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踩在腳下的可憐指揮官7(碧藍航線同人文)

被踩在腳下的可憐指揮官7(碧藍航線同人文)

“指——揮——官——君,你又在摸魚了嗎?”

輪值秘書艦的迪普萊克斯用力地搓揉著指揮官的小腦袋。

“疼疼疼…………有什麼關係嘛,我勞苦功高,享受一下怎麼了嘛。來,接著奏樂接著舞……”

“小笨蛋,”迪普萊克斯敲了敲指揮官的腦袋,“指揮官君要是不完成工作的話,和姐姐的約會可就泡湯了喲~”

此刻,那張獨屬於指揮官的辦公桌上,堆積著如山一般的文件,正等著指揮官的批閱。“讓我看看……舉辦賽車拉力賽?”

老實說,指揮官非常想把這種浪費錢的方案乾脆丟進壁爐裡燒了————如果可以,再把提出這個想法的艦娘交到辦公室然後訓一頓。當然,不出意外的話,身嬌體弱的指揮官大概會被惱羞成怒的艦娘推倒並狠狠地強姦一遍,然後晚上去找母性十足的艦娘訴苦時又會被強姦一遍。

呱,我就要看,我就要看口牙!

本著尊重文件的精神(主要是迪普萊克斯在一旁盯著),指揮官翻開了文件的第二頁,繪有一系列賽車女郎的服裝示意圖。

看到這些服裝後,指揮官對提出舉辦賽車大賽的那個姑娘的感激與敬意油然而生,並下定決心絕不辜負她為構思這個大賽付出的辛勞。

至於,迪普萊克斯,則是一臉疑惑看著這孩子不知道著了什麼魔一樣,在座椅上激動不已地抽搐著。

因為賽車拉力賽的舉行,與迪普萊克斯的約會泡湯了。

與賽車場熱烈的氛圍相比,充作整備區的大樓格外安靜。樓內幾乎是空無一人,只能看見指揮官纖細的身影匆匆於其中掠過。

時值八月,酷暑炎炎,整備區倒也是個乘涼的好去處,只是一年一度的賽車大賽實在是過於精彩了,全部艦娘不是去觀賽就是去應援,以至於除了幾隻小黃雞以外,他沒有看見任何其他人。

輕車熟路地繞過了看門的小黃雞,抵達了目的地。輕輕推開那扇寫有“更衣室”的門,在確定了房間內沒有人以後,指揮官輕輕舒了一口氣,秀氣的臉蛋上浮現出不自然的紅暈來。

鞋架,鞋架在哪呢?

終於,他的目光鎖定在了那個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鞋子的架子上。“這是巴爾的摩小姐的過膝靴……這是企業姐的高跟靴……這是信濃的高跟鞋…………這是誰的?”

引發探寶的少年疑惑的,是一雙黑色的及膝高跟靴。

那真是一雙漂亮的靴子,或者說,高貴?

做工精緻的漆皮長靴,線條流暢、修長而優雅,無不體現了靴子主人的優美腿型;8cm的金屬靴跟閃爍著亮眼的光澤,宛若傳說中精靈女王的珠寶王冠;而靴筒上的鐵十字標誌,則說明了靴子的主人是鐵血艦娘。

鐵血的賽車女郎,除了身體嬌小的U96,也只有可能是胡滕了吧?

這雙靴子似乎剛被脫下來不久,因為即使不是刻意觀察,也能看到靴筒內蒸騰出來的熱氣:不難想象,這雙靴子的主人的雙足在絲毫不透氣的靴子裡經受了怎樣的考驗。

指揮官半是緊張,半是興奮地將臉湊向了靴口處:和預想中的氣味完全一致————皮革的淡香、胡滕足汗的味道和水汽混合的氣息如同熱浪一樣,打在了那張被不少姑娘嫉妒的臉上。後者隨即一副如痴如醉的表情,甚至乾脆將整張臉埋在靴筒裡,以便完全將靴子內醞釀已久的濃郁足香毫不保留地品

味。

那是難以形容的刺激且催情的味道,宛若陳年烈酒一般衝昏人的頭腦。僅僅是吸上一口,指揮官便完全因為這濃烈的氣息失去理智。

“胡滕……胡滕……”

一邊大口大口地猛吸著高跟靴內的足香,一邊發出這樣不像話的呻吟。此刻的指揮官徹底敗給了慾望,不斷幻想著胡滕用看待垃圾的眼神,用靴足擺弄著被玩廢的肉棒這樣的畫面。

似乎是想要讓這份幻想更真實些,指揮官乾脆將另一隻靴子套在了早已膨脹到讓其他艦娘感到驚駭的肉棒上,因為胡滕的足汗的存在,靴筒的內壁緊緊地與肉棒貼合後反而更像是飛機杯一樣使人舒爽。

可指揮官的幻想又變了個樣:胡滕穿著如今自己用來自慰的高跟靴,溫柔而優雅地搓弄著脹大的肉棒,慢慢在棒身上摩挲,將蛋蛋裡的庫存一點一點地榨乾。就像蜘蛛捕捉獵物一樣,可憐的足控指揮官的肉棒,最終只會被鐵血艦孃的淫靡靴交奪去存在的價值。

“嗯嗯……我是個壞孩子……請胡滕懲罰我吧……”,發出的呻吟愈發不像樣起來,而強姦長靴的動作,也是愈來愈激烈:指揮官乾脆直接抓緊靴筒的,使得肉棒與靴子內壁之間一點空隙都找不到,狠命地抽插著,彷彿做愛對象不是胡滕的高跟靴,而是她本人被靴子悶了許久的玉足足穴,此刻正冒著熱氣,歡迎指揮官用精液將足穴徹底灌滿。

“胡滕❤️……想射在胡滕的靴子裡❤️……想要射在胡滕的腳上❤️……呃呃啊啊啊要去了啊❤️”

在幻想中,指揮官的精液溢滿了整個足穴;在現實中,指揮官大量噴灑的精液全部灌注在了高跟靴內。這是有如大壩決洪般的怒射,滾燙的粘稠液體狠狠打在了靴底之上,隨後沿著後跟的部分流向靴尖。並不像是射靴,倒像是在給一隻長靴形狀的容器倒酒一樣,精液在射滿靴尖部位後仍不停止,而是繼續向上漲著,淹沒了整個靴底、淹沒了後跟,直到溢到腳踝的位置…………

指揮官猶不滿足,對著另一隻靴子也是此般,如法炮製後,才心滿意足地離開了更衣室。

指揮官離去不久後,胡滕才從整備區的浴室回到更衣室。因為天氣炎熱,在之前的應援出了不少汗,於是趁著短暫的比賽間隙洗了個澡。

穿上內衣和外套,胡滕準備穿上靴子時,才發現哪裡不對勁。

“變重了……嗎?”

靴子明顯比以前重了些,不過倒也沒到讓人多加思考的地步————迪普萊克斯已經在門外催促胡滕快點換好衣服上場應援,沒有時間在這裡浪費了。

然後,胡滕的足尖就感受到了靴子裡液體的粘稠感。

只是惡作劇,還是那個孩子乾的好事?

腦海裡不禁浮現出了指揮官像一隻小動物一樣躡手躡腳地溜進更衣室,用自己的靴子處理性慾的畫面。

“胡滕小姐,請快一點,”同樣是一身賽車女郎裝扮的迪普萊克斯繼續在門外催促,“下一場比賽就要開始了。”

“嘖,只能踩著精液去應援了嗎?”

無奈,只能將腿徹底塞入被灌注了濁漿的長靴。原本只到達的腳踝處的精漿,因胡滕玉足的塞入而暴漲到了臨近靴口的位置。為了不讓精液溢出來,胡滕只能格外小心的邁著小步走路。

“胡滕小姐,你的腿扭傷了嗎?”迪普萊克斯有些關懷的問,甚至想靠前一步

攙扶著胡滕。

“不了,謝謝,”胡滕急忙後退了幾步,“我只是想,換個姿勢走路,也許能更節省體力吧……”

這種拙劣的藉口用來敷衍迪普萊克斯還是可以的,總算不用擔心自己穿著精液長靴的事情被發現了。可是,賽場上,精液長靴能帶來怎樣的考驗?

至少,應援進行到一半時,胡滕就後悔了:“為什麼我不能把靴子裡的精液倒出來再穿上去?”

應援區沒有遮陽棚,八月的烈日毫不保留地將全部日光撒向她————以及她所穿的精液長靴。滑膩的滾燙精液隨著她的走動而沾染了小腿與美足上的每一寸皮膚,十分難受……

……就像那孩子在狠狠的侵犯、褻瀆自己的美腿一般,胡滕突然這樣想。

被灌滿了精液的長靴時不時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就像是那個孩子在自己的美足足穴裡抽插發出的聲音呢。“真可愛呢,就像小動物一樣……”

該怎麼懲罰這只不知好歹,擅自招惹猛獸的小傢伙呢?

搓動著腳趾,想要藉此緩解靴子內粘稠的膠狀物帶來的不適感,胡滕決定好好給指揮官上一課。

拉力賽的第二天,指揮官再次來到了更衣室。

可是,找來找去,就是沒有找到胡滕的靴子。

雖說企業和巴爾的摩的過膝膠靴也別有一番風味;哈曼與果敢的靴子亦不遜色,可昨日的及膝靴實在是太棒了。他早就已經敲定了,今天也要用精液將長筒靴灌滿。

“喂,你在幹什麼呢?”

是胡滕,正穿著自己朝思暮想的賽車女郎的制服,腳下踩著的是昨天自慰時用過的高跟靴。

“你還真是膽大啊,擅自闖入女孩子的更衣室什麼的。”

“那個……那個是……幫忙檢查裝備……”

“哼,為了檢查裝備,在我的靴子裡還特意射滿了精液?”

胡滕步步緊逼著因膽怯和緊張而說不出話的指揮官,金色的眼眸似乎像是無形的鞭子一樣抽打在指揮官的身上,“怎麼,難道不是嗎?”

“抱……抱歉!真的非常抱歉!我再也不會這麼做了!我保證!”面前這個鐵血艦孃的威壓,求饒道歉似乎是指揮官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呵,真可愛。不知道別的孩子有沒有看到,平日裡可靠的你,居然還會用這種方式求饒?”

一邊這樣說著,胡滕美麗的臉頰湊到了指揮官耳旁,輕輕耳語道:“其實很喜歡的吧,我的靴子?”

豔麗的黑髮女士的吐息輕輕打在指揮官的耳中,其中話語蘊含的意義更讓指揮官不由得回想起昨日用胡滕的靴子自慰的快感;不僅如此,胡滕的那雙玉手,亦悄悄伸入指揮官的衣物之中,撫愛著那兩顆小小的乳粒。頃刻間,指揮官的心理防線便如同太陽下的雪花般煙飄雲散了。

很快,胡滕就不滿足於玩弄指揮官的乳頭————她推倒了指揮官,脫下了他的上衣,貪婪地舔舐著指揮官裸露在外的每一寸白嫩的皮膚,在這淫蕩的場景中,反倒是指揮官扮演著女方的角色。

“真是美味啊,宛若愛的毒藥一般…………喂,你難道不想要嗎?”

胡滕正在用舌尖進攻著指揮官著先前因被手指玩弄而勃起的乳頭,而另一個乳頭也沒被胡滕的手指放過。兩顆乳頭在揉捏與撥弄中不斷充血、挺立著,與此相伴而生的是指揮官的臉蛋上不自然的潮紅愈發明顯起來。

“咿呀❤️~胡、

胡滕❤️~好激烈❤️~”

“什麼嘛,被玩弄乳頭居然能這麼興奮,你難道是個抖M?”

但是,除了從口中發出些不成腔調的呢喃,指揮官無法作出任何回應。

“你以為,發出這樣可愛的聲音,我就會饒了你?”

似乎是要好好享用港區第一盛宴,胡滕乾脆用一個激烈的熱吻堵住了聲音的源頭————即便如此,雙手依舊不打算放過對乳首的攻勢。

略顯粗暴地撬開了指揮官的嘴,讓舌尖在指揮官的口腔內胡攪一通。胡滕如同捕獲到獵物的蜘蛛,貪婪地吮吸著這孩子的汁水。

忽然,她察覺到了大腿之間的異樣,像是被某種硬物頂著。

“只是接個吻而已,居然就變得這麼硬了?”,心中雖這麼想,卻一點都不反感的胡滕褪下了指揮官的褲子。

“真大啊………”

用雙腿將那根挺立的肉棒夾住時,胡滕更加驚歎於指揮官的尺寸實在是與那張可愛的臉蛋不相配。

肉感十足的大腿夾住因興奮而顫抖不止的肉棒,伴隨著有規律的股間運動,給予了被壓在身下的指揮官無線快感。

豐滿而健康的修長美腿的刺激不亞於一場激烈的乳交,甚至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當雙腿的嫩肉與肉棒產生了充分接觸時,指揮官不由得一個激靈,流出了些先走液;而胡滕也抓住了這個機會,用手粘取了一些先走液,塗抹著整個棒身。

並非只是用手指圍成一個圈給指揮官手淫,而是用掌心輕抵馬眼,以五根玉指裹住、摩挲肉棒,以模擬出真正的小穴的效果。

“咕……胡滕……我,我要……”

頓時,肉棒突然被施以強勁的力道,原先因即將射精的快感瞬間變成了被寸止的痛苦,“你真以為這樣就可以射出來了嗎?這可是對你在我的靴子裡射精的懲罰。”

但被手把住肉棒的指揮官一直在用渴求的眼神盯著胡滕,讓她想起了小狗正可憐巴巴地乞求主人不要拋棄自己。

不可以!怎麼能就這樣遂了這孩子的意!

胡滕搖了搖頭,坐在了更衣室的椅子上,用靴尖輕輕踢了踢指揮官的蛋蛋。“很喜歡我的靴子,對嗎?”

“……喜歡。”

“大聲一點,我聽不到!”胡滕又踢了一下指揮官的蛋蛋,只不過這次用的是靴跟。

輕微的疼痛、被凌辱的興奮與面前這位黑髮御姐的命令,讓指揮官只能大聲喊了出來,“我最喜歡胡滕的靴子了!”

“很好,”胡滕總算滿意了,將腳伸到指揮官的臉上,“小狗狗,舔我的靴子,這樣可以考慮給你一些獎勵。”

如同最高貴的女王的聖旨一樣,指揮官不帶任何猶豫地擺出了一副跪坐的姿勢,像是看到了什麼世間珍寶一般,捧起了那隻被精美的長靴包裹著的玉足,細細品嚐起來。

服飾的對象先是靴尖。輕輕吻住靴尖,彷彿不是一個戀物癖的變態行徑,而是一對相愛的戀人廝磨在一起。指揮官的舌尖如蛇般於靴子的尖頭四周遊走著,似乎是在探尋著下一個能刺激抖M靈魂的部分。然而指揮官終究是失望了,靴尖無論怎麼舔,畢竟只有那麼點區域。

失望的指揮官只好去舔靴底,但這裡卻給了他不少的驚喜:當敏感的舌尖劃過帶有防滑花紋的靴底而抵達冰冷的靴跟時,他終於確定了自己的服務對象了。

長靴的靴跟,冰冷而堅硬,正如長靴的主人的外在形象一般。指

揮官卻像是吃不飽的小嬰兒一樣,吮吸著母親的乳頭一樣貪婪地舔舐著那根靴跟;可換一個角度來看,卻又像頗有SM女王風度的胡滕,在用高貴的長靴逼迫指揮官為靴跟口交。

至少,無論如何,跪在自己美麗長靴下的少年似乎很享受為靴跟提供這樣看似屈辱的服務。

可仍不知足的少年,還在向著靴子的其他地方進攻。

將整個靴跟足足舔完了好幾遍後,指揮官又從靴面舔起,舔過靴筒後,逐漸為靴口中散發出的氣息所吸引。

剛剛完成了上午的應援,封閉的嚴嚴實實的靴子、不穿任何襪子的裸足,加之以炎熱的天氣,不難想象到在這雙靴子內,積攢了多少胡滕的足汗。

可是,足香卻為靴子阻攔,只有一點點的香氣滲漏出來,抵達指揮官的鼻腔。不過即使是這一點點的足味,也能讓指揮官接著忘情的舔下去了。

漸漸的,指揮官甚至舔得越了界,不再僅限於靴子,胡滕的修長美腿乃至於秘密花園,似乎也被囊括於他服務的對象中。因此,當指揮官的舌尖輕抵胡滕的陰戶時,胡滕著實吃了一驚。

“你在幹什麼!”

雖然胡滕這樣怒嗔著,指揮官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樣子。舌頭靈活地撬開本就聊勝於無的內褲,伸入胡滕的下面,似乎是要一探究竟。

該說不愧是指揮官嗎,侍奉過多位艦孃的口技,此時也讓胡滕不得不忙於應付下體被挑逗帶來的衝擊。舌尖在舔舐小穴時常常輕觸愛豆,每逢這一敏感點被刺激到時,胡滕身體都會多熱一分,下體也多溼一分。為了發現心中的慾火,甚至不惜脫下外套、解下內衣。

只需要解下後背上的鉤子,原本呼之欲出的酥胸便以一個完整的姿態出現眼前:雖然僅論大小,並不能與大鳳、光輝等一種港區乳豪相比,卻也是兩隻手都難以徹底握住的宏偉程度;況且即使是褪去了內衣的束縛,這對巨乳依舊傲然挺立著,像是在展現那完美的構型與曲線。在兩條優雅曲線的末端,兩顆可愛的蓓蕾亦因充血而挺立著,像是無言地傾訴著這對美乳的主人現在的內心。

右手不老實地攀上了自己的美乳,輕輕揉捏嬌喘起來,淡粉色的乳暈與乳頭隨著手指上的動作而產生了微小的形變,也讓胡滕的內心產生了不小的變化;左手則是按緊了舔弄自己秘密花園的指揮官的腦袋,催促著他舔得賣力些。似乎是不由自主的行為,胡滕那踩著高跟長靴的靴足,也攀上指揮官不知何時再次雄起的肉棒。

長靴的靴尖似是無意,但又像是成心般的挑逗著棒身。起初只是踢撥著,最多也只是在肉棒上輕輕划動;而後卻乾脆用靴尖將肉棒夾住,上下擼動起來。

彷彿是一種特別的催情劑,指揮官的肉棒在長靴美足的玩弄下逐漸脹大著,不一會便成為了猙獰的模樣;用引以為傲的美足戲耍肉棒的胡滕也並不滿足於僅僅用靴尖進行眼下的這場淫靡靴交:以靴根夾住肉棒後突然從根部擼動到龜頭處;用靴面和靴底於肉棒上輕輕摩挲,塑造良好的靴交體驗;或者直接用靴底左右搓動肉棒,奉上最純粹的原教旨足交盛宴。

“怎麼,忍不住了?”

察覺到指揮官的不對勁,胡滕才發現那根飽受靴足調教的肉棒早已脹大到一個驚人的尺寸。

此刻,黑色的高跟長靴正用靴底摩擦著龜頭,刮

取那些因興奮而不斷滲出的先走液,並均勻地塗抹在整個棒身上。隨著靴底的先走液公平地附著著肉棒上的每一個地方,繁複的靴底花紋也給敏感的肉棒以新的刺激。

做完這些準備工作,長靴便緊緊夾著肉棒,以相當有規律的頻率搓動了起來。

肉棒在美靴的左右夾擊之下愈發膨脹著,似乎是想要掙脫長靴的束縛,又如同是在取悅著長靴的女主人,渴求著更加徹底的靴交。

胡滕自然樂意實現靴下這條戀足小狗狗的願望,才用靴底碾踩過肉棒,又用允許他用肉棒摩擦長靴上的各處。在這樣空前的刺激之下,肉棒劇烈抽搐著,正如火山噴發前的震動般。

“喂,還真是條下流的小狗啊。被我的靴子踩著是什麼很舒服的事情嗎?”

“啊啊,被胡滕的長靴踩著❤️好幸福❤️”

呵呵。

有多少姐妹的心就是在這個時候被這條戀足小狗狗所俘獲。擺出一副不行了的表情來欺騙女性,正是指揮官的常用手段————儘管是無心的。

但是,讓這條在自己靴足下嬌喘連連的可愛小狗,發出更丟人的叫聲,也不是不行?

腳上的動作突然停下,失去了與靴子交合的機會的肉棒只得在空中硬挺著卻射不出來。指揮官如同被搶走了玩具的小孩子一樣,委屈巴巴地看著胡滕。

胡滕卻並沒有理會小傢伙的哀求,只是站了起來。細長的靴跟在龜頭上劃來劃去,似乎只打算逗弄逗弄指揮官。

突然,黑色短髮的金瞳少女似乎是發現了什麼,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剛才還在剮蹭肉棒的金色靴跟,突然毫無徵兆地插入了指揮官的馬眼。

“咿呀❤️”,指揮官輕聲呼痛,卻被胡滕制止了。

“現在是拷問時間,要是不想讓尿道被我的靴子玩壞,變成一個不能射精的廢人,就老實回答我的問題。”

指揮官不敢說什麼,只能點點頭表示服從。

“很好,那麼…………你為什麼會用我的靴子來自慰?”

“因為胡滕的靴子,很…………嗚哇❤️”

稜角分明的靴跟在尿道中上下抽插著,肉棒彷彿是在被胡滕的長靴強暴一樣。

“很什麼?”胡滕顯然察覺到了這條下流的小狗為什麼突然中斷,但卻絲毫沒有放慢靴足抽插馬眼的節奏。

指揮官的尿道雖然經常被其他艦娘用高跟鞋或靴子的鞋跟玩弄,胡滕的靴子也算是細長跟,可對於這條小狗最敏感的部位還是粗了一些。靴跟在刺入馬眼時,不免給指揮官一些刺激。

在尿道內,也許是因為靴跟的刺激,又可能是因為指揮官先天抖M體質的發力,分泌出的先走汁包裹住了整個靴跟,讓被抽插的指揮官逐漸產生了快感,以至於乾脆包住了那條穿著長靴的美腿。

“很舒服,最喜歡胡滕的長靴了!”指揮官的表情看上去是認真的。

“那麼,在用我的長靴自慰時,還想過什麼嗎?”

“我……我想射在胡滕的足穴裡!想一邊被胡滕責怪是壞孩子,一邊被胡滕用長靴狠狠的踩!”

什麼?

胡滕終於知道為什麼其他的艦孃的心總是會被這孩子抓住了。

雖然是有點花心,不過誠實的可愛呢。

尿道不斷被靴跟抽插著的肉棒,也終於抑制不住射精的衝動。滾燙白濁的精液一次又一次衝擊著幾乎塞滿整個尿道的靴跟後無功而返,只能從微小的縫隙中一點點滲出

來。

精液將金色的靴跟沾染成了白色,又沿著整個靴底流到了地板上。

害怕的指揮官無助地跪坐在地上,生怕因為這種不經許可就射精的行為被胡滕用靴子施以更加嚴格的懲罰。

可是並沒有,胡滕溫柔地將靴跟從尿道抽出,托起了指揮官的臉,“想在我的足穴裡射出來嗎?”

“欸?”

“這是給誠實的孩子的獎勵。”

褪下悶腳的長靴,一雙完美無瑕的玉足就這樣不帶一絲遮攔地展現在指揮官的眼前。修長而秀美的雙腳輕輕併攏,留下一個僅能夠肉棒出入的洞穴。

“還不進來嗎,小狗狗?”

就像是真正的教養良好的小狗一樣,指揮官幾乎是撲了上去,用肉棒在足穴裡反覆出入。

被先走液粘溼的足心的嫩肉緊緊夾著肉棒,與真正的小穴別無二致。胡滕更是拿起了一隻靴子,讓靴口蓋住指揮官的臉蛋,不讓一絲氣息跑出去。裸足長靴中釀製已久的足香,一點點將指揮官的大腦灌滿,正將他變成一條無腦的射精小狗。

足心切實感受到指揮官炙熱肉棒的胡滕,也不禁將雙足貼合的更緊了些。

“胡滕❤️……我……我忍不住了❤️”

幾乎是與宣告同時發生的事情,足穴中的肉棒在一陣猛烈的抽動後,將精液幾乎是打在了胡滕的整個足底上。

“嘖,真麻煩啊。”

指揮官再次和犯了錯的孩子一樣,蜷縮在胡滕的腳下。

出人意料的是,胡滕依然和上次一樣,沒有責罰指揮官。只是將還粘著精液的腳重新伸入長靴內。

“粘粘的,很不舒服呢。”

“對不起!”,指揮官跪下,舔著靴子,似乎是在乞求原諒。

被舔著靴子的女主人看上去很滿意這條戀足小狗舉動,用靴尖隨便踢了踢那根依舊雄起著的肉棒。

“那麼,今天晚上,乖乖呆在我身邊,哪都不要去。”

……

“畢竟,我現在可是病入膏肓,對某條小狗狗不可自拔了呢❤️”

小短篇:眼鏡娘大姐姐會夢見戀足指揮官嗎?(霧)

迪普萊克斯,那位總是想著完成工作後就與指揮官約會的姑娘,一直在透過門縫看著指揮官和胡滕的靴交現場。什麼羞恥的小狗play全都看到了。

明明是姐姐我先來的!秘書艦也好賽車女郎也好,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呢?

明明身材什麼的臉蛋什麼的,自己一點都不比胡滕差嘛!

唔姆姆那孩子就是見色忘義啊不見色忘姐,自己才是那孩子唯一可以依靠的對象嘛!

回到辦公室後這樣抱怨的迪普萊克斯,很快就收到了資深秘書艦兼港區第一色批愛宕小姐的建議:作為秘書艦,應當展現出一個成熟大姐姐應有的風範。

比如,穿著賽車女郎的制服,狠狠地把這個花心的小傢伙奸一遍。用靴子將這孩子調教成只能對自己的腳射出來的樣子(不過嘛,就沒有人成功過)。

指揮官結束了當天在賽車場的工作後,喜滋滋地回到辦公室,準備接受胡滕的美足調教時,看到了滿眼泛著愛心的迪普萊克斯。

呱!這迪普萊克斯把我打至跪地,可能是要迫我回去做他的性奴隸口牙!

被扒光了下半身的指揮官雙手被平日裡那個溫柔和善的眼鏡娘大姐姐抓住,毫無掙扎之力。此刻正以M型的坐姿,面對迪普萊克斯。

“那個啊……”眼鏡娘發話了。

“咕……”

“指揮官君,果然還是喜歡

被這樣對待嗎?”

迪普萊克斯穿的是有別於胡滕的過膝長靴,材質是更不吸汗的膠質。因此,即使是以這樣的姿態被對待,指揮官依然幻想著深吸一口靴子內的味道。

“小色鬼,”膠靴就這樣踩在那根才射在胡滕腳上的肉棒頂端,靴底有規律地在肉棒頂端研磨著。

“迪普萊克斯姐姐,這個……好厲害……”

就像愛宕小姐說的那樣,用高跟鞋或靴子踩這孩子的要害,果然會發出不像樣的聲音呢。

將矗立的肉棒踩倒,使整個棒身都能與靴底充分接觸。靴底的複雜花紋與肉棒上的每一寸皮膚互相摩擦著,每移動一點,腳下踩著的小傢伙就抽搐一下。

“指揮官君,果然是個足控小變態呢~姐姐我真失望啊~”

“欸?”

“對付這樣的壞孩子,果然就該這樣呢!”

腳上突然發力,狠狠將肉棒踩在地板上,用靴尖壓住肉棒的中段,左右碾壓著。

“姐姐❤️……太激烈了❤️”

可能是抖M體質所致,這樣粗暴的對待非但沒有讓指揮官感到疼痛,反而更加興奮了。肉棒在靴子下有節奏的抽動著,似乎是要射了。

“指揮官君,想要射出來嗎?果然是希望射出來的吧?”

迪普萊克斯回想起了愛宕小姐的告誡:“那孩子呢,只要用靴子狠狠地寸止,就能讓他變成一隻可愛的小腳奴呢。”

在精液即將噴射的那一瞬間,靴跟用力踩在了肉棒的頂端,不讓一絲精液流出。

“才不會讓你射出來呢~”

“除非…………指揮官用精液把我的這雙過膝長靴灌滿~”

被寸止和射精慾望折磨到失去理智的指揮官,已然全部忘記了與胡滕的約定,點了點頭。

踩住命門的長靴靴跟抬起,精液噴濺了一地。

當晚接近凌晨的時候,久等指揮官不來的胡滕終於等來了指揮官————以及提著半死不活的指揮官,兩隻長靴靴口都溢著白色不明液體的迪普萊克斯。

“這孩子我玩夠了,剩下的就交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