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勝利後的東瀛訪問(媚日)
在新時代黨政的領導下,華國的發展日益提高,在全國上下一心共同努力的發展下,華國的國力終於在2035年成功趕上並超越了漂亮國,成為了全球第一的經濟強國,而後又作為世界龍頭持續發展的十年後,終於在2045年8月,在抗日戰爭勝利100年後,這個對於華國人民具有特殊意義的時段,華國派出了外交官,踏上了東瀛這片土地,準備和東瀛商榷成為華國附屬國的事宜。
華國此次派出的外交官名叫龍輝,是一個30餘歲高大帥氣的青年才俊,軍人出身的他有著一身結實的肌肉,看起來十分的可靠。隨著飛機的停下,龍輝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筆挺的中山裝,將身上因久坐產生的皺褶捋平後,起身來到了飛機艙門前,看著飛機下長短不一來自世界各國的鏡頭,龍輝鎮定自若的走下飛機,笑容滿面的對著鏡頭揮手致意,在走到東瀛方外交官望月加奈子面前時,女性的望月加奈子主動伸出手,龍輝見了同樣伸出手,握了兩秒鐘後便禮貌的鬆開了。
龍輝這時才有時間仔細打量一下眼前的這名東瀛的女外交官,望月加奈子作為一名東瀛女性,卻有著少見的高挑身材,1米75的身高,讓她在1米85的龍輝面前也沒有顯得矮小,一頭清爽的短髮顯得更加英氣十足,短髮下是一張圓潤的鵝蛋臉,略顯嬰兒肥的臉蛋讓她看起來有了一絲不合身份的可愛,不過柳眉下的那雙眼睛倒是十分的明亮,閃爍著某種精明的光,穿著一身幹練的商務小西服讓身為年輕女性的她多了一分成熟和自信,接近D罩杯的胸部,讓她的身體曲線看起來十分的優美,筆直修長的雙腿,讓人看了就有一種摟入懷中,褪去表面異物一探究竟的想法。兩人在飛機下經過一番客套的寒暄後,便分別登上了各自國家的車輛,離開了飛機場,向東華閣駛去。
東華閣,東瀛皇家的專屬酒店,除了伊織首相的客人外不接待任何人。車輛停下後,望月加奈子和龍輝等人依次下車,兩人並排走在前面,剩下的下屬和隨從人員在車旁等待,望月加奈子對龍輝說道:“龍輝閣下,這裡便是伊織大人為您準備的下榻之地,也是我為您準備接風的地方,您請。”尊敬客氣的語氣讓龍輝為自己的國家而驕傲,也讓他有一絲飄飄然的想法。龍輝看著眼前日式風格的東華閣和寫著東華閣三個大字的牌匾,一邊走一邊對著望月加奈子說道:“加奈子小姐,不知這東華閣的意思是指東瀛和華國永結同好的意思嗎?”望月加奈子捂著嘴輕笑的說道:“不不不,您想多了龍輝閣下,雖然這兩個字確實指的是東瀛和華國,不過意思並不是您想的那樣,而是指東瀛永遠凌駕於華國之上,您明白了嗎?”語氣依舊是那般尊敬,可說出的話語卻不像語氣那般動聽。
龍輝對於望月加奈子的話心中感到不屑,轉頭對著望月加奈子說道:“加奈子小姐,從目前的國際形勢來看,你們的這種想法可能永遠也不會實現了,與其做著那些沒用的美夢,不如老老實實的接受現實,早日成為我華國的附屬國,才是你們此時真正該考慮的東西。”
正說著兩人走到了一塊有些灰黑的地毯前,龍輝透過上面滿滿的鞋印和灰塵,能夠隱約看出這塊地毯原本的顏色應該是
紅色,龍輝看著如此骯髒的地毯,有些厭嫌的對望月加奈子說道:“加奈子小姐,我記得你之前不是還跟我吹噓你們東瀛是多麼的乾淨整潔,沒想到這皇家酒店前的迎賓地毯竟然會如此的骯髒。”可沒曾想,望月加奈子竟毫不在意的走上這張骯髒的地毯,玉足踩在這地毯上激起的些許灰塵,弄髒了她整潔如新的鞋面,對此,望月加奈子作為一個理應愛美愛乾淨的女性卻毫不在意,反而用鞋底在地毯的四個角落挨個蹭了起來,龍輝雖然有些不解,但也沒打擾她,反正時間也充裕,龍輝就站在原地,看著望月加奈子如同耍寶般的操作,可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個角,兩個角,三個角,在望月加奈子鞋底蹭到第四個角的時候,鞋底出現的一抹黃色,讓龍輝原本有些懶散的眼神瞬間變得犀利,那是一個黃色的尖角,迎著龍輝犀利的目光,望月加奈子的嘴角露出一絲諱莫如深的笑容,欲蓋彌彰似的踩住那個黃色的尖角,笑著說道:“龍輝閣下,這麼盯著小女子的腳做什麼?
小女子的腳磨得有點酸,您要不要過來幫小女子清理一下呀?”
龍輝的雙眼死死的盯著望月加奈子的玉足,雖然感覺以目前的國際形勢,東瀛不會做出如此愚蠢的行為,可一想到萬一真的如自己想的那般,自己踩上去的話,就有些太過失禮了,想了想之後還是笑著擺了擺手說道:“我就不了,還是佳奈子小姐自己來就好。”望月加奈子也沒有任何的惱怒,對著龍輝露出一個笑臉後,便繼續用他穿著小皮鞋的玉足摩擦著地毯上的灰塵,鞋底和地毯摩擦的沙沙聲,地毯上飄起了灰塵,以及鞋底下逐漸清晰的黃色五角星圖案,這無一不讓龍輝的眼神變得愈發冷冽,直到一個大大的黃色五角星出現在望月加奈子的鞋底下後,龍輝徹底有些繃不住,指著望月加奈子說道:“加奈子小姐,能否告訴我你們東瀛到底想做什麼?為何把我華國的國旗放在這裡?還弄得如此骯髒,你們東瀛到底有沒有誠意?”望月加奈子看著暴怒的龍輝,絲毫不在意的走在這面國旗之上,從那面旗幟的左上角走到旗幟下底的中間,毫不在意的說道:“龍輝閣下,我們東瀛對於此次會談自然是充滿了誠意,不然也不會將貴國的國旗放在這東華閣的門前,時刻提醒著我們東華閣存在的意義。”
說到這,望月加奈子指著腳下的國旗說道:“這面國旗不光是對你們,對我東瀛同樣也是具有特別的意義,這是我們田中X榮首相當時訪華時,帶回來的物品之一,之前一直保存在伊織首相的手中,直到半年前確定這件事之後,才將它從雜物間拿了出來,放在這東華閣門前,作為地毯使用。”龍輝看著望月加奈子的笑臉,陰著臉說道:“我可以把這理解為你們東瀛對我華國的挑釁嗎?”望月加奈子左手叉腰,右手豎起食指在龍輝面前搖了搖說道:“不不不龍輝閣下,我想你應該理解錯了,東瀛對於你們華國的理解和認識在這百年裡可是從未改變的,就如同我們東瀛的武士到精神一般,亙古不變。”龍輝看著望月加奈子,眼中的不快難以言喻,搖了搖頭後說道:“看來你們並沒有任何與華國好好相談的誠意,我回去必然會與主席如實彙報你們的所作所為。”望月佳奈子聽
到後笑著對龍輝說道:“龍輝閣下,請不要生氣,您難道就不想知道伊織大人將貴國的國旗放在這裡當做地毯,讓來往的東瀛女人將其踩在腳下的另一重意思嗎?”
龍輝沉著臉說道:“你如果是想激怒我的話,就繼續說。”望月加奈子做出了雙手下壓的姿勢說道:“都說了請你不要生氣,我話都沒說完,你怎麼知道我沒有誠意?說不定你聽完我的話,你也會認同,並跪著接受我國的誠意呢。”說著看著腳下印著各種鞋印的紅旗,腳跟點地,前腳掌在上面輕輕的拍打,“伊織大人說了,這面國旗是先代們從你們華國拿回的,理應要懸掛在旗杆上供國人瞻仰,可惜我們東瀛並不能懸掛你們支那的國旗,所以決定將它還給你們,不過這面旗幟拿回來已經有幾十年了,也沒有幾個人真正見過,所以決定將它放在這裡,這樣的話,每個服務人員和有資格進入東華閣用餐的人,在這面紅旗上蹭鞋底灰的時候都會看到它的樣子,這會讓那些人見識到貴國國旗的樣子,也算是宣傳了你們國家的形象,最後還有一點,雖然這面紅旗上現在印著無數東瀛人的鞋印,但這面旗幟代表著先代們與貴國的友誼,所以伊織大人決定將這面旗幟還給你們,以此來表示我們東瀛與貴國的誠意,你還能說我們沒有誠意嗎?
龍輝閣下。”聽著望月家男子滔滔不絕的話,龍輝的內心既氣憤又無奈,想要反駁,但又感覺他說的好像有道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只能尷尬地笑著點點頭,“加奈子小姐,貴國是有有誠意的,是我太狹隘了。”望月加奈子笑著一拍手說道:“既然如此,那您就把這面國旗收起來吧,我們也該進去看看我為您準備的接風宴了。”龍輝聽了便蹲下身,準備將紅旗收起來,可他人都蹲下了,正準備伸手,卻發現望月加奈子仍站在紅旗上沒有移開腳,不由得有些惱怒,抬起頭對望月加奈子說道:“加奈子小姐,你這又是什麼意思?”望月加奈子俯視著龍輝說道:“龍輝閣下,這裡是東瀛,雖說這面旗幟是我國送予貴國的禮品,但歸根到底現在它還是我國的東西,而且它的意義非凡,所以您要拿走它需要按照我國的禮儀來進行。”龍輝略作思考,覺得望月加奈子說的沒錯,便點頭說道:“你說的沒錯,告訴我流程吧。”
望月加奈子眼中閃過一絲陰謀得逞的光芒,笑著說道:“很簡單文輝閣下,您只需要以土下坐的姿勢對著我和正面紅旗磕三個頭便可以了。”“土下座?還有為什麼要給你磕頭。”望月加奈子抱著肩膀說道:“算了,您要是不會的話我回頭再教您,以後您做多了也就會了,您只需要跪地磕三個頭,然後跪著將這面旗幟收起來就行,至於給我磕頭,因為這面旗幟是經我腳送給您的,如果不是我用腳將這面旗幟上的標誌蹭出來,您會知道這張在您眼中骯髒的地毯,其實是貴國的國旗嗎?如果您也像我這樣把腳踩在您們的國旗上蹭鞋底的灰塵,算不算是對您們國家的一種不敬,我這是幫了您,硬要說的話您也不算是給我磕頭,是對我的腳磕頭表示感謝。”
“我...”龍輝聽了有些猶豫,可看著依舊被望月加奈子踩在腳下的紅旗,他眼中的猶豫瞬間消失,在他的眼中,紅旗就是國
家的門面,而國家是他最珍貴的東西,拿回最珍貴的東西,磕幾個頭又算得了什麼呢?於是龍輝點了點頭,說道:“好的,我願意。”說完龍輝便站起身,稍微整理了一下身上的中山裝,而後鄭重的跪在地上,對著紅旗,對著踩在紅旗上望月加奈子的腳重重的磕了三個頭,然後跪直身體對著望月加奈子說道:“可以了吧加奈子小姐,你可以起來讓我把國旗疊起來了嗎?”望月加奈子後退到國旗的頂端,對著龍輝做了個請便的手勢便不再動了,龍輝見了伸手提起紅旗的底端,膝行著一點點向前,在經過反覆幾次對摺後,這面在東瀛女人腳下飽經風霜和踩踏的紅旗,被疊成了課本大小的長方形,龍輝將它放在地上,伸手撫摸了一下最上面的五角星,便回到原地,準備拿自己的手提箱,可當他再次回來的時候,卻發現望月加奈子此時正雙腳踩在那五角星上看著自己,龍輝抬起頭惱怒地看著他說道:“你的髒腳從國旗上拿開!”
可望月加奈子卻笑著搖搖頭說道:“龍輝閣下您也說我的鞋是髒鞋,可我記得我的鞋最早的時候可不是這樣,是為了讓您看清這面國旗的本質,它才變髒的,如果不是我皮鞋的犧牲,您最珍視的國旗,現在依舊被當成地毯擺在這,等待著下一個東瀛女人踩在他身上,在它上面蹭乾淨鞋底的灰塵,所以您難道不應該向我的鞋表示感謝嗎?”望月加奈子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地上的龍輝,一番讓龍輝難以接受卻又不知該如何反駁的發言再次讓他傻眼,“你,這,我...”“行了別這那的了,您就像剛才那樣對著我的鞋磕三個頭,不過每磕一個都要親吻它表示感謝,最後,您是把它舔乾淨也好,是用您的衣服,或是用您珍視的國旗來完成它在東瀛最後的使命,不管用什麼方法也好把我的鞋弄乾淨,我就從這塊破布上下來,畢竟一會兒我還要進入這東華閣和您共進晚餐,我如果穿著一雙髒鞋,是不是對您的國家很不尊重啊?”
龍輝聽到後漠然的點了點頭,看著眼前這雙佈滿灰塵的小皮鞋,鄭重地磕了一個頭,而後像烏龜一樣,伸出頭在兩隻鞋的鞋尖上分別親了一口,在連續親吻三次後,看著這雙依舊骯髒,卻分別印著自己三個唇印的小皮鞋,望月加奈子說的三個選項在他腦中不停旋轉,國旗是肯定不行的,剩下的就只有衣服和自己的舌頭,看著這身代表自身和華國形象的中山裝,感受著口腔內舌頭的律動,龍輝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選擇了,跪在地上的他雙手握拳,小臂猛地砸在望月加奈子的身體兩邊,身體不停的顫抖,絲毫沒有注意她的臉色是距離望月佳奈子的小皮鞋已經不足十釐米,從遠處看,就像是龍輝正跪在望月加奈子的腳下,顫抖的哭泣一樣。可能連龍輝自己都沒發覺,不知何時對話和行動的節奏完全被望月加奈子所掌控,他這個華國外交官就如同一個提線木偶般被她隨意的掌控,明明只需要站起來拿出自己大國的氣勢,將望月加奈子一掌推開,或者命令她將國旗清洗乾淨後送到自己的面前都可以,可他卻將自己困在瞭望月加奈子的兩條限制之中。
龍輝在望月加奈子腳下跪了許久也沒得出結論,等得有些不耐煩的望月加奈子用腳踢了踢龍輝的頭說道:“
龍輝閣下,您做好決定了嗎?您要再做不好決定我就要餓昏了。”龍輝這才抬起頭,想是打定了某種決心似的抬起頭說道:“我決定好了,這就給你擦鞋。”說完只見龍輝再次俯下身,看著這雙印有自己唇印的小皮鞋,伸出了自己和女朋友調情以及用來品嚐美食的舌頭,貼在了那隻被望月加奈子這個東瀛女人踩在腳下,用來踐踏大地的鞋子上,隨著舌頭在鞋面上的滑動,一道道水漬通過他的舌頭塗滿皮鞋表面,看著小皮鞋上越來越多的口水,龍輝只感覺自己身為華國人的尊嚴也隨著自己的舌頭一點點塗抹在望月加奈子的皮鞋上,用舌頭為他人舔鞋,這本是一件十分令人屈辱的事情,可不知怎麼的,隨著舔鞋時間的延長,龍輝像是打開了心中的某道枷鎖,心中並沒有預想中的那份屈辱與憤怒,反而感覺十分的刺激,感覺有一種莫名的興奮感在他的心底翻湧,這種從未有過的感覺,讓他越舔越興奮,感受著舌頭上灰塵的苦澀,鼻腔內縈繞的淡淡腳臭,這無一不在刺激著他的內心,讓它原本移動緩慢的舌頭,揮動的愈加迅速,全身心投入到舔鞋中的他,就連小皮鞋已經被舔乾淨都沒有發現,依舊在忘我的揮舞著舌頭。
龍輝的這一出格表現,顯然有些超乎瞭望月加奈子的預料,捂著小嘴有些震驚的看著,剛才還咄咄逼人,現在卻跪在自己腳下,下賤如狗的支那男人,龍輝的這一變化雖然讓她有些措手不及,可望月加奈子依舊迅速穩定了情緒,再次掌握了事情的主動權,主動的扭動腳腕,引領著龍輝的舌頭清理鞋子的邊邊角角,看著這條在自己鞋子上反覆遊走的舌頭和早已整潔如新的小皮鞋,一個好主意湧上了她的心頭。只見望月加奈子指引著龍輝的舌頭,從鞋面一點點引到了鞋子的邊緣,然後從鞋邊的花紋慢慢過渡到鞋底的防滑紋。鞋底作為一雙鞋的最底部,常年與地面親密的接觸,花紋的磨損和所沾染的灰塵都不是鞋面能比的,龍輝的舌頭剛舔了一下,嬌嫩的舌頭就被鞋底磨的有些疼,可現在的龍輝哪裡還在乎這些小事,舌頭大力的洗刷著鞋底的灰塵,那份認真舔舐鞋底灰塵的模樣,那份盡職盡責的態度,彷彿將清理鞋底的灰塵當成了他畢生的使命,恍惚間,望月加奈子在龍輝這個第一次給人舔鞋的支那男人身上,看到了那份只屬於東瀛人的工匠精神。
望月加奈子看著龍輝一點點舔乾淨自己的鞋底後,這才用力向後一跳,將自己的小皮鞋從龍輝的視野中移開,視野裡小皮鞋的消失,這才讓趴在地上的龍輝從剛才舔鞋所帶來的興奮和刺激中清醒過來,腦中浮現的大量記憶,讓他的臉瞬間漲紅,羞愧的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無意間撇到不遠處的小皮鞋,就如同觸碰到了某種禁忌般瞬間轉回了頭,頭腦有些混亂的,他只能手忙腳亂的快速將疊好的國旗收回到手提箱裡,而後站起身,輕咳了一聲,裝作什麼也沒發生似的對望月加奈子說道:“佳奈子小姐,請。”紳士的模樣相信任何人,甚至就連望月加奈子都無法把他和剛才跪在地上給他人舔鞋的下賤模樣聯繫到一起,可他嘴角那大量的灰塵和腳下口水未乾的小皮鞋,又在告訴望月加奈子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東華閣作為一個
日式飯店,進門的第一件事就是脫鞋,率先脫好鞋的龍輝看著一旁坐在凳子上的望月加奈子,腦中一時間也不知怎麼想的,竟雙膝跪在望月加奈子的腳下,伸出一隻手托住她的腳腕,另一隻手握住鞋底腳後跟的部分,手上稍一用力將鞋子脫了下來,露出瞭望月加奈子穿著白色棉襪的玉足,不過這本應純淨無暇的白色,現在卻被腳汗染上了一抹焦黃,尤其是腳趾部分的白色更是被黃色所替代,霎時間一股腳臭味襲上了龍輝的鼻腔,這讓他不由得皺起了眉,不過,華國的優良教育讓他並沒有做出任何的厭煩,先是將這隻潮溼黏膩的玉足放在自己的膝蓋上,而後繼續為望月加奈子脫另一隻腳上的皮鞋,然而,將兩隻鞋都脫下來後,兩隻鞋,兩隻腳,它們散發的味道就如同四個臭氣蛋般將龍輝籠罩在一股臭氣之中,被燻的有些暈頭轉向的龍輝,一隻手託著一隻汗溼的玉足,另一隻手拿來一隻拖鞋,正準備將它套上去的時候,他的眼神不由自主的停在了那幾根扭動的腳趾上,雖然隔著一層焦黃汗溼的棉襪,但那幾根腳趾就如同五個盡情起舞的精靈一般吸引著龍輝的眼球,在這種視覺效果的加持下,剛才還有些刺鼻難聞的味道,竟然在不知不覺間變得清新淡雅,變成了一種沁人心脾的芳香。
望月加奈子看著又一次沉淪在自己玉足之下的龍輝,她也大致猜出了眼前這個支那男人其實是一隻徹頭徹尾的戀足狗,抬起了自己的另一隻腳踩在了龍輝的口鼻上,輕輕地用五根腳趾包裹住龍輝的鼻孔,她知道這是讓戀足狗臣服最好的方法,果然正如她預想的那樣,腳趾縫裡,望月加奈子明顯能感覺到龍輝的呼吸愈發急促一呼一吸間吸收淨化了趾縫裡大量臭氣的同時,隨著呼吸節帶動的冷熱氣的流通讓望月加奈子感覺十分舒適,下意識的用腳趾揉搓起龍輝的口鼻。望月加奈子就這麼坐在東華閣玄關的換鞋凳上,把腳踩在華國外交官龍輝的臉上,用他臉上的溫度和呼吸,蒸乾腳下棉襪中的汗水,順道還能為自己的棉襪除臭,簡直是一舉兩得。對於望月加奈子,東華閣的服務員自然認識,也知道她今天為什麼要來,走廊中不時走過的服務員也用或好奇或鄙夷的目光看著被望月加奈子踩在腳下的龍輝。直到望月加奈子感覺腳下兩隻棉襪中的汗水都被蒸乾後,才從龍輝的臉上把腳拿下,然而此時龍輝英俊的臉龐上,又印上了兩個清晰的腳印,甚至清晰到就連襪底纖維的紋路都一清二楚的地步。
穿上拖鞋的望月加奈子,伸手拽起仍跪在地上的龍輝向包間裡走去。東華閣為日式設計,走廊設計的多少有些彎繞,跟在望月加奈子身後的龍輝,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她的那雙玉足上,尤其是在去二樓的時候,故意落後幾步的龍輝,看著每當望月加奈子抬腿時,透過腳後跟抬起時和鞋墊間的縫隙,雖然光線有些昏暗,但也隱約能看到她腳底紋路的曲線,這也讓龍輝的腦中就不禁回想起剛才的場景,那個跪在東華閣門前給望月加奈子這個玷汙國旗榮光的東瀛女人舔鞋的場景,那個跪在玄關前自願跪在望月加奈子腳下為他脫鞋的場景,那個用臉給望月家奈子墊腳,幫她的臭腳除臭的場景,這一幕幕猶在眼前的畫面,讓龍輝感
覺十分苦惱,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再來到東瀛後就變了,變得喜歡跪在東瀛女人的腳下,變得喜歡聞他們的臭腳,變得就像是一個奴隸一樣,不對,自己並沒有改變,自己還是那個自己,不對,這樣不就是在說自己從一開始就是一個渴望跪在東瀛女人腳下的奴隸嗎?
沒錯,我是改變了,變成了一個喜歡東瀛女人臭腳的奴隸,不不對,我不是奴隸...正在陷入頭腦風暴中的龍輝一個不注意被臺階給絆倒了,心神不寧加上胡思亂想,這讓龍輝身體直接前傾跪趴在了臺階上,當他甩甩頭清醒過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此時正趴在臺階上,而且自己頭的左右兩邊就是望月加奈子的兩隻腳,這就說明自己的頭此時就在望月加奈子這個東瀛女人的胯下,自己作為一個堂堂正正的華國男人,怎麼能受此胯下之辱?龍輝想到這,當即就要從望月家奈子的胯下爬出,然而他剛有行動,望月加奈子便夾緊了雙腿,雙腳的腳腕卡在他的耳後,這讓龍輝不能前也不能後,只能把臉貼在望月加奈子拖鞋的鞋面上,聞嗅著拖鞋裡飄散出的陣陣足臭。望月加奈子用腳背摩擦著龍輝的臉頰,看著龍輝從兩邊準備握住自己腳腕的手,腳腕用力一夾龍輝的脖子說道:“把你的髒手拿回去,低賤的支那男人,沒有我的允許你的髒手不許碰我的腳。”
不知為何,龍輝面對望月加奈子“支那”的辱罵,心中竟然沒有升起一絲的不快,反而聽話的把手縮了回去,任由她用腳腕夾住自己的脖子。望月佳奈子見龍輝如此聽話,像是獎勵一般,抬起腳用穿著拖鞋的玉足揉了揉龍輝,打理的一絲不苟的頭髮,在上面留下了些許只屬於鞋底的灰塵,而後重新放回去夾著龍輝的脖子,“龍輝閣下,我記得支那不是說有著5000年的悠久文化嗎?難道這5000年的文化就沒教給您不能隨便鑽女人的褲襠嗎?”
自制理虧的龍輝只能狡辯道:“我是,我是不小心絆倒了才,才鑽到您的胯下的,我不是故意的。”特種兵出身的自己被區區一個臺階絆倒,這話說的連他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經下意識的把臉埋進了望月加奈子的兩腳之間,彷彿這個東瀛女人的雙腳間的縫隙有著他心靈的避風港一般。“是嗎?人有失手,馬有失蹄,龍輝閣下,既然是因為失誤鑽進小女子胯下,那小女子自然也不會埋怨閣下,不過...”說到這,望月佳奈子分開雙腿約與肩同寬,“您既然鑽進了我的胯下,我作為一個女性從您一個支那男人頭上走過去也不好看,畢竟我們東瀛女人是很注重名節的,能進入我胯下的除了我的愛人,就只能是我的狗或者是那些低賤的奴隸,顯然您現在並不屬於他們三個中的任何一類,所以您不妨將錯就錯從我胯下鑽過去,我權當是我剛才走累了,分開腿站著休息一下,並沒有看到您從我的胯下鑽過,龍輝閣下,您覺得如何呢?”
事到如今龍輝還能怎麼說,趴在望月加奈子胯下的他也只能點頭稱是。只見龍輝扭動著身體從地上爬起來,這也算是正式跪在瞭望月加奈子的胯下,平生第一次從一個女人,還是從一個東瀛女人的胯下鑽過,看著眼前兩條修長筆直的小腿,如果接下來自己的身體真的從它們中間穿過,這不僅僅是自己個
人的尊嚴和人格被這個東瀛女人騎在了胯下,更是讓自己所代表的華國跪在瞭望月加奈子所代表的東瀛腳下,意味著華夏民族從東瀛大和民族的胯下鑽了過去,此刻這不僅僅是胯下之辱,更是來自於種族間的強烈羞辱和悲哀,可面對這來自民族的羞辱,龍輝只感覺這些屈辱和不甘在自己的體內轉化成了一把熊熊烈火,在烈火升騰的同時,一種莫名的興奮和刺激也一併湧上了他的心間,這種興奮感促使著他一點點向前爬行,曾經可以扛起戰友間的重任,擔起國家職責的寬闊肩膀,從小腿內側蹭著擠過去的時候,龍輝竟然生出了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一時間有了種懷疑和不解以往生活的想法,彷彿跪爬在這東瀛女人的胯下才是自己真正向往的日子。
當龍輝徹底從望月加奈子胯下鑽過去,站在一樓和二樓之間的平臺上,準備擦去膝蓋上的灰塵繼續上樓的時候,望月加奈子來到他的面前,在龍輝不解的目光中又一次分開了雙腿,不過這次她兩腿間的距離明顯比上次窄小了一些,望月加奈子禮貌的對龍輝點了下頭說道:“龍輝閣下,客隨主便的道理我想您應該是明白的,這裡是東瀛怎麼能讓您走在前面為我帶路呢?能麻煩您到小女子的身後嗎?”道理龍輝是明白的,事實上也確實該如此,不過看著望月加奈子的神態和站姿,龍輝也能猜出她想表達的不僅僅是字面的意思,她是想讓自己再次從她的胯下穿過,不過看著她左右兩側都能過人的距離,龍輝在心中不屑的想到:該死的東瀛女人,誰給你的自信覺得我會從你的胯下鑽過去,你還真把我當成你腳下的奴隸了?哼!奴隸?想起這兩個字,龍輝的思緒不由得回到了之前那個問題,自己到底是怎麼了?自己的本質難道真的是奴隸嗎?
難道自己真的渴望被這些東瀛女人踩在腳下嗎?思緒有些混亂的他雙眼無神跪在原地,眼前能看到的唯一東西,便是望月加奈子分開的雙腿,在他的眼中,那兩腿之間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著自己,在向自己招手,那是自己的新生,是自己心中問題的答案,就這樣,望月加奈子這個東瀛女人憑藉著自己一句話和一個站姿,成功讓龍輝這個華國外交官,在有著諸多選擇的情況下,自願從自己的胯下鑽了過去。看著重新爬起的龍輝,像撫摸寵物一樣摸了摸龍輝的頭,便轉身繼續向二樓的包間走去。
在進入房間後,映入眼簾的是一面用於分割空間的屏風,兩人在脫去拖鞋繞過屏風後,便是淡綠色的榻榻米,以及呈品字形擺放的三張一米多寬的矮腿餐桌,餐桌上擺放著兩面代表國家的小旗和豐盛的菜餚。對於只有兩人卻擺著三張餐桌的奇怪佈置讓龍輝感到有些許的不解,不由得轉頭看向瞭望月加奈子,可望月加奈子像是沒有看到那般招呼著龍輝落座,對於有些習慣聽從望月加奈子擺佈的龍輝也沒說什麼,老老實實的在自己的那張桌子後坐好。在兩人都做好後,望月加奈子輕輕地拍了拍手掌,不一會,一名身穿和服的服務人員一臉鄭重的端著一個托盤,放在了那張空著的桌子上,那是一雙整體呈金黃色女士坡跟的木屐,精緻的樣式和顏色無一不在訴說著木屐主人的尊貴。還不等龍輝發出詢問,望月加奈子便搶先說道
:“龍輝閣下,這雙木屐的主人便是我東瀛首相伊織大人,由於伊織大人有要事在身,不方便親自前來參加您的接風宴,便讓我將她平時穿著的木屐帶了過來,您只需要對著伊織大人的木屐行應進之禮,相信伊織大人也不會有所怪罪的。”
望月加奈子的話讓龍輝感到有些納悶,難道不應該是自己介不介意才對嗎?自己可是代表著華國,你一個即將成為華國附屬國的領導人,竟然如此怠慢於我,放一雙木屐來是什麼意思?可還沒等到龍輝發作,望月加奈子在對著木屐微微行禮後又一次搶先說道:“龍輝閣下您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對大人的木屐行覲見之禮。”原本盤膝坐在地上的龍輝,聽到望月加奈子的命令一時間不知所措的他,直接從盤腿改成了跪姿,把頭磕在了地上久久沒有抬起。直到望月加奈子走到他的身邊,用腳踢了踢他的頭後,龍輝才滿臉不解的抬起頭看著她。望月加奈子叉著腰俯視著跪在地上的龍輝說道:“誰告訴您覲見伊織大人的時候是跪在地上磕頭的?您真是什麼也不懂啊。”望月加奈子搖了搖頭後接著說道:“我跟您講一遍,您按照我說的做......”龍輝聽完後眼神中雖然閃過一絲不解,但還是隻能點點頭,照著望月加奈子說的做。
只見龍輝跪在地上,低著頭眼睛盯著地面,一點點向那雙木屐爬去,直到爬到木屐前龍輝才抬起頭,他也這才有機會認真打量一下這雙木屐,木屐的表面包裹著一層明黃色的絲綢,就連夾指的繩帶也是用的同樣的材料,原本以順滑著稱的絲綢無法擔此重任,可木屐在腳掌踩踏的軟墊上繡著一隻在雲端騰飛的五爪金龍作為防滑紋,以此讓木雞的主人雙腳踩在這雙木屐時能和足袋牢牢的貼在一起,同時會給木屐主人一種金龍在攀附自己腳底的心靈享受,木屐的兩邊的雲紋上分別繡著兩隻展翅翱翔的鳳凰,每隻木屐上繡著的一龍兩鳳,讓這雙木雞看起來格外的高貴,而且這雙木屐一看就經常被它的主人踩在腳下,繡著五爪金龍的軟墊已經印上了木屐主人腳底的紋路,就連那本應翱翔於雲端的五爪金龍,也隨著腳底紋路的起伏而扭曲,尤其是腳後跟處的龍頭,更是被踩到凹陷了進去,看起來哪有一絲龍的英武氣概,看起來反而像是一隻被人扒皮抽筋的四腳蛇,而且木雞的主人應該也是個汗腳,這一點從木屐上清晰的汗腳印便可以證明。
更加具體的細節龍輝也顧不得仔細觀察,嘟起嘴唇,輕輕的在鞋尖的位置吻了一下後,對著木屐重重的磕了三個頭,而後頭貼著地面小心翼翼的退回到自己的位置,這才抬起頭用滿臉希夷的目光看著望月加奈子,而望月家男子也像是為了回應他的目光似的,再次伸出手,如同獎勵般摸了摸龍輝的頭,在來到東華閣和望月加奈子接觸還不到一小時的時間裡,兩人之間竟相互習慣了這種近乎於主人和寵物間的獎勵方式。望月加奈子在重新回到座位上坐好後,這頓接風宴才算正式開始,不過望月加奈子不時會掏出手機擺弄一下,兩人在吃喝了一會兒後,龍輝將隨身的手提箱拿了過來,打開後從裡面拿出了一個包裝精美的紫檀木盒子,龍輝拿著木盒來到望月加奈子面前跪下,將盒子打開緩緩推到她的面
前,裡面是一塊摺疊整齊,看起來如雪一般的白色絲綢,絲綢的一角繡著一朵鮮紅似血的牡丹花,龍輝指著木盒說道:“加奈子小姐,這是我國四大國禮之一的絲綢,是主席特意命我帶來贈予貴國伊織首相,主席她希望我們兩國能夠談判順利,永遠互通友好。”
望月佳奈子收下禮物後笑著說道:“龍輝閣下,我代表東瀛感謝貴國主席的心意,我相信伊織大人在收到這份禮物後也會十分開心的,既然伊織大人現在不在這裡,那我作為東瀛的外交大臣就由我代替伊織大人向您表示感謝,為了向您和支那主席表示感謝,木屐上伊織大人玉足留下的腳汗就贈予您了,您可以隨意用舌頭舔舐伊織大人的木屐,尤其是腳尖和被腳後跟踩住的龍頭部分,我相信對你們支那人來言,這一定是最好的感謝了,當然,只有這種層次的感謝,應該還抵不上貴國所贈禮物的價值,所以在你領取完伊織大人的獎賞後,我本人也會向您送出一份禮物,您請。”龍輝看著望月加奈子一臉認真的表情,知道她的這段話是認真的,放棄了辯解的想法,再一次爬到了那雙明黃色的木屐前,對著木雞磕了個頭說道:“龍輝感謝伊織大人的獎賞。”說完抬起頭有些為難的看著這雙木屐,但感受著身後望月加奈子的視線,龍輝還是認命般的低下頭伸出舌頭舔在了那雙木屐上,敏感的舌尖細細的在木屐上劃過,木屐軟墊上絲綢的順滑,被當成防滑紋使用的五爪金龍刺繡的每一分凸起,以及浸潤在腳墊中每一絲腳汗的鹹澀,全都通過舌尖清晰的反饋到龍輝的大腦中,雖然只是在資料中看過那位伊織首相的長相,但此時舔著她木屐的龍輝腦中不禁勾勒出伊織大人穿著泛黃的足袋,踩在這雙木屐上的場景,尤其是她的玉足踩在這五爪金龍印上,在她每一次行走時,龍頭在他腳後跟下若隱若現的場景。
想象著這幅畫面,龍輝舌頭揮舞的速度越發迅速,舌頭上分泌的口水也越來越多,那些口水順著舌頭滲進軟墊的每個縫隙,而後,龍輝再把嘴唇貼在上面用力的吸吮,吸出的口水攜帶著伊織首相腳汗的鹹澀進入到龍輝的口中,這種在舌尖上纏繞跳躍的鹹澀口感,也使得龍輝舔舐的愈加興奮,直到他打算伸手將木屐翻過來舔舐鞋底的時候,望月加奈子才出聲制止,“龍輝閣下,以您支那男人的身份,沒有伊織大人的首肯,您不配用手觸碰她的木屐,就算您是想為伊織大人清理木屐的鞋底也不行,請您不要讓我為難。”龍輝聽了這才無可奈何的抬起頭,爬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不過此時又出現了一件龍輝之前從未注意到的事,那就是現在的他,即便當著望月加奈子的面舔鞋,也沒有任何情緒上的不適,反而感覺這是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接下來的時間裡,龍輝和望月加奈子兩人相談甚歡,兩人雜七雜八聊了很多,從國際情況到經濟問題,從體育競技到美食文化,轉眼間一個多小時就結束了。
兩人起身準備離開包間下樓的時候,也不知為何,望月加奈子讓龍輝將餐桌上的兩面華國國旗揣進兜,龍輝雖然有些不解,但也習慣性地服從了她的命令。兩人在服務員的簇擁下來到玄關處,望月加奈子依舊像之前那樣坐在換鞋凳上,龍輝看了一
眼周圍身穿和服的東瀛服務員們,又看著坐在換鞋凳上翹著二郎腿搖晃著腳腕的望月加奈子,看她的樣子是絲毫不準備自己換鞋,龍輝看著那隻用自己臉烘乾的棉襪玉足,此時襪底又出現了潮溼的汗漬,伴隨著腳腕的搖晃像是在召喚自己似的,龍輝低著頭左右看了看,還是決定在一眾東瀛服務員鄙夷的目光下,跪在瞭望月加奈子的腳下,伸出手托住了她的腳腕。可就在他準備伸手去拿小皮鞋的時候,伸出去的右手被一隻穿著棉襪的左腳踩住了,龍輝有些不解的看去,只見望月加奈子正單手託著下巴,收回伸出去的那隻腳踩在龍輝的下巴上,大腳趾踩在他的嘴唇上說道:“龍輝閣下,還記得我之前跟您說的那份來自我個人的謝禮嗎?”
龍輝有些茫然的點點頭,望月加奈子嘴角露出一絲笑容,腳趾微微發力伸進龍輝的嘴唇中,在他的牙齒上輕輕的碾踩,而龍輝也在感受到嘴裡的腳趾後,配合的吸吮起那根腳趾,望月加奈子一邊挑逗著龍輝的舌頭,一邊說道:“您記得就好,既然貴國送給伊織大人的是絲綢國禮,那我送還給您的,也應該是與之相對等的布質禮物,剛才吃飯的時候我就在想到底該送您什麼?直到剛才我終於想到,不如我就知道這雙陪伴了我雙腳三天的棉襪送給您當做回禮如何?”
聽到望月加奈子的話,就連站在他們身後的東瀛服務員全都發出了不屑的笑聲,龍輝聽著背後壓抑的笑聲,羞愧的低下了頭,就連嘴中的腳趾也含的更深,望月加奈子也不著急,就這麼翹著腳玩弄著龍輝的舌頭,過了大約一分鐘,龍輝抬起頭,保持著含腳趾的動作點了點頭,可這個腳趾在他嘴中吞吐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在給腳趾做口交一樣。可就在他伸手準備將棉襪脫下的時候,望月加奈子說道:“龍輝閣下,我這棉襪雖然不及貴國的絲綢國禮貴重,但也是我為了兩國友好的一片心意,您就這麼用手脫下來多失禮,而且也無法真正體會到我在這雙棉襪中寄宿的期望,所以為了兩國的交好,所以我希望您能用嘴巴將這份禮物取走,您看可以嗎?”此話一出,身後的那些東瀛服務員徹底忍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而且這肆意的笑聲又引來了幾位服務員的關注,短短几十秒的時間,玄關便聚集了十餘名服務員,那些服務員都在嘰嘰喳喳地討論著剛才的事,這也讓周圍的議論聲和嘲笑聲越來越大,紛紛都在討論著龍輝的下賤,甚至有人開盤去賭龍輝多久能將兩雙棉襪脫下來。
聽著周圍的議論和嘲笑聲,龍輝多麼想站起來一走了之,可那隻塞在自己嘴裡的玉足,卻讓他無論如何都捨不得站起來,在經過幾番思想鬥爭後,龍輝還是沒有站起來。只見他將望月加奈子的玉足從自己嘴裡拿出,開口說道:“謝謝您的饋贈,我一定會珍惜你送的禮物的。”說著就準備用嘴去脫望月加奈子的棉襪,可沒想到望月加奈子又一次制止了龍輝的行動,轉身對著一旁的服務員說道:“打算開盤的那位姐姐幫我壓個注,我壓1000東瀛幣他兩分鐘之內脫下來。”說完轉過頭滿臉正色的對龍輝說道:“龍輝閣下您可要爭氣喲,別辜負了我對您的期望。”於是接下來就看到東華閣的玄關處,在十幾名服務員的包圍
下,龍輝捧著望月加奈子的玉足跪在她的腳下,只見一名30多歲穿的像領班的東瀛服務員,伸出手立在玉足和龍輝的臉之間,嘴裡說道:“各就各位,預備——開始!”聽到開始的口令,龍輝立馬張開嘴含住棉襪的襪尖,脖子向後使勁試圖將棉襪直接拽下來,可惜他這樣做除了將棉襪拉長外沒有任何的效果,於是他便改變了方法,改成含住棉襪的襪口,一點點向下拉扯,要知道不管是穿襪子也好,還是脫襪子也好,腳後跟的地方都是最難弄的,可對此,龍輝卻機智地用把臉貼在望月加奈子的腳底,用鼻子頂住腳心,用類似槓桿原理的方法將襪口拽過了腳後跟,而後重新含住棉襪的襪尖,一舉將棉襪拽了下來,“1分05秒!
第一隻用時1分05秒,一分鐘以內的那些可以淘汰啦。”聽到那名領班的話,龍輝的心中有些焦急,因為他想起望月加奈子押注的時間是兩分鐘以內,於是他便加快了速度,還是用剛才的方法,以最快的速度脫下了第二次棉襪。“1分59秒!除了望月加奈子小姐外,還有誰壓中了舉手。”“我!”“我我!”那四五名押中的服務員連忙興奮的舉手,“好好好,沒押中的一會主動把錢拿出來,壓中的一會兒到姐姐那分錢。”押中的幾人歡天喜地的離開了,還紛紛將腳下汗溼的足袋脫下來丟到龍輝的頭上,“謝謝啦不知名的支那男人,我這雙髒足袋就當是謝禮了,哈哈哈哈。”有了剛才那幾個帶頭的,沒押中的人也氣憤的脫下腳下的髒足袋,氣惱的摔在龍輝的臉上,更有幾個這樣都不解氣,回來又踢了龍輝一腳才憤憤離開。
在周圍的幾名服務員都離開後,龍輝將望月加奈子的棉襪放在大腿上,伸手摘下耷拉在自己頭上和肩上的十餘雙髒足袋,碼放在自己身邊,有些無奈的看了望月加奈子一眼,望月佳奈子對此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說道:“龍輝閣下,你做的不錯,有機會的話我帶著你再和她們再賭幾次。”這把腳踩在龍輝的大腿上伸了個懶腰說道:“行了,給我把鞋穿上,我們回去了。”龍輝聽到後以為這一切終於要結束,連忙拿起她的鞋就要給她穿上。可曾想鞋剛一穿上,望月加奈子就讓龍輝把鞋脫下來,龍輝雖然不解但還是立馬照做,望月加奈子活動的腳腕說道:“不行,把襪子一脫這雙鞋有點磨腳了,你您兜裡有沒有什麼能幫我墊下腳的東西?”龍輝聽到後下意識的便開始掏兜,可曾想掏出的卻是吃完飯後裝進兜裡的兩面國旗,看著那兩面國旗,望月加奈子遞給龍輝一個你懂得的眼神,龍輝連忙將國旗塞回到兜裡,搖頭說道:“這可不行加奈子小姐,這是我華國的國旗,怎麼能塞在你鞋裡為你墊腳,這是對華國的侮辱,請你收回這種想法。”
龍輝義正言辭的反駁這望月加奈子,那一本正經的樣子,如果此時他不是跪在別人的腳下,自己的大腿給人墊腳,那他這副樣子倒真有幾分帥氣。望月加奈子搓著下巴像是在思考龍輝剛才的話,過了幾秒鐘後說道:“龍輝閣下,我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你應該將您兜裡的國旗拿出來給我墊腳。”龍輝聽了正欲開口,望月加奈子伸手攔住了他說道:“龍輝閣下我知道您著急,但您先聽我說是不是這個道理,我
現在之所以沒有襪子穿,是不是因為我將襪子當做回禮送給您了?”龍輝聽到後點點頭,望月加奈子嘴角一笑接著說:“在您看來,我的棉襪是不是一件很珍貴的禮物?”龍輝略作猶豫後再次點了點頭。
“這不就是了嗎?既然因為您收下了我的禮物害的我沒有襪子穿,您是不是應該負責?”龍輝有些茫然的點點頭,而後又搖頭說道:“不對,你要實在沒襪子穿,那我就將棉襪還給你,你這份禮物我就不要了。”望月加奈子聽到後露出了一副獵物上鉤的表情,“那可不行,我的棉襪可是代表著我們東華兩國的友好,您若是將我的棉襪退回,豈不是代表貴國無異於我東瀛交好?既然如此,那您便將這東西拿回去吧。”說著她便從身後拿出了那個裝有絲綢國禮的紫檀木盒子,準備被丟給龍輝,龍輝見了連忙擺手說道:“別,我可沒說過那樣的話,我不還了還不行嗎?”望月加奈子一副陰謀得逞的樣子,“所以呢龍輝閣下,您現在一共有兩個選擇,第一呢是趁現在沒人,親手將您最真愛的國旗作為鞋墊放進我的皮鞋內,然後幫我把鞋穿好,放心我不會告訴別人我鞋裡的貴國國旗是您放的,第二,把我的棉襪還回來,然後滾回支那,最後第二天,國際新聞上就會出現支那惡意破壞東華兩國關係的報道,我的腳就在這裡,您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她就抱著肩膀倚靠在牆壁上,俯視著陷入糾結中龍輝。破壞兩國關係如此嚴重的後果,哪裡是龍輝能承擔的,但這樣做就不得不放棄自己的信仰,想到這裡龍輝從兜裡掏出那兩面國旗,左手拿著國旗,右手拿著那兩隻棉襪,一時間不知該怎麼辦才好,可這時他的耳邊又一次響起了望月加奈子的聲音,“龍輝閣下,您要是實在無法決定的話,您可以試著將我的棉襪塞進嘴裡咀嚼一下,沒準您就可以做出決定了,放心,您要是還回來的話我不嫌棄您的口水。”別無他法的龍輝只能病急亂投醫似的,將那兩隻棉襪一股腦塞進嘴裡,大口的咀嚼起來,伴隨著他的咀嚼,大量鹹澀的腳汗從棉襪中滲出,混合著口水流進他的胃裡,同時棉襪所散發出來的濃烈臭味,也在侵蝕著他為數不多的意志,將他的身體和靈魂慢慢推向瞭望月加奈子的腳底。
最終龍輝做出了決定,只見他一邊咀嚼著嘴裡的棉襪,一邊拿起一隻鞋窩都被腳汗浸染成焦黃色的小皮鞋,拿起一面曾經自己最珍愛的紅旗,緩緩地塞進鞋窩裡,將國旗在潮溼粘膩的鞋墊上鋪實壓平,而後伸手握住望月加奈子的腳腕,將鞋窩對準她的腳尖,慢慢套了去,龍輝看著慢慢消失在鞋底的國旗,他的內心竟然感覺到一絲平靜和釋然,而後如法炮製將望月加奈子的另一隻鞋穿好。望月加奈子站起身跺了跺腳,笑著回頭對仍跪在地上咀嚼自己棉襪的龍輝說道:“龍輝閣下,貴國的國旗果然十分適合作為我們東瀛女人的鞋墊,我踩著非常舒服,有機會我一定會稟告伊織大人,讓她在全國普及,讓每個東瀛女人鞋裡踩著的都是貴國的國旗。”龍輝聽著望月加奈子的話,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只能淡淡的說了句,“只要您穿的舒服就行。”然後默默將身邊那些東瀛服務員的髒足袋放進手提箱內,慢慢的從地上爬起來,跟
在望月加奈子身後走出了東華閣,就連自己對望月加奈子稱呼的改變都沒有注意。
兩人就這麼並肩著回到車隊處,看到下屬給自己打招呼,龍輝正打算回應,忽然想起自己嘴裡仍含著望月加奈子的棉襪,張到一半的嘴又閉了回去,只能對著下屬點點頭就應付了事。可就在望月家奈子準備上車返回的時候,剛才那個開盤的領班風風火火的跑了出來,趴在望月加奈子的耳邊說了什麼後,在家奈子便一臉凝重地對著龍輝等人微微鞠躬後說道:“十分抱歉龍輝閣下,這位是東華閣的經理,她剛才跟我說東華閣的下水管,不知為何突然破裂了,原本想請諸君在此下榻,看來只能請你們換個地方下榻了。”龍輝聽到後連忙擺手示意沒關係,可望月加奈子卻拉住他的手說道:“您可千萬別這麼說,我馬上為您安排下踏的地方,為了表達我的歉意,希望您能給我一個面子,暫住在我家,由我全權負責照顧您在東瀛的起居,您看可以嗎?”說到這,望月家奈子還露出了一副小家碧玉般的害羞神色。龍輝下屬兼戰友的李毅學看到後壞笑著用手肘杵了杵龍輝的後背,小聲的對他說:“你小子豔福不淺吶,才這麼一會就勾搭上了,好的機會就要抓住,別弄丟了。”
說完一把將龍輝推到了望月加奈子的車旁,並對龍輝說道:“好的龍隊長,我們會妥善處理和東瀛朋友們的關係的,您就放心吧。”說著便轉身推著外交團的人上車離開了,只留下龍輝一個人站在望月加奈子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