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魔妻(下)
按照慣例,妻子在夜晚時在此離開的是,不同的是,這次並沒有叫上自己的丈夫,而丈夫自己心知肚明瞭,到底每天妻子去了哪裡,做了什麼,怎樣的心情,知道事實以後,肯定要比之前更加折磨,腦海裡想象的畫面也更加清晰具體。
而這一夜,丈夫依然毫無睡意,昨夜就是不眠,今天繼續摧殘著自己的精力。
出奇的是,妻子今天回來的比往常要早一些,剛剛過了12點就回了家,但是進門以後可以看出,妻子雙臉微紅,又是已經喝了酒,而且有些醉了。
丈夫來到了門口接應,攙扶著妻子以防顛倒,但是卻被妻子一手推開。
她說:“來來來,跪下來,看看我鞋裡有什麼!”
丈夫現在很聽話的就放低了自己的雙膝,視線看著妻子腳下的黑色高跟鞋,當玉足從裡面脫出,也攜帶著那些令丈夫神魂顛倒的氣味,而原來鞋子里居然隱藏著一塊麵包,只不過已經被踩成了鞋墊一樣乾癟,這麼鬆軟的東西踩在腳底下肯定是沒有什麼感覺的,但是卻會留下鞋主人腳上的各種氣味,就像一個腳汗收集器。
丈夫看到了鞋子裡的神聖物品,驚了!眼神死死的盯著那塊根本其實毫無生命力的麵包,異常的痴狂,無比的激動,他伸手想要觸摸,但是不敢去碰,因為沒有得到妻子的允許,內心的慾望再強烈,也不敢冒犯妻子的絕對權威。
妻子看出了他的內心,說:“很想吃對嗎?不過這只是被我放在鞋子裡踩爛的麵包而已,現在還沾滿了我的惡臭的腳汗,有什麼好吃的?你覺得呢?”
說著,妻子用兩隻腳趾把麵包從鞋子裡夾出,然後一下子扔在了地板上,脆弱的麵包片差點摔的零碎,但是因為已經被踩的很扁了,本身質量也比較集中,而本是方形的麵包片,現在只是一個長條形的東西,本來面色的表面,已經被腳底踩的有些發黑,而且清楚的踩出了一個腳底的形狀留在了上面,活生生的成了一個鞋墊。
丈夫看著能被妻子踩在鞋裡的幸運鞋墊,表情複雜,乞求著妻子說:“我可以吃嗎?”
妻子則說:“你不怕吃壞肚子嗎?親愛的!”
丈夫馬上說:“我不怕,我不怕,我想吃!”他的樣子卑賤到了極點,可憐至極。
妻子不再挑逗她,做出了一個點頭的動作,默認了允許。
丈夫得令馬上便張開了血盆大口,像著地面上的麵包撕咬而去,妻子有些疲憊的走開了,貌似沒有多餘心情看著他的可憐吃相,而丈夫現在的身心都在麵包上,可惜麵包被踩的小了很多,簡單幾口便全部進了嘴中,本來是甜味的口感在腳底的擠壓發酵下,居然帶著一種五香的特別滋味,嚼起來十分帶感,吃起來無比香醇,吞下去相當知足。
等不捨的將麵包全部下肚時,感受到了胃裡開始與這個鞋墊子融合了,那份溫暖在身體裡燃燒,丈夫這時才看到妻子已經躺在了床上休息,他也悄悄的跟進了屋子,發覺妻子今天並沒有洗澡,也沒有洗腳,一身酒氣混雜著一股涼氣還有奇怪的香水味瀰漫了臥室,正常男人肯定會認為這是風騷的氣味,是放蕩的模樣,但是丈夫面對自己的妻子卻無論如何對討厭不起來,甚至愛上了她的沒有面,精緻也好,淪落以後,頹廢也罷,就算是她拉的屎,放的屁也都是香的。
丈夫準備也上
床睡覺,沒想帶屁股剛坐上了床頭就被妻子一腳蹬了下去,回頭一看,只見妻子露出了嫌棄的神色,說:“你覺得,現在的你,還有資格跟我睡在一個床上嗎?滾到地板上去睡!”
說實話,內心卻是無比的委屈,因為如果照做,就證明自己已經徹底默認把身份已經放低,不再是從前那樣還算是夫妻的關係,更像是奴僕,但是他又怎麼敢忤逆妻子呢,而且更是怕她哪怕一點的皺眉和不爽,於是,他安靜的倒在了地上,沒有蓋被子,現在是秋末,其實臥室裡也是很涼的,他只能蜷縮著身體,但是不敢發出什麼聲音,默默忍受著屈辱和寒冷,但是他實在是太睏倦了,這樣的條件下,他居然忍不住睡著了,他只希望可以快點到天亮,結束這段時間。
不知道時間已經幾點,也不知道是不是做夢,只感覺身體十分的沉重而且有異樣的壓迫感,無比難受的睜開眼時,發覺周圍還是黑夜,而身上居然站著一個人,仔細一看,居然是自己的妻子!
妻子的裸足雙腳站在了自己的胸口和腹部,胸口還算堅硬,但是腹部的腳已經深陷肚子裡,而妻子似乎沒有把自己當做活物,進行著原地踏步的動作,身體迎接著連續的踩踏,噼裡啪啦帶著規律的節奏,但是腳下的人卻很痛苦,畢竟是承受著妻子的整個體重加上蓄力的踩踏,那種力道難以想象,丈夫本身也不是那種特別強壯的男人,恐怕很快就被踩成一塊人體腳墊。
面對這樣殘忍的踩踏,丈夫依然選擇承受著,因為身體上是他最愛最崇拜的妻子,她既然會做這樣的事情,說明她想做,她喜歡做,所以不能埋怨,丈夫也儘量保持著平躺,不會亂動,以免讓身體上的妻子掉下來,這個視角依然可以看見妻子表情,有些瘋狂,有些邪惡,但是很開心。
腳如雨點般下落,每次抬高都重重在拍擊在脆弱的身體上,不知道哪一腳身體就會被踩穿踩碎,丈夫甚至真的以為離死已經不遠,而讓人無法想到是,妻子非但沒有結束而是在他的身體上蹦了起來,落腳點變得不準確,但是範圍變得很廣,可是踩到哪裡都是加倍的痛苦,因為地心引力的作用,蹦的越高,下落的質量就越大,丈夫似乎聽到了胸口骨頭咯吱作響,正當自己以為要斃命時,妻子最後一腳居然直接落在了他的臉上,兩隻腳這次準確的踩在了丈夫的左右邊臉,死死的封印,而這一下好險沒讓他的頭骨被踩碎,雖然一直渴望妻子腳底的與臉的親密接觸,但肯定不是現在這樣的暴力,而妻子這次卻意外的站在了丈夫的臉上不下來了,任憑腳下的人類開始承受不住越來越沉重的壓力開始胡亂的拍打著四肢,扭動身體,掙扎,痛苦,但是始終沒有乞求。
妻子笑著對腳下的人說:“想就這樣被我活活踩死嗎?我的老公!”
聽到這樣的話,下面的人倒是安分了不少,但是無法張嘴回應什麼,不是痛苦消失了,只是他在堅持著,硬挺著,或許已經承受了如果就這樣極度的踩踏下被妻子所結束生命,也心甘情願。
漸漸的感覺腳底的呼吸已經虛弱了很多,丈夫也不再動彈了,妻子這才將尊貴的腳從他的臉上卸下,下面的人還沒有死,再重新呼吸到新鮮空氣以後大口的喘息,而他的臉上被踩出了兩個紅腳印,滑稽
至極。
丈夫調整了一會兒,伴隨著連續的咳嗽,說:“我剛才差點以為你真的就要踩死我了。”
妻子低下頭,居然吻了剛被她腳底殘忍踩過的丈夫的臉,說:“你是我最愛的老公呀,我怎麼捨得踩死你呢?”
這個吻,他不知道等了多久,心裡確實很開心,但是沒想到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不禁有些臉紅,剛剛被虐待的事情也全然忘記了。
而妻子露出了壞笑的表情,又說:“那現在,我來幫你解決你下面的事情怎麼樣呢?”
深夜,秋意濃,室內也有些涼意,床邊,妻子腳下,丈夫的臉出現了錯綜複雜的紅色足印,跟他的臉色形成了反差和對比,而就算只是留在臉上留下踩過的痕跡,也可以看出施虐者腳型的完美與誘人,換做誰也不會想到,夫妻倆在這個時間裡還在玩著虐待的遊戲,被貶低到地上睡覺的男人必須承受來自自己最疼愛的妻子的無情踩踏,欣然的接受著玉足腳底無數次的下踏,或許就算真的被無情的虐待致殘,或者致死,他也已經別無所求。
此時,妻子瀟瀟再次全身站在了丈夫的肚子上,隔著一層輕薄的睡衣,他能感覺到自己妻子的體重和壓迫,她抬起了腳尖,用腳跟立足旋轉,對著下面的鮮活肉體開始著虐待,腳後跟可以說是腳部最堅硬的部位,雖然圓潤,但是結實,用力碾在肉體上也是無比的生疼,好似一顆巨大的電鑽要直接穿透自己的胸口進入內部,丈夫曉晨不敢發聲,咬牙切齒,默默忍受著這份別樣的疼愛,只感覺自己的胸口與妻子的腳骨在摩擦,而或許當她的腳真要穿透自己的身體以後,將會直接將心臟踏碎成泥,踩扁分離。
丈夫看著眼前高大無比的妻子,她就站在自己的胸口之上,那樣的神聖而尊貴,自己可以被這樣美麗的女人踩在腳底接受著最清晰而且直接的踩虐,難道不是一種幸福嗎?在婚前,丈夫曉晨是知道的,追她的男人無數,她的過去無比的複雜和多樣,根本就是他這樣的小男人無法想象和接觸的,當最後瀟瀟選擇了跟他結婚時,他簡直不敢想象自己的耳朵,甚至以為自己是置身於夢中,直到結婚那一天他都感覺似乎還是在做夢,可惜婚後一直供養著這位仙女,卻不曾觸碰,唯一的親密接觸就是晚上可以回家在同一個床上共枕眠,如今也被淪為腳下奴,徹底變成了一個玩物而已,但想著曾經那些男人連吃到妻子口水的機會都沒有,這樣卑微的自己已經是十足的幸運,所以,這樣被妻子用美麗漂亮的嫩白腳踩踏虐待,又有什麼不好呢?
瀟瀟看著腳下的男人表情慢慢舒緩了很多,明明之前還那麼痛苦,而現在似乎展露出了一種滿足,這讓她有點詫異,於是,為了讓腳下的畜生醒過來,她調整了動作,側身過去,左腳抬起,然後瞄準落下,直接便踩在了一個讓所有男人都會瘋狂跳起的部位。
當腳底與下體堅挺的物體兇狠碰撞時,丈夫曉晨雙眼突然睜的好大,那是因為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一種快感,自己的賤根可以跟妻子如此美麗柔軟的腳底接觸,這簡直就已經是最高的享受,而且淬不及防,差點就讓他早洩射精了,但是那股暖流卡在了身體裡,被他強行的又退了回去,因為他還想繼續享受一會兒來自妻子的玩弄。
瀟瀟可不想
讓腳下的男人舒服,踩踏他是為了讓自己開心,不是要伺候這個賤貨,於是對左腳加大著腳力,甚至用上了自己的體重,要知道,就算再柔軟的腳,如果用力的話也是兇狠的殺氣,尤其在穿上了高跟鞋以後,不知道多少男人是被鞋跟所踩死的。
瀟瀟個子很高,37的腳碼不大不小,乾淨的腳背上沒有那種暴突的青筋,反而像一抹平靜的雪地一般乾淨無瑕,而腳型修長,看起來尊貴典雅,丈夫曉晨的肉棒卻是有點兒短小,妻子的腳底就可以直接將整個陽具淹沒,瀟瀟只感覺腳下的東西很硬,很熱,在腳底下很不老實的亂動,但是就算再怎麼遊走也不會逃出腳底的範圍,男人的命根子已經被結結實實的平踏在了美麗腳底的下面,越來越扁,說不定到了零界點就會爆掉。
丈夫感覺肉棒似乎有點沒有知覺了,因為已經整個被踩在了腳底下,瀟瀟看著丈夫的臉,眼神在暗影中無比嫵媚,她說:“我今天想要將你的肉棒踩廢,但是我會允許你最後一次射精,你同意嗎?”
最後一次射精嗎?這對於任何男人來說這都是晴天霹靂,永遠無法接受的情況,沒有了性,活著還有什麼樂趣呢?可是,這麼多年,每一次的勃起都是因為性幻想對象是自己的妻子,其他的異性已經毫無感覺,而瀟瀟的任何一件東西,哪怕是她的物品,只要跟她有過接觸的東西都會讓他瘋狂勃起,所以,就算肉棒不被廢掉,留著也真的沒什麼意義,曉晨就是這種廢物男人,只配做妻子腳下的蟲,回想一下,婚後也從來沒有再妻子的配合下射精過,如果是以幸福射精的代價取走陽具的話,那何樂而不為呢,想到這些,那真的是性價比極高。
於是,丈夫用無比暖意的表情看著妻子,回應道:“我想射一次,瀟瀟,然後,我的下面任憑你處置。”
妻子聽到這裡忍不住大笑了起來,說:“你到底有多賤?這樣的事情你也同意,那可是你說的,我可沒有強迫你呦!”
說罷,瀟瀟一屁股將美臀坐在床邊,優美的曲線陷入床墊,然後伸出一隻腳將丈夫的睡褲和內褲撥開,露出了惡臭而且短小的肉棒,紫紅髮脹的龜頭跳動著,噁心極了,它好像就在求救著,希望將自己裡面的液體全部都釋放出來,好最後賜它一死即可。
瀟瀟再次舞動起了自己粉嫩圓潤的腳跟,無情的直接便踩在了龜頭馬眼上,那種刺激前所未有,混合著上面的前列腺液,簡直是天然的潤滑油,隨便一下撥動就讓腳下的男人叫聲連連,爽到飛天。
後腳跟就在馬眼上肆意的旋轉摩擦著,就算妻子的腳跟再怎麼保養,正常來講都是有些粗糙的,所以帶給最敏感的龜頭的刺激也是最大的,此刻丈夫曉晨的注意力都在龜頭之上,用心體會著與妻子腳跟皮膚摩擦的快感幸福,可能一輩子都沒有這麼認真過,也從來沒有如此的幸福過,其實瀟瀟只是很隨意的玩弄而已,動了動自己髒兮兮的腳跟,就會讓腳下的男人爽到欲仙欲死,求著被自己踩射,被自己踩死。
其實曉晨不知道,妻子已經很溫柔了,在婚前的歲月裡,追捧瀟瀟的男人實在不計其數,過分的崇拜讓那些男人無比的卑賤,都開始迷戀上了她的鞋子,她的襪子,還有她美麗的腳,甚至都開始追求她腳底的領域。
有趣的是很多男人千金散盡來求買瀟瀟的鞋和襪子,就算已經無比的酸臭,反而更加的發瘋喜歡,更有甚者居然求瀟瀟用腳踩爛自己勃起的肉棒,他們會選一個隱秘的地點,將衣服脫光,當看到自己的女神降臨時,他們就已經忍不住勃起,顫抖興奮的等待著黑暗中瀟瀟女神的到來,聽到腳步聲一點一點的靠近,心跳也會跟著一下一下的激動,直到那雙崇拜的雙腳走到了眼前,慢慢的抬起,無論是柔軟的裸足,還是青春的運動鞋,或者性感殘忍的高跟鞋,再或是絲襪和棉襪,都會無比隨意的一踏落地,一腳便會將肉棒粉碎碾爛,神奇的是,被瀟瀟踩廢的男人都會在這一刻忍不住快樂到射精,混合著鮮血和精液,散發令人作嘔的氣氛和熱度,瀟瀟的腳下或者鞋下沾滿了汙濁的肉體和液體,她不會再看一眼腳下那些哭笑不得男人,她會轉身離去,腳底沾滿男人的精華和肉塊,揚長而去,宛如一位王者。
而今天她的丈夫是否也能有這種待遇呢?曉晨只感覺所有的神經包括大腦都已經被妻子腳底的舒服所麻痺俘虜,陷進了一個迷幻的感官世界,好幾次都差點要射精,但是他強制的控制著慾望,就為了能被妻子多玩弄哪怕一秒也好,進入性慾享受中的男人是不會顧及後果的,尤其在最完美的氛圍中,甚至可以千金散盡,丈夫曉晨也確實已經忘記了射精以後的後果。
瀟瀟開始用整個腳底從前至後的對龜頭進行搓衣板動作的摩擦,從腳尖滑動到腳跟,龜頭會感受到整個腳底不同部位的全方位體驗,作為一個腳下奴來講真的可以說是最完美的待遇了,如果不是瀟瀟的丈夫,她也是不會給予這種優待的,不爭氣的是這種摩擦實在太過舒服了,瀟瀟只感覺腳底突然來了一陣暖流,將腳底從龜頭上撤下來才看到,大量粘稠滾熱的精液已經粘在了腳底上,連接在因為過度興奮而顫抖的龜頭馬眼前端,樣子搞笑。
瀟瀟看著自己的丈夫,他的眼神無比空洞,但是表情異常的幸福,想必是還沒有從剛才的射精中抽出,還沉浸在裡面感受著微妙。瀟瀟打斷了他,一腳將沾滿精液的腳踏在了他的臉上,說:“好了,該是兌現承諾的時候了,我親愛的丈夫。”
曉晨當然知道瀟瀟指的是什麼,擺好了姿勢,沒有一絲反抗的跡象,將自己已經癱軟的肉棒展現在妻子的眼下,他明明可以馬上起身,沒有人可以強迫他,但是他不敢惹妻子不高興,他怕她離開自己。
瀟瀟先是踢了踢已經軟掉的肉棒,沒想到它居然被這麼隨意的觸碰就又要開始勃起的跡象,果然是賤人有賤根。
她已經處刑過不知道多少男人的命根了,再多一根對她來說無關痛癢,但是卻會增添哪怕一絲的樂趣也值了。
玉足美腳再次優雅的抬起,其實每一次的下踏都會帶來無比驚魂的劇情,曉晨雖然平躺,但是他能感受到妻子的腿部動作已經開始了,就在下一秒以後自己的肉棒將失去靈魂,性生活的快感將永遠與自己告別。
“啪唧”一聲,似乎腳底與地板發出了碰撞的聲音,一陣無比劇烈難以形容的痛苦從下體傳來,這份疼痛無比真實讓丈夫曉晨根本不能再忍耐一下,雙手捂住了下體在狹小的地面上來回的翻滾,他的口中不斷的發出著攝人的哀嚎
,眼淚擠出,鋪天蓋地的痛苦在全身蔓延,差點就要昏過去了。
而瀟瀟感受到的就是腳底有一種球狀的滑動觸感,但是她落腳十分準確而且兇狠,沒有偏離目標,只感覺物體在自己腳跟的圓心直接被踩到開花,最後在整個腳底下散開成了肉狀的粉末。
不想再聽腳下這個廢物的叫聲,瀟瀟嚴厲的說道:“給我閉嘴,你叫夠了沒有!”
聽到瀟瀟冰冷的命令口吻,曉晨不敢再繼續大聲,但是他感覺雙手一陣滾燙,攤開來一看,才發現自己剛剛又射精了?奇怪,肉棒不是已經被妻子踩廢了嗎,還會射精嗎?
起身查看,發現肉棒還在,這真是劫後的驚喜,那痛苦來自何方呢,再一看才發現,自己的一個睪丸已經不在了,雖然表面沒有傷痕,但是內部已經碎掉了,就是被剛才自己妻子的腳無情踩碎的,所以也會帶來無比劇烈的痛苦,好消息是,還有一個睪丸讓自己射精,肉棒也還可以勃起。
妻子瀟瀟說:“是不是很開心?你畢竟是我丈夫,我不想徹底廢掉你,但是你就剩一次睪丸了,我可以以後再給你一次射精的享受待遇,但是到那個時候,我就會連同最後一個睪丸加上肉棒全部踩碎,你可以用這次特權,也可以不用這次特權,這都是你的自由。”
曉晨明白瀟瀟的意思,一個睪丸代表一次射精,而這個射精可以由瀟瀟親手完成,確實是天賜的待遇,但是代價也十分沉重。
似乎也累了,瀟瀟去衛生間將腳上的精液洗了乾淨,回到暖床裡便睡了,而冰涼地上的男人卻是一個毛毯和褥子都沒有,又不敢蜷縮身體,已經內傷還在,稍微一點的動作都會帶來巨大的痛苦,忍受著痛楚,忍受著寒冷,再無比的疲憊中才閉上了雙眼。
次日是陰天,這種天氣往往容易讓人貪睡,曉晨再次睜開眼睛時,似乎感覺自己有些感冒了,發現妻子不再床上有些意外,因為瀟瀟一般不愛早起,聽到廚房有些響動,他艱難的拖起了自己的身體,下體一陣陣鑽心腕骨的痛苦。
餐桌前,沒想到妻子正在自己吃著早飯,看到丈夫已經醒來,很溫柔的說:“你醒啦,親愛的,來,一起吃早飯吧。”
面對瀟瀟的笑臉,曉晨從來都是沒有抵抗力,乖乖的走了過去,屁股剛要坐下,瀟瀟卻突然變臉,說:“我讓你吃早飯,但是沒讓你坐下,跪到桌子底下。”
面對這種的侮辱,曉晨早就習以為常,因為自己現在連睡在床上的資格都沒有了。
彎腰鑽進桌下下面,才發現原來下面已經擺好了一個盤子,有種吃狗糧的感覺,兩塊非常普通的麵包片就在裡面,不普通的是,麵包片的上面是妻子的腳,沒錯,妻子的腳一直踩在麵包的上面。
這時瀟瀟將腳抬起,麵包已經踩到太久了,直接便鑲嵌在了她的腳上,出現了一個凹槽,由於是兩個麵包片,所以一個就印在了腳底被抬起,一個就留在了盤子裡,上面也清晰的可以看見一個腳印的清晰形狀,分外誘人。
看到此情此景,曉晨已經全然忘記了身體的疼痛,伸長了脖子,探出了舌頭,想要先將瀟瀟腳底上的麵包吃掉,誰知道剛一碰到麵包的邊緣,麵包便從腳上掉了下來,回到了盤子裡。
瀟瀟看著桌子下面的賤狗,說:“對了,就餐之前一定很口渴吧,是我想的不周全,
你稍等一下。”
曉晨沒有抬頭,但是他聽到了一些聲響,然後,一股暖流邊從瀟瀟的下體呈弧線的流出,準確的尿在了盤子裡,黃色的液體伴隨一股無比鹹騷的氣味在桌子下面蔓延入鼻,很快就將麵包侵透,白色的麵包也變成了尿黃色,而有的尿撞擊在盤子邊緣反彈,也都飛濺在了地板上和丈夫的臉上。
待妻子小解完畢,早餐的完全體便做好了,帶著瀟瀟的體溫和味道。
眼前餐盤裡熱氣騰騰的飄出了白煙,可以說這是非常暖心可口的早飯,由妻子親自打造配料,口味獨特,香氣逼人,當那些白煙竄進丈夫曉晨的鼻子裡時,那溫熱的感覺,攝人的氣味,無不讓他感到迷亂和神志不清,尿液的騷味似乎昇華為了某種催情神器,讓聞到的男性生物都忍不住豎起了自己的狗雞巴,強制的被這股子新鮮的女人尿液所俘虜征服,看著浸泡發黃的麵包,丈夫曉晨不假思索的將自己的狗嘴也浸到了液體中,溫熱還在,皮膚感受到的是來自自己妻子身體裡排洩出的美味,或許這也是一種與她相擁親近的方式,張開嘴巴去撕咬麵包,扯下一片在最終咀嚼,沒想到經過聖水洗禮過的麵包居然口感完全的變了,那是一種從來不曾品嚐過的滋味,一顆顆飽滿的食物在口中融化瓦解,滋潤著乾渴的舌頭,溫暖這每一粒牙齒,直到一口吞下,將食物送進你的胃中,感覺自己的胸腔似乎被某種溫柔的玉手所包裹,回味無窮。
不知不覺,伴隨著啃食和喘息聲,丈夫曉晨已經滿臉尿水,散發著令人作嘔難忘的氣味,妻子瀟瀟稍有興致的看著腳下的男人,她其實早就知道,無論自己對他做多麼沒有人性和變態的事情,他都會全盤接受,因為這個男人愛自己已經超越了一切德道標準,只要是她給給予的東西,或者跟她只要有一絲關聯的東西,丈夫都會愛到不能自拔,比自己的賤命還要重要。
瀟瀟不禁想起過去,曾經那麼多男人都愛她愛到要死,自己的玉足不知道已經踩斷了多少犯賤的命根,也不知道已經踩爛了多少張男人的臉,她的心裡早就認定,男人就是卑微的生物,在美麗的女人面前只會乞求和渴望,你越是不滿足他們,他們就越是愛你,天生都是女人的奴隸,一開始的她還不適應這種角色和認知,而當她開始第一次嘗試在腳下虐待一個男人時,她感受到了快感和成就,無以倫比的優越感在心裡燃燒起來,從那以後她開始更加瘋狂的施虐,對腳下的男人再也沒有憐憫,而有時她為了挑逗獵物,會露出難得一見的一絲溫柔,那些男人就會更加愛她,愛她的殘忍,愛她的嫵媚,願意在她腳下無限的求死,直都被這個女人的鞋底踩到渣都不剩。
至於為什麼在婚姻上最終選擇了曉晨這個一無是處的男人,或許是瀟瀟玩累了,想要一個平凡的男人,當然,任何一個男人只要娶到了她,都會覺得幸福的要死,已經是世世代代修來的福分,結婚以後,她似乎真的停止了施虐,對於那些渴望被她虐待的男人來說,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但是她開始很自然的出去找各種情人,或許也是為了發洩生活的平淡和枯燥,想淡化自己的女王本性和傲氣,想做一個正常性愛的女人,但遺憾的是,每天看著自己卑微丈夫的那種乞求
的眼神,她又看到了過去的自己,那種原始的慾望又開始一點點的找了回來,知道嗎,當人類開始有了一種慾望念頭以後,是永遠無法消除的,除非壓制和轉移,這兩個方法瀟瀟都嘗試過了,但是事實證明,都不是長久之計,面對像狗一樣的丈夫,她終於開始了殘暴的虐待,直到她的眼裡再也不把他當作一個人類,而是讓自己滿足的物件而已。
看自己丈夫吃的蠻香,瀟瀟不知覺的將腳踩在他的後腦勺稍微用力,丈夫曉晨的口鼻全部都浸泡在了尿水裡,就像是一種另類的窒息,為了不讓自己在尿裡淹死,曉晨只能大口的將尿喝到肚子裡,這個動作掀起了氣泡和聲音,眼看著尿已經被丈夫喝了一個底朝天,他還在意猶未盡的用舌頭在盤子裡舔舐著,不想錯過一毫的尿。
瀟瀟這才鬆開了自己腳,而丈夫曉晨一直跪在地上還不敢起來,妻子這才說:“起來吧!”
曉晨動了動膝蓋,發現非常的痠痛,起身的非常不平衡,看到了丈夫碩大的肚子,瀟瀟忍不住用自己的整個腳底對著它兇狠的一踹,淬不及防的一腳差點讓曉晨直接吐了出來,只感覺胃裡的東西直衝嗓子眼兒,但是他不敢,他強制性的將所有的稀貨壓在了食道口,帶著更加酸爽的滋味在咽回了肚子裡。
飽含著痛苦,丈夫曉晨虛弱的換好了衣服,然後洗漱,看著美貌的妻子依依不捨的去上班了,關門之前看到了妻子對著他溫柔可人的笑臉,那感覺如沐春風,肝腸寸斷。
今天的瀟瀟有出門的計劃,待丈夫走後,她換上了一身比較休閒的衣裝,黑色性感的短款皮夾克,深藍色連衣裙,穿上了厚黑絲襪,包裹出迷人的腿部線條,腳上踩著黑色短靴,頭頂盤起了精緻的馬尾,瀟瀟似乎變身成了酷酷的女特工。
腳下走路會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那是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響,用耳朵去聽的話也能感受到鞋子是很沉重的。
秋天的空氣無比清爽,小區的樓下已經有人在等待她,黃色的法拉利分外眨眼,無論是男人女人都會回頭看上好幾眼,議論紛紛,露出羨慕的眼神。
美女上車,這時候路人才會真的感覺到,只有這樣完美的女人才配得上豪車,也開得起豪車才能得到這樣的女人。
司機身穿名貴休閒夾克,看到了瀟瀟以後無比的開心,開動跑車,引擎聲環繞周圍,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車子開了很久,車裡的兩個人也沒有對話,開車的男人一直偷偷聞著瀟瀟的香水味,或許這款香水他曾經聞過,但是從瀟瀟的身體散發出來,卻更加的迷人誘惑。
40分鐘以後,終點到了,這裡是城市的南山,陽光下一篇綠樹成蔭,但卻很少有人過來遊玩,因為在抗戰時期,這裡傳說是一個亂葬崗,山腳下埋葬了幾千個人的屍骨,而山下的湖泊,更是每年都有十多個人淹死,邪門的很,久而久之,就沒人再來這裡冒險。
這裡的道路年久失修,法拉利根本開不上來,兩人在山腳下停住,徒步行走,慢慢被濃密的樹木所淹沒。
走了一會兒,瀟瀟發現四周基本都已經看不見什麼了,不是樹就是樹,瀟瀟對著跑車男說:“這就是你選的地方嗎?”
跑車男身材有些微胖,平時應該不怎麼運動,有些氣喘噓噓,甚至都不如穿高跟鞋爬山的瀟瀟那樣自然隨意
。
他調整了一下呼吸,說:“是的,我覺得這裡風景還挺好的,適合我!”
話音剛落,瀟瀟冷不丁的抬起高跟鞋腳底一腳便踹在他的身體上,因為瀟瀟是站在高點,跑車男沒料到這一腳來的如此突然,身體後傾,開始像球一樣滾落,沒想到山坡的一面也是意外的平整角度,跑車男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也沒辦法剎車,就這樣一直滾落到了山腳下,瀟瀟沒想到滾到這麼快,自己也是快步的跟著跑,直到十分鐘才追上他,跑車男一頭撞在了一顆大樹上,還掉落了不少樹葉,他沒有死,但是滿身劃痕,四肢扭曲,明顯因為剛才瀟瀟的一腳加上自由的滾落,手腳都已經斷掉了,樣子極其悽慘。
瀟瀟一步步走了過來,俯視著腳下已經變形的男人,他口中吱吱唔唔,顯然很疼,樹後是山腳下的湖泊,不時吹來涼風。
瀟瀟抬起了自己尊貴美麗的靴底,一腳便踏在跑車男的臉上,說:“這是你想要的嗎?”
跑車男的臉上居然露出了笑容,艱難的說著:“雖然~~有些突然,但是~~我確實希望如此,被你殘忍的~~踩~~”
“是嗎!”沒等他說完,瀟瀟直接腳底用力將靴跟便殘忍的踩進了他的眼睛裡,但是瀟瀟並沒有收力,而是繼續向他的頭顱裡面踩著,難道是想將他的腦子直接踩穿嗎?
不過顯然瀟瀟並沒有想直接將他斃命,跑車男一定很痛苦,但是他並沒有喊叫,身體倒是瘋狂的顫抖,或許這真就是他想要的待遇。
靴跟開始慢慢的拔出,可能每一毫米的摩擦都會給他帶來巨大的痛苦,直到靴跟徹底拔出時,將他已經被踩穿的眼球連根拔起,掛在了靴跟上一併帶出。
眼球裡的玻璃體沾滿了靴跟,人類最寶貴的眼睛已經淪為了腳下的踩踏之物。
跑車男的臉上已經多出了一個血窟窿,他的姿勢是大頭朝下,正好淪為了瀟瀟的踏板,想怎麼踩就怎麼踩。
不知道為什麼,破碎的眼球始終掛在瀟瀟的靴跟上不下來,明明是被殘忍的踩廢了還帶著宿主的某種崇拜情感嗎?瀟瀟又不能直接用手去碰這個噁心的東西,她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看著腳下的人,她說:“寶貝兒,來,張開嘴!”
跑車男已經瘋了,居然真的就張開了自己的嘴,剩下的一隻眼睛就看著靴跟慢慢的靠近,伸進了他的嘴裡,他深情的用雙唇將靴跟溫柔包裹,然後瀟瀟抓準了時機將靴跟用力的一抽,上面的東西就全部回到了他的口中,完美!
瀟瀟說:“來,吃吧,統統吃掉!”
跑車男感受到了嘴裡的物體,居然真的開始用牙齒大口的咀嚼,不知道自己的眼球是什麼滋味,可能非常的脆,也可能非常的粘牙,但是從女神靴跟上取下的東西,就像被她餵食一般,換做誰都無法拒絕。
瀟瀟看著腳下的廢物真的將自己的眼球吃掉,然後吞進了肚子裡,不知道自己是該噁心還是該嘲笑。
瀟瀟又說:“說吧,你還有什麼夙願?”
跑車男用自己模糊的話語說著:“請~~踩死我!踩死我!”
這樣的要求瀟瀟早就意料之中,說:“可以,滿足你!”
說罷,一隻腳先邁開踩在他的一邊臉上,踩穩了以後,另一隻腳便也踩了上來,那這個男人的整張臉就被兩隻靴底所徹底覆蓋了,但畢竟是高跟靴,還是有一部分沒有
踩到的,但是這樣已經夠了。
瀟瀟踩在他的臉上非常的休閒,晃動著自己魅惑的臀部,好像在跳舞。
而下面被踩的人此刻也超級的幸福,雖然他可能也不會再笑了,但是身體是誠實的,身體倒立,下體離瀟瀟的視線如此的近,男人的勃起也非常明顯,醜陋至極。
既然這麼爽,那就來點兒更刺激的。
瀟瀟在他的賤臉上開始了原地踏步,左右腳輪換的踩著,相信被踩的人看著女神靴底的輪廓,然後可以臨幸在自己的臉上,是多麼幸福的事情,可惜,他的一隻眼睛已經瞎了,只能看著女神的一隻靴底對自己無情的踐踏,但是就連這最後一點資格也被剝奪了,瀟瀟的右腳靴跟不經意間被踩進了他的右眼中,一瞬間被直接踩瞎,永遠的失去了光明。
看著腳下的賤臉沾滿了自己的靴印,瀟瀟已經沒什麼耐心再陪他繼續玩下去了,以他的臉作為跳臺開始大幅度的跳了起來,然後再用力的將高跟靴跺在他的臉上,週而復始的循環著,直到腳下的人開始慢慢沒有了動靜,而他的臉也漸漸變形,從一開始只是佈滿了靴印,到踩成了血痕,再到血肉模糊,最後的最後,玉足還在下踏,而下面的頭顱已經破裂,再持續的重壓下,瀟瀟一腳居然直接踩穿了他的臉,靴底下扁是已經渾濁塌陷的肉泥,看來這樣就已經結束了呢,再看看自己的靴子,黑色的靴子表面佈滿了肉花,看著就讓人噁心。
瀟瀟將靴子從他的臉中拔出,攜帶著大量肉泥,她早就不是小女生,這樣的場面不算什麼,不過現在要處理掉眼前的屍體才行,她將跑車男的的身體從樹上放了下來,平鋪在了草地上。
瀟瀟這時按了一下隱藏在靴子後邊的一個神秘按鍵,只見靴底的前端掉了下來,一道寒光反射,仔細一看原來在靴底裡面隱藏著三排刀片,看上去異常的鋒利,而另一隻靴子也有按鍵,同樣隱藏著刀片,原來,這雙靴子是瀟瀟獨門的殺器。
邁動步子的時候,刀片會踩進泥土裡,慢慢的走向跑車男剩餘的身體邊,瀟瀟再次殘忍的踩了上去,刀片踩進了肉裡,非常的順暢,就好像菜市口殺豬一般自然,簡單的幾腳,身體上就會出現橫七豎八各種刀痕,而從一個方向滑動美腿時,肉塊就會被均勻的切開成幾段,最為廢力的就是骨頭了,畢竟很硬,但是隻要用腳跺一跺,依然可以被切割開,看來這些刀片是專門為了拆分肉體而精心設計過的。
隱藏的深山中,不會有人看到著無比血腥的一幕,直到跑車男的整個身體已經徹底分屍,整齊的切口,滿地的血汙,而誰做夢也不會想到,這是由一個女人的腳和靴子完成的。
瀟瀟早就準備好了黑色塑料袋,裡面裝上一些重石,然後再放一些屍塊進去,分批扔進了湖裡,悄無聲息的將一個無比痴迷自己的男人生命剝奪,再殘忍分屍。
瀟瀟整理了一下自己,時間都到了下午,她回到法拉利車上,在車中尋覓,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戰利品。
一封字跡難看的遺書,具有法律效應,落款是跑車男的名字,所有財產一滴不剩都被榨乾,所得人就是車上的這名女人,殘忍將他殺害碎屍的女人。當然,對他所做的一切都得到了允許,是跑車男心甘情願選擇場地以後求死的,瀟瀟呢,只不過是好心完成了
他的夙願。
法拉利的引擎聲再次啟動,高跟靴腳下似乎還粘有肉塊,一陣尖叫般的聲音中,車子駛回了家的方向。
夕陽已經落下,瀟瀟一身睡袍安靜等待丈夫的歸來,可能曉晨不知道,就算他自己認為自己有多麼的卑微和下賤,在瀟瀟的眼裡,他其實始終是特殊的,妻子對他有一種特殊的情感,當然不是那種愛情。
丈夫曉晨回到家看到妻子有些呆呆的,因為瀟瀟投來的目光是他從未看到過的,至少在婚後沒看到過,在燈光下的瞳孔的反光好像閃爍著繁星,而且灌滿了愛意,只感覺現在氛圍變得尤為溫馨,曉晨脫下了鞋子,雖然有些驚異,但是心裡還是很開心的,他心裡現在確實迷戀上了妻子給他的虐戀,但是哪個男人不愛溫柔呢,每天辛辛苦苦,早出晚歸,在外面為了點錢抬不起頭是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自己有一個家,家中有一個人,那個人為你熱飯點燈,照你回家之路,讓你在人生的黑夜裡不再迷路。
曉晨走過來坐在了餐桌椅子上,面對著瀟瀟,這是他們日常的位置,曉晨表情有些愣神,其實更多的還是吃驚,又驚又喜的那種,瀟瀟今天晚上是這樣的風情萬種,一身睡袍有些透明,可以模糊的看見晶瑩剔透的肉色軀體邊框,給你想象的空間,而看著瀟瀟魅惑的眼神,心跳不禁加快,看著桌子上已經準備好了幾道佳餚,曉晨是第一次即將品嚐到妻子親手做的飯菜。
妻子伸出了自己的芊芊玉手,那修長的白嫩手指在燈光下顯得更加的透明剔透,冰涼的摸在丈夫的臉上輕撫,曉晨有些醉了,這可能是他夢中的畫面,可以得到瀟瀟如此的愛戴,而瀟瀟自己似乎也已經全然忘記就在今天的下午在南山裡發出的事情,自己腳下到底是如何殘忍對待了一個鮮活的而且痴迷她的男人的生命。
“來,喝一口我做的雞湯,花費了我兩個小時呢,你不要浪費,一定要也一滴不剩的喝掉。”瀟瀟說著,用湯勺盛出一碗熱湯,遞到曉晨的面前,曉晨不可思議的看著瀟瀟的舉動,又看著新鮮可口的雞湯,哭了出來,拾起了勺子便不嫌燙的大口喝起來,美味,真的是美味,甚至比家中的老母親做的雞湯還要香濃,曉晨邊喝哭的更厲害,知道自己這樣很丟臉,但是~~但是,他突然只感覺眼前的一切變得愈發模糊,腦袋眩暈,身體不受控制的即將傾倒,閉眼前的最後一個畫面就是瀟瀟的笑臉,帶著隱喻的笑容。
曉晨始終處於半睡半醒的狀態,睜不開眼睛,但是有片段的記憶,只感覺鼻子始終能聞到一股血腥味,無比的刺鼻,但是還不能迴避,只能強迫性的聞著,而耳邊始終環繞著某種拉鋸的聲音,那聲音離自己是如此的接近,從左至右,從前至後,但是曉晨並不知道這些氣味和聲響來自何處,他就像鬼壓床了一般,淺睡在某種空間。
直到終於睜開了眼,發現自己還是躺在家裡的地板上,這裡是臥室,似乎就是昨天晚上自己睡地板的位置,左邊是床,右邊是衣櫃,不知道瀟瀟是否已經睡在了床上,剛想準備起身看一看,他卻發現自己怎麼都無法從地上將身子力氣來,無論他怎樣的舞動自己,都不行,奇怪,為什麼感覺自己的手腳四肢已經沒有知覺了呢?
曉晨的內心無比的驚慌,而這時瀟
瀟從臥室的門口走了進來,看著地上的曉晨,說:“親愛的,你醒啦!你好像大約睡了有五個小時,不好意思在你的雞湯裡我下了一天迷藥,現在呢,我要告訴你兩個好消息呦!想不想聽聽!”
曉晨配合的問:“什麼好消息?”
瀟瀟說:“那第一呢,就是你以後再也不用去上班了,我今天弄來一筆錢,足夠養活我們一輩子的,我們以後可以每天在家裡度過我們二人世界了,開心嗎?”
曉晨並沒有多開心,繼續問:“那第二個好消息呢?”
瀟瀟機靈的轉了轉眼珠,說:“第二呢,就是因為你不用再出去掙錢了,你就可以永遠的在家當我玩具嘍,是不是你夢寐以求的,剛才迷倒了你,在這五小時時間裡,我辛辛苦苦的徹底改造了你。”
曉晨有些慌了,問:“瀟瀟你對我做了什麼?”
瀟瀟並沒有回答,而是從外面推進來了一個帶輪子的長鏡子到曉晨的前面,然後她調整了一下鏡子的角度,直到鏡子的鏡面裡將曉晨的身體整個的展現。
當曉晨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的時候,他徹底的傻了,也瘋了,他雙眼爆發出了驚恐和痛苦,不禁張開了自己的嘴,身體因為害怕而顫抖,幾秒過後,他開始大叫了起來,那種叫聲悽慘又恐懼,比死了還要痛苦。
在鏡子裡,曉晨只剩下還有一副軀幹和一部分下體加上腦袋的一個生物,他的四肢都已經不見了,他這時才恍然大悟,剛才睡夢中聽到的,就是四肢被鋸斷的聲音,而那些血腥味就是自己的血味,這些迷藥不光可以昏迷還有麻醉的作用,所以他才一點感覺也沒有。
而這樣的事實換做誰也無法接受,曉晨心裡知道已經無法挽回,他只能痛苦哀嚎,眼淚直流,這樣的身體究竟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呢?
看到哭成淚人的丈夫,瀟瀟感覺他十分的搞笑,居然忍不住狂笑了起來,不知道她究竟在開心著什麼。
曉晨這時說:“為什麼?瀟瀟,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呢?”
瀟瀟走到他的身邊,抬起裸足便踩在他的身體上,說:“很簡單呀,我開心這樣,你不是說過嗎,只要我開心,你做什麼都願意,怎麼現在反悔了嗎?你之前還要上班還要伺候我,你太累了,我也是心疼你,我幫你出去弄了錢,把你的四肢去掉,你就會更加一心一意的對我好了呀,我都是在替你著想,你真的很讓我失望,很讓我傷心,沒想到我如此用心良苦,你居然還反過來責怪我?”
說著,瀟瀟又是一腳重踏非常用力的踩在曉晨的心臟,差點把他踩吐血。
曉晨始終無法接受,但是他對瀟瀟的愛讓他其實不敢去責怪她什麼,而且事情已經如此,痛苦至少還是有的。
瀟瀟對他失去了耐心,把他一個人扔在了原地,離開了臥室,而曉晨就一直沉浸在了痛苦中,思索著自己的人生和意義,眼淚不停的留著,失神著,直到累的睡著了。
又不知道到了何時,曉晨只感覺身體上面承受著很大的重量,強制性的睜眼,發現身體上佔著一個陌生的女孩,而他自己也被從臥室轉移到了客廳,這個女孩一頭精緻短髮,雖然不及瀟瀟那般美麗迷人,讓人沉淪,但是穿著時尚,也是很漂亮的女孩子,而這個短髮女孩穿著白色運動鞋,毫不顧忌就踐踏在自己身上,她的屁股則坐在家裡的椅子上,面對
曉晨這樣的軀體非但沒覺得害怕,倒是很自然的當成了一個人型活體腳墊子。
曉晨看著短髮美女,正想問點什麼的時候,妻子的腳步聲從側面傳來,他轉頭看著瀟瀟,因為已經沒有了四肢,恐怕後半生將永遠的留在地上爬行了,所以看起來瀟瀟似乎變得更加的高大,好的是,因為總是與地面一個平齊,就會離她的腳親近的機會變多了。
瀟瀟用裸足輕踩在曉晨的臉上,只感覺那如玉般的腳底好似清涼,觸感又是無比的光滑細膩,不知道為什麼,只要在這雙腳底下,妻子對他所有的殘忍待遇都會忘記的一乾二淨,沒有了恨,也想不起來恨,有的只是對於這腳底的喜歡和迷戀,畢竟這個物件是曉晨生命力唯一的快樂源泉了。
瀟瀟沒有很用力,柔軟的腳底只是輕踩曉晨的臉,還帶著溫柔的撫摸,她心情好像很不錯,對著腳下的丈夫說:“親愛的,跟你介紹一下,這位小可愛美女是我在外面認識的閨蜜,你叫她何瑩就可以,我特意叫她來家裡玩的,慶祝一下!”
曉晨不解的問:“慶祝什麼?”
瀟瀟說:“當然是慶祝你正式成為我的腳墊子呀,你不知道,今天下午將你改造的時候,我有多累,你居然還不滿意,我真的不理解,難道永遠被我踩在腳下不是你夢寐以求的嗎?”
曉晨說:“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我確實還不能完全接受,但是,但是,你開心就好。”
瀟瀟聽到曉晨的回覆,開心極了,用自己的大腳趾與丈夫的嘴唇深情接吻,說:“你終於想通了,親愛的,我把咱倆的美好婚姻故事一直講給我的閨蜜聽,何瑩就是其中一個,還有丹姐。”
說完,只見從瀟瀟身後走出來一個身材高大的女人,曉晨在地面上無法估計出身高,但是絕對有175左右,從下至上幾乎只能看見一雙超級修長的美腿,一雙大腳同樣白嫩無比,丹姐一頭嫵媚捲髮,一舉一動相當的成熟,還有那輕蔑的眼神,想必死在她腳下的男人也不在少數。
丹姐說:“曉晨你醒了,我們是第一次見面,我叫陳丹,你以後叫我丹姐就行了,聽瀟瀟說你今天榮幸的當上了她的腳墊子,我真的很替你高興,親自前來道喜。”
曉晨對眼前的幾個女人感到費解,妻子也就算了,這個何瑩跟丹姐難道對自己現在這樣醜陋恐怖的樣子沒有一絲顧慮嗎,為什麼就像正常人一樣跟自己交談。
何瑩這時說:“他現在醒了,我們開始吧!”
曉晨問:“開始什麼?”
但是沒有人回答他,丹姐走向她,抬起了她巨大的腳掌一腳便將曉晨的身體踹向了牆根上,與牆面形成一個平行的角度。
沒想到這個女人的腳力這麼大,就算曉晨沒有了四肢,但依然有一定重量。
三個女人同時走向了曉晨,分別邁開了她們的玉足,何瑩毫不客氣的直接雙腳站在了曉晨的臉上,她的腳要比瀟瀟的小一些,皮膚也要稍微深一些,但是沒想到的是,她腳底的味道是如此的臭,就算平時對妻子的腳臭無比的迷戀和喜歡,但畢竟有一份感情的基礎,但是臉上現在這個短髮女孩,第一次見面,根本不算認識,估計她穿的運動鞋就可以刷過,今天來這裡肯定也是沒洗腳來的,非常的酸臭,濃重極了,嗆到曉晨一直打噴嚏。
這招來了何瑩的不滿,她站在曉晨的
臉上使勁的跺腳,重重的砸在他的臉上,並且說:“你是嫌姑奶奶的腳臭是吧,你給我聞,你要快點愛上我的腳味!”
說完,便用左腳的大腳趾和二腳趾粗魯的硬塞到曉晨的鼻子上,讓他出了稀薄的空氣只能聞著她無比燻臭噁心的腳氣味道。
而在胸口上,瀟瀟站了上去,今天的她溫柔了很多,但肯定不是真實的溫柔,不然怎麼會毫不顧忌的鋸斷了丈夫的四肢手腳呢,她只是今天不想給曉晨太多感受,而是讓客人們先玩個夠而已,畢竟自己的腳墊子,以後每天隨時隨地玩不行呢。
所以瀟瀟靠牆手背了過去,只是輕輕的站在曉晨的胸口上蹭一蹭,丹姐則兩隻巨腳直接踩在了肉棒上,腳如果很大的話,那觸碰的範圍也就變大了,就跟丹姐的性格一樣,她非常的粗魯和不計後果,雖然隔著內褲,對著下面弱小的肉棒依然準確的連續踏踩,這雙腳實在太多巨大了,估計有42的腳碼,雖然大但是非常的美,修長而藝術,踩踏曉晨這弱小的陽具真的有點浪費了,就算不熟悉這雙腳的感覺,但是畢竟是踩的太刺激舒服了,丹姐很快就感覺到腳底那軟軟的廢物開始勃起變硬了,到了最長的程度,丹姐都忍不住笑了,那是一種嘲笑,因為這肉棒還沒有到她腳底三分之一的長度,實在太可憐太廢物了,丹姐說:“沒有任何男人可以在我這雙腳底的踩踏下堅持十分鐘以上,真的,瀟瀟,你的老公估計堅持不到5分鐘!”
瀟瀟說:“丹姐,別太難為我親愛的了,他的優點本來也不在這裡,如果讓你玩的不盡興了,那是我的錯。”
丹姐說:“那倒不是你的錯,我要是想踩男人,一個電話能來一百個,我今天來也是因為看你面子上,不過我為什麼感覺你老公好像少了一個蛋子呢?怎麼回事?”
瀟瀟說:“哈哈哈,這個怪我,丹姐,他的一個睪丸被我踩碎了,就幾天前的事。”
丹姐說:“哎呦呦,瀟瀟美女對自己老公都這麼殘忍。”
瀟瀟回應說:“彼此彼此,丹姐,誰不知道你交往的男朋友基本現在活著的都沒有健全的呢。”
現在曉晨承受著三個女人的重量,就算何瑩和瀟瀟還比較輕,但是175身高的丹姐加上她厚重的腳力,讓他現在呼吸都費勁,但是自己的口鼻還被何瑩這個女人用臭腳覆蓋了,只能勉強從腳趾縫外呼吸一點是一點,但是每次吸氣都會帶入何瑩濃重的腳臭,經過了幾分鐘,曉晨還是不能接受除了瀟瀟以後其他人腳下的氣味,這不是那種腳汗味,這就是穿鞋時間長了產生的惡臭惡臭的味道,實在難以接受。
唯一好的是,下體真的舒服,雖然丹姐也並沒有按摩曉晨的肉棒,只是無情的虐踩著,不時用腳掌撥動龜頭,還用腳跟踩跺他剩下的睪丸,但是他能感覺到丹姐的腳趾無比的靈活,因為丹姐的腳很大,所以腳趾也特別的長,就像手指一樣,丹姐一看就是那種經驗老練的女人,估計她對男人的H點了如指掌,無論是來硬的還是來軟的,都可以輕鬆掌握。
果然,時間還沒有到4分鐘,曉晨就感覺體內傳來一陣暗流,一股熱浪,這是要釋放的前兆,但是來的實在太快了,讓他自己都想象不到,居然這麼輕易就被其他的女人強制射精了。
丹姐感覺腳底溼溼的,抬腳一看,
竟然精液已經穿透了內褲跟自己的腳底拉絲了,這個情況頓時讓丹姐不爽,直接便從曉晨的身上下來了,點了一根菸,口吐芬芳的說:“這就射了,我還說五分鐘,真是抬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