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豪賭徒黃金調教情侶奴
節選:可我已經答應了秦姨,就是我不答應也沒用。我沒有拒絕的理由,我也不敢、不能拒絕。張經理說得很清楚,主人要你吃屎是不能拒絕的。既然吃屎是初夜權的必要部分,那麼必定有許多新入行的男女公關們都吃過屎。那麼她們能吃下去,我也一定能吃下去。
可陳文靜也會去吃屎嗎?看那個王姐那麼厲害,對陳文靜的態度那麼不好,陳文靜一定會被迫吃王姐的屎的。女人玩女人有啥意思呢,看王姐的樣子也不像同性戀啊。那就只有一個原因,王姐今天也要去賭場玩,也想靠轉移陳文靜的氣運來贏錢。那這樣,陳文靜就非吃王姐的屎不可了。可陳文靜身體那麼羸弱,性格也是那麼文靜內秀,從小到大,都還一直是個學生,根本就沒吃過苦。想想她昨天還是個大學生在上課,今天就要成為被迫吃屎的屎奴了。這麼大的落差,她怎麼能受的了。不光身體受不了,精神上也受不了啊。我不禁開始為陳文靜深深地擔憂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姨被尿憋醒了,發覺我還沒睡,還在不停地輕舔著她的菊花洞。她掀開被子,下床後按按鈕打開了隔板。我不禁使勁吸了幾口空氣,已經不知憋在汙濁的被子裡幾個小時了。
“我可愛的小狗奴,來陪你秦姨去尿尿。”
“汪、汪”,我爬下床,跟在秦姨後面爬到洗手間。
“來,躺下來。我決定天亮後把我的屎拉到盤裡,然後親自餵給你給。所以,我想現在讓你體會一下這個東西。”秦姨指著一個透明的坐便器說道。
這個全透明的坐便器特別之處在於,它是沒有上水管、下水道的。可以隨便搬動的漏斗狀便盆的底部連接的圓管下面是空的。
我仰面躺了下來,秦姨把透明坐便器搬到了我的頭上,讓我的嘴對準了圓管下端,張開口。秦姨搖動透明座便器側面的一個搖把,圓管開始往下伸進了我的口腔,一直快到喉嚨口,秦姨才停了下來。
我聞到了一股臭味,應該是上次被人用過後沒有洗乾淨。我用嘴包住了管子,口中的異物感,讓我乾嘔了幾下。我感到了深深的恥辱,要不是秦姨的一念之差,也許明天我就會被這個東西,像被灌食的鴨子一樣,把秦姨的屎尿,直接從喉嚨口給灌進胃裡。
秦姨尿了一泡很長的尿,在我努力地吞嚥下,一滴不漏地進到了我的肚子裡。
秦姨又進去睡了,讓我自己漱口刷牙。我已經拉了幾次尿和屎了,全兜在紙尿褲裡,但緊繃的橡膠褲使得這些屎尿一點都沒有漏出來,連氣味都沒有洩漏。我難受死了,整個屁股,菊花洞、大鳥和囊囊都癢得要命,手按上去隔著紙尿褲和橡皮褲根本起不了止癢的作用。可我知道不能自己去脫紙尿褲和橡皮褲。我知道我現在所有的一切,都必須由秦姨來決定。也許秦姨只是忘了,或者沒注意,但我也絕不能因此而私自行動,也許這本身就是秦姨對我的虐待的一部分。
我爬回了睡房,爬到床上,秦姨似乎睡著了。
我該怎麼辦?如果秦姨醒來發現我不在她的屁股底下,也許會非常生氣。因為她會覺得這段時間她的屁氣沒有進到我的肚子裡,會讓她的計劃出現不完美的地方。
我爬到秦姨的身邊,“汪、汪”地輕叫了起來。
秦姨很快就醒了,翻身起來,讓我進到凹槽後,又
把隔板按下,然後再把大腿夾著我的臉頰,讓我的嘴對準她的菊花洞。
秦姨依次蓋上三床被子,關上燈,繼續睡了。
現在秦姨只是偶爾才放一個臭屁,我也終於舒服了一些。我側坐著,閉著眼睛在黑暗和汙濁的屁氣中繼續舔吸著秦姨的菊花洞,繼續為被子中那僅有的一點氧氣而努力地呼吸著。我的屁股被我的屎尿包裹著,簡直太癢了,已經感受不到菊花洞的疼痛。
天已大亮後十二、花草各有主“太刺激了,那個女孩怎麼受得了這樣的侮辱?要是我,我會自殺的。”一箇中年女人說道。
“還好啦,大家都是女人嘛,要是有男人在,我也不想活了。”另一箇中年女人回顧了下四周興奮的女性,回應道。
“那個屌子真大,跟驢似的,咱中國女人可受不了,得給他配個外國女人才行。”又一位中年婦女評論道。
“怕啥,對我來說,越長越來勁。你們看他的大腿多長,肚子上一點肥肉都沒有,全是肌肉,真是太可愛了。”一個運動型的女孩說道。
“那個女孩從出來後就一直沒停止過哭泣,你們看她的身子現在還在不停抖動呢。”一個一直專注陳文靜的同齡女孩說道。
“大學生出來賣身,一定是欠了賭債了,真是可憐。”一位學生模樣的女孩說道。
段經理和盧姐又牽著我們的項圈拖著我們轉了起來,一圈,兩圈。
“好了,想必大家已經看清楚了。”張總說道。
“我們後面的還沒有看清楚呢。”一個女聲從人群的後面發出。
“看不清楚沒關係,一會妳就使勁砸點小錢,把妳的小狗奴領到我們的專業套房去,那裡有專業射燈,和專業裝備,到時候隨便你怎麼看,隨便看多久都行。”張總笑著調侃道。
臺下的女人們都鬨然大笑起來。
“什麼是專業套房啊?和酒店套房有啥區別啊?”一個比較活躍的中年女人故意問道。
“當然有區別啦。喜歡的人會愛得要死,不喜歡的人也許不會覺得有多好,但肯定會感到新鮮刺激、大開眼界的。大家都聽說過兩個英文字母S.M.吧,其它的我就不多說了,不明白的可以問下妳們周圍的朋友。”
哄地一下,下面的議論更熱鬧了,很多女人的眼裡都放出了光來。
“這個專業套房是我們賭場集團給有特殊需要的客人使用的,也是給我們夜總會初夜權拍賣會獲勝者的指定專用套房。房裡的許多設備相信一定可以令你們熱血沸騰,不可思議,妳們會感慨原來我們的人生還有這麼多的花樣和精彩,原來有錢真是太幸福的一件事。另外我還要說,初夜權競拍獲勝者可以獲得專業套房24小時的使用權,也就是說,獲勝者可以一直使用專業套房到明天晚上10點,而妳們的小狗奴則會一直陪伴著妳們,讓妳們充分熟悉這些設備的使用,並滿足妳們的任何要求,我是說任何要求啊。”
臺下的所有女人又轟然大笑起來。
“別說了,快開拍吧,你說的我們都知道。”一個老女人喊道。
“您不要著急,這裡一定還有很多新來的朋友還不瞭解這些,請讓我再囉嗦兩句。”張總耐心地說道:“大家都知道咱們這是賭場、酒店、夜總會、芬蘭浴、商場、酒樓、食街和遊樂場多合一的大型賭場集團,相信在坐的許多尊敬的女士、姐妹都是我們賭場的
常客。我現在問大家,要想賭場得意,贏大錢,你們需要什麼?”
“更多的錢。”、“牌經。”、“出老千。”、“運氣。”,舞臺下的女人亂紛紛地喊道。
“對,是運氣,那位姐姐說的真對。運氣來了神仙也會來幫忙的。”張總的話充滿自信:“可我們凡人請不來神仙啊?那怎麼辦?”
下面的所有女人都大笑了起來。
“大家知道,咱們澳門人都知道,不管男人還是女人,若呆在女人胯下就會走衰運,那麼呆在女人胯下的人,他的氣運去哪了呢?”張總的毒舌開始發作:“胯下的走衰運,毫無疑問,氣運都給胯上的女人傳承走了。胯下之人呆得越久,胯上之人氣運就越足。不過,也不是妳們在自己胯下隨便放個阿貓阿狗的就能漲運氣了,必須是第一次做這行的初哥初姐,就是這些初經人事的精血旺氣之人。你們看,我們這兩位可愛的粉嫩新鮮的小狗奴就完全符合你們的轉氣旺運條件。下面就讓我們的小狗奴站起來吧,這樣更方便接受各位女士、各位姐妹的競價。對了,再告訴大家一個小秘密:小狗奴身上的毛越少越好,就越能給主人帶來好運呦。當然,眉毛、頭髮是不能動的哈。”
我鬆了一口氣,慢慢地站了起來;陳文靜更是要靠盧姐的幫助,才能勉強站立起來。
“好了,我該說的都說了,現在就看妳們各位尊敬的貴賓,誰能夠出價最高,讓我們今晚的小狗奴呆在妳們的胯下,給妳們的氣運不停地漲、漲、漲!現在我宣佈,拍賣開始!首先拍賣的是靚女阿靜,阿靜今年21歲,是在校大學生,也是大陸某地的高考文科狀元,聰慧無比,氣運如虹。起拍價10000,每次喊價以千元為單位,現在開拍!”張總大吼道。
“好了,現在我們開始拍賣人氣最高的小帥哥阿文,阿文今年26歲,身材勻稱,精氣旺盛,渾身上下充滿肌肉,大鳥更是異於常人,是咱們女士們的最愛。起拍價20000,競拍規則一樣,價高者得,現在開拍!”張經理又是一聲聲嘶力竭的大吼。
“30000”、“50000”、“80000”,僅2次,我的拍賣價就超過了陳文靜。最後我以120000元葡幣的價格被一個看上去年過半百的華貴打扮的富態老女人拍走了。這個自稱秦姨的老女人看起來教養非常好,氣度雍容,一點沒有帶走陳文靜的中年婦女的俗氣。
拍賣會結束了,許多女人依依不捨地散去了,不過都還在興奮地議論著。一些女人還在和秦姨打著招呼,開著玩笑。秦姨雖然臉色有些微紅,但似乎毫不在意眾人的眼光。
當秦姨從段經理手裡接過控制我脖頸項圈的皮手柄時,她和氣地問我道:“阿文,我要帶你上去了,你是願意走,還是願意爬著過去?”。
我想她應該希望我的回答是爬吧?畢竟剛才張總已經說我們是狗奴了,而且我的個子比她高出一頭還多,走路?這肯定不是這位買我身體的女主人所喜歡的,也不該是我所應有的行為。於是我就說道:“我是您的狗奴,在您面前,我是沒有資格走的,我選擇爬過去。”
秦姨聽到後,高興地笑著說道:“好,真乖,能擺正自己的位置,有眼力價。”
在盧小姐的陪同下,秦姨牽著我的項圈鏈子,慢慢向後臺走去,
我跪爬著緊緊跟上。
進了電梯,不知到了幾層,又出了電梯,盧姐陪著秦姨來到一間專業套房門口,打開了門,我則一直跪爬著跟在後面。
“你不用跟我講解了,這裡我已經來過了,東西都熟悉,你只要把電話留給我就好了,一旦有什麼事,我打你電話。”秦姨在門口對著盧小姐說道。
“好的,這是我的名片,您有事就打我電話,我24小時待命。另外,從明天上午九點開始,一直到明天晚上十點,會有一位我們這裡專職的服務小妹,一直會站在您的套房門外,等侯您的吩咐。您有什麼事情,都可以找她去做。”盧小姐又轉過頭來對跪趴在地上的我說:“阿文,我知道你很懂事。下面你要完全聽從秦姨的命令,一定要讓你秦姨非常滿意,知道嗎?因為秦姨給了你一個非常高的價錢,真的,我還沒見過這麼高的拍賣價呢。起點高,會讓你在公關這一行的地位提升很快,客人們以後給你錢時也會爽快許多,這對你以後要走的路也是非常重要的。”
我點了點頭,張口說道:“盧姐,您放心,我會聽秦姨話的。”
秦姨和盧小姐對我說的話都很滿意。
“呦,我的小狗奴真乖。來,進去吧,我要好好地招待一下你,先給你的身體做個美容吧。”秦姨說笑著,把我牽進了套房。
盧小姐笑著和秦姨揮手告別,秦姨關上了專業套房的大門,幾道鎖咔咔地給上了個嚴實。
正文:
一、初到澳門
本文純屬YY,自娛娛、眾樂樂。各位閱文大大切勿模仿,切勿對號入座。寫作不易,還望各位閱文大大多多指教、捧場。
澳門,金錢至上的現代慾望都市,物慾橫流,紙醉金迷,大千世界,繁榮娼盛。有錢的富豪燈紅酒綠,動輒豪投千金;沒錢的屌絲辛苦勞作,但求溫飽平安。千千萬萬光怪陸離的人生悲歡大戲,不停地在這裡上演著、變幻著。我,一個才來自大陸農村的小人物,能融入得進來嗎?能生存得下去嗎?我真不知道。
我先介紹下我自己,我叫羅衛文,名字很土,是不是?爺爺起的,生時正逢史無前例的文化變革運動末期。這名字起得偉光正,家裡長輩絕對不會因為給晚輩起錯名字而挨批捱整。
我今年26歲,來自大陸廣東順德鄉下,大家應該都聽說過這個地方,珠三角魚米之鄉,工商業興旺,很富裕的一個地方。
我讀書一直不錯,可惜當地教育水平不高,高考連個三本都沒考上。家裡和老師希望我復讀,我卻下定決心出來打工。在老鄉的引薦下,我先在一個家鄉建築裝修隊裡做雜工。後來,憑著人年輕,加上能說會看愛琢磨,倒也先後拜師多位鄉親,做過泥水瓦工、油漆工、木工和電工,算是把建築裝修隊的所有活計都搞熟了。後來,又幫著工頭老闆算賬兼工地領班,就這樣積累了幾年經驗後,我就在24歲的時候,開始出來單幹了。算我運氣,靠以前的熟人和客戶,我承包、分包了幾個不大不小的office裝修工程項目,做了2年,還算是賺了些錢,積累了200來萬華幣。
後來,也就是今年年初,聽說澳門那邊可以買房入籍,覺得這個機會不應錯過。我的家鄉離澳門不遠,語言又都是粵語相通,再加上我覺得自己還年輕,一心想出國奮鬥,就在地下錢莊把
華幣全換成澳門幣,花了200萬澳門幣,在澳門買了一套高層的兩房一廳的公寓,藉此把身份也遷到了澳門。半年時間搞定這些後,我也就沒什麼錢了。
我來到澳門後,先是玩了幾天,接著開始找工作。不成想,澳門的正經工作還真不是那麼好找。沒學歷,當白領是別想了,做服務生,也一樣沒人要。重回家鄉吧,還真有點沒臉回去。只能幹老本行,在澳門不多的幾個建築工地混著,做臨時工。在澳門幹建築工作是很累的,一天8小時需要不停地幹,歇一下工頭都沒好臉色。不像在家鄉,一起幹的都是親戚和老鄉,說說笑笑和偷點懶都沒關係。
主要是當前澳門經濟非常不景氣,香港前途未卜,動盪不安,連帶著也拖累了澳門經濟。不過話說回來,不是澳門經濟如此不堪,我也就沒機會成為澳門人了。
一次收工後,被幾個工友拖去他們的工棚打牌。在和工友一起洗澡時,我的大鳥被他們發現,令他們大為驚歎,連忙問我如何做到的?得知我是天然如此,俱都大嘆我的好命,謂我將來的老婆有福了。幾個工友一起起鬨,當時我就鬧了個大紅臉。
再過幾天,和幾個工友一起休息吃飯的時候,一個工友開玩笑地跟我說:“阿文,就你這付身板和小帥哥的臉蛋,還有那根大香腸,還跟我們一樣做苦力幹啥?澳門娛樂業這麼發達,不去賣真是可惜了。我們也想去賣啊,可我們這些人這張苦瓜臉,又沒有你下面的那個本錢,想賣人家也不會要啊。”說完,幾個工友都笑了起來。
幾次玩笑下來,我就留了心。當地俗話說,笑貧不笑娼、英雄莫問出處。女人可以賣,男人也一樣可以賣啊。我想了許久,做這行也不錯啊,不就是陪陪有錢來玩的女人,喝酒聊天唱歌跳舞嘛,最多還要陪女人上床嘍。不用長時間辛苦勞作,也不會像建築工地那樣處處都是危險活;錢來得還快,似乎連女人都可以免費嘿咻,不要太爽哦。當然我知道,這碗飯可不是這麼好做好吃的。做這行太卑賤,一個大男人天天給不同的女人陪笑臉,被她們使喚玩弄,心裡羞愧不好受啊。唉,做這行有苦擱在心裡就好了,反正我是能吃苦的。只要不被家鄉和家裡人知道,那也沒啥了不是?如果繼續留在建築工地幹下去,既沒前途,又沒錢途,整日裡風吹日曬雨淋,臉黑手粗的,以後想賣自己怕是也沒條件了。
幾天後,和工頭結清工資,我告別了工地和工友,下定決心去把自己給賣了。工友們也都知道我去幹啥,都圍過來祝福我,開玩笑說等我發達了就來找我。我滿口答應著,和混了幾個月的工友兄弟們灑淚惜別。
二、應聘歡場
在澳門這個地方,男人只要模樣好或者身材好,想要出賣自己的身體,還是很容易的。而我似乎兩樣都有,應該優勢蠻大的。
我坐在家裡沙發上,翻著幾張報紙分類廣告,到處都在招男女公關,什麼夜總會,什麼桑拿按摩,水療健身,香薰SPA,足浴洗髮什麼的,整版都是。
我看著一版非常顯眼的澳門著名的葡新大賭場夜總會的招聘男女公關的廣告,心動了。
“無須經驗有人帶,無須入場費,收入分成,特別歡迎新人。”
我想到,做這行,安全還是要放在第一位的。別去一些小的不
知名的風月場所,被黑澀會控制了就不好了。匍新夜總會,有匍新大賭場做背景,公關的人身安全應該還是有保障的。還有毒品,我也是一定不能沾的,沾了的話,這輩子就完了。
想到了這些之後,我想先諮詢一下,就用家裡的座機試探著打了個電話過去。
對方一位聲音好聽的年輕女士聽了我的簡單情況後,就立馬很熱情地讓我過去面試,我猶豫著答應了。
我坐在家裡的沙發上,呆萌懵想了好一會,我真就要走上這一條路了嗎!地獄耶?天堂耶?前途未知。
我還是去試試吧,辭了工就已經沒有退路了,不可能在家坐吃山空的,大不了幹個幾年賺到錢不幹了就是。
到時候掙到錢了回鄉下,既能回報父母,也能風光一番不是?家裡、鄉里誰知道我在澳門幹啥,還不是隨嘴一說而已。
至於會得風流病?我將來要伺候的一般都是有錢的闊太太和大小姐,又不是那些出來賣的女公關,人家可比我乾淨得多了。只要我自己平時勤洗勤換,定期體檢,仔細觀察顧客,有性病嫌疑的,咱就不掙這個錢,堅決拒絕就是了。
我不停地說服著自己,下定了去試試看的決心。
我還是決定穿得正式一點,就把來澳門後,幾乎就沒穿過的襯衣西褲和皮鞋找了出來。
澳門地方真不大,這個大賭場離我住的地方並不遠,十分鐘就能走到。這個賭場裡我以前也來轉過幾次,但只是看看,從來也沒賭過。當時是想著澳門賭業第一,看能不能找個荷官或侍應生之類的乾乾。後來發現,荷官是別想了,沒經驗根本不行;侍應生應聘的人太多,我初來咋到,也一樣一點機會也沒有。
按照對方給的地址,我直接在賭場裡的辦公區域,找到了匍新賭場集團人事辦公室。
我定了下神,嚥了口吐沫,在門上輕輕地敲了幾下。
“請進。”我聽到裡面傳出的女聲,就一咬牙推門走了進去。
我看見這間辦公室還蠻大的,靠門口兩張小辦公檯挨著,對坐著兩個年輕的女孩,裡面還有兩張大寫字檯前後放著,還是坐著一女一男,看樣子年紀大些,也許是部門領導吧。再裡面靠窗的位置,被一個大屏風隔著,看不見裡面。見我進門,裡面的人同時看向我。
“您好,您是來應聘的嗎?”最靠門口的一位秀氣小巧,戴著眼鏡的年輕女性站起來問我。
“是的,我剛打來過電話,好像就是您接的。我看了你們的廣告,想來應聘男。公。關。”我紅著臉,有點緊張,話也不利索了,我聽出來了,說話這位女性,應該就是接我電話,讓我來應聘的那位女性。
“歡迎您,請裡面坐。”年輕女性伸手引領著,把我招呼到屏風後面。
屏風後面靠牆是一長兩短三張皮沙發,圍著一張方型大茶几,茶几對面不遠處是一張靠背椅。我猜這張靠背椅應該是給應聘者面試用的,於是就挨著靠背椅停了下來。
不一會,年紀大一些的中年男女進來招呼我坐下。我笑著點頭,沒有直接坐下,而是看著他們。直到等他們兩位在長沙發上坐好,我才接著在靠背椅上欠著身子坐了下來。
年輕女性回到了辦公桌,另一個年齡看起來稍微大一些的年輕女性接了一紙杯茶水過來遞給了我後,也坐在了側面的短沙發上。這位年輕女性指著坐在長沙發上的
兩位男女說道:“這位是我們集團人事部的張總經理,這位是段經理,我姓盧,是人事部的職員。先生,您貴姓啊?”
“張總、段總,盧姐,我免貴,我姓羅,羅衛文,保衛的衛,文化的文。”我趕忙站了起來,手裡端著茶水杯,詳細地回答道。
“再介紹下你自己吧。”張總往下襬了下手,叫我坐下。
我坐下後實話實說地把自己的情況一五一十地都介紹了下。
“剛來澳門不久幾個月?在建築工地做活?這麼說,公關這行你還是新手嘍?”張總想再次確定下。
“嗯,不敢瞞您們,我以前我一直在幹建築工作,還沒有做過這行。”
“不錯,看你的條件還是不錯的,應該蠻適合這行的。你若干得好,錢不會少賺,也許幾年後你就可以金盆洗手過退休日子了。”張總哈哈一笑之後又接著問道:“不過,你確定你想好要幹這行了嗎?”
“嗯,我既然來了,就肯定想好了。張總,段總,您們放心,我一定好好幹。”我擔心張總嫌我是新手。
“阿文,你要知道入了這行的人,無論男女,以後恐怕就很難再會去幹別的了。因為做了公關這行,既來錢快,也沒其它工作那樣工時長、工資低。”段經理第一次插話,頓了下,又接著說道:“不過,你要知道,男公關就是要把自己身子賣了給我們女人玩的,你有這個心理準備嗎?”
“我想好了,我就是一條賤命,賣身就賣身。做什麼都是做,別人能做的,我也能做。我一定要比別人做得更好。”我沒有猶豫地賭咒發誓道。
“和男人做不做?”張總冷不丁地再一次問道。
我心裡一陣惡寒,連忙搖頭:“不做!我不做!”
張總點點頭道:“我知道了,我們集團公司是絕不會強迫手下公關去做自己不願做的事情的,這點請你放心。”
“那好,你現在把你的衣服都脫了吧,讓我們看看。”段經理又開口調笑著說道聲音有點大。後來我才明白,段經理這麼說,都是為了給面試營造好的氣氛的。
三、處男之脫
我的臉騰地一下紅了。從小到現在,我還從沒在異性面前這樣裸露過。就是去鎮上髮廊找小妹玩,我記得也是一樣穿著衣服遮遮掩掩的。
雖然我知道當男公關,就是出賣自己的身體,就是讓女人,買你身體的女人,可以隨便地看你,摸你,玩弄你。
可這馬上要我在幾個陌生人面前,特別是女人,還特別是年輕時尚的女人面前裸露,這也太快了吧?我是真的沒有心理準備。那個姓盧的年輕女性,剛才還叫我先生,給我端茶來著,現在卻要我在她面前赤身露體被觀賞、被檢查,真是情何以堪,身何以堪,人何以堪啊。
我慌張地站了起來,身子和手腳都軟了。
人有點懵,我手把著襯衣紐扣,遲遲解不下來。
段經理玩味地看著我說道:“沒關係的,別急,慢慢來,你適應一下就無所謂了。來這裡的人開始都會像你這樣不知所措的,你的表現已經很好了。我們要決定你適不適合在這裡做這行,讓你脫衣服這是必須的,所有來應聘公關的,無論男女,最後都會脫光的。小盧,你去幫一下他。”
“好的。”盧小姐微笑著站了起來,走到我身前,伸手就要解我的襯衣釦子。
門口最先跟我打招呼的眼鏡女孩也走了過來,圍在了我的
身邊,抓住了我的胳膊,不讓我後退。
“別,別,我自己來。”我還是退了一步,臉已經通紅,我感覺我全身發燒,我知道我現在必須脫,我沒得選擇。
我機械地脫著襯衣紐扣,頭腦一片空白,連紐扣全都已經脫掉了也不知道,手還在衣服邊上摸索著紐扣。
盧小姐一把把我的襯衣掀開:“好了,沒紐扣了。”一男三女幾人都笑了起來,我卻手足無措。
盧小姐配合著我把襯衣脫了,放在靠背椅上。我又接著脫了背心,交給了盧小姐。
張經理看著我平坦肚腹上微微隆起的幾塊腹肌,不由得輕微點了下頭;段經理和盧姐以及另一位眼鏡女孩更是看得眼睛發光了。
幾人微笑著看著我把雙手放在腰間皮帶扣上,躊躇糾結著,沒有吭氣,更沒有催促。
脫吧,我給自己打氣道。既然做了這行,遲早都要脫的,那脫給誰看有關係嗎?在這裡,我還有臉面嗎?根本就沒有。
我解開皮帶,把西褲脫了下來。順便把襪子和皮鞋也脫了。
現在我全身上下就只剩一條灰色平底內褲了。我的大鳥早已被刺激得一柱擎天,裹在窄小的平底內褲裡,看起來就是鼓鼓囊囊的一大坨肉包子。
“看起來不錯。”段經理微笑道。
“我也喜歡,是我的菜。”盧小姐臉也有些紅。
她們應該是在緩和氣氛,讓我不那麼緊張。
我咬了下牙,閉著眼睛,雙手捏著內褲邊緣,彎腰把內褲褪了下來。
我都能感覺到我鼓脹的大鳥彈了出來。
我想把內褲從腳下褪去,發現身子沒站穩失去平衡,忙把眼睛睜開,身子一歪又沒站住,就倒向盧小姐一邊。
盧小姐似乎很有經驗,一隻手一下就抓住了我的胳膊,另一隻手攬在我腰間,把我扶穩了。
我的個子比盧小姐高出了一個頭。盧小姐動作雖快,我還是感覺我裸露的身體和盧小姐有了一次親密的貼身接觸。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惶恐地向盧小姐道著歉。
“沒關係。”盧小姐噗哧一笑,伸手抓握了我的大鳥一把:“好啦,現在咱們誰也不欠誰了。”
我渾身不由自主地抖了幾下。這盧姐也太開放了吧。
四、藉機調戲
沒有想到盧小姐會趁機偷襲我的大鳥,我光著身子,站在兩位小姐身邊。我感到無地自容,想轉身又不敢,就把雙手遮住了要害部位。
我的身體一直很棒,我也對自己的身材很有信心。年輕,再加上長期在建築工地上幹活,我的胸肌、腹肌都很明顯,肩膀寬闊,肚子上沒有多餘的肉,胳膊和腿上的肌肉一擺手,一邁腿間也能一下子顯現出來。雖然皮膚沒那麼白,但也顯得很是健康。
“你走過來讓我仔細看看。”段經理看著有點眼饞。
張總看了段經理一眼,呵呵一笑。
“不行啊?哪個女人沒有花痴的時候?你看到靚女的時候還不知道怎樣齷蹉呢。”段經理白了張總一眼。
盧小姐和眼鏡女笑著鬆開了抓著我胳膊的手,回到了大茶几兩側的兩個短沙發上,坐了下來,肆無忌憚地盯著我的一舉一動。
我紅著臉,裸露著身子,雙手還捂在要害處,一步步挪到茶几跟前。
“繞進來,站我跟前。”段經理的臉也好像有些紅了。
我的臉在發燒,我感覺我的大鳥更大更硬了。
我捂著大鳥,繞過了茶几,站在了段經理的沙發跟
前,後面就是大茶几。
段經理笑著靠在沙發上,撇開兩腿,拍了拍兩腿之間的沙發,示意我靠近沙發。
我又往前靠了靠,雙腿已經靠在了沙發上。
段經理身子坐直了起來,雙腿已經夾住了我裸露的雙腿。
段經理把我捂著大鳥的手掌掰開:“把手背到後面去。”
我不敢反抗,把雙手背到了背後。
沒有了手的壓迫,我的大鳥自然彈了出來,幾乎彈到了段經理的臉上。
段經理看起來很有經驗,臉往後一躲,右手一抄,就握住了我的大鳥。
我的身體現在幾乎快貼著段經理的身體了,段經理的臉幾乎離我橫向矗立的大鳥不到幾釐米距離。
“好大的大鳥啊,你看多硬,比我家的那個死鬼不知強多少倍。”段經理一邊憐惜地撫摸著我的大鳥,一邊和沙發上的盧小姐說道。
“嗯,也比我男朋友強多了。”盧小姐紅著臉,表情很是羨慕。
“有女朋友嗎?”段經理一邊蹂躪著我的大鳥,一邊問道。
“還沒有。”我吸著氣,真有點受不了了。
“有過性生活嗎?”段經理繼續問道,又把鼻子湊近我的大鳥,輕輕聞了一下,鼻子微微皺了皺。
“有過。”我想起了在家鄉鎮裡,幾次在髮廊裡發生的買春豔遇。
“是塊好料子,初夜權應該能賣個高價。”段經理右手上下套弄著我的大鳥,左手攥住了我的囊囊不停地蹂躪,臉看向了張總。
“你一定是想把你的初夜權賣給女人的,對吧?”張總突然又向我問道。
我有點迷惑:“初夜權?我是來做公關的啊。為什麼要有初夜權?”
“初夜權就相當於是公司幫你爭取的福利。你身體的第一次出賣在我們這裡還是很值錢的。反正都是賣,幹嘛不趁第一次多賺點錢呢?沒關係,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我們是不會強迫你的。”張總笑道。
我明白了,急忙點頭:“可以呀,我願意。如果可能的話,請你們幫我找個出價高的吧。”
屋裡一男三女都笑了起來,張總點頭道:“你放心,我們會安排的。”
段經理的兩隻手一直都沒有停,忽快忽慢,忽緊忽松地蹂躪著我的大鳥和囊囊。
我覺得已經有些挺不住了。裸身在陌生男女面前呆了這麼久,還被成熟女人肆意玩弄和品評,要不是心裡一直很緊張,我想我會馬上射出來的。我的手還背在背後不敢拿開,身體開始不安地扭動,使勁地忍著。
兩位年輕女孩也站了過來,靠在我身邊,肆意著撫摸我的身體,特別是屁股、胸脯、肚子和大腿。
我想這大概算是面試考驗吧。
幾分鐘後,我已經無法忍受,大鳥開始微微抖動,馬眼裡溢了出些許精漿。
段經理見狀對著我的大鳥根部立馬就是使勁一掐,疼得我一彎腰,但要射的感覺也沒有了。
“行了,忍耐力也很不錯。我沒看錯的話,你是有希望成為我們夜總會的頭牌公關的。去穿上衣服吧。”段經理鬆開了雙手,笑著拍了我的屁股一下。
張總笑著看了段經理一眼:“就你眼光好?我們都瞎了?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段經理毫不示弱地反駁張總:“你還不是一樣,來了女孩子,你還不知道多齷齪、多噁心呢。”
兩位坐回短沙發的女孩都臉紅紅地無聲笑了起來。
五、又來一位女性應聘者
我轉身去到高背座椅處,正準備去撿內褲呢,
突然門就被輕輕地敲響了幾下。
“請進。”最開始招呼我的眼鏡女孩急忙站起來朝門口跑去。
門被推開了,我趕緊向屏風後退了回去,連扔在高背椅側地上的內褲都來不及拿到。
“你好,我是來應聘。的。”細小的女聲勉強能聽到,感覺聲音很柔和、悅耳。
“您好,請問您應聘什麼職位?”年輕女孩問道。
“女...公關。”大概只看到辦公室內唯一的同齡女性,女聲聲音大了一些。
“請等一下。”年輕女性快速來到屏風後:“張總,來了個應聘女公關的,您看?”
張總看了我一眼,我躲在屏風後,已經用雙手捂住了要害部位。
“讓她進到這裡來面試。”張總揮了下手。
“是。”眼鏡女孩恭敬地答道,轉身向門口方向招了下手:“請您進到這裡來面試。”
悄無聲息地,一個年輕女生走了過來。當她發現屏風後有好幾個人,特別是我還處在全身裸體狀態時,明顯嚇了一大跳。
“啊----。”女生輕聲尖叫了起來,低下了頭,大概沒搞清楚狀況,又抬頭仔細看了我一眼,再次低下頭,臉開始泛紅。
“你來應聘女公關?”張總指了下靠背椅:“坐吧,慢慢說。”
“嗯。”女生輕聲嗯了下,看著靠背椅上我的衣服褲子,有點猶豫。
“阿文,是吧?”張總指了指大茶几:“去把你的衣服都收到茶几上來。”
“是。”我不敢不答應,裸著身子,捂著下面的大鳥,向靠背椅方向走去。
應聘女生趕緊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兩步,手捂在嘴上,有點吃驚的樣子,眼睛不時看兩下我手捂的地方,臉已經紅透了。
我羞愧難當,用左手繼續捂著要害,右手把衣服褲子和地下的內褲襪子一一抄起,轉身幾步放到了茶几上。
我到是很想把衣服穿上,最起碼要把內褲穿上吧,可張總只讓我放衣服,沒讓我穿衣服啊。
“坐下吧。”張總又指了下靠背椅:“把你的情況簡單跟我們說說。”
眼鏡小姐看應聘女生遲遲沒有開口,就指著我們一一介紹到:“這位是我們集團人事部的張總,這位是段經理,這位是盧姐,我姓何。這位姓羅,和你一樣,也是來應聘公關的。”
“張總好,段經理好,盧姐好,何姐好。"應聘女生一一打著招呼,最後看了我一眼,臉一紅,沒有吭聲,坐了下來。
我看著這位女生,感覺真的很好看。牛仔褲、短袖白襯衣、白襪子、藍球鞋,齊肩秀髮,一付學生打扮。眼睛不大,卻很柔很美,讓人看一眼就會感覺很有味道。臉上沒有任何化妝的痕跡,但臉色看起來有點蒼白憔悴,身高大概1米6-7的樣子,身體瘦瘦的,胸部卻不小,鼓鼓囊囊地包在女式襯衣裡面。臀部也有點大,就顯得腰很細了,腿很長,腿形也比較瘦,上身比較短,身材比例黃金分割,很是耐看。
女生開始低頭小聲地介紹著自己。原來她姓陳,叫陳文靜。今年21歲,來自廣東粵北清遠市郊縣,是澳門大學大三的學生。陳文靜當年在國內高考成績優秀,是當地縣裡的文科狀元,報考澳門大學後,被澳門大學財會系錄取。陳文靜在澳門大學求學期間,不幸認識了一位姓時的花花公子同學。在時花花公子的甜言蜜語下,不僅多次失身,還懷上了孕。被不願負責任,始亂終棄的時花花
公子無情拋棄後,陳文靜無奈獨自去醫院把孕胎打掉了。陳文靜家裡知道情況後,她爸爸氣得要她退學回家,她不肯,她爸爸就斷絕了她的經濟來源。本來她學習很好,靠獎學金也能把書讀下去,但自從跟了時花花公子後,成績不斷下落,獎學金也沒了。堅持了幾個月後,現在她再也沒什麼錢了,連吃飯都開始成問題。她還是個學生,沒有畢業,也拿不到工作簽證。無奈之下,覺得自己反正已經破身了,只好來這裡,打算暫時出賣自己的身體,賺些錢先把大學讀完,再找到工作就好了。
陳文靜邊說邊開始了哽咽,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張總等人似乎還沉浸在陳文靜的悲慘故事裡,一時誰也沒吭聲。
陳文靜真是人如其名,整個人文文靜靜的,很有清純女生的樣子,美目欲泣的樣子誰見誰憐。
張總終於開了口:“好吧,你的情況我們已經算了解了。我們其實都很同情你。但你應該知道,這個社會除了你的家人,現在能幫到你的也只有靠你自己了,對吧?”
“嗯,所以我才會來的,我會好好幹的。但我不會幹很長時間的,等錢賺夠了,我就不來了。”陳文靜抬頭看了下張總,輕輕說道。
“那沒關係,幹多久我們都不會干涉的,隨你願意。你的條件,在我們看來是相當好的。光看你的外形,那是完全合格的。對吧?”張經理停頓了一下,眼睛掃了下旁邊三位女士。
三位女士都配合地點了下頭。
張總繼續說道:“不過,你是否真的在心裡準備好了嗎?這點我們無法確定。當你白天在學校上課做學生,晚上卻要跑來我們夜總會賣笑賣身,你能接受嗎?你能接受得了這個巨大的轉變嗎?你失身於那個花花公子是一回事,這個容易;但要是隨便哪個男人,只要出錢,就可以隨便睡你玩你,你還能接受嗎?”
陳文靜看起來很痛苦,紅紅的臉蛋上的美目有了一絲決絕,說道:“沒辦法了,我現在一點錢也沒有了。除了這條路,我沒有退路,也沒有其它路可走了。我也不是什麼大家閨秀、黃花閨女,這點苦,我能受得了,這個命,我認了。”
“那好吧。不過,我們現在還是要先看一下你的身體,也算是對你的面試檢查和考驗吧,看你是否真的下了決心,做好了思想準備。請你現在把你身上的所有衣服都脫掉吧,當然包括內衣內褲。”張總說完,把身體往沙發背又靠了靠。六、同是天涯淪落人陳文靜似乎驚呆了,看著一屋子近在咫尺的男男女女,蒼白的臉上已經佈滿血色。
她有點想說什麼,嘴喏喏地聽不清楚,她又似乎想跑掉,一隻腳已經向門口方向邁了一步。
但最終,她也沒邁出去第二步,又把第一步挪了回來。但她的手上似乎也沒有其它動作。
“阿文,你去幫她脫衣服。”張總看向我。
“是。”我捂著大鳥向陳文靜走了過去。
“都要脫的。”我手捂著大鳥,小聲地勸著陳文靜:“既然來了這裡,就表示咱們都沒有退路了。我開始也不敢脫,可你看現在,我已經無所謂了。”
“誰跟你咱們。我是女生,哪像你,臭不要臉。”陳文靜對我罵道,一咬牙,開始背過身去脫衣服:“你走開。你無所謂,你還捂著幹嘛?”
屋裡其他四人都笑了起來。
我尷尬地退了回去,手
捂著也不是,不捂也不是。
看著屋裡坐著的衣冠楚楚的男女,再看看赤身裸體的我,再怎麼也無法做到在別人面前赤身露體地裸著大鳥晃來晃去吧。我把手又捂了上去。
陳文靜雖然慢,但還是沒有停地把身上的衣服和鞋襪一件件地都脫了下來,不像我把衣服搞得到處都是,她把衣服都放到了靠背椅上,把身子慢慢轉了過來。
和我不一樣的是,陳文靜用左手胳膊擋在胸前,右手捂住了下邊有小叢毛髮的三角地帶。
陳文靜已經臉紅得像個蘋果,低著頭,看著腳下。
“走到前面來。”張總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威嚴。
陳文靜看起來有點戰戰兢兢地向前挪動著腳步。
看到陳文靜羞愧難當,弱弱的樣子,我的心有點痛。我雖然不認識她,和她也沒啥關係,但就是在心裡想幫她,甚至想著替她去裸露,替她去展示,替她去出醜。
“繞過茶几,站到我跟前來。”張總坐直了身體。
陳文靜看了周圍一下,似乎想尋求身為女性的段經理和盧小姐、何小姐的支持,以避免赤身裸體地站在老男人跟前的尷尬和痛苦。可所有人都沒吱聲,靜靜地看著她。
陳文靜猶豫了一下,還是慢慢繞過茶几,站到了張總跟前。
張總拉著陳文靜捂著下邊三角地帶的手往自己身前帶,陳文靜不由自主地雙腿向前緊靠到了沙發邊緣。
張總像段經理一樣把雙腿夾住了陳文靜裸露的雙腿,張經理的身子幾乎和陳文靜的裸體貼在了一塊。陳文靜渾身明顯顫抖了一下。
“把雙手背到後面去。”張總的語氣愈加威嚴。
陳文靜顫抖著把雙手背到了背後。她仰著頭,緊閉著眼睛。
張經理仔細觀察著陳文靜近在眼前的發育完好的粉色乳房和下體覆著陰毛的微微隆起。
張總把雙腳挪開後說:“現在你把雙腿撇開,撇大點。”
陳文靜機械地把雙腿向外叉開。
“不行,再大點。”張總命令道。
陳文靜又把雙腿叉開了一些。
“行了。”張經理開始低頭伸手撥弄著陳文靜的大小鮑貝,還把鼻子靠近使勁吸了一下氣。
我發現段經理和盧小姐、何小姐臉都紅了。
“看不清楚。”張總說道:“小何,阿文,你倆扶陳小姐坐在茶几上。”
我和何小姐剛走近陳文靜,陳文靜已經把閉著的眼睛睜開,合攏叉開的雙腿,轉身向後退了一步,坐到了茶几上,把雙腿併攏。
“好,你倆扶她仰躺下,把她的兩條腿抬起來抓好。”張總繼續命令道。
七、赤裸相對
陳文靜手撐著茶几,把上身慢慢地向後躺倒了下去,並主動抬起了兩條長腿,緊閉著眼睛,一副任君採摘的模樣。
我和何小姐一人托住了陳文靜的一隻腳,向外掰了開來。
張總開始仔細欣賞著陳文靜的美鮑和菊花洞口,我和何小姐同樣近距離看著陳文靜的美鮑。段經理和盧小姐也把頭湊了過來。
陳文靜的下邊很美很乾淨,外唇飽滿豐形,裡唇粉嫩纖細,水嫩的鮑貝里溼潤一片,閃著透亮的光澤。
張總把手在陳文靜的鮑貝周邊摩挲著,頭又伸過來在陳文靜的鮑貝處深吸了一口氣,眼睛開始轉向了陳文靜的菊花洞口。
我的身子一抖,不知道何時段經理已經又握住了我的大鳥,盧小姐則把左手在我挺翹的屁股上摩挲著。
我幾乎忘記了我還是裸體,也忘記了我和
躺在茶几上叉開大腿緊閉雙眼的陳文靜一樣,都是被玩弄的對象,哎,同是天涯淪落人啊。
張總髮現了段經理和盧小姐的小動作,笑著皺了下眉:“過分了啊。阿文,你去舔舔小陳底下。”
張經理說著站了起來,讓開位置,接過了我手裡託著的陳文靜的腳。
“是。”我轉身跪在茶几前,臉直對著陳文靜的美鮑。
這還是我第一次這麼近地面對一個女人的下體,感到簡直太美了,美得讓我不忍褻瀆。
我雙手輕輕抱著陳文靜的屁股,一股女人獨有的令我陶醉的氣味飄進我的鼻子,我的臉靠近陳文靜的鮑貝後,這股氣味越發濃郁。
我小心地、輕柔地把舌頭在她的鮑貝周圍舔了起來。
陳文靜渾身開始發抖,我聽到陳文靜哭出了聲。
我抬起頭,看見陳文靜閉著眼睛,淚水不停地從雙眼縫裡流淌。
“繼續。”張總喝道。
我只有繼續舔,外唇、裡唇,裡裡外外都仔細地舔了個遍。
張總、段經理、盧小姐和何小姐都靜靜地看著我把頭埋在陳文靜的鮑貝處舔吸著。三位女性似乎有點焦躁,臉都是紅紅的。
幾分鐘後,陳文靜崩潰的心情慢慢回覆,全身不再抖動,也不再嗚咽出聲。閉著眼睛,淚水仍止不住地流淌。
“去舔菊花洞吧。”張總突然說道。
張總把陳文靜的腳壓向茶几,何小姐也配合著把陳文靜另一隻腳壓向茶几。
陳文靜的屁股自然翹了起來,菊花洞口朝上露了出來。
“不要,髒。”陳文靜突然喊了起來。
陳文靜把頭抬了起來,試圖抬起身子,但雙腳被倆個人壓著,根本動彈不了。她只能把屁股扭來扭去。
我猶豫了一下,從來沒有舔過那個地方。沒洗乾淨的話,一定會比較髒、比較臭的。
但想到這也許是張經理在考驗或教導自己,就不再猶豫,雙手抱著陳文靜的屁股,把頭貼住陳文靜的屁股縫上,伸出舌頭,在陳文靜的菊花洞口舔了起來。
一股苦澀的味道傳遍我的舌頭,同時一股輕微的屎臭嗅進了我的鼻腔。
陳文靜又嗚咽著哭了起來。
我知道陳文靜此時的心情,羞愧、無助、迷茫、無力,可我無法去替代她。
陳文靜從天之驕子大學生,因為意外懷孕,就墮落成現在這樣人儘可妻的樣子,光著身子被人看,被人摸,連菊花洞這樣女孩最羞愧的地方都被不認識的男人侵佔了。她的失落該是何等的大,痛苦該是何等地深。
再想想我自己,也許以後也要不斷地去舔許多不認識的女人的沾屎的菊花洞,我的眼睛也溼潤了。
我更加仔細輕柔地舔著陳文靜的菊花洞,又用鼻子拼命地吸氣,就是不想讓陳文靜菊花洞口的輕微屎味再讓周圍其他人聞到。
“好了。”張總說道:“現在輪到小陳去吃阿文的大鳥。”
我又輕輕舔了一下陳文靜的菊花洞才站了起來,感覺嘴巴上溼漉漉地難受,就抹了一把臉。
張總和何小姐輕輕地放下了陳文靜的腳。
陳文靜坐起來後,慢慢跪在了我面前,臉上還帶著淚痕。
陳文靜雙手握住了我的肉棍,用嘴包住了我的鳥頭,舌頭舔了上去。
我的鳥頭有點髒。昨晚洗的澡,到現在快一天了,不知道尿了多少次,來賭場進辦公室之前還找廁所尿了一次。
我有點歉意地看著陳文靜,看見她眉頭皺了好大一下。但仍然繼續舔著
,並沒有把鳥頭從嘴裡拔出來。
我自己都聞到了我的肉棍冒出奢糜腥臭的味道,我知道上面還有我剛才漏出的些許精漿,根本就沒有來得及擦洗過。
八、初夜權拍賣權陰影
我的肉棍一直是硬脹著的,從我脫衣到現在,快半個小時了吧,各種刺激一直沒停過。
剛才段經理和盧小姐在玩弄我的時候我都差點沒忍住。
“陳文靜,你把阿文那東西搞出來就算完事了。”張總坐在沙發上,看著近在眼前的陳文靜的裸體說道。
陳文靜開始使勁把我的大鳥肉棒往嘴裡塞,往喉嚨裡撞,咽得她不斷乾嘔,眼淚又嘩嘩地流了出來。
陳文靜似乎已經自暴自棄,也許她恨我一個外人奪去了她的鮑貝和菊花洞,也許她恨她自己把自己帶入了無底深淵。
我也想盡快地射出,不想讓陳文靜吃太多苦。可我越想射,就越有心理障礙。
陳文靜粗暴地對待我的肉棒,也粗暴地對待自己的嘴巴和喉嚨。她很痛苦,歇斯底里地把我的大鳥往嘴裡撞。
我感覺到了疼痛,肉棒反而軟了下來。
“不是這樣搞的。”段經理想制止陳文靜的胡來。
“不用管,看他們怎麼弄。”張總制止道。
陳文靜也知道自己弄痛了對方的肉棒,動作輕柔了下來。
冷靜下來的陳文靜一邊用嘴前後套弄著我的大鳥,一邊用兩隻手搓弄揉捏著我的大鳥根部和囊囊。
四個穿衣男女圍在四周靜靜地看著。
也許是感受到自己在赤身露體的情況下給一個不認識的男人吹簫,而旁邊還有四個穿衣的觀眾在欣賞;也許是感受到自己的卑微和墮落,陳文靜的眼淚又開始在眼眶裡打轉。
經過陳文靜不知多長時間的努力,我開始喊道:“我不行了。”我輕抱著陳文靜的腦袋,大鳥在陳文靜的口腔裡不停抖動,洩在了她的嘴裡和喉嚨裡。
“不要吐出來,把精漿嚥下去。”張總叫道。
陳文靜仰頭想嘔、想吐,我從她張開嘴裡的舌頭上,看到了一大坨白色的精漿。
陳文靜硬是閉上了嘴巴,咕嘟一下把精漿嚥到了肚裡。
陳文靜的眼淚又嘩嘩地流了下來,真是個愛哭的女孩,這一會的功夫,不知哭了多少遍了。
夜權拍賣陰影我和陳文靜都神情沮喪,默默地各自穿好了衣服。
在我們分別填好入職申請表後,張總拿給我們各一張體檢表道:“明天上午你們拿著這個體檢表格去我們的定點醫院體檢,下午4點以後就可以去拿體檢報告了,晚上7點來我這裡上班報到籤合同,體檢結果、身份證和銀行卡記得帶來。9點我們會專門為你們開一個處女處哥初夜權專場拍賣會。這樣,明晚你們就能掙到第一筆錢了。”
“可我已經不是處女了啊?”陳文靜羞澀地問道。
“你們是第一次踏入這個公關行業,這個沒錯吧?”張總笑道:“我們只認第一次入歡場賣自己的人,這就算是處。”
“拍賣價的百分之七十歸你們自己,百分之三十歸公司。拍賣款後天上午我就會打入你們留下的銀行賬戶裡面去。”段經理接著說道:“明晚你們被拍賣後,24小時內你們的身體都將歸拍買人所有,你們自己就沒有任何權利和自己啦,你們一切都要聽拍買人的。這期間無論她們有什麼要求,你們都必須要滿足。那怕就算她們讓你們吃屎,你們也得去吃。否則,會
有很嚴重的後果。如果你們不配合的話,她們是可以投訴要回錢的,你們的初夜福利就沒有了,我們是不會再為你們搞初夜權拍賣了,你們的名聲也會臭的。當然啦,如果她們有可能傷害到你們,你們還是可以拒絕的。”
段經理看我們吃驚的樣子,就又補充道:“你們也可以選擇不參加初夜權拍賣,但這是唯一的一次機會,只要以後來上班了就不會再有這個機會了。雖然你們明天要被包被玩一整天,時間長了點,可拍賣價一般是你們平常開單的十幾倍到幾十倍,甚至更多,你們自己好好考慮一下吧。”
“那吃屎不就是傷害嗎?”我朝著段經理問道。
“吃屎不算。吃屎的後果最多是脾胃腸道生病拉肚子,休息一段時間就會好的。再說客人事先是會給你們吃腸胃藥的,這些我們都會事先給客人交代好的。傷害是指可能給你們造成的永久性傷害,不能恢復的那種。”盧小姐解釋道。
“真會讓我們吃屎嗎?”陳文靜一副完全無法接受的樣子。
“這很難說,一般要看客人情況,也有很好的客人的。平常上班情況下你們是完全可以拒絕的。但初夜權拍賣得來的,就不好說了,這事人家的權力。”盧小姐繼續解釋道。
張總插話道:“陳文靜,你想拍你初夜權的是男的還是女的?還是男女都行?”
“嗯。還可以選男女啊?”陳文靜思考了一下,感覺女性更好接受一點:“我可以只指定女的拍我嗎?”
“當然可以。”張總確認道:“阿文剛才意思好像是也只能是女的,對吧?那我們明晚專場拍賣就限定只能是女性客人好了。”
我和陳文靜都點了下頭。
“被包24小時結束後,你們可以休息兩天,然後每天晚上8點來公司夜總會上班,先來我這裡,我們會安排有經驗的媽咪帶你們的。”張總囑咐道。
在張總和段經理的不斷叮囑中,我和陳文靜拿著《公關入職健康體檢表》雙雙走出了賭場大樓。
“你明天幾點去體檢?”我想能和她湊在一起。
“滾!我再也不想看到你。”陳文靜淚眼含怒,向我發飆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明天9點到醫院門口等你。”我衝著陳文靜離去的背影喊道。
陳文靜的腳步頓了一下,又繼續走了下去。
今天的經歷令我終身難忘,我終於走出了這一步。無法預知的未來讓我迷茫,是深淵?還是天堂?不,是不是深淵我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天堂。走好了,趁年輕吃幾年苦,把後半生的錢給掙出來;走不好,得了性病,沾上毒品或黑社會,那就一輩子完了。
我暗暗地下定決心,人雖在歡場,但一定要潔身自好,爭取幾年後安全上岸,過退休生活。
疲倦的我在外面草草吃完快餐,回到家衝完涼倒頭就睡著了。九、無法割捨的緣份第二天一早我就醒了,一夜睡得很好。
想到今晚就能掙到第一筆歡場收入了,我不禁憧憬我自己的拍賣價會有多少錢呢,出一次鍾公關收入聽說差不多有二千塊,那就應該不少於兩萬吧。至於包我初夜24小時的富婆,她能把我怎樣呢?她操我,還是讓我操她?我才不會怕吧,說不定還能免費,不,被倒貼著享受一把呢。
可是陳文靜會怎樣呢?想到她那麼柔弱的一個女生,會被一個陌生的女人包下來隨意玩弄一天一
夜,她怎麼能受得了?但女人玩女人,有什麼意思呢?除非那個女人是個同性戀。難道就是為了那點高高在上的優越感嗎?我無法明白,同性應該相斥才對嘛。我又想到,陳文靜這麼一個柔弱愛哭的女孩,不會被玩得受傷吧?我開始心裡很痛,再也高興不起來了。
9點前我就趕到了指定醫院門口,離我家也不遠,澳門真是小。
醫院9點開門。我等到了快10點的樣子,才看到陳文靜的身影。
面對我的笑臉,陳文靜很憤怒:“姓羅的,我現在才來,就是不想見到你。我昨天說的話你沒聽見嗎?”
陳文靜自顧自地進了醫院,我忙不迭地跟了上去。
我倆把體檢表交給了門口的值班護士。
“沒吃早飯吧?先去抽血,然後可以吃早餐,吃完再回來繼續檢查。”值班護士眼睛不眨地看著我們倆,鄙夷的眼神毫不掩飾。
我跟在陳文靜的後面去抽血。
“哎喲,瞧這眼睛都直了,看啥呢?喜歡就追上去好了,說不定人家也喜歡你呢。看這身材可真棒,在咱澳門,可真沒見到幾個男人有這麼好身材的。”旁邊走過來一個小護士,對著值班護士笑道。
“去你的,誰眼睛直了。你喜歡,你去追啊?”值班護士啐道。
“來看病?不像啊?難道是陪女朋友來看病的?唉,我沒機會了。”小護士彷彿很遺憾似地惱道。
“那你知道他是幹什麼的?”值班護士笑道。
“喲,連人家是幹什麼的都問到了?還在這假正經。他是幹什麼的?”小護士痴心不改。
“一隻鴨子,夜總會公關,吃軟飯的,賣身的,過幾天讓他把一身性病傳給你,你去追啊。”值班護士小聲笑著,咬牙切齒地說道。
“啊!真的呀。那我可不敢,好怕怕啊。怎麼會這樣啊?這麼年輕,看背影還這麼帥,想花痴一下都不敢了。真是的,幹什麼不行,非得幹這個啊?”小護士趕緊溜走了。
陳文靜一直不理我,抽完血就走出醫院,看到附近一家名叫‘稻香餅家’的糕點店,就走了進去。我抽完血後,趕緊跟了出來,看見陳文靜進店,就也跟了進去。
陳文靜買了一袋最便宜的中式無餡糕點,打開包裝,拿起一個糕點就站著吃了起來。
我有點心痛,急忙對陳文靜說道:“剛抽了血,怎麼能吃這個。再說你的臉色一直都不好。”。
“你管得著嗎?走開。”陳文靜白了我一眼,轉身出門往醫院走去。
我趕緊跟上,看到路邊隔壁就是一家茶餐廳,趕緊一把抓住陳文靜的手,往茶餐廳拖去。
陳文靜想掙脫我的手,可她那點力氣根本就掙脫不開。
陳文靜被我拖進了茶餐廳,我把她按到一張椅子上後,我也在旁邊坐下,對著迎過來的店員下單道:“兩份皮蛋瘦肉粥,兩份牛肉腸粉,兩份煎蛋,再要兩份銀耳紅棗羹。”
陳文靜眼睛紅了:“你吃你的,幹嘛管我,我可沒錢買單。”
我心裡咯噔一下,這麼缺錢啊,我故作輕鬆地回道:“沒關係,我請客,你儘管吃就是。”
“誰要你請客,我和你有關係嗎?”陳文靜站起身,還想走。
我擋著不讓:“那行,這頓飯算我借你的,等你有錢了再還我好了。”
陳文靜眼裡噙著淚水,坐了下來:“那好,我有錢就還你。”
吃好飯,陳文靜對我態度好了一點,不再排斥我跟著她,
和她說話了。
回到醫院後,繼續體檢。醫院重點檢查的就是有沒有性病啊,艾滋啊,皮膚病啊等等,肝炎等傳染病要抽血化驗後才會知道。
檢查的醫生、護士知道我們是要做公關的,都沒啥好臉色,幾句諷刺話都會忍不住說幾句。我無所謂,每一個人的情況不同,咱起點低,也許就這活法才最適合咱。可陳文靜受不了,幾次都快哭出來了。
我不斷安慰著對陳文靜說:“沒事,每人都有每人的活法。讓他們說去,咱們以後一定活得比他們好。”
陳文靜點頭憋著淚,沒有再哭出來。
最後檢查結果出來了,我啥事沒有,陳文靜卻有輕微的陰道炎。
“先去我家看看吧,我家就在附近,幾分鐘路就到了。我也是大陸過來的,順德人,在這裡買房入戶,家裡就我一個人住。你來認個門,以後常來玩。”走出醫院後,我向陳文靜邀請道。
陳文靜猶豫了一下:“那好吧,去看一下就走,我下午還有課要上。”
我帶著陳文靜來到我家,陳文靜在兩房一廳裡看了一圈說:“挺不錯的,是你自己買的?”
“嗯,我以前在家鄉是做裝修工程的,賺了點錢,就自己買房入籍了。買了房後,我現在就沒錢了,前一段時間在這裡的建築工地幹活,現在打算做這個。”我笑著回答。
“真不要臉,你有手有腳的,好好的打工不去做,為什麼偏要去幹這個?”陳文靜冷著臉,對我翻著白眼,很是鄙視我。
“我只有高中畢業,做不了白領,也找不到其他工作,就只能在建築工地幹臨工。那裡掙不了多少錢,危險,還不穩定。”我解釋道:“我的工友都勸我做這個,我就來了。”
陳文靜無言以對,恨聲對我說道:“我要是有工作做,就絕不會做這個。你就是個無恥的懶鬼,我走了。”
“別啊,吃了中飯再走也不遲啊,我們在家吃,我來給你做,很快的。”我把陳文靜強按在廳裡的沙發上,從電熱水壺裡給她倒了一杯熱水,把電視打開讓她不至於太無聊。
我工作以來,因為嫌外面吃飯太貴,所以一直是自己做飯吃。
我麻利地從冰箱裡拿出生肉、青菜、雞蛋等食材放到廚臺上,接著淘米先把飯煮上,再洗菜切肉打雞蛋做著準備。
陳文靜來到廚房裡:“我幫你做點什麼吧?我不太會做飯。”
我知道陳文靜讀書好,在家裡一定是什麼家務活都不用幹的。來澳門上大學也一定都是在外面吃食堂,所以不會炒菜做飯很正常。
“你去歇著吧,看看電視。”我笑著用胳膊肘把陳文靜頂出了廚房。
中午飯我和陳文靜吃得都很香。吃完後她一定堅持著要洗碗,我就由著她了,不過我也一直跟在她旁邊打打下手。
很快,碗就洗完了。在陳文靜提出要走的時候,我看到她的心情已經好多了。
我把5張100面額的澳門幣塞到她手裡:“拿去用,別委屈自己。記住,這是我借你的,到時要收利息的哦。”
陳文靜鼻子一酸,眼淚又差點出來。看向我的眼神是那麼溫暖和柔和,我的心都要化了。
十、初夜權拍賣會前奏
下午我又睡了一覺。
起來後,趕緊去醫院,在護士們的鄙視眼光中把我倆的體檢表都領了回來,這是我事先跟陳文靜說好了的。
我的血液一切正常,陳文靜卻有點低度貧血。
回到
家,我在屋子裡轉了幾圈也不知道該幹些啥?胡思亂想著晚上的初夜權拍賣會和富婆包夜,甚至還有些期待,我罵自己是不是真特麼的有點賤啊?
想想馬上要一天一夜不回家,還是把中午的剩飯剩菜熱了下,就隨便解決了晚餐,否則外面吃的話,剩飯剩菜就要倒掉了。
我仔仔細細地洗了個熱水澡,咱不能叫花錢買咱初夜的富婆嫌棄咱髒啊,是不?
把皮鞋擦亮,換了條新T恤,新牛仔褲,再把頭髮捯飭一番,稀疏的幾根鬍子刮乾淨,內外一新,我感覺這就應該是個牛郎的打扮了吧。
六點半,出發。會富婆去!
提前來到葡新集團的人事辦公室,張總等四人都在等著呢。我把兩張體檢表交給了張總,張總大概看了下,就滿意地點了下頭。
接著就是簽訂正式用工合同,留下身份證複印件和銀行賬號,我已經正式成為了夜總會男公關的一員。
七點之前,陳文靜也趕了過來。她可沒我瀟灑,下午馬不停蹄地回校就立即上課,上完課後馬上要去食堂吃飯,然後趕回宿舍,洗澡換衣服,而且女生總要化個妝梳個頭啥的,再加上大學在離島,路途比我遠得多,要不是靠打的趕過來,非遲到不可。
看到陳文靜到了,張總等人明顯鬆了一口氣,顯然他們是怕陳文靜又改變主意了。張總幾人也給陳文靜很快就辦好了入職手續,不過她辦的是臨時用工合同,因為她還是個在校學生。
接下來,段經理、盧小姐和何小姐就給我倆雜七雜八地講了許多這裡的規矩和注意事項。特別強調不能和客人頂嘴、耍脾氣、罵人和打架,不能給公司帶來麻煩;要儘量滿足和取悅客人,在不會嚴重傷害自己的情況下,客人的要求無論多無理、多無聊、多變態,都要滿足客人;另外,上班不能遲到早退,有事要請假,要服從媽咪的安排,不能纏著向客戶要小費等等一大堆。
講完了,也快到8點半了,張總等四人就帶著我倆在大樓裡七拐八繞地從後門進到了一個小舞臺的後臺。這個後臺就是一間沒有窗戶的房子,一邊連著舞臺,隔著一張布簾子,一邊是一個門,連著通向外面走廊的通道。房間裡有一排櫃子,可以臨時放些東西,還有兩條長條凳,可以臨時坐著,或放衣服啥的。
這個小舞臺屬於一個特大的可以容納近200人的包間,這個大包間直接連著夜總會大廳,就隔著一道門。包間裡燈光、音響等設備也是應有盡有,平常會有一些小型的演出在這裡舉行,一些公司、行會也會在這裡開會或包場娛樂,夜總會的初夜權拍賣會也總是在這裡舉辦。
聽著外面大包間裡已經有些熱鬧了,聲音嘈雜得肯定有很多很多女人在等著了。突然,一段打碟員的廣播遠遠地從大廳裡飄了進來:“各位尊敬的來賓,今晚九點整將在我們最大的包間裡舉辦女性專場初夜權拍賣會。我們夜總會今天將各有一個新入行的俊哥、靚妹等待你們的挑選和臨幸。機會難得,請各位女士姐妹不要錯過噢。請注意,尊敬的來賓請注意,專場初夜權拍賣會只限女賓進場,只限女賓進場。”
我有點緊張起來,陳文靜更是滿臉通紅。
“你倆把衣服都脫了分別放到這兩個櫃子裡。鎖匙由我來保管,明天晚上10點前我會在這裡等你們的。”盧小
姐說道。
“啊?要脫衣服啊?”陳文靜驚道。
“廢話,不脫光衣服人家客人老闆怎麼挑選你們?人家客人老闆花那麼多錢買你們初夜權,你們不拿出點真材實料來給人家看怎麼行?”張總嚴厲地說道。
在簽約之前,張總等都還很客氣,簽約一完,張總等的上位領導的氣勢就出來了。
後來我才知道,這初夜權拍賣所得,張總他們人事部四人都是有分成的,拍賣價越高,他們拿到的錢就會越多。
我們現在就已經是案板上的肉,由不得自己,任他們想怎麼切就怎麼切了。
我緊拉著陳文靜的手,看著她含珠欲墜的眼睛:“陳文靜,咬咬牙忍過這一關吧,現在說什麼也晚了。我們只能往前走,回不了頭了。也就這一天一夜,我們就當這一天一夜對我們來說不存在就好了。”
陳文靜感激地對我點了下頭,又轉頭對張總說:“張總,我要去上個廁所。”
張總一揮手:“去吧,小盧,你帶下路。”
這麼一說,我也有尿意了:“張總,我也要去。”
“去吧。你們快去快回。”張總對我看來很是放心。
上完廁所回來,我和陳文靜開始把衣服一件件都脫光,連鞋子一起放到了各自的櫃子裡,盧小姐把兩個櫃門都鎖上了。
彷彿又回到了昨天,我和陳文靜完全裸露著全身,張總、段經理、盧小姐、何小姐衣冠楚楚地圍著我們。
我看到陳文靜很緊張,就雙手拉起她的兩隻手,我感覺到她渾身都在發抖。
“別緊張,別緊張。一切都會過去的。到了明晚,我們就自由了,你也就有錢了,有錢了你就能夠把大學上完,然後你就能拿到工籤,再然後你就能找個白領工作,再再然後你就能找個有錢的老公結婚,生孩子,過完幸福的一生,不是嗎?”我不停地說著好話,安慰著陳文靜,想讓陳文靜忘記現在的處境。
我真的好想現在抱緊陳文靜,可我們現在都是一絲不掛,我根本不敢去做,也不能去做啊。
盧姐從口袋裡拿出一瓶香水,遞給了我:“這是古龍香水,增加情慾的,現在你們把自己全身上下都噴一下。”
我把香水轉交給了陳文靜:“你先噴吧。”
陳文靜拿過香水,打開蓋,聞了一下,就開始在自己的頭髮、肩膀、腋下、胸部、大腿和胳膊上都噴了一下。
我拿過香水,照貓畫虎般的把自己噴了一遍。
盧姐拿著我還回去的香水,對著陳文靜說:“閉上眼睛”,對著她的臉就掃了一下。“把腿撐開。”盧姐又把香水,對著她三角地帶噴了一下。“腿再撐大一點,身子低下,把菊花洞扒開。”盧姐繼續命令著陳文靜做出十分屈辱的動作,直對著陳文靜的菊花洞口又噴了一下。
不用盧姐提醒,我十分配合地讓盧姐噴了我這幾個地方。
何小姐不知從哪裡拿出了兩條毛毯遞給我,我趕緊把一條毛毯披在陳文靜的身上,看她還有點冷的樣子,我就想把我的毛毯也披給她,但她怎麼也不同意,躲著不肯接受。
盧姐拿出一粒藥丸,遞給我:“這是大力丸,吃了吧。”
我一擺手:“我能行,不用吃。”
盧姐:“不行,你一定要吃,你看你現在的大鳥還沒完全興奮起來。我們需要一會你上臺的時候,你的大鳥要達到最大最硬的效果。”
我看了下我的大鳥,雖然已經興奮了起來,
但還遠沒有達到最大最硬的程度。
我一口吞下了藥丸。
段經理不知怎麼變出了兩條狗項圈,拿出一條粉色的遞給了盧姐,讓盧姐給陳文靜帶上。
陳文靜吃驚地看著粉項圈,往後退了一步,有點想躲開:“這是幹嘛的?能不帶嗎?”
段經理解釋道:“這是狗項圈,你帶上它就是狗奴的標誌。從你帶上它起,就標誌著你沒有了人身自由和權利,你的一切,都屬於你的主人,也就是競買你初夜權的主人。”
張總看著陳文靜,嚴肅地說道:“帶上它,你就是在扮演著一條被圈養的母狗,你的待遇,甚至連母狗都不如,知道嗎?等會拍買到你的主人想讓你幹什麼,你就得幹什麼,你已經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了。當然了,明天晚上的這個時候,你差不多就自由了,拍賣款的百分之七十,也就是你的了。”
陳文靜開始低聲抽泣了起來,任盧小姐把項圈戴到脖子上。盧小姐調好項圈鬆緊,只給陳文靜的脖子留下了一絲縫隙,就又拿出一把有手巴掌般大的有點重的大銅鎖,啪嗒一聲鎖住了項圈,又拿出一條漂亮的皮質牽繩,一頭扣在了項圈上,有環扣拉手的另一端握在了盧姐的手裡。
陳文靜的抽泣帶動了我,段經理和張總刺心的話語,讓我再也沒有了下午的樂觀和狂妄。我的心垂到谷底,喉嚨裡哽咽著,強忍著眼裡的淚,不讓它流出來。
我是什麼?沒有錢我就是像是條公狗,一條供女主人玩耍開心的公狗。女主人會把公狗怎樣,公狗並不知道。我也一樣,今晚女主人會怎樣對我,我也不知道。女主人會強迫我無數次噴精,榨乾我的精漿嗎?女主人會讓我去學狗叫、去吃屎嗎?女主人會把我捆綁起來,倒吊起來,用鞭子抽嗎?我有勇氣承受這一切嗎?我甚至想到我還能活著挺到明天晚上嗎?
段經理把藍色的項圈戴到了我的脖子上。我感到了脖子的難受,呼吸的困難和鎖的沉重。我望了下陳文靜,她的哭泣一直沒有停止。我的淚水也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外面遠處又飄來了打碟員興奮的聲音:“好消息,最後一次廣播。”。
九點整,隔了一層簾子,舞臺的燈光驟然亮了起來,一段振奮的擊打音樂由低到高,由緩到快,變著節奏開始響徹大廳和前面的舞臺。
外面傳來一陣陣女人的尖叫聲,大笑聲。
西裝革履,穿戴整齊的張總精神一振,看了陳文靜一眼,拍了我的肩頭一下:“加油,好好表現。你們倆要記住,一定要聽話,一定要忍住,一定要堅持到明天晚上。”
接著,張總拿起一隻話筒,掀開簾子,走出了房子,來到舞臺中央。
何小姐拿掉了我和陳文靜身上的毯子,段經理讓我們走到簾子前:“你們倆現在跪下,雙手扶地,把漆蓋抬起來。一會我叫你們走的時候,你們就像現在這樣跟著我們的牽引繩像狗一樣爬出去,記住,不要讓漆蓋著地。”
我和陳文靜跪了下去,按照要求雙手撐地,又把膝蓋抬了起來。我們擺成了一個十分可笑、又十分羞恥的姿勢。陳文靜的菊花洞和鮑貝,完全裸露在了背後;我也不咋地,除了菊花洞完全暴露在外之外,已經在藥力作用下強制勃起的大鳥和囊囊,在重力的作用下,則十分明顯地掛在肚子下面一晃一晃地十分惹眼。
陳文靜的淚水
更多了,我抬手擦了一把臉上的淚水,爬近她的臉,用舌頭輕舔了她的臉一下:“陳文靜,這是咱們的命,咱們得認,咱們得忍,你千萬別出事啊。”。
段經理牽住了我身上的鏈子,盧姐則牽住了陳文靜的鏈子。
“記住,一定要聽我的命令,讓你們幹啥就幹啥。”段經理再次囑咐了我們
十一、初夜權拍賣會進行時
“尊敬的女士們,姐妹們,大家好!歡迎妳們來到我們葡新大賭場夜總會玩樂嗨皮,也更歡迎妳們來參加我們今晚,現在,這裡,就在此地此時舉行的我們新晉帥哥公關、靚妹公關的初夜權拍賣會。再次歡迎妳們!歡迎妳們各位女性貴賓今晚的捧場!”張總顯得情緒亢揚,對著舞臺下面大聲吼著,臺下傳來熱烈的掌聲。“我先透露一個好消息給大家,今天帶給大家的帥哥、靚妹顏值都很高哦,特別是我們的靚妹,是個在校大學生,既聰明又漂亮。而帥哥呢,則具有我們澳門少見的俊俏臉蛋和身材,特別是具有傲人的男人本錢。至於是什麼傲人的男人本錢呢?我現在不說,等會馬上妳們這些老司機們自己就可以看到了。”
臺下即刻轟然爆發出鬨笑和嘈雜的議論聲。張總看起來很有主持的經驗,特別會挑起氣氛。
張總顯得神采飛揚,繼續喊道:“尊敬的女士們,姐妹們,妳們今晚有福了。為什麼這麼說呢?因為我們兩位新人都一致要求今晚臨幸、駕馭她們的主人一定要是位女性。是他們的女主人。”,話沒講完,臺下又大笑了起來,聲音吵雜得猶如菜市場。
張總開始聲嘶力竭地喊道:“尊敬的女士們、姐妹們,下面首先有請我們新晉的帥哥公關、靚女公關,妳們今晚的予取予奪、隨意採摘的小狗奴們亮相,讓他們在他們的女主人們面前撒個歡,露個臉。也好讓他們的主人,也就是妳們,早點評判妳們今晚所要駕馭、所要征服、所要臨幸的小狗奴,到底值得你們花多少錢,去採摘、去盡情享受24小時,也就是一天一夜的時間。”
話音未落,臺下的掌聲已經轟然而起。
段經理一掀簾子,拉了我的鏈子一下,先慢步走了出去。我則趕緊手腳並用,爬了出去。緊接著,盧姐一拉陳文靜的鏈子也跟了上來。
段經理很有經驗,知道我們這種膝蓋伸直的走法比跪爬還要慢,所以特意用比較慢的速度行進。
段經理並沒有把我們直接帶到舞臺中央,而是一出門就右拐,走到舞臺邊緣,再左轉90度,沿著舞臺邊緣向另一頭走去。
舞臺下面到是放了一排排的座椅,但現在幾乎沒有哪個女人還坐在位子上,都擠在舞臺邊緣上站著,看人數,起碼有快上百個人了。
許多擠在前排的女人在伸手夠著摸我的臉、我的胸脯、肚子和大腿,甚至有個胖女人伸手使勁一夠,握住了我的大鳥後就不鬆開了,立即我的囊囊也被另一個女人攥住了。
段經理並不是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場面,只不過沒想到今天會這樣火爆。
段經理沒注意到我的情況,還在往前走,我的大鳥被和囊囊被兩個女人攥住,已經爬不動了,本來還鬆動下垂的鏈子一下子繃緊了,勒得我的脖子生疼,而充分勃起、十分堅硬,有15~16釐米長的大鳥被向後拽住後,讓我十分的痛苦。我的眼淚又下來了。我趕緊“
汪、汪”地叫了兩聲。
“尊敬的女士們、姐妹們,大家不要擠,千萬不要擠啊,以免出危險。我發現今天大家都特別地熱情,對我們可愛的小狗奴都特別地喜歡。現在給大家兩分鐘時間,大家都可以試著摸摸你們可愛的小狗奴。”
挨著我身邊的女人擠成了一鍋粥,我的身上被摸滿了各種各樣的手,臉、胸部、肚皮、大鳥和囊囊是被摸最多的地方。
陳文靜則被摸的最多的地方是臉蛋和淑乳,下體更是被幾個老女人扒開後又看又摸。
“好了,已經有兩分鐘了,現在讓我們把初夜權拍賣儀式進行下去好不好。那位可愛的姐姐,看來你對我們的小帥哥很滿意,那等會你口袋裡的銀子可要多多地砸出來嗷。”
胖女人不好意思地鬆開了緊緊握住我大鳥的手。
張總朝段經理往後擺了一下手,段經理立刻往舞臺裡面走了一米遠,避免我們再被臺下瘋狂的女人們摸到。
“那個女孩一直在哭耶,你看她眼睛都哭腫了,好可憐啊,別是被迫的吧。”一個年輕女孩對旁邊另一個女孩說道。
“那個男孩也哭了,我的小寶貝,我疼死你了。”一個年紀大的胖阿姨喊道。
段經理拽著我們從舞臺這頭一直爬到了另一頭,然後又轉回來,讓我和陳文靜分別在張總的兩邊爬著立定。
幾盞強光射燈立即打到了我和陳文靜的身上。
嘈雜的女聲嗡嗡響起,似乎臺下所有的女人都在說話。
“你們說什麼?”張經理假裝聽不清楚:“轉過身去?沒看清楚?剛才有人說沒看清楚你們可愛的小狗奴,那我現在再次滿足你們的要求,讓我們的訓狗師帶著你們的小狗奴原地轉幾圈。”
段經理和盧姐開始牽著我和陳文靜的項圈在原地轉圈。特別在我和陳文靜的屁股對著舞臺下面的時候,段經理和盧姐都勒住了項圈,不讓我們繼續轉動,這時幾個演出用的強光射燈恰好打到了我們的屁股上。原地轉圈的時候,大腿必須撇得很大,再加上大腿遠長於胳膊,就使得我和陳文靜的臀瓣都完全張開了。我的挺直下垂的大鳥和黝黑的菊花洞,毫無保留地纖毫畢現地展露在臺下所有女人的面前。
十二、花草各有主
“太刺激了,那個女孩怎麼受得了這樣的侮辱?要是我,我會自殺的。”一箇中年女人說道。
“還好啦,大家都是女人嘛,要是有男人在,我也不想活了。”另一箇中年女人回顧了下四周興奮的女性,回應道。
“那個屌子真大,跟驢似的,咱中國女人可受不了,得給他配個外國女人才行。”又一位中年婦女評論道。
“怕啥,對我來說,越長越來勁。你們看他的大腿多長,肚子上一點肥肉都沒有,全是肌肉,真是太可愛了。”一個運動型的女孩說道。
“那個女孩從出來後就一直沒停止過哭泣,你們看她的身子現在還在不停抖動呢。”一個一直專注陳文靜的同齡女孩說道。
“大學生出來賣身,一定是欠了賭債了,真是可憐。”一位學生模樣的女孩說道。
段經理和盧姐又牽著我們的項圈拖著我們轉了起來,一圈,兩圈。
“好了,想必大家已經看清楚了。”張總說道。
“我們後面的還沒有看清楚呢。”一個女聲從人群的後面發出。
“看不清楚沒關係,一會妳就使勁砸點小錢,把妳的小狗奴領到我們的
專業套房去,那裡有專業射燈,和專業裝備,到時候隨便你怎麼看,隨便看多久都行。”張總笑著調侃道。
臺下的女人們都鬨然大笑起來。
“什麼是專業套房啊?和酒店套房有啥區別啊?”一個比較活躍的中年女人故意問道。
“當然有區別啦。喜歡的人會愛得要死,不喜歡的人也許不會覺得有多好,但肯定會感到新鮮刺激、大開眼界的。大家都聽說過兩個英文字母S.M.吧,其它的我就不多說了,不明白的可以問下妳們周圍的朋友。”
哄地一下,下面的議論更熱鬧了,很多女人的眼裡都放出了光來。
“這個專業套房是我們賭場集團給有特殊需要的客人使用的,也是給我們夜總會初夜權拍賣會獲勝者的指定專用套房。房裡的許多設備相信一定可以令你們熱血沸騰,不可思議,妳們會感慨原來我們的人生還有這麼多的花樣和精彩,原來有錢真是太幸福的一件事。另外我還要說,初夜權競拍獲勝者可以獲得專業套房24小時的使用權,也就是說,獲勝者可以一直使用專業套房到明天晚上10點,而妳們的小狗奴則會一直陪伴著妳們,讓妳們充分熟悉這些設備的使用,並滿足妳們的任何要求,我是說任何要求啊。”
臺下的所有女人又轟然大笑起來。
“別說了,快開拍吧,你說的我們都知道。”一個老女人喊道。
“您不要著急,這裡一定還有很多新來的朋友還不瞭解這些,請讓我再囉嗦兩句。”張總耐心地說道:“大家都知道咱們這是賭場、酒店、夜總會、芬蘭浴、商場、酒樓、食街和遊樂場多合一的大型賭場集團,相信在坐的許多尊敬的女士、姐妹都是我們賭場的常客。我現在問大家,要想賭場得意,贏大錢,你們需要什麼?”
“更多的錢。”、“牌經。”、“出老千。”、“運氣。”,舞臺下的女人亂紛紛地喊道。
“對,是運氣,那位姐姐說的真對。運氣來了神仙也會來幫忙的。”張總的話充滿自信:“可我們凡人請不來神仙啊?那怎麼辦?”
下面的所有女人都大笑了起來。
“大家知道,咱們澳門人都知道,不管男人還是女人,若呆在女人胯下就會走衰運,那麼呆在女人胯下的人,他的氣運去哪了呢?”張總的毒舌開始發作:“胯下的走衰運,毫無疑問,氣運都給胯上的女人傳承走了。胯下之人呆得越久,胯上之人氣運就越足。不過,也不是妳們在自己胯下隨便放個阿貓阿狗的就能漲運氣了,必須是第一次做這行的初哥初姐,就是這些初經人事的精血旺氣之人。你們看,我們這兩位可愛的粉嫩新鮮的小狗奴就完全符合你們的轉氣旺運條件。下面就讓我們的小狗奴站起來吧,這樣更方便接受各位女士、各位姐妹的競價。對了,再告訴大家一個小秘密:小狗奴身上的毛越少越好,就越能給主人帶來好運呦。當然,眉毛、頭髮是不能動的哈。”
我鬆了一口氣,慢慢地站了起來;陳文靜更是要靠盧姐的幫助,才能勉強站立起來。
“好了,我該說的都說了,現在就看妳們各位尊敬的貴賓,誰能夠出價最高,讓我們今晚的小狗奴呆在妳們的胯下,給妳們的氣運不停地漲、漲、漲!現在我宣佈,拍賣開始!首先拍賣的是靚女阿靜,阿靜今年21歲,是在校大學生
,也是大陸某地的高考文科狀元,聰慧無比,氣運如虹。起拍價10000,每次喊價以千元為單位,現在開拍!”張總大吼道。
“好了,現在我們開始拍賣人氣最高的小帥哥阿文,阿文今年26歲,身材勻稱,精氣旺盛,渾身上下充滿肌肉,大鳥更是異於常人,是咱們女士們的最愛。起拍價20000,競拍規則一樣,價高者得,現在開拍!”張經理又是一聲聲嘶力竭的大吼。
“30000”、“50000”、“80000”,僅2次,我的拍賣價就超過了陳文靜。最後我以120000元葡幣的價格被一個看上去年過半百的華貴打扮的富態老女人拍走了。這個自稱秦姨的老女人看起來教養非常好,氣度雍容,一點沒有帶走陳文靜的中年婦女的俗氣。
拍賣會結束了,許多女人依依不捨地散去了,不過都還在興奮地議論著。一些女人還在和秦姨打著招呼,開著玩笑。秦姨雖然臉色有些微紅,但似乎毫不在意眾人的眼光。
當秦姨從段經理手裡接過控制我脖頸項圈的皮手柄時,她和氣地問我道:“阿文,我要帶你上去了,你是願意走,還是願意爬著過去?”。
我想她應該希望我的回答是爬吧?畢竟剛才張總已經說我們是狗奴了,而且我的個子比她高出一頭還多,走路?這肯定不是這位買我身體的女主人所喜歡的,也不該是我所應有的行為。於是我就說道:“我是您的狗奴,在您面前,我是沒有資格走的,我選擇爬過去。”
秦姨聽到後,高興地笑著說道:“好,真乖,能擺正自己的位置,有眼力價。”
在盧小姐的陪同下,秦姨牽著我的項圈鏈子,慢慢向後臺走去,我跪爬著緊緊跟上。
進了電梯,不知到了幾層,又出了電梯,盧姐陪著秦姨來到一間專業套房門口,打開了門,我則一直跪爬著跟在後面。
“你不用跟我講解了,這裡我已經來過了,東西都熟悉,你只要把電話留給我就好了,一旦有什麼事,我打你電話。”秦姨在門口對著盧小姐說道。
“好的,這是我的名片,您有事就打我電話,我24小時待命。另外,從明天上午九點開始,一直到明天晚上十點,會有一位我們這裡專職的服務小妹,一直會站在您的套房門外,等侯您的吩咐。您有什麼事情,都可以找她去做。”盧小姐又轉過頭來對跪趴在地上的我說:“阿文,我知道你很懂事。下面你要完全聽從秦姨的命令,一定要讓你秦姨非常滿意,知道嗎?因為秦姨給了你一個非常高的價錢,真的,我還沒見過這麼高的拍賣價呢。起點高,會讓你在公關這一行的地位提升很快,客人們以後給你錢時也會爽快許多,這對你以後要走的路也是非常重要的。”
我點了點頭,張口說道:“盧姐,您放心,我會聽秦姨話的。”
秦姨和盧小姐對我說的話都很滿意。
“呦,我的小狗奴真乖。來,進去吧,我要好好地招待一下你,先給你的身體做個美容吧。”秦姨說笑著,把我牽進了套房。
盧小姐笑著和秦姨揮手告別,秦姨關上了專業套房的大門,幾道鎖咔咔地給上了個嚴實。
十四、我要排空你的胃
被倒吊近20分鐘的我幾乎失去了知覺,我感覺到頭部劇烈充血,幾乎已經失去思考能力了。全身的重量都吊在兩隻
腳腕上的皮扣袢上。皮扣袢勒得我雙腳生疼,可我答應過不能說話,就無法向秦姨表達我的痛苦。
秦姨開始在浴池裡放熱水,先把所有的碎毛髮都衝進下水口,然後把下水口堵住,接著開始繼續放水。秦姨先坐在浴池臺階座位上,吃著零食炒黃豆,喝著礦泉水,看著池水慢慢地漲上來。當水浸到我頭頂時,秦姨把進水龍頭給關上了。
秦姨站了起來,在水中靠近我的身體,岔開雙腿,儘量把下體三角地帶湊近我的臉部,看樣子秦姨又要撒尿,我主動張開了嘴巴,閉上眼睛。秦姨用半蹲姿勢呆了一會,一股尿水射到了我的嘴裡、臉上和脖子上,但大部分的尿水都流進了浴池的水裡。
秦姨對我說:“現在我會把你的頭淹進水裡,你不要憋氣,憋氣也沒用,我會看著你大口喝水,當你肚子喝飽的時候,我就會把你吊出水面。我希望能用這種方法排空你的胃,這樣明天早上你的胃就可以乾淨地迎接我的排洩物了,你明白嗎?”
“汪、汪”。我知道我吃苦的時候到了。
秦姨離開了浴池,用花灑把自己的腿腳沖洗了一番,又戴上了兩層厚厚的口罩。
“我要把你的頭浸到水裡了,注意不要用鼻子呼吸。”秦姨說著,就按動按鈕,鐵鏈嘩嘩地響著,我倒吊的身體開始下降,一直到我的頭頂到了浴池池底部,水淹到了我的肩膀上。
我一邊用鼻子憋氣,一邊開始開始大口地喝著混合了尿液的浴池水。不知喝了多少口水,我感覺已經喝不動了。
果真在我肚子明顯鼓脹起來之後,秦姨按動按鈕把我又吊了起來。
我的肚子開始劇痛,在肚子裡大量髒水的刺激下,倒吊下的我開始嘔吐,幾乎把這一天吃的東西全嘔了出來。
太難受了,長時間的倒吊,雙腳踝處的勒痛,肚子痛,嘔吐帶來的難受,呼吸著水池水和空氣中瀰漫著的酸臭氣味,我忍不住痛苦地哭了出來。
秦姨默默地看著我哭泣。
等我嘔吐得差不多的時候,秦姨又按下了往下的按鈕,倒吊著的我的頭,又一次被完全浸入更加汙濁的池水中。
我開始再次大口地喝進浴池裡的更加汙濁的混水,當我再也喝不動的時候,我開始拼命擺手,搖晃身體。
秦姨把我吊出了水面。我再一次劇烈地腹痛和嘔吐。
這次秦姨開始把浴池裡的汙水放掉,並按動按鈕把我放了下來。
肚中又開始疼痛,但這次想嘔卻嘔不出來了。我感覺要大便,就趕緊跪下,使勁朝後抬起右腿,“汪、汪”地叫了起來。
“就在浴池裡像狗一樣大便吧,然後把浴池洗乾淨,把你自己全身上下仔細清洗好,再仔細刷好牙,然後告訴我,聽到沒?”
“汪、汪”。我使勁憋著菊花洞。
“記住,你所有的動作都必須像狗一樣趴著進行,站著和坐著我是絕不容許的。”秦姨向我命令道。
“汪、汪”。我悲哀地想哭。
秦姨又把狗項圈套到了我的脖子上,上好鎖,把皮繩釦和垂吊下來的鐵鏈頭上的皮扣袢拴在了一起。我就像狗一樣被拴在了浴池裡。
秦姨離開了洗手間,帶上了洗手間的門,在外面打開了洗手間的強力排風扇來排味,然後回到廳裡邊吃零食邊看起了電視。
我像狗一樣跪趴在浴池裡拉著大便和小便,稀稀的大便噴得滿浴池底都是,我的腿上、腳上也都沾
滿了大便。
每下拉或上嘔一次,我就用清水把身體和浴池沖洗一次。
不停地嘔和拉了幾次以後,我感覺好點了。
我跪在浴池裡,用花灑和沐浴液不停地洗著自己全身,並用浴池邊上準備好的牙刷牙膏刷了好幾遍牙。
在確認我已把自己和浴池都搞乾淨以後,我“汪、汪”地開始叫了起來。
十五、變本加厲再清腸
秦姨又戴上口罩,推開洗手間的門進來了。
秦姨仔細地看著我全身上下裸露著的身體,撫摸著我的臉:“剛才我給你清乾淨了胃以上的部分,你知道,你的胃以下的部分還沒有被我清洗過,一定還存在許多骯髒的廢物。”
我剛才已經拉了好幾次了啊,我不甘地開始叫道:“汪、汪”。
“什麼?你反對?我知道你剛才肯定已經拉了幾次,但這遠遠不夠,你胃以下的腸子裡面還是有許多殘留的噁心東西,我還是要親自幫你清理一下才行。”秦姨摸摸我的乾癟的肚子:“這裡面一定要完全空倉,我需要把你的消化系統從嘴巴開始,一直到你的菊花洞口,都完全排空,這樣你的身體,才能乾乾淨淨地迎接並裝滿我的排洩物啊。”
秦姨從櫃子裡拿出一瓶藥水,打開蓋,蹲下來喂到我嘴邊:“這是幹露醇,排洩用的,可以口服,你知道用水洗腸只能是下面一段,所以還要靠這個藥給你洗上面一段腸子。”
我跪趴著,一口一口地嚥下了秦姨喂的瀉藥,這幾乎是在喝油啊,太膩味了。
秦姨又在一個塑料盆裡接滿了溫自來水,拿來好幾瓶甘油醇依次倒到盆裡,接著又從洗手盆前的櫃子裡拿出了一個沒有針的特大號的針筒,這可不是給人用的,估計是給牲口用的東西,看筒子都快接近飲料罐那麼粗了。
秦姨用針筒在盆裡攪合了幾下把藥水拌勻。
秦姨又拿來了兩樣東西放在浴池旁邊。一個很好認,看形狀大概是個堵菊花洞的塞子;另一個像個沒打氣的小橡皮球,軟癟癟的;還有一個像是手動打氣筒樣的東西,連接著一個橡皮管,橡皮管中間還有個金屬旋鈕,金屬旋鈕的下端還連著一個三通管,三通管的兩端連著橡皮管,中間的一端連著一塊懷錶樣的東西。
我兩手撐地跪在浴池裡面,眼巴巴地看著秦姨在準備收拾我的東西。
秦姨把盆子端到浴池臺上,在浴池口座位上坐了下來。
“把屁股側對著我。”秦姨命令著。我在浴池裡爬著轉向,把屁股側著對向了秦姨。
接著秦姨用大號針筒吸滿盆裡的藥水,俯下身來對著我的菊花洞口把針筒前口插了進去,然後就左手託著針筒,右手慢慢推著注射棒,把藥水強灌了進去。
我馬上有了很不舒服的感覺,感覺肚子裡充滿了異物,我甚至能感到灌進去的冰涼的藥水在我腸子裡的流動。
秦姨命令道:“儘量憋住,不然我要你好看。”秦姨馬上又滿灌了第二筒往我的菊花洞戳了進去。
第二筒灌進去後,我的肚子開始收縮疼痛,我的菊花洞口已經開始往外湧水,我開始搖晃著身體,使勁憋著,趕緊把右腿向後擺了起來。
“想拉啦?”秦姨用力把我的右腿給拍了下去:“時間不夠,你吃下去的瀉藥還沒起作用呢。”
秦姨拿起一個橡膠肛塞,拔去頂在菊花洞口的針筒,再把橡膠肛塞塞進了我的菊花洞裡,防止藥水從我的菊花
洞裡噴出來。
秦姨又接滿了一筒藥水。緊接著又拔出橡膠肛塞,又往我的菊花洞裡滿灌了第三筒藥水。
塞進肛塞,抽取第4筒藥水,拔掉肛塞,接著就是第四筒藥水灌進了我的身體。
當秦姨不再用那個肛塞,而是把那個癟癟的橡皮球塞到我的菊花洞裡時,秦姨笑著拍了下我的屁股,說道:“這是個可打氣的橡皮肛塞,你別怕,一個小玩具而已,不會對你造成傷害的。”
我沒覺得這個肛塞有多可怕呀?這個橡皮肛塞並不大,還軟癟癟的,甚至我肚子裡不停地有藥水從這個橡皮肛塞的縫隙中滲漏了出來。
秦姨又拿起那個像打氣筒樣的東西,把打氣筒上連接的橡皮膠管旋接到了肛塞上。
秦姨看我還在扭頭看著她在我屁股後面鼓搗著的動作,對我微微笑了笑。
秦姨開始左手握著打氣筒,右手上下來回推著打氣泵。
秦姨把橡皮球肛塞塞進去的時候,我還沒什麼感覺,光想著要憋住屎尿,不要讓屎尿噴濺到秦姨身上呢。現在秦姨一打氣,我就感覺到菊花口的橡皮球肛塞慢慢地膨脹了起來,塞緊了我菊花口的每一個縫隙,連菊花洞口都被裡面的橡皮塞撐得露了一大圈出來。
秦姨在池子邊坐著,嚴肅地看著我身體的蠕動,並不時看看手裡的打氣筒膠管上附帶著的那個像懷錶一樣的壓力錶。
我肚子裡有強烈的排洩慾望,腸子蠕動把肚子裡的糞水都排到了直腸口,但卻一丁點都排洩不出去了。
疼痛讓我不停地搖擺我的身體,盡全力試著把右腿向後抬伸。
這個橡皮塞前面是有漏洞的,當這個橡皮塞充滿氣體後,氣體就會不斷在壓力作用下從漏洞中溢出。
可這個漏洞不是向外的,而是向內的。橡皮塞裡的氣體在壓力下不斷向腸子裡排放,氣體又把直腸裡的糞水往腸子的更深處頂去。
秦姨根本沒有理我,每當秦姨看到壓力錶上的壓力不夠了,就又開始了打氣動作。
這些氣,是沒有地方去的,全進到了我的直腸裡,氣體又在壓力下往我腸道的上端頂去。我的肚子越來越鼓,也越來越痛,我感覺我我已經跪不住了。既然秦姨根本不理我向後抬起的右腿,我只好放下右腿,整個身子向浴池底部趴了下來。
我靠著肚皮和浴池底的不斷摩擦,才能稍稍緩解肚子裡的疼痛。
我扭回頭,可憐巴巴地看著秦姨,希望秦姨能可憐可憐我,不要再打氣了。
看著秦姨在我屁股後面一邊看著壓力錶,一邊雙手不停的打氣動作,神態專注嚴肅,就像在流水線上不停操作的女工。我肚子的疼痛越來越厲害,秦姨不時停下來,讓我抬起肚皮,右手摸一摸按一按我的肚子,似乎在估量我的承受極限。
我低頭看著我不斷膨脹的肚子,抬頭看著和垂吊鐵鏈綁在一起的皮繩釦,再看著秦姨在我屁股後面不停地打氣的動作,我就感覺自己真是太卑賤了太悲哀了,真就是一頭待宰待剝皮的牲口。
秦姨有錢代表著什麼?她雖然不能決定我的生死,但卻可以掌控我除了生死之外的一切。她可以把我當成一條狗來對待,可以把我倒吊起來,可以往我的胃裡灌髒水,可以讓我喝她的尿,吃她的屎,甚至可以隨意往我的菊花洞裡打氣。我的胃,我的腸道,我的整個消化系統,從嘴到菊花洞口,都成了秦姨可以肆意玩
弄的玩具。而沒錢的我,不過就只是有錢人秦姨的一個性玩具,一個人形性寵物狗罷了。
秦姨每打一下氣,我似乎就感覺到腸子更加疼痛一分。我的身體靠開始上下襬動和肚皮摩擦池底來緩解不時的劇痛。
又過了不知多久,我的肚子已經明顯鼓了起來,我渾身冒出了大量的冷汗,秦姨也不太敢繼續往裡灌氣了。估計口服瀉藥也起了作用,我感覺肚子越來越脹了,我想我的腸子是不是都要被撐爆掉,我感覺渾身都在發燙,臉在發燒。
秦姨摸了下我身體上的汗漬,又摸了下我圓鼓鼓的肚子:“你別怪我,我知道人的忍耐力是無窮的,我也想看看你到底能承受多少痛苦。另外,我還想看你會不會受不住起來反抗。現在我放心了,我對你十分滿意。”
秦姨終於放過了我。秦姨扭開了打氣筒上的一個旋鈕。橡皮塞開始向外排出了氣體,軟癟了下去。
我腸子裡的糞水和氣體開始沿著菊花塞的邊緣往外溢出,屁聲不時響起。
秦姨馬上站了起來,走出浴池,離開了洗手間前說道:“你可以排洩了,搞好了再喊我吧。”
當秦姨關好門後,我趕緊伸手到屁股處,把已經癟下來的塞子慢慢拔了出來。
伴隨著塞子的拔出,一股強力的糞尿水直直地噴了出來。糞水濺到池壁後,又反彈回來,落滿了我的屁股和大腿。
隨著肚子咕嚕咕嚕地響,一連串的屁聲響了起來,我知道那是秦姨剛才打進去的空氣。
我跪趴在浴池裡,反覆拉了好幾次,肚子才緩了過來。
可剛才橡皮球塞把我的菊花洞口撐開老大很長時間,當時只是感覺肚子疼了,現在卻感覺菊花洞口火辣辣地痛。
我知道我的菊花洞口可能剛才已經被撐裂了,現在又被糞水刺激著,才會感覺這樣疼,菊花洞口像抹了辣椒油一樣。
我忍著疼痛,把自己身體和浴池都清洗了幾遍。
我開始“汪、汪”叫了起來。
秦姨又戴著口罩進來了,看了下我的裸體有沒有洗乾淨:“你再忍耐一下,還有最後一個環節,你的肚子裡才會徹底乾淨。不然,你身體裡的汙穢會弄髒我的排洩物,影響我的排洩物留在你身體裡所起到的效果。”
秦姨又從櫃子裡拿出一節接口,接口一端接著一根一米多長的透明軟膠管。
秦姨把浴池邊上的淋浴頭從出水管上擰了下來,又把這節接口擰了上去。
秦姨擰開水龍頭,慢慢調試著透明膠管口流出的水流大小和水溫高低。
我不知道秦姨是還要灌我喝水呢,還是要插到我的菊花洞裡面去。如果秦姨是要把這根軟管從我嘴裡插到胃裡去,那可就受罪了。我該不該拒絕呢?
很快就有答案了,秦姨把軟管對準了我的菊花洞口。
我搖著屁股想拒絕,我的菊花洞口還疼著哪。
“嗯?你的菊花口好像有點紅腫啊,看來是剛才被我搞破了一點。不過沒關係,等會我會給你上點消炎藥的。”秦姨說著繼續把流著緩和溫水的軟膠管慢慢地插入了我的菊花洞:“就插進去的時候痛一下,進去後就好了。”
秦姨一用勁,就把軟管插入了我的菊花洞,一股溫水開始一直不斷地湧入進我的腸道。我甚至能感受到水流不斷在往上走。
我的肚子又開始慢慢疼了起來。因為水是不斷流進去的,從菊花洞口滲漏出去的水還是少數,這樣我
的肚子裡的被灌進去的清水就越來越多。
秦姨還在緩慢但不停地把管子往我的肚腸裡塞進去。
我肚子裡的水越來越多,我的菊花洞開始不斷往外噴湧著水。
秦姨仍一絲不苟地往我的菊花洞裡塞著軟管,直到把一米多長的軟管全部塞了進去。這就意味著在我的腸子離菊花洞口一米多深的地方,現在就不斷有溫水在噴出來,把水壓向我的腸道的更深處。
我的腸道開始鼓脹和絞痛,我已經無法保持跪趴的姿勢,我又趴在了池底,讓肚子緊貼著地面,感覺這樣才能緩解肚子的疼痛。
秦姨把水龍頭的水給關了。我終於感到了解脫。疼痛在慢慢緩解,腸子仍在不停地蠕動,一股股清水不停地從我的菊花洞裡噴出來。
秦姨開始緩慢地往外抽著軟管,直到把軟管完全從我的菊花洞裡抽了出來。
“對不起,讓你受苦了,以後我會補償你的。在我玩過的所有男人中,你是最能吃苦,最能忍受的,你讓我很滿意。好了,你的身體已經被我徹底清洗乾淨了。終於完成清洗程序了,把我也累得夠嗆。現在你趕緊清理一下你自己,自己爬到睡房來吧。”秦姨說著,打開我脖子上的鎖,摘下狗項圈,就走了出去,回到睡房去了。
我趴在浴池裡,一點力氣也沒有了。肚子裡的水還在不停地通過菊花洞口往外流著,不時就會發生一點小噴射。
我緩了好一會,肚子才好受一些,不再往外噴水了。我把自己和浴池又仔細清洗了幾遍,就爬出洗手間,爬到睡房秦姨的床邊,十八、一夜耕耘秦姨脫光睡衣,完全赤裸著,在大床上躺了下來,兩條大腿夾住了我的頭後再往外撇開。又把整個身子往下擠了擠,讓我的嘴巴,緊貼到了秦姨的菊花洞口。
“我先睡了,在你睡著之前,你要不停地像剛才那樣舔吸我的菊花洞。”
秦姨把空調溫度再調低了一點,把三床被子依次蓋在身上裹好,關上燈睡覺了。
我的頭再次陷入了黑暗,頭頂的三床被子緊壓著我的頭,我感覺還是有些分量的。
秦姨塞到我嘴裡的衛生紙已經被我吞下了肚子裡。我開始不停地輕輕地舔吸著秦姨的菊花洞。
秦姨屁股側了一下,放了一串臭屁。
臭味立即瀰漫在三床被子裡,我輕輕地呼吸著,想把臭屁都吸進身體裡去。
呼吸,舔吸,呼吸,舔吸。
秦姨很快睡著了,實在是太晚了,秦姨的年紀也大了。
我還在不停地輕輕舔吸秦姨的菊花洞,被子裡的空氣開始渾濁,我呼出的熱氣也使被子裡的溫度升高,我的頭上冒出了汗。我的手給擋在了隔板下面,根本無法給臉上擦汗。我連脖子都不敢轉動,因為秦姨的兩條大腿,還夾靠著我的雙側臉頰。
睡著的秦姨還在斷續地放著臭屁,每次放屁,秦姨的呼嚕聲都會停止一下,一會就又會響起來。
我並不困,昨晚和今天下午我都睡得很好,被子裡汙濁的屁氣也讓我無法睡著。我有點擔心,一旦睡著了,也許會悶死這三層被子裡面。
長時間汙臭的空氣吸進肚子裡,讓我的肚子不停地絞痛,我自己也開始放屁和拉稀了。
我一邊機械地輕輕舔吸著秦姨的菊花洞,一邊回憶著從早上到現在發生的所有事情。陳文靜對我態度的轉變,是今天最令我高興的事情。陳文靜的柔弱令我一直有一種想保護
她的慾望。其實我和陳文靜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要不是兩個人正好都需要錢,同時到夜總會去應聘,就是在澳門這個小地方,兩個人也許一輩子也不會碰面,更不會有啥交集。就是到現在,我也不認為我和陳文靜之間將來會有什麼發展的可能。就是都在同一間夜總會里工作,也不一定能碰得上她。也許今天之後,陳文靜拿到錢就不會再做下去了。她會繼續上大學,拿獎學金,家裡說不定也原諒了她,繼續開始供她上學了。
對今晚我所吃的苦,和所受的侮辱,我不認為有多麼的不能忍受。不要說有8萬4千塊的收入,就是有像陳文靜的2萬8千的收入我也就滿足了。這要一天一個地把自己身體去賣給不同的女人,得賣多少次?得賣多少天?而且這本就是此生唯一的機會,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秦姨對我來說是個什麼樣的人呢?顯然她應該很有錢,不然出不起這個拍賣款。其次,應該很獨立。像今晚她買下我24小時使用權,應該是個偶然事件,可從未見她打過什麼電話給家裡啊。秦姨這個人說起話來雍容高雅,但做起事來卻心狠手辣。很明顯自私、變態、心狠,不把我們窮人當人看。秦姨是個壞人嗎?肯定是,她那麼大了,比我媽媽還要大好幾歲,卻買去了我的身體隨意玩弄。她那麼無恥地虐待我,倒吊,灌水,撒尿,讓我上吐下洩,又往我的肚子裡灌水,打氣,完全不把我當人啊。坐在我臉上一個多小時,逼我不停地舔和吸她的菊花洞,還設置那麼狹小沒有空氣流通的地方,用臭屁使勁地燻我,差點讓我送命。可換個角度看,她並沒有白白佔有我,她是花了大價錢的。12萬可以買下多少次多少個男公關來玩啊。當然,她買下我,除了滿足她的一些變態慾望外,她也許還想借助我的氣運,從賭桌上把錢贏回來,甚至贏得更多。這真是個買賣,我把我自己的一天一夜賣了8萬4,賭場坐收佣金3萬6,秦姨花了12萬不光買了我的身體24小時使用權,還買到了明天在賭場贏錢的機會。
我想我不應該怨恨秦姨,也不會怨恨秦姨。我賣自己是為了錢。秦姨買下我,怎麼玩弄我,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那是她的權利。我和她到今晚10點,就各走各路,彼此再也沒有關係了。即使她以後再來找我,那就是另一個我和她之間的皮肉買賣關係了。
我又想起了秦姨天亮起床後要我吃她的屎這件事,不禁有些害怕,不寒而慄。人怎麼能吃得下屎呢?屎那麼臭,看起來那麼噁心,裡面一定全是細菌和毒素。剛才我僅舔到了秦姨菊花洞口的一點殘屎,滿口腔裡都是苦澀的味道,舌頭都麻了。
可我已經答應了秦姨,就是我不答應也沒用。我沒有拒絕的理由,我也不敢、不能拒絕。張經理說得很清楚,主人要你吃屎是不能拒絕的。既然吃屎是初夜權的必要部分,那麼必定有許多新入行的男女公關們都吃過屎。那麼她們能吃下去,我也一定能吃下去。
可陳文靜也會去吃屎嗎?看那個王姐那麼厲害,對陳文靜的態度那麼不好,陳文靜一定會被迫吃王姐的屎的。女人玩女人有啥意思呢,看王姐的樣子也不像同性戀啊。那就只有一個原因,王姐今天也要去賭場玩,也想靠轉移陳文靜的氣運來
贏錢。那這樣,陳文靜就非吃王姐的屎不可了。可陳文靜身體那麼羸弱,性格也是那麼文靜內秀,從小到大,都還一直是個學生,根本就沒吃過苦。想想她昨天還是個大學生在上課,今天就要成為被迫吃屎的屎奴了。這麼大的落差,她怎麼能受的了。不光身體受不了,精神上也受不了啊。我不禁開始為陳文靜深深地擔憂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姨被尿憋醒了,發覺我還沒睡,還在不停地輕舔著她的菊花洞。她掀開被子,下床後按按鈕打開了隔板。我不禁使勁吸了幾口空氣,已經不知憋在汙濁的被子裡幾個小時了。
“我可愛的小狗奴,來陪你秦姨去尿尿。”
“汪、汪”,我爬下床,跟在秦姨後面爬到洗手間。
“來,躺下來。我決定天亮後把我的屎拉到盤裡,然後親自餵給你給。所以,我想現在讓你體會一下這個東西。”秦姨指著一個透明的坐便器說道。
這個全透明的坐便器特別之處在於,它是沒有上水管、下水道的。可以隨便搬動的漏斗狀便盆的底部連接的圓管下面是空的。
我仰面躺了下來,秦姨把透明坐便器搬到了我的頭上,讓我的嘴對準了圓管下端,張開口。秦姨搖動透明座便器側面的一個搖把,圓管開始往下伸進了我的口腔,一直快到喉嚨口,秦姨才停了下來。
我聞到了一股臭味,應該是上次被人用過後沒有洗乾淨。我用嘴包住了管子,口中的異物感,讓我乾嘔了幾下。我感到了深深的恥辱,要不是秦姨的一念之差,也許明天我就會被這個東西,像被灌食的鴨子一樣,把秦姨的屎尿,直接從喉嚨口給灌進胃裡。
秦姨尿了一泡很長的尿,在我努力地吞嚥下,一滴不漏地進到了我的肚子裡。
秦姨又進去睡了,讓我自己漱口刷牙。我已經拉了幾次尿和屎了,全兜在紙尿褲裡,但緊繃的橡膠褲使得這些屎尿一點都沒有漏出來,連氣味都沒有洩漏。我難受死了,整個屁股,菊花洞、大鳥和囊囊都癢得要命,手按上去隔著紙尿褲和橡皮褲根本起不了止癢的作用。可我知道不能自己去脫紙尿褲和橡皮褲。我知道我現在所有的一切,都必須由秦姨來決定。也許秦姨只是忘了,或者沒注意,但我也絕不能因此而私自行動,也許這本身就是秦姨對我的虐待的一部分。
我爬回了睡房,爬到床上,秦姨似乎睡著了。
我該怎麼辦?如果秦姨醒來發現我不在她的屁股底下,也許會非常生氣。因為她會覺得這段時間她的屁氣沒有進到我的肚子裡,會讓她的計劃出現不完美的地方。
我爬到秦姨的身邊,“汪、汪”地輕叫了起來。
秦姨很快就醒了,翻身起來,讓我進到凹槽後,又把隔板按下,然後再把大腿夾著我的臉頰,讓我的嘴對準她的菊花洞。
秦姨依次蓋上三床被子,關上燈,繼續睡了。
現在秦姨只是偶爾才放一個臭屁,我也終於舒服了一些。我側坐著,閉著眼睛在黑暗和汙濁的屁氣中繼續舔吸著秦姨的菊花洞,繼續為被子中那僅有的一點氧氣而努力地呼吸著。我的屁股被我的屎尿包裹著,簡直太癢了,已經感受不到菊花洞的疼痛。
天已大亮後十二、花草各有主“太刺激了,那個女孩怎麼受得了這樣的侮辱?要是我,我會自殺的。”一箇中年女人說道。
“還好啦
,大家都是女人嘛,要是有男人在,我也不想活了。”另一箇中年女人回顧了下四周興奮的女性,回應道。
“那個屌子真大,跟驢似的,咱中國女人可受不了,得給他配個外國女人才行。”又一位中年婦女評論道。
“怕啥,對我來說,越長越來勁。你們看他的大腿多長,肚子上一點肥肉都沒有,全是肌肉,真是太可愛了。”一個運動型的女孩說道。
“那個女孩從出來後就一直沒停止過哭泣,你們看她的身子現在還在不停抖動呢。”一個一直專注陳文靜的同齡女孩說道。
“大學生出來賣身,一定是欠了賭債了,真是可憐。”一位學生模樣的女孩說道。
段經理和盧姐又牽著我們的項圈拖著我們轉了起來,一圈,兩圈。
“好了,想必大家已經看清楚了。”張總說道。
“我們後面的還沒有看清楚呢。”一個女聲從人群的後面發出。
“看不清楚沒關係,一會妳就使勁砸點小錢,把妳的小狗奴領到我們的專業套房去,那裡有專業射燈,和專業裝備,到時候隨便你怎麼看,隨便看多久都行。”張總笑著調侃道。
臺下的女人們都鬨然大笑起來。
“什麼是專業套房啊?和酒店套房有啥區別啊?”一個比較活躍的中年女人故意問道。
“當然有區別啦。喜歡的人會愛得要死,不喜歡的人也許不會覺得有多好,但肯定會感到新鮮刺激、大開眼界的。大家都聽說過兩個英文字母S.M.吧,其它的我就不多說了,不明白的可以問下妳們周圍的朋友。”
哄地一下,下面的議論更熱鬧了,很多女人的眼裡都放出了光來。
“這個專業套房是我們賭場集團給有特殊需要的客人使用的,也是給我們夜總會初夜權拍賣會獲勝者的指定專用套房。房裡的許多設備相信一定可以令你們熱血沸騰,不可思議,妳們會感慨原來我們的人生還有這麼多的花樣和精彩,原來有錢真是太幸福的一件事。另外我還要說,初夜權競拍獲勝者可以獲得專業套房24小時的使用權,也就是說,獲勝者可以一直使用專業套房到明天晚上10點,而妳們的小狗奴則會一直陪伴著妳們,讓妳們充分熟悉這些設備的使用,並滿足妳們的任何要求,我是說任何要求啊。”
臺下的所有女人又轟然大笑起來。
“別說了,快開拍吧,你說的我們都知道。”一個老女人喊道。
“您不要著急,這裡一定還有很多新來的朋友還不瞭解這些,請讓我再囉嗦兩句。”張總耐心地說道:“大家都知道咱們這是賭場、酒店、夜總會、芬蘭浴、商場、酒樓、食街和遊樂場多合一的大型賭場集團,相信在坐的許多尊敬的女士、姐妹都是我們賭場的常客。我現在問大家,要想賭場得意,贏大錢,你們需要什麼?”
“更多的錢。”、“牌經。”、“出老千。”、“運氣。”,舞臺下的女人亂紛紛地喊道。
“對,是運氣,那位姐姐說的真對。運氣來了神仙也會來幫忙的。”張總的話充滿自信:“可我們凡人請不來神仙啊?那怎麼辦?”
下面的所有女人都大笑了起來。
“大家知道,咱們澳門人都知道,不管男人還是女人,若呆在女人胯下就會走衰運,那麼呆在女人胯下的人,他的氣運去哪了呢?”張總的毒舌開始發作:“胯下的走衰運,毫無
疑問,氣運都給胯上的女人傳承走了。胯下之人呆得越久,胯上之人氣運就越足。不過,也不是妳們在自己胯下隨便放個阿貓阿狗的就能漲運氣了,必須是第一次做這行的初哥初姐,就是這些初經人事的精血旺氣之人。你們看,我們這兩位可愛的粉嫩新鮮的小狗奴就完全符合你們的轉氣旺運條件。下面就讓我們的小狗奴站起來吧,這樣更方便接受各位女士、各位姐妹的競價。對了,再告訴大家一個小秘密:小狗奴身上的毛越少越好,就越能給主人帶來好運呦。當然,眉毛、頭髮是不能動的哈。”
我鬆了一口氣,慢慢地站了起來;陳文靜更是要靠盧姐的幫助,才能勉強站立起來。
“好了,我該說的都說了,現在就看妳們各位尊敬的貴賓,誰能夠出價最高,讓我們今晚的小狗奴呆在妳們的胯下,給妳們的氣運不停地漲、漲、漲!現在我宣佈,拍賣開始!首先拍賣的是靚女阿靜,阿靜今年21歲,是在校大學生,也是大陸某地的高考文科狀元,聰慧無比,氣運如虹。起拍價10000,每次喊價以千元為單位,現在開拍!”張總大吼道。
“好了,現在我們開始拍賣人氣最高的小帥哥阿文,阿文今年26歲,身材勻稱,精氣旺盛,渾身上下充滿肌肉,大鳥更是異於常人,是咱們女士們的最愛。起拍價20000,競拍規則一樣,價高者得,現在開拍!”張經理又是一聲聲嘶力竭的大吼。
“30000”、“50000”、“80000”,僅2次,我的拍賣價就超過了陳文靜。最後我以120000元葡幣的價格被一個看上去年過半百的華貴打扮的富態老女人拍走了。這個自稱秦姨的老女人看起來教養非常好,氣度雍容,一點沒有帶走陳文靜的中年婦女的俗氣。
拍賣會結束了,許多女人依依不捨地散去了,不過都還在興奮地議論著。一些女人還在和秦姨打著招呼,開著玩笑。秦姨雖然臉色有些微紅,但似乎毫不在意眾人的眼光。
當秦姨從段經理手裡接過控制我脖頸項圈的皮手柄時,她和氣地問我道:“阿文,我要帶你上去了,你是願意走,還是願意爬著過去?”。
我想她應該希望我的回答是爬吧?畢竟剛才張總已經說我們是狗奴了,而且我的個子比她高出一頭還多,走路?這肯定不是這位買我身體的女主人所喜歡的,也不該是我所應有的行為。於是我就說道:“我是您的狗奴,在您面前,我是沒有資格走的,我選擇爬過去。”
秦姨聽到後,高興地笑著說道:“好,真乖,能擺正自己的位置,有眼力價。”
在盧小姐的陪同下,秦姨牽著我的項圈鏈子,慢慢向後臺走去,我跪爬著緊緊跟上。
進了電梯,不知到了幾層,又出了電梯,盧姐陪著秦姨來到一間專業套房門口,打開了門,我則一直跪爬著跟在後面。
“你不用跟我講解了,這裡我已經來過了,東西都熟悉,你只要把電話留給我就好了,一旦有什麼事,我打你電話。”秦姨在門口對著盧小姐說道。
“好的,這是我的名片,您有事就打我電話,我24小時待命。另外,從明天上午九點開始,一直到明天晚上十點,會有一位我們這裡專職的服務小妹,一直會站在您的套房門外,等侯您的吩咐。您有什麼事情,都
可以找她去做。”盧小姐又轉過頭來對跪趴在地上的我說:“阿文,我知道你很懂事。下面你要完全聽從秦姨的命令,一定要讓你秦姨非常滿意,知道嗎?因為秦姨給了你一個非常高的價錢,真的,我還沒見過這麼高的拍賣價呢。起點高,會讓你在公關這一行的地位提升很快,客人們以後給你錢時也會爽快許多,這對你以後要走的路也是非常重要的。”
我點了點頭,張口說道:“盧姐,您放心,我會聽秦姨話的。”
秦姨和盧小姐對我說的話都很滿意。
“呦,我的小狗奴真乖。來,進去吧,我要好好地招待一下你,先給你的身體做個美容吧。”秦姨說笑著,把我牽進了套房。
盧小姐笑著和秦姨揮手告別,秦姨關上了專業套房的大門,幾道鎖咔咔地給上了個嚴實。
十四、我要排空你的胃
被倒吊近20分鐘的我幾乎失去了知覺,我感覺到頭部劇烈充血,幾乎已經失去思考能力了。全身的重量都吊在兩隻腳腕上的皮扣袢上。皮扣袢勒得我雙腳生疼,可我答應過不能說話,就無法向秦姨表達我的痛苦。
秦姨開始在浴池裡放熱水,先把所有的碎毛髮都衝進下水口,然後把下水口堵住,接著開始繼續放水。秦姨先坐在浴池臺階座位上,吃著零食炒黃豆,喝著礦泉水,看著池水慢慢地漲上來。當水浸到我頭頂時,秦姨把進水龍頭給關上了。
秦姨站了起來,在水中靠近我的身體,岔開雙腿,儘量把下體三角地帶湊近我的臉部,看樣子秦姨又要撒尿,我主動張開了嘴巴,閉上眼睛。秦姨用半蹲姿勢呆了一會,一股尿水射到了我的嘴裡、臉上和脖子上,但大部分的尿水都流進了浴池的水裡。
秦姨對我說:“現在我會把你的頭淹進水裡,你不要憋氣,憋氣也沒用,我會看著你大口喝水,當你肚子喝飽的時候,我就會把你吊出水面。我希望能用這種方法排空你的胃,這樣明天早上你的胃就可以乾淨地迎接我的排洩物了,你明白嗎?”
“汪、汪”。我知道我吃苦的時候到了。
秦姨離開了浴池,用花灑把自己的腿腳沖洗了一番,又戴上了兩層厚厚的口罩。
“我要把你的頭浸到水裡了,注意不要用鼻子呼吸。”秦姨說著,就按動按鈕,鐵鏈嘩嘩地響著,我倒吊的身體開始下降,一直到我的頭頂到了浴池池底部,水淹到了我的肩膀上。
我一邊用鼻子憋氣,一邊開始開始大口地喝著混合了尿液的浴池水。不知喝了多少口水,我感覺已經喝不動了。
果真在我肚子明顯鼓脹起來之後,秦姨按動按鈕把我又吊了起來。
我的肚子開始劇痛,在肚子裡大量髒水的刺激下,倒吊下的我開始嘔吐,幾乎把這一天吃的東西全嘔了出來。
太難受了,長時間的倒吊,雙腳踝處的勒痛,肚子痛,嘔吐帶來的難受,呼吸著水池水和空氣中瀰漫著的酸臭氣味,我忍不住痛苦地哭了出來。
秦姨默默地看著我哭泣。
等我嘔吐得差不多的時候,秦姨又按下了往下的按鈕,倒吊著的我的頭,又一次被完全浸入更加汙濁的池水中。
我開始再次大口地喝進浴池裡的更加汙濁的混水,當我再也喝不動的時候,我開始拼命擺手,搖晃身體。
秦姨把我吊出了水面。我再一次劇烈地腹痛和嘔吐。
這次秦姨開始把浴池裡
的汙水放掉,並按動按鈕把我放了下來。
肚中又開始疼痛,但這次想嘔卻嘔不出來了。我感覺要大便,就趕緊跪下,使勁朝後抬起右腿,“汪、汪”地叫了起來。
“就在浴池裡像狗一樣大便吧,然後把浴池洗乾淨,把你自己全身上下仔細清洗好,再仔細刷好牙,然後告訴我,聽到沒?”
“汪、汪”。我使勁憋著菊花洞。
“記住,你所有的動作都必須像狗一樣趴著進行,站著和坐著我是絕不容許的。”秦姨向我命令道。
“汪、汪”。我悲哀地想哭。
秦姨又把狗項圈套到了我的脖子上,上好鎖,把皮繩釦和垂吊下來的鐵鏈頭上的皮扣袢拴在了一起。我就像狗一樣被拴在了浴池裡。
秦姨離開了洗手間,帶上了洗手間的門,在外面打開了洗手間的強力排風扇來排味,然後回到廳裡邊吃零食邊看起了電視。
我像狗一樣跪趴在浴池裡拉著大便和小便,稀稀的大便噴得滿浴池底都是,我的腿上、腳上也都沾滿了大便。
每下拉或上嘔一次,我就用清水把身體和浴池沖洗一次。
不停地嘔和拉了幾次以後,我感覺好點了。
我跪在浴池裡,用花灑和沐浴液不停地洗著自己全身,並用浴池邊上準備好的牙刷牙膏刷了好幾遍牙。
在確認我已把自己和浴池都搞乾淨以後,我“汪、汪”地開始叫了起來。
十五、變本加厲再清腸
秦姨又戴上口罩,推開洗手間的門進來了。
秦姨仔細地看著我全身上下裸露著的身體,撫摸著我的臉:“剛才我給你清乾淨了胃以上的部分,你知道,你的胃以下的部分還沒有被我清洗過,一定還存在許多骯髒的廢物。”
我剛才已經拉了好幾次了啊,我不甘地開始叫道:“汪、汪”。
“什麼?你反對?我知道你剛才肯定已經拉了幾次,但這遠遠不夠,你胃以下的腸子裡面還是有許多殘留的噁心東西,我還是要親自幫你清理一下才行。”秦姨摸摸我的乾癟的肚子:“這裡面一定要完全空倉,我需要把你的消化系統從嘴巴開始,一直到你的菊花洞口,都完全排空,這樣你的身體,才能乾乾淨淨地迎接並裝滿我的排洩物啊。”
秦姨從櫃子裡拿出一瓶藥水,打開蓋,蹲下來喂到我嘴邊:“這是幹露醇,排洩用的,可以口服,你知道用水洗腸只能是下面一段,所以還要靠這個藥給你洗上面一段腸子。”
我跪趴著,一口一口地嚥下了秦姨喂的瀉藥,這幾乎是在喝油啊,太膩味了。
秦姨又在一個塑料盆裡接滿了溫自來水,拿來好幾瓶甘油醇依次倒到盆裡,接著又從洗手盆前的櫃子裡拿出了一個沒有針的特大號的針筒,這可不是給人用的,估計是給牲口用的東西,看筒子都快接近飲料罐那麼粗了。
秦姨用針筒在盆裡攪合了幾下把藥水拌勻。
秦姨又拿來了兩樣東西放在浴池旁邊。一個很好認,看形狀大概是個堵菊花洞的塞子;另一個像個沒打氣的小橡皮球,軟癟癟的;還有一個像是手動打氣筒樣的東西,連接著一個橡皮管,橡皮管中間還有個金屬旋鈕,金屬旋鈕的下端還連著一個三通管,三通管的兩端連著橡皮管,中間的一端連著一塊懷錶樣的東西。
我兩手撐地跪在浴池裡面,眼巴巴地看著秦姨在準備收拾我的東西。
秦姨把盆子端到浴池臺上,在浴池口
座位上坐了下來。
“把屁股側對著我。”秦姨命令著。我在浴池裡爬著轉向,把屁股側著對向了秦姨。
接著秦姨用大號針筒吸滿盆裡的藥水,俯下身來對著我的菊花洞口把針筒前口插了進去,然後就左手託著針筒,右手慢慢推著注射棒,把藥水強灌了進去。
我馬上有了很不舒服的感覺,感覺肚子裡充滿了異物,我甚至能感到灌進去的冰涼的藥水在我腸子裡的流動。
秦姨命令道:“儘量憋住,不然我要你好看。”秦姨馬上又滿灌了第二筒往我的菊花洞戳了進去。
第二筒灌進去後,我的肚子開始收縮疼痛,我的菊花洞口已經開始往外湧水,我開始搖晃著身體,使勁憋著,趕緊把右腿向後擺了起來。
“想拉啦?”秦姨用力把我的右腿給拍了下去:“時間不夠,你吃下去的瀉藥還沒起作用呢。”
秦姨拿起一個橡膠肛塞,拔去頂在菊花洞口的針筒,再把橡膠肛塞塞進了我的菊花洞裡,防止藥水從我的菊花洞裡噴出來。
秦姨又接滿了一筒藥水。緊接著又拔出橡膠肛塞,又往我的菊花洞裡滿灌了第三筒藥水。
塞進肛塞,抽取第4筒藥水,拔掉肛塞,接著就是第四筒藥水灌進了我的身體。
當秦姨不再用那個肛塞,而是把那個癟癟的橡皮球塞到我的菊花洞裡時,秦姨笑著拍了下我的屁股,說道:“這是個可打氣的橡皮肛塞,你別怕,一個小玩具而已,不會對你造成傷害的。”
我沒覺得這個肛塞有多可怕呀?這個橡皮肛塞並不大,還軟癟癟的,甚至我肚子裡不停地有藥水從這個橡皮肛塞的縫隙中滲漏了出來。
秦姨又拿起那個像打氣筒樣的東西,把打氣筒上連接的橡皮膠管旋接到了肛塞上。
秦姨看我還在扭頭看著她在我屁股後面鼓搗著的動作,對我微微笑了笑。
秦姨開始左手握著打氣筒,右手上下來回推著打氣泵。
秦姨把橡皮球肛塞塞進去的時候,我還沒什麼感覺,光想著要憋住屎尿,不要讓屎尿噴濺到秦姨身上呢。現在秦姨一打氣,我就感覺到菊花口的橡皮球肛塞慢慢地膨脹了起來,塞緊了我菊花口的每一個縫隙,連菊花洞口都被裡面的橡皮塞撐得露了一大圈出來。
秦姨在池子邊坐著,嚴肅地看著我身體的蠕動,並不時看看手裡的打氣筒膠管上附帶著的那個像懷錶一樣的壓力錶。
我肚子裡有強烈的排洩慾望,腸子蠕動把肚子裡的糞水都排到了直腸口,但卻一丁點都排洩不出去了。
疼痛讓我不停地搖擺我的身體,盡全力試著把右腿向後抬伸。
這個橡皮塞前面是有漏洞的,當這個橡皮塞充滿氣體後,氣體就會不斷在壓力作用下從漏洞中溢出。
可這個漏洞不是向外的,而是向內的。橡皮塞裡的氣體在壓力下不斷向腸子裡排放,氣體又把直腸裡的糞水往腸子的更深處頂去。
秦姨根本沒有理我,每當秦姨看到壓力錶上的壓力不夠了,就又開始了打氣動作。
這些氣,是沒有地方去的,全進到了我的直腸裡,氣體又在壓力下往我腸道的上端頂去。我的肚子越來越鼓,也越來越痛,我感覺我我已經跪不住了。既然秦姨根本不理我向後抬起的右腿,我只好放下右腿,整個身子向浴池底部趴了下來。
我靠著肚皮和浴池底的不斷摩擦,才能稍稍緩解肚子裡的疼痛。
我
扭回頭,可憐巴巴地看著秦姨,希望秦姨能可憐可憐我,不要再打氣了。
看著秦姨在我屁股後面一邊看著壓力錶,一邊雙手不停的打氣動作,神態專注嚴肅,就像在流水線上不停操作的女工。我肚子的疼痛越來越厲害,秦姨不時停下來,讓我抬起肚皮,右手摸一摸按一按我的肚子,似乎在估量我的承受極限。
我低頭看著我不斷膨脹的肚子,抬頭看著和垂吊鐵鏈綁在一起的皮繩釦,再看著秦姨在我屁股後面不停地打氣的動作,我就感覺自己真是太卑賤了太悲哀了,真就是一頭待宰待剝皮的牲口。
秦姨有錢代表著什麼?她雖然不能決定我的生死,但卻可以掌控我除了生死之外的一切。她可以把我當成一條狗來對待,可以把我倒吊起來,可以往我的胃裡灌髒水,可以讓我喝她的尿,吃她的屎,甚至可以隨意往我的菊花洞裡打氣。我的胃,我的腸道,我的整個消化系統,從嘴到菊花洞口,都成了秦姨可以肆意玩弄的玩具。而沒錢的我,不過就只是有錢人秦姨的一個性玩具,一個人形性寵物狗罷了。
秦姨每打一下氣,我似乎就感覺到腸子更加疼痛一分。我的身體靠開始上下襬動和肚皮摩擦池底來緩解不時的劇痛。
又過了不知多久,我的肚子已經明顯鼓了起來,我渾身冒出了大量的冷汗,秦姨也不太敢繼續往裡灌氣了。估計口服瀉藥也起了作用,我感覺肚子越來越脹了,我想我的腸子是不是都要被撐爆掉,我感覺渾身都在發燙,臉在發燒。
秦姨摸了下我身體上的汗漬,又摸了下我圓鼓鼓的肚子:“你別怪我,我知道人的忍耐力是無窮的,我也想看看你到底能承受多少痛苦。另外,我還想看你會不會受不住起來反抗。現在我放心了,我對你十分滿意。”
秦姨終於放過了我。秦姨扭開了打氣筒上的一個旋鈕。橡皮塞開始向外排出了氣體,軟癟了下去。
我腸子裡的糞水和氣體開始沿著菊花塞的邊緣往外溢出,屁聲不時響起。
秦姨馬上站了起來,走出浴池,離開了洗手間前說道:“你可以排洩了,搞好了再喊我吧。”
當秦姨關好門後,我趕緊伸手到屁股處,把已經癟下來的塞子慢慢拔了出來。
伴隨著塞子的拔出,一股強力的糞尿水直直地噴了出來。糞水濺到池壁後,又反彈回來,落滿了我的屁股和大腿。
隨著肚子咕嚕咕嚕地響,一連串的屁聲響了起來,我知道那是秦姨剛才打進去的空氣。
我跪趴在浴池裡,反覆拉了好幾次,肚子才緩了過來。
可剛才橡皮球塞把我的菊花洞口撐開老大很長時間,當時只是感覺肚子疼了,現在卻感覺菊花洞口火辣辣地痛。
我知道我的菊花洞口可能剛才已經被撐裂了,現在又被糞水刺激著,才會感覺這樣疼,菊花洞口像抹了辣椒油一樣。
我忍著疼痛,把自己身體和浴池都清洗了幾遍。
我開始“汪、汪”叫了起來。
秦姨又戴著口罩進來了,看了下我的裸體有沒有洗乾淨:“你再忍耐一下,還有最後一個環節,你的肚子裡才會徹底乾淨。不然,你身體裡的汙穢會弄髒我的排洩物,影響我的排洩物留在你身體裡所起到的效果。”
秦姨又從櫃子裡拿出一節接口,接口一端接著一根一米多長的透明軟膠管。
秦姨把浴池邊上的淋浴頭從出
水管上擰了下來,又把這節接口擰了上去。
秦姨擰開水龍頭,慢慢調試著透明膠管口流出的水流大小和水溫高低。
我不知道秦姨是還要灌我喝水呢,還是要插到我的菊花洞裡面去。如果秦姨是要把這根軟管從我嘴裡插到胃裡去,那可就受罪了。我該不該拒絕呢?
很快就有答案了,秦姨把軟管對準了我的菊花洞口。
我搖著屁股想拒絕,我的菊花洞口還疼著哪。
“嗯?你的菊花口好像有點紅腫啊,看來是剛才被我搞破了一點。不過沒關係,等會我會給你上點消炎藥的。”秦姨說著繼續把流著緩和溫水的軟膠管慢慢地插入了我的菊花洞:“就插進去的時候痛一下,進去後就好了。”
秦姨一用勁,就把軟管插入了我的菊花洞,一股溫水開始一直不斷地湧入進我的腸道。我甚至能感受到水流不斷在往上走。
我的肚子又開始慢慢疼了起來。因為水是不斷流進去的,從菊花洞口滲漏出去的水還是少數,這樣我的肚子裡的被灌進去的清水就越來越多。
秦姨還在緩慢但不停地把管子往我的肚腸裡塞進去。
我肚子裡的水越來越多,我的菊花洞開始不斷往外噴湧著水。
秦姨仍一絲不苟地往我的菊花洞裡塞著軟管,直到把一米多長的軟管全部塞了進去。這就意味著在我的腸子離菊花洞口一米多深的地方,現在就不斷有溫水在噴出來,把水壓向我的腸道的更深處。
我的腸道開始鼓脹和絞痛,我已經無法保持跪趴的姿勢,我又趴在了池底,讓肚子緊貼著地面,感覺這樣才能緩解肚子的疼痛。
秦姨把水龍頭的水給關了。我終於感到了解脫。疼痛在慢慢緩解,腸子仍在不停地蠕動,一股股清水不停地從我的菊花洞裡噴出來。
秦姨開始緩慢地往外抽著軟管,直到把軟管完全從我的菊花洞裡抽了出來。
“對不起,讓你受苦了,以後我會補償你的。在我玩過的所有男人中,你是最能吃苦,最能忍受的,你讓我很滿意。好了,你的身體已經被我徹底清洗乾淨了。終於完成清洗程序了,把我也累得夠嗆。現在你趕緊清理一下你自己,自己爬到睡房來吧。”秦姨說著,打開我脖子上的鎖,摘下狗項圈,就走了出去,回到睡房去了。
我趴在浴池裡,一點力氣也沒有了。肚子裡的水還在不停地通過菊花洞口往外流著,不時就會發生一點小噴射。
我緩了好一會,肚子才好受一些,不再往外噴水了。我把自己和浴池又仔細清洗了幾遍,就爬出洗手間,爬到睡房秦姨的床邊,十八、一夜耕耘秦姨脫光睡衣,完全赤裸著,在大床上躺了下來,兩條大腿夾住了我的頭後再往外撇開。又把整個身子往下擠了擠,讓我的嘴巴,緊貼到了秦姨的菊花洞口。
“我先睡了,在你睡著之前,你要不停地像剛才那樣舔吸我的菊花洞。”
秦姨把空調溫度再調低了一點,把三床被子依次蓋在身上裹好,關上燈睡覺了。
我的頭再次陷入了黑暗,頭頂的三床被子緊壓著我的頭,我感覺還是有些分量的。
秦姨塞到我嘴裡的衛生紙已經被我吞下了肚子裡。我開始不停地輕輕地舔吸著秦姨的菊花洞。
秦姨屁股側了一下,放了一串臭屁。
臭味立即瀰漫在三床被子裡,我輕輕地呼吸著,想把臭屁都吸進身體裡去。
呼吸,舔
吸,呼吸,舔吸。
秦姨很快睡著了,實在是太晚了,秦姨的年紀也大了。
我還在不停地輕輕舔吸秦姨的菊花洞,被子裡的空氣開始渾濁,我呼出的熱氣也使被子裡的溫度升高,我的頭上冒出了汗。我的手給擋在了隔板下面,根本無法給臉上擦汗。我連脖子都不敢轉動,因為秦姨的兩條大腿,還夾靠著我的雙側臉頰。
睡著的秦姨還在斷續地放著臭屁,每次放屁,秦姨的呼嚕聲都會停止一下,一會就又會響起來。
我並不困,昨晚和今天下午我都睡得很好,被子裡汙濁的屁氣也讓我無法睡著。我有點擔心,一旦睡著了,也許會悶死這三層被子裡面。
長時間汙臭的空氣吸進肚子裡,讓我的肚子不停地絞痛,我自己也開始放屁和拉稀了。
我一邊機械地輕輕舔吸著秦姨的菊花洞,一邊回憶著從早上到現在發生的所有事情。陳文靜對我態度的轉變,是今天最令我高興的事情。陳文靜的柔弱令我一直有一種想保護她的慾望。其實我和陳文靜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要不是兩個人正好都需要錢,同時到夜總會去應聘,就是在澳門這個小地方,兩個人也許一輩子也不會碰面,更不會有啥交集。就是到現在,我也不認為我和陳文靜之間將來會有什麼發展的可能。就是都在同一間夜總會里工作,也不一定能碰得上她。也許今天之後,陳文靜拿到錢就不會再做下去了。她會繼續上大學,拿獎學金,家裡說不定也原諒了她,繼續開始供她上學了。
對今晚我所吃的苦,和所受的侮辱,我不認為有多麼的不能忍受。不要說有8萬4千塊的收入,就是有像陳文靜的2萬8千的收入我也就滿足了。這要一天一個地把自己身體去賣給不同的女人,得賣多少次?得賣多少天?而且這本就是此生唯一的機會,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秦姨對我來說是個什麼樣的人呢?顯然她應該很有錢,不然出不起這個拍賣款。其次,應該很獨立。像今晚她買下我24小時使用權,應該是個偶然事件,可從未見她打過什麼電話給家裡啊。秦姨這個人說起話來雍容高雅,但做起事來卻心狠手辣。很明顯自私、變態、心狠,不把我們窮人當人看。秦姨是個壞人嗎?肯定是,她那麼大了,比我媽媽還要大好幾歲,卻買去了我的身體隨意玩弄。她那麼無恥地虐待我,倒吊,灌水,撒尿,讓我上吐下洩,又往我的肚子裡灌水,打氣,完全不把我當人啊。坐在我臉上一個多小時,逼我不停地舔和吸她的菊花洞,還設置那麼狹小沒有空氣流通的地方,用臭屁使勁地燻我,差點讓我送命。可換個角度看,她並沒有白白佔有我,她是花了大價錢的。12萬可以買下多少次多少個男公關來玩啊。當然,她買下我,除了滿足她的一些變態慾望外,她也許還想借助我的氣運,從賭桌上把錢贏回來,甚至贏得更多。這真是個買賣,我把我自己的一天一夜賣了8萬4,賭場坐收佣金3萬6,秦姨花了12萬不光買了我的身體24小時使用權,還買到了明天在賭場贏錢的機會。
我想我不應該怨恨秦姨,也不會怨恨秦姨。我賣自己是為了錢。秦姨買下我,怎麼玩弄我,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那是她的權利。我和她到今晚10點,就各走各路,彼此再也沒有關
繫了。即使她以後再來找我,那就是另一個我和她之間的皮肉買賣關係了。
我又想起了秦姨天亮起床後要我吃她的屎這件事,不禁有些害怕,不寒而慄。人怎麼能吃得下屎呢?屎那麼臭,看起來那麼噁心,裡面一定全是細菌和毒素。剛才我僅舔到了秦姨菊花洞口的一點殘屎,滿口腔裡都是苦澀的味道,舌頭都麻了。
可我已經答應了秦姨,就是我不答應也沒用。我沒有拒絕的理由,我也不敢、不能拒絕。張經理說得很清楚,主人要你吃屎是不能拒絕的。既然吃屎是初夜權的必要部分,那麼必定有許多新入行的男女公關們都吃過屎。那麼她們能吃下去,我也一定能吃下去。
可陳文靜也會去吃屎嗎?看那個王姐那麼厲害,對陳文靜的態度那麼不好,陳文靜一定會被迫吃王姐的屎的。女人玩女人有啥意思呢,看王姐的樣子也不像同性戀啊。那就只有一個原因,王姐今天也要去賭場玩,也想靠轉移陳文靜的氣運來贏錢。那這樣,陳文靜就非吃王姐的屎不可了。可陳文靜身體那麼羸弱,性格也是那麼文靜內秀,從小到大,都還一直是個學生,根本就沒吃過苦。想想她昨天還是個大學生在上課,今天就要成為被迫吃屎的屎奴了。這麼大的落差,她怎麼能受的了。不光身體受不了,精神上也受不了啊。我不禁開始為陳文靜深深地擔憂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姨被尿憋醒了,發覺我還沒睡,還在不停地輕舔著她的菊花洞。她掀開被子,下床後按按鈕打開了隔板。我不禁使勁吸了幾口空氣,已經不知憋在汙濁的被子裡幾個小時了。
“我可愛的小狗奴,來陪你秦姨去尿尿。”
“汪、汪”,我爬下床,跟在秦姨後面爬到洗手間。
“來,躺下來。我決定天亮後把我的屎拉到盤裡,然後親自餵給你給。所以,我想現在讓你體會一下這個東西。”秦姨指著一個透明的坐便器說道。
這個全透明的坐便器特別之處在於,它是沒有上水管、下水道的。可以隨便搬動的漏斗狀便盆的底部連接的圓管下面是空的。
我仰面躺了下來,秦姨把透明坐便器搬到了我的頭上,讓我的嘴對準了圓管下端,張開口。秦姨搖動透明座便器側面的一個搖把,圓管開始往下伸進了我的口腔,一直快到喉嚨口,秦姨才停了下來。
我聞到了一股臭味,應該是上次被人用過後沒有洗乾淨。我用嘴包住了管子,口中的異物感,讓我乾嘔了幾下。我感到了深深的恥辱,要不是秦姨的一念之差,也許明天我就會被這個東西,像被灌食的鴨子一樣,把秦姨的屎尿,直接從喉嚨口給灌進胃裡。
秦姨尿了一泡很長的尿,在我努力地吞嚥下,一滴不漏地進到了我的肚子裡。
秦姨又進去睡了,讓我自己漱口刷牙。我已經拉了幾次尿和屎了,全兜在紙尿褲裡,但緊繃的橡膠褲使得這些屎尿一點都沒有漏出來,連氣味都沒有洩漏。我難受死了,整個屁股,菊花洞、大鳥和囊囊都癢得要命,手按上去隔著紙尿褲和橡皮褲根本起不了止癢的作用。可我知道不能自己去脫紙尿褲和橡皮褲。我知道我現在所有的一切,都必須由秦姨來決定。也許秦姨只是忘了,或者沒注意,但我也絕不能因此而私自行動,也許這本身就是秦姨對我的虐待的一部分。
我爬回了睡房,爬到床上,秦姨似乎睡著了。
我該怎麼辦?如果秦姨醒來發現我不在她的屁股底下,也許會非常生氣。因為她會覺得這段時間她的屁氣沒有進到我的肚子裡,會讓她的計劃出現不完美的地方。
我爬到秦姨的身邊,“汪、汪”地輕叫了起來。
秦姨很快就醒了,翻身起來,讓我進到凹槽後,又把隔板按下,然後再把大腿夾著我的臉頰,讓我的嘴對準她的菊花洞。
秦姨依次蓋上三床被子,關上燈,繼續睡了。
現在秦姨只是偶爾才放一個臭屁,我也終於舒服了一些。我側坐著,閉著眼睛在黑暗和汙濁的屁氣中繼續舔吸著秦姨的菊花洞,繼續為被子中那僅有的一點氧氣而努力地呼吸著。我的屁股被我的屎尿包裹著,簡直太癢了,已經感受不到菊花洞的疼痛。
天已大亮後秦姨才起來
九、最仁慈的吃法
裸身的秦姨先給自己洗漱了一番。
回到床邊,把蒙在我頭上的三床被子掀開,我才得以呼吸到新鮮空氣。
秦姨按住按鈕,把束縛我的床板掀開,讓我爬下床,在秦姨身邊跪趴下。
“你舔了一夜沒睡?”
“汪、汪”。我無精打采,我很困,我想睡覺。
“真是秦姨的乖狗奴,來,你秦姨的肚子已經疼起來了,現在好想讓你秦姨的排洩物填滿你的肚子,你說好嗎?”
“汪、汪”。我的聲音既無力又有點發抖。
秦姨把窗簾打開,讓屋裡完全大亮,再打開窗戶,讓外面的新鮮空氣透了進來。
秦姨把拿下來一夜的藍色狗項圈,又給我套在了脖子上。
“乖,狗奴吃飯的時候是一定要帶上項圈的,要記住你是狗奴的身份,不聽話我不介意拿鞭子抽爛你的屁股。”秦姨一手牽著皮繩釦,另一隻手拿著一根皮鞭,把我牽到了洗手間,關上了洗手間的門。
“爬進浴池裡去,我會在那裡餵你。”
“汪、汪”。我已經沒有任何想法了。
我爬進了浴池,趴在浴池底。
秦姨又把狗項圈的皮扣繩端綁到了其中一條垂下鐵鏈的皮扣袢上。
秦姨在我跟前坐了下來:“我相信這是你第一次吃屎吧?”
“汪、汪”。我當然沒吃過。
“雖然你一定會很難受、很噁心,很難吃下去,會不停地犯嘔,但我也沒有更多的時間去給你慢慢適應,你明白嗎?”
“汪、汪”。我吃不下去怎麼辦?您能饒了我嗎?
“現在已經9點多了,我最多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來吃我的屎。我想你一定能在這個時間裡,把它們全部吃下去的。我相信你的承受能力,我說的對吧?”
“汪、汪”。我都不相信我自己能吃下去您拉的屎。
“我不想蹲在你的臉上,直接把我的排洩物拉到你的嘴裡,因為這樣做的話,沒有經驗的你肯定會無法及時地全吃下去,說不定連一口都沒嚥下,就會噴得到處都是。我不想冒這個險,這樣就會產生浪費,這是我無法接受的,也是我絕不容許的,我不能容許任何我排出的排洩物遺留在外面,它們都必須進到你嘴裡,進到你的肚子裡,知道嗎?我希望你能把我的屎尿全部吃下去,一點一滴都不剩。只有這樣,你之前的所有努力和辛苦才不會白費勁,你明白嗎?”
“汪、汪”。我的心在顫抖。
“我也不想用廁奴人體坐便器來灌你,雖然這樣做更節省時間,但卻比較殘
酷,會對你的身體造成傷害,比如嗆到氣管,食道破損,引起胃痙攣,引發心臟病等等。所以,我會慢慢地餵你,雖然過程會長一些,你一樣會很痛苦,但卻不會對你造成長期的傷害,你明白嗎?”
“汪、汪”。您要真仁慈的話,就不要逼我去吃您拉的屎尿。
“記住,你把我的排洩物全吃下去就沒事,如果你不肯吃,或中途沒有吃完,我不介意用這個皮鞭使勁地抽你,到最後你還得全部吃完。聽到沒有?”
“汪、汪”。我還有得選擇麼?
秦姨又把兩個厚厚的口罩戴在了臉上,然後拿出一個超大號的長方形不鏽鋼狗盤,放在地上,讓我把頭緊貼在狗盤前。
“小狗奴要乖呦,你的秦姨已經忍不住了,我的排洩物、你的美食馬上要從我的身體裡排出來了,你準備好了嗎?”
“汪、汪”。看來秦姨剛才一直是在憋著肚子跟我說話。
秦姨背對著我的頭蹲了下來,狗盤就放在秦姨的屁股底下。
秦姨一蹲下,幾個臭屁就連續地放了出來,我趕緊大口地吸氣。經過在秦姨屁股底下的煉獄生活,這點臭味對我已經不算什麼了。
秦姨好像聽到我的吸氣聲,扭轉頭看了我一下,似乎微笑了一下,眨了下眼睛,又回身開始使勁了。
一陣尿水擊打不鏽鋼盆的咚咚聲響起來,細碎的尿花濺到我的臉上。
我清楚看到秦姨的菊花洞張開,粉紅的腸肉翻了出來,一團黃色的屎結探出頭,堵在菊花洞口,似乎不捨得離開,又縮了回去。
我盯著秦姨的菊花洞口,看著秦姨菊花洞口再次張開像黃瓜條那麼大的口子後,伸出來的一段粗細不等的屎條,在重力作用下,噗地一下跌落到狗盤裡。尿水被濺起來,打在緊挨著狗盤的我的臉上。比臭屁更濃郁的臭屎味瀰漫開來。我不敢扭頭躲開,知道這樣做秦姨會不高興的。
看著近在眼前的屎條,這就是我必須要馬上吃掉的東西嗎?為什麼秦姨身體的排洩物,就一下子又變成了我必須吃的食物了?這個經過秦姨腸胃反覆消化後經過菊花洞口排洩出來的充滿細菌和毒素的又臭又噁心的屎尿就是給我吃,我也不得不吃的東西嗎?為什麼秦姨就是排洩屎尿的一方,而我則是吃屎喝尿的一方?這算是什麼生物的生存鏈條呢?這黃兮兮,黏糊糊,泛著濃重臭味的屎尿我難道必須全吃完嗎?我能吃得下去嗎?我無法想像,也難以忍受,我覺得我一定會全嘔出來的。我真的成了吃屎的狗奴了。秦姨自己拉的屎,自己都嫌臭,要戴上兩層口罩,卻要我去直接面對她的菊花洞和拉出的屎尿,等會還非要逼著著我去吃掉。我該怎麼吃呢,把嘴伸到狗盤裡嗎?
秦姨再一用勁,又一大長條屎撅子一下子就拉了出來,掉到覆蓋一層尿液的盤子上,發出噗噗地聲響。
更濃的臭味散發開來,我為了適應這個氣味,為一會的吞嚥做準備,仍然在使勁吸著周圍的屁氣和臭味。
秦姨在又放了一個臭屁後,又拉出了一小撅稀屎。
秦姨仍在使勁,我可以清楚地看到秦姨的菊花洞幾翻幾合。
過了大概二分鐘,秦姨的菊花洞再次張開,一陣噗噗聲響,幾團顏色更深的稀屎和著屎汁掉進了狗盤裡。
狗盤裡傳來更濃烈的酸臭的氣味。
秦姨又等了兩分鐘,感覺拉完了,就把把狗盤挪到邊上。
“翻過身,頭鑽到我的屁股底下來,先給我仔細地舔乾淨,你也可以順便熱熱身,熟悉一下吃屎的感覺。”
我翻仰過身來,鑽進秦姨的胯下,離秦姨的菊花洞只有幾釐米的地方。我看向秦姨的屁股,幾坨斑點狀的稀屎塊沾在菊花洞周圍,還有幾粒芝麻粒大小的稀屎湯散佈秦姨屁股的其它位置,這些應該是從狗盤裡反濺上來的。
我一陣反胃,輕嘔了一下,兩行眼淚不自覺唰地流了出來。我覺得我自己好委屈,好卑賤。
我張著嘴巴,伸出舌頭,遲遲沒有舔上去。
秦姨低頭看著我的淚眼:“舔吧,你總要過這一關的,你要覺得噁心,就把眼睛閉上好了。”
“汪、汪”,我輕叫了一下,把眼睛閉上,舌頭舔了上去。
我用舌頭掃過秦姨的菊花洞,感覺舌頭粘上了許多小屎塊和稀糞汁。我感覺到了舌頭的麻痺,我把舌頭縮了回來,一股巨大的苦澀味道充滿了口腔,我不敢吞嚥,只用口腔撮吸了下舌頭,把屎塊和屎汁從舌頭上吸走。我睜開了眼睛,又撮了舌頭一下,讓舌頭充滿新鮮的唾液,我開始繼續清掃秦姨的菊花洞。
在用新鮮唾液舔了秦姨菊花洞好幾遍後,我把嘴裡的小屎塊和屎汁咕嘟嚥了下去。
我感覺胃裡極度不舒服,有點火燒的感覺,想嘔,食管也自動痙攣了一下,可能因為屎便太少,沒有嘔出來。
我緩和了一下,雙手抱著秦姨的屁股,又用新鮮的唾液把零散沾在秦姨屁股底下的屎汁全掃進了我的嘴裡。
秦姨扶著浴池邊緣慢慢地站了起來。
“老了,蹲久了真受不了。”秦姨撕下一片手紙,摺疊成兩層,彎下腰,把自己菊花洞再次擦了一遍,看了下,扔到狗盤裡;又撕下一片手紙,把屁股周圍都抹了一遍,又看了下,再扔到狗盤裡。
“謝謝你,你舔得很乾淨,我都幾乎看不到屎跡了。你現在轉過身來趴好吧。我要開始餵你了。”
“汪、汪”。我要吃屎了。
秦姨在浴池邊上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我把身子翻轉過來,四肢著地,挪動身體,把頭正對著秦姨,像狗一樣趴著。
秦姨拿出一副橡皮手套,在雙手上帶好。
秦姨把不鏽鋼狗盤挪到自己腳邊、我頭部的下方。
秦姨右手用一把不鏽鋼勺,從最長的一段被尿和屎汁浸泡的屎條上切下來一小塊,送進了我張開的口裡。
我張著嘴沒動,想等秦姨再多放點屎塊進來再一次吞嚥。
“你先把這塊嚥下去。”
我合上嘴巴,感覺著舌上的糞塊,沒有咀嚼,使勁往下一咽。沒想到屎塊咽在了喉嚨口,根本沒下去,反而胃裡的酸水自動上湧,就要從口裡噴出,我趕緊低頭閉嘴,雖然胃裡的酸水和屎塊還鼓在嘴裡,但還是有酸水和屎汁流出我的嘴巴,滴在狗盤裡。
“全吐出來吧。”
我張口把嘴裡的胃酸和屎塊全吐進了狗盤。
接著我又幹嘔了幾次,吐出更多的胃酸到狗盤裡。
我太痛苦了,胃的幾次痙攣讓我有生不如死的感覺。眼淚止不住地嘩嘩往下流。
“沒關係,你多試幾次就習慣了。”秦姨又把我剛吐出的屎塊舀到我嘴裡。
我再一次下嚥,又引發了胃酸上湧,我又吐回狗盤裡。
秦姨再一次地把我吐出的屎塊,舀到我嘴裡。
我開始用牙齒咀嚼屎塊。
我聞到有濃烈的臭屎味從我的口裡往四周散逸。
把屎嚼爛後,我的牙周沾滿了屎泥,口中剩下的屎泥已經不多了,我開始下嚥,這次吞下去了。
“不錯,有了第一次,下面就容易了。看來你已經逐漸適應了我的排洩物。”秦姨又切下更大的一塊屎條,送進了我的嘴裡。
我嚼爛屎塊,又咽了下去。
秦姨開始把更多的屎塊送進了我的嘴裡,先小塊,後大塊。
塊狀的屎被我吃完了,秦姨又舀起粘稠狀的稀屎,送進了我的嘴裡。
這些稀屎來自於秦姨腸道的上端結腸部分,這些稀屎還未經過大腸腸道菌群的充分分解,毒素比尋常的幹屎要多得多,並且更加酸臭難聞。
我的胃裡已經裝了好多屎了,胃和食道對屎汁的排斥更厲害了。
我含著一口的稀屎,遲遲吞不下去。稀屎的毒素把我整個口腔麻得一點感覺都沒有了,就連臭味好像都不存在了。
我閉著嘴巴,嗚嗚地乾嚎了起來,兩行淚水止不住地又流了出來。
秦姨看著我的悽慘模樣,並沒有催促我。
兩分鐘後,我無法抑制的情緒恢復了些,胃裡的排斥反應也不再那麼劇烈了。
我強忍著胃裡和食道的不適,把口裡的稀屎全吞了下去。
秦姨繼續舀著稀屎,一勺勺地送進了我的嘴裡。
最後狗盤裡就剩浸在尿液、胃酸裡的擦屁股手紙和舀不起來的稀屎汁了。
秦姨用勺子把手紙在尿水裡全部沾溼後,堆成一團,舀到了我的嘴裡。
我把手紙嚼碎,艱難地嚥了下去。
秦姨開始用勺子碾壓著稀屎,把它們和尿液、胃酸充分攪拌。
“不錯,到最後了。嘴對著狗盤口,把它們都喝下去吧。”
我趴了下來,把嘴巴對準不鏽鋼狗盆的邊緣。
秦姨右手把狗盆的另一端輕輕抬了起來,狗盆裡的尿和屎汁向我嘴巴傾斜了過來。
我喝了一口,咕嘟吞了下去;又喝一口,再喝一口。
我的胃裡充滿了屎汁,飽脹的感覺充斥著喉嚨口,實在咽不下去了。
我休息了一分鐘,強忍著胃部的鼓脹感,又繼續一口口喝了起來。
終於快吃完了,秦姨雙手端起狗盤,把最後剩下的尿液、屎汁和胃酸全都倒進了我嘴裡。
我在吞下最後一口屎尿後,全身癱軟,趴在了地上。胃部劇痛,讓我不停地在地上蠕動著。
我閉著眼睛,淚水再次不爭氣地流了出來。二十、再見伊人“不許把我的排洩物吐出來一星半點,聽到沒有?”秦姨嚴厲地看著我。
“汪、汪”。我的聲音好像我自己都聽不見。
“把狗盤洗乾淨,把你的臉和嘴都洗多幾遍,漱口刷牙,尿布兜可以摘下來了,把自己搞乾淨,洗手間裡不能有一點臭味,聽見沒有?”
“汪、汪。”
秦姨脫掉手套,把雙手用洗手液洗了幾遍,又脫下口罩,重新洗臉漱口,然後關上洗手間的門出去了,洗手間裡響起了抽風機的聲音。
太難受了,我好想把肚子裡的屎尿全吐出來。可是不行啊,我就是吐出來,秦姨也得逼我把吐出去的全吃回去。我只能忍著胃部的劇烈不適,在浴池的池底繼續蠕動著,以緩解肚子的疼痛。
我又開始腹瀉了,大量的屎尿通過我的菊花洞排洩了出來。可狹小的橡皮內褲把所有的屎尿都包裹在紙尿布周圍,讓橡皮內褲看起來圓鼓鼓的。
劇烈的瘙癢從我的襠部又傳了過來。我無力地趴在浴池底,一點力氣都沒有。
聽到外面
秦姨在打電話,一會門鈴響起,開門聲,“秦姨,我是賭場酒店VIP包房的服務生小許,這是給您預備好的一份VIP早餐。請您慢用。啊,謝謝,謝謝您給的小費。”一個很好聽的女聲在洗手間門外說著話。
過了好久,我的胃痛慢慢地緩解了一些,我想大概是已經有一部分屎尿進到了腸子裡,胃裡的屎尿沒那麼多了。
我恢復了點力氣,開始脫掉橡皮褲和紙尿褲,用花灑不停地衝洗著自己的身子,漱口刷牙全都是跪趴著進行的。
秦姨吃好飯後,打開了洗手間的門,我剛好洗完。
秦姨進來後,跨到池裡,我掙扎著爬起來跪趴在秦姨的腳邊。
我看見秦姨只穿了一件鮮紅色的胸罩,下身依然光著。
秦姨把項圈上的皮扣繩從垂吊鐵鏈的皮扣袢處解了下來。
秦姨跨過浴池,又拽著我爬出浴池,一直拖拽到廳裡。
秦姨岔開了兩條腿:“現在你要從我襠下爬過去,轉身後再從襠下爬回來,要來回各一百次,現在我開始數數。”
我從秦姨的襠下爬著穿過到了後面,秦姨輪換著雙手,從襠下接過牽引我脖子上項圈的皮繩釦,我轉了身,又從秦姨的襠下穿了回來。
“一。”,秦姨數數道。
幸好廳裡的地面滿鋪著地毯,膝蓋不會那麼痛。我忍著腹痛,我咬牙堅持著。
我艱難地從秦姨的襠下來回穿過了100次。
昨晚就把一天吃的全吐乾淨了,接下來吃的不是尿,就是屁和屎,再加上一夜未睡,肚子也幾乎疼了一夜。
超出體力的爬動,讓我全身冒出了大量的虛汗,頭髮上更像是剛洗過頭似的。
秦姨握著皮扣繩釦,再次把我牽進洗手間,讓我趴在浴池裡。秦姨用花灑給我渾身上下衝洗了一遍。
“我很高興你讓我把該做的都做了,而且你都做得很好很完美。人的生命之源,空氣、水和食物,我已經通過我的排洩物屁、尿和屎都傳給了你,進到了你的身體裡面。現在,我的感覺好極了。你的氣運一會一定能全部轉移到我的身上。現在,我要去實現我的目標,贏錢。”秦姨說著,一勒皮繩釦,示意我爬出浴池。
在廳裡,秦姨穿上一件繪有許多牡丹花圖案的紅底旗袍,看起來這是一件專門訂製的旗袍,緊貼著秦姨的身體,後翹的胖屁股和前挺豐滿的乳房勾勒出秦姨依然性感的身體,腰也顯得細了一些。旗袍一直開叉到大腿根處,露出秦姨整條大腿的白皙皮膚,就像沒穿內褲似的,但我卻知道,秦姨是真的沒有穿內褲。
秦姨給我餵了一顆大力丸,又在我的大鳥根部套上了一個橡皮圈,接著很有經驗地用手把我軟癟的大鳥擼了起來,直到把我的大鳥擼到完全挺脹為止。
從昨晚給我褪毛後,秦姨還沒有碰過我的大鳥,我還以為秦姨對我的大鳥不感興趣。
秦姨再次拿出一張紙尿褲,把我的屁股整個包了起來,同樣裹上去的還有橡皮三角褲。
秦姨左手拿著一個精緻的坤包,右手握著皮繩釦,牽著依然渾身溼淋淋的我,出了專業套房的大門。
門外,一位穿著淺黃色絲綢對襟衣服的年輕漂亮女孩靜靜地等在門邊。女孩把長髮盤在頭上,顯得端莊大方又得體。緊身的中式綢衣,襯托著堅挺的胸部和細瘦的腰身。
“秦姨,您想現在去賭場玩玩,還是出去轉轉?”女孩看著秦姨,
眼神不時飄向跪趴在秦姨身邊的我。
“去賭場吧,外面沒什麼好逛的。對了,你姓什麼,對不起,你剛跟我說過,我一下沒記住。”秦姨笑著說。
“秦姨,我姓許,言午許。您叫我小許好了。請您這邊走,我帶您去賭場包房。”漂亮女孩抬手示意,在前面領路,不時回頭看向秦姨,順便掃瞄一下被秦姨用狗鏈牽著,赤身露體像狗一樣爬著的我。
專業套房門外的走廊裡靜悄悄的。
“王姐已經下去了?”秦姨向小許問道。
“是的,王姐下去十幾分鍾了。”小許向秦姨恭敬地回到。
在許妹的指引下,秦姨牽著我,下電梯,穿走廊,進入了一間包房。
包房裡,我一眼就看見了陳文靜,這個令我心痛掛念的女孩。
屋裡還有三個女人,一個穿著白襯衣、綠馬甲的荷官制服的小姐站在牌桌後面;一個穿著和許妹同樣制服的小姐站在一張靠牆的長沙發側前,正和坐在長沙發正中間的王姐聊著天。
王姐頭靠在沙發上,屁股已經伸到沙發邊緣,岔開著兩腿,一條紫色長裙從下襬處撩起到肚子上,左手邊放著一個坤包,右手腕套著皮繩釦,手搭在陳文靜的腦袋上。
陳文靜全身赤裸,脖子上還是套著粉色的項圈,正跪在王姐前面,頭伸到王姐的襠部,正在努力地舔著,頭一動一動的。
我爬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了陳文靜跪趴著的屁股衝著我。和我不一樣的是,陳文靜裸露的屁股上長出了一條毛茸茸的大尾巴,一甩一甩的,倒是隱約遮住了陳文靜的鮑貝。
在陳文靜的屁股上和身上,我還看到了幾條清晰的紅印子。我想這一定是王姐用皮鞭子抽的。
“呦,王妹妹,還在趕著做功課呢?”秦姨調笑著王姐。
“這不我還以為晚了呢,趕忙著過來,誰知道我還是第一個。既然來早了,閒著也是閒著,這個臭丫頭可不能便宜了她。”王姐接著笑道。
“呦,看來王姐今天是信心百倍啊!”秦姨繼續調笑著王姐。
“秦姐,你不也是看起來容光煥發、光彩照人的。我才聽說是你花了12萬力拔頭籌,真要恭喜你一夜春風,再做新娘啊。”王姐針鋒相對。
“你不也是。哈哈,這個溫柔漂亮的女孩,還是個大學生,你該不是接受了一夜聰明智慧的薰陶吧?”秦姨把目標轉向陳文靜。
“薰陶?想必昨天一夜,這個小帥哥一定把你伺候得無微不至、欲仙欲死吧?”王姐毫不示弱,看著很是萎靡不振的我:“你該不會擁有吸精大法,返老還童了吧?瞧這小帥哥的萎靡樣,都快被你榨乾了,可真讓我心疼啊。”
秦姨坐到了和王姐坐的沙發成直角的另一張長沙發中間,我跟著爬了過來,跪在秦姨腳邊。
秦姨也學著王姐的樣子,身子往下一拱,頭枕在沙發上緣,把屁股靠在了沙發邊上。秦姨雙手撩起了旗袍前擺,岔開了雙腿。我一看,趕忙調整位置和姿勢,爬進了秦姨的襠下。
秦姨的鮑貝和菊花洞都呈露在我的眼前。
從昨晚到現在,秦姨從來都沒讓我碰過她的鮑貝。所以,不用說不用想,我就把嘴唇對準了秦姨的菊花洞,開始舔了起來。
秦姨把旗袍前擺一放,搭在了我的背上。
王姐盯著秦姨旗袍的前擺在我的頭的擺動下一拱一拱的,笑道:“秦姐,看來你還真有一套呢?這就才一夜功
夫,就把你的小狗奴調教得這麼聽話、這麼會看臉色了。”王姐聲音有點羨慕,不動聲色地把紫色裙襬撩到了陳文靜的頭上。
秦姨調笑著說:“你不一樣本事很大,我剛進來就看見你的小狗奴舔得那麼賣力,尾巴都一甩一甩的。”
王姐指著我的紙尿褲前面鼓囊囊的一大塊說道:“秦姐,你有什麼魔力啊,讓你的小帥哥那玩意還那麼大那麼硬啊?”
“沒什麼,就是剛才來之前,我給他吃了一粒大力丸而已。”秦姨解釋道。
“你給他包紙尿褲幹嘛?讓他光著不是更好看嗎?”
秦姨微微一笑,說道:“我花錢得到的東西,我只喜歡自己看,自己用。再說了,給他包上,省得他有問題時來煩我。”
許妹給秦姨端來了一杯花旗參茶。
“王妹妹,我倒是不明白,你是個女人,花那麼多錢去包個小姑娘的初夜有啥意思,難不成你還喜歡女人?”秦姨喝了一口熱茶,開始反問道。
“得了,秦姐,我才不相信以你這樣的年紀,你還會為了玩個小男生,一夜花去12萬。”王姐反擊道。
秦姨微微一笑,叉開話題,請教道。“王妹妹,恕我孤陋寡聞,你從昨晚到現在,都做了那些功課了,看你昨晚走得急匆匆的樣子。”
“沒有啥,就那些我知道的咱們澳門的那些規則和習俗唄。”王姐有點不願意說。
“對了,昨天張經理最後提醒的事情,我做了,你做了嗎?”秦姨說道。
“你指的是那個給身體褪毛嗎?”王姐看著秦姨在點頭:“早就做了。這個臭丫頭,一點都不配合,就知道哭,打也沒用,氣得我昨晚一給她褪完毛,就把她塞到床底下,讓她吃我的屁,悶死她。”
“你悶了她一夜?”秦姨又問道。
“當然了,這是規矩,一定要做的。你呢?”王姐反問道。
“我當然和你一樣。”秦姨會意地一笑:“那你的那些東西,給她吃了嗎?”秦姨好像有些不好意思。
“都給了,尿她還能接受,屎就怎麼也不肯吃,剛才我就用調教坐廁椅全給她灌了進去。可惜她最後還是吐出來一些。”王姐還是有些得意:“那你呢?”
我在裡面聽到這裡,心抖了一下,好心痛好心痛陳文靜,她怎麼能受的了?
“我呀,我拿著皮鞭警告他,他就乖乖地吃了,我是拉到狗盤裡喂他的,可他還是吐出來好多。好啦,別說這些噁心的事了,咱倆先玩幾把牌吧。”
“好吧,那就玩幾把,張經理說一會會介紹兩個大陸來的豪客來陪我們玩玩,現在他們應該還沒那麼快到。張總說他們昨晚在芬蘭浴那裡各自挑了一個妹子回了客房。”王姐說著,往外一拽狗鏈,踢了陳文靜的大腿一下,陳文靜倒退著爬出了王姐的胯下。
秦姨也一拉狗鏈,我也倒退著爬出秦姨的胯下。
不約而同的,我立即看向了陳文靜,陳文靜也看向了我。
和我一直盯著看陳文靜不同,秦文靜看了我一眼,就低下了頭,蒼白的臉色泛起一絲紅暈。
陳文靜顯得比昨天更憔悴了,滿臉倦容,原本漂亮的齊肩秀髮,現在胡亂耷拉在臉的兩側,有點呆滯的目光毫無生氣,就像個行屍走肉一般。
想想吧,陳文靜前天應聘就受到那麼大的刺激,晚上一定沒睡好覺;昨天又是體檢抽血,下午又趕回學校上課,晚上又趕回夜總會遭受更大的刺激
,像狗一樣在舞臺上趴爬了那麼久,還連續轉圈,被那麼多的女人觀賞看笑話,連我都受不了,真不知道陳文靜是怎麼硬撐下來的。昨天夜裡,陳文靜還不知道受了王姐多少打、多少罵,喝尿、坐臉、聞屁,當然在所不免,夜裡也一定像我一樣呆在王姐的屁股底下舔菊花洞,無法正常呼吸,更無法睡覺;今早又被王姐用調教厠椅強制灌了屎尿。看王姐的樣子,比秦姨年輕多了,正值壯年,那麼屎量一定是比秦姨多一些了,就這樣被王姐全部灌進了肚子,真不知道陳文靜是如何硬撐、忍受到現在的。
我想今晚我一定不能讓陳文靜獨自離去,我一定要把她帶到我家裡去,好好地照顧她,安慰她。
二十一、氣運就這樣傳送
秦姨和王姐牽著我倆的狗鏈,來到賭桌前。許妹和另一個女孩趕緊把賭桌前的普通坐椅換成了特製的坐臉椅。
坐臉椅和正常坐椅不一樣的地方是,皮椅面中間地方是空的,被坐臉的人躺在地上,頭可以仰著伸進坐臉椅,臉部會稍微高出椅面一些,頭下面墊的皮墊也比較軟,方便被坐臉者緩衝呼吸。因為賭客玩起來,是根本就不會考慮,也肯定會忘記屁股底下還坐著一個人的臉的。
“菊花洞是人體唯一能上通到五臟六腑的地方,所以你的氣運旺勢今天將通過這裡傳送轉移給我。因此,你一定要始終用嘴巴包著我的菊花洞,一點也不能鬆懈漏氣,不用舔,也不要吸,包著就行了。聽到了嗎?”秦姨對我說道。
“汪、汪。”我的心裡只有陳文靜。
“進去吧,你會給我帶來好運的。”秦姨微笑著說道。
我仰過身,倒著躺進了秦姨身邊的坐臉椅。
秦姨對王姐一笑,撩開旗袍後襬,慢慢地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臉上。然後秦姨又抬了下屁股,把手伸到屁股下扒開兩個臀瓣,讓我的嘴對準菊花洞,坐實了下去。
“聽到了嗎,你也要用你的騷嘴巴始終包著我的菊花洞,要是你敢洩露一點縫隙,我回去就用皮鞭使勁抽你。”王姐學著秦姨的樣子,把陳文靜塞進坐臉椅,坐了上去,把自己的兩個臀瓣掰開,逼著陳文靜張大嘴包住自己的菊花洞,坐實了下去。
可是陳文靜的屁股上還有個毛茸茸的大尾巴,大尾巴的柄端就插在陳文靜的菊花洞裡。這讓陳文靜無法平躺著,只能一會向左歪著屁股,一會又向右歪著屁股,雖說王姐的體重不一定有秦姨重,但陳文靜的身子又弱,還是個女子,因而陳文靜可想而知比我不知要難受多少倍。
我倆用嘴包住了各自主人的菊花洞,呼吸就全靠鼻子了,可鼻子就頂在屁股下面的鮑貝中間,再加上秦姨上半身的重壓,和旗袍裙子下襬的遮擋,就只能從主人鮑貝的縫隙間呼吸,真是異常地艱難。
兩位服務生小妹微笑著給秦姨和王姐端來了參茶,同時不約而同地把目光投向了我包裹得滿滿當當的紙尿褲。
秦姨和王姐一人開了一張20萬的支票,換成1000一枚的籌碼200枚。兩位房間服務生把盛著籌碼的小籃子放到了秦姨和王姐的牌桌邊上。
秦姨和王姐與荷官玩的應該是最簡單的押大小,只聽見王姐一會大呼小叫,一會唉聲嘆氣,秦姨則不時喊著“押大”、“押小”。但最後我感覺,秦姨和王姐應該都沒贏到啥錢,但應該也沒虧多
少錢,兩人都玩得挺高興,這應該算是開胃小菜了。
門被敲響了,許妹去開了門,門外站著六個人,張總和一個服務生小妹帶著兩對男女走了進來。
“秦姨、王姐,贏錢了嗎?在門外就聽見你們倆的笑聲了。”張總的嘴巴很甜。
“贏個屁,就是玩的開心。”王姐回過頭說道,站了起來。
“我暫時也還沒贏呢,交了點學費。”秦姨也站了起來。
“秦姨、王姐,這兩位是我們公司熟客介紹,從大陸過來的王先生、紀先生。王先生、紀先生,這位是秦姐;這位也姓王,王姐,兩位都是我們的老熟客,也是我們澳門當地有名的實業家。今天您們大家能有空聚到一塊真就是有緣。小許,去開瓶酩悅香檳,我要敬幾位尊貴的嘉賓一杯。”張總吩咐道。
王先生、紀先生輪流和秦姨、王姐握下手,彼此寒暄客氣著。兩位先生鬆了口氣,先聽張總說介紹兩位當地的富婆陪著賭搏,還擔心是賭場的老千呢,現在看來還真是當地業餘的富婆了。
秦姨和王姐看著跟在兩位先生身邊的兩位年輕漂亮但卻風塵味較濃的女子也點了點頭,知道應該是王先生和紀先生昨夜的床上伴侶,芬蘭浴的技師了。
兩位年輕漂亮的小姐,微笑著一人摟著一位先生的胳膊,眼睛不時瞟向我和陳文靜,臉色微紅。不知道這兩位是不是和我們有同樣的經歷。
王先生和紀先生看到還躺在坐臉椅上的我和陳文靜,都非常地吃驚。
“這是?”王先生看向張總。
“哦,這兩位也是我們夜總會的公關,新入行的,秦姨和王姐比較喜歡玩些小遊戲。就把他們包下來了調教一下。就是這樣的。”張總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澳門本地人一般是不會和擁有兩個人氣運旺勢的人對賭的,而外阜人,特別是大陸人,一般也沒當地這些講究,也不大在意這些像迷信似的東西。所以張總介紹大陸人和秦姨、王姐對賭也不算坑大陸人。但也沒必要告訴大陸人這些做法的詳情和目的,所以張總故意說得比較模糊。
王先生和紀先生都笑了,一副我懂的表情。二十二、贏錢還要靠自己王先生和紀先生對我一點興趣都沒有,只是看到我挺翹的紙尿褲時發呆了一下。他們來到陳文靜身邊,看著窩在坐臉椅裡面的那張臉。
陳文靜原本望向屋頂的眼睛一下子閉上了。
“好漂亮、好年輕。是中國人吧?”王先生問道。
“是大陸人,三年前才從大陸過來的,是個大學生。”張總回到。
王先生和紀先生很有興趣地欣賞著陳文靜的裸體,特別對陳文靜光禿禿的三角地帶多看了幾眼,對屁股後的大尾巴還湊近了瞧了下。
“沒想到還能這樣玩,你們澳門人真會享福啊!”王先生有感而發。
“沒關係,咱們今晚也試試這個。”紀先生樂呵呵地回道,看了看他們帶來的兩個美女。
“討厭死了,你們兩個大色狼,人家那樣會丟死人了,也好辛苦、好難受的。”紀先生帶來的美女紅著臉撒嬌道。
“哈哈,加錢,加錢,只要你倆讓我們滿意,錢不是問題。”紀先生笑著拍了美女屁股一下,美女把整個身體都貼在了紀先生身上。
許妹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有一瓶洋酒,五隻酒杯和一個開瓶器。
張總拿起洋酒瓶和開瓶器,老練地把瓶塞打開,依次斟滿五隻酒
杯。
“來,來,來,各位尊敬的貴賓,首先為我們有緣在此相會,我向各位敬酒了,我先幹了,您們各位隨意。”張總說著把酒杯放到嘴邊,一仰頭咕嘟咕嘟就喝乾了。秦姨、王姐、王先生和紀先生都隨意喝了一點。
張總再次把自己的酒杯斟滿,一口仰幹:“我再敬各位尊敬的嘉賓一杯,祝您們在澳門玩得愉快、玩得開心,也祝您們在我們賭場旗開得勝,大殺四方,賺得盆滿缽滿。”
“哈哈,這話我愛聽。不過,張總這話說得有點違心了。讓你們大老闆聽到,非炒你魷魚不可了。”王先生大笑道。
幾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那我就不耽誤你們玩耍的時間了,小許小丁,你們倆有點眼力架,一定要把我們的貴賓伺候好。您們各位有事情儘管吩咐她們去做。中午飯我已經叫廚房準備好了,您們隨時可以去餐廳吃,也可以送到這裡吃。那我就預祝大家玩的開心了。”張總一拱手,帶著跟隨的女孩走了。
許妹和丁小姐開始準備茶點。
“看你們剛才玩得好開心,是在玩押大小吧?讓我們也加入如何?”紀先生笑著看向秦姨。
“好,那就繼續玩幾把。”
秦姨又開了張100萬的支票,王姐也開了張60萬的支票,紀先生則同時開了兩張100萬的支票。看樣子,紀先生是在請王先生玩。
秦姨和王姐再次分別坐到我和陳文靜的臉上。
當著兩個大陸男客的面,秦姨不好去做什麼動作,我把手伸進秦姨的旗袍裡,把秦姨的屁股瓣掰開,用嘴包住了菊花洞。再把手拿出來撐到了地上。
荷官把用四個小提籃送進來的籌碼分給了四人。
兩個漂亮女孩安靜地坐在兩個男人身邊,一隻手輕輕搭在倆個男人的肩上,另一隻手則在男人的大腿根部摩挲著。
“押大小很簡單,三個骰子會投出3到18這16個數字,投出3到10為小,投出11到18為大。但如果投出3個相同的數字,如3個1,3個5等,無論你押大押小,就都算莊家通吃。”紀先生給王先生解釋著規則。
四個人高高興興地玩了一會,彼此互有輸贏。
倆個男人都心不在焉,眼光不時瞟向被王姐壓在屁股底下的陳文靜。
一會,王先生感到沒意思了:“這個有點簡單了,沒啥腦子可動,贏了也沒啥意思。秦姐、王姐,我記得電影裡都是玩21點,咱們也試試這個?”
“好啊,我沒問題。”秦姨看向了王姐。
“那就玩21點。”王姐笑道。
四個人又高高興興地玩起了21點。
我和陳文靜在秦姨和王姐的屁股底下艱難地呼吸著。我實在憋不住了,就會用雙手託秦姨的屁股一下,秦姨就會把雙腳抬起來,身體後仰一下,讓我的鼻子能呼吸一下。
當秦姨後仰的時候,幾乎全身的重量都會壓到我的嘴部,我感到我的牙床幾乎都被壓扁了。
四人玩了一個多小時,雖然都贏過好幾把,但總的算下來,除了王先生這個新手財旺贏了點外,其他人總是輸多贏少,籌碼都被荷官摟走了。
王姐提議道:“還是我們之間對賭比較好,不然總是和賭場這個大莊家對賭,總是輸的概率大。”費了一夜勁,王姐不想總是和賭場這樣的永遠大贏家對賭。
“我隨意。”秦姨笑呵呵地。
“好,我也同意。”王先生笑著看了眼自己桌
前的一堆籌碼。
“那就換個桌子玩扎金花吧,咱們自己輪流坐莊。”紀先生笑道。
幾人站了起來,拿著許妹端來的各種飲料喝了起來。
我和陳文靜退出了坐臉椅。
王先生和紀先生緊盯著陳文靜的裸體,眼睛都不眨。
陳文靜跪趴在地上,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臭丫頭,把眼睛睜開,把頭抬起來,讓王老闆和紀老闆好好看看。”王姐撿起皮繩釦,往上拎了一下。
陳文靜被拽得把頭抬了起來,睜開了無神的眼睛。
“尾巴呢?尾巴怎麼不搖起來歡迎主人?”王姐有點不滿意。
陳文靜晃起了屁股,大長尾巴擺動了起來。陳文靜的眼裡又默默地流出了眼淚。
“不許哭,我的運氣都快被你哭沒了。”王姐使勁踢了陳文靜屁股一腳。
陳文靜身子一歪,側倒了下去。
陳文靜無毛鮮嫩的鮑貝再次裸露在王先生和紀先生跟前。
氣氛有點尷尬,有點冷場。
陳文靜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跪趴在王姐腳邊,柔聲說道:“主人,我要去下洗手間。”
王姐尷尬地笑了一下,罵道:“臭丫頭,就你毛病多。”
王姐拽著皮扣繩,把爬著走的陳文靜拽進了包間專用的洗手間裡。
王姐馬上自己走了出來,關上了洗手間的門。
“王姐,你是怎麼調教她的?看起來好聽話的樣子。”王先生有些疑惑地對著王姐問道。
王姐臉上一紅,敷衍道:“也沒什麼調教不調教的,這女孩本身還聽話,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唄。你們想這麼玩還不容易,用錢砸唄。”
王姐說著,還故意瞟了王先生旁邊的年輕女孩一眼。
年輕女孩紅著臉,對著同樣把笑臉轉過來的王先生,在肩膀上輕輕打了一下:“討厭,今晚你想怎樣就怎樣嘛。”
王姐把洗手間的門打開,陳文靜已經跪在了門裡。王姐撿起皮扣袢,把陳文靜拽出了洗手間。
“好啦,咱們抓緊時間打牌吧。”秦姨拉著皮繩釦,把我牽到新的位置:“進去吧。”
“好,好,打牌,打牌,哈哈。”紀先生馬上應和道。
這回是秦姨和王姐坐對家,王先生和紀先生坐對家。
扎金花在東南亞地區流傳很廣,大陸這邊也都會。
莊家輪了幾圈後,秦姨手風大順,一人獨贏,輸的最慘的是王先生,紀先生和王姐雖說輸了,但也沒輸多少。
說起來,業餘賭牌要贏,除了技術外,靠的是專心和自信心。王姐呢,昨夜至今,勞神費力地做功課,逼著陳文靜喝尿聞屁吃屎,算是都做齊了,雖然有些不滿意,但還是認為自己一定能贏,結果輸了幾把後,心態就不對了,心慌意亂之下焉能贏牌;王先生呢,錢不用自己出,心態就一直很好,但就是被王姐屁股下面的陳文靜搞分心了,不時扭頭去看陳文靜的裸體,心思不屬,虧錢也就正常了;而紀先生呢,牌技最好,但看到王先生輸牌,他志不在此,也不大想贏牌,幾次該贏的牌就不露聲色地故意放水了。秦姨呢,昨晚以來,自己花高價買的小狗奴的表現一直讓她很滿意,而且這個小狗奴自打玩牌開始,就始終老老實實地用嘴巴緊緊包著自己的菊花洞,因而一直抱有必勝的信心,再加上專心和心態好,贏就必然了。
我和陳文靜在秦姨和王姐的屁股底下又艱難地掙扎了2個來小時。
“不來了,肚子餓了。”王姐在坐
完莊,小贏了一把後笑道。
“肚子是餓了,下午2點多了,再不吃就該吃晚飯了。”王先生先站了起來。
秦姨大概是贏了4、50萬吧,推出摞好的5萬籌碼到賭桌中央算是四人給賭場的小費,也站了起來:“我回客房去吃,順便睡個午覺。你們要是喜歡,咱們下午晚點繼續?”
“不了,我和王局。老王下面還有安排。”紀先生不自覺地說漏了嘴。
王先生不滿地看了紀先生一眼。
“那我也回客房去吃了。”王姐笑道。
荷官把中央的籌碼摟走後,再把四人桌上的籌碼分別摟到四個提籃裡,交給四位賭客。
王先生和紀先生各自摟著自己的女孩,打著招呼先走了。兩個男人臨走的時候還不捨的看了陳文靜幾眼。
秦姨和王姐揮手告別王先生和紀先生後,分別牽著我和陳文靜,各自在服務小姐的陪同下慢慢迴轉房間。
我爬走著,想往陳文靜的身邊靠,陳文靜卻馬上躲開了,爬到了王姐的另一邊。
秦姨調笑著說:“看,我的小公狗在追你的小母狗呢,他們倆配一對倒是不錯。”
王姐也笑道:“有機會看看這兩條小狗交配到也不錯,不過今天就算了。以後有機會,咱們把他們倆湊一塊,讓他們交配著給我們欣賞一下。”
“好,錢我來出,沒問題。”秦姨哈哈笑了起來。
“秦姐,今天我們還出來玩嗎?”王姐小心地問著秦姨。
“不了,我回去要睡個午覺,等吃完晚飯後,時間也就差不多了。那兩個大陸客被你一刺激,看樣子是要和那兩個妹子玩些新花樣了,哪還有空陪咱們玩。”秦姨打著哈欠。
王姐和秦姨同時哈哈笑了起來。
二十三、終於吃到賞食
回到專業套房後,秦姨在廳裡的沙發上坐了下來,我跪趴在秦姨腳下。
秦姨拿出幾顆西藥和一瓶保濟丸,喂到我的嘴裡,再拿一瓶水開蓋後讓我喝了一口:“全吃了吧,腸胃藥,多少管點用。”
我仰脖吞了下去。
“對不起啊,腸胃藥本來應該是今天一大早給你吃的。但早上有點趕時間,我就給忘了。”秦姨對著我說道。
其實我知道,秦姨哪裡是忘了,除了她自己的排洩物外,在賭博之前,她是不可能給我吃任何東西的。
我在被坐臉的時候,肚子就一直有點痛,早上吃喝的屎尿也讓我便意不絕。我伸出右腿,向後翹了起來。
“嗯?去吧,在浴池裡解決掉,把自己搞乾淨了,特別是你的嘴巴。”
我爬進了洗手間,關上門,爬進浴缸,褪去紙尿褲和橡皮褲,趴在浴池裡解決了大小便,用花灑清洗了自己身體和浴池後,再刷牙漱口。
我自己爬回到秦姨腳邊趴下,脖子上掛著的皮繩一直在地上拖著。
秦姨正在看另一部日本的情色片。我也抬頭看起來,秦姨並沒有阻止。
片子裡,三位日本女王正在給床上手腳被綁在一起的男奴強制排精,不知道是第幾次了,男奴的大鳥已經完全癱軟,男奴還在大聲哭嚎著,說著聽不懂的日語,估計是求饒之類的。一個女王在床上跪坐在男奴的臉上使勁壓著,另一位女王跪在床前,快速不停地擼著男奴軟綿綿的大鳥,再一位女王則蹲在旁邊,把一根軟粗的按摩棒插入了男奴的菊花洞裡,慢慢抽插著,清晰的馬達嗡嗡聲表示著這個按摩棒正開到最大。三位女王就根本沒有放
過他的意思,正在不斷用日語商量著用什麼辦法再搞多幾次出來。
“好了,雖然這片子給你看看倒是挺合適的,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你要記住了,你現在的身份和那個日本男奴沒啥區別。把頭躺到沙發上來,在我等吃飯這段時間裡,坐在你的臉上看電視是個不錯的主意,能讓我更刺激,不是嗎?當然,吃飯時仍然如此,說不定我還會吃多一點。你說是不是?”秦姨站了起來,站到一邊,指著自己剛才坐的位置。
“汪、汪。”我爬到秦姨坐的位置,把頭仰躺在沙發上,腿伸到了茶几底下。秦姨跨過我的身體,坐到了我的臉上。我把秦姨的屁股溝趴開,用嘴包住了秦姨的菊花洞。
我想,反正秦姨最終都會要我把嘴對著菊花洞的,何不自己主動一點,讓秦姨也開心點?
秦姨繼續看著電視,偶爾吃幾顆炒黃豆,我估計秦姨是餓了。
幾分鐘後,門鈴響起,秦姨起身牽著我,走去把門打開。
許妹推進了一個小推車:“秦姨,這是兩份貴賓午餐,請您慢用。”
“幫我拎一下。”秦姨把皮繩釦交給了許妹。
秦姨打開錢包,打賞了許妹200元。
“謝謝您,秦姨。”服務生許妹一手接過200澳門幣,一手把皮繩釦還給了秦姨。
秦姨牽著我往裡走去,服務生許妹推著小推車在後面跟著。
到了沙發跟前,秦姨一拽狗繩,我繼續像剛才一樣把頭靠在了沙發上。秦姨撩開旗袍,一屁股坐到了我的臉上。我再次用雙手趴開秦姨的屁股溝,用嘴包住了秦姨的菊花洞。
許妹看著這些,等秦姨坐穩了,才把小推車上的飯、菜和湯一一端到了茶几上。
“秦姨,您要是沒事我就先出去了,我就在門口等您的吩咐。”許妹看秦姨點了點頭,就推著小餐車出去了,還順便關上了門。
秦姨坐在我的臉上,獨自吃了起來,邊吃邊繼續看著電視。
秦姨吃的很慢,吃兩口,停一下,看一會電視。一直到電視播完,秦姨才用茶几上的紙巾擦擦嘴和手,然後把紙巾丟到了湯裡。
秦姨站了起來,把我牽到了洗手間,在早上盛屎用過的不鏽鋼狗盤前停了下來:“等著,給你準備吃的。”
秦姨把狗繩拴到了洗手間的門把上,走了出去。
秦姨打開了大門,許妹在門外問道:“秦姨,您吃完了嗎?讓我進去收拾一下,好嗎?”
秦姨向許妹招著手:“進來吧,我吃好了,不過我的小狗奴還沒吃,你來幫我一下。”
許妹在秦姨的指點下,把茶几上的幾個碗碟裡剩菜剩飯剩湯都端到了洗手間,倒到我臉前的大狗盤裡。
“我很高興,在你的近乎完美的配合下,我上午已經贏了錢,所以這件事情的結局看起來非常完美。所以,下午和晚上這段時間我也不準備再去賭了,雖然我相信,只要有你在,我還是會贏的。但人沒必要去搏得那麼盡,對不對?本來這一天你是根本吃不到飯的,不過我高興,這是賞你吃的飯,吃吧。”秦姨向我解釋著讓我吃飯的原因:“全吃了,一點都不許剩下。我會很喜歡的。記住,不許用手。”
我趴在狗盤上面,把嘴伸進狗盤,非常費力地把盤裡的東西全吞到了肚子裡。我的胃口並不好,早上的吃屎喝尿造成腸胃的極度不適。
秦姨坐在馬桶蓋上,一直在看著我吃飯。秦姨不發話
,許妹也只好一直站在一邊看著我吃飯。
艱難地把狗盤裡的食物全吃下去後,我已經感到肚子快撐爆了,胃裡的食物和胃酸不斷上湧,我一次次地壓了下去。
“好了,許妹妹,你把東西拿出去吧。”
許妹把碗碟放到小推車上,推出了大門後,把大門輕輕地關上了。
秦姨解開纏在把手上的狗繩,牽著我走到門口,還是像昨晚一樣,嗶哩啪啦落了幾道鎖。
二十五、邀妹助力
我閉著眼,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秦姨再一次對我說:“不行,你別裝,我知道你一定還可以的。你們男人不是經常喜歡說什麼‘一夜七次郎’嗎?你這麼年輕力壯,這才四次,你還早呢。”
“秦姨,求您了,我真的不行了。一點精漿也沒了,完全沒力氣了,也沒有任何感覺了。您就饒了我吧。”
“饒了你?沒那麼容易,我看得出來,你的極限絕不是4次。沒感覺?那好說,你等著,我還有辦法。”
秦姨爬下床,光著身子就走出了睡房。
我也不管秦姨去幹啥,就那麼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閉著眼睛死睡。
秦姨來到大門口,解鎖,打開一道門縫:“許小妹,你在不在?”
正在門口站著百無聊賴,胡思亂想的許妹趕緊說:“秦姨,我在這,您有什麼要我做的嗎?”
“就你一個人在外面嗎?”秦姨繼續問道。
“是的,秦姨,外面就我一人,你還需要叫別人嗎?”
“不,不用,就你了,你進來。”秦姨說著躲在門後,把門拉大了。
許妹進來後,看見秦姨光著的身子,嚇了一跳:“秦姨,我什麼都沒看見啊。”
秦姨把門關上落鎖:“沒關係,咱們都是女人,請你來幫個忙,進睡房再說。”
像許妹這種服務員,是不屬於公開賣身的那類女公關類型的,她們就是簡單的做服務員,靠勞動工資所得生活。她們有些是鄙視女公關這個職業,不肯下海的;當然也有因為長得一般,嫌自己丑不敢下海的。這些年輕女孩,長年累月地在VIP包房這種環境中做服務員,耳濡目染的,啥東西沒見過?啥事情不知道?所以,這類服務員對有錢人玩的這些遊戲,早就看得開了。許妹就是屬於那種長得好,卻又不屑於做那種事的女孩。也正因為許妹長得很好看,才會被上級派到這裡來工作。
許妹隨著秦姨來到睡房,看到睡房裡的我裸身叉開四肢,緊閉著眼睛睡著,大鳥軟趴趴地耷拉著,就知道怎麼回事了,這是被秦姨給榨的,不知道搞了幾回了。再看到床上一堆散亂的麻繩,許妹噗嗤一笑,這男人被女人這種玩法,還真可憐呢。啊呸,一點都不可憐。他們活該。秦姨可是出了12萬呢,這臭小子就一天一夜時間,就能掙快10萬,這差不多是自己一年的工資了。小白臉,吃軟飯的,不要臉,秦姨榨乾他活該。
秦姨知道小許這樣的女孩子看得多,膽子也大,不會在乎這裡客人的這點破事。
秦姨說:“小許妹妹,這個小子我才搞了他四次,他就死賴在床上不肯動了,你有什麼辦法能把他再搞出來幾次?”
“不行,不行。秦姨,我們就是服務生,不能做,也不會做這個的。您還是別找我了,我啥也不懂,啥也不知道。”小許趕緊擺手推脫。
許妹看著手裡的籌碼,假裝猶豫了一下:“那好吧,那我幫您試著
弄一下他,也不知管不管用。他已經射了4次了,我可能再搞多個一次應該沒問題,再多就不知道了。”
許妹來到床前,拉著我的手,想把我拉起來,輕柔的聲音很是好聽:“小帥哥,醒醒,我姓許,就站你門口,給你送飯的那個服務生。”
秦姨則直接拉著皮繩釦,抻著我的脖子,把我拽了起來。
我其實一直是醒著的,她們的對話,我也一字不漏地都聽到了。
“秦姨,我們來把被子墊在他的身後,讓他靠著,這樣的姿勢他可以舒服點。”許妹說著,就把床上的被子都疊好,再摞在一塊,墊到我的身後。許妹就是幹這個客房服務的,動作很是熟練輕快。
現在的我,坐在床沿邊上,後面靠著三床被子,兩腳撐著地,姿勢確實比較舒服。
許妹看我正在看著她,對我微微一笑,跪在了我的前面,雙手擼起了我軟如爛泥的大鳥。
“小帥哥,有感覺嗎?”許妹輕柔地對我說道。
被年輕女孩擼,和被老女人擼那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感受。一種是真心的享受,一種就是被強姦的難受。
我怎麼能說有呢,皺著眉說道:“沒有。”
許妹笑嘻嘻地:“還嘴硬,我都感到粗了一些、硬了一些呢。”
其實剛才我也休息了一段時間,所以我的大鳥很輕易地就被許妹刺激得勃起了,我自己根本無法控制。
秦姨大讚道:“還是許妹妹有本事。阿文,快射了的時候告訴我。”
“嗯。”我朝秦姨點了下頭,繼續看著許妹的雙手在我的大鳥上不停地擼著。被漂亮女孩蹲在跟前擼鳥,任何男人都受不了吧。
“許妹妹,他要射的時候讓我來。”秦姨吩咐著許妹。
“好的,秦姨,我已經感覺他就要快了。”小許發現我的大鳥不光勃起,還脹紅得厲害。
“那好,我來吧。”秦姨說著,坐到了地上,從小許手中接過我的大鳥,放進了嘴裡,並用手繼續擼著我的大鳥的根部。
我很快又在秦姨的刺激下射了一次。秦姨滿意地咂吧了下嘴巴,把我已經幾乎沒有了的精漿吞了下去。
射完後,就算許妹再年輕,再漂亮,我也沒了感覺。我的大鳥更是被擼得有點痛,而囊囊則萎縮成一小坨,感覺裡面的蛋蛋一跳一跳地痛。我就這樣斜靠著被子,閉上眼睛,一動不動,啥也不管二十六、還有六彈嗎“許妹妹,你這次搞起來挺快,看來這個小傢伙應該還有餘力,你再試試。”秦姨還不滿足,再次鼓勵著小許。
許妹有點想離開,可看到秦姨先開了口,也不好去駁秦姨的面子,只好勉力繼續擼著我的大鳥,這次連著囊囊也一起揉上了。幾分鐘過去,我的大鳥紋絲不動。
許妹畢竟年輕,這樣不停地擼也沒覺得累,要是秦姨來弄,早就累癱了。
“秦姨,這樣不行,您得把他弄醒,叫他看著我。”許妹對秦姨說道。
秦姨拍著我的臉頰:“阿文,醒醒,才5次你就不行啦?把眼睛睜開。”
我睜開了眼睛,眯著看向秦姨和許妹,沒有任何感覺。要是平時,看到一個裸身女人和一個年輕漂亮女孩,離我就咫尺之遙,那還不立馬變身餓狼,小鳥早就變大鳥挺槍立炮了。
許妹看著我的眼睛,又擼了二分鐘,我的大鳥還是沒有一絲起色。“這樣不行,秦姨,我把上衣脫掉吧。”許妹對秦姨輕聲說道。說完,許妹的臉都
紅了。
“好,你脫吧,我要看看這個小色狼有啥反應。”秦姨很高興第地說道。
許妹當著我的面,很羞澀地脫著上衣。最後,許妹把上面衣服全都脫掉了,衣服就放在我的身邊。
許妹把她剛脫下的小內衣放到我鼻子跟前:“文哥,你聞一下,看好不好聞。”
我雖然早已疲憊不堪,但能聞到年輕女孩的內衣味道,卻一直是我內心從小就隱藏的慾望。我聽話地嗅聞了一下。
由於是剛剛脫下來的緣故,小內衣還有人體的溫暖,女人的氣味一下子就進入了我鼻翼。我有點著迷,有點沉醉,大鳥感覺舒服了一點,蛋蛋也沒那麼痛了。
許妹讓我聞了好一會她的小內衣。然後丟開小內衣,抓著我的手,讓我把兩隻手都放在她的並不大的兩隻淑乳上。許妹坐在我身邊,又開始攥著我的大鳥輕輕地擼了起來。
我摸著許妹的淑乳,仔細地感觸著淑乳肉上的柔軟和溫滑。想想我上一次摸到女人的奶子,是幾年前的事情了?我都不記得了。那時候,在鄉下鎮裡的髮廊裡,年紀又小,又緊張,剛摸了髮廊妹奶子沒幾下,下面就在髮廊妹的狂擼下瀉了出來,很是被幾個髮廊妹嘲笑了一番。
這可是第一次,有個年輕女孩,主動脫光上衣,把我的手按到她的淑乳上。可以說,我是非常感謝許妹的,也是很有感覺的。當然,我知道,許妹是看在那一萬元錢的份上才這樣做的。可我現在就是對許妹有了感覺。
許妹一邊擼著我的大鳥,一邊看著我的眼睛:“摸啊,繼續摸啊,你以前沒摸過吧?我可是個雛兒,這是真的。我還從沒讓一個男人這樣看過呢,卻讓你都摸了。你喜歡我的身體嗎?你要是喜歡,我保證在你再射一次後,我的身體全部都讓你看、讓你摸。”
許妹不停地用言語刺激著我,她的手也在不停地上下擼著我的大鳥,赤裸的上身也緊緊地貼著我的身體。
我反覆摸著許妹的淑乳,又把手撫摸到了許妹的臉上:“許妹妹,我可以親一下你的淑乳嗎?”
許妹一愣,還是很快就答應下來:“好的,你想怎樣都行。”
許妹站了起來,靠近我,端著自己的淑乳,喂到了我的嘴邊。我輕輕地咂摸著許妹的淑乳,吸著鼻子聞著許妹身上的香氣,我真的又有了男女之間的那種感覺。
許妹的另一隻手一點也沒閒著,仍在不停地輕輕擼著我的大鳥。
在一旁一直看著的秦姨喊道:“起來啦,有點起來啦。許妹妹加油,阿文加油。”
“能不能躺在床上?”我的臉有點紅,又提出了要求。
“行。”許妹立即答應了,她知道我非常的疲倦,也知道在床上可以讓我有更好的感覺。
我躺倒在床上,許妹也靠著我躺了下來,我一隻手摟著許妹裸露的上身,一隻手把著許妹的一隻淑乳,把臉整個埋在了許妹的懷裡,使勁嗅著許妹身上的香氣。我的感覺已經起來了,我的大鳥不爭氣地又硬了起來。
許妹剛擼了幾下,就被秦姨接手了過去。許妹抱著我的頭,繼續和我悄悄地說著刺激我的情話,我的嘴含著許妹的乳頭,鼻子聞著許妹身上的女人香氣,我又完全勃起了。
秦姨張口含住了我的大鳥,在秦姨對我大鳥和囊囊的全力進攻下,我不幸地又一次噴射了,我覺得,我這次的噴射應該是啥都沒有的,只剩下抖
動了。
射完後,我是徹底不行了。囊囊完全萎縮,疼得不行。大鳥被擼得都腫了起來。我死閉著眼睛,再也不願睜開了。我已經一動也不能動了。從開始第一次噴發到現在,都不知道有沒有過去兩個小時。就算這個世界真有一夜七次郎,那也是用了一夜時間啊。
二十七、成就七次郎
我有點後悔我怎麼那麼急色,那麼把握不住自己。我發誓隨便你們怎麼搞,我再也不讓自己射了,再射我非像《紅樓夢》裡的賈瑞一樣精盡身亡的。
我昏昏沉沉地立馬歪在床上睡了過去。
秦姨輕聲地問許妹:“許妹妹,怎麼樣?你覺得他還能射嗎?我開始就給他設定了七次為目標的。我玩過的這些男人裡面,他雖然不算最年輕的,但卻是身體最好的,耐力也是最強的。他算是最接近我的目標了,其他那些爛茶渣,好多我剛搞了3、4次就要死要活的不行了。”
許妹也輕聲地回道:“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看他應該是不行了。您看他那痛苦的樣子,也許這就是極限了。”
“那你是不是還有辦法?你不是答應過他的麼?”秦姨還不死心,再次肯求著許妹。
許妹臉上一紅:“我那是為了刺激他才說的,現在就是我把身體給他看、給他摸,他肯定也不想看、不想摸了。”
“不試過怎麼知道他不想看、不想摸?你就再試試好了。”秦姨說著又拿出10枚1000元的籌碼放到許妹的手裡:“那你就想辦法再給他搞一次,成不成都沒有關係。”
“那行,我就豁出去了再試一次。一定要讓您達到目標,要不然我也不好意思拿您的小費了。”許妹的臉上,閃過一抹羞色。
許妹跪在床上,使勁搖著我的肩膀:“小帥哥,小帥哥,醒醒,醒醒了,我答應你的事情,我還沒兌現呢。”
秦姨則拉起皮繩釦,拉著我的脖子,把我拽得坐了起來,我的眼睛繼續閉著,一歪身子,又想往後倒。
秦姨拽著皮繩,不讓我倒下去,把一粒大力丸塞到我嘴裡:“這是大力丸,你把它吃下去。”
我糊里糊塗地就吞了下去。
許妹大聲地對著我的耳朵說道:“秦姨,咱們把他的狗項圈給去掉吧,我不想讓一個就要成為我準男人、準老公的人還戴著狗項圈。”
秦姨會意,也大聲地在我耳邊說道:“好,阿文,許妹妹現在想把自己的身子交給你,你不想要嗎?許妹妹現在想把阿文你當成自己的丈夫來伺候,是不是,許妹妹。”
我雖然已經累極,話還是聽得到的。我哼了一聲,繼續緊閉雙眼。
秦姨對許妹說:“他有反應,你抓緊,別讓他睡著了。”
許姐悄悄地對秦姨說:“把他喚醒我試試。”
秦姨拍著我的臉頰:“醒醒,別睡了。許妹妹看上你了,想讓你當她的老公,想把她的身體交給你。阿文,我命令你把眼睛睜開。”
秦姨的最後一句話,突然提高了音量,又透露出些許威嚴。一下子把我嚇清醒了。我緩緩睜開了眼睛。
“阿文,我想讓你當我的臨時老公,好不好?我已經求秦姨把你的項圈給去掉,你願意嗎?”許妹在我耳邊哈著氣。
“嗯。”我點了下頭。
秦姨解鎖後把套在我脖子上的項圈給摘了下來。
許妹摟著我的脖子,在我耳邊呢喃著:“阿文,你看你脖子上已經沒有項圈了,你已經不是秦姨
的狗奴了。秦姨已經把你交給我了,我想讓你做我的臨時老公,我做你的臨時老婆,我們一起做老公老婆在床上做的事情,好不好?”
“嗯。”我還沒有完全清醒。
“你來幫我把我的褲子脫了,好嗎?”許妹把我的手放到她的褲子上。
“嗯。”我眯縫著眼睛,手就扒著許妹的褲子往下拽。
“你這樣的姿勢哪裡拽得動?”許妹把我抱著坐了起來,靠在三床被子上。
“我來自己脫給你看,好不好?”許妹還是有些羞澀。
“嗯。”我清醒了一點,眼睛也睜大了一些。
許妹還是很不習慣當著外人的面脫褲子,特別是還有一個男的。但為了拿秦姨給的超高的小費,許妹也是拼了。反正這又不是賣,只是做個角色遊戲而已。不過就是讓這個幸運的傢伙看了自己,摸了自己罷了。自己身上的一切還都是完好無損的,有什麼放不開的?至於這個阿文,精漿會不會射過了頭?應該沒問題吧,這男人的精漿就跟女人的奶水似的,沒了過一段時間就會自動再生產出來的。
許妹羞澀地當著我的面,脫下了自己身上的所有衣服,包括連褲襪和內褲。
小許把我抱在懷裡,躺倒了下來。我倆枕著枕頭,互相裸體著摟抱在了一起。
“秦姨,幫我們把被子蓋上。”許妹說道。
秦姨把一床被子蓋在我們身上。
許妹緊摟著我,在我耳邊甜蜜地說著:“阿文,我倆現在抱在一起了,我把我的身體全給了你,你想看就看,想摸就摸。”
我確實被刺激到了。從小到大,我和女生坐在一起聊天打屁的次數都屈指可數,還從來沒有這樣和女生赤裸裸地摟抱在一起。我忘記了自己的誓言,也忘記了自己身體的性能力已到極限。我貪婪地摸著許妹的裸體,臉緊緊地貼在小許的胸前,嗅著許妹身體上的女人氣味。
許妹也把一隻手摸到我的已變成小鳥的大鳥上,輕柔地上下套弄起來。
我的小鳥確實有了一點起色,粗大了一點,但離勃起和硬起來,卻還差得很遠。
就這樣,我和許妹貼身溫存了十幾分鍾,許妹也無法令我的小鳥抬起頭來。
“小許妹妹,你起來蹲在他臉前,讓他仔細看你的下面,他也許就會硬了。”秦姨有點著急。
“好的,秦姨,我試試。”小許掀開被子,站在床上,兩腳跨到我的頭兩側,臉色羞紅,猶豫了一下,慢慢蹲了下來,讓自己的下體,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我的眼前。
這確實讓我性興奮起來,這麼水嫩的青蔥妹子把自己的下體纖毫畢現地展現在一個男人眼前,哪個男人不會熱血噴張呢。我的小鳥又大了一點,起碼是豎了起來。
秦姨趴在我的下體上,繼續套弄著我的小鳥。
“秦姨,您搞得時候要輕柔一些,重一些的話,他一疼又會軟回去的。”許妹回頭看了一眼秦姨的動作。
“好的,你放心吧,我會很輕柔的。”秦姨笑著說,繼續輕輕地慢慢地套弄著我的小鳥。
許妹把下體幾乎靠近了我的鼻子,羞澀得連耳朵都紅了,聲音聽起來都有些顫抖:“文哥,你聞聞看,我的下面好聞嗎?”
許妹剛才一直都在挑逗我,已經把我挑逗得洩了2次,所以小許自己的下面,也早已情不自禁,春水盪漾了。
我已經完全清醒了,看著近在咫尺之遙的許妹鮮嫩的鮑貝,聞著許妹下體上充
盈的迷人女性柯爾蒙氣息,我自己都感覺到我的小鳥似乎硬了起來。
“小許妹妹,你再加把勁,他下面又硬了點,別光讓他看,再刺激刺激他,讓他摸,讓他聞,讓他舔。”秦姨在後面給小許和我加著勁。
“秦姨,我還是處女呢,我怕他會把我的處女膜搞破的。”許妹羞澀地說著。看著下面的男人的眼睛緊盯著自己的下體,許妹羞得手足無措。
“許妹妹,你個傻孩子,光摸和舔,是不可能把處女膜搞壞的,只有那個東西捅進去以後才會破的。”秦姨勸慰著小許。
“那好吧,我讓他舔舔看。”許妹完全羞的無地自容了。
“你想舔我的底下嗎?”許妹閉著眼睛,聲音微顫。
“嗯。”我已經沉迷在小許下體上散發出的迷人氣息上。
小許把下體又往下壓了一點,鮑貝靠在了我的鼻子上。
我已經感覺到我的小鳥又硬了一點,小鳥又變回了大鳥。秦姨的嘴巴已經把我的大鳥包裹了起來。
我的眼睛緊盯著小許鮮粉色的鮑貝,鮑貝已經微微張開,內裡粘滿透明的水珠。太漂亮了,這大概就是處女的鮑貝了,能看到這些,我就是做鬼也值了。我的情緒也又起來了,開始使勁嗅著許妹鮑貝所散發的淫靡氣息,情不自禁地伸出舌頭在鮑貝上掃了一下。
“啊。”閉著眼睛的小許突然感覺到自己下面最敏感的鮑貝受到攻擊,一驚之下不由自主地把屁股抬了起來。
我也被小許的驚叫嚇到了,再加上美麗的鮑貝突然離我而去,我的大鳥不由自主地軟了下來。
秦姨著急地喊道:“小許妹妹,你別動啊,他又軟了。”
小許趕緊又把鮑貝湊到了我的鼻子跟前。
我開始對著許妹的鮑貝又看又嗅又舔又掃的,努力刺激著自己,不管了,射就射吧,做個七次郎,秦姨也該滿足結束了吧?
慢慢地我的大鳥又硬了起來。這次的大鳥顯得特別粗大,這到不是大鳥又恢復了實力,而是大鳥已經被擼過了頭,腫了起來。
秦姨含住了我的大鳥,開始手舌並用,可我的大鳥就是無法達到要射的那一步。
秦姨想起自己剛才的絕招,把我的大鳥從嘴裡掏出:“小許妹妹,你坐在阿文的臉上,不要讓他喘氣,他就吃這一套,非射不可。”
許妹早就看過秦姨在玩牌的時候是怎樣坐在我的臉上的,於是也不含糊,掉了個身子,頭朝向我的身體,蹲下來把屁股往我的臉上壓了下來。我的嘴和鼻子,完全被許妹的鮑貝和菊花洞給封住了。
我的臉在許妹的屁股底下使勁掙扎著,當然不是要推開許妹的屁股,而是要掙扎著能在許妹的屁股底下呼吸到空氣。我的嘴巴已經被許妹的鮑貝緊緊壓住嚴絲合縫,只有鼻孔緊貼著許妹的菊花洞口,還能稍微呼吸幾下。許妹菊花洞口略微潮溼、捎帶屎臭的氣息是在我鼻孔也被封住之前最後所能感受到的氣息。
“使勁壓,別給他喘息的機會,壓久一些才有效果。別憐惜他,他身體好著呢。”秦姨給許妹鼓著勁。
許妹的體重當然不如秦姨,但卻比秦姨更靈活、更有力氣,也更能掌握身體平衡,在壓迫位置的掌握上,也比秦姨更會調整。在許妹的全力壓迫下,我的嘴巴和鼻子完全被埋在許妹的屁股底下了,嚴絲合縫,找不到一點空隙。我的胸部急促喘息著,但卻完全無法從口鼻中
去呼吸到空氣,我的大腦開始發矇,感覺空白一片。這時我的大鳥又一次不自覺地挺立了起來。
秦姨也用嘴唇使勁包裹著我的大鳥,和雙手一起,上下一致地擼了起來。過了幾分鐘,秦姨就把我的第七次給榨了出來,達成了她玩男人的一個目標,我也終於成就了七次郎。
射完後,我想我是不是要死了,連我自己是不是還在呼吸都不知道。大腦一片空白,除了能感覺到大鳥和囊囊的疼痛外,我身體的其他部分都不屬於自己了。二十八、精盡鳥亡秦姨舔了下有些腥味的嘴巴,笑著對許妹說:“啥也沒吃到,好像連一滴水也沒流給我,光感覺到抖動了。”
小許不好意思地爬下床:“秦姨,這阿文還真是個大色狼,都那樣了還賊心不死,我的身體算是被他把便宜佔光了。”
秦姨對小許笑著:“多虧了你,不然這七次郎對我來說就只能是傳說了,今天這個機會我想我這輩子也不會再有了。我先去洗手間洗一下,你先等一下再來洗。”
許妹撫摸著我極度疲軟的小鳥,對著昏睡的我自言自語道:“阿文,別怪我,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啊。我小女子平時工資不高,不得不掙這個外快嘛。”
秦姨先進洗手間撒了個尿,又用淋浴把自己全身快速沖洗了一遍,出來後回到睡房,穿好了自己的衣服,坐在廳裡的沙發上閉目養神起來。
小許早就拿好自己的衣物,秦姨出來後,就側身進了洗手間。小許在洗手間裡把自己洗了好一會,可比秦姨呆的時間長多了。
小許出來的時候,秦姨歪在沙發上都快睡著了。不過,秦姨一下子就醒了過來,像秦姨這樣社會經驗豐富的人,是不會在外人還在的時候,讓自己睡著的。
“看我,都快睡著了。”秦姨笑著站了起來,送小許出門。
小許站到了門外,在秦姨就要關門的時候,小許突然說道:“秦姨,我還知道有一個方法,剛才洗澡的時候,我就一直在想這個事情,不知道該不該對你說。”
秦姨笑著又把門打開,一臉不相信:“什麼方法,你要能讓他再來一次,你就成女神了。進來說吧。”
許妹進來後,秦姨又把門鎖好。
小許笑著說:“這個方法我是聽說別的客人搞的,不知道真假。”
秦姨有點興趣:“那你說說看,要真成了,我再給你5千元的籌碼。”
小許有點不好意思:“我看秦姨喜歡這個,就是想告訴秦姨一下,也沒想著您再給小費。”
秦姨笑著說:“得了,我還真沒在乎這點小費,你快點說怎麼回事?”
小許接著說道:“我聽客人聊天說到的,就是當男人那個不行了的時候,可以去按摩男人的那個前列腺,按摩好了的話,再不行的男人也會射的。”
秦姨笑了:“有道理,這個能行。不過,男人的前列腺在哪裡?怎麼按的?”
許妹有點不好意思:“身體外面按是按不到的,要把手指伸到男人的菊花洞裡,伸到最裡面,靠近男人那玩意根部的地方就是。”
“那行,小許妹妹,你要不來試試看?”秦姨。
“可是,那個阿文已經搞了7次了,再搞會不會出事啊?”許妹有點擔憂。
秦姨想了一會,也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不肯放棄:“這個是有點過分了。按理說這個阿文是應該被咱們完全榨乾了,再把他搞多一次,對他來說是
有點殘忍。可我還是想按你說的方法去驗證一下,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了,我也不指望他還有精漿,就想在我這一生裡破個玩男人的記錄。”
許妹還是怕出事:“秦姨,這個阿文他不會突然來個什麼‘精盡人亡’吧?”
秦姨:“應該不會的。我玩過的男人在被搞多幾次的時候,哪個不是鬼哭狼嚎的,最後還不是一點事也沒有。這個阿文是個不錯的男人,肯吃苦,不計較,我會在小費上給他多補償一點的。”
許妹進了洗手間拿了一盒避孕套和一瓶潤滑油出來。
秦姨和許妹再次回到睡房,這時我早就睡著了,啥也不知道。
小許指了指睡房一側的一把特殊的椅子。
睡房的一側,放著一張像是給女人進行婦科檢查的專用椅子。
“在那上面搞?”秦姨有些疑惑。
“嗯,那裡搞起來方便。”許妹點著頭,並把婦科檢查椅的位置調到最低。
小許和秦姨一邊在我耳邊喊著,一邊把我生拉硬拽了起來,拖下床,扶到婦科椅上。我繼續靠在婦科椅上呼呼大睡。
小許把我的一隻腳抬了起來,擱到婦科椅向斜向外伸出的椅支架上,用支架上的捆帶綁好,又把我另一隻腳抬到另一邊的支架上,同樣捆好。然後,是我的兩隻手,被綁在兩側的手托架上。最後,在我的腰部和胸部,同樣用椅子上的捆帶綁好。現在的我,已經被綁成了一個大字,而我儘管知道她們還在折騰自己,不知忙些什麼,但我啥也不管,還在呼呼大睡。之後,小許把婦科椅子的位子調高了許多,接著又拿起椅子側邊一個搖把,旋轉起來。在小許的操作下,椅子逐漸平躺了下來,我也由坐姿逐漸變成了躺姿。小許並沒有停止,繼續搖著,我變成了頭朝下,腿朝上的姿勢,當然,傾斜得並不是很厲害。這時,我的下體,耷拉的大鳥,極度萎縮的囊囊,還有有些腫脹的菊花洞口,毫無保留地呈現在秦姨和許妹的眼前。
小許在牆上的一個開關一按,婦科椅上方的一盞無影燈亮了起來。我的整個下體正對著無影燈,在無影燈的映照下纖毫畢現。
秦姨在旁邊一直看著,有些興奮。
小許拿出一隻避孕套,套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上,打開一個瓶子,把套著避孕套的手指伸了進去,沾滿醫用潤滑油。
小許看著我紅腫的菊花洞口,有點不敢下手。
秦姨臉色有點發紅,解釋道:“這是那個球形菊花塞打氣時撐起來搞的。這東西設計得有點問題,撐起來後太大了,誰用這個都得受傷。”
許妹微微一笑,心裡吐槽:“您老要是悠著點用,也不至於這樣啊。”
許妹又把避孕套伸進瓶子裡多沾了點潤滑油,輕輕地抹在我的菊花洞口,然後把帶著避孕套的兩根手指試著往我的菊花洞裡捅去。
菊花洞口的疼痛把我驚醒,我發現我已成大字型被綁在了一個快要倒下的椅子上,無影燈刺激著我的眼睛,讓我啥也看不清楚,我只知道秦姨和許妹站在我的兩條腿之間,我的下體就裸露在她們的眼皮底下。不知是誰,在用什麼東西捅著我的菊花洞口。
“疼!你們幹嘛?我那裡好疼的。”我皺著眉頭喊道。
“阿文,你今天辛苦了。我們聽說前列腺按摩能緩解你的辛苦狀態,就讓小許幫你按摩一下。”秦姨對我笑著說。
“謝謝,不用了,我現
在只想睡覺,我睡一覺就會好的,不用什麼按摩了。”
“既然有好的按摩方法,還是讓小許妹妹試一下吧。我們幫你把菊花洞翻開一下,儘量避免你的疼痛,好吧,阿文,你要聽話。”秦姨繼續說道。
我知道我現在還在一整天的賣身期內,我是沒有自己選擇的餘地的。我就說道:“那好吧,許姐姐,那你一定要輕一點啊。”
“好的,你放心吧,最多就疼一下。”許妹說著,和秦姨一起四隻手扒開我的菊花洞,裡面的情況確實還好,破皮的地方是在外面。小許把右手食指和中指一起慢慢伸了進去。
隨著小許兩隻手指的深入,一股鑽心的疼痛還是讓我忍不住叫了起來。好在這個疼痛還真是像說的一樣,就一下子。
我能清楚地感覺到有異物進入到了我的菊花洞裡,不過比起昨天秦姨把一米多長的透明管子插進去相比,兩根手指頭伸進去,真不算什麼了。
許妹把食指和中手指插到盡頭後,就對著我大鳥根部的方向摸了摸,確實能摸到一個明顯的腫塊,於是就開始對這個腫塊用兩指按摩起來。
其實男人正常的前列腺體應該是不會那麼明顯就摸到的,但當那個被過度操作、過度消費的時候或是真有病的時候,這個前列腺就會腫大變硬。這個地方按起來,從沒按過的初期效果會很好,不過,按的次數多了,效果就不那麼明顯了。
我就覺得好奇怪,許妹用手指在我菊花洞裡搗鼓,我怎麼一下子,就會有很舒服的感覺呢。這一按摩,我的囊囊和小鳥的疼痛立即減緩,過了幾分鐘後,甚至慢慢消失了。
太舒服了,我開始不自覺地哼哼唧唧起來。
我的小鳥明顯一點一點在變成大鳥,秦姨笑了,小許的兩指按得更起勁了。
小許按摩了有十來分鐘,雖然效果明顯,但把小許累得夠嗆,因為我的菊花受傷,小許又不能隨便把指頭抽出來休息。只能按幾下,休息一下。
秦姨彎下腰,兩隻胳膊肘壓在我的兩條撇開的大腿上,又用嘴包含住了我的大鳥,右手輕輕地擼著我的一點也不硬的大鳥,左手撫摸著我的囊囊,累了還時不時把左右手換著來。
本來前列腺體這個位置按摩以後,作用還是很強烈的,有些定力不足的人幾乎是一按就射,我這種過度操勞的情況下,多按幾下,緩解作用還是很大的。不知道是不是前面的大力丸起了作用,反正是我的大鳥又病態地勃起了。
秦姨倒是也不指望我能射出啥東西來了,就指望著奇蹟發生,我能再射一次。
就這樣,許妹用兩隻手指在我的菊花洞裡按按停停,而我的大鳥在秦姨手口並用的不斷刺激下,再一次的勃發了,而且,這一次反而有精漿噴了出來。
秦姨咂吧著嘴巴,眉頭皺了起來。秦姨嘴巴里感覺到了一股血腥氣。秦姨知道這是吃到血絲了。秦姨沒有吭聲,把精漿和血絲嚥下去之後,眉頭很快舒展開來。
我身上的束縛被秦姨和許妹解開,兩人用盡全力把我拽到了床上,我就像一灘泥一樣倒在床上,什麼知覺也沒有,大鳥、囊囊和菊花洞都像是火燒火燎一樣。
我的腎和我的大鳥被徹底傷到了。
我感到自己有點頭昏昏沉沉地,渾身不舒服,似乎有點低燒。二十九、終於自由晚上六點,本來秦姨是準備和我一起吃一餐正常的晚飯的,但
看到我像死豬一樣地狂睡不醒,也就沒有叫我,自己獨自在客廳茶几上吃了晚餐,只是吩咐許妹晚上九點的時候,送四碗燕窩銀耳羹過來。
秦姨趁我睡著的時候,打了幾個電話,處理了幾件工作上的事情之後,也感到有些疲倦。
秦姨回到床上,脫光衣服後,蓋好被子,緊緊摟抱著我的身體,飢渴地在我身上撫摸著,並把臉貼到我的胸膛吸嗅著。充分滿足的秦姨慢慢地和我一起睡著了。
晚上9點,許妹準時按響了門鈴。秦姨起來後,忽然感覺我身體有點發燙。秦姨趕忙把我拖著坐了起來,讓我的身體靠在秦姨的身上。
“阿文,阿文,你醒醒,你是不是發燒了?”秦姨頭貼著我的頭,搖晃著我的身子。
我被晃醒了:“秦姨,我好像發燒了,渾身都軟綿綿的,好難受。”
秦姨看起來很是心疼,嘴裡不停地說著:“都怪我,都怪我,我把你搞了太多次了。我該怎麼辦呢,對了,餵你點吃的吧,你可能會好一些。”
秦姨趕緊下地,就裸著身子出去把門打開,讓許妹推著餐車進來。
來到睡房,秦姨又回到睡房床上,接著秦姨就又把我摟在懷裡,用被子把我包緊,再讓小許坐到床邊上,拿著羹碗,一勺一勺地餵給我喝羹湯。
我太累太餓,口又幹得厲害,雖然很不舒服,但還是慢慢地把二碗羹湯全喝完了。
我的身體開始發熱發汗,頭上溼淋淋的。
“再給他喝一碗吧。”秦姨看著我頭上的汗氣,對許妹吩咐道。
我搖了搖頭:“秦姨,您喝吧,我的已經喝完了。”
秦姨憐惜地摸著我有點燙的胸脯,還是堅定地對許妹說:“還是給他喝吧,多吃點補品能增強他身體的抵抗力,今天我們玩得有點過了。”
許妹看著秦姨微微一笑表示理解,就又端起一碗羹湯繼續給我餵了起來。
喝完第三碗後,秦姨還要許妹把第4碗也餵給我,我搖著頭,說什麼也不答應了。
本來秦姨是想給自己留一碗的,但秦姨在被子裡,右手撫摸著我完全軟掉的大鳥,左手撫摸著我還是扁扁的肚子,想了一下,還是說道:“阿文,如果我以後還要讓你吃我身體裡的排洩物,你還會吃嗎?”
我閉上眼睛,腦子仍是昏沉沉地,但對自己的定位還是明確的:“秦姨,我就是出來賣的,只要你給的價錢合適,什麼苦我都是能吃的。”
秦姨吻了我的臉頰一下,說:“那好,我現在就要求你把這這碗燕窩羹吃掉。我需要你的身體早點恢復過來,你如果沒有好的身體,我也就沒有機會再玩你了,你說是不是?”
我無奈道:“秦姨,您的好意我領了,那我就喝了吧。”
我又喝了一碗。我的肚子裡似有一股暖流在動,身體感覺輕鬆了許多,起碼有了點力氣,在全身大量發汗下,發燒似乎也退了點。
“好了阿文,我不能再給你喝了,你的腸胃已經受傷,暫時還承受不了這麼多東西。明天早上你最好喝點稀粥養養胃,明天一天也別吃太多東西。許妹妹,給我拿點退燒藥過來。”秦姨抱著我,就像一位慈祥的媽媽。
許妹答應著,推著餐車自己出去了。秦姨就這樣一直抱著我,和我說著家常話,問我的過去,不讓我睡著。
許妹很快拿來了退燒藥,秦姨用熱水餵我服了下去。
快10點了,秦姨把我放倒,自己爬
起身,穿好衣服。然後把我拖下床,把一件浴袍給我穿好,又拿出一塊浴巾披在我肩上。
秦姨把自己的手袋拿好,手攬著我的腰,讓我把手搭在秦姨的肩上,攙著我,慢慢離開了這個讓我終身難忘的專業套房。
在門口許妹的引領下,我迷迷糊糊地,再次回到了小舞臺邊上的後臺小休息間。
這時,人事部的盧小姐已經在這裡了,看到秦姨摟著我的腰,我的手搭在秦姨的肩膀上一起走進來後,趕忙招呼道:“秦姨,晚上好。阿文,你辛苦了。”
盧小姐打開了一間櫃門,我的衣服鞋子就在裡面。
我開始做夢似地把浴衣脫掉,穿上自己的衣服和鞋子。盧小姐則在和秦姨不停寒暄著,不時看我幾眼。
當我穿好衣服後,秦姨走到我身邊,抬頭撫摸著我的臉:“阿文,你是個好孩子,這兩天我讓你受委屈了,對不起。”
說著,秦姨向我鞠了一躬。我的眼淚這時,嘩嘩地流了下來,我的喉頭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這一切,這地獄般的毫無人權的賣身日子,終於結束了。
誰能想到,這初夜權拍賣就是個大陷阱,讓所有參與其中的人都瘋狂不已,都迷失了自己的本性。迫害者和被迫害者,都會在這個零和遊戲中受到傷害,只有組織者夜總會是穩賺不虧的。雖然被迫害的一方會得到大量的,比平時更多的金錢補償,但所受到的身體損害也會更大,特別是精神上的摧殘,更會讓受害者無法自我修復;也因為大量金錢的付出,會讓出錢的迫害者覺得必須要變本加厲的去迫害受害者,才能彌補自己所付出的金錢損失,因而就會把自己生命中最卑劣醜惡的一面去放大再放大。所以,這就自然形成了一個惡性循環,參與其中的人誰也沒落到好,被迫害者身心受到傷害,迫害者也不自覺地暴露出了自己人性中惡的一面。
秦姨把早就準備好了的裝著一堆1000元籌碼的小袋子,塞到了我的手裡:“阿文,我走了,你多保重,多休息,多喝水。以後,我還會去找你的。”
我拿著小袋子,向秦姨也鞠了一躬:“謝謝您,秦姨,您對我所做的一切,既是您的權利,也是我自願的,更是我必須要去面對、去應該去承受的。所以,您不必向我道歉。我謝謝您的打賞,秦姨,您慢走,再見。”
秦姨揮揮手走了,離開門後,還回頭對我笑了一下。
盧小姐真有點吃驚了,笑著說:“阿文,你們太讓我感動了,這情景,就好像發生在親朋好友之間,就要長期分別那一刻似的。我還從來沒見到你們這麼好的一對主奴關係呢。有些客人和公關,這時候就會像生死仇敵一樣彼此怒目相向呢。”
許妹看見秦姨走了之後,也走過來對我眨著眼睛說:“阿文很強呢。文哥,以後有機會常聯繫啊,再見。”
我突然想起了什麼,對許妹說:“許姐,還要拜託你一件事,我帶過的那個皮項圈麻煩你幫我保管好,過兩天我再來找你拿。”
“阿文,沒想到你到這個時候了,還惦記著那個東西啊?放心,我會給你留好的。”許妹的眼神有點促狹。
“不是,就想留個念想。等我哪天發達了,回頭看看這玩意,才會憶苦思甜嘛。”我回應著。
這時,服務員丁小姐引導著王姐牽著陳文靜走了進來。陳文靜還是像狗一樣爬著進
來的,脖子上的粉色項圈還在,就連屁股上的毛絨絨大尾巴也在。
“好了,時間過得真快,我還沒玩夠呢。”王姐嚷嚷著:“便宜你了,臭丫頭,現在你解放了,滾吧。”
王姐把項圈鎖匙和皮繩釦都交給了服務生丁小姐。
我趕緊跑過去,想把陳文靜攙扶起來。陳文靜卻一隻手推著我:“你走開,別碰我。”
我知道,陳文靜是不想把她最落魄,最卑賤的形象讓我看到。
我看向陳文靜的眼睛,在陳文靜的眼睛裡,我看到只有悽慘和絕望。這陳文靜該遭受到多大的打擊才會這樣啊。
陳文靜爬到長凳邊上後,爬起來側身歪坐到長凳上,嚶嚶地哭了起來,連屁股裡的尾巴柄都沒有拿出來。
我趕緊把浴巾披到陳文靜的身上。轉身對屋子裡的人說:“這位太太,各位姐姐,拜託你們先離開這裡一會,陳文靜現在她需要安靜和休息。”
王姐哼了一聲,氣哼哼地轉身走了。服務生丁小姐把項圈鎖匙交給我後,對我笑了一下也走了。
盧姐把陳文靜的櫃子門打開後對我說:“阿文,我看文靜小姐的狀態好像不太好,那阿文你就多照顧著點吧。不過,我看阿文你現在的樣子也是需要好好休息一下的。你們就多休息幾天吧,晚點來上班也沒關係,我跟張總他們說一下就行了。另外,你們的錢今天段經理已經打到你們的賬上了,你們有時間過兩天就去查收一下。其他的我就不多說了,我走了,阿文,這裡就靠你了,照顧好陳文靜。”
我抬手向盧小姐揮了一下:“盧姐,您就放心走吧,我會把陳文靜照顧好的。”
盧姐走了,現在屋裡就剩下了我和陳文靜了。我趕緊把門給關上,回到陳文靜身邊。
我舉著手裡的鎖匙說:“文靜,她們都走了。我先幫你把項圈摘下來,好嗎?”
文靜繼續捂著臉哭著,沒有反應。
我默默地用鎖匙把文靜脖子上的項圈鎖給開了,又解開項圈釦,把項圈給摘了下來,放到長凳上。
突然,王姐又推門闖了進來:“那個粉色的狗項圈呢?”
我從長凳上拿起粉項圈,默默地遞給了王姐。
“這可是個好東西,差點忘了。阿文,以後我會去找你玩的。”王姐說完,晃了晃粉色項圈對我咧嘴一笑,扭頭走掉了。
我關好門,走到放陳文靜衣服的櫃子前,看著裡面的內衣和外衣,有些發愣,不知道該拿些什麼。回頭看了陳文靜一眼,她還在捂著臉哭泣,浴衣披在她的背上,但前面全開了,露出了好看的淑乳。
我把櫃子裡陳文靜的內褲和小衣找了出來,走到陳文靜跟前,蹲了下來,把內褲和小衣遞到陳文靜眼前:“文靜,先把衣服穿上吧。”
陳文靜一下止住了哭泣,看著自己的內衣在我的手裡攥著,臉色微紅,趕忙用浴衣把自己胸前捂住,一把奪過我手裡的內衣,對我歇斯底里地吼道:“你出去,滾出去,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我有點訕訕的,我知道我好像做錯了什麼。我現在也不是陳文靜的什麼人,就不該去拿陳文靜的內衣,更不該去蹲在陳文靜的前面,那裡可是什麼都看得到啊。
我看著陳文靜歪著身子在哭,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文靜,還有,那個,你底下的那個東西。”
“你滾。”陳文靜幾乎是對我吼了起來。
我趕緊站起身,走到陳文靜側邊
:“文靜,那我到門口等你,我幫你看著門。”
陳文靜不吭聲,把內衣攥在胸前,淚眼咪朦地看著我。
我走到門外,把門關好,聽到裡面沒什麼聲音,就席地坐了下去,身子靠在門上。一會,我就坐著睡著了。
陳文靜一個人在裡面,一邊哭著,一邊把狗尾巴柄從屁股裡小心小心翼翼地拔了出來,當然了,狗尾巴柄早就把陳文靜的菊花洞搞破了。拿出的時候,疼得陳文靜直流眼淚。
陳文靜嫌棄地把狗尾巴扔到地上,開始給自己把衣服一件件地穿了起來。
陳文靜把自己的一切搞好後,哭聲也停止了。外面好久沒有一點聲音了,陳文靜有點害怕,小心輕聲地把門打開,想看看外面什麼情況。
陳文靜沒想到,門一打開,我就向門裡歪了下去。
身子這一歪,我也就醒了。
“文靜,你都搞好啦?”我問道,爬了起來。
“什麼搞好了?”陳文靜大羞,打了我一下。
我牽著陳文靜的手,往屋裡看了一下:“沒拉什麼東西了?你衣服都穿好了?”
“羅衛文,你混蛋。”陳文靜氣得想甩開我的手。
我掃了一圈屋裡,就只看到陳文靜扔到地上的那隻狗尾巴。
我彎下腰想去撿起地上的狗尾巴。結果還沒拿起來呢,就被陳文靜一把打在我手上:“你混蛋,你拿那個噁心東西幹什麼?”
陳文靜顯得羞憤交加。
“我,我就想留個紀念。不,不是,也許這個以後還能用得上。”我看著陳文靜就要發作,趕緊改口:“不,不是,我只是想讓你以後給我戴上這個狗尾巴,讓我給你當小狗逗你玩,讓你開心下。”
陳文靜氣得又哭又笑,不過她也不想把這個東西留在這裡給別人看到,就一把把狗尾巴就搶過來,塞到了自己的手提包裡:“這是你說的啊,別說話不算數。”
我知道,陳文靜是不想讓我的手沾上狗尾巴柄上的她的屎跡。
我扶著陳文靜,就像倆個剛下了戰場的落難不死的士兵,互相攙扶著,在走廊裡摸索著出路,慢慢地從後門走出了賭場大樓。
三十、解脫並不容易
雖然已是晚上11點多了,但外面大街上卻仍然是車水馬龍,人流熙攘,燈光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