,誰玩誰知道)。

角落的半場內,一個將近一米七多,消瘦高挑的女孩子正自顧自的運球投籃,她動作靈活,身姿輕巧,我慢慢的靠近她。她上身穿著米色的籃球背心,裡面是純白色的半袖內搭,兩件衣服束在下身寬大的米色籃球短褲裡面,雪白的籃球襪包裹住長長的跟腱,優雅的小腿線條直通腳上灰色的籃球鞋,一雙低幫的李寧馭帥14。這女生身材十足勻稱,雙腿修長,腰間纖細。她頭上梳著著高高的單馬尾,龍鬚劉海隔著頭上的髮帶如柳條般絲絲垂下,白淨的鵝蛋臉溫潤如水,朦朧的荔枝眼下有一顆鮮明精緻的淚痣。

“月月?”

走進之後我一下子認了出來,不由得打了聲招呼。

月月停止運球瞟了我一眼,可她那無意中的一眼,有如驚鴻一瞥,源自她身上散發出的那種仙氣飄飄的美直觀的震撼著色上心頭的我。

“我叫裴月,我有名有姓。”

裴月沒好氣的兇了我一句,轉身繼續投籃。我呆呆的夾著球就這麼看著她,就差只留出口水了。如此美妙的佳人,世上少見,如花似玉貌似天仙,素口蠻腰,風月可見,舉止談笑間,壓倒了眾嬋娟。

“喂?你看夠了沒啊?你想怎樣?”

裴月見我痴呆的樣子把球放下走到我面前氣呼呼的盯著我。她的臉旁輪廓分明,高低起伏,骨相鼻立體度極高,英氣挺拔。筆直秀長的劍眉筆直標緻,荔枝眼不再朦朧,宛若射出了光芒,照射著微卷細長的睫毛。細薄的朱唇不自主的撅著,宣洩著對我的不滿。

“沒,沒什麼,我,你,你太漂亮了,呃,對不起。”

我趕忙慌亂的擺著手,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她超凡脫俗的美令人髮指,哪怕刻在心中的李雨桐此刻也倉皇的黯淡無光。

“算了,不如,一起玩一會?切磋切磋?”

裴月聽了我的讚美,見我手忙腳亂的樣子白了我一眼,給了我個臺階下。

“好啊,那來鬥牛呀,可你要是輸了怎麼辦?”

剛才低頭的瞬間我已經把她的下半身用眼睛打印出了照片,寬大的籃球課更加體現出了她筆直修長的美腿,籃球鞋中雪白純潔的籃球襪絕對別有風味!藉著她給我的臺階,我心中早就打好了小算盤。

“?你什麼意思?”

裴月對於我的問題顯然有些有些猝不及防,瞪著大眼睛警惕的打量著我。

“你要是輸了的話,就把你的襪子送給我。”

反正在她心中我肯定也沒什麼好形象,我便鼓足勇氣堅定的說了出來。(不知前因後果請複習前面的劇情,卑微作

者給大家磕頭了。)

“哼,下賤的東西。”裴月挑了挑眉毛,輕蔑的冷笑了一聲答應道。雖然有些心理準備,但我的自尊心依舊是一下子卑賤到了地縫裡。“來吧,就打兩個球,我給你機會,讓你先攻。”

“那要是你贏了呢?”

我吞了吞口水,邊站好進攻位置邊有些膽怯的問道。

“我還沒想好。”

裴月站好防守位置將傳球給我,冷靜的輕聲說道,眼神中似乎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我接過球,在她面前反覆左右換手運球試探,她的意識似乎很好,根本不吃這種低級的晃身,鋒利的眼神中充滿戰意。我忽然向右猛地加大幅度向右運球,她迅速的做出了判斷,移動身體重心準備向我的右側攔截,可顯然落入了我的圈套,我再次忽然的向左變向一下子和她拉開了身位,她的反應也很快,趕忙張開手臂向我逼近,而我並沒有向前突破,而是做了一個拜佛動作,用右手假意握球投籃,實則再次向右變向突破。裴月徹底被這招騙到了,她高高的跳起想要防守我的投籃,我輕鬆的過掉了她,三步上籃拿下了第一球。

裴月有些氣惱,白了我一眼,完成換髮後該她進攻了。裴月開始調整運球節奏,漂亮的臉蛋上露出了有些凝重的神情,但絲毫不影響著她的美麗。趁我正端詳著她的美貌,裴月忽然一個俯衝,身體幾乎接近漂移,一股香風,從我的左側飛一樣的鑽了過去,那速度之快讓我一下子落在她身後將近一個身位,我趕忙跟在她身後準備帽了她的上籃,可她確是忽然的一個急停起跳,我也高高躍起打算向前封蓋,可沒想到她卻是後仰跳投,那籃球在空中劃出完美的弧線並應聲入網。飄亮!這一套動作標準的行雲流水,顯然裴月這籃球技術並不是一般人水平。

裴月高傲的衝我撇撇嘴,再次交換了球權。這是至關重要的一球,絕殺之戰。能不能聞到她的襪子就看著一次進攻了,我一下子感受到了巨大的心理壓力,為了一雙襪子,腎上腺素開始猛烈飆升。我快速的運著球,左右換手,胯下背後,來回試探著找機會,裴月這次十足機警的緊緊逼著我防守,我能聞到她身上那股類似茉莉花的清香味。正當我嗅著她身上的香味,她猛地出手想掏走我右手的運球,可她心急的防守讓我一下子找到了機會,眼疾手快的我趁機向左前傾一個背後運球將球換到了左手,隨後卯足勁向前猛然發力,再一次大步的突破了她,銜接著一個精準無意外的上籃,第二球穩穩進了籃筐。

“哈!”

我興奮的握了握拳,高興的轉過身想要她兌現承諾,她腳上的襪子簡直在燃燒炙烤著我焦急的內心。

為失敗懊惱的裴月見了我興奮的樣子,滿臉怒意的瞪著我。

“哼,算你運氣好,願賭服輸,把你的狗臉轉過去,不許偷看!”

我趕緊轉過身,聽話的孩子才有糖吃。背後的裴月慢慢彎下腰,蹲在地上,窸窸窣窣的脫起了鞋襪。我心裡癢癢的,似乎被蚊子叮了個大包。

“喏。”

裴月脫下了兩隻白襪遞給了我,我迫不及待的趕緊接過握在手中。襪子上還帶著陣陣的溫熱,那柔軟的棉質溫順十足,加上親膚的雪白色像極了棉花糖,我將兩隻襪子癱在手心中,襪筒在下,襪尖在上,那襪尖處似乎有些些發黃且乾硬,然後

立刻把臉埋了進去,大口的深吸著。

可與我的預想不同,不同於李雨桐的小香腳,裴月的襪尖和襪跟上一股濃郁且明顯的酸味鋪面襲來。酸,幾近一股醋酸味,伴隨著星星點點的臭味,刺激著我的鼻腔,我的理智一下子被那來自美女的腳臭味衝擊出了腦海,墮落的伸出了舌頭大口的舔了一下襪尖。鹹,鹹鹹的口感加上棉質的乾澀讓我的味蕾捕捉到了些許的苦味。裴月的腳味狠狠地電擊了我,快感電流般快速流淌著,我的小弟弟一下子挺拔的支起了帳篷,我下賤猥瑣的對著裴月的臭襪子瘋狂的發情起來。

“你,你幹嘛啊?真是太他媽噁心了!”

裴月被我的反應嚇了一跳,氣的直跳腳,害羞的漲紅了整張秀臉,她伸出玉手,狠狠地給了我一耳光。

我這才回到了現實,立刻意識到了自己的唐突,怎麼這麼沉不住氣呢?真是太丟人了!

“臭不要臉!想犯賤回家再去犯啊!”

裴月氣的咬牙切齒,惡狠狠的瞪著我。

“對不起,對不起,我,哎呦,實在對不起哈。”

我被她生氣的樣子嚇住了,害怕的語無倫次,趕緊跟她道著歉,緊張的不知如何是好,只覺雙腿一軟,乾脆的跪了下去。

“賤骨頭,你難道一點尊嚴都沒有嗎?”

裴月忽然愣住了,見我直挺挺的跪在了她面前嘴中還不停的重複著對不起,她忽然安靜了下來,荔枝眼中的怒火快速的熄滅掉,取而代之的依舊是最初的朦朧,她俊俏的面容變得冰冷,忽然撿起地上的籃球夾在腰間,轉身就走。

我腦子一片空白,幾乎已經失去了思維和判斷。害怕,緊張,悔恨,屈辱,快感,奴性,種種情緒在剎那間填滿腦海無法中和,我鬼使神差的竟衝著她離開的背影開始磕頭。

“我是賤,我沒有尊嚴,你不要生氣,對不起。”

沒有回應,腦門觸碰過冰冷堅硬的橡膠地板後再次抬起。裴月已經離開了球館,空蕩蕩的球館裡只剩下保潔大爺拎著掃把不明所以的瞅著我。

“小夥子!不許跪!站起來,挺起腰!不要作踐自己!”

大爺滄桑沙啞的聲音此刻震耳欲聾,而我的心中此刻是無盡的沉默。

(特別劇情篇)

“錢呢?他媽的臭婆娘,把錢藏在哪裡了?”

男人拎著酒瓶子,搖搖晃晃的大聲怒吼著,絲毫不顧深夜中應有的安靜,無神的眼中佈滿血絲卻閃爍出瘋狂的邪光,他需要錢,但不是去還債,而是去繼續賭,幻想著把自己的輸的都贏回來。

“哪還有錢!全都讓你給敗光了!”

縮在房間角落裡的女人緊緊摟著懷中的女兒,任憑那醉鬼翻箱倒櫃,原本收拾的乾淨整潔的家很快便一片狼藉。

“嗚嗚嗚嗚……爸爸,快停下……”

男人魯莽的找尋毫無意外的毀壞著傢俱,花瓶在忙亂中墜下破碎在地,小女孩害怕的大哭,哀求著勸阻粗魯的男人。

“他媽的把嘴巴閉上!不許哭,吵死了!”

酒醉的男人已然是一具行屍走肉,面對女兒的哀求心中只有冰冷的憤怒,他媽的都說養兒防老,生個小閨女有個球用?不如趁早把她賣了,還能小掙一筆。想到這,男人的臉上忽然露出邪惡的獰笑,張開手臂踏過地上的狼藉向母女倆逼近。

“過來,到爸爸這來。”

“你休想!不許碰我的孩子!”

女人一下子猜到了男人的意圖,慌

張的將女孩抱得更緊,側過身衝著男人,試圖防禦男人即將的爭搶。

“去你媽的!”

男人無情的一耳光將女人扇倒,強硬的將女人的胳膊扯開,一把把女孩拉了過來。小女孩不知所措的嚎啕大哭,她不知道為什麼爸爸媽媽要吵架,但她知道爸爸打得媽媽一定很疼,她想一定是自己太吵鬧了,所以惹了爸爸不開心,所以便努力忍住眼淚,抱著男人的胳膊不斷的哽咽著。

“爸,爸爸,不要打媽媽,我,我不哭了。”

可男人似乎並沒有解恨,他甩開小女孩,解下皮帶,狠狠地抽打著躺在地上痛苦掙扎的女人。母女倆絕望的哭聲充斥著屋子,街坊四鄰對這對母女可憐的遭境已經是熟視無睹。一個無業的酒鬼流氓娶了一個賢惠溫柔的美麗妻子,這本就令人羨慕,緊接著又生下了一個乖巧聽話的女兒,不少的中年男人早已看紅了眼,不和諧的家庭旋律似乎是他們的願望成真,滿足著各自心中那可笑的嫉妒感。

酒精燃燒著男人瘋狂的施虐心,皮帶冷漠的撕開女人的皮膚,男人直到打的女人動彈不得,女孩哭的聲嘶力竭,這才氣喘吁吁的將皮帶收回腰間。他罵罵咧咧的拽著小女孩的手,邁著搖晃的步伐向門口走去。

“媽媽……媽媽……”

女孩有氣無力的呼喊著蜷縮在地上的母親,無助的被男人拽著跟在身後。

“月月……”

女人聽到女兒的聲音,心如刀絞,那是她生命中最寶貴的,她最最親愛的女兒。她強忍著身上的劇痛,拼勁力氣猛地爬起身,抓起放在床頭櫃上的剪刀狠狠地撲向了男人。

今天是裴月步入高中的第一天,為了來到這所高中,為了離開她曾經的地方,她付出了太多的努力。破碎的家庭讓她的日子很不好過,犯故意傷害罪被判刑的母親,重傷殘疾卻依舊酗酒賭博的父親,她早已沒有了家,只有慈祥的外婆陪伴著她相依為命。在小學和初中,由於身世,裴月飽受著同學的欺凌,沒爸媽的野孩子,殺人犯的女兒,各種骯髒髮指的辱罵折磨著她日日夜夜,她不在意,將侮辱轉化為動力,乖巧懂事的努力學習,努力生活,可隨著成長,異常出眾的美貌也成了她被攻擊的焦點,逐漸她的境地開始危險,群毆,霸凌,施暴者讓傷疤和創口在她的身上像發芽般蔓延。在每個她嗚咽絕望的夜晚,她都會想起媽媽在被抓走時對她說的話。

“月月,要活下去,媽媽愛你。”

雖然新的生活開始,但出於自我保護,她的性格依舊很內向,天仙下凡般的美貌在新的環境中讓她備受矚目,裴月也發現,這裡的同學們不像之前鎮子裡的一樣,大家並不好奇她的身世,也沒有莫名其妙的嫉妒和仇恨,相反的,大家對她都很好,慢慢的,她感受到了一陣暖陽正驅散著她心中久積的陰雲。

可忽然的一天,她偶然在操場的人群中見到了幾個熟悉的身影,那曾經讓她飽受折磨的身影竟然也穿著這所高中的校服,那一瞬間她如墜冰窟,她無意識的發抖著,發狂般的逃離,回到班級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無聲的流淚。忽然間,她似乎想到了什麼,一個獲救的辦法從腦海中浮現,裴月的班級中,有一個傳奇般的存在,李雨桐。

關於李雨桐有很多傳說,這個同她一般漂亮的女生在開學沒多久變成了令全校各

個年級認可的校園龍頭,她會穿著名牌鞋子,揹著奢侈品級別的書包,帶著華麗的叫不出牌子的手錶。無論是穿搭,外貌,氣場還是性格,都讓人覺得她似乎無比的高貴。

李雨桐喜歡使喚別人,換句話說,很多人都喜歡被她使喚,可她不經常使喚裴月,對裴月也是蠻好的,可能因為裴月愛學習,很老實,雖然可以與她相媲美的美貌並不會打擾和影響她。

李雨桐有三個好小弟,一女兩男,都是學校裡的體育生,身材壯碩,對李雨桐可謂是忠心耿耿,去超市給李雨桐買零食飲料的是他們,李雨桐看誰不爽去扇耳光打架的也是他們。李雨桐對他們也是格外的好,會送給他們一些特別的禮物。

裴月暗自在心中下定了決心,她輕輕的走到了李雨桐面前說道。

“桐姐,以後買水買零食,打掃衛生,這種跑腿的事我也可以給您做。”

李雨桐忽閃忽閃的桃花眼明顯愣了一下,衝裴月擺了擺手,嗯了一聲沒有再多理她。

裴月趕緊跑回了座位,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羞恥,心中只感覺尷尬無比,她坐在座位上臉紅紅的,生怕別人聽到她剛才說的話。

不過接下來,李雨桐做的事讓裴月一下子成了全班的焦點。李雨桐忽然走上了講臺,在同學們眾目睽睽之下伸手指向了裴月。

“到我面前來。”

李雨桐面無表情的說道。

全班的目光一下子投向了裴月,裴月有些不知所措,只覺得不能耽誤,她立刻從座位上站起身走到了講臺前面,抬頭仰視著上方的李雨桐。

“去給我買一箱可樂。”

李雨桐伸出纖纖玉手,握住裴月的下巴吩咐道。

“是。”

說完裴月就往門口走,這事再平常不過了,她也沒當回事。

“回來。我讓你走了嗎?”

李雨桐突然說了一句,聲音不大,卻讓人不敢再多動一下。

“怎麼了桐姐,是不是還要買什麼東西?”

“一分鐘之內回來。”

李雨桐淡淡地說道。

“一分鐘?”

學校超市距離教學樓的直線距離至少二百米,況且她們的教室是在二樓。就在裴月愣神之際,令她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李雨桐忽然揚手就是一耳光拍在了裴月的臉上,伴隨著略帶氣憤的語音罵道。

“我說話你他媽聽不懂?”

這啪的一聲耳光和一句髒話,讓同學們安靜的似乎心跳都停止了,李雨桐接著問道。

“你一分鐘之內能不能回來?”

裴月用手摸了摸刺痛發脹的臉蛋,也不知道自己考慮了什麼,卻幾乎是一瞬間地回答了能。然後就跟瘋了一樣衝出教室,好在快上課了樓梯不擠,她用了生平最快的速度衝下樓,衝到學校超市,也沒人排隊,她一把把錢拍在老闆面前,甚至都沒要找錢,搬起了一箱可口可樂就往回跑,等她風風火火跑回教室的時候,李雨桐就坐在位子上跟什麼都沒發生一樣,裴月在門口站定了才發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蹦出來了,小臂和腿更是在灼痛的燃燒,她繼續堅持著撕開箱子從裡面掏出來一瓶可樂遞到李雨桐的手裡,一邊大口喘著粗氣一邊問超時了沒有。李雨桐溫柔的笑了笑說沒有,她笑的真美,裴月莫名的感覺到自己的一切勞累在此刻都值得了(後來她和李雨桐喝酒的時候李雨桐告訴她其實去了很久)。

“你要我自己擰開?”

李雨桐笑著對裴月挑了挑眉。

裴月趕忙擰開瓶蓋放到了李雨桐的桌上,自己口乾舌燥的連一句話都說不出,卻不敢違背李雨桐的命令。李雨桐輕輕泯了一口,接著便把可樂遞給了裴月。

“喝吧,從現在開始,你是我李雨桐的人。”裴月一下子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看來李雨桐只是在考驗自己罷了,緊接著李雨桐掏出了一張紅色的毛爺爺遞給了她。

“我不會讓你請我的,剩下的可樂分給班裡的女同學們吧。”

從那天起,李雨桐換了座位當了裴月的同桌,裴月也做起了李雨桐的小弟,所不同的是李雨桐會吩咐裴月做一些和身體接觸有關的事。比如上課的時候用腿碰一下裴月的腿,示意裴月給她捶腿,下課或午休的時候李雨桐困了趴在桌上睡覺的時候裴月會站在後面給她捏肩。有時候也會故意的羞辱裴月:把裴月的筆碰到地上再讓她撿,裴月剛彎下腰去撿的時候李雨桐就會用腳踩住筆,裴月也不敢把李雨桐的腳挪開,也不敢坐起來,就這樣把頭低在桌子下面,呆呆的看著李雨桐漂亮的鞋子,這樣過一會李雨桐才會抬腳。有一天李雨桐踩到了裴月的手,力氣雖不大但也挺疼,裴月以為李雨桐是無意踩的就晃了晃手,想讓李雨桐抬起腳,結果李雨桐突然用力的碾了碾,疼的裴月差點叫了出來,裴月仰起頭可憐兮兮的望著李雨桐,而李雨桐卻一臉玩味的笑了笑。等到李雨桐終於鬆開了腳,裴月起來後也沒敢跟李雨桐說什麼,李雨桐似乎也知道了裴月在想什麼。緊接著,李雨桐指了指地,裴月只得乖乖的再次趴了下去,用手捧起了李雨桐的腳。

而李雨桐則是得意的用嘴形對她說道,舔。裴月聽話的伸出舌頭,輕輕的舔在李雨桐的帆布鞋鞋尖上,那是一雙粉色的匡威,很新似乎還沒穿多久。突然李雨桐踢開裴月的手,抬起一隻腳踩在了裴月的頭上,又把另一隻腳踩在她的肩上,裴月就這樣橫跪在李雨桐的桌下,頭頂肩扛著李雨桐的兩隻腳。曾經被欺負慣了的裴月對這一切十足的麻木,她的心中沒有幸福感,也沒有羞恥感,只是覺得姿勢好累,好沉。似乎就這樣也很好,起碼李雨桐至少目前保證了她的安全,而且她還是那樣漂亮高貴的女孩子。忽然,李雨桐俯下身用手捏著裴月的下巴,讓她的眼睛能看到李雨桐那俊俏的臉。兩雙美麗的眼睛四目相對,卑賤和高貴之差溢於言表,裴月只覺得渾身酥麻麻的,一股奇妙的感情油然而生。李雨桐俯視著羞的滿臉通紅的裴月得意的揚了揚眉毛,韻味十足的笑了笑。

偶然的一天,李雨桐叫裴月去教學樓樓頂見她。學校天台是不讓上去的,但想想是李雨桐的命令,裴月依舊大著膽子去了,剛打開門,眼前的景象讓裴月愣住了。

李雨桐坐在一把椅子上,面前齊刷刷跪著兩個女生。李雨桐向裴月招了招手,裴月趕忙小跑著過去,走進才看清,跪在李雨桐面前的兩個人就是曾經給她帶來無盡痛苦的指使者。那連個女生一見到裴月像是見到了救世主一樣,涕泗橫流的抱住裴月的腿哀求著道歉。

“他媽的,還想捱揍是不是?”

李雨桐猛然站起身兇狠的將那兩個女生踹倒在地,兩個女生卻趕忙掙扎著爬起,開始哀嚎著競相向裴月磕頭求饒。裴月只是靜靜的看著磕頭如搗蒜的兩人,這

場景她曾期盼過無數回,她只想安安靜靜老老實實的活著,為什麼這群惡魔要一直纏著她不放。裴月不會原諒她們,她心中悲憤的火在燃燒,眼中卻留出了冰冷的眼淚。

李雨桐忽然高高的抬起腳,在一個女生磕頭的瞬間狠狠的踩下,砰的一聲像踩皮球一樣把她的腦袋死死的釘在了腳底下。那女生痛得刺耳的尖叫著,李雨桐並沒有鬆開腳,反而是就這樣踩著她的後腦勺伸出了手,撫摸著裴月光滑美麗的臉蛋,幫她擦乾淨眼角流出的淚水。

“不哭,有我在,以後不會有任何人能欺負你。”

李雨桐溫柔的輕聲說道,卻又毫不留情的扭動著腳,碾踩著腳下的腦袋。那輕柔的話語在裴月的腦海中震耳欲聾,裴月隔著眼淚望著眼前微笑的李雨桐,她是那樣的神聖,那樣的可靠,那樣的美麗。裴月忽然一把抱住李雨桐,趴在她的肩膀上放聲的哭泣,這些年隱忍的淚水在這一刻放肆地決堤了。

“乖月月,不哭不哭。”

李雨桐似乎有些尷尬,但依舊輕輕的拍著裴月的後背安撫著她。裴月鬆開李雨桐抹乾淨眼淚,趁著李雨桐一個不注意,對著李雨桐軟糯的嘴唇就親了上去,李雨桐似乎有些遲疑,她輕輕後退了半步鬆開了腳底下的腦袋,正當被李雨桐踩得暈乎乎的女生以為得救時,李雨桐再度踩上了她的腦袋,這次甚至是全體重的站了上來。李雨桐毫不保留的瘋狂回應著月月,她張開嘴巴,粉嫩的舌頭一下子撬開裴月的嘴巴伸了進去,裴月興奮的嗯嗯著,大口的吮吸著,輕輕的嚼著李雨桐那柔軟甜滑的舌頭,兩個絕世美女就這樣相擁著唯美的舌吻,不時發出讓人浮想連篇的呻吟聲,而被李雨桐踩在腳底下的女生卻在發出痛苦的哀嚎,破壞著這充滿愛意的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