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殺肉棒懲罰少女(扶她)
時代是江戶時代,地點是四面環山的小國。
農民們的嘆息聲在被收割的田地裡消失了。
“不……年貢又漲了。”
“老爺都是鬼……想把我所有的一切都奪走。”
這一年因為罕見的歉收,儘管即將面臨饑荒,但下放的藩主卻提高了年貢,無慈悲之極。
用徵收的稅將城堡豪華地改建,或從江戶帶來綺麗的美女玩耍,對稍有欠稅的百姓執行毫不留情的殘酷刑罰。
由於藩主雌崎穴廣的橫徵暴斂,現在這片土地上的百姓正在如同活在地獄中一樣。今天也只是為了會被白白浪費的稅金工作。
“為什麼非得這樣活下去啊。”
“每當看到那座城堡,我的心情就會低落。”
國家中央聳立著一座金碧輝煌的城堡。男子盤踞在那裡那裡的天守施行暴政。
從戰國時代過渡到江戶時代,“城”這個概念從軍事據點作為權力的象徵越來越強。這城以前也是像山城一樣簡樸剛健,但因為愛慕虛榮,意圖對別國施壓,藩主的性格顯露出來。浪費了鉅額稅金將之改造為現在這幅絢麗的模樣,抬起頭就可以看到這個明亮絢麗的黑暗統治的象徵。農民們表情陰鬱忙於農活。
“對了,這次的慰勞者會我的女兒帶走吧。來探望的官員看了我的女兒之後決定了。”
“要把那麼漂亮的姑娘獻給那個披著人皮的鬼?聽說老爺厭倦了之後就隨意賣給妓院。聽說歲造的女兒和平太的女兒再也不回來啦。”
這個時代的女性在十二、三歲結婚並在十四歲左右生育都是不足為奇的,但在哪個藩主身邊——不是作為妻子,而是因為他的撫慰者——必須獻出去。握住鋤頭的父親的手被淚水打溼了。
而且有傳聞說那些女孩在被使用完後,就會被賣到所謂的風俗業裡。因此,村子裡的姑娘已經有好幾個被帶走了。
當無法忍受這黑暗統治,農民能抵抗手段是流亡——拋棄村莊逃跑,放棄這個時代祖先一直守護著的土地到其他地方去,這是非常不同尋常的。就像現代從地球移居到月球一樣,不僅難度很高,而且需要相應的覺悟。
雖然也有真正的最終手叫做“起義”的手段,但如果失敗了就免不了被全部殺戮,像“百姓所擁有的國家”的加賀一向一揆那樣武器充足的話還算可以。難度高,而且障礙很多。
“今晚,官府就要來接走女兒了。我什麼都幹不了。被賣到妓院的話可能再也見不到了。嗯……”
“放心吧,我來想辦法解決吧!”
面對陷入絕望的男人,一位年輕少女發話。
一看,不知是從哪裡出現的,一位穿著用高價布料編織的紅色和服的美少女。村民一齊將目光投向她。
“你說什麼?”
“不好意思,我是旅行中的懲罰者……是回應弱者嘆息而懲罰惡行的懲罰者,名字叫琴。聽說這個國家的暴政讓大家十分困擾,於是我隨風而來。”
“懲罰者?”
她撩起散落的又長又美麗的黑髮,自稱是琴的懲罰者眯著眼睛笑了。
“隨風飄揚地旅行,對在那裡幫助困難的人伸出援手,對成為煩惱根源的壞人處以「懲罰」,取回人們的笑容的事是生存的意義。”
“請聽我說。請把姑娘藏在別的地方,把我作為代替送給官員。剩下的事就由我來處理,請在我被帶走時配合演一齣戲吧。”
“這樣……行嗎?我已經沒
有米也沒有錢了。”
“感謝什麼的,只要這個國家的各位的笑容就足夠了。”
於是,琴就假扮是他的女兒,紮起頭髮穿著樸素的服裝,被官府帶到城堡。
那是一個外表醜陋的男人,看起來像是在四十幾歲左右,舔舐似的打量著少女。
他就是這個國家腐化、的惡勢力,那個雌崎穴廣。
他讓服侍的小官吏從他的視線中離開,那象徵著他的興趣的華麗的天守只剩下這位老爺和女兒了。
“你這個女孩叫什麼名字?”
“我叫琴。洞廣先生,請疼愛我。”
少女一邊垂下眼睛,報上姓名。
“呼呼,這樣的上等的美女只在鄉下當農民簡直是太可惜了。我會好好地照顧你的。先吃掉我的魔羅吧?”
說著他脫下衣服,把逸物擺在少女面前。
奪走好多女孩,將處女殘忍地奪去,不停地侵犯,厭倦後就賣到娛樂場的暴虐的象徵。
雖然那是用藥後才表現出不錯的樣子,但是少女即使看到那個肉槍也絲毫不動。
“嗯?這傢伙真的是處女嗎?看到我的魔羅也不動搖……”
“……因為是一件非常小的逸物。”
“你說什麼?”
這時少女抬起了頭。
下一個瞬間,她像彈跳一樣站了起來,用手遮住臉一下子就解除了易容。
一瞬間樸素的容貌消失了,紮起的頭髮披散開來,流動的黑髮在月光下閃耀,嫁妝也消失了露出了美麗的素顏。
她扔掉廉價的嫁妝,裡面穿著高檔的紅色和服,披著頭髮高聲宣佈。
“真可惜啊!我,懲罰者琴,和你想要的女兒交換了!雌崎穴廣,你的惡政也到此為止了!”
“可惡!遇見你了……就這樣吧!”
下半身裸露的藩主因吃驚而一屁股摔在地上,想要招呼他的部下,卻被少女用手捂住嘴,氣勢逼人的仰面倒在地上。
“哎呀,別做這種蠢事了。從現在開始,你被我的懲罰棒侵犯,到現在的惡行必須悔改。話雖如此,你就一直用這個小東西侵犯女人嗎?”
“呀,住手!你在對我說些什麼,你絕對活不下去了!”
下半身裸露的男子拼命地威脅,但對琴沒有效果。
因為看到了那個短小肉棒,所以始終感覺不到那種威壓感,他慢慢地爬走想要保持距離,但是卻被琴的纖細美麗的踩住腹部,像青蛙一樣的悲鳴也停止了。
“你那充其量就只有四寸(約十二釐米)的短小雞巴,以為我會被這個侵犯那就大錯特錯了。你們看,這是懲罰者的七個隨身物品之一。”
說著,琴解開紅色和服的帶子,像剛才的他那樣把那個拿出來。
“怎麼樣,你看不見這隻大肉棒嗎?如果看不見的話,就把它放在你屁股上吧。”
“哎呀……”
她從下襬拉出的是一尺二寸(大約三十六釐米)的大東西。
比男人的器官更大的雄性器官,這就是琴的第一個也是強大的武器。
既然被看到了,那就讓這個惡人意識到覺得自己作為男人很差勁,就會無意識地意識到失敗而倒退。
“今晚就用這個極端嚴厲的刑具來消滅你的罪惡吧?”
“你、你……你原來是男人!你這個混蛋!”
“不好意思啊,我是正經的女人。不過,我不會讓你碰我的乳房和陰道。”
琴只穿著和服,露出豐滿的胸部。
看著那美麗的肌膚和豐滿的乳房,老爺的短小肉棒也勃起了,但卻被是他兩倍以上肉棒
的主人嗤之以鼻。
“老爺,知道嗎?如果陰莖的大小輸給女人,剩下的就只能被侵犯了”
「等、等……等一下,你想要什麼!錢嗎!錢有的是!對了,就當我的第一家臣吧!不錯的條件吧!所以,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真不湊巧,錢和權力都不夠。這樣一來,最終想要的東西就只有人們的笑容”
短小藩主拿出金錢和地位乞求饒命,但女懲罰者卻不肯同意。
勃起的一尺二寸的懲罰肉棒迅速接近,已經做好了誅戮惡人的準備。
“那麼,終於到懲罰的時間了……啊!”
「啊、啊啊啊……啊啊痛——!”
現在,少女的雄根毫不留情地刺進了半裸的男人的屁穴。
女懲罰者的肉棒將把至今為止民眾承受的疼痛全部歸還。
“怎麼樣,這就是你給無辜百姓帶來的痛楚!你稍微明白了點嗎!”
「啊,我知道了、知道了、所以請把出來、抜出來……哦哦哦哦哦哦!”
被貫穿到最裡面,中年男子的脊樑骨劇烈彎曲幾乎要骨折了。
她一邊抓住他豐滿的腰,一邊用懲罰棒猛烈的氣勢懲罰雌孔。
“看吧,我的懲罰讓你開心起來了嗎?”
「呵,呵呵,好厲害!懲罰者、琴大人的懲罰棒!好喜歡,輸給大人了!”
最初雌崎穴廣痛苦地喘息,不過慢慢地接受了她的魔羅,那個短小肉棒愉快地搖晃著,是持有者內心深處的雌欲搖擺不定的表現。
“真是個好雌穴啊雌崎穴廣!輸給女性的短小雌棒和你這不像話的樣子非常般配!瞧啊!瞧啊!真想讓村子裡的大家看看,你那悽慘的扭曲的雌言!”
琴用不像少女的巨根不停地侵犯著老爺的雌孔,讓天守都發出他的雌聲。
“你看,現在可以把手下都招呼過來了!要是這副模樣被看到的話,我想你的權威也不復存在了吧?”
“哦,呵呵,啊啊啊啊!——大肉棒、小大肉棒、琴大人的大肉棒好厲害!”
事已至此,雌崎穴廣已經被琴的肉棒侵犯而快樂的事支配了大腦,其他什麼思考都做不到。
每當抽送一下便會拼命搖晃的短小雌棒上,證明著失敗和屈服的雌精一下子飛散出去,微弱的精液弄髒了新的草蓆。
確認了那個的琴,從懷裡悄悄地取出了什麼。
“真是不錯的敗犬射精啊。那麼懲罰者七個道具的第二個,嚐嚐這傢伙吧!”
從背後侵犯男人的琴按住他的鼻子和嘴,是一塊沒有任何異樣的小綢巾。
可是這裡滲入了懲罰者代代相傳特製的天然成分提取的春藥,只是嗅一下男人的短小陰莖無論多少次射精也能立刻取回硬度,一邊不斷地被琴被侵犯一邊反覆的雌性射精,最後從身心都明白自己是正在被懲罰的雌性。
“嗯,嗯——!這、這是什麼啊!好熱,好熱,又快要都射精了!又要噗噗噗的射出雌精了!”
“哼哼,已經用不著再拿出剩下的五個懲罰工具了。接來下就徹底的侵犯你!你看!
琴腰身的速度再次提高,啪嗒啪嗒地兇猛侵犯領主的雌孔。
嗜虐微笑著的她白皙的臉頰泛起紅暈,可以看出十分這種懲罰。
而另一方面被侵犯的雌崎穴廣手臂已經完全沒有力氣了,只能俯臥抬高臀部回應她的侵犯,伸出舌頭象狗一樣地一邊喘息一邊不停地反覆少量享受著雌射精的喜悅。
輸了很舒服。
雄性器官輸給女人很
舒服。
輸給女人受到懲罰很舒服。
想捨棄至今為止的人生,一生都向女性低頭,變得幸福。
只能想著輸給女性。
那張臉已經不再是那種極端惡政的暴君了,只是一個非常喜歡輸給女性的雄性象徵很短小的雌男。
“怎麼樣,老爺,要悔改至今為止的罪過嗎?”
「啊,對不起,對不起!我做了壞事,向各位領民徵收了高額的稅金,啊啊——!退回去,退回去!真是對不起大家啊!”
那位高壓施政的老爺,被一個小姑娘逼著含淚宣告。
可是那個表情卻不包含一點厭惡感,只有為成為雌男的喜悅瘋狂著。
“從今以後,要好好珍惜人民嗎?”
「啊、是的、是的、人民是國家的基礎,沒有人民國家就無法成立!更加,想要更加被琴大人強暴!”
“那麼年貢也會減少了,不講理的私刑也沒有了嗎?”
“嘿嘿,全被廢除,已經沒那回事了!我是琴大人的奴隸,奴隸!不需要什麼年貢,只想被琴大人侵犯!”
對猛然反覆抽送的她的二個問題一邊喘息一邊回答,穴廣一邊哭一邊乞求著更加嚴厲的懲罰。
完全淪為雌性,他染上了只有琴的——女性器官才能滿足的心和身體。
“明天一定要和我一起向領民道歉嗎?”
“嗯,是的,被琴大人侵犯了,然後露出雌顏向大家道歉!所以更加,更加嚴厲的懲罰我就行了!”
「哈,完全變成順從的雌性了呢。話說回來,如果今後再讓民眾哭泣的話,馬上就飛過來懲罰你啊!那麼,最後不妨盡情地在雌穴射精吧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好好地射出處刑精液—!”
他與弱小的敗犬精液有著本質上的不同,將作為勝者的象徵的極其濃厚的雄精液注入惡政領主的雌孔中,身心都被變成雌奴隸的他心中喜悅地顫抖,琴拔出了一尺二寸的巨根啪嗒啪嗒地拍打著他那張淫蕩的臉,一邊說。
“呼……在雌穴中好好的中出了呢。老爺,從今以後要好好治理國家。可以嗎?
“哼……哼……”
雌崎穴廣滿足不已,就這樣露著有精液不斷流出的屁股,失去了意識而崩潰。
“就此懲罰完畢……今夜的肉棒也沾滿了精液映照在月光中”
新月的月光淡淡地照進改變了面貌的城主的天守。
結束了懲罰的琴的肉棒在月光下閃耀著。
“多虧了那個懲罰者,生活才變得輕鬆了。”
“老爺也變得溫柔,年貢只有去年的一成哦”
“之前一定有惡魔附在老爺的身上吧。那姑娘把那個驅逐了”
半年後。
在那之前的惡政失蹤了,取而代之的是易於居住的國家。山間的村落裡,人們滿懷希望揮舞著鋤頭和鐵鍬。
自從當時的領主雌崎穴廣被懲罰者琴強暴後,在村裡的廣場上宣稱敗北、改革之後,這個國家在日本也是屈指可數的善政。
而帶來這一切的救世主,在眾目睽睽之下侵犯了老爺,之後就放任他不管消失了。
“可是,那個女孩……為什麼要像那樣一個人一邊旅行一邊懲罰別人呢”
“和服也好,頭髮也好,好像都是很不普通的嘛……”
突然出現為弱民誅惡的正義懲罰人,琴。
她的原形——。
“公主殿下!終於找到了,你差不多該回江戶了!”
“被發現了!沒想到在這種地方……”
同時,在京都吃著糰子的琴。
聽到聲音時,美貌
驚愕地扭曲著,黑髮飄揚,像脫兔一般從城裡跑了出來。
那個男的是從小就很照顧我的家臣,所以不得不出去尋找著去旅行的自己。
“哎呀,不要逃啊!公主要繼承家康公血統的幕府的……”
“這樣就很好了!我想用我的方式讓大家露出笑容!偶爾也會回家工作嗎!”
“兩年一次可不能算是‘偶爾’!今天一定要回去哦!”
作為徵夷大將軍的江戶幕府的創始者德川家康的私生子,繼承其血統的正統統治者。
作為世代在幕後支持著幕府的家姬君,既是年輕的女性,又是主持日本政務的超級高官。
今天也一邊逃避追兵,一邊為了拯救這個國家受苦的弱小民眾繼續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