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後小姨子的脅迫榨精(轉)
黑暗的走廊處,醉酒的我勉強站穩,推開面前的兩扇木門,將背後一身酒氣的坂香甩至地面的白色矮床上,而坂香兩條腿在被我甩動之下,繡花黑和服裡的兩條肉絲長腿在慣性下上揚擺起,肉色絲襪的秀美小腳及大腿根處的禁地散發著處子的香味和膩人的汗味傳入我的鼻腔,而我胯下的肉棒早已在食用壯陽海鮮之後撐起帳篷,在聞到著母獸雌性荷爾蒙氣息後下體越發的堅硬,不過,殘留的意識告訴我的發洩之處並在此,而是不勝酒量、早已被女傭送去休息的妻子,伽榴香的臥室。
"家主大人,那我就,先...""誰叫你走的,我同意了嗎?"黑暗中,坂香的兩隻肉絲美腳已是從我背後襲來,兩隻腳將轉身離去的我的下體緊緊勾住,肉絲腳跟已經是深深卡在我大腿根處,同時左右冒著汗香的溫熱肉絲腳窩已是踩進了我的褲襠處肉棒和卵袋。
"家主,大人,我是你,姐夫,我們,不能,這樣,你也醉了,做這些事,明天一早,清醒可能就會後悔。"我已是爛如醉泥,如果不是男人的體力支撐著我,早已倒在地上大醉大睡,眼下我只想回到妻子伽榴香的臥室去,下體的慾望與渴望休息的勞累比起來,簡直是微不足道,甚至可以說,只要給我個站得住的理由,我立即能倒在地板上大睡起來。
"怕什麼!我是神樂家主!"床上的坂香已經是將兩隻肉絲秀足往回勾,勾住我堅挺的肉棒,連同醉酒的我一直勾回至床上。
"啊,家主大人,你幹什麼啊。"我有些力不從心,酒精的麻痺下身體已經變得癱軟,享受著微醺帶來的酥軟感覺的同時,也削弱了我肉體的大部分力量,整個人躺在坂香的溫軟如玉的和服美人肉體之上。
"放開我,神樂家住,難道,就能,這樣啊?"一隻手已經是往回試圖推開坂香,甚至不顧所接觸的地方是能在手掌按壓之下、輕易下凹的柔軟乳房。
"當然咯,咯咯!神樂家主就真的能為~所~欲~為!""啊~!里美,哭了,嗚嗚嗚,我不能,對不起,她,請,原諒我,作為一個父親""煩人的小東西,打擾了家主的雅興了!《風遁·風壁術!》"嬰兒的哭泣聲音突然消失了。
"里美睡了哦!這下可以放心躺下來了吧!""嗯,那我就,也放心了。"我側身躺著,背對著坂香,任由坂香的肉絲腿夾住我的身軀,沒過一會,進入睡夢中,開始打起呼嚕。
"話說,難道上君你想接著醉酒來躲去懲罰?然後明天藉著姐姐伽榴香的名號徹底化解今天發生的事嗎?啊?"坂香藉著兩隻肉絲腳,使勁夾住我的卵蛋,給予我危險的警告,然而醉酒被弄醒的我並沒有發現其中的危險。
"啊,疼!你幹什麼啊,我好累,要睡覺!"於是往後伸腿,將身後緊緊抱住我的坂香一腳踹至床鋪之下。
"可惡啊~!你這傢伙!膽子真大啊!看招!《絲之束縛之術!》"黑暗中勉強能看強坂香家主大人身邊突然閃出白絲亮光球體,刺眼的光照下,我眼睛緊閉,隨後光球纏繞至我的身軀,將我全身的衣物扯炸開,再將我的四肢包括指關節全部環繞住,都往四周牆壁處拉伸,肌肉被拉伸舒張的我,一時感受到肌肉得到舒張的輕鬆感覺,不過一會兒就發現不對勁了,身體的肌肉感覺越來
越吃力的繃緊,包括我的兩半臀半也被白絲勾住纏繞一邊,往兩邊牽拉,19公分的巨鳥暴露在空氣中。
"坂香大人,你!""咯咯咯~!就讓你好好的清醒一下!"坂香帶著放肆的笑意,重新躺回了床上,而我被絲線拉扯的面朝床板,四肢張開的浮於坂香的正上方,黑暗中剛好能看清坂香家主那戲謔玩味的笑容,那隻巨鳥緊緊的挺直,貼於小腹,而兩顆玉丸垂下。
"啊~!別用腳碰那裡!坂香大人!"突然感受到一陣電擊般的快感,坂香的兩隻溫熱肉絲腳已經是伸來了,兩隻肉絲腳底板往上一頂,觸碰到的便是肉棒的根部和玉丸卵袋,隨後腳掌像是手掌一樣將垂吊的玉丸輕柔捧起,中途肉絲足弓不斷地旋轉刮滑著我玉丸敏感點。
"坂香家主大人,快住手!啊~!"和服坂香兩條修長的肉絲腿不斷上舉隨後彎曲,慢而又極為溫柔地服侍著,將我卵袋中的玉丸用肉絲腳底板從下方舉起來,然後放下來,任由落下的玉丸拖動著卵袋輕微的刮滑著肉絲足弓,而坂香似乎極為謹慎,就像兩隻手正捧著一把米在不斷的往上抖,又害怕會漏出來一樣,很是仔細地服侍著兩顆充滿彈性的玉丸,而肉棒卻貼著小腹越來越緊。
"舒服嗎?上君?和伽榴香比起來怎麼樣呢?"說著,媚笑的坂香頂著肉絲腳迅速的往上一抬一收,隨後定在那接住往下墜的玉丸,讓充滿彈性的玉丸在在肉絲腳掌中一跳一跳的,下方酥麻刺激感不斷傳來,從開始的大範圍肉絲腳摩擦再到輕微而又急速的摩擦,僅僅是坂香大人如此一個動作,就差點讓我忍不住射了出來,幾絲前列腺液已經是卡在鈴口處。
"啊~!沒你姐姐的舒服啊~!""哼!"兩隻冒著熱氣的肉絲足直接夾了上來,使卵袋裡的玉丸不斷向裡收攏,並且開始相互搓弄,此時的玉丸就像角鬥場中的兩位鬥士,在範圍不斷縮小的肉絲腳角鬥場中和自己的孿生兄弟自相殘殺,上演著極為悲情的一幕。
"誰的舒服?""伽榴~啊~~~!"疼痛的玉丸使我甚至能聽到兩顆玉丸相互搓弄撞擊時發出的聲音,更像是一種悲鳴聲,僅僅因為身體主人恪守著夫道的最後一絲底線,僅僅因為身體主人不願意一時彎下他的頭顱、於眼下局面中保留著對妻子的最後一絲赤忱之心,而受到角鬥場主人坂香的‘親切問候’。
"至少~~別用這招~~啊~~!求你了!~~嗯~我不能~~對不住~~~你姐~~啊啊啊~。"肉絲腳掌搓動帶來的劇烈的快感不斷的擠壓著醉酒後粗壯的神經,在快感造成的緊繃下,已經變得纖細而又脆弱。
此時抱著唯一的想法就是絕對不能射在坂香的和服上,否則伽榴香會殺了我的。
"噢!是嗎?那這招呢?"坂香戲謔地抿著可愛的貓嘴,月牙般的美眸打量著極力忍耐著的男人,兩隻肉絲腳已經是溫柔地貼於裡筋,帶著天使那般輕柔的觸摸,直到向上環繞住雞蛋大的蘑菇頭,腳趾頭於是輕攏慢捻,十根腳趾頭開始聚集在我龜稜下方,形成包夾之勢。
雖然過程中動作很溫柔,但絕對不乏其女主人坂香的惡意,因為肉色絲襪裡十根腳趾的聚集看上去更像是參加法庭判決,商討著如何處決代替玉丸受罪的龜頭。
終於,十根腳趾商討完畢,開
始輕而又緩的向中間圍攏,直至徹底制伏住雞蛋大的龜頭,隨後腳趾往裡繼續擠壓,卡住敏感未被開發的龜稜,整個溫熱的肉絲腳掌了弓起來,同時足跟固定在肉杆的某一位置處,足趾開始握住龜頭往外做伸展動作,給予龜稜處的柔嫩皮膚施與輕柔的摩擦。
我吸了一口冷氣說:"這招還能接受""還沒完呢!"坂香的笑容讓我意識到針對代替玉丸受罪的龜頭處罰遠遠沒有這麼簡單,坂香似乎在不斷摸索著能產生最大暴擊傷害的處罰方法,只是現在一直在輕柔的練習,所以目前只是倒吸冷氣那樣程度的反應。
過了片刻後,坂香的腳趾已經帶著些許汗溼感。
"噝~,坂香,你也一定很累了!"我吸著冷氣顫抖著身軀說道。
可身下坂香卻不回應我,臉上的表情倒是越來越認真,雖然精關目前被我牢牢把持住,可是龜稜下包圍的腳趾往外舒張帶來的摩擦感受,已經使我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起來,而我也隨之越來越慌。
"坂香,可以了吧..."我弱弱的問道,身下的坂香額頭上甚至出現了汗滴,到目前為止,肉絲裡的腳趾已經能迅速的環繞包住龜稜,隨後弓起,腳跟快速的固定在陰莖的某一位置,隨後將彎曲的前腳掌迅速往前伸直,使十根腳趾推動龜稜產生強烈的摩擦。這樣複雜的動作,現在已經是這般熟練,從原來的的幾秒鐘一次,到現在一秒鐘能完成一次,並帶著快速摩擦的電擊感,龜稜每被推動摩擦一次,就喘息一次,身體迎來劇烈的顫抖。
"咯咯咯~!"腳趾停下,兩隻伸直的腿垂下來,認真的表情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沾染香汗的臉上浮現出的戲謔表情。
"那麼,我已經掌握住上君的快感來源了哦!那麼我開動了哦❤(いただきます❤)!"隨著坂香的一句話,垂下休息的肉絲足又包裹了上來,開始一秒五次的推動足責,劇烈的快感像是連環爆炸一樣,炸斷了我的神經,同時精關也像潰敗的堤壩一樣,一道一道的濃郁精液噴在坂香的黑色和服上,形成鮮明的黑白對比。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