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在魅魔考官腳下被吃幹抹淨

勇者在魅魔考官腳下被吃幹抹淨

甜美而誘人的紅唇彷彿是黑夜下的烈火,在禁慾一般的黑色長裙下,成為了女性唯一的跳動色彩。

全黑的裝束在旗袍一般的晚禮服下勾勒著高挑而又性感的飽滿嬌軀,卻又唯獨在胸口和胯股部分留下了令人遐想非非的窗口,讓菱形的剖口與拉伸到胯部的開叉將女性魅惑細膩的肌膚顯露出來,在和黑夜一般的面料進行對比的過程中白皙得好似溫潤的玉石,令人忍不住全神貫注地凝視著那位女子的嬌豔肌膚,從而一點一點地貼近而去,親手去感受著充滿彈性的女性媚肉。

濃豔的妝扮並未掩蓋女人本身的美麗,反而在那份濃妝下,讓女性濃重到令人喘不過氣來的魅惑隨著打理有致的黑色髮絲,組成了熟韻而又性感的畫卷,隨著微微勾勒的嫵媚微笑,令託恩一時間感覺自己的心臟也開始緩緩跳動了起來。

不論是同樣與紅唇一致的鮮紅指甲隨著富有涵養的動作而交疊在身前的動作,還是伴隨著黑漆紅底的高跟鞋踏地而在搖晃的黑裙中顯露出來,被夜色的絲襪所包裹起來的修長美腿,都隨著女性的逼近而愈發讓自己的內心感到一陣火熱,就好像是自己已然成為了那條含蓄的黑色長裙,完全籠罩在了女人所帶來的濃厚誘惑當中,讓那份性感而又妖豔的氣質撩撥著自己的心神。

只是很快,一直以來敏銳的反應,也讓託恩從愣神當中反應過來,從而立刻調整著自己的思緒,將那抹對於女子的憧憬和悸動強行壓下,令臉頰上重新浮現出了往日的孤傲與冷淡。

“你就是這一次考核所負責的魅魔嗎?”

作為冒險者協會相當重視的新秀,如今作為A級冒險者的他也開始正式向S級邁進。

而在一直以來唯獨缺乏了一項戰績,自己還從未和魅魔交過手的狀態下,協會也安排了一次由魅魔主持的專項考核,作為他晉升的考驗。

簡直蠢死了.....哪怕是到了現在,託恩也依然這麼覺得,並且對於協會的安排感到嗤之以鼻。

自己和那些精蟲上腦的低級冒險者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能夠隨隨便便被魅魔誘惑,無非是一群控制不住下體的蠢貨罷了,魅魔也是,除了在別人毫無警惕的時候才能夠得到便宜,其他時候根本就沒有任何實力。

投機取巧的軟弱存在,這便是託恩一直以來對於魅魔的評價。

“您好,託恩先生,我是本次專項考核的負責人芙蕾雅·布魯諾,至於種族,我想已經不需要再額外介紹了。”

而站在了託恩面前的成熟女性,也輕笑著朝著他張開了那對紅豔豔的唇瓣,讓溫柔而又不失優雅的嗓音吐露出來。

就好像是混雜著磁性的聲音本身都是在按摩著耳朵一般,絲毫沒有辜負腦海中對於這樣美豔的女子所帶來的婉轉鶯啼的遐想,甚至超過了自己想象的熟韻聲線,也在託恩的心中撩起了一陣更加激烈的熱意,從而令他的雙眼也不自覺地再一次放到了對方那在內斂的裙襬下所撐出的玲瓏嬌軀上。

並且,在說著這番自我介紹的話語同時,她也十分有涵養地輕輕彎腰,朝著託恩行禮道,令那對飽滿而又圓潤的柔軟在菱形的剖口當中,顯露出深邃而又白皙的乳溝來,讓託恩能夠清晰地看到兩團豐滿得恰到好處的乳峰在相互擠壓當中所產生的魅惑弧度。

毫無疑問,面前的這名女性幾

乎完全戳在了他最為喜歡的類型上,倒不如說,即便是對於這一類無感的人,在親眼見識到了這般女子的魅力之時,也會不自覺地生出幾分驚豔和好感來吧。

但也正是因為如此,本身就一直對於魅魔嗤之以鼻的託恩,也隨著心中不自覺產生的好感而生出了幾分躁動和羞恥的情緒來,讓他也在想要讓那份悸動強行壓制下去的衝動當中,令語氣當中帶上了一抹微微不耐煩的情緒來。

“行了,其他那些沒用的客套就省省吧,既然是考核,那就按照考核的規矩來辦事。”

原來如此,是這種類型的麼.....注視著面前的託恩,芙蕾雅的心中,也默默地思索著。

作為一名素食主義的魅魔,她一直所秉承著的都是隻搾精而不搾死的生活方式,也正是如此,她才會成為冒險者協會當中專門負責S級晉升的考核官。

當然,之所以得到這個差事,也並不僅僅只是為了謀生。

大多能夠晉升成為S級冒險者的存在,都是對於自己的實力有著充分信心,甚至到了一種自負程度的狀態,也正是如此,他們才會對於實力偏弱的魅魔抱有一種歧視的態度,很少會將其放在心上。

而她最喜歡做的,就是給這樣輕敵自大的冒險者好好地上一課,讓他們在最為脆弱和恍惚的時候,意識到自己的想法究竟有多麼天真。

也正是如此,對於託恩眼中的驚豔與些許的迴避,芙蕾雅自然也是看在了眼中,包括那份隱藏在不耐煩背後的微微躁動,也令她臉上的微笑變得更深了一些,從而染上了些許的嫵媚。

那不驕不躁,依然保持著端莊與優雅的態度,也令託恩反而感覺自己像是在胡鬧的小孩子,忍不住地再次開口,想要掩飾掉自己那微微一絲不足的底氣。

“放心好了,我保證點到為止,在力量的掌控力方面,我有自信不遜色於任何人。”

“託恩先生說笑了,對於託恩先生的實力,我自然也是有著十足的信任的,恐怕就算是我全力出手,對於託恩先生而言,也不過是猶如小孩子打鬧一般的玩耍而已吧。”

芙蕾雅包裹在蕾絲手套當中的修長玉指輕捂紅唇,包括那對魅惑的眼瞳也完成了月牙,讓銀鈴一般悅耳的聲音隨著彷彿認可自己的話語,讓託恩在被一個如此美人誇獎而本能感到愉悅的同時,也因為那猶如彬彬有禮的貴婦人一般成熟而又優雅的動作忍不住多窺視了兩眼對方的笑顏。

只是很快,伴隨著芙蕾雅臉上的笑意轉變成了一抹嚴肅,託恩也連忙將自己那份覺得失禮的目光收了回去,同時微微繃緊了自己的臉頰,以免讓面前這優雅得體的魅魔看了笑話。

“看來託恩先生,確實是沒有和魅魔交手的經驗,所以產生了一些理解偏差呢。”

那變得嚴肅的同時,卻又溫柔地進行指點一般循循善誘的話語,也讓託恩本能地在對方那隱含著關心和溫婉的眼神下老實下來,默默地聆聽著對方的解釋。

“魅魔的危險之處,自然不在於實力,而是在於偽裝和欺騙。”

“她們會裝作魔法師或者是聖職者一般的角色,混入到冒險者的小隊當中,在最出其不意的時刻正式動手,有很多的冒險者就是這樣,在放鬆警惕的時刻被趁虛而入的。”

“並且近期我們也發現了很多案例,有魅魔裝作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少女,

自導自演被強姦的戲碼,在其他冒險者救下來的時候以以身相許和感謝的理由,誘惑對方來到自己的陷阱榨取殆盡。”

“您應該也知道的,冒險者大多都抱有著英雄情懷,對於美麗少女投懷送抱這種事情,很少有人能夠立刻做好準備。”

芙蕾雅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無奈,那眉宇之間隱隱閃過的一絲憂愁,也彷彿是正在哀傷的痴情女子,令託恩不自覺地湧上了一股憐惜之情。

“更何況,即便是在這個過程當中被識破了身份,魅魔也並不會因此而罷休,會設下第二個陷阱,裝作抵抗失敗,或者是主動投降的樣子,進而繼續用美色的誘惑勾引他們,從而將冒險者拜倒在石榴裙下,輕則變成廢人,重則直接搾死。”

“她們往往會在裝作被強姦的時候刻意讓身體部位暴露出來,並且主動地貼近和展露出胸部以及小穴等私密部位來引誘冒險者對於自己產生情慾,因此在選擇投降的時候,她們挑逗起本就意志不堅定的冒險者也更加方便,尤其是識破了魅魔偽裝的冒險者會抱著‘自己已經徹底識破了對方詭計’的想法,在放鬆警惕的同時,卻被魅魔的身體誘惑,在對方搖晃著乳房或是自慰一般摩挲著陰唇的動作下反過來被佔據主動。”

明明是下流不堪的詞彙話語,但是芙蕾雅卻絲毫沒有因此而感到羞恥,只是平靜而又清晰地將它們一一用柔媚溫雅的嗓音吐露出來,讓託恩在美人淫語的狀態下忍不住感到臉頰微微發燙。

“所以託恩先生應該清楚了吧?和魅魔的交鋒,並不是通常意義上的正面對決。”

為了避免讓面前這個一本正經地向自己解釋的成熟女性發現自己心中的胡思亂想,託恩也微微地轉過了頭,將有些發紅的臉頰遮住的同時,點頭示意自己已經明白的事實。

只是他自然不知道,早就已經看出自己耳根微微發紅的芙蕾雅,臉上的笑意也變得更深了一些。

她自然是刻意用相對比較下流和色情的話語進行解釋的,並且正如她所想的那般,完全沒有這方面經驗的託恩也因此內心更加悸動起來。

而對於這一切完全不為所知的託恩,也只是儘可能地掩飾著自己的情緒,從而微微壓低嗓音,試圖直接略過剛剛令他相當尷尬的話語。

“那既然這樣的話,考核要怎麼進行呢?”

“這方面就請託恩先生放心好了,作為考核官,我會負責對你進行講解和評估的。”

芙蕾雅露出了優雅的微笑,輕輕撫胸,語氣溫和地說道。

“首先的話,就讓我們從相互瞭解開始吧。”

“相互....瞭解......?”

心中產生的困惑,讓託恩將頭轉了過來,不明所以地看著微笑著的芙蕾雅。

而對方也並沒有說話,只是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手掌,從而沿著訓練場外,指向了城鎮內的溫泉旅館。

作為環境和設施都相當齊全的旅館,許多居民和冒險者都在此絡繹不絕,享受著美妙而又舒適的服務。

並且作為氣氛十足的溫泉房間,這裡同樣是不少情侶夫妻約會見面的首選地帶。

正是因為如此,在前往這裡的一路上,乃至是進入到了房間當中,託恩內心的躁動依然沒有徹底撫平下去。

有著芙蕾雅這樣一個美麗而又魅惑的女子在自己身邊同行,引來的回頭和注視自然不在少數,更別說是在進入

了旅館,還一起開了一個房間了。

於是,在感到相當難為情的同時,那從其他人,尤其是男性所傳來的羨慕的目光,也令他的心裡不自覺地生出了一抹飄飄然的優越感。

雖然作為A級的冒險者,尊敬也是理所當然,但是顯然這種截然不同的羨慕也尤為刺激男性的自尊心。

只是,在房門徹底關閉,令整個房間當中只剩下了自己和芙蕾雅的狀態下,侷促和焦躁還是很快地佔據了原本微微的得意,讓託恩在意識到此時此刻兩人宛如開房情侶一般曖昧的環境下,變得更加躁動起來。

尤其是對方本就是一名魅魔,對於性事可以說是家常便飯的情況下,他坐在床上的身體也忍不住微微顫抖起來,從而在不安的同時,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並且,在共處一室的狀態下,從芙蕾雅的嬌軀所散發而出的魅惑而又濃郁的芬芳,也一併縈繞在了他的鼻間,讓他在那份異性的體香下變得更加躁動,卻又不願意被對方知曉自己那羞恥難耐的情緒,不自覺地控制著自己的呼吸,以免被對方誤解自己是主動去聞對方體香的變態。

反觀芙蕾雅,則是完全沒有任何的拘謹和不安,只是一如此前那般優雅動人,在用手輕輕托起長裙,讓飽滿而又豐腴的肉臀輪廓顯露出來的同時,坐在了託恩對面的位置上,讓他能夠輕而易舉地看到對方窈窕的芊芊細腰隨著端莊的坐姿,將姣好的身材近距離展現出來的魅惑景象。

“那麼,託恩先生,接下來請認真地回答我的詢問。”

看著面前焦躁不安的託恩,芙蕾雅也只是將一個筆記本拿了出來,就好像是在認真工作的記錄員一般,認真地注視著他。

在她那份目光下,幾乎完全沒有任何迴避空間的託恩也只能強行繃著自己的表情,以免讓目光鎖定在自己身上的芙蕾雅發現什麼異樣。

然而,對方的下一句話,卻也讓他一下子微微瞪大了眼睛。

“託恩先生喜歡的女生類型是什麼樣的呢?”

但是,在芙蕾雅那專注而又認真的目光下,驚慌而又拘謹的託恩也下意識地張了張嘴,讓語調微微上揚的話語吐露出來。

“呃....溫柔善良的吧。”

“性經驗呢?”

然而,更加私密和羞恥的問題,也讓託恩的大腦頓時一空,幾乎是想都不想地直接撒謊道。

“應該還算豐富吧.....”

“自慰的頻率是多少,一次的時間大概有多長?”

“呃,這個....一個月...?然後幾個小時.....吧?”

“性癖呢?”

“就...溫柔善良的那種....”

一連串的問題,讓託恩只是手足無措地回應著連自己都反應不過來的話語。

並且,他那支支吾吾,含糊不清的回答,也讓芙蕾雅緩緩地嘆了口氣,眉宇間流露出了一抹無奈。

“託恩先生,請您認真地回答一下我的問題,這同樣也是考核需要的一部分。”

“這種問題跟考核有什麼關係嗎?”

終於能夠稍微緩過一些勁來,託恩也忍不住心中的羞恥和焦躁,讓語氣當中多出了一股抱怨的情緒來,連帶著表情也在彷彿被對方戲耍一般的感覺下,顯露出微微的不善。

“這是為了應對魅魔所必要的信息,託恩先生。”

芙蕾雅的語氣變得溫柔了一些,那輕柔的嗓音也好似是柔軟的棉花,撫慰著託恩的內心。

“

對於魅魔來說,男性的這種羞恥和拘謹本身也是一種可以利用的武器,對於性事不必要的牴觸只會讓人落入下風。”

“在戰場上,魅魔可不會因為你的害羞就放棄進攻,這可是性命攸關的大事,請您認真地回答我的問題。”

“我.....”

託恩的表情變得猶豫了一些,然而突然壓在了自己手上的溫軟玉手,也讓他微微一愣,驚愕地看著身體微微前傾,離自己近在咫尺的芙蕾雅。

“請放心,這些信息,我並不會跟其他人亂說的,所以還請託恩先生坦誠地告訴我這些事情。”

“還是說,託恩先生,並不願意相信我,乃至是協會呢?”

那在溫柔的同時,隱隱帶上了一抹哀傷的失落情緒,也讓託恩的嘴巴張了張,不忍拒絕面前這位美麗而又溫柔的女性,只能微微點了點頭。

“好吧,我知道了.....”

“感謝你的理解,託恩先生。”

而在託恩點頭同意之後,讓包裹在蕾絲手套收回前輕輕摩擦著手背,帶來一陣酥麻快感的芙蕾雅,也重新露出了微笑,輕輕地點了點頭,讓彎曲的纖細腰肢重新挺直起來。

“那麼,就讓我們重新開始之前的問題嗎?首先,您喜歡的女生類型是什麼樣的呢?”

而在已經答應了對方要老實回答的狀態下,託恩的自尊也不允許他再渾水摸魚,只能在臉頰微微漲紅當中,緩緩開口說道。

“年紀大一點的,姐姐一樣的女性吧....”

“和姐姐一樣,具體是哪方面的呢?人的性格也不一樣,我希望能夠聽取一下託恩先生之所以喜歡姐姐的理由。”

芙蕾雅追問著,讓託恩在她那認真地注視著自己的溫柔目光當中,心臟也跳動地更加厲害了一些,結結巴巴地說道。

“溫....溫柔的年上那種.....”

“哦,原來如此,的確是許多冒險者先生都比較傾心的類型呢。”

而芙蕾雅也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那並沒有露出什麼異常的反應,也讓託恩微微鬆了一口氣。

“不過,這樣的話,或許我就要小心了呢,畢竟我也經常被人說是這樣的類型,說不定託恩先生也會有反應呢。”

只是,她捂嘴輕笑著的話語,令託恩的心裡也在瞬間重新縮緊了起來,既因為被對方說中了內心那股悸動的情緒而感到驚慌,又因為對方調戲一般的反應而感到羞恥。

所以他也只能繃著臉,強撐出一副從容淡定的姿態,微微地點了點頭。

“或許吧,畢竟芙蕾雅小姐也算是美人了,讓人傾心也很正常。”

“啊啦,託恩先生很會討女性的歡心呢。”

那就好像是報復一般隱隱挑逗自己的話語,也讓芙蕾雅臉上的微笑變得更加魅惑動人。

“既然如此的話,託恩先生的性經驗應該也很豐富?”

那句自然而然的反問,卻也讓託恩的眼皮頓時一跳,原本還能繃住的表情也在瞬間便垮了下來,令他在那種彷彿下不來臺一樣的狀態下不自覺地微微偏過腦袋,不敢去看芙蕾雅的表情。

“沒...沒有,我的性經驗是....零。”

該死,早知道就不那麼說了....這下反而更出醜了。

“沒關係,畢竟託恩先生也是年輕有為的冒險者,所以生活剋制,飽經鍛鍊也很正常,並不是什麼值得羞恥的事情哦。”

早就已經看穿了對方是在裝樣子的芙蕾雅,臉上所隱藏

的笑意也變得更深了一些,在託恩那染紅的臉頰和微微顫抖的狀態下,也知道了他因為羞恥而躁動難耐的樣子,於是開口緩和著對方緊張的情緒。

“不過,剋制是好事,但是適當的自慰也有助於身體的健康,從頻率和時長上,也能夠看出男性的生活狀態是否良好,所以託恩先生,您自慰的頻率是多久一次呢?”

就好像是一點一點地被對方逐漸扒出自己所有性愛方面的相關隱私,偏偏自己又無法用習慣性的暴力和冷漠來對抗著對方溫柔認真的態度,那份交織在心中的矛盾感覺,也讓託恩的腦袋亂作一團,下意識地回答著。

“大概三天一次吧....時長保持在二十分鐘到四十五分鐘左右。”

“嗯,原來如此,算是很健康的頻率呢,那麼.....”

芙蕾雅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用手中的筆桿在光潔的下巴上輕輕摩挲著,讓那對灰色的魅惑眼眸注視著暗自放心的託恩,微微張開了自己緋紅的唇瓣。

“您,有用過魅魔作為自慰的素材,或是性幻想對象嗎?”

沒想到對方會涉及到這麼深的內容,託恩的心裡頓時一突,雙眼也不自覺地放大,看著芙蕾雅在認真做筆記時那份不自覺顯露出來,誘引著自己沉醉其中的知性美感。

“有....有過...”

最終,他還是在那對眸子中敗下陣來,老老實實地回答著對方的問題。

“啊...這就有點危險了呢。”

雖然看對方的反應,芙蕾雅就已經猜到了對方或多或少對於魅魔抱有興趣的事情,但是表面上,她還是做出了有些苦惱的表情來,從而讓託恩在那份彷彿辜負了自己期待一般的為難表情下不自覺猶豫了一些。

“用魅魔作為自慰素材,在和真正的魅魔實戰時,就會因為性幻想化為現實而本能地期待起來,很容易被魅魔利用起來反制呢。”

“不過也不用太過擔憂,畢竟我們就是這樣的生物,就算意淫的對象不是魅魔,基本上也都是和魅魔一樣喜歡性愛淫樂的女孩子,男性對此抱有幻想是很正常的事情。”

“那麼,接下來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託恩先生的性癖是什麼呢?”

同樣又是一個相當羞恥的問題,但是在對方剛剛苦惱的表現下有些不忍的託恩,也因為心中想要儘可能幫助芙蕾雅的想法下,回答得稍微快速了一些。

“性癖的話,應該是絲襪....吧.....”

“絲襪?那麼高跟鞋也是嗎?”

芙蕾雅好奇地追問道,讓託恩在猶豫了一會之後,也輕輕地點了點頭。

“比起胸部和臀部這類的部位,更喜歡女性的足?”

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自己身下,對方那兩隻包裹在黑色高跟鞋中的黑絲玉足,託恩也連忙搖了搖頭,訕笑著說道。

“不不不,怎麼可能呢?我喜歡的只是大腿啦....”

“真的?”

來自那對媚眼的懷疑,讓託恩更加悸動了一些,卻只是強行壓下,儘可能地讓自己不表露出任何異樣。

“當然了。”

然而,芙蕾雅卻只是嘆了口氣,表情顯露出了一抹微微的無奈來。

“託恩先生,還請您不要跟我說謊了可以麼?”

“誒?”

託恩微微愣了愣,然而對方那微微向上抬起的魅惑絲足,也讓他頓時有些驚慌了起來,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卻又因為床鋪的限制而沒有後退的空間,從而讓

那隻包裹在紅底高跟的芊芊玉足點在了自己的胯下。

比想象當中的更加柔軟,卻也比想象當中的更加舒適,就好像是溫柔的手指輕點在了褲襠的前端,讓那股壓力沿著周邊擴散,化為甜美的快感,讓託恩忍不住微微哆嗦了一下。

“你看,性器,都已經變得這麼大了。”

“在我們的交談當中,我的胯部的禮服開衩,您一眼都沒有掃過,而是時不時就裝作低頭的樣子,注視著我的腳。”

看著因為自己的輕踩而鼓脹起來的褲襠,芙蕾雅也平靜地開口說道,就好像是一點一點將學生的謊話拆穿的老師一般,讓本該因為緊張下意識抬手把對方拍開的託恩一時間也只是僵在了原地。

“偷瞄腳掌,性癖還是絲襪和高跟鞋,這種謊話對於魅魔來說,簡直就好像是掩耳盜鈴一樣,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作用。”

“託恩先生,你的性癖實際上是女性的腳,對吧?”

在完全被對方揭露出真相的狀態下,託恩也無法再說出任何掩飾的話語,只能微微點了點頭。

“託恩先生,您可以不用這麼害羞的。”

在將腳掌收回去之後,芙蕾雅也朝著沉默的他露出了一抹微笑來。

“對於女性的腳掌抱有興趣並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大部分男性其實或多或少都會在這方面有興趣,只是礙於情面,才不好意思開口說而已。”

“是麼.....?”

本以為對方會調笑自己兩句的託恩沒想到這番安慰一般的話語,有些遲疑地點了點頭。

而芙蕾雅則是並沒有在意,只是微微低著頭,認認真真地將剛才的內容都記錄在了筆記本上。

當然,這只是煞有其事地裝裝樣子而已,對於魅魔來說,她又怎麼可能看不出面前這個男人的性癖和喜好呢?

之所以詳細地追問,只是想看看他在這份陌生的羞恥和不安的狀態下所表露出來的有趣樣子,以及瓦解掉他那份本能的強勢和優越而已。

於是,在裝作認真地將所有內容都寫下來之後,芙蕾雅也將手中的筆記本合上,從而露出了甜美的微笑來。

“好了,託恩先生,提問已經徹底結束了,非常感謝您的配合。”

那句話語,也讓託恩終於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讓肩膀放鬆了下來。

不得不說,這趟考核,實在是太煎熬了,以至於他的精神也不自覺地產生了一股微微的疲憊感來。

“那麼,接下來是實戰的考核。”

然而,芙蕾雅再一次開口所說出的話語,令已經放鬆下來的託恩也瞪大了雙眼,愣愣地看著她微笑著的表情。

實戰.....?

不,很合理,畢竟考核怎麼可能沒有實戰呢?

但是,在剛剛那一通煎熬的敏感問題下,他都把這事完全給忘了。

“接下來的實戰,是根據提問環節中託恩先生所說出的內容而規劃出的針對性考核。”

只是,面前優雅性感的美豔女子,卻完全沒有在意他的驚愕,將他那傻傻的樣子盡收眼底,微笑著歪了歪頭。

“那麼,實戰考核的第一項內容,和我接吻三分鐘,並且保持神志上的清醒。”

接吻.....?

託恩的目光下意識地放在了那對火熱動人的紅唇上,隨即也反應了過來,連忙搖了搖頭。

“不行,這算什麼考驗,純粹是鬧著玩吧?”

“託恩先生,請你冷靜,畢竟是對抗魅魔的考核,而魅魔的攻擊手段本就是

以快感為主,自然要在這方面進行鍛鍊。”

猜到對方會反應極大的芙蕾雅也只是保持著魅惑的微笑,柔聲向他解釋著。

“畢竟魅魔喜歡出其不意,因為對方先手優勢而被快感一口氣擊潰的冒險者也並不在少數,所以通常情況下,完全規避對方的快感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考慮到了託恩先生的實力,三分鐘應該也是大多數魅魔能夠堅持的最長時間了,如果能夠撐過這三分鐘,相信託恩先生和其他魅魔戰鬥都完全沒有問題了。”

她的話語,也讓託恩微微咬了咬牙,依然還是保持著些許的抗拒。

“但是,這種事情至少也應該是情侶要做的事情,就這麼隨意簡單,我還是沒辦法接受。”

“可是,這只是單純的意志力檢測而已。”

芙蕾雅搖了搖頭,語氣當中也帶上了一抹微微的困惑。

“在一部分冒險者的禮儀當中,也有這親吻這類的動作存在,難道託恩先生要完全規避這些嗎?”

“而且,這種事情與任何情愛都沒有關係,只是魅魔用於攻擊的手段,就和並非直接進攻的詭計一樣,是需要防範和忍耐的危險,哪怕是大部分冒險者對於魅魔抱有下流的想法,也並不會將其真的當成情愛。”

她的雙眼注視著託恩,語氣當中也帶上了一抹不明不白的猶豫。

“託恩先生至少對於魅魔這些方面還是有所瞭解的吧?但是反應依然這麼大,難不成,和我接吻會令你很困擾嗎?因為涉及到了情愛,還是說,託恩先生對我有一部分實質意義上的心動?”

那些話語,讓託恩也一時語塞,尤其是對方若有所思的表情,也讓他在那份心中隱隱的想法被對方猜到的羞恥和不安下,只能接受了對方的考核建議。

“好吧,我知道了。”

說罷,他也站了起來,就好像是在進行著什麼戰鬥一般,讓自己的肌肉也緊繃了起來。

“不用那麼緊張的,託恩先生。”

看著如同視死如歸一般的託恩,芙蕾雅也輕笑著說道,向前邁進了一步,讓她那包裹在禮服當中的惹火嬌軀貼的更近。

“畢竟,我的吻技,並不會帶來什麼痛苦,相反,會讓你感受到融化一般的快感哦~”

淡雅卻又格外令人著迷的魅惑花香縈繞了上來,而輕捧住了自己臉頰的兩隻溫軟手掌,也隨著那張令自己躁動不安的魅惑俏臉在眼中逐漸放大的動作,將自己的腦袋控制在馥郁芬芳的愛撫之中。

幾乎連讓自己緩和適應的時間都不曾給予,壓迫在了自己嘴巴上的溫軟彈性,也讓成熟女性的魅力在神經當中擴散開來,從而令火熱馨香的溼熱吐息撬開了自己毫不設防的嘴唇,讓那條浸透了甘美津夜的香舌肆意地侵佔著自己的口腔。

“嗯~啾~唔~”

遠超一般女性的火熱吻技盡情地施展開來,從一開始就將沒有任何經驗的他拖入到唇瓣與舌尖的淫舞曲,被甜美性感的深吻牢牢掌控著呼吸的節奏,甚至隱隱產生了一股要被紅唇的溼吻吸走意識的恍惚感覺。

啊....這個....下意識的退避和羞恥,令託恩本能地想要後退,給自己留出重緩的餘地,但是兩隻撫摸著自己的手掌卻牢牢地壓住不放,用溫柔而又甜美的力道輕而易舉地俘獲著他的頭部,令他只能被芙蕾雅那主動而又嫻熟的溼吻技巧繼續玩弄挑逗著,完全沒有絲毫能

夠退避的空間。

包括他的雙眼,也徹底被近在咫尺的魅惑臉頰所佔據,不論是媚眼中彷彿柔得出水的誘惑,還是因為與異性接吻而產生的緋紅,乃至是玲瓏挺翹的秀鼻依偎地蹭動著自己的景象,都深深地隨著女性甜美的深吻而烙印在腦海當中。

那溫柔卻又格外迷戀,讓腦海完全被甜美的快感佔據的激烈吻技,也喚醒著他曾經對於魅魔的性幻想,並且在被對方掌握著接吻的主導權下,產生了一種被侍奉般的錯覺。

羞恥心被不斷剝離,就好像是在溫柔地用黏膩而又主動的熱吻緩解著自己的不安,那條靈巧卻又格外黏人的香舌也把控著節奏,讓本該向後退卻的舌頭反過來被纏繞著,一點一點脫離原本的羞澀,無意識地渴求起了那份令自己沉醉的甘美溼吻。

而在親吻當中,那高挑而又美豔的嬌軀也已經完全湧入懷中,在親吻下蹭動著自己的身體,不論是胸前飽滿柔軟的輪廓,還是在布料下溫暖的體溫,都從皮膚上蔓延開來,配合著熱吻的節奏,將女性令人喘不過氣來的魅力壓迫著託恩的意識。

嘴巴完全被成熟女性柔軟的紅唇所俘獲,無法呼吸的感覺也讓託恩本能地用鼻子不斷將那些染上了芙蕾雅甘美氣息的空氣吸入體內,令他在前所未有的陌生快感下鼻息凌亂,只是胡來一般地為了緩解肺部的痛苦而不斷吸氣。

反觀芙蕾雅這邊,卻絲毫沒有任何慌亂乃至是緊張的反應,只是用那對眸子深深地凝視著面前已經沉浸在恍惚當中的男人,就連因為嘴巴被佔用而代替了呼吸功能的挺翹秀鼻,也在穩定的節奏下蹭動著他的臉頰,進一步挑逗著男人體內的慾火,令託恩眼中的理性消散下來。

甘美的津夜在自己體內化作蒸騰的薰香雲霧,縈繞在腦海當中,而不論是嘴巴還是身體,都在緊緊相擁當中充分地被相對要嬌小一些的窈窕嬌軀所反過來俘獲,就連聽覺也在面前的女子那時不時的輕哼和黏膜分離附著的嘖嘖水聲下,沉浸在瞭如此火熱而又依戀的深吻之中。

好舒服....漸漸的,溫柔卻又格外強力的快感,讓沉浸在了對方引導當中的託恩開始放鬆了下來,就好像是被柔軟的棉花依託著,主動地被芙蕾雅的舌頭牽動起來,完全陶醉在了甘美紅唇的火熱吻技,令自己那恍惚而又痴迷的臉頰倒映在了面前這對明亮而又格外水潤的溫柔眼眸當中。

“噗哈~”

在三分鐘之後,那火熱而又黏膩的深吻才終於隨著唇瓣的分離而逐漸停息,讓令人燥熱難耐的水聲溼滑地響起。

一道淫靡的水絲從唇瓣之間微微拉起,又在芙蕾雅口腔當中那條粉嫩嫩的香舌攪動當中,就好像是細細地品味著殘留的男性氣息一般弄斷,捲入到紅唇當中被貪食著。

而她腦袋的微微後退,也令此時此刻因為深吻而染上了粉霞的她那令人怦然心動的美麗俏臉完全展現在了託恩的面前,從而讓他那恍惚的眼瞳只是呆呆地注視著面前的美豔女子,完全無法做出任何的反應。

並且,隨著芙蕾雅將捧在他臉上的兩隻手掌重新收回,他整個人也像是骨頭都徹底軟化掉一般,直接坐在了床上向後躺倒,保持著粗重的喘息,似乎依然還沒有從剛剛激烈而又瘋狂的甜美深吻當中回過神來一般,保持著瞳孔微微渙散的狀態,完全無法

做出任何反應。

一直過了接近一分鐘,等到無意識地嘴巴上所殘留的溫軟感終於消退之後,託恩彩終於稍微恢復了一些神志,堪堪地讓記憶和思考從甜美的香舌漩渦當中脫離出來。

羞恥感再度湧現,令反應過來的他連忙撐著依然還發軟的雙臂爬起,看到了正坐在另一張床上,面帶微笑,就好似剛剛那柔情似火的深吻只是微不足道小事一般的芙蕾雅。

“很遺憾,託恩先生,你的表現,毫無疑問是不及格的。”

“至於原因,我覺得我不需要再多說什麼了,不是麼?”

在芙蕾雅那不斷蠕動著的紅唇下,再度回想起剛剛甜膩深邃快感的託恩也不自覺地打了個哆嗦,強行剋制住了對於那份深吻的嚮往和沉醉,讓臉色變得相當差勁。

失敗了....還是單純的一個接吻.....相比較於戰鬥上的勝負,敗在一個女性的親吻下,反而更是讓男性的自尊心受到了嚴重的挫傷,更別說還是本身便對於自己的實力有著充足信心,乃至是自負的託恩了。

也正是如此,心中那股不甘的感覺,也令他忍不住地開口說道。

“剛才只是發生的比較突然而已,你一上來就貼近,還控制住了我的臉頰,這應該不在正式的接吻範圍之內吧。”

“但是,親吻的時候要捧住對方的臉頰,是基本禮儀哦,託恩先生。”

芙蕾雅笑眯眯地說道,讓託恩在語塞了幾秒之後,微微咬了咬牙。

“再給我一次機會,我肯定能夠堅持得住,這次我不會再輸了。”

“託恩先生很堅持呢,不過也對,對於S級冒險者的考核如果不夠堅持的話,本身也不太好。”

而看著不甘心的他,芙蕾雅也並沒有露出為難的表情,只是微笑著輕輕歪著頭說道。

“不過,這麼急促地要求再來一次,與其說是堅持考核,反而有點像是在請求和我再親吻一次呢。”

那句話語,也讓託恩微微一愣,隨即也一下子反應了過來,連忙漲紅了臉,忍不住地辯解道。

“我不是....我是真的要求進行考核,不是因為想和你再接一次吻才....”

那略有慌亂,已經下意識失去了從容的樣子,也讓芙蕾雅的心裡滿意了一些,不過表面上還是捂嘴輕笑著說道。

“沒關係的,我清楚託恩先生不是這樣的人,只是曾經在考核當中,的確有一部分冒險者只是抱著反正已經輸了,不如多和魅魔做舒服事情回本的想法請求重賽,所以我不得不提前問一下。”

“那麼,既然託恩先生堅持如此,那麼我自然也不會拒絕。”

她在說完之後,也安靜了下來,沉思了幾秒,上下打量著託恩的樣子。

“只是,依然還是接吻的話,反而體現不出考核的作用了,所以.....”

芙蕾雅頓了兩秒,才開口說道。

“這樣吧,接下來我會進行三個測試,只要託恩先生能夠通過其中的任何一項,就能夠過關,怎麼樣?”

“沒問題,我絕對能夠通過的。”

對方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自己說什麼也不可能再推辭,所以託恩只是堅定地點了點頭,調整著身體的狀態。

“那麼,就讓我們開始第一個測試吧。”

芙蕾雅一邊說著,一邊輕輕地彎下了纖細的腰肢,在讓玲瓏的曲線完全顯露出來的狀態下,讓溫軟的手掌撫摸到了那光潔的腳踝上,令託恩微微一愣,目

光也下意識隨著對方的動作,看向了那隻包裹在了黑色高跟鞋中的芊芊絲足。

“這是.....”

啪嗒——下一刻,高跟鞋的扣子便被輕而易舉地挑開,從而讓那隻足掌就好像是絲綢一般,從鞋內滑了出來,將曾經一直封閉在了鞋尖內部,誘惑而又妖豔的腳趾部分完全顯露出來,徹底讓女性腳部近乎完美的足弓曲線顯露出來,隨著五根玲瓏修長的腳趾輕輕搖晃,在絲襪尖端的纖維空間中盪漾著和手指一樣的紅色趾甲。

那美人脫鞋的性感一幕,幾乎完全奪走了託恩的視線,讓他呆呆地看著在膝蓋微微曲起下將禮服的裙襬撐開,從而讓黑色絲襪所包裹著的玲瓏玉足徹底展現在自己面前的淫靡姿態。

明明只是普通而又平常的動作,但是在其本身是個妖豔性感的魅魔當中,也成為了誘惑著男性的下流手段,讓他幾乎無法壓制自己窺視襪中淫足的視線,並且隨著剛剛深吻消退下去的燥熱感再一次湧現的刺激而微微顫抖著。

“第一個測試,在我的足交刺激中,忍住不勃起。”

看著痴痴地注視著自己腳底的託恩,芙蕾雅的臉上也露出了一抹魅惑的微笑來,就這樣讓微曲的大腿伸直,從而令掛在腿上的黑色長裙勾勒出修長圓潤的美腿輪廓。

並且,那彷彿果實一般飽滿秀美的黑絲玉足,也就這麼踩在了託恩的胯股之間,令遠遠要比之前更加清晰明顯的柔軟觸感隔著褲子壓迫在了男人的性器上。

明明只是無比單純的動作,但是帶給託恩的反應,卻遠遠要比接吻大的多,令他在那份輕輕擠壓著肉棒的刺激下忍不住挪動著身體,想要擺脫掉那份令他無比悸動的甘美愛撫。

“果然呢,託恩先生對於女性的足部抱有強烈的喜好,無論怎麼用話語延伸,肉棒的反應都是做不了假的呢。”

“等等,為什麼要說這個.....”

感受著剛剛還被鞋子所包裹著的襪尖部分就好像是輕踮一般地讓腳趾沿著肉棒輪廓滑動的刺激,託恩也在對方那好似取笑自己一般的淫語下忍不住更加慌亂地說道。

並且,在如此美豔性感的女性用自己的絲足挑逗肉棒的興奮感下,他也不得不微微彎下了自己的腰部,拼命地忍耐著自己的肉棒勃起的本能反應。

“因為,在真實的戰鬥當中,利用言語來攻克對方的心理防線,也是很常見的事情吧?”

然而,芙蕾雅卻依然只是保持著淡淡的微笑,甚至是用手掌托起了自己的下巴,微笑著注視著在自己的絲足下苦苦忍耐著的託恩。

“託恩先生,應該也不會天真地因為和魅魔戰鬥時,對方會只是一言不發地專注於刺激吧?”

“那麼,重新迴歸到剛剛的話題吧,還記得託恩先生之前掩飾自己性癖的時候嗎?”

“實際上,不光是魅魔,就算是一般的女孩子,也能夠輕而易舉地判斷出男人是否戀足哦~”

五根足趾輕輕蹭動著肉棒,並且在向上的狀態下,讓前掌壓迫在了龜頭部分的輪廓,令託恩下意識地弓起了腰,以免自己在尚未開始正式足交便有了勃起跡象的尷尬暴露出來。

“畢竟對於女性來說,脫下鞋子,僅僅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個動作而已,不會有任何人覺得這種動作有什麼不對的,除了....”

“對於女性的腳抱有迷戀的腳奴以外。”

那句話語,也讓託

恩的內心猛地跳動了一下,因為那腳奴的稱呼而下意識地變得更加躁動。

“只要露出腳掌,對於他們來說就好像是看到了女孩子的性器一樣令人興奮,甚至就好像是偷看女性的裙底一樣,就算是走在路上也會不自覺地看向女人的足部。”

“在他們眼中,女性穿著清涼的鞋子,乃至是脫鞋的動作,就好像是合法露出一樣,能夠隨時隨地地享受到眼福,甚至女孩子因為鞋子裡進了東西,或者因為天氣太過炎熱而脫下來感到困擾的時候,都會好像看到了女性自慰一般,自顧自地勃起興奮。”

“尤其是冒險者小隊有女性成員,在野營的時候,偷偷趁對方休息脫鞋的時候窺視,乃至是在對方睡著之後,偷偷聞對方的鞋口或是腳掌的情況,也並不是沒有哦~”

“託恩先生身為A級冒險者,還是個足控,這種事情,應該沒有幹過吧?”

“沒....沒有.....”

“哦?那麼,在路上偷偷看我的腳,又該怎麼解釋呢?”

之前被暴露的性癖如同指尖上的玩具一般,被芙蕾雅運用起來,從而逗弄著託恩的內心,讓他在淫語的追問下忍不住全身顫抖起來,在羞恥和快感的折磨下更加如坐針氈。

“你看,剛剛脫鞋的時候也是,明明只是很普通的動作,但是幾乎完全移不開眼睛,甚至比接吻的時候還要更加興奮一些呢。”

那隻脫離了足掌的高跟鞋,也被芙蕾雅的手掌輕輕拎了起來,從而讓剛剛與腳底親密接觸過的鞋面完全展露在了託恩的眼前。

“果然,對於託恩先生這種足控來說,親吻我的高跟鞋,或許要比直接和我一起親吻還要更加刺激吧。”

“我.....”

“撒謊可是不行的哦,託恩先生,可是已經被我戳破過一次謊言了呢。”

然而,身下的黑絲玉足加重了一點力道的迷醉快感,強行止住了他的話語,讓他在粗重的喘息下,朦朧地看著就好像是邀請著自己主動去聞一般,將鞋內空間停在自己面前的魅惑高跟,以及芙蕾雅那好像已經看穿了自己一般的甜美微笑。

“肉棒的反應是做不了假的,在我的足下,看到了鞋子的肉棒又跳動了兩下對吧?”

“雖然女孩子的足底不如小穴這類的私密部位敏感,但是對於戀足男性的反應,也能夠了如指掌呢。”

“不管是什麼樣的掩飾,女性的腳掌都能夠輕而易舉地發現,只要是足控的腳奴,不管是做出什麼努力,都會被絲足碾碎,沉淪在足部的快感當中,永遠不可能贏過女孩子的腳的。”

“你看,還只是摩擦,肉棒就已經要違背意志而投降了,一旦這隻魅魔的黑絲淫腳稍微認真一點的話,足控的託恩先生,恐怕根本就無法忍耐了吧?”

“畢竟,自己最喜歡,甚至比女性的小穴都喜歡的絲襪腳就在面前,哪怕是女孩子什麼都不做,都會自顧自地對著性器一般的腳掌勃起了吧?”

原本隨意的摩擦動作開始變換起來,就好像是在宣告著自己已經在戀足的性癖下絕對無法贏得勝利一般,精確而又妖媚地在肉棒上輕舞起來。

弱點隔著布料被輕而易舉地掌握,讓足尖部分的腳趾以靈巧的動作進行著刺激,就好像是在進行著優雅而又深情的交際舞,將女性足部的魅力充分地釋放在了託恩的肉棒上。

揉捻,擦動,乃至是親吻一樣的

擠壓,黑絲的襪尖被撐開揉捻,就好像是一層溫柔的手帕,在細緻地擦拭著鼓起的褲襠,溫柔卻又一絲不苟地將快感注入其中,從而讓託恩那為了忍受快感而咬緊的牙關開始了顫抖,連帶著腰部也彷彿蝦米一般地弓了下去,死死地避免著肉棒在快感下勃起的動作。

但是,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用途,就好像是芙蕾雅嘲笑著的事實成真一般,肉棒背叛了自己的身體,從而自顧自地開始服從於踩踏著的黑絲玉足,臣服在玲瓏的足趾好似撫摸著寵物一般的溫柔動作下。

被看破的性癖成為了對方的項圈,讓微微張開的腳趾縫隔著褲子卡住了龜頭,把男人的性器玩弄於股掌之間,就連自己之前所說出的信息也成為了如今折磨著自己的刀子,從而讓芙蕾雅那饒有興致,卻又格外溫柔,就好像是故意按照著自己剛才說的喜歡年上的大姐姐一般的關心笑容令託恩的心裡變得更加躁動起來。

這種的.....這種的怎麼可能忍得住呢.....就好像真的在幫燥動難耐的少年溫柔地用腳處理性慾的年上大姐姐,那溫軟的足肉探尋著自己的弱點,為了讓自己變得更加舒適的愛撫動作,也讓託恩在悶哼當中,忍不住地想道,連帶著意識也在忍耐中變得越來越脆弱,從而感覺到肉棒在褲襠中顯得更加痛苦的束縛感。

滋啦————突然,肉棒解放出來的感覺,讓託恩忍不住悶哼了一聲,身體也不自覺地放鬆了下來。

然而,這卻並不是一件好事,因為在那靈活的腳趾將拉鍊拉開之後,最後能夠庇護著自己的布料也分裂開來,從而在託恩微微瞪大的雙眼之中,讓徹底漲大到極限的肉棒輪廓顯露出來。

並且在那僅剩的內褲布料前端,也出現了一小塊微微的溼痕,從而證明著他的肉棒已經硬到不能再硬的事實。

“那麼,這毫無疑問,已經是不合格了呢。”

芙蕾雅輕笑著說道,看著面前無言以對,只能在不甘和顫抖當中咬著下唇的託恩,從床上站了起來。

“別灰心,託恩先生,畢竟這也只是第一個測試而已,只要最後的兩個測試能夠成功,你就能夠通過考核了。”

嘩啦————而伴隨著衣物布料的摩擦聲,原本還因為不甘心的情緒而煩悶的託恩,也在面前突然顯露出來的赤裸嬌軀下變得呆滯了起來。

黑色的禮服褪去所帶來的,是完全相反,白膩得幾乎不可思議的嬌豔肌膚。

那如牛奶般絲滑的細膩絲綢上浸染著粉嫩的顏色,吹彈可破的女性皮膚與本身便優美性感到醉人的曲線結合在一起,讓目眩一般的女體給託恩帶來了遠遠超出想象的衝擊,令他只是呆呆地看著那挺動著兩顆飽滿鴿乳的成熟女子帶著嫵媚的微笑,將自己輕輕推倒在了床上。

她輕而易舉地便將最後的一層內褲脫了下來,而本身那沒有穿任何內衣的飽滿豐臀,也隨著兩條細膩大腿的叉開,將女性最為私密,最為誘惑的粉嫩陰唇壓迫在了上面。

“唔呃——”

比紅唇還要更加火熱黏膩的濡溼觸感直接擠壓在了自己的棒身上,也讓託恩忍不住漏出了恍惚的呻吟,被對方壓在身上所本能想要掙扎的動作也遲緩下來,從而令最後脫下了高跟鞋,全身上下僅僅只是穿著兩條黑色絲襪的芙蕾雅就這麼跨坐在了自己的腰間,讓男女之間的性器

緊密地貼合在了一起。

她的重量比自己想象當中的要更輕一些,但是卻又在飽滿的臀肉下顯得沉甸甸的,將女性的嬌軀所帶來的柔軟壓迫感傳達到了身體當中。

而最重要的是,自己剛剛才在黑絲玉足下完全勃起的肉棒,現在也正貼合著對方最下流的陰唇部位,從而讓甜蜜粘稠的愛液隨著蹭動,緩緩地塗抹在了肉棒上,令原本僅僅還算是溫柔的摩擦開始變得淫猥下流了許多。

“等等,芙蕾雅,這到底是....”

在被對方騎在身上,以仰視的視角透過那對飽滿圓潤的乳球注視著對方俏臉的裝填當中,就好像是本身已經陷入到了被動地位的託恩也忍不住開口問道,想要制止對方的舉動。

然而,芙蕾雅卻只是用雙手輕撫著他的胸口,在魅惑得令託恩感到呼吸困難的笑容下,柔聲說道。

“這就是第二項測試哦,託恩先生。”

“在女上位的素股當中,忍住不插入,時限的話.....讓我想想,按照5分鐘來好了。”

“怎麼樣,這個應該不難吧?畢竟剛剛的測試對於託恩先生的生理反應來說很不友好,但是這個測試的話,除非託恩先生主動,否則無論如何都是絕不可能插進來的,所以更有優勢哦。”

確實....勃起的話,自己確實是難以控制,但是如果插入的話,只要自己不主動,無論如何都不會有反應的.....下意識地在心中如此想道,託恩在猶豫了一會之後,也最終點了點頭,同時眼睛也不自覺地看著那兩團在自己面前輕輕盪漾著漣漪的豐滿乳肉。

“既然這樣的話,那好唔啊————”

在答應的同時,纖細的腰肢便搖晃了起來,從而讓已經變得溼漉漉的陰唇就好像是一張柔軟的小嘴巴一般,在壓倒於小腹上的肉棒表面前後摩擦了起來,令託恩在那份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下頓時再次漏出了恍惚的呻吟來。

“沒關係,喘息和呻吟,都並不會影響考核的評分,所以託恩先生請盡情地喊出來,將精力完全專注於忍耐上吧。”

看著在自己胯下徹底暴露出恍然姿態的男子,芙蕾雅臉上的笑容也變得更加嫵媚,一邊扭動著彷彿水蛇一般的腰肢,一邊用自己已經溼潤的陰唇廝磨著男人的性器。

和剛剛隔著褲子的輕柔愛撫不同,這一次,是真真正正的刺激,讓兩瓣豐潤淫溼的陰唇將一部分棒身擠入,就好像是輕抿著吸管的櫻桃小嘴,從上倒下將肉棒的每一寸都塗抹上女性滾燙甘美的淫液。

哈啊....好舒服....但是....而託恩也感受著肉棒上所傳來的強烈快感,在呻吟中不斷在心裡喃喃著。

軟嫩嫩的淫肉攪動著肉棒表面,並且在飽滿的肉臀壓迫下,讓整個胯股部分都感受到了綿軟的彈性,從而將那份舒爽的感覺不斷積累起來。

只是,雖然被素股不斷刺激的確非常舒服,但是那份不上不下,僅僅只停留在肉棒其中一面的刺激,也讓託恩逐漸浮現出了一股微微的焦躁感來。

半推半就的快感,反而是讓渴求的慾火更加旺盛,遠比之前還一整個刺激到肉棒的足交更加令人難以忍受。

單方面的壓迫就好像是溫水煮青蛙,在肉棒表面所傳來的吸力下,本能地想要向上頂起,從而一口氣插入到真正能夠讓自己獲取到強烈快感的魅魔淫穴當中。

好像插進去

....好難受....越是將注意力集中在身下的快感上,就越是會感受到肉棒上端和下端完全不同的感覺,就好像是冰與火的極端,僅僅只有一邊能夠享受到來自女性陰唇的愛撫。

“啊啦,託恩先生,看上去似乎比之前還要更加焦躁一些呢。”

而他在喘息之餘從臉上顯露出的一抹焦躁感,也自然逃不過芙蕾雅的眼睛,從而讓嬌媚的嗓音再度浮現而出。

“看上去,比之前足交的時候還要更加難受呢,果然,比起絲襪腳來說,女性的小穴已經提不起什麼興趣了嗎?”

“不是,我....”

託恩下意識地想要反駁,然而那並不是不喜歡,而是想要直接插進身上這個正在扭腰的淫豔美人小穴裡的話語卡在了嘴邊,又被強烈的羞恥感所掩蓋了下去,讓他只能死死地咬著牙,從而忍耐著自己只差一點點就能徹底插入到火熱穴肉當中的衝動。

“嗚啊————”

突然從龜頭上所傳來,被肉褶們搓揉的快感從腦海當中傳達了過來,讓託恩頓時漏出了甘美的呻吟來。

那是肉臀在滑到肉棒前端時,陰唇在完全包裹著龜頭下微微滑進去一點點的刺激。

雖然並不是真正的插入,但是就好像是被一張小嘴巴吸住了肉棒前端蠕動著愛撫馬眼的刺激,也讓託恩本能地顫抖著腰部,從而差點直接讓肉棒就這麼滑進已經完全變得一片淫溼的蜜穴當中。

可惡....好舒服....即便在芙蕾雅的腰肢活動下,陰唇再次沿著肉棒退回到了根部的位置,剛剛那一抹若隱若現地插入進了對方的小穴當中,粗淺地感受到了強烈快感的狀態,也讓託恩好似食髓知味一般,對於身上這個成熟美豔的女人所具有的火熱肉壺產生了更大的渴望。

好想插進去,好想一口氣頂進去......主動權就牢牢地掌握在自己的手裡,只要自己稍微一挺腰,就能夠得到自己最想要的快感。

只是,測試的事情,還是讓他強行忍耐著向上挺動的衝動,用雙手抓緊了床單,想要剋制住自己的慾火。

啪啾——啪啾————但是,在自己眼前隨著動作而搖晃著的乳浪,以及耳邊所迴盪著性器摩擦所帶來的下流水聲,都在燒灼著他的神經,就好像是渴求著射精一般,主動想要尋求更加強烈的刺激和快感。

啊,又來了....龜頭突然遭受到了吸吮,讓內部灼燙的淫肉們攪動著弱點的強烈刺激迅速消散的感覺,令託恩變得更加躁動與煩悶,就好像是寸止一般,忍受著平緩中時不時突然傳來的甘美釋放感。

並且在這樣的狀態下,託恩反而開始主動地渴望起來那本該是巧合一般滑進穴口的意外,甚至是享受起了被穴口所吸吮的感覺。

再快點,再快點.....每一次短暫的快樂之後所迎來的,都是度日如年一般的忍耐,令託恩變得越來越慾求不滿,雙眼也不再有任何的掩飾,想要依靠視覺上的刺激來緩解心中的不耐煩,牢牢地注視著芙蕾雅在扭腰當中上下彈動的淫蕩乳球,呼吸也顯得越來越急促。

想要插進去,想要插進去....沒有限制,沒有約束,只要自己想插進去,連一秒的時間都不到,自己就能徹底享受到被魅魔的穴肉徹底包裹起來的極樂快感。

再深一點,再深一點....就連淺嘗輒止的穴口都已經完全無

法滿足,從肉棒前段所傳來銷魂的肉粒搓洗的瘙癢感,也徹底打破了託恩的理性,讓他在渴望一口氣得到充分釋放的衝動下,猛地抽搐起來,讓自己的腰部完全貼合著陰唇,將整根肉棒都完全擠入到了黏膩緊緻的肉壺當中。

“唔啊啊啊啊啊————”

興奮中帶著強烈恍惚的呻吟,從託恩的口中爆發而出,而一口氣被穴內的肉褶們擠壓摩擦,彷彿被無數細小的舌頭舔舐的快感,也讓他徹底沉浸在了長久以來的忍耐終於得到解脫的放鬆感中,讓腦海完全被甜美的刺激所充滿,幾乎忘記了有關於測試的事情。

而芙蕾雅也並沒有開口提醒,反而只是保持著醉人的微笑,在肉棒頂進了自己小穴的快感下臉頰染上了緋紅,注視著面前已經完全失去了曾經冷漠和淡然的表情,被快感和恍惚充斥著的男性面孔,用粉嫩的櫻舌舔弄著唇瓣。

一直在享受完這個過程之後,她才終於帶著甜美的微笑,緩緩朝著託恩開口說道。

“又失敗了呢,託恩先生,這樣的話,您就只剩下唯一一次機會了哦。”

那句話語,也讓全身鬆軟的託恩堪堪反應了過來,表情也帶上了一絲微微的愕然,重新回憶起了自己依然還在測試當中的事情。

“不過,既然是最後一次機會了,那麼就用簡單的規則來決定吧。”

“在我高潮之前,能夠忍耐住不射精的話,就算是託恩先生的勝利了,怎麼樣?很簡單明瞭的對吧?”

“在高潮之前.....可是....”

託恩下意識地開口,然而在他的話音尚未落下之前,芙蕾雅便已經改變了剛剛慢悠悠的動作,從而在微微起身,讓龜頭退回到穴口的同時,便頓時沉下了腰,讓剛剛那一口氣插入到魅魔小穴的強烈快感再一次湧現了上來,從而讓他的聲音轉變成了難以忍受的呻吟。

啪嗒——啪嗒——啪嗒——並且,絲毫不給任何喘息的餘地,那吸食男人精氣的淫蕩嬌軀,也徹底顯露出了貪婪和下流的真面目,從而讓飽滿的豐臀不斷拍打著小腹,讓剛剛才品味過女人肉壺滋味的肉棒直接被拖入到了激烈而又放蕩的搾精當中。

讓魅魔高潮,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別說在高潮之前,自己還要忍耐住射精的衝動了。

之前自己又是被對方足交,又是被陰唇素股,積累起來的快感早就已經幾乎把託恩推到了距離射精不遠的位置,更別說如今的芙蕾雅以真正性愛的幅度進行榨取了。

但是,從肉棒上所傳來的陣陣快感卻也讓他根本無法開口去訴說任何的埋怨,甚至就連表露在臉上都無法做到,被身上成熟性感的女體以妖豔的動作,讓棒身在緊緻的淫壺中被全方位地絞擠著。

那一道道肉褶在龜頭上剮蹭瘙癢的陌生刺激遠比刀劍更加危險,每一次搓洗一般的蠕動,都讓託恩感到體內的性慾在旺盛地翻湧著,逐漸轉化成為另一種衝動。

“等一下...哈啊....我要....”

自尊和高傲已經不翼而飛,那份馬上就要到來的射精感,也讓託恩慌亂地開口喊道。

但是,芙蕾雅卻只是不理不睬地保持著魅惑的微笑,繼續聳動著纖細的腰肢,讓美豔的淫臀帶動著穴內的黏膜,充分地絞擠著男根,毫不留情地促進著白濁精液的上湧,就好像是託恩僅僅只是用於自慰的載體,在她口中

所呼出的灼燙輕喘下,滿足著自己的性慾。

“噶啊啊啊啊————”

終於,伴隨著軟嫩的肉臀完全擠壓在整個胯股上的柔軟彈性下,精液也好像是被擠牛奶一般,在託恩的尖叫當中,被溼漉漉的淫肉們搓洗了出來,完全灌注到了芙蕾雅的體內,讓被男人的濃精澆灌著的她露出了微微恍然的甜美表情。

而在之前的忍耐和剋制都完全被打破,一口氣沉淪在刺激當中的狀態下,整個射精的過程也幾乎持續了一分鐘左右,徹底失去力量的託恩才終於讓繃緊的腰部被芙蕾雅的臀肉壓回到了溼漉漉的床單上,就好像是骨頭都隨著精液一起噴射出來了一般,讓他的表情變得鬆弛而又軟爛。

不論是冷漠也好,還是不屑也罷,原本來自佼佼者的傲氣和自負,如今也隨著精液一起融化在了女性的屁股下面,成為了淫壺的養料,讓芙蕾雅臉上醉人的微笑也顯露出一抹滿意的色彩來。

看來,這個男人以後,基本上是再也不會有任何小看魅魔或是自大的愚蠢想法了。

不過,對方的實力的確還是有的,直接就這麼判定,似乎也有些片面。

既然如此的話,那麼就稍微再試探一下好了.....在心中如此思索了一會,芙蕾雅臉上的微笑也變得更加嫵媚,如果說之前還只是淡雅的柔花,那麼現在她則是毫無疑問是妖豔邪魅的魅魔。

包括背後顯露出來的翅膀與桃心型的尾巴,以及那優雅的黑髮兩端顯露出來的犄角,也讓她就好像是禁慾之後徹底解放的下流蕩婦,讓那份淫蕩的氣質喚醒著身下男子的理智,令他看著跨坐在自己身上的魅魔女子,尚未從快感中恢復的表情也帶上了一抹微微的愕然。

“託恩先生,很遺憾,你的考核已經失敗了呢。”

而芙蕾雅也輕輕地張開了誘人的紅唇,舔舐著自己的指尖,讓那股媚意凸顯得更加淋漓盡致。

“你太弱了,對於誘惑沒有任何的抵抗力,簡直就好像是嬰兒一般。”

“像這樣的冒險者,別說是那些比較熟練的魅魔了,就算是初出茅廬的小女孩,都足以把你榨取殆盡了。”

“就是你這樣的冒險者存在,才最讓協會感到困擾呢?A級冒險者的力量很強,所以如果被魅魔榨取的話,也會被對方吸走經驗,從而獲得更強的能力,像託恩先生這樣的,在其他魅魔看來,簡直就好像主動擺上來的大餐一樣呢。”

“所以,與其讓這樣的你日後給其他魅魔送經驗,反而給協會和冒險者們帶來更大的麻煩,還不如讓我來把你解決掉呢。”

那句話語,也讓託恩的臉上顯露出了一抹微微的愕然來。

而芙蕾雅也只是回以了一抹彷彿捕食者一般下流的淫笑,用柔媚的嗓音緩緩開口問道。

“你應該很困惑吧?但是不用擔心,協會和我從一開始就已經達成了協議,如果是不及格的冒險家,可以自由地交給我來處置哦~”

“換句話來說的話,也就是可以讓我來搾死,從而當成一頓美餐呢。”

那句話語,也徹底讓託恩瞪大了眼睛,臉上的表情也完全變成了驚愕。

“所以,從現在開始,我要好好地享用你了,託恩先生,請做好死亡的準備哦。”

她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搖晃著自己的尾巴,從而讓那酒紅色的尾巴尖端挪動了過來,就好像是戀人一般,依偎在他臉頰上愛撫著

,令那股自己即將被非人女孩榨取吸食的氣息變得更加明顯。

“首先,就請好好品味一下我的分泌液吧~”

她微微俯下了身,在讓柔軟的雙乳輕壓著胸口的狀態下,一如此前那般,捧住了託恩的臉頰,讓尾巴的尖端停在了他因為喘息而完全張開的嘴巴上方。

而在託恩的眼中,那如同飽滿的果實一般溫軟的尖端,也開始流下了晶瑩剔透,彷彿蜜汁一般的液體,從而滴落進了自己的嘴巴里面。

粘稠的汁液在口中化開,就好像是甘美的蜜糖,讓甜膩的氣息充斥在了自己的腦海裡。

而在面前甜美的微笑和捧住自己臉頰的愛撫當中,託恩就好像是正在被美人所侍奉著飲酒一般,讓瓊漿玉露一般甜美的液體在口中不斷擴散,轉化為讓全身都完全燒灼起來的強烈快感。

這是.....身體變得更加敏感,原本在射精之後稍微得到了些許緩解的肉棒也重新發燙,讓依然從四面八方擠壓著的陰道快感再度攀升,甚至隱隱要之前還要更加刺激難耐,就好像是全身都成了弱點一樣。

“這個可是很珍貴的媚藥呢,請盡情地享用吧~”

依然還保持著優雅的姿態,然而不論是近在咫尺的魅惑微笑,還是壓倒在了自己身上的熟韻嬌軀,都在釋放著令人無法喘息的妖豔魅力,讓託恩的身體也開始因為那份淫蕩與優美的反差而顫抖了起來。

並且,伴隨著肉褶們隨著腰肢的扭動而在龜頭上搓弄起來的恐怖刺激,芙蕾雅的腰肢也再次搖晃了起來,從而讓完全顯露出其兇惡性質的恐怖淫穴也緊緊地吸吮著肉棒,從而讓那份自己的生命逐漸被女人的小穴奪走的感覺更加明顯地反饋到了託恩的意識當中。

死亡的威脅,終於讓他徹底不敢再有任何的放鬆,拼命地搖晃著自己的腦袋,想要從趴在自己胸口的性感女子手中奪回主動權,讓那些沿著末端滴落下來的淫水將他的臉頰完全弄溼。

但是芙蕾雅也並沒有眼睜睜地看著,只是讓臀瓣更加妖豔地隨著拍打著小腹的動作而激起了白膩的臀浪,讓甜蜜的淫壺咀嚼著完全被濡溼的肉棒,榨取著寶貴的精液。

“噶啊——”

快感沿著肉棒遍及全身,讓腦袋都要變得奇怪的感覺,也令託恩忍不住漏出了苦悶的呻吟,抓著芙蕾雅腕部的雙手也軟了下來,被她輕而易舉地掙脫,用尾巴捲起了他的一條胳膊,從而控制著他反抗的動作,繼續用豐腴的黑絲美腿支撐著自己的嬌軀,完完全全地讓魅魔的淫臀所帶來的銷魂擠搾消磨著身下男人的抵抗。

噗啾————徹底不再留手的妖豔淫技,讓攝入了魅魔淫液的託恩比之前更快地抵達了射精的頂峰,令他剛剛才起身的後背再次隨著力量的軟化而倒在了床鋪上,從而在芙蕾雅美豔的微笑當中,被無數肉粒簇擁著吸走了生命的精華。

並且,正如芙蕾雅所說的那樣,她足以將任何男性如同奪命一般使其無力的腰肢即便是在射精途中也沒有停下,繼續以水蛇一般靈巧的姿態扭動著,從而帶動著那豐碩的肉臀,就好像是搗年糕的錘子一般,向下拍打蹂躪,繼續從男人的肉棒中絞搾著下流的白漿。

這個魅魔是認真的,她想要把自己徹底搾死.....那毫不留情的同時,以快感和性愛作為武器進攻的動作,也讓託恩徹底認識到了這個

事實,在求生的本能下,也瘋狂地掙扎了起來,憑藉著更加強大的力量,勉強將胸口上的芙蕾雅推離。

只是,同樣料到了他反應的芙蕾雅,也立刻變成了用雙手摟住他胳膊的姿勢,讓他的手掌完全陷入到了深邃而又白膩的乳溝當中,被兩團溫軟綿密的乳球擠壓著,消磨著他的意志與力量。

可惡....那整條胳膊都陷入到了甘美懷抱當中的舒適感,以及從身下所傳來的擠壓和幾乎要將靈魂都吸出來的魔性肉壺,也讓託恩死死地咬著牙,讓幾乎要淪陷的手掌抓住了面前豐滿的胸部,開始用力搓揉起來。

“唔嗯~”

雖然動作相當粗暴,但是男人粗糙火熱的手掌在自己的乳房上蹂躪的刺激,也的確是讓芙蕾雅產生了些微的快感,從而讓那對誘人的紅唇當中漏出了甜美的呻吟來。

而發現了有用的託恩,也更加拼命地想要佔據主動的地位,忍受著全身發軟的恍惚感,用力地挺動著自己的腰部,讓肉棒進一步地頂入到了女人的蜜穴深處。

“咕啊啊啊啊————”

就好像是被一隻手掌攥緊一般,變得更加甘美的腔壓,讓託恩的呻吟聲變得更大了一些,被那些環繞著龜頭的肉花磨得雙眼幾乎微微翻白。

而同樣花心遭受到了龜頭頂撞的芙蕾雅,動作也微微頓了一下,在臉頰完全染上了因為性愛而產生的潮紅之後,也忍受著身下所傳來的刺激,讓兩條黑絲美腿更緊地夾住了託恩挺起的腰部,從而利用著那份腔壓,就好像是真空的櫻桃小嘴一樣,徹底吸住了龜頭,令軟嫩黏滑的穴肉擰動著男性最為脆弱的部分。

噗啾————那直擊弱點的恐怖刺激,也讓託恩頓時爆發出瞭如同女孩子一般,被刺激到無法自拔的尖叫,讓精液從馬眼中漏出,又很快便在肉褶們的貪食下完全化開。

並且,那份連續射精的刺激,也令他就好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徹底將火爆性感的雪乳抓在了手心裡,勉強作為一層支撐,趁著芙蕾雅因為花心所散發的甜美精氣而微微晃神的狀態,扭動著被淋漓的香汗所完全浸透的黑絲大腿,讓本身騎在了自己身上的芙蕾雅一同躺倒在了床上。

而在生命受到威脅的狀態下,已經開始意識不清醒的託恩,也本能地抓住了那滑膩而又性感的腳踝,就這麼側著身體,用擺脫了對方體重壓迫的肉棒好似長矛一般,趁著剛剛才射精過,敏感度還不算太高的寶貴間隙,不斷在緊緻黏滑的肉穴當中反覆抽插著。

“唔嗯~哈啊~”

那在力量上更佔優勢,粗暴而又蠻橫地用龜頭廝磨著穴肉的強烈刺激,也讓芙蕾雅的嬌喘變得更加魅惑了一些,在魅魔的本能下不自覺地夾緊了大腿,讓尾巴纏繞在了託恩的腰部,用彷彿摟抱一般黏滑的蹭動消磨著他的意志。

啪嗒——啪嗒——本來還能強硬地用肉棒頂撞對方綿軟肉臀的動作遭受到了尾巴的束縛,也令他抽插的速度開始緩慢了下來,而淫液的催情效果也持續地蒸騰著大腦,開始讓快感再一次侵佔著他的身體,逐漸被夾緊的蝕骨肉穴佔據上風。

再這樣下去的話.....那勉強獲得的優勢似乎又要被甘美淫蕩的女體所反制,也讓託恩在求生的本能下變得更加瘋狂,從而讓他抓著芙蕾雅腰肢的手掌向上攀升,抓住了她那兩隻翅膀,

從而將對方壓在了床上,就好像是擒拿一般,以壓著她後背的狀態,讓自己的肉棒從後方頂進了翹起的淫臀,一下一下地打樁著。

那似乎就和真正的性愛一樣,乃至是更加瘋狂的交配感覺,也讓芙蕾雅感覺自己的淫水流的更多了一些,在身後的雄性發情下產生了動情的感覺,開始變得更加投入到享受快感當中,讓自己的腰肢輕輕轉動著,迎合著身後男子的打樁,讓緊緻的淫壺好似磨盤一樣擠壓蹭動著整根肉棒,將銷魂的快感同時傳遞到兩個的身上。

“哈啊....哈啊.....”

那身下不安分的美臀在搖晃和挺起下頂撞著自己的腰,讓自己根本無處可躲的感覺,也讓託恩整個人都趴在了芙蕾雅光潔的後背上,從而讓原本抓著翅膀的雙手也繞過了腰側,本能地抓在了那兩條擠壓成了橢圓形的香豔媚乳上,就像是依附在樹上的樹懶一般,在粗重的喘息當中,貪婪地將身下魅惑甘甜的女性氣息統統吸入到了肺部。

啪啾————豐臀碾動著胯下的撞擊,將已經開始變得稀薄的精液又一次咀嚼了出來,並且在剛剛粗暴的動作當中從陰唇中溢出,將深邃飽滿的臀溝也染上了黏膩的愛液,反射出了晶瑩淫靡的光澤來。

而又一次的射精,也奪走了託恩的力量,從而讓他在汗津津的肌膚上滑落,倒在了床單上,讓完全發情的芙蕾雅也在臉頰恍惚當中騎了上來,將剛剛才脫離蜜穴的肉棒再一次強行擠入到了貪婪而又不知滿足的淫蕩小穴當中,讓甘美的鶯啼從火熱的唇瓣中不斷吐露出來,與託恩幾乎迷亂的呻吟混雜在了一起。

已經不知道是要掙扎還是要渴求,在芙蕾雅的主動騎乘下,那兩隻手掌也胡亂地活動著,從而搭在了那兩條滑溜溜的黑絲美腿上,感受著嬌嫩而又富有彈性的光潔肌膚所傳來的甜美觸感,又因為上面所浸潤的香汗而不斷滑落下來。

但是最終,不斷呻吟著的託恩還是勉強地搭在了芙蕾雅不斷搖晃著的腰間,從而將她聳立著的嬌軀拉了下來,就這麼壓倒在了自己的身上。

“嗯~嗚啊~哈啊~”

並且,已經意識不清醒的託恩,也只是報復性地含住了自己面前的飽滿淫乳,讓前端那顆嬌豔欲滴的粉嫩乳頭籠罩在了口腔當中,貪婪而又著迷地用舌頭舔舐起來,讓兩端遭受著刺激的芙蕾雅嬌喘也變得更大了起來,令騎乘於男人身上的嬌軀不斷地顫抖著。

到底是單純自毀一般,已經徹底放棄而渴望著魅魔的嬌軀,還是用快感進行著報復,從而繼續對對方發起抗爭的狠厲,完全迷失的託恩已經不清楚了,他只是在快感的驅使下,忍不住地一隻手抓著綿軟的乳肉搓揉,一邊用自己的臉頂著飽滿的胸部,舔吸著令他無比醉戀的乳頭,讓幾乎完全失去控制的肉棒徹底在肉穴的榨取當中又一次噴湧出了精液。

而本該回避這份刺激的芙蕾雅,也在徹底被情慾所控制的恍惚當中,完全沒有抗拒他粗暴而又瘋狂地索求自己身體的動作,反而是更加主動地壓了下來,用自己纖細的手臂摟住了他的後腦勺,讓他的臉頰與自己的乳肉貼合得更加緊密,更加忘情地聳動著自己的腰肢,讓蜜桃一般甜美的臀部在搖晃當中榨取著男人的精氣。

並且,對於因為胸部的緊縛而感到了些許窒息的託恩,

那份微微的虐待感也激起了他更加強烈的興奮,在無關於自己的意識,而是身體的本能反應下,將其中一條大腿抬起,從而壓住了芙蕾雅的側腰,讓兩個人在翻滾當中位置再一次顛倒,變成了壓倒在芙蕾雅身上的姿勢,讓他的腦袋就這麼趴在仰躺著的豐乳當中,就好像是迴光返照一般,更加拼命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讓已經徹底漲紫的肉棒不斷在小穴當中抽插著。

“哈啊~唔嗯~”

來自男人的反抗,也催動著魅魔的情慾,讓芙蕾雅的嬌喘也染上了朦朧的水霧,在多番精氣的灌注之下,也終於是產生出了一股即將達到頂峰的衝動來。

只是,就這麼完全被託恩所引導著達到高潮,也並不符合芙蕾雅作為一個魅魔的習慣,因此即便已經在越來越顫動的刺激下難以活動,但她還是抬起了自己兩條修長而又圓潤的黑絲美腿,好似蟹鉗一般地夾住了託恩的腰部,讓柔韌而又綿軟的大腿根催動著託恩的腰部活動,就好像是主動自慰一般,用他那根飽經摧殘的肉棒不斷地捅入到自己的花心當中。

而託恩那灼燙的喘息,也不斷在乳溝當中噴發而來,就好像是侵犯著自己的胸部一樣,讓手掌和嘴巴的動作刺激著神經,令芙蕾雅潮紅的臉頰上顯露出了更多的迷離。

“噶啊...咕....”

相比較於芙蕾雅,託恩的言語幾乎已經難以發出,只剩下了含糊不清的呻吟,用已經徹底疲憊,幾乎力量完全被連續射精所奪走的身體勉強進行著抽插的活動。

那與其說是在主動進攻著芙蕾雅的花心,倒不如說是在遵循著雄性的生物本能,從而被肉棒牽著走還差不多。

但即便是這樣,在魅魔妖豔誘惑的大腿夾緊下,那根挺立著的肉棒依然充分地頂進了女性最為柔嫩私密的花心部分,讓漲大的龜頭剮蹭著嬌弱的淫肉,將雙方已經無法忍耐的情慾挑逗至巔峰。

“唔嗯嗯嗯嗯嗯————”

射精和高潮幾乎同時到來,而在連番射精下已經幾乎意識消散的託恩,也被芙蕾雅徹底摟在了懷中,讓他彷彿陷入到了女體的溫床,從而在潮液濺射著龜頭所帶來的恐怖刺激下精神幾乎完全崩潰,只是在本能當中顫抖抽搐著,被因為高潮而不斷顫抖的淫壺吸取著自己的生命。

而銷魂的大腿即便是在高潮的時候,也死死地卡住了他的身體,讓他直到射得一滴也擠不出來的時候,才終於隨著摟住自己的窈窕嬌軀放鬆而癱軟下來,就這麼癱倒在了身下豐滿的女體上。

“哈啊.....哈啊.....”

高潮的餘韻,讓芙蕾雅只是微微仰著天鵝一般修長的頸部,雙眼恍然地注視著天花板,感受著那些精氣不斷沿著小穴傳導至全身,從而帶來彷彿浸泡在溫泉一般的舒適感。

結果,最終還是高潮了啊.....那份被快感推向巔峰的滿足感,也讓芙蕾雅長長地舒了口氣,在嬌軀所傳來的酥麻感下,不禁看向了自己懷中的託恩。

相比較於她,託恩則是徹底暈死了過去,從而讓那張被快感和刺激摧殘得近乎扭曲的恍惚臉頰壓在了女性綿軟白膩的乳肉上。

暈過去了麼....那最終還是完全昏死在了女人肚皮上的狀態,也讓芙蕾雅沉浸在高潮餘韻的潮紅臉頰上顯露出了一抹微微的笑容來。

可惡....好亮.....光

線的刺激,讓沉浸在疲憊和睏意當中的託恩忍不住地想道,從而被迫喚醒了朦朧的意識,微微睜開了自己的雙眼。

好累....怎麼會這麼累.....身體就好像是灌了鉛一般沉重,就連抬手都顯得相當費力的感覺,也讓託恩在心裡抱怨著,在無意識的呻吟當中,翻轉著身體,想要避開外界所傳來的陽光,繼續沉浸在睡眠當中。

只是,在翻身之後,從臉頰上所傳來的絲滑觸感,以及濃郁而又沁人的甘美芬芳,也讓他不禁有些享受地微微蹭動了一下,深嗅著那股讓自己感到飄飄然的迷醉氣息。

好香.....好熟悉...是什麼來著....?

那股似曾相識的感覺,以及身體開始微微發燙,就好像是肌肉記憶被喚醒的反應,也讓他最終還是再次睜開了自己的雙眼,有些茫然地看著自己枕頭旁邊的黑色物體。

這是....柔軟卻又格外輕盈的觸感,隨著視線的焦距定格,纖維上魅惑的蕾絲花紋也浮現於眼前。

絲襪?為什麼我的床上會有.....一瞬間的遲疑,讓沉甸甸的意識終於回憶起了在昏睡之前所發生的一切,令託恩頓時瞪大了眼睛,顧不得全身上下的疲憊感,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有些驚魂未定地大口呼吸著。

我....我沒死....?

看著自己好端端的手掌,以及屋裡空蕩蕩的景象,託恩也有些驚魂未定地想道,在發現並沒有芙蕾雅的身影之後,也下意識地看向了自己枕邊那兩條絲襪。

並且這時他才發現,在床頭櫃上,還有一封信件,讓他頂著身上的痠痛感,將其拆開。

——恭喜你,託恩先生,你通過了考核,從今天開始,你就是一位正式的S級冒險者了,登記信息可以去協會大廳進行更新。

——並且,為了祝賀你的努力,這對黑絲,以及高跟鞋,就送給你了,具體要怎麼使用,我想你應該清楚的,若是你對於魅魔感興趣,想要提升一下自己在這方面的耐力,我也隨時歡迎你來與我切磋哦。

那封信件最後署名為芙蕾雅的名字,以及上面的紅色唇印,也讓託恩微微吞了吞口水,在因為自己通過考核產生的興奮之前,反而湧現出了一股莫名的悸動來,將目光放在了那對浸透了女性體香的絲襪,以及一如芙蕾雅優雅性感的婀娜身姿,整齊而又幹淨地併攏在地上的高跟鞋。

切磋麼.....鬼使神差地,這一次,他並沒有再和最開始一樣,抱著不屑的態度將它們直接丟進垃圾桶裡,而是在緩慢卻又小心翼翼的狀態下,一點一點地將纖薄的淫絲拎起,默默地遞到自己的面前,感受著那上面濃郁而又格外誘人的熟女足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