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凸世界派厄斯腳下的玩物世界
放學後,百無聊賴的銀龍回到家打開了二戰風雲2,他雖然擅長打後期戰,可無論怎麼努力發育,後期也壓根打不過旁邊兩座城池內的氪佬和肝帝。
面對對方的滿級軍備己方完全不是對手,眼看著對面的魔爪準備伸向自己的城池,銀龍卻想不出任何對策。
有句話說得好“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計謀都毫無用處。”
銀龍大腦飛速運轉後,他想到了一個人“派厄斯”。“面對敵人的滿級軍備,自己的軍備毫無還手之力,看來又要麻煩他了嘛?”
“派厄斯,在嗎?”銀龍試探性地呼叫著派厄斯,隨後一句帶著些許不耐煩的男聲響起。“你最好是因為有重要的事情喊我。”
隨著這道聲音響起,銀龍的身體微顫一下,似乎發現了自己的失態,他趕緊和派厄斯說明了這邊的情況。
“就...我旁邊的兩座城池他們的軍備等級遠高於我,我完全不是對手,想請你幫個忙打敗他們或者和他們交涉讓他們放棄對我城池的進攻。”銀龍一邊說著,一邊戳著手指。
“幫忙?交易的意思吧,那我幫你打敗他們,你能給我什麼?”派厄斯的語氣不鹹不淡,讓銀龍壓根無法判斷他的心情。
“我...我...”銀龍似乎也沒有想過他會這麼問,一下子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那就等你想好了再來找我吧。”眼看唯一的希望快要溜走,銀龍咬咬牙“我...只要你能幫我攻下他們的城池,裡面的戰俘平民啥的全部歸你,隨你使用!”
“好,成交!”派厄斯果斷答應下來,立刻進入了遊戲中。
“要不再商量商量?”....銀龍以派厄斯可以隨意使用戰俘平民為代價,才讓他同意幫這個忙。
戰場上,一道紅光從天空墜落,紅光散去,派厄斯拍拍身上的灰塵觀察這四周。
看見身後的城池上標註著銀龍的名字,那從前面駛來的坦克和士兵就是敵人了!
領頭坦克中的人貌似發現了朝著他們走來的派厄斯,對身後的軍隊揮手示意停止,目光警惕地盯著派厄斯。
“你是什麼人?”那人一邊說著一邊上下打量著派厄斯,派厄斯被他的目光打量著有些不爽,不過想到銀龍拜託他的是先交涉,實在不行再攻擊,還是先按捺住了自己的脾氣。
“如果我是你的話,我現在就會轉頭就走。”派厄斯的話讓他們都震驚了,有幾個人好奇的上下打量著他。
“你...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那個人似乎有些沒聽清楚,派厄斯已經有些壓制不住自己的怒火。
身為原初天使的他好聲好氣地和他們交涉,結果還沒聽清楚自己的話,強壓住怒火對他們說“你們如果再不滾的話,全都得死在這裡!”
“噗~哈哈哈哈哈”他們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哥們兒你腦子有問題吧!你難不成說一個人能全殲我們?你知道我們有多少人嗎!”“不行了,這是我這輩子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兄弟,我們放你一馬,不殺殘疾人,噗~腦殘也是殘”
被這麼多人侮辱與嘲笑讓他的臉徹底陰沉下來,隨機深吸一口氣,面色又變了回來“你們吶,總喜歡把好消息,變成壞消息,也怪我,說話太客氣了!”
“哈哈哈哈,不行了哪來的中二病,快來個人給他拖走!”“哈哈哈,還拿著長矛,你以為你是斯巴達還是銀河棒球
俠火主?”幾個士兵忍著笑從坦克上跳下來想把他架開。
“派厄斯之矛!”滔天的怒火讓他直接一矛透出,直接將三人貫穿後又穿透了幾百輛坦克。
笑容凝固在他們臉上,機械般地扭過頭去,發現本來旁邊的一列坦克現如今消失地無影無蹤。
臉上僵硬地笑容逐漸被驚恐所代替,他們不敢再有絲毫猶豫,立刻將坦克炮口對準了他。
他笑了,一臉輕蔑地笑了,對方回到了坦克上才略微安心了些鬆了口氣,驚恐隨後化為憤怒,“開炮!”
“轟轟轟!”炮彈雨撒向了派厄斯,那個人報復似的想要從他的臉上找出恐懼,可卻絲毫看不出他臉上的俱意。
一輪炮彈雨結束,派厄斯本來站立的地方黑煙滾滾壓根看不清裡面的情況,可不知為何,領頭的士兵卻在心中升起不祥的預感。
突然,似乎在黑煙中看到了一個巨大的身影,而且那道身影還在慢慢變大,很快滾滾黑煙已經無法遮蓋住他的身體。
“怎...怎麼可能!”領頭士兵目眥欲裂“他真的是人類嗎?”
“呼~”派厄斯輕吐出一口氣沒有回答,回答他的是一隻遮天蔽日的灰底鞋,“咚!”
巨大的聲音伴隨著劇烈的震顫衝擊著他們的心態,只一腳,就有數十輛坦克被狠狠地踩進了地裡。
似乎是為了報剛剛的羞辱之仇,派厄斯不但沒有抬腳,而是直接在地上蹍動著腳尖,“不過是螻蟻一般的垃圾,竟然敢這麼侮辱我,你們有一個算一個都別想活著離開這裡!”似乎還是覺得不解氣,又在被砸扁的坦克上踩了幾腳。
似乎是消了點氣,他扯出一個嘲諷笑容來“不好意思啊,有時就是管不住我這暴脾氣,你們應該不會介意吧。”
“不過你們還是得死,而且不止你們,就連你們城池中的所有人都得死。現在嘛,就是貓抓老鼠了!”
抬起腳後又是一腳重重地踩了下去,“咚!”這一腳從腳尖到後跟全都踩到了坦克上,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鋼鐵扭曲聲,五十幾輛坦克被一腳踩扁。
“嗯~這下腳感不錯,看來你們人類還不是那麼一無是處,不過用來給我按摩腳底,做我的腳玩具倒是不錯。”
“轟!”不知道是誰對著派厄斯開火,一發炮彈射在了派厄斯的膝蓋處蹦出一顆火花,這時他們似乎才反應過來自己駕駛著坦克手上還有武器。
隨即坦克的炮口和步兵的槍口全都對準了派厄斯,“呵~還想繼續抵抗嘛?倒是有點意思。”
派厄斯還在慢慢變大,黑紅的瞳孔有些戲謔地看著地上的坦克與小人“他…他是不是一直在變大?”“快逃!不然的話我們肯定會被踩死的!”
人類自古以來就是這樣,遇見弱者就加以欺凌,遇見強者就心生畏懼,本來囂張跋扈的士兵看見了他們難以理解的事物,紛紛打起了退堂鼓。
“不準後退,誰退一步立刻擊斃!別忘了你們的家還在城池中!”這個人是這支軍隊的副首領,他幾乎是明晃晃地用家人來威脅他們。
“說完了嗎?說完了就該我了!”
“咚——!”又是一腳,無情砸下,根本沒有經過任何特別的篩選和瞄準,此刻只有將腳下的軍隊全部踩死的想法。
只是單純想要將他們和敵方城池裡的每一條生命都清掃碾平,因而此刻,派厄斯也僅僅只是將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地上那一輛輛坦克
身上,隨即便是本能地挪動起他的腳,就像是在踩碎路邊蟲子一般地對準坦克群徑直狠狠地踩下!
這種感覺,對於派厄斯而言簡直可以用爽來形容!
就以人類所造出那脆弱不堪的軍備,派厄斯哪怕就只是憑藉著這雙鞋本身的在重量,就能夠將他們當場碾爆壓爛了。
可想而知,在他有意發力的碾踩之下,腳下的坦克以及其中的士兵的下場可究竟將會是怎樣的血腥和悲慘呢。
就像給罐頭很大壓力,裡面的東西就會從能流通空氣的地方被擠壓出來一樣,坦克中的士兵們夾雜著血液的肉醬從炮管緩緩流出。
儘管他們全都是身經百戰的戰士,也見識過許多血腥的場面,可在派厄斯純粹的殺意,以及恐懼的沖刷下,這個畫面成為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許多人都乾嘔起來。
“咚!咚!咚!”又是三腳踩下,隨著體型變大,每一腳都能踩扁更多的坦克,只是這麼一會兒,就有將近五百輛坦克變成了派厄斯鞋底的垃圾,甚至還有些坦克正好卡在鞋底的紋路中。
派厄斯皺皺眉,有些厭惡地晃晃腳,把黏在鞋底的坦克像是甩垃圾一般甩了下去,高空墜落的幾個坦克殘骸藉著派厄斯甩腳的加速度,徑直衝入了坦克方陣中,又掀翻了十幾輛坦克,碾死壓死了幾十個倒黴的步兵。
派厄斯覺得現在自己的體型差不多了,於是停止了巨大化,而他在做這些事的同時,腳下的小人也並沒有閒著,坦克炮彈盡數傾瀉在派厄斯的身上。
可派厄斯現在現在貌似有些過於巨大了,炮彈壓根達打不到他的上半身,這一輪火力覆蓋幾乎全打在他的鞋子上,腿上甚至有些打在了派厄斯股間的“私密處。”
感受到下身傳來癢癢的感覺,似乎有些舒服,由於穿著白色褲子的原因,可以很明顯的看見他股間的脹大。
“打完了嗎?”經過一輪火力覆蓋,派厄斯面上帶著嘲諷之色,換做常人經理過這輪火力覆蓋後定會落得一個屍骨無存的下場,反觀派厄斯則是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
滿級軍備的火力傾瀉而出,甚至都未曾在他身上留下印記,也側面反映了他們的弱小,唯一能夠證明他們攻擊的內容,似乎也就只有派厄斯股間脹大的肉棒了。
他們似乎意識到了自己遠非面前巨大少年的敵手,恐懼佔領了他們絕大部分人的大腦,也不管什麼家人威脅,直接轉身就逃。
除了幾十輛還在對著派厄斯發動攻擊的坦克,其餘坦克和步兵都在向後逃去,派厄斯沒有管那些還在攻擊的人,而是一腳踩在坦克部隊最前方,是派厄斯準備放過他們嗎?不,並不是,他只是留著他們玩別的玩法。
“咚!嘎吱——”一百多輛坦克連帶著幾十個倒黴的步兵一瞬間被踩扁,衝擊波向著四周散開,掀翻了十幾輛坦克,吹飛了一百多個步兵,派厄斯並未抬腳只是踮起腳後跟,左右蹍動著腳尖,巨大的力量扯斷鋼鐵,發出了令人牙酸的聲音。
而旁邊的小人就像是被踩爆的水果一般“噗嗤”一聲,血液向兩側噴出,派厄斯的動作還未停止,蹍動過後鞋底向後拖行,凡是被捲入的坦克和士兵,無一例外,全都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模樣了,扁的不能再扁了。
抬起腳後,原來的坦克方隊除了還在攻擊派厄斯的那幾十輛坦克意外全軍覆沒,而現在
的戰場上只有密密麻麻的步兵存活。
沒錯,他刻意沒有沒有去管那些步兵,是留著現在用的,派厄斯舔舔嘴唇抬起右腳,手指一勾,把右腳的鞋子脫了下來,露出了熱氣騰騰的白襪腳,再把左腳的鞋子脫下後雙腳踩在了地面上。
由於鞋子的透氣性極差,在加上剛剛雙腳“運動”,讓他鞋中的雙腳異常悶熱,在脫下鞋的一瞬間,熱浪伴隨著有些恐怖的氣味散開,席捲著腳下的步兵們,為了活命的他們本就在玩命的奔跑,自然是要大口的呼吸空氣。
而隨著氣味的散開,新鮮空氣已經完全被派厄斯白襪腳的氣味所替代,當下就有很多人開始乾嘔,可由於本就需要大口呼吸維持的運動又開始乾嘔,導致許多人摔在地上難受的蜷縮著身體。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卻在冰涼的地面上舒服地扭動著腳趾,“僅僅是味道就讓你們變成這樣了嗎?”派厄斯臉上滿滿的鄙夷,“垃圾!”
他撇撇嘴,看向了腳邊的坦克,坦克中的炮彈已經打光,裡面的人發覺自己被派厄斯盯著看,感覺有些毛骨悚然,可隨即看見他臉上那抹玩味的笑意,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所有人的心口。
他們不知道派厄斯想對他們幹什麼,可如今彈盡糧絕的情況下,他們全都默契地掉頭就走,但是,可能嗎?
讓他們的坦克先開了十秒,派厄斯才緩緩抬起左腳,腳跟微抬,腳尖衝地,然後緩緩地降下了神罰。
連抵抗都做不到,少年柔軟的白襪腳大腳趾直接壓碎了一輛領頭的坦克,似是回味壓碎坦克的腳感一般,趾肚左右轉動著將腳下的坦克徹底磨碎。
看見退路被攔住,他們趕緊停下坦克,可還是有幾個蠢貨選擇撞擊眼前巨大的腳趾,可全都被飽滿柔軟的腳趾彈了回來。
他們徹底絕望了,似乎是感受到他們的恐懼,派厄斯輕笑出聲“明白你們的處境了吧,今天你們全都得死在這裡。”
他懶得再和他們廢話,腳趾用力地點在地上沒入泥土中,然後繞著他們畫了個圈。
可正是這一舉動,讓他們徹底放棄了生的念想,對派厄斯來說只是簡單地畫個圈,可在他們的視角看來,是深度至少20米,寬度至少有15米的溝壑,無論如何都過不去的溝壑。
絕望在人群中傳播,有些人為了活下去,對著派厄斯的腳磕頭求饒,不過派厄斯卻都不看他們一眼,而是蹲下,抓起了坦克。
“嘖,玩的過頭了,就剩這些了...”看著手上只剩這麼點坦克,派厄斯不由得有些後悔,早知道就剋制一點了。
“感謝我吧,讓你們可以多活一會兒。”他一邊說著,一邊把這些坦克平均地丟入自己的兩隻鞋中,接著又抓了將近兩萬小人均勻撒入鞋中。
儘管鞋底非常柔軟,可還是有倒黴蛋被其他人壓得骨折,更有極少數人被其他人砸死,派厄斯沒有在意,只是用黑紅色的眼眸盯著手上多出來的那輛坦克,“幸運的傢伙,你們是最近第一批可以直接接觸到我裸足的人類。”
“不...不...求你不要...”似乎是意識到派厄斯的意圖,他們的眼裡流露出慢慢的驚恐。沒有理會他們,派厄斯踮起腳尖,手指勾住穿在右腳的白襪襪將它撐大,把這輛坦克丟入了襪口中。
來回拉扯著襪子,控制著坦克落入腳心處,滿意的派厄斯腳尖點地
扭動著,他不斷地動著腳,讓襪子牽動坦克給自己敏感的腳心送去快感。
襪中坦克陷入了派厄斯柔軟腳心的軟肉中,並且在白襪的帶動下來回移動按摩著他的腳心讓他發出了舒服的輕哼。
“果然掂著腳有點累呢~”派厄斯故意說得特別大聲,讓白襪中坦克裡的人聽見,本來被派厄斯襪子中的高溫,腳底的氣味所折磨的那幾個“幸運兒”聽見派厄斯說的話,蒼白的臉上浮現出驚恐。
“膨!”派厄斯整隻腳抬起後狠狠跺向地面,襪子中的坦克在如此大的壓力下更是直接被踩扁,不太過癮的派厄斯腳掌點地扭動起來,享受著將腳底坦克踩成一張薄片的觸感。
同時,眼神又看向了圓圈內的小人士兵們“不要急,馬上就到你們了。”不知道是被他腳的味道吸引住,還是被他的荷爾蒙薰傻了,大多數小人居然莫名想要貼近派厄斯的神足。
他們吞嚥著口水,不知為何,不知何時他們的內心深處居然升起了想要死在他腳下那該多幸福的念頭。
小人們的心裡變化派厄斯完全不知,此刻的他將注意力完全放在右腳下,用腳心把坦克踩扁後,又用腳趾夾住薄片揉搓,一想到小人們引以為傲的鋼鐵在自己腳趾縫中如同紙片一般,心裡不由得發出一聲嗤笑。
完全將坦克磨碎後,他脫下襪子把腳趾縫中的殘骸抖出來後再次穿上,這時他發現了一個有趣的現象,那些小人們看見自己的裸足露出後都在吞嚥口水。
“被我腳的味道吸引了嗎?噁心。”他嘟囔了一句,不過他們的崇拜讓他很受用,股間本來就脹大的肉棒更是堅硬。
“嘖,要在這裡解決嗎?”控制著長矛橫著漂浮在空中,派厄斯舒服地坐了上去,接著將褲子脫下右手握住巨根開始套弄。
腳下的小人看見他宏偉的玉莖都忍不住跪了下去,“成為我的信徒了嘛?”小人們卑微的姿態讓他很是性奮,不由得加快了手上的速度,看見有個在逃跑的小人,他抬起右腳用腳趾點了下去。
“咚!”那個小人連帶著旁邊十幾個跪著的小人,頓時如同葡萄破裂一般,鮮血向著四周噴灑出來,噴濺在旁邊小人們的身上,不過詭異的是,他們並沒有任何反應,而是慢慢地開始朝著派厄斯的腳趾磕著頭。
能夠清晰感覺到腳趾下小人被擠壓骨頭一寸寸折斷的感覺,這種隨意動動腳就能奪取腳下小人生命的感覺很是讓他著迷,本能地左右蹍動著腳趾,回過神來腳趾猛然發力,徹底碾碎腳下的血肉。
“哈~真不過癮...要不浪費一些吧~”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雙腳的腳底,抬起左腳,陰影遮蓋在他們頭上,先是在空中扭動著腳趾,腳下的小人們看見腳趾的扭動牽動著白襪,更是連連吞嚥著口水。
這個時候,便是腳底小人們欣賞派厄斯白襪腳底的最佳時機,他們早已是在瞬間就被頭頂上的神足完全吸引住,再無法挪開他們那卑微的視線了。
唯一可惜的是,還沒等他們再仔細欣賞一番神足的每一處細節,派厄斯騰空而起的白襪腳就早已是準備再次落地了。
巨足緩緩下壓,看見腳下的人數比較密集時,也就讓派厄斯不免期待著,當他的巨足轟然落地之時,隨之傳來的觸感將會是多麼令人愉悅了。
“轟隆隆!噗嗤!”就這樣,地上的小人們的強烈反抗沒
有任何抵抗,派厄斯毫不費力地便用自己的白襪腳奪走了數千人的生命。
果不其然,正如同他腦海當中所想的那樣,腳下的感覺果然是讓他愉悅至極,“啊~這下腳感真好。”
相比起方才穿著鞋踩踏坦克時那不痛不癢的觸感,這次的腳感能夠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個小人在自己腳下骨頭一寸寸踩斷後變成肉餅的感覺。
派厄斯僅僅只是輕輕一碾,甚至都不需要動用什麼氣力,這群小人就如同小漿果一樣瞬間炸裂了開來。
“一腳踩碎了多少人?三千人,還是四千人?啊~你們真弱小呢,讓我忍不住更加蹂躪你們呢~”抬起左腳再次踩實在腳下的那塊“肉餅”上蹍動著,感受著腳底那滑溜溜帶點溫暖溼潤的觸感,肉棒隨著擼動流出了先走液。
“進入狀態了呢,就勉強用一下你們吧,嘖,襪子髒了。”他抬起左腳看向腳底,白襪已經被血液浸染,上面還粘著碎肉,有些不悅地脫下襪子後那雙淡褐色的腳趾終於是出現在小人面前。
派厄斯腳型非常的完美,淡褐色的皮膚無比光滑,甚至在陽光照射下可以反光,五根腳趾修長飽滿,趾甲猶如閃亮的珍珠一樣更是讓人喜愛,由於在鞋襪不透氣,在這樣的運動下感覺悶熱,在接觸到涼爽空氣時五根腳趾努力的擴張扭動著,似乎想要呼吸更多的空氣一般。
抬起右腳,再次踩入了密集的人群中,這下的腳感遠甚於剛才,讓他忍不住閉上雙眼,靜靜地享受著腳下的觸感。
“噗嘰~噗嘰~嘎吱~”隨著裸足的蹍動,細膩的觸感從腳心處攀上脊椎,巨足砸肉醬的黏稠汁液聲,分泌先走液後的肉棒套弄發出“啪啪”的水聲在整片天空迴盪。
派厄斯身軀不由自主地舒服顫抖著,滿臉通紅,兩隻柔軟光滑的淡褐色裸足,一下又一下地狠狠地踩在小人群裡,弱小小人全都變成了順眼的肉醬,不停給他敏感的腳底板送去無法抗拒的巨大快感!
似乎是踩的有些累了,他看向下面還跪著磕頭的小人們“喜歡我的腳?”他們全都點了點頭。
“真賤,那我就給你們點獎勵吧,全都過來給我按摩,用舔的揉的都隨意,我雙腳每分鐘會抬腳踩一下,每次都要有活人死在下面,你們明白?”
他們點點頭,派厄斯直接把腳踩入了人群中,又踩扁了幾千人,他閉起眼睛專心套弄著肉棒,並認真感受著腳底的感覺,慢慢的,雙腳腳底傳來了微弱的酥癢感。
“嗯~腳趾縫裡還挺舒服的~以前倒是我偏見了,用來按摩腳底倒是有點作用。”他開始享受著腳底的快感,想到數萬小人都在自己腳趾縫中侍奉,連腳泥都比不上,內心的優越感讓他感覺快要將玉液傾瀉出來了。
腳趾縫中傳出癢癢的感覺讓他忍不住扭了一下,可在這麼絕望的體型差下,僅僅是派厄斯一個微不足道動作都能抹殺千百人。
一分鐘轉瞬即逝,沒有多一秒也沒少一秒,他連眼睛都沒睜開,只是慵懶地抬起右腳,在空中扭扭腳趾把腳趾縫中的小人磨碎後直接踩了下去。
“啪嘰~”這一腳踩死了一千多人,“舒服~果然把這些低賤的垃圾踩成腳泥的感覺再有多少次都不會膩啊~”輕哼一聲,腳趾在地上摩挲,把腳下的肉泥作為紅色顏料塗在地面上。
有些不知死活的小人完全沒有思考就想要靠近正在
玩弄趾下肉醬的神足,結果被捲入成為了新的顏料。
等到神足消停了以後,小人們又圍了上去舔舐按摩,又是一分鐘過了,這次抬起左腳後踩了下去,幸運的踩入了人員密集區,優越感支配感踐踏感殺戮感和腳感轉化為快感直衝大腦,更是讓他已經達到快要射精的臨界點。
“嗯~哈~哈...真是一群下賤的垃圾,都被這樣殺戮了還圍著我的腳舔呢~”左腳腳底揉搓著被踩扁的小人的肉醬,如同和麵團似的將肉醬搓成長條,在儘可能捲入更多小人後五根腳趾直接踩上了這條“人肉麵糰”。
這下的腳感非常飽滿,畢竟幾萬人的身體搓成的長條,連整隻腳底踩上都覺得舒爽,更別說只有五根腳趾了。
右手還在快速套弄著,現在也顧不上什麼一分鐘了,神足的踩著地上的小人,同時左腳也沒閒著,重新把腳趾下的肉條揉搓成了一個有大腳趾肚大小的圓球,揉搓完成後把肉球踢向右腳。
在肉球的滾動途中又捲入了數百人,直到右腳大腳趾壓住肉球才讓它停止滾動,慢慢加大腳趾力量,隨著越來越用力,肉球也在慢慢變形,同時射精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噗嘰!”腳趾瞬間發力將肉球踩扁,隨後踮起腳尖,向右用力一蹍!強烈的快感從腳趾直接傳上大腦!
“噗嗤~噗噗~”玉液從肉棒中射出,撒入了腳下剩餘的小人中,滾燙的玉液觸碰到地面後砸死了兩三千人後鋪展開來。
聽見腳下小人的因為滾燙的玉液灼傷皮膚的慘叫聲讓他心情大好,決定直接解決他們。
在這之前——他看見有幾個倖免於難的小人,這讓他有些不悅,可不能讓他們痛快的死去!
他用腳趾甲把他們一個一個踩成兩段,他們口中淒厲的慘叫讓派厄斯覺得無比悅耳,目光又放在了玉液中,抬起腳趾,對著一個掙扎著漂浮在上面起來的小人踩了下去,接著左右拖動。
用小人的血液作為顏料,寫下了自己的名字“咚!咚!咚!”大腳趾用力地在地上點了三下後滿意地看向自己的傑作,三個血紅的字“派厄斯”。
穿上褲子,雙腳在乾淨的地上蹭著,儘量颳去黏在腳上的血肉與玉液後他站了起來,拿起了那雙已經沾滿血肉的白襪想要穿上,可想到溼溼的襪子穿的肯定不舒服也就作罷了。
他拿起鞋子,好奇心驅使他往裡面看一眼,由於一直穿著這雙鞋加上運動量巨大,幾乎讓整隻腳的形狀完完全全的印在鞋中,特別是腳趾印和腳心處已經有些發黃發會了,可那些小人卻因為被鞋中濃郁的氣味洗腦,全都跪著給他舔著鞋墊。
派厄斯沒有絲毫遲疑也沒有任何顧慮,直接將鞋穿在了腳上,僅僅只是為了滿足心中屠殺的慾望,派厄斯便直接漫不經心地一腳踩入鞋中的人群內,將那些上一秒還在虔誠清理著自己拖鞋的數萬小人直接踩爆碾碎。
這種一腳下去便能奪走無數生命的感覺,簡直就是讓派厄斯舒適愜意得無可自拔,甚至於還主動扭動幾下自己的腳趾,將那些腳趾縫和腳趾拱中的小人們一併碾死。
隨著雙腳的進入,那些坦克也被完全蹍平,或是緊緊貼在腳心的軟柔處,或是被踩在腳趾肚下,或是被夾在腳趾縫的嫩肉中,又或是被壓在腳後跟下。
(鞋中視角)
“轟隆隆隆……”
被囚禁於派厄斯鞋中的
數萬人,都在同時聽見了一聲巨響,可那些被鞋中氣味迷住洗腦的小人們卻沒有任何反應,依舊是忘我地舔舐著味道他鞋墊上腳印中味道濃郁的地方。
鞋口的光芒被五根淡褐色的腳趾遮蔽,伴隨著劇烈的震顫,腳趾扭動著快速向前推進,在這過程中,無數的小人被扭動著的腳趾趾肚砸扁或是被捲入腳心處化為了肉醬。
可惜,派厄斯沒有猶豫,也沒有玩弄他們的意思,都沒反應過來這隻巨腳就已經將路徑上的一切全都碾碎,除了個別幸運兒在他的腳趾縫中還能苟延殘喘一下。
可這雙腳的主人並不想讓他們苟延殘喘,而是扭動幾下自己的腳趾,將那些腳趾縫和腳趾拱中的小人們一併碾死。
“噗嘰——!”鞋中發出了一聲數萬個小人被活活擠成肉泥的聲響,這些小人們便被這位少年一個隨意之間的動作徹底奪走了生命,就這樣當場化作了派厄斯腳底下黏著的一絲絲血肉殘渣。
等兩隻鞋全都穿上後,他伸了個懶腰,準備向著城池進發。
“啊啊啊~”站在城牆上警戒的士兵A抱著槍無聊地打著哈欠,絲毫不知道等下這片有著八百萬人口的城市會發生何種慘劇。
旁邊的士兵B點了根菸“不知道那座城池打下來了沒。”士兵A白了他一眼:“廢話,這怎麼可能打不下來,對面的軍備等級壓根就沒我們高,我們的領袖可是氪佬呢。”
“那萬一對面是掛b呢?”士兵B一語成讖,話音剛落,便感覺大地開始震顫。
他們四處查看想要尋找震源,不知道士兵A看見了什麼,整個人就呆立在了當場,臉上表情浮現出了驚恐的神色。
士兵A拍了拍士兵B的肩膀,當B也看見了來人時,一股涼意從腳底攀上天靈蓋讓他寒毛直豎。
下一瞬,“咚!”派厄斯一腳踏碎城牆,衝擊波以那隻腳為圓心向四周擴散,湮滅了路徑中的一切事物。
“看來就是這裡了吧。”派厄斯的聲音中沒有夾雜任何情感,只是盯著這片城市看。
戴上眼鏡略微探測了下,“哦?居然有八百萬人呢,那看來似乎是能好好玩玩了。”
脫下兩隻鞋子後,派厄斯舔了舔嘴唇,身下扭動的腳趾蠢蠢欲動起來。
“啊啊啊,那是什麼,是那個巨人的腳嗎!”
“天吶,死定了啊,太巨大了吧,天都塌下來啦!”
遮天蔽日般的微褐色巨足覆蓋而來後緩慢地下壓,城市中的人們開始尖叫與逃竄,天空上攜著汗澀氣味的巨趾籠罩而來。
巨趾緩緩下降,在數八百萬道驚駭欲絕的目光下,巨趾觸碰了下方聳立的建築。“咔嚓~”
像是踩碎了酥脆餅乾一般,幾棟樓房頂端僅一個照面被巨趾趾肚碾碎,巨趾磨碎了這幾棟樓房的頂端便不再移動,像是靜止似的一動不動,僅僅是觸碰,幾棟樓便已經完全碎裂。
巨趾下的的高樓大廈,對比派厄斯的腳趾,就像是幾顆灰色的米粒,“垃圾。”抬腳,踩下。
在原先大小的基礎上又變大了十倍的派厄斯,只是一腳就踩死了二十萬人,衝擊波又抹殺了三萬多人。
“腳感倒是可以,踩在這樣凹凸不平的小城市上,就好像足底按摩一樣,真的是美妙的容易上癮呢。”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抓了兩大塊地上的城市,塞入自己的兩隻鞋中,又精挑細選挑了幾千個小人放在矛上,準備帶回去自己變
回原本體型後慢慢玩弄。
“挺好,這下按摩的道具也有了,那接下來就好好玩玩吧。”將全身脫光後,把兩隻襪子丟入城市中。
兩隻白襪貼地滑行,在壓碎了幾十棟建築,四萬多小人後才停了下來,緊接著夾雜著腳臭味,酸味以及派厄斯荷爾蒙的味道以襪子為中心散開。
因為突如其來的強烈味道,周圍小人們感覺自己被一股無形力量束縛住,他們發現不知何時開始,已經是脆弱到連巨足的氣味都無法反抗了。
又是一腳踩在城市中,他已經迷上這種動動腳趾就能抹殺無數生命的快感了,“砰砰!”腳趾上出現了兩顆微不足道的小火花。
“哦?終於來了嗎?”城市中的軍隊對著派厄斯發起了攻擊,可由於現在的派厄斯體型過於巨大,除了戰鬥機以外的任何攻擊都只能夠到他的腳趾。
派厄斯再次抬腳,緩緩下壓,直到停在了某個高度,沒一會兒就感覺腳底傳來瘙癢酥麻的感覺,是的,這個高度正好是坦克和步兵武器的射程內。
多麼可笑,數萬輛已經是滿級的頂級軍備,攻城掠地的大殺器,此刻卻淪為了派厄斯的腳底按摩玩具,“哈啊啊啊~”似乎是有些太累了,神足“一不留神”落入城市中。
不說被踩扁的坦克與步兵,單是踩入城市中散發的衝擊波就讓他們引以為傲的坦克方陣步兵方陣全軍覆沒。
“你們不是來保護他們的嗎?怎麼只是隨便一腳就將你們盡數消滅了呢?”踩在地上的右腳努力擴張著腳趾,將腳趾縫中的“弱點”嫩肉暴露在過來支援的軍隊面前。
“我都把弱點暴露出來了,你們應該能打贏我了吧?”很快腳趾縫中傳來了持續不斷地酥癢感,腳趾縫中是腳部溫度最高,氣味最濃,流汗最多的地方,在腳趾縫內,無論是倖免於難的小人,還是在攻擊他的軍隊全都被他腳趾縫中的氣味俘獲。
“嗯?又被俘獲了嗎?”看見無論是小人,還是士兵都貼在腳趾縫中舔舐按摩,讓他有些不悅地皺了皺眉。
相比於對他言聽計從的傀儡,他更喜歡玩弄那些會反抗的小人,接著抬起右腳大腳趾後狠狠地壓了下去,腳趾在地面摩挲,把小人的血肉從腳趾下剔除,蜷縮起腳趾,將腳趾下的一切捲入趾縫,隨後扭動磨碎。
“有些累了呢~休息一下吧~”這句話是說給小人們聽得,為的就是傳播恐懼,看他們慌張的樣子。
“咚!”派厄斯一屁股坐入了城市中,大地劇烈的震顫,臀肉坐在地上後鋪展開來,將四周的建築小人盡數捲入。
他屁股間的溝壑深不可測,出於巧合,幾棟建築正好處於菊穴中央,然後奇蹟般的逃過了毀滅,可溫度開始飛速上升同時異樣的味道籠罩了菊穴下方的建築折磨著裡面的小人。
似乎是看見派厄斯一瞬間就抹殺了他們那麼多的同胞,那些還未被他的氣味沾染俘獲的軍隊和小人憤怒地嘶吼著將軍備中的彈藥向著派厄斯傾瀉而出。
“呵呵~你們是真想攻擊我呢?還是想幫我助興呢?”本來已經完全挺立的玉莖被炮彈轟炸後更是堅挺。
派厄斯握住玉莖開始擼動,可小人們怎能甘心投入巨大心血成本建造的城市被如此羞辱玩弄蹂躪呢?
炮彈傾瀉而出,在陰囊,龜頭處肆意攻擊著,沒有理會他們,只是在派厄斯嗤笑的目光中,玉莖前端壓在了
城市中。
龜頭磨碎小人的快感讓他連腰都有些酥軟,目光迷離的他抓起一片建築撒在龜頭和玉莖上。
隨著右手的套弄將他們完全磨碎,“哼哈~看來你們除了能夠用來按摩腳底以外,做助興工具也不錯~”
“啪嘰,啪嘰”小人和城市在玉莖上被磨碎的刺激感遠比想象中的舒爽,小人的生命被收割,花費無數心血的建築就這麼被自己的肉棒輕易地毀滅,讓他的身體更是燥熱起來,而小人們那無力地抵抗對於派厄斯來說只是助興劑罷了。
玉莖上的小人和城市被完全碾碎,讓神色迷離的派厄斯更是慾火難耐,乾脆直接轉過身,用玉莖點在地上。
手掌拍在地上,當場死亡了八十萬人,神情迷離的派厄斯已經完全無法控制自己身體的大小,甚至還在慢慢變大!
“咚!”遮天蔽日的桃紅色龜頭落在了城市中,龜頭下方以及周圍的一切都被湮滅,巨大的氣味散發出來,讓許多拼命逃跑的小人一下子無法正常呼吸,痛苦地蜷縮在地上。
本就敏感的冠狀溝中更是隨著擼動讓殘留的城市在刺激著龜頭,先走液流入了城市中又造成了一場大災難。
滾燙的先走液滴在地上,把正下方的建築和小人砸扁,他們是最幸福的死法,連感到疼痛的機會都沒有直接死亡。
隨著表面張力到了極限,先走液鋪展開來衝倒房屋,沖刷人群,劇烈的高溫將他們完全融化,也有許多好運的小人在被先走液帶動時撞在建築上當場死亡。
漸漸地流動的先走液已經被血紅色所代替,表面上充斥著斷臂殘骸。
小人們痛苦的慘叫哀嚎對他來說猶如動聽的旋律,親眼看見只是自己的先走液就造成了這樣的破壞,讓他的優越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可也正因如此,讓他更加想要玩弄蹂躪這群小東西“反正銀龍說俘虜隨我處置的吧,那在這裡使用掉應該也沒關係吧。”
點在地上的龜頭開始貼地挪動著,推倒路徑上的一切事物並捲入底部磨碎,清楚的感知到建築被磨碎,小人被一群群地擠扁的觸感,讓他已經到了射精的臨界點。
“那就一下子消耗掉吧,雖然有點浪費,但也沒關係了~”已經完全被肉慾控制的派厄斯身體瞬間變大了十倍,八百萬人口的城市對他來說只有乒乓球大小了。
這是何其壯觀又可悲的景象,神根穿過雲層緩緩下降,隨著右手的套弄持續發出巨大的轟鳴聲,讓下方的小人幾乎覺得腦袋快要炸裂,只能捂住耳朵蹲在地上。
神根還未接觸地面就讓他們痛苦不已,那如果接觸呢?定然會落得一個灰飛煙滅的下場吧。
派厄斯緩緩降下神罰,至於為什麼要罰,小人又做錯了什麼呢?一切的原因只有三個字“我樂意。”
神根緩緩下降,派厄斯對這下觸感抱有極大的期待值,“咚!”神根終於接觸到了地面,碾碎了城市中依舊在緩緩地深入地底,不過,足夠了。
在神根與城市接觸的一瞬間,城市小人被磨碎的觸感通過龜頭傳向脊椎,接著“噗嗤——噗嘰”就像是男女交合一般,一股股濃精隨著派厄斯身體的微微顫抖“內射”進了地底。
“呼~”隨著身體的一陣抖動,一切變得索然無味,派厄斯從剛剛的神情迷離變回了原來的表情。
“真累啊~一天兩發真頂不住,也懶得慢慢玩另外那座城池了,
不過襪子裡好像有點溼潤的感覺。”幾乎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城市中的小人們被他的味道吸引,進入了襪子中,也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穿上了衣服褲子襪子後很快就找到了另一片目標城市。
“那就再變大些吧。”派厄斯身體再次變大,直到原本乒乓球大小的城池變成了一顆糖的大小後,伸出右腳,翹起腳趾,點下去。
沒有任何的阻礙,這片城池直接被完全磨碎,腳趾點在地上左右蹍動,將這座城市中殘存的小人完全碾碎後準備穿上鞋子離開。
對於鞋內小城市中的小人們來說,他們來到了這個奇怪的地方,兩側是又高又軟的牆壁,而且這個空間內散發的強烈刺激的腥澀足味捕獲了他們的嗅覺以及大腦“轟隆隆!”
派厄斯直接將腳趾伸進了鞋中,遮天蔽日的白襪腳掌隔絕了光線,徹底陷入黑暗的城市,隱隱約約只能看到五顆被白色網狀物包裹的渾圓巨趾的輪廓。
巨足向著整個城市碾來,絲毫不顧及鞋內小人兒們的感受,在派厄斯一臉愜意的表情下,腳掌緩緩的進入鞋內,滿是小人血肉的足底與鞋底完美貼合。
巨足迎面便是碾碎了大部分建築,感受著腳下的無語倫比的美妙觸感,一陣陣微妙的電流自腳底傳遍全身,卻並不擔心鞋內的城市是否全滅,白襪腳反而更加蹂碾起起他們來。
不過有些小人在腳趾拱下倖存了下來,他們已經完全被鞋內的氣味捕獲俘虜,都跪在他的一根腳趾間拼命舔舐,“真是的都抹殺了那麼多小人了,還往我腳上貼,真是犯賤呢。”
不想過多浪費時間,直接用腳趾將他們全都磨碎,之後一邊享受著在腳底趾縫裡那種沙粒滾動的快感,一邊回到了銀龍那邊。
“都解決了?”銀龍有些激動了起來。“廢話。”派厄斯白了他一眼,銀龍趕緊操控遊戲中的部隊去驗收城池,想著有些破損也沒問題,反正可以修復。
可到了地點後,銀龍卻發現派厄斯打完後廢墟已經不能稱呼為廢墟了,完全沒有辦法修復了。
“5555~”銀龍流出了一行清淚,在極度委屈的情況下委屈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