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成雌性吧(扶她)

變成雌性吧(扶她)

初中修學旅行之後的十五年,我人生第二次來到京都。

因為想見的人在這裡。

在夏天即將結束的京都站,把這個地方作為等候場所,一心一意地等待著“她”。

“恩……時間稍微早了點……哦?”

“啊,那個,是酒井桑嗎?”

穿著水手服奔跑過來的黑髮長髮的少女,在呼喚著我的名字。

應該是初次見面卻知道名字的她,正是我期待已久的女孩子。

“是小鬱嗎?”

小鬱是在SNS上認識的異地戀的女朋友,這是我們第一次直接見面。

聊了很多之後關係變好了,等回過神來才發現原來是這樣的關係。

因為是學生,所以她很難去我那裡,但如果有空的話,她邀請我來一趟。

因為是比自己小十歲以上的現役學生,即使不願意也會情緒高漲。

“不,在電話裡覺得你聲音很可愛,但真的很可愛呢。”

“那,怎麼會這樣啊?咱一點都不可愛,讓人失望了怎麼辦”

低著頭扭扭捏捏的樣子也很可愛。

話說回來,雖然知道是京都出身的,但說話真的是用京都方言。

外表也給人一種古式的大和撫子的感覺,現在還有那種體現了日本女性美的女孩子,真讓人感動。

“工作方面沒事嗎?”

“啊,除了週六週日,週一也有帶薪休假。所以我希望你能給我介紹京都的各種景點。”

“就算你這麼說……出乎意料地很難介紹當地的情況。”

“哪裡都行,只要和小鬱在一起的話就好了。”

我們一邊交談著,一邊並肩走在京都的街道上。

帶著這麼可愛又年輕的女孩走路的我,毫無疑問已經站在了男人人生的頂峰了吧。周圍的視線很舒服。

“……但是果然,京都方言真的很可愛。”

“哎呀哎呀哎呀,京都腔很可愛,咱不是也很可愛嗎?那個……我想盡量用標準語說……”

“沒有那樣的事,小鬱說的話很可愛哦。”

“真的……?呼呼”

啊,真是個可愛的好女孩。

像這樣,在學生時代從未有過的和可愛女孩子一起聊天,不過這樣的青春現在開始也完全不晚。

“酒井,有決定好住宿的地方嗎?”

“啊,不是約好了在小鬱家住宿嗎?”

“哈……我能只能給你上醬湯嗎?”

“哎?這是什麼啊,不準讓我住宿?這和說好的不一樣啊……”

小鬱用手捂著嘴噗嗤地笑著說“開個玩笑”,因為小鬱很可愛,所以就原諒她了。

就像之前用短信交流的一樣,今天是在她家過夜。

然後晚上和她……多麼性急啊。

但是,我知道小鬱她很寬容,一定會用京都腔可愛的喘息著。

為此,我積蓄了一週的時間,鼓足幹勁把小鬱變成女人。

從現在開始的事,好好地「反省」不使之做。

“呵呵……不可能不讓你住嗎?因為……是吧?”

於是她露出了妖豔的笑容,輕輕地耳語。

那個言詞讓我也最大限度高漲,一想到總算要擺脫處男的話就快喘不上氣來。

嘛,雖然感覺有點太妖豔了,但是像這樣老實的孩子意外的H。

今晚將是最棒的一夜。

“啊,菜也很好吃,小鬱真是太棒了。”

“哎呀,沒什麼大不了的。”

十分滿足小鬱親手做的料理,在只有兩個人的家裡度過悠閒的時光。

還陪我喝酒,真像個賢惠的理想媳婦。

雖然看起來不習慣男人,但是這種會照顧別人

的女孩子是很珍貴的。

“哼哼哼,酒井真是個有趣的人。”

“是嗎?雖然我只能抱怨工作”

這樣說著,小鬱靠近過來貼著我的身體。

“小鬱?”

“真奇怪啊,咱還沒怎麼喝酒呢。怎麼全身都熱起來了。”

小鬱一下子把身體緊緊地靠了過來,開始緩慢地撫摸我的大腿。

這明顯是在誘惑我。這樣判斷的我終於決定越過和她的界限。

“……喂,小鬱,差不多……”

“男人真是很容易理解啊”

從那個反應來看她不是處女嗎。

不對,不管是不是處女,我都喜歡小鬱,對方也應該這樣。

“小鬱,做愛,做愛……噗!”

但是,我的臉被打了一巴掌。

在愣住的間隙她站了起來,然後撩起了裙子——。

“……你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嗎?侵犯咱……不,你打算侵犯咱嗎?”

「誒、だ、因為現在不是在誘惑我……啊!”

然後,從那裡露出的“那個”讓我說不出話。

黑髮的說著京都方言的大和撫子的胯下,與她的臉和語言不太相稱的,過於兇猛的雄性象徵發出沙沙的聲音勃起了。

“嗯,我確實說過。但是酒井桑,明明是男人,卻想著能和女人做愛?只要稍微親密一點就輕易地靠過來了,真是沒辦法啊”

“可是、可是”

“其實,我非常喜歡反過來用陰莖打敗男人。如果覺得一個人很有打敗的價值的話,就說了‘要不要見面吧’,結果就簡單地釣到了呢”

那、那種。

那麼,小鬱從一開始就打算拿我當玩具——。

“男人不可能侵犯女人吧?因為女人的陰莖更‘強大’”

“啊,啊……”

“哇……抖M童貞的身份暴露了呢……被你現在還是‘處男’嚇了一跳呢,這也太誇張了吧。”

「ち、ちが、ど、ど、ど、不是處男、不是處男……」

贏不了。

我無法戰勝這個女孩子“雄性”。

雄性象徵的“強度”實在是太不同了。

“還是怎麼說?酒井桑的雞巴比咱的“強大”的話會考慮嗎?嘿,讓我們互相比較一下吧?”

這樣說著,小鬱一口氣脫掉了慌張的我的褲子,看到了從剛才開始一直興奮不已的我的肉棒——和她那不可同日而語的弱小。

看,然後就“確信”了。

“什麼呀,果然是小小的,還沒有剝開皮……赤裸裸的童貞”

“啊ひ、あひい……”

對我來說,這個男人的陰莖就只有這種程度了。

明顯地雌雄,優劣,強弱在兩者之間被決定了。

我很弱,小鬱很強。

弱者會被強者侵犯。

如果變成——。

“你打算用那麼軟弱的小雞巴來侵犯我嗎?果然酒井桑真的是‘有趣’的人啊”

“呀,討厭,不要欺負我,小鬱,啊哈……”

她用那麼可愛、溫柔的京都方言,好像大和撫子的倖存者一樣,現在完全作為“支配者”蔑視著我。

要想辦法恢復男人的尊嚴,必須用陰莖讓她屈服,讓她明白才行——。

“啊,別瞧不起我的雞巴啊!”

“嗯?我們只是在確認哪邊的雞巴很強,哪一方是『犯』者啊。”

就像是要對我窮追猛打一樣,作為男人的身份差別太大的小鬱的女孩子肉棒壓住了我的小雞巴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如果酒井桑的雞巴更厲害的話,把咱搞到亂七八糟也沒關係……不過這對你來說是不可能的啊。”

ごりぃいいいっ!

“啊—

—嗯!好強啊,糟了,雞巴強行扭來扭去的,欺負我,欺負我的小雞雞啊!”

“就算說欺負人,酒井桑也會在這種狀態下悲慘的拼命勃起吧?是真的想被咱侵犯,所以就邀請到京都來了?歡迎光臨,邁向抖M的——雌性的世界”

“嗯……”

被侵犯。

被她的“雄性”侵犯。

明明是男人卻成了“雌性”。

“差不多該決定了吧?哪一個雞巴更“強大”……啊!”

“啊啊啊啊啊啊——!”

噗。

“啊啊啊啊,啊啊,出來了,小雞巴輸得一塌糊塗……”

輕易地分出了勝負。

只要她想要“讓我敗北”,我就總會“敗北”。

一瞬間,作為男人的對決就結束了,到底誰作為“雄性”更優秀的問題也非常明顯。

事到如今,絕不能抵賴了。

“現在還有什麼話要說嗎?如果沒有的話,轉過身去伸出屁股來。”

「哎呀,哎呀,哎呀,輸了啊,被肉棒變成雌性了……嗚嗚嗚嗚!”

“啊,吵死了,先塞進嘴裡讓你閉嘴。”

在被侵犯雌穴之前,小鬱站著將那根五十釐米的雄性肉棒塞進我的嘴裡。

一邊壓住我的臉讓我絕對不能逃跑,一邊把喉嚨像是飛機杯一樣使用粗暴地侵犯。

“啊啊啊啊,好美味的喉嚨飛機杯啊。嗯,男人就應該那樣做,被女人的雞巴上下都侵犯,恩,成為飛機杯對男人來說是最好的?好好地做好自覺,成為雌便器吧?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這個便器很合適啊……!”

“唔唔,唔唔唔,嗚嗚嗚嗚——!”

一邊說著京都方言亂七八糟地蹂躪,我口腔裡到喉嚨都被開發成女性器。

而且用腳狠狠地踩著我的短小陰莖,連那種快樂也變成受虐的快感。

“恩,哦~哦,已經要射精了,要在雌便器裡射滿了女孩子精液,要好好地全部喝完哦便器,恩~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どぶびゅっびゅぶどびょぶびゅぶるるるるるっ、ぶぼばびゃっぶどびゅぶびゅびゅびゅるっ!

ばびゅぶっ、ぶびゅぶびゅっぐりゅぶびゅぶっ、びゅっぼびゅぶぅう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女孩子的,小鬱的射精好厲害,精液好濃啊!出來了好多,女孩子射精多到喝不完,被當作便器,被當作便器的我的喉嚨飛機杯嗚嗚!)

噗。

被她口內,不,喉內射精了的幸福感又讓我敗北慘烈射精了。

“啊哈,那個難看的射精。一邊用喉嚨接受咱的射精,一邊開心的雌性抖M陰莖,一邊被踩著噗噗地漏出精液。太弱了,你射精的心情怎麼樣?”

“嗯,嗯,嗯嗯,嗯嗯——!”

“你真的好幸福啊。那麼就把“雌”的幸福投入更加悲慘的抖M吧。這次一定要把屁股伸出來。”

拔出把喉嚨侵犯墮為女性的男性器官,小鬱一邊顯示著勃起高漲的她的「強大」那個一邊作為壓倒性的強者「命令」弱者……。

事到如今,我只能服從她。

因為對於陰莖敗北的男人,只能服從女孩子成為性慾處理馬桶。

“喝了精液之後就變得坦率了。那麼,我會盡力去幹你的,你放寬心。”

“哈哈,哈哈,鬱大人的雞巴,雞巴……好棒!”

毫不留情地,她那京都風的女子陰莖逐漸變大!一口氣挺近了深處。

沒有丟掉處男就被奪去了處女。

接下來的瞬間,鬱大人用極盡暴虐的極限

般的活塞,像破壞我的雌穴一樣,就好像對待著一次性飛機杯一樣。

“去啊!雌性馬桶!怎麼可能贏過女人呢!去吧,不,去死吧!沒用的小雞巴去死吧!輸了心情變好去死吧!”

“啊啊,好厲害,哎呀,要輸啊,不要輸啊,不要輸給女孩子的肉棒啊!”

無論怎麼哭喊,鬱大人超過五十公分的陰莖毫不留情將雌穴連同雄性尊嚴一起“破壞”掉。

雖然粗暴、亂七八糟、用語言來罵我,但是因為心情舒暢、幸福而發出像女人一樣的聲音是無法阻止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變成雌性的啦,不要變成雌性的啦,輸給女人啊啊啊啊……啊啊!”

“好吵的雌性!你不是男人,是輸給女人的雌性!自覺吧雌性!去死!從很短很小的小雞巴開始悲慘的死去吧!”

好舒服。

好舒服。

輸給女人被侵犯,快要射精了。

到現在沒有過的,迄今為止最舒服,快要敗北雌性射精了——。

“啊啊——不行,要悲慘的射精了!輸給小鬱,輸給女孩,完全屈服於鬱大人而射精啊,討厭,討厭,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真是蠢透了!蠢透了!快屈服成為便器!這個抖M!認為能戰勝女人的雌性!看吧!難看的射精,看,喂,快去!”

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然後出來了,又出來了啊啊啊啊……”

與其說是射精,不如說是接近“洩漏”的悽慘的東西。

射精這個行為本來是將陰莖插入陰道,將龜頭壓在子宮的入口處強行使之孕育作為支配的證據。射精應該是作為男人最大的快感。

反過來,輸給女人,被人按在地上,悽慘地朝向床射出精液將之完全浪費,完全成為輸給女人的證據的「雌性射精」的形式,得到了作為男人最不能得到的快樂。

(心情真好,輸給女孩子的射精感覺,很舒服……)

但是,比自己年紀小的京都方言的女朋友看到那個男人難看的樣子不但不高興,而且從心底裡湧出了憤怒。

雖然擅自敗北而射精,但對於那件事卻不表示感謝,以雌性的身份隨意地高興。

而且自己用這個馬桶,還只射精到上面的嘴巴上。

“慘不忍睹的射精射完,連報告都沒有?真的是因為雌性抖M座便器太笨了,腦袋裡只想著要射精這樣難看的心情呢?你看!”

“啊!啊!好厲害!對、對不起、哦、結束了、射精結束了啊……屈服於大人而稍微洩露出來,心情舒暢的悽慘的抖M射精結束了啊啊啊啊……”

太難看了,射精結束了的事的報告。

一邊被打屁股一邊結束,我內心越來越滿足屈服的願望,心情也變得舒暢起來。

現在,我只想作為這個黑髮清秀的京都風美少女的雌性奴隸而活著。

“哈……太弱了?好了好了,我“也”會讓你成為我的便器,感謝我吧”

(你……“也”?)

雖然有點在意,但是對於被刻入敗北抖M的快樂到無所謂程度的我來說,是不可能理解的。

鬱大人一邊用腳踩著我的屁股,一邊向我這樣變得太難看了的崩潰的青蛙宣言。

“還有兩天是在京都吧?呵,我會再徹底地侵犯你,把你調教成完整的母便器帶回去。今後如果再聯繫的話,不管是東京還是工作中,都請馬上到京都來。那是因為女人方便的雌便器啊?”

“哈……”

“啊,工

作要好好幹。今後每月內都要給我進貢。如果你做不到的話,我還有別的馬桶,儘可能努力賺錢吧”

不僅是陰莖輸了,連錢都要每月進貢。

而且必須根據她的心情隨時到京都被侵犯。

這樣的鬱大人,對於我這個醜陋的雌性抖M座便器來說,就等同於女神了。

“啊哈……我是鬱大人的工具,隨時都可以變成精液處理馬桶,所以請用鬱大人厲害的陰莖狠狠地侵犯我……啊啊!”

太幸福了,太幸福了,我又悲慘地“嗖”的一聲,一邊射精一邊發誓。