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一火車站社會車輛停車場
年初一火車站社會車輛停車場大年初一,小區裡基本沒啥人,大多外地人都回老家過年了。最近肺炎疫情比較嚴重,家族裡預定好的飯局無奈取消,親戚不怎麼串門,娛樂場所也都關門了,連個看電影的地方都沒有。我準備出門去星巴克坐會再回家陪爸媽看看春晚重播。剛到樓下就看見平時擼飛機時經常出現在腦海裡的劉老師在樓道門口站著。
劉老師是聖誕節剛搬到我樓上的新住戶,對她印象比較深是因為這一個月沒見她穿過重複的衣服,一天兩換是正常的,並且穿衣風格合我的欣賞品味,不管再冷的天,她下身都穿著絲襪高跟鞋或者絲襪長靴,上衣反而裹得臃腫不堪。
今天她穿著大紅色的風衣,白色毛線連衣裙,腿上裹著啞光肉色絲襪,腳上穿著紅色高跟鞋,提著個大號行李箱像是出遠門的樣子。
“劉老師怎麼沒回老家過年啊?”見到女神我心跳不由加快。
“小唐,我準備去高鐵站,但是我的車被別人擋住了,這車沒見過,不是我們小區的,也沒留號碼,聯繫不到人!”劉老師雖然接近40歲,但聲音非常動聽,普通話一級甲可不是誰都能做到。
我圍著車逛一圈可不是嘛,我們小區豪華車挺多,廂式貨車還真第一次見,橫在通道前把劉老師的奔馳嚴嚴實實堵在車位裡。
“劉老師幾點鐘的高鐵,我開車送你去吧!”我的車停在旁邊,高鐵站離家也不遠。
“那真感謝你了!”我不著急中午兩點的高鐵,我打算去吃點東西再進站。
這會才上午,離發車還有好幾個小時,時間完全來得及。我把我的X5從車位倒出來,幫劉老師把大箱子扔後備箱,再給她拉開車門。
“你還挺有紳士風度!”劉老師的聲音有一種撩人心絃的魅力。
“那也是根據女性顏值而定!”幽默是男人情商的最好提現。
離開車時間還早,我打算先去小區門口的星巴克買兩杯咖啡和一些甜點。
“劉老師喜歡喝什麼口味咖啡?”我把車靠在路邊。
“喜歡甜的,卡布吧!”劉老師的側顏看起來頂多30歲的樣子,有著小女孩不具備的個人魅力和同齡女人已失去的靜態美。
我倆口味相近,我飛快跑進星巴克,點了兩杯卡布奇諾和兩塊芝士蛋糕回到車裡。
往火車站的路不長,路上也沒什麼車,我卻好幾次闖了紅燈,眼神全在劉老師的絲襪腿上。
“這車看起來有不少年了,你開車技術比我好不到哪去嘛!”劉老師的話不像在誇我。
這個妖精!
“昨晚看春晚沒睡好,這車沒被你這麼漂亮的女人坐過,它有點激動”!我不敢再看她的腿。
劉老師笑而不語,小口抿著咖啡。
很快到了火車站,我把車開到負2層攝像頭盲區的角落車位裡。怕劉老師穿絲襪冷,關閉日間行車燈後沒熄火,把空調溫度調高一點,打開車內閱讀燈。
“時間還早,你這會去候車廳太冷,我車裡有點零食,我陪你在這等吧!”和女神獨處,我心跳維持在120以上。
“你中午得回家,今天年初一,不要為了我耽誤你和家人過年!”中年女人考慮問題往往會更周到,更理智,這也是這個年齡段女人魅力所在。
“家族今天飯局取消,我沒啥事,本打算帶著筆記本電腦去星巴克瞅瞅優酷電影!”這倒是我的真實計劃,去
蹭網。
“我兩點多的車呢,這樣,我們稍等一會,你到中午就回家吃飯,畢竟過年,讓爸媽單獨在家不好!劉老師認真地盯著我,細長的眼睛散發著女性成熟嫵媚的目光。
“好的劉老師!”我打開車載視頻,連上手機,和劉老師喝著咖啡一起欣賞著網上春晚重播。
劉老師也不矯情,把座位靠後放倒椅背,脫去大衣和高跟鞋,盤腿用很舒服姿勢的半躺下來,右腳的足底無意間抵在我扶著咖啡杯的手上。我瞬間石化了,劉老師的腳冰涼冰涼的,肉色絲襪中隱約看到紅色的趾甲油。
我一瞬間有了邪惡的念頭,我一定要想辦法摸一摸這隻腳。
說實話我並不缺女人,三十多歲在公司裡幹著中層管理,顏值和綜合能力都不差,一夜情也約了不少妹子,但這些穿著牛仔褲板鞋捧著手機的妹子根本不具備劉老師的綜合素質和個人魅力。
劉老師畢業於北京大學,文理雙修在28歲前取得雙碩士學位後來到我所在的城市,在我們當地最好的大學裡當教授,也是該大學學生私下裡折騰所謂校花榜的前三甲。雖然我覺得把老師放在校花榜有失尊重,但這也是學生們對她綜合魅力的肯定。
劉老師是大家公認的女神老師,我曾不止一次幻想她統治,駕馭我的情景。
握著星巴克紙杯我突然蹦出了一個邪惡的念頭。“劉老師嘗一嘗芝士!”說話間趁她分神我用力擠了一下紙杯,咖啡已經不燙了,少許咖啡準確飛濺到她腳上,肉色絲襪瞬間溼了一串。
“哎呀,真對不起!”我按預想一把抓住她的腳,另一隻手在扶手下方“笨拙”地劃拉著紙巾。劉老師的腳冰涼的,不厚的絲襪基本不具備保暖功能。
劉老師並沒有大驚小怪,從星巴克紙袋裡掏出了紙巾,把裙襬和小腿上的咖啡珠優雅地擦去,然後看著被我抓住的左腳,絲毫沒有責怪我的意思,眼睛裡閃爍著聰明的光芒。
“你的手挺暖和,我腳涼吧?”高智商女人是不是說話都這麼不按套路?
我有種小孩子偷吃被抓的挫折感,悻悻放開她的腳,目光仍然不捨落在她絲足上,劉老師的魅力讓我根本無法抗拒。劉老師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把細長的腿伸直,輕輕放在我腿上:“你犯的錯誤,你來收拾!”我左手捧著她的小腿,右手拿著紙巾沒了動作,腦子裡一片空白,這是什麼感覺不知道,幸福來得太突然,好半天才在她微笑的目光中機械地用紙巾擦著她的腳。
“方法不錯,力度掌握得也很好!”劉老師不像是在誇我。我頭低得快把臉埋在她腿上,如果這會我看後視鏡,絕對能看見自己紅的像猴屁股一樣的臉。賈玲的小品把觀眾逗得前俯後仰,和車內氣氛形成尷尬對比。劉老師絲襪上的水漬已經擦乾,只剩下咖啡色的印記。劉老師覺得車門靠著太硬,把靠墊塞在背後。“咖啡的顏色太明顯了,兩個方法你選擇一下。第一,換靴子,箱子裡有;第二,換絲襪,同樣在箱子裡!”劉老師狡黠地看著我的表情,我的思維線已被她牢牢抓住。
前“你一見我就盯著我腿看,有連足傾向吧?”劉老師把另一隻腳也伸了過來。我伸手接住,另一隻腳也是這麼涼。
“男人都喜歡,不然古代女人裹小腳給誰看呢!”我把玩著兩隻晶瑩剔透的絲足,兩隻腳的趾甲
油居然不一樣。
“你喜歡什麼顏色的絲襪?”劉老師端著咖啡小口抿著。
我嘗試著用手向膝蓋進軍,劉老師並沒有反對,很快被我攀上了大腿。“我喜歡白色,灰色,肉色,以及這雙紅色高跟鞋,不過這季節你還穿薄絲襪,膝蓋不想要了嗎?”
“真正在戶外的時間不會太長,現在交通也發達,出發點和終點之間也有車,甚至下雨都不用帶傘。”這不僅是劉老師的觀點,所有女人都有愛美之心。
我的手繼續向劉老師大腿根部進發,離禁區越近心跳就越快。每一寸都是新的里程碑。劉老師突然放下紙杯,將右腿抬到我下巴附近,用右腳腳背勾在了我的脖子上。我瞬間石化,第一次這麼近距離觀察女神的小腿,薄絲襪裡小腿像玉脂般潤滑,沒有一絲瑕疵,鼻孔裡有著劉老師獨特的體香和高跟鞋皮革味。
“心跳都快兩百了,兩種可能。”劉老師收回雙腿,坐直身體盯著我的眼睛;“第一,你是個大男孩,不過你的眼神沒有學生那麼清澈;第二,你是花叢狩獵者,我是你偶爾發現的目標!”她的眼神帶著嘚瑟,彷彿想從我的表情中找到什麼。
我用盡可能慢的動作喝口咖啡理了一下思路:“不要把你和那些庸脂俗粉混為一談,女人是有檔次的,經常有女孩躺在我的後座上。這檔次的女人我不缺,可是你。”心跳恢復正常後我的思路逐漸清晰。我盯著劉老師的眼睛,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你在食物鏈上端,我缺的是女神,用來崇拜的那種!”
“伶牙俐齒!”劉老師似乎很滿意我給她的定位。“女神這個稱呼我聽多了,不過你就是這麼褻瀆你女神的嘛?”她用提示的眼神瞅著我再次抓住她腳腕的魔爪。
我並沒有收回手,用帶著侵略的口吻說到:“你隨時可以拒絕!”說完放下杯子,抄起劉老師腿彎和腰部把她抱到了我的腿劉老師體重不重,165左右的身高,體重保持在100左右,多年練舞蹈的緣故,全身沒有贅肉,肌膚因長期保養晶瑩剔透,絲毫沒有皺紋,一頭烏黑長髮不染不燙,不管任何方向看,她的身材在同齡女人中都是無與倫比。
我緊緊抱著她,把臉埋在她胸口,貪婪呼吸她身上誘人的體香。劉老師屬於那種擁有自然體香的女人,她從不用香水之類破壞她自然味道的附屬產品。不論從任何角度分析,她都是那種內外兼修的高品質女人,讓男人無法抗拒的那種。
“你膽子越來越大了!”劉老師輕聲說道,話語間卻有不容挑戰的味道。
我用右手再次捉住她冰涼的小腳:“我淪陷了!”這算是告白嗎。
“有多少男人都想著這一情景,你是第一個敢實踐的!”劉老師拍開我的手,突然騰身跨在我身上,手指按向電動座椅。
“那你打算怎麼懲罰我呢?”我多少次夢想著這一幕,當真實發生的時候多少有點恍然不可置信。
劉老師騎在我腰上,把座椅往後移,空出足夠大的腿部空間,“那我得好好想想,你這麼頑劣的孩子該怎麼教訓!”她又在往後倚靠座椅靠背。
我假裝掙扎,“我的女王,請放我一條生路吧!”我把電動座椅往下沉,給劉老師空出更多的頭部空間。
“唐飛同學,鑑於你惡劣的動作行徑,我只給你一次機會,希望你好好把握!”座椅已接近放平
,劉老師舒服的坐在我腰部,在我期待的目光中把令我一個多月來魂縈夢繞的絲足放在了我的臉上,以不容分說的語氣命令到:“把腳舔乾淨我就原諒你!”
我的褲襠被她壓的難受,劉老師改騎為坐,富有彈性的胯部硬生生把我一柱擎天壓成了平射狀態。我貪婪呼吸著她腳上淡淡的沐浴露和皮革混合味道,加上卡布的香味,令人沉醉。聞了一會,張開嘴,把她五根腳趾含在了嘴裡,貪婪吮吸著。
劉老師牢牢控制著氛圍節奏,我一度懷疑她自導自演了這場景,而我只是個做著導演夢的二流群眾演員。“你這麼喜歡我的腳?”她把腳往我嘴裡插進了幾公分,腳尖頂在我喉嚨裡,絲襪摩擦著上顎,讓人有種咳嗽的慾望。
我含著她的腳,忍住了咳嗽的慾望,雙手扶在她屁股上,任由節奏被她掌控,也不想反抗。
在我即將咳出聲的時候,劉老師猛地抽出了腳,另一隻腳踩在我嘴上,我止住了咳嗽的慾望,在她腳趾縫裡貪婪呼吸著空氣,這女人穿高跟鞋,腳居然沒有任何臭味。難道是腳涼沒有出腳汗的原因?
我們保持著默契都沒有說話,劉老師伸手關閉車內閱讀燈,把駕駛室一側窗簾也拉上,直起身來,我瞬間感覺自己的下體自由了,以它舒服的角度矗立著。
“還算舔得乾淨,現在我要懲罰你了哦!”剛剛那難道不算懲罰嗎?我腦子還沒轉過來彎,眼前一黑,呼吸瞬間變得困難。
天哪,她居然騎在了我臉上,這個妖精!興奮感讓我心跳瞬間加快,頭皮一陣麻木,下體再次膨脹,劉老師臀部並不像腿那麼涼,和我面部溫度差不多,薄絲襪並不像保暖絲襪那麼具有摩擦力,感覺她的內褲也不像是棉的,我可以清晰感受到她胯下的溼熱。
在我即將被憋到掙扎的時候突然面部一鬆,一片光亮照來。我大口喘著氣,睜眼一看,這個妖精,她居然起身坐在我胸口,開著後排閱讀燈看著我憋成猴屁股一樣的臉。
我端了一下午的架子瞬間坍塌,劉老師端著紙杯喝了口咖啡,附身捏住了我臉頰,我嘴巴難以閉上,她仔細盯著我的眼睛,在我神智稍微清醒之後把咖啡吐在了我的嘴裡,再把我嘴巴合上,挑逗性的舔了一下我的嘴唇,天哪,一分鐘內我親了女神上下兩張嘴?
“小乖乖,以後還敢對老師無禮嗎?”劉老師威脅似的騎在我脖子上,居高臨下90度俯視著我,給人一種隨時要騎在臉上的壓迫感。
“不敢了,我的老師!”
“還喊老師?”
“我的女王,專屬女王!”我艱難地動了一下腰,被她騎著脖子,說話比較困難,嘶啞著喉嚨。
“剛剛不是挺霸道嘛,這會沒電了?”劉老師示威一樣扭動著胯部。
隨著身體的擺動,她羊毛連衣裙襬漸漸上升到了腰部,漏出肉色褲襪襠部,這麼近的距離看的無比清晰,蘋果臀褲襪的襠部沒有任何掃興的縫隙,裡面穿的居然是奶色丁字褲,薄薄的透明三角區域內,陰毛被她修理得整整齊齊,一個單身女人難道平時都是這麼穿?現在的女人收拾頭髮興趣濃厚,愛整理自己陰部毛髮的卻不多。
“你在觀察什麼呢?”劉老師似乎發現了我的眼神不規矩。
“丁字褲。”話剛出口就被劉老師慌不擇路再次騎在臉上,鼻子壓得生疼。這女人也真奇怪,
你可以看可以親,卻不允許讓你說。
劉老師估計也感覺到自己坐得重了,趕緊抬起屁股,露出我的鼻子,仔細觀察一下看我估計沒啥事,又重新騎上來,還扭了扭屁股,好讓我鼻子準確嵌入她屁股溝裡。
這下為我保留了呼吸的可能性,但卻得努力從她肛門旁吸取這點可憐的空氣。
呼吸間才發現這女人真精緻,陰部沒有任何異味不說,居然在還肛門裡塞了香料。以前約炮時見過有個妹子往肛門裡塞香料的,用來掩蓋痔瘡的異味,可是剛剛劉老師坐上來時沒感覺到她肛門有什麼異樣啊,只能說她愛乾淨到潔癖的地步。真搞不懂一個工作那麼忙的女人怎麼有時間把自己收拾到這個精度。
劉老師再次抬起了屁股,我貪婪地大口呼吸著,胸口劇烈起伏。正詫異她良心發現還是怎麼滴給我一條生路,只見她面部嚴肅地盯著正在震動的手機,手機背面閃爍的閃光燈表示有來電。
真感謝這個電話救了我一命。劉老師豎起手指對我做了個靜音的手勢,我點頭示意後她按下了接聽鍵,然後重新騎在我臉上。這女人是不是有毛病,這麼被她騎著還怎麼出聲!
打電話的應該是她學校領導,統計節假日期間人員外出情況,然後就是工作上的一些事情,我憋得實在受不了,努力扭動著腦袋,試圖從她屁股溝掙扎出一條呼吸通道。劉老師稍稍抬了一下屁股,我剛喘了兩口氣她又坐了上來,還舒服地扭動了兩下。這次她坐得靠前,我張大嘴,能從她胯下努力小口呼吸到空氣。她的陰部稍有些溼潤,我伸出舌尖隔著褲襪舔舐著她的陰唇。車裡有暖氣吹著,她腿部也不像剛剛那麼涼。
馬拉松一樣的電話總算結束,劉老師陰部分泌物已溼了褲襪襠部一大片。她從我臉上下來,放下手機,從扶手箱紙筒裡取出一張紙巾為我擦拭著臉上的液體。“還敢使壞啊,舌頭在探索什麼呢!”開始秋後算賬了,該來的總是躲不開。
“我哪敢啊,想讓老師坐的更舒服!”我極力狡辯。
“那好啊,我要是不舒服的話看我怎麼懲罰你!”劉老師緩慢踩著我的身體翻到後座,半躺在後座上拿起了手機。
這麼明顯的暗示我哪還看不明白,我趕忙把兩個前排座椅移到最前,豎起椅背,拉上窗簾。為防止一氧化碳中毒,拉開車頂窗簾把天窗掀了一道縫通風,然後下車拉開後排車門爬了進去,關門上鎖後一頭扎進了令我迷戀的胯下。劉老師稍稍抬起屁股,抓了靠枕塞在腰部,好讓她陰部更好地貼近我的面部。
劉老師用大腿把我腦袋夾在胯下,一隻手拿著手機,另一隻手輕柔地撫摸著我的頭髮,像摸寵物一樣。
"把我的襪子脫下來!"劉老師的目光瞥了一眼我,繼續瞅著手機。
我戀戀不捨和她下唇來了一個長吻,然後拉著她褲襪邊慢慢往下拉。
劉老師坐起身,絲足猛地把我腦袋踩在前排椅背上,優雅地把褲襪褪到腳踝處,我的臉被褲襪完全擋住,鼻孔裡全是她下體迷人的氣息。
劉老師鬆開腳,我面頰被她踩過的地方起了一片潮紅。她又把雙腳勾在我脖子上,把我腦袋不斷拉近她陰部,還有二十公分的時候她停止了用力。我近距離觀察著令無數男人嚮往的桃園入口,薄薄的肉色丁字褲已溼透,前面透明部分完美契合著整
齊的倒三角體毛,細細的帶子嵌入了粉色的唇中,唇邊的毛髮被颳得乾乾淨淨。內褲完全遮不住肛門,帶子象徵性勒在緊緻的菊花上。
劉老師解開了內褲帶子:"用嘴把它脫下來!"她把帶子的一頭放在我嘴裡,我用牙齒輕輕咬住往下拽。到了腳踝處歪著腦袋,把它和溼褲襪一起脫下來。
劉老師突然捏住褲襪兩邊猛地往回一提,丁字褲掉在了地墊上,我的腦袋卻被她用褲襪穿了回去,面部緊緊貼在她迷人的桃源。我嗚地一聲,一個全音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她再次俘虜。此時褲襪在我腦袋後面,沒有了褲襪和內褲的隔閡,我結結實實吻在了她黏糊糊的下唇上,發出了"啪"的一聲。
劉老師放下褲襪邊,一隻手把我的腦袋緊緊按在陰部,另一隻手撐起身體,低頭看著褲襪內我不清晰的腦袋,臉上則露出了迷醉的表情。我完全沒法呼吸,嘴牢牢貼在她的下唇上。"把你舌頭伸進去!"劉老師命令式語氣夾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我臣服在她的女王氣息中,對口令沒有絲毫遲疑,向令人神往的深處伸出了舌尖。"嗯,嗯。"劉老師鼻息逐漸加重,我低頭用鼻尖去撞擊她溼熱處逐漸變大的蓓蕾,偷摸趕緊換了幾口氣。劉老師似乎發現了我的小心思,隔著褲襪抓住了我頭髮,緊緊地用大腿夾住我的臉,翻身趴在後排椅背上。我脖子吃痛,趕緊狼狽翻身躺坐在地上。偷雞不成蝕把米,此時我脖子卡在座位邊緣,腦袋被她牢牢騎在胯下。這女人征服欲簡直令人髮指。"把我舔舒服了給你換口氣,再敢耍小聰明我可要懲罰你了!"劉老師分開腿,陰部牢牢貼在我嘴上,幾十秒的時間,一絲空氣都沒法進入,我努力昂著頭,舌頭努力在她桃源裡攪動,蜜液不停地進入我的口腔,我費力地吞嚥著。
突然劉老師直起身,手依然抓著我的頭髮,溼乎乎的下體離開了我的面部,新鮮空氣瞬間湧入,我貪婪地呼吸著。剛呼吸沒幾下她瞬間再次啪地坐回到臉上,比上次還要用力,像騎馬一樣在我臉上前後有節奏地聳動著腰部。
劉老師多年堅持練舞蹈,臀部圓潤有力。她身體柔軟優雅地前後擺動,以腰部為支點,讓陰部在我臉上前後規律地摩擦著,口中不斷呢喃,身體明顯進入了狀態。我不敢破壞她的快感,神知道會有什麼懲罰。兩手抓緊她略微出汗的玉足,在她前後移動的間隙努力從她屁股溝呼吸到一點空氣。
忽地劉老師緊緊騎在我的臉上,口中發出陣陣嗚咽,隨著身體不斷顫抖,從下體流出了大量的愛液。我努力吞嚥著,她不動我哪敢動,估計有半分鐘之久,她鬆開了抓著我頭髮的手,大腿根也不像剛剛那麼用力。我的鼻尖似乎能從她溼熱的芳草地尋到氧氣,但仍不敢放肆呼吸,怕呼吸快了她能從陰部的溫度變化中發現我的小心思。
劉老師沒有說話,抬了抬臀部掀起褲襪轉身下馬,卻把玉足踩在我嘴上,似乎是怕我不合時宜的聲音破壞了靜謐的氛圍。一個人情商高低並不在於他多麼會製造幽默,而是關鍵時刻如何能避免尷尬。
我捧著劉老師另一隻絲足,放在鼻子上用力聞了一會,然後翻身隔著褲襪吻在她陰唇上,眼神往上直視著她的眼睛。這是對她剛剛行為的完全認可,不曾抗拒。
劉老師
這時略微緊張的眼神放鬆了下來,仔細地從自己胯間看著我的臉。
"我能相信你嗎?"劉老師激情後的嗓音略微有些疲憊。我用鼻子貼在她修剪整齊的毛髮處用力嗅了一下,點了點頭。
"我能擁有你嗎?"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我用舌尖隔著褲襪舔著她的下唇,再次點了點頭。
"如果你只能擁有我這麼多呢?"劉老師繼續小聲問到。此時我沒有立即表態,看著她的眼睛坐直了身體。這個問題不得不慎重,這關乎著我和這個高傲的女人今後相處時的定位。
如果我答應,那麼今後將是她的奴隸,關係定位也僅僅是她的奴隸而已;如果我不答應,那麼今天發生的一切將無比荒唐,我們無顏再見,老死不相往來。
如果走到這一步,這個追求完美的女人不知在將來怎麼面對這段黑暗又無法刪除的記憶。
我面無表情直起身體坐在後座上,把她腳從我身上拿下,在後排儲物盒抽出一包溼巾仔細擦了擦臉,又拿起早已涼透的卡布喝了一口。"我喜歡你,非常地喜歡,我願意在所有人面前做你的奴隸,完全服從你!"我把她的長髮盤在手上,一字一句仔細說到。然後低頭,抓緊她的頭髮,迫使她把頭抬了起來,在她驚恐的目光裡貼上她的嘴唇,將舌頭從她那張薄薄的,無數男人想親吻的性感嘴唇中兇狠地插了進去。這是主權的宣示,是的,我深深喜歡著你,崇拜著你,我願意把自己交給你駕馭,奴役。但你同時也屬於我,除我之外,別的男人休想和你處於同等地位俯視著我。未來和劉老師的相處必然是長期的,持久的,如果不能在一開始把各自角色定位好,一時半會問題不大,時間久了必然會暴露出這樣那樣的問題。"想好了回答我!"我給她留了充足的時間思考,縱然是她智商極高情商超群,也需要足夠時間思考,權衡,規劃!
我放開了她的頭髮,劉老師全身在輕微地顫抖,拳頭緊緊握著我的衣角,咬著下嘴唇一言不發,不知在想些什麼。我小心把她抱在自己腿上,擁抱著她略微發抖的身體,先把她扔在前排的紅色呢子風衣拽過來裹著她,右手從紙巾盒抽出紙巾輕輕給她擦拭著泥濘不堪的下體。劉老師突然抬頭看著我,我嚇了一跳,右手的動作不由停止了。"給我穿衣服!"又是這種命令式的語氣。剛剛的內褲襪子明顯不能穿了,我左手抱著她,另一隻手把後座放倒,把後備箱大箱子費力拖到前面打開,裡面整整齊齊模塊化放置著各種小盒子和袋子,我有點手足無措。劉老師坐在我身上,用腳尖點了點其中兩個盒子和兩個袋子。我按順序拿了出來,又用力把大箱子塞回後備箱,豎起後排座椅。打開最大的那個盒子,裡面躺著一雙白色紅底的中筒靴,今年流行的款式,雙面真皮,內層肉色,表層磨砂皮質,尖頭高跟,鞋跟大概高八公分左右。
我把靴子放在地上,又打開另一個盒子,裡面是洗漱清潔用具,瓶瓶罐罐一大堆洋品牌,除了迪奧和赫蓮娜我也不認識幾個牌子。兩個包打開,第一個是花花綠綠的內褲,我反覆劃拉,也沒找到一條能把她屁屁遮嚴實的。另一個包裡毫無疑問是襪子,我怕她腿冷,給她挑了一雙看起來最厚的肉色褲襪,包裝袋上寫著50D。"把我高跟鞋
和髒衣服收起來!"劉老師的語氣無法判斷出她的情緒,我趕緊把她放在大衣上坐著,把物品按順序放好後撅著屁股翻到前排把她高跟鞋撿了過來收在盒子裡,又從手套箱拿個乾淨塑料袋把她溼乎乎的內褲和褲襪放在裡面,看著她等著她的下一步指令。劉老師沒有再說話,把洗漱盒裡的溼巾,小梳子什麼的踢給了我,朝著我腿分開半躺著,自己把化妝盒拿去徑自卸妝。我趕緊跪下,先用溼巾把她迷人的下身仔細清潔一遍,看了看小梳子,立馬想到是做什麼用的,她的恥毛被我搞得亂七八糟,我趕緊把她恥毛往下整齊地梳好,拿著白色透明的小內褲準備往她腿上套。
劉老師低頭看了看我,我趕緊停止動作,跪直了等候她的指令。她沒說話,把口紅丟給了我,又扔給我一個小瓶子。我一頭霧水,劉老師沒再看我,依然在卸妝。這難道是塗下唇的?我看著粉色的口紅想到。不管了,先塗上,不行的話擦掉就是了。我先用幹紙巾輕輕把她下體完全擦乾,再次梳好恥毛後小心翼翼把口紅擰開。劉老師一隻腳搭在椅背上,另一隻腳踩在我肩膀上,讓我能清楚地看清她左半邊下唇。我小心翼翼給她半邊下唇塗著口紅,劉老師停下手機動作,享受地看著我。我手上動作,腦子裡在想:這女人真奇怪,這麼貴的口紅塗在下面,誰還能和你親嘴怎麼滴。突然想到我剛剛所做,搖搖頭把這個思路掐斷了。兩遍下唇都塗均勻後我把口紅收起來,拿起旁邊的小瓶子又愣住了,上面什麼標記都沒有啊!好奇地把它打開,一股熟悉的香味飄了出來,我立刻明白了。這裡面無疑是劉老師肛門用的香料了。
趕緊倒出一粒,正準備往她後庭塞,一抬頭,劉老師捧著化妝盒盯著我。我再次停止了動作,茫然地拿著香料粒。劉老師一隻手抓住了我的頭髮,把我的臉按在她下體靠後的位置,我趕緊討好地伸出舌頭在她緊緻的菊花上面打著轉,等到她下面稍有放鬆用舌尖緩慢插進了她的肛門。劉老師往後一拉我的頭髮,把我的舌頭從她後面抽出,從手裡拿過香料粒放在了我嘴裡,再次把我按在她下體。我立刻懂了,用舌尖把香料粒緩慢推進她肛門深處,又給她舔了一會肛門她才鬆開我頭髮。劉老師化妝比較快,其實她也就修了修被我破壞的唇色。接著快速穿上了厚的肉色褲襪,把腳伸在了我面前,自顧自整理褲襪的褶皺。我趕忙拿起靴子,拉開拉鍊往她腳上套,穿好後收拾著車內散落的小物品。劉老師拉開車門下了車,我趕緊把東西歸攏歸攏,下車到後備箱把大箱子拿下來。我感覺劉老師穿白長靴比紅色高跟還要誘惑,如果說紅色高跟是女王式誘惑,白色長靴就讓人有種趴在她胯下為她代步的衝動了。
"我初五下午這個時間還在這裡!"沉默半小時劉老師可算說了句話,打破了這種讓人壓抑到瘋狂的氛圍。"曉得了,劉老師!"特定環境下你是女王,其餘時間,你是大學教授,是女神導師,是校花榜首。我可以被你征服,但你休想時時刻刻高高在上。簡短的三個字再次堅定了我的立場。劉老師深深看了我一眼,轉身踩著優雅的步伐進了電梯間。今年的火車站特別清冷。年初一的火車站社會車輛停車場,不多的車輛中
一輛黑色X5從出口咆哮而出,向著高架橋駛去。
此時距離開車還有將近三小時,劉老師把後座放倒玩起了時裝秀,然後各種姿勢花樣作臉打電話,騎馬玩自拍,直到開車前一個半小時才匆匆去安檢、測體溫,然進了候車大廳。我們還約定了她年初五中午回合肥還是我來接站,把車停在老位置,她來車庫找我,要給我個驚喜!
年初五火車站社會車輛停車場劉老師進站後我開車離開合肥火車站,因市民對新型肺炎病毒的恐懼,大街上冷冷清清,一路上基本沒什麼車,很快便進了小區車庫。
把車停在車庫裡折騰了好一會才把前後座的長頭髮撿完,又忍著寒冷在水龍頭下搓了搓抹布,把前後座椅仔細擦一遍。
潔癖,沒招!
看了看時間,應該到劉老師發車的時候了。我拿出手機給劉老師發了四個字:一路順風!也不管她有沒有回覆,把手機和車載電腦斷開後便回到家。
略有心事地招呼完客人,又幫著家人準備晚上和第二天招待人的食材,忙到稍晚我瞅準時間一頭扎進書房,在“騎脖子論壇”把這件事原原本本記錄了下來,也就是前一部《年初一火車站社會車輛停車場》。
年初五中午我草草從親戚家拜過年便迫不及待一路驅車趕往火車站。至少在今天看來,最重要的事情莫過於去火車站接我的劉老師。
我踢球時認識一球友,在劉老師所在大學讀研但不是一個專業方向。年初四我以拜年為藉口和他聊了聊學校的事,自然話題被我扯向了劉老師。結果一說到男生夢中情人劉維維導師,這哥們話匣子瞬間就收不住了。沒想到劉老師在學生中的心裡地位如此之高。
這個極品女人有一種勾人心魂的魅力,當然這並不是貶義詞,劉老師並不是那種媚態外放的女人,相反與庸脂俗粉不同的是她雖然打扮時尚,但其豐富的知識儲存和合理的結構能在和你交談時輕易地G到你思路中的關鍵點,融匯整理後以更專業的方法合理表達出來。我在A大學論壇搜了一下劉維維教授在該校論壇中和會議上的各類場合發言視頻,她工作時大多時間穿著職業套裝,視頻裡她思路敏捷表達清晰,談吐自如眼神平靜。這樣的女人不管在男人心裡地位多高,至少生活中讓多數男人對她敬而遠之提不起邪念,哪怕她美得不可方物。
劉老師畢業於國內頂級名校,相傳她畢業同時取得了兩個專業的學士學位和社會學碩士學位,之後來到合肥,在合肥頂級院校中一邊完成她博士課題一邊任教。無聊人士私下中折騰了個所謂校花榜,單純按顏值給在校女性排了個名,結果劉老師連續好幾年在榜首位置上,還是以教職工身份。
這女人真奇怪,難道沒有男人可以征服她麼?據說她有個孩子,也不知是親生還是親戚,但據我一個多月來的觀察和打聽,並沒有明顯跡象她有過婚史。這不由又為劉老師添上了一絲神秘色彩。
思考間,車已開進火車站社會車輛停車場,今天開的是家裡停在車庫許久未動的奔馳S400,這車有陣子沒開了,正好今天上高架跑一跑,防止沒電;另一方面這車後座腿部空間寬敞,離地間隙小,萬一劉老師雅興大發蹬鼻子上臉也不至於把我脖子騎得嘎嘎響,車內可變色氛圍燈更是可以完美烘托旖旎
的場景。我把車一頭扎進上次的停車位,熄火後聽著郭德綱相聲,端起保溫杯。相比較咖啡,我更喜歡綠茶,黃山毛峰沁人的香氣緩緩飄入鼻孔,讓人一時間有一種短暫的平靜。
"噔噔噔。"有節奏的高跟鞋聲由遠及近,我昏昏欲睡的狀態一掃而光,有些激動地開門下車,按開後備箱按鈕,忐忑不安地看著遠處。
來的果然是劉老師,仍然披著一身高貴的氣質,腳踩亮藍色水晶長筒靴,細長有力的小腿裹著亮閃閃的薄絲襪,和出發時不同,今天顏色換成了栗色,黑色短裙,上面是藍色毛衣,外面披著鵝黃色羽絨服,頭髮高高盤在腦後,戴著漸變色槍黑色墨鏡,堅挺的鼻子和精緻的嘴巴至少為其減齡十多歲,看得人挪不開眼睛。這妖精,疫情這麼嚴重也不戴口罩。真不知道火車站怎麼讓她進站的。
我正準備快步上前,忽然從劉老師拖著的大箱子後面露出了個怯生生的小腦袋,瞬間我的動作定格了,小女孩五六歲左右,鵝蛋臉,五官像極了女神,扎辮子的模樣活脫脫一個濃縮版的劉老師。
劉老師難道真如傳言裡說的有家庭?這麼一來我在做什麼?如果沒有家庭,那麼孩子怎麼解釋?
正胡思亂想間,劉老師走近我的面前,看我沒反應,心裡猜到了七八分,她沒有放慢腳步,徑直走過我的面前,朝著地鐵站方向。"快點,小樣兒,跟上!"她嘴裡催促著,估計小樣兒是她後面小女孩的乳名。
如果就這麼讓她走過去那麼以後就沒有以後了。
我一把抱住小女孩:"劉老師這麼時尚,我差點沒認出來,小妹妹多大了?"亡羊補牢還不知能不能來得及。
"我叫劉小樣兒,叔叔認識我媽媽?"小女孩一口標準的普通話,聽不出來是什麼地方人。
"喊哥哥!"我故作嚴謹,結果繃了不到一秒的正經樣子被劉老師瞬間戳到酸處。
"老不正經!"劉老師摘下墨鏡翻了個白眼。
我趕緊把小女孩放在後座,跑上前拉著劉老師的手,先把劉老師塞進副駕駛,另一隻手搶過箱子塞進後備箱,再拉開拉鍊,輕車熟路找到上次給劉老師裝高跟鞋的小盒子,拿到車裡。剛坐進駕駛室,劉老師看著我淡淡地說:"孩子是我親生的!"高智商女人的話不要輕易接,不然一準把自己扔坑裡。劉老師說孩子是她親生的,這不是拒絕,而是坦白,是對我出發前態度的回應。通常女人拒絕的話會對你說:我已婚,我快結婚了。
可是劉老師直接說明了孩子和她的關係。這個聰明的女人,通過一句話試探我的態度,又解釋清楚了我的疑問,同時還把出發前的問題拋給我自己回答。
我從手套箱拿出零食盒遞給小女孩。"謝謝哥哥!"小女孩萌噠噠的模樣讓人忍不住想親幾口。
"那你該喊我什麼啊?"劉老師早就發現我在佔她便宜。
"師為長,喊阿姨怕被打,喊姐姐又把輩分拉開了!"我說後半句的時候盯著小女孩。
"那你喊我主人好了?"劉老師鮮紅的嘴唇似乎掛著一絲頑皮。
"那你下馬後我又該怎麼喊呢?"我寸土不讓。
"名字就是讓人叫的,你這麼為難不如叫我名字?"劉老師看來今天和我較上勁了。
姑奶奶,槍架在脖子上我也不敢這麼叫你啊!"劉老師?劉教授?我尊敬的導師女士?"我
把車打著火,將暖風稍微調大一些,又把天窗開了一道縫。
"我教你什麼了?"劉老師步步緊逼。
"您這麼費勁把我培養成對您有用的。人,尊稱一聲老師不為過!"我死皮賴臉,死豬不怕開水燙。
後座上小女孩專心致志地研究扶手上的按鈕,貌似不在意我們間的聊天。我心一橫,彎腰抱起劉老師迷人的絲襪腿,放在我的腿上,劉老師瞬間沒詞了,也不敢動,生怕驚動到小女孩。
我把後座顯示器換成動畫片,不知道現在的孩子愛看什麼,我找了一部我們那會小孩子愛看的史詩級鉅作《美少女戰士》,沒想到小女孩看得津津有味。
我膽子大了不少,為劉老師拔下靴子,彎腰深深嗅在劉老師栗色絲足上。靴子是新的,並且油皮的靴子不怎麼透氣,劉老師穿這麼久靴子,腳趾處有了淡淡的汗,但依然聞不到臭味。我不敢太放肆,吻了吻她腳掌,從手套箱拿出一塊方片糕,撕開包裝分別放在高跟鞋裡,在劉老師驚訝的目光中把紅色高跟鞋給她穿上。把她小腿放回原位,看後面的小女孩沒有動靜,又順手在劉老師大腿上摸了一把,心情比和偶像握手還要開朗。"給我保管好,我一會要吃!"劉老師瞪了我一眼,繫上安全帶,生怕我再圖謀不軌。大奔就是比SUV好,座位寬敞,劉老師的美腿一覽無餘。我拿出手機給劉老師拍了兩張照片,沒等她發作趕緊把手機收好,掛上懷檔。
"小區?"我歪頭看著劉老師。
"冰箱裡有吃的,你從馬鞍山路閤家福停一下,我去買點蔬菜,再接個人。"劉老師拿出手機撥打號碼。
我沒有順著她的話往下問。和這類高智商人精在一起千萬不能被她帶進她的思維節奏。
"超市應該開門,我也去吧,給小樣兒買個兒童座椅。"我就不問她接的是誰,你也千萬別回答。
一路高架暢通無阻,從政務中心拐了彎就到閤家福超市,我停好車,抱著小樣兒先進超市,給了劉老師一把車鑰匙後上了樓,劉老師則進了一樓食品區。
"小樣兒真乖,你麻麻平時有沒有和別的叔叔在一起啊?"我的表情此時應該很像大灰狼。
"好久沒見到媽媽了,媽媽以前總是一個人。"小樣兒嘟著嘴。我這次真沒忍住,親了親她的臉蛋。我的天,小樣兒身上的氣味和劉老師特別像,合著這女人天生體香啊!
那就奇怪了,劉老師難道不近男色?初一那天我確實沒有聞出來她身上有雄性氣息,不然女人的陰部也不會那麼幹淨。
我把小樣放在一大堆衣服玩具中推出了超市,劉老師正往後備箱放蔬菜,她旁邊站著一個和她年齡相仿的中年女人,雖然年齡相近,但那位姐姐的臉上準確刻畫出她的實際年齡,穿著樸素,未施粉黛,謙卑地站在劉老師旁邊。
一個單身女人帶孩子還怎麼工作,這應該是她找的家政。我暗自佩服自己的聰明,此時很多答案已經心中明瞭。小樣兒臉上陌生的表情應該也證明了這一切。
"劉麗,我的遠房親戚,合肥人,我請她來照顧小樣兒!"劉老師考慮事情還是比我完備,家政哪有親戚靠譜!
"劉姐好!我禮貌而不失客套。"放下小樣,把購物車堆起來的服裝玩具往後備箱塞,又從行車物品整理盒中抽出一包N95塞給劉麗。我自己沒有戴口罩的
習慣,但是身邊人還是需要關心的。
"謝謝!"劉姐有點誠惶誠恐地看著劉老師。
"拿著吧,都是自己人!"得到劉老師的示意,劉姐才接過口罩,趕緊把自己的口罩替換掉,幫我把東西往後備箱裡擺放,東西雖多,放在後備箱綽綽有餘,小樣兒一本正經地出謀劃策。
劉老師拉著我來到後座上:"你給小樣兒買這麼多東西幹什麼!"劉老師一臉的嚴肅,責備到:"會把她慣壞的!""誰家妹妹誰慣著!"我鐵了心要佔劉老師便宜。
左手抓起她的腳腕,右手把她高跟鞋脫了下來。劉老師趕緊關上後車門,生怕孩子看到。
"你真變態!"她眼瞅著我把粘在她腳底,混合著腳汗的方片糕放在嘴裡,皺著眉頭小聲說到。
"當初誰把腳往我嘴裡塞來著!"我又撕開一小袋方片糕墊在她高跟鞋裡,給她穿好高跟鞋後下了車。
劉老師有點語塞,扭了扭腳腕,似乎在調整方片糕的位置。好鞋子就是不一樣,方片糕粘在襪子上,一點都沒留在鞋裡。
劉麗已經在小樣兒指揮下把東西放在了後備箱。我看了看,還好,不耽誤後備箱閉合,催促大家趕緊上了車。
"哥哥,美少女戰士的鉛筆盒我忘了拿出來!"小樣兒坐在兒童座椅上挺不自在,想起她剛剛自己挑選的東西。
"小樣兒,怎麼這麼不懂事呢,想要什麼和媽媽說,不準向別人要東西!"劉老師把小樣兒訓斥得委屈巴巴。
"是別人嗎?怎麼就成了別人了呢?我是小樣兒她哥,嗯?明白?"等劉老師翻完我白眼後我再小聲嘟囔了句:"親的!"瞬間我的耳朵就被劉老師擰住了。怎麼老師都有擰耳朵的習慣嗎?從幼兒園開始老師似乎就喜歡擰我耳朵,長大了還是躲不過。
"安全,安全。"我呵呵傻樂。
"哼!"劉老師似乎也覺得開車安全重要,放下手,瞬間切換到女神狀態。
這女人是不是中戲畢業的!主攻的還是變臉專業!
我暗自腹誹,臉上掛著成功男士深邃的微笑,心裡在想什麼就不知道了。
"劉姐,這是家門鑰匙,我配好了,另外每天需要做的事也打了出來,你瞭解一下。看完後我再和你詳細說說一些具體事項!"我就愛聽劉老師正常說話的聲音,她有能僅憑聲線征服男人的魅力。
劉姐趕忙伸出略微粗糙的雙手接過鑰匙和A4紙。"好的!”在劉老師面前她始終保持著謙卑狀態。
"劉姐和劉老師多久見一次面啊?"陌生歸陌生,哪有一見面就這麼低姿態的!我不由詢問到。
"我當初上學忙,又沒什麼自理能力,劉姐陪我讀完大學!"劉老師似乎在回憶。
我去,那劉姐自己不上學嗎?
似乎看出了我的疑問,劉姐趕緊說到:"我頭腦不聰明,上完中專就不上了,在外面打了一年工,沒什麼文化總受人欺負,後來維維考到了北京上大學,又在那裡買了房子,就把我接到北京,讓我負責她生活。一大家孩子就她最聰明,家裡人叫我把她照顧好,她學出來也算是給家族爭光了!"我恍然大悟,身負家族使命,劉麗這些年也不容易,當初兩個如花似玉的小女孩一起去北京,結果同一屋簷下兩人差距越來越大,難免產生距離感,劉麗心眼樸實,全新照顧好劉老師生活,也算是自己親手給劉老師的人生騰飛添一把力
。
"劉姐這麼說也是自己人,難怪劉老師這麼信任你!"劉麗的眼神裡閃過了一絲複雜,我從後視鏡看得明白,沒有再問,再看劉老師,她撐著腦袋看著窗外風景,也沒說話。
沉默中我把汽車音量調得稍微大了點。我有個習慣,開車的時候總是把收音機音量調得特別小,僅自己能聽見就行,有時候同車人甚至一路都不知道收音機放的是什麼。我覺得這是對同車人員的尊重。
甚至我開車也不像年輕人那樣猛踩地板油,我發動機轉速在高速以外沒上過2000,有時候朋友笑話我每年省這點油不夠清理積碳。其實我覺得開車的心態和做人的心態一樣,明明有六七千轉的實力,表現出一千多轉即可,時刻保持謙遜,謹慎。我沒開過8缸以下的車,但我起步提速從未超過任何一輛出租車,不像有的年輕人能把起亞K3開出飛機起飛前的姿態。
轉眼間到了小區樓下,我不喜歡高層,我始終覺得高層樓房不及多層住著舒坦,首先電梯時間長了就是個麻煩事兒。一樓帶院子的房子住的挺好,還能自己搭個陽光房把自行車放在院子裡。我喜歡玩鐵人三項,院子裡分別停著洛克,崔克,閃電和阿貢四輛頂級鐵三車,配件什麼統統加起來和寶馬X5價格不相上下,整個家被我用幾個夜視攝像頭包圍成無死角監控狀態。家嘛,安全還是很重要的。
下到車庫停好車,我習慣性又去涮抹布,劉老師拉著小樣兒上了臺階,對後備箱東西不管不問。我見狀趕緊丟下抹布把後備箱東西往下卸,劉姐趕緊勸到:"別別別,你忙你的吧,這活我來幹!"劉老師看來生活中也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我幫劉姐把重物抬到三樓,劉姐拿著車鑰匙轉身下去拎菜,我把東西往客廳裡拖。一抬頭,只見劉老師穿著高跟鞋坐在門口看著我,小樣兒在四樓臥室高興地跑來跑去。
"怎麼不換鞋?"問完後我就後悔了。劉老師的鞋子裡還穿著方片糕呢。
她突然伸出手拽著我耳朵把我往地上按,讓我趴在了地上,她自己則一轉身騎在我背上,命令道:“給我脫鞋!”
幸福總是來得這麼突然。
我用胳膊肘撐著地,手抓著她鞋跟,劉老師從高跟鞋中抽出散發著方片糕味道的絲足。這是一隻多麼完美的右腳,散發著絲絲潮氣卻絲毫沒有臭味,我用嘴小心翼翼把糊在她絲襪底下的方片糕啃下來,混著女神腳汗的食物,想想都激動。
兩隻腳如法炮製剛剛吃完,突然門後有鑰匙聲響,劉老師踩著高跟鞋站了起來,我沒有回頭,迅速衝進客廳,趴著假裝在地上找什麼。
這時劉麗大包小包才把門拉開,還好,她沒看見。劉麗喘著氣說:"維維怎麼還不換鞋?"然後很自然地跪下,抓起劉老師腳腕,脫下她的高跟鞋,再把她的腳塞進拖鞋,劉老師扶著她腦袋,似乎這一系列動作兩個人演練過很多遍。
我直起身來,對著牆上的掛曆沉思著。
劉麗做事很利索,清潔完畢後就開始在廚房忙活開了。"維維啊,以後你晚上都回來住吧,別住學校宿舍了,天天吃食堂對身體不好!"劉維維大小姐一邊上樓一邊說:"知道了,回頭我去學校收拾一下,把書什麼的帶回來!"她給我個眼神,我趕緊拖著箱子上樓。
劉老師家和我家佈局
一樣,這棟樓是複式樓房,整個單元就三戶人家,我住一樓,劉老師住在三樓,這一層是客廳書房,四樓是臥室和儲藏間。
小樣兒顧不上理我們,在她的兒童房裡爬著滑梯床,劉老師帶著我進了她臥室,反鎖上了門。我正詫異她鎖門幹什麼,只見劉老師準確找到了我的耳朵,揪著把我按在地毯上。
"劉維維,你這個女人不要太霸道!"我過翻身面朝上指著她小聲說,怕驚動隔壁小樣兒。太不拿我當盤菜了,不發威當我是病貓啊!
"我是挺霸道,你有什麼意見抓緊發表!"劉老師從拖鞋中抽出腳,一隻絲足踩在我胸口把我踩回到地毯上。
"你就不能換隻耳朵嘛,總折騰這一隻,怪疼的!"我的聲音越來越小。這個角度看劉老師不到五秒就能被她征服。這是一個讓男人不容易升起反抗氣息的女人。
劉老師兩隻腳都踩在我胸口,把我嚴嚴實實踩在地毯上,她蹲了下來。"說完了?"這女人天生話不多嗎?總是擺著個死樣。
胸口一輕,她從我身上走下來,沒等我喘口氣她又蹲下,坐在了我臉上。我在她胯下又一次淪陷。這個死女人,下體的味道太迷人了。我失去了反抗意識,陶醉在她下體淡淡的肛門香料裡。
劉老師坐在我臉上拉開了行李箱,拿出裝褲襪的袋子,抽出一條黑色褲襪,捋好後放在旁邊的床上,依然坐在我臉上脫著自己的衣服。上身脫得還剩個胸罩,劉老師先解開短裙拉鍊,然後捏著褲襪邊,抬起屁股連內褲一起脫了下來。
眼前有了光亮,我再次見到了劉老師迷人的下體,亮堂的臥室中,她陰部每一個細節都那麼清晰。這妖精每一根恥毛都那麼精緻,下唇塗著桃紅色的口紅。真搞不明白為什麼她喜歡在自己陰部塗口紅,洗內褲多麻煩啊!胡思亂想中,劉老師已經把褲襪從腰部褪了下去,啪的一聲坐回到我臉上。我去,光胡思亂想,還沒來得及吸氣。
劉老師不顧我奮力掙扎,依然優雅地把褲襪從腳腕處脫下來才起身蹲在我臉上。我大口地喘著氣,她低頭看著胯下的男人,手裡再次捏著肛門香料粒。等我氣喘勻了她拉著我頭髮,讓我把她肛門舔溼,按上次的節奏,把香料粒放在我嘴唇抿著,肛門對準我的嘴坐了下去,我一瞬間用舌尖把香料抵進了肛門,再插往深處。之後舔了一會她的菊花,促進她腸道蠕動吸收。劉老師一臉的享受,好一會才戀戀不捨鬆開我的頭髮,重新坐回我臉上。
她沒有穿回內褲,僅僅把黑色絲襪套在腳腕上,然後踩著我腹部從我身上站起身。
我從特殊的角度欣賞著她提穿絲襪的每一個優雅的細節,這條褲襪居然是開襠的,並且似乎比正常褲襪長一些。等她穿到腰部我才看出來這褲襪是高腰的,能覆蓋到她胸部。劉老師穿完襪子,從衣櫃裡找出黑色小裙子,白色毛衣,黑色風衣,又從箱子裡拿出一雙黑色粗跟馬靴。好嘛,乾脆一套夜行俠行頭。穿好衣服,劉老師顯得英姿颯爽。
劉老師對著鏡子看了看,似乎覺得哪裡不舒服似的。她站到我面前,一隻腳高高抬起,踩在床頭櫃上。
"香料沒頂到位,不舒服!"劉老師把我的腦袋抓到她腰腹附近,我趕忙抱著她穿著馬靴的腿,朝她下體斜湊上腦袋,先吻了一下她下唇,然後用舌尖朝
她肛門深處用力頂進去。
"啊哦!"劉老師發出了一聲輕輕的呻吟。"不要動,堅持一會!"估計她怕香料再次往下滑。
我們以這麼曖昧的姿勢堅持了一分鐘左右,我鼻子深深陷在她下唇裡,感覺她下體的分泌物多了起來,劉老師恰到好處拔出了我的舌頭,縮兩下菊花,感覺似乎還可以。
她坐在床邊,面對我分開了大腿,我趕緊把小洗漱包拿過來,仔細給她梳理恥毛,然後用溼巾擦了擦她陰部,拿著口紅的手卻沒有立刻行動。
"怎麼了?"劉老師正疑惑著,我壞笑著突然吻上了她的陰唇,一個標準的舌吻。劉老師趕緊捂著嘴,儘量不讓自己出聲。隨著我舌頭不斷攪動,她身體逐漸進入狀態,下面愛液增多。我看時機差不多,猛地從她下體抽出舌頭,假裝正經地給她擦拭陰部,劉老師一口氣提到一半不上不下的,被我氣得夠嗆,想找茬卻找不到合適的藉口。低頭想說話,見我已經正兒八經在用口紅在給她塗下唇了。
"洗臉吃飯去!"劉老師一股氣被憋到半道的感覺,發洩不出來,也壓不下去,說話也不像剛剛那麼硬氣。
我簡單在臥室洗漱間洗了洗臉,劉老師在我旁邊把兩條褲襪和一條內褲塞進了洗漱池旁一個微型洗衣機裡,這麼小的洗衣機我還是第一次見,估計是專門用來洗女性貼身用品的。劉老師做完這一切,氣鼓鼓地直接坐在馬桶上方便。這女人當著男人面也能尿得出來,不過沒穿內褲倒是挺方便,只是這麼冷的天,下面冷不冷!我的想法充滿惡趣味。
下樓後,劉麗仍然在廚房忙碌,小樣兒在她旁邊嘰嘰咕咕說著自己在幼兒園的趣事,劉老師讓我在樓下看會電視,她自己返回樓上把今天穿的衣服拿了下來,毛衣裙子圍巾什麼塞進大洗衣機,外套掛在了門口。也不管這些衣服能不能水洗。
她又去書房找了個運動皮包出來,把坤包裡的物品往裡塞,充電線、紙巾、各種鑰匙、香料盒、皮夾、卡包、補妝盒、小梳子、皮筋、口罩、微型記事本和鋼筆一樣一樣都塞了進去,想了想,又返回書房找了個充電寶放進包裡。
"你不是去收拾宿舍嘛,怎麼帶這些沒用的!"我忍不住嘀咕。
"晚上沒什麼事和我一起!"又是這種命令的口氣。我正準備拒絕,她又開口說到:"學校裡沒什麼人!"我沒再吭聲,於情於理我沒有理由把她獨自扔在學校。
"好,我先把事情安排一下!"晚上我還真有飯局,並且和哥們約好,飯後去他家車庫打檯球。這哥把自己家別墅車庫改成了檯球房,擺了個斯諾克檯球桌在車庫裡。不過貌似從小到大他還沒贏過我。苦練是沒有用的,這運動關鍵還是看天賦。不是所有人練個幾年都能打得過潘曉婷。
想到這我越看劉老師越像潘曉婷。嘿,別說,還真像!除了髮型不一樣,別的真沒啥不太一樣的,相似度極高。尤其是她抿著嘴不說話時的高冷樣子。
打電話時我的手在劉老師大腿上不老實地遊走,劉老師沒吭聲,電話掛了後,我把她腿抬起來,拔掉馬靴放到門口,又從鞋櫃找了雙保暖拖鞋過來給她穿上,我說怎麼不對勁兒,在家穿著馬靴噔噔噔多難受。不對,是我聽著多難受!
"先吃點飯然後我們出發吧,天黑從學校出來不安全!"我開
口到。
A大學新區位於開發區,放假期間加上病毒肆虐,荒郊野外真沒幾個人。劉老師想想有道理,點了點頭和我一起到了廚房。
廚房是"回"字型佈局,全套西門子智能化佈局,操作檯在中間,面積比普通人家臥室還大。劉麗此時已經把炒菜配好,燉的東西先放在火上,顯示器顯示還有8分鐘飯熟。
"劉姐,我先和劉老師吃點東西,然後我送她去新校區。"我摸著小樣兒的腦袋。
"好,我先炒個菜,飯馬上好,湯也能出鍋!"劉姐做事真不是一般利索,廚房似乎是她的主場,進了廚房她整個人都自信了起來。
我和劉老師到飯廳收拾飯桌,小樣兒拿來碗筷,劉老師取來水壺用開水燙碗。
"哥哥,我也要去媽媽學校!"小樣兒看著我說到。
"不行!"我和劉老師同時喊到,把小樣兒嚇得一蹦。
"外面天快黑了,又有病毒,你老實待在家看動畫片!"劉老師對小樣兒要求一直挺嚴格的樣子。
我想法倒挺單純,小樣兒在,我也不方便摸劉老師大腿不是!
劉姐手藝不錯,吃完飯我跑上樓給劉老師找了雙備用褲襪,又隨手拽了一條內褲放在內衣袋帶了下來,和劉老師準備出門。出門前劉老師站在門口,讓劉姐跪在地上給她穿上了馬靴。
"你晚上睡我房間,我帶鑰匙了,回來怕比較晚!"說完話沒等劉姐回應,劉老師就和我下了樓。
她倒沒去車庫,而是進了她停在地面上好幾天的斯瑪特,還是我開車。劉老師在副駕駛把靴子脫了,將黑絲美腿放在我腿上。
"你喜歡周蕙的歌?"她的車載音響放了好幾首都是周蕙的歌。我也挺喜歡這個顏值一般,實力超群的臺灣女歌手。
"大學時經常聽,比較喜歡她的曲風!"劉老師漫不經心,舟車勞頓一天下來她也有些疲倦。
我左手扶著方向盤,右手摸著她的絲足:"你一天換了兩條襪子,三雙鞋!"這個更換頻率,腳根本臭不起來。
"三條襪子!下車前我在包廂還換了一次!"難怪她往洗衣機塞了兩條褲襪,這麼說來這女人心思細得令人髮指,難道是怕作臉時把火車上的細菌帶給我?可怕!
"你為什麼總欺負劉麗啊,人挺老實的!"我總覺得同為姐妹,劉老師讓人家跪在地上給她換鞋不太妥當。
"大學就是這麼過來的,你去做她思想工作?"劉老師看了我一眼。
"閒的,你們自家事我才不摻和!"我隨口到。
"你也不是啥清官!"劉老師一句話堵了我一分鐘沒聲。
小車很快就下了金寨路高架,接近了一片漆黑的大學城。
"靴子穿上吧,快到了!"窗外天已經暗了,上個月還燈火通明的燈光球場此時一個人影都沒有,校門口保安大爺凶神惡煞拿著體溫槍警惕地看著遠方來車。
我和劉老師戴上口罩按下車窗:"師傅新年好!"師傅見到我和劉老師在一起顯得很驚訝,冰山美人什麼時候開竅了?談對象了?
見我人不醜,嘴還甜,師傅也挺客氣:"年輕人見諒,例行公事!"說著給我測了體溫。
師傅繞到了另一邊:"劉老師這麼晚還來學校啊,我說車牌這麼眼熟呢!"這款車學校裡不少學生都有,劉老師的車牌為皖A.WW開頭,作為學校裡的名人,物業保安基本都認識她車牌。
我從包裡掏出一盒金皖
遞給師傅,"師傅辛苦,請大家抽菸!"我雖然不抽菸,但包裡時刻裝著兩盒。
到了劉老師宿舍樓下,整棟樓漆黑一片,樓道里飄散著濃郁的消毒水味道,看來學校雖然放假,物業安全措施做得還是一絲不苟。
"我怕黑!"劉老師蜷在副駕駛座上。
難得見到她小女人的一面,我以為她天不怕地不怕呢!"那我上去拿東西,你在這等著?"我有心逗她。
"你揹我上去!"小姑奶奶是不是就喜歡使喚別人。
我摸著劉老師黑絲大腿看著她:"你親我一下我就聽你的!"臉上說不出的欠揍表情。
"你越來越過分了!"劉老師不甘示弱。
"親兩下!"我把手從劉老師大腿上抽走,拉開車門準備下車。
"你不準動,我,我自己親!"劉老師看我來真的,一下慌了。
我把兩魔爪都放在她大腿上:"小乖乖,親兩下哦!"親她陰唇她倒是主動,親她嘴唇怎麼就這麼費勁呢!
劉老師在我左邊臉頰蜻蜓點了個水,又在右邊點了一下。她醉人的體香飄入我鼻孔中,讓我無法淡定。
我把右手摟住她後背,左手抄在她腿彎把她抱到懷裡。"月黑風高夜,四周無人時!"興奮起來不禁賦詩一首。
劉老師害羞地把腦袋埋在我胸口,還不忘下車前拔下車鑰匙,摁下了鎖車鍵。這女人任何時候都很清醒。
"劉老師?""嗯?""我喜歡你!""滾!"多麼簡潔的語言。我就喜歡她這乾脆勁兒!
她把所有男人都趕走才好呢,這樣我才有機會。我對自己撩妹技術還是充滿自信的。
進到她宿舍,她打開燈。
A大學作為211大學,各類資源並不差,對於劉老師這樣的優秀人才還是相當照顧的,生活上儘可能去關心,為研究人員免除很多後顧之憂。宿舍一室一廳一廚一衛,面積不小,生活設施基本配備全了。
我放下劉老師,蹲下給她換了鞋,自己也戴了鞋套。她去衛生間洗了手,然後把掛在衛生間的衣物都收了起來,接著回到佈局溫馨的客廳收拾書桌上的材料。
"劉老師文理雙修啊!"我翻看著劉老師的筆記,堪比字帖的娟秀字跡闡述著她學術上的一絲不苟。雖然我也畢業於國內一流985大學重點院系,可把自己和劉老師這類國際頂級學府出來的學霸相比貌似比人和狗之間的差距還大。考上清華大學已是稱霸各地一方諸侯,你有本事在這幫人精中混個第一名畢業試試。妥妥的人王啊,不對,是女王。也不對,是我一個人的女王。
"劉老師為什麼不留在北京發展?"按說這級別人才在國際上頗為搶手才對,搞不懂她怎麼會在A大學裡面搞研究。
"馬靴磨腳,給我換一雙!"劉老師似乎不願意討論這個問題,坐在頭等艙單人沙發上指著門口寬寬的衣櫃。
我沒繼續這個話題,每個人都有隱私。伸手拉開衣櫃簾子,整個人瞬間定格。
這哪是什麼衣櫃,分明是鞋櫃,上下十層,每層12雙鞋。一排一排整整齊齊排列著各類高跟鞋,我張大嘴,好一會才緩過神。難怪沒見她怎麼穿過重複的鞋子,腳也不臭,合著她只穿新鞋啊!
"換哪雙啊?"我還是有點懵。
"你自己給我搭配一雙靴子!"問題又甩給了我。
我從下面拽出了一雙橫躺著的黑色高筒靴,軟軟的皮質一看就價格不菲
,比劃了一下,加上鞋跟至少80公分高,紅色鞋底印著香奈兒的標誌。我把劉老師的東西包括長靴裝在旅行包裡,走到單人沙發旁先給劉老師脫下馬靴,擦了擦放進門口鞋櫃,然後關閉電器,並沒有給她穿鞋,再次用公主抱把她光腳抱出門。
劉老師在我懷裡順手關燈鎖門,我喜歡這個女人的原因是和她在一起總是那麼有默契,不過……唉,只要她不那麼冷冰冰的就完美了。
把她放在副駕,靴子扔在她面前,再把旅行包從後面小窗裡放在靠背後面。劉老師的斯瑪特在小區停車是方便,可就是儲物空間太小了。開慣了大車,覺得這小車和兒童玩具一樣。
上車後她又把腳搭在我腿上,我有連足癖,尤其是絲襪腳。而她喜歡穿絲襪,又特別喜歡讓我摸腳,再完美不過了。
我親了親她黑絲腳:"直接回家?""去周主任家一趟,和她溝通一下材料問題!"一年到頭就不能給自己放個假嘛,過年還操心這破研究!
"劉老師,什麼是社會學啊?"工科男謙遜地問到。
劉老師抬起腳勾住我下巴,使我轉過臉:"科學哲學解釋不了的都歸社會學研究!"我捧起她柔嫩的絲足親了一下:"我這行為呢?""屬於輕度被迫害妄想症加連足傾向!"我去,還真有答案。
"男人都連足,你屬於輕度的!"劉老師接著說到。和文化層次太高的女人在一起聊天總是缺少點情調,啥啥都能給你專業解答。
"都是被你們這幫裹小腳的女人給慣的!"我懟了回去。頓了頓:"發明高跟鞋的人真是天才!""你不知道高跟鞋剛發明出來是給男人穿的嗎?"劉老師似笑非笑。
"那黑絲呢?"我打破砂鍋問到底。
"絲襪由中世紀歐洲男人的馬褲演變而來,黑絲是歐洲貴族女人參加葬禮時穿的!"劉老師一本正經的把我吻她黑絲的慾望生生澆滅。
我放下她的絲足,擰開茶杯座上的蘇打水喝了一口,想到什麼似的,趕緊轉身在她旅行包裡翻找著。
找到了!
我低頭在她不解的目光中粗暴地撕扯掉她的黑絲,蠢笨地把白色絲襪往她腿上套。"劉老師還是穿馬褲吧!"劉老師笑著低頭撥號碼,任由我在這忙活,還配合地抬了抬屁股,厚白絲被我扭扭捏捏套在她的腿上,我看了看,再低頭替她整理著襪子上不均勻的褶皺,她的下身依舊沒穿內褲。
"婷姐,我是維維,今晚我去找你把第一篇論文結束了,回家好做PPT,別耽誤了下週網絡視頻會議!"劉老師說了幾句後掛斷電話。
"從方興大道上包河大道高架,去周主任家!"劉老師背地圖的功力我是見過,女司機不一定都是路痴,至少劉老師能用兩個小時背完任何一個二線以上城市的主城區圖。而我至少需要兩天。
"起駕!"我陰陽怪氣嗷了一嗓子,一隻手抓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抓著劉老師的白絲腳,小車慢悠悠不慌不忙扭頭出了校門……
華燈初上,街上卻冷冷清清,與新年的氣氛毫不相融。
"今晚劉姐住在你家嗎?"我摸著劉老師讓人心動的白絲美足,不時抬起來嗅一下。
"別聞了,沒味道。一天都換兩三次鞋襪。"劉老師動了動腳趾,刻意迴避了剛剛的問題:"或者你陪我去打羽毛球?"打羽毛球運動量大,出汗也多,運動過後應該
會有腳汗味。我毫不避諱我的連足傾向:"上跑步機得了!"劉老師又白了我一眼,一副小孩子蹬鼻子上臉的表情。"該下高架了!""人肉導航就是精準。"我煮熟的鴨子嘴硬:"條條大路通羅馬!"在這女人面前貌似我就沒咋找到過場子。
劉老師撥通了電話:"婷姐,我們到了……"隨後對我說:"小區門口等著,周老師現在從20樓下來,需要點時間!"我沒敢熄火,外面挺冷,怕凍著劉老師。劉老師這一天天和光腿沒什麼區別。沒話找話到:"周主任是你們系的?""周主任是學校領導,對我很照顧,幾次會議上都為我的課題爭取到了主動。"看來大學也是個小社會。"不過她很……強勢哦!劉老師似乎話裡有話。""你一個外來老師,太過耀眼容易引人嫉妒,本地幫抱團的現象哪裡都有。"我倆手攥著她的小腳"要知道審時度勢,儘量不得罪人,把工作範圍控制在學術本身!""你說的我都知道,單身女人是非多,你和人家談課題,人家和你談生活,這類人太多!"劉老師似乎見多不怪了。"尤其我們的研究是面向全社會,形形色色得的人都得打交道!"劉老師把兩隻腳先後掙脫了我的魔爪,費勁地彎腰套著大長靴。
雖說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與人溝通天生佔有許多優勢,但也有我們不知道的掣肘。職場性騷擾有時與玩笑只隔著一句"不好意思"。
說話間,一個氣質不亞於劉老師的中年女性來到小區門口,旁邊還跟著一個十八九歲的帥小夥。劉老師眼睛一亮:"婷姐來了!"眼前這個中年女人一副標準的職場女性裝扮,身高比劉老師稍高,戴著口罩看不到五官,頭髮整齊梳在腦後,呢子長衣,筆挺的灰色西褲襯托著傲人的大長腿,黑色短筒靴,給人一種全身上下哪怕用放大鏡都找不出一點灰塵的幹練感。劉老師已經穿好了高筒靴,也沒戴口罩,下車邊跑邊喊到"周姐!"周主任和劉老師深深擁抱了一下:"外邊冷,快到我家去坐會,在書房討論!"抬頭看到我從車裡下來,不由一愣。
"劉教授臨時非要來打擾周教授,外面這情況也買不到什麼東西,我們厚著臉皮空手來了!"非常官方的寒暄,我把口罩遞給劉老師:"周教授好,我是劉教授的崇拜者,工程師唐飛!""你不是我們學校的吧?"周主任和小男孩交換了一下目光,小孩搖了搖頭表示沒見過。
"周教授門下桃李無數,我豈敢爭寵!"一句話誇了兩個人。
"他住我樓下,我晚上出門害怕,讓他陪我的!"劉老師的解釋合乎情理。
周主任點了點頭:"辛苦你在樓下稍等,劉維維的材料用不了多久!"周主任比較重視這些研究成果,她將一個陌生人拒進家門的想法我也比較理解。
"那就辛苦周教授了,我還有事先走,結束前劉教授給我震個電話!"我看著她倆說到。
小男孩見話聊到這裡,機靈地進了小區往樓道走去。這孩子挺有眼力界兒,知道先去摁電梯!大學裡通常哪個孩子開竅早哪個孩子爬的快。
周主任和劉老師也先後戴上口罩,量過體溫進了小區側門。我回到車上打著火,這麼冷的天不如在車裡聽歌寫小說。
掏出手機後抬頭隨意看了一眼樓道,我不由坐直身體,眼神警惕起來
。
她們沒進電梯!
並且也不在電梯間!
我雙眼裸視力均為2.0,電梯間離我四十米左右,看得見左右兩側電梯此時均是由上至下的狀態燈,也就是說二三十秒的時間電梯還沒到一樓。
那麼她們人呢?
我雙眼裸視力均為2.0,電梯間離我四十米左右,看得見左右兩側電梯均是由上至下的狀態燈,也就是說二三十秒的時間電梯還沒到一樓,那麼她們人呢?
我抽出兩個口罩,打開車輛示位燈下了車,從遠處看給人一種車裡有人的錯覺。伸手將口袋裡手機調至靜音狀態,假裝休閒晃悠到小區圍牆邊仔細觀察著。往前走了一分鐘,找到一處保安視線和攝像頭雙重盲區,看四下無人,我一個箭步衝向圍牆,雙手猛地用力,迅速翻進小區綠化帶。
多數人知道我是哪個大學畢業的,可知道我是國防生的人不多。我大學畢業後曾在軍隊技術情報部門服役過,也練就了自己一定程度的反偵查和情報蒐集能力。由於後期我部分檔案加密後被封存,從公開資料看,我只是從國家工業信息部郵電司某技術部門辭職回家創業的二流工程師而已。
我迅速從樓道旁牆壁借力翻上遮雨臺,把兩隻口罩套在鞋底,由一樓半小窗戶躍進樓梯間,落地無聲。
以後還是儘量別穿風衣出門,光是走路拉風,運動起來就比較讓人頭疼了。我看著髒成一片的風衣下襬皺著眉頭。
記得劉老師說過周主任家住在20層,也就是說她們沒理由走樓梯,難道她們進了地下車庫?
我小心翼翼從樓梯扶手處探出半個腦袋,迅速上下掃了一眼:三樓半有亮光,好像有人影晃動,其餘地方一片漆黑。
她們難道進了樓道?這樓道是聲控觸發燈,我絕對不能發出太大動靜,燈一亮就把自己暴露了。一邊小心翼翼用半隻腳掌踩著臺階往上移動,一邊豎著耳朵細聽樓上的動靜。樓上貌似只傳來劉老師高跟長筒靴不規律的嗒嗒落地聲,那麼其餘人呢?
我怕被察覺不敢靠的太近,轉身輕輕打開防火門再輕輕關閉,從二樓樓梯間來到電梯間,觀察一下電梯停靠位置,按了右邊向上的電梯,躲在一邊。
電梯"叮"的一聲開了門,我探頭看裡面沒人,閃身進入電梯按下7樓,同時掏出手機打開攝像模式,關閉閃光燈。
7樓到了,我觀察一下後出了電梯,樓道亮光和高跟鞋聲在5樓位置,我迅速把手機放在牆內消防栓裡面,用高壓水帶將手機遮住並固定好,輕輕推開樓梯間消防門,將順序器撥到相反位置,這個縫隙角度應該能讓手機拍到樓道里的情況。我從電梯下到4樓,像一開始那樣隨聲音慢慢向上移動。
非常時期,整棟樓入住率比較高,但卻無人出門走動,至少電梯到現在還停在我使用後的位置。漫長的十分鐘過去,動靜已處在8樓半的位置,我沒有著急,又等了兩分鐘才從7樓樓道對面消防櫃裡取出手機,從電梯上到頂樓,找了攝像頭盲區坐下來回看手機視頻。
手機共拍到十幾分鍾錄像,其中20秒左右有效影像,由暗至亮拍得較為清晰。看到人影后我不禁低呼一聲。
門縫大概15公分左右,以消防栓的角度和距離能看到樓梯間,先是劉老師側著身體上樓,她專注的目光往下看著身後,手裡拽著一根不長的金屬鏈。
她身後慢慢拽出來小男孩的腦袋,此時小男孩面部潮紅,正對著地面,滿臉是汗很努力的樣子。隨著他往臺階上走,他的背上似乎騎著一個人。天哪,馬鐙裡套著的這不是周主任的短靴嘛,素色的西褲,再上一步,此時基本看清楚了,小男孩套著皮項圈揹著馬鞍彎腰站立,倆手趴在樓道斜梯面上,周主任微閉著眼,悠閒地騎在他背上,任由小男孩慢慢往上爬,享受著胯下男孩的掙扎。劉老師生澀地拉著他脖子上的細金屬鏈,三個人默契、安靜地上著樓,視頻只有短短20秒,卻清晰地記錄下了我想知道的情景。
果然如此!
兩個研究社會學的專家,一個見習學員,難道他們在尋找論文靈感?或者單純找刺激?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劉老師是不是騎士。我不能容忍剛剛走進我心裡的劉老師和任何男人有身體結束,騎馬也不行。
我搭電梯下到7樓,從樓道往上看,動靜在12樓,趕緊上到15樓如法炮製,這次我將防火門完全打開固定好,再次用相同的方法拍攝了一段。還好,劉老師只是拉著鏈子上樓。
我刪掉視頻記錄,下到樓下,在5-10樓的樓道用大衣罩住手機閃光燈,仔細研究地面的腳印。1-5樓懶得等電梯,走樓道的住戶比較多,5層以上基本就沒什麼人走樓梯了。
樓道長期沒人清掃,地面積了一層厚厚的灰塵,看來物業把清潔消毒的精力都用在電梯裡。連續觀察了幾層樓的臺階,平均每級臺階出現8隻手腳印,朝著一個方向,大小相仿。灰塵較厚的地方清晰顯示AJ的鞋底和不知名休閒鞋的鞋底,我閉上眼睛回憶了一下,小男孩貌似穿的就是一雙黑色,類似皮鞋的休閒鞋。應該沒錯了,只有一個女士高跟鞋印,是劉老師的。我出門前拿鞋子的時候記得劉老師鞋底的花紋,看來劉老師不是經常來,至少這段時間沒有出現。所有腳印中,周主任還真寸步不落地,挺會享受啊!
忽然我想起來什麼似的,趕緊搭電梯下了樓。落地後我扔掉口罩,原路從圍牆翻了出去,脫下大衣用力抖著上面的灰,這衣服看來只能送去幹洗了。
我開著劉老師的車飛速往家跑,"這個破車!"我不由抱怨道,劉老師又不是買不起車,搞這麼個小排量,關鍵時刻多耽誤事!我選擇性忽略了自己也喜歡開慢車。
開著劉老師的小車衝進車位,我飛奔回家換上運動服和平時跑步穿的運動鞋,衝到樓上把大疆無人機取出來,備用電池及各種配件統統裝箱子裡帶上。出門前想了想,抓起自己寶馬X5的鑰匙下到車庫。劉老師的車還是在小區放著吧,別人已經見過那輛車。
8缸發動機咆哮著一路呼嘯而過,徑直衝到周主任小區攝像頭盲區的牆角,也就是我翻牆的位置。過年就是好,路邊平時擁擠不堪的車位此時只稀稀拉拉停了幾輛車。我將車頭緊貼牆壁停好,熄火拉上左右及後窗窗簾,這樣行人從任何角度都無法看清車內情況。伸手打開後閱讀燈,放倒後排座椅後開始趴在車裡調試無人機,準備就緒,見四下無人,將無人機從車窗放了出去。
無人機先是遠距離掃了一下20層,4戶人家共有兩處亮著燈,其中一戶老人帶著孩子在客廳看電視,其餘房間未開燈,我基本確定了目標。
我輕
動手柄,無人機來到另一戶,房間拉著窗簾,客廳亮著微弱的走廊燈,離近後拉長焦掃描客廳全景,客廳是中式裝修,物品收拾的井井有條,只見門口入口處地上倒著一隻靴子,正是劉老師的香奈兒,靴子旁露出半隻短靴,像是周主任穿的那雙,鞋櫃門半開著,擋住了其餘的部分。地上零零散散擺著幾雙棉拖鞋,房間門都關著,看不見裡面。無人機繞到樓的另一側,從與客廳相連廚房一面反向掃描客廳,鞋櫃背面有個卸了底座的旋轉座椅,上面正架著小男孩剛剛背的馬鞍,由於廚房玻璃隔著紗窗,無法看得更清晰。
我收回無人機,見電量還足,計從心來。大疆無人機動力夠用,我買回來後閒來無事做了一些基本改裝,這個思路還是在市體育中心打羽毛球撩妹子時想到的。
工科男撩妹子有自己的方法:為了幫漂亮妹子撿打上看臺的羽毛球,我在無人機下面添加了一個簡陋的機械臂,沒想到這時候派上了大用場。
車裡正好放著我的羽毛球包,我從邊袋掏出了羽毛球筒,將雙面膠在羽毛球表面裹了一層,再撕點雙面膠將無人機上面的小指示燈擋住,防止在黑暗中暴露。機械臂緊緊鉗著羽毛球的一隻羽毛,我將攝像頭調整了一下位置,再次放飛。
無人機位於21層半的位置,距樓體四十米,我測算好風向,修正著角度。
無人機向著樓體全速衝刺,距離樓體還有10米時猛拉反向,同時鬆開機械臂。無人機在距離樓梯1米不到的位置堪堪停住,反向倒飛。裹滿雙面膠的羽毛球隨著衝刺和機械臂甩出的慣性形成一道有力的拋物線"砰"地砸在玻璃上,牢牢粘在上面。
無人機再次全速撤回,躲在對面22樓空調外掛機上,遮住了燈光,不仔細看還真發現不了。我將攝像頭焦距拉長,對準窗戶。不大一會,窗戶被周主任從裡面拉開,屋內部分景象出現在顯示器上,同時出現的還有劉老師,我迅速截取圖像,並操縱無人機快速從書房窗戶上方飛過。
將無人機從屋裡人視線盲區收回後我開始分析圖片。這是一間書房,面積不小,沿三面牆打造了頂到天花板的大書櫃,兩個陌生小姑娘坐在房間中間寫字檯上,共同看著一個平板電腦討論著什麼,由於視角較高,能看到她們腳下踩著兩個年齡不大的小帥哥。鏡頭移到另一側,太師椅中劉老師正以熟悉的姿勢盤腿倚在扶手上,腿上的白絲襪太顯眼了。我把畫面定格,見她的身邊沒有奴隸,不由長出一口氣。連我自己都不明白我剛在緊張什麼。
"唐飛啊唐飛,你的心思亂了哦!"我搖了搖頭,伸手摸向茶杯座,抓了個空,才想起保溫杯中午落在劉老師家沒帶出來。俯身費力爬到前座,從駕駛座邊門抽出一瓶蘇打水擰開喝一口,然後盯著瓶子發呆。我發現這水和劉老師車裡的蘇打水居然是一個品牌的。
這女人怎麼總出現在我腦子裡,陰魂不散的。我唐大情聖情海衝浪二十年,什麼時候溼過鞋!我不服氣地拿出手機,從號碼本"前女友"分組中隨機按了一個號碼,手指無意識地撥著無人機的扇葉。
電話接通,一個脆生生的聲音響了起來"唐飛哥哥新年好!"這特麼誰啊?我低頭瞅了一眼屏幕,原來是去年暑期來我公司報名勤工儉學的方小
妹。小妹妹家裡挺困難的樣子,來應聘時穿的那雙運動鞋已經刷得發黃,搞得我還上淘寶搜了搜,以為雙星出了什麼新材質呢!後來我善心大發把她留下打工,小妹妹工作倒是認真,人也乖巧,屬於那種原生態清純少女,很傻很天真的那種。用時尚的話來說叫什麼傻白甜。
我比較講究面子,我公司員工出門後代表的是我的臉面,邋里邋遢從學校來就算了,返校得像小仙女,光鮮地飄回去。開學前我帶她去做了個一千多快的髮型,又去商場給她置辦一身上檔次的行頭換掉她的校服,花的錢比她實習工資多出好幾倍。
結果沒想這小蘿莉打扮出來居然是個美人坯子,生澀的感覺成功勾起我的獸慾。回到車裡我們在車庫就發生了那什麼什麼的事情,當時把她來來回回三個洞各進一遍,她當時沒怎麼反抗,事後卻哭得很傷心,看著後座上的紅色我也有點腦殼發懵。之後她換回校服,哭哭啼啼打車回學校,我並未阻攔,因為我實在想不到留下她的理由。
"呃,方小妹新年好,過年過得怎麼樣啊?家裡還好吧?弟弟學習還好吧?……什麼……"方小妹老家的弟弟去年夏天考上了A大學中文系,卻因家裡拿不出錢沒有報到,這孩子也倔,撕掉錄取通知書後連夜獨自出門打工,到現在音訊全無。"你怎麼不和我說!"這話問完後我不禁暗罵自己一句智障,那正是我把方小妹叉叉圈圈後的時間,她有困難也不好意思來找我啊。
"這怎麼好意思!"方小妹聲音越來越小。這傻孩子,你都破處了,我破點費算什麼!我心裡想到。
錢能解決的叫事兒麼!
"乖,不難過,你弟弟的事情我來處理,把他身份證號給我就行了。"我頓了頓:"另外你啊,那什麼,啊,暑期如果沒有別的計劃,放假就來我這工作!聽到了吧!"我匆忙掛上電話,從微信裡找出方小妹,給她轉了五千塊錢,方小妹也發來了弟弟的身份證號,錢卻退給了我。
我雖然感情上比較混蛋,但做人做事良心還在,自己已經對不起方家了,力所能及為人家裡做點事算什麼。在鄉下,男孩子就是家庭未來頂樑柱,方小弟真要是學習不爭氣也就算了,他明明有實力,只是他不願意給家裡增加負擔,選擇了出走。這孩子有擔當,我欣賞。
我喝著蘇打水擺弄著手機。不禁想,看看人家小妹妹多乖巧,劉維維這個死女人,天天擺臉給我看,什麼時候能有人家一半乖巧早把自己嫁出去了。
轉念一想也不對,她嫁出去了不就和我沒啥關係了麼。算了算了,板著臉也挺好,能幫我趕走不少蒼蠅,少笑一笑也能少點皺紋。只祈禱她以後對我溫柔點,奴隸和工具還是有區別的嘛。
我胡思亂想著,手機忘了鎖屏,手指鬼使神差劃到通話記錄劉維維的名字上……
"喂,喂?"劉老師的聲音從手機聽筒傳出來,在安靜的車裡顯得格外清晰。我一臉懵逼低下頭,特麼我什麼時候打的她電話!
"劉老師還在辛苦呢?材料趕緊修改啊,樓下挺冷的!"我反應也快,沒話找話到。
"你沒走嗎?還在樓下嗎?在樓下等著多冷啊!"劉老師的話急促了起來,也不知道是關心我還是在擔心什麼。話筒裡傳來劉老師急促的拖鞋聲和拉窗戶的聲音。遠處還有似乎微
弱的呻吟聲。
"維維,怎麼了?"周主任的聲音由遠至近,但卻沒有聽到腳步聲。我幻想著她騎在小男孩身上的樣子。
"啊,婷姐,唐飛說他還沒走,外面病毒這麼多,又這麼冷!"這女人似乎還真是在關心著我,剛剛的祈禱起作用了?真有心有靈犀這一說?
"他對你還真有心啊!"周主任似乎是詢問的語氣。"不行就讓他上來吧?""啊,我……我問他!"劉老師似乎在猶豫。"唐……飛,外面冷,你回車裡吹暖氣吧?""周教授好像沒讓你這麼問哦,再說你那小排量,十幾分鍾溫度都上不來。"我說的倒是實話,回頭得勸劉老師換一輛符合她女神氣質的車。
"要不……你在樓下等我,我去接你上來?"劉老師下了很大決心一樣。
這就對了嘛,你不下決心我話都沒法接。"你別跑了,樓道口等我就行了!""你怎麼進來啊?保安不讓外人進!"劉老師考慮問題就是周到。
"我長得帥,招保安大爺待見!"我對著後視鏡瞅了瞅髮型。忽略了自己平頭哪來的髮型。"樓道口等我!""唐飛,你聽我……"我果斷摁下掛機鍵,說出來多沒意思啊,我暗自得意,這麼玩才有意思!
走進一個女人的內心就必須走近她身邊的人,何況她身邊的人一個個都這麼優秀而有趣。
征服劉維維這樣顏值和腦袋等多項屬性均為頂級的女人不費一番功夫可不行。別看劉老師和我在一起,整天對我這樣那樣,可我要將自己的角色在她心中由奴隸甚至是工具提升至與她匹配的男人,其難度不下於通過碩士生論文。貌似碩士也沒那麼難畢業啊,那就博士生論文吧。也不對,我沒往博士方向發展,特麼把自己繞進去了……
征服一個女人而已,哥哥我征服的女人少了麼?從14歲為自己破處到現在,哪個女人談了超過三個月?各個國家各種膚色的女人編上號都能湊一副麻將了。只不過這個女人智商高點,長得漂亮點,不也是活到四十歲還沒人要嘛!嗯,這麼想心裡舒服了點。
"喂,顧大隊長新年好啊,局裡最近抗病毒工作忙吧!大過年的麻煩你江湖救個急,幫兄弟查個人……"我從車裡拿了一包七星皖煙,一邊打電話一邊往大門走去。
伸手不打笑臉人,兇巴巴的保安大鍋看到七星皖煙眼睛都笑彎了,連我戴不戴口罩都沒計較。
我也沒想著戴口罩,臉遮住了下次再來還能認出我麼!
保安大鍋客氣地把我送進樓道,伸手幫我按電梯。和陪著多大領導一樣。
到了20樓,電梯門剛一開,劉老師火燒火燎鑽了進來,倒是把我嚇一跳。她趴在我耳朵上就要和我說什麼。每次貼近她臉蛋我都有一種想親她的衝動。我順手摟著她的腰,扭頭對著她的嘴深深吻了下去……
劉老師甚至都沒顧上扇我耳光,掙扎著:"唐飛,你聽我說!""外面挺冷的,進去說吧!"我稍稍用力,劉老師被我拽得靴子嗒嗒往前移動,滿臉的焦急。
劉老師猛地甩開我的手:"唐飛你給我站住!"似乎是真生氣了。
我站在樓道看著劉老師:"真這麼重要麼?"劉老師用力點點頭。
"哦,那進去說吧!"我當然知道她想表達什麼,說出來可就不好玩了。突然左手拉著一臉懵逼的劉老師,右手推開了虛掩的門。
上樓前
我就在腦子裡模擬了很多種和周主任再次相見的場景,想著這個高智商女人會給我設計一個什麼樣的的節奏。真進門後,我覺得自己還是低估了這個女人。周主任在客廳中央等我,她挺直腰桿,騎在小男孩背上,一臉倨傲看著我。和在樓下相見時不一樣,這會周主任上身換了一套騎馬裝,手裡拿著馬鞭,下體穿著和劉老師同款的白色褲襪,沒有穿馬靴,絲足踩在小男孩撐著地的手上,眼睛直視著我,並沒有說話。這個女人可以用"可怕"來形容。縱然我有充足的心理準備,依然被她這一招將得有點難以應付。這是我已經給自己做好了心理定位,故作鎮定扭頭看著劉老師:"有什麼擔心的,我會輸給他嗎!"我指了一下小男孩。劉老師反倒有點接不上話,縱然她思維再敏捷,也跟不上我這星際穿越式思路。
“你們真會玩,有比賽也不提前打招呼,我也沒提前熱熱身樓下這麼冷!今晚比什麼?”我當然不會真的出門,低頭脫下運動鞋,換了門口最大的一雙拖鞋,關上門,跪在劉老師面前給她換了拖鞋。門口被踢翻的拖鞋應該是她的,慌張出門,把兩隻拖鞋甩向兩個方向,拖鞋上還有餘溫,顯然她剛脫下來的。劉老師卻沒心思考慮這些細節,她白色的小腿在我眼前,腳趾不安地動著,顯得很緊張。我趴在她面前,學著小男孩的樣子,嘴裡道:"上馬!" 劉老師看了看周主任,比較生硬地坐在我背上。我馱著她一個轉身,她身體一歪重心不穩差點被甩下去。畢竟是第一次,一點默契都沒有。我擔心地爬到大落地鏡前趴好,把劉老師的絲足放在我手背上。周主任遞給劉老師一根馬鞭,饒有興趣看著我,心裡卻不像臉上這般平靜。她這類城府很好,臉上看不出表情。伸出手撫摸著胯下小男孩的腦袋,看著劉老師:"基本馬術?
" 這女人真厲害,直接切中要害。基本馬術毫無技術含量,但考驗的是騎士和馬之間的默契,無非是各種基礎動作,但是兩個沒有磨合過的人在一起200%露餡。劉老師硬著頭皮答應下來,周主任按了一下遙控器,家庭影院裡小聲響起了溫暖的民族傳統古箏曲"茉莉花"。劉老師騎在我背上依然在發抖,緊張地從落地鏡看著我,我搖搖頭示意她別慌表態,對小男孩的方向使了個眼色,意思是讓她請周主任先開始,我需要時間整理思路。劉老師到底是女人,內心沒有平靜時情商再高也無法領會眼神的含義。我不得不開口,卻不是和周主任說話。周主任一進門就把自己的身份定為騎士,如果我傻乎乎和周主任打招呼或者說話,就等於把自己定位於外行,永遠把自己排斥出她們的圈子。這種狀況下我和劉老師今晚就會很被動。所以我一進門的所有語言和動作都把自己定位在M的角色上。完美契合了周主任給我預設的角色定位。
但因為劉老師的突然掉線,一開始讓我們處在了極為被動的處境。此時我又不能和周主任說話,只能硬著頭皮對小男孩說:"我比你大,不欺負你,你先來吧!" 一語雙關倒是讓周主任難受了。論年齡,周主任才應該是年齡最大的,雖然她胯下坐騎比我小。到底誰欺負誰?周主任面色一黑,揚手對著我的臉用力甩了一鞭子:"輪到你說話
了嗎!"她在維護自己的主場尊嚴。這女人手真辣,直接對著臉抽。我的反應完全躲得開這一鞭子,但這樣的話騎在我背上處於離線狀態的劉老師就會墜馬,導致出洋相。我再怎麼遭罪也不能讓劉老師墜馬。於是心一橫,閉上眼睛,準備硬去承受這一鞭,哪怕是破相。
“忽”的風聲過後,“啪……”客廳裡迴盪著響亮的一鞭。
"啊……"劉老師驚叫一聲,身體在我背上猛地一顫,隨即痛苦地彎下了腰。
我沒等來期待的疼痛,睜眼一看,周主任拿著鞭子尷尬地望著劉老師的腿。我立刻明白了,劉老師抬腿替我承受了這迅猛的一鞭。我反應快,她何嘗不是。我是她的奴隸不假,但任何時候任何場合都沒有做過她的坐騎,今天這麼做完全是為了維護她的面子。
劉老師和周主任長期相處,自然明白她的狠辣之處,剛因情緒緊張情商不在線,等回過神來正看到周主任用鞭子抽我,她情急之下踢出自己的小腿為我遮擋,鞭子狠狠地抽在劉老師腿上,白色絲襪瞬間被抽脫了絲。不用想,裡面肯定紅了,甚至過會能腫。
劉老師被一鞭子完全抽醒了。
"我自己的坐騎自己教育!"這話一出口我就踏實了,我的劉老師又回來了。"坐騎"倆字她咬得很重,告訴我她已經明白我所想,認可了我的行為並進入角色狀態;同時也是在對周主任表達不滿,打狗還看主人呢!
劉老師起身用絲足踩著我的臉,對著我臀部和大腿就是一陣抽,一邊打一邊訓我:"一點規矩都沒有!"小樣真下得去手。直到周主任上前查看她的傷勢她才停手坐回我背上。
通常歐洲的玩法,馬努工作時是禁止發出聲音的,不像亞洲倫理片裡一邊騎一邊對話,這種業餘行為充其量只能算調情。而歐洲SM規矩明確,方法純正,馬只是純坐騎。
周主任騎著奴隸提到過馬術,同時從她的姿態看得出她學過純正的歐洲馬術,那麼許多道道自然就在心中了,她提議的方法可以很精準地區分出內行和外行。
技術不夠智商來湊,劉老師馬術雖不精湛但也不是不會,清華大學國際夏令營時她在歐洲多少學習過馬術,缺乏實踐經驗而已。
同時我也不傻,實踐經驗沒有,但有著在《騎脖子》論壇學習多年的經驗,沒吃過豬肉還沒看過豬跑啊!目前問題的關鍵是她和我怎麼在短時間內形成默契。
劉老師自然也想到了這一層,狠狠踢了我一腳,對周主任笑到:"婷姐先來吧,我喘口氣!"周主任擺明了是要出劉老師洋相的,可這種情況下她不得不讓步,畢竟她有錯在先,被聰明的劉老師抓住機會搶得先機。
周主任對自己綜合實力抱有絕對自信,她覺得自己用技術即可碾壓我,玩這些小心思實屬多餘,反倒顯得自己小家子氣,有失主場氣度。
她對劉老師微微一笑,調整了一下音樂,催動坐騎滑步至客廳中央。簡單幾個滑步動作已體現出小男孩極強的運動天賦與倆人的高度默契,接下來轉體和跳躍動作甚至用到了舞蹈和滑冰賽事中的雙重借力。周主任在無馬鞍狀態下能腳不落地做出這一系列動作,這個女人比我所看到的還要深不可測。
我稍稍側著身體,隱蔽地用手指在劉老師腳趾上彈著摩斯碼:"在水一方"。
劉老師用右腳摩挲
著我的手背,她瞬間明白了我的意思。劉小樣今天玩她手機時和我吹噓她媽媽舞蹈多麼多麼厲害,還迫不及待讓我看了劉老師手機裡學校新年團拜會上的舞蹈視頻,她仙女般翩翩起舞的背景音樂正是《在水一方》。
周主任駕馭小男孩跳至尾聲,謝幕大旋轉時坐騎體力不支,她為了維持平衡一隻腳踏在了地上,不過這並不影響整體的精彩程度。
書房門打開,倆女孩共同騎著一個瘦高的男奴快步爬出來,"精彩!"她們不斷地鼓掌。
我早就察覺虛掩的書房門口有人竊竊私語,不過這和我關係不大。這會也顧不上別人。
劉老師把自己手機打開,點了《在水一方》的伴奏。我按音樂節奏緩步爬到客廳中央,第三小節響起的同時,我身體完全舒展與地面平行,腳步懸空,用雙臂支撐起我們倆人的身體。劉老師緩緩站起來,踩著我的頭和肩找到平衡點,在我懸空的身體上不斷旋轉……
我有著過目不忘的本領,完全記得劉老師當時的舞蹈步伐步伐,我此時只要替代她的雙腿就可以,手部動作她自然能完成。她自己的節目她比誰都熟悉。
劉老師和我幾乎融為一體,動作,韻味,整體協調性全方位吊打上一首《茉莉花》。曲畢,周主任在兩個小女孩更加響亮的掌聲中低頭不語。
"好美哦!"兩個小姐姐鼓著掌低聲交談著。周主任沒有說話,催動著坐騎進了書房。我不以為意,劉老師收起手機,低頭親了我一口,把我興奮到不行。大眼睛的小姐姐從她的馬背上起來,非要和劉老師共同騎我,劉老師用腳摩挲了一下我的手背,我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
劉老師還是心疼我,下馬穿好拖鞋自己一瘸一拐走進書房,小姐姐興奮地直接蹦在了我背上,不停扭動著自己沒多少肉的小屁股催我快點爬,臀骨硌得我背部生疼。
進了書房,正中間木地板上綁著一箇中年男奴,樣子看起來有點面熟。劉老師跨過他,脫了鞋繼續盤在太師椅上,我爬到她旁邊,把臉枕在她蜷起的小腿上賣乖,她的小腿已有明顯腫脹,我淡淡地親吻她小腿抽絲的部位,心裡莫名地疼痛。
二次元小姐姐依然賴在我背上不肯下來。這孩子討厭死了,一點眼力介兒都沒有,身材又不好。我對這小屁股學生妹毫無感覺。
周主任讓奴隸躺在茶几上,她下馬穿好鞋,用臀部倚靠在奴隸臉部拿起了平板電腦。她貌似是生理期,襠部鼓鼓囊囊把褲襪撐開不少。剛剛太緊張還真沒發現。難怪這女人今天心情陰晴不定!
她們繼續討論材料。我心中瞭然,原來她們喜歡以這個姿勢討論工作啊,倒是會玩。
周主任完全沒有把小男孩當人,基本過一分鐘左右才微微欠身,下體傳出小男孩大口喘氣的聲音。沒等三五秒她又斜坐了回去,以免被打斷思路。
周主任的專業素養很是了得,我聽了一會,對各種專業名詞和法律條文毫無興趣,劉老師一提到專業似乎也忘了我的存在,倒是地上躺著的奴隸眼睛滴溜溜在轉著什麼。我剛剛累得不輕,不知不覺枕在劉老師迷人的腿上打起了盹。
身後傳來的動靜讓我有些清醒,我回頭看到圓臉小姐姐放下水杯,從寫字檯上踩著馬努背部下來,掀起針織長裙,旁若無人蹲在躺著的奴隸臉上尿尿。在場除
了我之外並沒有人在意,周主任和劉老師甚至語氣都沒收到影響,滔滔不絕講著案例。這老哥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廁奴了。
我抬頭看了看劉老師,劉老師表情很不自然,很明顯她也喝了不少紅茶。我突然想到劉老師問題所在了,她喝了這麼多茶,恐怕早就尿急了,可現在我在場,如果這時候她起身上廁所,新的問題就出來了。
用我?我會不會同意?如果拒絕呢?
用地上的廁奴,如果我也不同意呢?
難不成出門上衛生間?
不論哪種結果,我們一直營造的角色氛圍都會蕩然無存。總不能說實習學員都有人廁用,你作為導師,頂級研究員還得去跑衛生間吧!就好像兩美女從宴會廳赴宴出門,一個上了豪車,另一人轉身去找公交車站,多掉價!怎麼說她也是清華女神嘛。
這兩次劉老師雖然讓我舔過陰部,但她沒有在我嘴裡尿尿。第一次用人廁心理障礙是最麻煩的。但是不用也不行。我轉了轉眼睛,計從心來。
我直起身來,背上騎著的瘦姑娘嚇得一蹦,從我身上跳下去。我蹲下,把劉老師腳拿在我膝蓋上搭著,椅背上的風衣蓋在她腿上,然後抬起她的屁股,把她褲襪褪到大腿處。劉老師驚訝中也一直配合著我的動作,她看到小女孩用廁奴的時候也在想接下來她該怎麼辦,見我動作,她知道我有了方法。
從舞蹈結束後,她似乎對我的判斷和動作無條件信任,配合著我的所有行為。
這是好事,也是壞事,我心裡不禁想到。
好事是一個女人一旦依賴一個男人,那麼她離被征服也就不遠了。壞事是她也會變得懶於思考,我們將來的默契性會越來越低。
這難道是戀愛會變傻的定律?我腦子裡雖胡思亂想,手上動作可不慢。給劉老師褪下褲襪後,我坐在地上,腦袋伸在她陰部努力往前仰,她蹲了起來,給我足夠的頭部空間,像蹲馬桶一樣蹲在我臉上,這樣可以最大程度還原女性入廁時的動作,也能讓她自己儘快找到感覺。
劉老師肛門裡的香料味道真好聞,貌似已經快消化完了,通常這個點她會再補一粒香料進去。我胡思亂想著,伸出舌尖開始在她尿道口試探。
劉老師滴了幾滴尿出來,立刻就收住了,緊張感有時候上來後不那麼容易克服,主要是看自己。我繼續輕舔她的陰蒂和尿道口鼓勵著她。劉老師一使勁,肛門衝出來一股氣體,在香料的作用下倒是沒那麼難聞,也沒響聲。緊接著尿道口湧出了大量的尿,她第一次使用廁奴,我又何嘗不是第一次當廁奴,劉老師不敢停下,怕停下後尿不出來,我也不敢懈怠,尿的速度太快了,我急中生智,嘴即將滿時用舌尖堵住了她的尿道口,趕緊把嘴裡的尿嚥下去。再鬆開舌頭釋放出一點,如此反覆,可算把事情解決了。第一次當廁奴,一滴都沒漏,也把我撐得不行。劉老師尿完後說不出的輕快,提上褲襪,盤在椅子上繼續發表著意見,相反周主任的話倒是沒有剛剛多。
很快材料有了定論,倆女生收拾收拾準備回去做PPT,周主任送走了她倆和其餘奴隸,僅僅留了我和劉老師在書房。最後的攤牌時刻到了。
"維維啊,你的奴隸很專業啊,平時沒少下功夫吧!"周主任可怕之處在於她總是盯著你的眼睛說話。
"姐姐還不知道我啊
!"劉老師模稜兩可。
"我2月2號晚上有一個談判,在旁邊會所,你的奴隸能借給我用一下麼?"三句話不到就放大招。
"婷姐,他性子太野,我這兩天用得也比較頻!"劉老師擺明了態度。這話出口,表示他是我的私人物品,你見過女人之間相互借黃瓜的?
周主任看了看劉老師被她打得抽了絲的褲襪,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畢竟是在自己家。"改天送你們一副馬鞍,你們的體型我大概瞭解了!"站起身來。
通常主人起身就是送客的意思,我們也收拾收拾出了門。"幫我把垃圾帶下去!"周主任把羽毛球塞給劉老師,看了看我,我低著頭不和她直視。劉老師一臉茫然,進電梯間看了看,伸手把這隻奇怪的羽毛球扔在電梯間垃圾桶。
電梯門一關,劉老師轉身抱住了我,把頭埋在我胸口,沒有說話。我安靜地一隻手攬著她盈盈一握的細腰,另一隻手摸著她漆黑的長髮。劉老師深深吸了一口氣,抬起臉,閉上了稍有霧氣的眼睛。
我看著她閃動的睫毛,突然抱緊她,霸道地把舌頭插進她嘴裡,死女人,我居然為她當了回廁奴!一路和她從20樓吻到2樓,直到1層提示響了才氣喘吁吁放開她。摸著她的臉心疼地問到:"還疼嗎?"劉老師笑著搖了搖頭。
晶瑩的淚珠滑過臉頰……
我的女王這是開竅了嗎?一定是我的祈禱感動了上天。如果每次她都能這麼主動,我哪用這麼費勁!
當然,這種狀態只維持不到三分鐘,直到她看到X5時。
"我的車自己回家了嗎?當初我買的不是變形金剛啊!"劉老師這理智恢復得太快了。
"我怕它冷,讓它回去把寶馬叫來!"我在想她會抓我哪一隻耳朵。
"運動服挺好看!也是它給你捎來的?"劉老師並沒有動手。天不熱,我腦門上卻似乎出了汗。
"我還讓他回去的時候別忘把您捎上!"我乾脆死豬不怕開水燙。
劉老師伸手拉開副駕駛車門,卻沒再說話,也沒上車,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看著。
我腦袋嗡的一下,暗罵一句自己是豬。
關心則亂,當時光想著怎麼見到劉老師,幹完活屁股沒擦就著急忙慌上樓了,車裡無人機,工具什麼的不收就算了,顯示器的畫面還定格在房間中,旁邊放著羽毛球筒和膠布。
劉老師拿起一隻羽毛球淡淡到:"葡萄牙軟木球託,外覆小羊皮,這鵝毛不多見啊,手工球吧!"這女人有沒有什麼是不懂的!
"呃,劉老師啊,這天不早了,小樣在家一個人會害怕,我們趕緊回去吧!"我腦門上是不是有汗不確定,臉是夠紅的,從車窗反射看出來的。
"要不要上去把那一隻也撿下來啊,這球挺貴的!"劉老師拉開後車門,似乎對改裝後的無人機很感興趣。
我快哭出來了:"我尊敬的大小姐不,女王陛下不是,姑奶奶!別鬧了行不,咱這會起駕?"以她的智商,完全能通過現有線索推斷出整件事的過程。
劉老師抿著嘴唇沒再說話,從車後繞至車左側,看都沒看我,拉開駕駛室的門坐進去後按下了一鍵啟動,八缸發動機像被喚醒的野獸,發出可怕的低吼。
我腦子裡納悶,這女人不會想開這車吧?
我擦!突然我像被電了一下似的,連滾帶爬飛奔到車右側,拉開副駕駛門,狼狽竄上了車。
"倒車
檔怎麼掛?"劉老師不斷摸索著車裡的功能。
"姑奶奶,您這麼高的鞋跟開不了這車!"這車雖舊,是我親手改裝的,別看我自己平時開車一路淡定攢積碳,4.8發動機一旦被激怒後有多暴躁都不敢往下想。
"比你還難駕馭?"劉老師仍然在研究檔位。搞不懂那麼多女司機都哪來的自信。
我的話生生被她堵了回去,默默繫上安全帶。
陸地猛獸咆哮著往家飛奔,"劉老師啊,那啥,回家這點路不著急,這安全氣囊萬一彈開打臉挺疼的!""比我1.0排量快多了!"女司機還上癮了。
上了兩次花壇踩錯一次剎車後劉老師飽受驚嚇地第十八次掛上倒檔,成功把車倒進小區地面車位。愛指揮人倒車的保安胡大爺嚇得站在原地不敢吱聲。
"什麼破車,一點都不好開!"劉老師賭氣地按下一鍵啟停。
我解開倆人的安全帶,面色煞白:"人沒事就好,車壞了還能修!"倒車時保險槓拖在地上的聲音彷彿劃在我心裡。
"修車錢我出!"劉老師倒是挺光棍。
"要不直接換了吧,開車太屈才,您是飛行員!"從女司機手裡逃生我心有餘悸。
劉老師突然伸手揪住了我耳朵,我嚇得趕緊閉上眼。但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她把我的腦袋拽到她胸口,緊緊地抱著。
這女人不正常的時候我完全沒法猜測她在想什麼,思維動作毫無預見性。這可是地面停車位,保安大爺還在車前用手電筒照保險槓呢!
"唐飛!"劉老師用微微發顫的聲音小聲喚到。
"嗯?"我陶醉在她胸前的柔軟中。
"你們兩個,測一下體溫!"一束光亮射進了車窗,不合時宜的聲音在車窗外喊到。
"老胡,以後不給你煙抽了!"我接近抓狂,劉老師則笑得花枝亂顫。
保安胡大爺,小區裡的年青人給他起外號叫"門口你大爺"。老爺子是越戰老兵,工作後又連續被評為國家級勞模、技術能手之類,屬於在那個視榮譽為一切的年代能把各類獎狀貼滿牆的人。老爺子天性開朗耿直,又是一副熱心腸,樂善好施。退休後不願意閒著,每天一杯茶一包煙坐在小區門口聽著收音機看大門。
你別說,方圓十里唯獨我們小區治安環境最好。門口你大爺真不是擺設,七十多歲小老頭跑起步來腳下生風,衣服一掀擁有著八塊腹肌,上了單雙槓年青人根本不是對手,乒乓球穩坐小區頭把交椅。小區大媽早晚去超市買菜必須從你大爺把守的南大門進出,哪怕因此多繞個幾百米。
"你大爺存心搞破壞是不是!"我嘴裡嚎叫著,按下車載點菸器,手裡恭敬地往車窗外遞上一根菸。我們都是聽著胡大爺的英雄事蹟成長起來的一代,年青人在外出息再大回到小區也沒有一個敢和小老頭扎刺兒的。
"大爺我再不管管你,你就要拆房子了!"胡大爺指著前後花壇痛心地說。
胡大爺為了和小區諸位大媽搭訕,在花壇裡種了不少大蒜,別人情人節給姑娘送花,胡大爺計劃年後情人節給每位進出小區的大媽幾根蒜。眼瞅著到了收穫的季節,蒜被馬拱了,還是一輛寶馬。
劉老師拔出點菸器優雅地替胡大爺把煙點上,我馬屁立馬跟上:"我胡大爺刀山火海槍林彈雨裡走出的人物,哪會在意這點身外之物!"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胡大爺虛榮
心得到了極大滿足,嘚瑟地冒著煙,提著手電筒一路哼著小曲兒巡邏去了。
我關上車窗,準備趴回劉老師胸前的柔軟處繼續,突覺脖子後面發緊,一抬頭,對上了劉老師要殺人的目光。
“我滴個親孃!”這女人又抽什麼瘋。
“還挺主動啊!”劉老師準確地拽住了我的耳朵。
“您這有灰,我給您吹吹!”我作勢拍了拍劉老師堅挺的胸口。
"我說的是你從電梯剛上去那會!"這女人記仇還是倒帶式的。
劉老師右手拽著我耳朵,左手把座椅往後移了點,橫著坐過來把靴子架在我大腿上,趴在我耳邊道:“不過呢,也是情有可原。只不過剛剛人多緊張,沒尿完!”劉老師掀起了衣襬。
我回頭瞅瞅車外,確定看不到胡老爺子的手電筒光後拉上窗簾,興奮地把劉老師的白褲襪往下扒拉點,俯下腦袋……
新聞裡全國疫情數據在初六被刷新到一個新的高度,很多小區都封閉了,我因工作上的事情又不得不一大早去辦公室處理。車也沒時間去修,乾脆打電話讓助理找人把我的寶馬拖去二手市場處理。
我次日早晨上樓吻別劉老師和小樣兒後帶著生活用品開著劉老師1.0的小車來到辦公室工作。馬路上稀稀拉拉沒幾個人影,以往堵車堵到天際的馬路空曠得和保齡球道一樣。
我這一忙就忙到初八晚上才收拾收拾回到家。《年初五》至此已告一段落,讓各位支持小弟的同好久等了,這段時間工作上的事忙得不可開交,很多外地員工因疫情管控沒法回合肥,我不得不帶著僅有的幾名員工骨幹奔波在大小具體事務和材料上。我們還在年初二合計大家力所能及湊了點份子給防疫一線定製捐助少量防護鏡和防護服,東西這兩天到合肥後又沒法辦理至湖北的通行證。好不容易通過官方渠道捐走,又得為下一年度工作重新擬定方案計劃。
年初九溼地公園停車場早晨迷迷糊糊醒來,天還沒亮。我的生物鐘準時把自己起床時間控制在06:00。
掀開被子伸了個懶腰。
從初六早晨到初八我一直忙於各種事務,直到初八晚上才回的家。也就兩三天時間沒見,再次見到劉老師不知怎麼回事和她像打了藥似的,逮著我各種欺負,所有項目花樣頻出,直到晚上十一點還被她穿騎士服摁在跑步機上低速爬里程。
我無力形容當時自己累成什麼狗樣,您可以腦補一下我身上的汗順著劉老師大長腿流下,從絲足足尖滴在跑步機上的慘狀。
這女人還充當著大自然搬運工,全程騎在我背上不停喝紅茶,看我汗出多撐不住時就摁暫停,然後褪下褲襪給我補充足夠的水分,讓馬想死都死不了。造成的後果是我早晨醒來後腰彷彿已不是自己的。
下床穿好衣服推開客房門,此時劉老師在客房的大床上沉沉睡著。昨天晚上劉老師和我玩到深夜,由於擔心晚上太晚回家吵到小樣兒,她乾脆睡在我這裡,打算早晨早點回去。
估計是昨天晚上她也騎累了,這會兒睡得正香。我吻了吻她露在被子外的白色絲足,上面還殘存著我的汗漬。
"嗯!"劉老師的呼吸輕了一些,翻了個身。似乎覺得哪裡不太舒服一樣,又翻了回來。我把腦袋拱進了她的被窩,將臉輕輕貼在她陰部嗅著她迷人的氣息。劉老師昨天晚上下馬後累得躺床
上就睡著了,甚至沒顧得上洗澡,僅僅脫掉外套,身上直到現在還穿著昨晚的白色襯衫和褲襪。
劉老師騎馬時偏好穿稍厚一點的白色褲襪,她彷彿覺得黑色小西裝配白色褲襪更能使自己從視覺上詮釋騎士的角色定位。我吻了吻她陰部,從被子裡出來繼續看著她。
唉,這個大魔女,連睡著都這麼好看,未施粉黛的臉部吹彈可破和少女似的,絲毫看不出來她四十歲的實際年齡。我伸手替她掖了掖被子,扶著樓梯扶手叉著腰緩慢挪步下樓去廚房煎雞蛋。晚上消耗那麼多,早晨一定得補充足夠的營養。
剛把自己那份早餐吃完,"眼睛瞪得像銅鈴……"手機在公文包裡歡快地唱著,這是兒子給我設定的《黑貓警長》專屬鈴聲,只有他打我電話時才會出現這鈴聲。
我瞬間忘記了腰痛,三步並兩步跑到門口衣架取下公文包,接通電話後和兒子一陣膩歪。
我媳婦在北京某部委工作,為使孩子獲取更好的教育資源,去年夏天把孩子接到北京讀一年級。原本她計劃年前回合肥,現在哪哪疫情都這麼重,她和我商量後乾脆取消了行程,帶孩子在北京的家預習功課。
掛斷兒子電話後我又從包裡拿出工作手機,坐在客廳落地窗前把今天需要辦理的具體事項一一交代給相關負責人。
一切安排妥當後覺得脖子癢癢,揚手準備撓一撓卻摸到了劉老師的臉。劉老師不知什麼時候從臥室下來,站在身後安安靜靜把腦袋貼在我腦袋旁邊,長髮落在我的脖子上。
"專注的男人總是那麼有魅力!"劉老師難得誇我一句。
"劉老師沒洗臉依然那麼美麗!"禮尚往來嘛。
劉老師長長伸了一個懶腰,雙手撐地一個前翻到我面前,正好落在我懷裡。我這才發現她穿著我的藍色襯衫,而下面居然什麼都沒有。
我瞬間有了反應:"我說女魔頭啊,現在買菜這麼難,窮人家孩子早晨吃倆土雞蛋不容易,能不能別這麼誘惑我,容易犯罪!""我倒是好好的,誰知道你這兩天在誰身上犯的罪!"劉老師推開我,擺動著引人犯罪的大長腿光腳走回客廳中央,指著我衣架上的大衣:"上面有三種香水味道,其中一個是香奈兒Coco,另一個是迪奧,還有一個是不知名的地攤貨,根據我對你的瞭解,廉價香水應該是個學生妹妹吧?"我目瞪口呆看著她,手機從手裡滑落,差點砸中xdd。此時心中不由閃過一萬個慶幸,不是萬幸手機沒砸準,而是在想幸虧當初早不認識這妖精。
女人啊,太聰明也不見得是什麼好事。對男人來說,森林才是天堂!
劉老師突然拉下臉加大音量:"還不爬過來!"經過昨晚的訓練,我已對她指令形成一定程度的反射。我趕緊趴下,爬到她腳前。劉老師沒再和我說話,轉身跨上我脖子,往上提了一下腳後跟。從這一刻起,我們已經進入了角色狀態。我忍痛直起身來。
複式建築的好處是大客廳層高足有七米四,她騎在我脖子上絲毫未感受到來自天花板的壓力。家裡冬天沒關過地暖,我一直光腳跑來跑去。劉老師一直挺講究,昨晚從她家帶了雙毛茸茸的小拖鞋來穿,這才一夜時間也和我學得光腳在地上跑來跑去。
我扛著劉老師來到洗漱間,她未著片縷的下身緊貼在我脖子上,大腿根並未使勁
去夾我的脖子,而是用自己良好的平衡性讓腰胯根據我的步伐有節奏地擺動著。劉老師的平衡性令我很驚訝,經常練舞蹈,擁有腹肌的女人和整天窩在懶人沙發上的手機妹完全不可相提並論。不論我怎麼變換方向和速度,她騎在上面總能很好地控制住重心,同時我和她也越來越有默契。
我扛著劉老師往衛生間鑽,劉老師卻指揮我回到洗漱臺前,沒辦法,我只能蹲在洗漱臺前,任劉老師半坐在我脖子上刷牙。
劉老師多年養成的習慣: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去衛生間把身體排空。而這一次她卻一反常態先刷牙,真搞不懂她怎麼想的。
她悠哉地坐在我脖子上,塗著趾甲油的腳趾頑皮地動著,右腳大趾甲蓋的趾甲油有明顯裂痕,那是她自己不小心踢壞的。我輕輕地把手插在她腳底,將她完全託離地面。洗漱間沒有地暖裝置,地面較涼,怕她會感到不適。刷完牙她並沒有洗臉,而是踢了踢胯下馬,讓我脫衣服。她不會是想洗澡吧?我心中想到。
"大哥,您老人家洗個臉我咋還得脫衣服伺候啊!"我一口東北腔。大學時寢室有倆東北小哥,天天用東北話嘮嗑,以我的語言天賦半年時間就將他們的二人轉變成了三人群口相聲。
"昨兒沒洗澡,腿上全是你丫汗味兒!"劉老師一口地道的京腔。劉老師語言天賦不比我差,她本科時期就已經掌握了四門外語,最讓我欽佩的是她居然通過了變態的普通話一級甲測試。別看大家都是中國人,能把普通話說到一級甲的還真沒幾個。
不用說,還真是讓我伺候她洗澡。我一臉憋屈。所謂伺候無非是趴那不動讓她橫坐在背上衝洗,倒不是我矯情不願意,而是這女人洗澡實在是……長這麼大見過講究的,沒見過她這麼講究的。一場雨下完她澡都未必能洗完。我正準備抱怨,抬頭對上她殺人的目光後又低下了頭,麻溜地脫了衣服讓她上馬。劉老師來我家後找我要了個更衣櫃儲物格,裡面塞了些她的衣物。她從自己的儲物格抽出件保暖上衣,抬腿騎在我背上,駕著我爬進洗澡間。
劉老師坐在馬桶上,把我腦袋按在馬桶邊沿,抬腿架在我肩膀上。
"能不能別一大早就這樣啊,早晨的尿味是最重的!"我並沒有廁奴傾向,但自從那天晚上在周主任家讓她體驗到用廁奴的快感後,這女人似乎愈發對此感興趣。
"你昨晚還說我的尿沒有多少味道!"劉老師撇著嘴角,露出蠻橫的表情。
"我的大小姐,昨天您那是喝了一下午紅茶,到晚上當然沒啥味道,可一夜發酵到這會基本也變陳釀了!再說你這一天天火氣這麼大!"最後一句我聲音越來越小。
我成功激起了劉老師的火氣,她站了起來,一隻腳踩在浴缸邊緣,把我腦袋強行塞在她胯下。濃郁的味道對著面部噴射而出,我根本來不及咽。
她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我劇烈咳嗽起來,淡黃色的尿液順著我臉流在身上。劉老師低頭看著我掙扎的樣子,彷彿挺享受這種征服感。這女人控制慾望越來越強了,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去把水調好!"劉老師鬆開我的頭髮,坐在馬桶上醞釀著,馬桶裡傳來落水聲音,我鼻尖聞到一股淡淡的中藥味道。
香料的作用不僅能排除人體異味,連排洩物的異味都能被改變
,令我這樣有氣味潔癖的人絲毫不反感。這種稀世神藥一旦出現在交易市場定能引起所有女人的瘋狂。不過如今唯有劉老師可長期享用這稀世成果。能讓藥學院這幫天才給面子根據個人基因編碼開發配方的僅此一例,這是女神獨有的待遇。
半小時過去了,不知她洗沒洗開心,總之我趴在她身下被她衝得快褪了皮,本就痠痛的胳膊一直顫抖著。水可算停止了,我有種暴風雨中劫後餘生的慶幸感。
劉老師估計也知道我胳膊沒法活動,擦了擦身上的水,站起來到鏡子前吹著長髮。一頭濃密的長髮不燙不染,真不知道她每天寫這麼多材料怎麼就不掉頭髮。
"劉老師今天就在家待著吧,給我省一隻口罩!"我身上負擔猛地卸掉,顫顫巍巍坐在地上揉著胳膊大腿。
"你準備去哪裡?"劉老師奇怪到。外面疫情這麼重,多大的項目啊,值得我用命去拼。
"去工業園,初一晚上訂購了一批物資,大部分近幾天都發出去了,今天應該最後一部分能發貨。"我揉著胳膊來到她面前蹲下,用兒童超聲波電動牙刷給她梳理著恥毛。
劉老師把左腳踩在我肩上,將陰部完全露給了我。不知道女神的粉絲知道這一幕會不會戴著口罩滿世界追殺我。我梳完恥毛又從她小洗漱包裡找出一支精美的大紅色口紅給她塗著下身。
"你就浪費吧,那是888,我都不怎麼捨得用。"雖說學者清貧,可也不至於口紅都用不起。
"讓它鮮豔點,只對我一個人綻放!"我手上不由用點力。
"你就可勁兒造吧,讓我待會怎麼穿內褲!"劉老師並沒有制止我的樣子。
"我馬上給你選一條!"我已經想好給劉老師選擇哪條內褲。
完成後我放下口紅,拿著香料丸跪在她後面。"這小小的香料丸怎麼會讓你體味改變這麼大,一粒得多少成本啊?"倆手分開她潔白又富有彈性的屁股,用舌頭在她精緻的菊花上轉兩圈後緩緩插進她肛門。
"哦!"劉老師放下梳子,兩手扶著置物臺邊沿,閉上眼睛享受著後庭傳來的快感,我抽出舌頭,把藥丸放在舌尖上,再次深深將舌頭插進她肛門內,然後就這麼堅持著,等著藥丸吸附在腸道壁上。
"生命科學院彌補基因缺陷的失敗產品,藥學院幾個科研瘋子閒著沒事繼續往下分析,無意中搗鼓出來的。
當年我放學去藥學院找劉麗一起回家,他們看到我非纏著我試一試一種奇怪的口服液,一個個誇張的表情和賣保健品的一樣!"劉老師無意中說到當時的劉麗,彷彿被勾起了什麼心事,不願繼續往下說。
當一個女人不願意展開一件事時千萬別追問,女人的心思非常細膩古怪。男人在談話中的追問行為是一種膚淺、低能的表現,能讓女人對其逐漸討厭從而疏遠。
我抽出舌頭:"這幫怪物怎麼不申請專利?"主動岔開話題。
"搞科研的人都維護著自己的高傲,他們愛惜羽毛不屑於撿別人的公式,再說他們用不了多久,賺錢的能力比印錢還快,也不至於多費精力做這種遭學術界恥笑的事!"劉老師往臉上塗著粉底液。"再說剛開始一點效果都沒有,還讓我腹瀉一整天!""你怎麼還當上小白鼠了?"我讓劉老師坐在我脖子上,幫他仔細擦著腳,生怕碰疼了她的腳趾蓋。"這幾天別踩
高跟了,又不差這點身高,動輒8公分以上,擠著疼!""剪趾甲時疼,高跟鞋擠著反倒不怎麼疼!"劉老師拿起了888,想了想又放下來,換了只999。"第二天我便便時味道很奇怪,一點都不臭,本來我已經忘了這事情,後來再去時把事情一說,他們把我留在實驗室各種檢查各種留樣化驗,沒幾天就根據我個人基因改進成固體形狀,不傷害胃壁,更不會腹瀉,把小腸吸收改為大腸吸收!""生命科學院和藥學院我也有籃球隊隊友在裡面,這麼好的商機他們居然對我守口如瓶!
"回頭我得打電話好好訓訓這幫小老弟,這個大寶葫蘆居然被他們拿來當普通水壺用來撩妹,這幫敗家玩意。"藥學院的學生會體育部部長和我關係不錯,我們一起去美國和澳洲參加過鐵三,這幾天據傳他還會來合肥指導衛生系統疫苗研發!"我幫劉老師收拾著檯面上的東西。
"那個回答問題時連傳播動力學都搞不清楚的黑炭頭?好像叫周凱吧!我陪你一起見他吧,畢竟我也當過他任課老師!"劉老師放下眉筆,騎到我身上來。"家裡讓劉麗下來打掃,我陪你去肥西工業園,也瞭解一下這個企業,年後我們院也有項目需要詢價!"劉老師套上了保暖上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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