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冷同學的榨精調教
序章假面我以為小泠同學會一直是那個樣子。
空洞的眼睛黑漆漆的，沒有高光，不知道那雙眼睛的目光究竟看著什麼地方，像是出神一般，幽靈一樣地飄在街上飄過。
像是人群裡飄過的幻影。
儘管，我總是能準確地捕捉到這縷近乎透明的影子。
直到……
此刻，在我的胯間，少女垂下的頭髮輕輕撫過我的陰囊，她只是略微捋了捋，將那縷碎髮別到耳後，又繼續咕啾咕啾地吮吸著面前鼓脹得不能再鼓脹的龜頭。
“嘶……呃……”少女溼潤的舌頭像是蜻蜓點水一樣偶爾劃過龜頭中心的馬眼，我戰慄起來。
“小泠同學……停下……”抑制不住的痙攣隨著那小口小口的舔舐，溫潤的滑膩觸感如同電流一樣自下體向上衝擊，我連忙出聲，想要制止這過度衝擊的感覺。
“唔……為什麼？”她抬起頭來，歪了歪頭，溼潤的眸子裡水霧迷濛，在空洞的黑上覆上一層我說不清的誘惑。
“……”我好像清晰地聽見自己吞嚥口水的聲音。
隨著歪頭的動作，剛剛捋上去的髮絲又重新順著她的臉頰滑落下來，遮蓋了發紅的眼角。而髮梢，又再一次撫過我剛剛被刺激得非常敏感的下體。
“咕……唔……”
對處男來說是不是太超過了？
被性慾衝擊得有點麻痺的大腦裡，還是一瞬間滑過了這樣的念頭。
說實話，我從來沒有想過，那個小泠同學會和我以這樣的面貌變得熟稔。
或者說，或許我從來沒想過，她會是這樣的面目。
但是，小泠同學確實非常聽話，在我發出抗議之後馬上就停止了動作。只是眼睛還在一瞬不瞬地盯著那根漲大的肉棒。
……然後用臉頰蹭了上去。
“想要……”她發出小貓一樣的叫聲，臉頰反覆磨蹭著肉棒的邊緣，眼睛一邊盯著我。
“嗚……”這樣的畫面和觸感實在太過沖擊。
“小……泠……”我近乎艱難地叫著她的名字。她像貓一樣用臉反覆蹭著我的肉棒，像是忍耐不了，又重新用那張小嘴把整個龜頭吞了下去。
你到底，做過這種事多少次啊——？
雖然有些不可置信，但是面對她過於熟練的口技，我還是忍不住揣測起來。
口腔恰到好處地將整個陰莖包裹其中，龜頭摩擦著有起伏的上顎，隨著她吞嚥的動作，在她的口穴裡被擠壓摩擦，又因為體溫和口水的潤滑而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
“哈啊……”有點，太棒了。一種要想要射精的衝動開始從根部向上蔓延。
小泠的舌頭靈活得可怕，舔舐著交界處的縫隙，又把我溢出的液體適時地吞嚥下去。
已經顧不得那點驚訝，現在我只想把鼓脹得難受的慾望發射出去。
“小泠……我要……射了……”
舌尖順著龜頭繞了一圈後，嘴唇親吻了龜頭的頂端，然後，動作徹底停了下來。
“唔……小泠……”
慾望從口腔的溫暖中脫離，陡然暴露在空氣裡，射精的衝動被冷空氣抑制，龜頭開始變得空虛。
小泠的手指只是揉捏著我的陰囊和陰莖的交界，用臉頰重新蹭著龜頭的邊緣。
然後，抬起頭，用那雙本來空洞，現在卻帶著說不清的魅惑的眼睛盯住我：“可是，我還沒玩夠嘛。”
“嘶……”我聽見這種話，雞巴不爭氣地把所有精液噴了出來，猝不及防噴到了小泠的臉上、頭髮上、肩膀上。
“唔……
”小泠好像被我忽然的發射嚇了一跳，眨了眨眼，有些呆愣地歪了歪頭，落在頭髮上的精液因為歪頭的動作落下來，掉在肩膀上。
雖然剛剛才射過，但是這確實是我第一次……對這麼妖媚的畫面，身體還是會有一些火燒的感覺，儘管現在應該進入賢者時間，不過已經有了隱隱會再因為這副畫面硬起來的預感。
粘稠的白色液體被細嫩的小手抹去，然後，粉嫩的小舌伸出，一點點舔舐掉了一般來說難以下嚥的體液。那雙眸子也變得朦朧：“還想要。”
這也太不合理了吧，我吞了吞口水。
第一章不過餌餌
到底為什麼會這樣……
說實話，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進入這樣的處境，因為我並沒有想過會和她發生這種關係。雖然小處男是會有性幻想，但也不意味著我就會做那種事情。
所以到底為什麼會這樣？
這是我在週一的早上坐在課桌前，第無數次想起這個問題。
小泠同學在班級裡幾乎是個透明人，雖然長得很可愛，但是總是面無表情得非常生硬，也不怎麼說話，幾乎沒有社交，所以在班級裡幾乎是可以被忽略過去的存在。
所以我究竟是怎樣和這樣的人走到那一步的呢？這種問題太複雜，腦子像是要停擺了一樣。
一切的感受都在那抹身影進入走入教室之後停了下來。纖細嬌小的體型，裹著一件寬鬆的水色運動外套，水色的運動短褲下露出纖直的小腿線條，然後是一雙白色的短襪，和一雙室內鞋一樣的灰色泡芙鞋。
我盯著隨著腳步在地上移動的那抹白色和灰色組成的色塊，明知道那雙鞋的主人正在往我這邊移動，但我卻沒有抬頭的勇氣。
光是剛剛瞥見的那一瞬間的掠影，已經足夠我胯下慢慢有所反應了。
“柯柯。”在我胯下發出過小貓一樣喘息的那個聲音，此刻正在我身邊呼喚我。
一瞬間射精的慾望，胯下之物被她攥在手心時的無措，滑潤靈巧的舌尖的感覺，隨著那個聲音在腦子裡閃回。
下體，也正在膨脹起來。
“唔……”我有點痛苦。在教室裡忽然勃起這種事情也太……
我也仍只敢低著頭，試圖數清楚地上的磚塊究竟由幾塊組成。
像是沒等到我的反應，少女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我的手臂：“柯柯，為什麼不理我？”
指甲的觸感一觸即逝，卻像電流一樣自那個點被傳導向其他地方。我終於明白逃避看她也沒有什麼用，於是悄悄把椅子往桌子那邊挪了挪試圖遮掩一下下體的異常，抬起頭來看向她——柔順的黑髮順著發頂垂下，蓋住臉的兩側，露出粉白色的耳朵尖尖，面無表情的小臉上此刻多了些疑惑，還沒等我說話，那張曾經吮吸著我此刻也已經開始有些火熱起來的下體的櫻桃小口就開始一張一合，把玩過我的雞巴的那雙小手也遞過來什麼東西：“柯柯，你的作業落在我家了。”
“哦哦……”我慌亂地伸出手去接，又因為剛剛自己把椅子和桌子之間挪的間隙太近，略微扭身的瞬間冰涼的桌膛蹭過已經膨脹的下體，讓我本就難以壓抑的慾望變得更加痛苦。
“抱歉。”我的聲音好像有點顫抖。
小泠的櫻唇翹起一抹弧度：“下次不要忘了就好。”
下、次……腦袋裡的慾望重新開始戰慄。
我又低下頭去，試圖數清楚地上的磚塊。耳邊聽見小泠的
輕笑：“那我走了哦，阿柯同學。”
然後，不知道是錯覺還是惡作劇一樣，脖頸後面傳來被手指劃過酥酥麻麻的觸感。
此刻，下體膨脹到了極致。
“你的臉好紅，小心，可不要露餡了哦~”
惡魔一樣的聲音混合著溫熱的吐息噴在耳邊，然後隨著最後一聲似有若無的輕笑，那個身影徹底走遠。
……雞巴硬得好難受。
第二章吮
“哈啊……”此刻，男廁的最後一間，我正攥著自己的下體，擼動著。
小泠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和那張帶著情慾蹭著肉棒的臉在記憶裡反覆交錯。
正在被手努力安撫的陰莖卻又因為這個記憶片段膨脹得更加難耐。
我默默加快了手上的動作，試圖降下心中難耐的情慾燥火而早點平靜下來。看看右手手腕上的表，距離上課只剩下兩分鐘了……
手裡的慾望卻沒有絲毫要洩出來的感覺。
再不回去的話也太顯眼了……年級第一的譚柯同學居然缺席了早上第一堂課，更何況要是第一堂課沒有人喊起立，班上的大家就立馬知道我不在了。
想到這裡，我連忙把之前看過的能想到的衝得最爽的本子小說橋段甚至是看得不多的av情節都想了一遍。
……可惡，完全沒有用。
說到底，我就不應該去小泠同學家。
想到小泠這個字眼，手中正在被安撫的雞巴又跳了跳。
“你到底是我的雞巴還是她的雞巴啊！”我忍不住在心裡罵起了自己的老二，完全不受我的控制，光是想到小泠又更興奮起來。
我真的完全沒有想過和小泠會變成這種關係。或者說，其實我真的從來想過她會是這個樣子。雖然我確實很在意她，可是也不意味著我就會喜歡現在的狀況。
如果不是因為班主任的請求，我也不會去小泠家裡幫她“補習”。
外面的上課鈴已經響起，而我的下體還是沒有任何會鬆懈的預兆。
然而緊接著，男廁的門卻被敲響了：“咚咚~”像是小孩子惡作劇一樣的語氣，“我們的班長大人，在裡面嗎？”嬌柔的聲音正是來自在我試圖釋放慾望時，出現在腦海裡讓我更興奮而沒辦法成功射精的罪魁禍首——是小泠。
我緊閉雙唇，儘量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手裡的動作卻沒辦法停下。
“哦~看來是我看錯了呢——”那個聲音拉長了語調，腳步輕移，好像要往外走的樣子。
這時候，外面卻傳來了其他男性的聲音：“今年學校績效考核又嚴了，真不知道校領導怎麼想的。”
隨著聲音的由遠而近，我也識別出了那是年級主任的聲音。年級主任是一個一絲不苟的男性，黑框眼鏡下的眼睛總是精光外射，對學生也非常嚴苛。
……要是這時候正在男洗手間的小泠同學被抓個正著，本來就因為她總是逃課缺考行為對她頗有意見的教導主任，恐怕不會放過她。
現在就寄希望於教導主任他們只是路過而不會進來吧。
然而天不遂人願，“聽說是上面的升學要求更高了，家長那邊的壓力，也很難辦啊……”另一個男性的聲音應和著教導主任的話，還是向這邊來了。
情急之下，我只好快速打開了廁所隔間的門，將愣在走道上的小泠同學一把拉了進來。正在我關上門的那一刻，教導主任和年輕男老師的皮鞋聲也邁入了這個空間內。
然後是伴著交談的衣物摩擦聲。
我精神
絲毫不敢鬆懈，豎直了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然而我卻忽略了真正的危險本身——情急之下，還裸露在褲子外面的下體，被溫熱的小手抓在了手裡。“嘶——”我忍不住抽氣。
低頭看去，小泠那認真打量的目光又再一次出現，眼角染上戲謔的笑意，無聲地對我做了什麼口型，然後用手輕輕地開始套弄我的雞巴。
“績效這塊越抓越嚴的話，學生的成績提升也很危險啊。”教導主任說。
那雙小手精準地攥著我慾望的權杖，拇指輕輕撥開覆在上面的包皮，磨蹭著裸露出來的馬眼口。
“唔……嗚……”拇指柔韌的觸感拂過最頂端的凹陷口，擦去我已經流出來的透明液體，那種過於刺激的感覺又一次衝擊著我的腦內，讓人有一種呻吟出來的衝動。
“還好年級上有譚柯同學這樣的學生，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年輕男老師感慨著。
驟然被點名的我身體一震，一種暴露在他人面前的羞恥感從心底爬出。——此刻被外面老師談論的優秀學生譚柯同學，正在男廁的最後一間，被抓住了慾望的弱點，淪為某個女生手裡的玩物。
“哈啊——”小泠同學似乎發現了我的異常，並沒有打算放過我，而是默默加重了拇指的力道，在用手掌和其他四個指頭環套龜頭邊緣的同時，左右碾壓著我的頂端。
龜頭……好爽……
一種奇怪的爽感自雞巴向上傳遞，畢竟我是保守派，很少用其他的手段去刺激自己的雞巴。這時候一種完全全新的手法，對我這根“涉世未深”的東西而言，已經是超出了承受閾值的玩法。
我盡力屏住呼吸，努力讓自己不要呻吟出聲。甚至想要想要本子裡的女主角一樣，捂住自己的口鼻抑制自己的發聲。可是那樣也太奇怪了吧！
外面兩個老師的交談還在繼續：“譚柯能轉學到我們這邊來確實是一件好事，如果說他能夠去M校的話，往後五年我們的宣傳素材都有了。”
小泠的手上也加快了摩擦的頻率，本來就因為外面有老師而高度緊繃的我的精神，在這種程度的刺激下幾乎要眩暈過去。
她的動作卻忽然一停，炫耀似地抬起了她那雙被我的前列腺液沾滿的小手，面無表情的臉上此刻滿是戲謔的笑意，好像在用口型說：“好沒用啊~流了那麼多東西出來~”
我的前列腺液確實沾滿了她的虎口和拇指，在男廁的白色燈光下，發著亮晶晶的光。
“話又說回來，他們班的那個小泠也真是——”
然而被提到的主角卻不像我一樣精神緊繃，而是用另一隻手抓住了我的雞巴，把那沾滿了前列腺液的手指伸到了我的臉面前。
“逃課逃學逃考，如果不是不能開除的話……”
然後，把我自己流出來的液體，塗在了我的嘴唇和臉頰上。
猛然被溼潤的東西塗在嘴上，我下意識伸出舌頭去舔，鹹鹹的味道自舌尖傳導到大腦內的時候，我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舔了什麼——雞巴卻在繼續膨脹，在小泠柔嫩纖小的手裡跳動。
我睜大了眼，有些恐慌起來。
外面老師交談的聲音終於遠去，小泠惡作劇一樣的聲音也重新響起來：“呀~還沒上課就偷偷跑到廁所裡來——擼~雞~巴~”一邊又用那雙還粘著前列腺液的手指撫過我的耳垂，“班長大人，還真是飢渴呢。”
“我不是——”我努力辯解著，
儘量不看她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再看下去，恐怕我真的會被她玩壞。
“真的嗎？”那雙惡作劇的手絲毫沒有放過我的意思，手心向裡緊了緊，稍微用力捏住了我已經漲大到我自己都沒見識過的程度的雞巴。
“嘶——痛——”漲大得難受的雞巴猛地被捏住，傳來奇怪的痛感，她卻故意以這樣的力度開始套弄：“咦，那為什麼在這裡？”
雞巴在她手裡像是被玩弄的可憐玩具，她手心的擠壓感和摩擦傳達到我的陰莖上，不同於我給自己擼管的溫柔，帶著些暴力的戲謔，像是惡作劇一樣要讓我難受。
但是腦袋裡卻好像變得更爽了。
“不要這樣……”我懇求著。
“年級第一的班長大人，在第一節上課前自己悄悄來了洗手間，原來就是為了做這種事，不是嗎？”然後開始環繞著揉捏我的陰莖，另一隻手也開始揉捏著下面的陰囊，“嘴雖然硬，但是肉棒撒不了謊呢。”
“呃——我真的不是……”我蒼白的辯解在腦袋裡一波一波衝擊理智的快感面面前變得非常無力。
“好~色情啊~”小泠同學像是欣賞一樣，湊到我耳邊，誇讚一樣地表揚著。
她真是個，惡魔！
我有些不甘，想起錯過的第一節課和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的無故缺席，開始頭皮發麻。
然後，她舔了舔唇：“那，就開始正戲吧。”
第三章樂
“正……戲？”其實我很清楚，我不是不能阻止小泠，但是雞巴被暴力又恰到好處的摩擦帶來的快感，卻讓我有一種捨不得放棄的感覺。
“對呀，正~戲~”小泠稍微用力捏了捏在她手裡被暴力對待的陰莖，明明應該是令人不適的痛感，卻變成一種詭異的快感傳導到大腦裡。
我下意識感覺到一陣不妙。
狹小的空間裡，嬌小的女孩和我正面相對，幾乎貼在一起。以我的身高正好能俯視到她手上色情的動作，以及她此刻仰視我，臉上說不清道不明的那抹奇異笑意。
……已經，不能再更進一步了吧。
精神因為她的正戲宣言更加緊繃，卻開始詭異地興奮。就算是遲鈍如我，也在此刻終於意識到了這是陷阱。
一個言語引導的，甘美的陷阱。
她卻貼得更近，我高昂著頭的的陰莖幾乎摩擦著她小腹外的運動衣，那雙空洞的眼睛在此刻眯了起來：“怎麼樣？你髒兮兮的雞雞在我身上磨蹭的感覺不錯吧？”說著，一邊擼動我的雞巴的同時，又讓運動服外套稍微蹭著我的龜頭。
“你看，流出來的髒東西都把人家的外套弄髒了——”還不忘展示我流出來的先走液留下的痕跡。
“一會我可還要穿著這身外套去上課呢~❤️原來那麼嚴肅認真的班長是個喜歡用別人衣服滿足自己雞雞的變態呀~”
“哈啊……”我的呼吸快了起來，因為這種言語刺激而終於喘息出聲。
“哦？班長大人真不行呢~人家只是隨便說了幾句話，就喘出聲了呢~”
不能聽……不能聽……我閉上了眼睛，盡力讓自己無視這種妖媚的畫面和她刻意帶來的刺激。
只要停下來就好，只要停下來就好。
明明只要不讓她更進一步就好，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確實停不下來。
“閉上眼了呢~”小泠的輕笑像是惑人心神的海妖，“明明是看見人家，大清早的就開始雞雞邦硬了吧——”
被戳中心事的我只能更加
逃避這個被提醒的事實。“所以才一個人跑到廁所裡來擼管~真是一下都忍不了呢~”
柔嫩的小手攀上我的脖頸，一把把我拉下，耳垂也緊接著被含住，溫熱的吐息噴在耳邊：“只是看見人家就想射精了對吧？真是下流~”
另一隻小手的動作停了下來，只是用虎口和食指圈住，其他三個手指有節奏一樣地敲擊在我可憐的老二上，彷彿在彈奏什麼樂器一樣。
剛剛還被她的手滿足著的雞雞猛然失去了快感的來源，我變得焦躁起來。
不想要停下，但是也不敢繼續沉淪。
雞雞，好脹。
像是看穿了我的焦躁，她又握住了我空虛又脹痛的陰莖，摩挲著敏感的龜頭，我終於又舒嘆出聲：“哈……好……”
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麼的我猛然捂住了自己的嘴，睜開眼卻正對上少女玩味的表情。
“哦？剛剛，是什麼聲音呀？”
我躲閃開她戲謔的眼神，只是默然盯著角落的磚縫。小泠手上的動作沒停，看來不只是口交，她手上的技巧也非常不錯。被她掌握在手心的雞雞，除了傳來致命的快感之外就是更致命的快感。
“嘻嘻，這麼離不開人家嗎？”蜜糖一樣魅惑的聲音刺激著我本就已經因為情慾而脆弱到了極致的神經。
“第一節課也翹了，就為了在廁所裡面擼管。原來對人家的情慾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嗎？”
“都進來了那麼久，是因為沒有人家就射不出來嗎？”
小泠的聲音輕飄飄，又戲謔又惡劣，字句闖進耳膜中，明明應該和雞雞毫無關係，可是雞雞卻在她沒有變的手法下變得更加敏感。
被戳中心事還變得更敏感的我更加難堪。
她卻笑得更歡：“誰知道班長居然會對我這樣的女孩子做那種事情？但是我也很好用吧。”
“什麼叫……好用……”我快要受不了她的說法，還是忍不住喘息著反問。
幹壞事的傢伙不回答，隨著一陣快速的衣料摩擦聲，我的下體又被一個感覺熟悉實際上陌生的溫暖包裹住。
我低頭，正好對上她探尋的眼眸，圓圓的黑色眼眸，像可憐巴巴的小狗，又像小孩一樣懵懂，然而就是這雙眼睛的下方，我漲大到可怕的雞巴正被她一整根一點不剩地吞進那張說了一堆亂七八糟的話的嘴裡。
“唔……唔……”她像是惡作劇一樣，眯起了眼笑著，故意前後起伏地讓我的肉棒在那張小嘴裡前後進出。
柔軟的嘴唇環包著我的陰莖，溫暖的口裡混著她偶爾吞嚥口水的輕顫。
“哈啊……”要射精了——！
這種可怕的衝動從那種妖媚的畫面裡被刺激出來。一種逃走的感覺也同時從腦內深處竄出，我不敢想象，如果我再一次在那張魔鬼一樣的小口裡射出來的話，我是不是會徹底……？
“唔姆姆——”小泠“啵”地一聲將肉棒從口中抽出，擦了擦嘴角溢出的液體，嚥了咽似乎是因為肉棒漲大太過而滿溢的口水，然後抓住我的睪丸揉弄起來，小舌伸出，舔舐著冠狀溝的凹陷，一邊直勾勾地看著我的眼睛。
那雙惡劣的眼睛好像在說：“呀，怎麼還不射？”
“嗚……”細嫩的舌頭一下一下地舔舐著我最脆弱的神經，只是那一點一點溼潤的刺激已經滿足不了我。
——好想在她嘴裡射出來！
我受不了了，喘息著開始懇求：“含住，可以嗎？”
小泠一愣，那張稚氣的
臉上忽然爆出一陣我看不懂的笑意：“啊？在說什麼，聽不懂耶。”
然而那舌尖也還是沒有放過我。
“嗚——”射精的慾望已經快把我淹沒了，“我想……射精……”
她卻悠閒起來，用手指輕輕撫摸著龜頭的邊緣，“欸？聽不見耶~”
“求你……”
小泠嘴角勾起來：“還以為柯柯，一直會那麼硬氣呢。”
硬氣？我喘息著，強忍著強行把她按住將雞雞塞進她嘴裡搗弄的慾望。明明是硬到不行才對吧！
“我想……射出來……”
小泠的語氣一冷：“求我。”
“求你……求求你……”我痛苦得幾乎快哭出來。
小泠終於放過我，又用那令人討厭的誘惑唇舌把我火熱的慾望溫柔地吞吃下去。
“班長真是混蛋呢~在這種地方，強姦人家的嘴巴。”
明明是……都這種時候了還要說這種惡劣的話！我心裡惡狠狠地想著。雞巴卻被她的唇舌緊緊包裹住。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的懇求，小泠的口交變得溫柔許多，只是讓舌頭環繞著龜頭，輕輕吞吐著我的肉棒。
“……好棒。”我終於忍不住也喟嘆出聲。
小泠又笑起來。
……我大概是沒救了。
最後事情的結局，在第一節下課時，我終於結束了這場和自己不聽話的老二的纏鬥，又一次在小泠那張惡魔一樣的口穴裡射了出來。
第四章白（無h過渡章）
從那天之後，我和小泠就忽然再沒有交集。
倒也不是我故意躲著她，只是從那天之後她就再沒來過學校。
不如說，小泠本身就是這樣一個神出鬼沒的怪胎，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班主任才會把她拜託給我。對小泠而言，經常在某一個時刻從班上消失十天半個月對都是常有的事，反而是出現在教室裡才很稀有。所以本來就存在感不高的她，更不會被別人注意到了。
我並不討厭小泠。
我曾經一直以為小泠是淡漠的。那張沒有什麼表情起伏的小臉，總是用空洞的大眼注視著身邊發生的一切，彷彿被注視著的一切都和她無關，帶著置身事外的平靜。
不善言辭，過度安靜，像是一隻角落裡一觸就會驚走的小動物。和那身總是裹住她的水色運動服一樣，有著透明的質感。
我盯著窗外運動場上影影綽綽的人影，影子在夏日灼日下被濃縮成很小的一團，隨著主人的行動聚聚合合。
……小泠，怎麼樣了？
不管是過去就存在的對她的好奇也好，還是那刺激到令人驚恐的慾望也好，都很難讓我不在某一刻開始掛念她。
時間越長，也讓我越不明白這樣的小泠到底為什麼會有這樣的一面。以及，為什麼要對我做那種事？
小泠不在的時間裡，我很難不經常想起這個問題。畢竟，忽然給一個幾乎沒有交集的陌生男性口交這種事情也太奇怪了吧！更何況，她那樣淡淡的樣子真的很難讓人把……
光是稍微回想一下那天的事，不聽我話的老二就像又要膨脹起來一樣。所以我趕緊剎住思緒，把目光從操場上收回，移到黑板上。
“譚柯，下課後你過來一趟。”班主任這麼說。
我猛然回神：“好的老師。”
作為年級第一和班長，除了班級工作任務以外，班主任很少單獨找我。上一次找我還是因為小泠的補習問題，難道這次也是一樣？
我的心情多少有點沉重，但是還是朝辦公室走去。出
人意料地，是校長等在那裡。
校長推了推黑框眼鏡，“譚柯同學啊……也麻煩你單獨來一趟了。”
“校長好。”我有點不理解，但是還是乖乖坐下問了好。
校長有些遲疑：“譚柯同學，不知道你對這次的模擬考有多少把握？”
模擬考？我忽然才想起來，再過兩週之後就是模擬考的時間了。
看著我驟然驚醒的表情，校長大叔好像才明白過來我完全把這件事拋在腦後，搓了搓手：“這個，譚柯同學啊，雖然我們都知道你很優秀，但是呢，有的東西還是要放在心上的為好。”
我心不在焉，嘴上應付著：“您說得對，我也會全力以赴的。”雖然我並沒有什麼要“重振校榮光”的自覺，但我也清楚，校長他們為了招生人數很是鉚了一口氣。雖然K中曾經確實是實打實的實力強校，但隨著這些年少子化趨勢的嚴重，在生源數量的下降壓力下，質量也在不斷縮減。如果今年還不能有比較好的成績的話，K校或許之後會徹底併入隔壁的W中去。
校長大叔那麼多年的也只是捨不得自己經營了那麼多年的高中消失，我很明白。
校長看我的樣子，也明白我並沒有對這件事有多少認真的態度，嘆了口氣，擦了擦眼鏡。畢竟我也只是轉過來不到半年的轉學生，沒辦法支使我怎樣。但無可奈何的是，我也確實是最有希望拿下最終考試第一名的那個人。所以校長他們沒辦法放棄這個幾乎能一炮打響學校名頭的好機會。
“你心裡有數就好。”校長拍了拍我的手，先離開了辦公室。
而我還在記掛小泠的事情。
……她，還好嗎？
我明白這只是多餘的關心，因為過去她也一直如此，否則也不會被列為重點關注對象。
只是我還是很難不擔心。
想到上次班主任給我的地址，雖然上次之後我已經下定決心再也不邁入那座房子。
但，我真的很想知道她到底怎樣了。
在做什麼？又在，想什麼？
第五章躲
看著前面小泠同學悠閒的背影的時候，我不禁還是有點恍惚。
她看見出現在她家門口的我好像並不覺得意外，只是拉開門讓我進來。然後就變成這麼個情況了。
小泠同學沒有穿鞋，只是穿著一雙白色的棉襪在地上吧嗒吧嗒的走。本來就輕巧的身姿，這下在地上行走起來更是無聲無息。只有被陽光投射下的影子隨著主人的行動在起伏，昭示著她的行動軌跡。
“所以，你來我家做什麼？”放下給我倒好的茶水，小泠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胸膛似乎因為剛剛的動作的激烈程度超過了她的承受範圍，而上下起伏著。
我端起茶水，拇指輕輕摩挲過被子的邊緣，茶水因為我的動作起了一圈圈的波紋，我斟酌著不知道怎麼開口。
因為你沒出現，所以想知道你在做什麼？好像是有點冒犯。
“我……”我剛準備開口，卻瞥見她毫不在乎地在沙發上晃腳。
因為個子嬌小所以反而能在沙發上晃腳，嗎？
我的目光卻忍不住被那雙起伏的白色棉襪吸引，因為體型嬌小所以連腳也看上去很小嗎？不知道如果放在我的手裡，是不是和我的手差不多大呢？
似乎是察覺到我的目光，她的目光終於轉向我：“嗯？”
我臉一熱，把目光移開。
盯著人家的腳看，實在是有點太奇怪了。
本來以為她會說點什麼，但
她只是把目光移開了，好像只是盯著掛在客廳牆上的掛鐘發呆，然後又開始毫不在乎地晃腳。
不知道她晃腳到底遵循什麼樣的規律，有時兩隻腳交疊在一起上下起伏，有時兩隻腳各晃各的，又是又停下一邊只晃一隻。
但她自始至終都沒再開過口。
我把茶水端到嘴邊喝了一口，剛剛到嘴邊沒說出的話溜了一圈又和茶水一起嚥下去。
說點什麼啊……
我握著空了的杯子，正準備開啟話頭，她卻忽然開口：“又來給我上課？”
我轉過頭去，她雙手放身後杵著沙發，抬起頭歪頭過來以一種怪異的姿勢看著我：“不是嗎？”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只好回答：“嗯。”
她像是失去了興趣：“我就知道。”
然後又陷入了沉默。
我的太多問題，太多疑惑，到了正主面前除了和茶水一起一口一口嚥下去，好像都沒辦法成功轉出來。那我來這裡做什麼？
小泠雖然那麼問了，卻也還是沒打算理我，只是自顧自地趴在沙發上，有一下沒一下地又開始晃著自己的腿，時不時打個滾，發出點哼哼唧唧的聲音，然後繼續晃腿。
“不是說要上課嗎？”滾了不知道第幾圈之後，她大概終於開始無聊，手腳並用地湊到我身邊，自下而上地盯著我看。
那雙空洞的眼睛不含什麼感情，帶著直勾勾的探尋，像是小狗盯住食物，也像小孩盯著糖果。
我移開目光：“啊……倒也不用那麼急。”畢竟我真的只是想知道她在做什麼，上課這種話也只是順著她講下去而已。
她卻壞心眼地伸出手，在我的胸口畫起圈來：“明明上次還那麼急，這次反倒不急了。”
她的手指到底有什麼魔力，酥麻的癢讓我倒抽一口氣，抓住了她亂動的手指，看向她的眼睛：“不要這樣，好嗎？”
她移開眼，眼裡的戲謔隨著眼簾低垂也斂了下去，撇撇嘴：“不動就不動。”
她這麼快就放過我，反而讓我驚訝，也有點……失落？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終於決定還是藉此機會，問個清楚：“小泠同學，你到底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小泠那張雲淡風輕的臉一僵，又快速地掩飾過去，重新換上好整以暇的語氣：“什麼事？根本聽不懂耶。”
我卻好像抓住了她一閃而逝碎裂的面具碎片，直直地看向她的眼睛：“為什麼要和我做那種事？”
小泠終於轉過來，定定地盯住我，一絲微不可察的憤怒自她身上開始蔓延，然後她笑出聲來：“你是指，口交嗎？”
“……我”
“還是說，在男廁給你擼管呢？”
她的眼底好像燃起惡魔一樣的火焰，整個人氣勢一變，咄咄逼人得緊。
“我……”她一點點向我爬過來，我開始變得慌亂起來。明明她只是體格很小的女孩子，我卻在此刻不知道從何躲避開這份咄咄逼人的攻擊性。
然後我很快就被逼近的她壓在了身下。小泠騎在我的肚子上，掐著我的肩膀，用居高臨下，彷彿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著我：“說什麼呢，你很享受吧？”
“我……”我張了張嘴，不知道從何解釋，下體卻因為這份處境開始有起立的衝動。
小泠好像有所察覺，在沙發上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用那隻我盯著看過的，穿著白色棉襪的腳，踩住了我的雞巴。
雞巴被她那雙嬌小的腳踩住，雖然隔著褲子和她的棉
襪，還是能感受到來自那充滿彈性的腳掌的力度。
“哦……”以一個屈辱的角度，被可憐地踩在腳底，我的雞巴卻越來越興奮。我的心裡一陣緊張，畢竟這種過於明顯的變化，踩住了我的老二的小泠肯定立馬就能察覺到。
小泠嗤笑了一聲，腳掌向下用力碾了碾：“你真的，很噁心啊。”雞巴卻只是在她的踩踏下變得更硬，甚至順著她的動作彈了彈。
在家裡穿著清涼的她，一隻腳抬起，我正好能從那縫隙裡窺見她裙底被內褲勾勒出飽滿形狀的秘地。
粉色的蕾絲，好可愛，好……色情。
好想，貼上去聞聞那個飽滿的……
像是察覺到我的心思，她乾脆把腳掌直接踏到了我的鼻子上：“你在，看什麼？”
語氣森然，和淡漠的、嬌媚的、危險的，成為兩個極端。明明只是體型嬌小甚至可以稱為合法蘿莉的女孩，卻在這一刻散發出近乎威嚴的控制感。
心裡開始變得緊張，歉疚和性慾變成混沌的東西在腦海裡糾纏，編織成我不知道應該怎樣稱呼的慾望。小泠的棉襪沒有什麼怪味，只有一種糯米又像風乾的中藥花草的味道，和棉襪稍微有點粗糙的質感一起，隨著她腳掌踩踏的動作，刺激著我的鼻尖。
……好屈辱。但是下體卻膨脹了起來。
“被腳踩住臉也能興奮？”小泠的語氣裡混著不知道因何而起的尖銳，然後狠狠用腳往下踩。我的臉在那雙棉襪和小腳的擠壓下開始變形，嘴巴也歪了過來，流出的涎水打溼了她的襪子。
“你真的，有夠噁心。”她脫下那雙襪子，像扔掉一件垃圾一樣，滿不在乎地塞進了我的嘴裡：“既然這麼喜歡，那就給你好了，想必你這樣應該也很舒服吧。”
我不明白她的憤怒究竟從何而來，但是她的動作確實非常粗暴。因為主人嬌小也不太大的襪子正好被塞進我的嘴裡，棉襪粗糙的質感刮擦著我腮幫裡的兩邊，很快被在過度興奮狀態下的我的口水浸溼，開始向口腔昭示它的存在。
有一點鹹鹹的味道混合著布料織物特有的說不出的味道，以及它的主人那種說不出的味道，我的頭腦也開始暈眩。
我好像並沒有為這樣粗暴的對待而感到過多的不忿，反而變得更加期待她接下來會對我做什麼？
她捏住了我的臉的兩邊，惡狠狠地揉著，我嘴裡的襪子也隨著她的動作而開始在口腔內攪動，那種混合的味道順著鼻腔向上，讓本就暈眩的我更加暈眩。
快停下，這樣不對吧，這樣不對吧？
我想推開她，可是那種我難以言說的感覺，卻讓我渾身變得痠軟，像是隻能任她宰割的動物。
臉上的壓力一輕，我的目光終於得以重新聚焦在她臉上，她的表情極其嫌惡，我也才意識到，我的口水已經順著襪子流得滿臉都是。
依舊是居高臨下，依舊是冷硬得可怕的語氣：“看來是我低估你了，連這種時候都還能硬得起來，也真的有夠惡。”
末了，也不知道她轉念一想忽然想到了什麼，又以惡作劇一樣的笑容笑了起來：“既然你這麼喜歡，那再更喜歡一點，也沒關係吧。”
我不明白她要做什麼，心裡有些恐慌，還有，隱隱的期待。
然後小泠，挑了個舒服的姿勢坐下，伸出那隻沒穿襪子的裸足，戲弄著我的雞雞：“呀，譚柯同學，特地來我家，是饞我的身子了嗎？
”
“我才不是……”我喘息著辯駁，嘴裡還塞住的襪子和老二上被她足尖劃過的觸感卻讓我說不出完整的一句。
“是嗎？我不信呢。”她伸出另一隻還穿著棉襪的腳，“在大週末地特地跑來女孩子的家，還撒謊說自己來上課，不就是變態嗎？”
她……知道……那還故意那麼問我？
“明明是……你問我的吧……”
她卻故意無視掉這個事實，自顧自地說下去：“才剛進來就開始盤算怎麼和人家發生關係，滿足你骯髒的臭慾望了吧？”
我真的只是，好奇她究竟怎麼樣了而已……
雞雞被兩隻腳的夾擊猛地收緊，“嘶哦……”一種爽到幾乎快把整個大腦刺穿的感覺讓我的感官幾乎全部失效，一句話也沒辦法辯駁。
她輕笑起來：“你的樣子，也太享受了吧？原來你就是喜歡被這樣對待的賤狗吧？”
賤狗？一種不適的感覺從心底爬出，我的精神也稍微從那迷人的危險性慾中清醒了幾分。
她卻沒有要讓我清醒的打算，索性用那隻裸足再一次封住我的口鼻。
少女粉白的足底在眼前放大，光滑細膩的足底貼到我的臉上，我的口鼻被埋進她的足弓內，淡淡的汗味和她身上淺淺的說不出來的香味混在一起，極度興奮下身高的體溫讓我的鼻息變得溼熱，將觸感和氣味混合，我再一次無暇思考。
穿著棉襪的那一隻腳也放棄了摩擦，轉而踏上我的雞巴，將它一直踩到貼在我的肚子上，狠狠地碾動。可憐的雞巴在她靈活的足下毫無反抗之力，更不要提已經完全過載的它的主人。
我的口水好像順著嘴裡的襪子流出來得更多了。
陰莖與睪丸的交界處的韌帶被拉伸到了極致，混著撕裂一樣的痛，然而龜頭卻在這種踩踏下格外舒爽。射精的慾望再一次衝擊著腦內。
明明是來問她為什麼要這麼做的，明明是想讓她停下的，我的口水和不知道為什麼流出來的眼淚混合在一起，順著臉頰流下去。敗給自己的慾望的屈辱卻在舌尖打轉變成了一句懇求：“我想，射精……讓我射出來。”
小泠愣了，發出劇烈的笑聲，身體隨著誇張的小聲上下起伏，然後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淚：“射精？你也配？”
然後用力對著我的雞巴碾了下去。
恍惚中，我看向她，她的被內褲包裹的豐滿之地正因為她一隻腳踩著我的臉一隻踩著我的雞巴的M字腿動作而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我的精液，隨著她惡狠狠地踩踏，完全射在了她的棉襪上。
她脫下那隻襪子，扔在了我的臉上，然後取出手機，對著剛剛在劇烈慾望下射精而變得虛弱的我拍了一張照片：“真是悽慘呢。”
第六章遺（無h過渡章）
心神不寧，心神不寧。
我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開始恍惚。
再一次從小泠家走出的記憶完全被消弭了，腦袋裡只剩下最後我盯著她鼓起的粉色內褲射出來的記憶。
以及——我目前遇到的最大的麻煩：被小泠用手機拍下了我射精後，嘴裡含著她的襪子，鼻子被射得都是精液的襪子蓋住的悽慘樣子。
雖然我沒有看過照片具體長什麼樣，但想必一定非常難看。
小泠依舊沒有出現，一而再再而三地做完這種對學生而言過激的事情之後就消失了。
我也不敢再去她家，我也沒有她的聯繫方式。
心裡的疑惑沒有被解答，反
而像是種子破土而出後盤根錯節地縛在了思想上。
我好像越來越經常想到她。
淡漠的臉也好，嬌媚的臉也好，還是不合常理的傲慢的臉也好，最後總是定格在讓我不解的那絲憤怒上。
我還是不明白她那激烈的憤怒從何而來，明明被——被——被——我手心朝筆尖，用力握緊了手裡的自動鉛筆，鉛芯“咔擦”一聲應力而斷，在掌心留下一個黑色的淺淺小坑，像肚子裡沒血就被打死的蚊子屍體。
“譚柯！譚柯！譚柯！”
雜了憤怒的女聲響起，我終於抬起頭來，對上班主任憤怒的臉。
她深吸一口氣，似乎在強壓火氣，我精神恍惚。
“譚柯，現在是上課時間。”
上課……了嗎？
我恍惚地看向鍾：早上八點整。
第一節課開始的時間……嗎？
是了，我該喊起立的。
“起立！”我盡力集中，讓聲音顯得穩定。
可是，出人意料地，沒有人應答，同學們面面相覷，然後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我依舊恍惚。
班主任的怒火忍耐應該已經到了極限。
最後是我左邊的女生看不下去，小聲告訴我：“譚柯，剛剛你沒有動靜，老師已經自己喊過了。”
我們，原來已經起立過了嗎？
我依舊恍惚。
那個女生又擔心地問：“譚柯，你到底怎麼了？剛剛你也沒有動……說不定老師就是因為這個才生氣的。”
我終於稍微回神，拿出一點狀態對她報以歉意的一笑，小聲回答：“謝謝，我沒事，可能太累了。”
班主任的怒火終於還是到了極限：“譚柯，有些話在這裡給你面子，我不想多說。”她拉了拉西裝的外套，應該是在給自己順氣。印象裡，班主任一旦憤怒過頭就會出現這種有點刻板的動作。“下課來我辦公室，面談。”她補充到。
“好的。”我呼出一口氣，坐下。
可是我還是忘不了那支斷了芯的自動鉛筆。
所以自動鉛又回到了我的手裡，再一次斷掉它的芯。
有些東西，一旦被種下，就沒辦法再被連根拔除。我無法順流而下，我也不明白我在追問什麼結果，我只是感覺有些東西正在從我身體裡流走，可我無力抵抗。
再回過神，手心的無血蚊子屍體已經變成有血的蚊子屍體了。周圍黑黑的痕跡裡陷進著一個紅點，沒有潰爛，只是安靜地，滲出了一些我的紅色液體，然後凝固在那裡。
“譚柯，你到底出了什麼問題？”年輕的班主任恨鐵不成鋼，語氣簡直要把我吃了一樣。
我卻對此沒什麼反應，只是“誠懇”地向她道歉：“對不起，鈿老師，我下次一定不會走神了。”
班主任的怒火卻更盛：“你是聰明人，你不要跟我打啞迷！有些事情我不說出來，是給你面子。”
“對不起。”我依舊“誠懇”。
她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又重新戴回去，換了一副語重心長的語氣：“譚柯，你還小，遇上問題，一定要先和老師家長商量，好嗎？”
這重要嗎？
我卻還是順從地回覆：“好。”
班主任嘆出一口氣：“你從週一就開始走神，一直到了現在還是這樣，下下個周就是第二次模擬考了。你這個狀態，我很難不擔心你啊。”
班主任什麼都好，就是太急性子了。我這麼想。
她見我沒有迴音，又繼續下去：“我不知道你到底遇到了什麼問題，但是這種關鍵時候在即，不
管是出於學校方面考慮也好還是出於你自己考慮也好，我們都不希望看到你這樣的學生跌下去，好嗎？”
“嗯。”我輕輕地嗯了一聲，然後終於，問出一個“古怪”的問題：“老師，小泠同學在哪？”
班主任本來翹起的嘴角僵在原地，表情彷彿龜裂開來。
“我先走了。”我不想再多說，沒由來的疲憊讓我感到厭煩。
路過辦公室外張貼著光榮榜的走廊，我的臉赫然在第一列第一個單獨擺放。
“譚柯，綜合第一，全科目單科第一。”
“模擬一考狀元。”
照片上的男生上身板正，眼睛直視鏡頭，嘴角緊繃，彷彿如臨大敵。
我默然和他對視了幾晌，然後掏出褲兜裡放著的自動鉛筆，狠狠朝著他的眉心戳下去。
繃得緊緊的海報很容易被這種集中一點的力量破壞，馬上就在自動鉛集中一點的攻勢下破出一個小洞。
海報下，似乎還有東西。
但是我已經沒有興趣再看，將自動鉛揣回褲兜。往樓下走去。
——現在是早上九點十五分。
然後，在樓下，我遇見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嬌小的個子，依舊被水色包裹，只是不同以往的是，這次不再是那件寬大的、我說不出風格的運動服。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綴了蕾絲的可愛連衣裙，兩條筆直又不失肉感的腿被白色的大腿襪包裹，嬌小的腳則塞進了帶著珍珠圍邊的瑪麗珍高跟裡。
她蹲在花壇邊不知道在看著什麼，頭上的水鑽髮飾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小泠——”我幾乎是下意識地，叫著她的名字，以極快的速度，衝到她身邊。
她抬起頭來，帶著我曾經最習慣見到的那種不問世事的懵懂，朝我看來。
然後站了起來，對著我眨了眨眼：“譚柯。”
第七章夢（擦邊h）
我幾乎是，下意識地抱住了小泠。
雖然我也並不明白我為什麼會這麼做，可是感覺好像我不這麼做的話，我一定會接著後悔下去。
小泠一僵，然後笑了，放鬆下來，彷彿是在安撫什麼動物一樣，輕輕撫摸著我的背。
“你……”我剛想開口，卻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抵住了我的老二，然後蹭了蹭。
我和小泠同學以極其親密的距離貼在一起，她嬌小的身體的觸感原來那麼柔軟，讓我想起小時候抱過的小兔。她身上說不出的那種味道也在此刻格外清晰——並沒有什麼特定的香味，但是就是讓我知道的，是小泠的味道。
抵住我下體的東西還在安靜地蹭，我渾身僵硬，還是低頭看去。
崩碎了面無表情的假面，嬌媚又一次浮現，那雙空洞之眼的主人又對著我露出惡作劇成功的笑容。
再往下，赫然是包裹著她白色大腿襪的膝蓋，有節奏地左右摩擦著我的褲襠。
……對，我又硬了。
她一定是有所感知的吧。
我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腦袋裡叫囂的想法平靜下來，然後推開她，也往後退一步。
她的聲音卻突兀地響起：“在大庭廣眾下褲子鼓包，沒問題嗎？”
我如夢初醒一樣驚醒，意識到我們的位置是在操場邊上的花壇邊。這時候正是剛剛下課的時間，已經有躁動不安的學生開始往下走。
“這個時候分開的話，年級第一的譚柯公然逃課，還在操場上對可愛女孩子勃起的事情就要暴露了哦？”她雙眼空洞，卻指向明確地朝著我掛出不明意義的微笑。
我沉默。
她伸出了兩隻手臂：“快過來吧，小~柯~柯~”
我移動過去，環抱住了她纖細的身體，把頭埋在她的脖頸處。
距離太近，我的雞巴完全被貼在她的小腹上，屬於“泠”的味道，通過她的脖頸向我的鼻腔蔓延。
“柯柯，我的肚子好燙呀。”小泠踮起腳尖，在我耳邊噴出溫熱的氣。
我當然知道她說的是什麼！也只好悶聲繼續保持這樣的姿勢。
分開的話，確實很容易被別人注意到這邊一男一女對峙的情況。在這個對操場相對而言比較隱蔽的花壇角落，擁抱著反而會被當做偷偷逃了早操談戀愛的小情侶而不被看見。
學校裡的生活本來就夠壓抑的了，同學們反而不會對這種事情有太大的探究。
反倒是如果是“譚柯”和“小泠”呆在一起不知道說些什麼的話，可能馬上就——雞巴硬得很難受。
可她的柔軟還有氣味還在往我的感官裡鑽。
——也回憶起了剛剛那雙襪子，那個膝蓋在我的褲襠上蹭的感受。
雞巴好硬。
她在我懷裡笑，不知道是在嘲笑我尷尬的處境，還是在嘲笑我對於性慾的軟弱，還是在笑在這一場對抗她又成了絕對的贏家。
不知道僵硬著呆了多久，操場上的所有聲音終於全部平息。
我鬆了一口氣，放開小泠，轉身欲走。
——我知道再留下去一定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因為她也沒打算放過我，我剛剛有所動作，那雙小手就又精準地攥住了我該死的弱點，輕輕地磨蹭著，如同附骨之疽一樣，將身體貼上了我的胸膛：“咦？都硬了那麼久，不想要嗎？”
我真的很討厭她輕柔的吐氣，因為那真的會讓我難以抵抗。
我深吸一口氣，輕輕推開她：“我不需要。”
她歪歪頭，又貼過來：“真的不想要嗎？”
我徹底不管不顧，轉身離開。
我真的搞不懂她。
我也終於稍微有點憤怒。
“那，我就只好把‘那個’放出去了。”
小泠的聲音好以整暇，帶著輕佻的語氣，雖然聲音不大，但在我耳裡宛如驚雷。
我立馬就意識到了，她說的是什麼。
我回過頭去，她果然正對我揚起手機，然後慢慢靠近我，用那令我討厭的語氣說：“那大家都能看見譚柯同學的慘狀啦~”
我幾乎是下意識地反駁：“那你不也一樣嗎，小、泠、同、學？”
她把我的照片放出去，她自己也摘不清楚。作為女生，這種情況不是會很難搞嗎？
她卻慢悠悠地打了個哈欠，眨了眨眼，朝我微笑：“我、不、在、乎。”
我沉默起來，手心被自動鉛戳開的小洞被我收緊的手指壓得生疼，於是我反問她：“你到底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我不明白。”
她的笑容更盛，一步一步逼近我，直到把我逼到花壇緣的牆壁上，然後一把抓住我的校服領帶，拽著我到她身高的高度，逼視著我：“你說呢？”
我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我也稍微明白，我從來沒有反抗的原因。
我明明可以反抗的不是嗎？
她的手指從我的腹部慢慢向上劃，直到偷襲我的胸口。那隻靈活的手指，正在繞著我的乳頭打圈。
“不要這樣……”我喘息著說。
可是我的手上卻沒有任何動作。
她嗤笑一聲，手上動作繼續，乳首周圍的皮膚，被她酥酥麻麻的指尖劃過，下體膨大的慾望讓我極度暈眩。
——像是為
了防備我逃走一樣，她用兩條腿鎖住了我的其中一條腿。所以就導致我和她現在以一個怪異的姿勢縮在牆角：我曾經窺探過的豐饒之地此刻因為她的動作，緊緊地貼在我的大腿上；而我那已經在她動作下完全起立的火熱慾望，也緊緊地逼近她柔軟的小腹。
——只要我輕輕用膝蓋一頂，就能報復她剛剛對我做的事。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我最後一次機會，我不想就這麼不明不白地——什麼強姦嘴巴，什麼好用，什麼撒謊，明明被玩弄的是我吧！
“你到底在做什麼？”我緊緊盯著她的眼睛。
她只是掃了我一眼，捏住了我的乳尖。
我不明白到底是因為性慾的加持，還是因為別的什麼，我喘息出來。
“為什麼不回答？”我有些憤怒。
乳尖被她的指尖揉捏著，一種不同於雞巴和射精的快感，好像要從那裡勃發而出。
“哈啊……哈啊……”我的領帶被她拉得更緊，以一種狼狽的姿勢俯身，像是被拉住項圈的狗。
“很舒服吧？”她在舔我的耳廓。
酥癢的感受，令人渾身顫慄的快樂，和乳首的新鮮的刺激，讓我的雞巴完全想射。
“……哈啊……哈啊……”我除了喘息，給不了任何回覆。
惡魔的舌尖卻還在折磨我的耳朵，曾經應用於我胯下的技術現在開始對我的耳朵進行攻擊。溼潤的舌尖輕輕掃過耳朵的外面，我想起曾經聽過的貓的舌頭上有倒刺的傳言；溫熱的吐息和她那顫顫巍巍的呼吸順著耳道鑽入大腦裡，甜蜜的毒藥，狡猾的毒蛇，想要完全絞殺我的大腦。我在顫抖，順著她的嘆息而顫抖。
“吶，很舒服對吧？”她舔著我的耳廓內，舌頭接觸耳廓的溼潤水聲變成最甘美的泉，比雞巴向上傳導的電流更加令人目眩神迷。
“我不想——”我抵抗著，“小泠，我不想。”我痛苦得幾乎哭出來，氣息的毒蛇太狡猾，我已經快要被她絞殺乾淨。
“可是，我想要你的精液。”隨著舌尖的移動，這句話徹底刺激了我的大腦。
理智的弦徹底崩斷——“對不起……”
射出的那麼多的精液，肯定會透過我的內褲和褲子打溼小泠的裙子吧。
我這麼想。
在一個初夏的早晨，第三節課的開頭，在操場旁的牆角，我又敗給了自己該死的性慾，在小泠的肚子上，留下了我骯髒又下流的痕跡。
第八章戲（無h過渡章）
“你看，都弄髒了吧，不清理乾淨的話不行呢。”
此刻的課桌底下，小泠跪在我的腿間，拉開了我的褲子拉鍊，開始專心致志地舔舐著剛剛我射出的精液殘骸。
她的那句：“可是我想要你的精液。”還在我射精後放空的腦子裡徘徊。
她這是什麼意思……
已經被性慾刺激得無法思考的腦子裡，只有這句話在反覆徘徊。
所以，只是為了精液嗎？
不惜把我從操場帶到空教室裡來，也要霸佔那點被衣物吸收得差不多的精液殘骸嗎？
剛剛射精完的雞雞沒辦法再勃起，只能任桌子底下的小泠舔舐——所謂的“清理”。
粉紅的小舌伸出，眼睛只是盯著軟趴趴下去的精液，一點一點從包皮口舔舐到陰莖的其他地方。
我已經疲憊得說不出什麼來，腦子裡也一團漿糊。
小泠的動作格外輕柔，彷彿真的在享受什麼饕餮盛宴一樣。
我盯著她挪動的發頂看，很想在這時候
惡作劇把她的頭狠狠按下去讓她把我已經軟掉的雞雞吞進去。
——但也只是想想而已。
渾身燥熱之後出了一身冷汗，此刻體溫下降，只有我和她的綜合教室裡空蕩得只能聽見她舔舐精液的聲音。
我想起以前看過的某些不健康作品——這傢伙，難道是魅魔嗎？
“什麼叫想要我的精液。”我自己聲音裡的疲憊都把我嚇了一跳。
“唔姆？”小泠抬起頭，嘴角還粘著混了精液的口水，歪了歪頭，又是那副和小狗一樣懵懂的表情。
我忽然氣不打一處來。
做了那麼多事情，事到如今卻還是表現出一副懵懂的表情又是什麼意思？
“……”我頓了頓，還是不知道怎麼問出口。
仔細想來，和小泠的接觸每次都是……
所以最後只變成一聲長長的嘆息。
她卻還是那副無憂無慮的樣子，把我的問題囫圇過去，在我胯間用那副討厭的懵懂表情，專心致志地舔舐著我的男性專屬性器。
現在她像一隻狗一樣“臣服”在我的雞雞下，明明是我在上她在下，但我卻感覺我才是那個被抓在手裡玩的笨蛋。
所以，我按住了她的腦袋——如我所願地，把她的腦袋狠狠地抵在了我的胯間。我的性器，被正在吮吸的她的小口全部吞下。那張漂亮的可愛小臉狠狠撞在我的小腹上，帶著來不及反應的詫異，似乎沒有想到我會這麼做。
我不想多說，只是用力按住她的腦袋，她的口鼻都被陷入我的陰毛裡，似乎終於反應過來，然後開始掙扎。
我大概是真的瘋了。
我這麼想。
漂亮的水鑽髮卡因為她的掙扎，在白色的無影護眼燈燈光下折射出彩色的光弧。那顆小小的黑色腦袋毛茸茸地在我胯間晃動著，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但是我只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悲憤。
是悲憤嗎？
她掙扎得越來越厲害，我倏忽鬆了手，她跌坐到地上，水鑽髮夾劃過鐵質的課桌頂，發出刺耳的聲音。
小泠盯著我，眼睛透出剛剛被憋悶太過而悶出的水霧，眼尾和臉頰都被染上潮紅，那張小嘴也變得有些腫。
我挪開目光，不願再看她。
她也沒說話，只是默然鑽出課桌底下。
她背過身的瞬間，我終於又開口：“小泠，能不能不要這麼對我？”
她漂亮的白色大腿襪和淺色的短裙都因為跌在地上落了一層淺淺的灰。因為起身動作搖晃的裙襬，隨著主人僵硬地停駐，又慢慢安靜下來。
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猛地回身逼近了我，挑起我的下巴，露出那種空洞的嬌媚表情：“柯柯，不是很喜歡這樣嗎？”說著，又一邊用手指開始挑逗我還露在外面的雞雞。
我討厭這個表情！
“啪——”我拍開她的手。
“夠了！”我終於憤怒開口。
我抓住她的手腕：“你到底把我當什麼——！”
課桌和椅子因為我的暴起發出刺耳的轟鳴，在這間只有我們兩個人的空蕩教室裡迴響。嬌媚褪去，小泠的臉變得僵硬，眼睛開始閃躲。
“到底……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我質問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微弱，最後跌進地面被激起的灰塵裡了無蹤跡。
我不討厭小泠。
我很喜歡小泠。
小泠對我而言是很特別的存在。
出神發呆的樣子，彷彿事不關己的樣子，不知道看見什麼露出的淺淺笑意。
我沒辦法忘記，沒辦法忽視過去。
明明
……我只是想要接近你而已……
我變得無力，抓著她手腕的手也放下鬆了手。
“柯柯……”小泠囁嚅著。
“只是，想要我的精液嗎？”我說。
小泠的表情變得迷離：“精液，想要。”然後又瞬間變得清醒一樣，膝蓋攀上了我兩腿之間的椅子，抱住了我的腦袋：“柯柯，也想要。”
“你在騙我嗎？”我閉了眼，不想分辨她說的是真是假。
我的腦袋卻被抱得更緊，陷入她胸口的柔軟裡，溫軟的乳肉隔著裙子的蕾絲摩擦著我的臉頰。
這樣，算什麼？
柔軟下面是微小的心跳。
“泠”的味道，把我包圍了。
我伸出手，環抱住了她的腰，一點點收緊。
小泠還是沒有回答我的疑問。
只是一定有什麼東西碎裂了。
第九章【“泠”的日記】
12.10 晴無聊的事情太多了，好像一切都會一直那麼運轉下去一樣。
事到如今他們還是沒有什麼反思，有些事情真的那麼重要嗎？我不明白。
最近頭疼的次數越來越多了……
12.15 陰這個關頭為什麼會有轉學生？有點可笑，在距離最終考試最多也就半年的時候忽然轉進來真的太荒謬了。無意義至極。
好像看見了什麼。
12.16 陰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我不理解。但有的東西大概也不需要我理解，前面的人沒有了所以就乾脆換一個新的來嗎？不能適應時代的東西淘汰掉不就好了，為什麼一定要前仆後繼地維持一個搖搖欲墜的大樓。
不想去那種地方了，真的很累。
12.20 多雲雖然已經不用我去上課了，但是還是會下意識到學校裡去。
轉學生，應該是叫譚柯吧？真可憐，被借到這來。如果是我的話我大概也會答應，就是不知道他們到底開了什麼價，為什麼一定要要留住這個學校？但是我還是很疑惑，一個人的成績真的能扭轉一個學校的生死存亡嗎，明明譚柯也不是在這邊就讀的。
路過舅舅辦公室的時候聽見他們在討論譚柯，真是驚人的成績……能穩坐之前A中第一的位置那麼久，難怪他們像狗聞見骨頭一樣不肯放手了。
12.25 希望下雪（但是沒下）晴聖誕節還要找我談話？
有譚柯不是應該放過我了嗎。我真的討厭舅舅那副“大義凜然”的樣子，什麼叫“為了我好”，其實還是隻想留住學校吧。並了也就並了，難道並了就沒有工作了嗎？花那麼多時間學校還是一年不如一年，那種地方真的是人應該呆的嗎？我受不了。
今天沒有下雪，去了一趟禮品商店。譚柯居然也在，看著水晶球發呆，不知道在看什麼東西。還以為他肯定是把書讀爛的那種類型。
1.1 雨新年的第一天就下了雨，但是還是在外面遊蕩。到現在也還是看不了書，稍微看一點頭和眼睛就疼得要爆掉。舅舅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死心？說不定真的覺得譚柯真的是他的救命稻草吧。
不是很想理會那些事，頭真的好痛。希望頭疼可以緩解一些。
1.3在學校裡遇到譚柯了。是錯覺嗎？感覺譚柯在盯著我看……
看我幹嘛？
3.8 雨頭太痛了，已經連字都不想看到了，好久沒寫日記了。譚柯這人真的討厭。
明明他們都快放棄了，又在這種時候轉過來讓他們點起沒必要的希望。一次模擬就拿狀元，這下他們更不會放過
了。在這種關頭抓績效，我覺得舅舅真的有點走火入魔了。
班上同學的氣氛也越來越緊張了，再這麼下去，我這樣的人又會多幾個？譚柯，你怎麼能那麼事不關己？
3.10 雨最近都在學校裡，譚柯事不關己的態度令人討厭。是我的目光太明顯了嗎？總感覺他好像經常注意到我。
但是沒關係，有的時候一擊制敵是需要一點耐心。有些事情，只要被抓住弱點，遲早會被拖下水。
3.11我真的要那麼做嗎？胸口鈍鈍地疼……其實譚柯也是受害者吧？想到譚柯的表情，我……
胡思亂想得頭更疼了……算了，他最好不要給我機會。
第十章假戲——泠（無h）
譚柯不是一個“好孩子”。
這是我在連續不斷地觀察他之後得出的結論。
正如我所說，克敵制勝需要一點耐心。
有的時候人就是需要一點耐心才能做事。
我放下手裡的書本，曾經讀起來行雲流水的文字，現在彷彿碎成拼湊起來千萬條蚊子腳碎片，無法識別其中的意思。除了讓我頭更痛，就是讓我頭更痛。
所以我隨便把書一扔，揉揉眼睛，站了起來。
譚柯這個人很有意思。
我給自己倒了杯茶。
看起來沒什麼破綻的人，其實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綻。
倒也不是我想研究他，只是機會送上門來，讓人很難拒絕。
以往不在意的時候沒有發現，一旦開始在意，越來越多的徵兆就會浮上水面。
譚柯，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
得到這個結論連我自己都想笑，可是事實如此。
我喝了一口紅茶。
譚柯，很聰明的孩子，幾乎偽裝得完美無瑕，被舅舅他們那幫（嗶——）不惜花重金也要請到學校裡的成績救世主。因為成績太變態所以幾乎人人仰望，卻待人真誠禮貌溫和沒有任何架子。
什麼，裝得也太好了吧？
想到他那種表情就想笑。
裝得不在意的樣子，眼睛看著別人帶笑卻疏離。什麼禮貌溫和，其實根本沒看過其他人一眼。
但是譚柯在看我。
想笑，真的想笑得要死。天吶！那是什麼意思？他第一天轉過來的時候總感覺好像看到了什麼，似乎並不是錯覺。回想一下，大概那就是譚柯的目光吧。
我不喜歡過度觀察別人，冗餘的信息過多會讓人頭更痛，另一方面是有些時候盯著一件東西看太清楚也不是什麼好事。
君子論跡不論心嘛。
唉，誰能想到“完美無缺”的譚柯同學居然是一個色情狂？
這時候來一塊小點心是最好的，所以我又去給自己找了塊小蛋糕配喝到一半的紅茶。
時不時低垂下眼的表情是什麼意思？裝作只是毫不在意地看我，其實心裡在蠢蠢欲動？
裝作只是好奇，只是友好，其實眼睛深處那種獸慾恨不得把我——覺得裝得很好嗎？至少表面上是吧。
真想嘆氣，對陰暗的透明人也會產生性慾也太惡……
可憐的譚柯同學，和自己的性慾作鬥爭應該挺難的吧？明明都被看見他露出破綻慌亂的表情了。
你還能置身事外到什麼時候？
書上的字還是像蚊子腿一樣亂跳。
我還是嘆了氣，破綻都送到手上了，怎麼能不用？
讓我撕開你自以為是的假面，讓你看看你的爛俗本質，如何？
第十二章【“泠”的手記】
譚柯第一個需要注意的地方：警惕心很強。
→不能強行突破→需要用點溫和
的手段策略：需要取得他的信任（筆尖點了很久的痕跡）
→需要一個溫和無害的形象，柔軟的小動物怎麼會害人，對吧？
突破口：看上去鬆弛實則非常緊繃。
→弱點一攻就破（必須對症下藥）（前提是能找到那個一擊就破的地方）
緊繃……緊繃的原因？大概是一個新的……
可能需要再想一下……譚柯還是很難看透的。
是什麼？想一下。
為什麼鬆弛？
因為有能力。
真的那麼鬆弛嗎？
那為什麼緊繃？
等等……咦，我看到了什麼東西來著……
唔，看到了什麼……看到了什麼……
不自信？在……躲閃？
為什麼不看別人？
怕出賣自己。
我的天吶！
出賣什麼……？
因為自己不是看上去的那樣。
我的天吶！
留在原地不是毫不費勁但是因為其他人都以為毫不費勁所以反而變得更費勁了嗎？
天吶！天吶！
當好孩子一定很累吧，譚柯。
快笑暈過去了，真的。
……你不想當好孩子吧？
那為什麼還一直停在那裡？
裝得很累吧？
其實不想裝吧？
備註：弱點暫時還不明確。
弱點：對我超乎尋常的性慾雖然不明白從何而來，但是大概喜歡我這樣的也是有的，突破點送到手裡沒有不用的道理等等，看錯了……
天吶！譚柯，真的夠惡。
有太惡了。
有些東西，確實不能理解，但是送到手裡，還是沒有不用的道理。雖然確實很惡啊。
沒有必要後悔了。
最毒的花，看上去應該往往無害吧？
吃下去才發現自己早就毒發身亡，也太可憐了。
第十三章毒
那天之後發生的事情，我都不太記得了。
只依稀記得，小泠說想要我的精液，還有……我？
然後給了我一個不知所謂的吻。
記憶的最後，停在和她唇齒糾纏的最後一幀。
回過神來，我已經又一次坐在教室裡了。
今天是周幾……？老實說，不太記得了。
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3月26日，星期三。
自從上週以那個莫名其妙的親吻結束的週二後，小泠就不再繼續消失，而是宣言著以我的精液為目的，在每天放學後在那間空蕩的綜合教室對我實施著或許可以稱為是“榨精”的活動。
一臉饜足地伸出粉紅色的小舌頭，一滴一點都不放過地，舔舐掉所有我射出來的白色液體。
以不合常理的迷戀為理由，作為對我實施誘惑行為的動機。
白色的液體被粉色的小舌捲入，在那張與我曾經唇齒交纏的口中被口水稀釋，流過舌尖，然後肯定在口腔裡擴散開那種苦澀鹹腥的味道。在她嘴裡，然後蔓延過鼻腔，然後進入她腦內，在那張淡漠的臉之下……
意識到自己的想法又在飄遠的我連忙把自己的思緒拉回。
揉了揉有點疼痛的眉心，是最近射精太多了吧？
那令人戰慄，令人戰慄的，毒蛇一樣的快感。
溫軟的吐息從耳垂粘膩的口腔觸感中攀沿而上，直躥脊柱的電流，電流……
“譚柯，譚柯！”旁邊的女生在戳我。
“上課！起立！”我立馬意識到什麼，順著她的提醒做下去，以“班長”的身份，履行著“譚柯”的責任。
鈿老師推了推那副細框眼鏡，似乎在審視我，很快又移開目光，將注意力轉移到課上。
聲音像一大群嗡嗡作響的蚊子。
課桌下，應該是小泠……應該是小泠……
淡漠的
臉被嬌媚吞噬，可憐巴巴地盯著我的眼睛。
我把玩著那支自動鉛筆，掌心的血痂結了又脫落然後又被捅穿。
美麗的小舌頭。
“……希望大家明天都能取得一個好成績。”
我抬起頭，鈿老師已經收起教案走出教室，顯示著已經下課了這個事實。
我如夢初醒，往綜合教室趕去。
對，小泠在等我，小泠正在等我，小泠還在等我。
嬌媚的臉。
推開綜合教室的門，小泠今天並沒有一如既往地站在教室最後一排窗戶的角落裡朝我微笑。
展現在我眼前的是一副極其淫靡的畫面。
嬌小的女孩脫掉了鞋子，露出被那雙白色的大腿襪包裹的嬌小的足，雙腿呈M字坐在我們總是坐的那張桌子上，內褲被拉到一邊，用那雙對我進行精準手技挑逗的手，對那個我此前從未窺探過的秘密花園進行著一樣淫靡的挑逗。
柔軟的粉色軟肉透過手指和內褲的縫隙，因為淫靡的透明水漬而閃爍著。空氣裡，一種我說不出的味道正在蔓延。
“柯柯……柯柯……”似乎是因為看見我，她猛然喘息出聲，身體完全緊繃起來。被白色大腿襪包裹的足尖繃得緊緊地，將足背都抹平，將小小的腳變成一個向內勾的白色小鉤子。
“幫幫我……想要……”像是小貓嗚咽一樣，懇求著，雙眼迷濛，近乎發狂。不是嬌媚，不是淡漠，也不是憤怒，而是渴求。
“想要……精液……”她近乎在哭了，手上的動作也變得更快，那隻露出一點點的粉色軟肉被她揉捏得變形，我因為每天都在大量射精而疲憊老二又幾乎在瞬間變到了最大的硬度。
“柯柯……柯柯……”她哀求著我的名字，似乎是終於得到了什麼釋放，那我不敢窺探的少女地裡猛然噴出透明的液體，將水色的內褲洇出水漬，順著她可憐的喘息而顫抖的穴也在那隱隱綽綽的布料後第一次向我展示它面紗下的模糊影子。
頭腦被巨大的性慾淹沒。
滲出的愛液把桌子淹沒。
小泠眼角都滲出似乎因為自己讓自己高潮而流出的眼淚。
“幫幫我，譚柯同學……”她在哀求，我僵在原地，雞巴硬得恐怖。
那雙還粘著愛液的小手，精確地拉開我的褲子拉鍊。水色的運動外套將她只著內褲的圓潤翹臀包裹，以一種奇怪的姿勢跪在她剛剛才噴出來的愛液上，然後開始玩弄我的陰莖。
像霧一樣，輕柔地從根部攀爬而上，如同毒蛇張口咬住它的獵物，抓住了我最脆弱的弱點，輕柔地環繞著我龜頭與莖部交界的環繞線。
輕柔地扭動著，我的雞巴被她柔軟的小手包裹，她流出的愛液脫離主人的體溫變得冰涼，在過於火熱的雞巴上蒸發。
似乎是意識到了她手上還存在著什麼，她歪了歪頭，像是對此感到疑惑，然後張開了那張惡魔之口。輕柔的小舌伸出，舔舐著由她的愛液和我的先走液構成的不知名液體。
我頭暈目眩。
“對不起，柯柯，我沒注意到，一定很涼吧。”她輕輕攀住我的脖子，彷彿是拉著無形的領帶，將我拉到她的面前。然後吻住了我。
吻住了我。
吻住了我。
吻住了我。
柔軟的唇舌在我無法計數的時間裡無數次吻上我的雞巴，親吻著我脆弱的龜頭，吞吐著我火熱的慾望，吞吃掉一切我的狂熱。現在她的唇舌與我的唇舌糾纏，柔軟的唇瓣輕柔得像是真
的花瓣，帶著我說不清的彈性，像是會流走又凝實的無名軟糖，小巧的牙齒輕輕碰到我的嘴唇內部，靈活的舌頭輕輕糾纏上我僵硬而麻木的舌頭。
雞巴在她的手裡，被那隻手構成的溫柔穴道糾纏，一下一下，好像刻意用了什麼節奏，一下一下，快感從小腹向上蔓延。
親吻帶來的腦內麻木和情慾帶來的火熱開始打架，我昏昏欲睡，我飄飄欲仙。
屬於“泠”的味道和我的味道，輕微的咸和一種令人頭昏的味道在唇舌中糾纏。
——那是泠的愛液。
——那是泠的愛液。
我的大腦在炸開，被情慾過度壓榨的大腦又重新爆開新的煙花。
“小泠同學……”我輕聲尖叫著。
雞巴和我都變成她情慾的玩物。
“柯柯，我想要。”她在我的耳邊喘息。
“我的精液……精液……”我在喘息。
雞巴內好像積蓄了什麼東西急需排出。
“柯柯……”那雙小手輕輕用指甲劃過我脆弱的情慾之源。
“把精液給我……”她說。
精液……精液……
小泠需要我的精液。
我的大腦在暈眩，頭腦在尖叫，有什麼東西要勃發而出——！
“小泠——！”我在尖叫。
濃稠的白色精液猛然噴出，是我都無法估計的量。睪丸裡傳來像是真空向內吸的痛感，陰莖卻還在收縮擠壓著最後的存貨。
她又吻上了我的唇。
我的雞巴還在收縮。
好痛……好舒服……好舒服……
“射出來，很舒服吧？”小泠好像在說話。
“很喜歡為了我射精吧？”小泠應該是在說話。
“譚柯，就是為了小泠而射精的。”她說。
精液被如數吞下，她親吻我。
苦澀的腥味蔓延了大腦。
“精液，我很喜歡。”她在笑嗎？
她在笑什麼？
我頭好痛……
第十四章藥
3月27日，週四，模擬二考，綜合教室。
此刻的我，正坐在小泠這一個周來對我實施“榨精”的椅子上。
絕對是榨精。
我終於在事發之日，可悲地察覺到了自己已經沒有辦法逃脫太久了。
一滴冷汗從額角劃出。
光是坐在這裡，就下意識感覺進入了被挑逗的狀態裡。
“泠”的氣味，開始似有若無地環繞。
更不妙的是，罪魁禍首，現在就坐在我身後，撇去了面無表情的面具，我都能察覺到背後傳來的、她目光裡那種不可言說的笑意。
越來越多的冷汗開始搖搖欲墜。
像是一場早有預謀的陷阱。
我面前的桌子上，似乎還殘留著昨天留下的、乾涸掉的“泠”的痕跡。
那是泠的愛液——！
那是泠的愛液——！
那是泠的愛液——！
身體好像要顫抖起來，面前浮現的全是過去一週裡的手交口交乳交自慰……甜美的——甜美的——“叮鈴鈴——”
急促的鈴聲終於把我已經沒辦法停下的思想強行打斷，教室裡進入一個西裝革履的男老師抱著卷子。
“現在，宣讀考場紀律。”像是過去參加過的無數次考試一樣的流程，我勉強將精神儘量集中到黑板上的考試時間上。
集中不了！
想要泠的舌頭想要泠的乳肉想要泠的氣味。
像是察覺到我的不自在，身後傳來一聲輕笑。
腦子裡好像開始幻聽：“吶，射精很舒服的吧？”
對，射精超舒服的。
“因為，我想要柯柯的精液嘛。”
對，是泠想要我的精液。
“那，為了我，射出來？”
……
射？
“以上為本次考場紀律，宣讀完畢。”講臺上的老師，似乎正在掃視我。
我坐在綜合教室的第一排一號座位，這是“譚柯”的位置。
而，“泠”在我的身後。
冷汗滑落。
把我帶到這裡來，反覆進行榨精絕對，是故意的吧。
隔著蕾絲的溫軟乳肉摩擦臉頰的感覺還歷歷在目：“你在騙我嗎？”
你在騙我嗎？你在騙我嗎？你在騙我嗎？
因為知道考場安排所以提前部署到了這一步，為的就是成功擾亂我的心神。
“泠”的目的，此刻終於昭然若揭，而我已經毒發身亡。
她是怎麼知道的考場安排？
冷汗好冷。
到底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屁股下的椅子好像被椅子下抬起的腳尖敲了敲——若有似無的輕嘆好像混著吐息在耳邊幻聽：“因為，我想要柯柯的精液。”
“所以，為了我，射出來。”
停——這是陷阱！這是陷阱！
卷子開始分發，蓋住了桌子上那彷彿還殘存著的愛液。
雞巴，好像……
不可以——被戳破重新結痂的小洞被向手心緊握的手指壓得刺痛。
醒過來……
好想射！
像是溺水之人還被扼住了喉嚨，一種說不出的眩暈完全將我的大腦俘獲。
卷子分發下來，我開始解析上面的文字。
那是小泠在嬌喘，被白色大腿襪包裹的豐澤大腿和滲出愛液的蜜地——椅子下的腳尖還在以只有我們兩個人可以察覺到的力度，一下，一下，好像帶著什麼節奏。
雞巴被那隻溫軟的手包裹——幾乎是下意識地，我回想起了那個節奏。
不行……不能想……
身後的人的輕笑已經快憋不住了吧。
她是，惡魔！
嬌媚的臉，無名怒意的臉，淡漠的臉——還有那張，接吻時我不小心睜眼撇到的，雙眼眯起的危險笑意。
似乎是放棄了，那可怕的節奏終於停下，身後傳來翻閱卷子的聲音。
我終於鬆了一口氣，將思緒和注意重新集中到卷子上。
似乎像是在嘲笑我一切只是錯覺，在接下來的考核裡，小泠都不再有動作。
唯一違和的也就只是，據說長期逃考的她，這次居然一直老實坐在考場裡答卷罷了。
……是錯覺嗎？
是錯覺吧。
模擬二考順利結束，雖然過程裡我難免會因為環境以及背後的小泠想起那個周每天放學後發生的場面，但是好在最後還是能集中回來。
……姑且算是，有驚無險嗎？
手心的疤因為被戳破太多次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痦子。
考核結束後，小泠依舊在這間教室裡等我。
笑意盈盈地衝進我的懷裡，大小正好的乳肉隨著跑動的行動而小小波動，然後準確地貼在了我的肋骨上：“柯柯——柯柯——終於考完啦！”
“今天，還有精液獎勵嗎？”那雙像狗狗一樣的眼睛盯著我，“為了要精液獎勵，人家可是乖乖考試了哦——！”
像是小孩在炫耀一樣，她用臉頰輕輕蹭了蹭我的胸口。
是錯覺嗎？
我盯著她的發頂，“小泠，是故意的嗎？”
她抬起臉來，歪了歪頭：“故意？”
髮絲因為歪頭的動作順著臉頰滑落下來，遮蓋了一小半的眼睛。
像小孩盯著糖果一樣的眼神。
“故意把我帶到這間教室裡來。”我還是說了出來。
“不明白耶……只是這邊比較方便吧？”她輕輕用手指環繞著我的乳頭。
環繞的酥麻，為什麼
只有一邊……
我喘息著，抓住她的手，一字一頓地說：“難道不是故意把我帶到這裡來好讓我在這個關頭失去理智嗎？”
她一愣，然後爆發出巨大的笑聲，一直笑到直不起腰。
“明明我什麼都沒做吧？”
“那為什麼會選了這個教室這個桌子！”我的憤怒幾乎要實質化，那些都算什麼。
她笑得更加驚天動地，誰能想到此前事不關己的傢伙和麵前這個惡劣的女人是同一個。似乎終於是笑夠了，她抬起頭，然後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淚，露出像那天在她家踩我時候一樣的居高臨下：“呀，終於發現了嗎？”
然後兩隻手狠狠捏住了我的乳頭——刺痛的快感從兩隻乳頭上疼痛地開始蔓延，正如她第一次在男廁最後一間粗暴對待我的雞巴一樣——鬼魅的吐息再一次裹挾了耳垂：“那，你都知道了，還能逃掉嗎？”
我想要推開她，可是乳頭的疼痛卻讓我渾身痠軟。
雞巴在膨脹——雞巴在膨脹——“怎麼，在女同學家裡射精，在男廁裡強姦她的嘴巴，對著人家的腳發情，又在這裡射了一次又一次，不敢認了嗎？”
“我不是……我不是——！”一種無可名狀的恐懼裹挾了我，老二卻更加堅挺。
她熟練地狠狠彈了一下我那不爭氣的男性專屬性器，性器在她的指尖狠狠顫抖，又更加堅硬。
“不是嗎？那，這算什麼呢？”
她手指尖的力度一閃即逝，是疼痛也是說不出的——有什麼要噴薄而出。
“你看，其實你一開始就是變態吧。”她在笑。
“呀，好孩子譚柯。”
“對著自己只是想發洩獸慾的女孩子說喜歡，是不是太噁心了一點？”
像是那天在她家看見的憤怒，她手裡的動作變得更加尖銳，我的雞巴被她完全挾持。
一下一下，像是有奇怪的韻律。
耳垂被她含住，耳廓上全是溫暖的吐息：“射精，很舒服吧？”
那隻手正在粗暴地擼動，龜頭邊緣的包皮像是要被撕裂，龜頭正在被折磨。
我，正在被小泠折磨——像是感應到我的雞巴的收縮，她狠狠按住了我的馬眼口：“說著不要這樣，其實真正想這樣的人是你吧——？”
“不是的……我不是……”我喘息著，大腦卻在尖叫。
射出來——讓我射出來啊——弄髒這個——這個——可惡的惡魔。
討厭的淡漠的臉。
“因為，我想要柯柯的精液嘛。”語尾上挑，帶著說不出是嘲弄還是誘惑的上揚聲調。
雞雞……雞雞好奇怪……
被堵住的馬眼讓我完全沒有釋放的餘地，在她手裡我只能唔唔唔地叫著卻講不出一句話來。
而惡魔的低語還在繼續：“譚柯，最喜歡因為小泠射精了，是不是？”
對，好想射……甜美的口……甜美的……還有沒來得及聞到的……
我快要翻白眼暈厥過去。
耳道被她嬌嫩的小舌再次浸潤：“就算是故意的，那又如何呢？”
“明明，是柯柯自己射在我身上的吧？”
“明明，是柯柯自己，看見我就勃起吧？”
“只要稍微失蹤幾天，你就著急得不得了了呢……”
毒蛇的吐息和淬了毒的陷阱，從一開始一切都是陷阱。
考場……班主任……
小泠！
我的憤怒近乎實質化，卻被性慾打敗。
裝作乖順以不合常理的“想要精液”為藉口。
令人作嘔的，我自己。
那又如何？我只想射精。
“所以，什麼都不要想，只要，為了我射精就好了。”
隨著她手的猛然收緊，我射了出來。
在我毒發身亡的時候，又一次射了出來。
然後我可悲地明白了，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第十五章魘
做了一個絕讚的噩夢。
小泠跪趴在地上，小小的身體顫抖著，隨著呼吸而動的胸脯也上下起伏著。
脫掉了外套，露出一對花苞一樣的胸脯。乳尖的嫣紅與那白嫩的乳肉，形成一副絕讚的對比畫面。
那兩團柔軟的乳肉，輕柔地將我的陰莖包裹，她的眼睛直直看進我的眼裡：“柯柯，很舒服吧？”
雞巴被乳肉的柔軟包裹，乳溝下，是她小小的心跳——正如那天我在她身上聽到的一樣。
她的兩隻小手託著胸部，一點點上下移動著，不太大膽，非常謹慎。
雞巴流出的先走液在她淫穢的動作下，在她白嫩的胸口拖出一道亮閃閃的透明痕跡。
“……柯柯，好會流東西。”她露出一個小小的笑容。
我摸了摸她的發頂：“因為，小泠很色情。”
“小泠，很色情嗎？”
“小泠超色情的。”
我頂起腰，在她柔軟的乳肉裡抽插起來。
她皺起眉來，小巧的五官團成一小團：“柯柯，很舒服？”
“哈啊……”少女柔軟的乳肉像是一種我說不出的細膩流體，帶著恰到好處的溫涼感受，將我的雞巴包裹在內。
我可以隨便抽插。
“嗯……小泠，讓我超舒服的。”
“那，柯柯，喜歡小泠嗎？”
“喜歡……”乳肉在雞巴四周流淌，“我超喜歡……”
她輕輕地親吻上我的龜頭，嘴唇很快就把我漲紅髮紫的龜頭濡溼：“那……柯柯，是為了我射精的嗎？”
“哈啊……”射精、射精什麼的……
我超想射精的啊……
小泠用嘴唇包裹住了還插在她乳肉裡的雞巴，溫柔地吞吐著，一邊含糊地說：“我，最喜歡柯柯了。”
“我也……我也最喜歡小泠了……”
她笑起來：“那，柯柯的精液，都給我吧？”
“都給你……都給你……哈啊……”
小泠的身體上下起伏著，盡心盡力地用胸前那少女的柔軟侍奉著我的慾望之杖。
我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小泠，是故意的嗎？”
“什麼是故意的？小泠不明白。”她看著我，眼睛如孩童一樣懵懂。
“沒什麼……我們繼續做吧……”我將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思考打斷，又繼續著剛才抽插的動作。
“嗯……繼續做就好了……柯柯只要射精就好了……”
我都感動得有些想流淚，小泠明明在那麼辛苦地侍奉我，卻還只是體貼地讓我射精就好了。
“那我要射在小泠胸口上哦……”
“嗯，因為，小泠最喜歡精液了嘛。”
我將所有慾望釋放而出，她嫩白的乳肉被我的精液打溼，一整個胸口都鋪滿了我的標記。
她好像很高興，輕輕地拉過我：“因為，我最喜歡柯柯了嘛。”
一個輕柔的親吻落在我的唇上。
急促的宣告考試結束的鈴聲在夢裡尖銳地響起。
我掙扎著從夢裡醒來，大汗淋漓。
……這是，過往慣性裡的陷阱。
我頭疼欲裂，有太多解釋不清的事情在盤桓，就連在夢裡也依舊想對她射精。
已經尖銳到無法忽視的惡意，以及無法擺脫的性慾讓我渾身溼透。
“因為，我最喜歡柯柯了嘛。”輕笑在腦子裡揮之不去。
鏡子裡的男
生眉間全是陰霾。
我一定，要把她的面具撕下來。
這個，騙子。
第十六章惡（上）
週一，上午第一節下課後。
“小泠，我有話和你說。”
我已經不想再理會那些探究的眼神，無論如何，繼續被她拿捏下去，我不覺得自己會有更好的處境。
她抬起眼來，歪了歪頭，空洞的眼裡都是疑惑：“譚柯同學，有什麼事？”
又來了，又來了——裝作無辜的樣子，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其實正在以退為進地窮追猛打。
——明知道我要說什麼，偏要用這種以退為進的方式逼迫我說出來。
用得真好呢，這種騙人的手段。
我握緊了手心那個疤痕，微微的刺痛讓我稍微冷靜下來，我深吸了一口氣：“我想，我們需要好好談談。”
“談談？”小泠還是歪了歪頭，把手裡豎著的書本放下，平攤在桌上，“我和譚柯同學，有什麼可以談談的呢……？”
身邊的人似乎已經開始竊竊私語。
畢竟，“譚柯”雖然平和但是不會和任何人來往嘛。
“沒有嗎？”我的語氣盡量平穩，但是還是帶上了怒意。
“我不覺得……”可疑的停頓，“我和譚柯同學有什麼可以談談的呢。”
“真的嗎？”我努力平息下怒火，“放學後，我會去找你談談的。”
她又歪了歪頭，像是小狗不理解主人的命令一樣。
說罷，我也不再理會周圍的人以及小泠本人的反應，徑直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放學後。
小泠果然沒有離開，而是好整以暇地抱著手，站在教室門口等我。
懶洋洋地抬起眼來，然後慢條斯理地朝我邁步過來：“所以，我們超級聰明、超級厲害的柯柯同學，想和我這種小笨蛋說什麼話？”然後，使出了她向來愛用的手段，向我貼來——然後我錯身閃過了她的入侵，盯住了她的眼睛：“你和鈿老師，是什麼關係？”
她一愣，似乎是驚訝於我從這裡開始提問，歪了歪頭：“啊，鈿老師啊……她怎麼了？”
“她怎麼了？”我幾乎要被她氣笑，這種時候為什麼還在裝一無所知。
“是她讓我去你家給你補課的吧？”
“是啊~她真的很麻煩吧？”她贊同地咂了咂嘴。
“如果不是她，我也不會去你家吧。”
“唔唔，確實如此呢~”
我深吸一口氣，將所有話語傾吐而出：“然後你就能裝成那個樣子，對我——”
“對你怎樣？”
“……對我做那種事。”
“那種事？”她做出一副震驚的表情來，然後露出一個惡劣的笑容，湊近我，看著我的眼睛：“那種事，是什麼事——？”
學校的走廊上，還沒有離開的學生開始朝這個方向看過來。
她笑容更盛：“天吶，我們超級高嶺之花的譚柯同學，怎麼會和逃學王小泠攪在一起——？”
一種說不出的憤怒開始在胸腔裡積蓄，我深吸了幾次氣，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緒。
她卻牽住了我的手：“這裡不是‘談~談~’的好地方，不如，就去我們的秘♡密♡基♡地’，如何？”
我知道她說的是那間綜合教室——那間我被有意榨精的綜合教室，那間讓我猛然意識到這個人真正的目的的綜合教室。
“我不想去。”我說。
越來越多的學生開始往這個方向看來。
她撇撇嘴，無奈地攤手：“那，只好在這裡‘談談’咯。”
越來越多的打探目光聚集
，我狠狠嘆了一口氣。——好像不管什麼情況下，她總是能精準抓住我的弱點，讓我自己不得不往她期望的方向進行。
所以我也只好任由她牽著我往那間精液屠宰場走去。——什麼時候才能不要這種“只好”的行動。
隨著綜合教室的門“咔噠”一聲關上，小泠一屁股坐在了那張離門最近的桌子上，也是之前一直對我實施各種“榨精”的座位；也是，模擬考時，我因為第一名的位置被分配到的坐席。
出人意料地，她沒有什麼行動，只是朝我揚了揚下巴，示意我繼續說下去。
“為什麼又把我帶到這裡來？”我問她，“你是故意的吧？”
“唔唔，之前在這裡那麼久，難道沒發現這裡是個好地方嗎？”她一前一後地晃著腳。
“不要回避我的問題啊！”
“我這不是在回答嘛~？因為這邊沒有人會來吧~？”
不想回答的問題就拋給我……
“把我帶到這邊來，是因為你知道模擬考的考場座位安排吧？”我終於問出了這個切中要害的問題。
“唔唔？”她歪了歪頭，“我說過了嘛，只是因為沒有人會來所以很方便嘛~”
“但是坐席這個，絕對不是巧合。”我篤定地說。她沒什麼波動，只是示意我繼續。
“雖然我不知道你和鈿老師有什麼關係，我也不明白你為什麼一定要在模擬考上干擾我，但是你確實想在模擬考上讓我遇到麻煩。”我深吸一口氣，繼續下去：“你從一開始就裝作一副無辜的樣子。……去你家補課的那天也是。”
“看起來弱勢，實際上一直在行動和言語裡不斷突破我的防線。”
“一個男生進入你家和你獨處，看起來陷入危險處境的是你，然後你又打著‘幫我放鬆一下’的旗號，一點一點地——”
她饒有興致，似乎真的很贊同我的話：“嘛，你不覺得口交真的是一個很好的突破手段嗎？”
“我……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早有預謀，而且一直在騙我。”我這麼說，“你讓鈿老師找我去你家給你補課，然後趁機做那種事；又在週一的時候在洗手間故意找我；然後又用‘想要精液’這種拙劣的藉口讓我放鬆警惕，接下來一週裡都讓我在這張桌子上循環被你榨精的過程，不就是想幹擾我嗎？”
“哇、哇，真聰明呢，不愧是譚柯同學。”她坐在那張桌子上晃腿——正如之前在她家沙發上做的那樣，然後猛地從上面一躍而下，開始鼓掌，“真的是，好精彩的推斷呢。”
我憤怒地盯著她，她卻只是優雅地拍了拍自己的裙襬，然後朝我微笑，裝出之前那副無辜的表情：“人家，明明什麼都沒做吧。”
又來了——“那天我去給你補課，難道不是你自己——”
“我怎麼樣？”她緊跟其上地反問。
“你——”我深吸了一口氣，卻不知道該從哪裡說，她篤定的樣子簡直是要誘惑我說出來一樣。
看出我在憋氣，她噗嗤一聲笑出來，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淚，“天吶！咘咘——幾乎全錯啦~”然後正色，看似嚴肅地開口：“鈿老師和人家才沒有關係啦~唔唔……不過硬要說的話或許有一點點吧~”
“什麼？”
“啊~補課這種無聊的事情當然是少一點是一點吧~？話說要是我真的幹了這種事，我不覺得你會來耶——”她的眼睛裡是我看不懂的深沉，那種奇怪的憤
怒又在那雙眼裡跳動：“畢竟，隨便去一個陌生女同學家裡很奇怪吧？”
但是她又快速轉移了話鋒：“不過，故意來這裡這件事倒是真的呢~”
“你——”手心的疤痕被我捏得越來越痛，我咬牙：“你敗露以後，接下來不會再讓你得逞了。”
“啊啊~不會讓我得逞呢~”她重複著我的話，嬌柔的語氣在我聽來卻格外刺耳。
“有的東西，只有意識到，才會陷得更深嗎？”她嘴角掛上迷人的微笑，那翹起的弧度帶著絕然的惡意。
我後退一步。
“明明很簡單嘛，我只是想要譚柯同學濃~厚~的精液而已。就這麼簡單~”
“你看，是你自、己要思考的吧？”
“越思考越錯了吧？”
“因為，譚柯同學很聰明嘛~”
“如果不思考就不會想知道我為什麼要這麼做，只要享受人家的絕贊口穴就好了吧~？”
“你閉嘴——！”我的思緒被她一通提問弄得亂七八糟。
“好好~這就遵從譚柯大人的命令快速地~把這張口穴閉上~”
我的腦袋裡一團亂麻，眉心隱隱作痛。
總感覺哪裡不對勁，但是又不知道哪裡不對勁。
“那模擬考座位算什麼？”
她驚訝地睜大眼睛：“人傢什麼都沒做吧？”
“為什麼要用腳敲我的座位？”
“啊~那個，只是伸伸懶腰不小心碰到的而已~”
難道真的只是我在多想嗎？
我感到一陣惡寒。她還是那副悠閒的樣子，對我報以微笑。
“你說的話到底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我感到一陣難過。仔細想想，模擬考那天除了桌子的巧合和一開始那個無意義的敲擊之外，她確實再也沒什麼動作。
……難道真是我錯怪了她？
她卻猛然靠近我，一腳輕輕踢在了我的褲襠上，“對於做壞事的柯柯，不懲罰一下不行吧？”
第十七章惡（下）
一下，一下，腳尖彷彿有某種獨特的韻律，踢在我的襠部上。我被她逼迫在課桌與桌子的夾縫間，不知道往哪裡逃脫。
“你就不怕我把你一起拖下水嗎！”
我咬緊了牙。
她笑得前俯後仰，近乎岔氣：“天吶！天吶！譚柯同學！真是好偉大的計劃！”
“心甘情願吞下誘餌的人不是你麼——？”
她的氣息像是毒蛇，我最討厭的毒蛇。
一箭穿心一擊必中的超級絕殺，穿透了耳膜，擊碎了我的心臟。
我的眼睛一點點睜大，視線變得模糊。
你看，果然有東西在那時候就碎裂了吧？
她還在繼續：“唔唔~畢竟你看，譚柯同學那麼聰明，想必是早就發現了很多破綻吧~？”
“明明推理得，全部都，超~有條理的不是嗎？”她撫摸著我的耳垂，像她先前最愛乾的一樣。
“人家第一次幹這種事情，不太熟練嘛，對不起啦。”像是撒嬌一樣，蹭著我的脖頸。
我的全身血液像被凍結，整個人僵直在原地。
是的，破綻太多了，不合理的東西太多了。
我有太多次機會。
“所以你看，柯柯是明知故犯吧？”
她眯了眼笑起來，“因為柯柯很喜歡為我射精嘛。”
為了……小泠……射精……
所有射精的畫面在腦中重疊，空蕩的教室裡只有灰塵在夕陽的光輝裡飛舞。
“你在洗腦我！”我說。
“吶，你看，洗腦和墮落這種事情怎麼會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呢？”她微笑著。
她攤了攤手：“畢竟，我又
不是什麼厲害人物嘛……”然後用手指點了點我的額頭，“洗腦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做到嘛。”
可我確實……
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小泠離開我，在原地轉了個圈圈，漂亮的裙襬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然後又朝向我：“最厲害的洗腦，難道不是交給‘被洗腦’的傢伙去完成的嗎？”
“對這種事情，最好不要思考哦~”
“看起來是弱點，是缺口的地方，其實說不定只是刻意留出來的陷阱。”
“聰明的譚柯同學，聰明反被聰明誤了呢~”
“呀，你一定很疑惑吧？不思考的話就沒辦法識別這種陷阱了不是嗎？”
“呼呼~♡吶，聽我說呀，有的陷阱就是越掙扎絞得越緊的吧？”
說著，她吹了吹自己剛剛在我胸口畫圈圈的手指，湊近我，露出一個眉眼下壓、笑得眯起眼來，嘴角上揚，整個五官向內收到用力的可惡笑容：“越在意這件事合不合理，反而越來越被絞進去了不是嗎？”
然後摸了摸我的耳垂，在我臉頰旁邊印下一個吻：“一邊想，一邊反而記住得更深了吧？”
她的腳又重新蹭上了我的襠部。
“哈啊……”她腳尖的力量輕輕加重，正中我的睪丸，我的悶哼在尾音處變成了喘息。
“柯柯也很喜歡在我這裡射精，為什麼還要想那麼多？”她帶著探尋的口氣讓我一陣惡寒。
腳尖的力度猛然增強，然後變成膝蓋狠狠頂了上來，在痛感下，雞巴卻開始挺立。
痛感和快感總是並行，就像這個該死的婊子總是在以這種方式折磨我一樣。
我疼痛，又喜歡；越在意，越疼痛；越是疑惑，越是成癮。
我可悲地發現，我已經變得只要和小泠接觸就會不自覺硬起來了，不管她做了什麼。
她的滲透又柔軟又暴力，總是在我可以和不能接受的邊緣刺探。用溫和馴服的姿態，做著越界的事，讓我慢慢在這種可悲地暴力溫柔裡逐漸習慣她的存在。
“明明你是為了自己的舒服，才接受的吧？”她的話語帶著明顯的鉤子，我全身痠軟。
“你在洗腦我。”我咬牙切齒。
她把我推倒在地上，然後隔著褲子，踩住了我的雞巴，用鞋底碾了碾：“真的不太乖呢，柯柯。”
“想的越多可能越錯呢。”
“明明只要射精就好了吧？”她問我。
總是，總是用這樣的問句！話語裡全是問句的鉤子！總是這樣……總是這樣……
我厭惡自己一旦被激起性慾就不能反抗的身體。
“是你在故意引誘我！”
“呵……”她笑了。
堅硬的鞋跟踩下，我堅硬又柔軟的雞巴被鞋跟擠壓成扁扁的形狀。或許它並沒有變形，只是我感覺到我在變形。
“啊~把別人當獵物的話，就要做好自己才是被吃的一方的準備吧？這不是，基本準則嗎？”
她的笑容惡意滿滿，我被冰封凍結的心在這一重擊之下徹底碎成了碎塊。
那雙厚底的瑪麗珍高跟鞋底確實很硬，我早該想到的。我早該想到嗎？大概是想不到的，畢竟，誰會注意這種事。
隔著兩層布料，鞋底的堅硬和粗糙被柔化成帶著力度的摩擦，沒什麼技巧地碾壓著，就彷彿只是單純要洩憤。
我的視線向上，她的表情卻很輕佻，毫不在意，彷彿只是碾著什麼破布。
“騙子。”我說。
她的面孔帶著神聖不可侵犯的高傲，然後猛然加快了速度。
討厭的咒語從她口中輕而易舉地被吐出：“射精，很舒服吧？”
“譚柯，最喜歡因為小泠射精了，是不是？”
我在她的腳下喘息，褲子完全被射出的大量精液濡溼，她嬌俏的臉上全是冷漠，轉頭時留給我一個輕蔑的笑意：“那，作為譚柯同學還是乖乖射精了的獎勵，之後就放你一馬吧。”
我狠狠抓住她的腳腕：“你這個！惡魔！”
“惡魔？”她吃驚地笑了。
“我是嗎？”她問我。
我沉默不語。
一些東西正在破土而出。
她從我手中抽出那隻剛剛還在作亂的腳，黑色的瑪麗珍高跟又在我臉上碾了碾：“裝作‘弱勢’博取同情的人是你吧？”
她輕蔑的表情，讓我無所遁形。我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如同一具死屍，任由那隻粗跟在我臉上碾動。
她的臉孔甚至連憤怒都不想展露給我，只留下精緻的冷漠，然後，從那張可惡的口裡，吐出一口口水，溫熱地刺痛我的眼睛：“你真讓我感到噁心。”
口水脫離口腔發酵的氣味和她鞋底橡膠與灰塵的味道混合，我感到彷徨。
“有些話，你真該悶在心裡。”
她附下身來，溫柔地用手指擦拭掉我眼睛上的口水，然後塞進我的嘴裡，正如那天她把襪子塞進我嘴裡一樣高傲：“自己做的選擇，就不要推給別人。”
我哭了，眼淚流在地上，像肥胖的蛆在地上扭。
因為我知道她說的是真的。
此刻，所有道貌岸然的偽裝全部被擊碎，我為自己的卑劣感到噁心。
我討厭自己，我喜歡小泠，也討厭面前這個高傲的婊子。
她笑了，正如過去在我面前無數次展露的那些表情一樣，帶著事不關己的冷漠，讓嬌媚和無情融合。此刻我終於明白，面無表情的事不關己是真的，因為她是真的無情；我不理解的嬌媚與妖嬈也是真的，因為那都是騙子的手段。
高明的獵人與騙子，把我剖了個精光，內臟和髒汙全部流了出來。
似乎是看我的樣子太悽慘，她好像已經不想再多說，乾脆坐到了我的胸口上，用我衣服的袖子擦了擦手。
即使體型輕巧，一個人的重量忽然壓到胸口處，還是讓我悶得喘不過氣來。我甚至懷疑，我脆弱的肋骨會不會因此而斷裂。我大口喘息著，試圖獲得更多的氧氣來緩解我內心的苦楚。她卻一瞬不瞬地盯著我不斷張合的口唇：“譚柯，你想做‘譚柯’嗎？”
我只是一點一點地掉著眼淚，一邊喘息一邊哭。
她開始嘆氣，屁股的彈性和溫暖在我的胸口上以壓迫感傳遞到我跳動的心臟裡。
“你想做‘譚柯’嗎？”
她開始自問自答：“你大概是不想做‘譚柯’的。”
“你壞就壞在，不該自以為是地把別人當做獵物。”
然後抬起一隻腳，把鞋跟踩在我的手上。胸口的壓迫感隨著她抬腳造成的重心轉移和集中，讓我更加無法喘息。
“你不想做‘譚柯’，所以才會中招。”她還是嘆氣，卻沒用鞋跟碾我的手指，只是輕輕地，晃著那隻腿，用鞋跟點著。
雖然沒有碾壓我的手指，可是胸口卻因為她的動作被一上一下反覆壓迫。
我想吐。
“嘔……”我開始乾嘔。
她輕輕地笑了，站起身來，把癱軟如死狗的我從地上拉起來，捧住了我的臉：“把我當做惡魔，只是不想承認，你才是那個惡魔。”
修剪得當的指甲輕輕劃
過我的臉：“推脫責任，只是不想有心理負擔。”
“享受了好處，卻不敢承認是自己心思齷齪在先。”
“把自己的責任推給別人，實際上，欣然吞下誘餌的人是你吧？”
我閉上眼，搖了搖頭。
小泠……我真的……很喜歡你啊……
她吻了吻我的嘴角：“乖一點，柯柯，你乖一點。”
我哭了。
手心的疤在流血。
我討厭她。
她的怒意，我終於明白了是什麼東西。
第十八章蝶（無h過渡章）
縮在床上的角落裡，那支自動鉛已經被我丟棄。黑暗的房間裡什麼都沒有，只有電源開關的白色燈光發出的微小光束。
也什麼聲音都沒有，稍微動一動，我衣料的摩擦聲就會響徹整個房間。
一直如此。
白天胸口被壓迫的悶痛隨著我的呼吸還在一跳一跳地疼，我回想起第一次見到小泠的那天。
一個冬日的下午，一隻輕盈的蝴蝶，從我身邊飛過。
我不知道她在看哪裡，她就像一個透明的幽靈幻影，彷彿與人群事不關已一般，漠然地從中穿過。我的目光像是被這隻水色的蝴蝶捕獲，讓我無法不跟隨她的移動而移動。
淡漠的、面無表情的、空洞的，我看不出也猜不透她在想什麼。她髮絲和呼吸在陽光下顫慄出小小的金色光弧，眼睛也被染上一種神秘的顏色。
我不知道她在看什麼，我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可是我想知道她在看什麼，她又在想什麼。
輕盈地飄過人群裡的透明幻影，我想伸手抓住她。我不明白我為什麼想抓住她，可是我就是想抓住她。
水色的衣裝總是裹住她嬌小的身軀，在某些時候那雙空洞的眼睛也會偶爾閃閃發亮。她的一切我都好奇。
從什麼時候事情開始會變成這樣的呢？
我的呼吸像一個破舊的老風箱，從胸腔裡呼哧呼哧地排出灼熱的氣體。
流出的眼淚不是作偽，因為第一次在綜合教室裡被她抱在胸口的時候，我就已經聽見了某些東西碎裂掉的聲音，確實是我在執迷不悟。
我想起小泠那殘酷的面孔，還有她說的話。仔細想想，從一開始我就已經被她抓在了手裡。
“其實你根本不想當‘譚柯’吧？”
說不定她比我更瞭解我。
我搞不懂她，搞不懂她的東西太多，一面堅稱自己只是為了精液，一面又承認自己是故意把我帶到綜合教室。
其實只要順著想想，就能很快捋順她究竟做了什麼。儘管她否認了補課那件事是她的手筆，我也姑且那麼認為，但是畢竟一切翻轉的起始都是發生在那天。已經發生的事情不會作偽，是她用“性”開啟了一切。
我不相信一個人不知道自己的對外形象是什麼樣，即便是經常看著她的我——不如說就是因為經常看著她，才更想不到她還有那樣的“另一面”。我從來沒想過小泠會有那樣的面目，也從來沒有想過要以這種方式與她變成現在這種“熟稔”的關係。
“不要思考？”我苦笑，太難了。
“有的陷阱就是越掙扎絞得越緊的吧？”她是這麼說的。
我看不透，我才發現她太聰明，從一開始就清晰地知道怎麼樣會讓我深陷其中。她說得對，哪怕破綻百出，也是我自己在選擇自作繭縛。
或者說，她高明就高明在，首先讓我自作聰明地鑽進她的圈套裡。畢竟，誰能想到那樣淡漠的傢伙，會用“性”這種手段來套
牢某個和她根本相關的人。
然後讓我像蛛網上的小蟲一樣掙扎，把自己困死在這裡。越是不合理，越是相反的答案，越是讓人疑惑，越疑惑，就“越掙扎絞得越緊”。
越是鑽進“為什麼會這樣”的疑惑裡，就越在意。本來可以一笑而過的事情，被她用這種引人上套的手段，思考的一方越想，就越把她的形象烙印在心裡。烙印得越深，就更沒法不去想。
正是讓我疑惑，才讓我一次次和她繼續接觸。她的形象太無害，儘管在一開始已經有了危險的苗頭，還是被疑惑把那些危機的預示都覆蓋掉。
“想要你的精液”這種想想都不合理的藉口，本身就是最大的漏洞。她在測試，測試我是不是真的心懷不軌。
我對自己感到噁心。
她到底知道多少？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腦中那隻飄舞的水色蝴蝶成為我夜裡最大的愛好。
想要看那張面具碎裂，想要看她從與己無關變得迷狂，因為我想抓住那隻透明的水色蝴蝶。
她看穿得太過，精確地知道我齷齪的慾望。
所以，她知道我不會拒絕。
“嘔……”大概是胸口還在痛，我又在乾嘔。
所以我輕而易舉地騙自己相信，心安理得地接受這個離奇的結論。
我驚訝於她的敏銳，也感到恐懼。
她知道我想幹什麼，所以才用這種我無法拒絕的手段，一點點打破我的防線。
等等，好像她又把一個問題巧妙地迴避過去了。她到底是不是因為提前知道了考場安排才這麼做的？就算是，那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小泠的一切，像是一團粉紅色的甜美毒霧，讓我想起以往看過的動畫和不健康作品裡，魅魔的吐息。她那不合常理的憤怒，像菸草裡辛辣的刺激，總藏在那種甜美上癮的味道里，給人當頭一棒。
“是你自己要思考的吧？”她滿含笑意的聲音好像還在耳邊，惡意的踩踏感好像又在褲襠處同時復現。
“不能思考？”我苦笑。
我驚恐地發現，她好像徹底和我的性慾綁定了。我還是無法拒絕這種甜美的誘惑，即使已經知道她心懷惡意。
所以我只能蜷縮，儘管胸口和陰莖都在隱隱作痛。可我大概已經無藥可救。
我的身體正在因為她的惡意而興奮。
插板的白色熒光閃爍，房間裡不再安靜，一種性器與手摩擦的滑膩的聲音和喘息一起響起。
正如先前的一百多個夜裡一樣。
現在是：疼痛、疼痛的快感。
疼痛，但不能放棄。意識到了，反而更不想放棄。
第十九章孔
夜裡驚恐發作，我已習慣不再抵抗。
小泠手裡拿著一本半開的書，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雙腿叉開，一隻腳上襪子半穿半褪，另一裸足則放在我的頭頂，用腳掌輕輕摩擦著我的頭髮。
她慵懶地斜眼看向手裡的教科書，然後用腳掌拍了拍我的頭：“譚柯同學，這個問題我不太明白呢。”
我努力抬頭，像是貓蹭人一樣，用腦袋頂著她的柔軟又不失力度的腳掌：“你說說看。”
“為什麼這個地方要這麼做？”她好像連題目都懶得讀，伸出那隻拿著書的手，遞到我面前。我的腦袋在她的踩踏下，迎著阻力抬起。
那飽滿的隱秘之地隨著她抬腿的動作再一次展現在我面前。
我曾經目睹她透明的愛液從那聖地滴落，滴落在那張第二天我就坐的桌子上。
我吞了吞口水。
她的腳
猛地抬起，用腳跟狠狠敲了我的頭：“你在看哪裡？”
我的雞巴很硬，我知道。
跪趴在地上，它在我的兩腿中間，讓我整個人向內蜷縮，它堅硬地抵抗我的大腿，堅硬地昭示它的存在。
“咕……”我隱秘地哀嚎起來，雞巴因為她的動作膨脹得更難受。
她又用腳碾了碾我的頭：“譚柯同學，補課就是這個態度嗎？”
我誠懇地道歉：“對不起，小泠同學……”
“給我看書啊！”她的笑意惡劣，把我的筆記扔在地上，整潔的書角馬上磕了一個缺口。
“是哪裡呢？”我順從地問。
她把那隻裸足從我的頭上拿下來，用腳趾翻開不知道究竟是不是那頁的一頁，又用大拇指隨便戳了戳上面的字跡。
“我看看……”我附身過去，試圖看清我之前精心做的筆記。
她卻一腳踩下，用力碾了碾，紙張皺成一團。
“啊，譚柯同學反應太慢了，所以我不想聽了。”她說。
然後對我抬起那隻腳掌：“你的書太髒了，就讓你幫我舔掉吧。”
“唔唔唔……”小泠的腳掌裡沁出剛剛流出的汗的味道，混合著那種我說不出的“泠”的味道，我慢慢湊了過去。
很難接受嗎？應該是不難的。我這麼想。
我伸出舌頭，貼在她的足弓上。腳底要比舌頭涼太多了，少女的皮膚滑膩，帶著微微的鹹。
似乎是癢，她因為我的動作縮瑟了一下。
我的雞巴也因此跳動。
她皺起眉來：“你為了射精，真的有夠噁心。”
“你已經說過很多次我噁心了。”我泰然處之。
她連笑都笑不出來，把腳收回去，一腳把我的筆記踹走。我可憐的筆記，花了我整整半年精心寫作的致勝寶典，就這麼被她還黏著我的口水的腳一腳踹了出去。我看著在地上轉了幾圈又停下的筆記，嘆了嘆氣。
“捨不得？”
“不是。”我趴在地上，仰視著她半躺著的身姿。腳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叉開姿勢，露出那片我渴望又不可得的豐饒之地。穿著大概是冰絲質地的睡衣，胸口有層層疊疊的白色蕾絲，最上面的白色小蝴蝶結隨著呼吸上上下下。
從我放棄掙扎之後，她好像忽然變得對我失去興趣，明明這是她要的不是嗎？
我想對小泠射精。
我不知道從哪裡說起才好，斟酌著開口：“小泠……為什麼總喜歡穿水色的衣服？”
她驚訝地抬起眼來，似乎沒想到我會提這個問題，隨口回答了一句：“隨便挑的。”
“是嗎？”我說。
我的水色蝴蝶，我的……
好想射精。
她好像看穿了我的想法，皺起眉來，露出鄙夷的表情：“我倒是沒想過，你會乾脆裝都不裝了。”
我沒什麼波動，還是趴在地上，任由火熱的慾望在地上和大腿中間躁動：“畢竟小泠自己都說了，越掙扎絞得越緊，不是嗎？”
她沉默了，也沒什麼動作，撿起被她扔到一邊的襪子，一隻裸足、一隻裹著半掉不掉的襪子的腳，兩隻腳一前一後吧嗒吧嗒地走開了——像之前我來她家看見的那樣。
我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我想射精。
但她好像已經不想理我了。
我默默地翻了個身，在小泠家的地板上，隔著褲子撫慰起了我的老二。
我都已經懶得再去分辨我對小泠究竟是什麼感覺，自以為隱秘的性慾反而成了我被她踢倒在地上的把柄。
我現在真的很想射精。
已經不再是想要擊穿那隻水色蝴蝶，而是被水色蝴蝶引到了蛛網上，把自己越絞越緊。
“……”手上的動作沒有停過，可是我知道我已經射不出來。
狡猾的獵人，可惡的惡魔，把自作聰明的獵物引入陷阱後又棄之不顧。
我一點一點地呼吸，在地上匍匐尋找那本被她踢飛的筆記，然後把頭埋了上去，試圖尋找一點上面殘存的香氣。
回應我的只有之前和我日夜相伴的油墨和紙的味道。
啊，這個知識點我記得，那是我高一的時候的事情。其實學東西很難吧？要弄明白一件事真的要花掉很多時間。
我想起這行筆記被我做下的那個夜晚。房間裡空無一人，只有衣料的摩擦聲和我筆尖的沙沙聲。
我的腦子裡容不下更多內容，現在下體釋放不了的慾望讓我極度焦躁。
“小泠……”我貪婪地吸收著筆記上的氣息，嗆人的油墨像是那一百多個夜晚裡吞噬人心的怪獸的吐息。
我噁心自己，但我也想射精。
所以我癱在地上像一條死狗。
就像要把種子變成大樹，很多東西對我而言都太難了。空蕩的房間裡沒有任何人，只有我的筆記本發出的沙沙聲。
我想弄懂，我也弄不懂。
書上的東西，我不想弄懂啊……
為什麼一定要一直如此呢？
我無力地撫慰著我的雞巴，但這只是徒勞。最後它軟趴趴地死在我的手上，像一條軟糯的鼻涕蟲。
小泠家的天花板很高，陽光照射到地板上會在天花板上投出白色的光斑。
夢裡那隻水色的蝴蝶寄生進了我的大腦。
我真不想做譚柯。
第二十章尾
小泠最後還是回來了，端著兩杯不知道放了什麼東西的汽水，踢了踢癱在地上的我：“起來。”
“我想射精。”我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粉白色腳趾，悶悶地說。
她翻了個白眼，把汽水放在玻璃桌上，一腳踩在我沒有射精但是已經萎靡的陰莖上，碾了碾，然後故作驚訝：“是射不出來嗎？真可憐呢。”
我默默翻了個身，背對著她：“你真的很喜歡踩它。”
“你不是最喜歡這樣了嗎？”
雞雞正因為她的回來而欣喜，一點一點，從萎靡變得火熱；尤其是在被她踩了一腳之後。
“是啊我最喜歡這樣了。”我懶洋洋地回答。
她繞到我的正面，蹲下來捏我的臉：“譚柯，你怎麼了？”
我怎麼了……你不就想要這樣嗎？我盯著她打探的眼，對著這張表情總是亂七八糟地浮現、讓人完全搞不懂的臉，開始自慰。
顏射在這張臉上想必一定十分淫靡。
我的手上套弄的動作越來越快，甚至會因此喘息出聲。她看著我明目張膽的動作，似乎是氣急了，一把抓住我的手：“你不許動。”
“我就動。”我分毫不讓，“你又讓我硬起來，總不能讓我不許射精吧。”
她睜大了眼，好像吃驚於我的無賴：“你真是！”我卻藉著她手阻礙我的動作，將雞巴塞進了她的手裡，抓住她的手腕，讓她給我手愛。
然後盯著她漂亮的臉，狠狠射在她手裡。
她的小手包不住所有的白色的濃稠液體，正如起始之日從她頭髮上滴落一樣，一滴一滴，順著她的指縫滴在地上。
她盯著那滴落的液體，瞠目結舌。
我躺在地上，從下而上地看著她，開口：“你不吃掉嗎？”
她羞紅了臉，把精液擦在我的衣服上，然後把我從地上
拖到沙發上：“坐好！誰要吃那種東西。”冰涼的汽水被塞進我的手裡，我才發現杯底是一顆鹽漬過的梅子。
“這是什麼？”我捏著吸管，攪了攪杯底的梅子，梅子上的氣泡全都“刷啦”一下浮上來。
“梅子汽水。”小泠咬著吸管，小口小口地啜飲著。粉色的嘴唇隨著她喝飲料的動作輕輕地收縮著，像她對我的龜頭實施過太多次的那樣。
“啊……奇怪的喝法。”我也對著吸管喝了一口，鹹鹹的梅子味和汽水淡淡的甜味被碳酸氣泡沖刷上來，意外地好喝。
她只是安靜地喝著她的那杯，一隻腳輕輕地上下晃著。
說起來，這好像我和她接觸之後，第一次做非“性”以外的事。
“我還以為你討厭我。”我這麼說。
“我是很討厭你。”她說。
“那你為什麼……？”
她嘆了口氣，把臉轉向我：“怎麼樣？”
我囁嚅著開口：“還給我汽水喝。”
她翻了個白眼，晃腳的速度似乎因為不耐煩而變得更快。讓我想起生氣得在地上拍尾巴的小貓。
“這個無關緊要吧？”
“我還以為你不會回來了。”我答非所問。
“呵……”她笑了一聲，用吸管戳了戳杯底的梅子，“是吧。”
我低頭看著身上被精液汙染的T恤，白色的痕跡在深色的T恤上格外明顯。我想道歉，又不知道究竟該不該道歉；我討厭她，可是我還是喜歡她。
太奇怪了，事情變成現在的樣子。
她還在喝那杯汽水，而我的已經快要見底。
這時候，她忽然開了口：“譚柯，我真的很討厭你。”
“我知道。”
“你真的超級噁心。”
“我知道。”
小泠放下玻璃杯，杯子與玻璃桌子碰撞發出“咔噠”的一聲。
“我喜歡你。”我說。
“但我討厭你。”她說。
她默了默，又重新開口：“譚柯，你……”
我打斷了她：“對不起。”
她僵住，別開視線：“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
水色的睡衣在她手裡被攪成一團，握緊了又放鬆。
“你知道嗎，譚柯，我真的超級討厭你。”
“這句話你已經說第三遍了。”
她搖搖頭：“我也沒想到，你會是現在的樣子。”
我的汽水終於也見底，我苦笑：“畢竟小泠說了，越絞越緊。我知道你說的都是真的。”
“我確實不想做所謂的‘譚柯’。”
她做出一個嘔吐的表情：“你要開始煽情了嗎？”
“實話實說。”我走過去，附身把那本被她腳掌揉皺了一頁的筆記撿起來，拍了拍上面的灰，朝她揚了揚：“學習很累。”
她示意我繼續。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好像所有人都在對‘譚柯’投放期待。”我苦笑，十天半個月不回家的父母即使回來也只是為了把新的成績單拿去炫耀，從A中轉到現在的K中，只能算我小小的反抗。
不想成為他們炫耀的工具，但是好像已經摘不下來這些期待的束縛。
我看著她，她粉白色的面孔在陽光下，有透明的小絨毛。
“我很羨慕你。”我說。
她嗤笑：“我有什麼值得你羨慕的。”
我搖搖頭，大概也知道其實我一開始就看錯了什麼：“對不起。”
她煩躁地揉了揉頭髮：“如果你不來，舅舅他們大概還不會那麼瘋狂。”
“舅舅？”
“嗯，校長。他們到底花了多少錢把你找來？”
我忽然理解她的目的：“是我自己想來
的。”
作為，不想當“A中最優秀的學生譚柯”的小小反抗。
“還以為爸媽會很反對，結果他們只是稍微吃了一驚之後說保持現在的成績就好了。”
她生氣：“不想當‘譚柯’，所以就對‘脫離常規’的學生產生性慾，你真的超級噁心，超級自私！”
“你不也一樣嗎……”我小聲地反駁。
事到如今我已經明白為什麼她要用這一點大做文章，只要讓我沉溺在性慾裡，或許就不會一直保持這樣的成績。
所以她才會故意讓模擬考的座位和“性”產生強關聯；所以在這一個周裡，她都會以“補課”為名，一邊引誘我射精一邊向我提問。
真是幼稚又……特攻。
我當然只是欣然接受。
小泠也沉默了。
“明知道是這樣還利用處男的性慾。”
“這是將計就計！”
“那為什麼不做了？”我問她。
從她走開的時候，我就明白了她好像放棄了什麼。
“沒意義。”她悶悶地說。
“沒意義？”我都為她射了多少次了。
她癟了癟嘴：“有些事情，大概是我扭不過來的。”
“這樣。”我表示理解。
“萬一，我只是在騙你呢？”
“我覺得你不會。”
“真假話要摻在一起講才最嚇人嘛！”
我不置可否，把手悄悄向她那邊挪了挪，握住了她的手。
“你想做什麼都行。”
“不當你的‘好學生’了？”
“我想對你射精……”我抱住了她，用雞雞蹭著她。
“你！”她惱怒。
我只是笑。
“我都我對小泠投降認輸了，都那麼老實了。”
她又翻了個白眼，把我推開：“你，回家去。這裡不歡迎你。”
“明天我還來。”我說。
“隨便你！”她把我推出去，門“啪”地關上。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輕鬆。
尾聲
我和小泠手牽手走在大街上，這是第三次模擬考後的週末。
夏日的陽光開始變得灼眼，蟬鳴也在日漸攀升的氣溫裡逐漸放大。
小泠拿著一隻吃到一半的圓柱冰棍，嗯，又是梅子味，往我嘴裡塞：“柯柯……我吃不完了……你幫我吃！”
“唔唔唔……”被涼意猛地塞了一嘴的我嚇了一跳，往她頭上敲了一個爆慄：“這樣很嚇人啊！”
她揉了揉腦袋，對我展示出一個討好的笑：“真的吃不完了嘛，再不吃掉的話就要化掉了……”
和我在樹蔭下並排行走，陽光透過樹葉形成的光斑在她的臉上忽明忽現，我不禁感慨，我怎麼會被這麼個傢伙拿捏在手裡玩那麼久。
蟬鳴的聲音越來越大，手裡的梅子冰棍確實也正在化掉，開始一滴一滴地向下滴，我連忙加快了吃掉它的速度。
而把問題拋給我的罪魁禍首小泠則又開始悠閒地拆開另一個零食的包裝。
“本來呢，我是打算在二模之後再一點一點慢慢加深柯柯對‘學習’和‘性’之間的心理關聯的。”
“結果哪知道你這麼快就投降了。”
這是她請我喝完梅子汽水第二天她說的原話。
啊……投降，投降有什麼不好……
我盯著手裡握住的小泠粉白的小手。
有一點點肉乎乎又柔若無骨，明明抓住我的老二的時候一直都那麼來勢洶洶，現在卻安靜地在我手裡讓我牽著。
盛夏的陽光刺眼，我又把她往樹蔭下拉了拉。
投降之後這傢伙就像開了省電模式一樣，什麼惡女什麼氣勢洶洶，就像是我在做夢一樣。
就像
是迴歸了此前的狀態一樣，安靜地縮在角落裡。只是現在這隻蝴蝶停在我的手中。
“柯柯。”她又這麼叫我。
這麼一叫肯定是有求於我！
“怎麼了？”
“親我。”她說。
“呃，在這裡？”盛夏的大街上陽光明朗且人來人往，她看著我的眼睛非常專注，好像只留下了我一個人。
“好吧。”我閉上了眼認命地湊過去。
嘴巴卻碰到了一個，奇怪的硬質東西，然後嘴唇和牙齒被她狡猾的手指撬開，那個東西被快速地塞進嘴裡。
強烈的酸味開始在嘴裡蔓延。
“唔唔唔……”糖好像在嘴裡打我！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小泠笑得肩膀聳動。
我的嘴巴則被糖果攻擊得根本無法招架，眼淚流了出來。
“真是，拿你沒辦法。”她捧住了我的臉，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吻住了我的唇。
她小巧的舌頭輕易地入侵了我的牙關，捲走了那顆酸澀的糖，又像逗弄我一樣把它傳遞回來。
酸澀的糖衣在這個吻裡逐漸被化開，甜味在唇齒間開始蔓延。
小泠放開我，笑眯眯地問：“這個糖好吃嗎？”
我揉了揉已經被糖酸得發酸的腮幫：“你到底是從哪裡買到這些稀奇古怪的零食的啊！”
她笑嘻嘻地牽著我的手晃悠，也不說話，只是拉著我往前走。
“喂，你為什麼喜歡我？”
我還是忍不住問了這句話。
明明之前還一直說我最噁心只想射精最討厭了吧！
她微微轉頭，撇了撇我：“那最討厭你了怎麼樣？”
“不怎麼樣！不要非喜歡即討厭啊！”
“就是……”她難得地話語打了結。
“嗯嗯？”
“就是……”
“哈？”
“就是喜歡啊！”她微紅了臉，瞪著我。
“哼……完全搞不懂呢。”我說。
“我才……”她小聲地咕噥。
“嗯？”我把耳朵湊過去。
“我才不會對不喜歡的人幹那種事呢！”她賭氣一樣對著我的耳朵小聲地“大喊”。
這下是我紅了臉。
原來如此，是傲嬌啊。
“這麼說，你也喜歡我？”我沒臉沒皮地問。
“你！”她氣得踩了我一腳。
“嘶……痛痛痛……”我也狠狠捏了捏她的手，“你就不怕我在公共場合起立？”
“流氓！”她說。
真好啊……白雲在藍色的天上流動，蟬鳴聲聲，剛才吃過的梅子味冰棍和那顆酸澀又甜蜜的糖的味道還在嘴裡交融。
還有“泠”的氣味。
“不做譚柯了，我們做‘柯柯’！”那個周天的下午，她是這麼說的。
“繃得那麼緊，別人一眼都能看出來你想幹嘛啦！”她揉了揉我的頭。
她嘆了口氣：“做你想做的事吧，柯柯。”
小泠牽著我在街上走，下週三模擬三考的成績就會出來了。
說起來，這傢伙之前模擬一考考了校第二所以才坐我身後！啊，這個騙子！
我也才理解為什麼我會被她一眼看穿。
說好的逃學逃課逃考王呢！
“所以我真的很討厭舅舅他們那群人啊！”她是這麼說的。
罷了……
夏日陽光裡，我握著她的手。
我們又會走向什麼樣的明天呢？
真是一場幼稚的大烏龍……
賭上了某人童貞和某人童貞以及我巨量精液的大烏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