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魔妻(上)
“瀟瀟,你幾點回家?”一個青澀的男人在電話裡傳來有些微微哀怨的聲音。
“我一會兒就回去!”一個敷衍的女人聲音過後,電話即斷,在另一端似乎可以聽見非常吵雜的環境。
漆黑的房間裡,孤單的雙人床,男人表情複雜的看著電話熒幕,藍光照亮他有些喪的臉,不怎麼英俊,掉進人海中無法捕捉的那種相貌,註定平凡的他也只能在此刻將所有的痛苦打進肚子裡,焦慮的心情讓他失眠,其實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失眠,他的妻子最近經常夜不歸宿,每次出門永遠留下一句我一會兒就回來,然後便是徹夜的等待,就算是困的不行忍不住睡去也是半夢半醒,有時候會做夢夢見自己的妻子好像在外面做了什麼,他是那麼痛苦,以至於分不清現實和夢境,直到眼睜睜看著窗外的天空泛起魚肚白,黑色變紫色,紫色過藍色,藍色變白色,天亮了。
家門開了,高跟鞋上踩地滴答,熟悉的腳步聲和喘息聲,還有隨即而來的香水味傳遞滿屋,男人知道她回來了,在她還沒有歸來時,內心不斷的猜想和堆積憤怒,無數的質問和相繼而來的夢魘相隨,但是當她可以回到這個屬於他們的家時,他的所有惱火全部都會消失,只剩寬慰。
躺在床上,他眯著眼看著自己的嬌妻在門口脫著鞋子,動作優雅,從容不迫,她抬起了腳,用纖細白皙的玉手將紅色高跟鞋從腳上摘下,穿著黑色絲襪的美腿整個呈現,就算光線不好依然可以看見那五枚精緻可人的腳趾頭鑲嵌著紅色誘人的指甲油,隨即腳踩進拖鞋裡,每一次用力腿部的曲線都在抽動,展現了絕美的成熟女性曲線,讓人不得不讚嘆這個女人的魅力與美麗。
女人回到了臥室,外面的陽光已經開始照射進來一部分,金黃的穿透到她凹凸有致的後背線條,將腰部到臀部的性感凸顯的淋漓盡致,男人眯眼依然在看著自己的妻子,他知道,她是完美的女人,就算真的如她想象,她是一個婊子,但是依然會有人愛上她,迷戀她,為她千金散盡,她離開這個家門不會愁其他去處,她的一個眉頭和一次吐痰都會惹得男人跪下為她舔鞋,而就是這樣一個女人,為什麼偏偏嫁給了一個平面階層的打工仔,真相不得而知,但是男人依然感覺自己是無比幸運的,至少她每天還睡在他的床上,能聞到來自她身體上散發的勾魂香味,光亮彈性的雪肌看著他的每天都會興奮勃起,但其實,結婚一年多的時間裡,他從來不敢冒犯她,明明睡在一張床卻保持著遙遠的距離。
當女人換好了睡衣,她的嬌軀鑽進了被子裡,男人瞬間就感覺到了她身體的冰涼,時間已經秋末,夜晚的溫度很涼,她就像一塊玉一般讓人徹骨,不管妻子是否察覺到了男人真假睡著,整個過程沒有一句話的溝通和慰問。
而這時,男人突然來了無限的睏意,因為他安心了,他最愛的妻子已經歸來,這就是最完美的局面,所以他閉上了眼睛,就算離上班時間只有不到兩個小時,但這是他一天唯一的最美好睡眠時光。
鬧鐘響起,他猛的驚醒,用一秒鐘的時間恢復意識,瞭解了自己的現實生活狀態以後,他馬上關閉了鬧鐘,怕的就是讓旁邊的妻子皺一下不爽的眉頭。
用最安靜的聲音換好了衣服然後洗漱,他要去上
班了,雖然狀態混沌,迷迷糊糊,而且他的心滿是自己的妻子,雖然並不能觸碰她的身體,但就是想著她,心裡滿滿的都是她,但是不去上班的話,就不會掙錢,要知道每月的廉價工資都是一分不剩的全部獻給自己的妻子,如果沒有這個,恐怕妻子就會離自己而去。
來到門前,男人看到了昨天夜裡妻子出去玩穿的紅色高跟鞋,這是最標準的女式經典款式高跟鞋,如果沒有一定的完美的腳型和足底是很難駕馭的,紅色的表面反射皮質的亮光,讓人看著眼饞極了,男人回頭看了看臥室,確定妻子不會看到自己,他伸手拿起了高跟鞋,表面的觸感如此的冰涼,而他的心跳也隨即高了一個頻度,將鞋子慢慢與自己的靠近,他留意著每一個細節,鞋子裡面被踩踏的部分是深藍色的,而男人卻是用無比的羨慕和崇拜般的神情看著那裡,他知道,那裡是被妻子的腳踩踏的地方,每次用力和抬步,都是這裡要承受重量,還有比更完美的事情嗎,他不知道多少次想化作妻子的鞋子,每天只要被她穿在腳上,踩在腳下,就是最幸福的事情。
他還是忍不住將鞋口按在了自己的鼻子上,聞著,一股皮革和腳汗的味道傳來,妻子是穿著黑色絲襪活動過的,不可能沒有味道,而這就是女人最美好的香味,來自鞋尖深處的隱蔽區域的味道更是郵寄極大,這些腳底的氣味好像帶著濃重的性刺激,男人的下體已經支起了帳篷,此刻所感覺到的美好滋味,或許就是他生活中唯一的光亮了。
準備去上班的腳挪了回來,他猥瑣的拿著鞋子進入了衛生間,速快的打開了坐便,脫下了自己的褲子,一隻手將鞋子緊緊的扣住,不露出一點的縫隙,這樣應該可以更不雜質的聞著鞋中的氣味,一隻手抓住了自己最親密的器官,他們是這般友好,以至於每天孤單時都要擦出一次火花,而自己的妻子是這樣的性感誘惑,就算沒有直接去觸碰,也會讓他憑藉意淫和想象就達到某種高潮,最後低賤到開始迷戀上妻子最卑微的部分,她的腳下空間,甚至她腳下穿的鞋襪,都是最為神聖的崇拜對象。
他開始了今天的第一發飛機,手中熟練的套弄著,最大的刺激是鞋子裡面的氣味,他呼出的熱氣不斷對著裡面烘烤,使得鞋子本來的氣味更為加溫,更為濃厚,就像這雙鞋子已經重新活了過來,但是很快,他就射了,每日每夜的手淫讓他的射精時間越來越短,越來越枯竭,但是他的性慾卻有增無減,甚至有時看著妻子的一些簡單不經意的動作就可以讓他慾火焚身,他是那樣的飢渴,可惜他不是野獸,所有的慾望都只能壓抑,通過各種方式去尋求發洩的途徑。
手指再次沾滿了自己的液體,剛才的快樂隨著降溫的情緒變得索然無味,他知道自己追求的美好是那麼不真實而又遙不可及。
身後一響,男人嚇得回頭,發現妻子就在身後,她睡眼朦朧,但就是這樣依然嫵媚動人,但是剛才的一切不是都已經被她看見了!男人很恐慌,他知道自己肯定會被認為是變態,是瘋子,是卑賤中的極品,是品種裡的垃圾,妻子肯定會對她露出鄙夷噁心的表情,然後在唾棄中被要求離婚滾蛋。
而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妻子口中緩緩的說了句:“完事了就把鞋子放
回去上班吧,你好像要遲到了。”
男人一愣,反應了幾秒才說:“好的,我這就走。”
在洗臉盆裡簡單洗漱了一下自己的手,才發現妻子原來是要小便,她也很自然的將坐便裡自己剛剛噴射出的精液衝了下去。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但是現在確實要去上班了,於是他加緊了步伐不再跟妻子對話。
而就在馬上出門時,妻子又說了話:“有早餐嗎?”
男人說:“有的,冰箱裡有三明治和牛奶。”
說罷,男人離開了家。
因為自己貪婪飛機所耽誤的時間全部需要用金錢來兌換,所以他打車去公司,路上他想著,心情複雜,因為他從沒想過妻子會發現自己的行為,無論誰看來,都是非常卑微作嘔的,居然拿著自己妻子穿過的臭鞋滿足自己的慾望,或許妻子對他早就無所謂了,但是不代表自己不會面對某種懲罰,只是時候未到。
上班的時間其實可以讓他遠離煩惱,因為他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精力,因為他只是一名普通的機床工人,直到晚上八點才下班回家,從小就沒有父母的男人,最渴望的就是溫暖和陪伴,站在小區樓下,房間燈是亮的,那一刻,他的內心無比暖和,打開房門看見有一個女人在家裡待著,他就不會再感到孤獨。
可惜的是,這種陪伴也只是一種意淫,同床異夢的妻子,其實多數的時間留給他的家都是黑暗的一片,隨機性的期望開門的時候家中妻子還在。
而今天讓男人意外的是,打開家門的那一刻,家中確實燈火通明,客廳裡,妻子的嬌體躺在沙發裡,大腿的美肉陷了進去,電視裡播放著電影【五十度灰】。
男人看到妻子當然非常高興,說:“你等下,我這就去做飯。”
隨即便脫下鞋子,準備就去廚房。
而妻子卻說:“先等下,你過來。”
男人心中一咯噔,不會是因為早上的事情吧。
他來到妻子的面前,內心惶恐,妻子無論跟他說什麼事情,永遠都是表情從容,似乎從來沒有見她特別生氣過活著是發怒,所以根本很難參透她的想法和心情。
妻子的白色美肉的大腿一直延伸到腳部,腳在悠閒的晃動著,腳底粉嫩無暇。
妻子說:“跪下吧!”
男人一愣,問:“瀟瀟,你剛才說什麼?”
妻子說:“我想你應該聽清我說什麼了?不要裝傻,這不是你期盼的嗎?”
男人聽話的跪下了,雖然並不是那麼果斷,但是依然選擇了下跪,當自己的雙膝與地面相接時,他沒有感到屈辱,也沒有覺得窩囊,而是一種喜悅與興奮油然而生,他抬頭看著眼前的妻子,她是那麼的不屑,就連下跪都懶的看自己一眼,一雙會說話的眼睛一直看著電影的情節。
男人開始有反應了,但是他不敢亂動,但凡只要是一個有視力的人都能看見下體的鼓動,居然有人會因為下跪而勃起。
妻子這時發問:“你愛我嗎?曉晨!”
男人斬釘截鐵的回答:“當然!全世界我只愛你!”
妻子不為所動,說:“愛到什麼程度呢?”
男人說:“為你做什麼都可以,我為了你可以連命都不要!”
妻子說:“那麼也就代表,我對你做什麼也都可以了,你都會接受?”
男人再次堅定的回答:“是的!”
妻子此時卻綻放出了迷人的笑臉,說:“別那麼緊張,你是對我最好的男人了,我
是懂得珍惜的,我怎麼可能欺負你呢。”
男人嘿嘿嘿的傻笑回應。
而妻子繼續說:“來,躺下,豎直躺在我的腳下,給我墊墊腳吧。”
男人沒想到妻子會有這樣的要求,不知道是不是應該馬上就躺下去,還是應該說點什麼,楞在原地。
妻子看著他,表情有些不滿意,說:“很為難嗎?”
男人最怕她這種表情了,這似乎代表著某種危險,他趕忙說:“不不不,我這就來!”
說罷,男人橫下了身子,躺在地上,一個翻身,身體的正面向上,等待著。
他的視線被沙發邊緣所阻擋,看不見妻子的身體,只見兩隻白嫩的腳從沙發裡探出,一年多以來,他從來沒有如此近距離的觀察到妻子的腳,今天的畫面更是想都不敢想,離近看去,妻子的腳是那樣的修長完美,腳趾上根本沒有多餘的骨骼和繭子,腳底上的美肉更是粉的可愛動人,從大腳趾的彎曲向後足弓的弧度甚至被她的腰線還要完美極品,這簡直就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一雙腳了。
妻子似乎並沒有清理腳底,可以看見腳底上還粘有一絲黑點和灰塵,但是根本不影響腳的美麗程度。
丈夫欣然的用身體的正面每一處迎接著自己妻子腳底的降臨,慢慢的先踩在了自己的肚子上,妻子並沒有用力,那種感覺軟軟的,而她的腳是那樣的冰涼,幾乎穿透了身上的衣服直接感覺到心臟裡,彷彿千年的寒冰,就如她的個性一樣,冷若冰霜。
腳底在男人的衣服上蹭了蹭,白色襯衫上面踩出了黑色的足印,但是妻子並不在意,因為她從來沒有洗過衣服,從她嫁入這個家的第一刻起,她就是開始了公主般的生活。
妻子的雙腿突然交叉,一隻腿迅速的墊在了另一隻腿上,剩下的一隻腳居然直接踩在了自己的丈夫的側臉上,當男人看到妻子的腳底下落位置就是自己的臉時,他很主動將他別了過去,將自己的側臉交了出去,因為他知道如果踩正臉的話,自己的鼻子是凸起的,會影響妻子腳踩的舒適感。
現在,男人的腦袋真的成了妻子的腳踏架子,目的只是讓她看電影時可以更加舒適而已,或許對他而言,只要妻子感覺自己是有用的,就算成為一個腳墊又怎麼樣呢,能被這樣美麗的女人踩在腳下,難道不是一種幸福嗎?
男人幸福的閉上了眼睛,聽到電視裡的電影情節似乎有些大尺度,而妻子的腳不時的用腳趾愛撫著下面的男人,那感覺美妙極了,對他來說,這就是愛,是他想要的愛呀!
其實男人承受的是同時兩隻腿的重量都集中在了一隻腳底上,很是有壓迫感,就像一根鋼釘狠狠的將自己紮在了地面上,也或許就是自己的命運永遠種下了以後的姻緣。
男人在這種虐待的氛圍中,極度享受,下面沒留意已經一柱擎天,相信妻子是可以看見的,但是她並沒有提及。
而男人癢的厲害,伸出了自己每天罪惡的手指,隔著褲子想要撫摸自己的陽具。
妻子這時終於說了話:“很難受是嗎,我的丈夫,這都怪我,從來沒有在意你的需求,我是一個不稱職的妻子。”
這些話說的丈夫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忙說:“沒事的,瀟瀟,你開心就好了,我沒關係~~~”
妻子這時搶先說了話:“既然你這麼難受,那我幫你把下面踩爛,你的痛苦就會永遠
結束了吧!”
妻子坐在沙發上舉起了自己的裸足,從地面的角度看上去那樣的神聖,完美,宛如藝術品的輪廓,腳底的嫩肉白到透明,白裡透粉,粉裡暈紅,無不體現出了這隻腳從來不曾經歷過任何的工作和辛苦,甚至連走路都是極少的,一直被身為名義丈夫的男人用自己本沒什麼才幹的工作薪資所供養,滋護著腳上的每一處皮肉,而自己卻從來沒資格享用過分毫。
美足停留在了勃起下體的正上方不遠的位置,看似很近,但如果這隻腳並不願落下的話,那便又是最遙遠的距離,而這種畫面極具強烈的誘惑,讓躺在腳底下的人無比刺激,眼神暴突,緊盯著腳底下的每一個動作細微。
這時妻子的臉也出現在了沙發的邊緣,長髮從頭顱和兩鬢只見飄落,無比完美的臉龐,對著自己丈夫永遠帶著不屑和漫不經心的神態,看似挑逗的嘴唇,淺笑時很少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丈夫在她的腳下看著自己的正式妻子,面當看到她的美貌,他所有的怨念全都會消失不見,不斷在心裡默唸將她娶回家是這輩子最幸福的事情,就算身份或許連狗都不如。
妻子又露出了淺淺的微笑,鬼魅之際,神秘到底,說:“親愛的,讓我來踩爛你的下面怎麼樣?你以後就不會再這麼難受了!”
平靜的語言說出,卻隱藏著無限的暴力和殘忍。
難道還沒有享受過眼前這個完美女人的一分一毫就要被處決了嗎?難道!難道!自己身為男人身份的生殖器只有被自己妻子踩爛玩弄戲耍的資格而已嗎?
丈夫想到這些,忍不住想哭,而還沒有等眼淚溢出,他就已經做好了決定,用無比虔誠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妻子說:“老婆,你喜歡的話,就踩爛吧,我沒關係的。”
聽著自己丈夫的肺腑之言,妻子不假思索的便再次將腳底抬高了幾公分,然後便兇狠的下落,整個過程快速無法捕捉,因為施加者根本沒有什麼猶豫。
丈夫已經做好了完全的心理準備,他是那麼愛著自己的妻子,在為她做什麼都是心甘情願的奉獻,就算當腳底與自己的肉棒親密接觸時,將會發生劇烈的反應,那種痛苦和折磨可能是纏繞一輩子的陰影和末日。
腳底踩落髮出了聲音,清脆乾淨,顯然這種聲音不是和人類肉體觸碰時發出的。
丈夫額頭都露出了細汗,忍不住抬起頭看了眼自己的下體位置,除了自己還在勃起的肉棒以外,什麼也沒有,而妻子的腳卻踩在了身體右側的地板上,所以發出了比較清脆的拍擊聲。
丈夫詫異的看著妻子,而妻子冷笑一聲便將自己腦袋縮回了自己看電影的位置,說:“你還沒有資格碰到被我用腳底踩,知道嗎?”
雖然是無比侮辱的詞彙,因為連被斷根的資格都沒有,但是還是讓丈夫放鬆了一口氣,畢竟下面還可以用。
而讓他更加詫異的是,居然感覺到了自己的下體深處有一股想要射精的衝動,就在妻子剛才似乎要踩到自己肉棒的那一個瞬間,但是並且沒有踩到,如果真的碰到了,說不定就因為自己妻子的腳踩而卑賤射精,此刻的龜頭在顫抖,那是興奮渴望的激動。
妻子沒有再給他更多的福利,他從地上滾到了廚房準備晚餐,為了討妻子的歡喜和調和胃口,每天下班之前會趕往生鮮超市去和大媽大叔排隊爭搶最
好的菜色和肉品,而且每天上班休息之餘還要去上網學習各種最新的菜色,經過半小時的加工,一盤品相不錯的紅燒排骨就新鮮出爐了。
而端到妻子的面前,她只是簡單一筷子品嚐了一口以後,便不再進食,看來並五無胃口,自己用心準備的食物被如此冷落,顯然是痛苦的,但是丈夫只能敢怒不敢言,只能將食物冷藏,在私下自己將剩菜解決。
而馬上的,妻子說出了令他每天最痛苦的話。
“我出去一會兒!一會兒回來!”
自己的妻子聲音那麼好聽,而他自己心裡明白,到底有多麼的難受,而他只能回覆:“好,早點回來,注意安全。”這些違心的話。
假裝看著電視,眼睜睜看著妻子洗漱打扮,他用血汗錢買的正品化妝品全部都裝扮在妻子的精緻臉龐,看起來那樣般配,吹風筒舞動她黑色的髮絲,黑色裙襬緊貼身材,閃耀的亮光刺痛眼球,腳下踩進一隻藍色短靴高跟,妻子這樣無比驚豔的樣子到底是要晚上去見何人呢。
當房間關閉,妻子離去,丈夫只能再次留在被窩裡痛苦委屈,腦中不斷幻想著種種可能性的情節,伴隨強烈的偏頭疼乞求妻子今天可以歸來。
不知道何時,他竟然好不容易睡去了,可憐的他卻再次被手機所吵醒。
妻子來了電話,他猛的驚醒,接過以後態度禮貌。
電話那頭只傳來妻子的一句話:“現在來找我!我微信給你發位置。”
火速的打開微信,上面的地址讓他心慌,看了眼時間已經午夜2點。
對他來說打車是奢侈的,但還是來到了妻子所在地點,璀璨的招牌照亮一整條街道,也無比刺痛他的眼球,清晰的可以看見上面【夜色】兩個大字,這是這家店的名字。
走進室內,音樂聲吵的可怕,裡面擠滿了人,他們在吵鬧的音樂聲中宛如群魔亂舞,男男女女混為一群只有在夜晚才會清醒的怪物,而他與這些人顯得格格不入,倒像一個混入其中的乞丐和屌絲。
按照妻子給的位置,他來到了包廂314的門前。
敲了敲門,裡面傳來了熟悉的聲音:“進來吧!”
帶著劇烈的心跳,丈夫打開了門,五顏六色的燈光環繞下,妻子一身嫵媚黑裙坐在沙發上,而只有妻子一個人而已。
看到這裡,他確實放了心,但妻子一個人來到這裡是為了什麼呢?一個人的狂歡嗎?
就在丈夫一臉不知所措時,妻子看著他,臉蛋微紅,顯然喝了酒,雙腳交叉立在她面前的茶几上,腳底對著自己的丈夫,而他不知道為什麼視線一直漂移到妻子鞋底的位置上,看著鞋底的區域,和那上面的髒泥。
而妻子給他的第一句話就是兩個字而已:“跪下!”
丈夫顯然一愣,畢竟這裡是公共場合,但是猶豫了片刻,還是將自己的膝蓋獻了出去,跪在了茶几面前的地面上。
這時,從包廂的衛生間裡走出了一個男人,一身筆挺西裝,看起來十分的昂貴,他的身材很好,看起來非常的有氣質而且英俊。
男人看著地上的丈夫,也有些詫異,走到妻子的旁邊坐下,然後問:“這是?”
妻子好不慌張的說:“這就是我跟你提過的,我的丈夫呀!”
說完,男人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丈夫,眼神裡閃過一絲難以形容的神色,不知道是嘲笑,還是同情,同樣身為男人,此刻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有時候,名分不如實際。
接著,妻子居然主動探出了雙唇,想要親吻旁邊的男人,男人有些不好意思,說:“這樣好嗎?”
而妻子只是說:“這樣更刺激!不是嗎?”
說罷,對方的雙唇相擁,看起來那麼的自然熟練,而且深情。
慢慢的,隨著節奏的升溫,兩個人的身體也在靠近,外人看來,沙發上的二人顯然更加般配而且像情侶。
而跪在地上的人,他的瞳孔已經睜到了最大的程度,而且不會眨眼,那眼神充滿了絕望,痛苦,糾結,和無形的折磨,這種畫面他或許在無數個夜裡幻想過無數次,但是今天卻無比清晰無比靠近的看著現場直播,就算做好了一億次的心理準備,依然無比接受,因為他把他的妻子當作是神一般供奉,換回來的折磨和痛苦更是加倍的。
眼淚從放大的瞳孔中瘋狂噴出,但是他始終沒有從跪地的姿態中站起,因為他心裡知道,他沒有資格,沙發上與妻子親密的男人是那麼優秀而高貴,而自己卻什麼都不是。
要命的是,沙發上的二人若無旁人的開始了進一步的交織,西裝男人的手伸進了妻子的胸部空間,要知道,妻子的每一處肉體,丈夫都不曾觸碰過,而別的男人卻如此的輕易就可以得到,而身份法律丈夫的他卻也沒有得到任何特權,無法阻止他們的行為。
妻子用餘光看著丈夫的模樣,嘴角居然露出了開心的笑容,而同時也注意到,丈夫的下體居然硬了起來,作為一個男人,因為看著自己妻子與別的男人接吻親密而勃起了!
妻子一蹬腳,將自己的短靴從腳上踹了出去,直接滾落到了丈夫的面前,是的,丈夫記得這款鞋,自己花了兩千款工資親手買的。
妻子說:“親愛的,不能虧待你,你就聞著我鞋裡的味兒自慰吧,這樣也會讓我更開心呦!”
西裝男子被逗笑了,說:“聞鞋自慰,可能嗎?這也太奇葩了吧。”
妻子則很認真的說:“讓你長長見識!”
他們邊說著,內容便變得更加激烈異常,雙唇之外,舌頭也交織在了一起,畢竟的唾液交融,互相胡亂的用雙手開始脫下衣物,現場變成了迷情的酒店床上,跪地的丈夫全然不存在。
丈夫已經悲痛到了極點,眼淚已經枯竭,雙膝顫抖的厲害,也沒有敢起來,而是聽話的將地上的短袖拾起,慢慢的將鞋口對準自己的臉部,接著按在了鼻子和嘴巴上,深吸一口,鞋子中溫暖的臭味傳來,妻子今天穿了性感的薄絲,味道銷魂極了,混合短靴的封閉性,裡面的氣味更是發酵到了極致,淡淡的臭味,濃重的腳汗,還有皮革的異味,一起吸入肺裡時產生了絕妙的化學反應。
丈夫的身體被這氣味刺激的發狂顫抖,壓抑的慾望讓他在二人面前終於脫下褲子,掏出了自己的性器官,紅的發紫,喘息的龜頭,激動的馬眼,將自己的手掌與之合體,伴隨妻子鞋裡的美妙滋味,運動了起來,一下一下,帶有卑賤的頻率和羞辱的快感。
西裝男子看到丈夫的舉動驚呆了,他沒想到世界上還有這種人,在自己妻子被其他男人親密的時候,居然自己還可以眼睜睜看著聞著自己妻子的臭鞋自慰,那這個人一定是瘋了,不是瘋了也是卑賤犯賤到了極點。
沙發上的二人已經脫掉了身上的大部分衣物,西裝男子無比碩大的
肉棒也勃起的厲害,硬生生的插入了妻子蜜穴,同樣換來妻子一聲舒爽的呻吟。
丈夫看著這個男人的肉棒,再看看自己弱小的廢物龜頭,他再次對比出了差距,果然,自己的精液支配讓自己的手來完成而已。
包廂裡馬上環繞起了此起彼伏的叫床聲音,裡面發生的一切事情與一樓大廳跳舞的人群讓人感到這個世界的腐朽和汙濁,而跪地的男人就是變態的究極體,同樣伴隨妻子每一聲的呻吟,丈夫配合起頻率擼管,那感覺就像真的再與妻子做愛一般,而鼻尖的氣味就是自己妻子身上所產生的,那是最近的愛的距離,裡面的溫度好似妻子的肉體觸摸到了一般,他告訴自己,現在就是自己妻子對自己最好的愛。
最終,伴隨西裝男人精液噴出,妻子舒服的高潮叫聲,丈夫手中的液體流地,不同人的慾望都一起恢復了平靜。
西裝男人舒服了以後,整理穿上了褲子,他轉頭看著地上的丈夫,對著他豎起了一個大拇指,說:“哥們兒!你厲害!我服!”
妻子也開始穿上自己的衣服,她的嬌體上掛上了一層香汗,白皙的嫩肉看起來更加的誘人,她說:“我的丈夫厲害吧!他絕對是極品。”
西裝男子親自開車送妻子和丈夫回家,妻子是副駕駛,而丈夫在後座,路上,只看見一隻右手在不斷撫摸著妻子的大腿,而坐在奧迪A8L裡的丈夫卻不敢說話,而一路上,西裝男子對丈夫說話卻格外禮貌,始終掛著笑容,而是人都明白,那是決定的嘲笑。
回到家裡,妻子先換下了衣服,衝了澡換上睡衣以後才看見丈夫一直傻站在客廳,她說:“如果不想看到我,我可以走哦。”
而丈夫說:“睡覺吧,都累了。”
這天夜裡,妻子睡的很快,也很熟,但是卻意外的抱住了丈夫,這是第一次感受到妻子肉體的柔軟和溫暖,帶著無比的香醇,如果換做往日的他,一定高興的死,但是今天卻不同,丈夫一直看著窗外的天色,未曾閤眼。
直到黎明,鬧鐘響起,他還是很正常的起了床,準備了早飯,而自己不曾吃一口的,準備去上班。
在門口,他看見了那雙藍色短靴,漆黑的鞋口面對著自己,那裡面的氣味似乎在對他進行著無比致命的勾引,丈夫的眼神變得迷離失控,開始向鞋子裡面靠攏,真的真的好想再一口裡面的氣味。
但是,最後,他回想起了與這個靴子發生的故事,他居然控制住了,開門離開了家。
一夜沒有休息的他不知道為什麼卻格外的有神,而那種作為男人的屈辱感卻始終縈繞心頭,還是按部就班的認真工作了一天,天將黑時,買菜回家。
回到家裡,妻子居然剛醒,但還是懶在床上玩著手機,不與他說一句話,這種冷漠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他也已經餓了,便去準備晚餐。
按在之前的習慣,妻子先吃,但今天妻子卻很主動的對他說:“一起吃吧,你也辛苦一天了。”
這種不尋常的溫柔態度,讓丈夫也非常的不適。
來到餐桌,丈夫剛想喝一杯清水潤喉,只見妻子把臉湊了過來,嘴唇微動,一枚香醇濃痰飛出,徑直射進了水杯裡混為一體,而細緻觀察可以看見,痰有些微黃,還是可以看見的。
妻子溫柔著說:“喝吧,我給你加點糖。”
勾魂的嘴唇微動,一枚團狀的白色物體就從
口中發出,啪嗒一聲便準確的射進了丈夫的水杯中,就像一塊石頭落在了安靜的湖泊裡,清脆的響聲不禁嚇到了他,還有妻子最近突如其來的怪異舉動,在她甜美的話語中,看著水杯中表面出現的黃色漣漪,他知道那是什麼,因為唾液裡面粘稠的部分都是鼻涕的一部分,所以那黃色的東西就是就是鼻涕的剩餘物,如果是小孩子的話,小時候確實有吃鼻涕的怪毛病,都知道鼻涕是鹹的,可是長大了誰還會吃呢,都會把鼻涕當作老師非常噁心的東西,就算是自己的弄到手上都無比的嫌棄,但是,面對妻子如此侮辱性的動作和舉動,丈夫的心裡真實的一面卻並不忌諱,反而看著那黃色粘稠的表面內心充滿了一種慾望,一種想將那痰口水送入口中,細細咀嚼,無限回味的卑賤慾望。
於是,恥辱的手伸了出去,拿起了水杯,將最上面的一口水喝了下去,丈夫知道他現在的每一個動作和微表情都在妻子的雙目之下,那是多麼的羞恥而且低賤呀,所以他不敢去看妻子的眼睛,他害怕,也逃避,唯獨沒有逃避的是自己的內心慾望。
口腔裡清楚的感覺到了這口粘稠的唾液還在裡面打轉,在嘴部空間的皮膚上沾粘,丈夫偷偷的用牙齒去咬了起來,滑滑的口感好似布丁,帶著一點鹹鹹的味覺刺激,比起這口痰的真實滋味,更加讓他滿足是那種受虐和被侮辱的雙重享受,他發現現在的自己越是愛自己的妻子就越喜歡得到她各種形式的看低和羞辱,這是一種難以解釋但是卻無比痴迷的心理滿足,這種渴望是擠壓已久的,或許從結婚的那一刻起,也或許是從愛上這個女人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在自己心裡紮根,這是一份虐戀,一份通過對這個女人的無限崇拜中滋生的信仰之情。
本以為瞞過了妻子的雙眼,當丈夫把唾液悄悄吞食後,妻子馬上便問:“味道怎麼樣,甜美嗎?”
丈夫有些不好意思,一直沒有看她的眼睛,只是低聲回覆一句:“嗯。”
丈夫有些餓了,動起了手中的碗筷,卻不料第一口飯還沒有下肚,飯碗就被妻子非常快速的搶了過來,接著飯碗被轉移到了桌下,丈夫順著方向查看,見妻子直接便把一陣碗米飯直接傾倒在了地板上。
妻子很自然的說:“去,趴到地上啃你的米飯去!”
命令似的口吻讓丈夫已經習慣,昨天都已經在夜場跪在地上看著她和其他男人做愛了,現在還有什麼放不開的呢?
低身下去,丈夫鑽進了餐桌下,雙手爬行,將自己的臉靠近還熱氣騰騰的白米飯,剛想要去吃第一口,只見前方一巨大物體襲來,妻子的白嫩腳直接便兇狠的踩在了米飯上,用力之大,竟然將很多米飯彈開,飛濺到周圍的地面和丈夫的臉上,這還沒有結束,妻子繼續用美麗的腳對腳下的米飯開始著慘無人道的虐待,腳踝瘋狂的旋轉,腳掌也快速的左右碾磨和擠壓,很快的,米飯就變成了米餅,越來越扁,面積也越來越大,丈夫看著眼前的一切,看呆了,也看痴了,妻子的腳是那麼的美,美到可以讓他付出所有和生命,而當這腳不斷運動用力時,更是美的讓人窒息,直到妻子已經玩累了,驕傲的翹起了自己的腳底,可以看見上面粘著不少幸運的米粒,那畫面極具誘惑,而下面的米飯大部分已經乾癟
,粘粘的混在一起,上面佈滿了腳印的形狀,都是妻子的腳所踩出來的痕跡。
這些對丈夫來說都是聖物一般,此刻似乎解開了封印一樣,他開始狼吞虎嚥的對著下面已經被踩爛的米飯撕咬,像極了多天沒有進食的餓狼,而他最需要的其實是精神食糧,那種羞辱的質感在驅使他慢慢變成失去理性的野獸,註定要被馴化成自己妻子腳下的一條賤狗。
看自己丈夫吃的如此歡欣,妻子開心的笑了,不知道在外人看來,妻子用腳將自己丈夫的米飯踩爛在腳底,然後看著丈夫瘋狂的啃食時泛出了笑容,是怎樣一種耐人尋味的畫面。
丈夫邊吃著,眼神逐漸也變了,變得迷失和墮落,他不時看著頭上妻子沾滿米飯的腳底,感覺自己真的已經置身在她腳底的世界之下,很是卑微,很是下賤,但是他很開心,很享受,很有快感,xia ti急速的膨脹就是對他內心最好的證明。
妻子又說:“哎呀,光吃米飯一定很口渴吧,來!”
接著,幾枚香醇的濃痰再次從玉口中飛出,落在了米飯堆裡,妻子還非常用心的再用腳趾將其攪拌均勻,徹底將自己口中的香味與米飯混為一體。
直到丈夫將米飯幾乎已經吃光,他已經著魔,或許這是他平生吃過最好的一次白米飯,要知道沒有人可以光吃米飯吃的下去。
地板上已經發粘,他甚至伸出了舌頭在地面上舔舐,不想浪費一滴妻子腳踩過的美食,也當是提前清理一下地板。
看著自己丈夫還沒有滿足的樣子,妻子說:“沒吃飽是嗎?把我腳上的米飯也吃下去吧,很開心對吧?終於可以觸碰到我的腳底啦!”
沒錯,妻子說中了丈夫的心聲,他已經垂涎這美腳底很久了,聽話的將舌頭的表面與腳底觸碰時,腳底的滑嫩柔軟超乎他的想象,可見這腳的滋味比米飯要誘人的多,遊舌開始在腳底的輪廓邊緣滑動,一齊將米飯和腳汗全部帶走,而妻子還在一邊使壞的扭動著腳趾刺激他的眼球,這會讓他更加獸性的啃食,一直到妻子的腳乾淨無瑕,而且飽滿的掛上了一層自己的丈夫的口水時,這碗波折但是勾魂的米飯才算正式的被消滅。
妻子看到丈夫的眼神裡似乎透著寒光,像犬科動物夜間的目色,似乎他的本性已經被打開,但是再怎麼充滿慾望,也始終是妻子腳下的狗而已,讓他死他不敢活!
看丈夫已經吃完,直接一腳不留情的踹在他的臉上,直接將他踹飛到後身的椅子上摔倒了,樣子十分狼狽。
妻子說:“你自己收拾乾淨吧,我吃飽了。”
說完便啪嗒啪嗒的邁著腳步離開,地面上留下了腳印,上面都是丈夫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