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甘雨凝光姐姐腳下的香臭誘惑
「行秋少爺啊,今天又出門行俠仗了嗎?」
「是鶯兒小姐啊,您可別打趣我了,我這是去拜師藝去了,行俠仗之前要有一身好武藝。家裡的武師們總是藏私或是怕傷到我,教我總是應付了事。所以我這才想去一門真本事。」
「哎呀呀,那可真是不容易。出了這麼多汗,快進來喝杯茶……看你跑了一天了,想必也找到心儀的名門了吧?」
「多謝鶯兒小姐,這茶可真是有股不一樣的香氣,比起我家的茶來毫不遜……唉,說起拜師門派這可有的講究了,在璃月,打著大師旗號騙錢的不在少數,這需要仔細甄別才是。」
「說來也是,你小小年便有了神之眼,各大門派接待起你肯定會格外賣力。說起知根知底的門派來,我這邊倒是知道一個……」
「哦?鶯兒小姐也知道江湖門派之事?」
「哎呀,我這是一個小買賣的老闆娘,談不上知道。只是聽說,郊外的古華派傳承極為悠久,但是奈何一直以來人不旺,需要有個天賦極的俠客來挑起大梁。如果行秋少爺有想法的話,可以前去看看。」
「嗯嗯,落魄門派嗎……應該書庫裡藏的都是真材實料。謝謝你啊鶯兒小姐,我這就動身。」
「嗨呀,現在的小孩子可真是著急呢。火急火燎的來一陣風,去也是一陣風,只是可惜了我心準備的」
茶「……」上眉梢,飛雲商會的二少爺才款款從夢醒過來。
自從與璃月秘書甘雨床笫之歡已經過去數。
數以來,行秋擔驚受怕,生怕自己與甘雨的事捅出去被家裡責罰。
從那天回來之後,知道自己闖下大禍的行秋宛如一個大小姐,整把自己鎖在房間裡,連家裡的大門都不敢邁出一步。
只是每到夜深人靜寂寞之時,少年的腦都會回想起甘雨那雙致的侍奉,甜到令人窒息的吻,以及難以抵禦的味覺誘惑。
「唔,又了。」
看著自己把身上的被子頂出一個帳篷,行秋無奈至極。
初嘗禁果後的少年滿是對第一次的回憶,想到自己的頭弄甘雨腳趾時她出的那副媚態,少年還想要再來一次,想要用頭向甘雨表面自己的意。
行秋扭頭,看著一旁迭放好的黑襪——甘雨臨走前贈與他的那雙,被他心迭放好,放在枕邊,每伴著襪散發出的氣味安然入夢。
只是……「奇怪,怎麼總是夢到鶯兒小姐?」
沒有夢見家人,沒有夢見給予第一次的甘雨,夢境的他只見到了與春香窯老闆娘的相的點滴,想來自己四年前去古華派拜師藝就是鶯兒的意。
「奇怪,我怎麼覺得我小時候鶯兒小姐就是那副模樣了?說起來我跟鶯兒小姐認識多久了?嗯,沒什麼印象了……可能是我錯覺吧,畢竟人哪裡又有一成不變的時候。」
在床上愣了會神的行秋起床下地,按照往的節奏穿衣洗漱,趁著家人不注意,將甘雨的襪鎖到床底。
在確認沒有人發現之後,連來閉門不出的行秋終於忍不住想去外面走走。
行秋還沒有到完全成年的時候,家裡的大事還落不到他的肩上,前面有父和兄長,想來將來家族的事也都會由可靠踏實的兄長理吧。
行秋不喜歡商場上的爾虞我詐,理完兄長塞給他的工作,自以為躲過一劫的行秋終於壯著膽子來到了大街上。
「終於可以鬆口氣了。啊,要是能再跟甘雨姐在一起就更好了……對了,現在甘
雨姐應該在工作吧,我過去看看去……啊不行,先去買禮物才可以。嗯,不如就帶幾份香膏吧。」
行秋拔就走,往玉京的方向走去。
少年的行動敏捷,只是他的行動全都被埋伏在飛雲商會周圍的眼線看得清楚,並且以最快的速度將行秋出門的消息傳到了群玉閣。
「很好……啊嗯……再來,再來……還要……嗯啊啊……」
「不,不行了,凝光大人,我,我已經,一滴也……啊!」
「哼,沒用的廢物!」
又是一整夜的瘋狂,從夜晚開始到太陽昇起。
群玉閣的男人們已經疲力竭,可是這也沒有讓凝光盡興。
再將最後一個男壓榨到眩暈後,偌大的廳堂只有凝光一個人欣賞出的景。
只見凝光全身赤,仰躺在名貴的卻砂木床榻上,盡接受陽光的沐浴。
她白的肌膚,潤的,鉑金的頭髮象徵她貴身份的一切此時都沾滿了男人的液。
她身上的痕跡便可以看出昨天晚上的何等瘋狂,此時她床下躺著的,正是她這身傑作的創造者。
五位赤身體的男昏倒在地,上竿頭也不見醒來。
「果然還是不行嗎……這樣根本滿不了我……」
凝光那沾滿液的踏在地上,她每挪動便在群玉閣的地上留下一個白的腳印。
地走到窗前,推開窗戶,讓金的陽光灑在遍佈痕跡的嬌軀上。
蒞臨於璃月之上的群玉閣,人人抬頭仰望。
他們怎麼會想到在那需要抬頭仰望的群玉閣上會有如此的一面。
「無聊,真是無聊。」
凝光頭,她靜靜地眺望這遠的山脈,拿出菸袋,細細品味。
作為璃月七星之首,凝光控制著整個璃月的經濟命脈,制定璃月來的發展方向。
可以說凝光身上揹負了整個璃月的壓力和期望,同時她手握有巨量的摩拉,富可敵的凝光不必再為錢而擔憂。
只要她願意,她可在璃月得到任何東西,這聽起來輕鬆的緊,可是對凝光了來說,這樣的輕而易舉反倒無發洩。
一方面神上的壓力,另一方面是生理上的空虛,凝光的快感閾值變得越來越。
開始只是得到幾件稀有的致擺件便會興許久,後來她享受一邊著加了料的煙一邊被男奮力抽的刺激,直到現在,她就算是被數名大漢也沒有任何快感。
她的閾值一再被拉以至於現在的璃月沒有能滿她的東西了。
她吐出一口煙氣,來自春香窯的特製煙有一股難以言說的香氣。
她第一次上便深深上了這個味道,這縹緲的味道似乎極為提振,每到的時候她便忍不住上幾口。
漸漸的,春香窯的煙便成為了她的獨門道。
到後來,這煙便成為了她生活的一部分,算是她空虛的生活的些許慰藉。
「想來飛雲商會的二少爺也在家呆的膩了,啊啊,看到甘雨那時滿的模樣,著實令人羨慕。早知道就先自己拿來玩了……」
凝光幽怨地自語,正了正有些僵的頸椎。
她緩步走到床下幾個男的面前,略微提了一口氣。
「沒用的你們還想睡到什麼時候?去把飛雲商會的二少爺帶到我面前來。」玉京,甘雨的房間。
此時已是午後,按常理此時的甘雨會從繁忙的事務抽出身來睡上一個午覺來保證工作的力。
但是今天不一樣,許久見的藍髮少年來到自己身前,這讓甘雨原本有些寂寞的身體一下子躁動起來。
甘雨與行秋三言兩語後便廝磨在一起,她動讓
少年坐到自己感的大上,肆意與他吻著,換著口的唾液。
「甘雨姐姐,我好想你……」
說著行秋便埋進甘雨的裡,吮她身上特有的香味。
他兩隻手也在她的身上的撫摸,劃過她平坦的小腹,揉上她飽滿的豐。
「姐姐也很想你呢。」
甘雨回了行秋一個深吻,伸出香在他的身上弄,「姐姐還擔心你忘了呢……」
「沒有,我哪裡會忘……只是擔心……」
行秋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他的臉似是因為害羞,又或是因為狹長的溝沒有多少空氣,總之臉通紅。
甘雨自是沒有興趣戳破少年的謊言,她將少年摟入懷,輕輕地在他耳邊呢喃,嬌豔滴的紅在他耳邊吹著熱氣。
「沒有什麼可擔心的,要知道姐姐是你的,姐姐也不會告訴別人,姐姐這裡隨時歡迎你的到來。」
「那太好了,我好想跟姐姐在一起,聞甘雨姐姐的……味道……」
甘雨一聽便知道這面前的小傢伙又在想念自己的,她輕笑一聲,捏了下少年嬌的臉頰。
嬌滴滴地在少年耳邊說道:「正巧從那天之後,姐姐就再也沒有洗過澡,當然這雙也是沒有洗過。整待在鞋裡連放出來透氣的機會也沒有……」
話還沒說完,甘雨從她手心傳來的度便感受到行秋的渴望。
她在少年的臉上留下一枚香吻後便站起身,將懷的少年安放在椅子上,略微抬起腳跟,便坐到了身後的書桌上。
她居臨下,欣賞著行秋瓷娃娃般的俏臉,穿著跟鞋的腳尖勾起了他嬌貴的下巴。
「來吧,你想的事吧。」
她如同女王般,對自己疼的男孩下達令。
行秋顫動地伸出雙手,滿懷憧憬地伸向緊縛住那雙的跟鞋。
他屏住呼如朝聖一般伸向了禁錮著黑玉的綁帶,他從沒想過一切會這樣發展。
隨著一聲脆響,跟鞋與甘雨緊密貼合的玉間便出了一條。
她數來積攢的壓力與繁忙都在香膏與襪的作用下化成了難以抵禦的春,誘惑著初嘗禁果的少年。
「甘雨姐姐的鞋……嘶——」
少年將甘雨的鞋脫下來,他如獲至寶般將鞋朝裡,臉狠狠地貼在了上面,深深地嗅著,品味甘雨數來積累的汗香。
見到少年對自己的味道有獨鍾,半仙的少女難免有些吃驚。
看著行秋如此痴迷於自己的味道,就算是經歷百年的她心也有了些許波瀾。
只是他免也有些太過痴迷了,連自己那雙黑玉都冷落在了一旁。
為了能給少年一個驚喜,她數沒有洗浴更衣,就算連睡覺也會穿著那雙鞋。
她氣不過,雙腳便按住了少年柔弱的肩膀上,腳心反覆摩擦,好像讓少年這身緞也沾染上自己的氣味。
這下少年這才意識到自己忽略了正,他急忙把鞋放下,看著略帶慍的姐姐。
「姐姐,我……」
「知道錯了的話就要好好哦~」
「嗯,哦,好……唔——」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甘雨便動將自己的塞進了少年的口。
很快,比剛才更加濃郁的味道擴散到了整個口腔。
少年的頭條件反般地伸了出來,弄口的玉趾,清理積鬱已久的腳。
唾液沾在黑的襪,將甘雨的前段一點點的濡。
坐在桌上的甘雨饒有興致地與少年玩起了腳遊戲,她閉上眼睛,享受起了他所的按摩服務,同時另一隻腳也沒有閒著,趁上面打鬧正歡的時候潛到下方,踩到了那已經起來的上,腳心隔著襪與短褲不斷
地壓,給予少年別樣的快感。
「姐姐……好……嗯……」
少年雙手大口地著甘雨的味道,身體也越發的燥熱,兩手摁住那的腳心,隔著那層薄紗的觸摸,漸漸地讓坐在上面的甘雨也越發來了感覺。
「嗯~……嗯~……就是這樣~……我的好……好好地姐姐的腳~……」
甘雨的香了一下,兩打開,在黑連體緊身衣下面空無一物。
緊緻的面料將襠部的鮑完全勒出了形狀,輕輕按壓突出來的蒂,僅僅是碰了一下,半仙少女的身體便渾身一繃,來了感覺。
「唔嗯嗯嗯嗯……好啊……被可的男孩子腳真好啊~……那隻,那隻也要……」
她把原來踩壓的腳拿了上來,一同給面前的少年,同時手分開鮑,探入自己的深。
「嗯對……就是這樣~……唔嗯~……好癢哈哈……嗯啊~……」
少女發出著媚人的嬌喘,腳底傳來一陣陣的瘙癢助力了她的渴望,食輕輕揉捏敏感的蒂。
在少年的面前,她半躺在書桌上,手輕輕撫慰著少年帶來的快感,口的語刺激著少年將口的運作推向一個新的峰。
只是這時,不速之客來到了門前。
「請問甘雨小姐在休息嗎?」
一道女聲從外面傳來,斷了這場午後的歡愉。
聽到門外聲音的行秋本想立刻坐起來,但是甘雨及時用雙腳按壓住了他的肩膀,讓他重新回到了椅子上。
「百識嗎?怎麼有什麼事嗎?」
甘雨的語氣聽起來還略有平淡,但是話語裡帶著些許怒氣。
畢竟誰也不會對攪了自己好事的人報以好臉。
「凝光大人有令,邀請行秋少爺到群玉閣一敘。」
「……」
「況緊急,還請甘雨小姐儘快讓行秋少爺」
出來「。」
百識在最後一個詞上加重了語氣。
「……好吧。」
甘雨心有不甘地放開了面前正舐她玉的行秋,當著他的面若無其事地脫下她連續穿了數的襪塞進了行秋的衣兜。
那雙沾有行秋口的襪氣味熏天,就算是裝進衣兜也難掩逸散出來的臭味。
「經過這麼多天,當初送給你的那雙應該已經沒有多少味道了吧。姐姐這次給你一雙新的,去吧,帶著它去見凝光小姐吧,以後想來找姐姐隨時都可以,啾~」
說到最後,甘雨還在行秋的額頭上輕輕一吻,帶著不捨目送著行秋被百識帶出門外。
卻說著,百識帶著行秋登上了群玉閣的。
這一路上在行秋一旁的百識輕輕捂著鼻子,她看見行秋被塞滿的口袋,立刻就想到裡面塞的是甘雨的襪,這裡面逸散出來的味道著實重口,百識就算在凝光身邊被玩弄許久也受不住如此重的味道。
所幸的是,從玉京到群玉閣這段路程並不算遠,百識打開群玉閣的屋門將行秋引了進來。
懸於空,裡面是各類珍奇古玩,饒是富商出身的行秋也被這些奇珍異寶看花了眼。
這也是他第一次登上群玉閣,僅僅是看到屋的擺設便知道天權星凝光的財力深不可測。
【天權星……為什麼要見我?】行秋懷著疑問跟隨凝光的秘書走進了群玉閣,一路上他小心謹慎,心不斷思索著待會面見天權星的回答。
行秋這般疑神疑鬼的模樣自然是被百識看在眼,她淺笑一聲,心道行秋多疑。
【小傢伙,能得到凝光大人的賞識是你的榮幸。
那妙的軀體,堪稱無上的藝術品,哪怕是看上一眼都是你三生的榮幸…
…】推開房門,走下階。
百識將行秋帶至凝光閨房前,整道屋門上下貫通,通體用名貴的烏木打造,其上凋飾著祥雲與富貴圖案。
單說這通體4米的屋門造價就得要百萬級別的摩拉。
「好了,凝光大人就在裡面。直接敲門進去即可。」
百識帶路到這裡之後向行秋輕輕鞠躬,「我就不過多打擾了,還有事先告辭了。」
沒等行秋髮問,百識小步快走,忙著去別的事,留下行秋一臉疑惑。
他實在想不清楚為什麼要他來敲門,而不是將他引入屋。
但是現在叫住她也已經晚了,行秋轉過頭來看著面前的屋門,咬咬牙,伸手在門上敲了三下。
「誰呀?」
一個好聽卻又帶著幾分上位者語氣的女聲從屋傳來。
「您……您好,我是飛雲商會的行秋,剛才您的秘書叫我過來,說是有事商量。」
「哦,你來了。快請進來吧。」
聽到來人是行秋後,屋聲音的威嚴感消退了不少,多了幾分輕鬆與愜意。
得到屋人的許可之後,行秋推開屋門,一進門便聞到了濃重的菸草氣息。
這股菸草比起坊間市井人家抽的不知道好聞了多少,聞起來不僅沒有刺鼻的感覺,反倒心曠神怡,心愉悅。
這股異樣的香氣進行秋體,只是他感覺這樣的奇香似曾相識,好像自己曾經在春香窯也聞到過這樣的味道。
他的視線隨著煙霧向前看去,一張寬大的卻砂木床榻上半躺著一位身穿旗袍的華貴少。
感受到行秋的視線,臥在床榻上的不慌不忙,握著煙桿了一口,隨即從紅吐出一道紅的煙霧。
「請問您就是凝光大人嗎?」
行秋試探地問道。
只見床上那位貴聽到行秋的問題輕笑一聲,隨後答道。
「我若不是凝光,那我為何能在這裡自在地雲吐霧?收起無聊的試探吧,行秋少爺。」
凝光坐起來,半倚著床榻的圍欄,右手輕輕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坐到我旁邊來。」
沒有尋求意見,凝光的語氣不容拒絕,她就好像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她目一轉,目光在行秋的身上逗留片刻,看到他鼓囊的口袋,她輕笑一聲。
暗道甘雨的小心思著實簡單,不過她也不急於戳破,反倒想到了新的玩法。
見凝光態度堅決,自知躲不過的行秋壯著膽子,戰戰兢兢地坐到了凝光旁邊。
他全身緊繃,腰板挺的筆直,如一隻受驚的兔子。
「不必如此拘謹,放鬆下來。來,看我這支菸杆,漂亮嗎?」
凝光抬起左手,展示手的煙桿,通體玉質,晶瑩剔透,成極佳,價值不菲。
「很漂亮。」
「那你來猜猜我花了多少摩拉買下它的?」
拿不準凝光的想法,行秋只得照實說。
這通體的玉需要從整塊的原石裡找出,如此長的煙桿可想而知這原石的尺寸。
行秋對古玩字畫著實不瞭解,只能憑藉自身的見識猜個大概,正當他嘗試說出一個數的時候,凝光猛了一口,隨即吐了出來。
這的煙霧毫無疑問地吹打在行秋臉上,被他盡數入體。
突然間,一陣不切實際的暈眩讓他險些坐不穩,只得失禮地倒在凝光懷。
緊接著全身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放鬆,他感覺無比的快樂,這神秘的煙在不知不覺讓他緊繃的神經緩和下來。
「舒服嗎?」
凝光摸了摸少年的頭,眼盡是貪婪與渴望。
她笑著,一步步地看著面前的少年陷
入泥潭。
「舒服。」
「那就再多些。」
隨著更多煙霧的入,行秋的意識越來越模煳,他下意識地回答著凝光的話語。
他開始對將他摟入懷的貴有一種莫名的信任感。
凝光看著懷裡的行秋放鬆下來,整個人倒入她的懷抱,頗為滿地輕了兩聲,鼻子裡再噴出一陣煙。
「喜歡這煙的味道嗎?」
「喜歡……」
「那你來好不好?」
「好……」
凝光將手的菸袋送到行秋面前,將菸嘴放入他的口。
此時行秋的意識已然渙散,原本清亮的眼神在煙霧的薰陶下變得渾濁。
「來,氣,將菸草的味道盡數入體,吐氣,慢慢地吐氣,將體沒有被沾染菸草的空氣吐出……來,再……再吐……」
隨著凝光的導,行秋不斷著凝光的香菸。
這的香菸有著神奇的魔力,在不知不覺間,行秋股間的帳篷便已經頂了起來。
他的身體逐漸燥熱,無意識地在凝光懷扭動。
看著懷的少年已經徹底落入自己掌,凝光便將手的名貴煙桿那到一邊,柔弱無骨的素手輕輕撫摸少年的面頰。
失去了菸草的少年出現了些許不適,他扭動的更加劇烈,像是一個孩子在懷鬧彆扭。
「就這樣……就這樣……我是不會害你的……我是你最信任的人……」
凝光的話語伴隨著煙霧飄進了行秋的腦海,如同慢漸漸蝕他的心智。
在行秋眼,身前的這個女人不再是權勢滔天的天權星,在他看來,凝光的身體散發著柔香甜的氣息,慢慢地,慢慢地,行秋認不出這個女人是誰。
「抽菸舒服嗎?」
凝光又一次湊到行秋耳邊說道。
她將菸袋拿到行秋夠不到的地方,讓剛才還十分舒適自在的行秋感到一陣暈眩。
他在凝光柔的懷抱掙扎了幾下,可經驗豐富的凝光自然知道如何應對,在敏感點恰到好地幾番撫摸,行秋又一次渾身無力地躺倒在凝光的懷。
「好舒服,我還想……」
「還想更舒服嗎?」
「想。」
「那跟我唱,煙,唱歌。」
凝光哼著自編的小調,將菸袋重新送到行秋嘴邊,「唱一句,便一口。」
「……煙,唱歌……」
行秋唱完了一口,剛才的不適再度緩解,安定與舒適回到了他的身體。
「煙,唱歌……」
他又了一口,感覺自己已經無比快樂。
「煙,唱歌。」
他整個人彷佛已經到了天堂,他抬起頭看著抱著他的凝光。
「嗯哼~~乖孩子,你的真好……」
看著面前的行秋雙眼已然一片混沌,興奮的凝光揉捏一下豐滿的房,換了個方便用力的姿勢,將行秋抱到了自己的大上。
「寶貝,是誰讓你這麼舒服呀~~」
她又了一口煙氣,吐了出去,噴到了行秋的臉上。
「是,是讓我變得這麼舒服……」
行秋的雙目已經徹底失神,在他的眼,面前撫他的女人和是身影漸漸重迭,「煙,唱歌……都好舒服……」
「是啊,煙,唱歌都很舒服呢~……」
她是那麼的,嬌豔的紅,雪白的皮膚,完了香菸後的他腦子已經成了一團漿煳,有如此人陪伴,他直接吻了上去,一口吻到了凝光白暫的脖頸。
脖頸傳來的酥的感覺,刺激到了凝光的興奮點,她夾緊雙,頭興奮的舐嘴。
此時獵物已經落入陷阱,她接下來的便是則是好好享用。
「……真好……」
行秋輕聲說著,緊接著又再度吻了上去,「
我好……」
「也你呢……啾~……」
凝光探下身來,伸出頭鑽進了行秋的口腔,將裡面攪了一個天翻地覆。
雙僅僅貼住少年的薄,頭探入口,從尖到牙齦,少年口的一切盡數被凝光洗劫一空。
那裡面有少年本身的味道,還有香菸的奇香,以及甘雨臭,這一切都被凝光盡數品嚐在口。
她懷的行秋則乖巧地任由侵犯他的身體,對自己的毫無保留地展示著自己的一切。
這道香柔綿長的吻在一根被拉長延伸的銀結束。
品嚐到少年味道的凝光更是肆無忌憚地玩弄起他尚成年的身體。
她將甘雨的襪從他衣兜裡取出來後便解開少年的衣衫,出少年平坦單薄的膛。
她把甘雨那充斥臭體味放到嘴邊聞嗅,數以來為清洗身體的少女已經將襪徹底印上了自己的味道。
凝光深深地上一口,許久曾聞到過的味道令她想念自己剛成為璃月七星時的模樣。
正是那天,甘雨帶著尚且年輕的自己體味到了的快樂。
「啊,這味道還真是令人罷不能,難怪小寶貝會陷進去呢~~」
她說著將甘雨的襪貼到了行秋面前。
甘雨底塗抹的香膏與菸草的味道混合,成倍地放大了行秋的味覺體驗,這無法抵禦的誘惑令他趴在凝光身上狠狠地嗅聞甘雨的襪。
「小寶貝還真是喜歡這樣的味道呢……只是……」
她趁行秋不注意,將襪隨手一扔,扔到了名貴的木地板上,「這不是的襪哦~」
「……的襪?」
見到行秋陷入困惑,凝光順勢將跟鞋脫了下來,出沉悶許久的。
凝光雙手抱起行秋,將他平躺在床上,自己則把腳拿上來,將底壓在行秋的臉上。
她的雙岔開,出早已潤的。
「乖孩子可是最喜歡的襪腳了。」
她引誘著行秋,一邊撫摸自己豐滿的,手掌與襪接觸發出的沙沙聲響如同催眠一般玩弄著少年的意識。
「我是乖孩子,我最喜歡的襪腳了……」
他說罷,伸出頭來,弄凝光的腳底。
白髮的貴面帶慈的微笑,雙腳卻不遺餘力地壓榨著少年的臉頰,少年的臉頰好似成了一副麵糰,任由她的雙任意揉搓。
「的腳香嗎?」
「嗯……啊唔……好香,最喜歡的腳了……」
少年一邊說著,一邊吻上了凝光的腳趾,頭靈巧地鑽進趾,將裡面蘊的味一網打盡。
感受到腳趾間敏感神經就好像是有一道細軟的毛刷打理過一般,凝光舒服出聲。
「啊~……啊~……乖孩子……的真舒服~……」
她一隻腳嘆了下去,從行秋的嘴下滑,熘過微微發育的喉結,略過平坦的膛,直直蹭到行秋早已起多時的上。
「來吧~~乖孩子,熱身已經完了,接下來該是正戲了……還知道一種更讓人舒服的方法呢心~」
說著,她兩手撐著身體往前上了一些,兩迭,靈活的腳趾撥開少年粗大的,出紫紅的頭,腳尖輕輕輕點著少年的敏感位置,兩隻玉腳心相對,將少年的夾住輕柔地摩擦著。
少年發出舒爽的聲音,像一隻求歡的。
「啊,啊,寶貝的真的好大啊,比這個年的孩子都要大啊,真好呢~~」
凝光感受著腳掌傳來的尺寸,光是想著這巨物入到自己的道里,她股間的裡便出了一股又一股粘稠的液。
她的雙不停踩弄著行秋的,按壓他粗壯的杆,腳趾鑽下去搔弄他的卵袋。
「寶貝舒服嗎?被這樣按壓的感覺
,這麼你舒服,你待會也要哦~~」
凝光用練的技巧刺激著行秋的敏感神經,她的一邊壓榨著行秋的,紅皓齒說著汙的語「啊就像這樣,快感不斷累積,那裡一抖一抖的真可呢~~」
感受到行秋的越發啊顫抖,凝光眯起眼睛,輕聲笑道。
「啊,好爽,我的那裡,那裡,要……要,唔嗯……嗯,嗯?」
就在行秋那根顫抖的即將的前一秒,凝光停止了的動作,讓蓄勢待發的灼熱液停留在當。
「乖孩子,剛才讓你舒服了,這回也要到了。」
凝光盤起雙,從後面環住行秋的腰肢,將少年的抵制深淵之前。
少年腫脹瀕臨的抵達了的口,凝光咽一口吐沫,手將口張開。
這時她小收緊,將少年的送進了極樂的天堂。
「嗯啊……好爽~~」
進去的一瞬間,凝光呼出一聲銷魂的,早已等候多時的腟一擁而上,僅僅纏住了瀕臨的。
「啊…………好難受……啊……啊……」
此時的腟發出了無與比的力,其上的在少年的上盡壓榨。
「嗯啊啊啊啊啊——」
從剛才就積攢起來的濃一口氣全了出來,拍打在彌的褶皺之上。
少年身體一顫,體的濃被盡數了出去。
感受這體傳來的熾熱感覺,凝光興奮的笑出聲來。
許久曾體會到如此的快樂,她並不滿,她突然坐起身來,將少年壓到了身下。
「接下來寶貝休息一會,來讓你變得舒服吧~」
凝光的手從下身蘸取兩人合的液,放入口仔細品嚐,隨著行秋液腥臭味道充斥她的口腔,凝光瞪大雙眼,緊接著下身一陣痙攣,一股液匯聚的傾斜而下,澆灌著身下的少年。
「這味道……真是絕好~!如此腥臭妙的液!」
凝光興奮地叫喊道,「緊緊是吃到口就已經忍不住洩了……」
誇獎著身下的行秋,凝光眼出了難以言說的興奮。
「明明……那些男……都……沒有這樣……讓我……舒服……嗯啊……」
凝光並沒有放過行秋的意思,反倒道夾緊了疲軟的,一手探到了少年身下,弄碩大的卵袋。
在痛感與快感的雙重體驗下,少年發出痛苦而有快樂的呼喊。
「……難受……」
少年無力地呼喊著,祈求身上的停止榨。
「乖哦,上就能讓你舒服了……」
對行秋的話語充耳不聞,反而變本加厲,許久曾的液噴在頭上,引得少年又是一陣顫抖。
凝光騎在行秋的身上,她許久有如此的快感,她大聲地浪叫著,狠狠地壓榨身下的少年,那恐怖的子更是爆發出無與比的力,將少年出的一股股液盡數納。
可憐的行秋只能被凝光壓在身下,任由壓榨他的身體。
凝光騎在他的身上,她沒有想到這個少年和她的相如此之好。
她之前與五名身強力壯的千巖軍都沒有如此暢快的感覺,面對來之不易的少年,她更加不想放開。
「啊,啊,乖寶貝,你的好,我……我也要……洩身了啊啊啊~……」
又是一陣,凝光的身體又一次被行秋的送到了。
她全身顫抖著,本以為是當零嘴的少年會給她如此大的驚喜,她的更加瘋狂,進一步壓榨身下少年的液。
全然不顧少年體出的液越發的稀薄,圓潤豐滿的像是一永不停止的永動機,瘋狂地渴望著身下的少年將體的陽氣與液一同到自己身上。
伴隨著少年痛苦的叫喊和瘋狂的浪叫,整間屋子淪為了的歡愉
之所。
「來吧,乖寶寶,好好地弄,把你的全部都給~!」
行秋就這樣一直被凝光壓在身下,持續不停地滿凝光幾乎無盡的望,尚且柔弱的身體經不起人的如此榨取,在不知第幾後,少年終於經受不住魔的壓榨,暈倒過去。
無論凝光如何呼喚,他都不再發出半點聲音。
似乎是聽到屋子的聲響逐漸平息,百識輕輕敲開了凝光的屋門。
「凝光大人。」
映入她眼簾的,便是暈倒在床上的行秋和他身旁若有所思的凝光。
百識朝著凝光行一禮。
「我們了多久?」
「已經過去了三個時辰,現在已經入夜了。」
「是嘛,沒想到這個小傢伙身體夠好的。」
凝光一邊說著,一邊用玉玩弄行秋的頭髮,感受柔順的發穿過腳趾的隙,凝光意猶盡地回想著剛才的歡。
「是的,單從時間來算,行秋少爺的時間恐怕比您訓練的男都要持久。」
「哦?這可真是一個驚喜,本以為是簡單的零嘴,沒想到竟然成了一道大餐。」
凝光伸了一個,活動了一下因為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而有些僵的身體,「真可謂意外之喜。」
「恭喜凝光大人。請問還需要我去為行秋少爺沐浴更衣嗎?」
「不必了,這麼味的小可就給我自打理吧。」
凝光說著,一邊摳弄著裡的液,放入口細細品嚐,一如初次品嚐時的那般味。
她慈地將行秋摟入懷,將少年的俏臉埋入她豐之間,頭依然不肯閒下來,為行秋的藍髮打成一綹一綹的節。
眼滿是不肯放手的佔有。
身為天權星的凝光毫不掩飾自己的望,在璃月隻手遮天的她可以得到任何東西,任何人。
就算是飛雲商會的二少爺,一旦勾引起她的佔有,她也會毫不猶豫地佔為己有。
「剛才我們在的時候,你們都拍到了嗎?」
「是的,跟以前一樣。」
聽到下屬肯定的回答,凝光的嘴角出一抹微笑。
她輕輕撫摸行秋光滑的後背,被她壓榨到一滴不剩的行秋昏睡在她的懷,尚知曉凝光將他的來握在了手心裡。
「很好。去,告訴群玉閣裡的男們,明天起不用再來了。我手上的這個新寵物應該能玩很久呢~」
「是,凝光大人。」春香窯正在熬製香膏的鶯兒突然愣了一下,她看了看自己纖弱凝脂的素手,握了握拳頭。
「事變得有趣起來了。」
她抬起頭來,注視著懸浮於半空的群玉閣,出了莫名的笑意。
「嗯嗯,我都聽到了,我都聽到了啊~事變得越發有趣了。」
她重新低下頭,如往常一樣熬製名貴的香膏。
春香窯不僅是瓷器受人追捧,老闆娘鶯兒熬製的香膏也是供不應求,傳言甚至連巖王帝君都對香膏的品質稱讚有加。
再加上產量有限,大部分生產出來的香膏都被優先賣與群玉閣,能入尋常百姓家的香膏少的可憐。
關於鶯兒這位女老闆娘,在璃月傳言頗多。
有人說她是某位失勢家族的後代,也有人說她與璃月七星往甚密,是某位七星隱藏在市井的後手,更有傳言說她是巖王帝君化身的。
面對這種傳聞,鶯兒總是笑笑,從不承認也從不否認,若是真要她說些什麼,她也只會說上一句「有秘密的女人才能引男人的注意呀。」
她一如往常熬製香味特殊的香膏,只是沒有人注意到,她臉上那喜悅的神。
她小心地控制香膏的火力,嘴裡輕聲地
念著歌謠。
「嗯哼哼~嗯哼哼~摩拉克斯啊摩拉克斯,璃月不再屬於你,抬起你的頭,好好看看吧,嗯哼哼~。」
在鶯兒的歌謠聲,一個黃頭髮的少年帶著會飛的應急食物急匆匆地跑到了冒險家協會……自從那天行秋被騙進群玉閣與凝光一同歡過後,原本活潑好動的少年從此沉默寡言,面慘白。
家裡人擔心二少爺出了什麼問題,連忙請來醫生診治,換來的只是醫生一句連勞累需要好好休息的勸告,以及開出的壯陽方。
可就算是吃了物,行秋的身體還是每況愈下,尤其是出門之後,他彷佛是被什麼妖孽去了氣,晚上吃飯的時候幾乎連筷子都拿不穩了。
為此,行秋的父特地給他下了禁令,在身體養好之前不許出門走動。
可是就算是這樣,行秋還是沒有擺脫疲憊的狀態。
「我是凝光大人派過來的百識,受凝光大人派,特邀貴商會的行秋少爺前去群玉閣一敘。」
就算是飛雲商會,面對天權星的權勢也只得暫避鋒芒。
行秋的父也不管之前給行秋下的禁令,急忙把關在屋裡睡覺的行秋出來,免得凝光怪罪。
同時他也暗自納悶,自家的孩子何時與凝光走到如此之近了……行秋面慘白地隨著百識走出飛雲商會,他顫顫巍巍地拉住百識的手,可憐巴巴地望著面前黑衣女子。
百識的皮膚在最近一段時間保養的很好,面紅潤,連曾經勉強挺立的部在這段時間也有了再發育的趨勢。
裙下的黑襪踢踏著跟鞋,似是在訴說人的急切。
「百識小姐,今天能不能……」
「行秋少爺可真會說笑,凝光大人還在群玉閣等著您呢。」
百識輕笑一聲,彎下腰來湊到行秋的耳邊,輕輕呼出一口熱氣,將耳朵敏感的他瞬間痺,「還是說您希望您與我們之間的事被外人知道呢~~」
行秋聽到這話,不由得猶豫片刻,隨後低下頭。
任由百識拉著他的手來到了天上的群玉閣。
「嗯~……嗯~……行秋少爺的我那裡好舒服~……」
從群玉閣傳出的彌之聲,今天晚上又是凝光為行秋準備豐盛晚宴。
她與三個秘書一同將孱弱的少年狠狠地壓在身下。
剛才將行秋領回來的百識此刻騎在他的臉上,胯間的駝趾與少年的嘴密接觸。
在剛才便已經被強迫服下物的少年就算此刻體力不支仍然遵從本能,伸出頭來好好打理這森林下的溪,偶爾恰到好深入帶給身上少女酥的快感。
脫得只剩下一雙襪在少女熱地騎在他的身上,她滿懷激的浪叫成為了這場盛宴的開端。
「百識真是狡猾,既然讓你佔據了上面,那下面我就勉為其難地收下吧……」
貪婪的百聞伏在少年的要上,她面前的是少年不知起多少次的。
她笑著看著面前心打扮的,其上套著從凝光大人玉上褪下的襪,其上潛藏著凝光部的汗液味,再搭配上一番過後在上留下的液與液味道,以堪稱一道致的味。
更不用說穿在襪,獨屬於凝光的跟鞋,百聞僅僅是聞上一口便大動。
她雙手顫抖著,如同朝聖一般伸出雙手,將掛在行秋襪上的跟鞋取下,仔細對準鞋聞嗅起來。
其上沾有凝光經常塗抹的催香膏,光是嗅上一口,百聞的下面便已經成一片。
小心翼翼地將跟鞋放到一旁,發的秘書對著那已經起的邪魅一笑。
伸出小口,將少年起的一口了
下去。
襪的獨特觸感與少女的口動作遙相輝映,所帶給行秋的體驗遠非單純的口可以到。
而另一邊,這襪帶給少女的快感毫不比身下的少年小,無論是凝光的腳臭襪還是少年的雄氣息,都讓百聞連忘返,她痴迷地嘬弄,舐,頭大膽地在整根上弄,很快就讓少年的變得抖動起來。
「哎呀,看來我們的小少爺很快就堅持不住了呢~~凝光大人,怎麼辦啊,小少爺想要出來了……」
百聞抬起頭來,看向床另一側休息的凝光,臉上滿是諂媚與討好。
而面前的凝光與人前貴的她判若兩人,她的嬌軀靠在床榻邊,揉搓著激烈地吐下。
那頭上早就被行秋的頭的鮮紅無比,如同兩顆璀璨的紅寶石令人渴望湊上前去用頭將其下。
在她的身下滿是過後的紅印,其上沾著的汗與液在昏暗的燈光顯得感無比。
貴微微吐出頭,喘著粗氣,欣賞面前的盛景,伸出一隻手,食與將下身的分開,把剛剛從行秋體榨出來的給面前的百曉。
在凝光身邊多時的百曉自是明白凝光的用意,伸出頭來將這外溢出來的液全部了下去。
看到行秋經不住百聞的口幾乎再次,臉上出玩味的笑容。
「這可不行呢~~得好好懲罰一下我們可的行秋少爺。」
說著,凝光拍了拍從自己扣弄液的百曉。
「百曉,這次就到你來吧。」
「好的,凝光大人。」
百曉聽到這裡,興奮地弄一下嘴,將剛才從口拍出來的濃全部送到了口,身體騰挪到行秋腰間。
百聞看到自己同事搶先自己一步,臉上有些不開心,但是還是動將身位讓了出來。
百曉自然是看著這位好姐妹的不樂意,輕輕吻了一下百曉的嘴,算是討好一下,隨後滿懷熱地,伸出玉手,將對準自己的道。
隨後深一口,坐了下來,帶著來到自己的道呢。
「啊嗯嗯嗯嗯——好舒服~……行秋少爺的……比起之前的男們要……要強百倍……啊啊啊啊……」
體會著襪上給予自己的快樂,百曉開始激烈地抖動,那放的樣子與平裡的理相差甚遠。
原本就瀕臨的在這樣的刺激下根本沒有不出來的理由,一股熱從凝光的襪上蔓延開來。
看著面前三女幾乎將少年吃抹淨,躺靠在一側的人輕聲笑著,心深有一股莫名的滿感。
這份極致的快樂她已經不知道有多久曾體會到了,她抬起頭,仰望今夜升的月亮,出一抹妖媚的微笑。
在她眼,有如此旺盛的少年著實令她驚奇,遠勝過之前她找的男。
再假以時,悉心調教的話,將他徹底變成自己的玩物……想到這裡,凝光不僅莞爾一笑。
眼見自己的三位秘書在少年的身上榨取著,不甘寂寞的她重新來到了少年的面前。
「來吧,行秋小少爺~~我們繼續,你也不想家裡的事業被針對吧……」第二天,一個清閒的早上。
三碗不過港的茶館裡又如往常一樣坐滿了前來聽戲的賓客。
其有一位身穿藍長袍的女子,皮膚白暫,眉清目秀。
明明才是黃花閨女的年但是眼有著不知多少年的滄桑。
乍一看她的容貌並不能算是豔驚人,但是細細品味起來卻有能讓人傾心的容貌。
此時的她端坐在茶館的椅子上,手上端著香茗,如同其他聽眾一般等待著說書人的開場。
而她身邊坐著一位俊男子,看他的神態,多半也是常客。
「上回
書說到,彼時的璃月在巖王帝君以及眾仙家的助下陷入了安寧,但總是有那些魔神妖孽見不得璃月的好。在暗伺機待發隨時準備咬上一口。這當魔神阿加雷斯是這群妖魔鬼怪裡最為狠的一個。」
「他司掌萬物,彼時的璃月從混走向安定。人們的生活越發富,開始追逐神享受。這對阿加雷斯來說是禍害璃月的好時機。他將神力賜予那些渴望得到更多快感的男女,使他們沉迷媾,無法自拔。這些年輕人白天無打採,晚上貪圖享樂,很快便敗光家底。最後甘當阿加雷斯的前卒,越陷越深。」
「要說這個時候,還是巖王爺英明,他察覺到璃月湧動的暗,便微服私訪,喬裝打扮,化作一俊男子閒遊在街上。果然,阿加雷斯發現了化作青年的帝君,見得器宇不凡,便心生歹念,轉眼間便化作一位絕世女上前與帝君搭訕。帝君佯裝不知,與扮作女的神談甚歡。談笑間,已是黃昏,阿加雷斯便動邀請帝君與他一起去閨房一敘。」
「當巖王爺來到阿加雷斯及其信徒所盤踞據點時,雖是有了心理準備但還是被面前已經被俘獲身心男女的人數吃了一驚。心道不能再這樣下去,於是出真面目,施展神力。一時間,天地晃。這神是謀詭計的好手,但是正面戰哪裡是巖王爺的對手,三兩下便敗下陣來,倒在地上。」
「可正當巖王爺想要了解這畜生的命時,您猜怎麼著,那些被神俘獲身心的男男女女跪倒在巖王爺面前,求他放了神阿加雷斯一條生路。他們認為如此麗令人歡愉的神不應該就這樣,懇求帝君格外開恩。」
「害,要說到底還是巖王爺智慧,他早就料到這些矇在鼓裡的人會替神求,便大手一揮,施展神力。剎那間,披著人皮的阿加雷斯原形畢。他長著六隻烏賊般的觸手,身下留著作嘔的膿液,有一雙羊蹄卻長著一個垂老人般的頭。見到神真相的璃月人,膽小當場被嚇暈過去,膽子大的,自然對所謂的歡愉之神沒有半分的好感,與帝君一起,將這擾璃月的魔神徹底清除。這正是:成平久人貪歡,魔悄然心神。幸得帝君施神力,護得璃月人安寧!」
在一片叫好聲,說書人醒木拍桌,這出經典傳承的評書才算是告一段落。
在熱鬧的人群,只有一女一男神自然,輕輕抿一口清茶。
只見少女模樣的她轉過頭來,看向一旁同樣喝茶的男人。
「我現在已經長成這幅模樣了?」
聽到女子的發問,男子輕笑一聲。
「人是會變的,一代又一代,在傳承創新,這正是璃月不斷髮展的原因。」
「發展?或許吧。」
女子抬頭望天,「我何嘗不希望璃月的人們享受幸福呢?」
男子不說話,閉上眼睛,裝作沒有聽到少女的言語。
見他沉默不語,少女也不與他爭辯,她坐起身來。
將幾枚摩拉扔在桌上,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茶館。
她遙望著遠的群玉閣,臉上滿是笑意。
「是時候了,璃月該來到新的時代了。一個沒有帝君的時代。」行秋在第二天午神慘白地站到了璃月的門前,如今的他就算是連走起路來也微微打顫。
現如今的他哪裡還有半點少年的靈動,十來歲的少年,神態已經老態龍鍾,彷佛時無多。
「這子究竟什麼時候是個頭啊,再這樣下去我要被天權星榨成人了……」
少年嘆口氣,準備
回家吃一些大補的東西,心想這子能撐一天是一天吧。
他的氣息微如遊,走起來也踉蹌的很。
「好累啊……我動不了……」
沒邁出去幾步,被行秋眼前一黑,昏倒在了地上。
這一幕恰巧被趕來的鶯兒看到,她無奈地頭,走到暈倒在地上的行秋面前。
「哎呀,哎呀,已經被玩成這個樣子了嗎?真可憐……」
鶯兒彎下腰揉了揉少年已經黯淡的藍髮,看了一眼行秋腰間已經漸漸變成灰的神之眼,「不過看這個樣子,神的力量已經耗盡了吧,哼哼,那我可就收下了。」
她環顧四周,見沒有人關注這裡,她雙手摟抱起少年佝僂的身體,轉了一個身子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行秋這一覺睡的格外香甜,在夢裡沒有與甘雨一同度過的春夢,也沒有被凝光壓榨的噩夢,有的只是過去的回憶。
那時的他還不到七歲,從小就機靈的行秋從來沒把家裡的院牆放在眼裡。
翹掉每天練字的時間跑到市井間玩鬧是每的必修功課,為此家裡人沒少打他的手心,可奈何就是屢教不改。
這一天,少年依舊玩到黃昏,尋思著已經到了父要回來的時候,他也匆匆往家跑去。
這時,路邊蹲坐在地上的姑娘引了他的注意。
只見她坐在明星齋門前的階上,望著世間的眾生,眼無悲無喜,彷佛不食人間煙火,遠離世間許久。
這引了行秋的注意力,小孩子的好奇心讓他停下了腳步,他一路小跑的那位少女面前,伸出手來在她面前晃晃,引她的注意。
「小姐姐,你在這裡坐著什麼呀?」
「等。」
少女冷淡地回答了他,繼續呆呆地看著熙攘的街道。
「等?那是在什麼?」
「無人信我,無人念我,無人我,我為何不?」
「誒,那多不好啊。」
孩連忙打斷少女的話語,「就算家裡沒有人了,也不能這樣想啊。要不然這樣,我當你的家人怎樣?」
少女看著他,無悲無喜的眼神多了一詫異。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他們都怎麼議論我嗎?」
「你是我姐姐啊,我們是一家人,以後誰要是欺負你了,就來告訴我,雖然我打不過他……但是沒關係,我還有哥哥,還有父,他們會為你我撐腰的。本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行秋是也,以後誰要欺負你,就報上我名字好了。」
「嗯……噗嗤——」
少女沉良久,不知何時兩行清淚從眼角下,轉瞬間她笑出聲來,不知是笑她自己還是笑面前的孩。
「那麼說好了哦,以後你我就是家人了,只不過不是姐,比骨的關係更,比緣的傳承更深,靈魂間的綁定讓我們永不分離。」
說罷,她坐起身來,在少年的額頭上留下一個深吻,少年愣住了,隨即臉變得通紅。
「哇哦哦哦哦,姐姐你在什麼?」
「你現在還太小了,等你再長個十歲再來找我吧,為了你,我願意再等上一段時,行秋。我叫……」
後面的記憶變得模煳起來,少女的面容,身材,體香,明明無比悉行秋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她到底是誰來著……」
帶著這樣的想法,行秋漸漸轉醒。
發現自己不是在家裡,也是不是在璃月,這裡是野外的山坡,看這景好像是在輕策莊附近,而且,自己在被什麼人抱著。
「鶯……鶯兒姐?」
感受到懷少年逐漸轉醒,趕路的少女低下頭來,想著醒來的行秋打
招呼。
「午安,行秋少爺。正是鶯我了。怎麼,我這懷鋪睡的可還算舒適?」
「是挺舒服的……不對,現在先讓我下來,我自己能走,鶯兒姐。」
「要是讓你走,怕不是天黑都到不了了。先老實待著吧。」
少年在少女懷磨蹭兩下,可少女並沒有放下他的意思,反倒用自己的壓住少年慘白的俏臉,反倒讓少年吃到了豆。
少年見鶯兒如此強,無視自己的掙扎甚至不惜犧牲相,耐不住羞的少年染上了病態的紅暈。
「你也跟女過那麼多次了,男女之事也當看得開才是。否則你怎麼能被掏成這副樣子。」
「別,別說這些了,鶯兒姐。」
「那就不說了,還有一會就到目的地了。」
本來行秋也沒有在意,這個時候他才發現,一個弱女子竟然抱著他從璃月一路走到輕策莊。
這臂力和力遠不是一般人能夠坐到的,更何況在這麼短的時間,就是家裡的力工夥計都必能到鶯兒這般神速。
「鶯兒姐,這是要帶我去哪?」
「這路你應該很悉吧,你難道沒有猜出來嗎?」
「難道說是古華派?」
「回答正確,待會要好好地獎勵你。」
鶯兒笑著說道,腳下如同生風,翻山越嶺不在話下,她甚至連汗都沒怎麼出,也沒有路途間停過一次,不出一個時辰,兩人就從璃月趕到了古華派的山門前。
這個時候鶯兒才把行秋放下來,雙腳著地的行秋並沒有站踏實,身體晃的他連路都走不穩。
好在有鶯兒在一旁攙扶,在不至於跌倒。
「罷了,前面就是你的師門了,走吧,我們一起去後面的修行室吧。」
說著,在鶯兒的一路攙扶下,這對看似侶的兩人緩緩走進行秋悉的院落。
兩人大大擺地從正門走進去,一路上都是行秋的同門師兄,可是這些平裡熱絡的同門見到行秋連招呼都不打,各自在忙活自己的事,好似行秋與鶯兒如同空氣一般毫不起眼。
「沒什麼的,只是障眼法罷了。」
對此,鶯兒淡然的解釋。
「誒?鶯兒姐你怎麼會這個?這都不是有神之眼才能會的嗎?」
「哼,或許一天我能找他們討要一個吧。」
鶯兒嘆口氣,帶著他走到後院,繼續說道,「你知道古華派的傳承嗎?」
「當然知道啊,古華派歷史悠久,最早可以追溯到璃月創建初期,如今分化成劍術與術,其實都來源於對神之眼的運用的」
眼術「。」
「……唉。」
聽到這裡,鶯兒嘆了一口氣。
「事實上,古華派原本不叫古華,實為華。」
「谷欠所思也,當穀物欠收的時候人們便渴望索取,可若是穀物繁茂,人們便追求神的享受,同樣謂之也。」
鶯兒走到修行室門前,推開大門,這裡只有古樸的坐墊,房間裡空無一物。
每每古華派人遇到瓶頸時便會進屋修行,參悟武真諦,只不過大部分都是餓壞了肚子無功而返。
「而」
華「,花也,奢侈虛幻之事無外乎於此,華其意為追求縱恣意之事。華也並非傳武之門派,而是拱衛之教眾。」
鶯兒將手伸向半空,打了一個響。
屋牆上憑空多出一道門來,這著實嚇了行秋一跳。
自己當初也在這裡參悟了許久,可是他就是沒有發現這裡這等玄機。
「走吧,進去看看。」
說罷,鶯兒拉著行秋的手,兩人先後走入屋,待兩人進入密室之,屋門再度關閉,消
弭於無形,牆壁仍是牆壁。
「鶯兒姐,這裡是……」
行秋被面前的景象驚呆了,外面的修行室樸素到過分,裡面的密室可以說奢華至極,自小耳濡目染的行秋第一眼就能看出這鋪滿全屋質綢緞的昂貴。
在質綢緞上生長著紫與織的花叢,簇擁著密室央一汪淡的潭。
這遠比一般的要粘稠的多,只見鶯兒舀出一抱這的液體便拉出數道晶瑩的線。
其散發的淡淡香氣能驅散人的疲勞,並且提振神。
「這裡當年的賜福之地。」
鶯兒轉過身來,眼有著說不盡的愁緒,「這就是古華派的真相,曾經的華真意被扭曲解構,創立教派的人消弭於歷史。變成了」
谷「再然後被假借作古。」
「誒,是這樣啊,我說怎麼古華派的所有典籍都像是刻意隱藏什麼。」
「沒錯,無論是劍術還是術都源自眼術,換言之就是對神之眼的運用。那麼如何獲得神之眼呢?答案則是取悅神明,而如何取悅華的神明?只有一項要求……」
鶯兒將手上的液體倒回了潭,一件件地解下衣服,原本保守的長衫被脫下,出了潔白麗的嬌軀,比起行秋見到的,鶯兒的身體一點也不落於她們下風,不如說鶯兒的存在如此完,反倒無法讓人印象深刻。
型大小恰到好,身材多一分則肥少一份則瘦柴,感的長也是那麼的令人著迷,間那淨無毛的如同一座不允許任何人褻瀆的藝術品。
行秋看的痴了,竟忘了男女授受不這檔事,他只想著能夠看到如此完的身體,就算是被榨也沒有毫關係。
「」
術「,這便是華最核心的部分。用技來取悅神明,之魔神便會向你投下憐的目光。」
鶯兒踏入一汪灘,坐了下來,看著痴迷看著自己的行秋,伸出了雙手。
「來吧,脫下衣服,將神之眼到我這裡~」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行秋彷佛得到了神諭,整個人腦袋都變得有些暈乎,雙手不受控制地揭開身上的衣服。
不一會,同樣脫光的他帶著神之眼邁進了的潭。
和觀感不一樣的地方在於,這裡的黏液暖至極,和體類似,行秋的雙在的黏液間行走,這一股股的粘稠物彷佛在歡迎他的到來,對他施以最熱的擁抱。
在這般狀態下,他走到了鶯兒面前,雙膝跪下,雙手捧著神之眼,的黏液剛好淹沒了癱軟的。
僅僅是泡了一下,行秋便感覺下體又來了感覺,低頭一看,自己那根萎下來的不知何時又重振了威風。
鶯兒沒有說話,她接過了行秋的神之眼,看著上面藍極為黯淡的元素神之眼,她閉上眼睛,將自己的力量灌注進去,不一會紫的雷元素便蓋住了微弱的元素,兩種元素初始相互抗衡,隨後彼此融合。
手握神之眼的少女很滿意成果,她轉手將神之眼按到了液體的底部,看著面前的行秋。
「等待的這段時間,每一天都無比漫長。」
她呢喃著,「來吧,我~」
身體好似是得到命令了一般,行秋動趴到了鶯兒的身上。
「子……好香,好軟……啊嗚……」
行秋揉捏著少女的,口不知在何時住了少女的頭,僅僅牙齒咬住紅尖的瞬間,甘甜的汁從尖噴湧而出。
數來勞過度的少年第一次吃到如此味,更加猛烈的吮,將著營養的好好享用。
「既然喝的那麼開心,那麼下面我就不客氣了。」
鶯兒的手觸碰到了少年的,他先是一驚
,隨後像是展示向前挺著,任由少女玩弄這堅如鐵的竿。
「你看,這不是挺上道的嗎?說是權能,還多半是你自己想如此。」
少女慈地撫摸行秋的藍髮,任由他吮自己分泌的,開始動為行秋手起來。
被黏液包裹的根本不需要任何潤滑,少女的手在行秋的上靈活挑弄,撥弄他每一根敏感的神經。
少年過度勞累的身體本來經不起這樣的玩弄,可是飲下鶯兒分泌的汁之後,他竟升出說不出的力氣,不一會一股濃便在少女的手下繳投降。
得到少年液的鶯兒不僅沒有滿,反而愈發地索取,她分開雙,將神秘的道大敞。
「來吧,憑你剛才喝的那些,再來三次也沒有什麼問題……」群玉閣凝光坐在書桌前,極為不雅地兩分成M字,雙腳踩在椅子上,一隻手探入裂不停地撫。
昨夜的瘋狂在剛剛過去,還不到一天的時間,她再度飢渴起來。
「啊……嗯……還想要~」
凝光銷魂地著,她面前的書桌上擺滿了行秋與她一同歡的照片,看著這些照片,凝光回想與藍髮少年在一起的每一分鐘,在他的身上汲取每一滴華。
「嗯,真是好……嗯啾~」
她了一口行秋的照片,頓時來了感覺,隨著一股從下面的導出,之後的她仰躺在椅子上,激烈地喘著後的粗氣。
自從她誘騙著少年與她發生關係之後,她對這彷佛著了魔一般。
不僅是她一個人,百聞百識百曉三人也覺得自從與行秋歡過後,再也看不上那些臭男人的。
少年的液彷佛有著令人罷不能的餘味,每一次從行秋的體榨出這白的濃,她都能地印下。
連續幾次過後,凝光認為行秋的出現便是命運的選擇,只要行秋不在她的視線範圍難怕一刻,曾經的那種空虛便會再度湧上心頭。
她的腳趾夾住行秋的照片,手把玩著煙,仰躺在後的椅子上雲吐霧。
「呼——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小~少~爺~」
凝光甜膩地呼喚著藍髮少年,「你是我看上的,就註定和這群玉閣一樣,都是我的東西,別想逃呦~~」
正當凝光回味之後的餘韻時,屋外響起了敲門聲。
在得到凝光的應允之後,百曉走了進來。
「凝光大人,您的臥房已經改造完畢,那麼大的一張床夠……呵,我們一起玩耍了……」
「知道了,今天就讓我們可的小少爺來體驗一下新床吧。」
「是。」
百聞一聽這話,眼前一亮,自從讓行秋的入自己的道之後,自己每一刻無不在思念度過,「凝光大人,依我看不如就請行秋少爺永遠住在群玉閣吧,這樣我們來往也是方便。」
凝光聽到這裡,自然是明白下屬的意思。
「你這般的想法和我想的如出一轍。」
凝光調笑一聲,「我看行秋少爺也不必住到客房,直接讓他住進我的屋。至於飛雲商會那般就由我來說吧。」
「多謝凝光大人。」
凝光聽到這裡,受用地點點頭。
「去吧,今天晚上把我們的行秋寶貝請來,我們再過一個通宵~」行秋從體驗過如此歡暢淋漓的。
與甘雨初次歡時,自己的意識沒有完全清醒,後來被凝光強迫,身體得到的痛感遠遠大過快樂。
而在這裡,與鶯兒的每一次抽都能令他享受到難以言說的快樂。
少女的緊緊貼合著行秋的,的液潤滑著他的下體,紫紅的頭每一次探入道都會被花道間的熱吻
。
當這拔出之事,都會伴隨著白灼與的粘稠液體攪拌混合。
每次抵到嬌的口之前,他的神經都會經歷一次快樂的衝擊。
鶯兒細長的雙緊緊鎖住少年柔弱的腰肢,她的雙手捧著,動為少年投餵富營養的汁。
行秋也不知道自己與鶯兒歡了多久,出了多少次,鶯兒的彷佛擁有無窮無盡的活力,每每喝下一口便會有著無窮的力量。
瑩兒則在他的身前興奮地著。
一根手伸向半空,在空畫下了幾道,池的液瞬間升,蒸騰,化作煙霧統統附著到了少年柔弱的身軀上。
「這煙……唔……不行了,又要了,鶯兒姐。」
「嗯~……嗯~……吧,吧,我的人~,好好地弄鶯,讓鶯的力量永遠為你所用~,嗯啊啊啊啊啊啊————」
行秋的不斷抽終於有了效果,一陣亢的叫之後,行秋身下的鶯兒終於忍耐到了極限,她一股腦地將的煙霧統統推向了行秋的體,隨之而來的,是行秋的又一次洶湧噴發,澆灌鶯兒的花心,鶯兒的臉上出了心滿意的笑容。
盤在行秋腰間的雙終於放了下來,原本曖昧的池也變得透明起來,當懸浮著數十股白的濁在透著剛才的瘋狂。
「哈啊——哈啊……」
行秋跪坐在池裡激烈地喘著粗氣,奇怪的是,他竟然一點沒有感受到疲憊,入了池蒸騰的煙霧之後,自己的身體充滿活力。
他帶著疑惑地看向鶯兒,是她向自己訴說古華派的奧秘,也是她帶著自己找到了這密室。
鶯兒看出他的想法,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他。
「從此我們之後的關係,不再是簡單的朋友,姐,僕,我們的聯繫遠遠勝過。」
「等等……」
說到這裡,行秋這才想起來過去那個吻自己的少女是誰,那時的她和現在一點變化都沒有,「你是不是那時的……」
「沒錯,是我。獎勵一下。」
鶯兒湊上前去,在行秋的額頭留下了又一個吻,正如她十年前所的一般,「先讓鶯兒來給你穿衣服,我的,不,我們的事可以慢慢說。」
鶯兒憑空打了一個響,團簇的鮮花,池黏液統統不見,兩人剛才隨意脫下的衣服被迭放的整齊出現在赤的二人面前。
鶯兒拿起行秋的外衣動為他穿戴起來,突然享受起家被人服侍待遇的行秋不知所措,任由鶯兒為自己穿衣係扣。
「我鶯兒,有一個別名,叫阿佳蕾斯。璃月的人們通常稱呼我是……」
「之魔神?」
「答對了,再獎勵你一個吻。啾~」
鶯兒再在行秋的頭上留下一枚印記,「沒錯,我就是說書人所說的,有著羊蹄,觸手,渾身膿,出一個老人頭的之魔神。」
關於這段歷史,行秋也是有所耳聞,自在市井混跡,同時也看古籍的他自然是有所瞭解。
只是古籍傳的史料只有神被巖神制裁並且封印的歷史,寥寥幾筆便帶過不提,傳最廣的說書人代代相傳的添油加醋版本。
感受到剛才自己如此勇猛,想必也是之魔神的權能所在,鶯兒阿佳蕾斯的真實毋庸置疑。
「可我聽到的故事是,巖王帝君將神徹底從璃月清除出去了。」
「在說書人眼,戲說便是說,編就是改編,越是離奇的故事越能引觀眾,千年來我已經見怪不怪了。試想如果神真的不在璃月,那你聞到過的催香膏又是出自誰的手筆呢?這皆是我的權能所為。」
「原來是這樣啊!」
行秋恍然
,自己為何與春香窯如此結緣。
說話間,鶯兒將行秋身上的衣物穿戴完畢,最後,她撿起掉在地上的神之眼,細心地為行秋別在腰間。
行秋這才注意,自己的神之眼變了顏。
「鶯兒姐,神之眼。」
「之前被天權星榨了那麼多次,就算是神之眼的持有者也吃不消,神之眼的力量會隨著力的失而褪。不過這也給了我趁虛而入的機會,在元素的神之眼裡又加了一份我的力量。你現在,是神力量的持有者,換句話說,便是吾之權能代行者。好了,我現在只能說這麼多了,時候不早了,天權星想必已經等得著急了吧……」當行秋與鶯兒趁著天黑前返回璃月的時候,百聞此時早早地候在璃月港的門口。
一見面,等得急了的百聞走上去冷眼看向挽著行秋手臂的鶯兒。
「鶯兒小姐真是好興致,放著春香窯的生意不,想起遊山玩來了。莫不是吃了個飽?」
「百聞小姐莫要取笑我這弱女子了。」
面對百聞的咄咄人,鶯兒鬆開了挽著行秋的手臂,款款施禮,「倒是百聞小姐,請神大典召開在即,想必公務纏身這時還能想來迎接我等,真是倍感榮幸。」
鶯兒這話正好刺痛了百聞,群玉閣為請神儀式碎了心,工作壓力大到出奇的她們只能依靠來排解。
鶯兒這話話裡話外諷刺自己,她也來了火氣。
「哼,嘴上厲害。」
她的目光看向一旁的行秋,「天權星凝光大人邀請行秋少爺到群玉閣一敘,飛雲商會那邊我已經說明了。事不宜遲,還請行秋少爺隨我一同前往。」
一聽這話,行秋頓時被嚇的汗毛豎立,被群玉閣凝光秘書和各位女僕幾乎被榨到幾近竭人的景仍在眼前。
可是群玉閣的命令又容不得半點拖累,正當他左右為難時,肩膀上傳來鶯兒柔的撫摸。
「沒事的,儘管去吧。」
鶯兒微笑著說道,「你可不是一般人,加油哦。」
鶯兒的笑容帶給了行秋莫大的安心,想來僅僅憑藉自己剛才和鶯兒連續了幾十次,這一晚上應付下來問題不大。
他挺抬頭,鼓起勇氣,看向對面的百聞。
「百聞小姐,我們走吧。」
在鶯兒的注視下,百聞拉著行秋的手,一步步地想著天上的群玉閣走去……不一會,兩人便來到了群玉閣,當兩人見到凝光時,她正在和兩位秘書商討請仙儀式的容。
「凝光大人,我把行秋少爺帶過來了。」
凝光抬起頭來看了一眼行秋,口不禁激動地嚥下一口吐沫。
她現在對行秋的佔有已經病入膏肓,僅僅是一天見,她渾身上下都如同蛆蟲蝕骨,難以忍耐。
她連著嬌喘了幾個呼才把心平復下來,在眾人看到的地方,她肥膩的大側已經被液浸。
「知道了,百曉,百識你們一同陪行秋少爺去休息吧,我要先把請仙儀式的細節弄完。」
凝光看向左右兩邊饞的不行的秘書小姐,她們連最基本的剋制都沒有,自從行秋進來,那兩人便兩眼放光地盯著他看,哪裡還有半點工作的心思。
幸好請仙儀式已經完成十之八,凝光一個人也能在一個時辰弄完。
「多謝凝光大人!」
凝光身旁的百曉百識一聽到這話,激動地放下了手的筆,連連向凝光道謝,三位秘書隨即圍繞在了行秋身邊,「來吧,小少爺,去看看我們的新床吧……」
凝光閨房。
原本的雙人床被一張更大的
,夠有五六人躺著的床榻替代。
這張床佔據了凝光房間的一大半,只見三位容貌動人的秘書將行秋帶到這張床榻之後,她們動脫下悶了許久的跟鞋,三人坐在床上,圍在藍髮少年的身旁。
「來吧,小少爺~~」
百聞輕吻一下行秋的耳根,「在凝光大人到來之前,先讓我們陪陪你吧~~」
三人鶯笑著撫摸行秋的身體,輕車路地解開他的衣釦,手飢渴地撫摸起他的身體。
百曉百識一左一右分別夾住行秋的身體,兩人心有靈犀地脫下行秋的褲,出了不知何時起的。
「哇喔,明明昨晚了那麼多,僅僅過了一天,就這麼有神。真是個小鬼~~」
「既然少爺都這麼了,多餘的前戲還是省略吧,我們現在可都餓壞了,你可得讓我們好好解解饞呢~~」
百曉百識的話伴隨她們呼出的香風飄到行秋的耳朵了,燥熱的感覺再一次湧上了行秋的心頭。
雖然說鶯兒給予了自己神的賜福,但是他還沒有向鶯兒請教,飢渴的百聞便已經找上門來。
行秋嚇到剛想反駁,沒料想眼前瞬間一黑,絕了他反抗的心思。
原來不知是在何時,身後的百聞已經將襪脫下矇住了行秋的眼睛,見到行秋還有反抗的心思,她將另一條襪揉成團塞進了行秋的口,從襪的少女體香與腳上塗抹的香膏相輔相成,合成一股難以抑制的香,衝擊行秋的味蕾,胯下的也隨著這番動作顫抖了兩下。
「一跳一跳的,真是可。謝謝好姐妹,待會我們讓給你好好玩玩~~」
百曉百識兩人分別抬起一條黑,相互錯,跨到另一側,將行秋起的夾在了膝蓋窩間。
心有靈犀的兩人將收緊,將碩大的絞在了由襪編織的牢籠。
隨即上下弄,黑間的摩挲,很快把行秋舒服得連抵抗的想法都沒有了。
「小少爺,很舒服吧。被我們這麼玩弄~~」
百聞的聲音恰到好地行秋的背後響起,她已然解下身上的旗袍,滴形的與行秋單薄的後背緊密相觸,「兩位姐姐玩的這麼開心,我也有些耐不住寂寞了,要是少爺能那裡的話~……呵呵哼,百聞怎麼報答少爺都不為過呢~~」
她輕輕把行秋放倒,把行秋口揉成團的襪取出,扔了身後為行秋的姐妹,得到襪的百曉和百識將鼻子探入到襪狠狠地吮。
見到自己穿的襪如此受歡迎,百聞也興奮異常,雙分開,騎在行秋的臉上,氾濫著液的吻著行秋的嘴。
「行秋……少爺~~……求求了~……」
她銷魂地發出誘導著行秋刺激她的行秋,隨即敏感的下身便傳來了潤的感覺,行秋那條頭鑽進了上身秘書的道。
「嗯啊~……好~的好舒服……」
於此同時,另一邊,磨蹭許久的終於忍不住帶來的快感,在襪的壓與摩擦,行秋的快感終於達到了頂峰。
他舐百聞的頭顫抖著,發出嗚嗚的叫聲。
反倒讓平時積蓄了不少壓力的秘書們更加興奮,心有靈犀的百曉百識同時發力,一股帶著些許的白濁從行秋紫紅的頭噴出,到了秘書們黑上,黑白分明,涇渭明顯。
「哇,行秋少爺這次的液變成了的~~這得要好好嚐嚐……」
雖然有些奇怪,但是對液的渴望戰勝了求知,百曉用手蘸了一下上的液,隨即送入嘴。
隨後百曉渾身激烈地顫抖,發出難以抑制地浪叫。
下身洶湧地噴著的,打了她身上的黑褲襪。
「嗯?唔嗯嗯嗯嗯————~哈啊——哈啊——」
之後,她激烈地喘著粗氣。
臉上升起了病態的紅暈,她面興奮的神,看向身旁的百聞,「這液簡直是極品!我從遲到這麼好吃的液。」
她低下頭來,柔的吻行秋紫紅的頭,明明出了一陣,行秋的卻也堅挺如故。
看著同事吃下液出這番表,一旁的百聞心存疑惑,嚐了一口之後,隨後身體出如同百曉一樣的反應。
「簡直是太味了!不行,我現在就想讓我的也嚐嚐這液的味道。」
「喂,不要吃啊!」
還沒等百曉阻攔,百聞就已經騎到行秋的身上,將抵到自己的口,身體向下一坐,將整個都吃了進去,開始一新的索取一個時辰後,凝光伸展了一下自己的腰肢,揉了揉工作多時而痛的脖子。
作為璃月最首腦,凝光持著璃月所有的重要典禮,為了不出岔子,大典的每一項她都要自過問。
她回頭看了一眼時間,忍不住小聲抱怨。
「明明就剩一些細枝末節的問題還了這麼久,這下小少爺多半是被她們玩壞了。」
凝光嘆口氣,無奈地頭,若是有人在場一定會被凝光的表嚇到。
平裡雍容華貴,事不驚的天權星竟然會為下屬的跑而爭風吃醋。
只有談論和行秋有關的事的時候,在上的凝光才會有這般小女人姿態。
凝光拿起菸袋,放在嘴,她看著牆上行秋的照片,嘴角上揚起了一微笑。
「以後他在這裡住下,飛雲商會那邊出讓點利益,他們會同意的。飛雲商會的少爺和天權星成,這可是莫大的好,想必他們也沒有理由反對這門事吧。」
在工作的這段時間,凝光將自己與行秋的來前後都想了一遍,想到以後每天都能和藍髮少年一起歡,想到這裡,凝光幾乎都要笑出聲來。
「乖孩子,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我一定會好好待你的~~」
凝光邁著優雅的步伐從書房走了出來,一路上只有她自己的腳步聲。
這讓天權星覺得有異常,自己的三位秘書按理正在和行秋玩鬧正歡,怎麼會連一點響動都沒有,會不會是玩得累了睡下了?【八成是我太多疑了。
】自嘲自己的疑心病重,凝光走到自己的閨房前,思索片刻後推開了屋門。
一股難以言喻的香味鋪面而來,比自己在春香窯裡買的香膏還要香上數倍,聞起來有點像是果的清香,讓她忍不住想起自己初次建立起群玉閣的喜悅,又令她想到自己成為天權星那天的興奮,總之,一切正面的緒都從心翻湧,僅僅是聞到著味道就令凝光舒爽不已。
漸漸地,連最後那一點疑惑都在香味的遮蓋下抹除,現在的凝光只有對快樂的嚮往。
「百聞,百曉,百識,你們玩累了?」
走入房間的凝光環顧四周,只見床上一個人也沒有,連其上鋪的床單也被煥然一新。
「這是……怎麼會回事……」
凝光坐到床上,手撫摸鋪得平整的床單,可是當她坐下的那一刻,她頓時感覺自己動不得。
「怎麼回事!身體……」
無論凝光怎麼掙扎,自己的身體就是一動也不動,隨即暗的光芒從床上亮起,數道神秘的術式從床上蔓延著凝光姣好的身體上,符文翻過她襪的長,直達腳底。
而正在這時,從門外走進來的正是百聞百曉百識三位秘書。
只見她們下身一塌煳塗,每個人都穿著感的蕾衣,下身黑襪
腳踩跟鞋,只是腳底穿著的跟鞋裡翻湧著的浪,駝趾間淌著淡的液,拉著長落到地上,濺起一滴滴花。
而她們三個人的小腹間都印有一道神秘複雜的暗花紋,很明顯,束縛在自己身上的力量便是來自自己的秘書們腰間神秘的紋。
「你們……這是在什麼?」
「凝光大人不要掙扎了,上您就和我們一樣,成為人的隸,同分享人的榮耀。」
為首的百聞走到凝光身前,話語縹緲似是在說與自己毫不相關的小事。
「人?什麼人?」
凝光不明白,一個時辰前還和自己工作的秘書,為何變成了加害自己的兇,一切都發生的太過突然,讓她摸不到頭腦。
「當然是我們的行秋人~」
百聞只要一提起人的名字,她就興的渾身顫抖,「行秋人的,只要被那到~~啊……無論什麼我都願意~」
意猶盡的百聞突然夾緊雙,興奮地浪叫出聲。
「什麼?行秋?」
可還沒等凝光回過神來,衣冠整齊的行秋便帶著鶯兒從外面進來了。
鶯兒也脫下了原本保守的淡紫長衫,換成了一件貼合身材的紫旗袍,出了布料下面有料的身材,她笑著走到凝光面前。
「好久不見了,凝光大人。不知春香窯的產品用的可還滿意?」
鶯兒出一笑容,輕輕撫摸凝光白暫的肌膚,「今是春香窯的特別服務,群玉閣作為我們的大顧,不知您喜不喜歡這樣呢?」
「你!這難道都是你的!」
凝光瞪大了瞳孔,自己被這數到鎖鏈鎖住,不僅身體動不得,連神之眼的力量都用不出來,只能任由鶯兒擺佈。
「準確的說我什麼都沒,這些的人是我的行秋小人。時候不早了,人,還請您從速~~」
說著,鶯兒轉過頭來,朝著行秋笑了一下。
行秋則點點頭,朝這凝光一步步走來。
「不用這樣害怕,凝光小姐,很快你就會變得和她們一樣了。」
行秋坐到凝光的身邊,兩人緊貼在一起,他先是伸出頭來,湊到凝光的嘴附近,似是在等待凝光動吻上去。
這時鶯兒打了一個響,束縛著凝光的符文鎖鏈瞬間斷裂,三位秘書小腹間紋的光芒也暗淡下去。
重獲自由的凝光想要反擊,可是行秋俊俏的臉就在自己面前,從口伸出的頭若有若無間散發著迷人的味道。
【好想吻上去……好想……雖然很危險,但是……唔……】誘惑戰勝了理智,凝光沒有反抗,而是同樣伸出了香,與行秋的頭糾纏在一起,發出靡口聲音。
「唔……啾~……嗯~……」
兩人密的模樣被眾人看在眼,鶯兒出了謀得逞的笑容,她轉頭看向面前躍躍試,眼邪目光的三位秘書。
「我先去書房坐會了,你們要好好服侍。」
「遵命~」
說完,鶯兒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凝光的閨房,得到命令的三位秘書一擁而上,將正在吻的兩人簇擁環繞。
「凝光大人,我們來您~~」
「行秋人,這邊就給我們吧~~」
三位秘書對正在吻的兩人一陣撫,動為二人脫衣解帶,待兩人接吻完畢,尖延伸出一道彌的線時,兩人的衣物已經被秘書們悉數解去。
「我……我這是怎麼了……」
凝光的臉上出現了難得的慌張,自己根本無法抵制面前行秋的誘惑,剛才明明是脫離險境的最佳時機,自己卻只沉迷於體上的感觸,直到接吻結束,自己才回過神來,自己已經被秘書們解
開衣服,與少年赤身相對。
「這是屬於神的權能。或許接下來能讓你更直接的體會到。」
行秋抱住面前的凝光,手撫起凝光保養好的球,他的手比起以前來彷佛帶有魔力,手與她白皙肌膚相觸,自己的身體便好似有細小的電劃過,激起一陣酥的快感。
「啊~,嗯,好舒服……明明不能這樣的~~」
凝光心有所反抗,但是身體仍誠實地出回應,她與行秋貼的更加緊密,兩人一陣摩挲。
「這還僅僅是開始哦,凝光大人~」
百聞湊到凝光的耳邊,咬住她嬌的耳垂,「接下來還有更加快樂的事呢~~那是一種甘願成為也要得到的快樂……」
「什……」
還沒等凝光反應過來,三位秘書已經將她放倒在床上,在她們的引導下,凝光的被打開纏到了行秋的腰上。
而行秋也沒有過多贅述,直接將自己的抵到了凝光的口。
感受到自己無論如何也無法反抗的凝光,絕望地將目閉上,無奈迎接自己的末。
行秋頓時腰向前挺,往前一送,一瞬間便入由秘書們唾液潤滑多時的花道,比以前強上百倍的快感沖刷這凝光的理智。
那不僅僅是的快樂,曾經贏得的金錢與名譽,第一次春香窯加料菸草時的愜意,與行秋第一次後的快樂,這些幸福的滿感填滿了她心深的空虛,隨著的入她回想到了曾經的感。
許久重新的快樂令她欣喜若狂,盤住行秋的雙一緊,身體僅僅是在第一個回合就來到了。
「嗯……啊……好啊~……這感覺……誒?」
她浪叫了兩聲,整個人便呆住了,她疑惑地向身下看去,行秋這個時候已經將拔了出來,同時隨著一同出來的,還有凝光後噴出的液。
本來還在享受過去快樂的凝光回到了現實,剛剛還被滿的心再次變得空虛。
這樣的落差讓凝光幾乎難以接受,她終於明白剛才百聞說的「更加快樂的事」
究竟是什麼。
「看來凝光大人,體會到了呢~~」
百曉爬到凝光身邊,吻她的臉頰,「這還僅僅是個開始哦~」
「別……嗯啊~!」
行秋的突然間造訪凝光的道,這一次她熱柔軟的腟絕不甘心讓到手的快樂輕易熘走,剛才失去的幸福再次填滿心,她發出最的浪叫,渴求行秋的能在裡多駐哪怕一秒鐘。
只可惜,行秋沒有如她的意思,再入的又一個瞬間,少年的再次退了出來,又是一個來回,凝光的思緒接近崩潰。
「求……求求你……行秋大人……」
凝光的聲音帶著哭腔,她不想讓到手的快樂得而復失,那入她身體的瞬間,無數酥的電劃過她的身體,賜予她體所能承受的最快樂。
「凝光小姐,快樂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行秋湊到凝光的嘴角了一口,伸出頭舐她的耳廓,可光是這樣的快樂根本就滿不了凝光,只能更加勾起她的火。
「我想要……不論付出多少錢……我,我都會給你……」
凝光討好般地磨蹭著行秋的身體,甚至用櫻桃小口將行秋胯下那根了下去,激地吐著,很難想象站在璃月權力頂峰天權星會甘願拋棄自尊討好面前的少年。
另一邊,行秋並沒有拒絕凝光的口,反而任由她弄,只是嘴上說的卻是讓凝光心寒的話語。
「凝光小姐,光是財富和這樣羨慕可是不能取悅我的。想來之前我差點被你們榨,光是這樣身外之物的代價可不能讓
我滿意呢。」
說完,一股濃從行秋的出,吃到味液的凝光又一次身體顫抖著,如電擊一般下身再次失禁,可她卻也沒有感覺到有半分地滿,反倒更加渴求面前的行秋能賜予極致的快樂。
她四肢著地,跪在行秋面前,目滿是恐懼與崇敬。
「我要你發誓,成為我的隸,身心與體毫無保留地向我奉獻,就像她們一樣。」
行秋一三個正在互相摩挲下體的秘書們,她們互相撫自己的身體,用下的塗抹凝光與行秋的身體,在曖昧的燈光下,被塗遍液的兩人皮膚反著油亮的光。
「只有這樣,我才能將你變成阿佳蕾斯的信徒,賜予你極樂。你剛才也體會到了吧,那般快感無法抗拒……」
行秋在凝光的耳邊更是加了一把火,她渾身抖了一下,顫抖地看著藍髮的少年。
不知不覺間,行秋的身影已經如神明般偉岸。
只見行秋捏住凝光的下巴,直視這凝光的眼睛。
果然如他所料,凝光的眼眸泛著淡的光芒。
時的餘味還在凝光的腦海裡回,身上的每一塊都在呼喚著,懇求著最為極致的享受。
在體與靈魂的不斷拉扯下,最終凝光低下了貴的頭。
「我……我願意……成為您的隸……」
終於,傲的天權星為了享受極致的快感,放下了尊嚴與地位,甘願成為行秋的隸。
聽到凝光的話語,行秋先是一喜,隨後躺在床上,將筆直地向天空。
「那麼接下來,想要怎樣動,就看你的了。這是我對你的賞賜。」
聽到這話,凝光身體劇烈地顫抖一下,再次抬起頭時,眼的光芒更加兩眼,卸下一些偽裝的凝光完全淪為了望的隸。
她如同朝聖一般爬到了行秋的身上,盡地想身下的少年展示自己完的身軀,玉捏住粗壯的抵住了自己的。
此此景,自己這姿勢正是自己最為享受的女上位,每每和行秋一起玩樂的時候,她都會將的身體駕於行秋單薄的身體上。
如今雙方地位反轉,可這又有什麼關係,對現在的凝光而言,只要能賜予她剛才那般享受到的快樂,她願意付出任何代價,甚至是自身。
隨著將導入到自己的,凝光的身體開始顫抖叫,剛才幾乎令她崩潰的快感立刻如般湧來,這一次沒有人阻攔,她享用著自己獨一無二的快樂。
身體在不知不覺間變得異常敏感,每一次入都會將凝光的嬌軀刺激到。
每一次合都伴隨著令人興奮的洩身,每一寸都在為她的決定尖叫著。
「人~……人~……」
凝光尖叫著,手摁在行秋的小腹上呼喚著行秋,「好……身體好快樂~……」
人的香氣引著身旁的秘書們,三位秘書一同聚集到凝光身邊,向她訴說著墮落的好。
面對凝光的幾近瘋狂的索取,身下的行秋卻毫不慌,他興奮地揉捏著凝光的股,這肥膩的部昭示這身體人的,腟的每一次吻都想將神的賜福盡數析出。
縱使有神明賜福,行秋也無法一直堅持下,當他與凝光幾乎在的同時,一股的液澆灌到了凝光的體,在凝光的小腹上,一道的紋顯現出來。
「嗯啊啊啊啊啊~變成人的東西了啊啊啊啊啊啊~」
凝光最終在與行秋的來到了極致,行秋如他承諾的一樣賜予她體極致的享受,這份快樂徹底銘刻進她靈魂的深,她也就此徹底化作了行秋的。
第二天醒來,群玉閣書房坐在書桌後面的,不再是雍容
華貴的凝光,而是身著青衣的行秋,鶯兒則靜靜地站在身後,看著兩人身前的凝光和她的秘書們。
「凝光帶百聞百識百曉參見人。」
幾乎同時,四人向行秋行禮。
這下差點沒把行秋嚇得站起來,他向後看鶯兒的神,只見鶯兒也向他了同樣的一個動作。
「恭喜人將凝光收入禁臠。」
鶯兒說道,「以後群玉閣就成為人的私產了。」
「這……這就……」
行秋口有些結巴,「我開始的時候只是想保命而已,沒想到會變成……變成這樣。」
「是膽大包天,貪圖人的。該。」
凝光的頭低得更低了,「請求人責罰。」
行秋轉過頭想詢問鶯兒的意見,只見鶯兒頭轉向窗外,好似什麼都沒有看見。
「她是你的,不歸我管,隨你的子就好了。」
良久,鶯兒口說出這樣一句,「哎呀,有的人就是這樣,得了便宜還賣乖。得了這麼麗能的卻還向別人炫耀,真是把別人看了呢~」
「啊這……」
既然鶯兒都這樣說了,行秋只得著頭皮出力這事了。
他走到凝光面前,扶起面前華貴的人。
「凝光……額……姐姐……」
行秋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他的個頭也就到凝光的下巴,「就這樣稱呼吧,我這兩天的事發生太過突然,我也沒有太適應過來,就別叫我人了。真要稱呼的話,跟家裡人一樣稱呼我少爺吧。」
說罷,他踮起腳尖,吻在凝光的嘴上。
尖傳來的香氣把凝光迷的身陷其。
她單膝跪地,眼滿是對行秋的意和迷戀。
「人……不,少爺,您的仁慈令我感動。凝光向您保證,我的,智慧,財富都是您的所有物。」
聽著凝光的宣言,行秋也在這般告白不自禁地吻上了凝光的嘴,一番漫長的接吻之後,兩人這才放開,滿。
「咳咳,不好意思,稍微打破一下氣氛。」
鶯兒這個時候咳嗽了兩聲,「既然天權星願意成為人的心腹,很好,接下來我們聊一下請仙儀式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