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牌決鬥(扶她)

卡牌決鬥(扶她)

這是最後一個回合了。

我和對手的生命所剩無幾,錯過這個機會的話下個回合我就輸了。

在全世界大受歡迎的卡片遊戲,在全國大會決賽。

我在數萬觀眾的視線中作戰。

高中時代因為受到霸凌而不去上學,之後每天閉門不出埋頭於卡片遊戲。

用父母的錢大量購買稀有卡,休息日在卡片店的決鬥空間反覆對戰只顧磨練手藝。

回過神來才發現觸摸卡片已經有二十年了,終於站在日本的頂點。

我向牌堆最上面覆著的卡片,伸出賭上到現在為止全部人生的右手。

然後——。

(……來了!勝利女神對我微笑!)

那正是,用這個回合決定應該來的命運的一張。

“召喚黑暗的死亡龍!攻擊!擊破敵方怪物!”

贏了。

這一瞬間,我用卡片站在了日本的頂點。

犧牲一切,將人生獻給紙牌遊戲,在三十五歲時終於奪得桂冠。

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

失落地把額頭放在桌子上,瘦弱的帶眼鏡的對戰對手。那傢伙也是將人生獻給卡牌遊戲的強敵。

在頒獎典禮上,我得到了一百萬日元的獎金,作為優勝獎品在世界上只有一張的超珍稀卡。

啊,這美麗的光輝。

比起獎金,這張卡更能說明我的卡片人生的全部。

我沒錯,作為男人,作為卡片戰士,獲得了最高的滿足——。

“那個,對不起”

我得意洋洋地離開了會場,在去車站的路上突然被一個年輕的女人搭話。

「什、什、什麼」

“那個,您是在剛才的卡片大會上獲勝的那位吧?”

因為沒怎麼和女人好好說過話,所以怎麼都舉動可疑。

但是她或許已經習慣了男人,繼續流利地說著話,應該是個bitch。

“好厲害啊。我最近也開始玩這個卡片遊戲,如果可以的話,可以教教我嗎?”

什麼啊,這個女人,對卡牌王者無禮也要有個限度吧。

看上去像是大學生的小鬼,但這種卡牌遊戲可不像你這樣的女人抱著玩玩的態度就可以了的。

蓬鬆的茶色短髮,看起來很享受大學生活。對高中退學的我來說也很不錯。一定是個有男朋友,每天一個勁兒地喝酒,喝得醉醺醺的庸俗女人吧。

被邀請到附近的咖啡店,與比我小15歲以上的女孩隔桌相對。

雖然在不知不覺中變得興奮,但對這種已經習慣了男人的bitch不能大意。

“在大學社團裡很流行,我也是被朋友推薦才開始的,但是怎麼也贏不了啊—”

是男朋友吧。是你男朋友推薦的吧,我知道。

突然這個bitch說了。

“那個,如果可以的話,可以幫我看一下我的牌組嗎?”

“……哈——……”

出來了,牌組診斷。

果然,她的牌組構築得很糟糕。

“不行啊。怪物卡太多了。攻擊力這麼高的怪獸不考慮就放進去會很卡手。而且魔法卡也太少了。這樣是沒辦法快速過牌的」

“……是嗎?

真是的,要怎樣做才構築出這樣的不平衡的牌組喲。真是個女人啊。

“為什麼不‘亂扔垃圾的大叔’放進去呢呢?在現在的環境裡是必須要有三張的”

“誒,是那張卡組中挑出五張卡片扔到墓地的傢伙嗎?扔了就不能用了……”

哈?捨棄掉的拍可以從墓地蘇生召喚回來,或者用“垃圾捕魚人”加入手牌吧?卡組還可以繼續壓縮。連這種事情都不

知道就能玩這卡牌遊戲了”

“……”

這女人真的很笨,讓人討厭。

連一般小學生都能明白的戰術都不懂,連觸摸卡片的資格都沒有。

“至少先掌握這些最低限度的知識再讓我看你的卡組吧?我也不是閒著呢」

“……”

什麼也不說,我是不是說得有點過頭了?

不對,對這種女人不這麼說的話她是無法理解的,本來就算被嚴格要求也要反省,連重新構築卡組這樣的上進心都沒有的傢伙是沒有資格玩玩卡片遊戲的。

正這樣想著,女人就難為情地將兩手食指交叉著說道。

“那個,對不起,我什麼都不知道。……作為道歉,這裡的茶我請客”

嗯,禮儀還算過得去吧。不過作為請全日本冠軍直接教授的謝禮還是太便宜。

我喝了口咖啡,然後也講了很多金言。

但是,不知是不是因為在激烈的比賽中耗盡了體力和精神力,漸漸地睡著了——。

“呵呵……晚安……請……”

眼前女人的笑容有種淫靡的感覺。

“啊,你醒了嗎?”

“……嗯”

醒來時,我躺在某個床上,旁邊剛才那個女的蹺著腳坐在床上,攤開卡組看著。

“突然睡著了,想著該怎麼辦,就先把你送到附近的酒店來了。”她說。

作為一個宅,單靠女人的力量也搬不動吧。

總覺得太迷幻了,好像還在夢裡一樣。

於是她放下卡組走近床上的我,笑嘻嘻地說著。

“如果可以的話,可以和我對戰嗎?”

“誒……”

“剛才失禮了。如果你贏了的話……我做什麼都可以?”

走近一看,果然還是很可愛的。

對女人沒有免疫力,在現在的狀況下比起危機感,興奮更快地傳達給大腦。

“呵呵,真的做什麼都可以哦”

“當然。但是如果你輸了……也得按照我喜歡的那樣做……呼呼”

你這個外行,想做就直接我說嘛。讓你瞭解一下全日本冠軍的卡牌技巧。

這樣想的一瞬間,從卡組中抽出手牌時才發發現異常。

“什,什麼啊,這不是我的卡”

“啊哈,注意到了嗎?你睡覺的時候,我把卡組對換了”

這麼被比我小15歲的女大學生嘲笑「不過,就算卡組很弱,身為冠軍也不會輸給外行對吧?如果贏了,我真的可以任你處置哦?”

“這個女人”

作為卡牌達人不能讓步。

反正只是很笨的女人,怎麼可能熟練運用我自己斟酌出的卡組呢。

然後作為結果,這個女人的身體——“哈,輸了啊。”

「可惡、可惡……這種牌組怎麼能贏……”

但是,就算我的卡片技巧達到神的領域,用這樣愚蠢的女人組出的卡組也是贏不了的。

因為需要祭品才能召喚的高階怪獸都不能召喚而失敗了。

用我的卡組大獲全勝的女子笑嘻嘻地站了起來,手慢慢撩起她的裙子。

從下面露出來的巨大的東西,令我瞠目結舌。

“那麼馬上……對輸了的你進行懲罰,開心吧……呵呵,你在驚訝什麼?是沒見過小姑娘的童貞肉棒嗎?”

“啊,啊,啊……”

“還是……這麼大的肉棒,因為從沒見過所以在發抖……?呵呵,可以讓我看看你的嗎?你看,輸了所以坦率地說……聽我說”

她不容分說地剝下我的褲子,露出一直謹慎地隱藏的男人象徵。

在賓館的一個房間裡,兩個男根相對。

然後,很輕鬆地就分出了勝負

。

“哇?這雞巴是什麼?小小的包莖連龜頭都看不見?原來如此,用皮保護著的防守表示的小雞雞啊。攻擊力似乎很低”

對於被比自己小十五歲的女人看不起陰莖的嘲笑的屈辱,我只能氣得渾身發抖。

“呵呵……那麼趕緊進入戰鬥階段吧。用我的攻擊表示的肉棒進攻你的守備表示的肉棒……嗯”

「啊,啊啊,啊呀,可惡,可惡……」

我被下身全裸的她抱住,巨大粗壯的女性陰莖依靠強大的攻擊力直接壓在我的短小的肉棒上。

強力的嘎吱嘎吱地擠壓著,尺寸上的差距由於緊貼著在視覺上更加明顯地表露出來,作為男人卻無法戰勝她的雄性器官,這樣的屈辱刻在了大腦中。

“呀,不要,拜託了,求求你……”

”咦?為什麼一邊哭一邊搖頭?贏不了女人的肉棒很遺憾嗎?這麼小的包莖守備表現的小肉棒卻變硬了啊。是因為失敗的懊悔而感到興奮,所以拼命勃起了嗎?……真是最差勁的變態抖M呢”

耳邊傳來甜美地低聲私語,男人的尊嚴就這樣消失了。

懊悔不已,作為男人向女人敗北這樣的懊悔的屬於抖M的快樂跑上肉棒內部,快要從尖端迸出了。

“嗚、嗚、出來、出來了……”

“這樣啊?那好。好好地從你那張臭嘴清楚地承認輸給了我的肉棒這件事。快點……快!”

甜蜜的聲音突然轉變為命令的口吻,我心底的屈服於女人的願望就此爆發。

「啊,啊啊,我輸了,我輸了……在女孩子的卡片戰鬥中完全敗北,短小防守表示的小雞雞也輸了!”

伴隨著悲鳴,被她巨大的陰莖壓著,我的短小肉棒射出了稀少的精液,然後軟了下去。

“啊,射精了,變態先生。輸給女人的肉棒,一邊將小肉棒蹭在我的大肉棒上,一邊悽慘地宣言著失敗一邊進行雌性射精。作為男人,很難看到比這更難看的樣子”

男性器量輸給女性。

這對於男人來說是最低的屈辱,並且是最高的幸福。

男人的尊嚴全部被破壞,作為雌性獲得了脫胎換骨的幸福。

但當我沉浸在甜蜜的幸福感時被她巨大的陰莖用力地拍打著臉頰,拉回了現實。

「那麼……如果輸給女人,你該怎麼辦呢?”

“哎、哎……”

被女性挑戰了陰莖的大小然後敗北了的男人,必須對那個女性言聽計從。

男人象徵輸給女人就意味著喪失了作為男人、雄性的所有權利。

無論多麼無理的要求,也只能服從女性。

“總之……剛才的比賽中作為優勝獎品的卡就由我收下吧~”

「……只有那個,只有那個……”

對我來說,我是為了那張卡才贏得了這次比賽。

一旦放手,就再也不是日本第一的卡牌達人了。

「咦?不能拒絕啊,失敗了的男人啊?快點拿來吧。賭上你悲慘的敗犬人生的全部才得到的優勝卡”

巨大的陰莖啪嗒啪嗒地拍打著我的臉頰。

如果被讓自己屈服的怒張性器如此強迫的話,就只能作為雌性服從了。

用顫抖的手從包裡拿出裝在卡套裡的優勝卡,女人嗤笑著奪了過去。

“啊——,只是為了這張卡而耗費了整個人生,結果不到一個小時都沒用過就被搶走了。很悲慘吧?真可憐啊?三十五年的人生全都白費了。你輸給我這樣的女人,連花在卡片上的人生和自尊心全都白費了。呵呵,太難看了”

“嗚,嗚,太過分了,太過分了……”

“賣了的話好像會有不少錢呢。你再買回來不就行了嗎?我自己對這種卡沒什麼興趣,能買到包的話就真是賺啊?”

(可惡,可惡,這個女人……!)

怒不可遏。

這張冠軍卡對我來說比生命還重要,可對這個女人來說卻只不過是個提包兌換券。

「咦?握緊的拳頭在顫抖呢?後悔嗎?但是說白了就是為了這張卡也不工作,一直玩到三十五歲,作為一個男人,以前是怎麼樣的人呢?不要隨便玩,找個工作怎麼樣?”

「嗚、嗚、吵死了……還給我,還給我!”

只能哭喊。

既然在陰莖上輸給了女性,就無法用武力挽回。

那張卡片已經成為用陰莖戰勝了我的她的東西,如果強行奪回來的話我將會犯下盜竊罪。

就算不是這樣,如果陰莖敗北的事情公開了的話,那我的人生就真的完了。

“呵呵,對了。你只能這樣懊悔地哭。三十五歲的短小無業大叔”

心漸漸崩潰。

像爛掉的豆腐一樣,男人的尊嚴消失了。

儘管如此,卻帶來了甜蜜的幸福感。

“但是這麼不費吹灰之力地贏下了,就這樣白白拿走的話還是有點難為情啊……”

做出抬頭仰望天空沉思的動作之後,她突然拍了一下手,抓住我的下巴靠近。

“對了,我把你當雌便器來使用。在你的雌穴中射出很多女性精液。能得到比這張卡片更有價值的女人的精液,很開心吧?”

“哈,是的……好開心好開心……”

啊,終於可以作為雌性接受她的雄性了。

作為被虐者的存在意義的那種高昂的興奮讓我的雌孔疼痛,把屁股伸向了她。

“呵呵,那……我進去了”

“啊,啊啊啊!”

以對待工具的毫不留情的樣子,她將兇惡的陰莖一口氣塞進了我的處女肛門中。

好高興。

因為輸給女人,被女人用陰莖變成雌性。

作為雌性的最高幸福,能夠感受到那種內臟要被從嘴裡擠出來那種的壓迫感。

“剛才還很了不起地講解著的無業遊民啊!什麼“連這種事都不知道還玩卡片遊戲嗎?”這樣啊?知道會變成現在這樣嗎,陰莖輸給了女孩子,被別人變成雌性?嗯?回答我,你這雌便器!

「對不起,對不起!明明是短小陰莖還這麼狂妄自大,真對不起!”

拼命向剛才的失禮道歉。

明明是短小陰莖,卻對比自己地位更高的女性說這些狂妄的話,真是對不起,陳懇地低頭認錯。

儘管如此,她還是毫不留情地將我的雌穴貫穿、貫穿、貫穿,徹底地讓我屈服。

“輸給女人的你才是沒有玩卡牌遊戲的資格吧?一生都必須成為女孩子性慾處理的精液便器吧?瞧!這個短小變態早洩的童貞無業雌便器!

“啊,對了,就是這樣!我明明是個混蛋,卻很傲慢的玩著卡片遊戲什麼的,我已經一輩子都變成雌便器了,再也不要玩卡片遊戲什麼的,我想成為女性們的性慾處理工具!”

“啊哈,終於明白自己的立場了啊垃圾無業卡牌雌大叔!看吧!被象雌性一樣地強暴,真是噁心啊!”

她任憑力量不斷地侵犯我,不斷地辱罵我。

男人的尊嚴被踐踏,到現在為止的人生被全盤否定,被女人侵犯墮落為雌便器。

儘管如此,這種被滿足了的幸福感。

也許,至今為止的人生都是為了能夠得到

這樣的東西。

不工作整天埋頭於卡片上,或許也是為了享受雌性的愉悅吧。

“雌性、雌性!我是雌性的,為了讓女性們心情舒暢的雌穴,精液便器,性慾處理工具!更多使用的話,像物品一樣粗暴地對待的話,這樣就可以滿足我的存在意義了!”

“啊哈哈,好大叔一邊哭泣一邊懇求作為雌便器使用,真是太可憐了,太難看了!作為男人,在雌性絕頂之後就再也回不去了!一邊想著完全是浪費了至今為止的人生,一邊悲慘地活下去!你看!

因為獲得了悽慘的射精的許可,我從心底一邊被感謝和幸福包圍一邊飛出稀少的精液決,做出來完全屈服敗北的射精。

然後,侵犯我的她也是。

“恩恩恩,好舒服——!要把粘糊糊的雄性精液灑上雌性便器上了!奶油精液出來了,要在垃圾精液便器裡隨意釋放完全勝利的精液哦哦!是大肉棒的完全勝利——!”

非常有男子氣概,雌性絕對無法釋放的大量的雄精液,毫無顧慮地在我的肛門裡射出來。

(啊……這麼多,出來了這麼多,射出了很多……太高興了,成為雌性便器真高興……為了這個人,我什麼都想做……)

不久,勝者漫長的絕頂結束了,她滿足地抽出沾滿精液的肉棒,毫無意義地拍打著我的臉頰,並且殘酷地咒罵我。

“嗯……哦……呼,真舒服。那麼用雌便器作為補償,獲勝的獎品卡,你的牌組,還有這個獎金一百萬日元。呵呵,是正當的代價吧?”

「哈、哈哈……好的……全部都拿走吧,全部給你吧……”

奪走了我人生的全部的她,嗯地點了點頭,然後用鞋踩著我的臉,最後這樣說道。

“啊,以後再使用你吧。大學的男生們已經都變成雌性了,使用感也漸漸淡薄了,正好。反正無業大叔沒空吧?從現在開始,我只要一叫你,就得馬上趕過來,隨時隨地把你那骯髒的雌穴露出來,明白嗎,雌便器?」

“哎呀,哎呀……”

穿著衣服的她,將什麼都沒了的我拋棄在那裡悠然離去。

我毫無疑問,作為雌性,作為精液便器,獲得了至高的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