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的代價

傲慢的代價

讓人大跌眼鏡的速度變了一個人。以前那個充滿陽光,充滿幹勁的蘇沐像是根本不存在一般。現在的她已經把自己當成了一個高高在上的公主。被無數媒體和粉絲捧得迷失方向的她短短一年時間就變得不可理喻。

看著走路都開始搔首弄姿的蘇沐,蘇沫心裡滿是不甘。她們本是一母同胞的親姐妹,以前相依為命,感情極為深厚。論長相也是各有千秋,蘇沫並不遜色與自己的妹妹,憑什麼成功的是妹妹,而不是她。運氣也終究是一個人最大的財富,現在的蘇沫依舊是到處跑斷腿也找不到角色的不入流小演員。再濃厚的親情也在現實身份的巨大鴻溝下產生了裂痕。

“妹妹,你和導演說一下,給我一個角色好不好?哪怕只是沒什麼臺詞的配角,只要能露臉就行了,我以後也好接戲。”

蘇沐連正眼也沒有抬起來,依舊在細心的塗著指甲油。彷彿面前的姐姐如同空氣,甚至連她的腳指甲也比不上。蘇沫心理無比的憤恨,可是依舊只能面帶微笑的看著妹妹,等待著妹妹的回應。直到蘇沐塗好自己的腳指甲,十個腳指頭的變成俏皮的紅色,然後穿進一雙鑲著鑽的白色高跟鞋,她才抬起頭看著姐姐。

“姐姐,你不要著急嘛,這部戲裡面沒有適合你的角色,會有機會的。”

說完,蘇沐就起身朝著門外走去,外面接她的兩輛車已經等待多時了。李好是蘇沐的經紀人,蘇沐這一年從寂寂無名到成為一個家喻戶曉的影星有著她不小的功勞。不停看錶的李好很早以前就有著強烈的擔憂,自從蘇沐一炮走紅之後,正在朝著一個方向很不好的方向發展。今天新劇第一天開拍,已經距離開鏡過去半小時了,蘇沫還在裡面磨蹭,她是女主角,她不到,那邊只能乾瞪眼。

“小蘇,快點,那邊已經好幾個電話催了。”

“李姐,導演說了第一天主要就是發佈會,不會拍多少鏡頭,我當然要好好打扮一下。”

蘇沐對李好倒是比較客氣,畢竟李好確實為她做了不少的事情。她在外面的言行舉止都是嚴格按照李好的要求的來的。只是李好的話,她也漸漸的聽不進去了。李好在心裡嘆了口氣,只能吩咐司機稍微開快一點。

“哎喲~~~轉彎的時候慢一點啊,差點弄亂我的髮型,你想不想幹啦?”

司機倒是老實,李好一催促,他就開的飛快,在一個轉彎的時候減速太慢,蘇沐的頭差點碰到車門上。蘇沐頓時眼睛一瞪,嘴裡還嘀嘀咕咕不肯罷休。李好的嘴唇蠕動了一下,最後還是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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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手頭的案子還沒搞定,就要被派來給個戲子維護秩序,這叫什麼事。”

張明砸砸嘴,會場維持治安肯定是沒有辦法抽菸的,煙癮極大的他感覺完全打不起精神。站在他身邊的陳子怡咯咯咯的笑了兩聲。

“明哥,不就是尾隨嘛,又沒有發生什麼大事,都不夠立案的,你那麼上心幹什麼?”

“你個黃毛丫頭懂什麼,那個黑衣人看起來經驗極為老道,直覺告訴我,他一定在謀劃什麼。”

“行了,大明星出來了,你是沒聽見,剛才我去了一趟後臺,這個大明星可是搞得後臺雞飛狗跳,架子大著呢,我們好好伺候著,發佈會結束你就能繼續用你的第六感查案了。”

通往前臺的通道里面一陣嘈雜,走在最前面的

就是一襲白衣的蘇沐。張明抬頭一看,渴望抽菸的心情為之一掃而空,萎靡的精神也為之一振。無數的閃光燈亮起,強光讓眾人都忍不住閉上眼睛。張明眯起眼睛,仔細的打量著蘇沐。

明亮的大眼睛四周並沒有塗抹多餘的眼影,眉毛也有些淡。這般看起來沒有經過修飾的眉眼透著一股可愛的氣息。櫻桃小嘴塗抹著淡紅色的口紅,嘴角微微翹起,甜美的笑容始終掛在臉上。再加上小巧的鼻子時不時抽動一下,更顯得調皮。白淨的皮膚一直延展到和頭髮交界的地方,圓圓的耳朵半掩在頭髮裡。

白色的連衣裙包裹著她苗條的身材,上半身包裹的頗為嚴實,領口一直蔓延到雪白的脖頸,將胸口遮擋起來。如果全是這麼嚴嚴實實的包裹著倒也還好,可是這連衣裙卻是短袖,袖口只到她的上臂。兩條纖悉雪白的胳膊以一種優雅的節奏來回的擺動著,十根手指如玉蔥一般誘人。

下半身的裙子一直到她的膝蓋,膝蓋以下包裹在肉色的絲襪裡面。這絲襪薄且透明,不仔細看都看不出來。兩條修長的雙腿極為吸引眼球,而雙腿的盡頭是一雙完美的腳。腳上的高跟鞋極為簡單,只有兩條帶子從她的腳背繞過。雪白的腳背不僅沒有任何的粗糙感,連青色的血管都不知隱藏在哪裡。

蘇沐的手指尖乾淨整潔,可是她的腳指甲卻偏偏塗抹著紅色的指甲油。這已經算是蘇沐全身上下最明顯的修飾了,而這修飾讓眾人的目光總是忍不住聚焦在她的腳上,讓這雙美麗的腳成了聚焦的中心。終於,閃光燈所對的方向開始慢慢往下移動,最終全都對著她的雙腳。強光的照射下,她的雙腳閃著熠熠的微光。

“明哥?傻眼啦?”

陳子怡畢竟是個女人,蘇沐再好看也不能讓一個女人真的被迷住。她只能迷住所有的男人,包括年過三十還沒有成家的張明。隔著屏幕看見這個風頭正勁的大明星還沒什麼感覺,可是面對面看著蘇沐,張明半晌才忍不住心裡面暗歎一聲,當真是禍水。

不過張明身為警察,職責在身,很快就醒過神來。見多識廣的張明,閱歷甚至比大部分的老年人還要豐富,這賦予了他極其敏銳的嗅覺。張明從蘇沐那甜甜的笑容中看到她的眼神,就明白了這個大明星可不是看起來這麼單純。那種眼神說冷漠都有點客氣了,嚴格來說,已經可以稱為鄙夷了。

“真是個傲慢的丫頭。”

“切,都快三十了,還丫頭。”

陳子怡倒是沒有感覺到蘇沐的傲慢,但是她對丫頭極為敏感,因為張明平時就喊她丫頭。蘇沐吸引別人的目光她沒感覺,可是吸引張明的目光就讓她有些憤憤了。好在張明除了一開始卻是被蘇沐驚豔了一下,後面卻是不再關注蘇沐,認真的維持現場秩序,直到發佈會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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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子怡開著車,從後視鏡裡面看了一眼發呆的張明,出於一種莫名的心情,她忍不住開口問道。

“還在想那個大明星啊?”

張明抬頭在後視鏡裡面和她對視一下,微微一笑。

“想案子呢,送我回隊裡你就回去吧,站一天也累了。”

“是的呢,我的腳都酸死了,你還讓我開車。”

陳子怡不再看後視鏡,認真的開著車。她沒有說謊,執行任務需要穿制服,自然也不能穿涼鞋。現在她的雙腳不僅疲憊的發酸,更

是黏糊糊的極為難受。

聽到陳子怡說腳痠,張明倒是回想起蘇沐的那雙美足,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快要消失在視野中的會場。

“停車!掉頭回去!”

刺耳的剎車聲響起,陳子怡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對張明的信任讓她沒有絲毫猶豫的掉頭朝著會場開去。

“怎麼了?”

“我看到了那個黑衣人。”

張明不經意的回頭那一眼,就看見了一個黑影在偏門旁一閃而過。那個黑影在張明的視野中停留不超過兩秒,可是張明就已經找到內心深處熟悉感的來源。這個黑影正是之前那宗尾隨案中出現的黑影,張明的直覺從來沒有失誤過。

當他們再次來到會場的後臺,一片混亂的後臺這才安定下來。李好站在了張明德面前,她的後腦疼得厲害。哪怕張明已經極快速的回到會場,那個黑衣人依舊是打昏了李好然後離去了。和他一起消失的,還有蘇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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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沐一睜眼,就看到自己處在一個昏暗的房間裡面,屋頂中心處有一盞不太明亮的燈,這就是房間裡面唯一的光線來源。她連忙看向自己的身體,還好,她的連衣裙還穿在身上。連塵土都沒有沾染到,她所躺的地面鋪著一張雪白的布,要不然她現在免不得灰頭土臉。

蘇沐站起身來,看到自己的高跟鞋也擺在一旁,就穿上自己的鞋子,朝著四處打量。她的心裡極為害怕,可是她不敢大聲的呼救,這種寂靜的環境給了她一種詭異的安全感。像是隻要不發出聲音,各種未知的危險就不會靠近她一樣。

這間屋子並不大,就是一間正常的房間,可是門窗都被人用鋼板從裡面定死了。那些固定的鋼釘都對著裡面,只是沒有即便有工具,也不是蘇沐能夠拆除的。房間裡面除了蘇沐,唯一的物件就是遠處牆邊靠著一個長長的箱子,整個箱子被一塊布蒙了起來,只能從輪廓上看出來是一個長方形的箱子。那個看起來如同棺材大小的箱子讓蘇沐不敢靠近。

“啊!救命啊!”

蘇沐在這種可怕的氛圍裡面精神幾近崩潰,終於是忍不住大聲的喊叫了起來。

“醒了是嗎?”

一個男人的聲音出現在了空擋的房間裡面,金屬質感的聲音即便是在蘇沐的瘋狂叫喊聲中依舊清晰可辨。終於聽見聲音,蘇沐連忙縮到了一個角落,畏畏縮縮的問道。

“你是誰?你想幹什麼?”

“去掀開那塊黑布。”

那個聲音並沒有理會蘇沐的話,也沒有說是哪一塊黑布,蘇沐依舊知道他說的是什麼,因為整個房間裡面就只有一塊黑布。蘇沐別無選擇,她再遲鈍也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綁架了,只能顫顫巍巍的站起來,隨著高跟鞋咯嗒咯嗒的響聲,她慢慢的走到了那個長方形的箱子旁邊。她閉上眼睛,抓住那塊黑布,猛地一用力,將黑布掀開。

隔了幾秒鐘,蘇沐才睜開雙眼。出現在她眼前的,是一個剛好可以容乃一個人的長方形木箱子。木箱子通體漆黑,只在蓋子的正中心位置有一個十字架的圖案,看起來就像是中世紀古老木棺。電影中這種木棺一般都是傳說中吸血鬼的安眠之地。不過現在蘇沐知道,這裡面不是什麼吸血鬼,而是一個女人,一個不知道生死的女人。

“看到旁邊的指示燈了嗎?想活命的第一步,就是讓那一排指示燈全都亮起來。”

說完這句話,聲

音就消失了,無論蘇沐怎麼呼喚都再也沒有出現。蘇沐的目光再次落到木棺上。她之所以知道這具木棺裡面是一個女人,因為木棺的底部有著兩個圓孔,這兩個圓孔裡面伸出來了一雙腳。

這雙腳一眼看去就知道是一個女人的腳,蘇沐低頭看看自己的腳,發現這雙腳和自己的腳長得又幾分相似。同樣瘦長的腳型,五根長長的腳指頭依次排布,腳指頭之間有著不窄的空隙,甚至指甲也和她的指甲一樣塗抹成了紅色。無論是大小和膚色都和她的腳很相似,看起來就像是另一個她被關在這具棺木中一樣。

除了腳指頭,平坦的腳掌上,細膩的紋路縱橫交錯,毫無秩序。正常的人腳底板總是有一兩根特別粗的紋路貫穿腳底,可是這兩隻腳都沒有這種紋路。蘇沐脫下自己的高跟鞋,扳起自己的腳底板看了看,發現紋路都和自己的腳底板差不多。然後就是同樣深陷而雪白的腳心,腳心裡面看起來白嫩至極。不湊近的話,連紋路都看不清,湊近了看才能看見一些些痕跡。

至於那個聲音所說的指示燈,應該就是這一排暗淡的小燈吧。木棺側面,那雙腳往上一點的位置,有一排細密的小燈。不仔細看的話就是一排不起眼的凸起,一開始蘇沐就把這一排燈當成了裝飾物。

“我要怎麼做?”

蘇沐問道,她連碰都不敢碰這具木棺,哪裡知道怎麼才能把這一排指示燈點亮。可是房間裡面只有她顫抖的聲音,沒有一絲的回應。蘇沐再次看向那雙腳,不由自主的將自己幻想成了木棺裡面的女人。

如果這個女人還活著,就這麼關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面,將是怎麼樣可怕的體驗。特別是她的腳還露在外面,如果有人在外面,可以對她的雙腳為所欲為。蘇沐的腳極其的怕癢,一想自己的雙腳這麼展露在別人面前,自己又無能為力的狀況,她只感覺自己的腳心一陣陣的發麻,她的腳指頭都忍不住抓緊了鞋底。

就在這個時候,那雙腳動了一下。蘇沐一開始以為是錯覺,可是緊接著,就在她左手邊的那隻腳,大腳趾頭再次動了一下。

裡面的人還活著,現在還有可能是清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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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沐嚥了口口水,顫巍巍的呼喊了一聲,木棺裡面沒有任何的回應,而且那雙腳也陷入了沉寂。她嚥了口口水,為了確認自己看到的是真實的,她伸手摸了摸面前的腳。水嫩的手指觸碰到這雙腳,一種奇妙的接觸感油然而生。一邊是蘇沐的柔軟指尖,另一邊是棺中人的光滑腳背。

蘇沐感覺自己好像摸在了一層油脂上,卻又沒有在自己的指尖留下任何的東西。讓蘇沐失望的是,這雙腳沒有絲毫的變化,彷彿剛才看到的真的只是自己的錯覺。可是這雙腳上的溫度讓蘇沐確信,裡面的人還活著。

蘇沐突然湧起一種衝動,纖悉的手指輕輕的放到了這隻腳的腳心。比之腳背更加光滑的觸感讓蘇沐更加的舒服,她突然感覺自己好像很享受這種感覺。而讓她欣喜的是,腳居然動了。腳的動作很輕微,但是蘇沐的手指和她的腳心連在一起,很容易感覺到這隻腳微微的動了動。

蘇沐一下子醒悟了過來,木棺裡面的人肯定是清醒地。那麼之前一動不動的原因,只能是裡面的人故意不動。現在之所以在顫抖,一定是裡面的女人也是怕癢至極,癢

的受不了才又動了幾下。受到欺騙的猜測讓蘇沐狠狠的在腳心抓撓了一下,在這種刺激下,那隻腳終於是劇烈的動了起來,像是要躲閃蘇沐的手指。可是這隻腳又能怎麼辦呢,除了扇動自己的腳掌,它沒有任何的辦法。

蘇沐看著面前亮起的一盞燈微微呆了呆。相比較那一排小燈,一盞燈亮起是微不足道了,而且很快就熄滅了,蘇沐終於是看到了一絲曙光。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她再次將手指伸到棺中人的腳底,然後在她滑嫩的腳底開始抓撓。

隨著面前腳丫子再次掙扎起來,腳上方的信號燈再次亮了。蘇沐不再遲疑,她的手指在這個可憐人的腳底板上上下飛舞,用盡一切的方法拼命的抓撓。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讓這雙腳感受到奇癢無比的感覺。

蘇沐根本不在乎棺中人的感受,一想到這是能讓自己重新獲得自由的唯一途徑,蘇沐的抓撓越來越用力,速度也越來越快。面前的一雙腳丫子拼了命的掙扎。在可以活動的範圍內,這雙腳做出了所有的努力。可是完全無法逃脫蘇沐的手指。看到這雙腳的拼命掙扎,蘇沐突然感覺無比的興奮。

這個房間關著她和棺中人兩個人,可是現在她是自有之身,棺中人卻要承受她的折磨。蘇沐感覺自己就算是成為階下囚依舊是高人一等。飛舞的腳丫子像是在朝她搖尾乞憐,而她根本不屑於理會,她只關心面前的指示燈。

指示燈在蘇沐的瘋狂攻擊下開始了一盞接著一盞亮起,那一條紅色指示燈連成的紅線就快要到頭了。蘇沐更加的瘋狂,她的雙手全都曲起,露出了十個尖銳的指甲。十個指甲在雙腳的腳底板飛舞起來,這雙嫩腳丫子很快就被劃拉的通紅一片。蘇沐彷彿能聽見棺中人那絕望而又瘋狂的大笑聲。

蘇沐知道腳底板怕癢是一種什麼樣的體驗,特別是經歷過那件事情之後,現在棺中人什麼感覺可想而知。可是她不在乎,只要自己能從這噩夢一般的地方逃出去,她才不管別人受什麼樣的罪。

就在蘇沐無比暢快的玩弄面前的雙腳時,不知不覺中,一連串的紅燈已經全部都亮了起來。咯嗒一聲,蘇沐的身子頓時一僵,雙手的動作停了下來。那聲音似乎很遠又似乎很近,就在蘇沐不知所措的時候,面前木棺的蓋子突然朝兩邊分開,露出棺中人的廬山真面目。

“姐~~~姐姐?~~~怎麼是你~~~”

當蘇沫那滿是淚痕和仇恨的目光和蘇沐連接在一起時,蘇沐徹底的呆住了。這個被膠帶綁著嘴巴的棺中人,居然是她的親姐姐,蘇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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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加班的,先回去吧。”

距離蘇沐的失蹤已經好幾個小時過去了,在會場嚴密的搜查完以後,張明帶著陳子怡回到了警局。會場處於市中心,周圍盡是攝像頭。可是攝像頭一多,反而讓情況變得極為凌亂。張明已經是第二次仔仔細細將那段時間的監控錄像都查看了一遍,依舊沒有任何的線索。回過頭來,看著陳子怡已經是困得兩個眼皮止不住的往一起擠。之前張明已經是多次讓陳子怡回家休息,但是她不願意,非要陪著他一起看錄像。

“不要,我要跟著你學破案。”

陳子怡努力的揉了揉眼睛,微微有些紅腫的眼睛再次露出一條搖搖欲墜的縫隙。光是看陳子怡迷離的眼神就能猜到她現在什麼

都看不清。張明無奈的拉過旁邊的一張躺椅,加班對於他來說是家常便飯的事情,所以休息片刻的躺椅和大量的方便麵就是必需品了。

“先躺會吧。”

陳子怡看著躺椅,心裡想拒絕,卻又不由自主的躺了上去。看著剛一躺上躺椅就閉著眼睛呼呼睡去的陳子怡,張明無奈的笑了笑。陳子怡就這麼和衣睡下倒不要緊,她確實連鞋子也沒有脫。房間又空調不是特別的熱,只是那雙小皮靴看起來無比厚實,想來她的雙腳是享受不到涼風了。

張明沒多想,伸手就去解開了陳子怡的鞋帶。猝不及防的張明一下子就被一股濃烈的酸臭味包圍。陳子怡的早上正常上班,然後直接去了會場連同等待的時間在內站了好幾個小時。好不容易結束了,又開始搜查會場。搜查會場是要翻遍每個角落的,上上下下好幾層的大會場只有張明和她負責,更是大汗淋漓。

白天除了這麼多汗,現在又和張明在這裡呆了好幾個小時,即便這裡的溫度要低許多,卻也無法讓捂在小皮靴裡面的雙腳鬆一口氣,等於是又發酵了幾個鐘頭。現在陳子怡的雙腳那股味道可想而知。就連她那雙雪白的襪子都已經變了顏色,尤其是腳掌和腳後跟的地方。

張明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他連女朋友都沒有,哪裡知道女人的腳丫子也能臭到這個地步。他第一反應就是再將陳子怡的靴子再給她穿上,可是看著她幾個腳指頭舒舒服服的扭動了幾下,又有些憐惜她。好在陳子怡的腳丫子雖然味道很濃,卻不是那麼不能接受。男女終究是有差別的,陳子怡的腳丫子並不是那種無法呼吸的惡臭,隱隱的還有種別樣的感覺。

張明只是稍稍猶豫了一下,便放下手中的靴子。陳子怡的雙腳隱藏在白色的棉襪裡面,當然看不見,只能看見大概的輪廓。光是從曲線來看,陳子怡的雙腳也算是玲瓏有致,渾不似一個常年到處跑的女人,每天跑來跑去的人,足弓一般都會平一些,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陳子怡的足弓倒像是一個養尊處優的大小姐,有著深深的曲線。

現在的張明可是無暇去關注這些,他一邊忍受著陳子怡的腳臭,一邊再次打開了錄像。待到天色快要發白的時候,他終於是確定了,由於他趕過去比較及時,案發之後,並沒有車輛離開會場,來回的行人中也看不出有人被挾持的樣子,所以蘇沐一定還在會場內。

張明決定再回到會場裡面去搜查一下。站起身的張明看了一眼睡夢中的陳子怡,抽動了一下鼻子。陳子怡的腳臭味再次引起了他的注意,這個時候的他就要離開這間屋子,不知道怎麼的,突然有些捨不得了。他也不明白自己怎麼會發生這樣的轉變,他只是感覺陳子怡這雙腳彌散出來的腳臭味有些好聞。

他偷偷蹲下來,想湊近一點,卻是看到陳子怡的眼瞼動了動。他連忙站直了身子,這個時候陳子怡睜開了雙眼,看著張明站在旁邊,卻面向著門口的方向。陳子怡沒有發現張明剛才的動作,連忙問道。

“要去辦案了嗎?”

“咳咳~~嗯。”

“我也去。”

陳子怡雖然只睡了一個多小時,但是睏倦已經消散了不少,她一坐起來,就看見自己的靴子擺在一旁。陳子怡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她躺倒的時候就是怕自己的腳臭味被張

明聞見,這才沒有脫鞋,沒想到最後她的鞋子還是被脫了下來。

這個時候陳子怡才聞到滿屋子都是自己的腳臭味,羞得抬不起頭。空氣裡面彌散著尷尬的氣息,知道陳子怡穿好靴子,站起身,兩人才默不作聲的走出了門。兩人的尷尬氣氛辛虧沒有人看見,要不然指不定別人會誤以為他們在房間裡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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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沐再次睜開眼睛,映入她眼簾的卻是一片漆黑。她忍不住伸手想要在自己的眼前揮一揮,可是才發現自己的手抬不起來。並不是她的手被什麼東西綁住了,而是她現在是在一個極為狹小的空間。好不容易抬起手來,還沒有太起多高,又碰到了上面的阻隔。

蘇沐突然想起了什麼,用力的動了動自己的雙腿。果然,她的腳腕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絲毫不能動彈。她的身體感覺十分的悶熱,空氣並不是特別渾濁,可是溫度有點高,除了她的雙腳依舊能感覺到一絲清涼。蘇沐並不是沒有化妝,而是精心設計了一套看起來並不明顯的妝容,在這種悶熱的環境中,她的妝開始漸漸的有些模糊,隨著模糊的妝容,她的臉開始扭曲。

極度的恐懼讓她的心撲通撲通的亂跳。她想的沒錯,現在她就處在剛才蘇沫所處的木棺之中。蘇沐恐懼的想大叫,她不知道下一秒還會有什麼樣的遭遇。她露在外面的雙腳前,也許空無一人,也許站著綁架她的神秘人。不過她冥冥之中,感覺一定是剛才在她手底下受盡折磨的蘇沫。可是沒有聲音傳出來,她的嘴巴被膠帶封起來了。

“你醒了嗎?”

這麼逼仄的環境中,蘇沫既然能在裡面待那麼久,肯定有透氣的地方。既然空氣連接在一起,那麼聲音一樣可以傳播。蘇沐清清楚楚的聽到了姐姐的聲音。她害怕的渾身發顫,她知道自己剛才自己的腳動了一下已經被蘇沫看在眼裡。

一想到待會會和蘇沫遭遇同樣的事情,她除了害怕還有恨。明明自己是萬眾矚目的大明星,哪怕是被綁架,她也應該是主角,憑什麼要和蘇沫有著同樣的遭遇。她絲毫不後悔剛才惹怒蘇沫,只是很綁架她的人太過不尊重她了。

“~~~唔~~~唔唔唔唔唔唔~~~”

來不及多想,一陣陣電流從她的腳底板傳來。蘇沐覺得很想笑,她不覺得現在的情況有什麼好笑的,可是她就是想笑。痠軟的感覺從她的腳掌傳來,她的腿都要融化在這種麻癢之中。她很快就反映了過來。不是有什麼東西好像,而是因為外面的蘇沫在搔她的腳底板。

蘇沫並不像蘇沐那樣上來就拼命的撓,蘇沐當時並沒有折磨蘇沫的想法,她只想快點離開這個詭異的地方。而讓蘇沫那麼生不如死,只是一個過程而已。只是這個過程讓蘇沫實在是難受的恨不得死過去罷了。可是現在,蘇沫卻是以折磨蘇沐為主,她要報復,她要發洩自己的不忿,老天的不公平讓她在妹妹面前抬不起頭,現在又給了她這個機會,她要把握這個機會,讓妹妹知道什麼叫後悔。

明明兩人的長相是如此的相似,就連腳丫子也是差不多的模樣。很多人都以為蘇沐和蘇沫是雙胞胎,實際上兩人相差四歲。不是雙胞胎還能長得如此相似,可以說這是非常奇妙的緣分。

蘇沫輕輕的用自己的手指肚摩擦著妹妹的腳掌,她早就看到妹

妹的腳指頭動了一下。即使妹妹很快反應過來了角色的轉換,已經是來不及了。蘇沫的手指也是非常的柔嫩,不知不覺中她也和一年前有了天壤之別。

雖然妹妹沒有真正的幫助自己成為像她那樣的明星,可是日常生活中並不是絲毫不管她。起碼她自己用的那些化妝品,都是分給自己一起用的。每次看著妹妹以近乎施捨的表情交到自己手上的化妝品,她沒有拒絕的想法。刺痛她的眼神和這些她工作一年都買不起的化妝品相比,她無從選擇。

她早已年過三十,前幾年都已經起了許多細微的皺紋。肌膚也開始失去光澤和光滑的觸感,如果不是這些化妝品的幫助,她現在連那些配角都接不到。不過妹妹終究還是可恨的,她不允許自己告訴別人兩人的關係,哪怕別人因為長相問起,她也只能否認。蘇沫心裡越恨,手指尖卻是越柔軟,溫柔的觸感通過面前的腳丫子傳遞進了結實的目光中。

“~~~嘻嘻嘻嘻嘻~~~好癢啊~~~嘻嘻嘻嘻嘻~~~真的~~~嘻嘻嘻嘻嘻~~~好癢啊~~~嘻嘻嘻嘻嘻~~~腳底板~~~嘻嘻嘻嘻嘻~~~不能碰~~~嘻嘻嘻嘻嘻~~~啊~~~嘻嘻嘻嘻嘻~~~姐姐~~~嘻嘻嘻嘻嘻~~~不要~~~嘻嘻嘻嘻嘻~~~我受不了~~~嘻嘻嘻嘻嘻~~~我怕癢~~~嘻嘻嘻嘻嘻~~~”

蘇沐越來越感覺自己的腳底板酥癢的無法忍受,那種想笑的衝動一波波的湧來,她很快就抑制不住笑了起來。她是很多男人心中的白蓮花,她的笑容就成了這朵白蓮花綻放的模樣。美麗的大眼睛隨著腳底板的酥癢彎成了一道月牙兒,細長的眉毛不停的抖動,精巧的鼻子更是不知所措的拼命抽動。

就在姐姐搔弄她的腳掌的時候,一抹昏黃的光照到了她的臉上。這種昏暗的環境裡面,即便是再微弱的光都有些刺眼,蘇沐花了許久才能睜開自己的雙眼。一個小小的燈直接照射在她的俏臉上,像是在嘲諷她如此的怕癢。更讓蘇沐難以接受的是,她在那盞小燈旁看見了一個鏡頭。這個鏡頭無疑會記錄她極為丟人的表現,而如果這一切被公佈出去,她還能做那個萬眾矚目的大明星嗎?

不過現在蘇沐顧不了這麼多,她的注意力都在自己的腳掌上。現在沒有功夫去思考以後怎麼樣。這個綁架她的人無疑很會玩弄人心,在剛才自己的瘋狂折磨下,自己的姐姐勢必會更加瘋狂的報復。而現在蘇沐拼命的狂笑和求饒只能發出極為微弱的嗚嗚嗚嗚的聲音,封在她嘴上的膠帶讓她的聲音傳不出這個木棺。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木棺之外,蘇沐的腳掌用力的往後躲閃著,腳指頭也拼命的抓緊。她的腳腕雖然被固定的死死的,可是腳掌還有一定的活動空間。當她是施刑者的時候,她忍不住嘲笑棺中人即便沒有了逃脫的可能性,還是要費勁掙扎。可是當她身在此間的時候,才知道這種些微的掙扎簡直就是她現在唯一能抓到的救命稻草。

蘇沫沒有窮追不捨,而且她現在還不打算用最猛烈的手段直接摧毀妹妹的意志。那一排指示燈一直都維持在一兩盞的程度,這是因為她一直是用手指肚在摩擦妹妹的腳底板。這種程度的搔癢再妹妹拼命抓起腳趾後變得沒有那麼容易了,因為她的

腳掌開始出現不少的褶皺。妹妹的腳掌和她的腳掌一樣,紋路十分的凌亂,所以她的腳指頭一抓緊,腳底板出現的褶皺也是十分的凌亂,不想普通人的腳掌那麼有層次的出現幾條橫向的褶皺。

不過這難不住蘇沫,因為她知道,腳底板怕癢的地方可不止腳掌這一個地方。當妹妹的腳掌曲起來的時候,她水嫩的腳心得不到任何的保護,毫無遮擋的暴露了出來。感覺到自己的手指摩挲在那些褶皺上,妹妹的反應開始變得不那麼激烈,好不容易亮到第三盞的指示燈也回到了一盞,她的手指突然往下一劃,來到了妹妹的腳心。

“~~~嗚嗚嗚嗚嗚~~~”

蘇沐感覺自己的心好像是漏跳了一拍,當那根要命的手指劃在自己的腳心時,奇癢一股腦的衝向了她的大腦。她的手正在摸索著自己嘴上膠帶的盡頭,想要扯下限制自己嘴巴的膠帶。在這股奇癢的帶動下,她的雙手都忍不住手指彎曲了起來。並不是握緊成拳,只是無力的團在一起。

不只是她的手掌,她的身子要拼命的想要蜷縮成一團,只是這木棺實在是太過狹小,她根本做不到而已。腳心傳來的癢已經夠要命了,可是更要命的就是這種讓她忍不住渾身都要縮在一起的痠軟。這種痠軟從她的頭頂開始,帶著她的表情扭曲變形,然後她的脖子緊縮,手掌握拳。

她的小腹忍不住不停的收縮,除了吸進空氣的時候肚子微微隆起,其他時候都是深深的凹進去。她的雙腿更是難受的很,迫不得已之下,她的雙手放棄了撕開膠帶的努力,放下去用力的捏著自己的大腿。在雙手的幫助下,她的大腿才能稍稍有一點緩和。

“~~~嘻嘻嘻嘻嘻~~~姐姐~~~嘻嘻嘻嘻嘻~~~不要~~~嘻嘻嘻嘻嘻~~~腳心好癢~~~嘻嘻嘻嘻嘻~~~我不行了~~~嘻嘻嘻嘻嘻~~~癢死我了~~~嘻嘻嘻嘻嘻~~~”

明明知道自己說什麼都只會變成這種低沉的嗚嗚聲,蘇沐還是忍不住拼命的求饒。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誰讓她的腳丫子這麼怕癢呢。不過蘇沫即便是聽見妹妹的求饒也不會理睬,畢竟這就是她之前經歷過的事情,而她的妹妹也沒有對她的腳丫子有絲毫的憐惜。

只是在妹妹的腳心搔弄幾下,妹妹的腳掌回到了原位,與此同時,原本齊心協力彎曲並在一起的腳指頭開始內訌一般亂動,讓她的腳掌重新回到了那種舒展的狀態。蘇沫很高興自己的妹妹跟自己一樣,腳心是最怕癢的。她之前就發現,當自己的弱點是腳心的時候是最絕望。畢竟無論怎麼掙扎,腳心都是無法閃躲對方攻擊的。

蘇沫在妹妹的腳心搔了一會,就看到那一排指示燈已經開始亮起了第四盞燈。她不想這麼簡單就結束了,所以在此回到了妹妹的腳掌上。在此回到妹妹的腳掌上,蘇沫感覺到了妹妹腳掌和腳心的些微區別。妹妹的腳心和腳掌比起來更加的水嫩,也更加的平滑。畢竟腳心是最整個腳底板最少被接觸的地方。她和蘇沐的足弓都很深,甚至可以說是常年不會被任何的東西觸碰。

“~~~嘻嘻嘻嘻嘻~~~姐姐~~~嘻嘻嘻嘻嘻~~~我受不了了~~~嘻嘻嘻嘻嘻~~~我真的~~~嘻嘻嘻嘻嘻~~~受不了了~~~嘻嘻嘻嘻嘻~~~癢死~~~嘻嘻嘻嘻嘻~~~

我了~~~嘻嘻嘻嘻嘻~~~我再也~~~嘻嘻嘻嘻嘻~~~不敢了~~~嘻嘻嘻嘻嘻~~~求你了~~~嘻嘻嘻嘻嘻~~~”

當姐姐的手指頭再次摸在自己的腳掌時,蘇沐還稍稍的鬆了口氣。原本怕癢至極的腳掌現在反倒成了讓她舒緩一下壓力的救命稻草。可是好景不長,沒一會,當她的腳掌再次曲起的時候,姐姐的手指再次劃在她的腳心。逼迫她放棄掙扎的權利。

蘇沐感覺自己快要瘋了,撓腳心固然可怕,可是自己的腳掌在稍遜一籌的刺激下,也做不到泰然處之的地步。隨著姐姐的手指越來越熟練的在她的腳掌和腳心之間來回移動,她終於是認命的開始拼命地抑制住自己的動作。她開始拼命的強迫自己的腳掌在受到搔弄的時候紋絲不動。

蘇沫撓著撓著就發現了妹妹的想法,沒想到在她的努力下,居然真的能在自己的手指搔弄之下保持著自己的腳丫子不去做出任何的反應。實際上在木棺之中,蘇沐早就笑的眼淚都出來了。她不僅覺得自己的腮幫子開始發酸,她的後腰都開始酸溜溜的。她強迫自己的腳掌不動彈,只能任由自己的身體在木棺之中如同毛毛蟲一樣扭動。她的腰原本就已經非常的痠軟,在這種扭動中更加不堪重負。

“~~~嘻嘻嘻嘻嘻~~~堅持~~~嘻嘻嘻嘻嘻~~~我要~~~嘻嘻嘻嘻嘻~~~忍住~~~嘻嘻嘻嘻嘻~~~腳心太~~~嘻嘻嘻嘻嘻~~~怕癢了~~~嘻嘻嘻嘻嘻~~~腳掌~~~嘻嘻嘻嘻嘻~~~還算~~~嘻嘻嘻嘻嘻~~~輕一點~~~嘻嘻嘻嘻嘻~~~可是~~~嘻嘻嘻嘻嘻~~~真的好癢啊~~~嘻嘻嘻嘻嘻~~~哪怕~~~嘻嘻嘻嘻嘻~~~是腳掌~~~嘻嘻嘻嘻嘻~~~也癢的~~~嘻嘻嘻嘻嘻~~~受不了~~~嘻嘻嘻嘻嘻~~~怎麼~~~嘻嘻嘻嘻嘻~~~還沒有~~~嘻嘻嘻嘻嘻~~~結束啊~~~嘻嘻嘻嘻嘻~~~”

蘇沐不知道的是,直到現在指示燈最多也就亮過四盞,而那一排指示燈足足有十盞之多。她知道當指示燈全部亮起的時候,木棺就會打開。不過她不知道的是,現在指示燈一直維持在兩盞燈左右的樣子。也不知道這指示燈是怎麼設計的。

與此同時,蘇沐再也沒有考慮過去揭開自己的嘴巴上的膠帶。她已經做不了這麼精細的動作了,後面的幾次嘗試中,她的手指根本就無法精準的貼著自己的面頰摸索膠帶的封口。不是用力過猛戳在自己的臉部,就是懟不到自己的臉上。對於她怕癢的腳丫子來說,撓癢的威力實在是有些大。她一直期待一個機會,只要姐姐讓自己稍稍休息一下,她就可以揭開膠帶,到時候就能求姐姐放過自己。

可惜蘇沐的一起想法都是空中樓閣,包括她忍著奇癢控制自己的腳掌不做反抗。蘇沐已經適應了受刑者的角色,她忘記了當她站在木棺外的時候是多麼的輕鬆愜意。現在的情況是,所有的主動權都在姐姐的手裡面。

原本一雙極度怕癢而又美麗至極的腳丫子,強忍著奇癢紋絲不動的讓自己撓,是一種極為誘人的場景。如果現在站在這雙腳面前的是一個男人,相比內心的征服感早就膨脹到了極點。可是偏偏現在這雙腳面對的是蘇沫。看著妹妹紋絲不動的腳丫子,蘇沫敏感的神經再

次被刺痛了。

蘇沫只是簡單的設想了一下,就覺得自己根本做不到這樣。明明兩人都是一樣敏感的體質,為什麼妹妹能做到這個程度。蘇沫感覺好像自己什麼都比不上自己的妹妹,莫名的妒火在她心裡升騰。有時候人的想法就是這麼奇怪,當一個人敏感起來,什麼樣微小的變化都能刺激到她。

蘇沫覺得自己是不是太過仁慈了,這指示燈的規律她也大概摸清了,她覺得自己沒有必要繼續這麼溫柔了。蘇沫的另一隻手也抬了起來,放到了妹妹的另一隻腳的腳底板上。然後兩隻手的手指勾起,如果犁耙一樣犁過了妹妹兩個嬌嫩的腳底板。而她的妹妹一下子就亂了陣腳,兩個腳掌都開始了瘋狂的扭動。

“~~~哇哈哈哈哈哈~~~怎麼~~~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這樣~~~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哈哈~~~”

當一根手指變成了十根手指,而且是自己的雙腳同時受癢,蘇沐一下子就崩潰了。她兩邊平滑的腳掌就像是是個賽道,十根手指如同賽車一樣來回快速的碾壓。而為之瘋狂的並不是周圍的觀眾,而是賽道本身。蘇沐腳底板的癢癢肉同時封沸騰起來,將難以忍受的奇癢傳到給了她的兩條大腿,再送到她快要神志模糊的大腦之中。

蘇沫看著妹妹的雙腳終於是慌亂的沒有章法的胡亂動著,心裡暢快極了。她彷彿能感受到妹妹那種絕望的感覺,她更加奮力的爬搔著妹妹的腳腳掌。不知不覺的,她的手指越來越立起,尖銳的指甲開始加入戰端。隨著指甲的加入,蘇沐只能更加瘋狂的大笑。

蘇沐的口水開始抑制不住的從嘴角逸出,膠帶可以控制住蘇沐的笑聲和話語,卻擋不住口水的慢慢浸潤。就在蘇沫沉浸在折磨妹妹的快感中時,指示燈開始一個接一個的亮起,而蘇沐嘴上的膠帶也在慢慢的鬆動。

比較起來,蘇沐好像要比自己的姐姐更加怕癢一點。之前她折磨姐姐的時候,基本上已經是全力以赴,尖細的指甲極為告訴的在姐姐的腳掌和腳心來回的劃拉,這才讓指示燈最終全部亮起。而她的腳心還沒喲收到攻擊的,指示燈已經幾乎全部亮起了,只是最後一盞仍然沉默著。

“~~~哈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哈哈哈哈哈~~~了~~~哈哈哈哈哈~~~我的~~~哈哈哈哈哈~~~腳丫子~~~哈哈哈哈哈~~~怕癢~~~哈哈哈哈哈~~~得很~~~哈哈哈哈哈~~~不要在~~~哈哈哈哈哈~~~折磨我了~~~哈哈哈哈哈~~~我再也~~~哈哈哈哈哈~~~不敢了~~~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

蘇沐的狂笑和求饒突然脫口而出,順著木棺那些微小的透氣孔傳了出來,悶悶的好像極為遙遠。貼在嘴上的膠帶只剩下上半部分還粘連在她的上嘴唇上,而她的下嘴唇已經完全失去的粘性。陡然出來的聲音無比的巨大,伸出木棺之外的蘇沫還好一點,在木棺之中的蘇沐則是被自己的聲

音震的兩耳嗡鳴。

蘇沐感覺自己的耳朵都快要受不了了,可是她也沒有辦法讓自己停下來。她的腳丫子實在太怕癢了,不僅停不下來,很快她的笑聲又到了另一個高度。姐姐的指甲終於是到了她怕癢的腳心。

“~~~不~~~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蘇沐脆弱的腳心哪裡受得了這樣的刺激,她竭盡全力的吶喊著,狂笑著。就在她的聲音快要震聾自己耳朵的時候,蘇沐突然感覺一陣涼風吹過她的面頰。被鎖在孔裡面的腳腕感覺陡然一輕。她還沒有睜開眼睛就下意識的收回了自己的雙腳。

蘇沫的指甲終於是劃在了蘇沐的腳心,這是最終極的懲罰,也讓蘇沐嚐到了最痛苦的折磨。只是這也促使指示燈的最後一盞終於亮起,木棺打開了。腳底板的奇癢終於停止了,蘇沐也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就是自己姐姐帶著一抹瘋狂的神色朝她撲了過來。飽受折磨的蘇沐全是還是無比的痠軟,哪裡是自己姐姐的對手。不過蘇沫還沒有靠近,就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蘇沐也覺得眼皮越來越重,閉上了眼睛。

。

。

“不可能吧?她還在會場裡面?”

張明和陳子怡的尷尬一直持續了很久,直到車子快要到會場的時候,張明才告訴了陳子怡為什麼再次回到會場。陳子怡也忍不住驚訝的反問道。要知道案發的地方是一個公共場合。他們搜查這種地方,都是有完整的建築圖紙作為參考的。這不像在哪個人自建的房子那種,有著不為人知的機關和密室。

“只有這一個解釋,從案發的時間開始,直到我們封鎖會場,根本就沒有車輛離開。”

陳子怡雖然想不通為什麼那麼細緻的搜查還能有遺漏,但是她是不會質疑張明的。可是當他們來到會場前的時候被另一個有資格質疑的人攔住了。

“我說三寶,你們走了之後我們可是又搜了一遍,沒必要吧?”

攔著張明的是一個身材高挑的女警官,這個人雖然比張明低一級,卻是從總隊來的。傳聞她原本可以稱得上升職最快的警員,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就被下放到了這裡。黛藍的個子和張明差不過高,看向一旁陳子怡的目光都有些居高臨下的意味。陳子怡非常不喜歡這個黛藍,也說不清是為什麼,也許是她總是平易近人的溫和語氣,搭配有些盛氣凌人的目光。警隊裡面會稱呼張明三寶的人不多,起碼陳子怡是不敢這麼稱呼的,聽到黛藍的話更加的心裡不平。

“你們又查過一遍?那應該沒有問題了。”

不過張明倒是不再堅持,他像是十分信任面前黛藍的能力,只是在思考自己到底哪裡出現了漏洞。

“不過你想查就查,我就一個要求。”

“什麼?”

張明思來想去,反正也沒有什麼線索,那麼再搜查一遍也沒有什麼壞處。

“我也守了一夜了,幫我頂到九點下班,怎麼樣。”

“沒問題。”

張明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反正案子沒進展他一時也不想休息,倒是身旁的陳子怡嘟起了嘴巴。

。

。

蘇沐已經是第三次醒來了,這一次她睜開眼睛,一眼就看到了和自己面對面坐著的姐姐。她四處看了看,仍舊在這個封閉的房間裡面。而她和她的姐姐相對而坐,她們身下是一個頗為複雜

的木架子。

這個木架子就像是兩個躺椅去掉最前面一截擺放腿的部分,然後拼接在一起。姐妹倆面對面坐著,都是舒舒服服的靠在靠背上。蘇沐的雙腿並在一起,筆直的朝著姐姐伸了過去。盡頭的腳腕被一個繩子捆綁著吊在空中。她的雙腳就停留在姐姐的面前,距離她的嘴也只有一點點的距離。

而蘇沫的雙腿則是兩腿張開,繞過蘇沐筆直的雙腿,將蘇沐的雙腿夾在膝彎之中,小腿在彎折回來,雙腳匯聚在一起,腳腕也是被綁在一起,然後繩子往下延伸,綁在妹妹的大腿上。兩個人的雙手都放在扶手上,被機械的卡扣鎖在扶手上。蘇沐試了試,鐵質的鎖釦卡在她手腕的關節處,根本沒有辦法打開。

“~~~嗯~~~~”

對面傳來姐姐的聲音,蘇沫終於也是醒了過來。和妹妹一樣,仔細觀察了一遍眼前的情況,她的眼睛和妹妹對視了起來。蘇沐覺得她們姐妹倆都是被人綁架過來了,她也從來沒有覺得姐姐有什麼對不起她的地方,至於之前都是別人的設計,她並不記恨自己的姐姐。可是蘇沫的眼神中就滿是憤恨的眼神。

“姐姐,我們該怎麼辦啊。”

蘇沐嘗試著掙扎了一下,現在雖然比空載木棺中要好了許多,可是依舊沒有辦法脫困。況且就算她們從這個奇怪的架子上下來,也很難離開這個房間。蘇沐的雙腿被繩索拉得筆直,看起來束縛的不緊,實際上活動的空間和木棺中並沒有太大的區別。

“不要叫我姐姐,我沒你這個寡情的妹妹。”

蘇沫斥責到,在現在的環境下,脫離了身份的桎梏,之前從妹妹身上感覺到的屈辱像是一下子得到了發洩的機會,她只覺得這個和自己長相差不多的妹妹無比的刺眼。尤其是她剛才在掙扎的時候,那雙腳丫子亂動個不停,她的腳指頭差點碰到她的鼻子。

“接下來,是一個小遊戲。”

聽到那個機械的男聲,姐妹倆頓時全都屏住了呼吸。

“你們要想辦法讓對方說出心底最大的秘密哦,贏的那一個,不僅可以離開,還有獎勵哦。至於輸的嘛。”

機械的聲音停頓了一下,等到姐妹倆都緊張的聽得見自己的呼吸聲才繼續說道。

“死,或者生不如死。”

機械的聲音在這個詭異的房間本就有些陰森,最後一句沒有任何感情的話語更是讓兩人的心底一涼。接下來就是長久的沉默,房間裡面再也沒有任何的聲音響起。再確認那個聲音不會再響起之後,姐妹倆的目光再次交集在了一起。這一次不光光是蘇沫,蘇沐的眼神也開始起了變化。

。

。

短暫的沉默之後,兩人有了一點疑惑。毫無以為,這個綁架她們的人,已經在之前的安排中顯露出了目的。無論是什麼樣的原因,這個綁架者無疑是想讓這兩姐妹反目成仇,相互折磨。這個詭異的房間讓兩人都丟掉了幻想,那麼相信綁架者,然後奪取最後自由的名額也就水到渠成了。

只是現在兩人都是本綁的緊緊的,怎麼才能繼續爭鬥呢。兩人的手都是被一個機械卡鎖鎖死的,外觀上看不出來任何的機關。這反而說明這個機械的卡鎖是通過其他東西操控的,說不定綁架者現在就可以操作這個卡鎖。那麼既然是讓兩姐妹自相殘殺,勢必要打開卡鎖。可是等了半天,也沒有看到什麼變化,連一點聲音都

沒有。

蘇沐一開始並沒有把自己的姐姐當做敵人,但是剛才姐姐的反應說明她好像並不是這麼想的。她覺得自己其實對姐姐已經很是不錯了,姐姐卻好像一點都不感恩,這讓她心裡十分的不暢快。看著近在咫尺和自己的大腿綁在一起的腳丫子,蘇沐活動了一下手指。她知道自己怕癢至極,如果不能先讓姐姐崩潰,自己肯定撐不了多久。

就在蘇沐還在活動手指嚴陣以待的時候,一種突如其來的感覺讓她心裡一慌。難倒這個綁架者並不是讓她們公平競爭,而是偏向了自己那個沒用的姐姐?她抬起頭,卻是看到姐姐的雙手依舊綁在刑架上,剛才觸碰自己腳指頭的,居然是姐姐的鼻子?

姐妹倆人綁起來的姿勢略有不同,結果就是蘇沐的雙腳離蘇沫的臉非常的近。在蘇沐看著姐姐腳丫子的時候,蘇沫也在盯著妹妹的腳底板看。她突然發現,自己好像並不是渾身都沒有辦法動彈。她的頭部還是可以自由活動的。那麼自己靈活的舌頭是不是可以代替自己的手指呢?

可是看著妹妹的腳,她忍不住心裡有點膈應,自己已經看妹妹這麼不順眼了,難倒要主動去舔妹妹的腳底板嗎?雖然妹妹很怕癢,可是這也太過丟人了一點吧。特別是她也不知道妹妹的腳丫子臭不臭,畢竟之前她可以隨意的搔弄妹妹的腳底板,哪裡會去特地聞一下。

蘇沫終究是捨不得放棄這個先下手的機會,她的第一步就是聞一聞妹妹的腳丫子到底臭不臭。蘇沫只是身子往前傾一點點,她的鼻子就已經是貼在了妹妹的腳趾頭上。她鬆開眉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一股淡淡的腳臭味被她吸進了體內。然後蘇沫的頭縮了回去,忍不住回味了一下剛才的感覺。

妹妹的腳丫子有點臭臭的,原本會讓她心裡很不舒服,可是她莫名的感覺,這種淡淡的臭味並不噁心,反而有點好聞。她感覺自己的身體都有了一點異樣,情緒也變得有一點激動。蘇沫不由自主的再次身子往前傾,認真的嗅聞了一下蘇沐的腳底。

蘇沐的腳丫子十分的乾淨,她本身穿的就是高跟涼鞋,腳丫子並沒有什麼束縛。本綁到這裡來之後也一直光著腳,原本不應該有臭味。只是剛才在木棺之中時,雖然腳丫子沒有悶在裡面,可是長時間的搔癢之下,她的腳趾縫裡面還是流了不少的汗。那些腳汗經過一段時間的發酵,還是讓她的腳趾縫裡面散發出了淡淡的腳臭味。

蘇沐看著姐姐第二次伸頭聞了聞自己的腳指頭,突然有了一絲不詳的預感。平時她是不相信姐姐會舔她腳丫子的,可是現在發生的一切本就不是常理之中的事情。看到姐姐突然露出一個笑容,她的心裡咯噔一下,然後難以言喻的感覺就從她的腳掌處傳來。兩人之間的沉默一下子就被打破了,蘇沐毫不例外的再次被自己怕癢的腳丫子拖累,開始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舔我的~~~哈哈哈哈哈~~~腳底板~~~哈哈哈哈哈~~~我怕癢~~~哈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很癢的~~~哈哈哈哈哈~~~”

溼軟的舌頭舔在自己的腳掌上,這是一種截然不同的

感覺。這種感覺和手指的區別很大,粗糙的舌頭摩擦在自己的光滑的腳掌上,那種癢深入骨髓,比手指頭摸上去要癢的多。但是又沒有指甲這種尖銳的劃拉感那麼刺激,與此同時在口水的作用下,那種溼軟滑膩的粗糙感反而有點舒服。

可是這種舒服又改變不了那種鑽心的奇癢帶來的笑意,蘇沐一時之間唯一的反應仍然是笑。她嘴巴上的膠帶已經完全消失了,蘇沐的笑容比之前在木棺之中的時候變得更加自然。這種極為自然的笑容讓她臉上都帶著一種迷人的光澤。她好看的大眼睛仍然是眯的如同一個彎彎的月牙兒,區別在於現在她的嘴巴終於是不用委屈的被固定住,而是嘴角拼命的往上翹,構勒出一個同樣好看的角度。

之前蘇沐是躺在木棺之中的,自然只能平躺著。而現在她是坐直了身子,在腳底板的酸癢下,她的身子漸漸的往前傾。她的腰微微躬起,笑的有些直不起來。光看蘇沐的臉,會以為她笑的十分開心,可是結合她不停扭動的胳膊和直不起來的纖腰,就能知道她現在是有難受,她的笑只是一種身不由己的笑。

“~~~咯咯咯咯咯~~~姐姐~~~咯咯咯咯咯~~~不要~~~咯咯咯咯咯~~~我真的~~~咯咯咯咯咯~~~怕癢極了~~~咯咯咯咯咯~~~我沒有~~~咯咯咯咯咯~~~什麼~~~咯咯咯咯咯~~~秘密~~~咯咯咯咯咯~~~好說的~~~咯咯咯咯咯~~~好癢啊~~~咯咯咯咯咯~~~”

蘇沫也發現了用舌頭舔妹妹的腳底板,比起手指頭有著更加豐富的感覺。手指頭雖然靈敏,可是和舌頭相比還是差了些。光用手指摸,她感覺妹妹的腳底板是極為光滑的,那些紋路彷彿沒有絲毫的影響光滑度,對她的手指造不成一點點的阻礙。可是在舌頭的感知下,她還是能感覺出來妹妹的腳底紋路終究還是存在的。

那些細微的紋路和舌頭上密密麻麻的凸起相互摩擦,帶來一種快感。不是肉體上的,純粹是精神上的一種爽快感,就像是強迫症終於將眼前的一切都梳理的十分有條理那種爽快感。不止如此,當她想到自己的舌頭是在舔妹妹極為怕癢的腳底板,每一絲一毫的觸動都能讓妹妹極為難受的大笑,她更加覺得振奮。

舌頭的運動範圍越來越廣,原本她只是一直舔在妹妹兩個腳掌連接處和大拇指交界的那個位置。那個地方最方便,她只要身子微微往前傾一點就能勾到。可是漸漸的她就不滿足於這方寸之地,開始更加靠近一點,讓自己的舌頭能夠照顧到妹妹兩隻腳丫子的全部腳掌。

“~~~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越來越癢了~~~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到處~~~哈哈哈哈哈~~~舔啊~~~哈哈哈哈哈~~~這樣~~~哈哈哈哈哈~~~更癢了~~~哈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哈哈哈哈哈~~~”

原本蘇沫一直舔一個地方,隨著時間的推移,蘇沐還覺得好像自己能稍稍的習慣一點了。可是當姐姐的舌頭擴大範圍以後就變得防不勝防,所有的癢癢肉都隨時可能收到襲擊。而當舌頭遊走一圈再次回到中間那塊已經開始有了一點抵抗了的區域,原本的抵抗力也變得蕩然

無存。

蘇沫的笑容從一開始的得意,變成了十分自然的笑容。這種笑容是發自內心的,切切實實的感受到了舔玩妹妹腳底板的快樂。她並不理會妹妹的求饒,她原本就是要妹妹難受,妹妹越難受她心裡越暢快。

漸漸的,她開始對妹妹的腳趾縫產生了興趣。偶然間,她的舌頭觸及到妹妹的腳趾縫裡面的時候,一股微鹹的味道瞬間在她的舌尖彌散。她知道這是妹妹腳汗的味道,換而言之,就是妹妹的腳趾縫實際上要髒一些。不過就像她現在不覺得舔妹妹腳心是一件噁心的事一樣,她也不再覺得妹妹的腳汗是什麼不該觸碰的東西。相反,蘇沫覺得這種微鹹的味道很是刺激她的味蕾。

“~~~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舔我的~~~哈哈哈哈哈~~~腳趾縫~~~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酸得要命~~~哈哈哈哈哈~~~停下來~~~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蘇沐感覺今天真是開了眼界了,以前她只知道自己的腳丫子怕癢。但是她並不知道腳丫子上的癢癢肉還有這麼多區別,不同的方法用在不同的位置都給了她完全不同的感覺。可惜的是無論是什麼樣的感覺,帶來的都是難受。

那種想笑的衝動自始至終都在支配她的面部表情,然後就是深入骨髓的痠軟,酸的她連頭髮絲裡面都快要扭動起來,軟的她連呼吸都需要格外的用力。再加上漸漸升騰起一種肌膚被觸碰的舒適感,然感覺自己快要瘋了。一時之間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難受還是舒服。她甚至覺得那個舌頭並不是在舔自己的腳底板,而是在自己的渾身舔弄,讓她覺得渾身上下都不自在。

就在她感覺自己的快要被癢死的時候,姐姐終於是停了下來。蘇沫終於縮回了自己的舌頭,末了還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像是意猶未盡一般。她看著面前這雙終於安靜下來還在微微顫抖的腳丫子,一種滿足感油然而生。越過妹妹的雙腳,她的眼睛定格在了依舊喘著氣的妹妹臉上。

蘇沐的臉上還殘留著一抹笑意,嘴角的弧度還沒有完全的平息。她的額頭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她身為一個被動受刑的人,倒像是一直要保持伸著舌頭的蘇沫還要累。看來如此的狂笑真的是消耗了她不少的體力。

“妹妹,你也玩不出什麼花樣了,索性讓姐姐離開這裡吧。”

“我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蘇沐低下頭,難得的休息時間,她要好好的休息一下。而且她確實不知道綁架者所說的最大的秘密是什麼。回顧了一下自己以往的經過,她並沒有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一直以來姐妹倆的不溫不火也保護了她們,最起碼所謂的潛規則一直都沒有降臨在她們的頭上。蘇沐的語氣無比的謙和,她已經很久沒有這麼溫婉的和姐姐說話了。

不得不說,當自己的腳丫子被姐姐掌控之後,蘇沐高傲的頭也只能垂了下來。腳底板就像是她的死穴,現在的她已經被姐姐拿捏的一點脾氣都沒有了。低下頭的蘇沐看不到,對面的姐姐勾起了嘴角,露出了一個和她一樣迷人的笑容。

“姐姐,我們想辦法逃~~~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哈哈

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哈~~~為什麼~~~哈哈哈哈哈~~~又舔~~~哈哈哈哈哈~~~我的~~~哈哈哈哈哈~~~腳底板~~~哈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哈哈哈哈哈~~~”

蘇沐忍不住咳嗽了起來,這一次她沒有一點點的心理準備,當蘇沫的舌頭再次舔在她的腳掌上之時,她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來。瘋狂的大笑聲再次脫口而出,同樣從蘇沐的最裡面噴出來的,就是她的口水。稍稍休息了片刻的蘇沐出乎意料的脆弱,爆發出來的笑聲讓不遠處的蘇沫都感覺到一股絕望的聲浪在她的耳邊迴盪。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蘇沐笑的那麼用力,以至於她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這麼瘋狂的大笑。蘇沫不知道自己的妹妹發了什麼瘋,好像是突然之間又變的更加敏感一樣。蘇沐這種歇斯底里的狂笑,讓她都忍不住動了惻隱之心。可是蘇沫轉念一想,如果這個時候不徹底的擊敗妹妹,說不定下一輪,那個笑的連眼睛都睜不開的人,就是她自己的了。

蘇沐一直以來都是這麼怕癢,並不是突然變得更加怕癢,她之所以突然變得這麼不堪一擊,是因為她突然間覺得極度的絕望。她一直到現在堅持的心念,都來自於她覺得對面畢竟是自己的姐姐,應該不會這麼絕情。可是她如此低聲下氣的求饒,換來的還是毫無憐憫的折磨。

當她的意志終於開始崩潰的時候,她的心理防線如同雪崩一樣蕩然無存。原本就極度怕癢的腳底板更加的毫不設防,舌頭每一次在她的腳掌上摩擦,她都覺得像是一根羽毛在自己的心尖尖上畫著圈。

兩人的頭頂,一個攝像機安安靜靜的懸在那裡,鏡頭正對著兩人。蘇沐放肆的大笑著,她的頭胡亂的擺動著,時不時的將自己最燦爛的笑容對著鏡頭。她的絕望,她的無奈,她的身不由己都被攝像機完完全全的記錄了下來。

蘇沐的狂笑帶著一絲歇斯底里的感覺,而這種感覺像是會傳染一樣,蘇沫感覺自己的血液也快要沸騰了。她的腦海中,對面的人不再是她相依為命的妹妹,而是一個一直以來踩在她頭頂作威作福的壞人。她的舌頭瘋狂的在妹妹嬌嫩的腳底板肆虐,除了不停的舔舐妹妹的腳腳掌,她靈巧的舌頭還時不時的擠進妹妹的腳趾縫,在她腳趾縫裡面的嫩肉上用力的摩擦。

舔著舔著,沉浸在施虐快感中的蘇沫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雖然蘇沐的腳掌無比滑嫩,雖然她腳趾縫裡面極為的美味。可是她真正最怕癢的地方,是她的腳心啊,既然要折磨她,自然是用最直接的手段施展在她最大的死穴上。

蘇沫的舌頭順著妹妹的腳腳掌慢慢的往下滑,即便是蘇沫的已經轉換成了妹妹的腳心,她也不想給妹妹絲毫喘息的機會。她的頭慢慢的低下,鼻尖抵在了妹妹的腳趾縫裡面。那種淡淡的腳臭味一下子的就充滿了她的鼻腔。這讓蘇沫的情緒更加的亢奮。

畢竟兩邊的肩膀都是被束縛住的,低頭總是比往前伸要費力一些。就在蘇沫費力的低下頭的時候,感覺到一股奇癢從自

己的腳心傳來。換了不少時間,蘇沫的舌頭才接近了妹妹的腳腳心,再往前就是妹妹最大的死穴。可是蘇沫卻是猛地往後依靠,胸口往上一頂。不太靈光的大腦稍稍猶豫了一下就辨別出,這並不是錯覺。

蘇沐瘋狂的大笑掩蓋住了極其輕微的機械聲,然後她就發現自己的雙手一鬆。手上的動作彷彿都不需要思考,蘇沐的雙手就朝著姐姐的腳丫子伸了過去。蘇沐用手掌壓住姐姐的腳指頭,然後大拇指的指甲狠狠的劃在了姐姐繃緊的腳心上。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

蘇沫的後背死死的貼住靠背,胸口用力的往上頂,像是這樣能稍稍減輕癢感一般。她再也顧不得舔弄妹妹的腳底板,嘴巴張的大大的,舌頭也縮了回去。

“姐姐!不要怪我,都是你先開始的。”

蘇沐的表情有些猙獰,剛才的絕望感覺讓她再也不會顧及兩人之間的姐妹情誼。

。

。

“你睡一會吧。”

陳子怡跟著張明再次搜查了一邊會場,可是仍舊沒有線索。張明倒是十分坦然,查案的過程就是這樣,再一次次失敗和錯誤中接近真相。他不會自怨自艾,他的信念就是竭盡自己的全力盡快的破案,只要問心無愧就行了。可是陳子怡就沒有這麼好的心態了,她一直嘟著嘴,眼神也流露出不甘。畢竟綁架案,早一分鐘破案,被綁架者的生還幾率就能高一分。

“焦急並不會提高效率,你先睡一會吧。”

張明像是知道陳子怡在想什麼,安慰道。不過他自己並沒有準備睡,兩人現在在會場的監控室,白天已經調過監控了,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再沒有其他線索的時候,張明也知道繼續從會場前前後後超過一百個監控攝像頭裡面尋找蛛絲馬跡。

監控室裡面有一張簡單的床鋪,這裡地處鬧市,夜裡面會場其實並沒有什麼好守的。所以值夜的保安自然有可以休息的地方。陳子怡剛剛做到床沿上,一低頭就看到了自己的小皮鞋。她的臉又紅了,再張明的一再催促下,她更是又羞又急。她的腳丫子根本就沒有清理的機會,又是在會場一頓亂跑,她自己感覺隔著靴子都能聞見自己的臭腳散發出來的氣味。

脫鞋是萬萬不能的,可是不脫鞋,等一會張明再來給自己把鞋子脫了怎麼辦?陳子怡甚至都有些想想回家洗個澡換了衣服鞋襪再過來。可是想著張明一個人孤零零的在這裡,她又有些不情願。

“怎麼了?”

張明回頭問道。

“你不要~~~脫我鞋子~~~”

“不脫鞋子?你不難受嗎?”

“我~~~我~~我腳臭~~~”

陳子怡的臉紅的就像一塊紅布,她一直低著頭,不敢看張明。對於她來說,這確實太過羞恥了,也不知道張明會怎麼看待她這麼一個臭腳丫的姑娘。然後盯著自己腳尖的陳子怡就看見一雙大鞋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張明走到陳子怡的面前,蹲了下來,解開了她的鞋帶,抬起她的小腿。捏住她的靴子後跟,慢慢的將陳子怡的靴子脫了下來。那種熟悉的酸臭味再次襲來,而張明的神色沒有任何的變化。將陳子怡的一雙靴子都拖下來之後,他回到監控前面。

“傻丫頭,這麼熱,穿著靴子多難受,沒關

系,你的腳不難聞的。”

陳子怡一時間沒有注意到張明用的詞並不是不臭,而是不難聞。脫下嚴嚴實實的靴子自然舒服,可是自己都聞到了那股酸臭味,怎麼可能不臭。她羞得直接躺在了床上,然後轉過身,不敢看向張明的方向。

張明回過頭,看了一眼陳子怡終於是乖乖的睡倒了,會心的一笑。然後他就看到了陳子怡正對著他的腳心。白色棉襪確實已經有些髒了,可是腳心的位置像是沒有接觸過任何的東西,仍然一塵不染。看著陳子怡的腳心,張明忍不住勾動了一下自己的手指,讓後定了定心神,扭過頭繼續看著監控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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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就是你要的?我們是姐妹!為什麼要這麼折磨我?”

蘇沐的臉上永遠都掛著微笑,或許有憂愁,現在隨著地位的上升,更是大部分時候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傲慢。她的臉上從來沒有出現過憤怒的表情。而現在蘇沐的臉上就是極度的憤怒。她的雙手用力的在姐姐的腳底板上抓撓,盡情的宣洩自己的怒火。蘇沐自覺並沒有任何對不起姐姐的地方,平時多有幫扶,甚至還做了那種事情,可是姐姐居然在這種情況下如此的對待她。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回應她的只有姐姐無休止的狂笑,她根本說不出一句話來。蘇沐的沒有慢慢玩弄她的興趣,她大拇指的指甲一下一下輪流在姐姐的腳心裡面颳著。不過她還沒有失去判斷力,很快就不再像一開始那樣非常用力的刮擦,換成一種比較柔和的力道。姐姐的腳心也慢慢的變成淡紅色,不是一開始那種通紅的顏色。

力道的減輕並不會讓蘇沫更加的好受,如果蘇沐一直非常用力,痛感和癢感的相互抵消下,她還稍微好受一點。現在妹妹的手法變得更加的輕一些,鑽心的奇癢反而更加的要命。指甲一遍遍的刮過她腳心的肌膚,然後將那種刺激傳導到她的癢癢肉上,讓她也感受到了妹妹剛才經受的折磨。

蘇沫的身體緊緊的靠在靠背上,屁股用力的繃緊,將自己的身體往上頂。她的身體也繃的筆直,整個人向上使勁,想要掙脫束縛。可是她的雙腳和妹妹的大腿綁在一起,以她的力道根本無法掙脫束縛。更何況她的肩膀和手腕都有著機械鎖釦的束縛。

可是蘇沫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在奇癢的折磨下,她只能這樣白白耗費力氣,做一些毫無意義的掙扎。妹妹的一雙嫩腳丫子就在她面前,只是她已經沒有功夫去折磨妹妹的腳底板了。她身體僵硬的無法往前伸。就算她能忍著奇癢,湊到妹妹的腳底板上,瘋狂大笑的她也沒有辦法伸出自己的舌頭。

形勢瞬間逆轉,她現在變成了那個任人擺佈的可憐蟲。這個綁架者的設計確實毒辣,只是幾次攻守異位,就讓兩姐妹反目成仇,相互折磨起來毫不留手。

“你快說啊!”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蘇沫半天只憋出了一個不字,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什麼意思。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她只覺得腳心太癢了,癢的她無法思考,她只是下意識的說了一個不字。按照現在的狀況,別說是說出

自己的秘密了,她都快要無法呼吸了。蘇沐依舊瘋狂的抓撓著,她沒有注意到姐姐那難受到扭曲的表情。

兩人都快要忘記折磨對方的目的所在,現在都只是為了讓對方難受而相互折磨。能夠壓倒求生慾望的,也許就只有極端的仇恨了吧。在兩人的眼中,可能現在那個神秘的綁架者都沒有她們對面的親姐妹可恨。

現在蘇沫受到的折磨反而比剛才她施加在妹妹身上的折磨還要難以忍受,畢竟之前蘇沐的雙腳並不是毫無抵抗力,雖然多少的空間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可是腳掌並沒有被固定死,起碼腳丫子還能通過扭動稍稍的減緩一下。現在蘇沫的腳掌卻是絲毫沒有了動彈的能力。蘇沐的手指插進了她的腳趾縫裡面,然後用力的將她的腳掌壓住,讓她的腳心毫無保留的展露出來,四根細長的手指插在她的腳趾縫無比的契合,像是計算好了一般,然後在用指甲狠狠的刮擦她的腳心“~~~哇哈哈哈哈哈哈~~~停手~~~哈哈哈哈哈~~~我錯了~~~哈哈哈哈哈~~~妹妹~~~哈哈哈哈哈~~~對不起~~~哈哈哈哈哈~~~我錯了~~~哈哈哈哈哈~~~停下來~~~哈哈哈哈哈~~~腳心~~~哈哈哈哈哈~~~怕癢~~~哈哈哈哈哈~~~”

“現在知道錯了?剛才你有一點點的憐憫嗎?就是要你怕癢,不怕癢我撓你幹什麼?”

蘇沐不是一個經常運動的人,手指雖然靈活,卻不怎麼持久。長時間的刮擦之下,她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力道也更小了。蘇沫終於是恢復了思考的能力,她再怎麼不甘,再怎麼憤恨自己的妹妹,開口還是隻能求饒。

“~~~哈哈哈哈哈~~~那能~~~哈哈哈哈哈~~~怪我嗎~~~哈哈哈哈哈~~~你平時~~~哈哈哈哈哈~~~那麼~~~哈哈哈哈哈~~~趾高氣揚~~~哈哈哈哈哈~~~我是你的~~~哈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哈~~~你一點~~~哈哈哈哈哈~~~都不在乎~~~哈哈哈哈哈~~~我的感受~~~哈哈哈哈哈~~~”

“我不在乎你的感受?我對你不好嗎?你有沒有良心?”

“~~~哈哈哈哈哈~~~連幫我~~~哈哈哈哈哈~~~爭取~~~哈哈哈哈哈~~~一個~~~哈哈哈哈哈~~~角色~~~哈哈哈哈哈~~~都不願意~~~哈哈哈哈哈~~~你對我好?~~~哈哈哈哈哈~~~”

“這部戲我是主演,我們長得這麼像,怎麼可能讓你演!我已經幫你要到了一個電影的女二號,為了你我甚至~~~現在你居然這麼對我!”

蘇沐說著說著,眼角漸漸的溼潤了,她的手漸漸的慢了下來。一開的憤怒發洩了之後,她終究還是心軟了。如今的她已經迷失在了眾星捧月般的現實當中,可是她依舊是那個善良的女人。

“你是說~~~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你為什麼不早說?”

蘇沐低下了頭,姐姐對她做的事情和說的話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同時她也開始回顧自己這一年來的變化。她一直以為自己並沒有對不起任何人,但是到頭來,連姐姐都會憤恨她,更何況別人。她是不是真的太過傲慢了?

蘇沫現在更是不敢動彈,就像剛才她隨意折磨妹妹一樣,現在妹妹也擁有絕對的主動權。她分

不清妹妹是不是在騙她,這也不重要,反正她必須低聲下氣的順著妹妹的話說。她突然感覺妹妹的手摸在了她腳腕上,她猛地一個激靈,以為又要被撓腳心。就在她忍不住去狠狠在妹妹腳上咬一口的時候,她才發現妹妹並不是要繼續撓她的腳心。

蘇沐的手開始摸索姐姐腳腕上的繩索,她決定不再按照神秘人的話去做了。多次的玩戲耍,讓蘇沐覺得神秘人就是在玩弄她們姐妹倆,她要解開兩人的束縛,想辦法逃出去。她一直摸到自己的大腿後側才摸到了繩結。那是一個死結,她扯了好幾下都扯不動。就在她細心的尋找繩頭的時候,她身後的靠背悄然無聲的伸出了兩個小小的機械觸手。

“小心後面!”

蘇沫一直緊張的看著妹妹的動作,她第一時間就看到了那兩個機械觸手,她本能的大喊提醒了自己的妹妹。不管妹妹說的是不是真的,最起碼現在妹妹好像是要幫自己脫困。但是她的提醒還是晚了一步。蘇沐看不到身後的情況,也不知道怎麼預防,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兩個觸手已經是伸到了她的腋下。

機械觸手還不是隔著衣服,而是巧妙的從她短袖的開口裡面鑽進去,直接來到了她的腋窩裡面。然後機械觸手的頂端抵在了她腋窩裡面的軟肉上,開始高頻率的震動了起來。強烈的震動帶動著蘇沐腋窩最裡面那一塊柔軟的癢癢肉一起跳動。

“哇哈哈哈哈哈哈~~~什麼~~~哈哈哈哈哈~~~東西啊~~~哈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哈~~~救我~~~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我的腋窩~~~哈哈哈哈哈~~~也很~~~哈哈哈哈哈~~~怕癢的~~~哈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哈~~~我好癢啊~~~哈哈哈哈哈~~~”

蘇沐的手一下子縮了回去,緊緊的夾住了自己的腋窩,奈何機械觸手已經到了她腋窩的最深處,她再怎麼用力夾緊腋窩,也沒有辦法阻止觸手的震動。伴隨著觸手的告訴震動,蘇沐覺得自己的上半身軟的就像要化掉一樣。她的手腕雖然已經得到了自由,她的肩膀卻依舊被固定在靠背上。現在蘇沐也沒有辦法躲避,只能就這麼夾著觸手無奈的大笑。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蘇沐只能忍著腋窩裡面的奇癢,雙手抬到自己的胸前。準備用手去驅逐在自己腋窩裡面肆虐的觸手。兩根觸手雖然是機械的,但是畢竟比較細,即便蘇沐是弱不禁風的女人,應該也能將觸手摺斷,或者拉開。

可是蘇沐的雙手剛剛抬到胸前,兩邊的後腰又是一陣鑽心的奇癢。不知道什麼時候,兩個有蘇沐胳膊那麼粗的機械臂也伸了出來。那機械臂的頂端還有一個漏斗一樣的吸盤。吸盤吸在她兩邊的纖腰後方,然後吸盤裡面不知道什麼東西開始不停的在蘇沐的後腰上瘋狂的摩擦。蘇沐感覺好像是一個毛球在裡面瘋狂地轉動,然後毛球的硬毛就這麼不停的摩擦自己後腰處的肌膚。

這下蘇沐的腰也淪陷了,她的雙手只好再次放下來,用力的拉扯著頂在自己後腰上的機械臂。這兩個機械部就不是蘇沐能左右的了。別說她現在雙臂痠軟無力,就算是她在正常情況下,兩隻手用盡力氣,怕是也無法傷害到這機械臂絲毫。

“如果你們決不出勝負,那

麼就一起死好了,這個機器會越來越提高撓癢的激烈度,在狂笑中死去,那滋味可不好受哦。”

機械的聲音再次響起,伴隨著機械的聲音,蘇沐的身後再次出現好幾個機械臂。她的雙臂現在只能被動的夾緊自己的身側,這並沒有任何的作用。那些如同她腋窩裡面機械臂一樣細長的機械臂輕而易舉的就鑽進了她胳膊和身側的縫隙之中,然後在她的肋骨之間瘋狂的震動。尤其是有一個機械臂用頂端點在蘇沐肋骨間的一個位置上。這個位置彷彿是蘇沐上半身的中樞神經,被機械臂一點,蘇沐再也沒有了一絲一毫反抗的念頭。

整個上半身所有的癢癢肉都被完美的照顧著,雜亂而又無法抵擋的奇癢讓蘇沐位置淪陷。這麼多點的同時攻擊,比起之前在木棺中被姐姐用指甲刮腳心也不遑多讓。蘇沐只能將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對面的姐姐身上。可是現在對面的蘇沫雙手依舊被綁在扶手上,還能有什麼辦法幫助她呢,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笑的花枝亂顫。

“~~~哈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哈~~~救我~~~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那裡~~~哈哈哈哈哈~~~不能點~~~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啊~~~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

蘇沫看著面前的妹妹陷入了沉思,其實她並不相信妹妹剛才說的話。平時妹妹確實讓自己的生活水平提高到了和她差不多的層次,這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但是每一次妹妹給自己什麼東西,或者給自己錢的時候,都是一副施捨的模樣。她怎麼可能會為自己爭取機會表現自己,如果自己也能成功,她豈不是就不能在自己面前趾高氣揚了嗎。

而且蘇沫也是愛莫能助,她扭頭想要看看自己身後的刑架是不是也有那樣的構造。這個時候她還是想管好自己吧,超出她能力的事情,想了也沒有用。就在她轉頭的時候,親眼看著自己後面的靠背兩側伸出了機械臂,緩緩的朝著她的腋窩裡面伸去。蘇沫大驚失色,她可不想妹妹那要雙手自由,沒有辦法阻止,她徒勞的試圖張嘴咬向一根機械臂,可是肩膀被固定的她怎麼可能做到。

就在蘇沫猶自不甘心的看著機械臂隱沒在自己的腋窩下時,她的嘴巴還保持著微張的模樣。這一刻不願意閉上嘴巴,那就不用閉上嘴巴了。下一秒,兩個機械臂如法炮製的在她的兩邊腋窩裡面震動起來,蘇沫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這下倒好,原本蘇沐還在向姐姐求救,一轉身,姐姐就比自己還要悽慘了。

蘇沐將機械臂壓在自己的身上,震動就讓她生不如死。可是機械臂在這邊才真正的發揮所有的威力,不斷伸出的機械臂很快也將蘇沫的身側佔滿。這些機械臂最前面的橡膠頭不僅在震動,還會微小範圍內來回移動。蘇沫的雙臂都固定在扶手上,腋窩成九十度張開,兩肋和腰身更是完全裸露。唯一可以慶幸的,是她並不是穿的短袖,而是長袖,所以機械臂都是隔著一件襯衫活動。

即使隔著衣服,那些機械臂還是發揮著極其驚人

的效果。蘇沫的腋下,透過薄薄的襯衫,能看見裡面一小片略微黑一點的凹陷,哪裡就是她咯吱窩裡面的癢癢肉。機械臂的探頭震動著,在那一小片區域裡面畫著圈。尤其是肋骨之間那個最要命的癢穴,那裡的探頭還在按照一個頻率一下一下的點動著,瞬間引爆了蘇沫的笑聲。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這裡~~~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胳肢我~~~哈哈哈哈哈~~~我也~~~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哈哈~~~這個~~~哈哈哈哈哈~~~放了~~~哈哈哈哈哈~~~我們~~~哈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哈~~~放了我們~~~哈哈哈哈哈~~~”

蘇沫的笑聲後來居上,甚至壓過妹妹一頭。這倒不是她比妹妹怕癢,實在是張開的胳膊把她的弱點全都暴露無遺。兩姐妹都無助的瘋狂大笑,時不時無奈的朝著對方瞟一眼,讓後更加絕望的大笑。

兩人都開始向神秘人求饒,因為現在已經不是她們之間的戰鬥了,而是一邊倒的折磨。可是任憑兩人如何的求饒,那個神秘的聲音再沒有響起,如他所說的那樣,像是要把兩人都這麼一直折磨到死。

“~~~哈哈哈哈哈~~~妹妹~~~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你就~~~哈哈哈哈哈~~~說出來~~~哈哈哈哈哈~~~你有~~~哈哈哈哈哈~~~什麼~~~哈哈哈哈哈~~~秘密~~~哈哈哈哈哈~~~好不好~~~哈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哈~~~也怕癢~~~哈哈哈哈哈~~~極了~~~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哈~~~我真沒有~~~哈哈哈哈哈~~~什麼~~~哈哈哈哈哈~~~秘密~~~哈哈哈哈哈~~~”

蘇沫的頭來回的搖動著,她看起來比妹妹還要不堪,這樣下去,她必然要比妹妹更早崩潰。她雖然心有不甘,可是主動權並不在她手上,她怕癢的嬌軀也不能按照她的想法發生變化。就在蘇沫快要絕望的時候,她突然看到了近在咫尺的妹妹的腳丫子。

蘇沫依舊瘋狂的大笑著,一點一點的靠近了妹妹的腳底板。她的臉已經樂開了花,嘗試了好幾次想要伸出舌頭都在最後功虧一簣。一直到最後才終於是強忍著奇癢,伸出了自己的舌頭。這個時候的蘇沫已經不再是那個面容姣好的美人兒,變成了一個齜牙咧嘴面目扭曲的小丑。

她的舌頭從牙齒間艱難的伸出來,而她的笑聲也變得低了一些,沒有了暢快的呼吸,蘇沫更加的不堪。可是即便在這種奇癢下做這種事情極為艱難,她還是不得不做,這已經是她最後的機會了。她的舌頭終於是貼在了妹妹的腳心,然後開始慢慢的在妹妹的腳心摩擦。

蘇沐渾身一震,對於腳心的突然襲擊,她一點防備都沒有。然後她的腳心就像黑洞一樣瘋狂的吞噬她的力氣和理智。她的雙臂也漸漸無力的鬆開,然後她身側機械臂的探頭也開始在她的癢癢肉上移動。蘇沫只是在妹妹的腳心上舔了一下,妹妹就以難以想象的速度,迅速的崩潰了。

當舌頭舔

在妹妹柔軟的腳心上,興奮的感覺猛地湧上蘇沫的心頭。在她的腦海中,她的行為對妹妹會造成什麼樣的折磨已經不重要了。她只知道,這裡是妹妹的死穴,她只要輕輕舔弄,妹妹就會癢的失去分寸。然後妹妹就會崩潰,這一切都會結束,她就可以離開這個地方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一天~~~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哈~~~”

。

。

“導演,我上一次麻煩你的事情,怎麼樣了?”

蘇沐有些不太自在,其實現在的她大可不必冒這種風險。她不是沒有和導演獨處過,但是在酒店裡面還是第一次。可是沒有辦法,她一提到這個事情,導演就各種暗示讓她到酒店裡面談。她和導演相處也一年有餘了,可以說沒有導演,也沒有她的今天,下一步電影她還是和這個導演合作,迫於無奈,她還是應邀前來。

“你要知道,你姐姐的演技確實差了一點,而且她和你長相太過相似,是不可能和你出言同一部電影的。不過嘛~~~”

導演看起來依舊是和藹可親,可是在這麼私密的酒店房間裡面,反而顯得有些詭異。蘇沫感覺有些頭皮發麻,硬著頭皮問道。

“不過什麼?”

導演走到床邊,拍了拍床示意蘇沐坐過來。蘇沐沒想到那種潛規則終有一天還是要降臨再她的頭上,她不僅沒有靠近,反而害怕的往後挪動了一步。

“不要怕,我不會傷害你,相反我只需要付出一些微不足道的東西,我就能幫你想辦法。”

“不,我不要,我先走了。”

蘇沐終於是明白了導演是真的對她又非分之想,趕忙咯噔咯噔的踩著高跟鞋就要離開。當她打開門,半個身子已經邁出房門的時候,卻是奇怪的發現,導演依舊沒有追過來。轉身一看,導演還是掛著一個笑容看著她。蘇沐頓時覺得自己可能是錯怪導演了,她躊躇了一會,又磨磨蹭蹭的回來了。

“放心吧,我卻是對你的身體感興趣,但是不可能讓你真的收到傷害的。”

導演扶著蘇沐的雙肩,將她按到床邊坐下。其實蘇沐根本就沒有辦法拒絕導演的一切要求,且不說她下一部戲還要和導演合作。只要她還想在這條路上發展,就離不開導演。別看她現在紅的很,實際上還沒有進入這個圈子,離開了導演,她根本就找不到其他的戲可以演。而且她也明白這個導演的能量,就算她找到其他的門路,導演一句話她就會被打回原形。這也是她為了姐姐只能來求導演的原因。

心懷忐忑的蘇沐坐在床沿上,雙手擺在大腿上已經糾結在了一起,手心也滿是細密的汗珠。接下來她更加的緊張,因為導演已經蹲下來開始脫她的鞋子。蘇沐的心理鬥爭其實從導演邀請她來酒店就開始了,直到現在,她才真的決定任命了。蘇沐閉上了眼睛,甚至張開了雙臂,等待著導演將她身上的衣服脫光。

可是等了半天,卻是發現導演並沒有進一步動作。睜開雙眼,就看到導演蹲在地上,捧著自己的雙腳,不停的打量。蘇沐看不到導演那貪婪的眼神,只能看到他頭髮稀疏的頭頂。她沒想到的是,導演真的並不準備傷害她,他只是對蘇沐的雙腳感興趣。

導演

將蘇沐的雙腳抬起來,用力的嗅聞著蘇沐的腳背。蘇沐穿的是一雙圓頭的高跟鞋,並不是涼鞋,所以不可避免的腳底板散發著腳臭味。不過那是腳底板,她的腳背並沒有太多的氣味。只是這一點點的氣味就讓導演心曠神怡的閉上了眼睛。屏氣凝神的蘇沐甚至能聽見導演悠長的呼吸聲,從導演的呼吸聲中,蘇沐聽出了一種滿足的感覺。

難倒導演就是要玩自己的腳丫子?蘇沐心中陡然升起這樣的疑惑,很快她的疑惑就有了答案。導演做到了地攤上,然後將蘇沐的雙腳抬起來,他的鷹鉤鼻湊到了蘇沐的腳底板跟前,更加用力的嗅聞了一下。他的呼吸極為的用力,蘇沐的腳底板已經感覺到了微微的涼意。大量夾在著她的腳臭味的空氣順著她的腳趾縫,貼著她腳底的肌膚湧進了導演的鼻腔。

然後一種滿足的表情出現在了導演的臉上,那口空氣緩慢的從導演的鼻子裡面呼出來。氣息非常的綿長,導演很滿足蘇沐的腳底散發的氣味,那種享受的感覺感染著蘇沐,讓蘇沐覺得非常的難以置信。

美女的腳丫子也是會臭的,蘇沐無比的清楚自己的腳現在是什麼樣的。除非穿涼鞋,不然只要她的腳丫子任何一個部分被捂一會,那種腳臭味就不可避免的出現。導演怎麼會喜歡一雙臭腳丫子?她明白自己的腳很好看,她的海報幾乎都是全身像,就是因為她的腳丫子能給她增加不少的魅力。可是那畢竟是腳啊,會臭的啊。

“導演,我的腳,有些臭的~~~”

蘇沐終究還是很不好意思的說道。她也不敢動彈,任由導演抓著自己的腳丫子在哪裡享用。可是導演根本不理會她,就像著了魔一樣。蘇沐的腳丫子在他的眼中就像是無比珍惜的佳餚,他的鼻子已經近乎貼在蘇沐的腳上了,然後到處嗅聞著,像是隨時可能將這雙美足吃進嘴中一樣。

如同儀式一般的來回繞著這雙美足好幾圈,導演終於是開始接觸到蘇沐的雙腳而來。他抓著蘇沐腳腕的雙手微微用力,將她的雙腳拉過來一點點,然後將自己的臉貼在了蘇沐的腳底板上。當他臉上的粗糙皮膚接觸到蘇沐的腳底板是,他忍不住微微的抬起了頭,下巴微微翹起。臉上的表情已經不能用舒服來形容,簡直就是無與倫比的享受。

先是用面頰一直摩擦著蘇沐的腳底板,然後他才睜開眼睛。導演先是抬頭和蘇沐對視了一眼,像是在讚賞蘇沐的雙腳,又像是傳遞一個信息,是在說自己只是對蘇沐的腳丫子感興趣,不會對她的身體有什麼非分之想。

蘇沐這個時候才是如蒙大赦,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即便是她願意為了自己的演藝生涯做出犧牲,可是如果是這個快要禿頂的油膩導演。她還是覺得極為的不甘。只要不玷汙她的清白,她心甘情願讓導演玩弄自己的腳丫子。這個時候的蘇沐還不知道自己的腳底板有多怕癢,她只知道自己的平時洗腳洗到腳底板時非常的痠軟。

蘇沐緊張的情緒盡皆散去,她反而感覺非常的舒服。之前導演用面頰慢慢摩擦她的腳底板時,她就覺得很舒服,而且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那種感覺不僅舒服,還很刺激,現在心裡面擔子放下了,她反而有點期待腳丫子被人玩弄的感覺。

導演用雙手抓著蘇沐的腳背,將蘇沐的雙腳貼在自己

兩邊的面頰,然後慢慢的合到一起,將自己的鼻子夾住。他用力的呼吸著,享用著現在只屬於他的美餐。他不僅坐到了地毯上,甚至躺了下去,將蘇沐的雙腳放在自己的面頰上,不再用手去抓著蘇沐的腳。而他的下半身全都隱沒在了床肚裡面,雙手也伸進了床肚下。

蘇沐極為配合的讓自己的雙腳就這麼蓋在導演的臉上,她第一次被人玩腳丫子,也不知道該怎麼做,只是被動的配合著導演的動作。現在雖然導演沒有抓著她的雙頰,可是顯然導演就是專門來享用她腳丫子的,她還是主動點配合的好。

漸漸的,導演的身體開始輕微而有規律的抖動,而蘇沐的雙腳是一動不動的停留在他的臉上。不可避免的,導演的鼻子開始碰撞蘇沐的腳底板。那種痠軟的感覺蘇沐很熟悉,可是另一種感覺就讓她有些不知所措了。

她感覺自己很想笑。蘇沐連忙鼻息凝神,現在只需要讓導演玩玩腳丫子就能辦成事情,已經讓她喜出望外了,她可不敢激怒導演。萬一真的笑出來,讓導演聽見,豈不是讓他很難堪?那麼到時候會有什麼後果,她就不敢往下想了。

但是接下來,那種想笑的衝動越來越強烈,蘇沐的腮幫子不停的鼓起,然後在她的努力之下再平息。可是平息的速度越來越慢,腮幫子倒是鼓的越來越圓。蘇沐終於找到了自己為什麼變成這樣了。隨著那股笑意的越來越強烈,她腳底板的痠軟也越來越難以忍受。她終於忍不住開始躲閃起來。她的腳底板開始有意的往上抬,避開了導演的鼻子。

可是她的小動作很快就被導演制止了,他的一隻手從身下拿了出來,抓住了蘇沫的腳強行貼在自己的臉上。蘇沐實在是無法忍受腳底板的痠軟了,往後一躺,身子在床上扭來扭去,而她的雙手則是捂在自己的嘴上。她不知道導演需要多久能結束,只好走一步算一步。雖然年近三十,她卻還是個處女,不知道導演手上那種溼滑的感覺是什麼。

很快蘇沐的苦難又提升了一個臺階,隨著導演的越來越投入,他來到了蘇沐腳底板氣味嘴濃郁的地方。他的鷹鉤鼻開始在蘇沐的腳趾縫來回的移動,一個一個的將蘇沫腳趾縫裡面散發出來的臭味全部吸入體內。伴隨著氣味的越發濃郁,導演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的抖動也越來越激烈。

“~~~噗嗤~~~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蘇沐終於是忍不住笑了起來,她不僅咯咯咯咯的笑了起來,她的雙腳也沒有辦法在保持紋絲不動了。導演的手再次伸到了自己的身下,蘇沐也不敢再挪開自己的腳。迫不得已,蘇沐只能任由自己的腳丫子在酸癢的折磨下離開導演的面頰,然後再強迫自己的雙腳回到原位。當蘇沐的腳開始躲閃,然後再主動湊過來幾次之後,導演的呼吸已經是沉重的臉咯咯笑著的蘇沐都能聽見了。

這個時候的蘇沐哪裡不知道導演在幹什麼,原來只是玩一玩自己的腳丫子,導演居然就已經快要結束了。蘇沐發現自己的腳丫子去主動挑逗導演,好像能讓他更加的興奮,她終於是大著膽子,開始有意識的用自己的腳丫子去挑逗導演。她用自己怕癢的腳掌去蹭導演的胡茬子,讓後把自己癢的酸成一團。

偶然之間,蘇沐一不小心將自己的大腳趾頭塞

進了導演的嘴裡面。蘇沐還是低估了戀足者的承受能力,她以為這下真的是玩大了,哪有人能真的張嘴去接觸別人的腳丫子的呢。她要把腳指頭縮回來的時候,去發現導演用力的吸著自己的腳指頭,不讓自己離開。蘇沐只好任由導演這麼含著自己的大腳趾。

當蘇沐的另一隻腳用大腳趾和二腳趾夾著導演鼻子的時候,張開的腳趾縫散發出的氣味終於是讓導演得到了滿足。導演的呼吸彷彿停頓了一般,他的身子也劇烈的抖動了幾下,一切歸於平靜了。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和第三次。蘇沐終於知道了,導演並不是一個貪圖自己美色的人,可是他就是對自己的一雙腳丫子情有獨鍾。一來二去之後,蘇沐也坦然了,只要她不把腳丫子視作隱私部位,這就和握手一樣,也算不得過分的接觸。

在那之後,蘇沐幾乎是有求必應,不只是滿足導演的慾望,她自己也開始迷戀上這種感覺。用自己的雙腳征服男人,在她看來是非常過癮的一件事情。當她的雙腳踩在導演臉上的時候就不由自主的把自己當成了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而且導演在那之後對她變得更加親和,開始容忍她漸漸滋生出來的傲氣。她的性格改變,很大一部分就是來自於這種身份的轉換上。

唯一有些遺憾的是這個女王發現自己委實太怕癢了一些。導演後面經常會舔弄她的腳底板,而她無一例外的都會癢的滿床打滾。導演還開始要求她在和他私會之前穿上靴子,將腳丫子捂出濃重臭味再去。她也只好每次都忍受著自己散發著濃重臭味的腳丫子去享受導演對她雙腳的折磨。

就這樣,姐姐終於是拿到了一部劇的女二號,付出的代價,就是蘇沐的雙腳失去了自由。

。

。

蘇沫已經是第四次甦醒了。這一次她再次發現自己躺在了一開始的那塊白色的毛毯上。她爬起身,看向了房間的中央。自己的姐姐依舊被綁在那個刑架上。唯一不同的是,那個刑架已經被拆開來,姐姐的雙腳從微短一些的刑架上伸出來,靜靜的像是待採的荷花。

蘇沐木然的走過去,毫不客氣的用自己的手拍了拍姐姐的臉。可是姐姐仍舊陷入沉睡中,沒有反應。蘇沐直接站到姐姐身後,把雙手伸到了姐姐的腋窩裡面,開始用大拇指摳挖姐姐腋窩裡面的癢癢肉。只兩下,蘇沫的臉上就出現了一抹笑容,笑容越來越強烈,最後在她張開嘴的一瞬間,她的眼睛也掙了開了。剎那之間,彷彿一朵桃花盛開,蘇沫的臉上帶著粉紅的光暈,開始了狂笑。

“~~~噗嗤~~~咯咯咯咯咯~~~哎?~~~咯咯咯咯咯~~~怎麼~~~咯咯咯咯咯咯~~~~”

聽到姐姐的笑聲,蘇沐面無表情的停手,從蘇沫的背後走出來,看著姐姐的臉。蘇沫看到妹妹,一下子收回了笑容,可是一抹尷尬的神色還是不由自主的浮起。她這個時候才看清現場的狀況,她手腳被綁在刑架上,而自己的妹妹則是自由之身,憤怒的眼神在自己的全身上下仔細打量。

“哎?不對,我不是贏了嗎?”

蘇沫下意識的驚呼了一句,可是她立馬就閉了嘴,她看著面前的妹妹,不敢再繼續刺激妹妹了。

“是的,你贏了,我馬上就要身敗名裂了,你是不是很開心?”

蘇沐抬起頭看向了頭頂的攝像頭,一想

到自己剛才的丟人場景,和自己說出來的話即將被公之於眾,她就感覺天都塌了。更加讓她難受的是,如果這些流傳出去,不僅是她,導演也會身敗名裂。她雖然看不上油膩的導演,而且導演的兒子都快和她差不多大了。可是導演終究是對她有恩,牽連到導演更是讓她悔恨不已。

想到這裡,蘇沐低頭看向了自己的雙腳。她已經沒有穿鞋子了,一雙腳丫子赤裸裸的踩在地面上。一切都怪自己長了這麼一雙怕癢至極的腳丫子,還有就是面前這個絲毫不顧及姐妹情誼的女人。

“妹妹,你聽我解釋,你也該明白,我們都是身不由己。”

蘇沫無助的搖動了一下身子,放棄的掙扎,她現在只能享用言語穩住面前的妹妹。可是她之前的所作所為,已經讓妹妹恨到了極點,怎麼可能還能用語言感化妹妹。蘇沐木然的走向了蘇沫的身後,她要把自己受到的屈辱全都還給姐姐。

“你聽我解~~~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妹妹~~~哈哈哈哈哈~~~別這樣~~~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難受死了~~~哈哈哈哈哈~~~”

蘇沐再也不想停姐姐說一句話,她的雙手插在姐姐的腋窩裡面肆意的復仇。隔著衣服的感覺讓她覺得一點都不痛快,她用力的撕扯著姐姐的襯衫。蘇沫襯衫上的紐扣一顆一顆的掉落下來,然後她的衣服就被拉扯開,兩隻冰涼的小手再次放在了她的腋窩上。

軟軟的手指一下又一下的捅在她的癢癢肉上,稀疏的腋毛沒有了襯衫的阻擋,顯示出黑乎乎的顏色。蘇沐雪白的手指就這麼在姐姐腋毛之中來回的遊走。自從成名以後,她就養成了清除腋毛的習慣,看著姐姐的腋毛,她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蘇沐暗自神傷的時候,蘇沫則是嗷嗷叫著拼命搖晃著刑架。她的身子來回扭動著,可是始終逃脫不了妹妹的手指。而蘇沐不僅徹底放下了姐妹情誼,手法更是熟練的令人咋舌。怕癢的人才知道怎麼樣才能更加的折磨人,蘇沐在之前的折磨中已經完全明白那種不輕不重而又快速的刮擦才是最可怕的,而現在她就是這麼做的。

“~~~哈哈哈哈哈~~~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哪裡不行~~~哈哈哈哈哈~~~腰~~~哈哈哈哈哈~~~也不行~~~哈哈哈哈哈~~~噗噗~~~哈哈哈哈哈~~~這個地方~~~哈哈哈哈哈~~~最怕癢~~~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妹妹~~~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哈~~~怎麼~~~哈哈哈哈哈~~~一直~~~哈哈哈哈哈~~~”

蘇沐的手指不止在腋窩這一個地方,她的雙手順著姐姐的側身上下的摸索著。反正她知道,只要是側面,都長滿了癢癢肉,雖然她對這一點很無奈,可是現在用來折磨姐姐就變得很輕鬆了。手指先是在姐姐的腋窩裡面肆意的撩撥,然後開始一路往下隨意遊走。

“對不起,姐姐,我這些日子確實有些忽略你的感受了,也許還有別人。”

“~~啊~~~哈哈哈哈哈~~~沒關係~~~

哈哈哈哈哈~~~你先停手~~~哈哈哈哈哈~~~”

蘇沐想起了以前經常和她開玩笑的李好,現在也已經經常沉默寡言。還有那些司機,工作室裡面的年輕人,她曾經都和他們時常打招呼。可是現在她回想起他們,甚至連長相的模糊了。蘇沐終於從那種高高在上的女王角色中甦醒了過來,可是現在會不會太晚了一些。她連和那些被她傷害過的人道歉可能都沒有機會了。

至於面前的姐姐,心中的恨意也漸漸的消散。現在之所以沒有放過她,只是一種簡單的報復。這種報復甚至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提攜自己的導演。導演的愛好可能看起來有點猥瑣,可是他也沒有傷害任何人,這些也是自己心甘情願的,除了這一點,她居然想不起導演其他有任何招人討厭的地方。

蘇沐的纖悉的五指只是機械的在姐姐的癢癢肉上跳躍,讓她保持無盡的狂笑。她重點攻擊的,就是姐姐的腋窩和她肋骨間那個最怕癢的癢穴。她也不是一直都非常用力,大部分時間只是簡單的撫摸,時不時用自己的指甲捅一捅姐姐的腋窩最深處和她的癢穴。蘇沫完全沒有辦法判斷蘇沐下一步將要撓自己什麼地方,只能被動的在蘇沐亮出指甲的同時為止尖叫。

蘇沐緩緩的彎下腰,將自己的下巴搭在姐姐的肩膀上。蘇沐明白即便是她能獲救,以後和姐姐也再也回不到以前的。蘇沐的目光落在了姐姐的雙腳上。這雙腳還真的和自己的雙腳看起來一模一樣啊,怪不得導演這麼愛不釋手。她突然想要感受一下近距離接觸這雙腳丫子的感覺。

“妹妹,不要,你幹什麼?我真的錯了,我們和好行不行,求你了。”

蘇沫看著妹妹停下手朝著自己的雙腳走去,神色變得越發恐懼。妹妹的淡漠表情和沒有預期的話語讓她感覺非常的恐慌。看著蘇沐慢慢的在自己的雙腳旁蹲了下來,她顧不上現在的局勢,朝著頭頂的攝像頭大聲的喊道。

“明明是我贏了!為什麼!為什麼要把我綁起來!”

那個攝像頭還是沉默的對著兩人,而蘇沐已經湊到了姐姐的雙腳腳底板前。姐姐的雙腳果然也有著一種淡淡的臭味,甚至連那味道都差不多。不安的腳趾在自己面前彎曲再揚起,看起來跳脫又可愛。

蘇沐不知道還有多少時間,她已經習慣了毫無徵兆的昏迷過去。聽著姐姐的吶喊,她心裡也明白,按照規則,確實是姐姐贏了。也許下一秒兩人又會互換位置,變成自己在這刑架上痛苦狂笑,可是她不在乎了。到時候再說吧。

蘇沐一隻手握住姐姐的腳掌,另一隻手輕輕的掰開了她的大腳趾,把自己小巧的鼻子湊到了姐姐的腳趾縫裡面。那股淡淡的腳臭味,在這個地方就變得極為濃郁。蘇沐深深的將這種氣味吸進體內,感覺到了一種極為熟悉的衝動。每當導演用舌頭舔自己的腳心時,甚至剛才姐姐舔自己的腳心時,她都感受到這樣的衝動。

她雖然沒有男人,可是她怎麼也是年近三十的女人,自然知道這種衝動是源自什麼。怪不得聞著自己的腳臭味,導演會露出那麼陶醉的表情。怪不得他想方設法的讓自己將腳丫子捂得臭一點。如果還有機會,她下一次一定穿上最不透氣的牛皮小靴子,狠狠的出一次汗再去赴導演的約會。

屏住呼吸,讓那股奇異

的腳臭味在自己的鼻腔迴盪,蘇沐用自己的臉貼在了姐姐的腳掌上。溫熱的腳掌帶著獨特的順滑感覺和自己的臉摩擦著,蘇沐感到一種說不出的舒服感覺。她用自己的手指在自己的臉上摸了摸,明明是同樣的感覺,可是和姐姐的腳底板摩擦在一起,就是更加的具有吸引力,這種吸引力讓她更加的衝動。

伸出舌頭,蘇沐選擇是先舔姐姐的腳掌。導演每次舔自己的腳掌時,雖然很癢,可是她還是面前能忍住的,讓剛才姐姐舔自己的腳心,可以說一瞬間就擊潰了她的心理防線。她這一次,是學著導演那樣,緩慢而細緻的在姐姐的腳掌上來回的舔舐。

如同自己平時那樣,姐姐也忍不住這樣的刺激,腳丫子開始亂動,蘇沐只好用自己的雙手幫著固定。姐姐沒有那般狂笑不止,也是和自己一樣時不時的一兩聲悅耳的輕笑聲脫口而出。蘇沐能聽得出來姐姐在拼命的忍耐,她也繼續細心的慢慢品味。

那種微鹹的口感,和舌尖順滑的觸感沒有讓她失望,不過更讓她怦然心動的,是姐姐忍癢是的反應。一連串嗯嗯啊啊的勉強哼幾聲後,她只需要不經意的舌尖用力一挑,就能聽到姐姐不可抑制的輕笑。這樣輕鬆掌控姐姐的感覺讓她感受到了極大的滿足感。

“~~~嗯嗯嗯嗯~~~唔唔唔唔唔唔~~~噗嗤~~~咯咯咯咯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咯咯咯咯~~~唔唔唔唔唔唔~~~噗~~~咯咯咯咯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蘇沐的舌尖慢慢的來到姐姐的腳心,可是她確實忍不住用力的在姐姐的腳心舔舐了幾次。相比較那種輕笑,蘇沐覺得姐姐控制不住的狂笑更加讓她內心翻騰。聽著姐姐無可奈何的狂笑,她心裡的征服感簡直是無法形容的美妙。這個時候她才感受到導演那個油膩大叔的溫柔。明明這樣會更加的刺激,他卻照顧自己怕癢的弱點,並不會這麼用力的折磨自己,只是有幾次忍不住讓自己笑的前仰後合。

蘇沐終於真的明白了為什麼導演會這麼的迷戀自己的腳丫子。當姐姐的腳指頭忍不住癢,不停的擠壓著自己的臉,想要推開自己的舌頭時,那種無力的掙扎也讓她極為的興奮。蘇沐隱隱的都感覺到自己好像有點慾火焚身的感覺。

這個時候蘇沐不再遲疑,她狠狠的壓住姐姐的腳掌,讓後用自己的舌頭在姐姐的腳心裡面用力的摩擦著。溼軟粗糙的舌頭用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小凸起,在姐姐平滑的腳心上來回移動。這就是剛才姐姐對自己做的,就是這種穿透心靈的奇癢,讓她最終潰不成軍。

“哇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為什麼~~~哈哈哈哈哈哈~~~~還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

隨著一陣刺耳的尖叫,姐姐的聲音戛然而止。蘇沐有些奇怪的抬起頭,看到了姐姐張大著嘴巴,涎水從她的嘴角里面流出。大大的眼睛孔洞的瞪著頭頂的攝像頭,而那雙眼睛裡面,只有無盡的不甘和悔恨。

蘇沐站起身來,走到了姐姐的身旁,她看到姐姐的脖子旁邊伸出來了一根機械臂,機械臂的盡頭是一根長長的針管,針管插在了姐姐的脖子上,

留下了一個黑點。而姐姐眼中的神采漸漸消散,只有微張的嘴巴彷彿在問為什麼。

蘇沐覺得自己沒有什麼可害怕的了,可是看到剛才還活著的姐姐變成一具留有餘溫的屍體,她發出了一連串驚恐的尖叫,然後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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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明看了看手錶,已經七點多了,外面的天已經完全亮了。他伸了伸懶腰,站了起來。無比疲憊的他還沒有睏意,卻是感覺非常飢餓,算算時間,已經十幾個小時沒有吃東西了。他站起身走向陳子怡,想要叫醒她一起出去吃點東西。

陳子怡睡得極為踏實,即便是在自己的家裡,她都沒有睡得這麼踏實,彷彿在張明身邊就是身處在最安全的地方。不知道是不是做媒夢到了什麼,就在張明站在她面前看著她嬌俏的小臉時,她露出了一個甜甜的微笑。

細長的睫毛微微抖動,小巧的鼻子像是聞到美味的老鼠一樣縮了縮鼻翼。於此同時,她的身子動了動,將裹在身上的毛毯緊了緊。張明看的好笑,伸出手來,正要拍醒陳子怡的時候,毛毯裡面一陣扭動,然後一隻光著的小腳露了出來。

這個時候張明才看到陳子怡的襪子放在她的小皮靴旁邊。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陳子怡已經將自己的襪子脫了下來。張明只是一眼,就被陳子怡的小腳吸引住了目光。他看了看仍舊沉睡的陳子怡,心裡劇烈掙扎了一下,收回了自己的手,走到了陳子怡的雙腳旁。看著陳子怡露出來這隻小腳,他的呼吸陡然間急促了起來。

張明之所以這麼多年沒有結婚,並不完全是因為他的工作繁忙。張明也不知道自己從什麼時候開始,發現自己對女人的腳產生了極為濃厚的興趣。無論一個女人長得多麼好看,都沒有露出一雙美足來的有吸引力。這就導致了他的擇偶標準裡面,需要另一半長著一雙好看的雙腳,並且還能接受他這個愛好。

這樣的條件難不難先不說,他根本就無法開口,即便是遇上幾個頗為中意的對象,他都是難以啟齒,最後在他繁忙的工作中漸漸失去聯繫。可以說張明擇偶最大的難題就是這個癖好。陳子怡之前以為張明看見蘇沐的時候發呆是因為蘇沐的長相,而實際上張明是被蘇沐那一雙美足傾倒。

面前陳子怡的小腳讓張明極為心動。完美的曲線,加上潔白的肌膚就已經完全達到了張明的標準。別看陳子怡的襪子已經十分的髒,藏在襪子裡面的小腳丫子卻是乾乾淨淨。張明忍不住低頭湊近了一點,嗅了嗅。哪怕已經一夜過去了,陳子怡的腳丫子依舊散發著有些濃烈的腳臭味。

張明雖然喜歡女人的腳,卻是沒有親近過女人的腳。在他的想象中,一雙較為好看的腳丫子,既然不會像普通人那樣奇臭無比的。可是今天的陳子怡算是給他上了一課,這股濃烈的酸臭味順著張明的鼻腔湧了進來,讓他差點窒息。好在他已經伴隨這股味道工作了好幾個小時,算是有了一些抵抗力。

不過看著陳子怡完美的小腳丫子,在細細評味這腳臭味,他突然覺的好像臭一點也不是什麼不能接受的事情。陳子怡長得雖然不像蘇沐那麼傾國傾城,也已經算是十分清秀了,加上這美麗的腳丫子,無疑是極為符合張明條件的。再加上她對張明的崇拜,向來平時閒著無事要玩玩她的腳丫子她也

不會拒絕。事實上警局裡面的人早就發現張明的這個跟屁蟲對張明有著不一樣的心思,只有張明自己沒有感覺罷了。

接下來就是不知道這小腳丫子到底怕不怕癢了,張明倒不是喜歡撓腳丫子,他也沒有碰過女人,沒體會過其中妙處,自然談不上喜不喜歡。只是張明覺得完美的腳丫子,就是應該怕癢才對。他偷偷地將自己的手指放到了陳子怡的腳掌上摸了摸,然後緊張的盯著陳子怡的臉。

陳子怡嘴角的笑容還沒有散去,張明也無法分辨陳子怡是不是因為腳心怕癢在哪裡笑。他的額頭居然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要知道這裡的空調還是比較涼爽的。終於,張明看到了陳子怡微翹的嘴角越翹越高,睫毛也眨動了一下,連忙收回了自己的手。到頭來他還是不確定陳子怡怕不怕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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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子怡睡在這張簡易的床上,蓋著薄薄的毯子,久久不能入睡。她倒是沒有去思考案件,在她的心目中,張明就是無所不能的,到了他手裡面的案子肯定不會有問題。她一直糾結的是自己這雙臭腳丫子會不會給張明留下不好的印象。

偷偷看一眼張明,他還在仔細的看著監控。陳子怡像做賊一樣,在毛毯裡面,偷偷的將自己的襪子脫了下來。她脫下自己的襪子之後還拿到自己的鼻前聞了聞,結果燻得她自己差點咳出聲來。這下她更加的面色通紅,心想這下在張明面前可是真的丟人了。

將襪子丟到自己的皮靴旁邊,陳子怡愁眉苦臉的後悔為什麼今天要陪著張明,再不濟也要先回家洗腳穿了便衣涼鞋再過來,反正加班沒有著裝的需求。這下好了,以後張明一看見自己就要想起自己是個臭腳丫頭了。

不過陳子怡實在是太困了,只是糾結了一會就沉沉的睡了過去。睡夢中她還在想著自己的雙腳,不由的夢到了自己正在一個荷塘邊洗著腳丫子。洗著洗著,一個人走來過來,毫無疑問,這個人就是張明。張明也沒有說話,直接蹲了下來,一隻手抓著自己的腳腕,另一隻手幫自己洗腳。這就是剛才陳子怡面露微笑的原因。

可是接下來陳子怡就有些摸不到頭腦了,不知道為什麼,陳子怡感覺到自己的腳底板有些癢,而且越來越癢,像是張明在撓她的腳底板一樣。陳子怡想要收回自己的腳丫子,這個時候她才發現自己的腳軟弱無力,拿不回來。這個時候留給陳子怡的就只有一個選擇了,就是痛痛快快的笑一場。沒想到陳子怡剛要開口笑,她就行了。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陳子怡就看見張明站在自己的床邊。她看見自己的一隻腳露在毛毯外面,連忙收回了自己的腳丫子,然後支支吾吾的問了句。

“怎麼了?”

“準備叫你去吃早飯,沒想到你醒了。”

張明連忙說道,他也怕陳子怡發現他剛才偷偷摸摸的舉動,要不是陳子怡也是看見自己的臭腳露出來有些慌張,估計也能發現張明的不自在。陳子怡看著張明就這麼等著她起身,有些不好意思。她的衣服雖然穿著整齊,可是當著張明的面穿鞋襪也是讓她十分難堪的。

張明看著陳子怡磨磨蹭蹭半天沒有起身,終於是反應過來她不好意思。連忙轉身,走到門口,去門口等她。陳子怡飛快的穿上鞋襪,跟了過去。一覺睡醒的陳子怡看著外面已經大量,不由的精神一振。

看著清純靚麗的陳子怡,張明暗罵自己之前在瞎想些什麼,兩人相差快十歲了,怎麼能打小丫頭的注意。

在早餐店的椅子上坐下,張明的手機突然響了。

“三寶,大明星找到了,在XXX你快過去。”

“好。”

張明揉了揉通紅的眼睛,抓起一個油條就朝著警車走去,陳子怡也連忙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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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了嗎?”

“嗯,氰化物中毒,而且應該是靜脈注射。”

“她可是公眾人物,這可真是大事件了。”

“她大明星的姐姐,大明星已經先去醫院做檢查了。”

“啊?長得這麼像嗎?”

張明將白布拉好,屍體就被運了出去。他站起身環顧了一下四周,這間房子有一扇窗戶和一個房門,雖然房門被暴力破開,但是能看的出來,都被人從裡面用木板封死,可以說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密室,幾乎不可能從外面操作。他來的時候還是太遲了,蘇沐已經被送到了醫院。雖然同事們已經加強了對蘇沐的監視,但是少了第一時間的詢問,就錯過了最好的問詢時間。

這裡面只有她和死者兩個人,那麼房間就只能是她們兩個其中一個進行封鎖的。再沒有口供之前,他也不知道這裡面曾經發生了什麼。這也是沒有辦法,對方的地位太特殊,一個處理不當就真的是大事件了。聽說蘇沐一獲救就吵著身體不適,沒辦法,只能像送去醫院。

張明的直覺告訴他,蘇沐應該不是兇手。她自導自演這麼一個綁架的戲碼,就為了害死自己的姐姐,這完全不符合常理。可是如果是她姐姐做的,為什麼死者卻是她姐姐呢?張明一抬頭,看見了頭頂的攝像頭。那一塊擺佈墊在刑架的扶手上,他踩著扶手湊近了看這個攝像機,攝像機的後面已經被打開,存儲卡已經不見了。張明沒碰攝像機,他叫人過來處理這個攝像機,然後扭頭就走。

“去哪裡?”

“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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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姐,對不起這些時間,我太任性了一些。”

“你~~怎麼了?~~~”

李好陪著蘇沐坐在醫院的病床上。她對於蘇沐突如其來的道歉毫無心理準備,不過她心裡一暖,以前那個調皮懂事的蘇沐,好像又回來了。只是這代價太大了,她知道蘇沐的姐姐已經死了。蘇沐的雙手突然伸向了自己的下體,這個動作嚇了李好一跳,她連忙拉住蘇沐的手,然後將病床四周的白色圍布拉好。

“小沐,你都要幹什麼?”

“李姐,幫我把這些保存好,千萬不能給別人拿去。”

蘇沐從自己的內褲裡面拿出了兩個小小的正方形塑料卡片,正是攝像機的存儲卡。她將存儲卡塞到李好的手中,然後說道。

“放在我身上遲早被警察搜去,拜託你了。”

李好一下子明白了,蘇沐一定是受到了一些折磨,如果是一些露骨的畫面,確實會讓蘇沐身敗名裂。她沒有顧忌這些東西之前是塞在蘇沐內褲裡面的。而且好像還有一些淫靡的味道,這更加讓她確信了蘇沐遭受了一些非人的折磨。

就在李好還要詢問的時候,病房的門被打開了。幾個護士推著一輛小車走了進來,要帶蘇沐去做檢查,旁邊還站著兩個警察。

“怎麼回事?你們沒有女警察嗎?私密的檢查,你們男人跟著算怎麼回事?”

“不好意思,我們的女同事比較少,暫時沒有女同事在醫院。”

其中一個警察連忙說道。

“那也不行!她又不是罪犯,你們是男人,不能陪同,我要見你們上司。”

兩個警察尷尬的站在原地,李好氣鼓鼓的就往外走,好像是真的要找他們的上司。可是兩個警察也很無奈,命令是他們要一直跟著蘇沐,自然不能因為李好的話就離開。幸好李好出去了,隨著李好要找上司找律師的聲音越來越遠,兩個人鬆了口氣,示意護士繼續。

蘇沐沒有任何的反應,李姐永遠是那麼可靠,她非常放心這個可以拿來要挾她和導演的存儲卡交給她。

“那個人是誰?”

張明帶著陳子怡出現在了門口。

“張哥你來的正好,小陳,你陪著吧,我們確實不方便。”

看到陳子怡和張明出現,兩個男警察如釋重負,將監視的任務交給陳子怡就和張明說起前因後果。張明揮揮手,示意陳子怡跟上去,卻是陷入了沉思,根據他的經驗,他看得出來蘇沐並沒有什麼大的不妥。

“把她叫回來。”

猛然驚醒的張明連忙讓兩個警員去追李好,而他對蘇沐的懷疑又加重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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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警局,張明感覺十分的頭疼。他越來越覺得蘇沐不對勁,特別是她的經紀人最後那一番誇張的表演,都讓他感到有問題。可是追回李好並沒有搜查出什麼有用的信息,蘇沐又是緘口不言,在確認蘇沐身體沒有問題之後,他也只能簡單的做下筆錄讓她先回去了。

這個案子最讓他頭疼的就是兩個地方,一個是蘇沐是怎麼被帶出會場的,另一個就是這個絕對的密室兇手是怎麼布成的。只有一個解釋能解決問題,就是這一切都是蘇沐自導自演。真正的矛盾就在這裡,她為什麼要這麼做?把犯罪現場做成密室反而讓她洗不脫嫌疑。

“你歇息一下吧,雖然案子沒有破,起碼人已經救出來了。”

陳子怡給張明泡了一杯咖啡,嘟著嘴說道,張明已經一天一夜沒有閤眼了。

“我想不明白她為什麼這麼做。”

張明下意識的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可是陳子怡並不知道他說的是蘇沐,很自然的接上了話。

“那個黑衣人嗎?可能是大明星的粉絲唄,也有可能想敲詐,結果沒想到被人察覺異常報了警,就跑了咯。”

蘇沐姐妹被關押的房間其實就在一個城中村裡面,周圍的居民並不少。只是那間房間在一個角落,又封的比較嚴實,所以隔音比較好。可是在發現姐姐死了以後,蘇沐一直尖叫了好長時間,還是幸運的被人聽見,然後報警救出了她。

不過張明並不懷疑報警人,已經確認那個人並沒有作案嫌疑。可是他從陳子怡的話裡面聽到了那個一直被他忽略的人。

“對!快走!”

張明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他之所以能在蘇沐被綁架的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全是因為那個黑衣人,這個重要的線索居然一直被他忽略了。那個黑衣人一直在尾隨一個女人,現在如果黑衣人和蘇沐的綁架案有關係,那麼那個女人很有可能是下一個受害者。來不及和陳子怡解釋什麼,張明開著車帶著她直奔那個女人的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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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姐,錄像你應該看了吧?你說我該怎麼辦呢。”

蘇沐終於是回到了家中,李好也來到她身旁陪她。

“我沒看,如果你希望我幫你,你要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看了就知道了

。”

結果李好遞過來的兩章存儲卡,蘇沐將存儲卡插進了電腦裡面。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面,李好就目瞪口呆的看完了存儲卡里面的影像。蘇沐也是第一次看錄像,可是她很快就發現了一個非常詭異的事情。所有的錄像都只從她甦醒開始記錄,然後到她毫無徵兆倒地結束。

李好倒是沒有注意到這個問題,她只是驚訝於,蘇沐姐妹居然受到的是這樣的折磨。看著視屏裡面相互折磨的兩姐妹,李好只覺得自己的腳底板發麻。怎麼會有人強迫別人互相撓腳心,雖然看起來沒有那些刑罰可怕,可是對於怕癢的人來說,撓腳心是對麼可怕的事情。湊巧的是,李好也是一個非常怕癢的人,而且她的老公就很喜歡撓她的癢癢。看到蘇沐姐妹倆相互之間動不動就長達一個小時的折磨,她忍不住腳指頭都抓緊了。

李好看完所有的錄像,終於明白了蘇沐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轉變。她也知道蘇沐這一年來的變化,可是在她看來,蘇沐就像一個突然擁有巨大財富的暴發戶,性格變得有些惡劣是難免的。更何況蘇沐骨子裡面還是比較善良的,她也就沒有多說什麼。在她看來,蘇沐姐姐的嫉妒和最後的結局簡直是咎由自取,只是苦了蘇沐了。

“這些錄像還真不能交給警察,或者我們把你的影像處理一下,再把最後的那一段減掉?”

李好猶豫了一會,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可是蘇沐搖了搖頭。

“一旦做了處理,我就說不清了,畢竟我活著,姐姐死了。”

李好這個時候才想到這個問題,在她看來蘇沐當然是受害者,可是警察未必會這麼想。

“那個對我問詢的警察看起來很可靠,也很尊重我,你能幫我去了解一下他的為人嗎?”

李好明白了蘇沐的想法,她點點頭,便準備離去。不過看著有點蘇沐孤零零的坐在那裡,有點心疼,便沒有走。這個時候,蘇沐的手機響了起來。

“你怎麼樣?沒事吧?”

導演的聲音從手機裡面傳了出來,李好現在也明白了蘇沐和導演之間的秘密,便識趣的走開了。

“我沒事,謝謝關心。”

“遇上什麼困難就和我說,我會幫你的。”

“暫時沒有什麼事,我想~~~”

蘇沐突然想見導演,畢竟現在這件事也牽扯到了他,可是轉念一想,她知道自己現在還有許多的事情要做,起碼姐姐的遺體都還沒有安排妥當。

“怎麼了?”

“沒事,我想休息了。”

“那你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