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勝利後的東瀛訪問(媚日)續上篇貴了這篇便宜點
看著漸行漸遠的車隊,東華閣門前只留下瞭望月加奈子和龍輝兩人,兩人相對而立,一個抱著肩膀笑容滿面,眉眼中盡是計謀得逞的笑意,而另一人低垂著頭拿著一個手提箱,眼神在地上胡亂的掃視著,只不過每次掃過另一人的小皮鞋時都會略做停留,不知道的任誰也猜不到這兩人會是東瀛和華國的外交負責人,只會以為是一對剛剛吵完架正在向女方認錯的情侶。望月加奈子伸出手指挑起龍輝的下巴,明明是龍輝比較高,可不知為何他就是感覺自己比望月加奈子矮了一籌,望月加奈子用捏著龍輝下巴的手像是給牲口試牙口似的撬開龍輝的嘴,看著裡面被咀嚼成一團,沾滿口水的棉襪,有些嫌棄的合上了,命令似的說道:“龍輝閣下,你一會跟我回家,你喜歡吃我的棉襪可以繼續吃,不過下車你就要吐出來,明白了嗎?”龍輝聽到後像個乖寶寶似的一邊咀嚼棉襪一邊點點頭說道:“厚的。”(好的)看著如此沉醉於自己棉襪的龍輝,望月加奈子不屑的笑容轉身上車了。
車子一路疾馳,很快便來到了望月加奈子家附近的停車場,龍輝在下車前用力吸乾棉襪中的口水,心滿意足的將之吞入腹中後,才將棉襪吐出捋平,摺疊好之後放在了自己左胸前的口袋裡,這個離他心臟最近的位置,這個以往他保存黨章的口袋,在將棉襪凸起的部分捋平後,龍輝便隨望月加奈子一併下車,向她家走去。一路上很多大媽大姐都在和望月加奈子打招呼,順帶著也會將目光看向站在她身後的龍輝,一些喜歡八卦的還走上前攔住望月加奈子進行詢問,畢竟在她們眼中望月加奈子是非常優秀的,是東瀛的驕傲,做為她的鄰居對她的夫君一定要把把關,可她們在知道龍輝是來到華國的外交官後,眼神中都會或多或少的攜帶鄙夷和厭煩,有些比較激進的還回對龍輝吐口水,可龍輝一方面是為了國家間的關係,一方面是因為望月加奈子就在身邊,這一路上他敢怒不敢言,只能默默的忍受著她們謾罵,嘲笑和一些諸如吐口水、扔紙團之類的羞辱。
好不容易來到望月加奈子的家,這是一間獨棟二層的小別墅,(類似於哆啦a夢裡大熊家的樣子,不過要大很多)兩人走到門前正準備開門時,身後傳來一道端莊婉轉的女聲,“加奈子嗎?你今天怎麼回來了?”兩人回頭一看,原來是望月加奈子的媽媽望月涼子購物回來了,龍輝定睛一看,來人四十歲上下,身穿已經白底紅花的無袖長裙,不輸於望月加奈子的高挑身材非但沒有任何的發福,反而因為子女的孕育和時光的沉澱多了一絲成熟豐腴的韻味,同款的鵝蛋臉卻留著一頭烏黑濃密的大波浪秀髮,尾梢染成酒紅色的長髮從左肩垂至胸前,讓她看起來多了一分勾人心絃的魅力,儼然是一個成熟美豔的絕美少婦。望月加奈子一看到望月涼子大喊一聲“媽媽”就撲了上去,一把抱住望月涼子的纖腰,手上拿著包包的望月涼子下意識的伸手要抱住自己的女兒,但也因這下意識的動作讓她手中的包包從手中滑落,眼看就要落在地上,龍輝一個箭步上前半蹲著在包包落地前將其接住,如此近距離下,也讓他看清楚瞭望月涼子腳下的鞋,這是一雙前端不露趾的紅色高跟涼拖,鮮紅明亮
的紅色涼拖顯得望月涼子的腳很是白皙,這讓龍輝不由得多看了幾眼,而後才站起身,將手中的包包遞給望月涼子。
望月涼子接過包包上下打量了龍輝一眼後,滿意的點點頭,推開懷中的望月加奈子說道:“女兒還不給媽媽介紹一下這位帥哥。”望月加奈子白瞭望月涼子一眼後說道:“媽媽,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來自華國的外交官龍輝,接下來的幾天,他會住在我們家。”而後指著望月涼子說道:“龍輝閣下,這位是我的媽媽望月涼子。”望月涼子在聽說龍輝是華國人後,原本積極的態度明顯變得有些消沉,但也仍笑著對龍輝說道:“龍輝先生你好,請多指教,裡面請。”
在三人一次進屋後,望月加奈子依舊像在東華閣時那樣沒有想自己換鞋的想法,站在玄關前抬起了一隻腳,等待著龍輝為他換鞋,龍輝再看了一眼一旁的望月涼子後,便跪在望月加奈子腳下握住了她的腳腕。這一幕著實令望月涼子有些震驚,連鞋也顧不得換便走到望月加奈子身邊,趴在她的耳邊小聲說道:“加奈子,你這樣做真的沒問題嗎?他可是來自那個華國呀。”望月加奈子轉過頭說道:“沒事的媽媽,龍輝閣下他喜歡為我換鞋的過程。”而後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趴在望月涼子的耳邊小聲說道:“媽媽,這個龍輝是個下賤的戀足狗,沒必要擔心,一會兒你這樣試一下,他可賤了。.”望月涼子一邊聽著望月加奈子的話一邊點頭,可聽完後又有些猶豫的說道:“這樣真的沒問題嗎?畢竟他可是...”雖然望月涼子的話沒說完,但望月加奈子也知道媽媽的意思,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說道:“放心吧媽媽,只要有一次你就會愛上這種感覺的。”
望月涼子想了想決定還是相信自己的女兒,於是在龍輝給望月加奈子換完鞋後,她便伸出穿著紅色涼鞋的腳,鞋跟點地,前腳掌在地上啪啪的拍了幾下,而後理所當然地俯視著跪在地上的龍輝,龍輝看著面前神態高傲的美婦人和這隻白皙的玉足,在經過幾秒鐘的猶豫後,龍輝轉過頭跪在望月涼子的腳下,將手伸進鞋跟和前腳掌間的孔洞,把望月涼子的玉足托起,另一隻手伸到後面解開腳後跟後的繫帶,在握住他的腳腕將涼鞋脫下,拿起一旁剩餘的紅色靜音拖鞋套在瞭望月涼子的玉足上,一套動作下來行雲流水,彷彿是演練了無數次一般流暢,龍輝在如法炮製換好另一隻鞋後,這才站起身脫去自己腳下的皮鞋,可他再次和望月涼子的目光對視時,望月涼子眼神中的那一絲敬畏和畏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濃濃的不屑與輕視,龍輝看到後下意識的避開了這充滿鄙夷的目光,望月涼子見了不屑地說道:“哼!
下賤!龍輝先生,吃飯前如果沒事的話,就幫我把鞋櫃裡的鞋擦一下吧,好久沒擦都有點味了,不過我想龍輝先生應該是不會介意的,就麻煩你了。”說完轉頭對望月加奈子說道:“加奈子,我前幾天訂的和服今天上午剛送到,你來幫我試一下。”望月加奈子笑著說道:“好的媽媽,我那件也送來了嗎?”望月涼子寵溺的摸了摸他的頭說道:“都送來了,你也一起穿上試試吧。”兩人說笑著剛走出沒幾步便不約而同的停下了,同時回頭看向正準備開鞋櫃
拿鞋的龍輝,望月佳奈子對龍輝說道:“龍輝閣下,你好好在玄關這把我和媽媽的鞋擦乾淨,不要幹什麼不該乾的事情喲。”龍輝聽到後雖然有些氣惱,但想到自己作為男人,他們兩個女的要換衣服自然要警惕一下,於是便釋然了,笑著說道:“加奈子小姐請放心,我就在這裡幫你們擦鞋,哪裡也不會去。”
可望月涼子還是有些不相信龍輝的為人,站在原地思考了幾秒鐘後,起身從一旁的雜物間,拿出一副遛狗用的狗繩和項圈,來到龍輝面前,手裡拿著狗繩,將項圈的部分丟到龍輝懷裡說道:“龍輝先生,我不是不相信你的為人,可我作為一個單身媽媽,不管做什麼都一定要小心謹慎,所以為了讓我能夠放心的去換衣服,你能主動把這個戴在脖子上嗎?”龍輝看著手中的項圈,心想你這是把我當成狗了嗎?氣憤的他起身就要離開,可沒曾想望月加奈子竟直接抬腳踩在了龍輝的大腿上,“龍輝先生,我聽說你們華國不是經常說什麼為民服務嗎?這次和談結束後,東瀛便會成為華國的屬國,東瀛的子民也一定程度上成為了華國的國民,你如果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到的話,你讓我怎麼相信你們華國所謂的為民服務,怎麼相信你們和談的誠意?”龍輝到後放棄了起身的動作,握著項圈的手依舊有些顫抖,“可是,帶上它不就是承認我是狗了嗎?
這怎麼能行呢。”望月加奈子走過來說道:“龍輝閣下,成為我們母女腳下的狗有什麼不好嗎?我聽說你們支那不是說要成為人民的公僕嗎?在我看來,與其成為我們的公僕,倒不如成為我們東瀛女人的狗,因為只有這樣你才能讓我們完全相信你,你們不也常說信任是合作的基礎嗎?”“話是這麼說,可是...”望月加奈子好像是有些不耐煩了,“別那麼多可是了,趕緊按我媽媽說的做,我還要去換衣服呢。”望月加奈子有些命令的口吻就像是觸動了龍輝身上的某處開關一般,手忙腳亂的將手中的項圈套在了脖子上,跪在那對著母女倆露出了一個討好的笑容。對於龍輝的轉變,望月涼子有些震驚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後,蹲下身,將手裡的狗繩壓在自己的高跟涼鞋下,然後站起身對龍輝說道:“龍輝先生,既然你戴上了項圈,那我就認為你願意成為我們母女的狗,既然是狗的話,我不希望你不僅有有狗的下賤,更要有狗的忠誠,狗繩我就先放在這了,狗繩的長度足夠你去鞋櫃裡拿鞋了,現在這雙鞋就相當於我的手,我想你也應該知道遛狗的時候狗是不能脫離狗繩的,希望我回來的時候,狗繩還在我的涼鞋下壓著,而你也能跪在這裡清理我的鞋子。”
說完高傲的轉身離開了,彷彿她真的把龍輝當成了自己養的一隻狗。龍輝跪在那裡,伸手撫摸著脖子上自己親手套上的項圈,看著被涼拖壓在地上的狗繩和母女倆遠去的背影,一絲的悲涼與苦楚湧上了他的心頭,回想這三個小時前自己在飛機上的豪言壯語,這是何等的悲哀,他想要站起來反抗這屈辱的命令,可不知為何他感覺自己的膝蓋怎麼也用不上力,嘗試一番無果後,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伸手拿過一旁望月加奈子剛剛脫下的小皮鞋,看著鞋窩內自己親手鋪平的國旗,此時已經被望月加奈子踩
得皺巴巴的,鮮紅的顏色也因為腳汗和腳垢的緣故顯得有些灰暗,就如同他現在的心一般,沉在了這些東瀛女人的腳下。龍輝將國旗從鞋窩裡拿出,這滿腳汗的國旗塞進嘴裡,用自己的口水和舌頭洗刷著國旗上沾染的腳汗與腳垢,品味著在口中化開的鹹澀,一滴眼淚無聲地從他的眼眶滑落。在將吸舔乾淨的國旗從嘴裡吐出後,龍輝再次拿起望月加奈子的小皮鞋,輕輕抽出被腳汗和腳垢浸透的鞋墊,打開自己的手提箱,從那成堆的髒足袋下拿出了兩張自己的一寸照片,按在了潮溼的鞋窩裡,而後將鞋墊重新放好,雙手小心翼翼地將國旗平鋪在小皮鞋的鞋墊上,伸出手指細心的捋平國旗上的每一絲皺褶,讓它能夠完美的和鞋墊貼在一起。
在做完這一切後,龍輝伸出舌頭又一次貼在了這雙小皮鞋上,這已經是短短兩個多小時裡他第三次給東瀛女人舔鞋,而且這一次是真正意義上的自願為她們舔鞋,畢竟望月涼子只是讓他把鞋子擦乾淨,而且他也看到了鞋櫃下疊放整齊的擦鞋布,卻依舊願意用自己的舌頭為望月加奈子擦拭皮鞋上的灰塵。
在這個夕陽西下的傍晚,在這異國他鄉的東瀛,望月家安靜的落針可聞,除了二樓不時傳來母女倆的嬉笑聲,就只有舌頭和皮鞋摩擦的沙沙聲,能夠證明房間裡還有第三個人存在,龍輝在經過一番認真的舔舐後,捧著小皮鞋,藉助夕陽的餘暉仔細檢查小皮鞋的每個角落,將右腳鞋跟下殘留的灰塵舔乾淨後,才滿意地將小皮鞋重新放好,仔細地觀察著狗繩的距離,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把狗繩從涼鞋下拽出來,再打開鞋櫃後,迎面撲來的是濃郁的腳臭味和皮革的酸臭味,這兩種味道混雜在一起,讓龍輝一時間都有些接受不了,用力甩了甩頭才清醒過來。伸手拿出一雙黑皮尖頭高跟鞋,八釐米的高跟,加上鮮紅如血的鞋底,這種成熟性感的風格一看便是望月涼子的鞋子,龍輝輕輕關上櫃門,高跟鞋爬回到原來的位置,將口鼻埋在鞋窩內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淡淡的酸臭味湧入龍輝的鼻腔,顯然這雙鞋被穿的次數並不多,龍輝一邊想著,一邊伸出舌頭舔舐高跟鞋表面那層薄薄的灰塵。
直到龍回舔乾淨兩三雙鞋後,樓梯處才傳來母女倆下樓的腳步聲,龍輝聽到後將正在舔的一雙鞋子放在大腿上,不一會,兩人便穿著一身華美的和服來到了玄關。望月涼子穿著一身莊重典雅的黑留袖和服,圍著一條白色的腰帶,下襬上繡著山川河流以及仙鶴,可謂是將望月涼子的成熟與美麗完美的結合在了一起。至於望月加奈子則穿了一件藍色打底紅色碎花的振袖和服,鮮豔的顏色將她原本的青春靚麗襯托的更加美麗動人,兩人唯一相同的便是都由赤足換成了足袋,不過,也不知是故意的還是家中沒有新的,兩人的足袋都有些微微泛黃,顯然穿了不止一天兩天。成熟與青春,兩種截然不同的美麗出現在龍輝的面前,讓他一時間看的有些愣神,就連手中的鞋子什麼時候滾落了都不知道,看著他這副痴傻的豬哥樣,母女倆不由得都笑出了聲。望月涼子走上前彎腰撿起狗繩,就如同遛狗一樣拉拽著狗繩讓龍輝抬頭看著自己,看了一眼旁邊帶有水漬的鞋子,笑著摸了摸望月涼子的頭說道
:“龍輝先生擦的很認真嘛,雖然有點慢,不過擦的還蠻幹淨的,不過上面的水漬是從哪來的?”
龍輝看著一臉好奇的望月涼子和憋笑的望月加奈子,親口承認自己舔鞋這種事龍輝即便到現在也有些不好意思,想要低頭逃避問題,卻又因為項圈和狗繩的牽制讓他無法低頭,看龍輝半天沒有回答,一旁忍了許久的望月加奈子笑著說道:“那麼我跟你說吧,龍輝先生應該是用他的舌頭幫你擦的鞋,不信的話你看他的嘴角,是不是還有些沒擦乾淨的灰?”聽到望月加奈子這麼說,望月涼子湊近仔細一看,龍輝的嘴角果然有很多沒擦乾淨的灰塵,可對於人會用舌頭去舔鞋這種事,望月涼子作為喜歡逛街喜歡玩的上班族還是無法想象,用一隻手擋住嘴轉過頭對望月加奈子說道:“加奈子,你說的是不是有點過了?用舌頭去舔鞋這種事人怎麼可能會幹的出來呢?”
望月加奈子拍了拍望月涼子的肩膀說道:“媽媽你不知道,他們支那人與他人相處時,最好的表達敬意和尊重的方式就是舔對方的鞋子,他幫媽媽你舔乾淨鞋子是說明他心裡很尊重你,你只需要欣然接受就可以了。”說道這望月加奈子用小聲但又能讓龍輝聽到的聲音說道:“而且我發現他好像很喜歡我們東瀛女人腳,也很喜歡舔我們的鞋子。”而後又提高到正常音量說道:“對不對啊龍輝閣下。”龍輝跪在那聽著望月加奈子越描越黑的辯解連忙說道:“加奈子小姐說的沒錯,幫人家舔鞋是,是華國人民對外表達尊重的最高禮節,希望您能理解和接受,如果您介意的話我可以停下。”望月涼子笑著說道:“沒事沒事,我不介意這個,不過我聽加奈子說龍輝先生很喜歡我們東瀛女人的腳,也很喜歡舔我們的鞋子是真的嗎?”要說喜歡的話龍輝還真的有點喜歡她們的腳和鞋,可這這種話怎麼好意思說出口啊,就算這裡只有她們三人,龍輝吞吞吐吐的說道:“我這個,這個,怎麼說呢,那個...”聽著龍輝這個那個的,身為職場女性的望月涼子有些急躁的一把抓著龍輝脖子上的項圈,拉著他的頭按在自己的腳邊說道:“這樣吧龍輝先生,我看你也有些不好意思表達自己的想法,看見我的鞋了嗎,你如果你想表達喜歡的話就把我拖鞋上的灰塵舔乾淨,不喜歡的話就拿那邊的擦鞋布擦乾淨就行。”
說完抬起左腳在右腳上踩了一腳,頓時在紅色的靜音拖鞋上留下了一個腳印,“選擇吧龍輝先生,灰塵我給你準備好了,你打算怎麼把我鞋弄乾淨啊。”龍輝跪趴在地上看著印有鞋印的拖鞋,聞著拖鞋裡望月涼子玉足發出的臭味,這種感覺讓他彷彿回到了東華閣的玄關,那個被服務員們圍在中間給望月加奈子用嘴脫襪子的場景,自己當時也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正視並接受了自己內心中的慾望,反正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臉面什麼的已經不重要了,想到這,龍輝回頭看了眼望月加奈子的小皮鞋,他的這一回頭讓母女倆以為自己逼得太緊,他要用擦鞋布,可實際上龍輝看的是鞋窩內自己親手鋪平的國旗,想著自己親手在鞋窩內捋平國旗的畫面,龍輝的心中釋然了,接受了心底的慾望,不如就借這次東瀛之旅好好釋放一下自己的本性吧,龍輝這麼想著,
舌頭也一併伸了出來,貼在了那隻印有鞋印的靜音拖鞋上。在這寂靜的望月家玄關處,正有一對身穿華美和服的母女站在那裡,為首穿黑留袖和服的美膚腳下正有一人跪在那裡,正在用他的舌頭和尊嚴擦拭美婦腳下拖鞋上的灰塵,美婦和其身後的女兒神態自若的站在那裡,絲毫沒有理睬腳下舔鞋的男人,看起來就如同兩位身份尊貴的女王,可實際上,跪在地上舔鞋的男人的身份和地位才是三人中最高的那個,反而是那個美婦人才是社會地位最低的,在這裡,人的高貴和低賤被重新定義,不是別的,就只是單純的種族至上和靈魂至上。
在龍輝再次抬起頭的時候,望月涼子的拖鞋已經恢復入新,她抬起腳踩在龍輝點點肩膀上左右看了看,少頃,望月涼子用拖鞋的邊緣搓了搓龍輝的臉頰說道:“龍輝先生你清理的很乾淨,辛苦你了,進屋休息一會,飯菜馬上就好了。”優雅高貴的氣質就如同女王在冊封她的的騎士一般,說著把手中的狗繩遞給望月加奈子,自己則轉身離開了。望月加奈子拉了拉手裡的狗繩說道:“龍輝閣下,我們進屋吧。”龍輝脖子被狗繩拉扯的一頓一頓的,伸手搭在狗繩上說道:“加奈子小姐,你們已經換好衣服了,我脖子上的項圈能先去掉嗎?我好歹也是華國的外交官,脖子上總是帶這個遛狗繩是不是不太好啊。”望月加奈子裝模作樣的想了想說道:“抱歉龍輝閣下,你剛才不說我都習慣性把你當成狗了,都快忘記你還是人了,抱歉抱歉,你可以先把狗繩摘下來,不過項圈你還是要帶著的,它能讓你明白自己的身份,而且睡覺前我和媽媽是要洗澡的,你到時候還得繫上怪麻煩的。”
這番毫無道理的話換一個人來都絕不會同意,可對於已經習慣聽從望月加奈子命令的龍輝來言就如同聖旨般好用。可就在龍輝摘下遛狗繩起身準備進屋的時候,望月加奈子說道:“龍輝閣下還有一件事要跟你說一下,我家因為平時就我和媽媽兩個人住,並沒有準備多的拖鞋,就更別提男士的了。”
龍輝聽了擺擺手說道:“沒事沒事,我在華國時就不喜歡穿拖鞋,我不穿也行。”望月加奈子皺著眉對龍輝說道:“龍輝閣下,我想你誤解我的意思了,我的重點並不是有沒有給你穿的拖鞋,而且你不能直接踩我家的地板和榻榻米,你的腳會把他們弄髒的,所以我希望你能像狗一樣爬著進屋。”說道這,望月加奈子看到龍輝臉上有點溫怒的神色不急不緩的說道:“龍輝閣下你別生氣,我知道沒有遛狗繩讓你像狗一樣在地上爬你有點不習慣,可也是你自己要求去掉的呀,作為一個支那人,你在東瀛像狗一樣在地上爬行是你必須要掌握的技能,而且你也要習慣和明確自己的身份,在你進入東瀛的那一刻,你就不再是曾經高高在上的華國外交官,而是成為了伊織大人,成為了我,以及成為成了千上萬像我媽媽那樣普通東瀛女人腳下的賤狗,只有這樣你們華國人,不,支那狗才有和東瀛談判的機會和資格。”望月加奈子連珠炮的話把龍輝都說蒙了,不知該怎麼反駁的他只能選擇重新跪下,跟在望月加奈子的的身後來到餐廳,當然是望月加奈子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龍輝跪在她的身旁,看著望月涼
子忙碌的背影。
過了一會,心靈手巧的望月涼子做好了豐盛的晚餐,在將飯菜擺放好落座後,作為一家之主的望月涼子舉起酒杯說道:“歡迎龍輝先生從支那遠道而來,加奈子讓我們敬先生一杯。”隨著話音的落下,母女倆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不過這場為龍輝準備的接風宴上卻並沒有龍輝的身影,只有母女倆飲酒時酒液流過喉嚨時發出的聲音,可就在兩人放下杯子的時候,兩人的餐坐下同樣發出了放酒杯的聲音。望月加奈子母女雖然都是東瀛人,不過一個是高薪白領,一個是國家的外交大臣,都有著開闊的眼界和審美,在裝修房子的時候是以日式風格為底,歐式風格為主進行的裝修,就比如眼前的餐桌便是一張長約一米五寬一米二的歐式餐桌,精美的雕工和垂地的華美桌布,搭配上美輪美奐的水晶吊燈,讓人有種在歐洲城堡裡的浪漫情調。此時母女倆正坐在餐桌的的兩端回味著紅酒的美妙,與此同時,在這張長桌的桌下,龍輝正跪在兩人的正中間,就在剛才望月涼子為龍輝的到來敬酒時,龍輝端著自己的酒杯,藉著從桌布外投進的微光快速爬行,爬到望月涼子的腳下,用自己的杯口碰了碰望月涼子翹起的鞋底,然後在爬到望月加奈子的腳下,同樣用杯口碰了碰她的鞋底,才爬回到自己的位置,將嘴唇貼在沾滿灰塵的酒杯上,喝了口這來之不易的紅酒。
要說龍輝為什麼會出現在桌底,時間還要回溯到飯菜剛做好的時候,就在望月涼子將自己和望月加奈子的晚餐端上桌後,又從一旁的雜物間拿出一個落了些灰塵卻又不乏咬痕的橡膠狗食盆,對著龍輝說道:“果然在這,得虧沒把多多的食盆扔了,不然龍輝先生你就沒有餐具用了呢。”龍輝看了只能尷尬的笑了笑,望月涼子把狗食盆拿到水龍頭簡單沖洗了一下,便從電飯煲裡盛出一些米飯,再往裡面簡單放了點配菜,龍輝的晚飯就算準備完畢了。端著這個狗食盆的望月涼子招呼著龍輝走到餐桌的中間,拉開椅子,就在龍輝以為自己終於能受到正常的招待時,令他想不到的是,望月涼子掀起桌布將狗食盆放在地上,用腳將其踢進去桌下後轉頭對龍輝說道:“龍輝先生請進,我特地為你準備的接風宴,你不要客氣,多吃一點。”龍輝看著面前望月涼子掀起的狗洞般的空間,有些不解抬頭看向望月涼子似笑非笑的眼神,還是決定再試一下,“涼子夫人,我,我能否上桌與夫人和加奈子小姐一起共進晚餐。”
母女倆聽到龍輝的話對視了一眼,接著便像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哈哈大笑,聽著頭頂的嘲笑,龍輝有些沒落的低下頭,好一會母女倆的笑聲結束後,望月加奈子才笑著說道:“龍輝閣下,你看看你的餐具是能擺在餐桌上使用的嗎?你把我們母女當成什麼了,和你一樣的支那狗嗎?”龍輝連忙擺手說道:“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只是想...”龍輝說著說著,不知是他被望月母女倆的思想影響的太重,還是真的慢慢把自己當成了一隻狗,莫名的他竟感覺自己想要上桌的要求是不是提的太高了?望月加奈子看著龍輝越來越萎靡的氣勢,嘴角帶著不屑說道:“龍輝閣下,是不是連你自己都覺得和我們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是一種
過分的要求?”
“是的。”龍輝下意識的回答道,然後猛地反應過來,說道:“不,不是。”作為商場精英的望月涼子,早已看出龍輝的內心已經屈服,不過是因為他所謂的面子而不肯鑽進去罷了,現在只需要給他一個臺階,他就會自覺的鑽進去,於是她笑著對龍輝說道:“龍輝先生,你們支那人在面對敬重的人的時候,會用自己的舌頭幫她把鞋舔乾淨,這是你們支那下賤的血脈所演變出的傳統,雖然我有些不理解,但我也會尊重你的選擇,為了讓你能徹底表達對我和我家人的敬意,你住在我家的這段時間,我們母女每天穿髒的以及鞋櫃裡鞋子的清潔就全交給你的舌頭,相對的,我也希望你能尊重我們東瀛的傳統,在我們東瀛,在家中有貴客來臨的時候,通常會讓客人在餐桌下用餐,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我們東瀛女人的腳是高貴的存在,讓客人跪在自己的腳下吃飯,是東瀛女人給予客人最高的敬意,你們支那作為世界當今第一的強國,而你又是支那的外交官,自然應當受到這種規格的接待,所以你不要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果然正如望月涼子猜想的那樣,龍輝在聽到望月涼子的話之後,裝模作樣的想了想,然後點頭說道:“那我就多謝涼子夫人的美意了。”說完對著望月涼子磕了一個頭,便像狗一樣鑽進了望月涼子掀起的狗洞。時間回到現在,跪趴在餐桌下的龍輝,看著踩在自己狗食盆盆邊穿著靜音拖鞋的玉足,左右看了看並沒有找到筷子或者勺子,為了防止自己看漏,還特地把臉貼在地上,看了看拖鞋的鞋底和地面間的縫隙,在反覆確認沒有後,龍輝小心翼翼的湊近那雙腳,伸出舌頭舔了舔望月涼子的腳後跟,望月涼子顯然是沒料到龍輝的突然觸碰,下意識的一腳踢在了龍輝的胸口,讓龍輝跪著的身一個後仰倒在瞭望月加奈子的兩腳間,相對於望月涼子的驚慌失措,望月加奈子就顯得鎮定了很多,在感覺到龍輝倒下來的時候,自然的抬起腳躲開了龍輝的頭,而後在優雅的把腳放在龍輝的臉上,儼然是把龍輝的頭當成了自己的腳墊在上面揉踩著,靜音拖鞋柔軟的鞋底踩在龍輝的臉上,讓望月加奈子一時分不清是龍輝的臉陷進的鞋底還是自己把鞋底踩進了龍輝的臉。
另一邊,望月涼子掀開桌布並沒有看到龍輝的臉,抬起頭對望月加奈子說道:“加乃子,看見那隻支那狗了嗎?我剛才踢了他一腳,他就不知道跑哪去了。”望月加奈子笑著指著自己腳下說道:“看見了呀,他現在就躺在我的腳下,用他的臉給我墊腳呢。”望月涼子聽到後一邊繼續優雅的切著牛排,一邊說道:“行吧,對了你問問他剛才碰我腳幹什麼?”
望月加奈子應了一聲後,用腳在龍輝的臉上踩了一下,把腳稍微移了移說道:“龍輝閣下,我媽媽問你有事嗎?”拖鞋下龍輝活動了下被踩的有些麻木的嘴巴說道:“能給我一副筷子或是勺子嗎?不然我沒法吃飯啊。”望月加奈子聽到後撇了撇嘴又把腳踩了下去,一邊用腳拍打著龍輝的臉一邊說道:“龍輝閣下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你要明白和適應自己的身份,支那狗難道就不是狗了嗎?你不要總有種以為自己是人都錯覺好嗎?跟你說這個說的我都累了,我
最後再跟你說一遍,你們支那人在我們東瀛女人的眼中只不過是只會穿衣服會兩條腿走路的狗罷了,你什麼時候見過狗會用餐具吃飯的,還是說你不知道狗該怎麼吃飯。”說道這望月加奈子分開腳掌露出龍輝滿是鞋印的臉,“龍輝閣下,你還需要餐具嗎?”龍輝的臉頰被兩隻拖鞋踩著,聲音有些含糊不清的說道:“不不用了,加奈子小姐。”望月加奈子笑了笑,“那就好。”
這時另一邊的望月涼子拿著叉子將一塊切割好的牛排送入口中後說道:“加奈子,龍輝先生的臉踩起來腳感怎麼樣,舒服嗎?”望月加奈子笑著說道:“媽媽,龍輝閣下的臉踩起來軟軟的很舒服,踩起來比我的鞋墊都要軟,簡直就是天生為我們東瀛女人的腳底而生的,媽媽你要不要也試一下呀。”在看到望月涼子躍躍欲試的眼神後,望月加奈子用腳在龍輝的臉上踢了踢說道:“龍輝閣下,能麻煩你換個方向,把你的臉臉借給媽媽用一下可以嗎?她也想把腳踩在你臉上,我相信憑你這張臉一定能滿足媽媽的腳底。”龍輝聽到後默不作聲的爬起來,在狹窄的餐桌下轉過身,看到盛著自己飯菜的狗食盆正被望月涼子踩在腳下,淡淡的蒸汽從拖鞋的邊緣飄出,尤其是左腳的腳後跟已經踩進了狗食盆裡,看深度已經踩在米飯上來,龍輝對此默不作聲的躺在望月涼子的腳邊,在發出聲音提醒後,再次伸出舌頭舔在望月涼子的腳後跟上,示意自己準備好了。
這次望月涼子並沒有去踢龍輝,而是脫掉拖鞋,直接把穿著足袋都玉足踩在龍輝的臉上。“嗯~舒服,加奈子你說的不錯,這些支那狗的臉踩起來果然舒服,當年我大東瀛的軍隊就應該把他們全都抓起來,把他們囚禁在我們東瀛女人的腳下,世世代代用他們那張狗臉為我們墊腳。”一邊說著,望月涼子一邊像得到新玩具的小孩一樣,毫不憐惜的碾踩著龍輝那張本應迷倒萬千少女的帥臉。望月加奈子聽到望月涼子的話,一邊優雅地切割著牛排一邊說道:“你說的沒錯媽媽,這群只能狗只配也只能生活在我們東瀛女人的腳下,而且我相信這一天離我們不會太遠了。”說到這,母女倆對視一眼後笑了起來。相對於母女倆的舒適,被望月涼子踩在腳下的龍輝則有些生不如死,本就是汗腳的望月涼子穿著一雙被汗水浸得泛黃的髒舊足袋,外面再套上一雙柔軟厚實的靜音拖鞋,再加上拖鞋下米飯溫度的加熱,讓拖鞋內的溫度進一步提高,致使望月涼子的足袋腳早已被汗水所浸透。
這樣一雙被汗水浸透的足袋腳踩在龍輝的臉上,潮溼粘膩的足袋你直接糊在了龍輝的臉,讓他的每次呼吸都必須竭盡全力,而且望月涼子的這雙足袋已經髒到了極點,上面不僅浸滿了她的腳汗,是沾染了無數他的死皮和各種汙垢,還有因磨損而捲起的毛球,這些髒汙粘在他的襪底伴隨著望月涼子的踩踏和摩擦,讓龍輝的臉感到十分難受。同時望月涼子的足袋的還散發著一股極其濃郁的惡臭,龍輝每一次呼吸,那股刺鼻的味道都順著他的呼吸道入侵他肺部,令龍輝的身體如此觸電般不停的抽搐,如同受到的非人折磨一般。
望月涼子就這麼踩著龍輝的臉,一口一口細嚼慢嚥的吃完了盤中的牛排,當她再次
抬起腳的時候,龍輝已經被他的腳踩的有些失去了意識,曾經明亮的雙眸如今也蒙上了一層灰黑的腳汗,看起來呆滯且無神,俊朗的帥臉被踩的有些走形,高挺的鼻樑現在也有些微微塌陷,可謂是狼狽至極。可望月涼子這個罪魁禍首對此卻毫不在意,吃飽喝足的她舒服的穿上拖鞋,拖鞋裡因為鞋底米飯的加熱仍然暖洋洋的,這讓腳底微微發涼的望月涼子感覺十分舒適。可看著如同死狗般的龍輝,便順手拿起桌上喝了一半的水杯,直接倒在了龍輝的臉上。
“噗啊!”被水潑醒的龍輝猛然坐起,頭直接撞在餐桌的橫樑上,再次捂著頭倒在地上,這滑稽的一幕讓掀起桌布坐在不遠處的母女倆發出了不屑的笑聲,龍輝聽到頭頂的笑聲,連忙捂著頭跪爬在兩人的腳下,“哎呦,龍輝閣下,這是終於認清自己的身份了,知道主動跪在地上了。”“說什麼呢佳奈子,龍輝先生是很聰明的,怎麼能拿他和那些沒開化的野狗相比較?他們這個品種的狗可是很聰明的,也就只有我們東瀛的秋田犬才能和他們相比較了。”
“媽媽,你說的沒錯,他們是很聰明的品種,未來說不定能成為最受歡迎的犬種呢。”龍輝跪在地上聽了頭頂母女倆的聊天,一句句羞辱的話讓他根本抬不起頭,只能把頭緊緊的貼在地上,彷彿只有這樣做才能讓他稍微感到一絲平靜。可就在這時,“咕嚕嚕~”餓了好久的龍輝肚子恰逢其時的叫了起來,咕嚕嚕的聲音穿到母女倆的耳朵裡打斷了兩人的交談,房間裡的突然安靜讓龍輝感覺很不自在,沒有了母女倆的嘲笑讓他彷彿少了什麼重要的東西,只能把頭埋的更低了。幾秒鐘後望月涼子率先說道:“哈哈,光顧著那你的狗臉墊腳了,都忘記龍輝先生還沒吃飯呢,快,龍輝先生趕緊把你的飯盆拿出來吃飯了。”聽到望月涼子的話龍輝下意識的嗯了一聲,別轉身向餐桌爬去,同時望月涼子也站起身向廚房走去。爬回到餐桌下正準備拿起地上的狗食盆,可手都伸出去一半又停下了,原因就是他突然想起了望月加奈子的話,“狗會用手嗎”,對啊,我真的能用手去拿嗎?
想到這龍輝收回了手,俯身咬住狗食盆的邊緣,雖然有些搖晃,期間也撒出了一些米飯,但也成功將狗食盆叼回到剛才的地方,當他鬆開嘴的時候,成功成為了繼那隻叫多多的狗之後,第二隻在這個狗食盆上留下牙印的狗。望月加奈子看到後笑了,“看來龍輝閣下很喜歡這個多多用壞的狗食盆啊,既然這樣以後這個盆就是你的了,行了趕快吃飯吧。”龍輝聽到後看了眼這表面滿是鞋底灰的米飯和零星的配菜,在經過幾秒鐘的猶豫後,一低頭把臉埋進了狗食盆裡大口吃了起來,雖然夾雜著灰塵吃起來沙沙的,可龍輝的吃相就如同狗食盆裡放著什麼山珍海味一樣,望月加奈子看龍輝吃的這麼香便順便把腳踩在他的頭上,一邊看著手機一邊搖晃著腳腕。這時,身後傳來了望月涼子有些不悅的聲音,“你這隻賤狗,虧我怕你吃不飽去給你拿骨頭,你就這麼給我浪費糧食。”原來望月涼子今晚做的是T骨牛排,而母女倆正好一個喜歡吃有嚼勁的外脊,一個喜歡吃嫩滑的裡脊,望月涼子就在端上桌之前就把肉切下來分好了,骨頭順
手就丟垃圾桶了,剛才突然想起來了,便從垃圾桶撿了出來給龍輝吃,可沒曾想自己一回來就看到龍輝把米飯撒了一地,氣憤的她把手裡的骨頭丟在地上,骨頭在地上翻滾了幾圈後又被她踩在腳下踢到龍輝的身邊,“這要不是我親手從垃圾桶撿出來的,就你這麼浪費給你吃骨頭都是浪費!
趕緊給我把骨頭啃乾淨!”望月加奈子看望月涼子有些生氣,連忙鬆開腳讓龍輝去啃骨頭,可看著頂著一臉米飯的龍輝,母女倆有不自覺的笑出了聲。龍輝聽到笑聲在臉上胡亂摸了摸,將彙集起來的米粒塞進嘴裡,便將目光迎向了身邊的骨頭,此時那塊骨頭上沾滿了各種灰塵和雜質,還卷著一根不知是母女倆誰的頭髮,表面看起來黑乎乎的,而且因為是從垃圾桶裡撿出來的,散發著一股難聞的味道。在母女倆的注視下,這種本用狗都不吃的東西,龍輝卻啃得異常的香甜,牙齒咬在骨頭上發出咔次咔次的聲音,別說是骨頭上的那層筋膜了,就連骨頭的表面都被龍輝啃掉了一層,看來如果不是望月涼子買的牛排比較新鮮,骨頭比較結實,否則這塊骨頭定然會被龍輝徹底啃食乾淨。
過了一會,就在龍輝把骨頭啃的差不多的時候,龍輝一口將剩下的一點吞進嘴裡,用力咀嚼幾下,仰起頭閉上眼,用盡全力把骨頭吞進肚子,接著趴在地上大口的喘了幾口氣後,邀功似的看向望月涼子,卻不曾想此時的母女倆正坐在那滿眼戲謔的看著自己,拖鞋在離地兩三釐米的地方前後移動,龍輝定睛一看,鞋底和地面的縫隙間正有數個灰黑色的小球隨著鞋底來回滾動。看到龍輝抬頭,望月涼子用腳尖勾起龍輝的下巴,“吃的挺乾淨啊龍輝先生,正好我和加奈子打算玩個遊戲你也一起玩吧。”龍輝雖然有點跟不上望月涼子思維的跳躍,可還是下意識的答應了,“好的涼子夫人,您說該怎麼玩啊。”只見母女倆各自戴上一雙一次性手套,然後從把鞋底下的幾個灰黑色小球撿起來拋了拋說道:“我剛才玩手機,網上都說你們支那的乒乓球技術世界第一,能做到指哪打哪,看的我們母女也想玩一會,所以就麻煩龍輝先生給我們當一下靶子,讓我們也練練,說不定我們也能到奧運會賽場上逛逛,順道把你們支那的世界第一拿過來玩玩。”
龍輝聽到望月涼子的話雖然對她的妄想感到不屑,可嘴上還是推崇的說道:“涼子夫人您說的對,您一定能做到的,您就是那個能把華國乒乓球踩在腳下的人。”龍輝的馬屁讓望月涼子很開心,笑著用拖鞋拍了拍龍輝的頭說道:“那就先謝謝龍輝先生了,行了你爬過去把嘴張大,等著我把球打進你嘴裡就行了。”說著把那個灰黑色的小球拋向空中,用拖鞋鞋底像顛球一樣拍打著那個小球,“對了這些球是可以吃的,就是你碗裡的和你剛才掉地上的米飯搓出來的,為了搓這些球弄的我還加奈子的鞋底全是米飯,黏黏的很不舒服,玩完遊戲還需要麻煩龍輝先生的舌頭幫我們母女把鞋底舔乾淨,畢竟我們家沒準備多的拖鞋。”龍輝剛想說什麼,一旁的望月加奈子就揮手讓跪遠點,“媽媽,你剛才還說龍輝閣下很聰明呢,這點小事龍輝閣下還能不知道嗎,行了趕緊開始吧,咱們一人一球輪著來,看誰
進球進的多。”
望月涼子一拍腦門做出一副懊惱的表情,看著張大嘴跪在那的龍輝說道:“是我的錯,龍輝先生不要見怪,是我多嘴了,不過看見你跪在那我就想起多多了,以前我經常和它玩這個遊戲,我要開始了。”一邊說著望月涼子看龍輝的眼神中多了一絲絲的溫柔。可溫柔歸溫柔,可下手卻絲毫沒有遲疑,左手拿起一顆泥球向空中一拋,緊接著右手鞋底揮動,準確無誤的打在泥球上,被打飛的泥球撞在龍輝的鼻子上,可因為米飯泥球幾乎沒有彈性的緣故,被衝擊力給撞扁掛在龍輝的鼻尖上,而後在重力的作用下滾落進龍輝的口中,望月涼子舉起拖鞋笑道:“耶!涼子選手一分!”泥球入口又黏又膩,在微弱的米香味中混雜著鞋底灰塵的生澀和腳汗的鹹澀,以及不知是什麼雜質帶來的酸澀,如果剛才狗食盆中的雜質是星星點點,那這個泥球就是泥垢中滾了一圈似的,難以下嚥。望月加奈子看了望月涼子一眼說道:“這算什麼,看我的,中!”
隨著拖鞋大力的揮出,泥球以極高的速度飛向龍輝,可惜卻沒有命中,僅僅是打在龍輝的臉上,不過泥球卻在她的大力抽打下在龍輝的臉上撞成了一張泥餅粘在龍輝俊秀的面龐上,望月加奈子看了有些氣惱的說道:“趕緊把你的狗臉弄乾淨,還有你不許亂動,都怪你亂動害得我沒打進去。”“加奈子,技術不行就多練,你怪龍輝先生這顯得多冒昧啊。”“可是...”“哪那麼多可是,技術不行你就要多練,要不你哪能進步。”說著又是一記抽擊,這次望月涼子明顯用力了,泥球以極高的速度衝向龍輝大張的嘴巴,不過望月涼子的球路依舊筆直,泥球這次哪裡都沒碰,直接空心入網,打進龍輝的嘴巴,“呀吼,我又進了,涼子選手二比零強勢領先!加奈子你可要加油哦。”
“哼!有什麼可驕傲的,看我的!......耶斯,你看我就說很簡單吧,二比一了,媽媽你可要小心被我比下去呦。”望月加奈子傲嬌的說道。“別小看媽媽,看我的厲害,......啊啊失誤了,這一球算媽媽讓你的,你可得抓住機會了加奈子。”“哪裡需要你讓了,看我的厲害”......母女倆就這麼你一球我一球的玩的不亦樂乎,比分也你追我趕,任誰稍有失誤便會被反超,戰況可謂是十分激烈,經過十餘球的較量後,很快比賽就來到了最後一球,雙方都比分也來到了10比10的賽點,就靠最後一球決一勝負了,母女倆對視一眼,兩人的眼神在空中激烈對撞,爆發出無形的無形的火花。幾秒鐘後還是由望月涼子率先擊球,如同教科書般的拋球擊球,泥球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優美的弧線,準確無誤的落在了龍輝嘴裡,“哈哈,看來是我贏了呢加奈子,你就老老實實認輸吧。”對此望月加奈子毫不退讓的說道:“不可能,看著吧媽媽,咱倆最多也就是平局。”
說完便將手中的泥球打了出去,可這有些操之過急的一球非但沒有命中目標,反而落在了龍輝的眼睛上,眼睛被擊中的疼痛讓龍輝捂著眼睛在地上反覆打滾,不過好在龍輝痛苦打滾的樣子讓輸掉比賽心情有些沮喪的望月加奈子重新露出了笑容。可另一邊,望月涼子看著痛苦打滾的龍輝眼中再
次浮現一絲溫柔和追憶。過了一會,龍輝忍著疼痛從地上爬起,望月涼子看著他撿起掉在地上的泥球塞進嘴裡咀嚼後嚥下,這使得龍輝和記憶中的一道瘦削身影逐漸重合在一起,在略微思考後,望月涼子面色鄭重的說道:“龍輝先生,我有一個想法想和你談一下。”看著望月涼子滿臉認真的模樣,龍輝抹了把臉,滿臉正色的跪好,“涼子夫人您請說。”望月涼子清了清嗓子說出了一句讓龍輝和望月加奈子都為之震驚的話,“龍輝先生,我收你當我的兒子。”她的這句話剛說出來,一旁剛喝了杯水的望月加奈子,直接將嘴裡的茶水噴了出來,一臉震驚的看著自己的媽媽說道:“媽媽你,你是認真的嗎?
讓他這隻支那狗當您的兒子?”不光是望月加奈子,就連龍輝也被震驚的說不出話,就連自己被噴了一臉茶水都伸手去擦,就這麼直愣愣的看著望月涼子。望月涼子看著震驚的兩人,轉過頭柔聲細語地對望月加奈子說道:“佳奈子,你看龍輝先生他,長的是不是和多多有點像?”聽到望月涼子這麼說,望月家人自一邊回憶著多多的樣子,一邊看著面前跪著的龍輝,某一瞬,望月加奈子一拍手掌說道:“媽媽,你這麼一說他倆確實有點像,尤其是那份骨子裡帶來的下賤。”
“你說的沒錯。”望月涼子點點頭看著一臉疑惑的龍輝接著說道:“讓我來跟你說吧,其實在幾年前這個家除了我們母女倆還有一個小男孩,那個小男孩就是多多,多多和你一樣都是支那來的賤狗,不過他可不像你那麼幸運,成為了高高在上的外交官。”說道這望月涼子戲謔的看了龍輝一眼然後接著說道:“我撿到他的時候好像是個晚上,我下班應酬回到家就看到他倒在我家門口,那時我剛老公剛離開我沒多久,想來可能也是某種緣分便把他拖進了玄關,沒想到第二天他醒來的時候才發現他竟然是一個支那人,但他好像是失憶了,就連自己叫什麼從哪來都不知道,行為舉止與其說是人倒不如說更像是一隻狗,我當時一度想將他趕出去,可最後他還是憑藉自己的下賤和執著留了下來,從那之後家裡就多了一隻叫多多的狗,一隻下賤的支那狗,你剛才吃飯的那個狗食盆也是他之前用的,上面的牙印也是當時他不會用盆吃飯胡亂咬的,雖然後來他慢慢學會了說話,不過行為舉止還是像狗一樣那麼下賤,不過在他來到我家一年後,在某一次我帶他散步的時候,他為了救我,被一輛貨車給帶走了,為了紀念他,我便將他的一些東西留了下來,除了那個狗食盆,它的項圈和遛狗繩我也一併留下了,當然還有他的骨灰,只不過被我做成了一塊地磚,現在就鋪在我家門口的地毯下,這樣我每天出門還是回家都會踩在他的身上,這也是他臨終前最後一個願望,如果你願意成為我的兒子,在你走之後,我可以把你做成第二塊地磚,鋪在他的前面,這樣以後我每天上下班也會從你的身上走過。”
聽完望月涼子的話,雖然龍輝仍感覺她的想法有些瘋狂,可不知為何,他竟然對望月涼子的話多了一絲嚮往和羨慕,可這時望月加奈子有些不滿的說道:“媽媽我不同意,當初多多是因為智力上的缺陷送不出去,又必須要有個名分你才收他當兒
子,不然他一隻支那狗憑什麼留下來,難道就因為他賤嗎?這些支那狗有一隻算一隻全都賤到骨頭裡了,要是把他留下的話,豈不是是隻支那狗就能當你的兒子了?”望月涼子想了想好像也有道理,略做思考後說道:“不如這樣吧,既然是你讓龍輝先生成為了我們家的狗,別的人家不都是叫自家的狗叫狗兒子嗎?所以要不你龍輝先生當你的兒子得了。”
“什麼!”望月加奈子由於震驚,就連聲音都有些走音了,而後再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後輕咳了兩聲後說道:“媽媽,別說我還沒結婚,我連個男朋友都沒有,哪能有這麼,這麼大這麼下賤的兒子。”望月加奈子毫不留情的訴說著自己對龍輝的鄙夷。望月涼子笑著說道:“你也知道自己連個男朋友都沒有,哎算了,我又沒讓你真把他當兒子,只是讓他當你的狗兒子罷了,別人家養狗不都是管自家的狗叫兒子嗎?這樣我也勉強體驗一下當奶奶的感覺,再說了我還沒老到真的會讓一隻下賤的支那狗成為我望月家的人,按我的想法,你想怎麼叫他怎麼他,是和以前一樣叫龍輝閣下也行,叫他賤狗也可以,反過來,龍輝先生如果成為了加奈子的狗兒子,必須要叫加奈子媽媽或者母親大人,你明白了嗎?”龍輝跪在地上看著母女倆泛黃的足袋腳,低聲說道:“涼子夫人,不,涼子奶奶,我只是您和您女兒腳下的支,支那賤狗,能夠成為您的孫子是我的榮幸。”
說完,便對著望月涼子不停的磕頭。額頭與地面碰撞的砰砰聲不絕於耳,在這個不大的房間裡迴盪著,這連續不絕的聲音就連望月母女倆都為之動容,最終母女倆進行了一番眼神交流後,望月加奈子決定尊重媽媽的意願,讓龍輝成為自己的狗兒子,成為望月家的一員。晚上,在母女倆都躺在自己的大床上舒服的睡去後,龍輝一個人跪坐在雜物間,身前擺著數雙望月母女倆穿髒穿臭的鞋子,龍輝捧起一隻望月涼子的靜音拖鞋放到嘴邊輕輕的舔舐,抬頭透過雜物間的小窗看著懸掛在夜空中的殘月,想起那些與自己共看一輪明月的華國子民和對自己寄予厚望的主席,心中不禁湧起了一股負罪感,可看著手中的拖鞋,龍輝又不禁回頭看了眼母女倆睡覺房間得方向。當他轉回頭的時候,龍輝便在明月與拖鞋之間選擇了後者,將心中的負罪感化為力量,盡數通過舌頭傾瀉在拖鞋的鞋面上,再將拖鞋的裡裡外外全都舔舐乾淨,最後將兩隻拖鞋併攏在一起,塞進嘴裡,臉上放著望月加奈子的拖鞋,在這異國他鄉,在東瀛女人的羞辱與踐踏下,度過了他來到東瀛的第一個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